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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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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

游戏即为真实

晚上,路灯零零落落,明明灭灭照着旅馆掉漆的墙。墙上镶嵌的窗户内蜷缩着五只刚洗完澡睡的正香的猫,和三个聊着什么的人类。


“不来跟我们一起?”我打了个颤收回望向窗外的眼睛,“这外面天黑的时候这么可怕,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你们不怕被抓走做成土豆炖猫肉?”


“……也许你该动脑想一想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没跟土豆躺在一个锅里。”


“他说的对。”


遭到群嘲。南方变坏了。


我捂住南方的脸推向离自己更远点的地方耸肩,“好吧抱歉。我也没有干扰你猫生轨迹的权力,只是想伙伴多一点会更安全。”

“但既然你喜欢这样,我就祝你一切顺利了。”


“谢谢。”

“……”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后悔...

晚上,路灯零零落落,明明灭灭照着旅馆掉漆的墙。墙上镶嵌的窗户内蜷缩着五只刚洗完澡睡的正香的猫,和三个聊着什么的人类。


“不来跟我们一起?”我打了个颤收回望向窗外的眼睛,“这外面天黑的时候这么可怕,不知道会有什么东西,你们不怕被抓走做成土豆炖猫肉?”


“……也许你该动脑想一想为什么我们现在还没跟土豆躺在一个锅里。”


“他说的对。”


遭到群嘲。南方变坏了。


我捂住南方的脸推向离自己更远点的地方耸肩,“好吧抱歉。我也没有干扰你猫生轨迹的权力,只是想伙伴多一点会更安全。”

“但既然你喜欢这样,我就祝你一切顺利了。”


“谢谢。”

“……”

“说起来我倒是有些后悔。”


捂着的手被扒下来,哼了声听到这话脑内隐约有些猜测,

“你想说后悔当年没有陪我一起?”


“……对。”king翻了个身,“这样你多半就不用失忆了。我们很难想象失去记忆的生活,会不会很慌张?”


慌张?我后仰看向幽黄的灯。一醒来就被卷入了案子,记忆还是空白的…

但说到底,慌张是预备给闲人的情绪,每天从早到晚梳理案件、忙着安慰受害人、忙着跟人调情、又试图做个最理性的旁观者。这样充实的日子,实在是不配被“慌张”的情绪所喜爱。


二郎腿抖了抖,

“没有,就是很好奇。不过因为其它的事情很快就耽搁不管了。”


“你还真是心大。”


“嗯哼,我当你是夸奖了。”


话音落下,屋子一时半会儿也没人知道说什么。一个不怎么说话,一个跟现在的两人都不太熟。正当猫哥吹头发吹的正欢时,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什么。


我动了动耳朵,旁边人微小的声音被我很轻易捕捉到了。

他说尾巴……


尾巴…我眯眼看过去,

他收不回去尾巴?等等……原来那上面的毛东一撮西一撮的,脸上的不可一世配上这尾巴本来是滑稽场面,现在却让人说不出话来。


见我没说什么南方也拿出手机摆弄。


“明天是开早市的日子,”清朗的少年声线响起来,“我觉得你们应该去一趟。”



于是就去了!

用感叹号是因为真的很冷!

大早上的寒风刺人的可以,我打了个哈欠皱眉头想说要不还是回家吧,好累啊。


结局是还没说出来就被盯了回去,king一脸看蠢货的表情直接把我弄的想钻地里。


低头把嘴埋进围巾,我谋划着溜回去的办法。突然额头一热,大糙手向上一推,面无表情,


“理论上来讲,就算你偷偷溜回去我也能找到你,抬回来。”


在一脸冷漠地说着什么不得了的话。


我也很快放弃谋划什么,而是看看白天的市集。

铁栏大门向外推开,里面的摊位各个整齐摆好,地方宽阔。

很多经常出现在日常的东西都会形成直觉,即使是不常出门。我想,这里不像是建过楼房的样子,保不准是个围了一圈儿的平房。没准还养过动物——不可能我瞎说的。


现在甚至有点怀疑当时发生的真的是爆炸吗,就算是猫也不可能在爆炸中生存下来,还是说我们真的有八条命?而且king,他的两位主人会是什么人?我独自一猫的那年在哪待着?

……疑惑太多了,就算到了最后也不可能全部解开。

像那扇前往更深黑暗的窗户。

让人害怕。


“你对这里不感到熟悉或是亲切?”king突然问。


我一愣,“你是根据我之前的表现来推断的?其实我对这里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硬要说的话,想打颤算吗。”


“……算。所以对你来说没有地方可以称作家?你个冷酷无情的猫。”


“???也许当时有你们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比如我对华喵可是相见恨晚。”


“那我呢?”


“没有感觉。因为你昨晚太像反派,给我吓到了。”


“你…”


“别闹了,进去看看吧。”


男人及时阻止了一场纠纷,我一乐喊了声好,不顾猫的黑脸就拽着往对面走。过了马路凑近去看才发现这儿是真的热闹,该说,不愧是早市。就算这么冷也不缺来逛逛的大爷大妈。


“炸鸡柳炸鸡柳——”

“诶,看看现摘的新鲜蔬菜啊!”

“大妈,几块钱一斤啊?”

“两块两块!”

“来一斤。”

“好嘞!”


这场景没来由地冲淡了那点儿畏惧。


“你来这买菜吗?”问着。


“不啊,我靠附近居民供奉的食物生活。”


这话说的。


“这里没什么奇怪的。”南方道,换个方式又问了一遍,“你让我们陪你来买菜?”


“你又来?都说了不买菜,我看是你想吧。”king好像很气,我想也是,他平常估计动动手指就一堆大爷大妈和小孩来给吃的。

还有为什么南方现在开玩笑开的越来越自然……了,南方?!


“大姐,”

颠了颠一袋子苹果,“多少钱?”


“十块十块。”


……我不信他没买过菜,这手法怕是干过几百次了。


“这两脚兽是来搞笑的?”


“没,他可能是顺手。”


阳光,冷风,大爷大妈,黑色风衣。我照了张相打算一会儿洗出来给他看。


“总之,我要你们来是想说,那个人他还在这。尤其是白天,这种感觉更强烈。”


“?”


“但我怀疑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比如可以瞬间移动之类的……跟常人不一样的东西。”


“不如说,”他回来啃了口苹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或是不同于这个世界观的人。如果找到他我们很可能会了解更多的事情。”


king歪了歪脑袋,想了下,“我没有说前半句,但你后半句的意思就是我想表达的。”


明诚

说的这么明白了还在搞事。


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走吧。

说的这么明白了还在搞事。


不知道说什么,还是走吧。

明诚
在打起第一个招呼的时候我可没有...

在打起第一个招呼的时候我可没有抬杠的想法。


只要你去看看林茜那边的聊天记录,就能知道我可以有多友善。


我喜欢对我友好的人,而不是酷酷的,看起来没什么情商的人。


没意思,不听不说不聊,完全没有在林茜那的欢快自在;找不到成就感,被噎被教育被命令,完全没有在林茜那被依赖的满足感。

一言概之,这男的没有林茜一根手指头好,这说起来有点以偏概全,但我很喜欢这个词——如果用在除我以外的人身上——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我没有保密的理由。”


这不是杠,只是我想噎他一嘴。看看这男人能有什么反应。


“我喜欢你的果断。”哦?


“无妨,这是一次隐秘行动。你阅读了我的报告之后,...

在打起第一个招呼的时候我可没有抬杠的想法。


只要你去看看林茜那边的聊天记录,就能知道我可以有多友善。


我喜欢对我友好的人,而不是酷酷的,看起来没什么情商的人。


没意思,不听不说不聊,完全没有在林茜那的欢快自在;找不到成就感,被噎被教育被命令,完全没有在林茜那被依赖的满足感。

一言概之,这男的没有林茜一根手指头好,这说起来有点以偏概全,但我很喜欢这个词——如果用在除我以外的人身上——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我没有保密的理由。”


这不是杠,只是我想噎他一嘴。看看这男人能有什么反应。


“我喜欢你的果断。”哦?


“无妨,这是一次隐秘行动。你阅读了我的报告之后,对事件应该会有自己的判断。你的选择由你的良心决定。”


嘿哟,这就怪了。他是凭借什么来相信我的良心的?就不怕我上秒看完下秒就贴到朋友圈?

虽然我没有这个。


“我没有良心。”


——————


我对情报里指定要找到的那位协助者,没有兴趣。既不好奇为什么要使用这种非高效率的方法,也不奇怪他们要我这么办的原因。


总之,听着就对了。对我有害的概率为零,那自然是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老秦也没理由破坏这次行动。


“你好。”


也许是个冷静的人。我坐在石阶上点了根烟还算满意,既然这样那么行动过程中就不会被他打扰了。


我错了。


从看到他的抬杠开始。是因为我打断了他的解释吗?


——只是觉得与任务无关而已,浪费时间又没有意义的事情谁会喜欢呢?


他很喜欢。


“……局限在我们两人之间。”


“就是要我保密?”


直到这次我对他的评价也一直停留在聪明、识相。


“我没有保密的理由。”。


?好吧。信任是相互的,既然他能够在这种情况下果断地选择站在信任的对立面,那说明这位协助者就目前而言还算合格。不用担心他会莫名其妙相信什么,然后过来坏事了。


——“看来我协助的人还挺多的。”

帮助人是苦差事,这点在我过去几十年的生活里深切地感悟到了。所以,同为果断的人,事已至此选择相信自然是明智的选择。


“你的选择由你的良心决定。”


我倾向于相信他有自己的良心。因为巧的是,没良心的人反而是我最了解的人。

“真正没有良心的人是不会这么说的。他们根本对这两个字没有认知。”

所以根据回答来看,他的确与我所想的基本吻合。只不过是个在莫名地方生闷气的幼稚小鬼罢了。


这让我在另一方面有了担忧。当然,期待也有一点,但是不多。



吟安

【N福】与光(第四章)

    当N凭着昨晚的印象输入密码并转动把手时,手上的重感让他一瞬间警觉起来。N把右手伸进口袋,握住了一直放在口袋的水果刀,左手猛地拉开门。

  “咚——”

  原本靠着门的流言陡然失去支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仰面倒下去。当流言慌张的眼神对上N探究的目光,两人都花了一点时间来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流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说:“你开门就开门,能不能别用这么大力气?”

  N探头看了看屋内的情况,与他昨天离开时没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要靠着门睡觉?”

  流言揉着自己磕在门槛上的老腰,没好气地回答道:“害怕!行不行?”

  “我给你带了早餐...

    当N凭着昨晚的印象输入密码并转动把手时,手上的重感让他一瞬间警觉起来。N把右手伸进口袋,握住了一直放在口袋的水果刀,左手猛地拉开门。

  “咚——”

  原本靠着门的流言陡然失去支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仰面倒下去。当流言慌张的眼神对上N探究的目光,两人都花了一点时间来弄清楚现在的状况。

  流言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说:“你开门就开门,能不能别用这么大力气?”

  N探头看了看屋内的情况,与他昨天离开时没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要靠着门睡觉?”

  流言揉着自己磕在门槛上的老腰,没好气地回答道:“害怕!行不行?”

  “我给你带了早餐。”

  N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流言这个问句,于是把手中提着的早餐递给流言,企图靠吃的堵上流言的嘴。

  却没想到流言在接过早餐之后,问了N另一个他无法回答的问题:“你为什么只买一份早餐?”

  “我不知道你早餐要吃两份。”

  流言觉得自己要减少和N在一起的交流时间,不然白眼容易翻上天。

  “当然不是我吃!正常情况下难道不是买两份早餐,然后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吗?”

  “我觉得没这个必要。”N一本正经地反驳流言,“我吃完早餐顺便给你带一份难道不是更快捷高效的方式吗?”

  “算了,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吃早餐。”流言自暴自弃地打开饭盒,扒拉起碗里的炒饭来,不再说话。

  其实N明白流言的意思,但觉得没必要也是真的。流言似乎总是会在意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并且会在这些小事情上发点小脾气,在N看来这样的流言有点孩子气,时常让N感觉到生活的气息。当然,这是N要小心翼翼避开的感觉。

  流言在专心对付手里的炒饭,N就向流言汇报起他昨晚回家后的调查结果。

  “你可能想不到,赵立言的出轨对象就住在楼下。”N看到流言扒饭的手一顿,投来的目光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些猜测,“那个人叫尹南,在一家琴行教乐器。”

  “是不是教萨克斯。”流言嚼着炒饭,口齿不清地问道。

  “对,你是怎么知道的?”

  流言努力咽下一大口饭,回答N:“赵立言在一次采访中说他会吹萨克斯来放松自己写作时高度紧张的大脑,昨天你走了之后我在他家里里外外找了个遍,有一个萨克斯的放置架,却没有找到萨克斯。”

  “有可能这个不见了的萨克斯才是真正的凶器。”

  流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专心致志地吃饭。N没想到一碗有点冷了的炒饭流言竟然能吃得这么香。不过仔细想想,N是昨天快中午的时候去找的流言,那时候他应该还没有吃饭,N的晚餐是在从公寓回家的路上买的,可是流言一整晚都呆在这里,那他从昨天到现在可能就只吃了一个苹果。

  N不再打扰流言吃饭,在心里默默地感叹:现在都年轻人真是太不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了。

  最终是三位警察带着阿文和赵立言从电梯上下来,才打破了流言和N的宁静。流言也刚好吃完饭,把饭盒装回塑料袋,丢进了门口的垃圾桶里。

  阿文虽然昨天晚上被流言毫不留情地赶出了家门,在看到流言时仍然流露出了看救命恩人的目光,似乎坚信流言在这里会帮他。

  N一眼就认出其中有一个人是昨天在大厅和流言交谈的人,按照流言的说法,他应该就是李队长。

  那个人走上前来,笑着问流言:“怎么样,流言?按照我们昨天的约定,如果今天你不能提供决定性的证据,我们就要拘捕阿文了。”

  流言点了点头,转向赵立言:“大家都别在门口挤着了吧,赵先生您看方不方便,我们进去慢慢说?”

  流言见赵立言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屋子里。N看着流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流言收起嬉皮笑脸的一面,就像照片上那样,给人一种莫名的距离感。


——————————

线索差不多写完啦,要开始推理(不存在)了!

我最近开始上网课了,一堆事都还没有捋顺,后面的可能等上课的事捋顺了再继续更新啦,不过也快更完了哈哈ヽ(•̀ω•́ )ゝ

明诚

游戏即为真实

——

——

————

我们的生活从来简单慵懒。


我们所能欣赏的艺术也单调乏味。

慢悠悠抻着嗓子叫上两声,抬起头鄙视地瞧上他们一眼,就能观赏到那些用两条腿走路的生物的愚蠢表情,取悦了我们的同时还乖乖双手奉上食物。


我叫king,是那个人类给我取的名字,在你们的世界里,似乎是“王”的意思,王是什么?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向一只猫解释名字的意义。


当然,我也不屑知道。


总之,那样过了三年后,瘦小的猫也被喂得肥大了,他们不止一次试图帮我减肥,但我喜欢这样。你们这些人类不管怎样都只能跳的那么矮,猫们可是多胖都可以跳到高处的。

嫉妒的太明显了,人类。


虽然我总是觉得他们愚...

——

——

————

我们的生活从来简单慵懒。


我们所能欣赏的艺术也单调乏味。

慢悠悠抻着嗓子叫上两声,抬起头鄙视地瞧上他们一眼,就能观赏到那些用两条腿走路的生物的愚蠢表情,取悦了我们的同时还乖乖双手奉上食物。


我叫king,是那个人类给我取的名字,在你们的世界里,似乎是“王”的意思,王是什么?他们觉得没有必要向一只猫解释名字的意义。


当然,我也不屑知道。


总之,那样过了三年后,瘦小的猫也被喂得肥大了,他们不止一次试图帮我减肥,但我喜欢这样。你们这些人类不管怎样都只能跳的那么矮,猫们可是多胖都可以跳到高处的。

嫉妒的太明显了,人类。


虽然我总是觉得他们愚蠢,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的确很会抓我的心思。

有一天,那两人坐在沙发上头对头地讨论什么,我摸了把脸舔舔刚刚拉完蛋蛋的屁股就睡觉了。当我再醒来时就闻到了一股,从没闻到过的美妙气味!


抖抖胡子睁开眼,发现是一个软盒子里挤出来的膏状东西!尽管他们笑的像隔壁花生的蠢样,我也凑上去拿鼻子闻了闻,舔了舔。


!伟大的猫是不会沉迷这些身外之物的!!


就是那天,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伟大。


后来他们又坐在沙发上讨论了几次,每次都拿回好玩的好吃的给我。

带着球的棒,毛,没有刺的鱼,美味的羊奶。


当然,虽然不伟大,但我是只懂得感恩的猫。每当享受完这些东西带来的舒适和愉悦,我就会趴在他们身边任他们抚摸,或是在安静的阳光下看着他们做自己的事。


我对你的事不清楚,只记得些我们相遇之后的事。


有天我依然享受着投胎为猫给我带来的快乐生活,可突然地上震了震,我心上一沉,闷闷的还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安感,这让本该不变的日常紧张起来。缓缓地,一股陌生的人类气味传来,同时我头上撒下了白色的粉末,拥有绝对平衡感的四肢不受控制地在地上滑了起来。


那个人类背着窗,强大明亮的阳光刺痛眼睛笼罩着屋子却让他乌漆麻黑,模糊不清。我弓着身体憋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叫声,让自己没有那么蠢。接着,他手一挥我蹦到书架后,没想到的是……


他扔的不是武器,而是人类。脸上没有色彩,也没有隔壁花生的蠢样。可最近渐渐隆起大肚子的长发主人,她的肚子中间什么时候多了个洞。短发主人的身体又去了哪?


……我当然不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他们已经不会再头对头地当着我的面,讨论要送king什么样的惊喜了。我也一直没有明白King的意思。


人类拍了拍手掌撕开墙纸拿走了什么东西,随即房屋彻底倒塌,我肥胖的身体被卡在了一个洞的中间,前面是头对着头的两位主人。那个人类早就不知道躲去了哪。


我闭上眼睛,觉得花生已经嗝屁了。


————

但是没有。他急匆匆迈着四条短腿越过废墟跑到了我旁边,身后还跟着你。


“我?”


“对。”大佛道,“我没见过你,在你变成人类之前也没见过你,可能是因为你不常出门吧。”


我挠挠脸,“也许……我现在也不喜欢出门,偶尔会下楼取个东西。”


“那就是了。”

他趴到地上,挑眉,“你身上全是汗,连衣服都没穿。当时我也不知道男女之别,现在看来……你还真敢啊。”


……??!!南方你不要拿那种原来你是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乱挥着手,“你你你你!”


大佛把下巴贴在地上叹了口气,“放心,你那个时候只是个五岁小屁孩的样子。”


为什么不早说!!!!

“南方你听到了吧!!”


“当然。”


“呵。”

“不开玩笑了,你跟在花生后面脚上扎了很多玻璃碎片和石子,但好像不知道疼。叫也没叫一声开始搬开我身上那块猫搬不动的石头,把我救了出来。”


————

——


不久,远处马路传来很多刺耳的笛声,闪着蓝红色光的四轮车过来了。门拉开从里面跳出很多警察,他们看着这景象,愣了一下就开始沉默着收拾残骸寻找尸体。


没有人类活着,那个爆炸甚至连人类们的尸体都没留下几个。我的两个主人反而留下了,虽然不完整。


你的幸存对他们来说是不可思议且无比惊喜的,警察给你披上外套,打算抱着你回到局子里问谁想要领养或是送到孤儿院,你挣扎着指向这边说那两个尸体是你的爸爸妈妈,我们则是你们一家养了很长时间的猫,要安葬爸妈和带我们走。他们一边惊叹你五岁小孩却很聪明的样子,一边拒绝了后者。


最后我们两只悄悄跟着警察走到了局子,他们开始立案调查,对小孩子的看管反而放松了,你猫着身子跑了出来。我们两只猫一个小孩当然成不了大事,逃了一分钟就被抓回去了,然后被一个下个月就要拿退休金的老头子,没子嗣又没老婆的老光棍领回了家。


——

————


“那这么看来我们反而是每天都呆在一起,为什么后来分开了?”


他翻了个白眼,“……你长大后美名其曰出去闯荡社会追寻自由,然后被车撞了失了忆。以前是做侦探的你,一直跟着老父亲在调查那个爆炸,爆炸案没弄清楚倒莫名其妙拿到了那堆饼干给我们。幸运的是吃了那个饼干我们虽然没有立刻变成人类,却拥有了人类的寿命。”


“说回来,你失忆的那天有个医生打了电话过来,我们只听了一半老父亲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晕倒在地上电话也倒霉透的被挂断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做,等弄明白之后把老父亲送到医院时已经抢救不了了。”


大佛垂下眼睛吹了吹头发,“我们不知道你在哪里,不过在一切发生之前有两个案子被老父亲交给了你说是协助大家找找线索。于是变成人类的我和变不了人类的花生决定分头找。”


“你们会用手机,为什么不打回去问问地方?”南方问道。


“我当然问了。问题是我们过去后却发现病床上没有福喵的影子。”


“所以花生,不是,华喵就决定要去跟案子有关的人家里求收养,而你来这个地方。”


“对。”


“你们为什么不在老人家等着福?对你们来说 那里才是最安全舒适的地方不是吗。”


“对我们来说是这样的。”

“但福自从搬到这里以后就改变了以往的习惯,在家里待着的时间不长,有空就会跑出去。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可能感觉到,那里并不是她的归宿。只是个蹭吃蹭喝蹭爷爷的地方。”

“所以我问了华喵。”


“华喵告诉我,你比我们大了一岁,那个爆炸过的地方你之前就住在那里了。那一年是你独自一人的时间,我们没人陪你度过。所以完全不知情。”


“所以我来了这里。你还有问题吗人类?”


“目前没有。”


“那很好。所以我来了这里,觉得没准会等到想要调查什么的你。等了很久。”


幸运的是我本来并没有兴趣探寻自己的身世和记忆,我眼冒泪花,十分感动,“谢谢King哥!”同时叹了口气,对这些事情我没有实感,像是仅仅在听一个故事。


但没有拯救到任何一个人的事实……想想就很沮丧。余光看到南方关切的眼神,我回过神排排他肩膀以示感谢。


“谢谢你。”南方道,“如果你不在我们会很困扰。”


“哦,不用谢。”

他又斜眼瞅了瞅,“你们?你们是情侣吗?”


“……当然不是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不是,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南方你在说啥,你这不是在向我表白吗?”


“我没说过,还是再接触看看吧。”


“你是烂人!!!”


“不要随便下定义,好人与烂人的界限总是模糊不清。”


“。”哦。


“所以说,我被安排联系福,可能是那位老先生安排的?”


“不一定,但也不排除。”他又说了遍这话看着我欠揍地笑了笑,“你的事我们并不了解。”King晃了晃脑袋,“我要讲的就这么多了,还有很多故事只能是福自己知道的,这就要你们一起找回记忆了。”


我按下自己的拳头问,“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整张脸都贴到了地上,我抽抽嘴角听他道,“也去云游四方追寻自由吧,跟着我的小弟们一起。”














题外话放到后面!这次的内容大多都是基于原作的幻想,bug会有,以后如果能发现(我真是个小蠢蛋)会马上改的——


墨邙
大概是激情上线问南方先生的一个...

大概是激情上线问南方先生的一个问题 @North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认真回答(激情举手)

看来N还是很关心福喵的(认真)

话说我们家俩猫在我旁边谈恋爱这种事真是难以忍受

对不起 我就是即拥有N还拥有猫的女人

大概是激情上线问南方先生的一个问题 @North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认真回答(激情举手)

看来N还是很关心福喵的(认真)

话说我们家俩猫在我旁边谈恋爱这种事真是难以忍受

对不起 我就是即拥有N还拥有猫的女人

明诚

游戏即为真实

眼前手臂让猫心安。


“等等……”


耳朵一动,脚下杂草悉悉索索响起爪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动作缓而小心。这脚步我再熟悉不过了。


待听到身后叫声时彻底了然。

果然。

是猫。


我跟南方齐齐转头,是五只黑猫弓着身体亮着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眼睛以半圆状围住了我们!对面的人也终于一跃,从栏杆上轻轻落下,马路寂静无车,他插着口袋左右摇着身体,上身后靠似乎正抬着头看着这边。


“…有点厉害。”

绷紧浑身肌肉小声说了句。


“先看看。”


低沉冷静的声音,听到后心脏地急速跳动减弱了不少,“好。”


对话发生在一瞬之间。那边的人离近了些后我们终于得以看清他的样子。头发又...


眼前手臂让猫心安。


“等等……”


耳朵一动,脚下杂草悉悉索索响起爪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动作缓而小心。这脚步我再熟悉不过了。


待听到身后叫声时彻底了然。

果然。

是猫。


我跟南方齐齐转头,是五只黑猫弓着身体亮着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眼睛以半圆状围住了我们!对面的人也终于一跃,从栏杆上轻轻落下,马路寂静无车,他插着口袋左右摇着身体,上身后靠似乎正抬着头看着这边。


“…有点厉害。”

绷紧浑身肌肉小声说了句。


“先看看。”


低沉冷静的声音,听到后心脏地急速跳动减弱了不少,“好。”


对话发生在一瞬之间。那边的人离近了些后我们终于得以看清他的样子。头发又长又乱没过得了额头,闪着金光的瞳孔,粗短的眉毛,和属于男人的硬朗脸型及明显的喉结。


“……”金光眼,额。起外号已经变成习惯了吗!


金光眼慢悠悠到了我们两人跟前才终于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当然,我确认过地上没有多出一个皇冠。


“是黑小子们告诉我的,你们愚蠢地满地跑就是为了找到这里。”整理整理发型。


我向旁靠拢了一点,很嚣张地嘲讽起来,“黑小子们是指这五只很丑毛又干的猫?”


被点名的五只猫盯着我同样嚣张的手指,我看了看瑟瑟收回来。


旁边人似乎小小咳了下,我意识到自己还不够资格随随便便虚张声势,还没开始觉得丢脸,领头的猫就声音低哑地自喉间嘶吼出来,后退了几步就要冲上。


我知道这一命是难逃了,脸也许会破相,也许他们还会搅乱我的头发。即使是南方也……


“……叫他们回去……大黑。”

挥挥手,被叫做大黑的黑猫冲着金光眼喵了声最终还是无奈地让小弟们退回去。


虽然名字很草但谢谢。我和南方同时松了口气。


“劝你不要嘴臭,愚蠢的猫…不要因为变成了人就也忘记了自己的尊贵。”


……“谢谢提醒。”


他好像很满意,然后点了点头又掠过我斜眼向旁过去,目光跟着金光眼刚好落到了短发的可靠男人身上。


“花生减肥成功了?”语气莫名有些庆幸。


“喵——!!!!”屏幕里的猫大叫。


“哦…你才是花生。还是这么肥,没长进。”



这是怎么回事?

眯眼聚光看看南方的脸,我也几乎能想象到自己的表情有多么疑惑且疑惑得多夸张。


翻手转过手机贴上屏幕,凶里凶气告诉这肥猫快解释,不然鱼罐头一个没有!!


“喵!”你去问他不就好了!


“嗯,问我也可以。”


不是很想问你哦。您这么尊贵。


“…我们来这不是为了挑事,”南方握住我刚刚握紧的拳头,声音比平常升了一小度跟大佛谈起交易,

“你有兴趣的话,请告诉我们一些关于她以前的事。”

“如果需要报酬,我们会在能做到的范围内尽全力提供的。”


“啊…”大佛点了点头拨开垂到眼前的头发,

“你是个很讲道理的人类。”脚下的几只猫和这大佛对视了一会儿,三四秒里似乎暗中达成了什么共识,“你们既然不是本地的,在这附近应该有订好旅馆吧?”


我们一愣,也对视了一会儿后冲他点点头。


——


……所以。


“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洗澡啊!!!你们是假猫吗!!!”


我和南方几乎目光呆滞地坐在旅馆床上看着五个男孩加一尊大佛在浴室内外进进出出几个来回。


“…这金光眼。很厉害。”


“原来你也给他取金光眼了吗!!”


我咆哮。


“安静点儿。”大佛擦擦头发,“一点也没有猫的优雅,蠢材。”


“你再去洗一次吧!”


“不。”


“喵。”福喵你淡定点。


舔什么爪子啊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等所有男孩洗完澡缩回猫趴到另一张床上闭眼舒坦地搞起了月光浴,大佛盘腿坐在地上环起手臂,粗短的眉毛第一次微微拢紧。


知道他要说正事儿了,我停下吐槽伸手示意金光眼开始演讲。


会意地点点头。


“爆炸过后,我们几个就一直在那附近游荡不打算离开。”


“因为我们要等一只猫。不,应该说是我要等一只猫。”


“让金……贵的你等这么久?但他跟我有关系吗?”


他不说话抬眼看了看屏幕里吃饭的华生,斜着眼睛又看了看手上拿着小刀随时准备宰猫的南方,最后定在了我身上。


“有关系。”淡淡。


“?”


“我在等你。”



明诚

过来玩儿的聊天记录

福:嘿,对面的南方先生!!


N:嘿,对面的福小姐。


福:虽然很正常,但听起来总有种胖胖的感觉。


N:你想多了。

N:找我什么事……已经十二点了还不睡?


福:依然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碰碰运气跟你聊一会儿~

福:今天手抖买了附带赠品的没用的东西,后悔莫及的时候突然感觉这情况熟悉的很。

福:就想到你这样的人会不会也喜欢犯些常犯的日常错误~


N:正好也没事,那让我仔细想想。


福:果然是不常犯的样子吗!我的话就可以随随便便列举一大堆,真是究极差距了!


N:你只是记性不好,别急着自卑。


福:谁自卑了!


N:……无理取闹。


福:哦。


N:...

福:嘿,对面的南方先生!!


N:嘿,对面的福小姐。


福:虽然很正常,但听起来总有种胖胖的感觉。


N:你想多了。

N:找我什么事……已经十二点了还不睡?


福:依然没什么事,只是想来碰碰运气跟你聊一会儿~

福:今天手抖买了附带赠品的没用的东西,后悔莫及的时候突然感觉这情况熟悉的很。

福:就想到你这样的人会不会也喜欢犯些常犯的日常错误~


N:正好也没事,那让我仔细想想。


福:果然是不常犯的样子吗!我的话就可以随随便便列举一大堆,真是究极差距了!


N:你只是记性不好,别急着自卑。


福:谁自卑了!


N:……无理取闹。


福:哦。


N:经常混淆交易态度和情感决定一切的应用范畴吧。


福:什么?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你话题转变真快。

福:你的意思是分不清什么场合该用什么样的状态面对吗?

福:你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N:是吗?我自认是正解。

N:但你说的也有道理,人总不能理性地剖析自己。


福:哦不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至少还能在做任务时分清状态,就大概是那种快速应变模式。既能谄媚笑笑,又能马上恢复常态威慑四方。受伤也受的回光返照似的。

福:想说你果然还是离开凡间太久了,什么时候下来玩会儿?


N:回光返照以后都听不懂了。


福:好吧,我是说你休息的时候来我家玩儿吧,带你领略人间风光,体验快乐生活。


N:听懂了,感觉还不错,有机会试一试。


福:带你长知识。


N:好。





明诚

游戏即为真实

我们并肩在渐渐被黑色笼罩的夜空下行走,对能否找到吃饭的地方不怎么担心。


街上时不时走过行人,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菜场上新鲜的蔬菜或肉板上切好的生肉,有的独自一人,有的身边跟着亲人,有的牵着孩子的手走进贴着广告的居民楼。居民楼粉刷了几遍的墙依然能从广告纸被撕下后残留的白色印痕上看出古老的模样。

看看南方,他的眼神没有太大波动。我想如果是年轻时去曼谷的他在这里的话,也许还会像那会儿一样露出向往的神色吧。


“在看我?”

南方突然问道。


怎么发现的????我一愣,呵呵尴尬地笑了两声,

“对啊,在想你会不会对这样的生活向往之类的。”


似乎是没料到我会问这种问题,沉默了会...

我们并肩在渐渐被黑色笼罩的夜空下行走,对能否找到吃饭的地方不怎么担心。


街上时不时走过行人,手里拎着塑料袋,里面装着菜场上新鲜的蔬菜或肉板上切好的生肉,有的独自一人,有的身边跟着亲人,有的牵着孩子的手走进贴着广告的居民楼。居民楼粉刷了几遍的墙依然能从广告纸被撕下后残留的白色印痕上看出古老的模样。

看看南方,他的眼神没有太大波动。我想如果是年轻时去曼谷的他在这里的话,也许还会像那会儿一样露出向往的神色吧。


“在看我?”

南方突然问道。


怎么发现的????我一愣,呵呵尴尬地笑了两声,

“对啊,在想你会不会对这样的生活向往之类的。”


似乎是没料到我会问这种问题,沉默了会儿,看这反应我赶紧摆了摆手,“那什么,我就随便一问,你也随便……”


“这样的生活我的确向往,也有跟你说过。”


没想到经常没兴趣在聊天时回答这类私人问题的人认真答起了第一句,点点头追上人的脚步。


“不过,也许我很难去习惯。”

“执行任务,拿拼命和伪装去跟敌人、消息打交道,在安全时警惕身边的事情,这些几乎占了至今为止的所有时间”他想了想,“或许我更适合这样的生活。”


说完这些表情没什么变化,他随便踢开了脚边的一个石子,顿了顿又说,“这次能有幸在软件外跟你合作,也算是对我的奖励了。”


张了张口想问些什么,最后挠了挠头哈哈笑了两声,“是吗,因为我很可爱吗。”


“?可爱,”转头停住脚步,“嗯……”

“指的什么?睡觉磨牙打呼噜,早上喜欢披着乱的短发躺在沙发等吃的,还是吃牛肉面倒了一盆醋,或者是热爱胡言乱语?”


“靠,我好了,想拿猫爪子挠你脸。”


“…逗你的,”他拍拍我脑袋继续向前面走,“你让人感到亲切。可能是因为我身边这样的人不多吧。”


“好吧!相信你的说辞!”


“谢谢。”


我们最后达成一致,在一家快餐店歇步了。饭菜还是热的,我挑了些清淡的蔬菜扔盘子里,坐回座位上看了看南方的餐盘,一看不得了。本以为他饭量不大,没想到白米饭堆成山,菜也以肉居多。


抹了把汗想到,光靠一碗牛肉面还不够了解他的饭量呢。


饭后我们付了各自的饭钱,推开玻璃门出去。这次风再次吹来的时候没有被寒风吹垮,我得意地迎着南方感到莫名其妙的眼神哼了哼。


“喵~”你们吃完啦~


我重新拨开视频给华喵,一接通就看到了一张大脸,“吃完了吃完了,你快把脸拿开!”说完凑上去看了看小屏幕里的自己,“还是我好看。”


“喵!!!”瞎说,你让那N看看我们谁好看!!!


华喵爪子指了指南方,他不明所以看着我,

“他干什么?”


冷笑了声,

“他让你评判一下,我跟他谁好看。”


“……”他还真的颇为认真地在两边看了看,又似乎回忆了下之前看到的我猫的样子上上下下欣赏了我一番,最后说:

“福吧。华喵的确挺胖的。”


“喵喵喵!!?喵?”


“叫唤也没用,快带路。”


华喵马上低头打了会儿字,很快消息传了过来:


——我突然想起来,当时那场爆炸是当地热议了将近半年的话题。如果你们去问居民会更快找到的。


…我跟南方竟然没人想到直接问路吗。南方看完也耸了耸肩,“看来我们坐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已经变得迟钝了。”


当地居民的确对那爆炸记忆犹新,我们询问了一对年老夫妇,他们说那地方自从爆炸后就被改成了市场,周二周四早上八点多会有人在那里摆摊,不过平常都是拿围栏锁着的。

如果打车说要去大市场,十分钟就到了。


我跟南方笑着跟他们道了声谢,以为他们会问些什么的自己在心里准备了几套说法,但老夫妇对这些事情好像没什么好奇,说了声不用谢也笑了笑一起趁着夜色闲逛去了。


“诶?这种问题竟然没多问一句就走了吗?”


“没必要反问陌生人的私事。”


眨眨眼,“也对哈。”


打车的确是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那附近居民楼挺多,司机以为我们是要回家并没多问。小镇子的车费也不贵,十块钱就交给南方付了。一下车就看到马路对面隐隐约约围着的一圈铁杆,空旷又没人,应该白天来的啊,我一边想着也一边说了出来。


“喵喵喵喵————”

有人有人有人!!你的夜视呢!


“我人类身体还有点儿近视呢!别叫了华哥!”我小声嚷嚷。


“喵。”

哦。

“喵喵喵。”变成两脚兽的现在的你好没用哦。

“滚蛋。”


打开手电筒照向马路对面问,“华喵说这附近有人,你能看到吗?”


南方闻言摇头,“没人跟踪……”他顿住眯了眯眼看向对面,突然伸开胳膊挡在前面,

“的确有人,正在往外爬。”







烬楼

钢楔(二十二) 【N福 bl】

※我回来了,久等了各位!送上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希望各位还记得前面的剧情…orz


    “酒精…中毒?”我躺在病床上,把医生的诊断傻傻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病人的肝功能天生有些问题。家属要注意以后千万不能再让病人沾酒了。”上了年纪的医生看也没有看一眼仰着头的我,反而从几乎架在鼻尖上的镜片上方小心打量着这位“家属”。

    从刚才开始,这位“家属”先生就用十二分的投入摆弄着手中的糖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阅人无数的老医生当然也知道...

※我回来了,久等了各位!送上迟到的情人节快乐!

※希望各位还记得前面的剧情…orz



    “酒精…中毒?”我躺在病床上,把医生的诊断傻傻地重复了一遍。

 

    “是啊,病人的肝功能天生有些问题。家属要注意以后千万不能再让病人沾酒了。”上了年纪的医生看也没有看一眼仰着头的我,反而从几乎架在鼻尖上的镜片上方小心打量着这位“家属”。

    从刚才开始,这位“家属”先生就用十二分的投入摆弄着手中的糖纸,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阅人无数的老医生当然也知道眼前这位一看就不好惹,只好借着身份和辈分倚老卖老,颇有虚张声势之嫌。

 

    “听到没有?”“家属”大哥放下手中摆弄着的东西,过来替我摇起病床。

    靠近的时候我闻到他在吃薄荷糖。

 

    “还有就是,理论上来讲,病人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不过...”老医生的声音越来越底气不足,“不过因为护士的疏忽,检查单似乎找不到了,连电脑里的存档也没留下。呃,我们猜测兴许是昨晚情况紧急,忘记检查网络状况了。总之就是…”

 

    “如果您还记得病人做了多少项检查的话,收费就直接按照这个来吧。至于他的各项身体指标,我们回国后会再做一次检查。”N礼貌地打断了老医生的嗫嚅。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您的理解,我稍后会把账单拿过来。”老医生微微颔首,出门时不忘替我们带上了门,我明显看到他背过身去的时候擦了把汗,像是在庆幸避免了一场医闹。

 

    “可以,但没必要,”我虚弱地朝他笑笑,“这个老医生看起来是个文明人,不至于因为各项指标和你们不一样就把我活剥了送去解剖。”

    想也知道我的检查结果是怎么不翼而飞的。

 

    “福尔摩斯先生,你是真的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吗?——眨眼装无辜是没有用的。这里不能随便用手机,我刚才借用了医生办公室里的台式电脑大致搜索了一下你的检查情况,结果搜索引擎里各种网友都在职责做铲屎官的不称职——你是当真不知道猫的肝脏几乎不能分解酒精吗?”

 

    “原来你也会和别人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我一脸受宠若惊的傻笑,关注点再次毫无自觉地偏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傻乎乎地来一句,“你居然这么快就鉴别了我的物种并且相信了这个荒诞的结论”吗?

 

    “和别人不会。”他同样斩钉截铁地偏了主题。这个时候不应该像侦探一样推理一番自己是怎么得出结论的吗?

 

    算了,我假装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默契。

 

    刚一口气松下来,我又想起一个严重的问题——我不光喝酒会酒精中毒,我还会断片。我对于昨晚的记忆仅仅停留在自己胡言乱语描述自己是怎么成为两脚兽那里。

 

    “我昨晚,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我紧张地做着吞咽动作。

 

    “什么可以被算作不该说的?”

 

    “就是,比如,我的手机锁屏密码,呃,银行卡密码,当初偷吃过的食物…还有…”手指掰着掰着我就意识到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些都没说。倒是你说的那个‘还有’,我感觉自己接收到了。不过我不会复述一遍就是了。”他饶有兴味地换了一边跷二郎腿,手上的糖纸折完了。

 

    我条件反射般地捂住耳朵,“别说别说!反正我也不想听!”

 

    “不说。不过作为奖励,这个送你。我去办手续。”他把完工的折纸放在我的手心。想也知道肯定又是纸老鼠,反正他也不会别的。

 

    “这次不是老鼠,我借用电脑的时候顺便学的。”说着,N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刚醒过来,头脑还有些发沉。我看着掌心精致的千纸鹤发愣,刚刚忘记问是作为什么的奖励了。

    这些事留着下次一并问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们解决。

 

    所幸薄外套口袋里的手机靠着最后12%的电量苟活着,我正欲关注这一天来错过的消息,N推门进来,恢复成了最初面若冰霜的样子。

    “福尔摩斯,凶手落网了——我是说,射击老格拉斯的那个。但他把连同枪杀戴维的罪行一并认了。”

 

    我皱了皱眉,“也就是说,路易斯可以免于刑罚了。但,这不算是个好消息对吗?”

 

    “没错,而且奥地利警方似乎完全没有追究路易斯的责任的意思,所以那个仍然逍遥法外的凶手还有机会完成他一开始的任务。”

 

    “N,病房里的烟盒里是什么?”既然那一边的情况如此棘手,不如换个角度推进,“你不要隐瞒我,老秦说你戒烟了。”

 

    他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么快就转变话题,冷峻的面容上一丝笑意一闪而过:“差点忘了,你是个优秀的侦探。实不相瞒,那里面是一封战书。”

 

    我还想再问,他却已经做了个手势示意我跟上。

    其实我已经猜出了几分,既然能让N在混入医院,发现人去楼空后,立刻做出赶来圣托里尼的决定,不管烟盒里是什么,N极有可能已经知晓了真相。

    圣托里尼的港口停泊着数以千计的船只,作为一切开始的舞台,谁能保证这成百上千的船只里有没有哪只是“大西洋之歌”二号。

    塞西莉亚说老格拉斯是要“做个了结”,那么在这个横跨七年的秘案里,他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一生患得患失的守卫者,爱而不得的可怜人,又或者,从恶魔手里接过了权杖,从此堕入地狱的亡命之徒。

 

    我有个非常不好的习惯,想事情的时候会不自觉放慢做其他事的速度,比如此刻,N第六次因为我的越走越慢而停下来等我。

    “福尔摩斯,我们剩的时间不多了…”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是是是,我也知道不多了。绅士风度呢,小绿领先生?

    “所以你可不可以替我照顾一下吉尔?”

 

    “啊?”这位先生你的话题转变和本人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两件事有什么因果关系吗?还有,吉尔又是谁?

 

    “是我的花,最近好像有点不精神。我们之前聊过这方面的话题。”N成功地在我把目瞪口呆转变为忍俊不禁前用一把钥匙堵住了我的嘴。

    毫无疑问,这是他家的钥匙。

    发展有点快,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要给几位爱情顾问、知心姐姐发个消息吗?国内现在是几点来着?

 

    “我想先回酒店换身衣服…”

 

    “嗯。”

 

    “手机也没电了…”

 

    “嗯。”

 

    “这会儿也到饭点了…”

 

    “嗯。”

 

    我握着钥匙,如芒刺背。

    福尔摩斯你不要怂啊!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拿出你未过门的猫的身份来,大大方方地接受吗!

 

    “福尔摩斯,你是在拒绝吗?”

 

    “我没有!”怎么能让他看扁呢。

 

    “你昨天,好像没那么…拘谨?我以为你一直想要。”

 

    钥匙是全新的,上面还有个小黑猫的吊坠。




※告诉我这个发展速度你们满意吗!

苍澜

小段子

算是一个预告吧……正文搞不出来了我太难了

猜猜N的礼物是啥


“如果有一天我们会变成一件物品,你觉得你会变成什么?”

身边的男人想了想:“一把枪?或者是刀吧。”

少年皱起眉:“为什么呀?你怎么老想这些打打杀杀的。”

N轻笑。

等了好一会他说:“因为想保护你。”

身边那人的低气压散去,气氛又变得轻松。

少年的耳朵漫上红色,笑着看向他。

眼睛好亮。

“你知道我会变成什么吗?”

“我会变成指南针。”

“我的心指向你,我的身后对应的也是你。”

“我因你而存在。”

少年拿出了一个盒子,他接过来打开,是一个精致的指南针。

“情人节快乐呀!我的南方或者北方先生。”...

算是一个预告吧……正文搞不出来了我太难了

猜猜N的礼物是啥





“如果有一天我们会变成一件物品,你觉得你会变成什么?”

身边的男人想了想:“一把枪?或者是刀吧。”

少年皱起眉:“为什么呀?你怎么老想这些打打杀杀的。”

N轻笑。

等了好一会他说:“因为想保护你。”

身边那人的低气压散去,气氛又变得轻松。

少年的耳朵漫上红色,笑着看向他。

眼睛好亮。

“你知道我会变成什么吗?”

“我会变成指南针。”

“我的心指向你,我的身后对应的也是你。”

“我因你而存在。”

少年拿出了一个盒子,他接过来打开,是一个精致的指南针。

“情人节快乐呀!我的南方或者北方先生。”

你看到这个就一定要想到我。

少年在心里说。

他们交换一个吻。

情人节的夜晚开始了。

明诚

情人节必须闲聊的聊天

南方:你在看什么?


福趴在自家地板上抠着一个洞口看得来劲。


“我在看未知世界。看到了吗,”她撅着屁股转头看南方,指头指向洞口黑暗的深处,“那对我来说……是一个无比诱人的地方。”


“...”南方点点头,“可下水道的味道不好闻,而且猫也是怕水的吧。”


“不是指这个了……”摆摆手。


“我只是想说,未知是一个神秘的有极强诱惑的词语。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用一生去探索它。”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看法,但也要提醒你,未知的事物是危险的。”

南方说,“不管是八百川未知的暗杀者,还是曼谷不明朗的结局。前者会让人暴露于加害者眼下,后者会扰乱人的思绪。”


“这就是你所追...

南方:你在看什么?


福趴在自家地板上抠着一个洞口看得来劲。


“我在看未知世界。看到了吗,”她撅着屁股转头看南方,指头指向洞口黑暗的深处,“那对我来说……是一个无比诱人的地方。”


“...”南方点点头,“可下水道的味道不好闻,而且猫也是怕水的吧。”


“不是指这个了……”摆摆手。


“我只是想说,未知是一个神秘的有极强诱惑的词语。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用一生去探索它。”


“虽然我很欣赏你的看法,但也要提醒你,未知的事物是危险的。”

南方说,“不管是八百川未知的暗杀者,还是曼谷不明朗的结局。前者会让人暴露于加害者眼下,后者会扰乱人的思绪。”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未知的神秘与诱惑?”


福从地上爬起来,

“…你说对了一半。”


“那另一半?”


“未知对你来说没有吸引力,是因为你的未知等同于危险的代名词。我的话,未知不仅仅是危险;扑朔迷离的真相,敌暗我明的惊险刺激,世界深处的未知生物,徒步旅行途中的陌生景点——”福看看南方停顿了下,“还有喜欢的人对我模棱两可的态度,”

她说完指向洞口,

“他们就像黑洞把我整个人都吸进去了,我甚至不想反抗。”


南方失笑,“说了这么多。你只不过是觉得追求快感满足好奇比保全生命,或者说是给自己保底更重要,是这个意思吗?”


“不愧是南方!”


“除了这个,你还想表达什么?”南方喝口水。


福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多半猜到了,脸红起来道,“其实我也只是顺便想起来的,就,也明示暗示挺多了,但你一直也没有个确切的回复。”

“不管怎样,要是拒绝的话我们也就基本…。如果不是为了顾虑你的心情我早就跟你说了!”


“那,谢谢你?”


“你什么反应啊!”


“你需要我有什么反应,小的可以演。”


“本王不需要,感谢。”不要面无表情说违和的话就感激不尽了。


……南方放下水杯套上风衣,手指向这边勾了勾,“不是说过想要变成猫在男朋友的口袋里过情人节?”

他打开风衣的大口袋,“留着了。”


……



“这大衣不就是我之前挑给你的。”


“嗯,你真聪明。”


“你早知道了吗!”


“……。只有你自己觉得我对你的回复不够明显,也只有你自认为自己的明示是摆在台面了。”


“……是吗。”


“是。”

青城蓝山。

【流言侦探|N福】 Date

*情人节贺文,我搞的cp必须甜

*男体福避雷

*ooc属于我

(重新发布有改了小bug不用重看)


刚吃完午饭,两个人挤在狭长的厨房里一起洗碗。外面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云彩恰恰把最晃眼的太阳遮住,过滤之后的阳光依旧浓烈,给寒冷的冬天穿了一层伪装。

这个城市的冬季向来是阴沉的日子居多,导致久居于此的刘言遇上晴朗的天气就蠢蠢欲动,更何况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N,你看今天天气真好,暖和。”刘言接过N递过来的洗好的盘子,假装漫不经心地说话。

N洗碗的动作没停,抬起头来从面前的窗户看出去,点头附和:“天气不错,下楼晒太阳?”

刘言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一只猫要是能在阳光下暖融融的...

*情人节贺文,我搞的cp必须甜

*男体福避雷

*ooc属于我

(重新发布有改了小bug不用重看)




刚吃完午饭,两个人挤在狭长的厨房里一起洗碗。外面是个难得的大晴天,云彩恰恰把最晃眼的太阳遮住,过滤之后的阳光依旧浓烈,给寒冷的冬天穿了一层伪装。

这个城市的冬季向来是阴沉的日子居多,导致久居于此的刘言遇上晴朗的天气就蠢蠢欲动,更何况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N,你看今天天气真好,暖和。”刘言接过N递过来的洗好的盘子,假装漫不经心地说话。

N洗碗的动作没停,抬起头来从面前的窗户看出去,点头附和:“天气不错,下楼晒太阳?”

刘言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一只猫要是能在阳光下暖融融的草坪上睡个午觉也很不错,但是情人节和对象在院子里晒太阳,又不太行了。

“你不觉得晒太阳有点中老年了吗?今天我们应该……”转念一想,又觉得“约会”这个词和N不太搭,一时没好意思说出口,“出去玩!”

“你还年轻,我快要够得上中年了。”

刘言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就听见N接着说:“你是说去约会吗?我记得今天是情人节。”

这个死傲娇突如其来的直白真是能把人吓死,刘言在心里默默吐槽。虽然他们俩并不算寻常情侣,他也不知道向N提出这样的请求是不是合适,但刘言心里仍然有那么一些希冀——想和他像普通恋人那样出门、牵手,或许还能看个电影、给对方挑衣服……尽管经过这么一个多月的同居生活他发现自己和N的审美有时不在一个频道上。

既然对方已经直接说出来了,刘言也不再试探,大方地承认了自己从一开始就打好的小算盘。“对啊,情人节不应该去约会吗?”

N刚好洗完最后一个碗,拧紧水龙头直起身来,表情若有所思。

“约会的话,应该去逛街、看一场电影再吃个晚饭?我觉得你并不喜欢逛街,我们俩对电影的喜好也不太一样……”

“停!打住,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迁就我吗!”刘言气得狠狠地擦拭手里的碗,布和瓷碗之间的摩擦声都清晰可闻。

“好。你想去哪,都听你的。”N把可怜的碗从刘言手里解救出来,笑意十分明显。

“哼~哼~小绿领,这可是你说的!”

 

尽管今天是情人节,但大部分人都还在上班,等待下班后浪漫的夜晚,因此商圈里的人并不算多。

刘言早就想好了,鉴于N之前的分析都十分正确,他直接带N来到了商场里的电玩城。

好像是在办什么节日活动,主持人的声音和激烈的BGM充斥了整个场馆。N并不想交流靠吼,于是微微低头凑到刘言耳边:“来这儿干什么?”

刘言被突然出现的近在咫尺的声音和呼吸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为自己小女生一样的心思感到有些难为情,于是没说话,只是扯着N来到了一排娃娃机面前。

“抓娃娃?刘言,你多大了?”N像是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出。

“我两岁,猫龄。”刘言一脸诡计得逞的得意,琥珀色的眸子里都在放光。

果然是猫成精了,N无奈,但看着眼前这个平日查案颇为老成的大男孩,今天意外地露出少年人应有的光芒,心里突然冒出一点担忧——和自己待在一起,是不是也束缚他了?

刘言没察觉N有些走神,把一堆游戏币分成两份,塞了一半给N:“南方叔叔,敢不敢比一比谁抓得多?”

N看见男孩脸上有些挑衅的笑容,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点点担忧简直没必要。这只猫聪明也坦诚,插科打诨拿手得很,相处至今好像只有表白那天吞吞吐吐,磕磕绊绊地把藏了不知道多久的心思搬上台面,期盼又躲闪,自己都看在眼里,但其他时候该生气该吐槽的都没落下。

不过,还是年轻气盛,自以为是。

“接受挑战。”N接过装了游戏币的袋子,朝刘言扬了扬下巴,转身走到了另一侧去。

刘言没在意,好歹自己也是看过无数技术性视频、掌握丰富实战经验的老玩家了,否则以前华生哪来那么多毛绒玩具可以享受?

可惜今天运气不佳,游戏币耗掉一半才到手一个,是一只Q版的柯基。刘言刚伸了个懒腰进入状态,就听见嘈杂的音乐声里有人叫他的名字。

靠。刘言转过身去的一瞬间大脑当机,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嘲笑N抱着一只大型皮卡丘的违和感,还是先嘲笑自己学艺不精。

“不是吧……N你怎么回事,连抓娃娃你也这么厉害?”

“你以前分享的那些视频,我都看了。今天运气不错。”N很满意地看了一眼皮卡丘,然后指了指和刘言纠缠已久的娃娃机道:“你继续,我等你。”

刘言为自己没有事先打探军情深感后悔。

 

最后刘言抱着皮卡丘N拿着小柯基走在回家的路上。

“我说的是比谁抓得多,所以咱俩平局。”刘言愤愤地蹂躏着皮卡丘玩偶的耳朵,皮卡丘十分想回到旁边这个男人的怀抱里。

然后N笑了起来,点头说好。果真是猫主子,只能顺着。

刘言却突然停住了脚步,N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一家宠物店。

“N,你不是想养只狗吗?”

N没想明白为什么刘言突然要给他买一只狗,猫和狗不是不好相处吗,尽管这确实是他对刘言说过的愿望。

结果就是回家的路上多了一只阿拉斯加犬。

“谢谢。”N被这只比他俩都兴奋的阿拉斯加带着一个劲儿往前,先了刘言几步 ,于是拽住大家伙停下来等他。

夕阳还有点晃眼,刘言眯了眯眼睛瞄准似的,把皮卡丘换到左手抱着追了上去,准确地牵住了N的左手。

“你喜欢散步吗?”

“问这个干嘛?”

“怕你觉得散步也是中老年风格的事。”

“还好啦,我开玩笑的。”

“那就好,以后可得遛狗了。”

“南方!你又套路我!”

 

今天是刘言和N正式在一起后度过的第45天,第一个情人节。

刘言把拴着被取名为福尔摩斯的阿拉斯加犬的绳子交给N时轻声说:

“情人节快乐。”

————————

一直在摸鱼,从来不填坑。

我流N福,本来是想看N抓娃娃,最后发现让福喵在N面前吃瘪很有趣bushi

梓柒zif

流言是哪里人?

华生:福喵,你变成两脚兽后算是南方人吗?

N:他算。

流言:?为什么?因为我长得不够高所以更像是南方人?

N:你是南方的人,简称南方人。


流言:………………………………


流言:小绿领你变了。


是ooc的产物。无聊脑洞。

华生:福喵,你变成两脚兽后算是南方人吗?

N:他算。

流言:?为什么?因为我长得不够高所以更像是南方人?

N:你是南方的人,简称南方人。






流言:………………………………



流言:小绿领你变了。








是ooc的产物。无聊脑洞。


秦无琊

【睡前故事】5

当年中元节的贺文


初秋的时节,天气还没有凉下去,带着点夏末的余热。九点左右,毫无预兆的,风刮得猛烈,呼啸而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中元节,这本身就是一个听起来有点邪门的节日,然而却又寄托着人们对于逝者浓浓的哀思。

流言和南方走在祭拜的路上,说起来,流言也不知道南方到底要去哪里祭拜,只是盲目地跟着。突如其来的风从他身边吹过,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流言,你不觉得,中元节出门还带着风铃,有点渗人吗?”南方在一旁开了口。流言默默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风铃到底是谁送的。七夕那天,某人难得情商在线一回,做了好吃的,摆了酒,还准备了礼物。流言一边感慨着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拆开礼物盒子就发现是...

当年中元节的贺文


初秋的时节,天气还没有凉下去,带着点夏末的余热。九点左右,毫无预兆的,风刮得猛烈,呼啸而过,吹得树叶哗哗作响。中元节,这本身就是一个听起来有点邪门的节日,然而却又寄托着人们对于逝者浓浓的哀思。

流言和南方走在祭拜的路上,说起来,流言也不知道南方到底要去哪里祭拜,只是盲目地跟着。突如其来的风从他身边吹过,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流言,你不觉得,中元节出门还带着风铃,有点渗人吗?”南方在一旁开了口。流言默默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这风铃到底是谁送的。七夕那天,某人难得情商在线一回,做了好吃的,摆了酒,还准备了礼物。流言一边感慨着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拆开礼物盒子就发现是一个风铃,八角铜铃,雕的精致,入手挺沉,可见是真材实料的东西,还美其名曰:“当风吹过的时候,你听到风铃的响声,即使我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能知道,‘有风吹过,是我在想你。’”整的流言严重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南方本人。

“你怕什么,有小白呢。”流言答得满不在乎。小白就是镜子里的那张小白脸,自从那次帮助自己解决了那几个诡异玩意以后,流言和小白脸的关系骤然升温,给人起了个名叫小白不说,甚至上网买了一面小铜镜,把小白转移到铜镜里挂在脖子上贴身带着。似乎是在迎合流言的说法,铜镜微微热了一下,流言轻轻笑了笑。“也是,你带着吧,反正也到了。”南方叹了口气,什么跟什么啊,怎么跟一只小鬼关系那么好。

回过神来,眼见之处是一片荒野,在这样一个沿海的城市,能有这么一片空旷的地方几乎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南方到底从哪里找到的这个地方。

晚间的雾似乎浓了一些,流言有些奇怪,一个大风天,怎么还能起雾呢?使劲眨了眨眼再睁开,却发现四周的景色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有点陌生,却又有些熟悉,有些像南方最开始出任务回来时带回来的味道,掺杂着硝烟和烟草的气味。他隐隐约约地看见了火光,听到了爆炸声,过了几秒钟以后,一个熟悉地声音响了起来。

“南方,趴下!”下一秒爆炸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激起的尘烟将他往后推了两三米,在逐渐清晰的视野中,他看到了一片殷红。“流言!”他看到自己被南方抬起来,抱在怀里,南方用手捧着他的脸,声音发颤:“流言,不要离开我……”他看到自己努力抬了抬胳膊勾上南方的脖子,南方将头靠近,颤抖着吻上他的唇。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品尝到来自喉管和口腔的腥甜的味道,甜的让人上瘾,让人不舍得分开。

“流言!流言!回神了,想什么呢?”四周的烟尘蓦然散尽,南方站在他的身边,皱着眉看着他。“南方?”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许的疑惑。“我在,怎么了?”南方伸手抱住流言,温度顺着南方的身体传到流言身上,流言往南方地身上靠了靠。“没什么。”或许,是另一个世界的,与自己和南方相像的两个人的故事吧。

“那,我们开始吧。”南方直觉的流言有些说不出的悲伤,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只能把流言抱得更紧一些。流言拿出打火机,点了南方手里拿的纸钱。

“想要祭奠的人太多太多了,曾经的战友,小何,还有,我的父亲,母亲。”南方站在旷野上,声音向远处传播,“我想你们大概都能听到,在那边,要好好的。”流言在南方身边静静地听着,视线微微上扬,目力所不能及的地方,大概会有宛如阳间的万家灯火,熙攘喧嚣的街巷,热闹非凡的集市,是另一种人间烟火,太平盛世。

火光明灭之间,他突然想到了很多,想到了镜子里困住的小白,想到了,除了小白以外,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逝者。南方有他的过去,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正这样想着,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南方牵住。南方调整了一下姿势,仗着身高把流言放在身前,微微低头在他耳边说道:“你有过去,你的过去是我,你的未来,也是我。”

看着眼前闪烁的火光,炽热的空气铺面而来。

他就是照亮和温暖自己生命的火。




怎么感觉看自己眼前的文风跟现在差距那么大,以前那么正经,现在的文怎么越来越甜腻。

秦无琊

【睡前故事】4

“南方?南方?”流言有些无助地唤着这个名字,眼前的浓雾越来越重,手电打出来的一束光只能照亮前面的一小块地方,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早知道就不要接这个委托了,流言在心里暗想。他们到达学校不久就走散了,甚至连委托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样下去不行,真的容易出事啊。流言轻咬着下唇,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变了,除了雾气以外,似乎还掺杂了一股血腥味。不安的感觉逐渐扩大,流言循着气味加快了脚步。

“南,方?”地上倒着的人让流言心里一惊,四周漫出的血迹让他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手颤抖着将人反过来,却看到了一张完全腐烂的脸,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猛地向他刺过去。


“不要!”流言从...

“南方?南方?”流言有些无助地唤着这个名字,眼前的浓雾越来越重,手电打出来的一束光只能照亮前面的一小块地方,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早知道就不要接这个委托了,流言在心里暗想。他们到达学校不久就走散了,甚至连委托人的影子都没见着。这样下去不行,真的容易出事啊。流言轻咬着下唇,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去。空气中的味道似乎变了,除了雾气以外,似乎还掺杂了一股血腥味。不安的感觉逐渐扩大,流言循着气味加快了脚步。

“南,方?”地上倒着的人让流言心里一惊,四周漫出的血迹让他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手颤抖着将人反过来,却看到了一张完全腐烂的脸,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猛地向他刺过去。

 

“不要!”流言从床上直直地坐起来,喘着粗气,眼神十分迷茫,伸手摸了摸自己傍边的位置,是冷的。甩了甩头让自己冷静下来,流言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真是的,怎么有种女人独守空房的即视感。抬头看了看表,才五点多一点。令人郁闷啊,没有南方自己连懒觉都睡不成了吗?

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一下,流言拉开了窗帘,然后,关上,又拉开了一次,然后面无表情地重新拉好窗帘。

什么鬼,这是六层啊好不好六层,您在六层窗户边站住不怕造成二次死亡吗?再说,面目全非不是您的错,但是死得面目全非还来吓人就是您的不对了,谁害死您的您找谁去啊,找我管用吗我又不是那地府的判官。合着梦里吓唬我的那个就是您啊,梦里没呆够现实里继续是吗……

随着窗外逐渐传来的敲击的声音,流言一脸冷漠地拿出手机,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你再不回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出什么事了?”对方秒回。

“我说又闹鬼了你信吗?”

“别闹,这刚做完任务往家赶呢,回家再皮。”

“是真的,在窗户外边,正在敲窗户呢。你什么时候到家。”

“大概十分钟以后吧,等着我,别怕。”

放下手机,流言出了卧室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这边有什么那么吸引那些个鬼怪,这是自己第几次撞鬼了?镜子里的鬼脸,鬼来电的孙老师,跺脚跑的维修工……个个都是奇葩中的奇葩啊。

坐了没多久,门口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这么快吗?流言有些惊讶,走到门口正准备开门,却愣住了。南方应该带钥匙了啊。留心向门洞看了一眼,流言低声说了句“卧槽”,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直接坐在地上。

“南方,你到哪了?”

“小区门口,马上。”

“你别过来,那鬼东西在门口正在敲门。”流言回复完以后,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进了卫生间。

“我说,镜子里的那位?”流言一边敲了敲镜子一边说。镜子里逐渐出现了一张惨白的脸,面无表情,仔细看,眼神似乎还有点幽怨。“你在镜子里无不无聊啊,要不我给你带个有意思的进去玩玩?”流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镜子里那张脸的表情,嗯,眼睛好像亮了亮。“那就这么办了,我给您把人带过来。”

出了卫生间,流言听着门口由敲门已经改成了砸门。也亏得这么大声那群邻居还没醒。有点发憷地打开了门,转身就往卫生间里跑,感觉着身后人和自己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人我带来了,还会玩你追我跑的小游戏,可有意思了,就看您的了。”流言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卫生间,身后的那个人在镜子前定了一下,和鬼脸一起消失了。

“流言?”在地上没待多久就听到了南方急切的呼唤,流言扒着洗手池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出去扑在了南方身上。“你个小绿领,要不是小爷我脑子好使你就见不到我了。”南方正准备抱住他,就被流言一把推开跑到门口关了门。

他奶奶的,今天的鬼怎么那么多!


秦无琊

【睡前故事】3

【睡前故事】3

自从鬼来电事件发生后,流言换了手机,也换了手机号,好在以前联系人不多,除了南方也就几个客户,办完事就删的那种,倒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自此,每次流言接电话,只要南方再身边,一定是他先接起来听声,确定没问题了才给流言,这样一段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最近几天,不知怎么,一向很宅的流言居然闹着南方要出去玩,南方拗不过他,只得去了。流言挑的地方是边境地带,四面环山,风景很美,有几分八百川的感觉,只是比八百川发展得好了许多。

当晚,他们住在了早就定好的旅馆,一共七层,只有六七层是用来住人的。进了房间后,两人挨个洗过了澡,流言继续摆弄着他的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南方聊着。

“我就应该不...

【睡前故事】3

自从鬼来电事件发生后,流言换了手机,也换了手机号,好在以前联系人不多,除了南方也就几个客户,办完事就删的那种,倒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自此,每次流言接电话,只要南方再身边,一定是他先接起来听声,确定没问题了才给流言,这样一段日子,倒也相安无事。

最近几天,不知怎么,一向很宅的流言居然闹着南方要出去玩,南方拗不过他,只得去了。流言挑的地方是边境地带,四面环山,风景很美,有几分八百川的感觉,只是比八百川发展得好了许多。

当晚,他们住在了早就定好的旅馆,一共七层,只有六七层是用来住人的。进了房间后,两人挨个洗过了澡,流言继续摆弄着他的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南方聊着。

“我就应该不给你买新手机和手机卡。”南方表示不满。“我说南方叔啊,”流言一边发着消息一边说着,“钱可是一直在我手里,怎么能说是你买的手机?”南方想了想,慢慢向流言靠近。“喂喂喂,南方你犯规,不能说不过我就动手啊!”南方看着流言丢掉手机手忙脚乱的爬向床的一角,笑了笑,“也不能打不过我就动嘴吧。”流言:南方你变了,比以前没有这么能说。

论武力值,十个流言都打不过一个南方,于是乎,理所应当的,流言被南方扣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头与南方对视,然后,心里暗道要完。看着南方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流言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轻轻俯身,手从下巴移到流言脑后,慢慢地品尝着流言的味道。与想象中的大不相同,南方的吻来的温柔绵长,虽然侵略性十足,却不会伤到对方。流言眯了眯眼睛,不再挣扎,默许了他的动作。算了,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

灯光缓缓变暗,最后闪了闪,灭掉了。屋内的空调也骤然停下,一时间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南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流言护住,流言扒拉着南方的胳膊冒出了个脑袋,鎏金色的眼睛闪着光。

“咚咚咚……”

    “南方,应该是楼上的声音。”流言的爪子扒紧了南方的胳膊小声说。声音确实很像是从楼上传出来的,声音很大,不跺脚是发不出来的,而且声音一轻一重,快却又很有规律,像是瘸腿的人在楼上跺地跑。

    “要上去吗?”南方低头看了看流言,流言立即摇头。“南方,我们住的是顶层。”南方愣了一下。这件旅店一共七层,只有六七层用来住人,他们住的恰好就是第七层。

    “别怕的,有我在。”南方低头轻轻吻了吻流言的头发,流言点了点头。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灯亮了起来,楼上的脚步声也立即消失了。第二天醒来以后,他们问了前台情况,前台说,昨天是电线短路了,他们听到的脚步声,大概是维修师傅的声音。

    什么嘛,大概是最近灵异事件太多,自己也被搞得神经质了起来。流言一脸“原来是这样”的表情,却意外收到了南方的眼神暗示,“快退房?”流言愣了一下,随即领悟了什么似的退了房,赶回了家里。

    电路接通只是一瞬间的事,可那脚步声却是跟着电路一起消失。况且,哪个维修工人会在房顶深一脚浅一脚的跺脚跑啊。


秦无琊

【防疫出门指南】

食用说明:

  1. 宅在家里被霹雳虐的七荤八素来福N这边产糖
  2. 福喵男体,叫做流言(我下次可不可以不加这句每回都有好麻烦)
  3. OOC是必要的,慎入
  4. 日常,文笔渣,短篇一发完
  5. 这篇的南方叔,很萌,小流言,一如既往的皮。我对不起南方叔


       被迫宅家的第二个星期,被流言三令五申不许出任务老老实实在家吃饭睡觉上流言的南方盯着流言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把目光化作剑光默默在流言身上戳洞洞,在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流言的眼睛终于从手机上移开,对上了南方满是杀气的双眼,南方...

食用说明:

  1. 宅在家里被霹雳虐的七荤八素来福N这边产糖
  2. 福喵男体,叫做流言(我下次可不可以不加这句每回都有好麻烦)
  3. OOC是必要的,慎入
  4. 日常,文笔渣,短篇一发完
  5. 这篇的南方叔,很萌,小流言,一如既往的皮。我对不起南方叔


       被迫宅家的第二个星期,被流言三令五申不许出任务老老实实在家吃饭睡觉上流言的南方盯着流言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发作,只能把目光化作剑光默默在流言身上戳洞洞,在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以后,流言的眼睛终于从手机上移开,对上了南方满是杀气的双眼,南方收回目光,翻出手机开始玩游戏。

       幼稚。流言收回眼神继续盯着手机。在和南方确立关系以后,流言才发现,平时任务里傲娇的某人在生活中简直不要太可爱,原以为凭着南方的脾气秉性两个人迟早要打上一架,没想到到现在居然相安无事,并且,自己好像还产生了某种很不应该的,恶趣味。

       闲来无事逗逗南方也是很不错的事情。

       南方为自己莫名其妙的举动感到恼火。怂什么呢,明明是流言除了玩手机什么都不做,还不能盯着看了?再者,平时宅家本来就是流言常做的事情,自己这种很少在家呆很长时间的人呆不住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说好的“我陪你一起回到正常的生活,让你在漂泊的时候有一个家”呢?都是假的?!

       不能怂。南方打定了主意,收起手机站到流言的身前。流言把眼睛从手机前移开,与南方对视三秒,问了句:“干嘛?”南方回答:“没事,快中午了,你想吃什么?”流言想了想,说道:“油焖大虾,红烧排骨,其余随便。”南方没说话,走出卧室,顺手把门带上,伸手捶墙,拳头在墙前停了下来,不能冲动,墙不隔音。

       啧,果然还是做不到。看到流言的那张脸,那双眼睛,就莫名硬气不起来,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变成想吃什么,真是绝了。一只手扶墙的南方如是想着,耳边却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南方一边想着自己也没砸墙啊一边面无表情地看向开门露出个脑袋的流言,流言看着南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南方蹙气眉头的前一秒说道:“我改主意了,中午吃鱼吧,好久没吃了。”

       吃鱼?南方愣住。家里什么时候有鱼了?流言弯起眉毛朝南方灿然一笑:“总要让你出门遛遛的,不然每天所有的运动都攒到晚上做,苦的还不是我自己。”“我觉得你晚上还是挺享受的。”南方看着流言一本正经地说。流言一秒钟收起笑容:“那好,不去买鱼了,你做饭把。”说完作势就往屋里走,南方立即把人拉进怀里,揉了揉流言软软的头发:“我错了。”

       又来了。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以后,已经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交流定式,一遇到什么不想说的事情都是:“今天的天空很静谧啊”,一遇到什么一句话解决不了的事情永远都是:“我错了”……淡定,决不能问你错哪了,那是小姑娘才会做的事情。流言叹了口气,任命一般蹭了蹭南方的手掌,然后去穿好衣服拿了家门钥匙。“走吧。”

       “等一下。”南方抓住流言的手腕,流言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南方举着两个刚拆开的口罩。流言一动不动地看着南方把口罩戴在自己脸上,然后用手顺着自己的鼻梁把铁丝压好,一脸的生无可恋,直到南方也把口罩带好才又弯起眉笑了出来。“戴个口罩而已,不至于的。”南方看着流言,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意味。

       “可以出门了吧?”流言说着准备推门出去,又被南方拦了下来。“出入证带了吗?”流言愣在原地。出入证,是个什么东西……南方默,回身在鞋柜上找了找,拿出了两个崭新的小卡片,名字还没写。虽然说很早很早以前就把这个东西领了回来,但是直到今天才发挥作用,且不说有没有写个人信息,看流言的样子,似乎是把这个东西忘得彻彻底底。

       “麻烦。”流言从南方手里抽出小卡片,在上面分别写上了“流言”和“南方”,然后把笔递到了南方的手里,“写吧,性别年龄住址。”南方看着递过来的两张出入证,上面的名字龙飞凤舞能辨认出来就是好事。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而且,流言的字虽然细看难以辨认了点,远观还是很好看的,将就吧。南方在上面填好了剩下的信息,流言要过自己的那张查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将卡片放进兜里,握住南方的手,晃了晃另一只手上的钥匙:“可以,小考勉强合格,出门。”

end.

我编不下去了,满眼尽是ooc,这样的南方叔只能是幻想中的。

吟安

【N福】与光(第三章)

    流言带着N走进案发的公寓大厅,迎面走来一个警察模样的人。流言转过头让N在原地等他一会儿,自己笑着朝那人走去。N点了点头,转身拿出手机给老秦打了一个电话。

  “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查到的资料……”N想起那张照片,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已经销毁了,不是什么大事。这段时间我会继续关注他的行动的。”

  “好的。”老秦简单回答表示认可之后就挂了电话,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

  N收起手机,发现流言正现在电梯门口向他招手,于是快步向他走过去。N刚好走到,电梯门就开了。两人走进电梯,流言按下了25楼,然后两人并肩站着,直勾勾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流言带着N走进案发的公寓大厅,迎面走来一个警察模样的人。流言转过头让N在原地等他一会儿,自己笑着朝那人走去。N点了点头,转身拿出手机给老秦打了一个电话。

  “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查到的资料……”N想起那张照片,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已经销毁了,不是什么大事。这段时间我会继续关注他的行动的。”

  “好的。”老秦简单回答表示认可之后就挂了电话,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去处理。

  N收起手机,发现流言正现在电梯门口向他招手,于是快步向他走过去。N刚好走到,电梯门就开了。两人走进电梯,流言按下了25楼,然后两人并肩站着,直勾勾地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

  流言突然扭头看了看笔直地站在自己身边的N,开口问道:“你知道我们两个现在像什么吗?”

  N看了一眼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一脸傻笑的流言,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回答道:“钢蛋和卢比。”

  话音刚落就听见流言的一声怒吼:“你丫闭嘴!”

  电梯间陷入短暂的安静后,响起了N克制而又隐忍的笑声。流言翻了个白眼强迫自己不要和N一般见识,好吧,其实他完全是看在N笑起来很好看的份上。

  “我想说的是狄仁杰和元芳,或者包拯和展昭什么的。”电梯门缓缓打开,流言顽强地把刚才的话题继续下去。

  N看着流言轻车熟路地钻过警戒线,输入密码打开了门,径直走进了一片漆黑的案发现场。

  “看来你和警方的关系不一般?”N跟着流言走进了房间,“感觉你更像是和福尔摩斯一样的咨询侦探。”

  N发现流言现在客厅中间,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惊讶,一副“没想到被你发现了我的真实身份”的模样。

  “你不会想说我就是华生吧?”

  流言摇了摇头,转过身说:“福尔摩斯和华生在我心中有另外一个组合。”说完就打开所有的灯,自己往卧室走去。

  N扫视了一眼客厅,发现茶几上有一张照片,走近发现是在尸体被搬走之前照的案发现场的照片。死者面部朝下,就倒在沙发旁边,那个被认为是凶器的烛台在头部右前方的位置。

  N自己趴到死者倒下的位置,地面和沙发腿还有茶几的一角都沾上了血迹,N撑起身子盘腿坐起来看向天花板,却发现天花板是干干净净的。

  流言在卧室找到离婚证书,走出来发现N正盘着腿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在看什么?”流言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也抬头看向的墙壁。

  “我在找血迹。”

  “怎么说?”

  “如果李秋是正常情况下被人用什么东西打到后脑勺,那沾到血迹的地方应该在高处。而这里呈喷溅状血迹的地方都在低处,也就说……”

  流言俯下身凑过去看沙发腿上的血迹,“也就是说,李秋是被人按在地上拿东西砸死的。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赵立言上哪儿找了个职业杀手?”

  “职业杀手往往会选择更加干净利落的方式。”N站起来拍了拍裤腿,“而且我觉得凶器也不是那个烛台。”

  流言也直起身子靠回了沙发,把手里的离婚证书还有一叠照片递给N。

  “我也有这种感觉,那个烛台应该是从茶几上滚下来,落到地上的。”

  离婚证书上的日期是在9月份,阿文没有骗他们,李秋其实早就和赵立言离婚了,那流言之前照的那些照片根本不是李秋出轨的证据,而是帮赵立言向警察证明了李秋和阿文有关系。

  “看来你被那个作家摆了一道。”

  “是呀,气死我了。”

  离婚证书下面是一些其他的照片,是赵立言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照片背后都标注了准确的日期。看起来真正婚内出轨的是赵立言,而且是和一个男人。而察觉这一点的李秋,曾经亲自或者请人跟踪过他们。

  N把东西放回流言身边,对流言说道:“我觉得这里没什么东西好查了,我先回去了。”

  流言仍旧靠在沙发上,似乎对自己被赵立言骗了的事情耿耿于怀,有气无力地回答N:“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能进来吗?因为刚刚在楼下我答应了章队长今晚会好好看着这个案发现场,直到他们明天带阿文和赵立言过来。”

  “那是你答应的,与我无关。”N转身向门口走去,“我还要回去喂狗。”

  N说完就关上了门,把流言超大声的“无情!”隔绝在了房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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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人不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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