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mskk

16.1万浏览    663参与
AJJJ
みさここ//《属于》的一点后续...

みさここ//《属于》的一点后续

之前发的被p i n g b i了

みさここ//《属于》的一点后续

之前发的被p i n g b i了

萝卜sama小智障

【mskk】逃往月球

贈於光的配文@很想睡觉 

*短打意識流 /个人理解

私奔图为下 

[图片]


——


[みさき,跟你說一個秘密。]

[什麼?]

[我想,逃去月球上。]


——


人的肉眼可以看多遠?看不到未來卻可以看見距離我們二千五百米的雲。看不透生死卻看得見距離我們一點五億千米的太陽。


美咲隔著玻璃窗看著正在操場上上體育課程的心這樣想道。

我們之間的距離可以用眼來測量的嗎?


【離我好遙遠。】

腦海迴蕩著這句話。


思慮萬千,她想起在某次運動會,在班主任威脅的眼光裡萬般無奈報了長跑。當時心在美咲的隔壁班,好巧不巧這會分配到...


贈於光的配文@很想睡觉 

*短打意識流 /个人理解

私奔图为下 


——


[みさき,跟你說一個秘密。]

[什麼?]

[我想,逃去月球上。]


——


人的肉眼可以看多遠?看不到未來卻可以看見距離我們二千五百米的雲。看不透生死卻看得見距離我們一點五億千米的太陽。


美咲隔著玻璃窗看著正在操場上上體育課程的心這樣想道。

我們之間的距離可以用眼來測量的嗎?




【離我好遙遠。】

腦海迴蕩著這句話。


思慮萬千,她想起在某次運動會,在班主任威脅的眼光裡萬般無奈報了長跑。當時心在美咲的隔壁班,好巧不巧這會分配到同一場次。

後半圈看著心越跑越遠自己也漸漸的喘不上氣,平時應該不會這樣的。記憶的最後是心拉著她的手衝過終點,灼熱的笑簡直刺疼了她的眼。

眼睛裡看到的都不是真的,為了理解那些看不見的真實還需要多少努力才行?


她和心的距離,還剩多少。


——


[為什麼要去月球?]

[我從哪裡來就回到哪裡。]

[你來自月球?]

[是的。]

[こころ......三百八十四千米太不現實了。]


心低頭笑而不語,美咲不知道這雙眼眸飽含多少勇氣與決心。


——

輝夜姬的故事從來沒有告訴我們她在月亮上過的如何。


將一切收拾好裝入藍色雙肩包內,悄悄關上家門後她拼盡全力奔跑起來,耳邊只有汽車呼嘯的聲音,膽怯與懦弱通通扔到一邊。


嘶嘶的風帶起美咲額間的髮,這幾年間本以為已經很了解心,甚至連細微的小事都可以銘記於心。


今天太突然了。


眼前慢慢出現一個挎著斜挎包的金色身影,她伸出手,仿佛已經抓住了屬於她的輝夜姬。


[突然說逃去月球什麼的。]美咲拉住心的手,那雙墨藍色的瞳眸在夜色下飽含赤忱。

[我和你一起去。]


閃耀的金瞳下是一片喜悅,仿佛早就知道她會來。

真是狡猾。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你老是這樣,一聲不吭的就擅自作出決定。]


[但みさき不還是來了嗎!]


美咲牽起心的手又重了幾分,她們之間離得很近,心靠在美咲呼吸起伏的胸前,用手輕撫美咲的臉龐,像往常一樣讓她安心。

美咲的臉頰冷的如冰,和附上那隻灼熱的手掌不同。


[因為我和你是同樣的想法。]

[一起逃去月球吧。]


一排排路燈照耀著黑夜,皓月當空,十指相扣,不用煩惱也不再被世事所牽絆,如果明月不來那就自己向它走去。


在這一刻她們的距離是零。




——


AJJJ

みさここ//属于

※ABO

※ooc ooc ooc

※kkr已婚,msk未婚警告

※1w7千字

后续评论区


01、


12月23日,小雪。


奥泽集团伦敦分公司顶楼。


       宽敞的办公室里,吊灯在天花板上散发着鹅黄色的光线,巨大的西式书架摆在两边靠墙的位置,最高层的书要通过扶梯才能拿到,地上铺着厚实又图案精美的羊绒地毯,梨花木茶几上的茶还是温热的。


       数个文件夹和几摞报告整齐堆放在造价不菲的柚木...

※ABO

※ooc ooc ooc

※kkr已婚,msk未婚警告

※1w7千字

后续评论区



01、


12月23日,小雪。


奥泽集团伦敦分公司顶楼。


       宽敞的办公室里,吊灯在天花板上散发着鹅黄色的光线,巨大的西式书架摆在两边靠墙的位置,最高层的书要通过扶梯才能拿到,地上铺着厚实又图案精美的羊绒地毯,梨花木茶几上的茶还是温热的。


       数个文件夹和几摞报告整齐堆放在造价不菲的柚木办公桌上,而桌后坐在皮质办公椅里的的女人正在处理这些数量庞大的财务报表以及合作方案。她的身后就是一面占了一整个墙壁的落地窗,窗帘是拉开的,屋内开着暖气,巨大的温差让玻璃上结了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街角的小杂货铺以及路上来来往往的归家人群,只有对面大楼上花里胡哨的广告显得刺眼,让人不经怀疑设计这广告的人的品味是有多低下粗俗。


       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完全听不见外面嘈杂的广告声以及刺耳的汽车喇叭声,Parker钢笔在纸上签名批注的沙沙声在此时更能让人安下心来。


       捏着笔杆的手指纤细并且节骨分明,黑色的笔杆看上去很有质感,只是在中心处有一丝裂痕,衬得本就白净的手更加白皙,右手食指指尖和中指指节因为长期握笔磨出了茧,但丝毫不影响整只手的美感,西装和衬衫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袖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因为要长时间批阅文件,衬衫上的第一个纽扣和西装上的第二个纽扣被解开,从解开的衬衫领子里能窥到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金丝眼镜架在高高的鼻梁上,眼角因为长期工作有点泛红,黑色短发用头绳绑了起来。左手手腕上的Rolex Oyster Cosmograph显示现在已经到了夜晚七点半。


      奥泽美咲是这家分公司的总裁,作为总公司董事长的继承者之一被派到这家分公司进行管理培训,如果不是在她的苦苦哀求下,她本应在总公司当一个高层管理的,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去一个小小的分公司,明明总公司才有更好的资源和前景。


       虽然是个alpha,但奥泽美咲并不热衷于财产的继承问题,她不想因为这些事跟弟弟妹妹产生分歧,一切都听从父亲的决定就好了,幸好自己的弟弟妹妹也不喜欢争这种事,不然她一定会退出争斗净身出户吧,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就是了。


      现在该去吃晚饭了,正准备盖住钢笔笔盖的手因为突来的敲门声停顿了一下。


      「请进。」

      

       一整天都没怎么说话,美咲注意的到自己的声音有多么干涩别扭,就跟前天去巡视的废弃工业区里满是铁锈味的庞大机器重新运作发出的咯啦声一样,她清了清嗓子,让声音恢复成原来的语调。


       「少主,有个人在一楼前台想见您,但她没有您的预约。」


       是美咲的秘书。


       在公司里没人喊美咲BOSS或者总裁,他们都觉得这个富家子只是想来基层体验生活,当个挂牌司令而已,但没几个人注意到这个富家子每天工作的时间甚至比他们还长,一点做的不好就要忍受父亲的责骂和其他董事的轻视。


      「让她在前台打个电话。」


       美咲把正准备把眼镜取下,座机电话就响起了铃声。


      「喂?请问您是哪位?」


      「……」


       一阵沉默后电话对面的人还是没有回话。


      「喂?请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如果没什么要紧的事的话就请……」


       随着什么东西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后,一个人影从办公室里夺门而出。守在门外的秘书被这突然的情况吓了一跳,他敢说这是他从事这份工作的半年以来第一次看到他的上司这么不顾形象,连眼镜都没取下就跑了出去。他从半开的门外查看办公室内的情况,座机的线已经被扯断,话筒滚到墙角,精美的花纹因为掉在地上裂开了一条缝隙,二翅豆木的地板也被砸出了一个缺口。


       奥泽美咲站在电梯前猛按电梯按钮,她活了二十三年第一次这么明显的把焦急的感情暴露在外,还没等电梯门完全打开她就一脚迈了进去。


       为什么是她?


       电梯快速下降带来的失重感让人有点呼吸不畅,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脑子里拼命地组织着语言的同时疑问又一股脑的冒出来,奥泽美咲感觉大脑有点超负荷了。


      电梯门逐渐打开,她的心跳也逐渐加快,一想到要再次见到那个金色的身影,就不自觉加快了脚步,眉头紧皱着,抿着的嘴唇没有一点欣喜的迹象。


      她来干什么?


      我都躲她这么久了,她还来干什么?


      这个女人是来嘲笑我的吗?


      可一切的埋怨,一切的质问,都在看到那个单薄的身影后烟消云散。


      现在的气温是零下2℃。弦卷心却只穿了件长至小腿的白色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大衣,脚上穿着一双跟不是很高的高跟鞋。脸被冻得微微发红,因为是omega,身形本就不高大,再加上天气寒冷,心整个人都缩在一起,抱着双臂以减少热量的散失,更显得心此时娇小可爱。


      她怎么只穿这么点?


      心好像注意到有人在看她,转过身就看到了那西装革履盯着自己看的人。


       两个人都相顾无言。


      美咲对前台服务员打了个招呼,服务员马上就心领神会地去到一楼休息室,回来时手里就多了件美咲平常会穿的黑色披风和两把折叠伞。美咲把披风和其中一把折叠伞递给心,心只接住了伞,但没有拿披风。


      美咲不解于对方的行为,两人又对视了一会,美咲眼里是疑惑,心的眼里是与四年前一样的天真坦然。多年的默契在此时也束手无策,美咲不知道四年会让一个人变多少,也许能磨平十五年的感情吧。


      她轻声叹了口气,走进心,抓着披风领子的手绕到心的背后,亲手为心披好披风,顺便扯平了心衣角的褶皱,靠近时对方的发丝好像碰到了自己的侧脸,她能闻到心身上淡淡的柠檬香味,没有其他人的味道。四年能改变很多东西,眼前的人和四年前相比变了一点,四年前还尚为青涩的脸庞现在已经完全长开,少了份神采,多了丝成熟。自觉自己的眼光打量地太过直白,扣上披风的扣子后美咲马上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美咲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冷。」


      是和之前一样的干涩语气。


     「嗯,谢谢。」


      心还是像四年以前的她一样笑着,但两个人都知道,包括这稍微有点距离感的对话,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吃完饭了吗?」


      为了赶走心里感伤的情绪,美咲先开口找了个话题。


     「还没,一直在等你。」


     「……」


      两人对视着又是一段短暂的沉默。


     「如果不介意的话一起去吃饭吗,我请客。」


     「好啊。」

    

      还是和以前一样,灿烂又明媚的笑容,像太阳一般温暖,心总是很有感染力,如果不是个omega,心估计能够成为很优秀的领袖人物,这个社会对omega的轻视心理还是这么严重,心刚刚分化的日子里弦卷家的人每个都面带苦色——弦卷家在没有继承人后该怎么维持下去。但在家主和家主夫人的维护下,流言蜚语一直没有进到弦卷心的耳朵里,弦卷心拥有世界上最棒的童年生活。


     常年混迹于黑白两道的弦卷家人脉深远,但结下梁子的仇家同样不少,家主年纪也越来越大,管理方面明显不像以前一样雷厉风行了。各方势力都对弦卷家的性命以及资产虎视眈眈,等家主哪天支撑不住,弦卷家的昨日辉煌也将散为泡影。


      四年前,弦卷家为了保全心的性命,将心嫁给了当时拥有世界上最大医疗企业的董事长。


      婚礼的铺张豪华程度令世人咋舌,一时引起了各大媒体的争相报道,弦卷心拥有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02、

      司机开着路虎停在公司的大门口,美咲对司机说了句今天我来开,就从司机手里接过车钥匙。


      先为心打开后座的车门,然后很绅士地用左手挡在上面防止心的头不小心撞到车框上。金发的人儿微微弯下腰,右手提起裙摆,左手将额边的长发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


      奥泽美咲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发出细微的声音。美咲看见心在座椅上坐好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有种调戏的意味在里面,让美咲既尴尬于自己的失态,又对心的故意调戏产生了不满。


      正准备离开关上车门时,心突然伸手扯住了美咲的领带轻轻往下拉,同时上半身凑过去,两人近得鼻尖之间只有一指宽的距离,气息都交融在一起。美咲能清楚地看到面前的人的眼睫毛以及世上最纯粹的金色瞳仁,心的呼吸扑洒在美咲的脖颈上,有点痒,但更多的是电流通过脊背一样的发麻感,心身上的柠檬清香占据了整个鼻腔。


     不对劲,心怎么没被人标记,难道心的丈夫是beta吗?


       弦卷心不疾不徐地扣好眼前人衬衫领口敞开的扣子,接着帮她整理好领带,抹平因为刚才的动作产生的衣服褶皱。


     「衬衫扣子还开着,别让外人看到了。」


     「谢……谢谢。」


      奥泽美咲现在只想快点远离弦卷心并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关上车门,做贼心虚似的环顾四周,如果被有心人看到自己和一个omega这么亲密,她估计会被父亲家法伺候再关两个月禁闭吧。


      确认周围没有举止怪异的人后她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稍微转动一下后视镜,让她能通过这面小小的镜子看到后座的人凝视窗外景色的侧脸。


      正在和弦卷心共处一室的想法盘踞在她的脑海里,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似乎在此刻被按上了终止键。


四年前,7月24日


日本东京


      奥泽美咲不喜欢父亲为她选择的专业,金融系的教授每天都像机械一般上着枯燥干瘪的课程,父亲又近乎强迫地逼着她修满所有学分。


      她不喜欢金融学,但她喜欢这个学校,每个人都在这所大学里憧憬着未来,他们也许是以后社会上出名的科学家,政治家,艺术家……她喜欢站在教学楼的天台上,和同系的青叶摩卡一起观察底下行走的人群,或者是去演剧部看看童年好友濑田薰的话剧演出。她喜欢去天文部做客,即使她对木卫二,土卫六,夏季大三角之类的名词一窍不通。


     在夏天,奥泽美咲会在空闲时走出教学楼,顺着教学楼右边的鹅卵石小路,数到四十七步时,会看到一株很大的银杏树,斑驳的树影里每年都会有知了伏在上面鸣叫;数到八十二步时,需要走过一座木制拱桥,拱桥下是一个小池塘,池塘边上浮着一团新嫩的绿萍,池塘里人工喂养的锦鲤在追逐打闹,风吹过水面再经过鼻尖,带来不同于酷暑气温的凉爽;数到一百二十六步,再爬上十八级的台阶,就是天文部的所在地了。


      「你来了啊。」


      「嗯。」


      美咲看着器材遍地杂乱不堪的天文部不知道该如何落脚,部室里只有一个拥有水青色短发的alpha在调试望远镜的三角架。


      「你的女朋友已经翘课半个月了,」冰川日菜移开椅子上的天文书籍,让美咲坐在那里,「真的不去找她问问情况吗?没她在的天文部可一点都不噜。」


      「我先警告你一句,心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只是童年好友而已,她来不来上课是她的事,我无权干涉。」


      无视冰川日菜口中莫名其妙的词汇,被摸到逆鳞的奥泽美咲明显语气不善。


      「是吗?再这样口不对心下去,你的小青梅指不定哪天会偷偷溜走的哦,」日菜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着,「况且,你不是已经去过弦卷家了吗,结果怎么样?」


     美咲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隐隐有发怒的迹象。「你派人跟踪我?」


     「跟踪?你觉得我需要耍那种下三滥的把戏吗?」日菜两手合上书,抬起头定定地看着美咲,绿瞳中的危险气息如宝剑出鞘,小小的部室里满满充斥着火药味。


     「况且你放不下小女友的心思早就人尽皆知了,如果你说你们没有在谈恋爱,是个人都要大吃一惊的。」


     日菜把书放回桌子上,收敛了逼人的气势,凌厉的口吻转变成了调笑的语气,美咲也不好再同她置气下去。


     「我去过心的家了。」奥泽美咲重新坐会椅子上,沮丧地垂下头来,「我要求要见心,弦卷家没同意,我甚至询问了十一次弦卷家的守卫心怎么了,在我的软磨硬泡弦卷家家主来了……」


      「然后呢?」


      日菜一脸期待地看着美咲。


      「然后我给弦卷家家主骂的头昏脑涨,他说我没用,废物,什么都做不到,像个老鼠一样活在自己父亲的米袋里。」美咲向日菜投去求助的眼光,「我这么一无是处吗。」


       冰川日菜听到这番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出了声,甚至还抬手擦掉了眼角笑出来的眼泪。


      「日菜,这件事应该没这么好笑。」这句话说着说着美咲又没底气地低下了头。


      「抱歉抱歉,」日菜好不容易才停止了笑声,「但就现实来看,确实如此不是吗?我们都还活在父辈的荫蔽下。」


     「那只是时间问题。」

     

     「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剩下的人生里就全是时间问题了。」日菜开始擦拭用湿毛巾望远镜上的灰尘,又煞有介事地说,「你该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有严重的拖延症了。」


     「算了,你什么都不明白,我先回家了。」


      美咲开始觉得她找这个脑子不太寻常的人询求建议是件很蠢的事,建议没找到反而还憋了一肚子气。


      她起身打开门准备离开这个糟心的地方。


      「你今晚要来看一场好戏吗?」


      日菜的语气像是在怂恿她,美咲推开门的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今晚有英仙座流星雨。」


      「一流的表演水平会让观众以为自己就是主角,观众的感情会被精湛的演技同化。」


      「虽然在夜空下我只是观察者,但我能感受到每颗星星的感情,就像我是星星中的一员一样,但那只是因为我选择成为了主角,而不仅仅是一个看客。」


      「有些事情就是区别于此。」


      美咲被她的一番话弄得不明所以。


      「抱歉,如果不想来观星的话,就去做你真正想要做的事吧。」


      「嗯,谢谢你的邀请,再见。」


      「再见。」


      最近的怪事真是一桩接着一桩,日菜是想跟我打什么哑谜吗?


      美咲不明白日菜到底想告诉她什么,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总有种莫名的心悸感围绕着她。带着这份不安,美咲回到了家。


      她穿过前庭的花圃,往日里会让她留心的薄荷叶,向日葵,仙人掌现在却让她感到心烦——这些都是心送给她的。她打开玄关的大门,就看到父亲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手中像是信一样的东西。


     「我回来了。」


     「嗯。」


     「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个时间点父亲应该还在公司开会才对,一切都开始不对劲了。奥泽美咲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蹲下身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今天晚上我会去参加一个婚礼,你跟着我一起去。」  


     「婚礼?可我不记得我们家有哪个亲戚要结婚。」


     「是弦卷家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不再跳动了,全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一样,连拖鞋都还没换上就冲到客厅里。


     「您说什么?」


      父亲被她的失礼举动弄得皱起了眉头。


     「弦卷心,你们两个应该很小就认识了吧,现在也在上同一个大学。」


      什么?

   

     「我在事业上才刚刚有点成就,所以这次婚礼我们只会在外围出席……」


      心要结婚了?


     「我打算带你去接触一下商界的交际圈……」


      为什么她没告诉我?


    「同时也可以看看有没有能合作的公司……」 


      奥泽美咲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炸开了锅,什么都无法思考了,灰蓝色的眼睛无法聚焦在眼前,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失去操纵的提线木偶毫无生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换上礼服,陪父亲穿过弦卷家那高高的铁门的,守门人看向她的表情带有一丝玩味。


      看啊,你的小青梅跟别人跑了。


      她跟着父亲穿过互相客套试探的人群,脚底是长到仿佛没有尽头的红地毯,香槟和水果的香气让她感觉作呕,柔和且虚幻的彩灯灯光让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周围人虚伪的谈笑风生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喜欢心的。


      这是梦里吗?一个让我明白弦卷心对我有多重要的梦。


      远处音乐响起,是瓦格纳的曲子,代表着新娘入场。


      透过层层人群,远远地望着音乐声的来源。弦卷心今天很美,平时及腰的金发挽在头上,抹胸的设计让她露出白瓷般的肩头,包裹住身体的婚纱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头纱随风飘起,裙角曳地而行。今天的心少了平日的活泼,高跟鞋踩在铺撒在地红色花瓣上,挺直的后背,端正的身形,都透出一种恬雅端庄的气质。


      挽着心右手手臂的头发半白的男人,是心的父亲,而心的对面,是她未来的丈夫。


      心好痛,仿佛不能呼吸了,鼻子涌上一股酸意,是夜风吹过觉得冷了吧。


      不想待在这里。


      奥泽美咲跌跌撞撞地向人群的反方向跑着。


      好想马上逃开。


      不知道撞到了多少个人,不知道西装上的扣子掉到了哪个人的脚底,不知道说了多少声对不起,衣服凌乱不堪,没有余裕去整理,身后是谁在叫自己的名字?也许是父亲吧,但不想去回应,大不了事后被家法处置关四个月禁闭,她只想快点脱离这里,她快溺死在这个地方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喉咙里传来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猛地咳嗽起来,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她跪在地上,眼角的泪划过脸庞,一滴滴湮入尘土里,她想放声大哭一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奥泽美咲不知道冰川日菜是怎么找到自己的,日菜把她拉上车,两个人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冰川日菜把她带到了一个酒吧。


      酒吧里环境很差,灯泡发出昏黄的光线,纷杂的酒味交缠在空气中,桌子椅子随处摆放,哄笑声打骂声乱作一团,到处都是放弃现实的可怜虫。


      「你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日菜带着她坐到酒吧前台的角落里——这里比较干净,但经过长年使用的桌子仍然坑坑洼洼,椅子坐上去就能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这个地方环境差了点,但酒很好喝。」


      「你想喝点什么吗?」


      「……」


      是意料之中的沉默。美咲眼眶红红的,正看着桌子的表面出神。


      「酒保,两杯纽约。」


      「你知道一切对吗?」


      日菜偏过头看向美咲,过了一会儿后便转移视线看向酒保调酒的熟练动作。


      「对啊,我知道。」


      美咲猛的转过身子瞪着日菜,现在的她就像个被逼入绝境的狼一样,双手紧握成拳,大有下一刻就对日菜大打出手的架势。


      「为什么……」


      连你也背叛我。


      「我鼓励过你,让你遵循内心的想法,我想着你也许会不顾一切地把你心爱的人抢回来。但你逃跑了,」日菜接过酒保递过来的酒杯,放到美咲桌前,「你迟早会知道婚礼的事,但不应该由我告诉你,我不想因为我的个人想法影响你的决定。」


      「是你自己放弃了心。」


      日菜举起酒杯自顾自地和美咲的酒杯碰在一起。


      「干杯,懦夫。」


      美咲一杯接着一杯地灌着自己,用酒精麻痹微微刺痛的心脏,让冰冷的血液再次回暖。她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她烂醉如泥才不会去想起心已经属于别人这个事实。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在冰川家的客房里的,也许她要感激一下日菜了,身上没有多余的酒臭味,衣服也都被仆人洗干净吹干了。头疼欲裂,她吃力地从床上爬起来,日菜不在家里,她就跟冰川纱夜打了声招呼,用身上仅有的钱打车回家。


      之后美咲就被暴怒的父亲关了四个月禁闭。然后美咲就要求大学毕业之后让她去别的地方锻炼能力,越远越好。


 

      她想离开这个有弦卷心在的地方。


   

     美咲把心送的所有东西用麻袋装在一起,想要丢进海里。她迎着咸涩的海风,感觉还是那么不真实,脚边麻袋里一堆像垃圾一样装着的东西,是她和心之间仅存的一点回忆了——婚礼之后心再也没找过她,她也没见过心,她总是避着心会去的每一个地方,她甚至连句「新婚快乐」都祝福不了对方,那只会让美咲觉得自己很可悲。


      提起麻袋,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有点吃力。


      从丢掉这些东西的时候起,就要开始舍弃弦卷心在她人生里留下的一切印记了。


      她的手不经发抖,最后鬼使神差地收了手。她回到家里将那些植物重新种回去,最后无一例外地全部枯死了,只有一只Parker钢笔和Rolex手表还能用,但钢笔的笔杆处出现了一道裂口,她用尽了所有方法都不能让它复原。


     那只钢笔和手表,一直用到了现在。



一点点后记:

突发奇想开始写的文怎么这么长啊

想写mskk成长环境互换后的样子

想写mskk对彼此失之交臂,再次相见时的互相试探以及怎么也藏不住的喜欢

msk明明是A怎么被我写得像个O啊()

kkr一直在故意接(you)进(huo)msk

hina小天才心里什么都知道

脑死状态下写的文,因为一直被口腔溃疡折磨

一谷季

弦卷家的大小姐变成猫了

主mskk, 严重ooc,小学生文笔预警


———————————————————


        “美咲美咲,今天心她没有来学校吗?”美咲被一脸愁容的育美使劲地摇晃着。

         美咲很能理解育美的苦恼,但被校垒球部的部长这么摇晃,美咲着实是吃不消。“是啊,还有育美能别摇我了吗?只是一个劲叫苦的话,是改变不了心不在的现实的。放学后我...

   





主mskk, 严重ooc,小学生文笔预警




———————————————————


        “美咲美咲,今天心她没有来学校吗?”美咲被一脸愁容的育美使劲地摇晃着。

         美咲很能理解育美的苦恼,但被校垒球部的部长这么摇晃,美咲着实是吃不消。“是啊,还有育美能别摇我了吗?只是一个劲叫苦的话,是改变不了心不在的现实的。放学后我会去了解了解情况的,放心吧,心可是从半空中跳下来都没事的家伙。”

虽然这么说着美咲还是暗暗担心着心。就在刚刚,美咲收到了心发来的几串无序的字母,她根本无法解读其中的含义。一向来偏好于行动的心总是会亲自来找美咲,而非通过line来联系。这回还是美咲头一次收到心的消息。

“也许是手误吧。”美咲只能这样想。但直到下午放学美咲也只收到了心发来的杂乱字符

“果然还是要去看看!”安顿好家里后美咲立马赶向了心的住宅。

方才离开家,那些美咲已经开始眼熟了的黑衣人们已经在不远处等候

“果然出什么事了吧!”美咲不禁这么想到,“不对不对,心不会有什么事的,别乱想啊!我自己!”那消极的念头着实吓到了美咲,她赶忙用米歇尔的声线提醒着自己 。

“奥泽大人,您没事吧?”直到被为首的黑衣人轻轻触碰了肩膀,美咲才发觉自己愣在了门外已经好一会儿了,冷汗无法掩盖地浸湿了美咲的上衣。

“我没事!”美咲的回应让她看起来更像有事“请问,有何贵干吗?”

“心大人出现了一些……情况,我们需要您的协助,奥泽大人,请务必……”黑衣人的叙述被美咲打断“心怎么了!一天都没来学校,发来的line里也只有奇怪的字母组合,她没事吧。”

美咲说罢才发觉自己言论的些许失礼,但黑衣人的脸上却又了几分难堪,“请您跟我们来。”

乘上与那些黑衣人的神出鬼没相符合的黑色轿车后,为首的黑衣人向美咲诠释了之前发生的一切。

“真是令人难以相信,不过如果放在心身上,好像也解释的通。”根据黑衣人的叙述,出自心从有希那前辈和莉莎前辈的闲聊中得到的“猫能给人们带来笑容,像猫一样被爱护也会展现出笑容,那从人类变成的猫就能有双倍的快乐了!这样的错误想法,黑衣人便不知道用什么美咲无法理解的科技研制出了,能将人转换为猫的完全违反常识的还不如称作魔法的药剂 ,又在一场扯到离谱的意外下心误食了那糖丸状的药剂并且成功的成为了第一个服用且成功变成猫的人类。  

“奥泽大人,我们正在尽快寻找解决的方式,但自变成猫后,心大小姐便急切地寻找您,所以我们认为您有可能是解决这件事的关键。”黑衣人向美咲解释道。

“我觉得心只是单纯的想找我而已……”尽管美咲苦笑着这么吐槽道,但她迈下车后向弦卷家的豪宅前进的速度甚至超过了身后的那几个黑衣人,兴许这还得归功于美咲扮演米歇尔的日常吧。

那个被多到数不清的装饰品塞满的房间在美咲进入时空无一人,取而代之的是在原主人常待的地方卧着一只有着金色毛发的猫,像极了心,不,她就是心。

心看美咲进入房间后发出了愉悦的叫声,凭借猫的敏捷从卧在床上改为了卧着了美咲的胸前。

“心果然还是心呢。”美咲轻轻抚摸着胸前这只拥有太阳的光辉般柔和但闪耀的毛发的小猫,“心,为什么要叫我来呢?”比起询问美咲这句话更像在自言自语。

心好像回想起了什么,小声地向美咲叫唤了一声,同时将身子向上挪着,柔软的毛发挠的美咲想笑。

“心,很痒的。”在美咲话音刚落时,一个湿润的轻触落在了美咲紧张到干涩的唇上,随即遮盖视线的浓厚白雾将房间充斥。

“心!?”在白雾的间隙,美咲隐约看见心作为人类的容颜,但似乎多了点什么,又或者少了点什么。

“美咲好久不见!”一个突然的拥抱袭来,柔软的肌肤压上美咲的身体,仅有一人衣物的阻隔。

白雾在向外飘去,心一丝不挂的模样逐渐在云雾缭绕间被美咲纳入眼帘。

“没想到真的成功了呢!果然童话故事是真的呢!”美咲大概猜到了原由,看来心误打误撞地找到了解决方式呢。

但这已经不是美咲主要该考虑的问题了,因为猫是不会穿衣服的,所以心现在也是这样的状态,意外地是心身上还保留着猫的耳朵与尾巴 ,兴许是因为两人交换的暂时还不是充满爱意的吻吧。

“美咲……”心呼唤道,她的脸少有的泛起了红云。

这个被这样的心压在身下的状态着实让人浮想联翩,“猫是有那种时候的吧,不会是现在吧……”

两人间的沉默似乎默许了什么,心俯下了身子……

“心大小姐!奥泽大人!”被逃逸出的浓烟吓得以为是失火了的黑衣人们提着消防装置冲了进来。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

“抱歉!”黑衣人以美咲从未见识过的最快速度离开了房间,甚至给门上了锁。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美咲激情吐槽的嘴被心的吻封上,这只猫恐怕比美咲更加焦虑,尽管不是同一个方面。







铃四贰妖、
本来在摸自设的孩子,画着画着越...

本来在摸自设的孩子,画着画着越来越幻视mskk(?)

本人已经mskk中毒,谢邀


这个姿势有动作参考。有阵子前看到的,想不起来是哪对cp了,欢迎补充

本来在摸自设的孩子,画着画着越来越幻视mskk(?)

本人已经mskk中毒,谢邀


这个姿势有动作参考。有阵子前看到的,想不起来是哪对cp了,欢迎补充

谈歌

今日份的mskk糖(不是很像,请多包容)

今日份的mskk糖(不是很像,请多包容)

萝卜sama小智障
美咲低头看着心慢慢鼓起来的脸颊...

美咲低头看着心慢慢鼓起来的脸颊。

[等等——不是都约好了学校禁止接吻嘛?]


[ム——]


[就算你露出这种表情也是没用的,不行——]


——tbc——

美咲低头看着心慢慢鼓起来的脸颊。

[等等——不是都约好了学校禁止接吻嘛?]


[ム——]


[就算你露出这种表情也是没用的,不行——]


——tbc——

莫得感情的海马成XX

刚刚的被又审核了(正道的光.mp3)梅花三弄。再发一次

图一是入赘弦卷家成为kkr贴身护卫黑衣人的成年msk

第二张是之前小两口那张的全身般kkr的预览

全身的似乎怎么都发不出来,于是投了p站,一会链接放出来

刚刚的被又审核了(正道的光.mp3)梅花三弄。再发一次

图一是入赘弦卷家成为kkr贴身护卫黑衣人的成年msk

第二张是之前小两口那张的全身般kkr的预览

全身的似乎怎么都发不出来,于是投了p站,一会链接放出来

萝卜sama小智障

【mskk】古代篇 煙花易冷 下

前言  ooc腦洞玄幻文,當初只是一時的夢境,後來覺得太平淡又加了點內容。

——


弦卷心最近嗜睡,每次睡覺做的夢都是一模一樣的內容。

在火紅燈光圍繞的迷霧裡,她牽著一位黑髮龍角的孩子穿梭在樹林,火紅燈光的旁邊全是嘈雜的人聲,犬叫聲。迷迷糊糊中那個孩子突然拉住她說了些什麼話.........


再次睜開眼發現美咲不在身側。每次回想夢裡的場景卻換來陣陣的頭痛,心的胸口也傳來沉悶的痛感。赤腳下床推開門向外看去,身穿素白長錦衣的美咲正在院中的石凳上坐著打盹,旁邊的石桌上安安靜靜的放著美咲的佩劍,想必剛剛是在練劍後小憩。


南城已是晚春,院子裡的那棵杏花樹也是開花開...

前言  ooc腦洞玄幻文,當初只是一時的夢境,後來覺得太平淡又加了點內容。

——


弦卷心最近嗜睡,每次睡覺做的夢都是一模一樣的內容。

在火紅燈光圍繞的迷霧裡,她牽著一位黑髮龍角的孩子穿梭在樹林,火紅燈光的旁邊全是嘈雜的人聲,犬叫聲。迷迷糊糊中那個孩子突然拉住她說了些什麼話.........


再次睜開眼發現美咲不在身側。每次回想夢裡的場景卻換來陣陣的頭痛,心的胸口也傳來沉悶的痛感。赤腳下床推開門向外看去,身穿素白長錦衣的美咲正在院中的石凳上坐著打盹,旁邊的石桌上安安靜靜的放著美咲的佩劍,想必剛剛是在練劍後小憩。


南城已是晚春,院子裡的那棵杏花樹也是開花開的燦爛的時候。

此時凌冽的風吹過正好帶來一片片杏花花瓣從旁邊飄落,花瓣輕撫美咲的睫毛處,感到一陣作癢的睫毛帶動著眼瞼扇動著,裡面仿若湖水一樣深藍色的的眸子快擰出了水。


[心,你醒了啊,怎麼不叫我。]美咲眼裡笑的好看。


看著美咲的笑容心的胸口頓時沒有剛才的沉悶,搖搖頭說道[我也不過才醒。美咲,外面為何這麼熱鬧?]

圍墻的外面傳來動蕩的鼓聲吸引了心的注意。


[那個啊,是在準備神龍祭祀。]


[神龍祭祀?]


以前一直在北邊的國度,心從未聽聞南城這邊還有這種熱鬧的活動。


美咲看著赤腳就跑到院子的心感到有些好笑,起身將心抱在自己懷裡坐著,心坐在她身上雙腳懸空的一前一後搖晃著。


[相傳是以前有人触犯了黑龍,三年內不間斷的發洪水,田地裡顆粒無收,百姓叫苦連天。為了平息龍的怒火專門修建了寺廟還有這次的神龍祭祀,就是為了讓龍保佑城鎮,趋福避禍。當然,那都是百年前的事情了。]


[外面感覺很有趣的樣子,美咲!一起出門看看吧!]


[好,我去備馬車。]美咲看心一臉興奮的模樣瞇起眼睛,滿眼全是溫柔。


[你穿着暖些,外面涼,先回房做些準備。]美咲就這樣攔腰將心抱回了房。


[哼哼~——]



——


馬車上的車夫是美咲的侍衛,姓展。

展侍衛十五歲的年紀,眼睛裡就帶著靈氣,看到心有些拘謹[小的見過夫人。]


心上前握住了展侍衛的手,這舉動惹的後者一陣惶恐。

[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這些年也勞煩你了,閒暇之時可陪我一起彈琴幾首?]


[這..........]


[心你也別嚇著別人小姑娘了。]美咲長歎一聲,拉著心的手就往車帘口去。


[哈哈哈哈——]


展侍衛在幾年前就陪從美咲,美咲不喜出門,也不喜歡熱鬧之處,多半都在宅院。這會兒來了夫人,美咲出門的次數也愈來愈頻繁,這讓展侍衛的臉上不免有些驚喜。


來到中心那塊繁華的大街上,陽光傾瀉在滿眼都是紅磚綠瓦之間,心望著這川流不息的行人臉上滿滿的都是欣喜。


這會兒廟裡的香客也有不少,大多都是趁著這個時候想提前求神明的保佑。


心看著廟晃了神。美咲正想著這個時候去廟裡祈福的時候卻被一位和尚攔了下來。

[阿彌陀佛,請留步。]


美咲有些不解[師傅有事麼?]


這位和尚看著年齡已是高齡,眉目和善,眉尾又長又白。

和尚眼看向心[貧僧法號臥龍,今日與這位女施主有一面之緣,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大師請講。]心看著他,有些意外。


[阿彌陀佛——]和尚淡淡道[我看施主身環黑霧,想必此生已被咒運纏身,活不過桃李,恐怕這時難以倖存。]


[真是一派胡言!]美咲聽到和尚這般言論,氣不打一處來。[心平時一沒病疾,二也沒招惹神魔,哪來的薄命?]


[貧僧從不說虛妄語。]


美咲正想反駁時,但隨後卻被心的話狠狠潑了冷水。

[大師說的是。鄙人自幼就被大夫這麼談。]心淡然道。


看向心一臉正色的面容,想從這副面容上尋找一絲說謊的痕跡,但無果。美咲震驚到說話的氣都帶著顫音[不知大師可有破解的方法?]


[不得........咒怨看不見也摸不著,解鈴還須繫鈴人,這是很久之前就有的。]


這和尚抬頭剛看到美咲的一刻瞳孔順的放大,手上的念珠也顫顫巍巍的撥動著,微微張開的唇小聲念叨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美咲得到答案後沒有再注意這和尚的表情。

[多謝大師指點。]美咲恭恭敬敬的行了禮,吩咐旁邊的展侍衛去給廟裡續點香火。



出了廟,美咲的臉一直略有陰沉,看著心的身影行走在街面逛鋪子時,有那麼一瞬感覺她立馬就消失在這火紅的燈光下。

抿了抿唇,忍不住握緊了心的手詢問道[你為何不早點跟我說.......]


美咲被自己壓抑的聲音嚇了一跳,她也沒想到自己的喉嚨是這樣沙啞,現在的自己會是什麼表情呢。感覺下一秒自己內心的情感馬上宣洩而出。


[說了又如何?]心不以為然,拿起店鋪裡一串糖葫蘆伸到美咲的唇邊。

[嗯~美咲嘗嘗吧!]


[我現在沒心情吃.....]美咲眉頭皺在一起,看著心開心的樣子,心中愈發的悲傷。

倘若是真的,那美咲只想趁現下好好珍惜。


[心相信這世上有神明嗎?]


[相信哦。]心咬了一口手上的糖葫蘆,幸福的滋味蕩漾在臉上。

[從小的時候我就聽聞家人提起黑龍與神明,所以我相信著。我在夢裡跟神明講話來著,我覺得非常的有趣!]


[心跟家人....]美咲這時才想到之前的鴇母説她是落魄家族的小姐,這一時的話語也啞在的喉嚨內。最後淡然的說道[是麼。]


[美咲!你看那邊!]心指著遠處,那兒的中心是一座拱形木橋,許多人在橋側的欄杆處,熙熙攘攘的蹲在河流的兩岸。


[這麼早就有放河燈的啊。]


[一起去看看吧!]


[好好——我知道了,不用這樣著急。]

無論是哪個城鎮,只要有靠近河岸的,每逢節氣水面上就會有這種漂亮的水燈。

水燈也和祈天燈類似,承繼著人們的情感,寄託在水燈裡的願望和祝福也隨著河流越飄越遠。


燦爛的點點燈光混合著夜色相互交織著。


美咲看著心,她們身後熙攘的人群像潮水,恍惚的燈光溫柔的籠罩著心,連金色耀眼的頭髮都照的如此溫柔。

亦幻亦真,美咲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前的景象。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話。』

美咲雙手合十對著河流上的河燈祈禱著。

『允許我自私的願望。請讓她永遠都陪在我的身邊。』




——


回去后的美咲內心有些煩悶,坐在院中的石椅上,面前是一架古琴。


這琴是心帶來的那架,音色洪亮,是一架好琴。思躇良久最後指間附上琴弦,這是一首《烏夜啼》

[剪不斷,理還亂。]

琴音低鳴,像是誰在訴說傷心的事。風起樹搖,旁邊的杏花樹紛紛掉落花瓣,這杏花仿佛知道春天不久就要過去正趕著開得燦爛,誰不知開的太早,飄飄蕩蕩的凋謝像下了雪。


美咲從不吩咐別人掃掉落地上的花瓣尸體,她覺得這花瓣也是活的,也就任憑花瓣在地上自由的舒展。


夜風吹來有些微涼,美咲抬眸便看到在一旁默默聽她彈琴的心。


此時的心剛剛沐浴完,身上僅僅只掛了件素白底衫和薄外衣。

輕歎一聲,彈了一半便棄了琴走到心的面前攏了攏她的衣裳。[外面涼——]


心看著美咲皺眉的表情用手輕輕撫摸她的眉間,仿佛這樣就可以撫平一切。[美咲是嫌家裡太冷落了麼?你可以再迎娶一位。]


[不,我不會再娶任何人。除了你......]美咲趕緊應答[心,我能有今日已經十分知足。但是現在我怕這點幸福都會悄然溜走,我甚至奢望不求太多,我想一直......一直在你身邊。]


美咲一口氣說了很多,激動的雙臂狠狠抱住眼前的人。相同的這半年內美咲都未曾觸碰心的身體,美咲從未貪念於這種事情,她覺得凡事都是因勢利導,不可強來。


她感念於平時心的理解,但今時不同往日,心時日不多,心中頓時五味雜陳。不知是因為忍耐的久還是出於過於悲傷,美咲伸手攀上了心的腰。


美咲甚至都能聽見自己怦怦的心跳,[心.......]


[這便夠了。]心的額頭抵著她,抬頭便咬著美咲的唇。

心扯開她的衣衫,一路從唇吻到脖頸,最後吻到胸口。

美咲低頭發出輕輕的喘息[我們.....回去......]



——


轉眼已到了冬,北方戰火正起,現已來了戰報。

美咲看著心抿了抿唇,最後下定了覺悟[北方來了消息,我要出兵了。]


[會要多久?]


[少則幾月,多則數年。我.....我不願走。]美咲低頭輕蹭心的肩上,悶悶作答。


[我等你。你若活著我也會活,我的命也是你給的。]心笑道,仿佛這最後的兩年在她眼裡不足為奇。


[我會盡快回來。]美咲抱著心的身體,她們之間也只是沉默的擁抱著。



奧澤美咲還是去了。

而正是那夜,心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而場景正是一直以來想夢到的後續。

黑髮少女緊緊握著她的手[我願陪你生生世世,不論你在哪,我都會找到你。]

心牽著她的手,[..........你要去哪?]

黑髮少女沒有回答她,隻身一人往火光中去。

醒來時,月光正透過窗戶溫柔的撒在空冷的床上。


心看著月失了神。



等到最後冰雪消融,又是一年春。


展侍衛也時不時帶來前線的消息,現美咲那批正被敵軍主力圍攻,生死不明。

心沉思良久,對展侍衛說[我出去一趟就回。]


展侍衛聰慧得很,看心的表情明顯不是出去那麼簡單,[夫人去哪我去哪。]


[啊,對了,如果美咲回來麻煩把這塊交給她。]

展侍衛接下那塊玉珮欲言又止,最後耐不住心走的急忙,她看著手上刻著弦卷字樣的玉珮,呆呆站在原地。


或許太過聰慧並不是件好事,等到出門追的時候,心早就不見了影。


心這一去就是未歸。



——

[大小姐,你這意思是......]

[............]

————



美咲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已在山洞之內。北方勢力已經將他們重重包圍,現下他們正躲在山體上休整養兵。在離王上趕來支援的兵種也得過些時辰到。


[現是什麼時候了?]


[現已卯時。]


[這樣啊——]美咲剛長歎一口氣又被外面的士兵驚起。


[報!北國已經撤兵!!!]


[什麼?還有這種好事?]美咲慌的起身,腹部中箭的傷口讓美咲有點不敢活動過大。


喜悅的情緒蔓延著軍隊裡的人,只是美咲內心感到有些異樣,但既然有這種好事,那說明神明也有看在眼裡。

信鷹剛放飛出去沒一會,王上領著的兵種就到了。


美咲慌忙起身迎接跪拜。

[奧澤將軍辛苦了,朕來時就已經接到消息說對面已經退兵。這些時候辛苦你了。]

[爾後你不必再回去了,我已通報全城你已戰亡。]


知曉王上意思的美咲低頭不語。自身是女兒身的身份早就應暴露,能活下來是王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下利用完後掉腦袋也是不無道理。


美咲微微張唇剛想安排後事時,他又道[欺上瞞下,本該賜你死罪。但,朕知道你為我出生入死,這次能讓對方撤兵也跟你有推不下的關係。朕不殺你。]


美咲沒想過王上這樣開恩,連忙磕頭。撿回一條命,自己可以回去和心遠離這片地,逃到遠處,過著悠閒自在的生活。

昆侖的雪,南海的花,只要有她在。



——


美咲披著黑衣跌跌撞撞踏進家門,眼前等待她的是空蕩蕩的院門,無論她怎麼呼喚心的名字都不會有回音。


只見展侍衛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將軍!我以為!我以為你死了。我.......我等得你好苦啊!嗚嗚嗚嗚嗚嗚.......]


美咲無心解釋看著展侍衛想尋求答案[怎麼回事?心呢?]


展侍衛不敢抬頭看,顫顫巍巍遞給美咲一塊物品,[這是夫人臨走時囑咐我給你的........我阻止過夫人,但她沒聽。我......我該死!]

撲通一聲展侍衛跪在地上。


美咲腦袋嗡嗡的作響,她不敢再細想[起來罷——]


展侍衛淚流滿面[我.......]


美咲閉眼許久沒有再回應,最後瞇眼看向那塊物品,是一塊做工細膩的玉珮。

細細的用拇指撫摸手中那塊印著“弦卷”的凸痕。

記憶碎片都在美咲的腦內不斷撕裂、重組再拼合。


弦卷心,是北國敵軍的人,任憑誰都會知道弦卷家在北國是赫赫有名的錢莊。

不僅僅是這些方面,任何人見了這幅牌子都得退避三舍。

美咲怎會犯了這樣的糊塗。


外面是正在舉行神龍祭祀的人們,嘈雜的環境讓美咲的心情更加煩躁。心為何這麼做?


失神的眼睛望著空蕩蕩的房屋,聲音都開始發顫[明明都約好的.......]


說起來這世間有一種花令美咲感到害怕,它不問青紅皂白的綻開,也魯莽得不負責任般消失的快。



【砰——】

憤怒的表情瞬間被一個煙花破壞,而正如煙花一樣的情感,璀璨,易逝。

圍墻外是百姓的歡呼,顯得這院子尤其的冷寂,臉上緊繃的表情終於忍不住鬆散下來。

久久停留在眼眶裡的淚水仿若已決堤的洪水。



許久之後,內心慢慢平靜下來——美咲的內心滿滿浮現一個想法。

現下還有一個地方必須得去。




——



..............

騎著快馬不眠不休了一天終於趕到了對面的北城,這一次,美咲是抱著已死的覺悟。

也憑著這塊玉珮很輕鬆的進入城內。


最後來到這棟恢宏的建築前,美咲不為得震驚了一會。眼前兩扇氣派的紅漆木門,門上掛著“弦卷府”幾字,十分瀟灑,正如弦卷家的勢力一樣。


外面的黑衣侍衛悄然的迎接這位客人到了屋內,寬大的廳堂內,椅子上坐著一位閉目養神的男人。


只見得男人眉毛動了動,仿佛知道已有人來,開口道[好久不見。]


美咲不解[好久不見?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吧?]


[哼——確實,對於現在的你來說。]


[心在哪裡?]


男人微微頷首,睜開眼睛瞟向旁邊的黑棺。

順著男人的視線望過去,美咲仿佛失了魂,一下跪倒在地上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地板。她早該知道會有這一天,但沒想過自己還是晚了。


[或許你可能忘記,但我,我的祖先都一直記著你!]


[什麼.....意思?]美咲的心臟仿佛炸開一般,現下只能迷迷糊糊的應答。


[來人!把畫拿上來!]


黑侍衛點頭,把一直準備好的圖畫展開在美咲的眼前。

畫中是一位金髮金瞳的少女,和心的容貌一模一樣倒不如說這就是心。


[這是我的祖奶奶,她曾在一場奇怪的林火致死。這是在她房間裡留下的唯一一件寶貝。]


美咲睜大眼睛,用手細細撫摸著畫布,這一筆一劃簡直跟美咲的筆觸尤為相似,雖然美咲很少繪畫,但她還是能認得出來。

但,自己怎會?突然如潮水一樣的記憶湧向美咲的腦內。





少年時自己還是一條不懂事故的小龍,自己偷跑出了家,偶然間在杏林裡遇到了心。臨走前那時的弦卷家父發現了她並將其囚禁。聽聞龍都長壽就把她的龍角砍下想以換取家族內的長命,而這第一個試驗品就是心,自己的親生女兒。

憤怒急了的她用火燒斷了鐵鏈,還有那整片杏林,想把整座山都拿來陪葬。誰料到在庭院中間就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心。

心被眼前的濃霧嗆的昏迷,在她懷裡弱弱的喊到[你去哪?別走——]

火風漫天,無數花從天空落下,帶來點點火光,一朵朵、一瓣瓣,隨著火花消失在空中。滿眼噬血的她附身吻上那雙唇[等我回來。]


說是長命也不過是短時間無限的輪迴。

美咲想起那位老師傅的話,那是自己給她上的枷鎖。



——

[我想起來了!我.........]美咲的聲音都帶著嘶啞,但這時眼前那個高大的男人好像對她揮舞了棍狀的黑影。

美咲感到頭頂一陣疼痛,說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忘記這些重要的事........




.......

[百年後再見吧.....但或許再也不見。]



寒氣逼人的水晶棺材中安安靜靜躺著一位黑髮少女,無論過了多少年,歲月都不會在她臉上一絲痕跡,就那麼安靜的躺著,仿佛有一天她還會甦醒。





——


[相傳南國的奧澤將軍和北國的弦卷小姐陰差陽錯的相愛,後來戰爭使她們不得不分開,而這弦卷小姐等了一年又一年.......]

[嗨!展騙子又來騙人啦!]小孩們狂笑道。

[我才不是騙子,叫我展先生!再說了,我這些故事可都是從我奶奶那傳下來的!]

[誰想聽這些故事啊,你都講了好多遍了。這些故事都多久了啊?]

[這......那也得是南北戰爭的時候,這南北戰爭的前面可還得有一個神話——說起這神話也跟這兩人的故事有關呢。]


恍惚間,說書人仿佛看到一抹金色的身影從酒樓門口閃過。

應該........是錯覺吧。





——



未完,根據情況還有番外。



隨手摸了長髮msk,我也就只會腦了hhh

Minato Yukina
Happy! Lucky! S...

Happy! Lucky! Smile! Yeah!!

こころ x みさき

Happy! Lucky! Smile! Yeah!!

こころ x みさき

综合印刷株式会社

【自翻】【mskk】浅蓝色3

校对@桑桑正牌女友 


原文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629470#3

作者:粉末麦芽飲料

侵删


Baby blue3

父亲是个严厉的人。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忆呢。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小时候,万圣节那天,我和佣人在屋子里装饰着杰克南瓜灯,父亲没有斥责我,反而笑着夸我「こころ是寻找快乐的天才呢」。

自由是快乐的,心潮澎湃也是快乐的。

这是谁教给我的,是谁啊。

「父亲大人…!」

我冲了进来,管家,佣人,黑衣人全部都聚集在父亲的房间里。

父亲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



校对@桑桑正牌女友 


原文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1629470#3

作者:粉末麦芽飲料

侵删




Baby blue3

父亲是个严厉的人。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忆呢。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记得小时候,万圣节那天,我和佣人在屋子里装饰着杰克南瓜灯,父亲没有斥责我,反而笑着夸我「こころ是寻找快乐的天才呢」。

自由是快乐的,心潮澎湃也是快乐的。

这是谁教给我的,是谁啊。

「父亲大人…!」

我冲了进来,管家,佣人,黑衣人全部都聚集在父亲的房间里。

父亲躺在床上,紧紧的闭着眼睛,吐着微弱的气息。那个表情让我心脏扑通一声,不是生气但是脸色却变得铁青。

我强行移动着颤抖的双足,向父亲旁边的医生跑去。

「医生,父亲是......!父亲是恶化了吗!」

我紧紧的抓着他,可他什么也没说。一副发自内心的抱歉的表情,把视线移到了地板上。

「怎么会……」

感觉力气一下子就被抽走了,从很久之前就开始承蒙关照的医生,是可以信赖的人。这是我第二次见到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对了。那个时候也是——……。那个时候医生,大家也像现在这样聚在一起——…然后医生他当时也是这样的表情。

和煦的春光。雨后的味道。窗外的树叶上水滴在闪闪发光。

妈妈的房间,白色的窗帘在床边晃动。我不喜欢椅子,我喜欢妈妈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给我读故事。妈妈总是笑着。我最喜欢开心的事情了,那时候我从没见过生气和悲伤的表情。「只要有こころ你在,妈妈就会露出笑容啊」然后她会笑着抱紧我。我最喜欢的,温柔的美丽的,总是散发着甘甜气息的妈妈。

那一天,透过妈妈金色头发的阳光也很美丽。爸爸握着妈妈的手哭着。我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妈妈为什么还没有睡醒。

记忆深处的情景复苏了。那是五岁生日前的春日。

那是我第一次见哭泣的爸爸。看着这样痛哭流涕的爸爸,我也不自觉地哭了出来。爸爸看到我这样,抱住我哭的更厉害了。

今天和那天一样。

想到这,脚开始发颤,站不稳了。医生支撑着我快要崩落的身体来到了父亲的床边。

「父亲大人……!」

我用颤抖的声音喊着。父亲的眼睛微微睁开了,和我一样琥珀色的眼睛注视着我。

「…不好意思,能让我和こころ两个人呆一会吗?」

父亲无力地说着。医生催促着大家走出了房间。

我跪在地上,握住了父亲的手。皱纹比记忆中增加了不少,还是那样坚硬的手掌。

「こころ,对不起。」

「父亲大人……」

声音太弱了。其他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耳朵不靠近的话就听不见了。

父亲的表情只有悲伤,悲伤也从喉咙里涌了出来。连鼻腔里都充斥着眼泪。

「我喜欢自由的妈妈。但尽管如此,我还是把她束缚在了这个家里。然后接着,こころ,我又对你做了同样的事。」

「……」

我有点吃惊。这是爸爸第一次说起关于妈妈的事。那样温柔的声音,多久没有听到了啊。

「我就是这样的人类啊。一定会束缚你,压抑你,让你陷入不幸……。所以拜托了,抛弃我吧。你只要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就可以了。」

「不是的……!才不是那样的……!我……!我是……!」

明明有很多想说的话,眼泪却先溢出来了。喉咙哽住了,话语也被封住。

不是的,爸爸误会了。我很幸福啊。

爸爸妈妈和我,家里还是三个人的时候,爸爸是比谁都温柔的人。每天家里都充斥着笑声,不管是爸爸和妈妈,看上去都是那么幸福。

妈妈的去世没收了爸爸的笑容。总是表情严肃。

但这是为了保护我和大家。

所以我一直想要快乐,我想要大家都露出笑容。那样的话,迟早有一天爸爸也会露出像以前一样的笑脸。

爸爸的大手伸过来抚摸我头顶的发旋。

「你去吧,こころ。」

「——……」

父亲的眼角缓和了下来,他笑了。

——啊,不对,不是的,爸爸……。我并不是想看那样的笑容——……。

「——弦巻先生。您太小看こころ了哦。」

耳熟的低沉声音震动了鼓膜。反射性地回头看,那个人站在那。

「白兔小姐……」

我还没有对着本人叫这个称呼,但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脱口而出了。

戴着兔子面具身着燕尾服的那个人,用连脚尖都打磨过的珐琅高跟鞋敲着地板,地板咯噔咯噔响着,她慢慢走过来。

然后被白丝绸手套包裹着的修长手指伸向面具。一眨眼,就看到了这样的光景。

脖颈处编好的绳子也被解开了,她迅速的摘下了面具。

「不是吧……」

除了这句话什么都说不出来。难以置信。

那个面具底下出现的脸,只能是奥沢美咲。

吃惊到脑子不运转了。嘴巴只是吧嗒吧嗒在动却没有声音。因为兔子小姐在我小时候就是爸爸的顾问,那时候开始就频繁出入我家。美咲不可能是那个人。

美咲撇了我一眼,眯起眼睛,食指贴上了嘴唇。那双眼睛好像在说“一会再说”。

「很抱歉,做出了这样偷听一般的行为。」

美咲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爸爸不怎么吃惊地看着她。

「比谁都喜欢快乐,热爱自由的こころ,为了父亲而选择了现在的生活。但是こころ不会舍弃任何东西。」

美咲斩钉截铁。就好像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自信。

那句话,慢慢的渗透到了我的心里。

——我可能在什么地方被束缚住了。虽然是自己的选择,但是对现在不习惯的生活已经精疲力竭了。一边想让爸爸露出笑容,一边又在心里将错怪罪于他。我逃避了。

对自己选择的生活也是,对爸爸也是。

「她从来都是自由的,她从来不会放弃。」

美咲这样说着。像往常一样背着手,笔直地站着。

「是这样的吧?」

美咲回头看我,她眯着浅灰色的眼睛,温柔的笑了。

「——…」

她伸出手,我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指。

——是啊。我只是觉得开心就好。我,爸爸,家里的大家,hello happy 的各位。大家如果快乐的话就可以了。

美咲温柔地回握,像是在说加油一样。

「……我其实,很想叫您爸爸的。像以前一样,我希望爸爸也能露出笑容,我希望大家一起快乐生活。」

「こころ……」

用左手紧紧握住爸爸的手。

「我最喜欢爸爸了,所以拜托了,别说让我舍弃你这种话了。」

爸爸流着泪笑了出来。嘴唇扑簌地颤动着。和我一样琥珀色的眼睛里不停地流出透明的眼泪。

「こころ……对不起。爸爸真是个幸福的人啊……」

这是我第二次见到爸爸哭。但是,这张哭脸现在是笑着的。

Minato Yukina
终于有点空余时间了,等时间多点...

终于有点空余时间了,等时间多点再画好了

终于有点空余时间了,等时间多点再画好了

桑桑正牌女友

[授权p翻]【mskk】夕焼けに迷子の影(夕阳下彷徨的影子)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112098

作者:桂香


校对:@KRR正牌女友 

美咲ちゃん向花音さん倾诉的故事?

こころちゃん基本没有出场(

差不多向前迈出一步吧美咲さん!(

迷路的孩子在下一话也会到达目的地的(

 


 

  冬日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

  小的时候我还会因为冬日悄然无息的到来而生气,现在反倒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一定是因为,夜晚开始变得不那么恐怖了吧。...



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112098

作者:桂香


校对:@KRR正牌女友 

美咲ちゃん向花音さん倾诉的故事?

こころちゃん基本没有出场(

差不多向前迈出一步吧美咲さん!(

迷路的孩子在下一话也会到达目的地的(

 



 

  冬日在不知不觉中到来了。

  小的时候我还会因为冬日悄然无息的到来而生气,现在反倒开始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一定是因为,夜晚开始变得不那么恐怖了吧。

    “……”

    不得已的事情实在是太多,这种事已经开始变得无所谓了。

    我从窗户的缝隙里看着街上互相挥着手的人们,小小的叹了口气。

    习惯这种东西,真的是。

    好了,我提起了精神,把视线转回到正前方。

    已经把值日生的记录本交给老师了,今天就到此结束。

    接下来就是适当参加Hello Happy的练习,然后回家。

    只要这样,今天就会平稳的结束。

    “啊——我在做什么啊。”

    我看着融化了远处高楼的夕阳慢慢照进了眼前的走廊,又叹了口气。

    想要一天快点结束,这真是奢侈的想法啊。

    要是こころ的话,一定。

    “……唉呀”

    我把脑海中浮现了一半的语句赶了出去,当作无事发生。

    我大概是深深的中了那个愉快集团的毒了吧。

    就算是想要糊弄过去也不想出现她的名字,对于这么欺骗自己的行为我只能一笑而过。

    我真的是无药可救。

    放学后的校园十分安静,操场上传来运动部团喊口号的声音。

    我踩着被夕阳拉长的栅栏的影子,踏上了前往二年生教室的楼梯。

    要去接花音さん。

   平时都是由はぐみ把她带到练习室的,但她今天有垒球的练习,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到了我身上。

    她到现在都无法不迷路地直接到达练习室,在Hello Happy里也算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了。虽然我个人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啊,美咲ちゃん”

    “下午好。我来接你了,花音さん。”

    “……对不起,一直都给你们添麻烦了……”

    “啊哈哈,没关系啦你不用道歉的。那我们走吧。”

    “嗯。”

    我对着舒缓了表情的花音さん笑了笑,和她一起迈出了步子。

    和花音さん在一起的时间可以说是我在Hello Happy里最平静最安稳的,能让平时躁动的心情休息的时光了。

    如果是和こころ这样一起走着的话,我估计要被各种折磨了吧。

    “今天是罗密欧的练习吗?”

    “啊——嗯。是的。”

    都赖我边走路边想着那种事,连回复花音さん的语气都有些敷衍了。

    “嘿嘿。薰さん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花音さん看起来完全没有在意,我松了口气,然后开始自我反省。

    真想把自己这种小孩子气的地方给改一改。

    我的视线落到了脚边的影子上,我和花音さん手的影子仿佛像是牵在一起。

    要是有王子大人那样的角色的话,一定是更加成熟更加稳重的绅士吧。

    我突然想到这点是因为最近各种各样的事情重叠在一起的原因吧。

    罗密欧的练习已经持续了数周,不管是こころ还是薰さん都已经进入了状态。

    那样的话一定能回应点歌的粉丝的心意吧。薰さん似乎想要也在追求更高的完成度。

    下一次的演唱会,客人们一定能收获不少快乐吧。

    ……但是,米歇尔看到的景色,是那么遥远。

    米歇尔都是那样了,更不要说作为奥泽美咲了。

    要是演唱翻唱曲的话,基本没有我的工作。

    不管是作词还是整理こころ哼的歌,这样的工作这次都没有。

    那是——

    “有一点,寂寞对吧……?”

    “诶……!?”

    

    感觉我的心脏一瞬间变得冰凉。

    我缓缓转过脸去,花音さん困扰着笑了出来。

    “你、你指什么?”

    “因为こころちゃん不在……”

    真是挖了坑给自己跳,我全身的力气都快被抽光了。

    自从Hello,Happy World决定要唱这首歌以来,我一直闷闷不乐的。

    前段时间被薰さん说的那些话还深深印在我的脑海中。

    我是这么好懂的人吗?

    我没有回应花音さん,只是陷入了沉默。

    像这样,和平时一样,我又开始了逃避。

    “那个、……美咲ちゃん”

    但是,我知道的。

    Hello Happy的成员是不会让我逃走的。

    是不会把我置身事外的。

    为什么こころ没有和我一起来接花音さん呢。

    为什么我身处此地,却让こころ一个人前往练习室呢。

    这是很简单的事,我在故意远离こころ。

    “我觉得こころちゃん现在在慢慢改变哦。”

    我动用剩下的力气抬起了头,对上花音さん笔直的目光。

    果然,这个人也是Hello Happy的一员。

    

    我要想和你手牵手。

    这是前段时间,こころ在天台上对我说的话。

    要是之前的她的话,一定是想要和大家牵手的。

    不想着攀比竞争的こころ是一定不会用第一,或是比最喜欢还要喜欢这样的语句的。

    “美咲ちゃん是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才停滞不前的,对吗?”

    她轻声细语地问了我,回过神来我已经点了点头。

    真的是,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孩童时期。

    我感到相当害羞,为了不看见花音さん的脸,我用手臂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但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听了こころ的话之后……给了她回应……即使是那样我也觉得很害怕”

    真是过分啊。

    一边轻声说着我知道。

    一边回应着我也和你一样,把你当成我的宝物。

    我是那么胆小,在原地停止了脚步。

    “……嗯,很可怕。”

    “!”

 

    我的手被握住了。

    像是捧着易碎品一样,花音さん用双手轻柔地包裹着我的手。

    虽然这实在有点痒,我错开了视线。

    “这当然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美咲ちゃん很温柔……”

    “……不是的。”

    “嗯?”

    不是那么美好的理由啊,花音さん。

    面对对着我微笑的花音さん,我忍不住向她倾诉——

    我藏起来的真心话。

    “こころ没有懂自己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

    对,给她的心情擅自取了名字的是我。

    她是纯粹的。所以她不会怀疑我对她说的每一句话,相信着我说的是什么就是什么。

    但是,如果……不是那样的话。

    其实不是和我的心情一样的,是亲友中的特别的话。

    一想到こころ有一天会发现这件事,我就害怕到不能控制我自己。

    “我没有向她说谎的意思……但是我擅自去理解こころ的心情这种事,实在是太傲慢了。”

    我惧怕着会伤害到她。

    只是这样而已。

    “美咲ちゃん”

    只是这样而已,但是为什么我。

    眼前的花音さん和往常一样温柔地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我的表情一定很奇怪,不过她还是从正面注视着我。

    “你担心会伤害到こころちゃん,所以很可怕,对吗……所以你只能一直沉默下去。”

    夕阳混乱了我的视线,我想要低下头藏住脸。

    在走廊上的影子开始摇晃,连叹息声都变得不安定起来。

    花音さん接受了这一切,我已经无处可逃了。

    “——但是。但是啊,美咲ちゃん。你已经知道的话,就不可以再逃避了啊。”

    突然,视野的角落里出现了一个蹦跳的身影。

    我有印象。

    我很了解她。

    “…こころ。”

    就算叫出她的名字,也无法阻止她的影子和我的撞在一起。

    “美咲!我来接你啦!”

    她对我伸出了手。

    那是平时的她的手。

    Hello Happy的领头人,我们可靠的英雄的手。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被花音さん温暖过的手放到了她的手上。

    啊,真是的这算什么啊。

    明明想成为王子的,是我才对。

    你的长发比金箔更加耀眼。在夕阳下反射的光比往常更加炫目。

    把我拐走的王子比燕子更敏捷,飞快地跑上了台阶。

    我回过头,花音さん笑着对我挥着手。

    那个人说不定才是真的。我考虑着不着边际的事,不禁露出了微笑。

Efreet_#35

薰衣草<みさここ>4

*mskk

*ooc带师闪亮登场


Paragraph four

1953.4.26  晴 

祖母,昨天依然是一如往常的平凡,但多少有些波折。或许您也没料到父亲会说出那种话,如果当时您在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制止。

美羽昨天已经从美利坚回来了,带来了她心有所属的消息,我为她献出祝福,相信您也与我一样吧,但如今我犯下大错,又奢求着自己能够打赢这场仗,只盼望您能为您的不肖子孙祈祷。

愿您在天国安好。


奥沢美咲将深黑色的日记本合扣好,又开始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1879年……1879年……好的,你在这。”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本书来...

*mskk

*ooc带师闪亮登场



Paragraph four

1953.4.26  晴 

祖母,昨天依然是一如往常的平凡,但多少有些波折。或许您也没料到父亲会说出那种话,如果当时您在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制止。

美羽昨天已经从美利坚回来了,带来了她心有所属的消息,我为她献出祝福,相信您也与我一样吧,但如今我犯下大错,又奢求着自己能够打赢这场仗,只盼望您能为您的不肖子孙祈祷。

愿您在天国安好。


奥沢美咲将深黑色的日记本合扣好,又开始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

“1879年……1879年……好的,你在这。”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本书来,这本沉重古老的典籍存放埋没了六十余年,除了奥沢美咲以外就无人问津,边角的书页有些已经脱落,且整体泛黄,但封面上纂写的“Okusawa&Benjamin”依然闪亮如明星,在时间的尘土里展露光芒。

那是她祖母和祖父的名字,这两位夫妻经历了十年的恋爱长跑才真正走到一起,但时间并没有冲淡他们的长情,反而让他们更加珍惜彼此,从十年的磕磕绊绊到未来的天伦之乐,他们直至步入死亡都在同一方土地相依。

奥沢美咲抱着书坐回椅子,掸开面上的灰尘,她又一次想到前些年和濑田在莎士比亚纪念剧院所看到的罗密欧与朱丽叶。若祖父祖母可以做到将悲剧变为好结果,或许她和弦卷心也能在众多的必然中找到一丝丝微小的可能性与求生的机会。


奥沢美咲拉开封面,第一页夹着她祖父祖母的老照片,祖父的手别在祖母的腰间,黑色的西装衬得祖母的白裙显得和调,干净的衬衫里搭着一条被黑白相片夺去颜色的领带——蓝白色交错的——这是祖母喜欢的颜色,跟着祖父祖母一起埋藏进了作为他们华美事迹与点滴回忆的墓穴里。

照片背后是她祖母和祖父共同写下的一段话:“请自由的风挣脱禁锢伴爱远航。”

早年的富家子弟写字总会喜欢在末尾拉长或提尖,再加上一个破折号,颇有一番韵味。祖父母在文字旁加上一些字符:车辆、云朵、银杏叶,并称呼这些字符为自由。


奥沢美咲时常盯着这本书与上面的照片看,这毫无疑问是属于祖父祖母的游记。他们的爱恋、他们的旅程、数十年的情与爱浓缩成文字与图像,记录在一本脆弱的书籍里,如酒般沉淀。


她在短暂的祈愿与感怀中又回归现实,将书放回箱子里。沉闷紧张的气氛打压了她太久,疾风骤雨般的烦恼充斥她的大脑与鼻腔,长久以来保持的平衡被顷刻打破,翻天覆地的改变确实糟糕无比。

如今她的良药仅仅是一抹金黄的身影,天真、烂漫、和谐,奥沢美咲找不到合适的词藻形容她,硬要说便是用太阳花诠释她的存在。她们的相处分明只有仅仅一晚,但似乎在那一晚里做到了神绪交汇、情感共鸣,两个被囚禁的人彼此怀抱取暖,用信息素作为媒介展开迫切的爱恋。


在座钟敲响第五下时,奥沢美咲终于从她的座椅上站起,钟声像是催促她一般叫她迈开步子。


她找不到目的地。


马靴在地板上踏踏出声,她决定先去后院看看她的爱马,奥沢美咲冷落它太久了。

那匹白色的大家伙从鼻孔里吭哧出气宣泄不满,行动着的两只前蹄提醒着它的主人应该带它出去感受阳光的洗礼——好马不应该一直被豢养在马棚里,府里的马草再好也抵不过外边的丰润。

奥沢美咲抚摸它雪白的绒毛以安慰它,或许此刻它与奥沢美咲一样焦躁,只不过还没有到疯狂的边缘,出门散散气于谁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Heinare,要去集市看看吗?你和我都累了。”

奥沢美咲和Heinare额头相抵,Heinare轻轻蹭动着回应她。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山吹家的面包呢。”


奥沢美咲很少在人多的地方骑马,这是操守也是教养,她在城里只会牵着缰绳让Heinare跟着她的步调行走,然后礼让地为行人停驻或帮扶。

她们走进拐角的一间屋子,这是汉克街著名且唯一的面包店,经营它的是一家五口,其中有奥沢美咲较为熟识的山吹家的大女儿。


“山吹小姐,最近有新品吗?”

“啊,奥沢小姐,昨天家父刚想出来的新商品,大概是巧克力三角夹心面包和一些打算和羽沢家合作的配合咖啡的饼干。”

山吹沙绫从木屋里撺掇出来,邀请奥沢美咲进去。

“好久没见Heinare了,面包还是老样子吗?”

Heinare激动地踏动前足发出嘶鸣,脖子上挂的银铃跟着它的动作叮当作响,雪白的尾巴欢脱地甩动摇摆,鬃毛也跟随着抖动。

“哈哈好的大家伙,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去帮你准备。”

山吹沙绫轻拍了一下它的脖子,转身对奥沢美咲说:“奥沢小姐请进吧,最近大家都在准备过几天的劳动节,店里没什么客人。”


奥沢美咲进入面包房里,大方简约的木质装潢让她感到安心些许。落地窗前能看到小型花园里种植的一些花草,奥沢美咲最喜欢里面的郁金香,这可比仅仅一现的昙花好了太多。她一直不是一个擅长耐心的人,这性格延伸到了喜好上,虽然不值得嘉奖,但也并不是极其让人厌恶的糟粕,这至少让她学会了不再患有拖延症,能够做到第一时间计划并完成——但是这个规律或许不久就会被打破。


“你看起来心事重重。”

山吹沙绫面对着奥沢美咲坐下,将围裙脱下放在背后。

“很明显吗?”

“倒也不是,这是直觉。”

山吹沙绫十指交叉并拢,时常保持的微笑让她显得平易近人:“愿意和我透露一些吗?如果不会打扰到你的话。不愿意说的话也没关系,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缘故让你难堪。”

“……谢谢你,”奥沢美咲经历了短暂的心理斗争,这场争夺并没有进行太久,原因之一或许是山吹沙绫确实有着让人心安的能力,”我或许也该找个人倾诉。”

“愿闻其详。”


奥沢美咲简述了她的来龙去脉,尽管在提到“一夜情”的话题时她停顿许久并尝试跳过,但当想到交谈的对象是山吹沙绫后又开始释怀。这场闹剧迟早会被人发觉知晓,一夜情这个词也不会有什么好名声,奥沢美咲遭遇鄙夷嘲讽在这个局势中是迟早的事,所以她不再妄想自愈,而是选择让山吹沙绫成为第一个知情者。


“奥沢小姐,我替你难过。我确实在来往的客人中倾听过太多的情感故事,但多是以悲剧收手,少部分的好结局无非是悬殊的身份与世家的两人从他们各自的宅邸里逃脱出来,然后双双逃离——但是你知道,这并不是好事。这无非意味着他们将永远无法回到他们本来的家,甚至遭受嘲讽唾弃,与世隔绝。”

奥沢美咲在听到这里后心生寒意,最纯真简单的爱情被世人戏谑玩乐,可怕的劣根性在人们心底潜滋暗长。


“但是,奥沢小姐,我想要对你说的是。如果你真的爱她,那就不要放手。”

“永远不要放手。外人的干扰并不重要,但如果你率先一步放弃了爱情,那你就将真真正正地失去她了。”


山吹沙绫的言辞并不辛辣,反而显得柔软温和,但奥沢美咲从中听出了高尚与狂热。她无法做到苛责外人的弊端与偏狭,但好歹她还可以屈服于爱情,屈服于弦卷心。


“谢谢,山吹小姐,能和你对话我很开心。”

“如果能给你带来帮助的话,那于我而言也是一样的。”

奥沢美咲起身离开,门口长短不一的金属挂件因为她推门的动作叮铃作响,门外的Heinare因为漫长的等待好像有些不耐烦,“原谅我冷落了你一时半会Heinare,就当是为了你未来的第二个主人吧。”她安慰似的抚摸两下,拉住马绳带领它离开。

Heinare的毛发被照得闪闪发辉,这确实在行走时会吸引众多目光,但奥沢美咲没有心情去管那些。


她想,反正她已经做过最荒谬哑言的事了,那她不介意再多背几条骂名。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