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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e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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楽千SLAK

【逃离】

是丧尸梗

预警,有丧尸外貌描写 触感描写 有点恶心 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part2有噩梦倾向,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回忆录形式(?

主要人物:“我”,米开来,(小麻客串

文中“我”可以视为flo第一人称视角(所以我就不要脸地打个米flo的tag吧

使用“它”是因为在“我”的认知中性别不明

就很ooc


————————分割线————————


part1


太阳逼近地平线,天色渐暗。


我的记忆从此刻开始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在这片空旷的黄土地上,我能见到的唯一建筑物是西边一幢几乎纯白色的极具现代感的小楼,说是小楼,是因为它看起来...

是丧尸梗

预警,有丧尸外貌描写 触感描写 有点恶心 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part2有噩梦倾向,不能接受的不要看!!

回忆录形式(?

主要人物:“我”,米开来,(小麻客串

文中“我”可以视为flo第一人称视角(所以我就不要脸地打个米flo的tag吧

使用“它”是因为在“我”的认知中性别不明

就很ooc


————————分割线————————


part1


太阳逼近地平线,天色渐暗。


我的记忆从此刻开始


我站起身,环顾四周,在这片空旷的黄土地上,我能见到的唯一建筑物是西边一幢几乎纯白色的极具现代感的小楼,说是小楼,是因为它看起来只有三四层,而并非什么高耸的大厦。除此之外,皆是黄土与稀疏的矮小灌木

昏黄的光线中,我看到有一个小孩子向我走来,潜意识中我觉得这应该是个男孩,但他背对着仅存的一点光源,我没法看清他的脸。


我走近几步,抱起他,在这荒芜的地方谁也没法丢下一个小孩。他的脸就刚好在我的脸旁边。他很亲昵地磨蹭我的脸颊,直到我感受到一丝坚硬的触感,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的牙齿在啃我的脸。


这个认知让我觉得很怪异并且有点恶心,事实上我很不喜欢口水,或是其他黏糊糊的东西。


还好下嘴力度不是很大,我没有感觉到痛,应该是没有被咬伤的,或许也只是留下了一脸的口水?小孩子总是在四处留下口水的印记。


直到借着逐渐消失的光,我看到他缺了半张脸。
腐烂的脸颊下露出一层一层的肌肉,眼球好像不会转动,直直地望着前方,下颚缓慢地以一定频率一张一合,他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有自己意识的“人”。


我还没有清晰地意识到腐烂的人应该是早已死去的,而死去的人不应该再活动。这不是一个活人,是一个诡异的生物。


人似乎对腐烂的东西有天生的厌恶,这一点厌恶让我把它剥离自己身边,远离那腐烂不成形的脸颊。但我并没有立即“杀死”它,也没有产生伤害他的想法,事实上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甚至没有意识到这东西应该有一个名字叫“丧尸”


我把他放在地上,转身去寻找周围是否有开关能打开路灯,照亮我的视野。

噢,事实上这地方也不是全部的荒芜,我的身后约十米处有一堵极高的墙,至少让人生不起攀爬的念头。这是黄土的边界。而墙向东西两侧延伸,墙的尽头在哪里呢?至少我现在是看不到的。墙的前方有一排密集的树木,被排列成一个个重复的弧形顺着墙延伸而去,这似乎是这里唯一具有生机的东西了,茂密的树叶与枝干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而在离我更近的地方,看起来曾经是一个公交车站:破烂生锈的长凳,老化剥落的广告板,分类垃圾桶,一盏孤零零的路灯,我不知道我怎么有勇气觉得这盏灯还能亮起来。



在我寻找的过程中,模糊中看见一个女人在向我走近?她的姿态看起来实在是不像一个正常人,膝盖不正常地向内侧弯曲,走路趔趄着像是随时要摔倒,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她直直地向前举着双手还在不停地摇摆,好像下一刻就要冲过来撕破我的喉咙。


谢天谢地这位女士唤醒了我对“丧尸”一词的一切记忆,彻底意识到危险性之后我收起了所有的其他心思,将注意力集中在观察他们以及思考如何应对面前这一大一小两只丧尸上。


我没有武器,甚至一块能拿在手上的石头也没有,如果他们攻击我,我就只能肉搏。可悲的是,我也没有受过任何搏斗方面的训练,我不确定我是否能在丧尸手下保全自己。强烈的紧张让我手心冒汗,傍晚渐渐消失的光线导致的视野模糊更加重了我的不安。



我试图慢慢绕到她背后寻找可主动攻击的机会,但事实证明这是个出自毫无经验之人的愚蠢决定。在我靠近她的瞬间,她的动作变得迅速起来,丝毫不同于刚才笨拙的样子,干瘪的面部,突出的眼球,糟乱干枯的头发,都符合我看过的丧尸电影留下的对于丧尸的印象。她喉咙中发出的嘶吼让我头皮发麻,过长的指甲似乎要在空气中划出风声,肾上腺素激增让我还有一点运动的能力,堪堪躲过她挥舞的手臂,扑倒在地上。情急之时我急于寻找任何能阻挡在我们之间的东西,我又抱起了那只小的,因为他看起来不太具有攻击性。出人意料地,我抱着小丧尸扑向她时,她的攻击意图似乎弱了许多。害怕让我用尽一切力气去胡乱地撕扯,腐烂的筋腱再也支撑不住,小丧尸的下巴被我扯了下来,他头颅中的粘腻湿滑和其他的一些东西让我觉得恶心。小丧尸的“尸体”挡在她的脸和我之间,我就不太担心她咬我,但我也不知道如何“杀死”她,她的手臂还在挥舞,我紧握她的手腕就像在握着一块冷硬的石头,她的肌肉已经彻底干瘪,可是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力气,我不敢松手,害怕在挣脱束缚的一瞬间她的指甲就会划破我的喉咙。



我的体力在消耗,天已经完全黑了,光线几乎是微弱的。僵持不下之时,我看见,一只手,绑着腕巾的一只手,握着一把刀,狠狠地插进那个脑袋里,我甚至听到了骨骼和刀身接触时那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我感受到手里的东西不再活动,刺耳的嘶吼声也停止,我才相信我脱离了危险。



我脱力地从这两具真正意义上的尸体上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喘息,我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几乎使不上力气让我从地上坐起来。刚才救了我的那只手又出现在我眼前,我才注意到,他不只戴了是腕巾,还有半指的战术手套。顺着手臂看去,是个男人。手掌相触温热的触感让我几乎流下泪来。

是活人。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走到废弃的公交站前。他似乎对这里比我熟悉得多,在广告牌的背后一阵摸索,那盏破败的路灯竟然真的亮了起来,即使灯光是惨白的,也给我无尽的安慰,至少我不用再做个瞎子。他拉着我到墙和那排过于紧密的树之间坐下,我才发现其实这二者之间是有一个大约半米的间隙的。前面我已经说过,这些树被排列成重复的弧形,我们坐下的这一个弧形正对着那盏灯,是正面光线最好的地方。


借着光我看向这个救我一命的人。鼻梁的形状展现出了他的南欧血统,眼部周围涂着浓浓的油彩,头发是棕色的。


“你好我是米开来。”

“来自意大利。”

“他们在这里做恶心的实验,挑战我们的底线。”

“你应该是刚被麻醉之后送进来的。”

还有一些内容,拼凑起来大概是,还有一些像我们一样的人,晚上就在树丛和这堵墙之间栖身,紧密的树丛构成的屏障可以减小我们直接面对丧尸的风险,背后的墙壁保证了身后的安全。


由于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以及我恍惚的精神。我吃力地运转我的脑子理解他说的话,什么“实验”“麻醉”之类的让我觉得费解,这么说我们出现在这里是有人故意为之?刚才那些丧尸也是“实验”的一部分?我的思绪很乱,低着头把脸埋进膝盖里。眼睛盯着灯光透过树丛的枝桠打在地上的光斑。他也没问我更多的事情。



夜色加重,一轮弯月挂在天空投下冷冷的光芒,把灯光没能照到的地方都加上一层冷辉。或许是丧尸不喜欢路灯的光亮?今夜再无打扰。我这样想着,疲惫的身体承载的意识渐渐模糊。


深夜刮起风来,呼啸的风灌进我的领口,我不禁缩紧了身子,身旁的意大利人是唯一热源。他只穿着一件短袖,裸露的手臂散发的热度吸引着我,我忍不住向那边靠了靠。他好像抬头了,说了些什么,但我已经在获得一丝温暖的同时又沉沉睡去。



part2

在强光的刺激下,我睁开眼睛,入眼是一片过亮的白色,周围有很多医疗器械,空气中浓重的消毒水味道让我想打喷嚏。鉴于周围很安静,我还是忍住了。


这是一个病房。我这样想道。


米开来躺在一张床上,闭着眼睛,双手抱胸,双腿交叠。看样子并不是生病或是受伤了在接受治疗而只是在休息。我又看向周围,另一张床上有一个孩子裹在被子里,厚实的被子里露出安静的脑袋,看样子有一岁左右。一个穿着防护服的医生正拿着一支注射器吸出一个小瓶子里的药水,看样子是要给谁注射。



孩子突然且无端的哭闹让我烦躁,老实说我不会哄孩子,甚至连抱都不太会抱。但为了能减小耳朵接收到的分贝,保持环境的安静,我还是抱起了它,学着记忆中父母哄孩子的样子轻轻摇晃,哄着它。



但我发现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清,这很奇怪,其他的一切都很清晰,只有孩子的脸我看不清,可我好像看到它的牙齿在变尖,它的眼眶发红,我感到了一丝未知的恐惧。


米开来醒了。



我急于向他求证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是否这个孩子的牙齿在变尖,是否它的眼眶很红。


米开来说,是的。



我脑海里的记忆一下子炸开花来,我想起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关于这所医院,或者就是那栋纯白色的小楼,关于所谓“实验”或者其他的古怪事件,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

记忆中自己作为记者来到这所医院,是为了探访一种最近爆发的病毒的疫苗研究情况,研究方宣称这种疫苗可以有效地抑制病毒,且他们已经到了研发的最后阶段:人体临床试验。


这种病毒感染的初期,患者的眼眶会变红且眼球逐渐突出,钙质异常沉淀使牙齿变得尖利。直到病情加重,肌肉会萎缩,大脑也失去正常运转的能力。


我扛着摄像机隔着玻璃门拍摄,里面是一位站着的医生和一位躺在床上的志愿者,医生穿着纯白的服装,戴着口罩,而志愿者则被被子挡得严严实实。

有人告诉我,那个医生就是我此行要采访的对象:卡马拉什先生。一位来自匈牙利的医疗专家。在研究传染病领域有极高的声望。


我看到他拿着细细的注射器,针头向上,拇指挤压着后方的推子排出针筒内的空气,针头溅出的液体在强光下让我一阵眩晕。之后他背对着我,静止了一会儿之后转头将注尽的针管和推子掰断,针头针管分别丢进两个垃圾桶里,转身开门从房间里出来。扫了我一眼就从我面前飞快地走过,我只好紧跟着他,走过纯白的楼道,纯白的阶梯,走进纯白的办公室...我飞快地提问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我唯一记住的是他湖绿色的眼睛




......


我猛地回过神来。
对了。
疫苗。


疫苗可以保护人们免受这种病毒的影响,甚至可以救回症状轻微的初期患者。我终于从脑海中爆炸的信息里找出一些关键的东西能作为当前事件的解决办法。眼前的孩子明显是感染了这种病毒,但症状不严重,如果有疫苗,就能让他恢复正常。


我转头看向那个医生,即使他戴着口罩,但在强光下他的湖绿色眼睛实在是太好辨认了。我立即向他求助,他没有回应,只是继续着他的动作:拇指挤压着针筒后方的推子排出针筒内的空气。


针头溅出的液体在强光下让我一阵眩晕。


我把孩子放回床上,方便他扎针。他走近床边,就在这几秒钟,我看到,针头扎进孩子的身体里,孩子的身体猛烈地颤抖,眼睛睁得很大,不仅是眼眶,甚至连眼睑周围都开始红肿,而它的哭声也逐渐变得沙哑,好像一只漏气的风箱。



“卡马拉什先生?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在颤抖

“先生?”



没有回应

直至推尽针筒里的液体之后他迅速将注尽的针管和推子掰断,针头针管分别丢进两个垃圾桶里,转身开门从房间里出去。


“先生???!”

我急急地跟在他后面,却比关上的门晚了一步,门关上的一瞬间,我看到外面有人举着摄像机喊着


“先生!”


我看见小孩的床空了。



脸上传来奇怪的触感。




我睁开眼。



是米开来。



我眼前还是那片茂密的枝蔓交缠的树木。

太阳已经升起。

照在黄土上带来一丝苍凉的气息。


“抱歉,拍了你的脸。”

“你怎么了?你在一直在颤抖。我叫了你很久了,你都没醒。”


我的恐惧还未完全消散,米开来伸出手要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我酸麻的双腿不足以支持我站立,几乎是被拉起来的一瞬间我就支撑不住倒在他身上,几乎是和他抱了个满怀。



我听到他的笑声


“就算是把你从噩梦中叫醒,也不用这样感谢我吧。”

但他还是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等我试着从他肩膀处借力站稳时,他也配合地放松力道。在我差不多完全脱离对他的依靠之前,他拍了拍我的背。


“能自己站稳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那就走吧,他们会在这里随机投放食品和水,甚至武器。我们得去找,才有吃的,不然就要饿肚子了。夜晚来临前回到这里。也不知道要在这呆多久。”


意大利人的开朗乐观让他即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也能怡然自得。我仔细看着地上的沟坎,防止自己还不太利索的双腿在走动时摔倒,慢慢跟上他的脚步。


“谢谢。”

意大利人回头给我一个灿烂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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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叨叨一下

part1基本是我昨晚(今天凌晨?)做的梦。写下来的时候发现一些逻辑问题就修改了一部分。但这个梦烂尾了(因为我的网课闹钟把我闹醒了,,)

为了让这个故事不烂尾(也可能还是烂尾了),就根据梦的最后一点点尾巴扩写了part2.小麻是原本就有的只是戏份没那么多(?)写着写着觉得自己梦里脑洞怎么那么大,小麻这个死神医生大概也不会干什么好事的(不是!!)


常常因为梦里给自己放太多梗 起床之后被灵魂暴击


豆豆豆丫

【miflo】耳钉

Mikele很久没有见过flo了。

拥抱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直到他习惯性地接过行李箱,始料未及的重量害得他一个趔趄,站在旁边一直笑着的人吓得不清,身子倒是比脑子反应得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人腰搂往怀里带。Mikele抽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从白T中抬起头的时候,flo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半僵在脸上,终于在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后彻底瓦解。

“你啊。”flo还是老样子,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无奈又纵容看着Mikele,耐心地听着他拙劣的道歉,又顺从地随着他向停车位走去。

开始他们很沉默,后来慢慢就打开了话匣子,聊音乐、谈理想,还有彼此不在身边的这几年。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

Mikele很久没有见过flo了。

拥抱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直到他习惯性地接过行李箱,始料未及的重量害得他一个趔趄,站在旁边一直笑着的人吓得不清,身子倒是比脑子反应得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人腰搂往怀里带。Mikele抽着鼻子嗅着熟悉的味道,从白T中抬起头的时候,flo的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半僵在脸上,终于在沉闷的落地声响起后彻底瓦解。

“你啊。”flo还是老样子,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只是用那双温柔的棕色眼睛无奈又纵容看着Mikele,耐心地听着他拙劣的道歉,又顺从地随着他向停车位走去。

开始他们很沉默,后来慢慢就打开了话匣子,聊音乐、谈理想,还有彼此不在身边的这几年。这种感觉很奇妙,他们并不是很长时间没有联系,实际上Mikele为了骚扰flo用尽了浑身解数,电话、短信、ins、facebook……每一个社交平台都有他的身影。偶尔两个人都有空的时候还会聊上一两个小时,直到一方困得睁不开眼,或者另一方巴拉巴拉讲了许久不见回应才发现对面手机已经没电关了机。但是真正见到的时候又感觉不一样,怎么说,之前兴致勃勃约好一起要做的事情突然没了意义,就只是想简单地和他待在一起,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就好。

​尽管他们看上去还是这样亲密无间,Mikele的心口却是沉甸甸的,仿佛那堆行李不是倒在地上,而是砸在了他的心口上——他直觉有些东西已经改变。变了哪里,他也说不清楚。稀里糊涂地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多久就到了酒店门口。Mikele在车上找开后备箱的按钮,flo先他一步下了车,侧过身子的一瞬间,一点细微的光亮闪过,晃得Mikele一下子忘记了动作,怔愣住了。

flo打了耳钉。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男人的耳垂上明晃晃地挂着一个白色的闪着光的小物,Mikele恨自己的迟钝,​也有些责备flo的隐瞒。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他收回停滞在半空中的可笑的手臂,在flo疑惑的目光投过来之前打开车门跳下车,拽着他的手臂又将他拖回了车的后座。

Mikele系上安全带踩着油门握着方向盘就是一个转弯。他的大脑里嗡嗡作响,各种念头堆在一起,重叠,模糊,只剩下flo迷茫的脸,还有他漂亮夺目的新耳钉。

​车七拐八转地没开多久就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停了下来。Mikele拉开后车门钻进去,不由分说吻上了flo的唇。

他像是发了疯,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撕咬,两人交缠的唾液​里混进了血丝,血腥味在口腔弥漫,flo没震惊多久,反应过来后伸出手臂勾住了Mikele的脖子。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却又偏偏是理所当然。意识到flo并没有抗拒,Mikele的动作渐渐轻柔下来。他的吻从唇畔游离,脸颊、脖颈、喉结、耳垂。金属的小玩意被他用舌头舔了舔,换来的是flo压抑的呻吟。于是他变本加厉,牙齿抵着摩擦,吹上一两口气说着下流的情话。手指顺着衣摆滑进,肆无忌惮地抚摸过每一寸滚烫的肌肤。

今之濑涉

【miflo】橘子(2)

“…因为我是个folk歌手,最近创作嗯…遇到了点小问题,所以我就来意大利了,你知道,有时候写歌需要换换环境。”flo对mikele的姐妹们解释着自己来南意大利乡下的原因,她们似乎对这一点感兴趣的程度远胜于巴黎的香榭大道、拉法叶百货和空气污染。他尽可能把涉及到自己的话题绕到法国的风土人情上。flo的意大利语还达不到自由交流的水平,mikele坐在他旁边充当着翻译。她们紧挨着,用好奇的神色打量着自己,flo不确定自己是否受欢迎。

[图片]在说完所有的备用话题之后,flo开始有点紧张了。这期间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甚至在讲到布诺涅森林的段子(他瞎编的)时,通常外乡人会发出的笑声也没有响起。mikele...

“…因为我是个folk歌手,最近创作嗯…遇到了点小问题,所以我就来意大利了,你知道,有时候写歌需要换换环境。”flo对mikele的姐妹们解释着自己来南意大利乡下的原因,她们似乎对这一点感兴趣的程度远胜于巴黎的香榭大道、拉法叶百货和空气污染。他尽可能把涉及到自己的话题绕到法国的风土人情上。flo的意大利语还达不到自由交流的水平,mikele坐在他旁边充当着翻译。她们紧挨着,用好奇的神色打量着自己,flo不确定自己是否受欢迎。

在说完所有的备用话题之后,flo开始有点紧张了。这期间一直是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甚至在讲到布诺涅森林的段子(他瞎编的)时,通常外乡人会发出的笑声也没有响起。mikele也只是微笑地帮他翻译,并没有接他话的意图。

最后,mikele的姐姐提了一个问题,是关于巴黎最近上演的新戏。终于有了互动,flo如释重负起来。他开始回忆这部戏的细节,希望自己能讲述得尽可能详细来使mikele的姐姐们满意。

“…讲的是一个奥地利音乐家和一个意大利音乐家的故事。嗯,他们互为竞争对手,互相欣赏,也互相不认可对方对艺术的创作态度。由于其中一方因为嫉恨和求而不得在表演中从中作梗,最终另一方死于潦倒与病痛。而在死前,他们达成了灵魂的和解。”

“一个悲伤的爱情故事。”maeva喃喃地说。

“我听说过这个故事的原型。我喜欢那个音乐天才,不仅是作品,也喜欢他这个人。只是这个人。”mikele停止了翻译,他用法语向flo轻声说着,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我更觉得他们用一种奇特的方式交换了爱意。你知道,这两个音乐家曾共有一个情妇。但我们不知道是否在同一时期。”flo接话道。当他说完后,mikele似乎露出了费解的神情,接着是听完了翻译的姐姐们。他们突然开始交头接耳,软乎乎地黏在一起,像三只叠放的兔子娃娃,抱着自己的弟弟嘻嘻哈哈地说悄悄话。
在flo开始怀疑mikele的法语水平和自己是否又一次说错话时,大家终于笑够了。maeva似乎在怂恿着melissa说些什么,mikele的笑意灼人,深深浅浅地朝flo的方向瞟了一眼,像极了一只毛光水亮的奶猫。melissa看了看mikele,坐直了身子,对着flo说了一串话。

“据我所知,您也是音乐家,歌手。那么,您也是风流放浪之人吗?”mikele略显轻佻地转述着姐姐的话。

“……这个…是不是放浪之徒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放任自己的感情。虽然我的确喜欢有挑战性的对象,但我会对每一段关系负有责任。”

flo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把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他准备的那些话题一个也没奏效,他挫败又无奈地笑着,沉思了片刻,谨慎地给出了答案。

“来吃点东西吧,flo。melissa做了点蜂蜜糖球和桃仁卷,再来点柳橙汁。相信我,味道不赖。”mikele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也不再任由姐姐们逼问flo,拉着他坐到了桌前。他忙前忙后地给flo布置好之后,自己却只捧着一杯咖啡,坐在他的不远处。flo抬眼看着mikele,可mikele却谁也没看。他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搅动着咖啡。
少年蓬松的乱发在阳光下暖烘烘的仿佛带点橘子的酸甜芬芳。他的毛发是柔软的,眼眸是柔软的,下巴上却带点橘叶般微微扎人的少年蓬发象征的触感。南意大利的风暖而慵懒,轻抚过他面颊上细软的绒毛,颤动的眼睫。突然,mikele扭头看向了双手托腮盯着自己发呆的flo,他微微低头朝flo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嗯?”

“嗯,嗯,没事。谢谢你的点心,真的很好吃。对了,我的橙汁喝完了,请问还可以再来一杯吗?”flo被吓得站了起来,愣愣地晃了晃手里的空杯,又险些连人带椅子摔倒。玻璃杯壁上粘了点残留的果肉,颗粒饱满,汁水丰盈得近乎旖旎。

“当然可以。”少年狡黠地眨了眨眼。

“不过,再教我点别的吧。”

“嗯?”

“…比如钢琴,贝斯之类的乐器。在你采风期间,你可以住Loconte庄园吗?我知道你有工作,但是我们大家真的都很喜欢你。”

“这个…”

“给你,你的橙汁。”

“…………好吧。”




今之濑涉

【miflo】橘子(1)

南意大利农场主小儿子mikele和下乡采风的法国folk歌手flo的故事,来自写意识流时的一个突发奇想。大纲文?带图文

前情提要

[图片][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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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南意大利农场主小儿子mikele计算着今年柑橘的收成和向都灵和那不勒斯的供货情况。

[图片]下乡采风的法国folk歌手flo被米开来倩影吸引当场宕机。

mikele自幼热爱音乐,素日与牛羊蓝天绿草为伴和歌,因为没受过正规的训练,歌喉如小鸟啁啾,情感之真挚使对商业化的都市音乐圈厌倦的flo仿佛看到了缪斯。

[图片]“bravo!”flo赞许的笑着鼓掌,走近唱得入迷的意大利...

南意大利农场主小儿子mikele和下乡采风的法国folk歌手flo的故事,来自写意识流时的一个突发奇想。大纲文?带图文

前情提要


----------------------------

南意大利农场主小儿子mikele计算着今年柑橘的收成和向都灵和那不勒斯的供货情况。

下乡采风的法国folk歌手flo被米开来倩影吸引当场宕机。

mikele自幼热爱音乐,素日与牛羊蓝天绿草为伴和歌,因为没受过正规的训练,歌喉如小鸟啁啾,情感之真挚使对商业化的都市音乐圈厌倦的flo仿佛看到了缪斯。

“bravo!”flo赞许的笑着鼓掌,走近唱得入迷的意大利少年,“不过你还需要一点乐器伴奏…你会吉他吗?”

“…不会,先生。”男孩突然凑近毫无防备的歌手,在他耳边低语,“不过…您要是有空的话…”

男孩身上若有若无的柑橘香气撩拨着flo,他甚至觉得男孩柔软的嘴唇蹭过了自己的耳垂。flo脸色略沉,显得有些近乎呆滞。“当然。我…可以来教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flo通红着耳朵,将自己的吉他几乎是塞给了少年,自己拿出了备用吉他。
于是歌手开始教学。“嗯…我先来教你“Ah, vous dirai-je maman"吧,你应该叫的小星星,你一定马上能学会的。”才过了半小时,男孩不仅学会了曲子的基本旋律,还无师自通地加了些装饰音,正微笑地轻声唱着。flo也微笑着,略微对男孩的领悟力和才气震惊。

“先生,为了表达对您的感谢,可以邀请您来我家做客吗?Loconte庄园就在前面,请来喝杯茶吧,我的妈妈和姐妹们会很欢迎您的。”少年突然回头冲flo一笑,笑靥明媚动人,如那不勒斯的阳光穿透青绿的叶片,打在橙黄的柔软果实上。掰开橘瓣,一两颗米色的籽伶仃着,柑橘或菱形或尖状的饱含甜蜜汁液的小颗粒涨得裂开,柔柔弱弱地在空气里里散发着诱人的酸甜香气。

flo看得出神,笨手笨脚地跌了一跤。“先生,您没事吧?”他扶着一脸关切少年站稳,手扶了一下额角,“没…没事,我已经习惯摔跤了。对了,我叫florent mothe,叫我flo就好。你呢?”

“我是mikelangelo Loconte,我的家人都叫我mikele。这么说flo你同意来我家了?那我们走吧。”mikele拉着flo走向Loconte庄园,仿佛一只笨笨熊被猫兴高采烈的拖着走。

“等…好吧。”flo难以拒绝mikele的邀请,他把这归结为,他想吃橘子了。对,一定是这样,他对自己说。




木子红
我真的很好奇入法扎这么久为什么...

我真的很好奇入法扎这么久为什么没见过人画遗像呢(bushi

我真的很好奇入法扎这么久为什么没见过人画遗像呢(bushi

SJ白鹭

给亲爱的千藴太太 @千蕴 的miflo美甲瞎涂稿,如果美甲小姐姐实在画不了其实差不多就可以了…?

就当是体验一下左手flo右手米的快乐罢x

这里两个音符都在小拇指,两个签名都在大拇指(原谅我无法通过照片明确体会出米开朗基罗先生的画作)

给亲爱的千藴太太 @千蕴 的miflo美甲瞎涂稿,如果美甲小姐姐实在画不了其实差不多就可以了…?

就当是体验一下左手flo右手米的快乐罢x

这里两个音符都在小拇指,两个签名都在大拇指(原谅我无法通过照片明确体会出米开朗基罗先生的画作)

LsanctuarT

是又一天的XDDDD

奇奇怪怪的情节还请不要太在意因为是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感谢!

(因为是从备忘录粘贴过来的所以格式可能会有点乱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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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群人随着米扎向他口中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前进着。他在前面带路,尽管看起来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却清楚地听见了他在喃喃。


   ...

是又一天的XDDDD

奇奇怪怪的情节还请不要太在意因为是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感谢!

(因为是从备忘录粘贴过来的所以格式可能会有点乱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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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群人随着米扎向他口中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前进着。他在前面带路,尽管看起来还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却清楚地听见了他在喃喃。


         “快一点,再快一点。要是赶不上了就不好了。”


          夺人眼球的光芒在前方跃动着,像星星,又像是五线谱上那一个个音符。我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座小山坡上。


          “女士们先生们,这里,我很荣幸的为大家介绍,是最最最适合观看流星的地方啦!”他俏皮地眨了眨眼,转过来对我们行了一个略显花哨的鞠躬礼。


          我们站在小山坡上,看着四周墨一般浓郁得化不开的夜色,心生疑惑。


          “这哪里有什么星星!你别在这骗人!”


          “喂,你别以为把我们带到这就能敷衍了事了!”


          “呵,我就知道,果然是个骗子。”


          “真的没有骗你们!可以再请你们稍微等一下吗?我保证,很快就有了。”他圆圆的小脸鼓了起来,好像胀了气的河豚,让人看着就想戳一戳。我眨了眨眼,明明之前还有听到了一丝焦急,好像…不存在了?


         “诶是不是那个!”

         “有了有了!”

         “真的诶!就在那边!”

         “妈妈我终于见到流星了!”


          一支饱蘸了金色墨水的笔在天空上肆意挥洒着,流动出一片片金色的光芒,划破了那块漆黑的画布,在上面留下了浓墨重彩的画面。


          “这就是我说的星星!你们看是不是特别好看!”米扎也扬起了脸,脸上是大大的笑容,双臂伸展,像要去拥抱这个世界。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那些人啊,都被此时此刻眼前的壮观景象震惊了。


          “赶上啦,我的大师,您应该也看见了吧?请原谅我的任性。它将代替我吻您千万次。”


           ???????!


          听到这句话之后,我突然瞪圆了眼睛。不对,不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伸手想去抓住他,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刹那,发觉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小精灵已经变成了虚像,即将散去。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转过头来向我摆了摆手。


          “Au revoir, merci de comprendre mon esprit.  Maître Salieri le verra certainement, c'est le dernier cadeau que je lui ai préparé.”


          “再见,谢谢你明白了我的心意。萨列里大师一定会看见的,这是我为他准备的最后的礼物。”


          点点星光从他的身体中逸了出来,飘向了天空。他还在向我行那个繁琐而又略显花哨的鞠躬礼,但却由于身体的消散而显得有些不太真实。


          “Wolfgang Amadeus Mozart,Travailler pour vous.”


          他走了,那流星也和他一起走了。待人们回过神时,那个如天使般的少年早已消失不见。留给人们的,只有这一场盛大而又绚烂夺目的星雨。


           我低下头,攥紧手中的那颗星星。


           那一天,是1791年12月5日。

                                                                                                    End


LsanctuarT
这里是一个很诚挚的邀请函!!为...

这里是一个很诚挚的邀请函!!
为米开来46岁生日送上祝福❤️
✨米开来20191205原创生贺曲“星之诗”企划 概览形式原创歌曲“Poetry of Stars”(暂定名),视频以米立绘时间线+多人演唱视频的形式表现。
✨曲绘完成ddl11.25,为爱发电。
分工内容为画小米上过的舞台的背景一张,或者米某时期形象的立绘一张(届时会有具体策划和参考图片)

有意愿的康康图了解一下鸭!!!!
让我们一起亲手为米开来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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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ilee7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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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吸皮士

²⁰¹⁹˙⁷˙²³ ˡ ᴺᵉᵛᵉʳˡᵃⁿ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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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SRJnny
啊啊啊啊啊暑假可以见米老师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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