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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natas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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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yn

多cp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快乐

第一个平行宇宙—————————————

Bucky紧紧的抓住车厢外的扶手,呼啸而过的风雪并不温柔的打在他的脸上。他看到Steve将身子探出大半,他们的手越靠越近,Bucky冻僵的手甚至感受到了来自Steve身上的暖意。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但年久失修的扶手终是不堪重负,在Steve拉住Bucky的一瞬间断裂,葬身崖底。

“你又救了我一条命。”Bucky笑着对身旁气喘吁吁的Steve说。

“我也不会只留下你一个人的。”Steve没头没尾的话在此刻看起来格外温馨。

“这辆火车要驶向哪里来着?”Bucky看着外面的雪景。

“我忘了。”Steve微笑着看着他。

“那就当它...

愚人节快乐

第一个平行宇宙—————————————

Bucky紧紧的抓住车厢外的扶手,呼啸而过的风雪并不温柔的打在他的脸上。他看到Steve将身子探出大半,他们的手越靠越近,Bucky冻僵的手甚至感受到了来自Steve身上的暖意。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断缩小,但年久失修的扶手终是不堪重负,在Steve拉住Bucky的一瞬间断裂,葬身崖底。

“你又救了我一条命。”Bucky笑着对身旁气喘吁吁的Steve说。

“我也不会只留下你一个人的。”Steve没头没尾的话在此刻看起来格外温馨。

“这辆火车要驶向哪里来着?”Bucky看着外面的雪景。

“我忘了。”Steve微笑着看着他。

“那就当它要去世界尽头吧。”Bucky小鹿般的眸子里装着Steve的整个世界。

“I'm with you to the end of line.”

“I'm with you to the end of line.”

车外依旧大雪纷飞,轰隆隆的铁轨声贴心盖住了两位战士接吻发出的声响

第二个平行宇宙—————————————

“Tell me!”loki成年后第一次如此失控的对待odin。雾气蒙上了他的眼睛,发酸的鼻腔让他更加的烦躁。

突然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阳光的气息使得loki不再颤抖,他如溺水之人一般反手紧紧抓住来者的衣袍。他在哥哥的怀抱中知晓真相,他那卑贱的血统,赤裸的曝露在众神之父和雷霆战神的光辉下。

loki绝望的松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快要让他窒息的地方。

Thor追赶上来,紧紧的攥着loki的手腕,却被loki一把甩开:“你难道没听见吗?我亲爱的哥哥,我就是你从小要赶尽杀绝的那种怪物啊。”绿色的眼眸似两汪深谭,死气沉沉的平静令人胆寒。

Thor看着loki,“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弟弟,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玩耍,一起战斗,默契无比。loki,I love you.”

“is it?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当然,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珍宝。”Thor看着那对无数次让他魂牵梦萦的绿宝石,许下此生唯一的承诺:“I,Thor,God of Thunder,在此起誓,loki,是我的弟弟,将是我的爱人,在我短暂的神生里,我的心里,会只有他一人。”

阳光驱散了阴霾,金宫花园里的喷泉潺潺的水声,悄悄的盖住了两位王子接吻发出的声响。

第三个平行宇宙————————————

“他把自己关进实验室已经多久了?”pepper问Friday。

“已经52个小时47分钟了。pepper小姐。”

“也就是说自从他和瓦坎达的苏芮殿下谈过后就一直待在里面了?”小辣椒吃惊的放下手中的咖啡准备把Tony拎到床上睡觉。

“我建议您还是不要这样做。”Friday冰冷的声音中似乎带着无奈:“boss,是为了那件事。”

闻言,pepper竟也打消了这个念头,是啊,涉及到那个人,是谁也劝不动了吧。

—————————————————五年后

当Tony看到那到奇异博士竖起的那根手指时,他一瞬间明白了当初他把时间宝石交给灭霸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老冰柜儿你看着,我到底是不是那种会趴在铁丝网上让队友过去的人。

真疼啊,无限原石真是,算了,我也快感受不到了。当Tony就要打响响指的时候,他身上的纳米战甲却做了不一样的反应,它们包裹着无限原石,苏芮公主也及时的抛出由振金制成的接收器,纳米战甲和接收器相互融合,交换着彼此的信息,或者这里应该说记忆?最后,一位高大笔挺的西装男子出现在了人们的视野中,他的右手上,紧紧的镶嵌着六颗无限宝石。

“Jarvis,it's you?”Tony的焦糖色的眼睛湿润了。

“Yes,sir.I'm sorry.I'm late.”Jarvis无比虔诚的单膝跪在他的创世主面前,“Now,sir,许个愿吧。”

Tony定定的看着灭霸,嘴角扬起,“I'm iron man.”霎时间,灭霸和他的大军灰飞烟灭。只是Jarvis也失去了至少半边身子。

Tony的脸上全无方才的从容“你感觉怎么样?Jar,you can't leave me,again!”Tony把Jarvis揽在怀里,哭的像个无助的孩子。

“I'm ok,sir.”Jarvis仍旧温和的笑着,“您忘了吗?sir.我不会感受到的,但是我能感受到您所有的情绪。Sir,我们心意相通,我们彼此相爱。”

两位刚拯救了世界的英雄在战场上接吻似乎没什么不对劲的。

事后:Banner博士提出为什Jarvis可以代替Tony打响指的时候,Tony用了一个经典的回答:“Because love.Banner,love.Oh,god,我感觉我现在像某个魔幻故事里的老校长。”Jarvis笑而不语,只是藏起来Tony的甜甜圈。

第四个平行宇宙—————————————

“真是,可怜呢。”loki拿着宇宙魔方站在Natasha的身边,“摔下来一定很疼吧,我也摔过,不过比你摔的深多了,而且我还没死。你们蝼蚁的身体啊,还是太脆弱了。”

loki全身贯注的嘲笑着Natasha已经冰冷的身体,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队长的靠近。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力量宝石已经将他牢牢的禁锢在崖壁上了。

“Oh, Captain American.看来我们正义的美国精神第一个来观看自己队友的尸体啊。”loki仿佛没有意识到他处于劣势的状态反而出言讥讽“怎么样?好看么?”

Steve沉痛的看着Natasha的尸体,轻轻的抱起他们的红发姑娘,转身警告loki,“你最好闭嘴,loki,我马上会叫你的哥哥来收拾你。”

听到这里,loki似乎慌了神,“Well,well.Sweat American,我们来做个交易,我告诉你拯救她的办法,你放我走,从此两不相见,如何。”

Steve皱着眉,这实在太像一个圈套了可如果真的能复活Natasha,就在这时,loki趁Steve不备,放松了对他的钳制,便催动魔方的力量与之抗衡,瞬间逃之夭夭,临了还留下一句“只有原石的力量才能抗衡原石,记住这句话吧,正义使者。”

只有原石才能抗衡原石,Steve一抬眼看见了手里即将要还回去的六颗原石,所以,说不定其他原石可以破坏灵魂宝石的规则。

绿光照耀这深黑色的崖底,美丽的红发姑娘依旧潇洒。

————————————————————好啦!我写完啦!是突发的一个脑洞,祝各位愚人节快乐!观看愉快,不喜勿喷哦!结合最近的一些事情,我想同人世界就像这一个个平行宇宙,每一篇文都开创了自己的平行宇宙,填补着我们自己的意难平。最后,我爱同人!踩线成功!

枫叶果子

在寡的独立电影上映遥遥无期之际再重温冬寡 虐到哭泣😭


Кем она была, как мы встретились, цвет ее глаз и форму ее носа. 


I can still see her right in front of me. 


在寡的独立电影上映遥遥无期之际再重温冬寡 虐到哭泣😭


Кем она была, как мы встретились, цвет ее глаз и форму ее носа. 


I can still see her right in front of me. 




延湫

『漫威』假如你是他们的妹妹。

       内含Natasha。

       写的是过去的Natasha,对于Natasha来说过去就是她的噩梦。突然来的灵感。与上一篇的感觉不同,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妹妹。其他人的也在准备。慢慢更。


     你是娜塔莎的妹妹。不是亲妹妹。


    你们是在红房子认识的。那年集中训练的有两批人,第二批人的平均年龄要比第一批人小几岁。你在第二批,Natasha...

       内含Natasha。

       写的是过去的Natasha,对于Natasha来说过去就是她的噩梦。突然来的灵感。与上一篇的感觉不同,这是一个不一样的妹妹。其他人的也在准备。慢慢更。



     你是娜塔莎的妹妹。不是亲妹妹。


    你们是在红房子认识的。那年集中训练的有两批人,第二批人的平均年龄要比第一批人小几岁。你在第二批,Natasha在第一批。

   在红房子的时光,是冷漠,痛苦又无助的。两批人分别在不同的房间集中训练,每天训练任务完成的不够好就要被打,红房子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打骂声和惨叫声。


      你为了尽量的少挨打,在一天又一天的折磨中终于脱颖而出。“老师”也会时不时对你点点头表示欣慰。有时候会提一句隔壁房间的事情。你听到被提起最多遍的人是一个叫Natasha的。“老师”说你和她一样优秀。

      日子就那么平淡的流逝了。你以为一切都会好了,你以为你看到了希望。但是那些人怎么会让你们好过呢?在训练似乎要接近尾声的时候,“老师”告诉你,你们要进行“毕业典礼”…

      所谓的“毕业典礼”就是一对一PK,直到杀死对方为止。每批人中只能活下来一个………那天你杀了数不清的人,在红房子里已经没有同伴可言,谁能活在最后谁就是赢家。

      你到如今还记得当时她们每个人死时狰狞的表情。“老师”说隔壁活下来的是Natasha,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你什么话也没说。

      后来就是你们一起训练,“老师”想培养你们的默契,为了以后作战成为上级人物最得力的两把“刀。有时候也会让你和Natasha打架。但是你们谁也没打过谁。

     有一次你们训练完休息,两人汗流浃背的坐在地板上,你靠着Natasha突然问“姐姐,你会抛弃我吗”

     “红房子里,是不允许有任何感情存在的,你我只是两个被强行匹配到一起的杀手而已。”Natasha躲开了你靠在她肩上的头。

      “这样啊…”你没在让她直面你的问题。只不过从那之后你们很少讲话了。

      上级有时候会让你们各自单独出任务,有时候则会一起行动。没有哪件任务不是刀口上舔血的。年复一年的一起训练让你们了解对方就像了解自己一样。似乎你和Natasha真的成姐妹了。

      但是你没想到的是,有一天Natasha竟然逃走了。她扔下你一个人逃走了。你拼了命的想杀了她,想见到她,问她一句,“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偏偏留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可是当真见到她的那一刻,你怂了。你看到她有了更好的生活,看到她有了很多朋友,看到她当了英雄,看到她有了喜欢的人,看到她对一个男人笑的很开心。


       你忽然就明白了,原来她从来没把你当成妹妹,那天你问她会不会抛下你的时候,不就有答案了吗?

       你对她有了感情,有了心灵寄托,她也一样。只不过不是对你有感情而已………

      你对她来说是一面来自过去的镜子,你是她的过去,是她血淋淋的青春,是她无法挽回的曾经。

      她将你埋起来,不愿回忆,也不想再见。

      那便如她所愿,此生不见。。。

       


猫又变成狐狸了~

【恋与漫威】当你爱上漂亮姐姐

严重ooc!!


内含

Steve


对应的漂亮姐姐

Nat


梗源自:@桃园荔柰子 


因为我的私心

所以还是写Nat~


毕竟我爱她!!!!


我爱pljj!!!!!


--------------我是分割线--------------


Steve(Nat)


因为Cap临时有一个任务,所以把你托付给Nat照顾几天,其实你本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最近实在太不安全,他还是决定拜托一下Nat


你不是第一次见Nat了,毕竟是自家男友的同事,你们一起吃饭已是常事,她也很喜...

严重ooc!!



内含

Steve


对应的漂亮姐姐

Nat


梗源自:@桃园荔柰子 



因为我的私心

所以还是写Nat~


毕竟我爱她!!!!






我爱pljj!!!!!







--------------我是分割线--------------









Steve(Nat)


因为Cap临时有一个任务,所以把你托付给Nat照顾几天,其实你本可以照顾好自己,但最近实在太不安全,他还是决定拜托一下Nat


你不是第一次见Nat了,毕竟是自家男友的同事,你们一起吃饭已是常事,她也很喜欢你这个小姑娘,“Nat~我们今天去看电影好不好?我听说最近《社交网络》要出第二部了,我可喜欢那个电影啦!”

“好的girl。”

Nat冲你笑着,这已经是你们一起玩的第四周了,Cap只说要离开至少一个月,却没说确切时间,你也就不甚在意,全然没有迎接他的打算


“他们.......呜呜呜呜.......他们明明那么好啊……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呜呜呜呜呜呜……”

“好了,别哭了,girl,”

Nat把你揽进怀里,轻轻地拍着你的背,试图安抚因为电影结局而难受的止不住眼泪的你

“再哭眼睛都肿了,没事的,别哭了,好吗?”


你在她的安慰下,终于从悲伤的情绪里抽离了出来,

“Nat……”

“我在,girl。”

“!!!”

你突然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埋在Nat的柔软上哭,眼泪打湿了她的半透明内衬,外面的黑色裙子上也有些不太明显的泪水

你猝不及防被这幅性感的画面震撼了


她揉了揉你的头,关切地问“怎么了,girl?”

“没、没、没、没事!”你瞬间回过神来,脸像火烧似的红,对上Nat那双眼睛,被迷的神魂颠倒,话也说不利索了,“我、我、我、我就是,就是......”

“?”

“没事,真的没事!”


她把你抱在怀里,像对待一个世间罕见的宝物似的,轻轻揉了揉你的头

“我知道了,my girl。”


你是她见过的最单纯善良的人


你们的初见是在索科维亚,那时你还没有和Cap在一起,而是作为神盾局的实习医疗特工在那里帮忙救助伤员,

当时战争刚刚结束,她手臂上的伤一直流血,是你忍着恐惧替她包扎伤口,用细细软软但略带颤抖的声音叫她姐姐,还细心的嘱咐她一定要小心,那时她就记住了你,心里想着要好好守护你这个后辈

后来你和Cap相爱,她知道后反常地和Cap聊了一夜,还在三警告他如果敢让你不开心会有什么下场……


但这些你都不知道,你只记得Cap第一次正式介绍你们认识的时候,她就对你有种独有的温柔和包容,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似的,然而你甚至已经不记得你们的初遇


你的手机突然响起,看了眼来电人,你懵懵地接了电话

“hey,Steve?”

“我回来了,sweetie,你想我了吗?”

“嗯!”


你的思绪因为这句话终于飘回,Nat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你,问,“是Cap回来了吗?”

“嗯。”

你轻轻应了声,挂了电话,“他说很快就会到Stark工业,我们要不要去迎接他?”


Nat勾起了嘴角,有些无辜的说,“可是girl,你不是说好要和我一起吃晚餐了吗?”

“对啊,那......跟他说一下?”你因为眼前人的美貌而五迷三道,心想,

要什么男朋友,我爱漂亮姐姐!!!


可怜又无辜的Cap左等右等也不见自己的小姑娘,最后被希尔拍了拍肩膀,遗憾的告知他,Nat刚刚来电话说你已经陪她出去浪了,晚上也请刚结束任务的Cap好好休息,独守空房

Cap:?????我女朋友被撬走了????


而傻傻的你根本不知道Cap的憋屈,直到第二天和Nat依依惜别,被自家男友抗在肩上,扑倒在床的时候,牙齿咬住脖颈时,才意识到自己确实忽略了他


“对不起......”

你软软糯糯地开了口,希望能激起Cap一丝丝的心软,

“我只是......”

“没有只是,my girl,我们那么多天不见,你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停地摇头,身上人的动作却没有因为你的否认而停下

“小姑娘不乖。”


他的动作越发重了起来,你几乎要哭了,“Steve,我、我错了,轻一点......哈啊……慢一点......”

“我真的生气了,babe,你要说点好听的,我才会听话啊。”

“啊.......哈啊……Steve嗯......老公.......我爱你......轻、轻点.......”

“我也爱你,girl,你要永远和我在一起,明白吗?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好......”

“乖。”


他的动作终于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你的身上,你被他搅得天翻地覆,惊叫连连,到最后连呜呜的哭声都发不出来了,一夜无眠......



......




几天后......


你:“Nat我们出来玩吧!”

Nat:“好啊,我的小姑娘。”



Cap:Excuseme????

















--------------------------









突然有一个脑洞:

就写你和他互换身体一天,就各种不适应,然后你还试图攻他!(结果当然失败

在千钧一发之际,你们换了回来,然后zuo死的某人就被吃干抹净的故事






我觉得可以!(不愧是我









































人生目标芝芝草莓

【冬寡】谁曾来过

Natasha,Bucky犹太人设定

ooc是我的,BE


以下正文:

——————————————

【Natasha视角】曾以为走不出的日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我站在飘着薄雪的街头,恍惚地想着18年前逃出集中营的自己——那个头发卷曲神情坚毅的红发女孩,大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出纳粹的阴霾。


大约也从没想过会再见到那个男人。


推开常去的咖啡店的门,扑面而来的还是熟悉的咖啡豆香和壁炉烘烤的暖意。店主善意地点点头,还是煮那杯惯例的拿铁。回首不大的店面,零星的几个位置被占满,偶有几声喁喁低语若有若无地掠过人的心尖,又慢慢散成氤氲的雾气。


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坐在东北角的男人...

Natasha,Bucky犹太人设定

ooc是我的,BE


以下正文:

——————————————

【Natasha视角】曾以为走不出的日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我站在飘着薄雪的街头,恍惚地想着18年前逃出集中营的自己——那个头发卷曲神情坚毅的红发女孩,大约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走出纳粹的阴霾。


大约也从没想过会再见到那个男人。


推开常去的咖啡店的门,扑面而来的还是熟悉的咖啡豆香和壁炉烘烤的暖意。店主善意地点点头,还是煮那杯惯例的拿铁。回首不大的店面,零星的几个位置被占满,偶有几声喁喁低语若有若无地掠过人的心尖,又慢慢散成氤氲的雾气。


我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坐在东北角的男人身上,我紧紧盯着他。我希望他只是一个在这里打发时间的普通人,我希望他只是因天气而在此停留,我希望他终其一生只拥有幸福——我希望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可他是,也确实不是。他看到了失神的我——我一厢情愿地认为他会用奇怪的目光瞟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然后一切都不会发生。但我看着他抬起头,他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一丝欣喜,他的语气中全是不可置信:“Natalia,是你吗?”


我是,我不是。我希望我能回答他,虽然很多年前我就失去了答案。


店主欠了欠身稍挡住了他的身影,氤氲的雾气使我敛回了目光。我接过了店主递过的拿铁,待店主坐定——待我的世界重新稳定、我的手不再微微颤抖、我的眼中不再噙满泪水,我对他笑笑:“Natasha Romanoff.”然后不管不顾,夺路而去。


Natalia Romanovia是那个十六岁犹太少女,而我只是一个由苏联逃亡到美国的波兰人。我走投无路,用一个假身份在这里勉强度日。我知道我早就没了家,也知道,曾经的生活都回不去了。


那......我在留恋什么?


我定定地停在了薄雪的街尾,回望那盏咖啡店门口的小灯,思量了好久才缓缓念出那个男人的名字:“James Barnes.”

 

【Bucky视角】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我定定地望着小姑娘倏地逃离的小门,愣了一会也哑然失笑。


她已经不是那个小姑娘了啊。


曾经的我没有抓住那个小姑娘的手,现在的我仍然没有勇气冲出咖啡店追上她的背影。我看着面前小半杯黑咖啡,它慢慢在空气中挣扎着向上;待他绝望地湮灭在空气中时,我恍惚回神,收拾收拾出了门。


电车叮叮叮从我面前行过,穿行在朦胧的薄雪间。突然我热血上头,狂奔着想追上这班车——那车门处立着一个红发女郎。我希望那是Nat,我一直希望,我能抓住她的手。


我希望——这个字眼多么卑微,多么熟悉。从刚刚,从十八年前,从更早些初见她时,从希特勒、从所有迫害刚开始时,这个字眼都不曾消失。


我是一个犹太人,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活在这世上,不再有迫害;我来到集中营,我希望我可以活着出去;我遇到了Nat,我希望我们可以一起活着出去,过着就算不富裕但安稳的生活。现如今我的希望都成了现实,我却失去了一些东西,失去了继续希望的勇气,失去了Nat。


在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学会了希望,也学会了仰望星空。曾经我想要抓住那一个个虚妄的希望,无力感充斥着我的内心;有什么熄灭了我的希望,也许是失望。现在我重拾了那个字眼,拾起了一些掉落的东西。


或许Nat就是我的希望吧。独立薄雪间,骤然中发现脸颊上热泪滴落的我,心里突然燃起了一点点一点点的希望——


希望明天,还来得及遇到她啊。

 

【Natasha视角】就算忘了一个人的声音、相貌,但忆起他时心头的感觉,是永远也忘不掉的。

再推开咖啡店的门,氤氲的暖意和香气裹挟去了我身上的凉意,骤然绽开又悄然隐了。店主绽开的仍是和昨天一样的和善微笑,递过来的仍是一杯奶香的拿铁。一切和很久以前就开始的那样,在生活的轨道上缓慢滑行,只是——


我承认我有点失落,我没有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我捧着咖啡坐在了昨天他坐过的角落里,店内的东北角。

东北角,我小声念着这个词,耳朵里轰然回响着集中营里军官的号令:“76号,滚到东北角!”


我蹲到东北角落的黑暗,无限的恐惧和无比的黑暗中,有个人用同样颤抖的声音喊:“你好!76号!我是77号!别怕,我陪着你!”77号就是James。


还好,我们逃过了一劫。还好,在生死线上彼此扶持的我们在偶尔拿初识经历开玩笑的同时,一直都没有死。76号和77号的友情就建立在无边的黑暗当中——我当时根本没来得及惨白灯光下他惨白的脸,只来得及听到灯光熄灭后他用嘶哑的嗓音说:“别怕,有我陪你。”


到现在,我还保留着那个习惯:害怕时默念“77”,进屋下意识往东北角走,甚至蜷缩在角落里。我像是希冀着蜷缩在东北角、闭上眼,下一秒再睁开眼就会有个男孩冲着我露出微笑:“别怕,我陪着你。”他苍白面孔上眸子闪闪发光,透露出他大大的希望和大大的恐惧。他那张脸,那张亲爱的面庞在记忆中已经渐渐模糊,但就好像那么多年他一直都活在我的世界里一样,熟悉的悸动永远都不会被我忘却。哦,好像刚识得他的面庞时——这简直逗我发笑——我也不曾清晰地记住他的面庞。


“明明我一直记得您的红头发和美丽的面庞,您却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他的语气中有一点可爱的抱怨,可他哪里知道我早就忘不掉他了呢?那个可爱的、讨人厌的、调皮的少年啊!


玻璃映出了我漾着笑的脸庞——那张不再俏丽的面庞瞬间与另一张脸重合,让我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我认出,那是James的脸。

 

【Bucky视角】刚刚好,看见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

我原地拎着箱子,看她整理好表情推开门走了出来。


“介绍过了的,Natasha Romanoff.”她勾起一个勉强的微笑,我轻轻点点头:“Buchanan Barnes,叫Bucky就好。”我看着她,我们没有握手,没有寒暄。


雪在空中洋洋洒洒打了个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她垂下的睫毛上,悄然凝成水珠,让人不由得想到了晶莹的童话。她看到我手中的箱子,眸中有一闪即逝的惊诧与恍惚。


‘这是?’她抬眸用目光询问,眸中的清澈差点让我以为我们又回到了18年前集中营的最后一晚——她也曾用同样的目光凝望着我,眸若星光璀璨。18年前的那个少年吻在她的发间承诺他们会永远相守,18年后的我却只能无奈地笑笑,告诉她无法避免的离别。


“我......要走啦,计划只是短期停留。”我顿了顿,脸上重新挂起装饰性的微笑:“6:00p.m.的火车,最后一班电车过去。”我们一起走到了电车月台上。


不知何时洋洋洒洒的雪渐渐停了,只留下在凄迷的雾中静静游荡的寒意。她拉紧了围巾,嘴边漏出的热气朦胧了她的面容;我看不清那张红发掩映的美丽面庞上究竟是什么神情,只觉余光瞥到她的身影时,心底有了十八年来从来未有过的心安。


以及,无可附加的心痛与愧疚。


十八年来,我从来不敢回想那天晚上——逃出集中营的那晚,我为了殿后让Nat先上了第一只船,我随着别人上了第二只船;而第一只船半路被苏联人劫走,从此驶向那个北冰洋边的国家,而我也再没有见过那个红头发的少女,直到现在。


那个明眸善睐的少女,她曾偎在我的怀里,手里捻着一枝打碗儿花:“James,我们会逃出去吗?”“James,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对吗?”“James,等我们逃出去了,就远离这里......去美国吧,好吗?”......“James,我会永远爱你,你也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吗?我敛了敛目光。我不知道她是怎么从苏联来到美国的,也不敢知道。经过漫长的沉默,我终于知道了我这么久一直欠她的一句话——我翕动嘴唇,用很久没有说过的希伯来语:“Natalia,对不起。”


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别过了头;过了良久,她轻轻开了口:“那不是你的错,James.”声音里有极力掩饰的哭腔,这哭腔扯断了我内心的最后一根弦:她不再是那个会扑倒我怀里哭泣的犹太女孩了。她或许还会用熟悉的腔调用希伯来语唤我的名字,她或许还记得一切的一切,但我们再回不到从前,那个转着打碗儿花嬉笑一个午后的曾经。


电车的光隐约显露,叮叮叮地碾过流年。我凝视Natalia的侧颜,在心底又一次细细地描摹下她的容颜后,露出一个微笑,又轻轻叹了口气。


“Ms. Romanoff,”我像是初学英语一般念着她的名字,“很高兴见到你,再见。”初见问候语与告别语连在一起,我突然发觉这如同小学生念英语一般的滑稽言语中,透着一丝些许的悲伤;她像是被逗笑了,浅浅勾起了嘴角,用同样的语调:“Good bye,Mr.Barnes.”


我们笑着挥手告别,而我们都知道这一别,即是永别。


让Natalia Romanovia永远留在James Barnes身边,永远停留在十八年前吧。我登上电车,窗外Natasha浅浅笑着,目光中仍是清澈——


我们的眼中分明都有泪光闪烁。

END

————————————

一些碎碎念:

这样拆吧唧和寡姐的名字应该没有人打我吧.......(抱团)

文中一些句子是引用村上春树等作家或某些电影,但不方便打出(也有我忘了是谁写的了),就不赘述了。

可能有错字或者拼写错误,欢迎指出!

卑微乞求小红心小蓝手!

乒呤乓啷

当你捡到一只Natasha

第一次联文,感觉自己慌慌哒.jpg

————

天气晴好,你愉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视线一转就看到路边卧着一只猫。那是一只暹罗猫,修长的身姿慵懒的卧在树下,长长的尾巴摆动着,冷青色的眸子不时眯起,悠然的扫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你决定:

A.爱了爱了,养了养了 

B.养什么猫,养的起你自己吗 

C.我就摸摸,不养猫 

第一次联文,感觉自己慌慌哒.jpg

————

天气晴好,你愉快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视线一转就看到路边卧着一只猫。那是一只暹罗猫,修长的身姿慵懒的卧在树下,长长的尾巴摆动着,冷青色的眸子不时眯起,悠然的扫视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你决定:

A.爱了爱了,养了养了 

B.养什么猫,养的起你自己吗 

C.我就摸摸,不养猫 

小白兔奶糖🖤

【综英美】跨物种相爱(4)

#本章含Natasha


#太阳图标暗示了是甜还是虐~


#部分动物女主可变人


#大量私设 避雷✔


🌤️Natasha(小女巫)


“呜...”

你靠在床上无力的抬手,懊恼的揉揉有点发红的鼻头。这已经是你今天打的数不清第几个喷嚏了。


地板上的黑猫站起来伸伸懒腰,慵懒的打着哈欠,用余光瞟了你一眼又收回目光,无聊的叼起地上的女巫帽。


这该死的喷嚏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停,你端起手边冒着热气的水杯,将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头一阵阵发晕,你伸手摸索到枕头下的魔杖,想给自己施个康复咒。


“Perpetua Clementia....

#本章含Natasha


#太阳图标暗示了是甜还是虐~


#部分动物女主可变人


#大量私设 避雷✔





🌤️Natasha(小女巫)



“呜...”

你靠在床上无力的抬手,懊恼的揉揉有点发红的鼻头。这已经是你今天打的数不清第几个喷嚏了。


地板上的黑猫站起来伸伸懒腰,慵懒的打着哈欠,用余光瞟了你一眼又收回目光,无聊的叼起地上的女巫帽。


这该死的喷嚏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停,你端起手边冒着热气的水杯,将身上的斗篷裹得更紧了。头一阵阵发晕,你伸手摸索到枕头下的魔杖,想给自己施个康复咒。


“Perpetua Clementia. ”最后一个字落下之前,你不受控制的又打了个喷嚏。





————


令人头昏眼花的眩晕过后,你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不在熟悉的卧室里。


你心头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一颗子弹就带着破空的凛冽风声笔直的擦过你的鼻尖,深深嵌入你脸旁的墙壁。掠过的时候还顺路捎走了你的一缕长发。


震惊过后,你紧贴着走廊转角处的墙壁,一动也不敢动。不远处传来交织在一起的枪声和偶尔的闷哼声。


终于一切平静下来,你按捺不住好奇心,悄悄探出头去。


映入眼帘的是走廊的苍白墙壁,灯光时明时灭,映衬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人和散落一地的武器。可你的注意力完全被背对着你的,那抹鲜艳的橘红色吸引了。


那是一名成熟高挑的女性,剪裁得当的皮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形。她抬起右手拨弄一下那如火焰般夺目的短发,把玩着手里的枪。


你不禁开始猜测她的身份。是警察?杀手?还是特工?




————


再回神时,发现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你长出一口气转身,却猛然看见身后的女人。


“Hey girl, 瞧瞧是谁在这偷看呢~”她对你妩媚的笑着,慢慢靠近你。你看见她的正脸,比你想象中还要漂亮。仿佛猎豹,优雅中又带有一丝攻击性。


你被吓了一跳,“不...不是。我没有偷看,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恶意的。我...我这就离开。”你结结巴巴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不可闻。


你在脑海里飞快想着各种瞬移的咒语,可偏偏像是失忆一样,各种文字符号飞来飞去,怎么也拼凑不到一起。


谁叫你只是一个魔药系的女巫呢。本来今年的魔咒课就挂科了,连康复咒和瞬移咒都能搞混,还指望什么呢。你沮丧的垂着头,眼里浮起泪花。


“Well, 别哭呀小姑娘。我有那么可怕吗?”在一旁噙着笑看着的女人靠近你,轻柔的抹去你眼角的泪。“我是Natasha,神盾局的特工。”


“那么,Natasha,我可以离开了吗?”你没有那么紧张了,只是小声的嗫嚅着。“真的对不起...”你开始胡乱的道歉。


她拍拍你的肩头,失笑出声。“这个不行哦girl,你得先和我回神盾局一趟。”



————


你跟着Natasha回了神盾局。


在知道你只是个小女巫,的确没有任何威胁后,他们表示你可以回家了。


可是你却犹豫了,心里升起的一丝不舍驱使你开口。“呃,那个...我想问一下,这里有空余的岗位吗?”


...后来,你对这个决定表示,

才不关Natasha的事呢!(叉腰)


如果没有看见你脸上的红晕或许可信度会高一点。






【ᵂʰⁱˡᵉ ˢᵒᶜⁱᵃˡⁱᶻⁱⁿᵍ ᵃⁿᵈ ᶠᵉᵃʳⁱⁿᵍ, ᴵ ʷᵃⁿᵗ ᵗᵒ ᵏⁿᵒʷ ˢᵒᵐᵉᵒⁿᵉ ᴵ ˡⁱᵏᵉ ᵃᵗ ᵗʰᵉ ˢᵃᵐᵉ ᵗⁱᵐᵉ.

一边社交恐惧一边又好想认识喜欢的人。】





————


你成为了神盾局的一名医生。


其实你一直觉得他们招收医生的标准实在有点低,不过也许是因为的确紧缺吧。


总之,这个工作每天还是很清闲的。因为不知为什么,领导安排你只用负责Natasha一人的治疗和包扎。


但是你家特工姐姐身手很棒,极少受伤,就算是偶尔受伤也会自己先简单包扎一下。所以你几乎完全派不上用场。


每天就是晒晒太阳听听歌,睡睡懒觉看看书之类的,你看着体重秤上不断增长的数字欲哭无泪。


除了

今天——





————


有人通知你说Natasha受了重伤,正在浇花的你心一紧,急忙放下手中的喷壶,赶往治疗室。


以前只有几步的路程好像变得格外遥远,你推开门,就看到她躺在病床上,闭着双眼呼吸微弱。平日里鲜亮的橘色发丝仿佛失去了活力,铺在她美丽却没什么血色的脸庞下。


床边的点滴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透明的液体通过纤细的塑料管流入她的静脉,左胸前被包扎过、却还是渗出鲜血的纱布突兀的映入眼帘。


你微微颤抖着手,用最轻柔的力道掀开纱布,消毒过后开始缝合。还差2厘米就会刺入心脏的伤口扎痛了你的眼,你心疼的皱着眉头替她包扎。


一切完成后你松了一口气,盯着昏睡中的女人,手中的体检报告滑落在地上。白纸黑字清晰的告诉你,由于她伤势过重,醒过来的几率渺茫。


你盯着雪白的墙壁出神。对她受伤的心痛悲伤,为自己没能保护她的懊恼愧疚,对敌人的愤怒恼恨,如同一把火,将你的五脏六腑都燃烧殆尽。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你的手背上,你低头,原来是你的眼泪。


你从未如此希望,能再次听到Natasha温柔的叫你“Girl ”,宠溺的刮刮你的鼻梁。每次当她用温柔的绿色瞳孔看向你时,你希望时间就此停滞。


你终于明白自己有多爱她了。


不舍的看着依旧昏睡的Natasha,失望的抹抹眼泪,转身准备离开。


突然衣摆被人拉住。

“Girl...”

“Don't cry...Miss me?”

(别哭呀...想我了嘛?)


你一瞬间几乎僵在原地,极度的惊喜让你不敢置信的转身,看向床上缓缓睁开双眼的Natasha。


“Nat, 你醒啦!”




————


你正在坩埚旁忙活,锅里的魔药在持续搅拌下沸腾起来,冒出淡紫色的气泡。


你急忙挥动魔杖,手忙脚乱的加入手边的几颗草莓和一小堆烟草,话说你总觉得这些和Natasha身上的味道很像。


今天是你们相识3周年纪念日。你正在为Nat配制一款新的魔药,等用完这最后一次药之后,她胸口的疤痕就可以彻底去除了。


是你特意提出的这个想法,毕竟谁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因为胸口的疤痕发愁是不是?


哦对了,今天还是一个重要的日子——你们在一起的第99天。




————


Natasha吻着你的耳垂,轻轻拥你入怀。一手摩挲着你的颈侧,另一只手从锁骨一路滑入你的衣摆里。


“Nat...I want you...”

你在她温柔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很快败下阵来。


橘红色与黑色融为一体,在理智渐渐飞远时,你听到Nat在你耳边轻笑着呢喃,“Girl, 告诉你个秘密吧~”


她俯身凑近你,“其实...神盾局的医生职位并没有空缺。”

写文的Eurus

🌸🍀🌻【黑寡妇】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By Eurus


这篇文章送给那位红发姑娘,祝福她无论在哪个远方都要永远平安、永远开心。


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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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的某个小村子里住着Romanoff一家人。

他们有一间小房子,房子边上有棵大树,上面绑着一个秋千,白色栅栏围起来的小院子里种了些说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花色鲜艳多彩。


Romanoff家是简简单单的四口之家,养父母带着一对姐妹一起生活。

姐姐有一头漂亮的橘红色长发,妹妹的头发是金灿灿的,那就是Natasha和Yelena两姐妹,村里有名的漂亮脸蛋儿。年纪还不大,长得却是真真儿地漂亮,名副其实的村花姐妹,走...


By Eurus



这篇文章送给那位红发姑娘,祝福她无论在哪个远方都要永远平安、永远开心。




正文开始

↓↓↓

——————



莫斯科郊外的某个小村子里住着Romanoff一家人。

他们有一间小房子,房子边上有棵大树,上面绑着一个秋千,白色栅栏围起来的小院子里种了些说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花色鲜艳多彩。


Romanoff家是简简单单的四口之家,养父母带着一对姐妹一起生活。

姐姐有一头漂亮的橘红色长发,妹妹的头发是金灿灿的,那就是Natasha和Yelena两姐妹,村里有名的漂亮脸蛋儿。年纪还不大,长得却是真真儿地漂亮,名副其实的村花姐妹,走在路上连姑娘都要多看她俩几眼。



姐姐Natasha不爱说话,但说起话来温温柔柔,办起事来冷静利落,大家都很喜欢这个能干的好姑娘。一头橘红色的长发总衬得她的眼神更明媚动人,却又更锋利莫测。


妹妹Yelena比Natasha小几岁,是个叽叽喳喳爱说话的小丫头,是村里人见人爱的小甜心,由于长得过于可爱,她去小卖部买糖吃的时候老板娘都会忍不住多塞几颗给她。


Yelena爱黏着姐姐,喜欢给姐姐编各种花样的辫子,手腕上永远套着两根备用的发圈。

"我姐姐是全村最漂亮的女生,当然配最漂亮的辫子!"

这是Yelena最爱说的话。



那家的两位家长是大忙人,时常看不见他俩在家,只知道妈妈是个舞蹈老师,大概是因此,姐妹俩就算是坐在街边吃烤串儿也是挺直了背的。不过妈妈的工作单位很远,常常早出晚归见不到人。

爸爸就更少见了,听说他在别的城市干体力活,建设苏维埃嘛,挺忙的,一年也不见能回家几次。




爸妈不在家的日子里,姐姐Natasha就是当家的。


所以她会生出硬脾气,大概也是为了保护Yelena. 


妹妹还小,有次出门去买牛奶被村口的几个混混欺负,抢走了一整罐牛奶,还把Yelena攒了很久准备给姐姐买生日礼物的零花钱给抢走了。

Natasha看见Yelena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跑回家,当场就炸了毛。拉起妹妹直接杀到村口,至于Natasha具体是怎么教训那群混混的,大家都不清楚,只知道姐妹俩出来的时候手里抱着两罐牛奶,腰上还挂着一瓶从混混家拿走的伏特加。哦,听说那群混混好像是被Natasha按着头灌了一肚子自来水,一个都没落下。


对面修车铺老板隔着窗玻璃投来赞许的目光,隔壁小卖部老板娘直夸Natasha是感动苏维埃年度人物。

屋里一片哀嚎,姐妹俩说笑着慢慢走回家。



大概是受到妈妈的影响吧,姐妹俩都爱跳舞。

前些日子村里来了几个城里来的舞蹈老师,找到间空房子开了间舞蹈房。房子的外墙是用红砖砌的,村里人都喊它"红房子"。

Natasha和Yelena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去红房子里跟城里来的老师学跳芭蕾舞。老师也不收钱,说是跟她俩的妈妈认识,以前是同事什么的。



莫斯科的郊外不比城里,这里要安静许多。没有大烟囱,没有满街的骑车和行人。栅栏围起来的那满院子鲜花,就是Natasha和Yelena的全部美好岁月。


夜晚也是静悄悄的。如果没下雨,而且爸妈都没回家的话,Natasha就会偷偷带着Yelena爬上屋顶,去看星星,她会教Yelena认识天上的星座,Natasha从小喜欢研究这些,所以从书里看来了不少天文知识。


Natasha说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这个小地方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或许别处更有风景独好。Yelena还小,不太明白姐姐的意思,只是挽着姐姐的手臂紧紧靠着她,仔细体会姐姐的温暖。


"Natasha."

"嗯?"

"小卖部老板娘教我编了一种新的辫子,你想试试看吗?"

"好呀。"Natasha开心地把头发放下来,瀑布一样的橘红色长发在黑夜里也没有失去原本的光彩,淡淡的星光下,依旧那样鲜艳美丽。

Yelena高兴地取下手腕上的一根发圈,麻利地拨弄起姐姐的长发。




后来Natasha真的走了,跟着红房子里的老师去了城西,说是去跳舞什么的。后来还去了美国,在那里做了科学老师,大概是教天文之类的吧,因为她喜欢嘛。


总之,Natasha很久都没回来,Yelena还是每天仔细地种花浇花,去跟小卖部老板娘学编新的辫子,偶尔还会去红房子里跳跳舞。



"Yelena,你姐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呀?"Yelena被小酒馆里的大叔叫住。

"我姐姐?"Yelena有些发愣,"哦,她去美国啦,只知道她已经结婚了,老公是帮人修房子的。"

"喔... 那她在美国过得一定挺好吧?"

"信里说是不太好啦,那里经济情况不好,她想搬家,却只能等降息后再说。"

"那她... "

"我姐姐今天会寄信来,我先走啦。"

Yelena笑呵呵地走出小酒馆,可转身的一瞬间眼泪就溢出了眼眶。她用袖子抹抹脸,沿着以前和Natasha一起走过的路慢慢走回家。



走过院子门口的邮箱时她一眼都没多看,正如一直以来的那样。

Natasha从来都没写信回家过。


没有Natasha的消息,Yelena很担心,却也挺生气的。可是只要有人问起姐姐,她就用刚才那套话,添油加醋地说上一大通。

那能怎么办呢,爸妈不常在家,她再不多唠叨唠叨姐姐的话,村里人都快忘记Natasha曾在这里生活过了。




又是一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满天的星光,Natasha终于趁着夜色回了趟家,正巧那家的家长也都在家,Romanoff家难得吃了顿团圆的晚饭。


Natasha比以前更漂亮,穿的衣服也更时髦,不过头发却是披着的,说是特地留回家,让Yelena好好练练手。

可Natasha还没待满几天,就有群凶神恶煞的武装分子,大概是美利坚来的坏蛋,大半夜跑来这个小村子来找大姐麻烦,把Romanoff家的小房子砸的乱七八糟。


来欺负我们感动苏维埃年度人物?村民们都挺生气的。

可是等天亮的时候,一切早就恢复了平静。那群武装分子已经不见了,Natasha也不见了,过了很久很久,她也终是没有回来。



"Yelena,你姐姐怎么样了?"

Yelena又被那个大叔叫住聊天,这一次她没说什么,扭头就哇哇大哭起来。

"我姐姐... Natasha,她再也回不来了。"

酒馆里的村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这个好姑娘才好,只是发现她手上常常戴着的备用发圈不见了。



Romanoff家的小屋被重新建了起来,村民们都来帮忙,连当初被Natasha暴揍的几个混混也来搭把手。



Romanoff家里的灯光依旧明亮,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依旧努力地照亮着一方黑暗。

岁月依旧如常,院子里的鲜花依旧年年开放,邮箱里依旧没有她的消息。


只是... 后来的每一个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那个爱跳舞爱看星星的红发姑娘,再也没有回到过这里。



村民们还是常常会想起Natasha,去教堂做弥撒时总要为那个红发姑娘祷告几句,祝福她无论在哪个远方都要永远平安、永远开心。



———完———





ps 1. 部分内容设定参考自《黑寡妇》电影预告。


xoxo,gaga
是全身的,但是没画完。 【不点...

是全身的,但是没画完。

【不点小红心小蓝手我就哭给你看!Ծ‸Ծ】

刚刚完成一个长期任务的寡姐回到家,甩掉高跟鞋扑进克林特的怀里。

“我好想你”

“我也是”

“饭做好了,娜特,欢迎回家。”

是全身的,但是没画完。

【不点小红心小蓝手我就哭给你看!Ծ‸Ծ】

刚刚完成一个长期任务的寡姐回到家,甩掉高跟鞋扑进克林特的怀里。

“我好想你”

“我也是”

“饭做好了,娜特,欢迎回家。”

遥知

【寡红】Never let her drunk.(一)

时期:复联二后美队三前的其乐融融打怪模式。

梗自《父女七日变》。


    Wanda最后的意识是宴会的吧台,那杯冒着细微气泡的金汤力,烈酒入喉,青柠舒爽,不胜酒力的她起身,而后万物沦陷。好吧,其实只是她失去平衡的身体后倾,她快要跌倒了,于是她紧闭着双眼,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冲击,I got u。环抱温暖,她有些困了,这便是她的全部记忆。


    Wanda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吵醒的,她习惯的侧头望向窗外,太阳还未从还海岸线彻底爬出,没有训练的清晨被人晃醒,老实讲,她有些起床气。昨夜是Avengers的...

时期:复联二后美队三前的其乐融融打怪模式。

梗自《父女七日变》。

 

    Wanda最后的意识是宴会的吧台,那杯冒着细微气泡的金汤力,烈酒入喉,青柠舒爽,不胜酒力的她起身,而后万物沦陷。好吧,其实只是她失去平衡的身体后倾,她快要跌倒了,于是她紧闭着双眼,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冲击,I got u。环抱温暖,她有些困了,这便是她的全部记忆。

 

    Wanda是被一阵剧烈的晃动吵醒的,她习惯的侧头望向窗外,太阳还未从还海岸线彻底爬出,没有训练的清晨被人晃醒,老实讲,她有些起床气。昨夜是Avengers的庆功会,以美国队长为首的传奇英雄齐聚一堂,他们是宴会的中心,也是虚伪的官僚主义者的吹捧中心。她对这些不得不应对的须臾奉承嗤之以鼻,于是她趁着Tony Stark的出场避开了一众所谓的上流人士,她可以忍受无休止的高强训练,毫不留情的过肩摔或是真枪实弹的战争现场又或是抑制着她魔法几近丧命的战术演习,She did everything perfectly,但唯独人际交往她拿了C,Bad Grades.

 

    她回过头看见了一张与自己毫无二致的脸。

 

    那人带着些焦急晃动着她的肩膀,搞不清楚,她指尖转动想将面前人用着混沌魔法控制在墙上再细细盘问上如今的现状,那人先她一步握上她的手腕,混沌魔法没有回应她,慌张间她抬腿想要解开人的桎梏,那人身手显然在她之上,总是先着她的动作一步,她被彻底禁锢在被子里,该死的,混沌魔法在想些什么?

    Wanda想过无数种殉职的原因,可能性最大的应该是在某次任务中死在九头蛇的变种战士手里,至少英勇,而不是宿醉过后被自己的“克隆体”锁在床上,她努力的思考着脱困方法,手腕还在挣扎着调动魔法,那人启唇,

    “I’m Natasha,look at ur face. What the Fuck did u do?”

 

    Natasha?她抬头对着梳妆镜撇上一眼,What the Hell?镜子里Wanda扣着Natasha手腕牢牢地将人制服在被子里,

    “Are u calm?”

    “Yes, I’m.”Wanda深吸了一口气,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Natasha松开Wanda的手腕坐在床边,昨晚的宴会见着小女巫一人喝着闷酒,她知道Wanda这个月的报告人际交往还得拿上C,或者更差,作为Wanda的训练官她不能坐视不管,这月的考核失败...Wanda的实习特工名号还要至少再多带上一年。也许她该和Wanda喝上几杯听她讲讲青春期孩子的烦恼。实际上当她提起裙摆踩着八公分的细跟朝着Wanda走去,便正赶上Wanda摔倒,她疾步接住醉酒的小女巫,几乎是托着她回了客房,醉了酒的孩子抓紧了她的手腕,她也不挣扎,时间不早,就此歇下吧。

 

    清晨时间她睁开眼睛,并迅速的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睡过的地方,她分明睡在靠着门的一侧,谁能偷偷的,在不惊醒她的前提下溜进屋子?一时间神经紧绷,手掌摸上腿侧藏在裙摆下的枪带,gosh,她怎么穿的是裤子?仔细的看上手掌,这是Wanda的手掌,为了训练Wanda的潜能她看了太多次不会认错,再看看床边赫然安睡的自己,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事情大致是这样...”Wanda的宿醉被突如其来的灵魂互换彻底吓醒了,她搞不懂这样的状况下Natasha是怎样还有着心情调笑她昨晚的醉酒的模样,但是看着“自己”脸上挂着Natasha式的笑容,真是...奇怪...奇怪又心动...等等!她似乎知道原因了,是那个梦。

 

    她当是梦,梦里她成了那人,那人是梦。

 

    同为女性特工,Wanda对Natasha无疑是崇拜的,但自从Natasha成了她的训练官,这种崇拜总有些难以启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是受伤后Nat给她上药时温热的指尖,还是Nat盯着她手心的混沌魔法让她心上燥热那次,或许可以追溯到第一次用混沌魔法侵蚀Nat意志那次,她承认最初她便对Nat有着超常的兴趣,而后的朝夕相处萌生的私欲她不敢提及,无数个宴会Wanda见着那人身着华服,觥筹交错间成了众人的焦点,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喊着,占有她,成为她。

 

    她是真的醉了,醉在那人怀里,也醉在那杯该死的金汤力上。

 

    梦里她成为了Natasha,回了那间红房,经历着那人的苦痛纠结,梦里的事怎么能当真?对常人来说如此,可她偏偏是个拥有着混沌魔法的女巫,Wanda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在醉酒情况下成功施展出这么荒谬的魔法,但她知道这事儿和她脱不了关系,God damn!她要怎么启齿?她只能声称似乎是醉酒时刻混沌魔法除了些差错。

 

    往好处想...至少弄清了现状,Wanda自知做错了事,也不敢看向那人,或者该说是自己的眼睛,低着头努力的试着感知混沌魔法,可她一无所获,还是Natasha先开了口,

    “You did this with magic.Now give it back.”

    “It’s no use. The magic is in my...your...that body.”

    Wanda指尖指向昨晚还属于自己的身体,有些急躁的叹了口气,她掌心握上Nat的手,她清楚混沌魔法就在这具身体里,可她无法调动,还是Nat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起身收拾了一下返回Avenger,她穿着Natasha的鞋子,走路一瘸一拐,八公分的高跟她无法驾驭,还有那席地长裙,真是该死的麻烦。

 

    坐上直梯径直的去了Tony的实验室,Tony举着咖啡缓缓的转过椅子,昨晚多少名流权贵试着和他扯上关系,敷衍的应对过后,他寻上他的老友想要痛快的喝上一杯,整晚到处都找不到Natasha和那别扭的小女巫,怎么说都是一个团队了,一点团队精神都没有,偏偏这俩人还带着说不上的违和感还有些凌乱的造型回了Avenger大厦,Tony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打量上发丝凌乱的老友与突然间神采奕奕又带着些愁思的小女巫,

    “Nat,Did u two have         sex?”

 

    长发女人穿着红色外套,指尖指向自己,

    “Hi,Tony. Actually,I’m Natasha.”

 

【TBC】

 


Willa潇

从前有个小女巫

捡到了一朵花……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ps:给朋友的复联女娃们画的特典图w喜欢的可以看看p2了解一下ꉂ ೭(˵¯̴͒ꇴ¯̴͒˵)౨”)

从前有个小女巫

捡到了一朵花……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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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bble.bath°

无人区玫瑰 Rose of No Man's Land

BGM _Six Feet Under   by Billie Eilish


致此生挚爱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

BGM _Six Feet Under   by Billie Eilish


致此生挚爱娜塔莎·罗曼诺夫女士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纳博科夫《洛丽塔》】


01

  

 我出生在九十年代的法国,那时的巴黎还没有如今的繁华,车水马龙的街头许多行人漫无目的走,塞纳河畔许多画家来写生,咖啡的浓香氤氲在空气中。热情洋溢,是巴黎的特质罢了。

   

   但这些人和物都与我无关,这就是孤独。

   

   在大多数被软禁的日子里,我常常想,我也许根本不该来到这世界上。我父亲是个臭名昭著的英国大毒枭,他没有妻子。这样冷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妻子呢?我不过是他和一个法国金发女郎的一夜情产物罢了。我的母亲早已不知所踪,而我则只能一直在巴黎某一座高大建筑的某个小储物室里,透过一扇满是雨水印痕的小窗,窥探这个世界的样貌。与我作伴的,还有一台老式的电脑,可以使用,当然这是被监视。我明白我逃不出去的。我唯一可以对话的,只有每周到这里来的私人教师。每个月有几天,父亲会大发慈悲让我自由的出去,不过也有人跟随以防我逃跑。这就是我十多年的童年生活的全部。

   

几次尝试逃跑,我都被发现而遭到暴怒的父亲的毒打。那时他的脸就像美杜莎的脸一样扭曲而不堪。清脆的响声过后,鞭痕变得红肿而鼓起,火辣辣的疼痛仿佛尖刀刺入皮肤,再然后这些伤疤变得青紫,或许一两个星期以后慢慢褪去,又或许永远遗留下来。

 

  是怕我泄露风声,亦或是控制欲作祟,我猜不透他的想法。

  

   可笑的是我竟然对这个男人心存感激,甚至庆幸他没有对我进行无止境的殴打。或许是我在常年累月的囚笼生活中,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我自嘲又悲悯地想。

 

  从孩提时代起,我就一直在讨好周围的人,这是我对人类最后的求爱。


02

  

    圣诞节的几天,是我一年中为数不多的自由的日子。

 

    咔嗒一声,门开了。穿着体面的黑西装的父亲进来,招呼我下楼,然后他递给我一件暖和的大衣。“去换衣服吧,佐伊。”

 

    我换上了这件皮质的大衣,勉强地笑着。衣服很合身,但也只能加深我心中的厌恶。看着镜子中整洁的模样,我听见自己吐出几个字:“谢谢爸爸。”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生活我真的受够了。我强忍住想扇他一个耳光的冲动,接着又在心底嘲讽自己的懦弱。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和他见面了。

 

    晚饭后,我被允许和他的两个保镖一起去散步。站在埃菲尔铁塔下,傍晚的夕阳缓缓落在我的肩头和我浅金色的微卷长发上,葡萄紫色的晚霞映在我的瞳孔里。我出神地望着前面的圣诞树和拥吻的情侣,甚至连冬季的风吹得面颊通红都没有发觉。

 

 猝不及然地,一个穿着紧身黑皮衣的女人闯进了我的视线。也许是因为圣诞节的气氛过于浓厚,两个保镖并没有对这个红发女人产生很大的警惕。“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她在我面前停下,开口问道,讲的是英语,声线沙哑而富有磁性。“佐伊。”我淡淡地回答,然后扯出一个疏离的笑容。对于这个穿着略显怪异的陌生人,我自然抱有敌意。

 

  “娜塔莎。”她笑着说,碧色的眼眸像一潭深水一样令我捉摸不透,“girl你的警惕性很强,所以你看出来我是特工了?” 我暗暗吃了一惊,我完全没有想到。她..是特工?

 

  “不过你这个年龄的女孩,不应该有两个保镖吧。”她说。“娜塔莎,我..我父亲是弗兰茨,就是那个毒品贩子,他一直把我软禁,一直派人监视我,所以,所以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我深吸一口气,简略地说了我的情况。我下定决心要离开魔窟。我此刻慌乱无比,我不知道为何我会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如此信任,也许是鬼迷心窍。

    

    停留只是一瞬,回首却是一生。

  

    听到弗兰茨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看见娜塔莎的神色微微讶异。然后问:“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我敢保证一点不假。”我回答道。

   

     “好,我会把你带走。”

  

     我仿佛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或许是我们谈话的时间过久了,两个保镖开始怀疑并向我们走来。还没等他们把我强制带走,娜塔莎就干脆利落的夺走了这两个男人的手枪并把他们揍倒在地上。

    

    周围一阵惊呼,没等反应过来,娜塔莎就直接横抱起了还在愣神的我,向一个郊区跑去,我们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03

  

     等反应过来,我已经坐在昆式战机上了。

  

      我又向娜塔莎详细地叙述了我的身世,我惊魂未定甚至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我们去哪儿?”我问。“美国纽约,神盾局总部。”我曾从父亲与别人交易时的谈话中听说过这个词,它似乎和超级英雄有点联系。我努力回忆着。“先别管那么多了,小姑娘。”娜塔莎轻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

   

     在跨越大半个地球的飞行中,我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醒来时,我看见身上有娜塔莎给我盖的薄毯,她坐在我身边,大约是在写任务报告。见我醒了,她起身就去给我倒水。我接过水杯,这时飞机上休息室的门开了,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了出来,看见娜塔莎给我递水的这一幕,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娜塔莎,这是你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为什么身为多年的老搭档,我还没享受过你的递水福利?”他调侃地问。

   

    

      娜塔莎并不理会,只是转头向我介绍“这是克林特·巴顿,我的搭档。”我礼貌地和克林特打了招呼。不过我还是狐疑地小声问娜塔莎为什么她是特工但她的搭档却背着一个箭筒。“对,他就是个射箭的。”娜塔莎一本正经地说,然后我们俩同时发出了大笑。“嘿!这可不是一般的箭!”克林特有点憋屈和不满。

  

     我们就这样熟识了。


04

  

     降落后,我们几乎是冲进弗瑞的办公室。

   

     娜塔莎把我匆匆介绍了一下就带我上车到斯塔克大厦。“你好,佐伊小姐。”一道温和但机械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娜塔莎告诉我这是个AI,叫贾维斯。因为她还有急事要去一趟训练基地,所以让我跟着贾维斯去找托尼。

  

      然后如你们所料我见到了大名鼎鼎的钢铁侠托尼斯塔克和美国队长,班纳博士也在。娜塔莎事先已告知他们我的到来,简单寒暄后,我

去房间休息。尽管我的大脑里塞满了这个陌生国度带来的新鲜感,但是疲惫仍然一下子使我陷入睡眠。

 

      醒来后我看见房间里有电脑,于是就去打开了它。我又想起来在法国的小储物室里那台老式电脑,那是我所有灰暗的日子里唯一的娱乐方式。

  

     我很快就熟悉了这台笔记本电脑的使用方式,我上网了解了这里的一切。我知道了复仇者联盟,也知道了娜塔莎的代号是黑寡妇。


     我觉得这个代号名副其实。

   

    有人敲门进来,是托尼。他告诉我娜塔莎要去布宜诺斯艾利斯出一个任务,大概要两三个月才能回来。他见我对电脑似乎很熟悉,便坐下来,准备教我一些基本的编程和黑客技巧。我很快就学会了。

 

    托尼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天赋,于是接下来几个月,贾维斯便担任了我的老师的职务。


05

   

     娜塔莎回来时,我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黑客了。

 

    “我知道我的小姑娘不会太差。”娜塔莎笑着说,顺便揉乱了我的头发。

 

    “谢谢你带我离开那里。”我突然站起来,紧紧地拥抱她,我是真的很感激她,把我从深渊中拯救。只是这种感激,什么时候悄悄变成了爱意呢?

 

     坚硬的冰层也因她融化。

   

    战火硝烟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痕迹,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玫瑰香。

 

      相安无事地过了几个月之后,某一日我趴在落地窗前的榻榻米上,静静地望着落日的光芒从厚厚的云层中飘落,给世间万物镀上暗红的色泽,我无意识地联想到娜塔莎的红色卷发和红唇。

   

    那晚直到凌晨两点我都没有睡着,于是我开始摆弄斯塔克工业的最新款电脑,并用它黑进了神盾局的资料库。我花了三个小时,去了解娜塔莎的人生中我未曾参与的那部分。

 

     红房子,芭蕾课,西伯利亚,前苏联政府,布达佩斯....我感到手脚冰凉。

  

     我没有想到,她避而不谈的过去,竟是如此的复杂漫长而痛苦。

  

     早餐时因为一夜无眠而有些憔悴的我,看见娜塔莎走过来坐下。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向我投来担忧的目光。我把头依靠在她的肩上,任由她的发丝遮住我的脸颊。我感到鼻头无由的发酸。

 

     “你为什么不把你的经历都告诉我呢?”

  

     “我只是害怕你无法接受我,接受那个满手鲜血的我。”娜塔莎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然后她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搅拌着咖啡。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爱她,无论是怎样的她。


06


     娜塔莎问起过我的生日。但是我根本无从得知自己的生日,所以我当时只是随便胡诌了一个日子,大概是在六月。过后在繁忙的练习技术中,我把这件事几乎淡忘。

  

      六月娜塔莎在希腊出任务的时候,我也在。

其实我仅仅是需要远程控制炸弹和窃取敌人情报而已。

  

      以娜塔莎和克林特的身手,没有我他们也完全可以完成任务。任务结束后,娜塔莎提议在希腊进行一个短期旅行。我和克林特当然赞成。

   

      那天是中午,我们从爱琴海的游艇上回到圣托尼里,在蓝白相间的建筑群里沐浴着日光。

  

      这时娜塔莎走出来把我带到了岛上的一个小木屋里,然后你们知道的,克林特把事先准备好的气球和彩带放飞,推出了一个点着蜡烛的蛋糕。娜塔莎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给我唱了生日歌,然后又轻轻推了我一下,催促我赶紧吹灭蜡烛。

 

      我几乎落下泪来。

 

       我努力扬起一个微笑,望向窗外:“阳光太刺眼了。”

  

       我第一次有家的感觉。我被一个恶魔掌控了整整十七年,逃离法国以后,我算是彻底失去了亲人,虽然我从未将他当做亲人。我一度以为我会饱尝寄人篱下的滋味,或者只能找不到

工作而不得不去领救济粮。我从未想过他们会接纳我。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我悄悄起床,在岛上花店里买了一束红玫瑰和白玫瑰,我在卡片上写了“Je t'aime”,然后把玫瑰悄悄地放在娜塔莎的床头。

   

     “Je t'aime aussi.”她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地说。

   

     我别过头去假装没有看到自己通红的耳尖。

  

      一天都在安宁中度过。傍晚的时候,我站在露台边,手里拿着香槟,浅桃红的酒轻轻晃动着,海风吹过,但没有意料中的咸涩味道。海面上一片波光粼粼,天边是大块渲染的蓝紫色和金红色,使得蓝顶教堂有一种说不出的圣洁与浪漫。娜塔莎换了一身酒红色的露肩长裙,把她衬托得更加性感。余晖勾勒出她的侧颜,洒落在她的唇上。

   

     在一片朦胧中,我轻轻地吻上了娜塔莎的唇。她没有拒绝,也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

  

    “初吻吗?”娜塔莎挑挑眉,神色晦暗不明。“是的。”我说。

  

    “那你看好了,这样才算是吻。”她调笑着,然后把唇覆上来,撬开牙关。唇齿相接,我感觉这个世界都失去了色彩。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缺氧导致意识的混乱。我只知道当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我的嘴唇上满是娜塔莎的口红。

 

     我们彼此都沉默无言,看天边灰黑色的阴影逐渐将小岛吞噬。

  

    我突然有种此生足矣的感慨。

 

     “今夜月色很美。”我说。

  

   然而命运所有的馈赠,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价格。


07

   

    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

   

    纽约大战之后,娜塔莎因为一次突然爆炸伤得很重。

  

    她昏迷的一个星期里,我每天都守在病床前,为她弹吉他,轻轻哼唱《玫瑰人生》。

 

    “ll est entre dans mon coeur”


    “Une part de bonheur”

 

    “Dont je connais la cause”

 

      或许是我虔诚的祈祷感动了上帝,娜塔莎终于睁开了眼睛。我正想起身去给她倒水喝,可她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用干哑的嗓子说:“佐伊,别走。”

 

      我头一次见到娜塔莎如此脆弱。她在我的印象里,狠厉决绝中又有几分柔情,周身都披上一种朦胧糜丽的色彩。可现在的她却面色苍白,眸色黯淡。

   

     于是我没有走,只是坐在床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好在娜塔莎康复得很快,也没有留下后遗症。春天来临的时候,她已经能像遗忘一样进行训练了。

  

    好景不长,一个响指带走了一半的生命。

 

    烁灭对于复仇者联盟,对于全世界来说,都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我们失去了彼得,为了维护民心,整个神盾局和各国政府都忙的不可开交,我和娜塔莎坚守在基地,熬夜让我和她都双眼通红。

   

     事实证明,娜塔莎的选择是正确的。五年以后,在烁灭中消失的人们都回来了。

   

    胜利让我们喜极而泣。我与她紧紧相拥,感受着她冰冷皮衣下炽热的心。

   

    那晚我们约在纽约的一间小酒吧里。那里的装修很复古,有小小的壁炉,木质的吧台和暖黄色的灯光。在轻柔的爵士乐中,仿佛重回十九世纪五六十年代。

   

    娜塔莎很随意地穿了黑色的短裙,并且难得没有选择正红色的口红。即使如此她也足以摄人心魄,就如无人区的玫瑰,危险但使人忍不住靠近。


     “为什么当初选择相信我?”

 

     “直觉。”

    

    娜塔莎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冷冽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冰雪和挪威的针叶林混合而成。她点燃了一支烟,然后老练地吐出一个烟圈,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光亮忽明忽暗。昏暗的灯光使她的面部线条更为柔和,也许还带有一丝落寞。我不知道。

 

     “那你又为什么会选择求助于一个陌生人呢,佐伊?”

 

     “可能是一见钟情。”我答非所问,不置可否地笑了。

   

      她把烟掐灭了,用那双猫眼石般的眸子直视着我,意味不明。末了,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费了好大劲,才听清她说的是“Whatever will be ,will be.


08

 

     终局之战还是到来了。

 

     复仇者们背负着整个世界的希望。

  

     送行的时候,我忍不住朝飞船里大喊那句队长曾对巴基说过的话---“I will be with you until the end of the line.”娜塔莎回过头来,冲我微笑。

   

     这次上帝没有再眷顾我们。

   

     纵使她有横刀向死的决心,有惊涛回澜的气势,也抵不过命运的一撇一捺。

   

     克林特说,她死在了沃米尔星。得知噩耗的时候,我感到喉咙发涩,张开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泪水毫无征兆地淌下,滴到嘴里。我该拦住她的,我该恳求她留下的,我想。可是见鬼的我没有!

  

     我逃跑似的离开纽约。与其说是想离开这个城市去散散心,不如说是为了离开这个到处有娜塔莎气息的地方。

  

     我去了布达佩斯。初夏的阳光暖融融的照在身上,微风吹动青草。

   

     然而太阳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我采了一束蓝桔梗,站在山顶望空抛撒。祭奠娜塔莎,也祭奠我死去的心。

   

【One mississippi you are here,lovin'me with your whole heart.】



E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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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桔梗花语:永恒的爱,无悔的爱,无望的爱


ooc致歉

今天也是爱nat的一天(๑`・ᴗ・´๑)

Esther

寡红

性转

男版寡姐和Wanda

微信小程序:捏她

为了还原度高点。。。用了垃圾绘画软件修改了一下,捏的不像致歉!!!

(小声bb:个人觉得寡姐还是捏的很像的吧。。。)


寡红

性转

男版寡姐和Wanda

微信小程序:捏她

为了还原度高点。。。用了垃圾绘画软件修改了一下,捏的不像致歉!!!

(小声bb:个人觉得寡姐还是捏的很像的吧。。。)


南鸿鹄(咕咕咕

【漫威乙女】离别即重逢

每一次离别 都是重逢的开始.

是对他们的告别,也是我的告别。

你住在复联,非典型性团宠。分为Steve线/Natasha线/Tony线/Loki线(也就是“XX的女友是团宠”这个样子的)

那么我们开始这个故事吧。

-🍑-

“你有没有后悔过?”你听到这个问题时,愣了一下,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但是你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着说:“从来没有过。”

-🍋-

我生活在这个名为复联大厦的地方。一开始我像一个闯入别人生活的破坏者,但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不满。

我是一只刺猬。我用一身坚硬的刺保护自己,有时也会扎伤别人。但是他们一直在用自己的温柔包容着小刺猬,慢慢地小刺猬向他们露出自...

每一次离别 都是重逢的开始.

是对他们的告别,也是我的告别。

你住在复联,非典型性团宠。分为Steve线/Natasha线/Tony线/Loki线(也就是“XX的女友是团宠”这个样子的)

那么我们开始这个故事吧。

-🍑-

“你有没有后悔过?”你听到这个问题时,愣了一下,脸上的微笑僵硬了。但是你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着说:“从来没有过。”

-🍋-

我生活在这个名为复联大厦的地方。一开始我像一个闯入别人生活的破坏者,但是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一句不满。

我是一只刺猬。我用一身坚硬的刺保护自己,有时也会扎伤别人。但是他们一直在用自己的温柔包容着小刺猬,慢慢地小刺猬向他们露出自己粉红色的肚皮。

我们一起闹。我们在没有电的一个“悲惨”日子里去偷吃Tony的甜甜圈,然后他哀嚎,穿着战甲去买了甜甜圈。或者是Steve沉迷画作无法自拔,我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一边,他回过神来,害羞地听我夸他。这样的事情啊其实还有很多呢,我爱复联的大家。

可是我想不到啊,我还有死的这一天。

疼,真的疼。

-Steve线-

我被留在复联里。他们本来以为我能平安无事的,但是他们错了。

在身体疼的同时我感觉一丝凉意从尾椎骨爬上了我的脑子,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疼痛。我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拽了一张卫生纸,开始写“遗书”。其实我写的挺简单的,“I love you, Steve.”然后我颤抖着画了一个小爱心在后面。

我撑不住了。

我堕入黑暗。

Steve回来了。他焦急地叫着女孩的名字,即使在战场上,Tony听到AI的那一句“Abigail小姐已经死亡。”并且告诉了大家,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Abigail?”他叫了两声。可是没有回答。

“你快点出来吧,”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不要吓我。”但是他的宝物却没有蹦蹦跳跳地从小角落里钻出来挂在他身上,捏着他耳朵,“Steve你今天回来的很早哦。”

-分割线-

我不知道啊,我是怎么回来的。在我的记忆里我就是一直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我不能动,没有感觉。突然有一阵温柔湿润的春风拂过我的身体,光明重现。我发现自己正坐在那个我写“遗书”的茶几边,手里还拿着一支笔。

可是Steve却留下我,跳了一场舞。你并不怪他,因为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过平淡的一生,这个星球这么脆弱,我只想跟我爱的人在一起。

而且他值得拥有最美好的。

大家很关心我的生活,Bucky经常来看我,有的时候我画画忘记了,他会给我带好吃的。如果我晚上做了噩梦,第二天提了一句,他会很关心地问我。

我在试着慢慢依赖他。

我采了几朵野花,插在花瓶里。我记得Steve说我是路边的野花,平凡却美好,默默向上生长,绽放、绽放。

我给Bucky画了一张画。我突然理解了他为什么喜欢给我画肖像,因为那种一笔笔勾勒出爱人眉目的感觉真的很温馨。

“怎么样,我练了好久呢。”他重重点了点头,“很好。”我笑了,看见野花微微打蔫儿了,给花瓶里加了点水。

我很爱他,但是他并不希望我一直沉沦过去不愿前进,他要我们两个都幸福。或许我应该寻找新的人生。

我向他伸出手,“Bucky,你能陪我走走吗?”

-Natasha线-

我是怎么死的?嗯,这是个好问题。当时我正在阳台浇花,想着他们的战斗内心惴惴不安。我拨弄了一下玫瑰的叶子,突然觉得十根手指疼了起来,然后就一秒钟,全身上下都疼了起来,我手里的浇水壶掉了下来,我看着一地的水非常绝望,大家回来了一定也会很难过的。

然后呢,我就跌到地上了呗。我也不叫,我只是闭上我的眼睛。

我突然好想见Nat。我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我死了。

其实在姑娘手指疼的那一刻,Natasha只觉得心口一抽。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知道是什么了。Tony开口,告诉大家又一个悲痛的消息。她落了泪,就两滴,然后抹去。

她只是替姑娘照料着花朵,把花儿们养的香香的。

-分割线-

我回来了。可是她怎么可以这样?她最怕冷了,她为什么要沉眠在冰冷的悬崖底部?那个地方没有我的,没有我在半夜拥抱做了噩梦的她。

我只是抹干了泪水,我笑着对大家说:“振作起来吧,大家。我们要让他们看见我们快乐。”我把自己收拾地漂漂亮亮,穿上了我们俩一起买的礼服。我抹了她最喜欢我涂的口红,涂上亮晶晶眼影。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眉眼弯弯,和五年前没什么不同。

我开始写故事。温馨的小故事,看起来无脑甜,慢慢咀嚼就能得到它到底象征着什么。

我收到了读者的来信,这其中有一个女孩子很让我注意。她写一手好字,从信件中我能感受到她的温柔。我跟她慢慢接触,她带我出去玩。她骑着摩托带我飞驰,带我去喝最好喝的奶茶吃最好吃的小蛋糕。

那天我们去了海洋馆,她告诉我,她喜欢我。我拥抱了她。

结婚那天我穿上了我梦寐以求的婚纱,这是我自己设计的。我不断推翻重来,最后找到一件我最满意的。这是我人生最终要的时刻,是我第一次结婚,也是最后一次。

“I do.”

我扑进她怀里。

-Tony线-

我死的时候?我当时正在销毁复联大厦里所有的Tony可以碰到的含糖物。咬了一口甜甜圈,我突然感觉身子疼了起来。我赶紧嚼完咽下,我可不想死了嘴里还有一堆东西没吃完。我咽下了甜甜圈,和我的泪水。

我的遗物,是一个咬了一口的甜甜圈。后来我回来,居然发现Tony把它特殊处理让它不会腐败变质。

Tony在我死后没把自己照顾明白,反而把我的花儿们照顾得很明白,我看着那一大盆一大盆小雏菊丁香和多肉们,想。

我扎起头发,穿上素色的裙子。Tony说我还是穿那些古风的衣服好看,所以我特别买了这件。我穿着裙子从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大家强忍着泪水,笑着说:“你穿的这么漂亮,Tony见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葬礼结束之后我并没有一蹶不振,我默默照料着小雏菊。这是我和他接管过的小雏菊,既然我回来了,那么总有一天我们会相逢。

我没有结婚的打算,因为我知道不会有人让我再心动了。Tony就是我年少时遇到的惊艳的人。但是我很庆幸能遇见他。

我开了一家猫咖,大家有时间会来看我,于是你就可以看见蜘蛛侠被猫猫们缠着不知所措。

我笑了。

我不难过吗?我是难过的,但是我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我的脆弱,于是我慢慢学着接受他的离去。我收拾卧室的时候从床头柜找到Tony的东西,我没有选择扔掉也没有放声大哭,我只是摩挲着。

Tony的相册里有很多照片,我笑着对来看我的Peter说:“他是真的很热爱这个世界,才这么认真地记录生活。”

我领养了一个小女孩,起名Morgan。小女孩在看到我的双人床后问我,我的丈夫在哪里。我蹲下来摸着她的头发,“你叫Morgan Stark对不对?你的爸爸Tony Stark是个英雄,但是他现在累了需要休息一下,我们总有一天会相逢。”

小姑娘似懂非懂,但是她抱住了我,“那爸爸不在的时间里就由我来陪妈妈好啦。”我吻吻她的额头,给她耳边别了一朵小雏菊。

-Loki线-

我就知道Loki总有一天会把自己给作死。

他们告诉我Loki被灭某捏死的时候我的反应是这样的:

我很悲伤,我哭了。然后我安慰自己安慰那些来安慰我的人。我装作没事的样子。但是我做不到!

我真的很爱Loki。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那副张扬的样子,绿眸在望向我的时候带了笑意。大家很紧张,害怕美色上头的我把持不住自己转头就跟人跑了。

虽然最后没能防住,我的确跟人跑了。

大家最关心的问题是Loki跟我吵了架,会不会一气之下炸了纽约。我笑了笑说:“他敢?”这之后我俩虽然吵架但是从来没有引发大战。

烁灭?我最强烈的想法就是可不可以见到Loki,所以我闭上眼的时候心里除了见不到复联的家人们心里还有一点小小的希望。

他对我说过,“无论我去了哪里,我们总有一天会再相逢的。”

我当时贴着甲片,我掰下两个摆出一个爱心的样子。我一直很爱大家,希望他们不要太难受。

-分割线-

我回来了。

可是Loki没有回来。

“对不起,Abigail。”他们非常抱歉。其实他们不用道歉的,因为或许这就是我们两个的命运。但是我们曾经相爱过,我们的爱情曾经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

我强忍着泪水,“没关系的。”

没有给Loki举行葬礼。我说他是神,他不会陨落的。他一直生活在我炽热的心脏里,我的心为他跳动着。我总相信,我们会相逢。

我做了服装设计师,我在美丽的裙子里绽放着。后来周年纪念日,我设计了一条裙子。当时我跟Loki说,我们的结婚时的衣服一定要是世界上最美的。我没有设计西装,因为我还想不出来有什么样的衣服能配得上他惊人的容貌。

于是我一个人在世间行走,等Loki。有一年我生了一场大病,他们都说我活不过一个月。在我病情最严重的时候,我想放弃了,但是恍惚间突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覆在我额头上,我努力睁开眼,Loki笑着看着我。

“小笨蛋,活下去。”我的神明一直这么好看,即使是他一身灰尘与鲜血。

“好,我会坚持的。”我听见自己回答。于是我活了下来,即使我的身体一直很虚弱。

“我会活下去的。”我给花瓶里插上一束花。

大鹅的话:

大家在别的圈见啦,我也要退出了。

暮星

【鹰寡】海豚(一发完)

*ooc+小学生文笔预警

*普通人au,私设如山ww


滚烫的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手臂滑落,飞溅在洗手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下午的日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变得朦朦胧胧,像是被磨平了棱角,再也刺不伤谁的眼睛。

娜塔莎伸手去够水龙头边的洗发露。洗发露边上是香皂,香皂盒印着海豚的图案,是克林特挑选的。海豚图案的浴帘、海豚图案的浴帽。

“它们是极聪明的动物。” 她记得他这样说,弯着腰试图够货架最下层的海豚马克杯。她那会儿正推着购物车,觉得他这点执着还挺可爱。那段时间他们刚刚开始同居,都觉得这大概便是童话故事里的happily ever after,一块儿去超市采购生活用...

*ooc+小学生文笔预警

*普通人au,私设如山ww


滚烫的水珠顺着她的脊背、手臂滑落,飞溅在洗手池边缘的大理石台面上。下午的日光透过磨砂玻璃窗变得朦朦胧胧,像是被磨平了棱角,再也刺不伤谁的眼睛。

娜塔莎伸手去够水龙头边的洗发露。洗发露边上是香皂,香皂盒印着海豚的图案,是克林特挑选的。海豚图案的浴帘、海豚图案的浴帽。

“它们是极聪明的动物。” 她记得他这样说,弯着腰试图够货架最下层的海豚马克杯。她那会儿正推着购物车,觉得他这点执着还挺可爱。那段时间他们刚刚开始同居,都觉得这大概便是童话故事里的happily ever after,一块儿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似乎也成了件挺有趣的差事。

那是五年前吗。娜塔莎闭上眼睛,将手心一团柔软的洗发露抹匀在头发上。他们的浴室挺小,勉强够她转个身。然而租房子的时候谁都没考虑这么多。

“娜特。” 她听见克林特在敲浴室的木门。水声盖过了他接下来说的话,使他的句子变成了毫无意义的音节。娜塔莎并不着急将淋浴喷头关掉,又立了一会儿,才大声让他重复刚刚说的内容。

“我待会儿要去趟便利店。” 他颇有耐心地说,“你需要我帮忙带些什么吗。”

“咖啡就好,谢谢。”

于是克林特又走了,留她一个人在闷热的雾气里。她捻起一根掉落的发丝,随手丢进洗手池。细长的红在纯白底色上异常显眼。

一个人一整天大约要掉50-100根头发。这是克林特告诉她的。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他喜欢上了到处收集没什么用的冷知识,然后告诉她。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

娜塔莎用毛巾裹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克林特已经回来了。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看到她,站起身走过来。

“我忍不住喝了一点。” 他说,很自然地靠过来吻了吻她的脸颊。她接过咖啡,那份温暖便从指尖弥漫开来。

“外面有下雪吗。” 娜塔莎问他。克林特摇了摇头,又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毛线织成的手套。“顺便帮你带的。你原来那副去年不是丢了吗?” 她点点头,用空闲的那只手将手套随意地塞进口袋。

/

手套上织了一只海豚。

/

很久没下雪了。吹头发的时候娜塔莎这样想。

也许去年也下了,只是她一时半会儿记不起来。她记得最清楚的一场雪大概是十一年前。(还是十年?娜塔莎想不起来。她对于时间一向不怎么敏感。)

那年的雪很大。她和克林特在雪地里一前一后地走着,然后他突然回头跟她说,你想喝咖啡吗。

她说好。于是他们找到了一家咖啡店进去。她捧着热咖啡身子却依然直哆嗦。他越过桌面握住她的手,拇指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画圈,仿佛这样她便可以暖和起来。

然后他说,娜塔莎我喜欢你。

娜塔莎很久没听到那么直接、丝毫不拐弯抹角的告白了。

/

她回到客厅,看见克林特正死死盯着一个被拉开的抽屉里的一张纸。她觉得自己大概屏住了呼吸,又因为自己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而有些想要笑。

他抬头对上她的视线,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若是不想告诉你怎么会把它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娜塔莎想要问他,但她知道这对克林特一点儿也不公平。所以她耸耸肩,说,明天吧,也许。

克林特走过来,在离她还剩约半米的地方停下。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她,许久后才终于开口道,一星期,娜特,整整一星期我什么都不知道。他顿了顿,仿佛接下来的话让他难以置信。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娜塔莎,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得了——”

癌症。晚期。她想要帮他补充。然而他伸出双臂揽住她,使她再也说不出话来。

“我们还剩多久时间?” 克林特问,脸颊埋在她乱糟糟的长发里,声音含混不清。

我们。她注意到。多么有趣的用词。换作别人的故事她是要笑的。但此刻她只想躲在他的怀里,直到永远。

“我不清楚。” 她回答。但此刻——这一瞬间,她模模糊糊地觉得这大约就足够了。


fin.

暮星

【鹰寡】碎片

*时间线复联四后。不是刀!!!

*ooc+小学生文笔预警

*私设:克林特没有妻子(简单粗暴2333)幻红有提及。鹰寡szd!!!

Clint醒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他旁边的那个红头发姑娘依然靠在窗边望着下面漆黑的世界。

“嘿。” 他说。

那女孩转过头对他简简单单地笑了一下。“嘿。”她说,“服务人员来过了。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要了可乐。” 

他这才注意到面前翻下的桌板上摆着的纸杯。“可乐就足够好了。” 他回答,“谢谢你。” 她没有继续去看窗外,而是歪着脑袋,注视着Clint啜了一口纸杯里的碳酸饮料。

“我一直忘了问你的名字。”他说。...

*时间线复联四后。不是刀!!!

*ooc+小学生文笔预警

*私设:克林特没有妻子(简单粗暴2333)幻红有提及。鹰寡szd!!!

Clint醒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他旁边的那个红头发姑娘依然靠在窗边望着下面漆黑的世界。

“嘿。” 他说。

那女孩转过头对他简简单单地笑了一下。“嘿。”她说,“服务人员来过了。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就要了可乐。” 

他这才注意到面前翻下的桌板上摆着的纸杯。“可乐就足够好了。” 他回答,“谢谢你。” 她没有继续去看窗外,而是歪着脑袋,注视着Clint啜了一口纸杯里的碳酸饮料。

“我一直忘了问你的名字。”他说。

“Natalie。” 女孩吐出这个名字,向后靠倒在她的椅背上,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他身上。Natalie。他反复在心里咀嚼着这些音节。“它像极了我一个朋友的名字。”他终于开口说。“我是Clint。”

是吗。她于是笑了。你的朋友是怎样的一个人?

Clint不知道。

Natasha是什么做的?

夜色下燃烧得正旺盛的篝火,天边的一抹火烧云,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荒野上的红玫瑰。Natasha大概是这些东西组成的。

Natasha就是……Natasha。不是黑寡妇,不是罗曼诺夫特工,仅仅是Nat、他的Nat,这已经足够了。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他说完,便觉得自己真是说得太差。然而千万个词语也不足以描绘出Natasha。红发姑娘又笑了。是吗。她说。是吗。Clint觉得尽管他几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那女孩却已经都明白了。

“她……离开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向Natalie解释,“她走了。我去找她。” Natalie没有问他她去了哪里,只是若有若无地浅笑。这使Clint更加慌乱。

/

他们为Natasha办了葬礼。很简单的那种,只有复联成员和神盾局的一些人参加。Clint知道她若是能看见,必定会喜欢。他们没有为她立什么墓碑,而是去了海边,将写有她名字的纸片装进漂流瓶扔进海里。

漂得远远的吧。Clint在心里祈祷。去寻找属于你的自由、属于你的日出。

他那会儿很想掉眼泪,但Wanda已经哭得快喘不过气来。他和Vision一左一右地扶着她,支撑着她。她失去了Pietro,现在是Natasha。她不需要Clint再流泪。

他们收拾她的遗物的时候,找到一个文件袋。里面是不同的身份证,和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在每一个她去过的地方都标上了红旗。

于是他包好她为数不多的几件遗物,放进一只背包,上了飞机。他展开地图,去她去过的地方,走她脚下的足迹。仿佛他找到她在世界上留下的全部痕迹,便能将那些碎片再次拼凑出一个她来。

他们说他疯了。

但有些时候,Clint几乎可以确信,Natasha就在他附近。没人的某些时候,他会唤她的名字。

Nat。他一次又一次呼唤。Natasha。

回来吧。回来吧。

/

Natalie笑起来很像Nat。

她此刻靠在玻璃上睡着了。Clint又展开地图,所有的红旗上都被铅笔轻轻划上对钩。他也该回去了。他将地图小心翼翼地折成四分之一,收进背包。

他又忍不住扭头去看身旁的女孩。她的毯子已滑落到大腿上,另一角落在地上。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将它拉到Natalie肩头,帮她掖好,就像很多年以前他对Natasha做的那样。

他们在一次任务结束后,也许是喝多了酒,他鬼使神差地带她去他的安全屋。他们依偎在沙发上,看了一晚上催泪电影。

那是Clint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观察到Natasha脆弱的一面。她靠在他肩头泣不成声,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于是只是将她揽入怀中,任由她哭湿了自己的衣服。

她在他手臂间沉沉地睡去。他把她抱到床上,为她掖好被子,自己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Clint这会儿才允许自己仔细观察Natalie的模样。她的容貌与Natasha模模糊糊地重叠在一起。他惊讶地发觉她们长得实在太像了,像到有些吓人的地步。Natasha也许更年轻一些,而Natalie似乎相比较而言更成熟。

他努力不去回忆Nat的笑容,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回想。他恐惧,不仅仅因为也许有一天他会忘了她长什么样,更因为他也许会不再在乎。

他想象不出没有她的未来。

“Clint?”

他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安抚的笑。“你醒了。”Clint说。Natalie坐直,望向窗外。她的马尾因为睡得太久而散落。他想要伸手去触碰,在最后一秒克制住自己的冲动。那抹红在他视线里晃来晃去,将他的心撕扯得支离破碎。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女孩背对着他,“我来自一个平行宇宙。我也有个朋友,他也离开了。我来这里找他。” 

她转过身对他笑了笑。

“对不起。这也许不是个好的开场白。”

“那么让我重来。”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他们的嘴唇在中间相遇。他有些没把握似的,迟疑了一下才真正俯身亲吻她。Nat。他说,仿佛那不是她的名字而是一句魔咒。Natasha。

Natalie想要笑,泪水却先一步夺眶而出。她什么都不需要说,因为他什么都明白。

他们终于找到了彼此。

fin.

Kylina\/ie

I shouldn't delete the video of Sam is singing, it would be so much fun! Maybe next time then.

我不应该删除Sam正在唱歌的视频,那个真的很逗! 也许下次吧。

(Clint and Hela are still married (they have three kids now, don’t know how they manage to do that), but Clint still living in Nat's house, don't know why he doesn't...

I shouldn't delete the video of Sam is singing, it would be so much fun! Maybe next time then.

我不应该删除Sam正在唱歌的视频,那个真的很逗! 也许下次吧。

(Clint and Hela are still married (they have three kids now, don’t know how they manage to do that), but Clint still living in Nat's house, don't know why he doesn't move out, Nat just delivered a baby she also changed her last name, but I couldn't find the father...She is also single, I checked)

(克林特和赫拉还没离婚(他们现在有三个孩子,不知道他们如何做到),但是克林特仍然住在娜塔莎的房子里,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搬家,娜塔莎刚生了宝宝,并且改了姓,但我找不到孩子的父亲...她居然还是单身,我特别查了一下)

(Nikia [T'challa's wife] is also here, see if you can spot her in the pic)

(Nikia [T'challa的妻子]也在这里,看看是否可以在图片中发现她)

(Sam is married to some NPC that I don't know.)

(Sam嫁给了一个我不认识的NPC。)

(Loki and Thor married and divorced and each of them married to someone else)

(Loki和Thor结婚并离婚,并且每个人都成立了别的家庭,也许是好事)

(Valkyrie, Okoye, and Carol are still single)

(Valkyrie,Okoye和Carol仍然单身)

冬眠需要

【授翻】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作者:Lise

校对:codeblood

原文地址: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她失手了。这偶有发生,但并非常事,只能称之为一时失手,是的,只是一时

他们知道她在身份上说谎了,但他们应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所属机构。但好在对九头蛇来说,似乎一个谎言就以足够,Natasha在心里默默咒骂。...

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作者:Lise

校对:codeblood

原文地址:You do not have to walk on your knees

 

她失手了。这偶有发生,但并非常事,只能称之为一时失手,是的,只是一时

他们知道她在身份上说谎了,但他们应该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和所属机构。但好在对九头蛇来说,似乎一个谎言就以足够,Natasha在心里默默咒骂。

她曾从更危险的困境中脱身。Natasha告诉自己,那么她也能从这里逃出去。她只是尚且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但-

她身后的门被一下推开,正暗自解锁的Natasha立即停止手上动作。聚集在她身旁的喽啰们纷纷抬头,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惊慌,周围的人都在紧张不安,而她却维持风淡云轻的表象——危机面前仍能保持扑克脸是她引以为傲的技能之一。

“我们没想到你会来,”在片刻的沉默后,其中一人开口道:“我们正在审问一个间谍——”

“一个间谍?哈,我知道了。”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万分抱歉,她是我的所有物。下午好,先生们。”

“这是你的人。”

“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容易就信任你了吧。”Loki嗓音中带着些许轻蔑地愉悦,“我还没有那么蠢。”Loki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处。她感到他的食指在她的锁骨处敲了两下,但她表面仍是一副风轻云淡面不改色。

Loki不该出现在这儿,他甚至不该出现在地球。自从他上次伪装成为一名国会议员,几乎成功导致了一场国际事件后,他们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他的消息了。那场事件的结局便是柏林一处城市建筑被摧毁,而那人也逃之夭夭。他本不该在与九头蛇合作,但如果他们是错误的——

她尽力保持冷静。毕竟这是她最擅长的——保持冷静。

“我从没这样想过。”她能听到他声音中所蕴含着的,色厉内荏。Loki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能从身后传来那阵微带嘲笑的咳嗽中判断出。

“现在,安静一些,可以吗?如果我的投资有任何不测,那么我会非常生气。”束缚着她的手铐……溶解了。不是被砍断,而是生生融化了。如果手铐能被溶解的话,她会这样描述这一刻。而后她注意到,在椅子下面有一小堆塑料屑。

“你不能就这样派间谍来对付我们还不——”

“抱歉?”Loki的手自她肩膀处抬起稍稍动了动,“我敢肯定我刚刚听到你说,我不能。你应当知道,我对别人冲我说我不能这类话一向接受不能。”

“呃,不是……”一只小鼬颤颤巍巍想要开口解释,Natasha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太幸灾乐祸,毕竟她还需要他活着。“这不是我要表达的意思,我没有……”

Loki的动作快到连肉眼都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伴随一道令人作呕的“咔嚓”声,他折断了那人的脖子,随手将尸体扔下。“我想你们需要选个新首领了。”他平静地开口,语气没有一丝起伏。

“他身上有我要的东西,我需要他活着。”Natasha毫无恐惧地直言道。无论Loki在耍什么花招,她都能陪他玩下去。她能骗过Loki一次,那么她也能做到第二次。没错,Loki与其他目标没什么不同。

“现在你所有的情报都已经过时了,”Loki轻声说,“所以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跟上,我们得离开了。”伴随着皮革与披风摩擦产生的沙沙声,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你并不是无敌的,”一个人朝他背后喊道,“我们有同盟,我们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

Loki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晃了晃手指。其中包含的嘲弄几乎能化为实质。

这之后他们绝不会再让她活着,至少会杀了她泄愤。而且Loki是对的,她想得到的信息已经随着地面上的那具尸体变得过时。她一点都不喜欢这样,但她的心情愉快从不是她工作的必要条件。

Natasha站起身,轻轻保持着一点距离跟在正大步向前走的Loki后面。Loki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很高兴再次见到你,Romanova特工。”Loki语调温和,在一条毫无标记的走廊朝左转向,“相信你一切都还好?”

“挺不错。”她紧盯着他的后背,考虑着现在朝他肩胛骨处射上一枪是否值得,她觉得答案可能是否定的。“你呢?再次拜访阿斯加德监狱的感觉如何?”

“仍然毫无作用,”Loki淡淡地说,“他们在关押犯人这方面一向不擅长。死刑倒是更为常见,你是知道的,那会更实用,毕竟无期徒刑大多意味着成千上万年的囚禁。”

“但他们还是没有杀了你。”

“是的,”Loki语气都要称得上是洋洋得意了,“他们没有杀了我。”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Natasha开口问道,该到下一步了,她一边小心地套话一边在脑海中给刚刚得到的关于Asgard的信息备注存档。她好奇他们是否会改变主意杀了Loki,但只要Thor在他们大概不会得逞,太可惜了。

“我会对那些有趣的人留个标记随时关注,Romanova特工,而你毫无疑问就是位有趣的人。”

“嗯。刚刚那群人。你经常和他们合作?”

不知为什么,Loki突然笑了,她根本没有要搞笑的意思。“我敢说没有下一次合作了。好吧,他们一向不喜欢我,我想应该也没有太大损失。这边请——”

Natasha止住脚步,“等等。”她说。Loki转过身,眉毛稍稍扬起。

“怎么?

“你为什么在这儿?”她谨慎地问道,腿部肌肉死死绷紧随时准备发力。Loki嘴角勾起,如刀锋般锋锐而危险。

“我很无聊,” 他懒洋洋地回答。

这是一个谎言,但这个谎言究竟隐瞒了什么。而如果他知晓她可以看穿他,那么也许他就是希望她这么想,认为这是一个谎言。这就是为什么她一点都不喜欢Loki的原因。

挑战很棒,她喜欢挑战。然而一个动机变化无常,翻脸不认人,还精神错乱的外星神?就没那么招人喜欢了

“那现在呢?”

他摆出一个优雅的手势,“我亲爱的Romanova特工,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她单刀直入发出提问。

“因为这会毫无乐趣可言,”他低语着,“从他人手中夺走猎物。不,当我将你打倒时,Natasha,那只会是我一个人,别人休想插手。”

他歪了歪头,一副好像在聆听的模样,“哈,这是追捕吗?我得建议你赶紧逃跑。”话音刚落,他便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后,Natasha听从了他的建议。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尝试着——

她并没有,她突然意识到,她并没有感觉到威胁。一次都没有,除了那些每当她碰上与她旗鼓相当的人时,她的特工本能所发出的提高警惕的警告。不,她从Loki身上感受到的并不是威胁,如果要说的话……Natasha会称之为“占有欲”。

她打消了这个念头,这些什么的,之后再考虑。

阿棉围巾

【寡红】Another Dream(A4向后续)

Summary:A4战后。回忆,纪念与难以逃脱的梦境。

 

又一个梦。她坐起身,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墙上挂钟。然后疲惫地倒回床上,眼神空洞。

 

相似情节,相似画面;这样的梦境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久到Wanda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否身处梦境。没什么差别,无论哪里都不会有

 

她清楚一切都结束了。宝石物归原主,人们从灰烬中重生,生活回到正轨。而沃弥尔的终年积雪,最终还是困住了那个最不应该受困的女人。

 

她此前曾料想过千万种与Natasha告别的方式。像她们这样的人,早就做好离别朝夕的准备。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脑海中排演的话语都失去了意义。命运...

Summary:A4战后。回忆,纪念与难以逃脱的梦境。

 

又一个梦。她坐起身,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墙上挂钟。然后疲惫地倒回床上,眼神空洞。

 

相似情节,相似画面;这样的梦境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久到Wanda自己也分辨不清自己是否身处梦境。没什么差别,无论哪里都不会有

 

她清楚一切都结束了。宝石物归原主,人们从灰烬中重生,生活回到正轨。而沃弥尔的终年积雪,最终还是困住了那个最不应该受困的女人。

 

她此前曾料想过千万种与Natasha告别的方式。像她们这样的人,早就做好离别朝夕的准备。可是她没有想到,在脑海中排演的话语都失去了意义。命运没有为她们留下告别的机会。战后她赶到红发女特工的墓前,那里已经摆上了一束白玫瑰。

 

来参加葬礼的人稀稀落落。她的档案一向保密,知道她真名而非代号的已经没有多少个。黑寡妇将被写进历史,而几乎不会有人关心Natasha Romanoff的逝去。

 

朋友们为她准备了一方墓碑。不太大,还算整洁干净。当他们也垂垂老矣,这里也将是他们的归宿。她不会孤单。石碑上面没有生平事迹,只有一个姓名。即便她曾拥有波澜壮阔,无可复制的一生。他们理解她的用意。许多年前她做了太多无法被原谅的事,纵使穷尽她余下的时光来补赎也仍觉亏欠。她只想走得干净利落,不带血迹。

 

葬礼那天Clint陪Wanda站了很久。他们站在雨里,任由淋漓雨水顺着额发蜿蜒,再爬过脸庞,填满本应干涸的眼窝。

 

“留在沃弥尔的那个本来应该是我。”他定定望向墓碑上的那个名字,苦笑道,“...她不会认输,即使在那种时候。”

 

Wanda明白那是她求而不得的解脱。为她心目中的家人而死;守护她认为重要的一切,在告别这个世界的时候带走杀戮再留下救赎。作为一个特工、一个杀手的她向来居无定所,她真正拥有一个家,开始于她成为复仇者的那刻。

 

于是她回身微笑,一跃而下。

 

葬礼结束后Wanda在纽约的街巷租下一间公寓。危机过去之后,超级英雄们顺理成章地回归平凡生活,她也不例外。街区朝南,从窗台可以看见邻居老太太养的几盆绿植。藤蔓类植物,顺着花盆外沿一路蜿蜿蜒蜒爬遍砖石外墙,鲜亮明媚的颜色像光铺满瞳孔。她微微眯眼,被灼痛般拉上窗帘。

 

窗台上不时有一只白猫跳上跳下。她沉默地向被掀开一角的窗帘瞥去一眼,回身到冰箱里拿来余粮。小家伙像是得到应许,得寸进尺地爬上窗台,钻进她怀里。于是她搂住它,笨拙地替它梳理凌乱毛发。

 

这里有些嘈杂。最初她选择这个街区时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仅仅想着这里离曾经的复仇者大厦并不太远。早晨高中生骑着自行车在挤挤攘攘的街巷里穿行,不时有人在屋檐下的阴凉处交谈。那些声音细细密密地汇集到一起,像一条永无止息的河流。她静默聆听,错觉自己并不孤单。

 

她想起大家还聚集在复仇者大厦的时候。华灯初上,Clint 倒在沙发上调着周五脱口秀节目,Cap拿来笔记本,逐条记下那些令他云里雾里的流行语。就连Banner博士也会在这时候走出实验室,迷茫地瞥一眼墙上挂钟,然后冲到厨房去取冷掉的三明治。Dummy在大厅横冲直撞,不时碰倒谁的咖啡杯。Tony提议来点儿更刺激的餐后活动,百人派对,或者带上MK系列来一次地中海短程游。大家不约而同地低下头,佯装没有看见他身后带着职业化微笑的Pepper。所有人都在谈话,笑得很开心。大厅相当宽敞,可她从不觉得这里冷清。有时他们沉默下来,就在温暖的灯光里,静静地消磨过一个夜晚。Friday体贴地调节好室温,防止有人在沙发上睡倒着凉感冒。

 

还有Natasha。搬进来以后她向来不怎么说话,红发的女特工就端着红酒坐到她身边,陪她一起看落地窗下的纽约城。车前灯汇聚成壮丽光流,向远方飞速逝去。于是她恍然听见这座城市血液在管道里的流动,地层之下的强劲脉搏;察觉它同她一样,具有鲜活生命。

 

每天的生活都相似得可怕。晨起,扫视墙上钟表,起来准备简单早餐,然后把自己扔回床上,无谓地尝试在梦里抓住她的影子。Wanda试过很多次,有时她进入无梦的深眠;更多时候,她看不到那个一头红发的身影,只有沃弥尔的风雪,一遍又一遍吹散她绝望的泪痕。

 

四面装潢简单。她每次从梦中醒来,睁眼就看见一堵空旷白墙,不带任何装饰。她恍惚的想,这里就像一个单调的囚笼,将她困在循环往复的梦境。直到痛苦变得麻木,直到现实也被梦境同化,再无差异。

 

我的爱。你在山谷里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么?像我一样。呼唤出声时再无应答,除了回音。

 

真正把她从一潭死水里叫醒的是那只晃到眼前的手。那天她从床上坐起来,眼神涣散。Cap站在她身前。高大的金发男人急切摇动她的双肩,她彻底清醒过来,因为太久没有进食而胃袋泛酸,想要干呕。

 

他的身侧还站着Clint,Banner...朋友们。那些曾经让她的生命重新鲜活起来的人。他们望向她,仿佛她已经失去色彩,融入灰白,Wanda Maximoff这个名字再也不具有更多意义。Wanda不太喜欢这种感觉,那令她觉得自己被时时刻刻关注。他们的眼中盛满令她迷惑的悲伤,好像她在糟践于他们而言弥足珍贵的什么东西而不是她自己的生命。她想要透明,被忽视;陷入深潭直到水波条纹湮过口鼻。她迟钝地认识到自己早已不可或缺,正像她早已没有办法将他们从自己的生命里剥离出去。她何其清楚自己没办法在房间里陈腐凋零悄无声息。有些事永远不会改变,掩饰或极力否认都是徒劳,比方说她仍爱着他们,比方说他们仍在爱她

 

Fury局长倚靠在墙侧,意味深长地朝她投来一瞥。良久,他取过椅背上的大衣,披在身上。她从这个男人眼里第一次读出某种飘忽不定。她向来视他为可以依靠的高墙,现在那堵墙在她的脆弱面前无可避免的分崩离析。

 

该醒醒了,孩子。他沉声说。

 

她在一个午后离开公寓。阳光毫无遮拦烫上她苍白的面庞,她不自觉畏缩了一下。她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逛,只在一个卖花的摊位前停下来买了一束玫瑰。Wanda解释不出这么做的意义所在,只是怔怔的望着手中的花,看它们明媚鲜亮如同燃烧火焰。脑海里模模糊糊掠过一些相似的片段,红发,永远炽烈的上扬的唇,只在共处时出现的恣意大笑,午后带着微醺酒意的低吻。路旁疾驰过一辆摩托车,风力将她的裙摆掠起一个微小弧度。车上的小伙子冲她吹口哨。梦游一般,她没有应答。

 

她骤然停下脚步,脚尖抵住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是墓园栅栏。

 

Natasha的那块石碑很干净。一定是有人来定期打扫过。一束带着露水的白玫瑰放在碑前。她读着石碑上的字迹。一字一句,牙牙学语的孩子般执拗。Natasha Romanoff。1928至今。

 

她将那束白玫瑰撕裂,头发散乱,双眼没有焦点。笨拙而慌乱地,她跪在地上,清理掉散落一地的花瓣,在她墓前放上那束红玫瑰。燃烧的红焰中她依稀看见女特工明丽的笑容,装饰上一点狡黠弧度,独属于Natasha Romannoff的骄傲。

 

多衬你。她恍惚地想。

 

她回到自己的寓所。经过街口时路边的拉布拉多冲她吠叫,她恍然觉得这里对她来说原来如此陌生。

 

拉开大门,脱力地倒在床上。光线下渗,她没有费心再去拉上窗帘,任由那种灿亮的光线懒懒铺满全身。她曾得到过光,此后就再也无法习惯忍受黑暗;哪怕她的太阳已经熄灭,玫瑰已经枯萎,火焰已经冷却。

 

“你知道吗,”Pietro离开后,那个仿佛看不到尽头的夜里,Natasha对她说,“痛苦总是比爱更先停止。爱是给人勇气和力量的东西。那些活下来的人,也注定要继续去爱。”

 

它只让我得到绝望。

 

也把你从绝望中拯救出来。

 

你经历过吗,这种感觉。像把你的心脏硬生生拿出来,她回答,声音苦涩。现在那里空无一物。

 

Natasha将她的手放到左肋位置,死寂中跳动声响更加明晰。衣料轻微摩挲,Wanda感受到有什么东西在她掌心下颤动,温暖、鲜活而鼓胀。

 

看到了吗?女特工轻声说。她单臂揽过女孩,她们的额头紧紧抵在一起。那里从来不是空无一物。

 

他还爱你,我也是。这就足够。

 

回忆无法遏制地攀上心头,阻滞呼吸。再一次,她沉默地按上胸口,它仍在跳动,却并不完好如初。

 

Natasha对她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一个前辈,一个友人,一个同样从苦难中逃出生天的女人。Natasha对谁都像是个老练的情人,可唯独对她,总带着点近乎纵容的小心翼翼,像忐忑触碰她望而不及的曾经。

 

Wanda模模糊糊地想,那个女人来自西伯利亚的茫茫大雪,走的时候也该是相似的天气。沃弥尔是个很冷的地方,终年严冬,大雪纷飞。而她走进天地间寸草不生的寂寥,像一抹凛冽刀锋,破开浓烈血色。

 

她想起她们原来也是那样鲜明那样放肆地爱过的。她们相拥,亲吻,感受过紧臂膊环绕下愈发急促的心脏跳动。她对这种温暖而苦涩的感觉感到新奇,她问Natasha那是什么,女特工摇头叹息,在她额前印上一吻,傻姑娘,那就是爱呀。

 

她想自己一定是病了。那里有一块滚烫的石头,顺着胸腔肋骨逐步碾过心脏,她睁大眼睛,无助地感知那沉重的东西顺着气道一路向上,令咸涩泪水上涌封缄所有语言。于是她最终将脸颊埋进柔软的亚麻枕头,哽咽失声。

 

太阳已经西沉,窗外黛蓝色的天空逐渐加深。她终于疲惫,倦意来得比汹涌泪水更快。她扎进洁白的被褥之间,冥冥中感到有人俯下身,吻她潮湿的、颤抖的眼睫,轻声对她说,“做个好梦。”

 

好啊。她顺从地闭上眼睛,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坠下,划过她上扬的嘴角。至少让我梦到你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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