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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Micha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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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昼森林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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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的孙彩瑛并没有这么尴尬,湊崎纱夏出门不久后名井南就开车来接她了,两人一起去吃了麻辣烫。


    期间名井南脸红红的,估计是被辣到了,孙彩瑛有些过意不去,为她接了一杯温水。


    “不能吃辣为什么不早说呢?南可以不用勉强的。”


    “可是彩彩想吃麻辣烫很久了......”名井南双手捧着杯子,氤氲的水汽冒上来,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孙彩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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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头的孙彩瑛并没有这么尴尬,湊崎纱夏出门不久后名井南就开车来接她了,两人一起去吃了麻辣烫。


    期间名井南脸红红的,估计是被辣到了,孙彩瑛有些过意不去,为她接了一杯温水。


    “不能吃辣为什么不早说呢?南可以不用勉强的。”


    “可是彩彩想吃麻辣烫很久了......”名井南双手捧着杯子,氤氲的水汽冒上来,湿漉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孙彩瑛。


    孙彩瑛见此情此景突然气血上涌,嘴角也不自觉地上翘,但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花痴,孙彩瑛也拿起旁边的水杯喝水。


    “彩彩刚吃了辣,不要喝冰水。”名井南急躁地按下了孙彩瑛端着杯子的手,把自己手中的温水递给她,“来,先喝这个。”


    孙彩瑛被这暧昧的气氛搞得脸又红了几分,僵硬地就着名井南的手喝掉了大半杯水。


    “抱歉,我......我去帮你接!”见名井南饶有兴趣地盯着自己,孙彩瑛撑不住了,拿起水杯就逃离了现场。


    之后一直到桌上食物都被扫光了,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各怀心思地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彩彩还想去哪里?”从餐厅走出来,名井南很自然地牵住了孙彩瑛。


    “南来决定吧,每次都由我来决定,今天你做主。”孙彩瑛很自然地回握。


    “那去我家吧,纱夏今晚估计不会回家。”名井南刚看完平井桃发来的信息,说是她们在一起玩,估计会很晚回家之类的,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明天可以再送你回家。”


    孙彩瑛一听,心里盘算着还能再和名井南独处一整天,立刻开心起来,勾住名井南的手就往停车场走去。


    名井南任由小孩一手牵着自己,望着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的小朋友的背影露出了微笑。


    

    湊崎纱夏也同样开心,认识可爱团子的第一晚就能留宿她家,而且终于不用面对家里那个叛逆少女孙彩瑛了!


    天呐!快乐如此简单!湊崎纱夏捂脸。


    “Sana姐姐怎么了吗?”没想到这么不稳重的时候就被金多贤看到了,湊崎纱夏尴尬地揉了揉头发,讲了实话。


    “今天晚上有小南帮我制住孙彩瑛啦!”


    “啊......怪不得你的声音这么熟悉,原来是和彩瑛住一起的姐姐!”金多贤开动她聪明的小脑袋瓜子,在湊崎纱夏“你才知道啊”的疑惑中一下子就理清了来龙去脉。


    “之前和彩瑛视频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我吗?”湊崎纱夏假装伤心地靠近金多贤,抱住了她。


    金多贤也开起湊崎的玩笑,“之前有听到过有人说什么’搭讪’之类的词,或许是姐姐你吗?”


    湊崎纱夏堂皇,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离金多贤更近了:“想搭讪多贤啊,多贤那个时候就已经走进我的心了~”


    金多贤:???


    湊崎纱夏看着金多贤的样子笑出了声:“哈哈,不逗你啦,我们多贤果然很内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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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后图是上次超级大派送送香港和澳洲境内的认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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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過日子不好嗎

《转世》

《转世》

真的花费非常多心力和时间再这篇作品上

请慢慢享用!!!

(千年的相遇,我能再遇见妳吗?)

——————————


    手上拿着长剑走着吊儿郎当的脚步,也不怕剑割伤人,吹着口哨看起来轻松自在

「欸,阿姨,今天有我的人吗?」女孩问

「谁是阿姨!请叫姐姐,我才多妳102岁而已」

「是是是,姐姐,今天有我的人吗?」

「有,这里」称呼为姐姐的人拿了一本数据给女孩

「谢啦」

「上次那个人呢?」

「没撑到最后就去当狗」女孩说

「明明已经帮999人转世了再一个妳就能摆脱阴间也去转世,怎么就没成功呢?」

女孩耸了肩,双眉挑起一副...

《转世》

真的花费非常多心力和时间再这篇作品上

请慢慢享用!!!

(千年的相遇,我能再遇见妳吗?)

——————————


    手上拿着长剑走着吊儿郎当的脚步,也不怕剑割伤人,吹着口哨看起来轻松自在

「欸,阿姨,今天有我的人吗?」女孩问

「谁是阿姨!请叫姐姐,我才多妳102岁而已」

「是是是,姐姐,今天有我的人吗?」

「有,这里」称呼为姐姐的人拿了一本数据给女孩

「谢啦」

「上次那个人呢?」

「没撑到最后就去当狗」女孩说

「明明已经帮999人转世了再一个妳就能摆脱阴间也去转世,怎么就没成功呢?」

女孩耸了肩,双眉挑起一副「我哪知道」

姐姐叹了一口气说「妳在阴间也有一千年多了」

「一千多啊,过得真快,在阴间也不错啊」

女孩拿着长剑耍慢慢离开,姐姐看着她的背影

(这次应该能转世了吧)

-

///

「欸,林大卫,有没有看到我的人?」女孩叫着站在高如大楼的门前卫兵

「妳还没转世啊?」林大卫缩回人形看着女孩问

「怎么大家都在问啊,还没!还没!」女孩说着将手中的数据打开第一页给林大卫看

「哦!这女人长的还不错欸,这么年轻就死了,真可惜」林大卫看着第一页上的照片

「好看的人我见多了,不稀奇,有没有看到?」女孩问

「还没看到」

「走这么慢啊,我还要等」

女孩将剑深刺进土里,将背靠着剑,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着前面,等着照片上的女人


-

身旁敞开的大门有许多面貌不同的「人」进入,也将会有不同的「侍者」接待

-


「林大卫,你看一下她还有多久到」女孩不耐烦说

「好」林大卫瞬间变得高大一眼望过去就能看见百里内的人,过了几秒又变回原形说

「快到了」

「快到是多久」

「大概五分钟」

「这么久」女孩将剑拔起轻身一跳,在空中左右寻找女人

(好像是她)

看见后向下降落在地上还自以为很帅的撩了浏海,对方显然完全不在意她的浏海只是颤抖的说

「妳...妳是谁?」

「走吧」女孩没有回答将她公主抱起,轻身一跃,再次着地就在大门口了

-

「喂!到了」女孩叫着紧闭双眼的人

「哦!」那人很快的放开女孩,双脚在着地时还软脚了一下

「小心啊,软弱的女人」女孩说

「妳是谁?」女人看着像大学生的女孩问

「妳叫名井南,对吧?」

「对,所以妳是谁?」

「你好,我是妳的侍者,孙彩瑛,接下来的行程我将会陪伴妳」彩瑛微微鞠躬说

「妳是我的侍者?」名井南看着比自己年纪小的彩瑛

「别以为我比妳年轻,我可是已经一千多岁了!我该叫妳小小小小小妹妹」

「一千多岁?」名井南疑惑

「这里是阴间,妳的外貌将会和当初去世时一样,走吧,愚蠢的女人」彩瑛又开始耍着剑吹口哨,名井南看到那锋利的刀刃也没有说什么何况第一次来阴间什么也不知道

(谁愚蠢,我可是全韩国第一大学毕业的)

-

///

「我看看妳的数据....嗯....哦!...哇~」

名井南听到走在前面的人自言自语并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没意识到前面的人停下,直接撞了上去

「哦!抱歉」名井南摸着自己鼻梁,接着对方突然拉着自己的手将长袖衬衫往手肘推,露出白皙的手腕

「欸?这是什么时候有的?」名井南看着自己手腕上多了五条黑横,彩瑛放开她的手,有点无望的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

(一定是阿姨故意安排的!)

「那是线命,会根据在世的做人来记录」彩瑛说

「线命?」

「越多横代表在世时心地善良,没有任何埋怨,而少就是相反了」

「那五横是好是坏?」名井南好奇的摸着手腕

「好,很好,最好」彩瑛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她带过几千人但其中根本只有个位数是五横

-

刚才打开她的数据簿,很薄

第一页是一个女人笑着看镜头的照片

第二页是她的名字、性别、血型等等

而第三页就是做人处事方面

「出生於单亲家庭,当初是因为一夜情而有了名井南,爸爸后来不认帐的跑了,剩下妈妈一个人扶养她,但生活一直贫困.........借助着学校奖学金和参加校外比赛获得的奖金让妈妈不用烦恼学费.......妈妈却因癌症早去世了,独自一个人坚强......受到推甄上了韩国最好研究所....一直有再资助弱势儿童.....」

往后翻的几页也都是她做的善事,最后一页是这辈子的犯罪、说谎等

「犯罪:无。说谎:总是和妈妈说自己过得很好、从来都不会说讨厌。其它:无。」

-


「对我有什么帮助吗?」名井南问

「转世可以变得很容易并且可以要求转世后想成为怎么样的人」

「是啊...」

「不好吗?」彩瑛第一次遇到这种反应

「没有不好,而是觉得人在死后真的要去承担自己做得一切」名井南说

「很稀奇吗?」

「在人间确实有人这样说过,信的人信,不信的人照样过」

「那妳呢?怎么想?」彩瑛问

「我?.....半信半疑吧」

-


///

  再次环顾四周,和原本很多人徘徊的地方不同,这是一片一眼望过去都是红土的平原,而且除了自己和「侍者」外没有其他人

「那个...请问要去哪?」

「去报到」

「报到?」

「就是...等等就知道了」

名井南不断打量着自称为侍者的人,穿着黑色大衣、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唯一有颜色的就是她棕色的短发,手上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熟练的玩弄

(一千多岁?朝鲜时期?)

-

「到了!」彩瑛说

一团白雾散去可以看见有座辉煌的宫殿

「彩瑛还没有转世啊?」有个门卫说

「还没!还没!」显然回答这个问题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别生气,都老朋友了,一切进程都知道吧,自己来」

「哼,我知道,女人,跟上」

「哦」

随着侍者进到宫里,脚步自觉的放轻,连呼吸都开始谨慎,但眼前的侍者还是走着吊儿郎当的脚步,甩着剑玩

「牛王,我带人报到」彩瑛向面貌是牛但身是人的牛王说

「欸?妳还没转世啊?」牛王问

「还没!快点帮我报到!」

「是是是!数据拿来」

牛王接过彩瑛手上的数据,脸上表情慢慢变得严肃接着瞪大眼看向彩瑛身后的女人

「不好意思,名井小姐,能看下您的线命吗?」牛王有礼貌说

「可以」

名井南对眼前这个牛头的人带点害怕,但说话却很有礼貌感到舒适多,拉上袖子,露出那五条横线,那有牛头的人显然瞳孔多了几分惊讶

「名井小姐,这样就可以了」牛王露出微笑说,倒是第一次看见牛微笑,将手收回,衣服拉下

牛王双手放在彩瑛肩上带着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说「妳要好好带人家啊!」

「我知道啦」彩瑛回答

「名井小姐,我们这里可以为您有全套的服务,请问需要洗澡吗?还是换衣服?我们的衣服全世界的牌子都有,只要您想得到的,我们都可以为您服务」牛王放开彩瑛微笑的看著名井南说

「嗯....请给我一杯水」名井南说

「好的」牛王弹手指一杯水就出现在她面前

名井南接过后道谢

「还需要什么吗?」

「我能请问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是牛煌宫,是接待各个侍者带着来报到灵魂的宫殿」牛王说

「哈~」彩瑛打了个哈欠,就像是等了很久一样,惹来牛的一瞪,收敛一点

「没有其他需求了吗?」牛王就像服侍着一位贵人一样,微笑问

「没有了」名井南说

「真的没有?」牛王问

名井南想了很久

「我能请问.....妈妈现在过得怎么样吗?」

「虽然已转世,但可以得知转世后是个幸福的人」牛王说

「妈妈终于幸福了」能从表情看得出来女人的真诚

「好了没,我们还有很多行程要走」彩瑛伸着懒腰说

「别理她,井南小姐还有什么需要吗?」牛王问

「没有了」

「若确认无其他需求,请往这隧道内走去,祝您平安转世」牛王双手放置腹前微微鞠躬

「走了,走了!」彩瑛并没有等待后人直接走进隧道

「谢谢」名井南匆忙的道谢后也走进隧道内

-


///

走在偶尔有灯的隧道内,有种阴凉感

「踏...踏...踏」看向脚底不知何时地上都是烂泥巴,带着不安的脚步向前,虽然不知通向何处,但也只能向前行

(话说,刚才的侍者呢?)名井南带着不确定回头.....一片漆黑(只能向前走了)

脚突然像是被什么给抓住一样不能移动,名井南想抬脚却没有办法,想跳起来却不料跌倒了,整个人很狼狈的摔上烂泥,利用双手支撑着回头看.....

(那是什么!)一个没有头的人趴着抓住了她的脚

「啊!」尖叫声徘徊在隧道内「走开!」使劲的踢想把抓住脚的手给甩开但怎么也没办法,无头人抓住名井南的脚越爬越近,越抓越大力,感觉脚都充血了

-

下一秒她进入了一个怀抱,她很确定那不是无头人,再次睁开眼是明亮的光线,似乎是在空中?视线转至一旁

(是她)棕色的短发,黑色的大衣

-


再次落地已经和刚才湿黏的隧道不同了

「谢...谢谢」名井南还在为刚才的景象颤抖

「都是因为妳走太慢」彩瑛说

「对不起」

「人类就是那么软弱」彩瑛不屑说

名井南低着头抿嘴

「坐这吧,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彩瑛拍着一旁的木椅,名井南坐下,脱去鞋子,看见的是红肿的脚踝,手轻轻抚上红肿的地方

「疼..」

「疼也要忍等等就好了,刚才那是没有办法转世成功或是怨念太重的冤魂」

「冤魂?」名井南想起刚才那个无头的人全身疙瘩都起来了

「他们特别喜欢妳这种」

「这种?」

「就是线命多的,也许妳闻不到,但是对他们来说妳是可口的食物」听到这名井南的脸瞬间苍白

「那....会...一直来吗?」

「会,但是我会保护妳」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让名井南放心许多「嗯,谢谢」

-

///

「跟紧点,我们要到了」侍者说

名井南从后方缓慢的爬一层又一层的阶梯,已经满身大汗,汗水从下巴掉落,口中喘着气,但眼前的人似乎一点都不累,她双手放在身后其中一只手拿着长剑,身穿全黑,脚步轻快的走着阶梯,虽然她走得轻快但时不时会转头,甚至是停下来

(等我吗?.....)

-

「到了吗?」喘着气问

「快了,我带妳过去吧」侍者说完就抱起还在喘气的人直接飞起

(这么突然的吗.........)

再次落地就已经抵达阶梯最上层,身后就是刚才看不见底的阶梯

名井南瞪大眼看着彩瑛,像是说(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飞?!)

彩瑛看得出来眼前人的疑惑便说「精力有限,并不能持续很久」

说完汗水从棕色短发滑下,有个温热的体质粘贴脸颊,彩瑛警觉的抓住脸上的手,看着那只手的主人

「抱歉,我只是想帮妳擦汗」名井南收回手说

「不用」

语毕她从大衣的口袋拿出一条丝巾,紫色金绣花纹在黑色中很显眼,平时她吊儿郎当的动作而显得拿起丝巾时特别谨慎

看得出来那条丝巾对她来说非常重要

「我们到哪了?」名井南左顾右盼没有看见任何东西

「妳认真看着前方」

名井南眯眼看着前方,有个令别于刚才辉煌反而很稳重的宫殿,颜色都是暗色系的,上面的大牌写着「诚实」两字

「诚实?」

「对,进去吧」彩瑛说完将丝巾整齐放回口袋,迈向前

-

///

进到宫内,阴凉的温度和刚才在外的天气形成反差

「谁!」有个男声回荡在殿内,很有威严

「侍者,孙彩瑛带领亡灵者,名井南,前来诚实宫参见诚王」彩瑛举止尊敬,可以看出来名叫(诚王)的地位很高

「孙侍者,将人带上吧」

「是」

名井南跟在侍者身后走至椅子坐下,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就顺着做,应该就对了

「我看看数据.....请亡灵者出列」诚王说

「别担心」彩瑛轻拍了她的背,名井南走至台子上,整个规模就很像人间的法院

「名井南女士」诚王说

「我」名井南举手说

「诚实殿里不能说任何谎,一旦违反会将舌头割下,做为牠的零食」诚王摸着趴在身上的大型狗,那狗的牙齿和舌头特别尖和长

名井南吞了口水说「好的」

-

「不用害怕,那是心虚的人做的事,因为妳是五线命的人,我不会刁难妳」

「妳曾经有段时间过得特别辛苦吧,当妈妈住院时一个人在外打工赚钱,为了给妈妈治病」

名井南回想那段回忆....心中闷闷的

「有次,不!是好几次,当妳在打工时妈妈打电话给妳,妳记得妈妈问了什么吗?」诚王问

「记得.....问我过的好吗?吃饭了没?」

「那妳回答了什么?」

「我...过得很好,吃过饭了,妈妈不用担心...」

「那时妳说谎了」诚王说

名井南低头没有说话

「侍者争辩!那时亡灵者为了不想让他人担心,以至于说谎」彩瑛站起身说

「那妳觉得妈妈真的安心了吗?」诚王提出的疑问让名井南抬头

「妈妈她」名井南还没说完

「让妳看看回忆吧」


————

眼前一道刺眼的光,接着耳边传来

「妈妈」那是自己的声音

现在正在用第三视角看着自己在打工时接到妈妈的电话

「嗯...我过得很好啦!现在?现在我在跟同学一起读书....我吃过饭了....我有营食均衡,妈妈不用担心,好....我知道,拜拜」名井南看着青涩的自己将电话放下后又急忙的开始在超商里打工

这时一个哭声传来....转身

名井南愣住了,那是妈妈,站在超商外的角落拿着电话从玻璃窗外看着青涩的自己

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那已经有皱纹的脸加上眼泪是那么的憔悴

名井南走到她身旁

「妈妈,别哭了,是我不好,别站在这了,妈妈」显然对方是听不到自己说话的,也没有离开就一直看着正在打工的自己

又一道光打来!

—————


「妳已经看到了吧」诚王说

「我.....」名井南哽咽的说不出话,刚才的画面太震撼了

「名井女士」诚王叫着颤抖的人

「名井南!」彩瑛的这一声让她回神了,她抬头看向侍者,对方用口型说了「别担心,我在」

-

「名井女士,想必妳也看到了,因为妳的谎言让妳的妈妈更加伤心了」诚王说

(说话啊,女人!)彩瑛看着又走心的人

「但是她的出发点是好的,为了不让亲人担心而编制的善意谎言」彩瑛说

「孙侍者请注意发言,我叫的是亡灵者」诚王对彩瑛说完后看向名井南说

「名井女士,妳认为妳撒的谎是好还是坏,请妳诚实回答」诚王的语气让宫里的气氛更冷了

「我....我...」

「名井南,依照妳的心回答」彩瑛说

「孙侍者,要不是妳已经在阴间服务这么多年否则我会立刻将妳赶走,请遵守规定!」

彩瑛闭上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名井南,虽然是否能成功转世跟侍者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内心有个声音希望她能成功转世,这是千多年来第一次有这种心情...

「请回答我,否则将会处刑」诚王说

名井南回想刚才的场景,她是希望妈妈不要担心却没有想到反而让她更担心而且流泪...

「我想...是坏的」名井南说

「那妳觉得妳有资格请求原谅吗?若有请留在原地,若没有请往门外走,将会有人带领妳」

带过那么多人的孙侍者当然知道如果现在走出门马上将会被传到地狱去服刑,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走出门!(别动啊)

名井南想起让妈妈掉泪就觉得自己不孝,离开讲桌,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要下台时

「我有异议!」彩瑛举手说

名井南停下脚步看着彩瑛

诚王看向侍者「请说」


彩瑛绕过围栏走至名井南身旁

「能请妳说说为什么觉得是坏的吗?」彩瑛问

「因为我...让妈妈流泪了...」名井南低头说

「请不要自责」彩瑛向她说完后就看向坐在高处的诚王说「诚王,亡灵者的确撒谎了,但是为什么没有处刑呢?因为她说了实话,她承认那是谎言,但最初的初心是为了孝顺,难道这个初心会因为变量而成了不孝?」

「不!并不会,当开始起跑时就不会再改变起点,也不能返回,至始至终!都是因为孝心而成,因此我想亡灵者无罪!以上!」

彩瑛每个咬字清楚给人一种压迫感,诚王脸上并没有变化,也否认不了侍者说的全部

没有说话的宫里显得冷清,诚王顺了顺腿上的那只狗

「汪!」狗叫了一声,这时诚王脸上才有了变化,先是惊讶再来是嘴角上扬

「牠已经多天没叫了,还以为牠生病了,如今居然叫了出来,孙侍者,很特别吧」诚王说了一件完全不关乎现在的事

「是诚王的宠物,自然很特别」彩瑛说

「磅!」捶子打在板上

「诚实宫,在位者诚王!正式声明亡灵者,名井南,无罪!」诚王的声音再次环绕了整个宫殿,彩瑛也放松多了,而名井南还是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我...无罪?」

「对啊,好好感谢我吧,妳差点要去地狱了」

「....谢谢」糊涂的道了谢

彩瑛笑着露出了酒窝,接着走向出口


「亡灵者名井南」诚王说

名井南胆怯的看向他

「妳遇上了一个好的侍者」

名井南看向那个出口再看向诚王

「....谢谢您」

鞠躬过后也向出口走去,再她们走后诚王说了句「孙侍者....遇上特别的人」

-

-


///

「彩瑛?」每次穿越到另一个地方后总会找不见人

「我在这」有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转身,身穿全黑的人站在粉色樱花树下毫無违和感,却又有种...熟悉感?

一片粉色的樱花从眼前飘过,遮住视线后又飘去


.

「帕!」那瞬间她看见眼前的人穿着深蓝色古代武士韩服,风吹过带起那衣摆,脸上带着微笑

.


眨眼后,眼前是面无表情身穿全黑的侍者向自己走来说「傻了?」

名井南摇摇头「没有」(刚才?)

「这次的路会比刚才的阶梯更长」

名井南看向无尽头的两侧

「早出发早抵达吧」语毕那人就朝着前方走去似乎不打算等还在发愣的人,再次转头那个女人还站在原地

一步两步三步「傻到不会走路啊?」说完拉着她向前走去

看着拉着自己的手(这熟悉感到底是什么?)

-

-

///

  无聊的路程,沿路都是美丽的花丛和梦幻的大树,一开始很有兴致的一边观赏一边走路,但过了半小时那些原本很鲜艳的花反而腻了,总感觉花朵都一样

而比那些花更无趣的是眼前的人,明明在移动但每步的距离步频都一样,就像机器人,机器人会说话吧,但眼前的人不会

(好无聊啊...)想伸手碰朵花

「别碰!」

「啊!」名井南来不及收手,而手上开始冒出鲜血,刚才那朵美丽的花瞬间化成具有烈齿的怪物,但在下一秒就被刀刃结束生命

「那..那是什么啊...」奶音带了点颤抖

「好好走路很难?」彩瑛收起刀拉过名井南的手开始熟练的包扎

「就...有点无聊」

「...路边的花都是披着鲜艳的怪物,别离他们太近,小心被吃掉」

「哦」名井南对于阴间有什么死人骨头都不觉得稀奇了,但还是会被吓到

「哦什么哦,数据上没有说妳是傻瓜啊」彩瑛放下包扎完的手继续往前走

脾气再好被看起来比自己小的人说是傻瓜...不爽

「妳看过我的数据应该知道我是哪里毕业的吧」

「是那个什么...耳熟大学?」

「是韩国第一学府!首尔大学!」

彩瑛愣了下「所以?」

「我可是前十名毕业的,所以我不是傻瓜!」名井南一口气说完,脸上还泛红

眼前的人什么都没有说,一步步往前走

(就当你默认了!)名井南也跟上

彩瑛停下转身看著名井南问「大学....好玩吗?」

「妳没有..」说到一半想起眼前的人可是一千年前的时代不会有叫做大学的东西「大学...挺好玩的」

「我有听说不就在写写字而已,为什么没有骑马射箭和比武?」

「嗯...这是历史的改变,现在很少在动用武力等方式,通常都是和平的竞争」

「无趣」简洁两个字

「那妳的学校又多有趣?」

「学校?我没有看过那种东西,但大概知道妳在问什么,也是挺无趣的,每天练习刀法、骑马和射箭等,但总觉得比叫做大学的有趣多了」

一位活生生的古人就在眼前

「妳那个时代的君王是谁?」

「宝延王上」

「安原王!」名井南惊讶的看着彩瑛(哇~公元五百多年的人)伸手戳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真的!)皮肤还很好

「呀!无礼」彩瑛把脸上的手拿掉

「抱歉,只是...太特别了」名井南还是仔细打量侍者一番,如果她不说其实外表就像现代人一样,但仔细去感觉就会有一丝别于他人的气息

「能说说妳们那时代吗?」没记错的话,安原王是高丽王室纷争最严重的时代,后来内忧外患而高丽灭亡


「从懂事我就开始习武,十来岁时就上了战场,记得初次上战场时,我连对方是谁都不晓得,只知道要赢才能活下来」说得轻松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转身后的背影看上去又另人更难捉摸

「那」(妳为什么会来到这)后面那句名井南并没有问出口,何况这很难问出口也很难回答

彩瑛听见了身后人的顿点,大概猜测她想问什么,但没有回答,两人又走了一段路很安静,只有鞋子摩擦的声音


「好奇吗?我怎么来到这的」彩瑛先打破了沉默,没有停下脚步,步频还是一样的速度,要不是名井南听得很清楚那句话,不然她会以为是幻听而已


「...妳不想说也没有关系」

「好奇吗?」彩瑛又问了第二次

「嗯...好奇」能不好奇吗?


「我是服毒而死的」彩瑛刚说完名井南瞳孔放大,她也看过历史书里许多种刑事,服毒是种安静却很痛苦的死法,当毒液经过喉咙会侵蚀而不能发声,毒液在胃里翻腾,五脏六腑的抗拒那液体,却不能发出声...等待静静的死去

「是我自愿喝下的」

人类本能的疑问「为什么?」就从名井南的口中说出,但她后来意识到可能冒犯到侍者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从侍者口中说出的答案很让人不解「在我的记忆中总有什么空白,空在那,我记得服毒自杀,却不记得为什么服毒」说这句话时她明显有了情绪,步频也不再是一样

  彩瑛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而调整好情绪,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说,不告诉名井南也许自己就不会失态了,但总有个什么...想告诉她

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用了自己仅有的知识来行动


「喂!」彩瑛感受到背后不属于自己的温度,太...近了

「总觉得妳需要安慰」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不...需要」感受到脸上有着不熟悉的泪水,这几百年都没流过泪了,怎么会突然...,明明完全没有想哭的感觉,应该说已经忘了想哭是什么感觉「放开我!」

「哦...抱歉,我只是」

「别离我太近!」

名井南听出对方带着微微哽咽的声音,突然惊了下,不敢说话也不敢靠近她,能看见前方的人继续向前行,抬起没有拿剑的那只手,从动作能知道...在擦去眼泪

「妳还好吗?」没有得到回应

剩下风声抚过树叶

/


////

「那个」名井南伸手想触摸前面的人却又收回「侍者!」「孙彩瑛!」

放空的人此时才回神,向后看去距离自己相差五米的人

「可以休息下吗?」

侍者站在那沉默过了几秒才往名井南走去,没有话语算是默认了

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向侍者,确认对方的瞳孔没有通红后才放心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侍者拨发的动作愣了下才继续,同样没有话语


-

「走吧!」名井南知道路很漫长,时间也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伸个懒腰想将疲劳甩掉,她回头


.

「帕!」樱花洒落,她的裙摆随着摆动,秀发从肩上慢慢滑落至背后,美丽深邃的双眸和鼻梁上那恰好点缀的痣

一片樱花降落在她深褐色发丝上,伸手

.


「彩瑛?」一句话回了神

没有樱花只有落叶,没有裙摆只有长裤,但那双眸...依旧深邃

「嗯...有落叶」快速地伸手将落叶拿下,再收回,脚步快速的向前行

(刚才....是谁)胸口很痛,甚至是死前都没有这么痛苦,比起一把刀深割更像千百支针深刺

「还好吗?」有了刚才的教训,名井南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去扶那个弯腰摸着胸口的人还是站在原地,最后还是选择前者去扶着彩瑛的肩「怎么了?胸口痛吗?」

抬头,那深邃的双眸就在眼前放大,甚至能看见自己的脸孔,更痛了(好痛!)那双眸是一把利器,温柔似水却藏着刀

潜意识告诉自己该远离她

「走开」孙彩瑛挤出一口气说

「什么?」名井南没有听清楚

「滚开!」这两个字一清二楚进到名井南的耳里

「可是..」

「快滚!」

名井南看到孙彩瑛眼里的血丝,眉头深皱着,像是要蜕变成恶魔一样,强大的气场压过名井南内心的善良唤醒了畏惧

-

-

///

「哈...哈...嗯..」原本弯腰的姿势早已坐在地上低着头,几滴水落在那,是汗水,孙彩瑛掀起额前碍事的头发,用手拭去汗水,抬头闭着眼呼吸顺畅多了

(该死的)对现在的自己感很陌生


.

—帕!—

「彩瑛!」细柔的声音伴随着她甜美的笑容而来

「大小姐,还在殿里」提醒的语气

「反正没有人,彩瑛,教我书画可吗?」

败在那温柔之下「可」

...

很近,令人平静的香味

「啊!斜了」双眸带着惊讶和可惜

「没事」伸手接过她的毛笔,衔过墨台,将歪去的线向外延伸,几笔后成了傲然挺立的树木

「小彩真的很厉害」她说每字每句都在耳边「爹是不是派妳后日去攻国」

「是」

「小心别受伤」

「是」

「是什么,每次回来都带伤!」细柔带上责备的语气,往身后躺去刚好靠在她肩上

不想多说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从小生在辉煌的宫殿的大小姐,永远都不会清楚战场上清淌鲜血是常见的事

「答应我,小心点好吗?」

脸上多了一丝温柔,慢慢占据心头,原本没有回答的人随后才傻呼呼的应了声,点头

—帕!—

.


「呼!」睁开眼,没有白云的蓝天,手带点颤抖贴上脸颊,触摸刚才梦里被...吻的地方

(谁?她是谁?)模糊的脸孔....细柔的声音似乎还余绕在耳边,站起身子提起剑

(梦,是梦!别想太多)甩了下脑袋,看向四周,愣了几秒

「该死的!我疯了吗!」一个跃步跳上空中「名井南!」「名井南!」

四周都看不见尽头,全是白浓浓的雾和无限延伸的道路还有全是树木的森林

(妳在哪啊!完蛋了!唉唏~)

快步穿梭在森林里,眼不敢放过任何一处,停下!向右看去,很小声,闭上眼「彩瑛!」

瞬间蹬出去,手上的长剑已露出峰利的刀面,发出银色的光,血丝慢慢凝聚


「呀啊!」不管前方有多少只冤魂,就拿着刀杀入里头,很快就被包围住,挥舞着武器就像是和自己融为一体

杀红了眼,就算是已经倒下的冤魂还是翻覆的刺下又拔出刺下又拔出,直到那些冤魂化成灰散去

「我说过吧!别碰她!」双手抵在敌人的颈上,压住动静脉「别碰她!」即使冤魂已经不在抗拒,她还是掐着不肯松手「说过吧!嗯?为什么还要动她呢?嗯!」

双眉皱在一起,畏惧是每个成为孙彩瑛敌人的感受

「为什么呢!」冤魂已化成灰散去,孙彩瑛跪在那像是在自言自语什么


「彩瑛?」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名井南摊坐在那,也许孙彩瑛晚个几秒.....自己都不敢想,想起身却脚软,经过几次尝试后至少站稳了,但眼前的人依旧跪在那

「侍者?彩瑛?」缓慢又迟钝的脚步「妳还」

还未说完一把峰利的刀就抵在自己的颈上,那把刀的主人眼眶泛红有道眼泪滑出,棕色短发凌乱随意飘着

「是我」害怕但还是冷静的说,冰凉的刀刃已经粘贴,能感受颈上多了道伤口「我是名井南」

拿刀的人顿了下,像是在思考这名字


「彩瑛」细柔的声音像是雷劈一样,物品掉落地面清脆的声响,她双手呜着耳颤抖着,名井南向前抱住彩瑛

「不要走,拜托」

「我不走」

「不要离开我,不要」孙彩瑛抱得很紧,像是害怕名井南从身边消失一样

「没事,彩瑛」这次像是静下心,很安静没有激动的话语,没有锁紧的拥抱,只有平顺的呼吸「没事」名井南轻拍着她的背

这次她沈睡在属于名井南的温柔里


////

  睁眼,又是那片没有白云的蓝天,就像是永远不变的场景,似乎有个什么黑影,在视线对焦后看清了

「妳在..干嘛?」

「哦!妳醒啦,好多了吗?」名井南问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的人


.

「帕!」

上一秒的蓝天成了樱花在天上飞舞,她柔顺的发丝也随着飘扬,纤细的手指轻轻将发丝拨至耳后,露出完美的下腭线

「妳醒了」当她嘴角上扬,世界都变甜的

「吾」想起身却被制止了

「近来看妳没日没夜的习武,此刻歇息下,好吗?」感受到额前的发丝被轻柔的抚过

没有话语的回答

樱花依旧在飞舞像是不曾停止一样,对上她的瞳孔,似乎能知道眼里那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

「在看什么呢?」答案显而易见但妳还是问了出口

伸手想将遮住妳美丽的发丝拨至耳后,却勾不着,挺身,我们的距离又缩短了,再次露出完美的下腭线

.


「彩瑛?」

「啊?哦,抱歉」孙彩瑛紧张的收回刚才放在对方耳边的手,打了下自己的脑袋

(怎么一直产生幻觉)

「头痛吗?」问着打了自己脑袋的人

「没有,没事」视线对上她的瞳孔,很快的别开

「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迅速坐起身再站起来「我..我很好」

名井南走到孙彩瑛眼前很认真看着她,对看也不是,不对看也不是

「嗯...怎么了吗?」

她的瞳孔里没有杀红的血丝,也没有充满怨念的皱眉跟刚才那强大的气势

「妳刚才....就像变了一个人」

「我吗?我刚才」

「没关系,妳也是为了保护我啊」她的笑容温暖得熟悉

「不,如果不是我突然...咳~抱歉」低头就像个认错的小孩

「我接受歉意,所以别自责了,走吧」名井南将手伸向她,孙彩瑛愣住看着那纤细的手「是不是太突然了?牵手总会让我有安全感」没有得到回应的手慢慢收回

「走吧」孙彩瑛经过她的身边,带走了她的目光和温暖的手


///

「妳有看过樱花吗?」突然的问题,让孙彩瑛没反应过来愣了下

「有」

「那是不是很美」

「嗯」似乎想到了什么回头看著名井南的双眸「妳....在哪看过樱花?」

「小时候我在日本,妈妈每年都带我去看樱花祭」名井南想起童年天真又无忧的年纪「以前的樱花长怎样?」

「粉带点桃色,随风飘扬时」看着她的双眸「很美」

「是啊,很美」又是那熟悉的微笑

「我们....妳有看过我吗?」

「妳?没有,阴间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是啊,她怎么可能看过我,而且...幻觉里的人也不可能是她)

「嗯,没事」阵风吹来带起她的秀发露出颈上的伤口「这?」

(她又皱眉了)名井南注意到侍者的眉毛很灵活「脖子上的伤口吗?妳不记得了?」手指轻轻触碰伤口,并未结痂而染上些微的血带上疼痛

「别碰!所以怎么了?」抓住对方的手腕,仔细盯着那道不深却长达五公分的伤口,如果再深下去可能会到动脉

「这....刚才妳」

「我?」

名井南顿时说不出口,怕对方又会开始自责「是刚才那些冤魂」

「我看」

明明侍者只是靠近盯着自己的颈看,但为什么气氛那么的...奇怪?

「别动」原本想转头躲避这令人为难的角度时,下巴却被制止并抬高露出白皙的颈部「很痛吗?」

「嗯....有点」尽可能把视线从眼前的人转移到蓝天或大树,咽了口水

下一秒冰凉的温度粘贴颈部,名井南清楚的感受到有个湿软的物体在颈部反复摩擦

「那个」双手抵在孙彩瑛的肩上想推开,却没料到对方力气更大距离更近了,整个人都被控制住,无法移动,现在脑中一片空白,但全身却一片燥热

孙彩瑛放开了名井南,虽然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但为什么她的脸那么通红

「还痛吗?」

「妳...妳刚才」

「我在帮妳治疗伤口」轻轻擦拭着还留在颈上的液体

「治疗?」手摸上颈处,的确已经没有伤口的痕迹(这么神奇啊)

「先别碰,等等又裂开」将丝巾环住她的颈部,打上一个结

「我不碰就好,不用打丝巾」名井南慌忙的把丝巾拿下递出来「这对妳来说很重要吧」


.

「帕!」又是那道声音,孙彩瑛几乎要习惯了

(又要开始了)

木屐踏在草地上的声音,从远慢慢到近,老早就听到却没有回头

「彩瑛!」直到那人呼喊才转身看去,盘好的头发因奔跑而松散些,但不妨她美丽的脸孔

「大小姐,当心别跌倒了」她穿着长裙但依旧没有减速的跑来

「啊!」果真发生了,向前扶住穿着长裙的女人「太好了,妳没有走远」对方就像是完全不在意是否跌倒而笑着

「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穿着长裙的女人在兜里拿出一条折平的丝巾,光是丝巾也许就能够评断一个人,就像她一样,优雅有气质的存在

「这是我亲手绣的,收下吧」

「大小姐,此物太贵重了,侍者不能收下」侍者并没有接过那条紫色金绣

「妳的意思是要拒绝我吗?」难得强势的语气

「不是这个意思!不敢!」侍者低下头说

「也是有条件的」女人拉过孙彩瑛的手将丝巾放上「当作胜仗的战利品,只不过提前给妳」

「这」好像说得通啊

「就这样,约定好了」长裙女人开心的笑着,身穿全黑武士服的人填上紫色金绣的色彩「嗯?」女人将小拇哥伸出来,但对方却不为所动「打勾勾,约定!」

侍者刚抬起的手马上就被勾住,这样的动作真不适合这个年纪和她们的身份,却很满足

「在哪啊?」身后殿里传来细微的声音,侍者将女人护在怀里「孙上将?」

「林内官」彩瑛只是回头看了眼站在殿里的人又马上转回看着月亮

「上将有无看见大小姐?」语气听起来很着急

孙彩瑛将视线转移到怀里的人「无」

「小姐到底去哪了啊」林内官懊恼了下说「上将务必好好寝息,明日夺胜仗」

「是的」孙彩瑛再次回头确认内官已经走了,才放开怀里的人,但对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大小姐,内官已经走了」

「知道」女人依靠在侍者身上,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妳好像...不曾叫过我的全名」

「那是不敬的」

「孙彩瑛,那妳说我不敬喽」

「不一样的,内官在找您了」

「那妳快说啊」她的双眸充满执着,孙彩瑛知道如果不说真的会耗下去


只有皎洁的月和她眼里的星在一眨一闪的望着我,被星星照耀的唇缓缓张开,说出名为优雅的词


「名井南」


那瞬间身份、地位和界线都不重要了,唯一重要的也就她,名井南

闭上眼,星星不再闪耀,却很近,将光芒分给了我,干涩的唇多了些湿润

我们都越界了,谁都不知道,除了月亮

.


「名井....南」孙彩瑛还没回过神,只是脑里一直反复出现这个名字

「怎么了?」名井南问,手上还拿着那条丝巾

「妳是...她?」抿紧双唇,记忆中的空白慢慢补上,模糊的脸孔也变得清晰,那空白一切都有关(名井南),不是幻觉是...记忆

「她?谁?」

心里涌上说不的感受,是心疼是思念是徬徨,百感交杂感觉每一种情绪都添加在一起

(她是名井南,而眼前的人也是)那熟悉感和深邃的双眸都一模一样(但她已经转世好几次都...忘了我吧)

「名井南」毫无预警的抱住她,也许这有点自私但没错出自私心,就算眼前的人不记得自己也没有关系,不过是想得到这千年来没有的温暖罢了

一直都是持着高傲的侍者突然像小孩般往自己怀里攒(是不是比自己大一千多岁的人啊?)

「名井南」孙彩瑛没有得到回应「妳要回我啊」

「啊哦,怎么了?」细柔的声线发出疑问时特别可爱

「没事」

名井南头上三个问号,也没有问什么,只是对方好像非常需要....拥抱

-

过了几分钟侍者从名井南身上离开,没有带走而是在颈上留下了一条丝巾

「戴着好吗?」像是请求般水汪汪的大眼,谁会拒绝

「好」

-


/////


  「我看到了!」名井南说,走这么长的路总算到了目的地,虽然一点都不知道这次又要做什么但还是很兴奋

孙彩瑛的视力远远比普通人还要好很多,老早就看见那栋漂浮在空中的城堡,出自私心而没有告诉她

「这次是什么?」好奇的双眸睁得大大的

「这次后就没有下次了」话说得明白,两人是聪明人都听得懂

剩下的沉默总在说着什么,却又如此模糊

「到了那里,我就会转世吗?」

「嗯」点头「没有意外的话,会转世」

名井南想了下「感觉很奇妙」

(我也这么觉得)孙彩瑛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

-

在白雾散开后是一道木桥,最底端通向了城堡,在木桥的开端有个人

「姑娘,妳好,我是孟婆」灰发脸上带着皱纹的婆婆,不管长相还是声音都让人感受到亲切温暖

「孟婆!还真的有啊!」名井南震惊说

「哈哈,姑娘的反应不意外啊」

「所以也有孟婆汤!前面是奈何桥!」

「是的,喝下这汤便什么都忘掉了,包括所有烦恼痛苦、所有牵挂不舍、所有爱恨情仇」

「真的什么都会...忘吗?」名井南端着那清澈能见碗底的汤,比起汤更像水

「没错,前世的记忆会完全消失,但唯一不会消失的是」孟婆看了眼姑娘背后的侍者,她清楚甚至是记忆深刻「那不曾断过的线」

「线?」

「也就是缘分」孟婆收回视线,看向名为(奈何)的桥「名井姑娘,喝下后成为个幸福的人吧」

「幸福?并不是忘了就代表幸福」看着汤倒影着自己的面孔,嘴角没有温度的上扬,那大概是孙彩瑛第一次看见名井南那样的笑


「彩瑛」放下汤,转过身「谢谢妳一路的陪伴,如果有缘的话希望来世能相见」

孙彩瑛握紧手上的剑鞘,随后放松「好,如果有缘」她的动作让人措手不及,双手慢慢举起迎合了这个拥抱,不想松手

名井南拉开之间的距离,微笑的看着侍者「戴着吧,很适合妳的颜色」丝巾从新回到主人身上,为深色的色彩多了几分亮度

「我准备好了」下定心的语气


   依旧优雅,妳双手捧着碗,有的人会一仰头干掉,有的人会小口小口品尝,但其实根本没有味道,而妳闭上眼温暖的液体进入喉咙,此刻的妳在想什么?是人?是事物?什么样的会使妳眷恋呢?手又不自觉的握紧剑鞘(之前的妳....也是如此吗?)

细长的睫毛颤抖了下,深邃的双眸缓缓张开,不带任何表情,甚至是茫然

-


我勉强撑起微笑,再次向妳自我介绍,就像第一次见面一样

「妳好,我是妳的侍者,孙彩瑛」清楚感受到眼泪在眶里打转,上扬的嘴角在颤抖「我将会带领您接下来的路程,请跟着我」

此刻的她就和其他来到阴间的几亿人一样,脸上带着不确定又疑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当那瞳孔看向自己时却又和那几亿人不同

「好」细柔的声音带上生疏感


-

-

////

我看过那姑娘,长相十分出众,但真正让人印象深刻的不是长相而是她的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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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我是孟婆」当我说出这话时,她不像其他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反而很从容,一个眨眼一个闭眼都很优雅「喝下这汤,就可以忘记一切」

那位姑娘像是出神说「忘记一切会更好吗?」

「对大部分的人来说,是更好甚至更幸福,我想都只是为了得到一份安宁吧」我说,那姑娘的脸似乎比刚才更高冷些

「幸福?并不是忘了就代表幸福」像是自嘲般的嘴角上扬,没有多说一句话,姑娘纤细的手捧着碗,紧闭的双眼像是在思念什么,她的眉间慢慢松开,放下

「请过桥,之后会有人引导」此时才注意到她没有侍者,有很多种特殊的情况才不会派侍者「慢走」微微鞠躬

姑娘的身影消失在白雾后,却有一条强大的连接线从白雾内延伸至看不见尽头的另一端

-


而今日见到了,那遥远一端和姑娘第一次有侍者跟随

今日,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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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的人身穿全黑大衣、衬衫和裤子,留着一头棕色到耳短发,颈上有条紫色金绣丝巾,年龄看起来比自己小

(她叫做...孙彩瑛?)

木桥的尽头就是城堡,城堡的木门渐渐放大,门后藏着什么令人不自觉的紧张起来,穿全黑的人停下,没有再前进,转过身,像是在打量自己(她在看什么?)

「转世者,进入这扇门后将会开启妳新的人生」侍者带上留给她的最后笑容「祝你顺利」说完后她就往木桥去


  内心有股冲动想要说什么「孙彩瑛!」快要消失在白雾中的黑影停住,黑影完美的勾勒出侧脸的睫毛、鼻尖和她丰满的嘴唇

「嗯....也许很突然,但能拥抱妳吗?」踏入木桥进入白雾,在朦胧中找到她的双眼,穿着全黑但瞳孔却是明亮的,想要解释时,一股强大的安全感和温暖拥抱着自己

孙彩瑛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独有的香味,感受着只有她能给的温暖

(我好想妳,好想,好想!)

「谢谢」转世者的温柔的声音,孙彩瑛知道该分开,千年的相遇「彩瑛是个很好的人」就连最后的道别也是那么的温柔


-

-

////

「妳来了」灰发婆婆早知道她会来的

「是啊,任务结束了」孙彩瑛看着这世界(结束了,就连最后也是那么得...轰烈)

「自己来吧」婆婆温馨的微笑

「孟婆的微笑真的让人很安心啊」孟婆用笑容来回应

看过几千人拿起,自己却不曾尝试,而现在终于轮到自己了,好奇着像是水清澈般的汤是什么味道,闭上眼

(终于知道为什么要闭眼,为了最后的思念,名井南....千年的相遇,能让我再次遇见妳吗?)


-

推开像是城堡的木门,明亮的水晶吊灯和老旧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合,一条红毯直直伸向前方

「孙侍者,恭喜妳结束了在阴间的任务,而妳也得到了回馈,可以选择转世后的要求」身材高大根本不是一般人,穿着合身的法袍装

(南看到的时候一定吓到了)没错,孙彩瑛并没有完全忘掉记忆,而是在慢慢的,这也是当初她作为侍者的交换条件,记忆不会在喝汤后马上消失

「我的要求,一直都没变」唇缓缓分开,说出用千年换来的要求


-

——帕!——

马蹄声穿梭在战场上,没有武器的声音只有士兵们的欢呼声,他们赢了,战胜了强国,拿下各国羡慕的土地,但孙彩瑛并没有心情欢呼呐喊,骑着骏马飞奔在回国的路上

(不可能!不行!)


「孙上将!皇帝命令」门卫挡住了去路

「闭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闯进院里,翻下马,看着大乱的宫殿(不可能的!)心急的走上无数次翻墙的捷径,那扇熟悉的橡木门缓缓走出一个人

「林内官!是假的吧」孙彩瑛抓住他的肩膀质问,想听的想要的答案

「...上将」内官的眼神带着怜悯

「不!不可能」拉开内官,冲进门内,不再是熟悉的花香味而是令人恶心的鲜血味「大小姐!」不顾一切跪在血泊中,鲜血还在蔓延「大夫呢!快啊!」

「小姐她已经...断气了」一旁穿着米白袍的大夫说,衣角和双手都染上鲜血

「不可能!」颤抖的手抚上她不再温暖的脸庞,已经失色的唇看起来就像冰冷的尸体「我赢了,妳看看我好吗?」拿起她冰凉的手贴上自己脸颊「拜托」


大小姐遭到暗杀的事已经在宫内闹的沸沸扬扬,同样感叹着年轻又美丽的女孩就这样离开人间

-

「是你吧」带着面罩的人没有等待对方的回答就挥起剑向腹中刺去,对方颤抖着过了几秒不再动作,拿下面罩露出那双充满仇恨的大眼,恨还是没有办法化解,眼眶滑落一道眼泪

-

在月光下仰头,喝下那名为(救赎)的解药

「我很想妳」

———帕———

-


「好的,请往那扇门去」法官捶下槌子,一切变了却又好像没变


孙彩瑛站在门前,手因紧张的颤抖,她开始慢慢忘记了那女人的脸孔,深邃的双眸,和她的名字「名井南」转开门把,一道强光而来!

.

.






——请往下——






.

.

.



////最终回////


    繁忙的城市,拥挤的大楼,公司里大家都在忙着,能听见杂乱的脚步声

「哇,她们出道了」

「大发!我也要和她们一样!」

「好羡慕喔」

  许多练习生相互推挤,只为了公司最近新出道的女团而感叹,看着PD在练习生们面前鼓舞,非常令人热血沸腾,每个人都想着同样的事下个出道的就是自己


   不高的身材非常的不吃香,不仅不易被看见也不易从人群中看到除了人以外的东西,不争不抢的个性也造就了性格良好的她,总认为机会不能用抢的而是努力而来的

所以孙彩瑛也努力的从人群中攒出去


(终于出来了)原本只是想看看这次的出道组,为她们喝采一下,没想到后来已经出道的前辈等也来而演变成人越来越多,这层楼都爆满的倾向



-

阳台总算安静多了

「什么时候才能出道呢?」将手伸向皎洁的圆月,像是把问题抛给明月



「请问这是妳的吗?」很细小的声音,若不是这里只有自己一人,否则一定聽不到,转身



    刚好一阵风吹来,带起遮住她右脸的浏海,月光洒落在她脸孔,鼻梁上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显眼,深邃的双眸,纤细的手拿着紫色金绣的丝巾


「啊!对!这是我的」伸手接过丝巾,这可是家里传下来的丝巾,妈妈带给自己说要好好保管的,没想到就在拥挤的人潮掉了,幸好眼前这个女孩捡到

「谢谢」露出酒窝的笑容


「不会」被像阳光般笑容感染着也露出微笑


女孩的微笑和开朗阳光的笑容不同,更像是月亮般神秘诱人


「妳好,我是两年练习生,孙彩瑛」

在世人眼里太阳追不上月亮


「妳好,我是最近才进来的练习生」

其实追不上也没关系,因为在她们的眼里彼此一直都存在


「名井南」





.

———转世后,我想成为能带给别人幸福的人

.

———转世后,我想成为她身边的人

.

.




完结啦.

////

终于感动啊!各位大大!这篇真的从去年开始构思,有灵感时写上,而到今天终于成功完结了!撒花啊!

也感谢读者们用心的看完我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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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打開飯店房門,床頭散發柔和的燈光,床上的棉被拱拱的,顯示出被子裡有個人。躡手躡腳步入房裡,輕輕放下包包,走到床前看著睡著的人兒。


真好。光是看著眼前的人恬靜的睡顏,身上的疲憊就好像被洗淨了一般。


時間已經很晚了,快速的洗了個澡,收拾完自己,在床邊坐下,孫彩瑛眸光溫柔,抬手將那人滑落在頰邊的髮絲順好。


指腹輕撫過白皙的臉頰,像是不滿足一般,又緩緩移向鼻樑,點了點在鼻樑上的痣,順著鼻子往下,嘴唇上方也有一顆,以指腹勾勒她完美的唇形,最後停在嘴角上的痣。


饒是睡得再沈的人,也要被這樣的騷擾喚醒了。


「彩彩在玩連連看嗎?」


名井南睜開雙眸,注視著眼前的孫彩...

小心翼翼的打開飯店房門,床頭散發柔和的燈光,床上的棉被拱拱的,顯示出被子裡有個人。躡手躡腳步入房裡,輕輕放下包包,走到床前看著睡著的人兒。


真好。光是看著眼前的人恬靜的睡顏,身上的疲憊就好像被洗淨了一般。


時間已經很晚了,快速的洗了個澡,收拾完自己,在床邊坐下,孫彩瑛眸光溫柔,抬手將那人滑落在頰邊的髮絲順好。


指腹輕撫過白皙的臉頰,像是不滿足一般,又緩緩移向鼻樑,點了點在鼻樑上的痣,順著鼻子往下,嘴唇上方也有一顆,以指腹勾勒她完美的唇形,最後停在嘴角上的痣。


饒是睡得再沈的人,也要被這樣的騷擾喚醒了。


「彩彩在玩連連看嗎?」


名井南睜開雙眸,注視著眼前的孫彩瑛,慵懶一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往前一拉,孫彩瑛有點重心不穩,但在身子快撞到名井南前,兩手撐在床上,深怕撞到心愛的人。


「不是故意要吵醒姐姐的…」


孫彩瑛鼻子皺了皺,用鼻尖蹭蹭名井南的,說話時噴出的氣息灼熱,鑽進名井南的鼻尖。


名井南雙手勾住小孩的脖頸,將小腦袋往下壓,如願以償吻住她的唇,只是蜻蜓點水般啄了啄,舌尖輕輕掃過,孫彩瑛覺得鼻腔充滿名井南的氣息,反客為主,舌尖鑽入名井的脣瓣找到對方的,名井輕哼了聲,兩人的呼吸越來越重。


直到快喘不過氣,孫彩瑛才放開名井,兩人抵著額,鼻尖碰著鼻尖。


「壞孩子…」名井的嗓音柔柔的又慵懶。


「姐姐有看我們的演出嗎?」


「當然有。」自己雖然無法參與,但是團體每一次的表演,名井南都會死守直播。不過看完TWICE 表演過後眼皮愈發沉重,沒等到節目全部結束,就睡著了。


「那我表現的怎麼樣?」小孩直勾勾的盯著名井南,看起來有點呆。


「彩彩表現得最棒呀~」捏捏小萌獸的臉頰,戳戳小萌獸的酒窩,再揉揉小萌獸的小腦袋。


「那為什麼採訪的時候姐姐不是稱讚我,而是讚美定延姐姐!」


採訪的時候…名井南想起來原來是BuzzFeed的採訪,題目是讚美一位成員,名井簡直要被小萌獸蠢哭了,@這不是安排好的嗎,這樣全部成員才能都被讚美過一輪啊!只是那時候孫彩瑛大聲說了「我要讚美南姐姐!」就跑去上洗手間,以致後面其他成員的討論她沒聽到。


名井嘆了口氣,耐心的跟小孩解釋了一番。


「姐姐還是可以選我的呀!」


「妳娜璉姐姐這不是怕我們太明顯嗎?而且妳和妳定延姐姐吃什麼醋?」名井非常無奈。孫彩瑛總是不吝於在大家面前讚美自己,自己雖然也想像她一樣,但名井覺得自己比較年長,更應該謹慎一些。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米彩雖然大勢,可是定南也不差啊!


名井對小孩的執拗有點受不了,挪動了下自己的位置,圈住小孩的腰,將原本坐在床邊的她往床上帶,然後翻身,將小孩困在自己和床之間。


名井居高臨下的直盯著孫彩瑛。


「彩彩妳看,我的眼裡只有妳。」說完俯下身舔吻她的唇。


「姐…唔…不要…想…唔…矇混過去!」小孩的兩隻小手抵抗著名井。


名井用單手箝制她的雙手高舉過頂,繼續吻著她,孫彩瑛被吻到暈呼呼的,名井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用單手解開她的睡衣鈕扣,熾熱的手手掌來回探索著。


「彩彩的讚美我都知道…我的手真的很巧…」指尖輕觸粉嫩的點,不停撩撥。


「啊…」孫彩瑛尖叫出聲,手巧說的才不是這個!!這個講渾話的名井南不是她溫柔體貼的南姐姐啊!!


在孫彩瑛失去理智前,名井覆在小孩耳邊喃喃說著:「明天沒有行程,我們有一整晚的時間,來實行彩彩對姐姐的讚美,姐姐不會讓妳失望的。」


-End-


DazzlerYEE
DazzlerYEE
困也

之前的圣诞小剧场和摸鱼 文案不是我的随便看看就好

之前的圣诞小剧场和摸鱼 文案不是我的随便看看就好

鍥(小泣)

千變萬化,誰是魔鬼?38

38


冰冷的雪為本就寒冷的天加了一分淒涼,天空才剛剛泛出魚肚白,幾輛黑得發亮的轎車並排停在某處的墓園外,唯獨中心那人的傘是藍色的,不同於周遭的西裝革履,女人穿著一襲藍色的休閒服,像是普通的大學生出遊般,提著零食和鮮花,不緩不急的走到墓碑前


「小熙」

桃將東西放到墓碑前,拿著抹布細細的擦拭周遭,掛著淡淡的笑容


「妳看,我今天穿妳喜歡的藍色,還有這件我們一起買的外套,很懷念吧」

「一月二十六,我們約好的,要去當收容所志工」

擦完墓碑,桃一邊擺弄祭品一邊繼續說著


「我今年也有去喔,多了很多新狗狗,也有些熟面孔,大家都過得很...

38

 

冰冷的雪為本就寒冷的天加了一分淒涼,天空才剛剛泛出魚肚白,幾輛黑得發亮的轎車並排停在某處的墓園外,唯獨中心那人的傘是藍色的,不同於周遭的西裝革履,女人穿著一襲藍色的休閒服,像是普通的大學生出遊般,提著零食和鮮花,不緩不急的走到墓碑前

 

「小熙」

桃將東西放到墓碑前,拿著抹布細細的擦拭周遭,掛著淡淡的笑容

 

「妳看,我今天穿妳喜歡的藍色,還有這件我們一起買的外套,很懷念吧」

「一月二十六,我們約好的,要去當收容所志工」

擦完墓碑,桃一邊擺弄祭品一邊繼續說著

 

「我今年也有去喔,多了很多新狗狗,也有些熟面孔,大家都過得很好」

 

腦袋閃過一瞬子瑜照顧狗的樣子,跟小熙的笑容疊在一起,桃突然愣住,搖搖頭回神後坐了下來

 

「我很想妳,妳過得還好嗎?」

「再等我一下,我就快成功了」

 

-

 

「南!」

 

南才剛走出地鐵站,就看到彩瑛在出口處揮手,笑顏逐開

 

「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也剛到」

 

南加快了點速度到彩瑛前面站定,彩瑛抬手幫南整理被風吹亂的瀏海

 

彩瑛今天穿著駝色的長大衣,黑色大學T加上直筒褲,就像個小少年,臉上的酒窩好像更深邃了點

 

兩人一路慢慢走慢慢逛,彩瑛時不時的玩笑讓南很開心,在中央廣場看表演時,因為有些擁擠的人潮讓兩人的手背貼在一起,彩瑛猶豫幾秒之後,轉了下手腕牽住南

 

「那個,我怕走丟,牽著比較好」

 

彩瑛眼睛還是盯著前方的表演,另一手輕抓臉頰掩飾害羞,南轉頭看彩瑛泛紅的耳朵笑了笑,又轉回去看表演,沒有回答,將牽手轉成十指緊扣

 

百貨商城外的雪翩翩的下著,透過大片的落地窗能看到白皚皚的街道,樂隊結束了一首略歡快的曲目後,開始表演浪漫的抒情歌,柔和的音符充斥著廣場,氣氛就像連續劇般美好

 

彩瑛低頭偷看兩人十指緊扣的掌心,再往上瞄南的側臉,左手拇指撫著口袋裡的項鍊盒子,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

 

「彩瑛?怎麼了?」

 

感受到旁邊有一股視線,南轉頭看向她

 

「咳,那個…我,我雖然還不成熟,而且之前還做過很過分的事,但是我希望妳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妳…妳願意跟我已結婚為前提交往嗎?」

 

彩瑛放開手快速的拿出項鍊打開,說著昨晚預想千百遍的台詞,說完也不敢抬頭,直直的盯著地板

 

南先是一愣,再慢慢的微笑開來,抓著彩瑛的雙手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點,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彩瑛…」

「內」

「跟人告白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

「……內」

 

南又停頓了下,只是望著彩瑛的眼睛淡淡的笑著

 

兩人距離很近,彩瑛手上的盒子橫在兩人脖頸的中間,南雙手抓著她的手腕所以她也不好放下,緊張的嚥了嚥口水,這應該不是拒絕的前奏吧…?

 

「那個,如果真的不行的話我之後再…」

「我願意」

「沒關係…我…咦?」

「我說,我願意」

 

彩瑛還沒說完就被打斷,南的手上的力道收緊了點,將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輕聲又說了一次

 

「妳…妳願意?」

「再問我可能會改變主意」

 

彩瑛張大嘴巴不知要先狂喜還是要先幫南戴項鍊,在不知所措之餘南一手快速的蓋上盒子拿過,另一手將兩人剩下距離拉至零,側頭吻了上去

 

-

 

「會長」

 

靜謐的單人高級病房,門外站著明顯不好惹的彪形大漢,桃換下一身的休閒服,改穿著黑色正裝坐在病床旁,替床上帶著呼吸器的白髮老人擦汗,動作輕柔

 

桃的父親是京堂上一任會長,兩年前病倒後由桃接位,狀況每況愈下,桃幫他擦完汗之後又掖了掖被角,小心的照料著

 

「你可不能那麼早死啊,你還要看著我把京堂變成最大黑幫」

 

老人依舊沒有睜開眼睛,呼吸聲很安穩,只有一旁監測儀的嗶嗶聲回答著桃

 

桃向後對安泰仁伸手,後者見狀馬上遞上一個略重的牛皮紙袋

 

「江西一帶的地盤,江東的賭場、飯店、夜店、酒吧,甚至你一直吃不下來的軍火運輸…」

 

桃隨意的翻弄著袋子裡的資料,抽出其中一張合約書在父親面前晃了晃

 

「我都拿到手了」

 

將資料全部塞回安泰仁手上,桃往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環抱,翹起腳調整了下坐姿,不屑的哼聲

 

還是只有儀器運作的聲音,桃靜靜的盯著監測儀上起伏的心跳線,再看著父親的睡顏,嘆了一口氣,起身

 

「我走了,會再來找您的」

 

在我毀掉之前,我會讓它爬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所以你可不能死

 

-

 

 子瑜在短暫休假之後很快地回到崗位上,查了幾個月的案子被搶,大家都有點消沉,子瑜拍拍手吸引眾人的注意力

 

「這次是段文飯店的離職會計師舉報,換老闆之後有逃漏稅嫌疑,今天剛好是飯店的結算跟接交,很適合逮人」

 

子瑜走到貼滿資料的白板前圈起幾個要點及時間,做出發前的確認,抬頭時看到桌上那本李百哲刑警給她的桃的資料,抿著下唇,最後撇開視線

 

「好~大家打起精神,我們去現場吧」

 

-

 

定延剛走沒多久,警局來了讓多賢有些意外的訪客,多賢的拿著咖啡,將自己藏在辦公室靠近門邊的盆栽後面,望著偵訊室的門口,表情一下喜一下憂的

 

「小虎啊,你覺得隊長在幹嘛」

「不知道,不過看起來好像準備告白的高中生」

「我記得隊長沒有傷到腦袋吧?」

「應該沒有,不過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好說」

 

刑一的隊員們也各個從辦公桌探出腦袋看向他們自家隊長,小聲地討論著,偵訊室裡的人是蠻漂亮的,不過需要這樣糾結?

 

-

 

「所以我就說了,這傢伙緊急煞車我才會撞上去的,而且她下車還要揍我,你有看到我臉上這個瘀青嗎?」

「你胡說!那時明明是紅燈,你自己沒注意撞上來的,而且你沒有先動手的話我也不會反擊啊」

「蛤?我哪裡先動手了,我告訴你我可是有……」

「好了!停!」

 

普通的汽車追撞事故,但是因為撞人的公子哥堅持被撞的女大學生動手打人,所以雙方鬧上警局,紗夏作為女方的律師也一併到了警局的偵訊室,雙方吵的不可開交

 

過了一兩小時確認完監視器及現場資料後,最後才以公子哥賠償女大生維修費及醫藥費和解,是女方的勝利

 

「謝謝湊崎律師,真的很謝謝妳」

「這是我該做的,回去路上小心點啊」

“而且我最討厭仗著有錢就囂張的男生了”

 

女大生邊走邊跟紗夏握手,激動的感謝她,紗夏拍拍她的手背作為答覆,靠近以氣音說完之後調皮地眨眨眼,女大生才笑開

 

送走女大生後,紗夏走回桌子旁收拾東西,突然有人敲了玻璃門,轉頭一看,是帶著笑容的多賢

 

「多賢?妳怎麼會在這裡?」

「噢,我在這裡上班,中央警局刑事一課,這個給妳,辛苦啦」

 

多賢指指不遠處的辦公室,將手上的咖啡遞給紗夏

 

「謝謝,已經可以正常上班了嗎?有沒有不舒服?」

「可以正常上班了,沒什麼後遺症」

 

紗夏接過咖啡點點頭,放在桌上沒有喝,多賢撇了一眼桌上的杯子後掛起微笑,轉了轉身子證明自己恢復的很好

 

「那就好,那我還有事先去忙了,改天聊吧」

「好的,路上小心紗夏歐膩」

 

多賢揮揮手向紗夏道別,待人完全消失在轉角後,多賢放下舉著著手垮下肩膀,看著桌上還泛著熱氣的咖啡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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