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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Minerva McGonag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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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月

【斯麦】【邪教慎点】平安夜

冷圈cp 产粮不易

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产我产大家产 你吃我吃大家吃

正文

  今夜是平安夜。

  茫茫白雪覆盖住霍格沃兹,却遮不住城堡里那温暖明亮的气氛。邓布利多让留下来的学生们好好布置了一番,整个城堡内都挂满了铃铛和榭寄生。

  不得不提的是,礼堂里的一棵庞大的圣诞树。弗立维教授正在用咒语装扮着树枝,学生们也在旁边用晃晃悠悠的咒语颇为新奇地尝试着。

  麦格拿着新一期魔药学教材步履匆匆地走过楼梯,来到地窖门前,停住脚步,敲敲门。

  “斯内普教授?”

  无人应答。

  她撇撇嘴。

  “西弗勒斯?”

  门开了。

  斯内普坐在桌子前,桌上的坩埚冒着白气,一股花香飘...

冷圈cp 产粮不易

众人拾柴火焰高 你产我产大家产 你吃我吃大家吃

正文

  今夜是平安夜。

  茫茫白雪覆盖住霍格沃兹,却遮不住城堡里那温暖明亮的气氛。邓布利多让留下来的学生们好好布置了一番,整个城堡内都挂满了铃铛和榭寄生。

  不得不提的是,礼堂里的一棵庞大的圣诞树。弗立维教授正在用咒语装扮着树枝,学生们也在旁边用晃晃悠悠的咒语颇为新奇地尝试着。

  麦格拿着新一期魔药学教材步履匆匆地走过楼梯,来到地窖门前,停住脚步,敲敲门。

  “斯内普教授?”

  无人应答。

  她撇撇嘴。

  “西弗勒斯?”

  门开了。

  斯内普坐在桌子前,桌上的坩埚冒着白气,一股花香飘出来。

  “米勒娃,我是不会去参加圣诞晚会的,”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看麦格的神色,“你是知道的。”

  “是,我当然知道。”麦格的语气中带着点无奈和好笑,“我真的想不明白,只是聚在一起吃个饭,对于清高的斯莱特林来说,比去见梅林还难吗?”

  “在某种程度上。”斯内普挑了挑眉,“那也比莽撞的格兰芬多在聚会上讲出令人难堪的笑话得体多了。”

  麦格被他的话逗得又是生气又是好笑,“西弗勒斯!”她放下手中的资料,“我不是来和你吵架的,”斯内普撇撇嘴,“我是来给你送新教材的。”

  “让学生来不行吗?”他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不在乎神情。

  “可怕的斯内普教授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刁难格兰芬多的学生了,”麦格十分享受这种针锋相对的气氛,“我可不希望我的学院沙漏见底。”

  “那么伟大的格兰芬多院长亲自来就认为万无一失了?”斯内普放下搅拌着的魔杖,“不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他走到麦格身后。

  “怎么?斯莱特林院长终于忍不住了?”麦格更觉有趣,转身抬头看着斯内普,“我真的非常害怕。”她故意拖长了语调,更具挑衅意味。

  斯内普的脸色逐渐变得复杂,他看着她的脸庞,再三犹豫,还是俯下身来,顺势按住麦格的双手,在她耳边低语。

  “格兰芬多也会害怕吗?”他呼出的热气环绕麦格耳廓,顿时一片艳红。

  麦格没想到向来含蓄的他也会公然做出这样亲密的举动,毕竟之前他们的亲密接触都是在漆黑的午夜之中,心中顿时慌张,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

  “西弗勒斯!”她略带娇嗔,“别这样。”低头看见紧扣的双手,些许红霞浮现在脸颊上,“学生还在外面。”

  斯内普沉默片刻,轻轻收回动作,脸色变得阴沉又苍白。

  “对不起。”他转身想去开门,看来是要送客的意思。

  “西弗勒斯?”麦格深感不妙,他的脆弱之处也只有自己知道,或许刚才是自己过于谨慎了?这样想着,她关上斯内普打开的门,牵过他略为冰冷的双手。

  “我不是那个意思,”麦格低语,看他仍然不悦,咬咬牙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浅吻,自己也脸红了。

  “Sev…”更为私密的昵称,用揉碎了的语调,百转千回地送到斯内普耳旁,是这位严肃的女教授难得一见的柔情时刻。

  “我只是……”斯内普用鼻尖摩挲着她的耳廓,好烫。“你不会怪我不去圣诞晚会吧?”

  这个大男孩在…祈求原谅吗?麦格如此想着,觉得十分可爱,不禁笑了出来。

  “当然不会,我了解你。”她拢拢斯内普的黑发,“晚会结束后在我房间等我吗?”

  “嗯。”他又恢复到一贯的不动声色,只剩不安分的手透过层层袍子游动着。

  “晚会要开始了,”麦格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格兰芬多可不喜欢迟到。”

  “有教养的斯莱特林也不会让他的女友迟到。”斯内普如此说着,理了理麦格的墨绿袍子,帮她开门,“晚上见。”

  午夜。

  晚会终于结束了,微醺的麦格脸颊透着粉红,平日里再严肃的教授这时也变成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士,轻哼着圣诞歌回到房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落入宽厚又温暖的怀抱,最重要的是,这个怀抱散发着草药的气息。

  “圣诞快乐,Minnie。”斯内普低语,一手拿出一瓶酒红的香水,“喜欢这个味道吗?”

  是花香。在阳光下沐浴着的花香,肆意绽放的花朵气息充斥着房间。

  “闻起来…”麦格若有所思,莫名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是你的味道。”斯内普埋进麦格的锁骨里,顺手解开她的发髻,柔软的发丝环绕着他,给他充实的安全感。

  “Sev…”麦格用指腹抚摸斯内普的肩膀,再到腰间,“我爱你。”

  衣服的布料摩擦声慢慢减少,只剩下呼吸。

  “我也爱你。”低沉而深情的男声之后再无人说话。

  他们在呼吸,他们活着。

感谢观看

给下一位太太递笔(别看了就是你)

  

乘月

米勒娃和你的有趣往事2(OOC预警以及时间线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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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没有红心但真的想要评论


        你是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女学生,有一只叫Minnie的猫狸子。


  “好了,今天的作业是写一篇关于变形术起源的论文,”麦格教授环顾课室四周,“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教授。”大家各自收拾着乱糟糟的桌面。


  你看着麦格教授,半月镜片后那双睿智的眼睛,想着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那只虎斑猫就是她呢?草丛中斑驳的光影,暖暖的阳光,虎斑猫敏捷的身影,麦格教授的祖母绿色袍子,那本《变形术高级理论及实践应用》。


  好像一个梦,美梦。


  麦格教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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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没有红心但真的想要评论






        你是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女学生,有一只叫Minnie的猫狸子。


  “好了,今天的作业是写一篇关于变形术起源的论文,”麦格教授环顾课室四周,“还有疑问吗?”


  “没有了,教授。”大家各自收拾着乱糟糟的桌面。


  你看着麦格教授,半月镜片后那双睿智的眼睛,想着自己怎么会没有想到那只虎斑猫就是她呢?草丛中斑驳的光影,暖暖的阳光,虎斑猫敏捷的身影,麦格教授的祖母绿色袍子,那本《变形术高级理论及实践应用》。


  好像一个梦,美梦。


  麦格教授突然喊了你的名字。


  你瞬间从回忆的浪潮中清醒过来,下意识地把目光从麦格教授身上移开,忽然不知所措。“麦格教授?”


  她给你一个浅浅的微笑,“明天早上上课前麻烦你把格兰芬多的论文放到我办公室,可以吗?”


  “当……当然可以了,麦格教授。”你慌慌张张地回答她,不小心把捧在手中的书本掉到了地上。


  天哪,你这是怎么了。你在心里叹口气,弯腰把书本捡起来。


  一双酒红的女式皮鞋停在你的课桌旁。


  忽然心跳的声音充斥着你的大脑,胃里仿佛有数百只蠢蠢欲动的蝴蝶在扑棱着翅膀。


  “麦格……教授?”你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


  她微笑着端详了你好一会儿,在你快把嘴唇咬破的时候终于缓缓开口。


  “小姐,为什么那么紧张?”熟悉的香气随着说话的气息悄悄萦绕在你鼻尖,钻入你的喉咙系上了蝴蝶结。


  像是塞壬的歌声。


  “唔……”你还没来得及的说话,脸颊的温度却骤然升高。


  情况不妙。


  “我只是……”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一个合适的借口然后落荒而逃。“我只是在想,您借给我的那本书籍的限期,”你深吸一口气,“我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读完。”


  呼,逃过一劫。手心的冷汗粘湿地附在羊皮纸上,你暗自懊恼自己的胆小。


  “是这样吗?”你看见半月形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于是你知道自己蹩脚的谎言已经被看穿了。


  “我……”你手足无措地组织语言,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口。


  “是我的错,我那天是不是很吓人?”她的目光停在你的肩上,继而伸手拂去上面的几条猫毛。“你知道,猫咪总是脾气不太好。”她对你狡黠一笑。


  你也笑了。


  她真有趣。


  “那它们总是有自己正确的理由生气的,”你看着她和蔼的双眸,忽然轻松自在多了,“其实是因为麦格教授您太优秀了,我将来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你顿了顿,“一个太遥远的理想总是会让人紧张的。”


  你看见她明显地愣住了,显然,你的回答出乎她意料。


  那一瞬间,某些不可言说的情绪在你们两个之间悄悄地出现,你想到了那个词语,却不敢再试图接近它。


  “谢谢,”她说得很轻很轻,凝视着你的眼睛,试图寻找着一些虚假的讨好态度,结果一无所获。


  你是真的,真的,很想……


  打住。你警告自己。


  “那么,赶紧去享受你期待已久的午餐吧,”麦格教授转身离开你的课桌,“和教授谈话可不好受,不是吗?”


  她的幽默又一次地使你的嘴角不可控地上扬。


  “不,教授。一点也不。”


  你踏着轻快的步伐离开教室,鼻尖还残留一点她的香气。


  


  


  “三十周年快乐。”穿着祖母绿袍子的女人在清晨的阳光下轻柔地亲吻刚刚睡醒的你的额头。


  你深情地望着她,思绪忽然跑得很远。你把头埋到她颈间,像是问,更像是呢喃:“你知道我在你面前紧张的真正原因吗?”


  她轻笑,指间绕着你的发丝。“我好奇很久了。”


  你抬起头,看着清晨阳光下的米勒娃,光线从灰白而弯曲的发丝下穿过,变成柔和的光拂在你皮肤上,有几乎不可感知的温暖。你知道,米勒娃也是这样。无时无刻,无处不在,无声地温暖着自己。你以为她离你很远,其实她已经渗透在你每一个细胞里。


  “因为我爱你。”


  “我知道。”


  多年前那个害羞得满脸通红的你,终于完美地实现了自己的理想。

  


  


  


  


乘月

米勒娃和你的有趣往事(OOC及时间线混乱预警)

失踪人口再度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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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你是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女学生,有一只叫Minnie的猫狸子。


 


       周六早晨,你拿着几本变形术的参考资料正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Minnie在后面跟着你闲庭散步。


  你颇为可惜地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叹口气,谁叫自己今年要考N.E.W.T呢?这么好的天气却在图书馆里闷着,你烦恼地想。


  突然,Minnie开始奔跑在你前面,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黑色的尾巴在拐弯处消失了踪影。


  “等等!Minnie!别跑那么快!”你提起袍子,快步追上前,还没看到...

失踪人口再度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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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开始


  你是格兰芬多的七年级女学生,有一只叫Minnie的猫狸子。


 


       周六早晨,你拿着几本变形术的参考资料正在前往图书馆的路上,Minnie在后面跟着你闲庭散步。


  你颇为可惜地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叹口气,谁叫自己今年要考N.E.W.T呢?这么好的天气却在图书馆里闷着,你烦恼地想。


  突然,Minnie开始奔跑在你前面,似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黑色的尾巴在拐弯处消失了踪影。


  “等等!Minnie!别跑那么快!”你提起袍子,快步追上前,还没看到Minnie的影子却听到了书本掉落在地上的闷响,加上一声惊呼。


  天哪,它又惹祸了。你懊恼极了,一路小跑,一边喊着Minnie,一边祈祷它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心情不好的教授。


  “我真的很抱歉,对不起,Minnie总是这样调皮……”你看见Minnie坐在混乱的书堆旁,一脸无辜地看着你,接着在它身后有一双酒红的鞋子,似乎还蹭上了几根猫毛。


  “我真的非常抱歉,”你把手里拿的资料扔在一旁,蹲下来慌乱地捡起被Minnie撞掉的书籍,“真希望没有弄坏你的书,”你把书籍堆好,这才抬头看见当事人,穿着祖母绿色巫师袍的女士,双眸中有一点无奈的神情,脑后扎着一个圆形发髻,是……新来的教授?你这样想。


  “我真的很抱歉,……教授?”你小心翼翼地开口,同时把Minnie抱了起来。


  “噢,其实这没什么,”她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你的猫很调皮,是吗?”她向你怀里的Minnie眨眨眼,Minnie竟然委屈地叫了一声,像是在道歉。


  “真对不起,”你看着委屈巴巴的Minnie,无可奈何。你见对方并没有纠正你的称呼,突然想起上个学期期末邓布利多教授曾经想聘请一位变形术助教的事情,你暗自端详着她,一位最多不超过24岁的女士,你大胆地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请允许我帮您把书拿到办公室吧,教授。”你说。


  她微笑着点点头,“那将会是再好不过了,小姐。”


  你走在她的后面,悄悄观察着她。头上一顶尖尖的女巫帽一尘不染,祖母绿的巫师袍随着步伐起伏微微摇曳着,纤细的腰肢低调地藏在宽松的袍子里,隐约露出诱人的线条,薄荷夹杂着茉莉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在空气里。鞋跟清脆地敲在地面上,不紧不慢,全身散发出自信又自在的气息。


  她将会是个很棒的教授,你这样想。


  你将书籍放在她整洁的办公桌上,全都是变形术的书籍,你思考着,在顶端的那本《变形术高级理论及实践应用》的书一下子吸引了你的目光,看起来这本书会对你的N.E.W.T有帮助。


  你看了看那本书,内心越发渴望,但你知道第一次见面就撞倒教授的书并且厚颜无耻地借走她的书是一件多么无礼的事情,所以你还是选择了沉默。


  “那么,我不打扰教授了,日安。”你朝她展开一个得体的笑容,准备离开。


  她叫住了你,“小姐,看起来你很喜欢那本书。”她递给你那本《变形术高级理论及实践应用》,“拿去看吧,这对于七年级的你来说会很有帮助。”她和蔼地笑笑。


  “谢谢……谢谢教授。”你惊讶地接过那本书,大胆地问:“那么……您是……?”


  “麦格教授,对这位好学的小姐和你的新办公室还满意吗?”


  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声音!梅林的胡子,今天我是怎么了?你叹了口气。


  “很不错。”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她叫麦格教授。


  “那么,我先去图书馆了,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你欠了欠身,“祝您今天过得愉快。”


  呼,真是有点紧张呢。你踏着小碎步,怀里拿着那本书,有点沉,莫名给你一种踏实又安全的感觉。


  


  从图书馆里回来,疲倦的你从格兰芬多的长桌上随便拿了个面包,胡乱地喝了一杯冰镇南瓜汁,一把抱起Minnie走到湖边的青草地坐下,尽情地呼吸新鲜空气。


  你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温暖的阳光抚摸着你的脸颊,青草的香气四溢,迷糊地睁开眼睛,草丛斑驳的光影中有一只虎斑猫端坐在不远处,Minnie在一旁乖巧地蹲着。


  “唔……”你揉揉眼睛,端详着那只虎斑猫,“你好……你的主人是谁呢?”它眼睛旁的一圈眼镜花纹引起了你的兴趣,“你真是只可爱的小猫,不是吗?”你伸手试探地给它闻闻,出乎意料的是它歪歪头,严肃地看着你,看了好一会儿,勉强地用爪子碰了碰你的手,继而钻入草丛,很快就不见了。


  “嗯?它真是一只有趣的猫咪,”你望着被风吹动的草丛,“你说呢,Minnie?”你转头抚摸Minnie。Minnie懒懒地叫了一声,在你的怀中倒头大睡。


  


  “今天,我们将要学习有关阿尼玛格斯的内容。”邓布利多教授一如既往和蔼地笑着,肩上站着你昨天看到过的那只虎斑猫,“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介绍一下将要和我一起进行教学的新教授。”他看看肩上的虎斑猫。


  桌上的Minnie兴奋地叫了一声,你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虎斑猫从肩上轻灵一跃,变成了昨天借给你书籍的女人。


  “让我们欢迎麦格教授。”大家鼓掌。


  她给了你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也朝她笑。


  


雲绯

【HP人物评析】米涅娃·麦格 Minerva McGonagall

之所以突然想写写麦格,是源于最近看了太多关于《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对麦格用魔咒堵住某格兰芬多女学生嘴这种行为的吐槽。说麦格这种行为严重OOC啊如何如何,而且一如既往地跟风者众。但是我个人对这种言论是颇为不以为然的,相反假如麦格没有惩罚这个女学生,我反倒觉得是不符合她人设的。

米涅娃·麦格是一位严格而公正的老师,但她并非是像珀西·韦斯莱那样把规章制度奉为圣经法典的人。绝大部分人包括珀西在内,都认为巴蒂·克劳奇是个循规蹈矩、刻板地如同钢尺般的人,而事实上我们知道克劳奇先生的另一面也是个知法犯法并徇私的人。

麦格在她严厉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个非常顽皮而...

之所以突然想写写麦格,是源于最近看了太多关于《神奇动物:格林德沃之罪》对麦格用魔咒堵住某格兰芬多女学生嘴这种行为的吐槽。说麦格这种行为严重OOC啊如何如何,而且一如既往地跟风者众。但是我个人对这种言论是颇为不以为然的,相反假如麦格没有惩罚这个女学生,我反倒觉得是不符合她人设的。

米涅娃·麦格是一位严格而公正的老师,但她并非是像珀西·韦斯莱那样把规章制度奉为圣经法典的人。绝大部分人包括珀西在内,都认为巴蒂·克劳奇是个循规蹈矩、刻板地如同钢尺般的人,而事实上我们知道克劳奇先生的另一面也是个知法犯法并徇私的人。

麦格在她严厉的外表下其实有着一个非常顽皮而不安分的灵魂。非常典型的例子就是在《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一贯以维护学校稳定为最高任务的麦格在邓布利多离开学校、乌姆里奇开始称王称霸的时候,她纵容皮皮鬼和学生们在城堡里调皮捣蛋,这在平时麦格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这么胡来的。

试想在平常的教学中,如果有学生袭击老师那会是怎样的惩罚?但是乌姆里奇灰溜溜逃出霍格沃茨的时候,麦格却把自己的手杖借给皮皮鬼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去痛打乌姆里奇,并象征性阻拦一下叫好的学生。从这里我们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麦格骨子里喜欢恶作剧的一面。


从麦格日常的行为举措来看,对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她其实是非常喜欢的。罗琳曾说哈利的父母是麦格最喜欢的学生,而哈利的爸爸少年时正是个捣蛋大王,但他不但赢得了麦格的特殊喜爱还做了男生学生会主席。麦格非常喜欢的哈利也是经常违反校规的存在。

哈利之所以能得到米涅娃的青睐,不仅因为他是她最喜欢的两个学生的儿子,还因为他和她一样遭受了失去亲人的巨大痛苦。虽然当哈利是她学生时,她从未表达过对他的溺爱或偏爱,但在霍格沃兹保卫战中,她对哈利展示了由衷的信任和坚定的支持,即使她并没有得到哈利和邓布利多的完全信任和坦白。

——麦格Pottermore

当你非常信任的人并非像你信任他们一般信任你的时候,你仍旧一如既往地恪守对他们的忠诚,这是非常了不起的。

麦格对哈利的偏爱自然是由衷的,但她并没有因此给哈利特殊照顾,足见麦格的公正与廉洁。


“活麦格”一般的赫敏·格兰杰平时也是循规蹈矩、憎恶违反校规,但是她作为一个很有正义感、分得清大是大非的姑娘是很懂得校规什么时候该打破,什么时候不该打破。麦格算得上赫敏的一个成年投影,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从赫敏身上就可见一斑。

赫敏可以用痘痕咒惩罚玛丽埃塔,麦格同样也会用魔咒让女学生闭嘴。

人犯了错,你必须惩罚、指责他们,你不惩罚是不给他们知错的机会。你原谅他们,是你自以为你的道德高于他人,这就是傲慢!

——《狗镇》里的黑社会父亲所说的话


“我很想展示我骨子里很闯的那一面” 

不过麦格与赫敏最大的不同就是她精通魁地奇,属于“运动版”赫敏。麦格的情感世界也比较简单,但是非常深刻。米涅娃与道格•麦格雷戈迫于客观现实而不得不分开的失败恋情,到最后成为埃尔芬斯通•厄克特的寡妇,从她的这些经历中不难看出,米涅娃对待婚姻是个颇为理性的人、绝不会像奎妮·戈德斯坦恩那样为爱情而蛮干。

麦格的魔法能力是教师们的翘楚,她在最后霍格沃茨之战的时候激活了那些盔甲和塑像,个人觉得这种变形水平已经非常接近发明霍格沃茨台阶的罗伊娜·拉文克劳了。但麦格是格兰芬多的人,说明她骨子里澎湃着狮院侠肝义胆的热血,这种品质在当今社会已经越来越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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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懴

【粮食向】教学必备

*无授权翻译

*无beta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1938

Summary:

周五晚上五点过十分,霍格沃兹的教授们撤退到员工休息室。

Notes:

这周我在一个地方学校听课,内容包括在一个有很多座位的教师休息室听老师们发牢骚。因此,我得到灵感写一篇小喜剧,关于霍格沃兹老师们面临的挑战。(我得指出大量饮酒是我自己加上的,不是现实的反映。)

不论如何我得回放置好久的Flamel Club啦。(抱歉大家,我要肝硕士论文,焦头烂额。我会回来的,保证!)

周五晚上五点过十分,莱姆斯 卢平脚步轻捷地转过通往教职工休息室...

*无授权翻译

*无beta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51938

Summary:

周五晚上五点过十分,霍格沃兹的教授们撤退到员工休息室。

Notes:

这周我在一个地方学校听课,内容包括在一个有很多座位的教师休息室听老师们发牢骚。因此,我得到灵感写一篇小喜剧,关于霍格沃兹老师们面临的挑战。(我得指出大量饮酒是我自己加上的,不是现实的反映。)

不论如何我得回放置好久的Flamel Club啦。(抱歉大家,我要肝硕士论文,焦头烂额。我会回来的,保证!)

周五晚上五点过十分,莱姆斯 卢平脚步轻捷地转过通往教职工休息室的最后一个转角时,差点撞上同样匆忙的麦格教授。米勒娃猫科动物的反应力避免了一场危机,她朝他投去一个短暂而紧绷的微笑。他们快速穿过剩下的十码,猛推开门径直跨过房间,走向宽敞的员工“药柜”。

直到他们各自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杯金汤力并呷了无可或缺的第一小口,莱姆斯才觉得能够重新开始礼貌的谈话。

“五年级学生?”他小心翼翼地发问,看着米勒娃仍然微微阴沉着的神色。

她耸耸肩。“五年级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我关了至少三个禁闭,医疗翼的便盆都得给擦破了。”

当菲利乌斯怀着吓到同僚的、同样不顾一切的气势冲进房间时,莱姆斯畏缩地向旁边让开一步。他双手颤抖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雪莉酒。

“梅林的胡子啊,在周五下午格外魅力非凡光彩照人,”他呻吟道,“是什么给了我勇气备了这样一节课!”

“学期才刚开始,我觉得你还是有希望战胜这次经历的。”麦格干巴巴地说。

“呃,我想,你的意思是,你用一节愉快、有趣的课结束了这一周?”莱姆斯相当紧张地观察菲利乌斯的反应。

两个人都对他投来怜悯的目光,米勒娃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很高兴你还能这么想,”她小心地斟酌着词汇,“但是你不能继续这么认为了,有效的备课只为一个目标服务,唯一的一个目标。”

“是什么?”

“自我保护!”菲利乌斯尖叫道,“外面是一片丛林莱姆斯!”他的视线相当疯狂地投向门口,“如果你不分散他们的精力,这些小野兽就会彻底摧毁你!”

好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观点,门突然打开了,波莫娜走进来,看起来好像和魔鬼网单打独斗了好几回合,而身上只带了一只报废的打火机。

“杀千刀的斯莱特林!”她欲哭无泪,”所有二年及课程进度都落后了一周,就因为可笑的打扮的问题!“

“啊,曼德拉草那节课?”米勒娃在递给狂怒的同事一杯饮料时问道。

“还能是什么?“波莫娜怒火中烧,“我反复解释曼德拉草的叫声是致命的,但那些小东西会同意戴粉色耳罩吗?”她哼了一声,“见鬼去吧!”她灌了一大口饮料,“显然没人想看起来很‘gay’,所以我不得不耽搁进度整节课向他们解释,是的,把它当个贬义词用是恐同行为,而我不会,不会忍受这发生在我的课堂上!”

莱姆斯皱眉,“你应该和西弗勒斯谈谈这个。”

“哦,我会的!”波莫娜又喝了一口,这似乎让她平静了一些,“西弗勒斯不会忍受这些无稽之谈,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优良品质之一。但是我之后再和他详谈这个问题,出于同样的原因,我建议我们都闪开一边,在门和火焰威士忌之间留出一条道,我在午餐时无意间听他说起,他今天的最后一节课是三年级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

大家集体发出呻吟,聚集在一起的教师们很快让出一条路。没过多久,门猛地打开了,西弗勒斯 斯内普走进来,像惠特比的某个倒霉日子。他径直走向酒柜,好像在考虑对它施暴似的。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加剧了。尽管大部分学生都会断言斯内普总是对全世界摆着一张一成不变的臭脸,但他的同事们已经研究出他充满敌意的表情之间微妙的程度区别。

“如果我出去看一眼格兰芬多的沙漏,会犯心脏病吗?”米勒娃干巴巴地问。

西弗勒斯抬头瞥了一眼,眯起眼睛。“混乱制造者波特和韦斯莱把珍贵的材料从教室一头扔到另一头造成浪费并造成重大破坏,我扣了十分。马尔福先生降低到他们的水平做出心慈手软的回应,扣了五分。隆巴顿先生离开坩埚无人值守,让他的蝾螈逃走并引起一场小型火灾,扣了不少于二十分。”他深深喝了一大口威士忌,注意力转向波莫娜:“你明天下午要关几个拉文克劳的禁闭,是吗?”

“是的,我发现他们在我的课上嘲笑伊格尔顿刚发下来的算数占卜论文得了E。我罚他们去剥乌头,怎么了西弗勒斯,你想借一个?”

他点头,“最恶劣的那个交给我,我把青蛙肠子溅到几张桌子上,我原则上拒绝自己清理。周一要是有格兰芬多不可避免地把我逼得太过分,我会把他们送到你那儿去的。”

波莫娜笑着说,“我相信他们会感谢自己的好运气。很好,我把阿尔斯通送到你那儿去。他最近一再考验我的耐心,六年级了,不该还是个笨蛋。”

西弗勒斯哼了一声,朝莱姆斯投去意味深长的一瞥,莱姆斯选择无视。老师们渐渐地坐到他们惯常坐的椅子上,安顿下来好痛痛快快地抱怨一番。

“你们收到魔法部新出的旨在‘最大化学生个人发展机会’的‘有效职业建议’的小册子了吗?”波莫娜兴致盎然地问。

菲利乌斯呻吟道:“请告诉我他们还没把魁地奇项目加到NEWT考前直通车方案里。一半的拉文克劳七年级学生都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我这周已经亲自检查了至少五份彩色标记的修订过的职业计划,而且毫无疑问其他学生很快就会惊慌失措纷纷效仿。”

米勒娃发出空洞的笑声,“想想你有多幸福,至少你们学院大部分的人生目标能实现。格兰芬多今年对社会的贡献显然完全由职业魁地奇球员和傲罗组成。无论我解释多少次,除非他们是夜空中最闪亮的明星或者魔药学能达到NEWT水平,否则这些目标哪一个都遥不可及。”

西弗勒斯挑起眉毛。“如果你是在针对我米勒娃,我将第一百次重申,我没有任何降低NEWT入学标准的打算。我已经受够了还得再多教两年已经在五年里都表现得一无是处的庸才,就为了少数格兰芬多能短暂地多保持一会儿他们的英雄主义幻想。”

“我只是建议你招收能得E的学生。”

“考官的标准如此可悲的宽松,以至于任何人稍微花点功夫复习就能得E。卢平想方设法想在魔药学弄了个E,但是只要他靠近坩埚我就不得不把本来可以用来干点别的的精力花在维持盔甲护身咒上。”

莱姆斯微笑着又给自己倒了杯酒。“怎么回事西弗勒斯,我好像发现点端倪,是谁在我六年级的时候施了个相当复杂的隔离咒,让我好几周都进不了魔药教室。”

西弗勒斯脸上保持着刻意的空无表情。“我对卢平在说什么一无所知,虽然如果真的发生过这种情况,那么毫无疑问,将它付诸实践的那个人在做非常有价值的社会服务。”

菲利乌斯靠近米勒娃,用那两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耳语,“莉莉 伊万斯,我赌我的魔杖。”

“想想你们有多幸福,你们只是收到了魔法部的书面指示。”米勒娃冷冷道,“由于摄魂怪的状况,我不得不把今年的行政会议次数增加一倍。他们坚持要求让魔法教育部的人来参加会议,而他们无一例外,难以忍受。他们最近沉迷于加强霍格莫德周末的安全防护措施。”她翻了翻白眼,“他们似乎忘记了最开始是他们自己坚持要我们默许那些可怕的生物的存在。”她站起来重新倒满杯子。“而且邓布利多当然是对这些日常事务的组织管理毫无概念的,更别提大量的文书工作了。他以为自己请他们喝茶吃柠檬雪宝就能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对我幕后做的跑腿的累活儿一无所知,这些努力让他们起码能好好坐在校长办公室而不是把我们都拖去参加魔法部的‘周末培训’。”她叹气,“要不是我知道会引起骚乱,我会取消今年剩下的所有霍格莫德周末,省得麻烦自己。”

“梅林,你确定你不想试试吗米勒娃?”西弗勒斯慢吞吞地说,“我会鼎力支持你。没什么比在三只扫帚绊倒小屁孩更糟的了。”

莱姆斯笑着说:“我个人认为,在猪头酒吧绊倒他们略糟一筹。”

“让我们祈祷他们远离尖叫棚屋吧。”西弗勒斯满怀恶意地说,让米勒娃狠狠瞪了他一眼。

为了把谈话转移到安全水域,波莫娜清了清嗓子尖声道:“说到霍格莫德,恐怕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我的一个在气象司的朋友认为,在下一个霍格莫德周末之前的那个周四,会下第一场雪,而且显然周末雪会停。”

这个不幸的消息引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叹息。

“好极了,”西弗勒斯抱怨道,“所以我们将从平时的表面有序退化成彻底的无政府状态。”他瞥了菲利乌斯一眼,“我想你大概不能前一夜就在外面施一个加热咒,在全校人知道下雪之前把那该死的东西熔化掉。”

“否决,”莱姆斯温和地说,“我喜欢雪。”

西弗勒斯皱眉:“如果有人有在一百英尺以内朝我扔雪球的想法……”

波莫娜大笑。“西弗勒斯,一半学生相信你是个会读心术的吸血鬼,另一半把巫师界近代史上的每一桩未侦破,甚至已侦破的谋杀案,都算在你头上。没人会那么傻大胆,尝试做任何类似的事情。”

西弗勒斯怀疑地看着莱姆斯。“波莫娜的话可没能让我放心。”

谈话到这里,气氛有点恶化的趋势——但被一阵相当拘谨的敲门声打断了。菲利乌斯做了个鬼脸,走过去让珀西·韦斯莱进来。发现这位受人尊敬的魔咒课教授拿着半瓶火焰威士忌时,他显得有些吃惊。

“很抱歉打扰,教授们,”他相当生硬地开口,“但恐怕图书馆出了点状况。出于某种我不能理解的原因,一个和奇帕奇一年级生带了一只猫头鹰去那儿。不用说,这可怜的家伙开始感到紧张。它已经从书架上撞下来不少书,还有些更高阶的书开始尖叫。平斯夫人有点儿上火,她威胁说之后的周末要闭馆,而有些拉文克劳已经哭起来了……”

莱姆斯挑起眉毛看了一圈他的同事们,发现他们都在躲避他的视线。

最终米勒娃抬起头,苦笑着看了莱姆斯一眼。“听起来是涉及多个学院的混合灾难莱姆斯,而你知道这种情况下是什么规矩……”

莱姆斯长叹一声。“如果一场危机不归任何一个院长管,那么活儿就落在防御术老师身上,或者最新来的老师,因为一些有助于他们获得教学经验的鬼话。而对其他人来说,很幸运,大部分时候这二者指同一个人。”

他把自己从椅子里拔出来,对火焰威士忌打了个手势。“我回来的时候最好还能剩点儿。”他又看向西弗勒斯和米勒娃,“晚饭之后我们还像以前那样玩一盘大冒险?”

西弗勒斯冷笑,“在这样的一天之后,彻底打败你会让我好好痛快一把。我房间,八点钟。”他转过去,把凳子拖到米勒娃旁边,又开始了孜孜不倦的把韦斯莱家双胞胎赶回家的宏图大业,拿出详细记录了他们每一次不良行为的日志,开始补充说明图。

莱姆斯最后喝了一口那能恢复自己无限勇气的酒液,勒紧裤腰带,投身休息室外的腥风血雨。

Gloriette

【Tom Riddle/Minerva McGonagall】巡夜

“今晚是您巡夜吗,教授?”

米勒娃·麦格路过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的画像时,胖夫人这样问道。

“是的,夫人。”她回答道,“韦斯莱家的那个男孩还在呕吐吗?”

“傍晚从庞弗雷夫人那里回来时已经好多了”胖夫人说,“今晚城堡中的风有些大,您路上小心,教授。”

“谢谢,夫人。祝您晚安。”

“晚安,教授。”

风已经停了,云都被吹散了,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米勒娃甚至能看见黑湖上泛起的波光。城堡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传说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死后变成了黑湖里的巨乌贼,每天晚上十一点,巨乌贼会从湖中出来,变回格兰芬多,在学校场地里游荡,并在日出前回到湖里。

银色的月光从城堡的窗格...

“今晚是您巡夜吗,教授?”

米勒娃·麦格路过格兰芬多休息室门口的画像时,胖夫人这样问道。

“是的,夫人。”她回答道,“韦斯莱家的那个男孩还在呕吐吗?”

“傍晚从庞弗雷夫人那里回来时已经好多了”胖夫人说,“今晚城堡中的风有些大,您路上小心,教授。”

“谢谢,夫人。祝您晚安。”

“晚安,教授。”

风已经停了,云都被吹散了,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米勒娃甚至能看见黑湖上泛起的波光。城堡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传说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死后变成了黑湖里的巨乌贼,每天晚上十一点,巨乌贼会从湖中出来,变回格兰芬多,在学校场地里游荡,并在日出前回到湖里。

银色的月光从城堡的窗格间倾泻下来,在她墨绿色的长袍上留下一道道阴影。米勒娃穿过走廊,层层叠叠的塔楼,无尽的楼梯,她有时会想霍格沃茨到底还有多少未知的秘密?

只剩下天文塔还没有去过。

月光照过来的时候,她突然看到塔楼上有光亮,是哪个学生在练习荧光咒吗?

不,她不这么想,本能地从长袍里抽出了魔杖,熄灭了提灯。

那不是什么格兰芬多的幽灵。

在楼梯的尽头,出现在她视线中的是一个背对着她的高年级学生,可他却是半透明的,周遭散发着珍珠的光泽,月光下,这个男孩看起来如此不真实。

米勒娃没有做声,或许是在等待一个契机,她现在只能听见夜晚的吹过天文塔的风声——安静的可怕。

“晚上好,米勒娃。”那个男孩突然说出她的名字,但他没有转过身。

米勒娃觉得这个声音无比熟悉,但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了,许多记忆在这一刻向她浮涌过来,在她即将被淹没的一瞬,那个男孩的形象清晰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汤姆,汤姆·里德尔!”

“是的,是我。能再次见到你真令人高兴,米勒娃。”里德尔说,接着他转过了身“或许应该称呼您为麦格教授?”

“你怎么在这里?”米勒娃•麦格感到震惊极了。

里德尔没有马上回答,他向她走了几步过来,用一种平静的语调答道:

“或许这里对于我来说是唯一有意义的地方。”

“你是死了吗? ”米勒娃不禁唐突起来,她停顿了一下,不忍的问“那么…你…你是幽灵吗?”

“我不是幽灵,但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死了。”里德尔脸上挂着近乎惋惜的神情,转瞬即逝。月光穿过他英俊的面容显得冰冷——“这是我的记忆,我把十六岁时的记忆留在了这座城堡中。”

“但是你本身呢?”米勒娃问到。

“本身?你能指望一段记忆了解多少呢,米勒娃?”里德尔面无表情的回答。“记忆也许很快会消失,但是我有更为可靠的保存方法。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在学校的时候是时常一起巡夜的。”

“是的,那时和你搭档巡夜往往是最顺利的。”米勒娃陷入了深深的回忆。里德尔的一句话像是把时钟往回拨了几十年,回到了她的学生时代。“我始终认为你是那时学校中最出色的学生。不出十年就可以就任魔法部部长,但是你没有……我想我恐怕错失了一位绝佳的同事。”

“谢谢你对我的赞美。但我想那并不适合我,米勒娃。”里德尔动了动嘴角,像是在微笑一样。月光照进塔楼的阴影里看不清他的神情。“我想你今晚的巡夜已经结束了。”

“是的,天文塔是最后一部分。”米勒娃说。

“和那时一样。”里德尔的脸上恍过一丝忧郁的神情,很快就消失了。他的目光垂了下去。“照例,我想我们也该告别了。”

“是的,但是你要去……”米勒娃不明白他的意图以及消失多年后这突如其来的造访。

“请不要怀疑什么,就把这当成之前许多次我们搭档一样的巡夜。”月光穿过他的面颊落在地上,米勒娃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头发似乎也随着夜晚的微风起伏了一下——

“再见,米勒娃。我想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接着他消失了,汤姆·里德尔消失得如此彻底,就像他从不曾出现过一样,塔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月光照在他消失的地方看不出任何分别。

天亮之后,这次巡夜的经历连同月光,湖面上吹过来的风,都会消失,米勒娃这样想到。

是旒蘩哟。

【夜鶯與金絲雀以及其他】Drarry

*延誤了好久的點文……

*寫的很粗糙,將就著看看吧……真的是不好意思呢……
@腐乳烤地瓜 你的文到了,請接收

*甜甜甜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人生本就是個杯具,但是當杯具們碰撞在一起,杯具就成了……殘具。

當某一個叫Harry Potter的熊孩子意識到自己從囚禁者變成被囚禁者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

因為他家親愛的平時雖然看起來是一隻人畜無害的鳥……但那些都是假象。

………………

每天早上是靠著毅力起床的Harry內心都是絕望的。

Harry是一個熊孩子,即使他是下一代格蘭芬多家族的家主,也不能掩飾他是一個熊孩子的事實。

作為一個熊孩子,Harry炸的了廚房拆的了廳堂燒的他書...

*延誤了好久的點文……

*寫的很粗糙,將就著看看吧……真的是不好意思呢……
@腐乳烤地瓜 你的文到了,請接收

*甜甜甜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人生本就是個杯具,但是當杯具們碰撞在一起,杯具就成了……殘具。

當某一個叫Harry Potter的熊孩子意識到自己從囚禁者變成被囚禁者的時候,一切都太晚了。

因為他家親愛的平時雖然看起來是一隻人畜無害的鳥……但那些都是假象。

………………


每天早上是靠著毅力起床的Harry內心都是絕望的。










Harry是一個熊孩子,即使他是下一代格蘭芬多家族的家主,也不能掩飾他是一個熊孩子的事實。

作為一個熊孩子,Harry炸的了廚房拆的了廳堂燒的他書房然後再眨著大大的綠眼睛撲閃撲閃地讓大人不願去懲罰他,再然後繼續進行救世主的偉大拆遷事業。


然後一天,格蘭芬多的二家主Minerva McGonagall欣慰的發現Harry沒有再拆房子了,而是坐在一個鳥籠旁邊一臉癡笑的盯著用金絲細緻編制的籠子……裡的鳥。

那是一隻罕見的金色夜鶯,微微昂著頭,灰藍色的眼睛裡面全是【我是你大爺】的高傲樣子,鉑金色的羽翼比籠子的色澤更加絢爛,但是現在重點不在這裡。

Minerva轉身向城堡走去,她覺得有必要去找找某某的教父了。

這樣其實也好,Minerva心想,省得熊孩子繼續破壞自家財產。










「嗨你好,你叫什麼名字啊?」Harry撐著臉,趴在籠子面前,肉肉的手在夜鶯面前晃了晃,「對哦你不會說話。」

「誰說的,」鉑金鳥高傲的看著他「快點把我放出去,Harry Potter。」

「誒你知道我的名字啊,才不要呢。」

Draco.夜鶯.Malfoy過了一會才明白後面的「才不要」是指放他出去的事。

「放我出去我就給你唱歌。」

「好吧……那只能在我的房間待著。」





那可真是去他媽的,Draco不爽的飛了出來,老子就變成鳥出來看看救世主,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了,Harry表示很開心,Draco表示很無奈……啊不,其實是挺開心的,不過他深切的覺得如果被囚禁的一方是這個熊孩子就更好了。

有一天,不知在幹什麼一直沒有來接Draco的Severus出現在了Harry家門口,看著Harry眨巴著Lily一樣的綠眼睛面無表情的把Draco帶走了。

於是,斯萊特林的地窖……危險了。










Harry.熊孩子.Potter盯著他們走遠的背影,感覺到了自己的拆遷工具正在興奮的顫抖。















Draco是被自家教父用力搖醒的,然後,他感受到了大地在震動。

熊孩子來了……

Draco有些好笑的扶額,變成夜鶯就飛了出去。

「喂,Harry,」Draco飛到了他的面前,「別搞事了,回去吧。」

「……不要……」熊孩子看上去快哭了,「你要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容易才有人願意陪我!」



一個溫暖的擁抱阻止了Harry張牙舞爪的行動,他抬頭,看到了一個鉑金頭髮的男孩。

「好啊,一起回去。」

「順便一提,我叫Draco Malfoy。」













Harry的腰今天又疼了。




=========不才是分割線==========

沒什麼想說的……今天又來騙更了。






Gloriette

【搬运】【Tom Riddle/Minerva McGonagall】当年华已逝

原文地址:https://tieba.baidu.com/p/428044975

因为实在是非常非常喜欢这个短篇,所以就搬运过来了。

注:故事发生时间为MM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至返回霍格沃茨任教之间的某一年。 

也许是死亡来临之际,所有的情绪和感受都在霎那定格了,即使在成为一个幽灵多年之后,Moaning Murtle对于那一天的遭遇依旧愤懑难平。 

“Olive Hornby,他竟敢嘲笑我,以那么粗俗的、下流的语言侮辱我!”幽灵浮在半空中,激动地挥着手,“我当时就想,我不会原谅他,我就是变成了鬼也不会原谅他,是的,现在我既然真的成为了鬼魂,我当然不会原谅他,绝不!”...

原文地址:https://tieba.baidu.com/p/428044975

因为实在是非常非常喜欢这个短篇,所以就搬运过来了。

注:故事发生时间为MM从霍格沃茨毕业之后至返回霍格沃茨任教之间的某一年。 

也许是死亡来临之际,所有的情绪和感受都在霎那定格了,即使在成为一个幽灵多年之后,Moaning Murtle对于那一天的遭遇依旧愤懑难平。 

“Olive Hornby,他竟敢嘲笑我,以那么粗俗的、下流的语言侮辱我!”幽灵浮在半空中,激动地挥着手,“我当时就想,我不会原谅他,我就是变成了鬼也不会原谅他,是的,现在我既然真的成为了鬼魂,我当然不会原谅他,绝不!” 

Minerva Mcgonagall有些头疼地吁口气,她翻了翻手里的公文。 
“这是Olive Hornby第三次向魔法部提出申请了,Murtle,如果你仍然不停止对他的骚扰,魔法法律执行司很有可能会对你施加禁锢咒。” 
“真是太不公平了!”Moaning Murtle突然嚎哭起来,“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鬼魂,仅仅因为她的身体是透明的,仅仅因为她无法反抗?” 

Minerva Mcgonagall觉得幽灵正尽可能的用着一种奇怪而刺耳的声音在说话,但是她克制住了捂耳朵的冲动,“为了摆脱你的纠缠,Olive Hornby已经搬了超过十次家了,他被你追得非常狼狈,我记得他来魔法部递交申请时的萎靡神态,我认为,他已经为当年的不敬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他活该!”Moaning Murtle不哭了,仅用一秒钟就换了另一张脸,带着点有恃无恐的得意劲头,“他已经搞砸了八份工作,好像还有两门亲事,噢,他真的活该!” 

“那么,你愿意给那个可怜的人留条活路了吗?” 

Moaning Murtle偏了偏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她突然欢快地说:“我注意到他的额头皱成了一团,而且他还谢顶了,可怜的家伙,我猜一定有不少人在背后偷偷议论,他们认为Olive Hornby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丑八怪,对不对?” 

面对鬼魂热切的目光,魔法部魔法法律执行司的职员不得不艰难的附和了一声,如果这种骚扰继续下去,Minerva Mcgonagall心想,禁锢咒也许还不算最严重的惩罚吧。 

“我不会再去找他了,你可以放心地告诉他,告诉Olive Hornby我不会再去了,因为…用他自己当年的话来说‘我对一个丑八怪可没兴趣’!” Moaning Murtle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高调地宣布。 

“那可太好了。”Minerva Mcgonagall庆幸的是,普通魔法纠纷办公室里那一堆陈年旧卷宗终于有了减少的迹象,哪怕只有一点。 

“你对这事挺上心的嘛。”Moaning Murtle意有所指地斜眼瞄过来。 

“这只是工作。”Minerva Mcgonagall在一份表格上填写完毕,接着把手里的羊皮纸折好。 

“哦。”Moaning Murtle推推眼镜,翘着下巴说:“男孩子们都喜欢你,这可不假。” 

“什么?”Minerva Mcgonagall诧异地抬头。 

Moaning Murtle瞪她。 

“我最看不惯你这样子了。”幽灵撇撇嘴,“尽享男生的倾慕同时装作一无所知。” 

“怎么可能?” 

Minerva Mcgonagall知道自己人缘好没错,从级长升到学生会主席时风头出尽没错,很受格兰芬多同学们的爱戴也没错,但是——尽享男生的倾慕? 

“真荒谬。”Minerva Mcgonagall把这一切归结为Moaning Murtle的异常认知,幽灵搞错了,毫无疑问。“不管怎么样,祝你有个愉快的下午”,她把文件缩小收好,“再见,Murtle。” 

Minerva Mcgonagall走出了二楼的女生盥洗室

城堡里很安静,由于是暑假,这里没有一个学生,教职员也很少。 

空旷的走廊轻轻回响着细碎的脚步声,墙壁的镜面上映着一个年轻女巫的身影。Minerva Mcgonagall在镜子前站定,由于在求学期间她并不太热衷于顾影自怜,所以现在的她也很难想象当年的自己是如何赢得‘男生的倾慕’的。 

“真的难以想象。”她咕哝了一句。 

自霍格沃茨毕业以后,Minerva Mcgonagall到瑞典深造她最感兴趣的变形术,然后她进入魔法部工作,成日处理那些冗长而官僚的文件档案。是的,当她在霍格沃茨恣意挥霍时光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终有一天自己竟会在一个沉闷狭窄散发霉味的小房间里浪费生命。 

“可悲的现实。”她又感叹了一句。 

现在她穿着一身浅灰色薄缎长袍,这是魔法部的制服,样式刻板长及脚踝,为了使自己更多点职业气质,她把长发梳成辫子盘了起来。 

看起来就像深秋季节里掉光了叶子的枯木一样黯然,Minerva Mcgonagall对自己挤了一个鬼脸,转身走下楼梯。 

夏日午后的阳光非常强烈,天空明晃晃的刺眼,偶尔会有昆虫的嘶鸣随着山谷的微风传来,时断时续。 

Minerva Mcgonagall走到庭院的长廊下,她看到草坪已经被修剪过了,很明显,因为割下的草叶一堆堆到处散乱,Filch在工作完成一半的时候休息去了或者他认为工作已经完成了。 

空气里青草的味道浓郁扑鼻,Minerva Mcgonagall闭着眼睛闻了闻,然后她抽出魔杖让那些草叶子滚动起来,不消片刻,草堆都滚成了圆球状,青翠密实,一团团挤在一起。 

她有些按耐不住,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之后,Minerva Mcgonagall决定稍稍放纵一下,于是她撩起长袍跳向草地。 

就在落地的一瞬间,穿着魔法部制服的女巫化身成为一只虎斑猫,猫咪轻巧地跃进草团堆里,随即和那些球状物滚在了一起。 

有时候变身能让她觉得更放松。 

即使进入了魔法部工作,Minerva Mcgonagall仍然选择隐瞒自己是阿尼玛格斯的事实,至少现在她还不想公开注册。 

是不是因为她变身的结果是猫咪,所以才会生出滚球玩这种没营养的爱好? 

是不是呢? 

“喵——”猫咪问草团,草团不能回答,只是骨碌碌地向前滚,直滚到一双陌生的靴子旁。 

Minerva Mcgonagall骇了一跳,不知何时台阶下已经站了一个人,有那么几秒钟,Minerva Mcgonagall打不定主意该怎么表现,她是否需要继续伪装成一只猫? 

那是个年轻的男巫,一身挺拔的旅行装,相貌英俊,深色的头发下是略显苍白的皮肤,墨色的双眸带着点促狭的兴味。
“为什么不玩了?”他问。 

他在对她说话?他什么意思?她被发现了吗? 

Minerva Mcgonagall后退了几步,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始狼狈逃窜。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拍,那个男巫几个跨步走来,弯腰伸手,她就被拎了起来。 

“喵——”Minerva Mcgonagall又羞又恼,她是一个成年巫师,一个魔法部职员,可她现在竟然被人揪着后颈,四肢悬空!她努力挥动上下肢,很想在眼前这张可恶的脸上挠一把。 

男巫的嘴角微翘,不过他没有继续作恶,而是轻轻把手里的猫咪放到了一旁的栏杆上,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还是老样子,Minerva Mcgonagall。” 

“喵?”Minerva Mcgonagall踉跄了一步,仿佛被回忆咒之类的东西击中一般,多年前的一些记忆碎片和眼前这个人有了联系。 

一个名字冒了出来

“Tom Riddle!” Minerva Mcgonagall惊呼出声,她已经变回了人类,由于一脚踩空而栽倒,额头撞到了柱子,幸得Tom Riddle拦腰把她从栏杆上带了下去,从而避免了更难看的场面。 

Minerva Mcgonagall惊魂未定地揉揉额角,然后她突然醒悟过来,这好像也不是什么秘密——Tom Riddle知道她是阿尼玛格斯的事实。
事情要从Minerva Mcgonagall三年级的时候说起,某天她在草坪上滚草团玩,当然没有现在做的好,但以当时的年纪来说,她对魔法的操控已经算是很娴熟了。
后来她发现身后站着一个漂亮的小男生,带着一脸惊诧和艳羡的神情。 被低年级甚至同年级的同学崇拜之类的事情她实在是经历太多了,于是Minerva Mcgonagall笑眯眯的,自以为很亲切的对那个孩子说:“怎么样,很好玩是不是?” 
小男生面色一僵,冷冷地看向她,“我会做的更好!” 随后…跑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次打击。
Minerva Mcgonagall听说那个斯莱特林新生的名字叫Tom Riddle,似乎是个混血,因为她要关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那个古怪的斯莱特林很快就被遗忘了。 
再一次注意到Tom Riddle是两年以后,那时Minerva Mcgonagall当上了格兰芬多的级长,她还是学院魁地奇队的成员。 三年级的Tom Riddle是斯莱特林的追球手,他早已不是Minerva Mcgonagall印象里那个不合群的孤僻小孩了,他大概比她还要高一点,而且和他的同学们相处的不错,即使是对待球场上的对手——格兰芬多,他也表现的有礼有度。 
之所以会对那场比赛记忆犹新,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留下了一些让人疼痛到永生难以磨灭的记忆,Minerva Mcgonagall被一颗鬼飞球从扫帚上打下,半途和疾驶中的Tom Riddle撞到…结果可想而知。
 更糟的是,Minerva Mcgonagall觉得校医对自己用错了药剂,剧烈的疼痛让她有了‘就算这个身体消失也好啊’等等一些奇怪的念头。 于是她变身了。
 这不是Minerva Mcgonagall第一次变身,但是这种肉体为了逃避痛苦而导致的变化还是第一次。也许是身体变小了,疼痛也跟着少了点,反正以一只猫的形态躲在被子底下让她更有安全感,可惜她忘了病房里还有一个人。
Tom Riddle站在床前,掀起一角被子,难以置信地询问,
“你是…Minerva Mcgonagall?”
 “喵——”(走开)Minerva Mcgonagall艰难地蠕动着。
 “你怎么啦?”他又问,接着他伸手戳了一下床上的猫。
 “喵~”(别烦我)Minerva Mcgonagall勉力爬向另一边,跌跌撞撞滚动着。
Tom Riddle毕竟是个追球手,总算在Minerva Mcgonagall滚下床之前把她捞了起来。
“你看起来不太好。”他评价。
 由于刚才的运动,Minerva Mcgonagall疼得迸出了眼泪。
 然后该死的Tom Riddle抱着猫咪往外跑,
“有人吗?快来人!”
 “喵——”(住口) Minerva Mcgonagall不愿意暴露自己变身的秘密,到魔法部公开注册登记这种无聊又丢脸的事情不能发生在她身上——至少在她成为老年巫师之前不允许。
 强烈的执念瞬间导致又一次变身。 
Tom Riddle显然没有料到手里的猫咪会毫无预兆地变成人类,他趔趄了一步,Minerva Mcgonagall就被直接摔到了地板上。 承受着有生以来从未尝试过的疼痛,Minerva Mcgonagall赶在自己昏厥之前提出了“不要告诉别人”的要求。 Tom Riddle大概同意了,因为其后这个秘密再也没有任何泄漏的迹象。

今天依然可以相信他么?
Minerva Mcgonagall警惕的看着陌生的Tom Riddle,嗯,说实话他们本来就不熟,自从那次受伤之后好像就没有交集了,以后都只能算见面点头的泛泛之交吧。

 “Minerva,很高兴见到你。” 陌生的Tom Riddle熟捻地微笑着,他侧头打量着Minerva Mcgonagall的袍子,“你为魔法部工作?”

 “是啊。”Minerva Mcgonagall有点局促的理了理衣服,“嗯,我听说你毕业以后去了…呃…”

 “博金•博克商店。”Tom Riddle体贴地代为回答。

 “哦,是的,但是你后来好像不在那里…”Minerva Mcgonagall清楚的记得博金•博克的店员是个红头发的家伙。

 “我到欧洲各地游历了几年。”Tom Riddle抬眼撇向城堡的高墙,露出嘲讽的笑容,“探寻魔法的真谛”,他说。

 “嗯?”Minerva Mcgonagall有点不解。

Tom Riddle收回视线,改换了话题,“没想到会在霍格沃茨遇见你,Minerva。” 

“哦,我来处理一些公事。”他们有熟到相互叫名字的地步么,Minerva Mcgonagall相当费解,“那么,你呢?”

 “我来见Dumbledore教授,因为我想在霍格沃茨申请一份职务。”

 “什么职务?”

 “黑魔法防御课。”

 “咦?”Minerva Mcgonagall眨眨眼睛,有点磕巴地问:“那、那怎么样?”

 “Dumbledore教授答应他会考虑。”

Minerva Mcgonagall眉头轻蹙,“我没有想到你会希望回来担任教职。”她有些不自然的退缩了一下。

 “为什么?”

 “呃,我是说…你不像是喜欢教书的人,你更愿意做些有难度的事情,领导其他一些人…并不容易驾驭的人,而不是懵懂的孩童。” 

Tom Riddle露出一种忍俊不禁的表情,他移换了一下身体重心,伸出右手撑在Minerva Mcgonagall背后的柱子上,“我不得不承认,Minerva,你的判断非常准确,我更愿意做些有挑战的事情,但是…我的魔法还需要进步,我们都知道霍格沃茨是最适合的地方。”

 “哦,是这样。”Minerva Mcgonagall避开Tom Riddle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

Tom Riddle收回了右手,他转了个向,“看看这个古老的城堡,一千多年以来有多少不可思议的奇迹在这里发生,有多少伟大的巫师在这里成长,这里…还留下了我们最最要的一段青春岁月。”

Minerva Mcgonagall睁大眼睛看了看Tom Riddle,然后她抬头仰望着城堡的塔尖,“是的,它甚至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

 “可以一起进去逛逛吗?”Tom Riddle说。

Minerva Mcgonagall迟疑了一下,然后她走了过去。

 虽然Minerva Mcgonagall认为自己对霍格沃茨已经非常了解了,但Tom Riddle显然还有不同的知识角度,他甚至知道很多《霍格沃茨——一段校史》里面没有提及的东西。

他们在那些迷宫似的走廊里穿梭,寻找验证那些传说里的秘密,随着疯狂的楼梯盘旋,一层层地逐步探索,当他们来到八楼的时候,Tom Riddle说:“你知道那个房间吗,城堡里最棒的地方,一个可以满足你所有愿望的地方。” 

“有求必应屋!”Minerva Mcgonagall欣喜地说:“我进去过,有次当我想要一个安静舒适的休息室时,它就那么出现了。”

 “你知道我进入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房间?”Tom Riddle站在巨怪的挂毯前,带着神秘的微笑。

 “什么?” 

“那些被遗落的过去——霍格沃茨的储藏室。”

 他推开了门。 一个巨大但又拥挤的房间出现在Minerva Mcgonagall面前,老旧的物品架密密麻麻陈列着,摆满奇怪或者残缺的东西。 Minerva Mcgonagall看到成捆的旧飞毯和损坏的扫帚、裂口的坩埚一起堆积了一地。

 “我想,这里会不会藏着所有已经被淘汰的魔法器具?” Minerva Mcgonagall转过身,看到Tom Riddle站在一个栗色的木柜旁边,他的手伸向柜子上面搁着的一个石膏像,那是一个年轻女巫的半胸像,带一件类似王冠的装饰品。

 “那是谁?” 

“Rowena Ravenclaw”Tom Riddle 凝视着那个石膏像,他的一根手指在头像的面颊抚过,嗓音低沉暗回,“真像你。”

Minerva Mcgonagall觉得自己的一边脸像被沙子刮过一般冒出了血珠,“不、不可能,她是拉文克劳的创始人,最伟大的巫师之一。”

 “你也可能成为那其中之一,Minerva,别忘了你是一个优秀的格兰芬多,你甚至可能是Godric Gryffindor的继承人。”

Minerva Mcgonagall知道Tom Riddle向她走过来了,带着魅惑而危险的气息,但是她无法移动,“我…是Godric Gryffindor的继承人?” 

“当然,你甚至有可能做得比他更好,当你继承Gryffindor之剑以后。” 

“Gryffindor之剑?” 

“你知道那把剑在那里,对不对?” 

“我…知道。”Minerva Mcgonagall闭上了眼睛,她轻咬着嘴唇,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我…”

“Minerva…你怎么了?” 

啪—— 

挥开了Tom Riddle伸过来的手,Minerva Mcgonagall抬起头,她的眼神警惕而凌厉,“你在对我使用摄魂取念!” 

Tom Riddle有一些错愕,但是很快他就笑了,“你可以抵御我的摄魂取念,真不愧是Minerva Mcgonagall。” 

“你想做什么?” 

Minerva Mcgonagall的魔杖指向Tom Riddle。 

他好像一点也不紧张,“只是临时起意的一点好奇罢了。” 

“谎言。”Minerva Mcgonagall冷冷地说,“当你看到我的时候,你就开始计划了,参观城堡,进入这个房间,都是由你引导的。” 

“那么,你一开始就警觉了?”Tom Riddle的态度仿若他们不是剑拔弩张的敌对,而是在心平气和的闲聊。 

“因为你说你想要黑魔法防御课的职位而Dumbledore教授答应会考虑——实际上今天中午我见过教授,他同我谈及下学期的教员人选,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早已确定,他还说他将拒绝另一位求职者,虽然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就是你。” 

“老头不喜欢我,这可不是什么秘密。”Tom Riddle收敛了调笑的神情,一股阴郁寒冷的气氛开始蔓延,“他从不曾试图隐瞒这一点,是不是?” 

回答他的是一个激烈的石化咒,然而咒语却在他的面前弹开,击中了旁边的柱子。 

在飞扬的灰尘和砖石碎末之间,Tom Riddle抽出了他的魔杖。 

Minerva Mcgonagall退到一些架子后面,在她的魔杖指挥下那些旧坩埚、药瓶、扫帚都像炮弹一样呼啸而起。 

在混乱的撞击声中,是Tom Riddle平静的声音。 

“你想做什么呢,Minerva。” 

当尘埃落定,Tom Riddle走过转角之时,他被突然袭来的咒语击中了。 

昏昏倒地—— 

Minerva Mcgonagall大口喘着气,出现在他身后。 
“你忘了我会变身了,Riddle?” 

Minerva Mcgonagall戒备着走近,她并没有准备经历这场战斗,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料,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被昏迷咒击倒的男巫。
 
“Dumbledore教授,对,应该去告诉教授。”Minerva Mcgonagall定了定神,蹲身去拉Tom Riddle,呃,当然无法成功。用什么咒语好呢?她把Tom Riddle的臂膀挂在自己肩上,左手扶着他的背,右手拿起魔杖… 

突然间Tom Riddle原本沉重的身体变空了,扑通——他翻身而起,Minerva Mcgonagall被他钳制在了身下。 

Minerva Mcgonagall心惊地看向上方那张冷峻的脸,“通通石化——”她想挥动魔杖,但是Tom Riddle已经紧紧扼住了她的手腕。 

魔杖从她的手中掉落。 

这也许是Minerva Mcgonagall第一次认真注视这个斯莱特林,在充满压迫和危机的情况下,她真正感到了害怕。 

必须做点什么,Minerva Mcgonagall,她对自己说,快做点什么! 

她看到上方有些摇摇欲坠的架子,或许她可以制造一点机会,一边默念着移动咒,一边挣扎着,

她必须抓住Tom Riddle分神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头顶杂物纷纷坠落的当口,Tom Riddle依旧岿然不动。 

“呀!”Minerva Mcgonagall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她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那些玻璃瓶碎裂、金属球相互撞击的响声,她感到了地板的震动,灰尘味弥漫在空气中。等她睁开眼,Tom Riddle仍然俯身撑在她的身体上方,带着一种莫测的神情,他松开了她的右手,轻轻拂去她鬓发旁的什么东西。 

接着Minerva Mcgonagall发现…自己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了Tom Riddle的后脑勺上,当后者转头看向她时,她结结巴巴地说:“呃,你看来…没有受伤…” 

Tom Riddle缓缓扬起了嘴角,有什么东西流进了他冰冷的瞳仁里,使他看起来不那么可怕了。 

“Minerva,你想把我带到Dumbledore那里去,而我是绝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Tom Riddle微笑着,“做个交易,我保证再也不会对你使用摄魂取念,我们休战吧。” 

他有什么目的?不出所料,他确实是一个典型的斯莱特林,斯莱特林们崇拜黑魔法,他们惯于操控那股邪恶的力量,不同的是,他做的更好。尽管现在的Tom Riddle笑得真诚又无害,Minerva Mcgonagall知道自己不能信任他。 

“好。”她说

Tom Riddle非常绅士的扶起Minerva Mcgonagall,几乎是拖着她离开了那一片狼藉的杂物堆,当他们想要走出房间的时候问题来了。

 “房门消失了。”Minerva Mcgonagall不能确定原来的入口在哪个方向,但是他们顺着高墙走了一圈后,事实很明显了。

 “放心,这个房间始终还是在城堡里。”Tom Riddle上前一步,“四分五裂——”

 “你破坏…公物…”Minerva Mcgonagall的话还没有讲完她就明白晚了,厚实的墙壁被轰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暮色渐沉的天空赫然在目——这是城堡的外墙。 

Tom Riddle站在豁口旁向外看了看,然后他回过头,对着Minerva Mcgonagall 伸出手,“来吧。” 

Minerva Mcgonagall迟疑地探身过去,原来豁口下方几英尺处就是一个平台。 

跳到平台上的时候,Minerva Mcgonagall看到了一种绝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生物,“蛇!” 

“这是纳吉尼,我的宠物。”Tom Riddle镇定地说。

 那条巨蛇盘踞在平台栏杆上,头颅高高仰起,吐着猩红的信子。 

Tom Riddle轻拍一下巨蛇的躯体,口中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隐秘的语言,而巨蛇似乎也听懂了,它顺着石墙滑动,片刻后就消失了。

 “蛇佬腔?”Minerva Mcgonagall倒吸一口凉气。

 “蛇佬腔。”Tom Riddle轻蔑的笑了,“是的,对于格兰芬多来说这是多么邪恶而可憎的语言。”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学习?不,这是天赋。”Tom Riddle带着冷冷地、但又自傲的神情,“它是只有Salazar Slytherin的传人才能掌握的语言,与身俱来。”

Minerva Mcgonagall的魔杖指向那个斯莱特林传人,她的呼吸不稳、话音颤动,“是你,杀害了桃金娘。”

Tom Riddle的表情有须臾的冻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桃金娘告诉我——她在死亡之前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就像你刚才所发出的类似舌尖抵在牙齿上的声音。那是你在偷偷练习黑魔法对不对,当你发现盥洗室里原来还有人…那段时间普通学生基本不会出现在那里,除了级长,而另外几位级长恰好我都有所了解。”

 傍晚的微风吹动Tom Riddle额前的头发,昏暗的暮色里已经无法看清他的面容,“Minerva Mcgonagall,如果你不是如此聪明就好了。”

 她不聪明,Minerva Mcgonagall知道,当你独自面对一个强大的黑巫师时,摊牌决裂绝对不是一个好做法,但是她无法原谅自己,很多年前她就察觉到了Tom Riddle是一个有野心、有手段的斯莱特林,但也仅仅到此而已,她没有给予更多的关注,即使在桃金娘死后,那一点疑虑也依旧被她忽略了。

Minerva Mcgonagall毫无犹豫地挥动了她的魔杖。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男孩说,‘我会做得比你更好’,而现在,他的魔法确实比她强大太多。

 她的魔咒被轻易地阻挡了。

他开始反击。

 她以为...阿瓦达索命的光芒是绿色的。

银色的光晕包围了她,刹那间,宛若时光凝滞了,她的目光开始迷离,散乱的长发在空气中缓缓漂浮。 

他走近她。 

“Minerva”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发,“如果我们终将成为敌人,我宁愿…”夕阳沉没的时候,他后退一步,消失在夜色中。 

Minerva Mcgonagall蜷缩在黑暗中,紧紧地握着她的魔杖。 

Tom Riddle还是疏忽了,她既然可以抵御他的摄魂取念,她当然也同样可以抵御他的一忘皆空,她痛苦地搜索着被抹去的记忆,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被她遗忘了。 

“我并不肯定他就是那个人。” 

突如其来的说话声让Minerva Mcgonagall的心跳停摆了一拍,随即她看到墙缝里悠悠浮出一个灰白的幽灵,那是Moaning Murtle的鬼魂。 

“他没有否认。”Minerva Mcgonagall慢慢站起身。 

“他是Tom Riddle,充满危险又无法抵抗的斯莱特林。”Moaning Murtle抿着嘴角说:“如果他就是那个人,不管当时他在做什么,只要他希望,我想我愿意为他保守任何秘密。” 

“但是他杀了你。” 

Minerva Mcgonagall走下平台的石阶,她必须去告诉Dumbledore教授,关于Tom Riddle觊觎格兰芬多之剑,关于Tom Riddle是杀害淘金娘的凶手,关于Tom Riddle所展示的黑暗而可怖的力量。 

“但是他没有杀你。”幽灵说。 

但是他没有杀你。 

这就话像一个魔咒击中了Minerva Mcgonagall的心脏,酸涩和怅惘的潮水在她胸口泛起,冲刷着那些被她忽视的过往。

 她以为那些错身和偶遇是巧合,她以为那些问候和交谈是礼节,她以为他望向她的目光是错觉,她从来不曾关心过他想做什么,他做了什么,他只是…她缤纷回忆里的一抹背景色。 

原来她真的是一无所知。 

当她领悟的时候,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遥不可及。 

Minerva Mcgonagall走向校长室。 

如果我们终将成为敌人,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我爱你

Gloriette

【渣翻】【Tom Riddle/Minerva McGonagall】与火同嬉

如翻译有误,望指正。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372125

尽管事实已经成为过去,但米勒娃仍然被她的选择所困扰。

1937年9月6日

魔药课变成了米勒娃最不喜欢的课程。虽然斯拉格霍恩是一个好人,如果一个人做了似乎太随心所欲的想法是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出于一些不可思议的原因,他竟然决定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分组合作是一个好主意。

尽管米勒娃只在霍格沃茨待了几天时间,但她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

教授将她分配给一个削瘦的黑发男孩。当米勒娃把一把椅子拖到他们的坩埚旁边时,她看到他已经开始做他们应该做的溶膨胀方案。男孩停了下来,放下河...

如翻译有误,望指正。

原文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372125

尽管事实已经成为过去,但米勒娃仍然被她的选择所困扰。

1937年9月6日

魔药课变成了米勒娃最不喜欢的课程。虽然斯拉格霍恩是一个好人,如果一个人做了似乎太随心所欲的想法是会带来灾难性的后果,出于一些不可思议的原因,他竟然决定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分组合作是一个好主意。

尽管米勒娃只在霍格沃茨待了几天时间,但她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主意。

教授将她分配给一个削瘦的黑发男孩。当米勒娃把一把椅子拖到他们的坩埚旁边时,她看到他已经开始做他们应该做的溶膨胀方案。男孩停了下来,放下河豚的眼睛看着她。

“你好,”米勒娃说,有些不安。“我是米勒娃·麦格”她伸出她的手。如果她即将要和他一起工作,那么至少她会首先尝试友好的。

男孩只犹豫了一秒就握住了她的手。“汤姆·里德尔,”他微笑着说。但笑容并没有到他的眼睛里。汤姆转回坩埚,把河豚的眼睛扔了进去。

“你需要更多。”

“什么?”汤姆转向她,微笑着走过去。
米勒娃向摊开在他们桌前的那本教科书做了手势,“你只放了五只眼睛在那里,你需要七个。”

汤姆朝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笑了。这次似乎真实了点。“是的,当然。在这里,你去做。”他递给她罐子。“我去找蝙蝠翅膀。”

米勒娃看着他走开时,每一个斯莱特林都在点头得意地笑。他们都羡慕他,就好像他是一个神,他的存在是他们的恩典。但是为什么?汤姆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有点傲慢,也许,但是所有的斯莱特林都傲慢。然而,他似乎愿意与她合作,尽管他们在这间教室里存在竞争。

米勒娃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1940年11月21日

“看看他们,所有人都挤在他身边,他们都认为他是他们最好的朋友,但你只知道他讨厌他们。”米勒娃的目光穿过大厅瞪向斯莱特林的长桌。汤姆和他周围的室友们坐在一起,讲笑话,告诉他们故事,让他们爱他。

露西紧跟着米勒娃的目光,翻了翻眼睛,给自己拿了一大块鸡肉。“我听说他比所有教授都更了解黑魔法,”她说,由于嘴里塞了食物声音闷闷的。

米勒娃继续盯着汤姆,试图去了解一个人如何能如此虚伪,愚弄了霍格沃茨的所有人——包括教授们在内——爱他。

汤姆抬起头,就像那样,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他的朋友们并没有关心或注意到他没有在听他们说什么,仍然喋喋不休。他盯着她看了十秒,笑得像知道了一些她没有的东西。米勒娃注视着他,看他下一步将要做什么。他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1941年10月4日

通常米勒娃是不介意巡逻走廊的,毕竟她是一个级长,这是她的工作。但是每当通知板通知她,当天晚上要与某个斯莱特林级长分担巡逻任务时的,她就不那么满意了。

不幸的是,今晚就是这样的一个夜晚。

两个级长在礼堂入口见面了,并无声地开始在城堡周围预先计划的路线巡逻。前五分钟,他们都没有说话,但米勒娃能感觉到他正在看她。

“生日快乐。”她跳了起来,望向汤姆,他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得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略微加快了脚步,这样就不必看到他自以为是的表情了。

“十六岁的感觉怎么样?”

“嗯,你不知道,是吗?”米勒娃忍不住这样评论他。

他把一只手放在他的心上“我不认为你会知道我的生日。”

“我不认为你会知道我的”

“这里不是MI5”

米勒娃叹了口气,“不,我想确实不是。”

“我有个礼物要给你。”

她向他抬了抬眉毛。

“不,是真的,”他说,笑容吞噬了他的容貌,“闭上你的眼睛。”

“你一定认为我是个傻瓜,”她说,然后继续走。

他赶上了她,“哦,来吧,米勒娃。”

她停了下来,把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

“如果你睁开眼睛,我就不能给你礼物了。”

“那么为什么不呢?”没有办法能让她闭上眼睛,在她相信汤姆·里德尔之前,她宁愿选择相信皮皮鬼。

“这当然会毁了惊喜。”

“我对惊喜不感冒。”

但他只是对她笑了笑,洁白的牙齿和完美的黑色头发,不说一个词。哦,梅林,她想,我为什么让自己到这个地步?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吻了她,她想也许同斯莱特林的级长一起巡逻并没有那么坏。

1942年6月14日

“我只是不敢相信,”米勒娃摇了摇头,“桃金娘不应该是这样死的。”

汤姆握住她的手。他们坐在一个扫帚间里,这样任何人都不会看到他们。但米勒娃仍然十分紧张,她不在乎别人的想法,不是真的,但她的很多朋友都认为汤姆是一个可怕的人,她不想让他们因为他们在一起而害怕她。无论如何,她不想给汤姆带来麻烦。如果他的朋友们知道他和一个格兰芬多在一起就会失去对他的尊重。愚蠢,但你去了。

“这太可怕了,”汤姆握着她的手,“他们把他带走了,他不能再伤害任何人。”

米勒娃咽下喉咙里的哽咽。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海格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并且对每个人都很好,很难想象发生了这样的事。但她没法说出她的怀疑,尤其是汤姆,在海格被捕这件事上。相对于海格的内疚而怀疑汤姆有嫌疑,米勒娃承认她更愿意相信汤姆。

他俯下身来吻她。她把自己的怀疑放进心中最黑暗的角落里,然后让自己享受这一刻。

“好了,”当他们分开时,汤姆微笑着对她说,“你现在安全了。”

1942年6月28日

米勒娃的悬浮咒退步了,她的箱子哗啦一声掉到了地上,撒的到处都是。她叹了口气。她以前在变形课上一直都很好。

停下手头的清理工作,米勒娃跪在地板上,开始把成堆的衣服扔到她的床上去。她尽可能的一次多收一些衣服,直到她的手碰到一个坚硬的,形状奇怪的东西。米勒娃皱着眉,看着那个被一堆衣服包裹的奇怪东西。

她在她母亲为她织的一件有猫的图案的毛衣下面发现了那本皮革装帧的书。米勒娃坐在她的鞋跟上检查这本书。她很惊讶的看到“汤·马·里德尔”就刻在前面,书一下从她手中落了下去。

读完第一页,她放弃了她的行李箱并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了日记。

汤姆在夏天写了十二封信给她,她都没有回信。

1942年9月1日

到米勒娃登车时,火车上已经挤满了人,但她毫不费力的就找到了汤姆的车厢。她能感到他散发出来的谎言。

她没有敲门就推开了门。他就在那里,他笑了一些孩子的笑话,就好像他几个月前没有杀过一个女孩,像他不是只是和这些人在一起,因为他们是纯血统,像他不是试图欺骗死亡。

他抬起头,看了一会儿,她看到的是他的脸,在对她微笑。然后他看见了她的表情,一切都破碎了。

“这个还给你,伏地魔。”

她将日记扔在他脸上,当她离开时,车厢的门在她背后砰砰作响。

1943年12月25日

米勒娃调整了她作为女生学生会主席的别针在肩膀上。到了圣诞节的时候了,不会有很多人。她去年圣诞节时回去了,但今年作为女生学生会主席,她需要待在霍格沃茨。

他圣诞节总会待在这里。她比任何人都知道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作为男生学生会主席,他不能回到伦敦,即使他想。这是他们第一次比去年在火车车厢里的距离更近。

米勒娃深吸了一口气,走向礼堂,准备忽视汤姆·里德尔,因为她的生活依赖于它。

据她所知,它确实是的。

1946年8月3日

米勒娃看着她手里的信笑了笑,想知道她什么时候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拜访道格拉斯。她不能告诉他在哪里,当然,他不知道她不只是来自小镇的另一个麻瓜女孩。

有人撞到了她的肩膀,信掉在了地面上。她翻了翻眼睛,弯腰去捡信。当她回头看是谁如此粗鲁地打断了她时,她愣住了,两只熟悉的黑眼睛与她的目光相遇。

这是他,但...又有一些不同。他看起来很削瘦,近乎憔悴,一条长链挂在他的脖子上,系着一个刻有卷曲的“S”的挂坠盒。他从来都没有在霍格沃茨戴过任何饰物。

他什么也没有说,她也没有。她发誓再也不跟他说话了,毕竟,当她开始走开时,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米勒娃颤抖着,转向面对他,试着去向他的方向发出憎恶的目光。

“你没有告诉任何人。”即使他的声音不同,更高,更冷。她只是瞪着他。“谢谢,”他说。

然后他走了他的道路,她也走了她的。

1956年6月28日

米勒娃的脚步声回响在城堡中。

直到她看到汤姆·里德尔慢了下来,盯着她。十年前,他们还同一个地方,而且十三年前,他们还都在霍格沃茨。他在这里做什么?

“我申请了黑魔法防御术,”他说,仿佛他正在读她的想法,并且没有动。

“真为你高兴”

“我没有得到它”

“对我来说很好”

他看起来像是想继续说些什么,但他摇了摇头,继续顺着楼梯走了下去。米勒娃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包装着她的手提箱。她思考过如果他在霍格沃茨工作,他会让学生恶化,会掌握城堡中所有的秘密。这个想法使她要更花一些力气来提上手中的提箱。 米勒娃没有向任何人说再见就离开了城堡。

1998年5月2日

哈利·波特注视着伏地魔,用他以前的名字嘲笑他。米勒娃的指甲深陷进她的手掌,她的关节紧握着她的魔杖。她绝望的想去帮助波特,显示伏地魔失去了什么。

两道咒语同时发出,红色和绿色的火花在爆炸中相遇。魔杖从伏地魔手中飞进了哈利手中。

在这一瞬间,伏地魔就已经死了,他的眼睛永远失神了。

米勒娃感觉眼泪开始在她的眼睛里,但不是因为她担心或者悲伤。不,这是纯粹的快乐。她加入了狂欢的人群,让眼泪自由落下。

现在很清楚,汤姆·里德尔在见到她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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