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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兹在兹

难辞其咎 | (9)民国 四大cp营业中

09.

“林哥,”黄明昊轻轻敲了敲金屋的门,“正廷派人来请长靖。”

半晌,屋里传来一个懒懒的清淡声音:“知道了。”

黄明昊应声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却听得门后“咚”的一声,金屋隔音效果较好,但这动静确实是有些大了,地面也跟着颤了颤。

他脚步一顿,略微思索,觉得这事不是自己掺和的了的,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

屋里,尤长靖拉住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一脚将林彦俊踹下床。

那声震天动地的“咚”,就是威风堂堂的林大帅摔在地上的声音。

秋季的空气冷冽,直往人骨子里钻,林彦俊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利落的翻身上床扯过被子重新压在尤长靖身上。

已经有些冷意的皮肤擦着尤长靖的皮肤,尤长靖浑身一颤,咬牙

09.

“林哥,”黄明昊轻轻敲了敲金屋的门,“正廷派人来请长靖。”

半晌,屋里传来一个懒懒的清淡声音:“知道了。”

黄明昊应声转身离开,走出两步却听得门后“咚”的一声,金屋隔音效果较好,但这动静确实是有些大了,地面也跟着颤了颤。

他脚步一顿,略微思索,觉得这事不是自己掺和的了的,加快脚步迅速离开了。

屋里,尤长靖拉住被子把自己遮了个严严实实,一脚将林彦俊踹下床。

那声震天动地的“咚”,就是威风堂堂的林大帅摔在地上的声音。

秋季的空气冷冽,直往人骨子里钻,林彦俊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利落的翻身上床扯过被子重新压在尤长靖身上。

已经有些冷意的皮肤擦着尤长靖的皮肤,尤长靖浑身一颤,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还想被踹下去一次?”

林彦俊把脸凑上去,鼻尖挨着他的鼻尖,轻声笑道:“这次我抱紧了。”

尤长靖感受到他逐渐上升的体温,连忙转过脸去想要推开他。

“正廷这么早就要找我,一定是有要事的。”

尤长靖这才感觉箍在他身上的力气一松,连忙挣脱开去取一旁的衣服。

自从两个月前答应了林彦俊之后,这金屋便真的名副其实了起来。在外面,尤长靖还是林彦俊关押的痴付深情的俘虏,而在林府,这就是夫人的屋子。

林彦俊也没直接搬进来,但也差不多了,每晚睡觉一定要在尤长靖旁边睡,早上起来也不老实。

他有时午夜梦回,看着身边人深邃俊美的侧脸,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入了这人的眼,入了这人的心。

“那件事,”林彦俊抖开外套,利落的一伸手套上,“是时候告诉你了。”

尤长靖披上自己那件外袍,一时没反应过来,疑惑的一抬眼:“什么事?”

话一出口,他就想起来了。

大概是前两周,林彦俊按例将三部分情报扔给他,却又拿走在里面挑挑拣拣了好半天,抽走了几份,才又把剩下的递给他。

尤长靖那时候问他什么东西自己都不能看,林彦俊却老神在在道还不是时候。

尤长靖挑挑眉:“怎么,这就是时候了?”

林彦俊微微一笑,伸手将他身前的排扣扣好,转身拉开厚重的窗帘。

清冷的天光泻了一屋子,尤长靖不太适应的眯了眯眼,心里忽的一紧。

“那份情报……透露出我好像暴露了。”

林彦俊的话音极轻。

“农农失踪了,福副将带着人去了趟朱家老宅,传来公文说已达成合作关系。”

尤长靖头皮都快炸开了:“这么严重的事你不和我说?!”

林彦俊带着些许无奈,用极温柔地眼神看了他一眼。

“你告诉我,如果我那天让你看到这份情报,你会怎么做呢?”

尤长靖哑口无言。

他知道林彦俊猜到了,他一定会动用海城那边的人脉强行找到陈立农,然后迅速的带着林彦俊离开,用自己的人在福副将来叶城的路上伏击。

将危险全部隔绝在他周侧,是最为保险的。

林彦俊笑着摇摇头:“你还是太善良了。”

“农农的失踪多半是贼喊捉贼,若你强行将他救出,只会加快海城那边的心思。”

“至于朱家……当初尤老先生力排众议要保住的时候,他们就再也躲不开了,更何况于正廷而言,还有一个蔡徐坤。”

“海城迟早会来,”他盯着尤长靖的眼睛,“我只是想让这个进程,来的再慢一点。”

好和你再多享受一番乱世里的相守。

他早已成了海城的眼中钉,避无可避。

“我明白了,”尤长靖微微低头,柔顺的发搭在前额,勾勒出他柔和清俊的轮廓,“今天,朱家二爷要到了是吗?”

“是,”林彦俊一点头,“战火也来了。”

他转身向房门口走去:“我今晚就安排人将你送走……”

“我不走,”尤长靖出声打断他,“我走了,姓福的让你交人,全城都知道有个叫尤长靖的共产党眼线长的清清秀秀,你从哪找?”

他冷笑一声:“随便去鸿春苑一打听,你就死的更快。”

林彦俊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我在做多危险的事,”他一贯清淡的语气却倏的柔和起来,“何必要来趟这浑水?”

尤长靖起身,低头捧住他的脸。

“渡凫。”

他低身凑近,他们鼻尖挨着鼻尖。

“渡过这凫水,才能走向幸福。”

林彦俊一把揽过他的腰,狠狠地将他拥进怀里。

“你可想好了。”

他低声呢喃。

“我早就想好了,在第一次看见你的眼睛,救你的时候。”

尤长靖看着他的眼睛。

“我早就做好了为你付出一生的准备。”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覆了上来。

唇齿相交,口舌交缠。

一股馥郁的茶香在口腔里散开,是自己今天为他泡的那杯铁观音,他好像很喜欢。

尤长靖的手环上他的脖子。

“林彦俊,”他的耳尖泛着可疑的红,“我爱你。”

是真的爱你。

匆匆一面,再难忘记。

林彦俊低头,用鼻尖去碰他的鼻尖,亲热的摩擦了两下。

“我也爱你。”

.

王琳凯警惕的眯了眯眼,将枪口往前抵了几分。

“范总督……您未免有点太好说话了吧?”

在刀尖火海上行走惯了,少了那么点尔虞我诈相互伤害便总觉得诡异。

范丞丞深知这个道理,叹了口气。

“我也有点放心不下叶城,”范丞丞抬起自己的右手,三根修长的手指竖起,“真的就这么简单。”

王琳凯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压迫的枪口却丝毫没松。

“在下得罪了,有些问题想请教范总督。”

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味道。

“希望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范丞丞莫名的从那枪口上嗅到一丝恐怖的杀机,尽管好像不是针对他,但他还是怂的一缩脑袋。

“好说好说。”

王琳凯第一个问题,范丞丞就知道这待遇是多亏了谁。

“尤长靖是什么人?”

范丞丞一惊,在心里破口大骂起来。

合着这姓朱的这对兄弟,啥事也没告诉这计划里称得上是胜负关键的一环?

我靠!坑队友这传统什么时候能改改?

.

这范丞丞确实是误会朱家两兄弟了,他们不是什么都没告诉王琳凯,是告诉了一堆后,王琳凯同志愣是没理出个什么。

“所以说……长靖其实是个特务?”

在朱星杰把信里朱正廷送来的东西讲了一遍后,王琳凯同志还在纠结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朱星杰略一停顿,觉得不太准确,但也没错,便点了点头。

“那他故意取代我的位置……是想给共产党传假情报!”王琳凯左手握拳,狠狠砸进右手掌心,“他是个坏人!”

“不……”朱星杰登时觉得之前的口舌也都白费了,“他是个好人……”

“他是国民党的特务,但与海城有灭族之仇,而且他是一心向着革命的,现在不过是在叶城向海城演场戏……”

“这跟他打晕我有什么关系?”王琳凯同志不解的歪头问道。

“他现在既是国民党特务,又是共产党的眼线,若是最后要想让叶城成为革命根据地,就要保证海城不会接管这里,他一人拿两份情报,往上递交时的把握就更周全一分。”

王琳凯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

朱星杰处理好他身上的最后一个伤口,把药汤端给他:“别纠结了,等叶城安全了,不如你亲自去问他?”

王琳凯苦着脸喝完药汤,觉得他杰哥说的有理。

他还有长长的一生,自然还有无数的机会去弄清楚这些事情。

“你身上这些伤……”朱星杰给他掖好被子,皱着眉问道,“没人给你处理吗?”

王琳凯扯开一个又大又散漫的笑容。

“我们人少,也不够专业,每天因为子弹要锯掉一条腿的人排了长长的一条,哪里轮得到我。”

朱星杰想起周彦辰时常来找自己拿药时的苍白的侧脸,才真的意识到何为捉襟见肘。

他走神的时候,王琳凯已经扯着呼入睡了,也不在乎什么特务眼线了,露出孩子一样的睡颜。

朱星杰知道,很快,一寝安眠,也会成为一种奢侈。

而坐在他床头,点一盏昏黄的灯,听着他的呼吸声。

更是一种,此生再无的幸运。

.

范丞丞眯着眼问王琳凯:“所以,你到了叶城又能怎么样呢?”

“朱家危在旦夕,海城那边一旦发难定是早有准备的。”

王琳凯冷着脸把枪别上后腰。

“所以是,明知必败的赌局,是吗?”

范丞丞默然点头。

“不碍事,”王琳凯眯眼打量车窗外飞快向后挪去的树影,“李先生说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保不住城,那就保人。”

他向范丞丞伸开手掌。

“我们还年轻,从来不缺再来一次的勇气。”

.

“啧。”

朱正廷一声招呼没打推开房门,抱臂往门框上斜斜一靠,看着一脸早有预料的淡然的朱星杰。

“我还以为你又找个理由行侠仗义去了。”

朱星杰轻笑一声:“这不是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特地来为你行侠仗义来了么?”

“真是太感谢你了。”

空气倏的沉寂下来,只有风吹动落叶的沙沙声,朱正廷肩膀略微一松,站直身子关好房门。

朱星杰提起桌上的茶壶,抬手给朱正廷倒了一杯茶,瓷器清脆的嗡鸣声在房间内回荡。

半晌,朱星杰开口问道:“胜率几成?”

朱正廷轻笑一声,偏头弯起眼看他:“都把你惊动了,大概也就四成不到吧。”

“你拿了多少东西来下注?”

朱正廷并没有立刻回答。

朱星杰沉默了,他了解他这个表弟,弃天下于不顾不是好汉,但拼上整个朱家又愧对列祖列宗。

朱正廷很难做,但幸好,朱家还有一个朱星杰。

“当时父亲遭遇不测,要我接手家里的时候,我什么也不会,”朱正廷低着头,柔暖的灯光打过他长而翘的眼睫毛,“所有的人情世故,所有的安排与握权,都是杰哥的功劳。”

“所有人都想扮演兄友弟恭,长辈慈善,更是一副冷眼,看我如何把朱家败光,好给他们横插一脚的机会。”

“朱家在我手上……即将迎来最大的灾难,”朱正廷手一抖,从袖里抖下来几张纸,“这些,是我尽可能保住的所有。”

他不由分说的塞进朱星杰手里:“这是生死之托。”

“我勉强接受,”朱星杰把那几张纸往桌上轻轻一放,“当然我来,也不只是为了朱家。”

他低头喝茶,冷冽的面部轮廓在灯光的映衬下柔软了几分。

“我猜王琳凯那个浑小子,要跑过来。”

兄弟两秉烛夜谈了一晚上,至于聊了什么,做了什么决定,只有那晚已落的烛光知道了。

隔天朱正廷出门的时候,脚步比以往轻快许多,却也沉重许多。

秋天的早晨霜寒露重,他紧了紧外袍,盯着树梢上的白霜,心里那丝丝缕缕的期待浮起来,又沉下去。

战火纷飞的那一天,蔡徐坤能不能赶得回来。

他用所有,佑他平安,却也贪婪的想要相守。

利用,爱情,真心……

朱正廷想,只要是蔡徐坤,他都会接受的。

毕竟他们一直那般好。

.

黄明昊面无表情的穿过小巷,脚下生风般走得飞快,一路踏着枯败的落叶向前。

小巷的尽头拐过去有一条通往主路的小道,一家面馆的后门在那开着一条缝。

他眼角的余光漫不经心地向后撒了一眼,转身闪入那门中。

这小面馆生意真不怎么样,快到饭点了一个人影都看不到,长条木凳空荡荡,只有两三个伙计坐在旁边昏昏欲睡。

后边突然闪出了个人来,那老板竟是波澜不惊的抬了抬眼,黄明昊神色如常的背对着正门坐下来,手一抖从袖中露出一截什么东西冲那老板一晃。

那老板又懒洋洋的低下眼去拨弄他的算盘,一个伙计站起来把后门锁好了。

“客官点些什么?”

那三个伙计霎时间都动了起来,一个拿着抹布擦桌子,一个抱着纸笔站在黄明昊跟前等他点餐。

“你们这有什么推荐?”

黄明昊二郎腿一翘,那粗糙的长条板凳愣是让他坐出了一种皇椅的气势。

“本店一绝清水……”那伙计话还没说完,店里又来了两三个客人,一人高声打断他们。

“来碗麻辣拌面!”

那擦桌子的伙计赶忙点头哈腰的应去了,给黄明昊点餐的伙计正要说话,却见黄明昊手掌向外轻轻一推。

“清汤面就好。”

伙计领命而去,不是很宽敞的店铺里立刻安静了下来,只有老板拨着算盘珠子的声音。

黄明昊双手捧住面前的茶碗,耳朵却听着背后的情况。

来了三个人,是两拨人。

面来了,黄明昊的面最后一个上,他三口两口吃完,竟也没有打算抬脚离去的意思,颇有些要在这家粗糙的小店里吃一口下午茶的样子。

“我说三位,”黄明昊漫不经心的喝了口茶,“都跟了我好半天了,我特别带各位来歇歇,不知各位歇好了没?”

黄明昊开口的一瞬间,伙计就过去把门关紧了,顺便还挂上了门梢。

三人同时一僵,其中一个穿着古旧长袍拿着一把油纸伞的男子轻叹一口气,拿着伞站起身来,轻轻抬起脚步向柜台走去,手往褂下摸去,竟是要付钱离开的模样。

路过穿着普通布衣的男子的时候,那男子竟是“哗”的一声撑开伞,手指一弯,布衣男子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血液喷射而出。

长袍男子竟是直接在他喉咙上开了个口子!

黄明昊不知什么时候早已避开在几步以外,生怕沾上一点血腥味。

老板终于不拨算盘了,示意伙计把人拖走,对着黄明昊一躬身:“见过家主先生。”

黄明昊示意他起来,说:“我不是,只是借来一用。”

老板直起身子:“见家主令,如家主亲至,非至亲之人不可交托。”

黄明昊愣了愣,摩挲着袖里的牌子,想到范丞丞丢给他时的随意和漫不经心。

“我在叶城放了些自己的亲信,”范丞丞将令牌高高扔起,稳稳地落在黄明昊手里,“你拿着这个,可以勉强借给你用一用。”

“如果你肯从了我,”范丞丞将脸与他凑得挤近,“这些人自然也都是你的。”

黄明昊强行将范丞丞那张惹人讨厌的俊脸从脑子里赶出去,他转过身,抱着胳膊打量面前神态自若收起油纸伞的男子,还有靠在墙边一言不发穿着大衣的冷峻男子。

“奉家主之命,来护黄先生周全。”

长袍男子对着黄明昊一抱拳,将那把血腥气十足的伞的伞柄向黄明昊递了递。

那伞柄上什么也没有,黄明昊伸手握住那伞柄,感受到极细小的纹路,隐约摸得出是一个朱字。

“那你呢?”黄明昊冲墙那边的男子一点头。

“尤家,靖组。”那男子淡淡回道。

黄明昊看着地上那滩血迹:“那这是?”

“国民党地下暗杀人员,”老板从柜台里摸出一个册子,“范先生早有防范。”

他哗哗哗的将书页翻至某一页,指给黄明昊看。

黄明昊接过册子,草草扫了两眼就将册子重新塞回老板手里。

“你们怎么就确定这里动手是安全的?”黄明昊狐疑道。

“黄先生有所不知,”长袍男子微微欠身,“你身后这位老板,我们有幸同窗过一段时间,是范家有名的生意人。”

“同窗?”

“我们三位,曾一起训练过。”

黄明昊只觉得眼前这情形诡异的很,就方才出手,他便知道这长袍男子并非等闲之辈,那剩下这二位定是也差不到哪去。

“人各有志,朱家的廷组与尤家的靖组,也是出了名的身手磊落。”

老板幽幽地揭了两人的底。

黄明昊隐约的嗅到一丝不安,却没想到这是为何,范丞丞派人来护着他尚且可以理解,可这二位派人来,意图可不一定那么单纯。

而且看这样子,还是有商有量的。

“你们主子为什么要你们来?”

长袍男子轻轻摇了摇头:“家主的决定,不敢质疑。”

这时,小面馆的窗户被“哗”的打开了,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黄明昊看清来人,微微吃了一惊,心想今儿怎么都全了。

林彦俊的人,朱正廷的人,范丞丞的人,尤长靖的人……就差一个蔡徐坤。

蔡徐坤的人来了。

“周锐哥。”

Bella婷

【蔡徐坤甜宠文】《Hi,我喜欢你好久了》
我又回来了😂
之前被封号了,再被封我就没办法了
本来想放弃,舍不得大家

【蔡徐坤甜宠文】《Hi,我喜欢你好久了》
我又回来了😂
之前被封号了,再被封我就没办法了
本来想放弃,舍不得大家

Anita

记个梗

✔️带你去旅行

     这是一档由奇异果公司和鱼子酱影音公司联合策划的一次青春旅行,他们将抛开自己的艺人身分,回归的普通人,而将有九位小哥哥们带领着彼此去自己的家乡旅行,在自己家乡书写上一段新的故事。与其说是一场综艺真人秀,不如说是一场旅行纪录片,有欢笑、有泪水、有挑战自己、更有成为彼此最坚强的后盾,与此同时也是这九位小哥哥五年后的首次同台综艺,所以亲爱的粉丝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当他们再次聚齐时,已在巅峰相遇」


✔️在人群中看见你

我当你当偶像,你却想睡我-站哥农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看见你时我发现原来一眼万年-偶像坤


总是可以拍到对视...

✔️带你去旅行

     这是一档由奇异果公司和鱼子酱影音公司联合策划的一次青春旅行,他们将抛开自己的艺人身分,回归的普通人,而将有九位小哥哥们带领着彼此去自己的家乡旅行,在自己家乡书写上一段新的故事。与其说是一场综艺真人秀,不如说是一场旅行纪录片,有欢笑、有泪水、有挑战自己、更有成为彼此最坚强的后盾,与此同时也是这九位小哥哥五年后的首次同台综艺,所以亲爱的粉丝们你们准备好了吗?


「当他们再次聚齐时,已在巅峰相遇」


✔️在人群中看见你

我当你当偶像,你却想睡我-站哥农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看见你时我发现原来一眼万年-偶像坤


总是可以拍到对视图的站哥,却同时也是一名在医学界有名的心理医生


从出道就可以在每次自己的公开活动,看见那个突出人群的他,也是万人拥簇的顶流偶像



在一次的心里治疗中,两条本应只是偶像和粉丝的两条平行线,却突然成为纠缠在一起的交叉线


偷偷偷渡两个小梗,还没开始写,因为想先把手上的四篇文写完


会说话的柴犬

[NINE PERCENT] 劫 车

-全员向,主蔡徐坤、陈立农

-犯罪文,不专业纯属虚构

-角色身份按照npc采访假如不做艺人想做的职业

-中途大概有一点点走偏搞笑风

ps:有预感明天看团综要哭一场


        蔡徐坤穿过拥挤的看热闹人群,跨过警戒线走到警车前,远远看过去就是停在了空地上的一辆公交车,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


     “蔡队你可算来了,这边完全没办法解决。”小警察指了指公交车说,“你也看到了车窗被布遮住了,里...

      

-全员向,主蔡徐坤、陈立农

-犯罪文,不专业纯属虚构

-角色身份按照npc采访假如不做艺人想做的职业

-中途大概有一点点走偏搞笑风

ps:有预感明天看团综要哭一场




        蔡徐坤穿过拥挤的看热闹人群,跨过警戒线走到警车前,远远看过去就是停在了空地上的一辆公交车,差不多五十米的地方。

 

     “蔡队你可算来了,这边完全没办法解决。”小警察指了指公交车说,“你也看到了车窗被布遮住了,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但劫匪确实持枪而且还开了一枪了。”

    

       蔡徐坤皱着眉头看了看表,现在是上午十点半。昨夜他忙着另一个大案子,彻夜审犯人写报告几乎通宵没睡,现在又出这档子事情未免让他有点心烦:“怎么这么多围观的人?叫他们尽快撤离。”

 

     “我们也想啊……”小警察有点无辜地说,“里面劫匪放话人群散了他就开枪杀人。”

 

       蔡徐坤回过头,围观群众聚集人数太过大量,撤离确实有困难:“看来这家伙是想要引起媒体关注啊,搞这么大到底要做什么。”

 

     “目的还没说,要求蔡队长你到了才说。”

 

       蔡徐坤点点头往前径直走去,等到人群最前面才开始用扩音器喊话:“里面的人听的到吗?我是刑警大队队搜查一课特殊大案队队长蔡徐坤。”

 

     “这个帅哥是警察啊!”背后窸窸窣窣人群中传来年轻人地感叹声。蔡徐坤确实长相和普通警察不太一样,面容清秀,明眸皓齿比起做警察更像是艺术学校那种会引起女生尖叫的校草;值得一提的是他体型不算剽悍,但是枪法和体能了得,毕业前,年年警校第一。入职后他一路顺风顺水,遇到的几个大案子都被他很快破获,上周备受关注的银行抢劫案也算是他破获。说来也很巧合,抢劫银行的时候蔡徐坤和手下正在附近,在首领欲开枪伤人的时候,蔡徐坤开枪一枪击毙犯人,并逮捕其他三名同伙,昨晚也就是在审讯这个案子。

 

       蔡徐坤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里面传来劫匪的声音,他镇定地打开录音,对话内容很快就可以被传到警车那边同事那里。

 

     “蔡队你好。”劫匪说:“听说警察是对我们这些百姓的苦有求必应的,那么我想请蔡队长帮我也解决一下问题。”

 

     “车上多少人质?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不要着急,车上一共七个人……”劫匪笑了,“不对,八个人。放心,目前为止都很安全。至于我的要求,我要一千万。”

 

       蔡徐坤说:“一千万?警察可付不起你这么多钱。”

 

     “我自然不会找你们要,你们去给我打电话联系范式财团范丞丞,让他一小时内把钱准备好带过来,要求现金分两个箱子装,如果没来一小时后我会开枪解决掉一个人。”

 

       电话挂断了,蔡徐坤深吸一口气退回到警戒线前几辆警车前。

 

     “简直是无理取闹!一个小时一千万?哪来这么容易。”刘局长刚刚到场听几个同事说明情况,看来这次这个事件闹得也确实很大了。

 

       蔡徐坤回过头看了看公交车:“目前劫匪意图不明,指名道姓范丞丞给钱说明这次一定和范式财团有联系;但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警察帮忙联系,说明他本质和范丞丞不熟悉,没有联系范丞丞的途径。”

 

       刘局长满意地点点头:“劫匪精神状态如何?车上人质状态如何?”

 

     “劫匪较为冷静,想必是做好了完全考虑来的。”蔡徐坤说,“我到场前他曾朝着车顶开枪,手持武器子弹数未知较为危险。人质状态不明,通话过程中也没有任何人质声音,可能已经被绑住手脚控制不能说话。”

 

       刘局长皱着眉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需要人手。”

 

       “警队人手充足,你都可以随便调人。”刘局长说,“媒体马上就来了,我可能要去应付一下,你说说你的安排。”

 

       蔡徐坤点点头:“目前劫匪身份不明,找人去范式财团问话有仇之人;然后其次帮我调406公交车一路的监控,我要知道公交车上人质确切数量,按照刚刚劫匪的话,七个人改口到八人我觉得通常劫匪数人不会犯这种错误……或许有孕妇或者小孩的情况;最后让范丞丞暂时准备好钱。”

 

     “范式财团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准备钱?况且范丞丞是目前财团新任CEO,他的风评你也知道,这种亏本买卖就算是我联系上级也很难准备到这个钱。”刘局长一脸犯难。

 

       蔡徐坤笑了:“这件事情,我来就可以了。”

 

       和刘局说完话蔡徐坤就回到警察旁边了,一边看着各路警察忙碌的调查一边拿起手机拨打了范丞丞电话号码。警察局没人知道范丞丞和蔡徐坤认识好多年了,一起读初中一起读高中,只是一个人选择继承家业经商另一个选择警察。

 

       但优秀的人总是会在各个领域优秀起来,这也就是现在的精英队长和商界大老板。

 

     “坤儿!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大忙人啊!”电话那头是和执行官完完全全反差的大男孩儿声音。

 

     “我哪有你忙?”蔡徐坤说,“少废话了,我问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你这话问的也太宽泛了吧?”

 

       蔡徐坤把目前的状况给范丞丞解释了一下,电话那头沉默了。思考了好一会儿范丞丞才严肃地说:“坤坤你也知道,经商和做警察不一样没那么多正义感;一切都是为了整个企业和赚钱,所以位置到这里得罪的人就多了。”

 

       蔡徐坤说:“这就有点难办了,目前劫匪身份未知,我需要更多线索。”

 

     “钱我可以准备好,但是人你得抓到,一千万对谁都不是小数。”范丞丞说,“我来一趟吧,反正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蔡徐坤笑着默许了:“我可不想以后跟你见面都在这种场所了,“那就一会儿见了。”我蔡徐坤挂断电话思考了一下,从通讯录翻找另一个人电话。

 

 

 

       车内的空气太沉闷让人透不过气。


     “小尤老师,我饿了。”坐在窗边倒数第二排的小女孩躲在一个男青年怀里小声说着,大概是一大早没吃早饭还被困在这里,小孩子有点犯迷糊。

 

     “休休乖,一会儿就能吃饭了。”青年抬起头看了看坐在前排的劫匪,劫匪手里拿着他不知道型号的手枪从黑布缝隙看着车窗外的动向。

 

       这个青年叫尤长靖,是附近少儿歌唱机构的老师,平日负责教许多孩子唱歌和钢琴;今天他帮一个不能送孩子去机构的家长接小孩去上课,却万万没想到遇上这么档子事情;车顶上的弹口还看得见,只是怀里的小孩已经不哭了。

 

       车里加上尤长靖自己一共九个人,除去劫匪和名为休休的小女孩不谈还有六个人。司机被打晕在驾驶位旁边地上不能动弹。对面倒数第三排有两个女孩子,像是一对闺蜜,已经被吓得只敢低着头;尤长靖前面坐着的像是个地下rapper,从刚刚大家手机被收了以后这个少年就有点不高兴的样子,死死盯着劫匪。最后一排中间是个穿白色衬衫的发型英式的帅哥,而他身边是一个黑色卫衣的分不清职业的睫毛很长的下垂兔眼男孩儿。


     “肚子好饿。”休休还不太清楚目前的状况只能小声嘟囔。


     “谁在说话?”劫匪踢了司机一脚移动到后排来。


       尤长靖死死抱着休休,他想好了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自己的学生保护好。


     “我!”卫衣男举起手,“肚子饿了,可以帮忙准备一点吃的吗?”


     “???你以为你是在跟谁讲条件?”劫匪挥了挥手里的枪。


       男孩笑了笑:“刚刚听你打电话,一个小时以后才能送来钱;我有严重的胃病熬不了那么久不吃饭,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势必对你也有影响。生病的人质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也可能导致警察误判。你要钱我们为了保命,放心我们只是想吃点东西。”



     “别这么多废话!”劫匪觉得自己遇到个难缠的家伙了,“车上没吃的。”


     “点个外卖吧!”卫衣男孩边上的白衫帅哥接嘴说。


     “外卖?”劫匪有点傻眼,虽然手里有枪但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有点儿紧张,怎么这一届的人质这么嚣张。


     “我们手机被收了,所以你点就行,实在太饿了。”帅哥说,“今早忙着上班没有饭吃,我会晕死过去的。”

  

       劫匪有点犹豫:“妈的,你们这群人都特么不怕吗?”


       两个女孩子被逗笑了,劫匪一着急,“啪”天花板又是一枪。

 

 

 

     “听见没?”小警察傻着站在蔡徐坤面前。


       蔡徐坤看了看后面骚动的人群和媒体:“这么大动静谁没听见?不过不用担心,应该没死人,刚刚跟我谈完条件不至于突然杀人,应该是这车里坐了不老实的人,给个警告而已。”


       小警察说:“监控查询出了点问题,有几个站口监控坏了,没看到可疑人物上车;然后没法验证车上是否真的那么多个人质,但是其中有一站有小孩上车,后面没有下车迹象。”


     “我知道了。”蔡徐坤觉得头大。相比目前的状况他更不清楚为什么那个人不接电话?虽然自己也不是很想联系他,但他这个谈判专家在应该会有好处。他看了看手机,刚刚打出的三个电话都显示关机,这个臭家伙搞什么呀?


     “嫌疑人身份可以初步确认了!”另一个同事着急着跑过来,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背头大帅哥,“嫌疑人叫罗镇,是某家被范式集团抢了生意的服装企业的一名员工;这位是和他认识的服装设计师王子异。”


     “我听过这个名字。”蔡徐坤跟王子异问好,“王先生好,罗镇你认识?”

 

       王子异点点头:“我主要负责服装的设计搭配。联系品牌公司是我助理的工作。据他所言确实一开始和罗镇的公司谈好了,但你也知道没签合同以前任何改动都有可能,我的助理认为范总提出的价格和条件更利所以就放弃了。”


     “所以导致罗镇被开除。”蔡徐坤听懂了,难怪这个人想要范丞丞出钱,这完全是报复。但是为了一份工作有必要做这么危险的举动?


       王子异说:“这件事也算有我的责任。如果可以的话,我能不能和他通话劝说一下。”


     “非专业人士的电话很可能激怒劫匪,我想王先生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待结果吧。”蔡徐坤虽然第一次见到王子异,但是一点不陌生。

 

       时下几个高端品牌都来找他出衣服联名可见他在时尚产业里面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今日一见感觉与其说是设计师倒不如说是模特一般的身材。说话谈吐都有着成功人士的那种从容和优雅,对比起来蔡徐坤想到自己那个讨人厌的搭档平日一脸腹黑的笑容,只得露出一丝无奈的表情。


       谈话间一辆电瓶车出现在大家视野里:“借过借过!”一个炸鸡店的小弟弟穿过警戒线往这边过来了。


     “这什么情况?”蔡徐坤上前问话。


     “这里公交车里的人叫的外卖。”弟弟一脸笑容,“哇,你就是蔡徐坤蔡队长吧?我叫黄明昊,这是我自己店里特别牛的炸鸡,我亲自炸的。这里也给各位警察同志带了一点。”


     “???外卖?”蔡徐坤有点傻眼,这车里劫匪是什么牛鬼蛇神,这种情况还可以淡定点外卖?


     “对啊,我可能还得给他们送过去。”


       这是玩什么花样?蔡徐坤一脸懵:“把东西放下吧。”


     “这可不行,客人说得由我亲自去送。”黄明昊古灵精怪地笑了笑,“放心警察哥哥,我可以去打探打探,说不定还可以帮你们缉拿劫匪。”


     “.…..缉拿劫匪,你去了他就不会放你回来了。”蔡徐坤被面前炸鸡香味诱惑着忍不住拿了一块,别说,这小孩儿的厨艺还真不错。

 

 

       公交车门打开了,黄明昊上了车;他和蔡徐坤教的一样认真打量着劫匪的长相和全车人的大致情况,为了不让劫匪起疑惑,装成弄不清楚情况的傻子一样推销着自己的炸鸡。


       劫匪看了看炸鸡,除去晕倒的司机剩下八人分正好合适,他嫌黄明昊罗里吧嗦:“行行行,你可以走了。”


     “等等!怎么可以放他走?”黑色卫衣男孩子又说:“警察允许他过来这边一定是安排他来打探车里情况的,所以不能放他走,得留下。”


       劫匪被这个男孩子吓唬住了,黄明昊也一脸WTF的表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把他留下是想做什么吗?”劫匪皱着眉头盯着男孩。


       男孩子继续说:“我觉得还需要搜一下刚刚送来的炸鸡,特别是餐巾纸包,多半有窃听器;警察猜得到你不会放这个外卖小哥……弟,回去,所以一定设置其他窃听装置。”


       黄明昊彻底傻眼,本来热血沸腾打算做一次大英雄,顺便推销自己的炸鸡店,哪知道这车里人质是神经病啊。


    “果然有。”劫匪拿出窃听器,扔在地上碾碎了。就这样黄明昊也把自己搭进去成了一个人质。

 

 


     “靠!这人有病啊?”蔡徐坤透过窃听器听到最后一句果然有之后就是一阵电流声,窃听失败;就谈话内容而言不是劫匪同伙,那么就是人质。这是什么神经病行为?


       正在蔡徐坤想骂人的时候一辆奔驰车开进现场,车停下来一对媒体迎上去,范丞丞从车上下来,身穿卡其色西装,内搭黑色衬衣和宝格丽项链。


       蔡徐坤笑着摇摇头,这还真是范总裁的一贯作风。


     “我不算来晚了吧?”范丞丞看看表,距离交钱时间还有26分钟。


       蔡徐坤点点头:“准备好钱了?”


     “这个你放心,到时问问你准备好怎么保护好我的钱了吗?”


       蔡徐坤说:“这得看劫匪下一步安排。对了,这个人叫罗镇,你有印象吗?你部下抢了他公司的生意,然后他被开除了。”


     “罗镇?”范丞丞皱起眉头,“不认识。”


       蔡徐坤想想不觉得范丞丞这样的身份会认识这样的一个小员工,但保险起见还是把照片拿出来:“这个人。”


     “他?”范丞丞一脸震惊,“这人……”


     “你见过?”


       范丞丞没有直接回答蔡徐坤的问题:“你认识林彦俊吗?”


       蔡徐坤点点头,林彦俊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最近的新闻翻天覆地全是他的报道,他是著名银行行长的儿子,但一直热衷慈善活动,目前除了管理一些支行以外主要加入一个慈善机构的志愿者管理层;不过蔡徐坤认识他倒不是他做了多少善事,而是昨天刚刚审讯完的案子,银行抢劫案被抢劫的银行就是林彦俊管理的支行。


     “我记得他不是林彦俊以前的助理吗?”范丞丞说,“我和林彦俊也算不上很熟,但是以前谈投资的合作的时候见过他几次,我记得这个人就是他助理,名字不记得了。”


       林彦俊——对于这个名字的突然出现让蔡徐坤有了一丝不安,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前几天发生的抢劫案受害人助理突然挟持公交车;他下意识看了看手机,那个讨厌的人还没来电话。


       蔡徐坤想着的这个讨厌的人是他的“搭档”;这人不是个警察,是犯罪心理学专家,说是个专家其实是大学里的一个学生,只不过很有心理学天赋,一年修完大学四年专业课直接破格就读研究生。他的身份目前而言只有警局高层和蔡徐坤知道,被警察局请作顾问。只不过蔡徐坤不怎么喜欢他。蔡徐坤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隔着审讯室的玻璃窗,看到他十分钟就搞定了自己审讯了半小时以上没开口的犯人。这个搭档很容易看透别人的内心世界,他会在和犯人见面以前深度了解那个人,然后一击致命。虽然上头的人都夸赞他俩是最佳搭档,一个做事沉稳枪法了得,另一个思维跳跃神秘莫测;但蔡徐坤觉得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站队警察就太过危险。


     “丞丞,你应该有林彦俊电话吧?我可能需要联系一下这个人了。”蔡徐坤说,“你在这里等劫匪联系再做打算。”

  

       范丞丞点点头。


       蔡徐坤拨打了林彦俊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交代清楚原因蔡徐坤询问这个叫做罗镇的人。


     “罗镇,确实是我助理。但是好几个月前就辞职了。”林彦俊歪着头,“至于他后面去做什么我确实不太知道。”


     “那请林先生回忆一下,这次银行抢劫案是否与他有关系。”


     “.…..”电话那头一阵思索,然后是林彦俊低沉的声音,“蔡警官,我之前也有跟警察说明抢劫犯来抢劫那天正好是我预约好入库一笔银行巨款的日子,这么说来我想起罗镇做我助理期间管理我的一些事物说不定会知道这个日期。”


     “这么说你觉得他有可能和抢劫案有关系?”蔡徐坤脑海里所有的事情似乎联系到了一起。


     “这……就是你们警察的工作了。”林彦俊从小就受严格教育,说话谨慎是他的风格。


     “好的谢谢配合。”蔡徐坤挂断了电话。

 

 

      “你这小子挺厉害啊。”劫匪让黄明昊上车以后就继续让他分发吃的,然后坐在尤长靖对面,也就是两个女生后面的位置;一边跟那个黑衣服少年说,“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


     “我叫陈立农,你也可以叫我农农,目前还是个学生啦。”陈立农笑着说,“计算机专业。”


     “农农!这个名字好可爱,你怎么会这么了解这些,连窃听器位置都可以猜中。”身边的白衫帅哥说。


     “平日看不少刑侦剧积累下来的啦。”陈立农有点不好意思,“外卖口袋的上收银条时间显示距离刚刚打电话也已经四十分钟了,所以大家先不多说其他的先吃东西,免得妨碍这位劫匪先生一小时交款的时间。”


       劫匪看着陈立农,表情里多了一丝疑惑:“你为什么帮我?”


     “帮你是为了帮我自己,我觉得你顺利拿到钱我们顺利下车是最好的结果。”陈立农吃了一口炸鸡:“哇,这个炸鸡好香哦!”


     “我看我们没办法顺利下车了吧。”前排的rapper说,“警察的窃听装置都被你给发现了,如果他想拿到钱灭口就没办法了。”


     “我觉得这个哥哥不会不讲诚信,因为如果想要灭口大可不必为我们准备这么多吃的。”陈立农大胆伸出手摸了摸前面一排尤长靖怀里小女孩的头,“多吃点。”


       尤长靖感激地看着陈立农,他知道陈立农一定是撒谎说自己胃病的,他看到休休要被饿晕的样子才这么说的。


        劫匪感觉自己被陈立农看的透透的,把枪放在身边位置上,坐下来:“今天连累各位了,等我拿到钱就有缘见了。”


     “那个范丞丞做了什么事情呀?你为什么要他给钱?”白衫帅哥吃着炸鸡问。


     “他害的我丢了工作,也让我现在外面欠了钱。”劫匪看起来很沮丧,把。理由脱口而出毫不忌讳。


     “这也没什么呀,人就是要想开些。”白衫帅哥露出一嘴白牙,“我原来也经历过一些失败,但是现在我开了自己的舞蹈室。”


     “……你话太多了。”劫匪看了看表,心里想着其他事情,“你们快把东西吃完。”


       梳着脏辫的小rapper回过头看着身后的尤长靖和小孩:“小朋友,哥哥这一份也给你吃,你叫什么名字呀?”


     “休休。”


     “秀秀?休休?”rapper点点头,“我叫王琳凯,你可以叫我小鬼哥哥。”


       劫匪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似乎没有介意王琳凯的举动。

      

       自从劫匪放下枪车内气氛似乎缓和了很多,两个女孩子也不哭了,甚至还胆子大起来转过身问着后排两个帅哥。


     “我叫朱正廷,这是我名片。”白衫帅哥拿出来名片,正准备站起来但是看了看劫匪,“现在不方便给你们,欢迎来我舞蹈室学舞,八折优惠。”


     “也欢迎以后点我店里的炸鸡。”黄明昊趁机宣传了一下,虽然他年纪看起来很小但是却丝毫没被现在的状况吓到。


       陈立农则安安静静坐在朱正廷旁边打量着前面的劫匪,心里盘算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小时以后准时劫匪拨打了蔡徐坤电话:“钱准备好了吗?”


     “你打算多久放人。”

  

       劫匪看了看车里坐的人:“你不带武器带着钱上车换这些人下车,我会把车开到确定安全的地方然后把你放了。”


     “.…..”蔡徐坤说,“先放人我后上车。”


     “哼,先给钱没得商量。”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怎么可以确定你会在我上车以后放人而不是撕票?”


     “你现在无权跟我商量。”劫匪说,“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你没过来,我就先杀一个小孩儿。”


       听到这话尤长靖下意识把休休抱的更紧了,怀里的女孩子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找小孩下手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坐在前面的王琳凯有点激动,“你要撕票,从我撕起!”


       尤长靖愣了一下,看起来痞帅痞帅的王琳凯没想到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在车里吃饭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思考怎么样才可以保护好休休,他不懂枪支,不知道开过两枪的劫匪还剩多少子弹,但是如果自己站起来和他拼命档上几个子弹是不是就可以为其他人一起制服歹徒留下一些时间差。


       当老师这段时间不太长,尤长靖原来的梦想是做歌手,上天给他一副好嗓子没有给他好运气,但是和这些孩子一起的日子他也很幸福;若是今天发生什么意外唱不了歌了,至少要保护好休休。


     “闭嘴!”劫匪重新把枪拿起来走近一点指着休休:“别以为我不敢杀人。”


       朱正廷见状紧张起来,下意识要站起身被陈立农按住了;陈立农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一车人都把唯一的小孩当做重点保护对象这很正常,但陈立农知道刚刚开出条件十分钟的劫匪不会笨到现在杀人。


     “劫匪先生,我觉得你刚刚跟警察讲条件效果不好。”陈立农开口说道。


     “什么意思?”从刚刚窃听器被陈立农发现以后劫匪对他稍微松懈了些。


     “说实话劫匪先生谈判不专业,语气也较为恶劣。警察也不傻,上车把钱给你确实存在你不放人的可能性,再加上你刚刚说杀一个小孩自然给警察一种你丧失理智的错觉;我想警局一定准备好狙击手等待那个叫蔡徐坤的警察来交钱的时候引你去车门口,一枪击毙。”陈立农笑着说,好像他可以看穿警察的一切行动。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先放人,哼。我放了人警察就不可能上车来送钱了。”


     “当然不是先放人,你冒这么大的险没得到钱岂不是亏了。”陈立农说,“且不说你先放人,就算这个蔡警官进入车里,你放了人,在你有枪他没枪的情况下你也不一定赢。况且你还没有同伙帮你为他搜身,这样他是否有枪就很难确定了。”


       劫匪一下懵了,陈立农一番话很有道理,自始至终自己都处于弱势。


     “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让其他人质都下车,留下这个司机做你的人质;让警察看到你放人的决心,又有这个人质可以保证蔡警官没办法拿你怎么样。”陈立农指了指驾驶位地上晕倒的那位司机。


       劫匪笑了:“别当我傻瓜……你不是说受伤的人会成为我的负担吗?警察可看不出这是死人还是活人。”这次的劫匪没有听信陈立农的话。


     “既然……劫匪先生不同意那我没有更好办法了。”


       劫匪想了想:“我答应放人,但你也得留下做我人质。”


       听见放人两个字,车里其他人似乎缓和了一些,尤长靖有点担忧的看着陈立农,他自然是为了救大家才提出这样的建议,但是眼下把自己搭进去他大概是肠子悔青了吧。


     “如果可以先把大家放了,留我也行。”陈立农的回答出乎大家意料。


    “可是……”朱正廷觉得这大学生大概是病了,按照年龄而言,陈立农大概也是这车里除去小厨师黄明昊还有休休以外最小的一个了,再怎么也轮不到他留下做人质,但好像到这一步也没办法跟劫匪说什么了。

 

 

 

     “怎么样?”范丞丞关切的问。


     “没事我去把钱送上去,通知狙击手开车门瞬间击毙歹徒。”蔡徐坤拍拍范丞丞肩膀跟周围手下说道。


     “太危险了吧?”范丞丞挠挠头,“坤坤,我一个非专业人士咨询你个问题,你说按理说因为我的关系这个歹徒丢了工作,他应该很恨我吧?怎么着也是让我去送钱啊,为什么让你啊?”


       蔡徐坤抬起头看着范丞丞:“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不过和林彦俊通过电话以后我好像知道了。钱不是这个歹徒唯一的目的,从一开始通知我去和他谈话,到让我交钱都可以说明他还有一个目的是我。”


     “蛤?”


     “他和上周的银行抢劫大案有关系,我和我同事正好在附近,所以成功击毙一名歹徒,然后制服其他三名歹徒,如果这件事和罗镇有关系的话,那他复仇对象不只是你,更是我。”蔡徐坤平静地说,“杀了我带着巨款逃走,这大概就是他的计划,其他人质他大概不会动。”


     “……坤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知道他目标是你,你还去送钱?你万一被他开枪打了怎么办?”


     “我是警察,我别无选择。”蔡徐坤看着范丞丞担忧的脸,“况且……你对你好兄弟有点信心吧。”


     “蔡队!”一个小警察着急地跑来,“劫匪要放人了!他说他只留下两个人质,其余人包括小孩都放掉。”


     “怎么会?”蔡徐坤被劫匪态度转变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但是……劫匪说要你把对面大楼,西侧的停车场还有东北侧的楼顶全部狙击手撤出。”小警官露出一种被看穿以后不甘心的表情。


     “他怎么会……”蔡徐坤再一次不知所措,“难不成有同伙?可是如果有同伙刚刚这个电话就没必要?难道是车上有人为他出主意?不可能,哪个人质会有这种头脑?再说正常人谁看的出狙击枪的位置?”


       蔡徐坤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十分冷静的,旁边的范丞丞不知道怎么帮助他,只能干瞪眼看着。


     “蔡队,你看怎么办?这时间也差不多到了。”


     “……把枪撤了,狙击手原地待命。”蔡徐坤把自己的手枪取下来,“丞丞,把钱给我吧。”


       提着一千万的两个箱子蔡徐坤好像明白这个劫匪为什么要的是一千万现金,因为这么多钱只能分两个箱子装,两只手被占着的自己一下就处于劣势了。一步步离公交车越来越近,蔡徐坤心里有了一丝紧张,这次那个讨厌的搭档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好像真的只能按照劫匪的话一步步走下去,就算到车里,就算目标是自己,至少也要保全人质的安全。

 

 

 

       车门打开了,率先下车的是尤长靖和休休,看到孩子下车远远开外的人群都开始激动起来;朱正廷保护着两个女孩子也下了车,王琳凯低着头跟在后面,他离开车门时看了看车里。黄明昊在最后下了车,他跑去蔡徐坤面前:“蔡警官,里面还有一个男生人质和一个晕倒司机,劫匪就一个人带有一把枪。”


       他积极地汇报着消息,似乎是自己完成了什么大任务。

  

     “我知道了,你赶快离开这跟他们走。”蔡徐坤担心黄明昊的举动惊动劫匪。


        车门口没有出现其他人影,车里传来男人的声音,“上车吧,看到了我的诚意我也想看看蔡警官的诚意。”


       蔡徐坤额头冒汗,现在正午,阳光也十分刺眼;突然好想下班这是他现在的想法。他一步步走上车,看到了车里的状况,陈立农坐在车后排,旁边躺着一个晕倒的司机。


       劫匪的枪指着蔡徐坤的头:“把钱箱打开我看看。”


       蔡徐坤再次看了看后排的两个人,把钱箱放下打开来,里面一摞摞人民币。


     “这个司机人没醒,你去开车。”劫匪的枪一直指着蔡徐坤。


       蔡徐坤没说话,走到司机的位置上然后坐下来,启动了公交车:“车开去哪?”


     “出城。”劫匪简短的回答。


       车动起来的瞬间警察立马就跟在了后面,劫匪叫蔡徐坤打电话给他们,叫他们不许跟着;蔡徐坤也照做了。打完电话以后把手机关机以防定位,一切都按照劫匪的意图走下去。出城的小路上车辆越来越少,劫匪也终于开口了:“蔡徐坤你知道为什么我让你来送钱吗?”


     “因为银行抢劫案。”


     “哟,调查了不少嘛?这么说你也知道我是谁?”


     “罗镇。”


       劫匪点点头:“但你大概还不知道你开枪打死的就是我哥吧。”


     “.…..知不知道都没什么意义,反正你目标就是我。”蔡徐坤冷冷地回答他。


     “也对,反正今天你必死无疑了。”


       蔡徐坤摇摇头:“你想把车开到荒郊野外把我杀了?那车上人质怎么办?你会放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份暴露,逃不走的。”


     “哼,别跟我费口舌了;你们这些警察出了缴枪投降还知道说什么?”罗镇缓缓走近蔡徐坤,“被抢指着头滋味不好受吧?你就是这么杀了我哥。”


       蔡徐坤没说话,罗镇又走近一些:“怎么你害怕了?”


       面对着罗镇语言上的挑衅,蔡徐坤只是看着前方的公路控制着速度用余光看着罗镇走近的脚步,一步两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急刹车。来不及反应过来,罗镇感觉脚下一个趔趄,蔡徐坤脚离开踏板一把握住罗镇的枪。罗镇自然没有松手,两个人夺枪过程中公交车因为惯性没有停下,却按照蔡徐坤规划的路线以低速一头撞到路旁的树上。


     “妈的!”任凭罗镇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抢被一脚踢开。蔡徐坤把他的手扳过来压在身下,顺利制服歹徒。


     “蔡徐坤……你以为你赢了吗?”罗镇突然哈哈哈大笑起来,“二柱!”


       公交车颠簸过后被绑着的陈立农也摔倒在车下,他旁边的司机也摔倒在地上没动静。


       空气安静了不少,罗镇愣住了:“妈的,二柱你真他妈睡着了?滚起来!”

 

       陈立农努力站起身,缓缓走过来:“你说的二柱是这位司机先生吗?他大概一时半会儿醒不来了,刚刚你让我把他搬到后排的时候我给他打了一针安眠针,可能还得睡好几个小时吧?”


     “什么?!”罗镇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说话口气松下来,“怎么可能……”


     “你是想问我怎么看出来这个司机是你的同伙吗?”陈立农背后手被绑着慢慢走过来,“因为虽然司机被你打晕,但是你没有绑他,就任凭他倒在驾驶座位那边全程背对着他也不警惕,我想你让我们这些人都在你视线范围内但是唯独他你如此放心是因为你知道他不会醒过来,准确的说是他根本没睡过去,他是你安排来协助你的同伙。”


       陈立农继续说:“认真想一想也觉得你留下这个晕倒的人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与其让我把他搬到后排,还不如让刚刚的乘客把他扛下去,反正你有我一个人质也是够的,但是专门费心思留下一个不确定会不会醒过来的人在车上太可疑了。”


     “好了好了,你废话太多了。”蔡徐坤用藏在靴子里的手铐把罗镇拷在车上,站起身拿起枪把子弹下掉,走过来。


     “我好心救了你,你态度也太差了吧?”陈立农嘟起嘴一脸不满意。


     “你把我窃听器拆除还叫我把狙击手退了,你这是救我还是整我?”蔡徐坤嘴上不满,但却还是帮陈立农松开了手上的绳子,绳子是罗镇让朱正廷绑的,还算很松。


       罗镇看两个人的对话有点不知所措:“你你你……你们认识?你居然骗我!你到底什么人?”


     “当然认识呀!坤坤是我好朋友”陈立农说,“但我真没骗你,我确实是大学生,也是计算机专业,但是呢……辅修而已。我主专业是心理学,而且我也是警局特聘顾问。”


     “谁是你朋友?”蔡徐坤不想承认吗,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就是他“讨厌”的“搭档”。蔡徐坤每次看这陈立农跟个小奶狗一样眯眼笑着如此纯良的样子就来气,大概这世间也就只有他知道这小奶狗是个白切黑,是个可以准确读透别人内心的可怕的心理专家。

  

     “所以你假装帮我,都是和他设计好了的?”罗镇问。


       陈立农摇摇头:“这还真不是,我昨晚和坤坤审了一晚上犯人,正要回家上公车就遇到你也不知道算不算巧合吧?”


     “因为你看穿这个司机是他同伙,担心我们这边确认劫匪只有一个,这样狙击行动可能会失败,所以才故意帮助他获取他信任为的是现在这样对吧?”蔡徐坤说,“你可真是个可怕的家伙,你知道他目标是我吗?”


       陈立农点点头:“大概知道。首先,他出枪的时候我就觉得好巧他的枪型和银行抢劫案缴获的枪型一样,不会有什么联系吧?再者,他专门指明要跟你说话,还知道你的电话,可见他对于你有调查,这就和他要钱对象是范丞丞矛盾了;所以范丞丞只是烟雾弹,他要报复的人是你。”


     “点外卖是你的馊主意吧?”蔡徐坤气不打一出来。


       陈立农眯眼笑着点头:“对呀!因为车上小孩饿了,再加上我想试探一下这个劫匪是否有要灭我们这些人口的打算。”


     “你这人好可怕……”罗镇说不出话来,“而且随时还带着安眠药注射针。”

    

     “这也是巧合。”陈立农表情收敛了一些,说,“我其实有一点点睡眠障碍,这针大多是我自己用的;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是派上用场了。”


       说话间远方传来警笛声,公交车被赶来的警察包围了。


     “蔡队长又是大功一件!”警察们激动地簇拥过来,客套话蔡徐坤也不怎么爱说,和局长汇报了一下情况就赶紧从人群撤出来。


       陈立农早就不见了踪影,不知道这荒郊野外他是要走路回去吗?一句话没说就这么走了,不过这也符合陈立农的性格。蔡徐坤不知不觉之间嘴角上扬,也许自己也没那么讨厌这个叫陈立农的人,说他是心理专家也行,说他是侦探或者怪才也罢,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大学生,是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弟弟。


     “喂,你走了?”蔡徐坤再次拨打陈立农电话,这次他接了。


     “嗯,留下来也没什么事情,还要录口供,不想呆警察局了。”


     “这次也算谢谢你了。对了,车上你说你有睡眠障碍……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中医,安眠针别用了。”


     “.…..好。”

 

                                                                                            THE  END

冷暖__。(丞0616)
“你早已经不需要我了。” 好久...

“你早已经不需要我了。”


好久不见!最近真的好忙,可是答应大家下周一一定一定会更新的!

“你早已经不需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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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有收陈立农娃的姐妹吗 都是原价出 还出一些透扇之类的周边 低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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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里有长安.

我再问一遍有nines想要周边吗??有的赶紧评论0406且私信我!!我送你嘻嘻嘻m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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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壮hhh

今日技能,多喝烫水

(今天的形式有点特别)


(纯属虚构,仅供娱乐)

⚠️⚠️⚠️🈲二传二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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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传二改

故里有长安.

再问一遍有人要奶泡森周边吗?有的评论0406并且私信我我送你。mmd嘻嘻嘻


再问一遍有人要奶泡森周边吗?有的评论0406并且私信我我送你。mmd嘻嘻嘻


蛮严格的

永生 Chapter 3



1


该说出这个故事了,他想。


“其实我知道的不多, 大部分是猜的,”Ghost 顺手拿起一根筷子搅拌调料碗,“那些公司雇佣黑客,这是常见的竞争手段你知道的,现在的人哪还有原则对吧,所以之前黑客接的活很少有盗窃保密信息的, 费劲心思挖机密还不如直接让服务器瘫痪。”


“涂改信息?”Boogie 突然出声问道。


“对, 那是更恶劣的手段了, 价格更高。”


“继续。”Kun示意道。


Ghost 耸耸肩,“那次任务是要我们得到一个口令,有人告诉我程序开发员留了一个维护模块的后门。”


“什么口令?”


“可以激活烧掉主节点的病毒口令,不过我怀疑这是骗我们去送死...



1


该说出这个故事了,他想。


“其实我知道的不多, 大部分是猜的,”Ghost 顺手拿起一根筷子搅拌调料碗,“那些公司雇佣黑客,这是常见的竞争手段你知道的,现在的人哪还有原则对吧,所以之前黑客接的活很少有盗窃保密信息的, 费劲心思挖机密还不如直接让服务器瘫痪。”


“涂改信息?”Boogie 突然出声问道。


“对, 那是更恶劣的手段了, 价格更高。”


“继续。”Kun示意道。


Ghost 耸耸肩,“那次任务是要我们得到一个口令,有人告诉我程序开发员留了一个维护模块的后门。”


“什么口令?”


“可以激活烧掉主节点的病毒口令,不过我怀疑这是骗我们去送死的幌子。”


“但是你找到了后门。”


“对,花了很大力气,穷举搜索是找不到的,有很多复制节点。”


“那里面……是什么样的?”Kun 注视着Ghost 的眼睛。


Ghost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感觉有股无名的恐惧悄悄爬上了神经枝杈, 慢慢蜷缩在体内等待某一天释放,“有一面灰色高墙。”


Kun 的表情不变,像是并不感到意外的样子。


“退后的路径被系统封死了,然后,” Ghost 摊开手,“我们就像垃圾一样被清理了。”


白色的雾气升腾,像是什么东西燃尽之后的余烟努力证明着夺在,局部翻腾的气泡破碎后聚成黄白色的泡沫,混着一些煮烂的食物碎屑滚到锅边。


“那之后你再没碰过网络。”


“没错,”Ghost食指碰着太阳穴,勉强摸出来感应触手细密的表面结构,“被追踪到IP地址就完蛋了,LC核心区那些人不会放过我的。”他话说到一半,敲门声突然响起,一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把Boogie叫走,似乎突发什么要紧的事情。


“不止,当初雇你们侵入核心区内网的人也不会想让你活着,”Kun靠着椅背,双手环抱在胸前,“Boogie说来杀你的人手腕上有Ⅲ字刺青。”


“是法国人?”Ghost眼睛往下瞟,盯着桌子底下的控火开关,他有些疑惑和意外,“难怪难怪。”他想起茶馆里那扇紧闭的房门,小个子拦在那里推脱着明天再卖药的事情,黑夜里原来潜伏着一群等着饮血的怪兽。


“好了,”他轻叩桌面,“我猜你不会白救我对吗?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Kun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进去过内网的非核心区人,只有你一个,能找到后门的人,也只有你。”


“我不干。”Ghost果断说道。


“知道整个LC的结构吗?”


“同心圆,三岁小孩都知道,我不会帮你的。”


“就像一个标准的同心圆,中间集中了所有的政治科研力量,那基本是所有幸存人生命的希望,第二环是军队,第三环是基础建设,第四环是学校,被挑走的孩子们都在那,核心区就是这样,最外层才是我们这些人,那面墙把我们和少部分人类隔绝,高处的箭炮瞄准器始终对着想要冲破阻隔的人。”Kun一连串说了许多,Ghost觉得自己快要出现幻听了。


“你有没有想过,整个同心圆最中心的那个点是什么。”


“没有,大楼?雕像?纪念碑还是广场?算了,我只担心怎么对付法国人和该死的Jiang。”


“都猜错了,是一台超级计算机。”


“类似极光号吗?1E=1百亿亿次浮点运算。”Ghost嗤笑一声。


“火种,它叫火种,大错乱之前就被造出来了,北岛战争和之后大大小小的战争都有它的参与。”


“火种?它应该在核爆之后就被销毁了。”


“事实上没有,”Kun的金发淡到有些晃眼,“基因筛选也是它干的,你们用的很多攻击软件是它淘汰下来的,还有。”


“从核心区来了个人。”


Ghost听闻猛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住那双棕色眼睛,“什么意思?”


“别紧张,虽然核心区的人从不理会我们,也就不见得是来找你的对吗?”


他在威胁我,Ghost心想,真可笑。


“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但是你也不会只收买我一个,”Ghost看向Boogie离开的方向,“隐形人杀手,黑客,还缺一个掩护程序。”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用你担心。”Kun说。


搏斗场上正在进行最后的角逐,铁网围成的六角台上趴着不断喘着粗气浑身伤痕的胖子,鲜红的血流从额角慢慢淌下,对面耳朵被轰下一块的高壮男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咳出一口混着血丝的浓痰,穹顶上垂下五颜六色的灯束,一如既往能晃花人的眼睛。


“生死局,玩过吗?”Boogie问站在他旁边的人,身后是随着胖子不断抽搐的背影愈加兴奋狂热呼喊的人群。


Ghost瞥了他一眼,“我还没有堕落到这种地步。”铁网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块牌子,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赌局的赔率和胜负积分。


胖子身上肥肉颤抖的频率逐渐减小,只看见背部微弱的起伏,Ghost听见后面传来又一阵粗暴的叫骂和狂喜的口哨声,烟味和臭汗味混杂在一起,仿佛更刺激到围观人的兴奋点,他还听见有人用南斯拉夫语说着最下流的脏话。高壮男人放轻脚步,紧握成拳的手爆出夸张的青筋,他走近趴倒的胖子想要试探对方的情况,居高临下的态度甚至让人差点忽略他被利刃撕裂的左脸,粉白色人造皮搭在鼻梁旁,纤维组织在渐变的红黄灯光下闪着诡异的感觉,但他蹲下之后却没能再站起来,原因是胖子指缝间藏着的细箭刺穿了他的喉咙。


“他的手段没你厉害。”Ghost笑着说,他还记得那夜猝不及防逼近喉头的凉意。


很快有人上去收拾残局,两个赤裸着上身的人把胖子拖了下去,手臂上花式的数字刺青细如发丝。Ghost紧盯着踉跄着离去的背影,一道阴影悄悄靠近,扑在彩色光晕交织的人群中,光亮的黑色皮靴在角落里闪动。


“放心,Jiang再找不了你麻烦了。”Boogie拍了拍他的肩膀,手心的汗覆在他的皮肤令他感到一阵凉意。


“嘿嘿,干完这件事你们也不会找我麻烦对吧。”


Boogie冲着他笑了笑,两边嘴角抿成一条线,看上去有些不自然,Ghost想他是不是神经曾受过伤。


“Kun最近都不见人影哎,跟法国人纠缠分身乏术吗?”


Boogie转过头,露出一副生人勿近高深莫测的表情,事实上他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认真思考的时候忽略了表情管理。算了,他想,反正Ghost早晚得知道,不如让他自己找。


“听说过0219吗?”


“0219?”Ghost重复一遍,加重了语气,他很快反应过来,“你们要的掩护程序?”


Boogie注意到他话中的“你们”,但他暂时没管这些,“嗯。”他没多说,他相信Ghost会继续这个话题的。


“嘶——”Ghost被往前挤的观众踩了一脚,新买的BJ牌运动鞋面上留下一个黑黑的脚印,他狠狠瞪着前面几个输得精光正在痛骂的人,“这个程序像是某种秘密代号。”


“你可以把它当做rootkit,专门针对火种。”


“这种好东西居然还留着?”Ghost表示怀疑,他再没进过网络,一副受伤沉沦的落魄模样,不就是为了躲避核心区的追杀,他不信还有这样的程序存在。


“战争后确实是毁了,不过被植入火种服务器内的一组被藏了起来。”


“谁藏的?”


Boogie一脸茫然,“噢——”Ghost意识到这算是对他最开始问题的回答。


“找这东西不会太久的。”Boogie说。而Ghost意识到这次行动准备时间说不定比他想象的还要长。


“说实话,我才不信Kun说的什么‘需要武器撬点技术回来’的鬼话,你们的目的绝对不止于此,”Ghost说着停顿一会,但接下来的话像是经过一番思考后说得很快很流畅,“Jiang也好,法国人也好,都是被利用的工具,我知道真正杀死Adam他们的是火种,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害怕……”


“你可以相信我们。”Boogie说道。


这几个字让Ghost更加肯定他的猜测,火种一定有秘密,他敏锐地察觉到一股极其危险的味道,就像当时从外部窥探那个看起来毫无破绽黑色球体一样,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他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不露声色。


“快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又冲破记忆之锁在他脑海中翻腾,Adam扭曲痛苦的脸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个咋咋呼呼天天傻笑的孩子,他记得呼吸时的辣痛,他一点也不敢回头。


“左右我只是个开门的,”他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Boogie没有说话,指尖的刀片隐藏在皮肉里,只握住他的手,肩膀朝他撞去。


“兄弟,你是不是做了个铬制骨头。”



2


Chin的意识游荡在外围东区的贫民窟里,他看见肮脏的泥地里有些东西反射出微弱的光,走近了发现是难辨真假的酒红色指甲片,有些并不完整,躺在红棕色土地里和渗出来的液体一起埋葬。他快步离开,切换出实景体验,从电脑里找出藏在安装包里的地图。


“嘀——”信号来了,他重新连上操作台,视野里多了一颗微型导航。


“往右边那条巷子拐。”


他照做不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贴满招妓和三无药品广告的电线杆下的男人。


Evan看着他不断打量四周破旧房屋的奇怪眼神,以及看清楚他身后那些牛皮廯的内容后的惊讶,开口说道,“这里跟核心区不同,外面的世界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他打开旁边看起来快要坍塌的一扇铁门,拉着Chin进去。


门里是Evan早就设置好的密闭空间,装扮成温馨的家的模样,他从微波炉里拿出一个放满小熊饼干的花碗,递到Chin面前,“干嘛搞这些虚的啊。”Chin拿起一块夹着黑糖的圆饼。


“分享我的童年回忆啦,反正你又没有体验过,”他坐下来,双手交叉着放在覆着格子桌布的圆桌上,“比那些合成有机物好吃多了。”


“唔,”Chin嚼着黏糊糊的黑糖,“确实很不一样,很美味,但可惜不是真的。”


“起码你的大脑感受了这种美味刺激,这种兴奋信号跟你在真实世界里吃到一餐美味的甜点感受到的兴奋本质上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学校里的晚播,院长的主意。”


“他们倒是会搞这些洗脑的东西,”Chin放下沾着饼渣的盘子,“联系上Theo了吗?”


“我已经让Leo去打听了,他说从没听过城里有传过这些消息。”


“Leo?啊——你弟弟噢,他没问你要干什么?”


Evan摇摇头,“他很信任我。”


“好吧,”Chin晃晃脑袋,褐色卷发的末端轻跳在虚假的柔光里,“真好。”他的身体此刻还滞留在白色的安全屋里,像个无知觉的木偶,整天听从线的指挥,和其他木偶一起上演一出努力拯救人类的哑剧,而观众蒙着眼,浑然不知燃烧的火焰即将来到跟前。


也许是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羡慕,Evan开口说,“很快会再见面的,还有Leo和Theo。”


“我知道你意思啦——”不论是素未谋面还是多年未见,只要想起他们就会在像住在棺材里一样的夜晚有些慰藉,然后这点不起眼的安慰又会支撑他度过一段时间。平日里半刻不敢放松的Chin终于找到机会露出一点年轻人的样子,他和Evan记忆中Leo小时候的样子差不多,特定时候说话喜欢拖长语调。


Evan设置了一个倒计时反追踪程序,每次上线不超过一分钟,就算内网捕捉到他们这缕异常信号也没有足够的时间进行地址定位。“千万别暴露,他们盯得很紧,外面肯定有人配合。”Chin叮嘱了一句。


他点点头,“不过你觉得Theo最有可能藏在哪?Leo的消息来得没那么快,我也得赶紧行动。”


“Theo啊,”Chin重复一句,闭上眼睛像是回忆一些细节,“他要保护0219,会挑个最不容易被想到的地方。”


“如果你们还有联系就好了,”Evan想了一会说道,“会少多少麻烦,你们分别的时候连个联络暗号都不给,时间拖久了还不知道火种的计划会进展到什么程度呢。”


Chin听言用假装很凶的眼神斜着看向Evan,“那也没办法啊,你以为我们把0219偷出墙外有多容易——你不要……”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不过这是他一直以来说话的习惯,Evan了解。


“唔,不容易想到的地方。”Evan仔细思索着,以前在学校的时候Chin跟他提起过Theo,军人后代却拒绝进入核心区,对LC建立怀着强烈的抵触情绪,他只隐约知道Theo的父亲好像就是因为科研中心的一次辐射事故去世,之后就消失在LC外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就连当时科研中心要销毁0219时也是Theo主动找上Chin,要他帮忙隐藏的。


这样一个行踪成谜的人,到底会躲在哪里?


晚上“beast”的人一如既往地多,暴躁的音乐混合着舞动的人群把闪烁着七彩荧光灯的空间压缩成拥挤的盒子,标注着未来感的牌子上全是被醉汉们抠坏的痕迹,Ghost朝吧台里正在擦着高脚杯的Leo径直走去。


“Hey!”Ghost招唤一声,中指关节在桌上扣了两下,Leo抬头看到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错,挺精神的。”


Ghost把原先可以在脑后扎个小辫的乱发剪成规整的紫色短发,牢牢地贴在头上,全然不似之前的乱世巨星风,多了几分少年人的模样。“哈哈,兄弟,帅不帅气?”


“怎样,Jiang倒了你很开心嘛!”


“杀人偿命,这个道理听起来唬人,但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他的笑容在Leo看来有些僵硬,不是硬挤出来的那种,而是其中藏了太多东西。


“如果这样想能给你安慰,那就是好的,兄弟,虽然你失去的远比你得到的多,”Leo把刚刚送过来的酒杯和果盘一股脑地倒进洗碗池,“但你现在这样可比之前好多了。”他指了指Ghost新换的发色。


“你说得对。”他似乎没有心情与Leo说这些,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Leo瞥了一眼他的脸色,转身倒了一杯酒给他,却被Ghost拒绝了,“找你打听点事,别跟其他人说。”


他眼睛瞟向右方,“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0219?”


话还没说完,Leo就打断了,“没有。”


Ghost有点泄气,“你可是黑市里的百事通哎,怎么也不知道。”他觉得纳闷,Kun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或许,”Leo迟疑着说,“你跟我说说具体内容,”他停顿了一会又说,“如果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这应该是你新接的生意吧。”


“一种掩护程序,算是rootkit的升级版吧,”Ghost考虑了一会,说道,看到Leo疑惑的眼神又补充道,“绑架程序的代码,可以删除系统文件,中止程序,传播病毒,小偷和无理抢劫犯的高明结合。”


“这不是你以前的拿手好戏吗,怎么要找我来打听?”


“哎,那就算了吧。”他望着Leo那张看似纯然无害的脸,心里像是放了块天平左右摇摆,“对了,把我放在你家里的设备给烧了吧。”


Leo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丝毫没错过表情眼神的变化,“好。”他答应着,“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Ghost嘿嘿一笑,“兄弟我要重操旧业了。”



3


愚者建立高墙,智者建立桥梁。


黄金年代时的电影总是讲一些浅显易懂的大道理。科技的界限扩张成肆意生长的网络意识,但这些灌输美的思想的影像只能在黑市里偷偷高价流通;同生而为人,墙两边的生活仿佛云泥之别,一面高度集体化,遵循高级计算机指示,像精准的零件拧成完美运转的机器,推动光明前景的到来,一面像是被放弃的虫子,拥有被丢弃的尖端技术和崩坏的秩序体系。


他想不明白,人类的进化螺旋理应是不断上升的,凶险又无限的环境没有把力量微弱渺小的人类扼杀在温床,怎么躲在防护罩庇护下的新一代人类反而快要陷入极端危机却不自知呢?


墙,那面屹立不动的墙,见证着LC建成,会不会见证它崩塌的时刻。


玻璃墙的透光度早就自动跟着外头的天色调整,今天防护罩程序没有设置月亮,整个天空漆黑一片,云层被规定得整整齐齐,仿佛齿轮严丝合缝。他开始止不住地咳嗽,瘦弱的背上下耸动,李医生告诉过他这是术后正常现象,但他依然难受得快死了。


床头有呼叫护士的按钮,他没有扯着手去够,反而扯开被子,让声音尽可能地传出去,使外面的人听到。他的病勉强治好了,待在医院里却更能给他安全感。


病床头的蓝色名字框写着“Peter”,刚来这的时候李医生还说这是个现在不多见的老名字,他说这是沿用了父亲的名字,事实上他没说谎,他的父亲确实有个老名字。有人帮他安排好了身份文件,他可以毫无顾忌地用这个假身份,真实的信息早被删除得一干二净,源文件遗失在数据海洋里。


这样方便他履行那个承诺,守护最宝贵的东西。他在想,明天李医生查房的时候就把芯片要回来,这样东西一定要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


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值班的护士应该陷入了梦境。他悄悄坐起身,在诸人沉睡的夜里保持住清醒的状态,脖子靠上冰冷的墙面,给他持续的刺激,他在等。


门没有上锁,他把连通磁门系统的开关断了。


手术时李医生往他耳朵里塞了个听觉扩大器,这东西连着神经,隐蔽又精密,比之前植入在皮下的好用多了,比如现在他就能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向他缓慢靠近。


脚步的主人好像身形很轻巧,鞋与光滑地面的摩擦声可以忽略不计,他有些意外,似乎来人与他想得不一样。


门开得悄无声息,他的眼睛早就适应了黑暗的光线,两方眼神碰撞,“我以为会是Boogie。”他说。


Kun关上门,在黑暗中摸索开关,让磁门系统重新开启,等到听见门闩落下的声音才开口,“Boogie有新任务。”


“你来就证明我也有任务了,”他扯了扯身上的病号服,“而且这个任务并不简单,甚至代价可能会让我难以承受。”


Kun走近病床,眼光瞥到了那块名字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该是交换的时候了。”


他没搭话,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被子,似乎在权衡什么,气氛仿佛僵在此刻。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可能三分钟也可能只有十几秒,他叹了口气,“有把握吗?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失败的后果谁也承受不来。”


Kun没有回避他的视线,“没有谁能保证绝对不失败的,既然做好了准备何不拼一把?”


Kun找到那个黑客了,他想。好吧,漫漫长夜里总归是有一线曙光的,既然有天黑,那一定会见到太阳。


“明天,我把芯片给你。”


Kun点点头,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又听见对面的人说。


“我有个朋友,也许能帮上忙。”


“他出院了?”


Evan紧皱着眉头,看着显示影像上那个英俊男人的照片,长发遮掩住他锐利的眼神。手指不断划过屏幕,“Peter”的资料一字一句向他眼前涌来,而“Theo”死亡的证明被他拷来研究了许久。


“慢性粒细胞白血病,”与Evan想的一样,这才是他消失在人群里的最好方法。


藏叶于林,不如烧了这片森林。


南陶

《医生向男友》41

//阿一古,天冷了大家记得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啊,保命要紧!


林彦俊竟然买回了那套衣服。


你直至回到南城家里,每每路过衣帽间门口时总会忍不住盯着那套衣服发呆。


白洛洛得知你回来后跑来你家叙旧,你俩在家相处随意,白洛洛又静不下来,聊了才没几句她就扬言要看看林彦俊大冰块的‘闺房’。


结果房间她倒是没怎么认真看,眼睛反而盯着那套衣服再也挪不动了。


你看到她看那套衣服满眼放光的样子,用后脑勺看都能看得出来她有多喜欢这件衣服。


你俩身高体型都差不多,以前她来你家时也经常会穿你的衣服,这次看到这件衣服也不例外,“远兮,这套衣服你刚买的吗,我……”


“是的。”你看...

//阿一古,天冷了大家记得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啊,保命要紧!




林彦俊竟然买回了那套衣服。


你直至回到南城家里,每每路过衣帽间门口时总会忍不住盯着那套衣服发呆。


白洛洛得知你回来后跑来你家叙旧,你俩在家相处随意,白洛洛又静不下来,聊了才没几句她就扬言要看看林彦俊大冰块的‘闺房’。


结果房间她倒是没怎么认真看,眼睛反而盯着那套衣服再也挪不动了。


你看到她看那套衣服满眼放光的样子,用后脑勺看都能看得出来她有多喜欢这件衣服。


你俩身高体型都差不多,以前她来你家时也经常会穿你的衣服,这次看到这件衣服也不例外,“远兮,这套衣服你刚买的吗,我……”


“是的。”你看着她头也不回的那样,直接打消了她还没彻底说出口的想法,“但这套你不能穿。”


“为什么?”


“这是林医生买的。”


“有你这么见色忘友的人吗?”


你波澜不惊地看着她,悠悠道:“婚服你敢试?”


白洛洛神经大条,想都没想就道:“有什么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什么不对,忙调转音调,“啥?刚刚风有点大,我没听清,你说啥服??”


白洛洛觉得自己听到了个特大八卦,还是一个足以震惊朋友圈的超级大八卦,整颗心都有点跃跃欲试的,若不是还尚存点理智可能真的恨不得直接打电话过去给朱正廷来个现场直播进行第一手资料共享。


你白了眼白洛洛,走到床边坐下,“婚服——纳西族的婚服。”


“什么族?”


“纳西族。”


“哦~啥东西?”


你无语地又杵了眼白洛洛,低头拿出手机,打开‘纳西族’的百度百科界面,把手机挪给白洛洛看后缓缓道:“少数名族之一——纳西族。”


“林彦俊还有这癖好?”


你实在是觉得没有和白洛洛深度解释的必要,起身要走,却被她笑着拦了下来。


“别别别。”白洛洛道:“我不闹了,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见她真的正经了,你这才再度坐下来,给她仔细地讲述了遍事情经过,“就这次去他外婆家,集市有开一家特色服饰店……”


“那……林彦俊这算和你求婚的意思吗?”


听完事情始末后,白洛洛总结核心不确定的和你确认。


“就是一个礼物而已。”你不以为然,并没有白洛洛想得那么多,只是觉得它仅是林彦俊送你的一个礼物,不过这个礼物恰好是件婚服罢了。


毕竟,当初你让那个店员拿下那套衣服的时候你和林彦俊谁也不知道那是套婚服。


白洛洛激动地直接爆粗口,“我靠,谁送礼物送婚服??你说,有这样的例子吗?”


“你觉得林医生做不出来吗?”你反问。


白洛洛瞬间哑口无言。


林彦俊那个闷骚又捉摸不透的性格,还真不能以平常人的思维去猜测他的想法。


但是话也不能这么说,可能还真的有这个意思呢?作为最好的朋友,白洛洛不愿就这么轻易放弃探究林彦俊此举根本原因的想法。


“正常就不会!”


“林医生还真不是一般人。”


“那你去问他呀?”白洛洛奇怪道:“你收到礼物的时候没觉得奇怪吗?你没问为什么要送你这个吗?”


这么日常的问题,你当然是问了的。


“他说因为我喜欢,他就买了。”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那你就自己觉得吧。”


白洛洛双臂环胸跟侦探破案观察证物似得打量了那件婚服足足有五分钟之久,你在后面看着都替她累,正想问她声眼睛酸不酸就看到她突然拿出手机打通了朱正廷的电话。


俩人日常互怼了几句后,白洛洛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打电话的来意,“对了朱,林彦俊给我们家远兮买了套衣服。”


“有什么稀奇吗?”朱正廷不以为然,话说一半又求生欲十足地反问,“不对,你是不是最近又看上什么衣服或者配件了?GUCCI?LV?还是爱马仕?算了,直接给你卡去买行不行?”


“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除了买买买就没其他啥事了?”


“不是不是不是。”朱正廷连连道:“我不是怕你有喜欢的东西不忍心买嘛,我想告诉你以后有我宠着你,不用怕,林彦俊给远兮不就买了套衣服嘛,我给买两套!咱们气死他们。”


白洛洛一边听着朱正廷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一边小心翼翼地抚摸那件婚服的刺绣做工,爱不释手。


直到确认朱正廷把话说完后,白洛洛才接道:“林彦俊送的是婚服。”怕朱正廷没理解过来,还特意补充,“少数民族纳西族的特色婚服,纯手工制作。”


“woc!”朱正廷直接在电话那头尖声叫道,声音音量分贝高的差点吓白洛洛一大跳。


“果然是情侣。”白洛洛语重心长的感叹,“我知道也是这个反应。”


“怎么回事?”朱正廷遛回自己办公室,安静地吃起瓜来。


“我要给他改形容词了。”知道事情后的朱正廷立马下了决断,“他不再是我认识的‘口是心非’,而是‘一步到位’了,说真的,就凭你今天告诉我的这件事,之后哪怕明天你告诉我他俩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我都敢信。”


“可远兮说林彦俊没有求婚,只是送个礼物,因为她喜欢而已。”


朱正廷沉默了。


他觉得自己女朋友在耍他,还是把他当猴耍的那种,但他又不能骂人。


白洛洛就是要把自己经历的心路历程让朱正廷也跟着走一遍,不然没有感同身受的人,绝对体会不到她那过山车似得心情到底有多么跌宕起伏。


“我觉得吧,是我自己觉得。”朱正廷再三强调自己的主观感受,“以我对林彦俊的了解,他绝对不是那种会随便买婚服的人。”


“如果他买了,就说明……”他斟酌了很久,最终道:“林彦俊这辈子认定她了。”


“朱正廷为什么你这句话不是对我说的情话?”


得,节奏跑偏了。


白洛洛说婚服不是普通衣服,意义总归是不同的,林彦俊送这个东西寓意为何问清楚总归比不清不楚的这么弄着好。


你不是喜欢把事拖着的人,心里有了想法便总会想付诸行动。


白洛洛要去医院找朱正廷下班一起吃饭,闲来无事你正好蹭车跟她一起去医院。


医院今天似乎格外热闹,才进外科,还没去办公室就远远地看到了围在护士台边的一圈人,围观的病人和病人家属把中心圈的死死的,看不清里面怎么回事,只能听到护士无可奈何的声音。


“这个真没办法,手术是要申请的,您母亲情况特殊,当初找您说过情况是您自己选择先耗着,现在情况恶化需要动手术,人手根本没办法及时调配过来。脑部开颅手术可不是嘴巴说说那么容易,医院能做这个手术的医生今天还连着四台手术,根本脱不开身。”


男子早已急得手忙脚乱,不知该如何处理,抓着一个愿意回答他的护士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白洛洛最喜欢凑热闹,拉着你就往人群挤进去,一副不探出个究竟不愿走的趋势。


“求求你们了,整个南城你们医院最好,一定有办法的。”男人几乎快给他们跪下来。


你看清状况眉间不由一紧,白洛洛发觉你的表情变化转眼望去时也终是看出了个所以然,“这不是上次KTV那个大块头吗?”


“我们走吧。”你不想在沾惹麻烦,掉头想离开。


大块头听到声响也跟着转头看了过来,白洛洛还停在原地没走,就见他看到你后转瞬朝你跟了去,当着众人挡住你的去路。


你下意识地止住脚步,仰头看他,一脸戒备。


“我今天……”‘不想闹事’话语根本没来得及出口,全被面前的人急切打断。


“我记得你,你男朋友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对不对?还是个主任?”他上前要拉你的手臂,被你先一步后退躲开。


他也不恼,全然没了上一次见面的气势。


“我听护士说过他,说他医术很好,你让他救救我妈可不可以,他那么喜欢你,一定会听你的话的,我给你跪下了。”


‘扑通’一声,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下,他突然跪在了你面前,满脸祈求,看样子是真的急坏了。


你又退了一步,也没去拦他只是往侧边站了站,毕竟谁也不喜欢有人跪在你面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哪来的脸求我家远兮?上两次惹事的气势哪去了?这会来求人?当我们圣母啊,我们不屑做。”白洛洛站在你旁边,忍不住回怼他。


之前那次林彦俊就是因为他才耽误了来接你,才让你独自面对了之后不好的事情。


说不怪他,是不可能的。


就像白洛洛说的那样,你就是个普通人,过的也是普通人的生活,不是小说也不是电影更不是连续剧,需要建立一个完美的人设,要做一个完美的圣母才能让观众接受,让人设立住。


这些,你不需要。


“抱歉。”你拒绝,“医院有医院的规定,我不可能私下委托他什么,他有自己的职业道德。”


“我真的是没办法了,现在能救我妈的只有他了。”


护士出来帮你解围,理性劝阻,“林医生医术好大家有目共睹,可是他也不是万能的。我刚刚也说了你妈要做的是开颅,就算专业医生来做,这次的手术也只有百分之四十的机会,更何况林医生,他已经很多年没接触这类手术了。”


“医院是绝对不会让他上手术台的。”


大块头在这边闹事,事情瞬间在医院里传了开来。


陆续空闲的医生过来劝阻,可碍于专业不对手,除了帮忙安慰和掌控事情局面不被闹大外,也实在无能为力。


你和白洛洛被那大块头一口咬死,死活不肯放你们走。


从来医院开始,已经在这里和他耗了快近四十分钟。


又五分钟后,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对你来说有些不合时宜也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声音。


是林彦俊。


林彦俊径直走来,这事说到底其实和他本身没有任何关系,可他还是和众人解释了下,“不好意思,刚下手术。”他下手术听到这事,身上的手术服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赶来了这里。


一身墨绿色,扎眼得很。


路过你身边时他手轻抚过你的胳膊,让你定心,接着直接走到最开始被大块头缠着的那位护士那开始了解病情资料。


大块头母亲一直是那个护士在负责,所以手上的资料和了解的情况还算全面,没几句就精简干练地和林彦俊解释清楚了病人状况。


“手术时间什么时候?”他简单问道。


“越快越好。”


“那就现在,把病人送去手术室,那边应该差不多准备好了。”


“可您才刚下手术。”


“没关系。”林彦俊合上病历资料,“问题不大,最多两个小时。”他在医院从来不太有过多的情感表达,不论是日常交流还是解释病情或学术交流时都尽量保持着同一个音调,这样才能更好的预防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病人家属。


见林彦俊这么从容淡定,大块头被他情绪带动着也跟着安稳了些。


“林医生,我妈她……”大块头对上林彦俊的目光,欲言又止,想起之前自己刻意惹是生非,脸上莫名泛红,不由愧疚起来,“林医生,之前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妈拜托你了。”


病人在林彦俊那从来都是一样的,他并不会因为前尘往事针对或特殊对待任何人,视线淡淡地略过大块头,交代了句,“跟护士去签字吧。”


处理完所有事情后他才抽空朝你走去,他看着有点疲惫,但好在声音听着还算精神,“我大概还要两小时。”


“好。”


“累的话去办公室休息下。”他从口袋里拿出刚刚特地带过来的钥匙递给你,“等会带你去吃好吃的。”。


“林医生。”见他要走,你不放心叫道:“手术……没事的吧?”


他笑笑,伸手揉了揉你的发梢,欠身安慰道:“不相信我吗?”


你愕然摇头,“没有。”


“那就好了,把心吞肚子里。”他退开你一歩,看了眼自己的衣服,无奈地笑了,“可惜穿的是手术服,不然真想抱抱你。”


那天的医院长廊,时光像是被拉长了时间间隔,在你眼里显得格外的长,灯光都愈发明亮。


你盯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在转过转角时他最后地望了你眼,反手抬了抬,让你放心去等着。


果然,有林彦俊的地方,世界就永远是亮的。




【林医生笔记】


——是很久没做了,但不代表生疏。




[小剧场]


某天你翻看林彦俊笔记看到这句时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坐在身旁看书的林彦俊发现你的不对劲,探头瞥了眼,然后面不改色清冷解释,“我说的是‘手术’。”


见你脸色又红了一度,整个人宛如熟透了苹果,心里一痒,忍不住凑近,嗓音故意转换成你最受不了的低沉调调,补充说:“当然,那方面也是一样的。”


你彻底疯了。


和林彦俊在一起后,你的脸皮不知怎么被越磨越薄。

绒兔耳朵
我我我我粉丝破50了呜呜虽然真...

我我我我粉丝破50了呜呜
虽然真的很少但对我来说真的很多了呜呜呜
谢谢谢谢
谢谢喜欢我的文😭

然后 可以点个梗(虽然我知道并没有人会注意我这个十九线小写手)
可以npc里任何一个人的除了王哥和菜菜(他俩真的太难写了!!)
占tag致歉!!

我我我我粉丝破50了呜呜
虽然真的很少但对我来说真的很多了呜呜呜
谢谢谢谢
谢谢喜欢我的文😭

然后 可以点个梗(虽然我知道并没有人会注意我这个十九线小写手)
可以npc里任何一个人的除了王哥和菜菜(他俩真的太难写了!!)
占tag致歉!!

Rulebreaker努力

黄明昊X你 竟然是你🔟

      “黄明昊,”你向来都是一个胆小的人,又被黄明昊这么一吓就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黄明昊看到你这么一哭,变得惊慌失措,用他自己的袖子帮你擦眼泪💧,还不停的安慰着你,你也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又对黄明昊增加了几分好感。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了,我们出去逛一逛吧。”黄明昊哄着你说。


     操场上,


“嘿!你们俩在这干嘛呢?”范丞丞抱着一个篮球,向你们走来。...




      “黄明昊,”你向来都是一个胆小的人,又被黄明昊这么一吓就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黄明昊看到你这么一哭,变得惊慌失措,用他自己的袖子帮你擦眼泪💧,还不停的安慰着你,你也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又对黄明昊增加了几分好感。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了,我们出去逛一逛吧。”黄明昊哄着你说。




     操场上,


“嘿!你们俩在这干嘛呢?”范丞丞抱着一个篮球,向你们走来。

  

        “你咋哭了呢?谁欺负你了?黄明昊?”范丞丞把球砸向黄明昊,跑到你旁边。“我我…我咋了?”黄明昊一脸不屑的对范丞丞说。


         “别哭啊,还有你丞哥呢!谁招惹你了?跟丞哥说,丞哥一巴掌给他扇晕过去!”范丞丞摆出一副大佬的样子。


       “一边去吧,我只是被吓到了!”你连忙擦干眼泪。


       “跟你说个正事,下期个星期六我开生日party,开完了去游泳,你去吗?”范丞丞好奇的问着你。


         “ en……去吧!”你答应道,“那我也要去!范丞丞。”

        “好了,我回教室上课了拜!”范丞丞向你们挥了挥手就走了。



(抱歉,场景跳得一点快)


        星期六


    “诶,这里这里!李奶昔!”黄明昊看到你来了,立刻打满鸡血似的,对你笑道。


     ………


       

木柚

【长得俊】木柚muyou (188-189章)



19马上就相认咯,鼓掌👏


第188章 另一个领域

    尤长靖连忙上前,把住了徐坤的脉,顿时,双眸一凛。徐坤的脉象很乱,而且全身发寒,似乎身体中的血液被什么凝固住了,流动的极慢。

    而徐坤也由着尤长靖为自己诊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底微不可见的划过一丝光亮。

    “是被我所伤的吗……”尤长靖有些内疚的轻声道。徐坤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救命恩情尚还未还清,自己却又把救命恩人给弄伤了。不管怎么说,尤长靖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的。

    ...



19马上就相认咯,鼓掌👏


第188章 另一个领域

    尤长靖连忙上前,把住了徐坤的脉,顿时,双眸一凛。徐坤的脉象很乱,而且全身发寒,似乎身体中的血液被什么凝固住了,流动的极慢。

    而徐坤也由着尤长靖为自己诊脉,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眼底微不可见的划过一丝光亮。

    “是被我所伤的吗……”尤长靖有些内疚的轻声道。徐坤是他的救命恩人,这救命恩情尚还未还清,自己却又把救命恩人给弄伤了。不管怎么说,尤长靖心中还是有一丝愧疚的。

    徐坤眉目轻扬,“当时,我若不出手,恐怕……你就醒不来了。你所习的内功心法,本就太过霸道,再加上当时你心绪不稳,即便强行冲破了难关,也会自损八百。只是没想到,你体内的真气竟然那么厉害,对外来的内力有着极强的抵触和排斥……”

    徐坤简短的解释一下自己出手帮忙的原因。

    尤长靖嘴角微动了一下, 而后沉声道:“多谢。”

    事实上,徐坤是被他的选冰诀的真气所伤,而那个时候恰恰又是自己无法控制的时候。所以徐坤伤的肯定不轻。他猜想的也没错,只不过,徐坤伤的比他想象的还要重的多。

    因为徐坤不但是被玄冰诀的真气所伤,还被他身体中那个时候所形成的独特的自我防御的真气所反噬。而这种内伤并非依靠内力的温养就能和好的。

    徐坤轻笑道:“我是担心,你要是死了……我那后山还有小半亩地,可就没人给我翻土了。”

    尤长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旋即道:“这次你受的伤和我从前见到的不一样,我也不知应该怎么处理。”

    如果是从前被他的选冰诀真气所伤的,他也有法子救治。可是,这一次……明显和他从前见到的不一样。

    徐坤浅淡的笑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尤长靖,“的确不一样。你已经……摸到,另外一个领域了吧?”

    尤长靖眼中有些诧异,看向徐坤的眸子里有疑惑,也有奇怪。为什么,好像徐坤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似乎什么都知道。

    明明他什么也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告诉过他。可是他却洞悉一切,无论是他身体的变化,还是他的武学修为。

    面对尤长靖的差异,徐坤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浅浅的笑了笑,看着一脸懵然的少年模样的尤长靖,竟然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头。

    尤长靖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当他手摸到自己脑袋上的时候,却一点排斥感都没有。莫名的有些疑惑,盯着他的手有些发愣。

    徐坤摸了摸尤长靖的小脑袋,眼里缓缓的眯起一丝笑意,“以后你会知道的……”

    尤长靖颦了颦眉,难道是他模样变小身材变矮了之后,就连心智也跟着变小了?徐坤像摸小孩儿似的摸着他的脑袋他都不抗拒……甚至还有一种亲切感是怎么回事?

    见尤长靖怔怔的模样,徐坤的眼里闪过一抹不明的笑意。缓缓将手放了下来。

    “虽然你的武功已经恢复,这两日还需多调理才是,修为骤然的提升如果没有精神和肉体的支撑,很容易出现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情况……”

    尤长靖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俩人这般模样,一个说,一个听。颇有些像长辈的谆谆教导。这诡异的氛围,就这么在两人之间默默的流转着。说有些奇怪,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只不过我这次被你的极寒之气所伤……”徐坤眸光微微黯了黯,“实在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咳咳……”然而徐坤话还没说完,就又开始咳了起来。

    在外面闻声而进的正昊马上端着碗药跑了进来,“公子!”

    尤长靖也帮着顺了一下徐坤的后背,见徐坤苍白憔悴的模样心中愧意更甚。若是从前,他还知道如何划去他体内的那股寒气,可现在徐坤体内寒气根本不一样,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个男人,已经救了他两次性命。如果星杰在就好了。只可惜,迢迢千里,没法把星杰给找过来。

    正昊在一边儿给急的不行,“尤少侠,我家公子从来没有伤过这么重。公子体内都是极寒的气息在流动,要再这样下去公子的身体可就废了。就算不废,也会留下暗疾。”

    “你知道有办法医治对不对?”尤长靖几乎肯定的问道。从正昊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据这段时间以来,尤长靖对徐坤的了解,徐坤这人天文地理,药理武学,几乎无所不知。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身体的治愈之法。

    徐坤望着尤长靖有些忧虑的双眸,嘴角浅浅的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的确有法子,只不过……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尤长靖眉宇微凛,“什么意思?”

    正昊接着说道:“因为公子是被极寒之气所伤,所以需要的恰好是阳炎之力作为药引。而这一味药引,便是麒麟果。”

    麒麟果……尤长靖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麒麟果正是青沧国皇室的密宝。

    “麒麟果,不是就在青沧国吗?”尤长靖出声询问。明明他们现在就在青沧国,想得到麒麟果难道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为何徐坤却会说难。

    尤长靖双眸微眯了眯:“况且,现在的青沧国主青木阳,据我所了解,胆小又怯懦,想从他的手里拿东西……并不难吧?”

    徐坤轻轻的摇了摇头,“你有所不知,这青沧国主,虽说有些胆小怕事,但此人却有个毛病。”

    “什么毛病?”尤长靖问。

    徐坤笑了笑,看着他说道:“抠门儿。”

    尤长靖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抠……门儿?”他还不知道这青沧国主有这个毛病。虽然涧溪谷的情报无所不入,但是不得不说,还真有百密一疏。他只道这青木阳虽然对国家治理有方,可性子却胆小怕事的很。再加上自己对这个国家并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所以也就自然会遗漏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第189章 书楼,似曾相识

 

    “不错,这个青木阳,但凡是见到边关有一点异动,就会怕的弄得整个朝堂风风雨雨,生怕他国会来攻打青沧。而若是你拿刀威胁他,他也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徐坤不禁好笑的继续道:“可若是你想拿他的宝贝……那他可就会成一个守财奴。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宝贝交给你。这麒麟果可是一味难得的药引,即便不入药,服用之后也会有增强体质,延绵寿命的功效。可天下人虽然都知道,这麒麟果在青沧国皇室,但却根本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也没人知道长什么样子,想偷也没有办法偷。至于威胁利诱……对青木阳来说……拿他的宝贝,可比拿他的命重要多了……”

    闻言,尤长靖不禁对这个青沧国主打起了十二分的好奇。世上还真有要钱不要命的人,他还真想见识见识。

    正昊也接着道:“如果要治好公子的病,就必须要用麒麟果作为药引。不然的话,公子的身体就……”说着,正昊不禁面露忧色,有些不满的看了尤长靖一眼。

    徐坤却摆了摆手,“正昊。”

    正昊这才噤声。

    徐坤看向尤长靖,笑了笑轻声道:“少侠既然武功已经恢复了,若是想离开,便离开吧。反正如今我这沂水楼,也拦不住少侠。至于麒麟果一事,便不牢少侠操心了。”

    以他现在的武功修为,除了那些隐匿在世外的高人,这世上,也没有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了吧。

    尤长靖唇畔微勾,沉声道:“我尤……尤林,从不欠人情。这次,自然也是一样。”说完,尤长靖便迈着步子离开了阁楼。

    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徐坤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病容更显一丝颓态。

    “公子。”正昊小脸担忧的皱巴成了一堆。

    徐坤嘴角清浅的笑了笑,将目光从尤长靖的背影上收了回来,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正昊啊……我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正昊:“……”公子我看也是。

    而尤长靖离开阁楼以后,眉目就一直没有舒展开过。他很犹豫,他一方面又想快点离开这里,可如今徐坤的模样又让他难以离开。

    他的武功虽然恢复了,却欠下了两条性命。如果是以前,他必然会先去完成自己的事,欠下的恩情日后再报。

    可徐坤现在的状态,却没有办法让他这么做。他很喜欢徐坤这个人,如兄长,如知己,有时候更像是一个自己走到了迷途当中为自己指引方向的明灯。

    而如今这个闲散温雅的人物,却因为自己随时面临着性命之忧。即便是他无心冷血,也做不到弃之不顾的地步。

    走着走着,尤长靖忽然路过了一间小阁楼,看样子,是个藏书的地方。心中一动,抬步便跨了进去。

    果然,这个阁楼当真是个书楼。在下边,应该就是徐坤平日里看书写字的地方,而周围和楼上,全是存放的书册。

    看到这个地方,尤长靖忽然生出一种熟悉感。好像……当年涧溪谷书楼内的陈设,也跟这个地方差不多。

    尤长靖心中生疑,脚尖一踏,整个身子便轻轻的落到了阁楼的上边儿。他抬脚懒懒的横坐在栏杆上,随手翻起一本书就开始看了起来。

    可是他越看,就越是心惊。心中的讶异都快要溢出喉咙,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跳了下来,开始四处翻看起书楼里的书来。

    他眉目紧锁,每翻看一本书,眸光便凛的更紧了几分。终于,他翻到了一本书,上面很清楚的提到了玄冰诀三个字。

    尤长靖快速的浏览了一遍,上面并没有写玄冰诀如何修炼,但却提到了玄冰诀的来历。

    尤长靖顿时整张小脸都凝了起来。这书上所记载,玄冰诀是一百多年前,一名武道高手所创。其内功心法霸道无比,会直接吞噬掉他人的内力修为挪为己用。但是此内功心法会进行两次筋脉逆转,在第五层的时候,进行第二次筋脉逆转。若是逆转失败,那么则前功尽弃。

    而在这段记载的后面,还记载了,玄冰诀非一般的内功心法,当修炼者经历大悲大喜,精神和意识高到另外一个程度后,再加上身体骨骼的改造,就会参悟到另外一层境界――化真。

    看完这个之后,尤长靖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让他所感到震惊的,并非所记载玄冰诀的内容。而是,既然这玄冰诀是一百年前的一位武道高手所创,那就说明,这根本不是涧溪谷的独门武学。

    据他所知,涧溪谷存在于世已有五百年以上,最远可追溯到八百年前,所以……师父当年在教自己的时候,对自己说了谎。而且,他隐隐觉得,那位创出玄冰诀的武道高手,和师父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还有,为什么徐坤这里会有这些东西……包括所有的书,还有这座书楼的陈设。难道徐坤真的和涧溪谷有关?不,是跟师父有关系?

    尤长靖自认聪明一世,可到头来,他究竟是被他师父摆了一道,还是……被徐坤摆了一道?他努力的平复下自己的情绪,开始回忆小时候和师父有关的一切。可无论他怎么回忆,他所得的到的讯息还是同往常一样。

    不过……有一点,他已经可以确定了。他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书楼内一眼,抬步便又朝着徐坤所在的阁楼内走去。

    而这边,正昊正在伺候徐坤喝粥,只见门口一道身影阔步直接走了进来。

    徐坤原本喝粥的姿势忽然停顿了一下,眼里闪过一道莫名的光,“少侠去而复返这是……”

    尤长靖见徐坤衣服宠辱不惊的模样,干脆抱胸靠在了一边的柱子上,似笑非笑。

    “我只是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想和徐先生分享分享。”

    徐坤眼角猛地跳了一下,笑道:“少侠请说。”

    尤长靖盯着徐坤的眼睛,仿佛如一个猎人,将猎物紧紧的困在自己的陷阱之中,“刚刚,我不小心进了徐先生的藏书楼……在里面,发现了许多,有趣的地方……”


木柚

【长得俊】木柚muyou (185-187章)



武功恢复了!撒花🌸

以及,我终于弄出合集了_(:з」∠)_


第185章 少侠在后山挖地呢

    自从这些花出现在他房间中以后,他的确感觉到重新运转起内力来,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但是还是依然迈不过那个坎。

    看了看被自己搁置在另外一边的一些药物,眸光微黯,自己还快点恢复武功才行了……

    “公子公子,药田里的药材确实少了很多。”正昊慌慌忙忙的禀报道。

    徐坤笑了笑,好像毫不在意,“哦?是吗?”

   ...



武功恢复了!撒花🌸

以及,我终于弄出合集了_(:з」∠)_


第185章 少侠在后山挖地呢

    自从这些花出现在他房间中以后,他的确感觉到重新运转起内力来,没有之前那么吃力了,但是还是依然迈不过那个坎。

    看了看被自己搁置在另外一边的一些药物,眸光微黯,自己还快点恢复武功才行了……

    “公子公子,药田里的药材确实少了很多。”正昊慌慌忙忙的禀报道。

    徐坤笑了笑,好像毫不在意,“哦?是吗?”

    正昊肯定,“是呗,肯定是尤少侠给顺走了。”徐坤扬了扬眉,并未说什么,而是伸出了手,在空中轻轻的游动了一下,只见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光晕覆在了他的手上,形成一种独特的“气”。旋即一本在书架上的书像是被吸住了一般,飞到了他的手中。

    如果是有旁人在此,一定会大吃一惊,这根本就是传说中的隔空取物!然而正昊却像是早就见怪不怪了,好像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

    徐坤缓缓翻开手中拿到那本札记,而在他翻开的那一页上,正有记载玄冰诀的字样。

    “果然……第五层才是难关啊……难怪他只将玄冰诀教给了他。这世上,如果是别人,恐怕根本没有人能忍受得到了这种近乎拆骨剥皮的痛楚吧……”

    徐坤扬眉叹息了一声,可那声音里,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不知道,你到底能达到什么样的高度呢?”徐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我的……好师弟……”

    而这段时间,尤长靖便一直在后山挖地。

    徐坤:“尤少侠这几日在做什么?”

    正昊:“后山挖地。”

    隔几日。

    徐坤:“有个院子的果子熟了,让尤少侠也来尝尝吧……”

    正昊:“公子,尤少侠还在后山挖地呢。”

    徐坤:“……”

    又隔几日。

    徐坤突生寂寞,想找人来下盘象棋,左思右想,好像只有那位少侠才会,可是,他已经好多天没见到那位少侠了。

    “正昊,去看看尤少侠在做什么,要是有空的话,就说我邀请他过来坐坐。”

    正昊:“公子……尤少侠在后山挖地……”

    徐坤:“……正昊。”

    正昊:“公子。”

    徐坤一贯温润的脸突然有些纠结,“我怎么有种……我的后山,总有一天会被挖穿的感觉呢……”

    正昊深以为然,“正昊也这么觉得……”

    而此时,正在后山挖地的尤长靖,却是干劲满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段时间在后山做农活,和天地自然之间接触的也越来越多,在做农活的时候,也感觉到有一股灵气仿佛在源源不断的进入他的身体,舒络着他的四肢百骸。

    所以在挖地松土的时候,做着做着,好像所有的事一闭眼的功夫就完成了。

    他隐隐约约有那么点感觉,好像,有一瞬间的功夫,脑中似乎划过什么,心中似乎有所顿悟。但那种感觉转瞬即逝,要说,却也说不出来。

    但他知道,似乎他的身体也变得越发的轻盈了不少,做起事来,经常一做就已经到了天黑了。放下手里的锄头,看向漫山的土地,有很大一半都是自己新翻的泥土。

    看到这一幕,就连尤长靖自己都有些震惊。难道……这段时间,自己就沉迷于挖土了?尤长靖有些纳闷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竟然已经不记得到底过了多少天了。

    而这个时候,尤长靖并没有发现,他体内原本只有一点点很小很小的乳白色的光晕,已经开始在缓缓的转动了。那乳白色的光晕化成了一丝一丝的乳白色的丝线,流进了他身体当中的每一个角落。

    尤长靖伸手摘下最后一味药,唇角勾了勾,“终于等到你开花了。”

    他根据印象中当年他泡的药浴,一点一点的收集着这些药材。就等这最后一味药了。

    他这段时间一边挖地,一边等着这味药开花。终于不枉他辛苦劳作了这么多天,连这药田里的杂草都拔得干干净净。

    当然,一心沉迷于挖地的尤长靖,自然不知道徐坤曾那么“挂念”他。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就开始把所有的药材合到一起,开始配了起来,直到大功告成。

    渐渐的,浓郁的水汽在房内萦绕,满室都萦绕着一股浓浓的药香。尤长靖伸手摸了一下浴池里的水,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感觉到味道差不多了,才满意的划过勾起一弯浅笑。

    “能不能恢复武功修为,就看你了。”

    话落,尤长靖便踏身进入了浴池当中,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立刻开始运转起玄冰诀的心法来。

    渐渐的,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筋脉开始逆转了起来,一种让他几欲窒息的疼痛传遍了他的全身。

    额头细密的冷汗不断的冒出,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贝齿紧咬着下唇。光是看着,就已经让人十分揪心。

    好在浴池中的药物开始发挥着作用,慢慢的减轻着他的痛苦。但是这种痛楚于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生不如死。可是他不能放弃,一旦放弃,就真的,全功尽弃了。他还要找秦隽报仇,他还要去找林彦俊……他绝对不能,失败!

    玄冰诀快速的在体内运转着,而他的筋脉也几乎是被拉扯着往另外一个相反的方向进行逆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池里面的水已经近乎快被蒸干了,只剩下了一些药渣。

    尤长靖的身上已经开始有一层隐隐的光晕在转动,可脸色依旧是苍白无比。好像是一个已经透支了生命的活死人,没有一丝生气。

    这个时候的尤长靖,进入了一个很奇怪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没有时间的流逝,也没有空间的变化,好像他整个身体都在这个世界里飘浮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这方世界缓缓的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世界。

    原本的纯白开始有了天空,大地,天上有白云,地上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了花草树木。仿佛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开花结果。而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飞到了那大地之上,就好像,这里,就是他的世界,他的地方。


第186章 突破,入障

 

    如果是那些隐于世外的武道高手知道的话,恐怕会惊的下巴都掉下来,这根本就是他们所梦寐以求的须弥小世界!这是只有达到化真境界才能够拥有的。他们终其一生修炼一辈子也不见得能修炼出来,可尤长靖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出来了?

    不过很显然, 现在尤长靖并不知道须弥小世界是什么,他的意念只是顺着脑海中的那一点微光流动着。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这方世界中忽然狂风大作,白日骤暗。明明是一片晴朗的天上立刻被沉郁所覆盖。

    尤长靖的瞳孔蓦地圆睁,他看到了秦隽,看到了云若,看到了……他当年所发生的一切……

    那年,涧溪谷百花盛开,所有的一切都美的刚刚好。他斜倚在树上,看着自己亲自刚布好的石林阵想看看,今日会不会有谁不长眼的落入他的阵法当中。

    谁知,熟悉的人没等来,倒是等来一个朗眉星目的少年。

    “冒昧打扰,还请公子勿要见怪。”那少年十分恭敬有礼,逗乐了一向不拘泥于礼节的他。

    也跟着有模有样的学了句,“冒昧打扰,公子不见怪。”

    涧溪谷的山巅之上,他挥斥方遒间,对他许下了生世誓言。

    “今天,我知道了,我想要的,是天下,和你。”

    “长靖,我喜欢你。”

    “从此往后,我的身边只你一人。我秦隽发誓,我若为帝,必许你为后!一生一世,只你一人!”

    后来,他便成为了他身边的第一人,成了他的谋士,一边行走江湖一边为他出谋划策。

    恍恍几年间,两人同生共死,无论是风云诡谲的朝堂,还是边关战事,都在这世上留下了让世人吹嘘的美谈。

    只是,终究,能共苦的人不一定能同甘。当他一手将他从一个弃子扶上帝位的时候。

    他说:“长靖,我不爱她们,可是我却不得不娶她们……”

    “长靖,朕和云若……是朕一时糊涂,长靖,原谅朕好吗?”

    自那以后,他的心就已经死了。他等着抽离自己所有的势力,等着彻底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他却没想到,他等来的,竟然是彻底的背叛和诛心。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尤氏妇行有亏,与其涧溪谷乱党理串通意图谋反,此乃谋国夺政之重罪,念其多年辅政有功,留其性命。打入冷宫,钦此――”

    那一幕幕当年的画面,不断的在脑海中闪现,他看到了无数的鲜血将他的眼前都染成了一片的猩红。

    他看见了琴歌,莫问,棋命断头的那一刻。刹那之间,血光四溅,好似那腥咸的血溅到了他的嘴里,在他的嘴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苦涩的悲戚。

    就在这时,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尤长靖的徐坤,刚走到尤长靖的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味。顿时眉宇一拢,直接推开了房门,寻着药香直接走向了浴池的方向。

    但正要走进去的时候,却还是停住了脚步,面色有些尴尬。

    “少侠……”徐坤轻轻的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徐坤又唤了一声,“少侠?”然而依旧没有人回答他,徐坤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抬起一只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少侠,你没事吧?少侠你要是再不回答,我可就,进来了……”

    徐坤的眉目皱了皱,里面还是没有人回应。直接单手覆在了自己的眼睛上,迈步走了进去。而一进去,徐坤便感觉到不对劲,将手也放了下来。

    只见少年和衣盘膝坐在浴池当中,而池子里的水已经被蒸干了,只剩下了一些药渣还残存在上面。

    徐坤顿时一惊,这副场面就像是浴池当中的水和药都被少年给吸收殆尽了。同时心中大定,幸好他穿了衣服……

    此时,在尤长靖的身周围已经开始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流光,将他整个热都包裹在其中,似乎那层流光将他和外界隔绝了开来。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他都感觉不到。

    可流光当中的他似乎并不好受,脸色惨白的宛如白纸,嘴角已经开始有丝丝血迹开始溢了出来。

    徐坤登时面色微变,那张脸和平日里完全判若两人。“心绪不稳,这是……”

    徐坤知道,一旦在修炼的过程中心绪不稳,极容易走火入魔。而他如今正在突破玄冰诀第五层,要是一旦走入火魔……后果不堪设想。

    徐坤心下暗骂: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让他伪装了这么久温润尔雅的形象都给直接破了。

    当即便跃身跳进了干涸的浴池当中,单手运起一阵浑厚软绵的内力,缓缓注入他的身体当中。

    可就在内力刚注入尤长靖的身体中没有多久,忽然,从他的身体内忽然弹出一阵罡气,直击向徐坤。

    徐坤顿时泄力,而方才那股注入尤长靖的身体内的内力顷刻之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被吸走了?

    徐坤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胸腔内一阵灼热,忽的直接喷出了一口暗红色的鲜血。徐坤脸色顿时拧在了一起,不禁伸手紧紧的攥了一下胸口。将又要喷涌而出的鲜血给生生的憋了回去。

    旋即抬眸看向已经整个身子倒了下来的尤长靖,他的身上衣服已经湿透了,就连头发都还在滴着水珠。不过现在对于徐坤来说,却是毫无一丝旖旎之感。

    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直接盖在尤长靖的身上,而后运起内力,将他卷入了自己臂弯当中,抱了起来,走出浴池放到了床上。

    徐坤忍着自己身体当中方才被罡气所伤的疼痛,看着面色苍白不省人事的男子,那双一向晶莹透彻的眼眸,此时却染上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意味。

    见床上的男子浑身都几乎湿透,他这才后知后觉,“哎,你说……也亏得你师兄我是正人君子……”

    说完,徐坤手中再次运起一团绵绵的内力,握住了尤长靖的手腕。随着那股内力的沁入,只见他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渐渐的变得干燥起来,身上蒸发出一层蒙蒙的水汽,映衬着他的脸更加的迷蒙。


第187章 徐坤受伤

 

    不消一会儿,他浑身上下再没有一点儿湿润,连一点水汽都没。见他身上干燥下来,徐坤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一层薄薄的被子盖在他身上,才准备离去。

    “噗……”

    就在他刚走出房门,胸腔内一阵翻腾,再也憋不住又抿出一口鲜血。

    “公子!”

    正昊从远处看到连忙跑了过来,将徐坤搀扶住,小脸上满是焦急和难以置信。

    “公子,你怎么会?发生什么了?”

    徐坤缓缓的摇了摇头,“没事,扶我回房。让下人照顾好尤少侠。”

    正昊皱了皱眉,看了眼房间里面,而后点了点头,“嗯。”

    而这次突破,尤长靖足足在床上睡了两日,才醒了过来。直到醒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睡回了自己的床上。而同时,身体内那股熟悉的源源不断澎湃的内力让他觉得浑身都舒盈了起来。

    修为全都回来了!而且已经突破了玄冰诀第五层!

    这个惊喜让尤长靖激动不已,立刻起身打坐查探起自己的身体来。只见丹田当中,那原本只有一点点的乳白色光晕已经变成了如云朵一样粘稠延绵。全身上下,所有的筋脉已经第二次逆转成功了,从丹田内流出的涓涓细流,流向四肢百骸,滋润着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血

肉。

    他伸出手,指尖轻动,一股内力便汇聚到指尖,旋即双指一骈,捏了个剑诀,甩了出去。

    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刃直接划破了空气,“咻”的一声削断了那悬着的珠帘。霎时,珠子散落一地,而那被切开的珠子的切口,平整的就像是用削铁如泥的利刃切割。

    尤长靖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御气成刃?”

    这是他从前即便已经修炼到了第七层也没有达到的境界。可他如今只不过将玄冰诀修炼到了第五层竟然就……

    而重生一世过后,现在的玄冰诀修炼起来,很明显和从前不一样了,尤其是自己身体的变化。

    如果师父在就好了,他就可以问问师父,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徐坤口中所说的……另外一个境界 。

    他隐隐觉得,似乎,在这个世上,还有一层更远跟高的地方,是自己从未触摸过的。而师父给自己所留下的一切……似乎正是探寻那个未知世界的引路石……

    将思绪缓缓的拉回来,他才想起来,当时自己应该是在浴池里,怎么会回到床上呢?难道是徐坤?

    而且,自己的衣服按理来说,也应该是湿润的,可自己醒来后,不但十分干爽,连一点污垢都没有。

    尤长靖揣着疑惑,从房门踏了出去,见左右无人,便准备四处走走,去找徐坤。

    说起来,他还从来不知道徐坤到底住在哪个院子里,每次去找他要么是看见正昊,要么是自己误打误撞撞上了。就好像这个主人才是这个沂水楼里最神出鬼没的人似的。

    尤长靖看了眼高高的屋顶,身子一动,便如一只轻灵的燕子一般落在了屋子的顶端,俯瞰着整个沂水楼。

    唇线微勾了勾,果然还是有武功方便得多啊。望着四下的各种院落,尤长靖这还是第一次窥见这沂水楼的全貌。

    以湖心亭附近的一座较高的阁楼朝四周延展,院子错落有致,一个连着一个,这般看起来,甚至比各国皇家的后花园更加的精致巧夺天工。

    而尤长靖所在的院子离湖心亭并不远,离最高的那处阁楼也不远。

    尤长靖脚下一动,便只见一道轻灵的人影在屋顶间如浮光掠影一般朝着阁楼那边跃了过去。

    恢复了武功之后,尤长靖行动起来,自然要轻盈轻松许多。再加上修为的突破,即便飞掠起来,也几乎感觉不到一点身体的重量。

    尤长靖身子轻盈的落在阁楼的面前,这里是整个沂水楼中最高的地方,也是整个沂水楼的中心,如果徐坤不是住在这里,那他还真不知道,徐坤到底住哪儿了。

    “尤少侠?”

    尤长靖正准备一个飞身上楼,却被正昊的声音拦住了动作。

    “正昊。”尤长靖看向站在不远处的小童笑了笑。

    可正昊的面色似乎并不太好,而且对尤长靖还有着一点点的敌意。

    尤长靖疑惑的皱了皱眉,旋即问道:“我是来找徐先生的,徐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正昊小脸不悦的皱巴了一下,“这里的确是我家公子住的地方,但是尤少侠还是请回吧。我家公子身子不好,受不得打扰。”

    身子不好?尤长靖自然感觉到了正昊的口气不对,凝声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正昊轻哼了一声,“还不是被你……”话说出口,正昊才察觉到说错话了,马上话锋一转,“没什么。尤少侠请回吧。”

    尤长靖凤眸微眯了眯,因为他?难道徐坤因为他出了什么事吗?

    “正昊,到底怎么回事?”尤长靖声音骤然压低,一股寒意直逼正昊。

    正昊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势压给压的心跳都快了几拍,心中暗惊,不过短短几日的功夫,尤少侠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了么……

    “公子有令,不能告诉少侠他是是被你的罡气所伤。恕正昊不能多言。”正昊正色凛然道。

    而尤长靖眉毛微扬了一下,原来是这样。可是心中却沉了一下,想来应该是自己当时在进行突破的时候,发生了危险,而徐坤因为帮助自己结果遭到了反噬……

    眉目一凛,踏步便朝着阁楼内走了进去。

    而正昊则是站在外面儿有些奇怪的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公子可真是奇怪……说就说呗……为什么还要自己这么拐弯抹角的告诉尤少侠……”难道这就是他平常口中常说的,死鸭子嘴硬?

    而当尤长靖走进阁楼之后,才看到,徐坤正躺在一张软榻上,一脸病态,只是看上去一如往常,依然如往常一样清淡闲散。

    当他进去的时候,他正望着窗台上的一盆盛开着的鲜花。

    “徐先生。”尤长靖唤道。

    徐坤这才将目光移到了尤长靖的身上,轻笑道:“少侠……咳咳……咳……”刚说两个字,徐坤便一阵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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