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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n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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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と青

【N主♂】假性的疾病

<23>

天堂之塔,宝可梦们安息的地方。

和关东紫苑镇的宝可梦塔一样,这里埋葬着无数宝可梦的遗体。

墓园安置着大大小小的墓碑,台阶上放置着人们馈赠给逝者的伴手礼。教堂的钟声定时响起,像为他们给予救赎与祝福。穿过园区径直走向尽头的台阶,夕阳余光透过窗口为未知名的石碑撒上瞬间即逝的金粉,喧嚣的风声中隐约听见鸟类宝可梦的高鸣。

呐,你知道吗?据说楼顶的大钟敲响后钟声会引导迷惘的生灵前往天堂。

“哔——”

略有些刺耳的怪异声传入耳中不觉蹙眉,习惯性用指尖触碰到腰间精灵球的表面。附近的石碑后散发点点星光。

“哔——!”

有什么快速冲出来的物体撞击过来,下意识侧身回避让扑空的对...

<23>

天堂之塔,宝可梦们安息的地方。

和关东紫苑镇的宝可梦塔一样,这里埋葬着无数宝可梦的遗体。

墓园安置着大大小小的墓碑,台阶上放置着人们馈赠给逝者的伴手礼。教堂的钟声定时响起,像为他们给予救赎与祝福。穿过园区径直走向尽头的台阶,夕阳余光透过窗口为未知名的石碑撒上瞬间即逝的金粉,喧嚣的风声中隐约听见鸟类宝可梦的高鸣。

呐,你知道吗?据说楼顶的大钟敲响后钟声会引导迷惘的生灵前往天堂。

“哔——”

略有些刺耳的怪异声传入耳中不觉蹙眉,习惯性用指尖触碰到腰间精灵球的表面。附近的石碑后散发点点星光。

“哔——!”

有什么快速冲出来的物体撞击过来,下意识侧身回避让扑空的对方撞个嘴啃泥。蜡烛形状的宝可梦勉强撑起身子揉揉脑袋,头顶偏向青色的烛火忽闪照耀,不经意意识变回被烛光所吸引。拿出图鉴对准这只冒失鬼,机械声在寂静无人的塔内回响。

【烛光灵,蜡烛宝可梦。烛光灵照明黑暗的地方假装给人引路,实际上却是在用自己的烛光吸取生命能量并把人带往灵界。它吸收的生命能量会燃烧,形成头顶上的火焰。】

不过这孩子...和图鉴上的颜色不太一样呢...莫非是异色的吗?

「痛痛痛,难得下定决心偷袭食物还扑空了。」

“喂,你,随便偷袭别人可不好哦。如果要吃的话直接说就好了。”

转身将包放下从中拿出宝可梦罐头,单膝跪在它面前放下,烛灯灵倒像大敌临头一副震惊的样子躲靠在石壁上不停发抖不禁轻笑,温柔的开口:

“我叫透也,来自鹿子镇。嘛...出于各种原因多少能够宝可梦的一些语言。你和别的烛灯灵不一样,是异色宝可梦吗?”

「你不会拿着精灵球捉我或者攻击我吗?」

“诶、不会的,不会的!”

像不放心似的,小家伙踌躇不决最终还是顶不过饥饿尝试小口吞咽食物,没过多会儿便把一整罐全部消灭殆尽。彼此安静了些许,烛灯灵打破了沉默。

「从出生开始我的颜色就和大家都不一样,大家都说我是被诅咒的孩子。路过这里的训练师也会让宝可梦攻击我,想要强行收复我。所以我一直都是一个人藏在影子里不敢出来。可是我实在是太饿了,才袭击了你...对不起...」

烛灯灵愧疚的垂下眸子,原本灿烂的火焰似乎都暗淡了十分。不由得抬手揉了揉火焰下的脑袋。

“辛苦你了,一直一个人一定很不容易吧。不论是不是诅咒的孩子,做自己就好。不用躲藏,你很棒。不论是漆黑之夜晚也好高远之坡也好,你的话一定没问题。对了,可以的话,要不要一起去塔顶看看?”

小家伙略带吃惊地抬头对上眸子,青绿色的瞳孔透露着欣喜。

「嗯!」

抱着怀中的烛灯灵来到塔顶,高处的疾风有些刺骨。用胸前布料将它裹紧为其保暖,用力拉动敲响大钟的绳索,流露出温柔和坚强的钟声响彻四周。勇士鹰高昂的鸣声如回应一般应声响彻天际,回想起故乡,三人曾经交好玩耍的场景记忆犹新 ,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透也。」

“嗯?怎么了,烛灯灵?”

「我想和你一起旅行。」

“诶?可以吗?”

「嗯!如果透也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会介意,那么,请多指教啦,烛灯灵。”

精灵球触碰的一刹那,我听见了它的声音。


「不论是漆黑之夜晚也好高远之坡也好,若只有我一人迎则毫无意义,直到我遇到了你。我想和你一起度过所以......」



「请多指教,透也」

真空冻干桃子脆

已经0202年了,怎么BW还不复刻鸭!!!

板子到手半年才想起来可以搞搞PM里最没用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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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棘鱼教主

各种pa,有凑数的老图x

刚从监狱出来,可以快乐摸鱼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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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枝薄荷

【新人求助】一个疑惑

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塑造他们。准确地说,我不了解透也。由于N的戏份和资料都很丰富,我能大致把握N的性格,但是透也很难说。如果从游戏出发,他的行为举动其实都带有玩家的主观色彩(虽然结局都是设定好的),从他与NPC的对话中也很难看出有明显性格倾向的东西。只是一直以来我看过的同人作品,以及透也的人物形象(指图画),让我有了“这是一个温柔和善同时坚韧有勇气的男孩”的印象。我又去研究了漫画,black又是截然相反的热血阳光的形象。而且官方给出对透也名字的解释就是“充满斗志的”…所以我不知道我对透也的塑造是否准确,之前一直不敢动手进行同人创作很大程度上是出于这个OOC的原因……

如果能就此得到建议,或者一些...

我一直在想该如何塑造他们。准确地说,我不了解透也。由于N的戏份和资料都很丰富,我能大致把握N的性格,但是透也很难说。如果从游戏出发,他的行为举动其实都带有玩家的主观色彩(虽然结局都是设定好的),从他与NPC的对话中也很难看出有明显性格倾向的东西。只是一直以来我看过的同人作品,以及透也的人物形象(指图画),让我有了“这是一个温柔和善同时坚韧有勇气的男孩”的印象。我又去研究了漫画,black又是截然相反的热血阳光的形象。而且官方给出对透也名字的解释就是“充满斗志的”…所以我不知道我对透也的塑造是否准确,之前一直不敢动手进行同人创作很大程度上是出于这个OOC的原因……

如果能就此得到建议,或者一些讨论,就再好不过了。

蹲墙角的微生物
虽然有借鉴效果但是和原图相差甚...

虽然有借鉴效果但是和原图相差甚远哈哈哈,总之很想看两只一起坐列车www

虽然有借鉴效果但是和原图相差甚远哈哈哈,总之很想看两只一起坐列车www

腔棘鱼教主
好久以前的摸鱼…😢

好久以前的摸鱼…😢

好久以前的摸鱼…😢

倾尽江海
“找到N的那一刻,透也毫不犹豫...


“找到N的那一刻,透也毫不犹豫地拿出精灵球砸向了找了两年的家伙。”

动画一直在疯狂暗示N半精灵的身份从而衍生出的脑洞。
能听懂宝可梦说话,能在Pokemon中心接受治疗,能硬扛宝可梦大招——
这个人真的进不了精灵球吗?为什么主角不试试看这样也许就不用找N两年多了吧x


“找到N的那一刻,透也毫不犹豫地拿出精灵球砸向了找了两年的家伙。”

动画一直在疯狂暗示N半精灵的身份从而衍生出的脑洞。
能听懂宝可梦说话,能在Pokemon中心接受治疗,能硬扛宝可梦大招——
这个人真的进不了精灵球吗?为什么主角不试试看这样也许就不用找N两年多了吧x

是枝薄荷

【N黑】灰月亮

不负责任的短篇。

欧欧西注意!!!(按我臆想中的N黑写的…)

梗概:当纸片人动了凡心。

他们接吻的瞬间,透也感到无所适从的错愕,被欺骗的懊恼,没来由的紧张和一丝他不愿直面的喜悦。

当摩天轮座舱逐渐升高,他看着窗户外的月亮离自己越来越近。也许是玻璃窗的缘故,那月亮看起来灰扑扑的,像一只很久没用的瓷盘。坐在他对面的N始终一言不发,直到两人的距离小心翼翼地缩短至呼吸交错,透也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有哪里不对。可是已经晚了。N给了他一个仓促又克制的吻。透也下意识地闭上眼,而触觉越发敏锐。也许是因为刚刚在晚风中奔跑过,贴上来的嘴唇带着凉意,很柔软,有一点夜晚植物的清涩气味,像一片新生树叶...

不负责任的短篇。

欧欧西注意!!!(按我臆想中的N黑写的…)

梗概:当纸片人动了凡心。

他们接吻的瞬间,透也感到无所适从的错愕,被欺骗的懊恼,没来由的紧张和一丝他不愿直面的喜悦。

当摩天轮座舱逐渐升高,他看着窗户外的月亮离自己越来越近。也许是玻璃窗的缘故,那月亮看起来灰扑扑的,像一只很久没用的瓷盘。坐在他对面的N始终一言不发,直到两人的距离小心翼翼地缩短至呼吸交错,透也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有哪里不对。可是已经晚了。N给了他一个仓促又克制的吻。透也下意识地闭上眼,而触觉越发敏锐。也许是因为刚刚在晚风中奔跑过,贴上来的嘴唇带着凉意,很柔软,有一点夜晚植物的清涩气味,像一片新生树叶含蓄的触碰。

透也推开了他,并没有费很大力气,倒更像是N顺从地示弱。为了给接下来的剖白铺垫。天鹅绒的软垫是指望不上了,他只希望透也愿意接受真相的平安降落而不是让它们摔碎。他先拆穿了自己设下的骗局,坦白身份,然后又解释起宿命的陷阱,这关乎精灵球中的宝可梦们的理想,关乎训练家存在的真相。*

N说,月亮上有人在监视他们。*他的声音在透也听来忽然变得缥缈而遥远,却又保持在他恰能把一字一句听清的距离,先前的复杂情绪从这一秒开始消散。他们对视片刻,透也率先移开视线。他们的座舱离最高点越来越近,悬在中天的圆月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不同。透也不相信,但又不得不承认他也曾有所怀疑。罩住命运的轻纱随着N冷静的叙述缓缓落地,那之下曾经模糊朦胧的线条如今清晰得近乎残忍——庞然而冰冷的机器无声无息地运转,一个与柔美仁慈的命运女神截然相反的意象。

按理来说这机器是无懈可击的,但也只是接近万全的完美。如今它出了一点纰漏,并且还没反应过来弥补。N无法解释这名为感情的纰漏,如果说宿命尚可以用公式推演,用代码编写,那么感情是彻彻底底超出了他能计算的范围。但他觉得自己能够明白。在面对透也的时候,他明白。

N很少去感谢什么,但此时他有一点感谢这这纰漏的存在。虽然只有在这个小小的,做着圆周运动的密闭空间里他们才能偷得片刻的自由。他注视着透也因荒诞的真相而睁大的双眼,那双湿润的褐眼中倒影着他的模样。那么,他听见透也说,出逃吧。

他终究发出了那个邀请。N有时能看见未来投射在此刻的反光。他知晓这轻轻落下的三个字像一堵墙,将原有的命运之路彻底封堵,今后的每一个夜晚他们将忍受被月光灼伤分解的痛苦,奔逃躲避,提心吊胆,熔岩从每一条缝隙中漫出,那些没能带走他们的,最终化为单调布景上斑斓的色彩。N承认他有诱导透也做出这个冒险决定,但也不能忽视他们骨子里共有的那种叛逆。他们天生般配。他幼稚而又骄傲地想。

透也从来不知道雷文市的摩天轮转一圈的时间竟如此短暂,虽然他也是第一次乘坐,但总觉得时间被刻意缩短。这被N所喜爱的完美圆周应该永恒地运动下去,按着无穷符号的路径。透也隐约明白这里头有另一种宿命。在他们走进摩天轮的座舱之前,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收服宝可梦,与训练家对战,结交朋友与劲敌,挑战道馆,故事顺利地朝着某个既定的结局一路发展。直到他来到雷文市的这一天。直到与N在游乐园相遇的这个夜晚。直到坐上摩天轮的这二十分钟。直到这一刻,透也迎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吻。

 


THE END



*是游戏中N的台词!

*借鉴了《楚门的世界》的设定!

蹲墙角的微生物

最近入坑了,摸一下,ooc归我,n黑归大家,他们太好了

最近入坑了,摸一下,ooc归我,n黑归大家,他们太好了

芥狸
画了 0202年了还有无姐妹恰...

画了

0202年了还有无姐妹恰n黑x

画了

0202年了还有无姐妹恰n黑x

腔棘鱼教主

我不会画N(…😢😢

明天回监狱了,十年后见

我不会画N(…😢😢

明天回监狱了,十年后见

文文

p1是自己文里的透也!N真的好难画....

p1是自己文里的透也!N真的好难画....

腹黑傲娇正太控

(N黑)心意

注意:1、双世界设定?另一个世界中N和透子在一起了

2、透也通过这次的穿越?之旅理解了他对N的感情。

3、没玩过第五世代,也没有看过动画,只看过特别篇,所以人物ooc是必然的……

4、情节的话emmmm自行体会吧…反正估计是没有逻辑的……

——————————————

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透也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许晕沉的脑袋如是想到。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状态调整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好了,精灵球都还在。”看见自家的小精灵都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透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透也才开始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这是...

注意:1、双世界设定?另一个世界中N和透子在一起了

2、透也通过这次的穿越?之旅理解了他对N的感情。

3、没玩过第五世代,也没有看过动画,只看过特别篇,所以人物ooc是必然的……

4、情节的话emmmm自行体会吧…反正估计是没有逻辑的……

——————————————

唰唰~唰唰~

“这是什么声音。”透也一手撑在地上,另一手扶着自己还有些许晕沉的脑袋如是想到。他晃了晃还昏沉的脑袋,使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将状态调整好,从地上站了起来。

首先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东西“太好了,精灵球都还在。”看见自家的小精灵都还好好的呆在自己的身上,透也松了一口气。紧接着透也才开始观察起了周边的环境。这是一个封闭的空间,但是看似紧闭的门窗却没有上锁,从窗户的方向看过去可以看见一轮圆月挂在夜空中,透也走近窗户,视线随即向下看去,那是一望无际的海水,在黑夜的晕染之下显得死气沉沉。

唰唰的声响是海浪拍打船沿发出的声音。

“看来是在一艘轮船上了。”

他带着雷希拉姆在世界各地追寻N是足迹,从一位老人家的口中得知,最近在这附近的古代遗迹中开始发生奇特的现象,有许多人在要进入遗迹或者在探索遗迹的中途突然间昏迷,回来却不记得任何相关的事情。身为合众地区的冠军,即使他为了寻找N而拒绝长期呆在冠军的宝座之上,但他依旧是合众地区目前当之无愧的冠军。出于自身的考虑和目的,乐于助人的透也独身前往那个古代遗迹进行调查。

'说不定可以找到关于N的消息呢。'透也不想放弃,他启程去寻找N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可惜的是依旧没有得到关于N的任何消息。要知道古代遗迹一般都与神兽有一定的联系,如此一来说不定可以在这个古代遗迹中遇见等离子团的余党,那样就可以从他们的口中套出N的消息了。只要有一点点的可能性,透也都不想轻易放弃。

一切的开始都起于进入了那个古代遗迹中,受到某种不知名的事物的影响,透也的意识从进入遗迹开始不久后便逐渐陷入混沌中,等他再次清醒后,他发现他已经身处于这艘驶向不知明地区的轮船上了。

能够在身为合众冠军的他和他家小精灵警惕的态度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他迷晕并带到这个地方,这个人一定有着什么特殊的目的。透也如是猜想。

至于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那就需要他去探探情况后才可能得出了。无论前方是龙潭还是虎穴,透也都决定去闯它一闯,毕竟他的小精灵们总是如此的无条件的包容自己的任性行为。想到这里,透也扯了扯自己的帽檐,温柔的笑容落入了他的小精灵们的眼中。'就是因为你总是如此的温柔,我们才会一致决定何方,无论你去往何方,目的为何,我们都一定会跟随着你的,透也!'

抬手推开了门,步入眼帘的是一条幽黑的通道。显得无比幽深可怖的通道的其中一头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有人们的欢呼声传来,他顿了顿足,判断了声音的方向之后,朝那个方向走去。

从通道中走出随及而来的刺眼灯光令透也那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不适的闭了闭。再次习惯光线后在眼前出现的是由红色与金色装饰的大堂,大堂上摆着白色餐布包裹着的长桌,桌上放着各式各样美味的餐点。桌前有几位穿着礼服聚在一起的人士拿着酒杯在探讨着什么,餐桌外的另一边是成双成对随着古典优雅音乐起舞的人们,显然是一场舞会。

突然间一个身影出现在透也的面前,贝尔穿着与以往风格大相径庭的晚礼服对透也说“透子!你终于来了!”贝尔盯着透也看来几秒,开口道:“你怎还穿着这一身服装呢!透子!你不是说回房间去换礼服了吗?”透也在贝尔开口的那瞬间就愣住了。'透子?什么鬼称呼?是贝尔新想出来的玩笑吗?'在听完贝尔的话后,透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服饰,修身的短裤包裹着修长的大腿,短T的外面套了一件小马甲,很好的将自己的身材勾勒了出来。虽然是裤子,但毫无疑问是一套女装。虽然胸不大,但无疑是一个女生!!!

他他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孩子???而且在刚才他居然完全没有发现。透也的脑袋当时就死机了。

“嘛~透子真是的!不是又忘记带礼服就过来了吧!"贝尔有些生气的看着透也。死机中的大脑在此刻恢复了运转,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的透也顺着贝尔的话尴尬的嗯了一声。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那我就拿一套借给你吧。"

"等……"等还没有完全出口,贝尔就拉着透也的手风风火火的跑去了她的房间,并以透也完全无法拒绝的态度将礼服套到了他的身上。

最后,透也浑身冒着烟,顶着一张红透的脸蛋,跟在贝尔的后面,不情不愿的回到了大厅中。

"透子,你终于来了啊。"裘伦对一脸尴尬,脸泛红晕的透也说到。

"嗯……"

'她怎么了?'裘伦看了眼浑身不自在的透也,用眼神向贝尔发出询问。

"没什么啦,就是透子害羞了~"

"哦~是吗,真是难得,粗神经的透子也会为这种事害羞呢。"裘伦推了推他的黑框眼镜调侃道。

"谁…谁神经粗了!"透也下意识的反驳道。

突然间,音乐停了下来,明亮的大堂也随之暗了下来。众人吓了一跳的同时一道聚光灯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一个主持人拿着话筒出现在众人面前"欢迎各位今天来到透子小姐和N·哈尔莫尼亚先生的订婚典礼。"随后又有两道光线打向了两个方向,其中一道就是透也所在的地方。另一道则是打在了从舞会开始后就被透子的好友们围住盘问威胁要一生对透子好,直到现在舞会的高潮才被放出来的N身上。

透也顺着灯光看去,依旧是那头绿色的长发,和一年前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看起来相对的要更成熟了些,白色的西装将那人的身型凸显得更加挺拔。

像是察觉到了透也的目光,N转过身看向透也(透子),温柔的笑了。这是他将要陪伴一生的人。

周围的嘉宾不着痕迹的向旁边退了退,不去阻碍这对未来的新人的对视。

主持人适时的开口道:"透子小姐身为合众的英雄和前冠军,却放下了这些荣誉,追寻了N先生两年,最终两人在交往四年后的今天终于决定订下神圣的婚约,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经过了时间的考验,现在就让我们将最美好是祝愿送给他们!"周围逐渐响起越来越大声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透也看着眼前的N,感到熟悉又陌生。他是N,却又不是N。他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N。这是属于透子的N。却不是属于透也的N。

他开始反省,自己对于N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会是向这里的透子和N一样的吗?他不知道,他当时只是想将N带回来,不想让他再露出那样的表情,理想幻灭,仿佛世间再无他的容所。想告诉他,他是可以理解他的,只是方法错了而已。而踏上了旅程。

回过神来,N和他已经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起舞。明明没有学过古典舞蹈,身体却仿佛被设定好了一般随着N的步伐一起起舞。透也看着面前的N,心跳逐渐加快,他想他已经明白了,这一种感情。

意识停留在N和透子相吻的那一刻。原来他的眼神不是只有在面对小精灵时才会如此温和啊。

透也睁开眼睛,原来这只是一场梦吗?

看着由于担心他而从精灵球里跑出来的小精灵们,面对他们毫无保留的真挚的感情,透也发自内心的感到了温暖。即使这趟旅途没有终点,有你们的陪伴也不会显得孤独。

透也开口道:“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的。”

周围悉索的动静引起了透也和他小精灵们的注意,转过头去,只能看见有一只小小的绿色身影掠过,躲到了一片草丛里头。

透也见状,笑了笑开口对自家的小精灵们道:“看来是我们的突然到访打扰到它们了呢。”轻柔的语气使得小家伙们小心翼翼的探出绿色的脑袋看着透也。

“谢谢你们让我做了一个美梦。”他又笑了笑,对着那些野生的草系小精灵道。草系小精灵见这个训练家友好的态度稍微放松了警惕,发出了几声叫喊,像是在向他道歉。

透也再次笑了笑,摇了摇头,站起身收回自家小精灵,走出了这片遗迹。事情也调查清楚了,就不打扰小精灵们的生活了。

‘即使只是一场梦境……’透也放出雷希拉姆,跃上了白色神龙的背部。‘我一定会找到你的,N。’

“走吧,雷希拉姆。”白色神龙长鸣一声,又开始了他们的旅途。少年眼神坚毅的看向远方,即使两年找不到你,三年,四年,我也会一直找下去。时间也无法阻挡我要去追寻你的现实。

FIN

————————————————

后记

对于一开始透也没有发现自己变成透子,我的解释是,第一房间太黑了,看不清自己的服饰变化,而透子又是平胸emmm。第二透也当时正心急于自己小精灵的状况,没有注意自己变化。第三,随后透也又开始分析起了自己的处境,因此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在透子身体里。

设定是在主持人说出透子的事迹后,透也就分析出了自己现在正处于什么状况中,这篇文可以看作是透也在遗迹中中了睡眠粉而做的梦,也可以当作是透也在中了睡眠粉后来了一趟奇幻的旅程,魂穿另一个世界的同位体(女性)透子和N在一起了后明白了自己的感情的故事~

透明エレジー

[PM-BW|N主♂]過ぎ去りし夏

summary:透也想吃冰激凌,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天气。

CP:N主♂ 其实准确的是N←透也

OOC,复健向小短打,不是很长,并且是真的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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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不是吃冰激凌的好时候啊。


    透也还清晰地记得正午时分,那种T恤衫被汗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之上的粘腻感。那时他决定去完成和北尚南厦两位总控官的对战,宝可梦中心的玻璃门还未完全打开,热浪便扑面而来,像是要把整个人攫住一...

summary:透也想吃冰激凌,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天气。

CP:N主♂ 其实准确的是N←透也

OOC,复健向小短打,不是很长,并且是真的矫情。

 


>

 

 

 

    这可不是吃冰激凌的好时候啊。

 

 

 

    透也还清晰地记得正午时分,那种T恤衫被汗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之上的粘腻感。那时他决定去完成和北尚南厦两位总控官的对战,宝可梦中心的玻璃门还未完全打开,热浪便扑面而来,像是要把整个人攫住一般。走在雷文市的道路上,仿佛置身在大蒸笼之中,环境学家在街头的荧屏上用夸张的肢体动作和嘹亮的嗓门,大声呼吁着谨防全球变暖——事实上只导致了听潮镇游客数量又增多了一倍。

 

    等打完连胜出来后就去吃冰激凌吧,那个时候他想。

 

    只是他没想到天气预报中的寒潮来的如此之快,好像一瞬间,夏天就狼狈地被初秋飒飒的冷风从这片大陆上赶走。艳阳高照的天空中如今黑压压地密布着阴云,甚至还飘起了毛毛细雨。透也在装满了精灵球、恢复药和各种各类技能机的背包中使劲往下翻了翻,最后相当艰难地从树果盒的下方掏出把折叠伞。

 

    没想到真的降温了。

 

    透也抬着头,顺着纤细的雨丝的方向往上看去。他按下自动折叠伞的开关,不知要到哪里去,从雪花湿地吹来的风也带着点寒意,虽然温度也并非并降的太多,仍然吹得他脖子发凉。他理了理被单肩包弄得有些皱起的短袖,计划着赶紧跑回宝可梦中心添件外套为好。

 

 

    他望着道路两旁被风吹起的枯叶,花坛里的灌木也被染上了金黄色,透也想,对站地铁开到了终点站,而这个看不到头的漫长夏天,也终于过去了。

 

 

 

 

 

 

 

    透也的旅行是在末春的最后完成的。

 

    N·哈尔莫尼亚是在夏天开始的时候消失不见的。

 

    从破碎城堡的墙壁洞口中倾泻而进的阳光是那么长,小小的浮尘在光带的周围跳起舞蹈,白衣的男人背着光,被囚禁的王挣脱枷锁,瞳孔闪闪发亮,像是见到了从未见过的景象——一望无际的大海,广阔无垠的天空,以他眼前的蓝衣青年为起点、逐渐染上不同色彩的新世界。

 

    透也没有听到他说什么,或许他没有说声告别,或许他确实说了,只是掩盖在了雷希拉姆发出悠长的龙息之下,白色的神龙划开空气,逆着风挥舞翅膀。

 

    N离开的第二天,透也发现内心深处填满着某种不快与酸楚,像是有个巨大的空洞,起初只是因为追寻的目标消失而感到的空虚,而后这个空洞却一步又一步地扩大。他打通了宝可梦联盟,成为了新一届的合众冠军,而后又将足迹踏遍了整个合众,现在又取得了战斗地铁的胜利。几日前他收到龙飞凤舞地牵着阿戴克姓名的烫金信封,邀请他成为新一届的联盟冠军,在殿堂深处静候挑战者的光临;自称是国际刑警组织的警察掏出证件拜访,希望他能够助他一臂之力,将等离子团的残党一网打尽。

 

 

    不是这个,还缺点什么,他还有一直想要去做的事情。

 

    就好像现在迫切想吃上的冰激凌一样。

 

 

 

    其实这并不能划上等号,踏上去陌生的土地,在诺大的茫茫人海中寻找N·哈尔莫尼亚并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但买个冰激凌却是能够简单做到的。透也在十字路口驻足,往左是雷文市彻夜不眠的游乐中心,向右是道路终点的宝可梦中心。

 

    这个天气不适合、下次再来吧,只要合众的寒冬未到,追逐盈利的小贩、独具匠心的甜点师都会贩卖,无论何时何地也能吃冰激凌啊。万一明天肚子就受凉了怎么办呢?也许再过几天,气温便会升上去了,等等就好。

 

    蓦地从街角吹来了风,透也打了个激灵,他摇了摇头,又听到有个声音在否定自己,歌颂着多余的仪式感和自己莫名奇妙寄托而上的内涵。他几乎能在脑海中划出飞云冰激凌的模样了——奶白色的奶油盛满在酥脆的卷筒上,末端点缀的樱桃压弯了尖角,即将融化的冰渣摇摇欲坠。

    

 

    夏天就快过去了,不是现在,便没有意义了。

 

    那么意义在哪里呢?透也听到自己又一次这么问了。我应该做些什么呢?

 

 

 

    他最后还是去了游乐园里的点心铺子前。

 

    大半是天气的原因,游乐场中只有零零星星地几对外地的游客,偶尔有几名训练师,蹒跚着步子从那与卡米兹蕾外表严重不称的过山车道馆中摇摇晃晃走出。远处的地标性建筑摩天轮仍然缓缓地做着圆周运动。

 

    力学就像美丽公式的集合,有个声音在似远非远的地方说道。

 

    餐车前没有顾客,贩卖着手工冰激凌的大叔悠闲地清洗着容器,营业的时间到了尾声,冰激凌车前宣传用的小黑板已经收进了后备箱中。他发现面前站着小伙子,便停下了手上的工作,露出灿烂的营业式微笑。

 

    “哎呀,小伙子,要吃冰激凌吗?快点快点,要下班啦。没想到寒潮就这样来了,我还以为能在这个夏天中多卖点呢。”

 

    谁会想在这种反常天气里吃冰激凌呢?

 

    “恩……我看看。”

 

    这不是借口,透也的确是开始仔细地打量起来,冰柜中的冰激凌口味比起盛夏时节已然少了大半,只剩下了几个热销的口味,残留着冰激凌勺挖过的痕迹。小贩已经从另一旁掏出了小纸杯,等待着透也做出抉择。他看看青年犹犹豫豫地模样,爽朗地开口。

 

    “想吃就吃嘛!管什么七七八八的,有谁规定秋天冬天不能吃冰激凌呢!看你好像在犹豫什么,心情不好就要吃点甜的东西嘛。”

 

    “降温了,或许,吃了会感冒……?”

 

    “——小伙子,怎么这样说呢!”

 

    上了年纪的冰激凌师傅笑了起来,连同脸上的皱纹也一并舒展开来,他拉开了冰柜,从水桶中拿出最后一把还未清洗的冰激凌勺,未等透也再说什么,便把每一个口味都挖了个遍。香草、抹茶、草莓和巧克力,不大的纸碗中被四个冰激凌球拥挤着填满。他把纸碗塞给透也,未等他反应过来,便把冰激凌勺丢进了洗手台中。

 

    “打烊了!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感冒也好,因为受凉而胃痛也好,都是说不准的东西吧。这种无聊的担心也是没有用的吧。”

 

    “诶?”

 

    “最后一点底料也没发用,卖不出去也是要进垃圾桶。这杯就算我请你了吧,吃完我家招牌的冰激凌,心情也会好起来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透也瞪大了眼睛,而他是真的折叠起了营业的标牌,面前的窗户被拉上,下一眼中年男人出现在驾驶室,他向着透也比了个手势,踩下油门便在扬起的尘土中倒车离开。

 

    “我可不喜欢换看到现在的年轻人露出那种令人落寞又难过的神情啊。”

 

 

 

 

 

 

    透也最后捧着那杯冰激凌去了摩天轮的入口。

 

    淡季的摩天轮游客稀少,透也还想着是否需要和其他的游客一起乘坐,卖票的值班人员认出他是那时平复危机的青年,并未多说便让他独身进了座舱。原本是在低处的车厢转到了最高处,那时他和N登上摩天轮时,并未注意到从上看下去的景色。

 

    空中飘着小雨,但是在不远处,裂开的云层中透出一道光,透也将整个城市眺望的一览无余,甚至在最远端的天际线下,还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合众东岸的海岸。

 

    想做什么,就去做……吗?

 

    他挖了一大口冰激凌,乳糖的甜度在口腔中随着温度弥散开。

 

 

    是冰的,透也打了个寒颤,但是这个温度好像把内心深处什么东西唤醒了一般,突然之间那个答案明确了起来。

 

 

    到了最适合旅行的时候了。透也想到。

 

    

 

 

 

 

 

 

 

 

 

    “太冰了也太甜了啊,冻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谁会在这种时候吃冰激凌啊。”

 

    “是吗?我倒挺喜欢的。”绿发的男人眨了眨眼睛,把手中的长柄铁勺转了个圈后,又往下挖了一大口,他等待着冰激凌在口腔中融化,没有注意到嘴角还留着一抹牛奶的痕迹。

 

    “和夏天不一样,融化得也慢,可以慢慢地品尝,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季节里吃冰激凌。”

 

    他的同伴叹了口气,抓了抓头发后又释然开。

 

    “哎,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FIN.

 

 

感谢你的阅读/

 

杭州开始降温了,注意保暖。

夏天结束了啊……

 


晞耀bia

【N黑】向阳而行

送给 @日光果冻 ,我一生的朋友。

 

透子告诉鸣依,透也和N一起走了。

“不,”透子说,那时她们刚被小菊儿轰出道馆,因为鸣依坚持询问她的头发是由金黄染成黑色,还是原本就是黑色现在只是染回来了,而透子在下了过山车后,回答她的第三个问题,“没有用的,如果他们想出现,他们自然会出现。”

她看上去像是已经厌倦,或说只是看透彻了寻找的本质。然后她停在了那个摩天轮面前,宣告道,“有一天我迟早拆了这个破玩意儿。”

她并不真心说这话,这里确实带给她回忆,也带给透也,带给N,甚至是鸣依和我。但她依然在每一个地方都反复起誓,要将所有的城镇和树林都变得焕然一新。

“她在合众搜寻了整整两年,”...

送给 @日光果冻 ,我一生的朋友。

 

透子告诉鸣依,透也和N一起走了。

“不,”透子说,那时她们刚被小菊儿轰出道馆,因为鸣依坚持询问她的头发是由金黄染成黑色,还是原本就是黑色现在只是染回来了,而透子在下了过山车后,回答她的第三个问题,“没有用的,如果他们想出现,他们自然会出现。”

她看上去像是已经厌倦,或说只是看透彻了寻找的本质。然后她停在了那个摩天轮面前,宣告道,“有一天我迟早拆了这个破玩意儿。”

她并不真心说这话,这里确实带给她回忆,也带给透也,带给N,甚至是鸣依和我。但她依然在每一个地方都反复起誓,要将所有的城镇和树林都变得焕然一新。

“她在合众搜寻了整整两年,”鸣依说,“每一块砖瓦,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草丛,试想吧,她会知道这里所有的线条和块面,就好像是重复了千万次的旅行和探索。但从没有人能真正厌烦一个地方,厌烦合众。从森林,山洞再到海洋,甚至是沙漠,我们是真爱着这里,还是只是被困在这里了呢?你我确实属于这里,因此我们在这里的街道上拿着排上几个小时队才能买到的冰淇淋,尽管飞到飞云市只要二十分钟。”

“两年,”她舔了一口冰淇淋,张嘴哈着冷气,“我从不知道冰淇淋的人气也和时尚一样,是个轮回。”

她和透子经常谈起旅行的事,她总对那些以往她并未知道的见闻发出叹息。但当她转过身来,到我面前,她的灵魂又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总喜欢说些类似感叹的话,好像这样就可以用些大道理说服什么人。事实上,半信半疑的只有我,修会不厌其烦地和她产生辩论,他们最后总以对战结尾。

于是我想起透也说的,“女孩,女孩。”

那也是句类似感叹的话,但要好懂得多。

他是在透子去了N的城堡的第二天说的。

起因是她告诉鸣依关于精灵联盟和城堡从地下升起的故事,鸣依问她,“那个城堡还能从地下升起吗?”于是她们一起去了联盟外面的那条山道。

也许那是两年之后,透子唯一一次没有说要拆掉或是改变什么地方的话,她只说那城堡太破旧了,即使是最朴素的公主也不会住在这里,原话如此。

合众没有什么公主,但我猜想她指的是,透也和N不会在这里,或是N不会在这里,或是透也不会在这里。然而她在那里留下来了,她和鸣依一起躺在儿童房的地板上,看着有些残缺的白云壁纸发呆。

她们在这时反而不再沟通了,她们只是用十分难得的那种安静的方式,并肩躺着,很久以后——鸣依并没有细说——透子才告诉她:我真讨厌这些男生。她也许流泪了,但她一定在微笑。

她的情绪交织在一起,通过鸣依的描述传达给我。讨厌代表着生气,流泪表示着悲伤,微笑意味着愉快,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情感,可它们确实以难以想象的和谐方式在我眼前出现,然后汇聚成一个实体的形象,她在寻找,她在疲惫,她在回忆,然后她放开。

而我打开即时通讯器,在第十次拨出后,透也的脸出现在屏幕里,他的侧后方出现了N,他在透也身后看了一眼屏幕,又不感兴趣地离开了。

“鸣依带着透子去了你们的城堡。”我说。

“N的城堡,你是说?”透也想要纠正我的说法,但他下一秒又明白过来,因此他只是笑了,“她还好吗?”

“她感到生气,但同时伤心,也开心。”我告诉他,“你得自己分析,我不建议你们立刻出现在她面前。”

“女孩,女孩。”于是他发出了那声感叹,他的脸在屏幕上侧过去,和身旁的人说了些什么。

“还有别的消息吗?”透也回到屏幕。

“除了告诉你们城堡已经不再安全,没了。”

而他爽朗地笑起来,“我们也许还是会去那儿,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你们会见透子吗?”

“当然,”他有些惊讶,然后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当然会见她,她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只是现在时机未到。”

不管那是什么时机,但就像透子所说的,他们会在他们想出现的时候出现。现在我将透子的话理解为一个抱怨,最普通的,女孩都有的那一种,就像鸣依因为帆巴吊桥上不时出现的鸭宝宝冲我发牢骚。

然后我结束了通话。

我可以联系到透也,但这是个秘密,只属于男生的秘密:连续拨打透也的号码十次,他就会接听电话。

我们将沟通手段变得如此复杂,是为了防止两个女生抢夺我的通讯器来联络对方,这样在她们第四次拨打电话时我就有理由拿回通讯器。与女生相处要注意的一点就是,尽管通讯器是你的,你也得找到正当理由才能索回。

但她们并没有拿我的通讯器,芽衣正忙着摆弄她自己的,而透子,她看起来压根不相信通讯器。而我没有告诉透也,通讯手段可以简便些。我喜欢保有秘密的感觉,秘密让人觉得自己重要。

 

没有人说过,没有人说过恭平,你很重要。我理解。就像我从来也没对任何人说过他们对我来说很重要。鸣依总在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那意味着她什么都说。她对我是否重要?修找回了扒手猫,酷豹,他像是历经了一场大试炼后不知该何去何从地放松下来,偶尔我们对战。他对我是否重要?

我这样理解这个词:你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人,同时对方的脑海也浮现出你。

这样说来,便没什么人对我重要,我也不在什么人眼中重要了。

而我只思考着,我们因什么而度过每天?我们的生活由什么组成?

“我们是训练家,”修说,“宝可梦组成我们的大半生活。”

“我们是人,”鸣依则说,“我们得有点自己的,不赖在宝可梦身边的生活。”

“一切的本源在这里,爱,”而透子说,“真正相爱的人知道他们要的生活,他们此时正在享受。”

鸣依于是转变了看法,因为她自己正处在一段有头没尾的感情当中,尽管透子说的并不是她。鸣依频繁地前往摩天轮约会,交换精灵,录下电视节目好随时重播。她的生活变得如此简单了,相比起在旅行时遇到的那些,现在接近于无所事事。

我则回想起她说的那个问题,我们是真爱着这里,还是只是被困在这里了呢?

鸣依说完就忘了,我从那时开始计划着自一切中脱出。

 

要么是透子已经如她所说的,不再费力寻找了,要么就是她还不够了解男生。

我从列车上下来,一边的桥上传来婉转的笛声,它告诉人们:你得往这儿走。

但我不,我走到那个栏杆旁,自旅行以来第一次,翻了过去。于是我站在了森林面前,真正的森林,不是那些排排树木组成的通道。我在那些紧挨着的古树中挤出一条路,透子不会找到他们,鸣依更不会,尽管这向来只是简单的推算:与外界不相连的城镇,铁轨和列车,附带着大片的森林,不想被人找到。

我找到透也是两个日落和三次日出之后的事,或说,他发现了我。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们总说不要跨过栏杆。

“你怎么——”他很快地合上嘴,然后把我从地上拽起来,支起我的胳膊,“N一直说你们很生猛,看来他的用词是对的。”

我一直认为透也会不太喜欢我,我和鸣依是那个替他们终结邪恶团伙的人,替他们说服N的人,甚至是替他们回家安慰他们的母亲的那个人。但他显得相当高兴,好像这两年里没有什么人抢走他原本该做的事一样。然后我意识到,我们本没有从他们那里拿走任何东西。

N才是那个不太喜欢我和鸣依的人,尽管他并不这么表现出来。也许他是认为有一两个执着地想要追着他让他改变想法的人就已经足够了,我们更像是一个契机。契机,他早已被说服,只是他也在寻找,他也寻找了整整两年,然后他找到了,并和我们对战,他立刻就离开了。

 

我在早晨醒来,透也给我拿了些菌汤,然后带我四处转了转。

他们的房子修得很漂亮,考虑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是在这种深山老林当中,这栋房子算得上好看。

“不太好看,”透也和我站在显然除完草不久的前院里,看着他们未完工的作品,“但是个家。”

他的家在鹿子镇,但我点头,“很温暖。”

他的家也在这里,看到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

他没有告诉我我睡了多久才醒,没有问我为什么跑到这里,我猜这是白露他们这么喜欢他的原因,他确实是个温柔的人,带着不具攻击性的聪颖和似乎与生俱来的善解人意,但当他介绍起他和N是如何解决房顶漏水的问题,他们是如何搭建欣赏日落的阳台时,他又变得那么生动,鲜活,目光闪烁。

简单来说,他被爱填充。

N在中午前回来了,他就那样推门进来,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餐桌上。他和透也拥抱,然后冲一边的我点点头。

我听着他们开始讨论关于搭建一个看日出的阳台。

“怎么搭建,搭建在哪儿,都听他的,”透也说,“他在这方面有种超乎寻常的才能,是不是,数学天才?”他转向N。

而后者对他的赞美显得相当受用,他甚至因此冲旁观的我笑了一下,然后他们的额头靠在一起,低声说了些亲昵的话。

“但搭建的话,就由我来负责了,”透也从他们的亲密中挣脱出来,向我解释,“N在动手能力上还有些欠缺。”然后他迅速地向不满的爱人补充,“不过你一直有在进步,这很好。”

他是个非常体贴细心的人,这也很好。

“如果你能帮我一起搭建就再好不过了。”透也又说,他其实不必考虑我的存在,我对于人们因甜蜜的情感而无视周遭环境并没有什么怨言,爱似乎就是这样的东西,这很自然,也很美好。

“好。”我点点头。

午饭十分简易,水果沙拉和蔬菜汤,透也在厨房里双眼明亮地向我致歉,“没什么可招待的,不好意思。”

但事实是,他的眼睛在说:这是N带回来的食材,我只要看着就能饱腹。

我摇摇头,与鸣依不同,我对吃的没有太大要求,飞云冰淇淋和蔬菜汤对我来说差别不大。

N对于午餐也没有任何异议。鸣依曾幻想住在城堡中的生活,她认为那一定得有张摆满甜点和佳肴的长桌,而单看N拿着叉子的神情,我认为城堡中可能没有任何可以给人吃的东西,因为他的幸福浓郁得过于夸张,却以过于自然的方式流露。

我们在迟些的下午开始确认开工的具体位置,阳台被定在了三楼。

他们确实搭建了三楼,没有完工,少了两块墙壁,与二楼的对接有些歪歪扭扭。他们在介绍时因为这别致的设计发生了小小的争执,N坚持说他的算法没有出错,透也告诉他自己完全是按照他的方法来做的,他们用一种怪异的甜蜜氛围争论起来,最终以“我可能在计算时想到了你,这导致了出错”以及“那么我可能是在指挥它们搭建时也想到了你,所以我不小心弄错了”,然后他们在那个没有墙壁的空旷处,在未来要装上阳台的地方轻轻拥抱,并告诉彼此,“没关系,我很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它是最好的家。”

我认为爱情使人在一定程度上变得古怪了,好的那一种古怪。

我们去了那个看日落的阳台。

那里确实能看到日落,至少我可以。至于他们两个人眼中的太阳,我怀疑是他们彼此,而那光芒永不褪去。

晚餐比午饭豪华不少。

透也做了个馅饼。我惊异于他们不仅有炉子,还有面粉。

“我们没有——”他惊讶地说,然后笑了,“我们当然没有真的种地。”他友善地说明,“在金轮镇上可以跟居民们交换些东西,他们人很好。”

“有一次N去了镇上,他的头发太明显了,差点被认出来。”他说,将馅饼端出去,“所以后来都是我去了。”

N在晚饭后抢着洗碗,而透也站在旁边看着,“他还不是很熟练,我得看着他,以免把我们仅有的盘子打碎了。”然后他们形成了一个人干活,另一个在旁边充满爱意地盯着的奇怪画面,但他们也许每天都是这么做的。他们和鸣依似乎没有区别:他们的生活也被固定下来,却好像又有什么是不同的,他们因此变得欢欣且鲜活。

他们确实有盘子,也有叉子,我想大部分的家具都是他们提前准备好的。也许他们在很久以前就决定要到一个地方去,然后他们在某一天动身了,他们在森林中握着对方的手,朝一个方向一个不停的走。其中有一个先停下来了,“就是这里,”他会说。他们便把这里称作是家。

 

我睡在了客房,他们真的准备了客房。

“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透也说,“万一真的被透子找到了,这就是她的房间了。”

“她看起来想让你们自己出来。”我告诉他。

“是吗?”他咧开嘴微笑,“我们会去找她的,只是时机未到。”

他又一次提到了这个词,时机未到。他没有解释那是什么时机,但看着他们,他们在夜晚的后院中散步,在阳台上欣赏月亮,在楼梯上说着悄悄话,我不知道他们还能等待一个什么样的时机。

然后我去睡觉了。

 

我们花了整整五天才建好阳台,在完工的那个傍晚,我们约定第二天要来这里欣赏日出。

“我会起得很早,”透也告诉N,“然后我就可以叫醒你。”

“我则会很期待被你叫醒。”他这样回应。

而我只是在思考那个问题,眼下被困住的只有我了,他们两个,不管是被什么束缚了,不管是怎样束缚的,他们最终都跳脱出来了。所以他们跑到这里,搭起这个房子,建造了这个阳台。

这里没有我需要的东西,没有对我重要的东西。我不知道什么是我需要的,也不知道什么对我重要,所以我留在三楼,听着他们的声音随着下楼的动作渐渐消去。

我想了整整一晚,最后在清晨毫无睡意地来到了阳台。

我完整地看到了整个日出。

它是一大片红,从什么都没有,到微微的橙色,再到橘红色,然后它露出一点点鲜艳的红来。那仿佛一瞬间晕开的染料,将周遭完全地改变,它如此肆无忌惮地影响着整个天空,把一切都照得通红,明白无误地传达着那燃烧着的,炽烈的情感,几乎将我烫伤。

透也和N没有起床,让透也做那个叫醒伴侣的人本身就是个错误的决定。但他们也不必看这日出,他们的太阳就在身边,而缺少着什么的,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

 

“我要走了。”于是我告诉他们。

“要去哪里呢?”透也问,他毫不惊讶。

“也许,”我回答,“太阳升起的地方。”

“那么就等到太阳升起的时候再走吧。”他微笑着建议。

他再一次做了馅饼,我们用完晚餐,像前几天那样闲聊。然后我回到客房,等待着清晨。

 

我重新站在三楼,透也和N仍在熟睡,而太阳如每一日那样升起了。

我叫出高傲雉鸡,“向前飞。”我说。

不同于“到飞云市”,这是没有目的地的指示,但它还是照办了。

我不知道这会通向哪儿,但最初的旅途对我来说也一样是未知的,所以我只是重新开始了游历。前方可能是大海,可能是山巅,也许是幽谷,也许是密林,而于我,这些等同自由。

 

END

而我的朋友,飞翔或是行走,你得自己向前,我对你说。

ALFARD~♤

记梗

-原著背景

-半白泽透也

-脑洞来源东方project上白泽慧设定
“东方求闻史纪
知识渊博,最聪慧的兽人就是上白泽慧音。当她见到满月,就会变身成白泽(×1这是后天性的。)。

  白泽是会现身治国有德的王者面前,提醒未来的灾难,指导正确方向的妖怪。

身为人类时,她的能力是将已有的历史全盘抹消;变身为白泽时,则能创造历史。幻想乡的历史就是由她一手创造的(×2稗田家代代相传的幻想乡缘起有着她能力无法触及之处。因此幻想乡缘起并非她一手创造的历史,而是稗田家的历史。)。

就所谓的历史来说,单纯事件的发生无法称之为历史,只有经过某人之手,将其记载传承为历史才能称之为历史...

-原著背景

-半白泽透也

-脑洞来源东方project上白泽慧设定
“东方求闻史纪
知识渊博,最聪慧的兽人就是上白泽慧音。当她见到满月,就会变身成白泽(×1这是后天性的。)。

  白泽是会现身治国有德的王者面前,提醒未来的灾难,指导正确方向的妖怪。

身为人类时,她的能力是将已有的历史全盘抹消;变身为白泽时,则能创造历史。幻想乡的历史就是由她一手创造的(×2稗田家代代相传的幻想乡缘起有着她能力无法触及之处。因此幻想乡缘起并非她一手创造的历史,而是稗田家的历史。)。

就所谓的历史来说,单纯事件的发生无法称之为历史,只有经过某人之手,将其记载传承为历史才能称之为历史。事实上并未发生,凭空捏造的事实能成为历史,反之客观发生的事件也能从历史中被抹去。从一个方面的视角所看到的事实就是历史。白泽的能力对于一国之君而言,是再好不过的辉煌史创造工具。

她住在人类村落,开一间寺子屋。每天都在编纂历史(×3和稗田家联系深远。稗田家遍及千年的庞大的资料,对她的讲课是很用的。)。那才是她的工作。”

-私设 因为黑白双龙的传说(亦或者说是历史)在合众地区人们的心中根深蒂固使透也无法触碰其的存在。

-私设2 由于透也无法隐藏黑白双龙的历史(存在),为了平衡合众的力量所以创造出了酋雷姆历史(传说or存在)

ps:原著背景,没有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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