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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01 三津谷亚玖斗生日语音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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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鬼桃乐丝

我很好

        32(同谋·上)

       英国跨入寒秋,坐落在苏格兰东北部的阿伯丁市同样挥洒上鎏金的色泽。印有Atobe字样的专机安全降落在铅色机坪的滑道上朝前滑行,飞机的轰鸣声让花山院记幸从漫长的梦中转醒,她眯着眼睛抬腕看向白色表盘,东京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她坐起身侧头看向舱外,不远处的地平面才慢慢攀上晨起的金辉。作为北海海滨城市的阿伯丁,它秋季的温度和降雨跟着海风也变幻多端,如婴孩儿,刚还是隐隐显现出日出的地平线,瞬间又被砸落的雨点而变得模...

        32(同谋·上)

       英国跨入寒秋,坐落在苏格兰东北部的阿伯丁市同样挥洒上鎏金的色泽。印有Atobe字样的专机安全降落在铅色机坪的滑道上朝前滑行,飞机的轰鸣声让花山院记幸从漫长的梦中转醒,她眯着眼睛抬腕看向白色表盘,东京时间下午三点三十分。她坐起身侧头看向舱外,不远处的地平面才慢慢攀上晨起的金辉。作为北海海滨城市的阿伯丁,它秋季的温度和降雨跟着海风也变幻多端,如婴孩儿,刚还是隐隐显现出日出的地平线,瞬间又被砸落的雨点而变得模糊起来。

      迹部景吾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他穿着薄绒的黑色夹克,袖口翻出来的衬衣袖子上还嵌着她之前送的珐琅袖扣。听见身侧的响动,他严肃的眉尾才得一丝松散,他收了厚壳的外文刊物提醒道:“外面下雨了,等会把外套穿上。”

      还未倒过时差的花山院记幸依旧头脑昏沉着,她点点头,接过斜后座小泉递过来的白色药片,不用水就硬吞了下去,一旁的迹部景吾冷瞥了她一眼,说她这是不华丽的举动。花山院记幸心中小声嘀咕了句,又重复咽了两口,待飞机停稳后,将那件薄薄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忍足君他们到了吗?”

    “他会发信息给本大爷的。”

    “好吧。”

     这是冰帝高三组毕业前的最后一次修学旅行,学生课定在了英国,除了习惯性的出手阔绰的海外修学策划,另一个原因更是为侧面讨好校董事会主席——迹部财团董事长迹部蕙。迹部财团虽根扎在日本,但其野心和子公司的扩建势头放到了国际上。英国,是除了日本之外,第二个扎根的重要子公司‘势力范围’。在这立足上,少不了迹部歧玉身后威尔斯家族的帮扶。

     迹部景吾的外曾祖父老威尔斯侯爵曾被委任为边防长官于阿伯丁市,世代传袭。即使外祖父威尔斯先生跳出了旧贵族的桎梏,依然抛弃不了资源丰富,旅游业发达的阿伯丁市。迹部景吾原定落降于伦敦,却因母亲的那通电话而临时改到了阿伯丁。不仅是让他躲过在伦敦守株待兔的英国媒体,更是希望他能和行动不便的外祖父见面叙旧。

     忍足侑士所在的班级及其他人准时降落在伦敦希思罗机场,在计划之外的是同行的北浦神乐,她捂得严实的一身黑装,黑色墨镜和口罩一样不落,这样的装束在眼尖的媒体眼里,更是欲盖弥彰,不打自招。闪光灯如愿在面前闪现,北浦神乐微勾唇角。

      好不容易摆脱紧追不舍的记者,忍足侑士停至廊桥处叫住她。
      “你故意的?”
      “这是命中注定。我当然得扮演好迹部君想要的角色,才不会给他丢脸呢。”
      “所以是默认了吗?北浦小姐。”
      “忍足君若是这么认为,那请随意呀。”
       北浦神乐面容姣好,身姿窈窕。说话时,更是檀口芬芳怡人。忍足侑士站在她的对面,纵是喜好欣赏美女的他也不由得反应出阵阵恶寒。

      迹部景吾一行人刚出机场,就被蹲点已久的大半英国媒体蜂拥而上的围住。

    “你就是迹部景吾先生吗?”

    “听闻你即将高中毕业,将旅行地点选在英国是有特别含义吗?”

    “威尔斯侯爵膝下只有一女,作为长外孙,请问你是打算将来越级继承侯爵之位吗?”

    “听说你已经在日本订婚了,婚期在毕业后就会提上日程吗?”

    “和日本zhengfu的联姻是否为利益撮合?还是为新上市的公司早一步炒起话题?”

    其中一名身着黑色套装的金发女记者,她在人群中大声询问:“What’s her name?Bei Pu Shen Le? ”

    此时的花山院记幸被焦急的记者们拥簇着,慌乱间,有人将她往前推了一把,左侧是想要入镜的同学和凑热闹的旅行团,另一侧则是紧张拨打司机电话的松本老师。除了他们,还有眼前一臂之隔的迹部景吾,他蓝色的眼眸带着归属感的从容不迫,避重就轻的回答着记者的问题。秩序被打乱的人群推搡着她,她伸手想要握住迹部景吾的衣服后摆,却又抓空。

   

    “你之前选定的地点在伦敦,为何突然临时调整目的地,是为了保护你的未婚妻吗?”那个女记者挤到了迹部景吾的面前大胆提问道。在花山院记幸这个位置只能看到他收到短信后微勾的唇角和默认的态度,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耳朵里在嗡嗡作响。

    原来他来阿伯丁的目的是想保护北浦神乐。她被推挤出人群,看着被媒体拥簇的迹部景吾,她的身后就是花岗岩建造的阿伯丁机场,顶部高悬着苏格兰蓝白旗帜,它们都沉浸在冰冷的雨幕里,跟着泛白的天际逐渐苏醒。

    一阵尖痛,她皱了皱眉,低头才发现手掌不知何时被指甲抠出了血渍,额头滚烫,额间不停冒着细汗。恍惚间不知谁拉了她一把,坐在车上后,她大口喘着气,背靠着座椅晕了过去。

   

    她和迹部景吾隔的不只是两家人的距离,而是世界。

    北海道登别,有名的温泉之地。

    迹部蕙带着歧玉下榻至离登别地狱谷不到一公里距离的温泉酒店。该酒店私密性极好,整洁明亮的套房后院是竹林围起来的私人露天汤池。北海道刚下了初雪,和汤池奶白的颜色一样,热气翻腾间冒着浓郁的硫磺味道。

    “阿蕙,在看什么这么开心。”迹部歧玉穿着绯色浴衣,端着一原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冰镇的起泡酒和两个矮杯。

    “没什么。”迹部蕙替她接过后将整个身体沉进汤池,悠闲地搭着双臂靠在池边。

    “说嘛。”

    “景吾的婚事看来不得不认真确定下来了。”

    “怎么了?”迹部歧玉下了汤池靠了过来,她凑近看着迹部蕙用防水袋装好的平板电脑,她皱皱眉,“阿蕙,这样真的好吗?”

    “你如何想的?”

    “你是我的丈夫,我自然是尊重你的。但是我也是景吾的母亲,景吾高兴才是我想看到的。这样做,我想景吾可能会不太乐意。”

    “你是觉得成全花山院那姑娘就是景吾乐意见到的吗?”

    “我不确定。不过,至少现在是景吾想要看到的。”

    “歧玉,你错了。我并不是反对他们。只是你得知道,你们执着的仅仅是现在而已,景吾将来正式接手了公司,接触的人或事更多了,你觉得,他还只会留恋于那小女孩儿身上吗?”

    “你的意思是·····”
 
    “我之前就调查过了,鸠山家的义女底细清白,但我并不打算强求景吾喜欢,我所做的不过是想让他明白,婚姻和恋爱是两码事。花山院那姑娘和景吾终究不是一路人,她若是真的喜欢景吾,应该有自知之明。”

   “但他们现在的相处看起来不至于。”迹部歧玉说。
   
   “只是现在,那女孩儿跟着鸠山夫人这么些年,不同也胜似几分,那种性子和景吾长久不了。与其让他们今后后悔,不如现在就痛快斩断。”

    “阿蕙,这次你真是扮演了坏人啊。”

    “能让景吾彻底明白过来,逼一把,也未尝不可。”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他将来需要的是帮手,而不是整天纠结于儿女情长。迹部家的长子该肩负起重任了。迹部财团再庞大,也不是随意拿给他来挥霍山空的资本。”

    迹部歧玉深知自己丈夫打江山时的不易和现在的远见,为景吾的承业铺好路来谋求更多更广的发展,她自觉无言,默默将杯中的起泡酒一饮而尽。

    花山院记幸从那日晕倒后,接着是因水土不服而连着发烧了两日。迹部景吾将她带回了新区的欧式城堡,请了私人医生打退烧针,开药。花山院记幸在第三日的夜晚醒来,那日被汗打湿的红格子皮扣斗篷裙装已经被女仆重新清洗干净,平整的放在床头一旁,凑近时,布料上全是玫瑰露的香味儿。

    终于和他身上的气息一样了吗。

    她偏过头,迹部景吾已脱了繁丽的外套,衬衫和英式马甲,换上深色睡袍的他坐到了壁炉旁的木质摇椅上看书。身后是半挂的厚重窗缦,隔着落地窗能看到像迷宫一样的城堡花园,高高的景观灯伫立在绿色篱笆旁,篱笆上攀着红色玫瑰,安静又深邃,城堡的尽头是圆形塔楼,也隐藏在朦胧的月光下。

    彩灯高挂的联合街和阿伯丁的港口传来热闹的喧哗,阿伯丁夜生活丰富多彩,花山院记幸能猜到那林林总总的小酒吧里,此刻一定有在学园压抑已久的同班同学,摆脱年龄的束缚,自由畅快的喝着麦芽酿制的威士忌,敲着民族鼓,和穿格子裙的苏格兰人们载歌载舞着。

    好羡慕啊。她平躺在柔软的床塌里清醒了半分,迹部景吾的卧室精致到连天花板都是典藏版的仿古壁画。装饰性的金色壁炉上摆着华丽的烛台,成套的银质圆盘,还有一台复古式留声机,迹部景吾将手中书做好标记后放在一旁的圆形脚凳上,重新拨了一张黑色唱片。

    那是瓦格纳的《唐豪瑟》序曲。

    “瓦格纳······?”感冒药让她觉得浑身软绵无力,说话时,喉头涌着一股铁锈的血腥味。迹部景吾在她费力地说完一句话时就站在了她的床边,她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她脑袋混乱着,无心猜测他在如何凝视着她。迹部景吾的手这次格外的暖热。

  “看来是退烧了。啊嗯?”他及时收回了手,未察觉花山院记幸异常贪恋他手的温度。

  “我躺了多久。”

  “快过完第三天了。”

  修学旅行因为生病的自己,连带着迹部景吾浪费了一半的时间。

  抱歉的同时,她直直的看着他,眼角干涩:“不去找你的未婚妻吗?”

    “找她做什么?”迹部景吾微挑着眉头,坐到床边,“起来吃点东西。”

    花山院记幸轻轻笑着,语气有丝虚浮:“你果然承认了。”

    “感觉我自己像个傻瓜一样。”

    “本大爷看你真是烧糊涂了,”他倾身替她拂开有些湿润的刘海,动作难得轻柔了几分,“一切自在安排中。”

    “安排?什么安排?”她看着他,“叫忍足君带着北浦神乐去伦敦才是虚晃一招对吗?你想保护她。”

    “然后又让人不得不崇拜你,赞扬你深有远见又是深情?”

    病中的人是糊涂又直接的,何况是将心情藏匿已久的花山院记幸。她当着迹部景吾的面,翻身蜷着身子不再看他。

    “这是闹什么?”

    花山院记幸不说话。

    “你总是阴阳怪气的说话,本大爷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回复他的是一片沉静。

    “你有没有在听,啊嗯?”他站起身将她的肩膀扳正,却见到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她紧紧咬着下唇,极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响。

    生病的人是敏感又脆弱的,何况是怀着各样心事又心气极高的花山院记幸。迹部景吾怔愣一瞬,心中的不满也被她突如其来的泪水冲蚀干净。

    那是少见的,沉默又不自信的眼泪。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说,语气含着沙一般的嘶哑,“所以你才选择保护了她?”

  

    迹部景吾沉默着,听她怀着极度的自责又惊慌的姿态说着。

    她说:“那天在办公室我都听到了,听到了你和北浦神乐的对话。原来你一开始就怀疑了我吗·····那为什么不早点给我说呢,为什么要和她分享,让她来替你排忧····”

    “明明是我的错,就因为她自作主张替你解决了,所以你就要保护她了吗?那我呢?我在你所谓的安排里,我是什么角色?”

    “我总想说起,你总是扯开话题,连给我最后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吗?我一直怀着自责,内疚,恐惧的心。我好讨厌这样·····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眼泪却如同医院那晚,即使平躺着也能顺着眼尾流到头发丝,不停浸进赤色的枕巾。

   

    “但是,我······也是受害者啊。”她将眼眸望向他,液体打湿了她的聚焦点,她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但她依旧执拗的睁着眼睛,像海浪中摇摇欲坠的桅杆,只需要他一句话,几个字,就能轻易折断。

    -我在问你啊,迹部景吾。

    -说我不好吧,至少我要轻松些了。

    迹部景吾的神色变幻过无数的色彩,她说到中途时,他的确很想打断她,说不是她的错,尽可能的选择短暂的安抚,理解,转移话题。可当花山院记幸说到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认为她在替自己辩解,不管是之前的委屈,坦白,都是为能够得到原谅的铺垫。他想责备,甚至是严厉的指出她的错误,可花山院宏长的话又突然萦绕在脑海里。

    -“记幸她,心眼不坏。”

    -“她只想保护自己。”

    -“请你多理解她。”

   

    他理解了她,也心疼她,更想选择保护她。可事情真实存在了,日下部佐香不是受害者吗?长川郢不是受害者吗?面前的她,也是受害者······吗?那到底该去责怪谁呢?迹部景吾抽了白色纸巾替她擦拭眼泪,他说,都过去了,啊嗯?

    “本大爷命令你不要再去想了,懂了吗?啊嗯?”

    “可是,我总会梦见他们。”

    “都是梦。”

    “可是·······”

    迹部景吾看着她因哭久,眼睛红如白兔,原本苍白的脸色也浮上潮红,他倾身隔着棉被虚揽住她,他低声说,是我的错。

    “对不起,”花山院记幸也放下刚才情绪,她伸手回抱住他,“景吾,对不起······”

 

    “别放弃我。”

    “本大爷不会放弃你。”

    一句承诺,花山院记幸和迹部景吾彼此成为了同谋。
    

    迹部景吾与她一同挤进被暖热的被窝里,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与以往的青橘皮味道不同,他的鼻底全是玫瑰花露的香味。那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如今,她也一样。

    “做吧。”

    “我怕我会传染给你。”

    “笑话,本大爷是这么容易被传染的人吗?”

    “可我没有力气。”

    “和本大爷一起,你会有力气的。”

    

    花山院记幸躺在云被之下,感受着身体被抛入云端般的起伏,身体之下被温柔又无情的chou,song而发出粘腻的声音,压抑又沙哑的吟哦在充满玫瑰露香氛里溃散。想把对方的每一寸心地与自己缠绕在一起,无论是熟悉肌肤纹理和身体构造,还是灵魂深处的喟叹和满足的痴笑。它们互相吸引和啃食,糅合,直到达到一种躁动不安又几经平和的相对状态。

   

    他们精神,肉体和灵魂共同包容,交缠。疑心和缄默化为同谋和交流,然后再跌进欲海深处化为灰烬。

    

    “可以搂紧我吗?”

    “冷?”

    “不是,”她主动缠绕上他的脖子,埋着头,嘴唇停顿在他的颈侧,“你愿意听我说话真是太好了。”

    “说什么傻话?”迹部景吾侧身想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却被她一手摁住。

    “搂紧我,我就不冷了。”

    迹部景吾吻了吻她的眉心,依言搂紧了她。

   

    “景吾,我那天去看了日下部佐香了。她恢复得很好。”

    “嗯,知道了。睡吧。”

   

    

    “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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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8 菊丸英二生日语音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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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6『End』

  忍足侑士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他觉得这样的结局也好,他希望锦户朝香能够在旅途中放下这些痛苦,开始新的生活。然而,生活却并不能够按照我们的愿望去发展,哪怕那是那样理所当然的愿望。

  他的朋友因为饮酒过量被送到急诊室,他去看望他,抢救室的灯熄灭,他上前去问情况。还没开口,就听到医生对身边的助手说:“锦户朝香的家属来了吗?”

  锦户朝香?这个名字犹如一个沉重的锤子敲击在他的心脏,他怔了怔,回过神来忙问:“锦户朝香怎么了?”

  “你是?忍足医生。”同在一所医院,即使不熟也有点头之交。

  “她……她是我朋友。”

  医生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送来的太晚了。”

  “什么原因?”

 ...

  忍足侑士以为这就是结局了,他觉得这样的结局也好,他希望锦户朝香能够在旅途中放下这些痛苦,开始新的生活。然而,生活却并不能够按照我们的愿望去发展,哪怕那是那样理所当然的愿望。

  他的朋友因为饮酒过量被送到急诊室,他去看望他,抢救室的灯熄灭,他上前去问情况。还没开口,就听到医生对身边的助手说:“锦户朝香的家属来了吗?”

  锦户朝香?这个名字犹如一个沉重的锤子敲击在他的心脏,他怔了怔,回过神来忙问:“锦户朝香怎么了?”

  “你是?忍足医生。”同在一所医院,即使不熟也有点头之交。

  “她……她是我朋友。”

  医生露出惋惜的神色,说:“送来的太晚了。”

  “什么原因?”

  “吞服了过量的镇定类药物。”

  “我过去看看。”忍足侑士走进抢救室,医护人员招呼着通知家属。

  手术台上的人被白色的床单覆盖着,在他去揭开它时,他的心里不断地祈求着这不是他所熟悉的容颜。但是那苍白的面庞,略微凌乱的头发,紧闭着的泛紫的唇,虽然失去了活力,但是他并不能欺骗自己这不是那个人。他抚摸她的脸颊,凉凉的没有温度。他握住她的手,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心很痛,痛得喘不过气来。他后悔就那样放任她离开,后悔没有去深切地感悟她的情绪。但是这一切在死亡面前都没有意义。

  锦户朝香并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没有给她的家人留,更没有给忍足侑士留下。她的家人将她的骨灰带回去葬在了锦户万里的旁边。

  浅海绘里在锦户朝香的博客里看到一丝她最后留下的心里历程,她的痛苦,迷茫和孤寂。

  『清醒的太快!原来所有的假装都无济于事的,你把我的幸福与快乐带走了!』

  『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没什么想吃的东西,在家,也很无聊,旅行,似乎也没有想象的有趣。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热爱什么,心里没有了盼望,生活只剩下活着而已,在各种烦躁中活着,没念想没奔头,好累。』

  『家还是那个家,家里的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了。就连镜子里的自己的脸也觉得异常陌生。』

  『优希走了,如果你们能够相见,希望她能够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只是有时会很想你,想起你会哭泣。他不知道。』

  『对了,他是忍足医生,他曾对你很温柔,现在对我也很温柔,我喜欢他,以为他会成为我的救赎。你会感到难过和失望吧,这么快就恋上别人。』

  『你那么好的人,优希那么好的人,怎么说走就走了,怎么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以为我可以继续爱一个人,但是似乎我失去了爱的能力了。比起得到,我更加害怕得到后又失去。』

  ……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浅海绘里对忍足侑士说。

  忍足侑士怔了怔,用意外的眼神看着她,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她。

  “想什么?”

  “你一定在想如果能够早点洞察她的痛苦就好了。”

  “或许上学的时候应该选修个心理学。”

  “我的一个朋友刚好是心理医生,介绍你认识。”

  “我又不需要看心理医生。”

  “最近你的情绪不好,还是看看心理医生比较好。刚好她在楼下等我,我叫她上来。”浅海绘里说着也不顾忍足侑士的意见就去打电话招呼她的朋友上来了。

  很快那人就上来了,从电梯上下来的女孩和浅海绘里年龄相仿,黑色长发,面容清秀,穿着蓝色的连衣裙。

  “小葵,这边。”浅海绘里招呼她过来,“我给你们介绍。”

  女孩走到他们面前,看着忍足侑士露出惊喜的笑容,说:“忍足前辈。”

  忍足侑士显然认识她,而且还很熟悉,他有些无奈地说:“你是心理医生?”

  “是哒,刚刚从美国回来。”她转头对浅海绘里说,“你今天要给我介绍的男朋友不会是他吧?”

  浅海绘里忙摇头,说:“不是,他只是最近心情不好,希望能找个心理医生给开解开解。”

  “去找我姐好了。”女孩高傲而略显冷淡地说。

  “你姐也是心理医生?”浅海绘里疑惑地问,完全没有看到一旁的忍足侑士一副伤脑筋的表情。

  “不,虽然学过心理学,但并不是心理医生。”

  “唉?”浅海绘里越发不解。

  “佐仓葵!”忍足侑士忍不住说话了,“我下班了,再见。”

  “忍足侑士你个懦夫。”佐仓葵看着忍足侑士的背影破口大骂,弄得浅海绘里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浅海绘里问。

  “我姐,忍足侑士挚爱一辈子却永远得不到的女人。”佐仓葵简单明了地说。

  “因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职业关系,浅海绘里下意识地就以为又是人鬼情未了的戏码。

  “我姐不爱他。”简单粗暴的回答瞬间让浅海绘里对忍足侑士有了另一番认识。

  “讲讲呗,好像是很精彩的故事。”

  “才不要。”佐仓葵傲娇地说,“你要给我介绍的男朋友不比忍足侑士强就直接取消算了。”

  “雅治他们大概已经到了,我们得快点。”浅海绘里拎起自己的包拉着佐仓葵去乘电梯。

  “什么样的人啊?”

  “雅治的朋友,应该是很优秀的。”他们下了楼,夕阳的光芒斜斜地照映着医院的大楼,忍足侑士驱车从地下车库上来。透过打开的车窗,他们看到他专注而忧郁的侧颜。浅海绘里看到佐仓葵看着面前一闪而过的人有瞬间的失神,她知道,她与佐仓葵,对于忍足侑士,不过是一个暗恋,另一个大概是明恋而已。但无论是暗恋还是明恋,这段感情都如同死去的锦户朝香,永远都只是一段已经消亡的过往。

幸村asako

【真幸】一夜邂逅(五)

 

1.

  “真田,等着我。” 与真田的相拥和热吻无法持续太久。为了将来,幸村暂时与真田分开。


  此次日本之行结束了,幸村不顾真田的挽留,决定尽快返回洛杉矶。真田送幸村到了成田机场,两人依依不舍却又不得不暂时告别。幸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紧紧地拥抱了真田一下,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迅速分开。


  幸村拍着真田的肩膀说道:“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真田有些伤感,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也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认真地说了一句:“我等你。”


2.  

  某日夜晚,洛杉矶 downtown 的一家俱乐部。

  

  幸村精市将车在路边停好,没有去正门...

 

1.

  “真田,等着我。” 与真田的相拥和热吻无法持续太久。为了将来,幸村暂时与真田分开。


  此次日本之行结束了,幸村不顾真田的挽留,决定尽快返回洛杉矶。真田送幸村到了成田机场,两人依依不舍却又不得不暂时告别。幸村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紧紧地拥抱了真田一下,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又迅速分开。


  幸村拍着真田的肩膀说道:“我会回来的,相信我。”


  真田有些伤感,但面上没有露出分毫,也拍了拍幸村的肩膀,认真地说了一句:“我等你。”



2.  

  某日夜晚,洛杉矶 downtown 的一家俱乐部。

  

  幸村精市将车在路边停好,没有去正门和那群准备进行夜生活的男男女女排队,而是向后门走去。门口立着一位黑人壮汉保镖,他看了眼幸村,便将他带了进去。


  刚一进后门,就有一位管事的经理站在里面迎接幸村的到来:“Mr. Yukimura, welcome back. ” 


  幸村点了点头,用英语对这位经理说道:“你们老板怎么样了?听说前次他按奈不住脾气,和老对手火并中了枪伤,他还活着么?”


  这位经理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您亲自看看就知道了,这边请。”经理对幸村做出了请的手势,待幸村进了 VIP 电梯,他转头嘱咐了另一位守在旁边的侍者,侍者微微躬身,快步离开。 


  幸村把一切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电梯门打开,幸村来到了一个略显阴暗的楼道,向前走几步便是 VIP 包厢,这里有人在等他,正是这个俱乐部的老板卢比奥。


  幸村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没有打招呼也没有说话,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卢比奥抽着雪茄看着幸村,开口问道:“听说你去帮日本的警察了?”


  幸村喝了一口酒,摇了摇杯子说道:“我是在帮你们。”


  卢比奥继续说道:“Mr. Yukimura, 和你合作了好几年了,我还是无法彻底相信你。”


  幸村将酒杯放下道:“你不需要彻底相信我,你相信我能让你平安赚钱就行。”


  说完,幸村向后仰了仰,伸出一只手臂搭在沙发上,继续说道:“此次日本那边让我鉴定的几幅画,有真有假。我也据实回答,不过到底是哪方伪造的,我给了他们不同的方向。”


  卢比奥轻蔑的哼了一声,讽刺地说道:“从你们画廊卖的假画,难道你们不承担责任?不过 Mr. Yukimura,你可真是大胆啊,不怕把自己伪造画的事暴露了?听说你从十一岁开始就从事这项工作了。”


  十一岁的幸村精市,告别普通的少年生活,深陷黑暗。没有比这个让幸村更难受了。不过这些难听的话并没有刺痛幸村,只见他用平淡的声音说道:“日本警视厅的目的,是东京的那个造假集团,这边的事情他们管不了。”说完一顿,继续道:“而且,让他们动手查更多的事情,需要一个契机。”


  说完,幸村从西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放到了桌上。


  “这是什么?”卢比奥撇了一眼问道。 


  “最近几年通过假画洗钱的交易记录,”幸村声音温柔,拿起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酒,继续道,“包括你的,也包括你那个老对手的,谁让你们都是做大麻生意的。”


  卢比奥终于正色起来, 狠狠地盯着幸村说道:“你不要忘记了,如今这里大麻已经合法化了。”


  幸村微微一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Amigo, 重点不是大麻,是洗钱啊,难道你觉得洗钱的事合法化了吗?”


  卢比奥想伸手去拿这个U盘,又犹豫了一下,盯着着幸村继续道:“你想怎么样?”


  幸村点了点头,赞叹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你是难得的聪明人。这几年与你合作让我很愉快。”


  说着,幸村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了一个U盘,向卢比奥递去:“这上面有几个账号,还有详细的资金需求情况,你在指定的时间通过指定的渠道,把指定数目的钱打到这几个账号里,其余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接下来好好想想,如何去接管你那老对手的大麻种植园吧。”


  说完,起身离开。 


  幸村从俱乐部的后门走出,向站在门口的那位黑人壮汉保镖点了点头,伸手把车钥匙递给了他,示意他将自己的车开过来。


  那位保镖犹犹豫豫,想接过钥匙但又没有接。幸村收了手,对那保镖说道:“我知道你在为谁做事,也知道你是被迫的。趁现在我还安全,什么事都还没有发生,你最好忘掉你那位前老板,好好为卢比奥效力,不然你自己倒霉不要紧,连累到家人就不好了,卢比奥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保镖惊愕地看着幸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幸村继续说道:“我的车上现在安了个炸弹吧,让我死还没那么容易,你那位前老板已经入罪了,我在日本的时候就动手了哦。趁着我还活着,别做什么让自己和家人后悔的事,我就当一切没发生过,不会记你的仇。”


  说完幸村转身,走了几步又继续说道:“哦对了,那个经理,还有电梯口的那位侍者都有问题,拿这个去和卢比奥邀功吧,你会活的久些。”


  幸村说完后,对那位保镖轻轻一笑,往另外的方向走去。


  此时“砰”的一声响,停在马路边的一辆汽车突然着起火来,正是幸村开来的那辆!


  俱乐部门口还在等位的客人们纷纷尖叫躲避,幸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一眼那满是火光的车,便不再回头。


  

3.

  也许是因为早有线人为自己提供了消息,也许是因为早已经习惯了这黑暗残忍的生活,差点就没命的幸村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慌。车子被烧了,他慢悠悠地那打了辆车回去。


  回到洛杉矶的公寓已是凌晨一点多了。幸村算了算,东京此刻正是傍晚时间,虽然该下班了,想必真田应该在加班。 


  幸村有点累了,他没有换衣服便倒在了床上,时差还没有调整过来,不过他想先给真田打了个电话。


  想他了。


  果然不出幸村所料,真田正在加班中。 


  因为幸村的离开,真田只能将自己淹没到巨量的工作中,免得一有空闲时间就开始思念。


  “摩西摩西,真田。”幸村有些疲惫的说道。


  “幸村,你还没有睡?”真田听到幸村的声音,有些开心又有些担心,“你要调时差,不然会累,快早点睡觉。”


  幸村笑着说道:“怎么,真田警官不想和我说话啊,好伤心呢。”


  “没有这回事!幸村,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真田有些无奈,“晚上吃饭了吗?”


  “吃了。”幸村回复道。


  “有回家看望家人吗?”真田继续问。


  “和他们通过电话,报平安了。”幸村回复道。


  “公寓有找人打扫吗?你这些天都待在日本,屋子里落灰了吧?”真田继续说。


  “唉——真田,你好麻烦。”幸村叹了一口气。


  真田噎了一下。第一次分开时,自己只有满腔的想念和失落;再见面后的两人开始正式交往,此时再次分开,自己却不知异地恋的情侣打电话该聊些什么,聊些什么能让幸村高兴呢?毕竟,从来没有交往过任何人的真田,既没有书本学习,更没有咨询过别人。 


  真田想了想,还是去问问别人吧,既然不会那就要好好学习,比如接下来可以向柳莲二请教请教,他那样博学,应该知道与恋人交往的时候该注意一些什么。 


  幸村此时从床上起来,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还不忘歪着脖子夹着手机和真田聊天:


  “今天东京天气怎么样?”


  “挺好。”


  “洛杉矶挺热的,天气预报说有雨,但今天一天都没有下雨。”


  “哦。”


  “飞机餐好难吃,我试过了,哪家航空公司的飞机餐都不好吃。”


  “嗯。”


  “刚回来就忙死了”


  “......”


  真田仔仔细细地听着幸村的抱怨,有些慵懒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边传来,这样具有烟火气息的话语,让他觉得,幸村此时正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对自己撒娇,真田没有意识到自己笑了,笑的很宠溺。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当然主要是幸村在说。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幸村说道:“好了真田,我要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下班回去休息吧,别太累了。”


“洗澡?”


  幸村又开始调戏真田了:“对啊,衣服都已经脱掉了,正准备冲凉,真田是不是想一起?有本事你飞过来啊。”


  真田:“幸村,别闹!快去洗澡睡觉。”说完忙挂断电话。


  幸村:“......” 


  真田还是老样子,真不禁逗,幸村摇了摇头。 


  

4.


  真田挂掉电话后呼了一口气,尴尬的笑了笑,面对幸村每次都非常被动,当然在床上的时候除外。 

      听幸村的话早点下班吧,不然他该担心了。


  真田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真田君吗?现在有空吧,迅速到大会议室来。”


  “是!” 放下公文包,系好西装的扣子,真田大步走向大会议室。


  

  此时的会议室里除了真田的直属上司,还有几位年长的警视厅官员,像是更高级别的长官。


  “真田君,我们接到警视总监的命令要向你问话,你要如实回答。”真田的直属上司说道。


  “是!”真田向众人行礼,正襟站立在会议室,等候问讯。 


  “前段时间是你负责了那位幸村精市的安保工作吧,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其中一位长官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向真田发问。


  “了解 ...... 不知警视总监想要知道他的什么信息?” 


  是要问幸村的事?真田心里有些害怕,尽管他不怕将个人的取向公开,但这么快就被上级问询,心里还是没底,尤其不知道他俩这样的关系是否会造成不良的影响,虽然日本已有地区同性伴侣合法化了,但是,毕竟,这不是能被所有人宽容的事。 


  “真田君,以你个人的判断,幸村精市是不是个危险的人?”那位长官继续问道。


  “危险?”真田心中大惊,想到了幸村身上那一道伤疤,以及他富有力量的身体,但没有任何证据能指向负面的方向,真田不愿意充满恶意地揣测幸村,这既不符合他的做事风格,更是对幸村的侮辱。


  尽管心中有些慌乱,真田面上依然平静,他认真思索后回答道:“报告长官,以我的判断,幸村君在艺术方面非常专业,也很博学,才华横溢,本人注重健身,是智与体都有很好修行的优秀人才,但危险的事属下并没有发现。”


  “就这些?真田君,你可是真田大前辈的孙子,也是我们警视厅优秀的新人,凭你的专业能力,难道没有觉察出一点点他的异常?”长官越来越严肃,显然对真田的回答不满意。 


  “没有!”真田坚定的回答,同时反问道,“请问长官,为什么会对幸村君提出这样的疑问?至少从我掌握的信息来看,他只是一个普通平民,在日本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工作就是游览,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也没有任何犯罪倾向!”


  几位长官面面相觑,真田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让他们满意。另一位警视厅官员开口说道:“真田君,你可知此次请洛杉矶那位幸村精市来日本,是为了什么事?”


  “鉴定画作,提供造假的相关信息线索。”


  “没错,搜查二课也正是因为这位幸村提供的线索,才成功捕获了那个制造假画假币的犯罪集团。”


  听到这里真田更加疑惑了:“这么说是在幸村君的帮助下,搜查二课才立了大功,那他更不可能是危险人物了!”


  “真田君,难道你不觉得异常吗?搜查二课追捕了这么久都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那位幸村提供的线索却如此精准,你好好想想,这真的是一个普通平民可以做到的吗?”


  真田想要反驳,却突然哑口无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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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5

  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的关系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她几乎不会凭空消失联系不上了,而且对于在他家留宿也很坦然地接受了。随着有栖川优希病情越来越稳定,锦户朝香留宿忍足侑士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将一把他家的钥匙交给了她。

  锦户朝香开始学习烘焙,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但有栖川优希却最终没能度过这个秋天。当检查结果显示病情有了进展时,忍足侑士建议增加24793的药量,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可用的药了。有栖川优希拒绝了这个方案,她知道,即使增加药量对抑制病情能够有效那也是一时的,对于她来说,走上消亡的道路都不会太远。

  “既然必然会走上那条路,早一两个月和晚一两个月都没有区别。这样孤寂的人生还不如早点结束。”有栖...

  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的关系似乎已经稳定下来了。她几乎不会凭空消失联系不上了,而且对于在他家留宿也很坦然地接受了。随着有栖川优希病情越来越稳定,锦户朝香留宿忍足侑士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他将一把他家的钥匙交给了她。

  锦户朝香开始学习烘焙,精神状态越来越好。但有栖川优希却最终没能度过这个秋天。当检查结果显示病情有了进展时,忍足侑士建议增加24793的药量,除此之外也没有其它可用的药了。有栖川优希拒绝了这个方案,她知道,即使增加药量对抑制病情能够有效那也是一时的,对于她来说,走上消亡的道路都不会太远。

  “既然必然会走上那条路,早一两个月和晚一两个月都没有区别。这样孤寂的人生还不如早点结束。”有栖川优希对于人生是彻底绝望了。

  “有时间就有希望啊。”锦户朝香说。

  “我的时间不多,不会出现什么变化的。”有栖川优希安然地靠在椅背上,说,“对于我来说,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了。即使是我死掉以后,连一个怀念我的人都没有。我甚至买不起一块墓地,连一束鲜花也没有。”

  锦户朝香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不会的,我不会让你那么寂寞的。”

  有栖川优希疲惫地笑了笑,说:“为什么女人那么长情,男人却不会呢?”

  旁边的忍足侑士不禁汗颜,心想不要一概而论好不好?

  锦户朝香说:“并不是不够长情,大概只是不够坚强吧。”

  “你不用安慰我的,到了这个份上,真的连计较的力气也没有了。”

  虽然病情有所发展,但身体状态一时还算好的。她执意要求锦户朝香不用照顾她,已经劳烦她很多了,在她还能够照顾自己的时候不要对她太过照顾,否则她会很不安。锦户朝香只得答应她,与忍足侑士回去了。

  锦户朝香的情绪似乎好久没有现在这么低落了,忍足侑士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

  “我好害怕看到她承受那些痛苦,害怕看到一个人的生命一点点被耗尽。”

  “不是你的责任可以不必非要面对的。”

  “她已经很可怜了。”

  锦户朝香还是担负起了照顾有栖川优希的责任,她看着她慢慢走向衰竭,最痛苦的时候,有栖川优希希望能够安乐死,但那并不现实。最后终于把身体所有的活力都透支掉,有栖川优希陷入了昏迷,三天后身体的所有器官都停止了运行,一条生命就此陨落。

  这个深秋异常寒冷,好像冬天提前来临。料理完有栖川优希的后事后,锦户朝香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状态,她不再去学习烘焙也极少出门,总是一副懒懒的模样,对任何事都没有热情。她越发沉默,即使是和他在一起时也很少说话,时常处于一种走神的状态。他问她怎么了,她总是勉强地笑笑说没事。这让忍足侑士在心疼她的同时感到压抑,有时即使想要联系她,想到与她相对无言的状态也便作罢了。只是她也很少会主动联系他, 他不放心她的状态,会三五不时地问候一下,以确保她的安全。

  她突然说:“我想去旅行。”然后就不辞而别,只是这次忍足侑士尚能打通她的电话。

  她说:“我不知道我还拥有什么?也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我想念万里,怀念与他在一起的时光,但是却不敢触碰关于他的回忆,因为我害怕想到他与我永别的事实给我带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你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生活的,我和你。”忍足说,虽然他其实并没有想过将来。

  “我们并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何必硬要凑在一起呢。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寂寞,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新奇。我很感谢你为我付出的温柔,我幻想过我们能够开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只是在经历了这些之后,我本就不再是一个能够快乐起来的人。现在的我,这样的我不会是你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锦户朝香就这样在忍足侑士的生命里消失了,他再想去联系她时便杳无音讯。很奇怪,除了对于她未来的担忧,他并不觉得痛苦。

  “忍足医生,这是今天新入院病人的资料。”浅海绘里将病人资料交给忍足侑士。

  忍足侑士结果资料说:“谢谢。”

  今天的夜班医生是忍足侑士,夜班护士是浅海绘里。

  “最近都没有看到锦户朝香小姐?”浅海绘里闲聊般说。

  “她去旅行了。”忍足侑士怔了怔后回答。

  “一个人去旅行?”

  “大概。”

  “你不担心吗?”

  “这是她选择的生活。”忍足说完走进办公室。

  女人特有的直觉,浅海绘里知道,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应该是分手了。心里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滋味,居然有些窃喜。仁王雅治打开电话,无非是值夜班辛苦,有机会就好好休息,注意保暖之类的。她和仁王交往后两个人的感情一直很好,平淡又时不时有些浪漫的小惊喜,她甚至觉得他就是要与之共度一生的人。可是现在这种感觉让她感到羞愧,为什么还对忍足侑士的感情生活那么在意,为什么得到他恢复单身的蛛丝马迹就心中窃喜呢?难道对他还存在什么幻想吗?


中学男子更衣室

(不二兄弟)青春日记(三)

·喜迎1123国际好哥哥日,捡起老坑撒把新土


我弟弟睡得很好,所以我睡得不怎么好。

家姐又开始明察秋毫:“周助没睡好啊。你们晚上做什么了?”

“我在打游戏,大哥看书来着?”裕太回答她。

“各干各的啊。”

家姐的语气中不无遗憾:“还以为男孩子之间能有些特别的话题。”

我弟弟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想到了昨晚我们的谈话——耳朵立刻把他出卖了。

我懂裕太是因为我看着他长大,同样看着他长大的家姐自然不能更懂。

但她什么都没说,好像要把乐趣留到以后一般,只是笑眯眯地看我和弟弟。

裕太怕她,不是没有理由。连我也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姐姐看穿了。

她看着裕太长大,也同样看...

·喜迎1123国际好哥哥日,捡起老坑撒把新土


我弟弟睡得很好,所以我睡得不怎么好。

家姐又开始明察秋毫:“周助没睡好啊。你们晚上做什么了?”

“我在打游戏,大哥看书来着?”裕太回答她。

“各干各的啊。”

家姐的语气中不无遗憾:“还以为男孩子之间能有些特别的话题。”

我弟弟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想到了昨晚我们的谈话——耳朵立刻把他出卖了。

我懂裕太是因为我看着他长大,同样看着他长大的家姐自然不能更懂。

但她什么都没说,好像要把乐趣留到以后一般,只是笑眯眯地看我和弟弟。

裕太怕她,不是没有理由。连我也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姐姐看穿了。

她看着裕太长大,也同样看着我长大。


“说起来,横泽同学后来安全到家了吗?”

我不算高明地转移话题。裕太放下手中的杯子:“都是两天前的事了……如果没有,早就上新闻吧。”

我耸肩:“那上没上新闻?”

我弟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她安全到家了。”

这就证明,横泽同学给裕太发了信息。

虽然问得拐弯抹角了些,好歹得到了答案。两个人之间的开端已经有了,发展也一定会产生。

我突然感觉有点丧气。姐姐来回看着我们兄弟俩,带着一抹神秘微笑端着盘子离席。

裕太不知为何也有些不痛快。他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在家姐上楼后终于开口:“大哥你……不记得横泽同学?”

我为什么要记得她?

我说:“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记得’要从何说起。”

裕太皱了皱眉,像是生气了。他生气时也可爱得要命,好像脸颊里塞了花生的仓鼠一样。

“大哥对她的制服就没有印象吗?”

制服?

我抱着胳膊想了一会:“她当时穿的是什么我想不起来。是制服?”

我弟弟一只手握拳抵在额头上,老气横秋地长叹一口气:“看来横泽同学是没有希望了……”

希望?

“横泽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于裕太的哑谜,我也有点丧失耐心。

不,还是说,是对一直谈论一个不相干的、也许对我弟弟有什么企图的人而感到烦躁?

裕太收拾好自己的餐具,全然无视内心焦灼的我,在水槽忙完之后还没给我答案。

我不记得他以前有这么坏心眼,一定是被那个谁给带坏了。

“大哥。”

我弟弟终于沉痛地开口时,受他语气的感染,我不由自主地从餐桌前站了起来。

“横泽同学是你——”裕太在“你”字上加了重音,“——的崇拜者,我还在青春学园时的同班同学啊。”


“所以你会记得自己弟弟的同班同学吗?”

球场上,我问看着低年级训练的手冢。他推了推眼镜说:“我是独生子。”

“假设。”

“无从假设。”

我换了个问法:“那,你记得昨天找你签名的孩子吗?”

手冢认真地思索了一阵:“我记得,是个女学生。”

他怕无从证明自己记忆力惊人一般补充一句:“是我们学校的。”

简直是废话中的废话。我决定十分钟内不跟手冢聊天,转而去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横泽……横泽……”

这孩子是青春学园的学生,其实好办了许多。裕太曾经的班级在新学期打乱重分过,不过要在二年级找出姓横泽的女孩,应该也不是件难事。

我边翻名册边琢磨,却在锁定了几个同姓目标后猛然停手。

横泽同学是我的崇拜者。

既然“我”的,那么她为什么不像昨天找手冢签名的女孩子一样直接在球场找我,而是要尾随裕太回家?

如果说尾随的目的是与我接触,尾随我不就好了。裕太是从圣鲁道夫回家,和我从青春学园回去的路线不在同一条。

那么到底她是想和我接触,还是在怀着不纯动机接触裕太时被我发现,而以此为托词呢?


今晚的不二家餐桌气氛凝重。

家母泰然自若,家姐望望我们兄弟,调侃道:“气压很低哦。”

“大哥是笨蛋。”我弟弟毫不客气地开口。

“因为真的很可疑……”我用最恳切的语气说,并把跟裕太说过一遍的推理又陈述给家中的两位女性听,“横泽同学的目标很可能不是我,而是裕太。”

我弟弟大摇其头,面上有点红:“不可能的。我还在青春学园的时候……横泽同学就对大哥很关注,经常来找我打听……”

“周助的意思是,他只是一个话题,用来接近裕太的?”家姐一语道破天机。

“我们是同班同学……”思春期问题被放在家庭餐桌上拷问,脸皮薄如我弟弟者立刻受不了了,“还需要别人当话题吗!”

“别人哦……”

我复述一遍,感到心伤:“横泽同学才是‘别人’吧。”

“现在是挑字眼的时候吗?!”裕太端起碗落荒而逃,“跟你们说不清!”

家母嘬了口茶,语气委屈:“妈妈还什么都没说呢。”

所以说,果然这个责任还是落在长男身上吧?

收拾好餐具,这次我直接在踏进裕太房间时把问题具体化了:“你喜欢横泽同学吗?”

“什——”裕太的角色果不其然又死在屏幕上,“说了很多次,她是大哥的崇拜者!”

“那是你认为的她的想法,我问的是你对她的想法。”

“你要我怎么说……”我弟弟背过身去,退出到了游戏的选角界面,像是发泄压力一样挨个切换着角色,“讨厌肯定是不讨厌啦,毕竟曾经是同学……但有时候……”

“有时候?”

“她总是在讲大哥、问大哥的事,有时候让我觉得烦躁。”

裕太的声音低下去,“我也是‘不二’啊……”


TBC

时隔三年零九个月……!

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4

  有栖川优希提出要出院,忍足侑士知道是她的经济出现了困难,但她的身体状况让他担忧,以她现在的体征来看,她已经不可能离开医院了,离开医院的后果只是加倍的痛苦和加速死亡。

  “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看望过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出院了有没有人照顾她。”浅海绘里同情地说。

  “再观察一周。忍足侑士帮忙付了一周的医疗费用。一周的时间,如果24793有效就好了。这是他最后能够做的。

  连续上了两个白班和一个夜班,他已经感到疲惫不堪,接下来他可以休息一天两夜。

  忍足侑士回到家,看到茶几上包装完好的裙子,想念之情突然就涌了上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他给锦户朝香...

  有栖川优希提出要出院,忍足侑士知道是她的经济出现了困难,但她的身体状况让他担忧,以她现在的体征来看,她已经不可能离开医院了,离开医院的后果只是加倍的痛苦和加速死亡。

  “这么久了也没有人来看望过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出院了有没有人照顾她。”浅海绘里同情地说。

  “再观察一周。忍足侑士帮忙付了一周的医疗费用。一周的时间,如果24793有效就好了。这是他最后能够做的。

  连续上了两个白班和一个夜班,他已经感到疲惫不堪,接下来他可以休息一天两夜。

  忍足侑士回到家,看到茶几上包装完好的裙子,想念之情突然就涌了上来。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再服务区。”他给锦户朝香打电话,电话里传来这样的提示,拨打几次都是这样。这让他感到沮丧,她就像是他抓不住的幻像,那些触碰也都成了梦境,真实的梦境。

  一向心无旁鹜的忍足侑士在闲暇时开始有些走神,他给锦户朝香打的每一个电话都提示不再服务区,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是以这种不辞而别的方式,让他感到焦虑的是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回来,还会不会回来。

  “最近锦户太太都没有来过。”浅海绘里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试探地说,“她是唯一来看过有栖川小姐的人。”

  “他们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忍足侑士淡淡地说。

  “有栖川小姐好真是可怜,连一个亲人和朋友都没有。”

  “以她的身体状况,出院后没有人照顾是不行的。”

  “会不会是她不想拖累家人而向家人隐瞒了情况呢?”

  “你总是把什么都想得太美好。”

  浅海绘里笑笑:“这是我最大的优点。我去向她打听打听。”

  有栖川优希唯一告诉她的只是:“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如果出院需要人签字,那么请帮忙联系锦户朝香。”

  “有栖川小姐说可以联系锦户太太接她出院,但是我打电话联系不到她。”浅海绘里说。忍足侑士滞了滞,心想一个人如果想要故意隐瞒自己的行踪当然不是一个电话就能找到的。浅海绘里看他有些失神,于是说,“你可以联系到她吧?”

  “她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忍足侑士顿了顿说。

  “你们闹别扭了?”浅海绘里试探地问。

  “没有。”

  “我以为你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彼此会有联系的。”

  忍足侑士沉默。什么才叫关系很好呢,即使亲密如斯,也未必就真的能够走进对方的生活里,她想要的就只是这些吗?想到这些,心里不禁生出些许苦涩来。

  24793对有栖川优希的病情控制起到了一定的效果,腹水减少,咳嗽也有所缓解,这让忍足侑士松了一口气。

  收到锦户朝香的电话让忍足侑士感到很意外又惊喜,就像算好了一样,她打来电话时他刚刚下班要离开医院。

  “有时间去喝一杯吗?”

  “可以在家里喝,多少杯都没问题。”

  于是锦户朝香带了两瓶红酒和一打啤酒在他家门口等他。

  “你这是想醉个三天三夜吗?”

  “不醉不归。”

  忍足侑士去煎牛排,突然想起那件红裙,对已经在自斟自饮的锦户朝香说:“椅上的衣服是送给你的,试试合不合身。”待他煎好牛排端上桌时,他看到穿着红裙独自饮酒的美艳女子,她的身上散发着孤寂和哀伤。

  “我真是不适合这种鲜艳的颜色。”锦户朝香自嘲地说。

  “我觉得很惊艳,你该多尝试一些鲜亮的颜色。”

  “我这个年纪不再适合那么明亮的颜色了。”她苦涩地微笑。

  “你才多大?该是你最美好的年纪。”他们对坐在餐桌两边,忍足说,“这些天一直联系不上你。

  “大概手机出了问题。”她淡淡地说,已有了三分醉意,“你的手艺真不错,能迷倒很多女孩子。”她将牛排切成小块。

  忍足侑士笑而不语,静静地将盘中的牛排切成小块。

  吃完后,忍足侑士收拾,锦户朝香已经醉了,醉到思想是清醒的,但行为已经不受控制的地步。她在客厅旋转,裙摆飞扬。他收拾完走到她的身边,她停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肩上,说:“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温柔。”她搂住他,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

  他搂住她,说:“你值得温柔的对待。”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她主动去亲吻他,唇舌间的酒精味道混杂着她独有的淡淡幽香。他很享受她的主动,便把这主动权完全交给她,自己只做适时的挑逗。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她完全放开了平日里的拘谨,挣脱了一切束缚一般放肆。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深色落地窗帘浸透到室内,宽阔的单身公寓里灰蒙蒙的。忍足侑士的酒劲已消,锦户朝香却还没有缓过来,宿醉让她很是头痛。她把他给她买的红裙挂在他的衣柜里,穿上自己的裙子。

  “你多休息会吧,我今天不值夜班。”

  “优希今天出院,我去接她。”

  “不瞒你说,她的状态其实并不适合出院。”

  “我都和她说过,但她坚持要出院,她说不想死在医院里。”

  “她出院后会去哪?什么人照顾她?”

  “她住我家,我照顾她。”

  忍足侑士这才知道,有栖川优希并不是没有亲人,她在美术大学毕业后,追随男朋友从北海道来到东京,与男友一起奋斗了两年,查出罹患肺癌后,男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吃过早餐,忍足侑士要去上班,锦户朝香要回家取车去接有栖川优希出院。忍足说她可以开他的车,但她说他的车太大,她怕自己驾驭不了。

  锦户朝香来接有栖川优希让浅海绘里感到有些意外,但她对忍足侑士和锦户朝香言谈和眉目间淡淡的莫名的暧昧却并不觉得意外,好像那是理所当然的,这让她感到失落。

  有栖川优希让锦户朝香和忍足侑士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他可以借着帮助她的名义更多的接近锦户朝香。锦户朝香似乎改变了,变得开朗了许多,她对与他的关系很坦然,而且也愿意接近他。她会去逛街,买很多各种风格的衣服,穿在身上让他评价。她会直言不讳地说喜欢和他在一起,夸赞他温柔又性感。她还会送他一些礼物,都是她逛街时心血来潮时买的。有栖川优希的病情似乎得到了控制,但她还是认真地照顾她。她经常等她睡着了才跑到他的家里。

  仁王雅治借着给忍足侑士送药的名义往呼吸内科的病房跑的次数越来越勤,与浅海绘里也越来越熟悉,谁都看得出来他在追求她。她对仁王不反感,甚至还比较有好感,只是这种好感和对忍足侑士的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相处比较好的同事都劝她考虑接受他,列出许多他的优点,密切的伙伴甚至提醒她,毕竟忍足侑士似乎已经在谈恋爱了。这些洗脑似的言论让她的心思动摇起来,她竟有些不能直视仁王雅治了。

  仁王雅治邀请浅海绘里去看电影,她答应了,并且是在一番精心妆扮后赴的约。他牵她的手她没有拒绝,他亲吻她的脸颊她也没有反对,心里小鹿乱撞,有一丝甜蜜涌上来。

  虽然还是不能坦然地面对忍足侑士,但是浅海绘里觉得就这样也很好。仁王雅治聪明英俊,幽默又体贴,和他在一起很轻松也很快乐。

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3

  与夜班医生折原光希交接班,折原光希说有栖川优希昨夜胸闷的厉害,一夜几乎都没睡。

  忍足侑士不易察觉地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情况证明有栖川的病情进展了。自从有栖川入院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唯一一次有人来看望她就是锦户朝香,而她们不过只是朋友而已,那么她的家人呢?

  忍足侑士去查房的时候,有栖川优希正蜷缩在病床上费力地呼吸着,黑色的齐耳短发盖住大半张瘦削苍白的脸,四肢纤细瘦弱,167公分的身高,体重从原本54公斤到现在的43公斤,让她看起来有种骨瘦嶙峋的病态。她总是很沉默,无条件地遵从医护的治疗。

  “有栖川小姐。”忍足侑士试探地叫她说。

  “嗯。”她没有抬头。

  “从这种状况来看,你对之前治...

  与夜班医生折原光希交接班,折原光希说有栖川优希昨夜胸闷的厉害,一夜几乎都没睡。

  忍足侑士不易察觉地轻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情况证明有栖川的病情进展了。自从有栖川入院以来,她都是独自一人,唯一一次有人来看望她就是锦户朝香,而她们不过只是朋友而已,那么她的家人呢?

  忍足侑士去查房的时候,有栖川优希正蜷缩在病床上费力地呼吸着,黑色的齐耳短发盖住大半张瘦削苍白的脸,四肢纤细瘦弱,167公分的身高,体重从原本54公斤到现在的43公斤,让她看起来有种骨瘦嶙峋的病态。她总是很沉默,无条件地遵从医护的治疗。

  “有栖川小姐。”忍足侑士试探地叫她说。

  “嗯。”她没有抬头。

  “从这种状况来看,你对之前治疗的用药可能并不敏感。”

  “病情加重了是吧?”她冷漠地问。

  “大概是胸水增加了,我们今天做个平扫看一看。”

  “有什么办法吗?”

  “如果对药物不敏感,胸水又比较严重的话,就需要手术干预把多的胸水抽出来。不过你不用担心,这只是个小手术。”

  “这只能缓解一时吧?”

  “我会和榊教授研究一下有没有其他方案可以控制你的病情。”

  “谢谢。”

  查看完所有的病人,忍足侑士根据病人的情况修改医嘱,有些自己不太确定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医院在呼吸内科方面最资深的榊教授会在下午来进一步跟踪病人的情况。

  “24793(医院实验室新药编码,设定为有效控制肺癌药物)七月份会进入临床阶段?”忍足侑士听了榊教授的意见后沉默了一会儿问。

  “是的,现在正在招募志愿者。”榊教授说,“你想给有栖川小姐申请临床名额?”他是忍足侑士的实习导师,对忍足的了解还是颇深的。

  “我想现在就给她试用。”忍足侑士犹豫了一下果断地说,“老师您给的方案或许有效,但对于有栖川小姐来说代价太大。”

  “这不合流程,是违背原则的。”榊太郎果断拒绝。

  结束了会议,忍足侑士去病房看望有栖川优希,她仍然保持着四小时前的姿势。他没有说什么,默默地退出了病房。

  今天是忍足侑士的夜班,同值夜班的护士是浅海绘里。

  忍足侑士整理着这一天的病案直到深夜,病房很安静,偶尔听到有打铃的声音,随后是浅海绘里的脚步声。他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了。浅海绘里来敲医生值班室的门,她说有栖川优希很痛苦,问可不可以打一针安定。

  镇定麻醉类药物会成为癌症晚期几乎不可缺少的药品,但却只能是减轻病人的痛苦,却无法抑制病情的发展。他去看过她,拒绝了她的要求,她呼吸困难,如果用了镇定类药物,可能出现的呼吸抑制会使她有生命危险。

  “看惯了生死的忍足医生怎么因为一个病人就焦躁了呢?”走出病房,浅海绘里看着忍足侑士紧锁眉头的脸问。

  “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忍足侑士淡淡地说。

  忍足侑士打电话给24793科研小组的研究员朋友仁王雅治。

  “你这么做可是违反行医规则的,是什么人值得你去冒这个险?”当忍足侑士提出希望能够通过私下的途径取得24793原料药的时候,仁王雅治严肃地说,“这可不是儿戏。”

  “我知道。”忍足侑士坚定地说,“拜托了,我不会连累你的。”

  仁王雅治走下电梯来到护士站的时候只有浅海绘里一个人在值班,他双手插在白色医生袍的口袋里,微微躬着背走到她的面前,说:“嘿,美女,忍足侑士在吗?”

  浅海绘里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同事,再看他的胸牌清楚地标着他的姓名、科室及职务。

  “仁王医生找忍足医生有事吗?现在是忍足医生的午饭时间。”

  仁王雅治认真地审视着她,向前探了探头以便更清楚地看清她的胸牌。

  “浅海小姐,是忍足侑士让我来找他的,他告诉我护士台的人知道他在哪间办公室。”

  “我当然知道。”浅海绘里不情愿地指了指斜对着护士站的办公室,“那间。”

  “谢谢美女。”仁王雅治迈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到忍足侑士的办公室,象征性地敲了敲门,也不管里面的人有没有回应就扭开门走了进去。

  仁王雅治给忍足侑士带来了他需要的24793原料药,并标明了详细的用法用量。

  忍足侑士送仁王雅治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好锦户朝香从有栖川优希的病房离开在等电梯,他一回身正对上走过来锦户朝香,四目相对,忍足侑士油然而生一丝惊喜,而锦户朝香露出尴尬的表情。两个人滞了滞,锦户朝香礼貌地点头说:“忍足医生你好。”语气疏淡,让忍足侑士感到很不是滋味。

  电梯打开,锦户朝香逃跑一般准备走进去,忍足侑士顿了顿,毅然拉住她的手腕。

  “我也下去。”说着,忍足侑士率先走进了电梯。锦户朝香滞了滞无奈地跟了进入。

  护士台后面的浅海绘里捕捉到了这一幕,尤其捕捉到了这里面浓浓的暧昧情愫,心底犹如有一股异物涌到咽喉,吐不出也咽不下。

  电梯从六楼到一楼用时不过20秒,忍足侑士拉着锦户朝香的手,说:“你是在躲避我吗?”

  电梯门打开,锦户朝香抽出手,说:“我们不是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吗?你希望是什么样的呢?”

  忍足侑士刚想说些什么,浅海绘里打来电话:“忍足医生,17床病人呼吸困难。”

  “我马上过来。”忍足按下电梯,说,“我下了班去找你。”然后毫不犹豫地进了电梯。他有些害怕听到锦户朝香的拒绝,所以他用这种毋庸置疑的强势方式替她做了决定,不给她拒绝的时间。

  17床的病人肺已经大面积纤维化,靠呼吸机维持生命,呼吸不适常有发生,护士完全可以解决,但他依然认真地处理好才离开。

  “忍足医生和锦户太太很熟?”浅海绘里试探地问。她特意加重了锦户太太几个字的语气。

  忍足侑士瞥了她一眼,他听出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他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还好。”

  浅海绘里不想自讨没趣,也就不再说什么。

  忍足侑士与折原光希交接完工作就匆匆地到地下车库开车离开了医院,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他给锦户朝香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我下班了,你在哪里?”

  “我在你家门口。”

  忍足侑士的心莫名有些激动。

  锦户朝香安静地站在他公寓的门口,背靠墙壁,微微低垂着头,听到脚步声抬头,不太自然地微笑,却不言语。她的双手交握,不安地来回摩挲。

  “先进来吧。”忍足侑士打开门,请锦户朝香进来,他跟在她的身后。他在想该说些什么,或者该怎样说。他对她虽然有着不一样的感觉,但却并没有想过会和她有怎样亲密的关系。那天的事可以说给了他们的关系一个措手不及的转变,这些天他一直在想,或许他们可以尝试着交往。

  “我想,或许我们可以……”忍足侑士试着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和她说明自己的想法,但他还没有说完,她已经出乎他意料地回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地亲吻上他的嘴唇。

  忍足侑士不能否认自己对她的身体有着怎样深刻的欲望,这让他有些心神不宁,却也让自己有些鄙视自己。但无论如何,他无法拒绝她的热情,他将这种矛盾全部化作欲望与她激情缠绵。

  激情过后,锦户朝香准备离开,忍足侑士拉住了她。

  “我们出去吃些东西吧。 ”

  锦户朝香没有拒绝,她与忍足侑士并肩走在灯火璀璨的街头,没有目的。忍足侑士问她想吃些什么,她微微地笑说随意。忍足侑士说:“那就去吃关东煮吧,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超美味。”锦户朝香顺从地跟在他的身边。

  路边时装店的橱窗里红色的连衣裙吸引了锦户朝香的视线,虽然只是多看了一眼,却被忍足侑士注意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光彩。

  “进入试试?”忍足侑士提议?

  锦户朝香浅笑着摇头,忍足便没有坚持。

  锦户朝香的食量很小,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忍足侑士说:“我并不是只想找个床伴,我喜欢你。”

  锦户朝香看了看他,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她微微低下头,不去看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说:“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做。”

  他们在店门口道别,锦户朝香似乎还心存芥蒂,不愿在他家留宿,也拒绝让他送她回家。忍足侑士在回去的时候路过那家时装店时买下了那条红色的裙子。

  忍足侑士的心开始一点点地被锦户朝香占据,他想念她忧郁沉静的美丽面容,想念她温软淡漠的轻声细语,想念她柔嫩光滑的身体和不顾一切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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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光向暖

【忍足侑士BG】 挽歌 02

  再次见到锦户太太是在半年后,她来看望一位在这里住院治疗的朋友。她的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脸色虽然苍白但有了些许光泽,化了淡淡的裸妆,头发挽起发髻,用黑色蕾丝花朵做装饰,黑色连衣裙,黑色的风衣和短靴,黑色的单肩背包。

  那天是一个周末,病房比平时显得清净许多。被护士和老病人戏称“扑克脸医生”的忍足侑士和浅海绘里刚好在那天值班。

  忍足侑士在看到她的时候露出一丝微微的诧异,随即淡然地说:“朝香小姐。”

  浅海绘里硬生生地把“锦户太太”这几个字咽了下去,她知道锦户先生的名字叫万里,却不知锦户太太的名字,她也记得大家都称呼她为锦户太太,没人叫过她的名字,包括忍足侑士,偶尔几次需要称呼她时也是锦户...

  再次见到锦户太太是在半年后,她来看望一位在这里住院治疗的朋友。她的形象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脸色虽然苍白但有了些许光泽,化了淡淡的裸妆,头发挽起发髻,用黑色蕾丝花朵做装饰,黑色连衣裙,黑色的风衣和短靴,黑色的单肩背包。

  那天是一个周末,病房比平时显得清净许多。被护士和老病人戏称“扑克脸医生”的忍足侑士和浅海绘里刚好在那天值班。

  忍足侑士在看到她的时候露出一丝微微的诧异,随即淡然地说:“朝香小姐。”

  浅海绘里硬生生地把“锦户太太”这几个字咽了下去,她知道锦户先生的名字叫万里,却不知锦户太太的名字,她也记得大家都称呼她为锦户太太,没人叫过她的名字,包括忍足侑士,偶尔几次需要称呼她时也是锦户太太。而且,这个时候称呼她为“小姐”似乎也不太合适,有那么一瞬,她觉得是不是自己认错人了。

  她优雅微笑,说:“忍足医生你好。”

  “你来这里还真是让我感到意外,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再来这里了。”忍足侑士调侃地说。

  “当然是不想再来的,我只是来探望一位朋友。”她坦然地说。

  忍足侑士微微一凛,眉头微纵,说:“朋友?叫什么?”

  “有栖川优希。”

  忍足的眉头皱得更深,说:“有栖川小姐刚好是我的病人。”

  “那她真是幸运。”

  有栖川优希今年24岁,肺鳞癌3a期患者,算是发现比较早的,但作为人类还没有攻克的所谓绝症,还是让人很揪心。

  锦户朝香准备离开的时候忍足侑士刚交完班,他和她一起踏进电梯。狭窄密闭的空间让两个人之间有一丝尴尬,忍足侑士双手交叠于身前,说:“你还好吗?”

  锦户朝香淡淡地笑,说:“不好也还好。”

  这样含糊又矛盾的回答,忍足侑士却似乎能够理解。

  浅海绘里无意间在窗边看到忍足侑士和锦户太太在住院部前面的小公园里并肩散步,看得出他们在交谈着,她的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酸酸涩涩的。有机会只剩她与忍足侑士值班的时候,她挑开了这个话题。

  “是不是柔弱的女子特别容易引起男人的同情心?”

  “嗯?”忍足侑士用种不理解的眼神询问地看着浅海绘里。

  “我是说锦户太太,她是叫朝香吗?”

  “她是个值得尊敬的女子。”忍足侑士想了想说。

  “是忍足医生喜欢的类型?”浅海绘里调侃地说。

  “看惯了生死就无所谓情爱了。”忍足侑士轻描淡写又不屑地说完就离开了,似乎是有意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浅海绘里当然不能够明白,这个最初见到时脸上还经常会挂着一丝彬彬有礼的笑容的年轻医生竟然消失得那样干净利落,现在能够看到的是面无表情,语气从来都是波澜不惊,行事干净利落,被所有病人信赖的忍足医生。

  浅海绘里不明白,就是因为看多了生老病死就对生活失去了热情吗?

  忍足侑士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心思越来越深重。

  忍足侑士学医一方面是受到家族的影响,另一方面也纯粹是自己的兴趣。很多人以为他会成为一名外科医生,拿着手术刀在手术台上为伤病患者解决病痛,他自己也曾这么以为,谁想后来对玄妙复杂的内科产生了兴趣,最终成为内科医生。

  从实习到顺利被东京最好的医院留任成为重点培养对象,两年多的时间里忍足侑士见了不少死亡,不分性别,不分贫富,不分病龄,也不分老幼。他为每一个因为病痛离世的人感到惋惜,但真正触动他的还是锦户朝香。

  被病魔缠身的是锦户先生,锦户朝香只不过是情理之中来照顾病人的人。最初,他只把他们当做是他众多病人中的一例,用他最常规的态度对待他们。

  当他告知锦户朝香她的先生最多不过三四个月时间的时候,她显得冷漠般的镇定说:“尽量不要让他痛苦。”这让他没有想到后来的她会没日没夜衣不解带地陪在锦户先生的身边,细心地照料他,不会过分悲痛亦没有强装乐观,锦户先生的每一个要求她都痛快地欣然应允,她总是用痴痴的眼神看着他。忍足侑士看得出锦户先生对他的太太十分依赖,像个小孩子,有时又像家长一样把锦户太太当成孩子一样不放心她能照顾好她自己。

  他们只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和他的年纪相仿,却拥有一份如此的深情厚意,这大概是最触动他的地方,所以他将沉默又淡定的锦户先生微妙地当成了朋友般对待,他会称呼他的名字“万里”。

  他一直记得锦户朝香很不好意思又掩藏不住焦急地去医生值班室找他说:“他又开始头疼了。”那样子好像是在说“真不好意思又打扰你”,忍足侑士当时有些心痛,明明身为医生却不能治好患者的病,能做的只是减轻痛苦,然后一点点地看着一个原本强壮的人走向衰亡。他觉得有些愧对这样的锦户太太。

  锦户先生从未流过泪,没有因为自己年纪轻轻就身患绝症还是最最痛苦的绝症而有任何激动的言行。他唯一一次激动是在他突然而来的颅高压下急救缓解后,他对锦户朝香说:“如果下次再出现这种情况就别抢救了。”锦户朝香拉着他的手泪流满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后来锦户朝香说:“我真的没有办法告诉他让他坚持,没有办法自私地强留下他来继续承受痛苦。但我也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这样离开,我舍不得他。”

  忍足侑士就站在他们的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们,锦户先生向太太交代后事,告诉她好好地生活,锦户太太泣不成声地点头。

  忍足侑士经历过无数次无疾而终的恋情,从各段恋情中体会过不同的快乐、幸福、痛苦和无奈。被很多人评价为冷静理智的他在面对恋情的时候总是内心浮躁,本以为年龄越大便会越来越安稳的他却越发无法维持一段长久的感情,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缺了点什么。锦户夫妇让他恍惚明白了自己的恋情里缺乏的是什么,却又感到无能为力。

  锦户太太的字写得很漂亮,忍足侑士看到她用颤抖的手在放弃外科干预同意书上签上她的名字——锦户朝香。

  忍足侑士曾给锦户朝香打过一个电话,在锦户万里去世一个月后。

  “你好。”

  “忍足医生!”对方有些诧异地叫出他的名字。

  “嗯,是我。”忍足侑士心里有些莫名的得意,但他并没有忘记他打这通电话的初衷,“你还好吗?”

  “能够好好睡到自然醒,没有比这再好了,虽然好像总也睡不醒。”

  “我打扰你了?”

  “没有,能有人聊聊很好。”

  他们只是简单地聊了几句,最后实在找不到什么话题就匆匆挂断了。忍足侑士是想给她一些安慰的,但却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后来他一直想要再打电话给她,却都因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放弃了。

  “我可以打电话给你吗?”在那次的相遇分别的时候忍足侑士突然问。

  锦户朝香怔了怔,说:“当然可以,我会很高兴接到忍足医生的电话的。”

  半个月后,忍足侑士才给锦户朝香打了电话,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身份给她打电话,又能说些什么。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他说。

  “没有,正在犹豫要不要一个人出去喝点酒。”对方的声音有些寂寥。

  “如果有个人一起是不是就不会犹豫了?”

  忍足侑士说去接她,但她坚持在约定的酒吧见面。他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她已经到了,穿着黑色及膝连衣裙站在初夏的微风里,原本的黑色中卷发变成直发,比半年前也要长些,清瘦依旧,但面容多了些神采,不再如那时那般苍白无光。

  锦户朝香有些拘谨,忍足侑士亦稍感有些无所适从。

  酒吧的灯光幽暗,人不是很多,锦户朝香选择了一个比较开阔显眼的四人位圆桌,在征得忍足侑士的同意后将灯光调暗了些。

  忍足侑士对锦户朝香并不了解,他所了解的不过是锦户先生病历档案里的锦户先生的基本信息。

  忍足侑士点了蓝色勒曼湖,锦户朝香点了波旁可乐。

  “一直一个人生活吗?”忍足侑士问。

  “我的娘家在北海道,万里的家人在秋田。我与万里都是在东京读的大学,然后定居在这里,差不多生活在这里有十年了。有些同学和朋友在这里,都很忙碌,好友已经尽量抽时间陪我了。”锦户朝香娓娓道来,语气波澜不惊。

  “工作呢?”忍足侑士的心情渐渐沉淀下来,却更加想要了解面前的女子。

  “以前做会计的,万里住院后就辞职了,然后一直想好好休息就没有上班。”她喝了口酒,皱起眉头,显然她并不经常喝酒。

  “不好喝?”忍足侑士故意问。

  “嗯。”她坦诚地说,“真的品不出它的味道。”

  “要不要换成无酒精饮料?”

  “想尝尝醉了的感觉。”

  “很微妙。”

  “忍足医生经常喝醉?”

  “经常夜班,喝酒的机会不多。”忍足侑士呡了一小口杯中的酒。

  “女朋友不介意吗?”锦户朝香说着又喝了口酒,眉头也皱得更深。

  “介意。”忍足侑士不加思索地说,“所以才没有女朋友。”

  锦户朝香笑了笑,说:“要加油啊。”

  锦户朝香面对忍足侑士虽然有些拘谨,但其实对他并没有什么防备之心,大概是在锦户先生就医的时候积累起来的信赖所致吧。锦户朝香会向忍足侑士讲述一些她的切身感受:痛苦、无助、迷茫、寂寞。她说,她想要快快乐乐、光鲜亮丽地生活,做个开朗洒脱的人。她独自一人无所顾忌地去欧洲旅行,却总感到恍惚,一切都那样不真实,甚至连自己都变得虚幻起来。于是计划的旅程走了还不到一半就逃了回来,她将她靓丽的新衣全部收了起来再也不去触碰。但她的生活并没有因为她回到了她所熟悉的环境变得真实起来,甚至对于过去的日子她都感到虚幻。

  “我觉得我大概是还没有恢复,还是需要多休息。”她喝光杯中的酒说。

  “背负太沉重的过去永远都无法恢复过来。”

  锦户朝香冷笑了一声说:“死者长已矣,生者常戚戚。人之常情不是吗?”

  对此,忍足侑士无法辩驳。

  他们并没有喝太多的酒,但是走出酒吧的时候,锦户朝香的脚下还是有些重心不稳。一阵微风吹过,忍足侑士的酒劲全无。锦户朝香拒绝了他的搀扶,他们缓缓地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前行。

  锦户朝香说:“有时候特别希望有一个人能够让我靠一靠,我哭泣的时候可以抱抱我,而不是独自哭泣。但是我知道,任何人都不会成为我的依靠,除了我自己。”

  “我知道。”忍足侑士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

  锦户朝香停下来怔怔地看着他,他站在她的对面不足一尺的距离,说:“或许那个时候我就不应该吝惜自己的一个拥抱。”他说着伸出双臂轻轻地拥抱住她,她的身体一凛,后背僵了一下,然后试探地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头,喃喃地说:“好累,真的好累。”

  他们拦了的士,忍足侑士说:“先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一个人既冷清又寂寞。”她看着车窗外,眼神迷离。

  忍足侑士滞了滞,向司机说出了自己公寓的地址,锦户朝香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回应。

  当忍足侑士搀扶着昏昏沉沉的锦户朝香走进自己的公寓时,他不禁自嘲地觉得自己真像是个诱骗纯良少妇的不良男子。他在玄关给锦户朝香找了双拖鞋放在她的脚下,她中等的身高,脚却偏小,鞋子松松垮垮的。

  “洗个澡吗?”忍足侑士换了拖鞋跟在锦户朝香身后,锦户朝香左右看了看,说:“我能用一下洗手间吗?”

  在锦户朝香用洗手间的时候,忍足侑士换了家居服,短袖T恤和宽松的纯棉长裤。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映出裸体女人的模糊身形,他的心漏跳了半拍。

  锦户朝香穿着忍足侑士的浴袍走出来,有些窘迫地说:“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穿了你的衣服。”

  他说:“没关系,你穿着很……性感。”

  是锦户朝香主动亲吻上忍足侑士的唇的,她有着不顾一切的热情。忍足侑士并没有拒绝,他甚至连丝毫的犹豫都没有。锦户朝香对他来说有着莫名的吸引,从精神渐渐到身体。她的身才纤细但凹凸有致,肌肤柔滑。

  她说:“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随便的女人,或者我根本就是个随便的女人。”

  他专注于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她说:“你的温柔让我以为我可以同时爱上两个人,或许那只是心理上的一种依赖。”

  他进入她的身体,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一声闷哼。

  她说:“我们不用为彼此的感情负责。”

  他说:“我的心里一直牵挂着你。”

  就像所有影视剧中的镜头一样,一夜激情之后,早晨当其中一个主角醒过来,另一主角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开了。

  忍足侑士走到阳台呼吸着清晨清凉的空气,点燃一只香烟看着楼下过往的人影,希望能从中看到穿着黑衣的锦户朝香,直到一只烟燃尽也没有搜寻到。

  忍足侑士并没有急着给锦户朝香打电话,他想他应该给她空间和时间让她整理好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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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侑士BG】挽歌 01

  这是浅海绘里摘掉实习护士的胸牌戴上正式护士胸牌后第一次值夜班,她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独自应付晚上那些临时出现的状况,她所在的呼吸科病房所有的病人都是肺癌患者,但病情却各不相同,有些只是例行化疗,看样子就像健康人;有些则不住地咳嗽,严重的有咳血甚至窒息的危险。
  今天的值班医生是忍足侑士,这让浅海绘里心里有些窃喜。忍足侑士比她大三岁,是医院最年轻的一批医生中最出色的,他平时处理日常工作温和而稳重,遇到紧急情况时冷静果断得根本就不太像是刚刚转正不久的医生。更别提他英俊的相貌和好身材以及低沉魅惑的声线给他无上限的加分,在整个科室几乎老少通吃,年长的医生护士喜欢他的沉稳谦和又功底扎实,年...

  这是浅海绘里摘掉实习护士的胸牌戴上正式护士胸牌后第一次值夜班,她有些紧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能独自应付晚上那些临时出现的状况,她所在的呼吸科病房所有的病人都是肺癌患者,但病情却各不相同,有些只是例行化疗,看样子就像健康人;有些则不住地咳嗽,严重的有咳血甚至窒息的危险。
  今天的值班医生是忍足侑士,这让浅海绘里心里有些窃喜。忍足侑士比她大三岁,是医院最年轻的一批医生中最出色的,他平时处理日常工作温和而稳重,遇到紧急情况时冷静果断得根本就不太像是刚刚转正不久的医生。更别提他英俊的相貌和好身材以及低沉魅惑的声线给他无上限的加分,在整个科室几乎老少通吃,年长的医生护士喜欢他的沉稳谦和又功底扎实,年轻的小护士喜欢他的好容貌好身材好声音和彬彬有礼中透着性感的气质。
  忍足侑士查完房来到护士站,浅海绘里正在翻看自己记录在本子上今晚值班要特别注意的事项。
  “浅海小姐,如果16床的病人打铃就叫上我。”
  16床的病人?浅海绘里思索了一下才记起来,那是一个很年轻的患者,才27岁,刚刚结婚两年,21个月以前确诊为肺癌晚期,这次是因为脑转移入院的,已经快两个月了,病情反复得很厉害。大家都为这个年轻的男子感到惋惜。
  “锦户先生今天的状态很稳定,忍足医生不用太紧张。”面对忍足侑士,浅海绘里有些激动,不由自主地就有一种想要表现自己的想法。
  忍足侑士轻轻挑起嘴角淡淡地微笑,说;:“我知道,但还是有些不放心。”
  “忍足医生真是认真负责。”
  “本分而已。有劳浅海小姐了。”忍足侑士微微点了点头,侧身走进护士站旁边的医生值班室。
  忍足医生真是哪一面都很美啊,即使是一个侧身都无比性感。浅海绘里对着穿着白色医生长外套的忍足侑士发了会花痴,直到值班室的门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一直过得很平静,不过是到时间将备好的药物送到指定的病人那里,或者输完液后去将输液器和空瓶袋回收这些常规的琐事,浅海绘里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渐渐放松了下来,心想原来值夜班并没有想象的可怕。
  过了午夜,无论是病房还是外面的世界都显得格外寂静,一股困意袭来,浅海绘里便趴在桌上想要闭上眼休息一会,这时,熟悉的铃声响起,16床。她刚刚起身走出护士站,突然想起忍足侑士交代的,便去敲医生值班室的门,忍足侑士很快就拉开了门,一边往外走一边将白色的外套套在身上,她忙跟在了他的身后。
  单人间的病房里,锦户先生身体抽搐,喉咙里发出吼吼的声音。病床边,锦户太太捧着锦户先生的脸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一次次地把他飘忽的意识拉回来。
  “挂250毫升Mannitol,加10毫克dexamethasone,拿一个注射器来。”忍足侑士说着,并没有半点停顿地去查看锦户先生的状况。浅海绘里不敢有半点怠慢,忙照着忍足说的以最快的速度拿来Mannitol和注射器,虽然很紧张,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把Mannitol给锦户先生挂上。
  “全速,用注射器往吊瓶里推气。”忍足侑士吩咐。
  锦户先生渐渐平静下来,浅海绘里这才注意到忍足侑士没有戴眼镜,大概是太匆忙的缘故,他的眼睛狭长,眼神深邃,完全没有半点近视的样子
  锦户太太疲惫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是痴痴地看着锦户先生的脸,握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轻声说:“好了,没事了。”似乎是说给锦户先生听,又似乎是在安慰她自己。
  忍足侑士单手抱于胸前,另一只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锦户太太。这是个身高大约一米六出头的女子,五官清秀,脸色苍白,眼神忧郁又略显空洞,微卷的半长黑发随意地披着,不凌乱也不精细。自从十月以来,东京的气温有所下降,逐渐进入深秋。锦户太太这一个月都穿着同一件半长的厚实的灰色套头卫衣和黑色打底裤,印象里从锦户先生入院后,锦户太太也没有离开过,每天照顾着被癌痛折磨得身体虚弱的锦户先生。
  锦户先生的意识清醒过来,手微微地用了些力气握着他妻子的手,说:“辛苦你了。”
  锦户太太微笑,笑容温柔,说:“没事就好。”
  锦户先生便不再说话,闭上眼睛好像安稳地睡着了。
  锦户先生的话一直都很少,没有特别疼痛和不适的时候差不多都是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一样安稳。锦户太太就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握着他的手看着他。有时她会流泪,在洗手间或是病房外的角落里,然后擦干眼泪再回到锦户先生的身边。
  浅海绘里听锦户先生的主治医生说,他在医院也只是缓解病痛和尽量控制病情延长生存期,但是时间很有限,而且以他现在的状况,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脑疝死亡。“他还那么年轻。”每一个医生都会惋惜地这样说。
  忍足侑士查看了锦户先生的情况,确定稳定下来了,对锦户太太说:“有事及时找我。”
  锦户太太朝他轻轻点了点头,说:“好的。”
  走出锦户先生的病房,浅海绘里感到忍足侑士有种微妙的沉默,她试图缓解这种压抑的感觉,说:“锦户夫妇真是可怜。”
  忍足侑士不语,沉默了片刻说:“他们不需要同情。”
  浅海绘里并不明白忍足侑士这句话的意思,但他冷冷的语气让人不容去质疑,或者说他根本不想去争论。
  锦户先生的病情在稳定了一段时间以后开始日趋严重,锦户太太消瘦而沉默,在与其他人说着无关的话题时还是会习惯性地露出疲惫但真诚的笑容。作为锦户先生的三级主治医生,忍足侑士更加忙碌,有时即使不是他的夜班,他也会呆在医院里,以防突发情况出现。锦户先生的颅内高压有了几乎无法控制的趋势,几乎一刻也无法停止输入脱水药,生命体征开始下滑,肝肾出现了衰竭的迹象。
  忍足侑士找锦户太太谈过几次,尤其是锦户先生初入院的时候,所有主治医生研究的方案几乎都是由他执行或者传达,不善言谈的锦户太太对他也比较信任。后来谈得次数越来越少了,也是因为能用的治疗手段也越来越有限了,有时候忍足侑士才开口,锦户太太就点头说:“我知道。”忍足便不太忍心再继续说下去,锦户太太说,“无论如何,尽量不要让他痛苦。”她的表情非常平静,平静得犹如一潭死水。
  锦户太太喃喃地说:“我不知道还能为他做些什么?”
  忍足侑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浅海绘里在忍足侑士的脸上连一丝礼貌的淡淡微笑也看不到了,她和他聊起过锦户夫妇,她以为他们是他所认识的朋友或者亲戚,或是有过类似的经历,但都被他否定了。
  “在锦户先生入院之前与他们完全不相识。”他说。
  “总觉得你对他们格外用心。”浅海绘里说。
  “因为他是现在所有的病人中病情比较严重也比较年轻的一个吧。”忍足侑士说。
  “所以比较同情他们是吗?”
  “不是同情,是惋惜。而且,我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总觉得自己的能力还是太弱了。”
  “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没有,所以才会觉得无能为力。”
  “最可怜的还是锦户太太。”
  “她比我们能够想象到的要坚强。”
  “唉!都说情深不寿,大概就是这样吧?锦户先生和锦户太太的感情一定很好,锦户太太一直对锦户先生不离不弃,温柔又细心地照料他。”浅海绘里突然有感而发。
  锦户先生的最后一刻,锦户太太在放弃外科干预抢救同意书上签字的手不住地颤抖,最后她在锦户先生的耳边说:“我什么都听你的,好好地生活下去。”十分钟后,锦户先生停止了呼吸和心跳,锦户太太没有一滴眼泪,平静地拿出她为锦户先生准备的新衣配合医生为锦户先生换好。直到锦户先生被医生推到停尸房,锦户太太才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后快速冲进楼梯间,蹲在角落痛哭失声。
  忍足侑士站在楼梯间的门外,面无表情,一直等到锦户太太走出来,她苍白的脸上那一对哭红的眼睛特别突兀又让人心疼。
  忍足侑士扶住孱弱的锦户太太,无力地说:“节哀。”
  锦户太太收拾锦户先生住院期间的物品,除了锦户先生的剃须刀其他东西全部丢进了垃圾桶里。

陈藏

U17小队出任务日常

月寿,平德,微量君笃

女装德川和女装毛利我可,我太可了!!!

————————————

U17侦查小队办公室内——

“德川前辈——我求求你了代替我去做任务吧,月光桑会打断我的腿的”毛利一边扒着德川的大腿一边哭诉,平等院和越知在会议室商讨新任务的派发。


德川额头上的大十字,青筋暴起很想把191的毛利丢出去。“这是上级的任务,毛利桑你还是乖乖遵循吧”女装去抓电车色狼这种low到爆炸的事情,他德川和也才不干。


毛利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德川前辈哇,你忍心看我被色狼猥亵之后还要被月光桑打断腿吗”听起来太惨了,德川更不要干了:“走开走开,职业摔跤手不配说这句话”。


毛利一脸此生无...

月寿,平德,微量君笃

女装德川和女装毛利我可,我太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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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17侦查小队办公室内——

“德川前辈——我求求你了代替我去做任务吧,月光桑会打断我的腿的”毛利一边扒着德川的大腿一边哭诉,平等院和越知在会议室商讨新任务的派发。


德川额头上的大十字,青筋暴起很想把191的毛利丢出去。“这是上级的任务,毛利桑你还是乖乖遵循吧”女装去抓电车色狼这种low到爆炸的事情,他德川和也才不干。


毛利马上就要哭出来了:“德川前辈哇,你忍心看我被色狼猥亵之后还要被月光桑打断腿吗”听起来太惨了,德川更不要干了:“走开走开,职业摔跤手不配说这句话”。


毛利一脸此生无爱,颓废的瘫在沙发上,他现在很想抽支烟冷静一下,但是他根本就不抽烟啊!!!老大脑子炸了吗,为什么要接这种破任务,还安排给了我。生活终于对我这只小猫咪下了手。


越知和平等院一脸严肃地听三津谷冷静分析。

“毛利桑其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话没说完就被平等院打断:“那就让他去”。三津谷不慌不忙地推了把眼镜:“但德川君也是不二人选”。越知发表自己的意见:“为什么不考虑远野”。

三津谷很无奈地笑了笑:“二位听我分析完了再发表意见好吧”三津谷:老子虽然特别的慌,但是老子还是要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不可以把这俩护妻的货扔出去。

“毛利桑长的可爱,因为关节肌肉异于常人所以女装扮相十分的性感好看……”三津谷觉得越知前辈要暴起伤人了,于是赶紧转移话题:“德川君长相古典,身材高挑,尤其是腿部极有爆发力,十分符合那个色狼的审美,任务成功率高达100%。远野前辈,首先呢女装扮相他有可能会喜欢,but君大大后期会怎么跟我们算账我们也不知道。而且远野前辈可能会生吞活剥了那头色狼,回头我们就是监狱相见了。”三津谷冷静分析完,看到头儿和U17小队二把手越知前辈点了点头并达成共识:“他俩一起去吧。”

三津谷:……你们就是馋他们的身子,你们下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德川前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毛利听到任务最终人选后,笑成了表情包。德川一脸操蛋的接过卫衣和短裙。


三津谷画外分析【敲黑板】:“因为男生的手臂比女生要粗,青筋很明显,穿女士卫衣是最好不过的。德川君体脂率低,腿部肌肉均匀好看。短裙小白鞋是最好的了,至于为什么日本会有这么高的女生我们也不知道。毛利桑不需要多做装扮,除了身高肌肉和女孩子几乎无差距。因为毛利桑和德川君的怒气值,此次任务成功率是……300%”


接到任务了,德川和毛利的职业道德上纲上线,打算今天下午就去碰碰运气。德川去车库提了机车,思考了一下可不可以带上191的大猫猫毛利。“德川前辈!三津谷前辈让我给你带个假发”毛利的声音如雷贯耳的穿进了德川耳朵。“他还有假发的吗……”德川抽抽嘴角,毛利一脸心疼:“他逼迫我那个白毛后辈。他忍痛把这顶假发拿出来的”。其实仁王到场的时候搬了一箱子来,表示随便挑来着……

毛利随手拽了个黑长直给德川套上,毛利很不解地问德川:“前辈我们不是去坐电车吗,为什么要开机车去”德川丢给毛利一个头盔,并解释道:“基地离车站蛮远,开机车去比较快,回来的时候正好赶上食堂开饭”。

毛利:……我其实不觉得食堂的饭有多好吃诶

德川:机智.jpg


日本街头看见的就是一个黑长直的大美人露着又白又细的大长腿,飘逸着头发狂野地开着机车,后座上带着个个子不低一头红毛的小太妹(?)。

毛利:……德川前辈这么野的吗,机车开这么快……我要吐了……


随便把机车往机车停放地一锁,和毛利一起走到车站。回头率简直100%。毛利嘟嘟囔囔的和德川抱怨:“这些人没见过女生吗,而且还是长相偏男生的女生”德川也是一脸菜色:“可能吧”


在电车上待了很久的毛利和德川,也没有遇到那个臭色狼。于是就去街头逛了逛——

“德川前辈我喜欢这个发卡!!!!”德川还没来得及吐槽毛利的少女爱好就被卡了一头发。

德川:……!

毛利:“德川前辈你也太好看了吧!!”

来接毛利和德川的越知和平等院:…………………

毛利:警觉.GIF

“月光桑月光桑!!我们在这里!!头儿头儿看德川前辈!!”


日本街头又是一条新的靓丽的风景线:一个比墙都高的杀马特带着另一个比墙都高的小太妹坐一辆机车,一个黄头发的大胡子帅哥带着一个黑长直的大美人。


U17讨论组———

毛利:我太难了(ಥ_ಥ)

德川:……ε=(´o`)还好吧

加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毛利你还活着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毛利:加治前辈!!!过分!!!

鬼:明天再去试试吧,说不定就遇上了

入江:是啊是啊,小毛利明天要穿裙子吗 ^_^ 

毛利:警觉.jpg

毛利:入江前辈你哪里来的裙子!!!

远野:我只不过是休了天假,基地里这么多事的吗

种岛:诶远野我今天看见你去君岛那里探班了诶

屏幕突然安静了一下

远野:老子血祭了你!!!

毛利(十分幸灾乐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看消息的越知&平等院,正在屋檐下下将棋。

———————

不想写了,我就是想看女装德川怎么了(

反正……应该……有后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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