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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丑到了删掉重发一个没背景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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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man

【DN/NM】小甜饼×2

*和之前两篇设定一样,当架空看也行

*OOC,傻白甜,小学生文笔

*可能有BUG和错别字

(求求别再屏蔽了🙏)


1.吃巧克力的方式

   梅洛吃巧克力的方式,总是咬住一角,然后轻轻地掰动一下,“啪嗒”一声咬下一大块,再细细咀嚼。离开华米兹之家后,偶尔为了避免暴露身份线索,在通话时会为了不发出声音而选择舔舐巧克力。但是现在——
  “梅洛,你现在没有在和敌人交涉,我这里也非常安全,你不需要这样吃巧克力。”
    梅洛今天没有戴他的漆黑的手套,露出...

*和之前两篇设定一样,当架空看也行

*OOC,傻白甜,小学生文笔

*可能有BUG和错别字

(求求别再屏蔽了🙏)

 

 

 


1.吃巧克力的方式

   梅洛吃巧克力的方式,总是咬住一角,然后轻轻地掰动一下,“啪嗒”一声咬下一大块,再细细咀嚼。离开华米兹之家后,偶尔为了避免暴露身份线索,在通话时会为了不发出声音而选择舔舐巧克力。但是现在——
  “梅洛,你现在没有在和敌人交涉,我这里也非常安全,你不需要这样吃巧克力。”
    梅洛今天没有戴他的漆黑的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指甲涂着厚亮的黑色指甲油。
    梅洛伸出舌头,舔着板块巧克力,偶尔手指沾到,他便把手指放在舌尖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我知道。”梅洛一副轻佻的样子看着尼亚,“我是故意的。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说吗?”

    “如果牙痛的话我的建议是少吃巧克力。”

    “……”

    “如果你今天忘记戴手套出门了,我可以让人现在提供一双给你。”

     “……”梅洛定定地看了尼亚几秒,狠狠地咬下一大口巧克力,“你故意的吧。”

     “你的嘴角沾到巧克力了。”突然尼亚凑近梅洛,伸出了舌头,往他嘴边舔了一下,“还有我想说的是,亲爱的梅洛,希望你在不必要的时候,少在其他人面前这样吃巧克力。”

     梅洛似乎满意地笑了一下,抬起手机轻轻刮了一下尼亚的下把,“那亲爱的尼亚,你绝对不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提醒别人嘴角沾到巧克力。”

     

2、《玩具总动员》梗

   尼亚的宝贝玩具们,其实都是有灵魂的,但他们也会严格遵守着“只有在确保主人看不到的时候才能活动”的规则,当KIRA事件结束后,他的指偶们终于不用再“装死”。

   代表着“尼亚”和“梅洛”的指偶在玩具箱盖上后,“梅洛”便迫不及待地到处蹦跶观察着——因为他们是没有下半身的指偶,移动的方式只能靠弹跳。

   “你好,欢迎两位。”一只深绿色的恐龙玩具对他们两个说到。

   “Hi!我叫Mello,那边那个死鱼眼的呆子叫Near,额……为了避免和我们的主人混淆,你可以叫我们Mel和……Nears吧。”

    说着被称为“Nears”的指偶向恐龙礼貌地点了点头。

    “噢我知道,你就是代表尼亚和那位梅洛先生的指偶。”这时一个手枪模型说到。“咦?为什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不知道,大概是被尼亚给处理掉了。”

    “真可惜。欢迎你们来到玩具箱,你们可以尽情活动,因为尼亚平时几乎不怎么打开这个玩具箱,你们也可以去箱子外,这个房间没设监控,如你们所见,外面也有一些放不进来的大型玩具,但要谨慎一些不要被人类发现。”

 

    对于梅洛曾经生气地拿枪指着尼亚的事情,玩具们都有所闻,他们本以为Nears和Mel关系也是会很恶劣。出乎意料的是,虽然Mel总是对Ness冷嘲热讽,还时不时小小地捉弄他,但还是能看出他们关系非常好。

    Mel非常活跃,总是蹦跶着身躯穿梭在各位邻居间,玩累了便会回到Nears的身边,有时也会拉着Nears跳出箱子外找大型玩具们玩。相对的,Nears就和尼亚本人一样,总是静静地呆着,和其他玩具说话礼貌客气,却不亲近,只有对着Mel偶尔会露出微笑。

    今天Mel硬是拉上Nears去找箱子外的火车模型玩,他们两个趴在火车模型的车厢顶部上,感受着火车穿梭在轨道时的速度。

   “我真高兴你们两个的感情这么好,因为看起来梅洛非常的讨厌尼亚,听机器人德利说他们昨天又吵得不可开交了。”

    “我不这样认为,我们的主人非常聪明,我和Nears自诞生以来就如此相亲相爱,并不是因为被寄予了什么希望或者心愿,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你是说事实上尼亚和梅洛就是两情相悦?别开玩笑了,他们说话总是对对方冷嘲热讽,特别梅洛,总是对尼亚不满……虽然你们也是这样,但梅洛可不会拉上尼亚去坐火车旅游,也不会和他骑着鸭子在水上漂来漂去。”一旁在充气池子里的玩具鸭子在听到Mel的话后,显然难以置信。

    “没有人类能坐着鸭子在水上漂来漂去的,更别说是两个人。”后面的Nears冷不丁地开口。

    “哈哈你不信吗?来打个赌怎样,一年之内,如果他们两个决裂了,就当是你赢了,如果他们有任何相爱的表现,就当是我赢了。赌注就是给对方把风一个星期。”

    一个月后,新来的塔罗牌告诉他们,尼亚和梅洛接吻了。

 

END

   

   祝大家粽子节快乐!

   虽然写了小甜饼,但我是喜欢吃咸粽子的!

   也是和病友帽讨论出来的梗,标题是随便起的,等我哪天写文水平修炼好点再修改扩写。

   谢谢观看到这里以及给我前两篇小白文捧场的姐妹们!     


藍湘雨

【NM】金色肖像

尼亚向来是众人的优先选择,那时候的L是,对现在的黑色死神来说亦然,在找上黑田实之前,路克原来也是看上尼亚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是不会和你交易的。」

 白色身影的青年还是惯于在思考时候用手卷着他的头发,好像早已知道来者是谁就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专注于摆弄眼前的东西,经过连上回是什么时候整理都忘记的一段时间后,青年的头发已经变得很长,从背后看去,就像一只有着蓬松毛发的大猫。

 「如果是这个倒是可以无偿给你两块,还是那时候Kira留下的是真话,死神是只吃苹果的挑食者?」

 路克接过尼亚抛过来的东西,一大块的板状巧克力,显然是从一旁高高叠起的巧克...

尼亚向来是众人的优先选择,那时候的L是,对现在的黑色死神来说亦然,在找上黑田实之前,路克原来也是看上尼亚的。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是不会和你交易的。」

 白色身影的青年还是惯于在思考时候用手卷着他的头发,好像早已知道来者是谁就连头都没有回,只是专注于摆弄眼前的东西,经过连上回是什么时候整理都忘记的一段时间后,青年的头发已经变得很长,从背后看去,就像一只有着蓬松毛发的大猫。

 「如果是这个倒是可以无偿给你两块,还是那时候Kira留下的是真话,死神是只吃苹果的挑食者?」

 路克接过尼亚抛过来的东西,一大块的板状巧克力,显然是从一旁高高叠起的巧克力铁塔中抽出来的,路克并不知道这究竟是铁塔的尖端或是底座的一部分,因为那座高耸的铁塔,此刻看上去仍然十分完美无缺。

 尼亚的背后传来了喀啦喀啦的声音,显然是有人在他身后正大口嚼食着什么,用上略尖的细牙,爽快的从侧边大口咬下。然而青年咀嚼巧克力的时候并不曾发出喀啦喀啦又或者除此以外的声音,如果说前者的吃法可以被称之为豪爽的话,那么尼亚的实用方式大概可以说是刁钻了,他总是慢条斯理只用两根手指头捏起包装纸的一角,像是鹈鹕可以一口气将鱼吞下的张大嘴巴,再用舌尖将巧克力卷进嘴里,一点碎屑都不曾沾到唇角,他的白色上衣也永远像是才从衣柜里拿出来那样崭新。

 「你还是老样子沉迷着一些小东西呀,这是打算做什么?」

 死神浊涩的声音又更靠近了一点,因为尚未实体化的关系,尼亚并没有被预想中的巨大阴影给覆盖。

 「正好你在这里,」尼亚的语气像是招呼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朋友的定义虽然严重有待商榷,不过好久不见却是真的,路克倒是隔着两三年就会从死神界中窥见这张脸孔,每一次脸孔都削尖些,身形也拉长些,好像除了头发的自然卷是天生没法救了,尼亚逐渐变得像是一把尖锐的凶器,「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你看这样像不像?」

 尼亚终于转过了脸来,和死神两两相望,这是L看过的脸、kira看过的脸,注视着他们走向死亡的脸,就算用手边最零碎的边角料都拼凑不出的扭曲面容,头发高高向上窜就像炸开的火花,漆色的铠甲和翅膀泛着十分现代的金属感光泽──金属感吗,金属感这个词总是不可避免让尼亚想起一些东西,如果将这个抽象的情感稍加修饰的具体一点的话,那么也可以说是——触动情肠。

 尼亚像一只脱皮的蛇或需要贝壳的寄居蟹,不断从这一个躯体移动到另一个躯体,在短暂的迁移与迁移之间,也就不可避免地坦露出他柔软以致不堪一击的腹部。尼亚一直试图缩短他的迁移时间,虽然实际上需要带的东西也一直都很少,零碎的纽扣指偶机器人,也许放在房间里哪天也就全忘记掉了,但关于梅洛的记忆就不是这么好收拾,他如同跳蚤总是出其不意寄宿在尼亚周遭的缝隙角落,等尼亚发现了也早已经被咬得浑身红痕,还没褪掉就又有新的。

 青年坐在被积木眼球和玩具车轨道包围的城堡中央,面前摆着一个又一个工具箱,丝线纽扣金属拉链填充棉花混杂着各种材质和花样的布料,雪纺棉麻丝绸麂皮天鹅绒,直条纹横格子块状几何波爾卡點,如果想要尼亚完全可以立即改行去做一个裁缝师。

 在一片混乱之中死神看见了一张脸,路克记得那张脸,应该是所整个死神界都曾替尼亚记得这张脸,那时候席多试图寻找他笔记本的现任占有者于是就用了这张人像画发传单,任凭梅洛的脸孔在荒芜的死神界漫天飞舞,也许今天还可以在死神用来掷骰子的碗底下见到。

 「哦,会不会太克难了,真的连一张照片都没有吗?」死神奚落一般的嘲笑。

 「十分遗憾,这件事情当初是直接从我这里经手,」而同时他也了解不过梅洛,M拿到照片後肯定不留后患马上就烧掉,「我想得起的都是他在华米之家的样子,之后再见面也只记得他脸上的疤。」

 于是闲暇时尼亚便开始摆弄这些从他还在华米之家时就逐渐搜集起来的东西,像是凝黄色的棉线,祖母绿的玻璃珠,压有纹路的黑色皮革和人造皮草,梅洛的指偶他也不是没做过,那时候不过随便做做,反正只要彼此还在世上总是会有见得到面的一天,梅洛可不会轻易放过继承了L名号的人,所以只是很简单的依据外形做了,等梅洛气急败坏凑到自己眼前,才逐一修正关于娃娃的不足,头发裁得过于短了,眼尾要再偏斜,皮革是漆皮亮面,伤疤特意缝的歪歪扭扭,似乎还差一点,不过没有关系,总还有机会再做的。

 所以梅洛头发的光泽是这样的吗?像是金黄色树脂反射出的光,他眼珠的绿色是不是应该再偏向透明一点?一直一直的,想着这样的事,到今日为止,逐渐地无法完整拼凑这个人的面容。

 尼亚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才决定要使用触碰笔记本的,或者其实是像过去捡到它的每个人一样,看似是使用它,实则是为它所用。

 「名字被写到笔记本上的人,死后会去到同一个地方吗?」

 「捡到这本笔记的人类最后都死了,没有例外。」

 反正目的地相同,我会先到那里等你。

 梅洛一直以来都是赢家。

/FIN.


其实这是最初看完短篇后第一篇写出来的故事

却不知道为什么写到一半就停住了 大概是真的无法揣摩

N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和心情去想念M的吧

题外话但当下看完短篇的第一个感想其实是

笔记本的字迹 原来是不会褪色的啊

夜神月三个字崭新的就像是昨日才死一样呢(怕不是想被打哦

Manman

【NM】报酬

报酬


*M存活if,M的瞳孔颜色用了TV版的绿色

*OO到没有C,私设如山,小学生文笔

*可能有bug和错别字


    “梅洛,我想尝一口巧克力。”

在梅洛咬住手上的板块巧克力的最后一角时,尼亚突然开口说到。

     “什么?我都吃完了你才说,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这个东西太甜不喜欢吗?”


       距离KIRA事件已经结束了一年多,即使最后两人联手...

报酬

 

*M存活if,M的瞳孔颜色用了TV版的绿色

*OO到没有C,私设如山,小学生文笔

*可能有bug和错别字

  




    “梅洛,我想尝一口巧克力。”

在梅洛咬住手上的板块巧克力的最后一角时,尼亚突然开口说到。

     “什么?我都吃完了你才说,而且你以前不是说过这个东西太甜不喜欢吗?”

 

       距离KIRA事件已经结束了一年多,即使最后两人联手了,事后梅洛也并未和尼亚一起继承L的名号。梅洛以私人侦探的身份活跃着,偶尔会和尼亚交换情报,虽然不至于再犯罪,依然是打着法律的擦边球,游走于灰色地带,也因此梅洛更容易得到一些尼亚不方便去获取的情报。两人仍然处于一种竞争的状态,用梅洛的话来说,他们两个大概天生就注定了这种相处方式。而对于梅洛的到访,前SPK三人也逐渐见怪不怪,两人见面已经不像初次重逢那样剑拔弩张,虽然在交换情报的时候两人也总是少不了一些互相冷嘲热讽的斗嘴。

       一次两人因案件上意见不合吵起来,梅洛气冲冲地离开后,在场的三位都忍不住松了口气,生怕梅洛一气之下又掏出枪来,尼亚也没说什么,继续处理手上的案件,只是第二天让莉多娜给梅洛送上一大箱巧克力。

     “作为L我会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观点,但作为尼亚我为我们的争执道歉,毕竟梅洛总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获取可贵的情报。”莉多娜转述着尼亚的话,她本以为尼亚的话只会火上加油,没想到梅洛听了只是笑了笑。

     “尼亚这家伙就是擅长说漂亮的话,算了,你也帮我转告他,看在巧克力的份上,我就原谅他了。”说着梅洛拿出其中一块巧克力吃了起来。

       莉多娜突然明白尼亚转述的话,并不是要说给梅洛听的,而是说给他们三个听的,梅洛也是如此,经历过KIRA事件后,两人早就不会把这样的争执放在心上。

      事实上也没那么简单。      

      事情发展到后来,每次交换完情报,尼亚就给梅洛送去的巧克力,巧克力也变得各式各样,各种牌子形状,甚至还有巧克力球组成的花束形状。对于两位侦探独特又别扭的调情方式,经常作为跑腿的莉多娜认真思考着是否要向尼亚提出额外的工资。

     

       一般情况下,除非是特别复杂的案件,梅洛来和尼亚交换情报的时间都不会太长,这次的谈话也应该结束了,梅洛皱了皱眉,显然不能理解为何尼亚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记得,你似乎还欠我一个报酬。”尼亚放下手中的正在摆弄的塔罗牌,修长的手指卷上了额前的头发。“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梅洛当然记得,事实上,虽然不愿意承认,关于尼亚的每一件事,包括小时候每次超过自己的成绩,梅洛都记得清清楚楚。即使梅洛已经收过无数次尼亚送的巧克力,他也会记得第一次。

        那是两人都在华米兹之家的时候,遇上圣诞节之类的节日时,华米兹之家会给孩子们派发一些礼物和甜点,梅洛最喜欢的巧克力也在其中。那时甜点一发下来,梅洛就会去收割其他孩子的巧克力,当然他们不会白白把自己的巧克力献给梅洛,一般都会让梅洛用别的东西交换,或者是功课作业的帮忙,这些对梅洛来说都是小菜一碟。大概梅洛天生就是个社交高手也擅长观察,而且整个华米兹之家也没有第二个像梅洛这样嗜巧克力如命的家伙,因此梅洛总是能满载而归……除了尼亚,梅洛即使知道尼亚对甜食毫无兴趣,他也不会去问尼亚要他的巧克力,除了本身抗拒和尼亚交流,梅洛也不认为手上有尼亚感兴趣的东西可以作为交换,尼亚的成绩优于自己,梅洛也从来不会收藏那些他认为枯燥无味又幼稚的玩具。

        而那天在甜点发下来之后,梅洛看到尼亚破天荒地撕开了巧克力的包装纸,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然后站起来,走到梅洛面前,把手上的巧克力递了过去,“太甜了,我吃不下,你要吗?”

       梅洛看着被尼亚咬了一小口的巧克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根本没想过尼亚会有这样的举动,甚至开始思考着尼亚这样做的意图。

      见梅洛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也没有回答,尼亚把递过去的手收了回来,淡淡地说道:“你不要的话我扔掉好了。”

    “等、等一下!你这家伙,巧克力这么好吃,我不要你还可以给其他人啊。”

    “咬过一口的东西给别人不太好吧……”

    “哈?那给我就行?你是在说我不是人吗?”

    “因为我看梅洛你刚刚把玛特吃了快一半的巧克力都抢过来,这一小口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

       梅洛看着尼亚一脸无辜的表情,又找不到反驳的话,正郁闷地想要拒绝,纠结了一会,最终还是抵抗不了巧克力的诱惑。

     “咳咳,浪费食物总是不好的,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梅洛伸手接过巧克力,正准备转身离开时,突然心生一股别扭,觉得自己好像平白无故占了尼亚便宜。

     “喂,尼亚,那些幼稚的玩具拼图我是没有的,我手上的东西除了巧克力之外的东西,你有想要的吗,可以和你交换,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尼亚摇了摇头。

    “喂说了我不想……”

    “巧克力是梅洛最喜欢的东西吧?”

     “啊?”

      “你看,我给了你最喜欢的东西,如果你不想欠我人情,那我也应该得到我最想要的报酬,如果我现在随便提出一个东西来打发你……”

      “知道了知道了,那你慢慢想,等你想到了想要什么报酬再告诉我。”梅洛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不打算继续和尼亚争执下去。

        看着手中的“战利品”,梅洛打算先解决掉尼亚这块已经撕开了包装纸的巧克力,盯着尼亚咬过的那一小块缺口——确实非常的小,与梅洛总是咬住掰开一大块不同,甚至还隐约看到门牙咬过留下的弧度。鬼使神差的,梅洛对着那一口,轻轻地咬了下去。

     “好吃吗?”

       梅洛抬起眼,才发现尼亚一直盯着自己看,他看着尼亚那漆黑而深邃的眼睛,明明是稚嫩的脸庞,却总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似乎除了手上的玩具,对任何事物都提不起兴趣,这是梅洛眼中的尼亚,而现在,他却这样认真地看着自己。

    “好甜。”梅洛下意识地回答,这也确实是他咬下巧克力的第一感想,似乎这块巧克力比刚才之前吃过的还要甜。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都被尼亚看在眼里后,梅洛突然耳朵发热,赶紧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我在干嘛啊!”关上房间门后,梅洛背靠着房门坐在地上,烦躁地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真是蠢透了,再低头看着手上的巧克力,忍不住回想刚才尼亚的表情,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这大概是梅洛第一次,花费这么长时间吃完一块巧克力。

 

 

     “废话,我当然记得。所以你现在想到什么报酬?不会是我嘴里的这块巧克力吧。”

       话音刚落,尼亚突然探过身子来,双手扶住梅洛的肩膀,咬住他口中最后的那块巧克力,趁机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然后迅速离开继续蹲下摆弄手中的塔罗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梅洛愣了几秒,思考着尼亚这一连串动作的意义,“这就够了吗?只咬掉一小口的巧克力,换这最后一角的巧克力,这就是你说的最想要的报酬,世界第一侦探也会做这种亏本的交易?”
    “我确实得到我想要的报酬了,不过不是巧克力,是一个吻。”

       梅洛才明白尼亚方才是借着巧克力来吻了自己一下。其实对方的心思,两人心知肚明,但碍于两人异于常人的性格和关系,梅洛也没想过这份暧昧会有挑明的一天,尼亚这突如其来又过于纯情的举动,实在让梅洛忍不住大笑起来。
    “嗯?你把这叫做吻?”接着梅洛用力扯过尼亚的衣领“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吧,大侦探。”说完便对着他的双唇吻了下去,尼亚仿佛早有预备,顺着梅洛的动作环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抚摸上他柔顺的金发。
       感受到尼亚的动作时,梅洛觉得自己被尼亚摆了一道,他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尼亚算计好的,自己仿佛他的猎物一样正中了他的下怀。但转念一想,这不正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他渴望尼亚能把目光放到他身上,所以才会觉得当年那块巧克力特别甜,如今这个吻,终于让他找回了那个偶尔会怀念的味道。

 

       两人气喘吁吁地结束了一个充满巧克力味的深吻,尼亚忍不住带着笑意地说道:“连接吻都要不服输吗?”

     “哼,知道什么叫做接吻了吗?这样算下来你又欠我一块巧克力了。”

      “一块巧克力换一个吻吗?那你还想要巧克力吗?”

     “你好烦,为什么不能直接问‘我可以再吻你一次吗’?”

       尼亚的手顺着梅洛的头发向下滑,抚摸着他脸上的伤疤。尼亚并不在意他人的相貌,但在他眼中,梅洛一直是一个非常好看的人,耀眼的金发,宛如孔雀石般碧绿的眼睛,哪怕他看自己的眼神总是不带善意,哪怕如今脸上多了伤疤。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尼亚闭上眼睛,把自己的额头贴在对方的额头上。

    “我以为我们会持续那种暧昧的状态直到我们死去,毕竟你对我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那些漂亮的话听起来也阴阳怪气的。”

     “我昨晚,做了一个梦。”像是没有听到梅洛的话一样,尼亚突然自顾自地说道。“梦里的世界和现实差不多,KIRA被指证,然后当场死去、我继承了L了、后来遇到的案件也一样……但是梦里你已经不在了。”

     “我猜即使我死去了你也不会为我流泪。”

     “我确实没有流泪,梦里的我,似乎也没有很难过,只是机械式地去解谜破案,心里像缺少了什么东西,觉得那样的世界,很无聊。”

       尼亚一直觉得,他和梅洛之间的感情,并不能用普通的爱情来定义。即使在没有相见的岁月里,尼亚也从来不对梅洛产生思念的感情,他知道对方时时刻刻想着超越自己,尼亚一直很享受梅洛注视着自己、眼中只有自己的感觉,哪怕其中带有妒忌和恨意,他们是世上最了解彼此的人,尼亚也不知道,到底是他本身不会产生孤独的情绪,还是因为有梅洛在,所以他从来不感到孤独。

       在那个没有梅洛的梦里,尼亚经常会想起梅洛的那句“反正我们的目的地一样,我先在那等你了”,大概那个梦里的自己,也在期待着死后和梅洛再次相见,不管是天堂还是地狱,如果梅洛不幸下了地狱,那他一定会用他最擅长的能力,说服上帝或者死神让他也一同下地狱。

    “说不定那不是梦境,现在我们所处的才是梦境。”

      梅洛下意识地想打趣尼亚,却看到尼亚露出了一丝落寞的表情,不忍地握了一下尼亚抚在自己脸上的手,轻轻地说了句“傻瓜”。

 

       看着黏糊在一起的两人,门口的里斯达正在纠结着是否要提醒两人他们的到来,一旁的莉多娜拍了下他的肩膀摇摇头,“你认为以他们两个的观察力,会察觉不到我们来了吗?”那肯定是故意的!不能打扰老板和老板娘谈恋爱!

 

END

 

一些唠叨:

       首先感谢你看到这里。我已经差不多十年没写过同人了,虽然阅脆皮鸭无数但本质是读得书少的游戏宅工科生,词汇真的贫乏文笔又很烂又恋爱脑,如果不小心雷到你了先道个歉,如果你喜欢我会超——开心哈哈。

    关于DN,我是初中时看过动画,今年因为那个新短篇重新回坑补漫画,然后一发不可收拾,NM这对我实在太意难平了,被虐的体无完肤决定520自割腿肉来甜一下自己,和红帽口嗨了一个多月终于忍不住动笔(感谢红帽提供的巧克力梗)。

      回坑补漫画时发现当时动画删减了很多片段(尤其是M)的,一直觉得MN两个角色性格描写太少,虽然我真的非常喜欢M但我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性格,看过包括katt大在内的各位太太的文,不得不感叹M和N就是哈姆雷特,大家解读出来都不太一样hhh,所以这篇自娱自乐的产物,我也是按照自己喜欢的人设来写,单纯想看看他们谈恋爱,如果和你眼中的MN相差甚远你就当是原耽吧【。

      最后祝大家节日快乐!



某妄自闭了

N:月.

月:欸、怎麼了?尼亞


N:我愛你

月:我也最喜歡你了

月:等等?!現在才凌晨三點啊???

ワイルド 

哈哈好可愛?是N月可能也算月N?


N:月.

月:欸、怎麼了?尼亞


N:我愛你

月:我也最喜歡你了

月:等等?!現在才凌晨三點啊???

ワイルド 

哈哈好可愛?是N月可能也算月N?

Nefel22
做了字母孤儿院的萌萌哒MMD!...

做了字母孤儿院的萌萌哒MMD!

我想看的画面出现了. jpg

指路-> https://b23.tv/I4rWha 

做了字母孤儿院的萌萌哒MM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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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fel22

旧粮新吃【x】


十四年前的鼠绘小四格!谢谢有有帮我找回!!


注:这里的L指的是头发微卷遮住眼睛的大L,龙崎指的是黑眼圈甜食控的小龙崎。两人的设定是共同作为“L”办案的兄弟。

旧粮新吃【x】


十四年前的鼠绘小四格!谢谢有有帮我找回!!


注:这里的L指的是头发微卷遮住眼睛的大L,龙崎指的是黑眼圈甜食控的小龙崎。两人的设定是共同作为“L”办案的兄弟。

琐琐

凉夏

字母孤儿院中心,微MNM

十四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


------------------------------时光机分割线----------------------------


☆绝对无理 5000HIT


Thanks to  貌似无害☆


凉夏


(注:这里的L指的是头发微卷遮住眼睛的大L,龙崎指的是黑眼圈甜食控的小龙崎。两人的设定是共同作为“L”办案的兄弟。)


孤儿院的这个夏天是从未有过的炎热。骄阳似火,酷暑难当。


但是,尽管如此,罗杰却要求说这个夏天谁也不准使用空调。


这对...

字母孤儿院中心,微MNM

十四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


------------------------------时光机分割线----------------------------




☆绝对无理 5000HIT


Thanks to  貌似无害☆




凉夏




(注:这里的L指的是头发微卷遮住眼睛的大L,龙崎指的是黑眼圈甜食控的小龙崎。两人的设定是共同作为“L”办案的兄弟。)




孤儿院的这个夏天是从未有过的炎热。骄阳似火,酷暑难当。


但是,尽管如此,罗杰却要求说这个夏天谁也不准使用空调。


这对于孤儿院的孩子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


但罗杰他老人家也有理,说是全孤儿院上下这么多间屋子全装空调的话,绝对会耗费惊人的财产和资源。还有,难得老天给了这么个机会,不锻炼一下艰苦朴素的品格不是浪费了么?


总之就是如此这般如此这般,这个夏天就没有空调了。电扇倒是还有几台,觉得自己身子骨结实的就去尽情地抢吧。


孩子们本来是怨声连连,不过想到正住在这里的渡、L和龙崎这几个大人物也都没有空调可以享受的时候,多少还是被激励了一些,于是忍耐了下来。


不过还是有一群忍耐不了的孩子,就像尾巴一样跟着龙崎走,龙崎去哪里他们就去哪里,因为他们认为龙崎是全孤儿院里最懂得享受的家伙,他总是怎么舒服怎么呆着,绝对不会让自己热着。


另外,如果龙崎被他们弄烦了,渡也不会坐视不管。这样弄不好,不,是弄好了,空调就可以回归了。


渐渐的,这个队伍壮大了起来,闲着没事干的孩子也全跑来凑热闹了。其中包括偶们比较熟悉的梅罗、玛特、汤姆、杰瑞、琳达,还有尼亚。


所谓群众力量大。目前,龙崎尾随特别小队已经成功地迫使渡答应给他们在后院的空地里挖个游泳池。


一下子清爽不少。





今天又是炎热的一天——


龙尾特别小队依然照常工作中。


不过今天有点不同,龙崎拖着尾巴在孤儿院上下晃了一个上午后,来到了L的房间。


说实话,这个地方大部分的孩子都没来过。因为L总是喜欢在这里一个人盘腿坐着冥想,所以罗杰吩咐过不要去打扰。而在L不在的时候这个除了一台电脑和一些通讯设备再没有其他物品的房间,是一点乐趣也没有的。


不过既然这回是龙崎带着他们来的,打扰不打扰的也就没所谓了。而且龙崎嘴上说是要让大家体验一下“心静自然凉”的感觉,实际上大概是抱着既然是兄弟就要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的心情吧。


而对于这么一个人数算不上少的队伍,L则是温和的示意大家安静坐好,然后大家一起闭上眼冥想。


不久,大家就都进入了状态。尼亚像雕像一样好象连呼吸起伏都没有,与之相对的,玛特一会儿就发出呼噜声而倒在地上了。其他人都很乖,惟有梅罗和龙崎,冥想冥想着就冥想到草莓蛋糕和巧克力蛋糕上去了,具体的表现就是前者擦了擦口水,后者舔了舔嘴唇。


反正也没有人看到,大家都闭着眼睛安静地冥想,唯一不冥想的某护目镜君也正处在忘我的睡梦中。于是梅罗与龙崎马上进入了相当高的境界,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闭着眼睛靠着嗅觉,笔直得向厨房移去。然而,虽然技高一筹的龙崎绕过了已睡得不省人事的玛特,梅罗却被绊倒在地,发出咣当的巨响。


孩子们全都从冥想中惊醒。


……………………


“好了,就到这里吧。大家有没有觉得凉快一些?”


回应L的是一片咕噜咕噜的肚子饿了大合唱。


明明离午餐时间还有一个钟头啊……


L无可奈何地摆摆手。“龙崎,交给你了……带这群小饿狼离开吧,去哪里都行,只要是半径10米以外。”


“请不要擅自下命令啊,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龙崎咬着食指说。


“厨房探秘吗?渡已经为这个跟我唠叨了好多次了。”


“不吃甜食的话我的记忆力会下降,绝对会下降,也许马上就不认识你了。”


“没关系,你照照镜子就马上想起来了。”


“哦?我的世界里有镜子这种东西吗?”


也是,如果龙崎的世界里有镜子的话,他也就不会保持着脸颊上粘着奶油沫的状态到处走了吧?不,就算他的世界里真的有镜子,他的眼睛里却没有镜子的话,也是白搭。


于是L拖着下巴认真的考虑龙崎是不是会照镜子,顺便想象了一下小龙崎对着镜子做鬼脸的样子,而此时对方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了。


而那群小饿狼,早就连影子都找不着了。




就算是仅仅为了节省开支锻炼品格就会停用空调的孤儿院,对于甜点和饮料也绝对不会含糊。


而现在正是炎热的夏天,所以种类齐全的冰淇淋和冰镇饮料自然是少不了的。虽然大部分的冷食冷饮尤其是有关草莓和巧克力的总会过分的甜,导致一般人难以入口,但总算还有冰块和冰水可供一般人选择,也算是服务周到了。


而玛特,就是在这方面属于一般人的人。他百无聊赖地用吸管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探身问旁边的龙崎:


“说起来,从没见过L吃饭呢?”


“那家伙不用吃饭,他被电脑屏幕的光芒照到就可以生长了。”


“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光合作用啊。”


噗——梅罗刚喝下去的冰可可全喷在了对面的杰瑞脸上。他想象到了L高举双手接受电脑屏幕辐射的样子,于是不能自控地喷笑出来。


喂!梅罗!杰瑞一下子跳起来。


“喂,梅罗,这有哪里好笑的吗?”这时玛特也疑惑地问。


“啊?难道你是认真的?”这回梅罗是一脸疑惑了。


喂喂!!不要无视我!!杰瑞气急败坏的说。


“有什么不对吗?龙崎说得很有道理不是吗?”


“……莫非你的思维已经被龙崎同化了?”梅罗惊诧ING。


喂喂喂喂喂!!就算我是龙套也不要如此彻底的无视好吗TAT!!连个双引号都不肯给我,什么意思呀——!!杰瑞呐喊ING。


“跟龙崎同化是不是意味着我也有可能当L了?”玛特满脸期待。


“我可没这么说啊。”一提到竞争问题, 梅罗就变得十分严肃了。


此时杰瑞已经连『喂』的心情也没有了,他沮丧地问旁边的汤姆,你说我直接暴个走好不好啊?汤姆的回答是,我说你先去洗把脸比较好哦。


!说得也是啊……摸摸,这粘稠的感觉…………好恶心……………………杰瑞朝盥洗室奔去ING。


就在这时,一旁悠哉悠哉喝冰咖啡的龙崎突然开口了。


“对了,我听渡说,游泳池的挖掘工程遇到了不可解决的大问题。”


“啊?什么??”正看着杰瑞奔走的背影坏笑的梅罗一下子回过头来。


“简单来说,就是……游泳池没戏了。”


“不会吧?!!”除了正致力于用汤姆的叉子把杰瑞的冰块剁碎的尼亚,在场的孩子们全部异口同声。


“因为在挖掘的时候,挖到了各式各样奇怪的东西,比如说735块拼图524根火柴梗啦,964张巧克力纸啦,258根烟头啦……”


龙崎用惊人的记忆力复述着,每举一个例子,周围就多一个孩子的脸色变得铁青。


“不要说了!”


终于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当然,还是除了正致力于用杰瑞的叉子把汤姆的冰块剁碎的尼亚。


龙崎住了嘴,继续悠哉悠哉地喝冰咖啡。





于是,游泳池的梦想破灭了。


好像一下子就热起来了。


梅罗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吃着巧克力,但还是感觉十分烦躁。


虽然自己刚刚一把抢过来的电扇正直冲着自己猛吹风,他还是觉得热。


还有郁闷。


现在休息室里,龙崎正蹲在椅子上看着书,尼亚正坐在地上DIY草人,琳达正靠在墙上画画,汤姆和杰瑞正边闲聊边打着扑克,玛特则是正卧倒在地大睡特睡。


梅罗无奈的看着玛特,自从这位仁兄通过冥想室事件了解到睡眠可以让他忘记炎热后,就更加肆无忌惮地大睡特睡了。


他还真能睡着,如果换做梅罗的话,大概刚躺一会儿就要忍不住爬起来寻觅巧克力了。


听那边汤姆和杰瑞传来一阵笑声,梅罗更加郁闷了。原本,如果玛特没有在睡觉,自己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无所事事。


他狠狠瞪了一眼浑然不觉的玛特,然后转移视线。


一眼瞥到正维持着万年一样坐姿的尼亚,这就更堵心了。



话说两天前玛特这么多管了一回闲事。



“梅罗,你能不能换个衣服颜色啊?大热天的还是黑色衣裤,我看着都热的说。”这么说的玛特一副好热啊好热啊的样子。


“少罗嗦,斑马。”梅罗没好气的说。没办法,他刚起床,心情很差。


斑马……?!一下子的冲击太大,玛特茫然不知所措ING,梅罗在这时又补了一句:


“实在不行就把护目镜摘掉,看我觉得热的话就去看尼亚好了。”


玛特是死也不会摘护目镜的,到不是说想一直保持神秘感,而是他不想一整天净听见『号外!原来玛特不是大浓眉33眼!』的声音。于是乎,他选择了去看白衣白裤的尼亚。


不过没过多久他就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怎么了?”


“…………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在看看尼亚,梅罗有点明白玛特是什么意思了。


现在是骄阳似火,酷暑难当的盛夏。


孤儿院的孩子们全换上了短袖T恤和短裤,女孩子们也穿上了可爱的短裙。


这是让龙崎都不得不将袖子挽起来的热度。


尼亚却仍在长袖T恤外套上一件宽大的衬衣,下面是长裤,尽管是本应清爽的白色,看着也觉得热。


就在梅罗因尼亚的衣着而不爽的时候,后者好像感觉到了不友好的视线,抬起头来,理所当然的看到了正瞪着自己的梅罗。


砰嚓


从小到大一直在激烈竞争的孤儿院第一和第二,仅仅是一个对视,就足以点燃愤怒的火焰。


虽说被点燃的永远只有梅罗而已。


“有事吗?”尼亚冷冷地说。


“~~~~~~~~~~~~~~~~没事。”梅罗扭过头去。


但是尼亚并不是那种被别人恶狠狠地瞪了半天最后一句“没事”就可以打发的家伙。


“……梅罗看起来很郁闷的样子。啊,对了,游泳池梦想破灭了。梅罗的话,应该把游泳裤啊游泳圈啊球啊的都早就准备好了吧?真是可惜呢。”


虽说尼亚表面上仍是致力于DIY草人,但从他周围飘散的冷空气范围扩大上来看他的注意力已经不止在草人身上了。


“少罗嗦!说回来你其实是松了一口气吧?从小到大都没下过水的旱鸭子君。”梅罗鄙视着对方。


“没游过泳不代表我不会游。”尼亚依然寒冷且镇定。


“哦?这样啊,我倒是也听说过一下子就学会狗刨的家伙,这么说你还有点希望。不过,是你的话,恐怕连衣服都不好意思在人前脱下来吧?”梅罗嘲笑着说。


“没在人前脱过衣服也不代表不敢脱。”尼亚持续镇定……


到这里,原本单纯的抬杠已经发展到诡异的方向了。


然而这还不是终结,经过几轮激烈的唇枪舌战,梅罗已经冲过去揪着尼亚的领口吼着“脱!!你马上给老子脱了!!!!!”了。


到这时,一直沉浸在阅读的快乐当中的龙崎,一直沉浸在艺术的创造当中的琳达,一直沉浸在八卦和扑克游戏当中的汤姆和杰瑞,全都抬头看向梅罗和尼亚。


只有玛特依然雷打不动地沉浸在甜美的睡梦当中。


醒着的这四个观众,则完全误会了只是看尼亚穿那么多热才怒吼的梅罗的话,饶有兴趣的看起热闹来。


而这回的尼亚,却什么也没说。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把双手伸到梅罗脑后,同时将身体挨近。


旁边看热闹的四人,全被这突如其来类似拥抱的动作惊得有一两秒的僵硬。梅罗也被突然靠过来的尼亚吓得揪着对方领口的手也松开了。


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尼亚就放开了梅罗。“这样就比较凉快了吧?”


他变魔术般地用DIY草人的绳子把梅罗及肩的头发漂亮地扎了起来。


“…………啊?……”


梅罗半天才反应过来尼亚做了什么。


凉快了是没错。但是…………


就在梅罗内心交织着说不清楚是啥的乱七八糟的情绪时,琳达已经蹦蹦跳跳地过来塞给了他一张纸。


这是琳达发挥她天才的绘画能力,对从她那个角度看起来完全是在拥抱的两人的速写。


“哇啊啊?!!!!!”


于是乎梅罗暴走了,随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门去。


琳达得意洋洋地目送着暴走的梅罗。


尼亚则是捡起了梅罗奔走时落在地上的速写纸,虽说看了后脸上有一丝微妙的变化,但他把速写纸折好塞进衬衣内侧口袋后,就继续去DIY草人了。


龙崎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读书。


汤姆和杰瑞貌似还处于僵硬状态中……






翌日。


以惯有的姿势卷着头发拼着拼图的尼亚,难得地露出了一点困惑的神色。


“梅罗,你不是看见我就难受吗?怎么特意坐在我旁边?”


“因为……比较凉快。”


没错,无论何时都冷着一张脸的尼亚,就算不说出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的语言,周围也常常是一片冷空气。


“……………………”


“还有,你害我被玛特嘲笑了。”


玛特一觉醒来发现梅罗扎了辫子,哇哈哈哈哈哈大笑过后对梅罗的称呼都改成“梅子姑娘”了。


“……………………”


“对,就这么不说话就行了。”


梅罗伸了个懒腰。


除此之外,尼亚还拥有不用耗电,携带方便等优点。


一番斗争过后,梅罗还是作出了最有利于自己的选择。



嗯,总的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移动空调呢。





THE END




感谢乐队!错了……是阅读。OTL


跑题与废柴齐飞……OTL


20060705


琐琐

约会

十四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哈哈哈哈哈


------------------------------时光机分割线----------------------------


后天是期中考试第一天……所以今天发了……|||

祝俺亲爱的娘·偶们勤劳的小蜜蜂·口爱的小霄 生日快乐!

啊……文笔烂,凑合看~

约会(NM不明)

这个星期天真是史无前例地充满了大无聊。

梅罗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狂按遥控器,不知怎么的,今天所有频道的节目都出奇的烂:

新闻节目,光看记者在那儿口若悬河,其真实性却与星期一的DN情报半斤八两……换台。

娱乐节目,一群人...

十四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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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是期中考试第一天……所以今天发了……|||

祝俺亲爱的娘·偶们勤劳的小蜜蜂·口爱的小霄 生日快乐!

啊……文笔烂,凑合看~



约会(NM不明)



这个星期天真是史无前例地充满了大无聊。

梅罗懒懒地靠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屏幕狂按遥控器,不知怎么的,今天所有频道的节目都出奇的烂:

新闻节目,光看记者在那儿口若悬河,其真实性却与星期一的DN情报半斤八两……换台。

娱乐节目,一群人在电视那头折腾来忽悠去……换台。

教育节目,XX大师的一生……我管他是鬼呀,换台。

篮球比赛,球围着篮筐打转,你倒是给我进去呀混蛋……换台。

警匪电影,勾起让人极度不爽的回忆……哦,天,饶了我吧。

梅罗把遥控器随手一扔,不耐烦地起身,瞥向地板上的白色身影。

是的,这屋子里还有一个活物,虽然存在感虚无。这家伙叫尼亚,跟梅罗住在一起,而且是那啥那啥的关系。

然,此刻尼亚正沉浸在自己的玩具梦之国中不可自拔。

咬巧克力,梅罗转头望望窗外,一片风和日丽,不出去可惜。

再转回来,这家伙维持这个坐姿起码有那么三个小时了吧……不,如果不算吃饭睡觉等等正常生理活动的话,说这家伙维持这个姿势长达三个月也不为过……再这样下去肯定就要发霉了,恩。

“喂,尼亚。”梅罗走近,蹲在白色身影旁边,“我们出去玩吧?”

尼亚一震,接着用一种怪异的眼神朝梅罗看过来:“为什么……不去找玛特?”

“那家伙PLAY GAME到脑抽吃错了东西目前在医院静养中。”

“所以才想到我吗?”尼亚把注意力转回手中的机器人君,“我没什么兴趣呢。”

“…………”

梅罗突然想揍人,方圆几百里逮着谁就是谁。不过在这么好的天气里揍人未免太煞风景。郁闷,咬巧克力……

“梅罗,你要把包装纸吃掉了。”尼亚提醒道。

“少废话!”梅罗起身离开。爬回沙发里。

哦。

好吧……

“出去的话,去哪里呢?”

尼亚让了一小步。

虽然只是尼亚的一小步,却是剧情发展的一大步……(某只松气ING)

“!!”

而梅罗一听,利马坐直身子。

既然尼亚已经有了一起出去的意愿,那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冲动不如行动,于是尼亚下一秒便被梅罗一把向门口拉去--

机器人君不幸脱离了尼亚的手,然后自由落体……然后粉身碎骨。

“!梅罗,等下……”事以至此,尼亚惟有去给机器人君收尸,然而梅罗却像没听到一样,依然拖着尼亚向前冲,一直冲到门口才停下来。

“怎么,跟我出去约会不好么?”梅罗帅帅地单手叉腰,一副“选择吧,少年!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烂掉”的架势。

“不是不好,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准备好。”尼亚如实说。


……也是。自梅罗和尼亚同居以来,一起出门的次数实在是寥寥无几~~谁让尼亚总是喜欢一个人在屋里蹲,还总是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梅罗一开始也想邀请邀请尼亚一起出去玩,但都是想想就放弃了。他实在无法想象跟尼亚一起出门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景象,也许与跟一团白色气体…不,灰色幽灵约会的感觉差不多吧……

但,梅罗是个闲不住的家伙,所以就常常在休息日跟与自己志趣相投,同样也闲不住的玛特一起出去疯。顺带一提,尼亚时常为此而郁闷……但由于本身闷骚的性格,说不出什么慷慨陈词,顶多扎扎草人,以泄一时之愤……啊,莫非玛特兄今次的食物中毒是……真是神秘啊……

综上所述,他们既然是那啥那啥的关系,也是时候该正常一点了。

好!从约会开始!

白色气体也罢,灰色幽灵也好,总之这次社会实践活动我是非去不可谁也不要拦着我……恩,我是要去约会的。

梅罗冲尼亚笑笑,“走吧?”

“啊。”尼亚一时有些失神,“好啊。”




十分钟后,他们来到电影院。这地方俗是俗了点,但这是他俩在十字路口持续商讨了N久的结果,所以同学们一定要对此表示尊重……

自打进了电影院,尼亚的眼睛就一直瞪着《玩具总动员∞》的宣传海报。看表,现在刚好是入场时间。

卷头发~~“梅罗,我们就看这个吧。”= v =

=口=+++++++我就知道……

梅罗虽然无奈,还是买了票买了跟尼亚进了场……暂且,忍一忍,难得的约会当然不能上来就告吹……

可是,这电影真的好无聊啊……

不到一分钟,梅罗就哈欠连连,昏昏欲睡……十分钟后,梅罗的脑袋往尼亚肩膀上一倒,呼呼大睡起来。

尼亚一惊。

……喂。

你怎么倒头就睡啊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虽然电影很有趣,爆米花也很好吃,现在占梅罗的便宜简直是轻而易举……但这样下去穿得如此单薄的梅罗一定会着凉的。

无奈。

尼亚拍拍梅罗,梅罗睡眼朦胧地跟着尼亚出了放映厅……然后醒盹。

他抓起尼亚的衣领使劲摇,怒吼:

“你怎么这么就出来了?!这才刚过了四十来分钟,老子我可是掏的两个半小时的钱啊!!”

“冷静,梅罗……”尼亚被摇得天旋地转,有点发晕。

“这位小哥,冷静啊。”这时候售票员小姐甜美的声音传到二人耳畔,“B厅也有放电影,你们可以过去看,看满‘两个半小时’再走没问题。”

天使啊……

梅罗和尼亚向售票员小姐匆忙道过谢,便奔向那传说中的B厅。

OH YES,是搞笑片!

梅罗坐下不久便融入了环境,不时跟着周围的观众一起哈哈大笑~~不晓得过了多久,梅罗突然感到肩膀一沉,再看,尼亚竟然靠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喂!

老子是带你来干什么的啊给点面子好不好?!

虽说电影很有劲,巧克力还是那么美味,现在尼亚的豆腐可以随便吃……但就凭尼亚这弱身子骨,不消一刻,定会受了风寒。

没辙。


两人再次回到售票处……

尼亚低着头:“对不起……”

“没关系……”

鞠个躬,敬个礼,售票员小姐说:“别泄气~~”(啊,好压韵)

“恩?”梅罗冲向售票口,“还有转机??”

“L厅还有放侦探片哦,不过刚放没多久,你们现在去怕是看不到真相大白就要‘请回’了。”

“哦,没关系。”

“我们不需要看结局。”

两人相视而笑。


一踏进放映厅,便看到一个女人对着一个口吐白沫的男人号嚎大哭:“是谁?是谁!是谁毙了你55555……”

梅罗和尼亚便来了兴趣,坐下来,一个一边看一边卷头发,一个一边看一边咬巧克力。

影片正进行到三分之一,梅罗和尼亚突然异口同声:“最终BOSS就是那个布莱克·耶罗·布鲁·格林·珀朴·瑞德·欧润芝·怀特先生。”(名字这么BT也难怪是他……)

看表,梅罗两个半小时的钱刚好全部消耗完,一点没浪费。


“接下来去哪里?”

两人走出电影院,又展开漫无边际讨论。

“找个亮点的,让你这身白衣的反光不这么严重的地方吧。”梅罗打趣道。

“好,找个亮点的,让全身一抹黑你不至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地方。”尼亚回击。


于是,偶们的黑白双煞去了游乐场。这又是一个经典的约会场所……(叹)

这地方有山有水(假滴),还有很多刺激的游乐设施。

由于尼亚是第一次来游乐场(摸摸,你的童年是不完整的……),他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十分新奇。

于是梅罗领着他一个个玩过来……算是为了给尼亚找回失去的童年。但是,为什么梅罗会有带着儿子出来玩的感觉??||||

另外,尼亚这小子果然不可小觑,一直以平和的心态面对一切,无论何时无论何地都是该死的冷静。

比如说坐云霄飞车……

一番折腾后,梅罗终于下了车,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哇咧,再看尼亚,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没事人一样……

再比如说鬼屋……

虽说梅罗并没有被这里的任何东西吓着过,但也不至于像尼亚,瞪着乱晃的僵尸一脸要把它带回去收藏的表情……

更可气的是游戏厅

虽说是大玩特玩了一场,且赢了不少东西回来,但占多数的是一些玩具……更何况,在双人PK的时候,自己还总是被尼亚KO……

啊啊,不爽……

梅罗咬着汉堡,不爽地碎碎念着,突然发现坐在对面的尼亚正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突然不自在起来。“怎么了??”

“梅罗你……真可爱。”尼亚笑着说,伸手蹭去梅罗嘴角上的番茄酱。

“啊?”梅罗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

“啊,这边也有。”尼亚又蹭了蹭,“恩,比刚才更花了。”

“啥……”梅罗反应过来,伸出满是番茄酱的手指使劲蹭蹭尼亚的脸蛋,“你不也是一样吗,笨蛋。”

“梅罗这里还有。”

“尼亚这边都是。”

于是俩人你来我往几个回合之后,不得不通通跑去洗手间把面目全非的脸洗干净,顺带吓倒无辜路人一只。


算了。梅罗想。跟尼亚一起出来的情况比想象中要好得多,或者说,还算不赖。



等到他们几乎把游乐场的东西全玩遍,所有的小吃全吃遍后,已经很晚了。回到家,两人都筋疲力竭。

尼亚往床上一趴就睡着了。他是累坏了。

而梅罗,则在洗完澡睡觉前瞅了眼自己的钱包……

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

不赖个头啊这是什么火星级开销……




END

THANK YOU FOR READING!

20060422


那么,例行遁走……||

琐琐

刚刚好

MNM无差沙雕向

十五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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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罗是酒吧乐队的主唱,每天晚上扯着脖子喊歌,感觉很不错。这个酒吧开在某大学附近,所以晚上来这里闹腾的差不多全是年轻的大学生们,但,看来看去,那个家伙也是太奇怪了。

梅罗眼中的那个奇怪的家伙,就是总是窝在酒吧一个小角落,不喝酒,不跳舞,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坐着的白色物体。这个家...

MNM无差沙雕向

十五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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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罗是酒吧乐队的主唱,每天晚上扯着脖子喊歌,感觉很不错。这个酒吧开在某大学附近,所以晚上来这里闹腾的差不多全是年轻的大学生们,但,看来看去,那个家伙也是太奇怪了。

梅罗眼中的那个奇怪的家伙,就是总是窝在酒吧一个小角落,不喝酒,不跳舞,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坐着的白色物体。这个家伙有一头白里发灰的卷发,穿着一成不变的白色衬衫和白裤子,貌似球鞋也是全白的,这样一个白色物体,即使是坐在角落,跟酒吧花红酒绿的环境也是格格不入。这家伙的坐姿也很有特点,总是抱着左膝,梅罗一开始以为他小时侯害过什么小儿麻痹之类的病身体不健全,仔细看看好象不是那样。奇怪的白色物体,总是漫不经心的卷着自己的头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梅罗对这家伙有极大的兴趣,也许是平常的事物看多了,奇怪的家伙更好玩。



…………

…………

但梅罗也只是时有时无的朝角落瞥几眼而已,那家伙身上总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能每天包下酒吧一个角落没人打扰的家伙绝对有钱,有钱人那种趾高气扬的神色让梅罗感到反胃。

怎么看都不太爽,还是别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好。







只是某一天,酒吧里的客人突然爆满,唱歌唱累的梅罗连个歇一下的地方都没了。梅罗瞄了瞄那个角落,那个白色物体好像正在悠闲地走神儿。

凭什么自己累得要死还得站着,那个白色物体什么也没干却可以舒舒服服享受沙发的柔软?!

梅罗气呼呼的走过去,猛拍了一下白色物体面前的桌子:“嘿!我坐你旁边可以吗?!”

并且梅罗的五官拼凑成的字符给予了必要的补充:“敢说个‘不’字大爷我诛你九族!!”

“请便。”貌似神儿还没走回来的白色物体淡淡回答道。

“哼。”梅罗以十分霸道的姿势坐在了白色物体旁边,向路过的服务生挥了挥手,叫来一杯酒。没喝几口,眼球转了转,扭过头来跟白色物体搭话。

“你叫什么名字?”

“……尼亚。”

“大学生?”

“是的。”

“也不看你喝酒,来酒吧不会纯粹是听歌的吧?”梅罗夸张地笑了几下。

“……大概确实是这样。”

“那,你觉得这里谁唱得最好?”除了梅罗所在的M乐队,还有一个L乐队来着。

“都差不多。”

“哼……”梅罗有点不高兴,连句好话也不会说,这家伙脑子大概有问题,“对了,你好像从没喝过酒的样子,是不是不敢喝啊?”

“是不想喝。”

“这样啊……”

梅罗含了一口酒,然后凑到尼亚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嘴对嘴的把那口酒送到了尼亚嘴里。

“唔……!”尼亚赶紧推开梅罗,虽然酒已经在一惊之下被自己咽下去了。

“嘿嘿~”偷袭成功的梅罗一脸得意,但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白色物体马上就倒下了。

“喂!你酒量也太差劲了吧?!才一点点而已!!喂?!喂!!”梅罗拼命摇晃着已不省人世的尼亚。

…………

“所以才不想喝吗……?”梅罗感觉自己惹祸了……





果不其然,等到打烊了的时候那个白色物体还趴在酒吧角落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梅罗--貌似你们认识--送他回去!”酒吧的老板抓着正欲逃走的梅罗咬牙切齿的说。(友情提示:酒吧老板的前业是黑社会老大)

“我……”梅罗咬咬牙,算了,算我倒霉!

梅罗只好把那个白色物体背回家--

这个欠扁的家伙!怎么比想象中重那么多啊?!!






这里是……?

尼亚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你终于醒了!”

眼前还有一个奇怪的家伙,他的脸怎么那么狰狞= =b。

“……现在几点?”尼亚坐起来,左腿习惯性支起。

“半夜三更。”对方一直怒目圆睁,“你现在在我家,躺的是我的床,盖的是我的被子,呼吸的是我的空气(?),我不指望你马上回你自己的家,你可以继续睡到天亮再回去。”

“…………那你呢?”

“哦,原来你也会为别人考虑啊。”对方口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用管我,我白天才睡觉。”说着晃了晃手中的书。

尼亚仔细看了看,书的封面写着一排排烫金大字,看起来很高深的样子。

“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你!别走神儿!要睡就睡睡醒了马上回去!”

“…………”尼亚挠挠头,“我睡不着。”

“啥?那再给你来点酒精?”

尼亚叹口气。

……看来不说清楚是不行了。

“事实上,我失眠很久了。用了各种方法都不能解决。虽然酒精有效,但我讨厌那种味道。”

“那我把你打昏吧?”对方摇了摇拳头。

= =b

“你就不能换个温柔点的方法?”尼亚真是无法理解对方的思考模式。

“温柔点?你要求怎么那么多啊……难不成让我给你唱催眠曲?恶心……”对方吐着舌头。

“啊,好主意。”尼亚缩回被子里面,“你唱吧。”

“你……!”


为了夜晚的宁静……

为了一个宁静的夜晚……




“好吧……”



梅罗轻轻地哼起催眠曲……

恩……催眠曲用来练习气息挺不错的……

梅罗正哼到兴头上,发现尼亚早已进入美丽的梦之国度了。

切!刚才还轻蔑的说“用了各种方法都不能解决”,这么快就睡着了,真没劲。














尼亚醒来的时候梅罗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尼亚把对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尼亚真的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舒服的睡一觉了,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起来。

终于……

终于可以摆脱变成熊猫的命运了……









……

不妙。

很不妙。

非常不妙。

从刚才开始,前方45度角落处就射来一道让梅罗感到异样的视线。

从来都在自己唱歌时走神儿的尼亚,头一次这样认真的盯着自己。

梅罗唯一的感觉就是:

不妙。



“梅罗……”这次与之前那次完全相反,尼亚主动来找梅罗搭话。

“干吗?”梅罗眼皮也不抬,爱理不理的。(这家伙来找我绝对没好事!)

“拜托了,请每天晚上给我唱催眠曲。”

“=口=……”梅罗嘴里叼着的巧克力很不优雅地掉了下来,“你找个专业的催眠大师来给你唱不是更有效?”

“不。”尼亚有些焦躁的卷着头发,“我搜索了所有版本的催眠曲,得出了一个结论:梅罗,我不能没有你。”

“别说的这么恶心,我才不要每天都去给你唱那令人作呕的曲子。”

“梅罗……”

“干吗?”

“据我观察,你平均每小时吃两板巧克力。”

“怎么了?”

“按你每天刨去吃饭睡觉,只有12个小时吃巧克力、一个月三十天来算,你每月大约食用巧克力720板,以每板巧克力5元来算,你每月花在巧克力上的钱约为3600元,而你的日薪是……”

“你算够了没有|||||||”

“……由此可见,巧克力威胁着你生活的正常开支。而如果答应每天给我唱催眠曲的话,你每月会得到5000元的酬劳,也就是说你每天吃巧克力不用花钱还能多吃9板巧克力……”

= =b……

不愧是有钱人……出手就是大方……

…………

“好吧……成交了。”

不就是每天多嚎两嗓子嘛,挺划算的。










之后,每天梅罗工作结束后都要跟着尼亚回他家哄他睡觉。

渐渐的,一出酒吧门口就往尼亚家方向走已成了一种习惯。







然后又是晴朗的一天,尼亚突然请梅罗帮他一个忙。

“我们学校艺术节的戏剧缺一个演员,梅罗,拜托了。”

“你们大学人就那么少?非得找到我这儿来?”

“不,事实上那个角色是由一个叫弥海砂的女同学扮演的,但她最近突然交了个男朋友打死也不演戏了,而男同学们坚决要看金发美人表演,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金发美人=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代替那个女的?!”

“啊,你除了头发短了点、个子高了点、脾气差了点,其他的都刚刚好。”

“可我是男的!”

“没关系,万能的戏服会化一切不自然为自然。”

“……我白天要睡觉!”

“演出下午4点开始,那时侯你已经起床了。”

“……我没有理由演!”

“……我忘了说了,演出费用折合巧克力为一年份。”

“…………”

“…………梅罗,拜托了。”

“……啧!算我倒霉!”






演出完,梅罗简直想炸了尼亚的大学!

之前自己居然忘了问最重要的问题----演出的角色,到了大学问了才知道,梅罗这次赶上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角色----丑小鸭……

怪不得非得用金发美人……(顺带一提尼亚演的是白天鹅……)

不爽!

但后悔也没有用,已入虎穴的梅罗被导演抓去强行做了演出……



这天尼亚忙于做作业,没有去酒吧,于是酒吧打烊后梅罗来到尼亚家,一脚踹开房门,大摇大摆的进到尼亚的卧室。

“老子我来给你小子催眠了!给我乖乖地躺好!”

本来以为梅罗会先爆发的尼亚闻言,慢慢缩进被窝里。

梅罗用震碎喇叭的气势开唱: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尼亚~~~~~~~~!让~~~~~~黑暗的大地~~~~~~`将你身体~~~~~~~~笼罩~~~~~~~!!让~~~~~~~月光下的恶魔~~~~~~在你周围~~~~~舞蹈~~~~~!!……”

尼亚“腾!”的坐起来:

“你在唱鬼族的催眠曲吗?!”

“哼哼,这是终曲。”梅罗摇了摇握在手中的纸片,“我要去乡村度假,今晚就动身。”

“那我怎么办?”尼亚表情变得很冷。

“虽然不能给你做现场演出,但我想,这台录音机完全可以解决你的问题。”梅罗哆啦A梦似地掏出一台录音机放到尼亚床头。

“梅罗……你生气了?”

“这你管不着。”梅罗撇撇嘴,然后突然笑了,“要不,我们来个吻别好了。”

“什么……!”

梅罗将脸凑到尼亚跟前,像上次一样捉住尼亚的嘴唇(虽然这次尼亚有很强烈的抵抗蛮费劲的),不过这次喂下去的不是酒,而是巧克力。

酒心巧克力……

“又上当了~”再次被推开的梅罗得意ING。

随着巧克力在口中融化,尼亚意识到睡魔又来侵袭自己的大脑了,拼命拉扯自己的头发。

不能睡着……!!

一旁的梅罗被尼亚吓坏了,赶紧上去钳住尼亚暴动的双手:“喂、喂!尼亚!这样下去头发会被你扯掉的……”

而尼亚不管那套一边死命的拉扯头发一边碎碎念着“不能睡着……不能睡着……”

梅罗想象了一下斑秃的尼亚,觉得非常恐怖,于是也不管那套了。

“尼亚!别抓狂了!我不走了!听见没?我不走了!!”梅罗冲着尼亚的耳朵大喊。

“……真的假的?”多亏了梅罗的大嗓门,尼亚暂时停止动作,怀疑地盯着梅罗。

“你觉得是假的的话可以现在就灭了我。”

“这样啊……”尼亚终于安心的睡了。

梅罗松口气,尼亚的头发保住了……= =b







转天晚上,酒吧客人很多,唱累了的梅罗想也没想走向角落,用十分霸道的姿势坐在尼亚的旁边,双腿架在桌子上,嘴里嚼着巧克力。

一旁的尼亚正在走神儿。



有些似乎早已不一样了。

有些似乎没有任何改变。




“梅罗,我中午试了试,录音机对我也无效。”梅罗明明坐在尼亚左边,尼亚却看着右边说话。

“哦,这样啊。”梅罗不知所味地嚼着巧克力。

“我仔细想了想,得出了一个结论。”

“什么?”

“为了我们的下半生幸福,梅罗,你嫁给我吧。”

“=口=……绝对无理!不同意!”

“啊,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住吧。”

“那还不是差不多!不行!”

“你想想看,白天你睡觉,我上课,晚上你工作,我当你忠实听众,半夜你看书,我睡着了绝对不会打扰你。每天生活充实又幸福,我们凑到一起,不是刚刚好么?”

“从头到尾都只是你一个人在幸福而已。”

“梅罗……拜托了。”

“…………算了,算我倒霉……”





其实梅罗很清楚。

因为"you are near"。

所以才"刚刚好"。






END

THANK YOU FOR READING!!

大概是能力问题,偶也不知道为啥会写得这么莫名其妙…………= =|||||||||||




2005.7


“刚刚好”的番外·丑小鸭


这一天,天气非常好。


下午3点起床的梅罗准备了准备(随身携带足够分量的巧克力)后,骑车(果然是穷苦的劳动人民啊)到了尼亚的大学。

正在进行艺术节特别活动的大学校园里一篇热火朝天的奋斗景象:有的学生在准备、有的学生在捣乱、有的学生在抓狂……

然后梅罗没花什么工夫就到达了戏剧的演出舞台----一个帐篷。梅罗没花什么工夫是因为帐篷的整个形象就像一颗巨型草莓。

在确定了这是戏剧的演出舞台而不是水果的演出舞台后,梅罗还是没敢往草莓里面进。

看上去里面很热闹的样子……

梅罗张望半天也没看到那块白色物体,心里突然没了底。

“梅罗君。”

正趴在超级无敌霹雳大草莓裂开的缝隙边往里张望的梅罗被这从后方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得赶紧回头看,发现面前站着一位外型出众的人士:弓着背黑着眼圈,貌似患有严重的营养不良+睡眠不足症状。

“啊,果然是梅罗君。”对方用两根手指夹住梅罗的黑色手套摇了摇,半天梅罗才发现那是在跟他握手,而对方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编剧兼导演龙崎,请多多指教……没时间了,赶紧换戏服吧,梅罗君。”

“我要演什么角色?”

“丑小鸭。”

“啥?!”

反应极其迅速的梅罗想马上夺路而逃,却被龙崎抢先一步推进了大草莓里。

重心不稳的梅罗一头撞上前方不明物体,还蛮软的,定睛细看乃是一超大型卡哇伊毛绒玩具鸭。

“这是什么……?”

“你的戏服啊。”不知何时尼亚已经登场了。

龙崎(微笑):“尼亚君,梅罗君很符合我的美学。”

尼亚(微笑):“你满意就好。”

梅罗(愤怒):“我才不要穿那个东西演出!!”

尼亚:“…………”

龙崎:“真的不要?怎么都不要?”

梅罗:“不要!”

龙崎:“尼亚君,请把他绑起来拷问。”(……)

尼亚:“这招对梅罗是无效的……梅罗,你又因为太情绪化忘记重要的事了。”

梅罗:“什么?”

尼亚:“报酬是一·年·份的巧克力啊。”

梅罗:“…………”

龙崎:“…………”

尼亚:“…………”

梅罗:“…………好吧。”

梅罗话音刚落,龙崎就一脚踢飞了那只超大型卡哇伊毛绒玩具鸭的脑袋,然后尼亚猛的把梅罗塞进了鸭子里,最后龙崎再把鸭头套上,完工。

“喂~~!!”

在鸭子里的梅罗只能勉强从鸭嘴里看外面的世界-----真是个不真实的世界……

“我不都说已经没时间了嘛。”龙崎瞪着鸭嘴,“嘘,梅罗君,从现在开始你只是一只有专门人士为你配音的鸭子。好了,上台吧。”

龙崎一脚把梅罗鸭踹上了舞台,于是乎,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演员鸭梅罗开始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事实上也是最后一次----戏剧演出。还好,先进的科学技术带给了梅罗很多方便,只听从鸭子服内部梅罗耳边传来龙崎的声音:

“听的到吧?梅罗君,请你根据我的指示行动。”

“知……知道了。”现在梅罗的视域范围很窄,鸭子服的隔音效果根本让他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也只能听龙崎的了。

“请仔细听我说,你扮演的是丑小鸭--但是灰姑娘版本的,就是说我们为了追求创新把两个童话合起来演了,明白吗?现在你正在被你的两个鸭姐姐欺负……恩,她们正在踹你,请做前滚翻。”

“=口=!!这个BT剧本!!这么笨拙的身体怎么前滚翻啊!!”

“前滚翻不行的话,躺在地上滚一圈也行啊。”

于是梅罗鸭在地上滚了一圈。(梅罗:幸好鸭头罩着我的脸……不然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好,下面你只要一直坐着挨打就可以了……恩,现在请你从舞台左边走到舞台右边。”

梅罗按照龙崎的指示一一照做。(梅罗:与其说演的是丑小鸭……不如说是傻大鸭……)

“梅罗君,现在是晚上,丑小鸭一个人在河边寂寞的唱歌……当然是配音员替你唱的,请作出陶醉的样子。”

“那家伙唱的什么歌?”

“……歌词大意为:天上一个月亮,水里一个月亮,天上的月亮叫白月,水里的月亮叫黑月……”

“哦……我努力陶醉……(早知道就不问了|||||||)”

“梅罗君,你的歌声引来了天鹅王子……请将头移向左边……”

梅罗从鸭嘴里看到了翩翩而来的白天鹅王子----尼亚。只见尼亚一席白衣,在柔和的(假)月光下显得分外闪亮。

“=口=!!不公平!!为什么那家伙的衣着就那么正常?!!”

“人家好歹也是个王子嘛……”

“这个社会阶级歧视真TMD严重|||||||”

“那么下面,尼亚君要请你跳舞……请努力配合他……”

“吓……虽然我会跳舞……但我不保证这鸭子服也会……”

然后台下的所有观众都大饱了一场俊秀王子与傻大鸭共舞的眼福。(梅罗:切……尼亚那家伙一定已经憋笑憋出内伤了……看我不用这肥鸭爪踩死你,我踩我踩……)

然后台下的所有观众都大饱了一场俊秀王子躲避被傻大鸭用大脚丫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的命运的眼福。

“梅罗君,12点到了你该回去了,请脱下你左边鸭脚的鞋套扔给尼亚君。”

“=口=……这鸭子太肥了我弯不下腰啊。”

“这样啊……请等一下。”

整个剧场突然间停电了,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又来电了。

而梅罗鸭脚上的鞋套也已经到达了尼亚手里,梅罗可以想象尼亚刚才是怎么冲过来死命的把它扯下来的……

既然已经完工,梅罗鸭扑哧扑哧的跳下台去。

然后演出顺利进行,大概剧情为:尼亚王子对梅罗鸭一见钟情(也许是夜黑风高王子殿又是个近视眼吧),于是拿着鞋套到处找能够穿上它的人,然后就找到了梅罗鸭,毫无悬念的,梅罗鸭的大脚丫与那个鞋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是由于当时社会存在严重的种族歧视问题,所以梅罗鸭有着强烈的自卑心理坚决不跟尼亚王子在一起。而尼亚王子在沉默地将自己的一缕头发绕了99个圈后,准备为台下所有观众现场表演魔术“大变活人”。

只见台上突然出现一个巨型箱子,然后尼亚把梅罗鸭推了进去。

梅罗一进箱,早在箱子里面蓄势待发的龙崎大导演一把将梅罗从鸭子服里拉了出来,再把他塞进一件还算合身的公主裙里,完工。

眼看一只傻大鸭进了箱子再出来变金发美人,台下的观众们不禁目瞪口呆。呆了一会儿几乎所有男性观众冲着梅罗吹口哨,所有女性观众准备等演出完毕钻进箱子里妄想改造一番。

“梅罗君,最后一幕了,请一脸幸福地扑进尼亚君怀里。”梅罗身后的箱子里传来龙崎的指示。

然而,早就受尽屈辱(?)的梅罗此刻已在暴走边缘,站着半天没动静。

“……如果不扑的话巧克力改为半年份。”龙崎似乎已经牢牢掌握了梅罗的弱点。

“…………”

梅罗一咬牙,一跺脚,将尼亚扑倒(?!)。

于是全剧圆满结束~落幕~撒花~鞠躬~



演出完毕,龙崎从箱子里出来,问旁边的尼亚:“梅罗君呢?”

“马上冲到厕所去吐了。”尼亚抓抓头发,“我也马上要回去了,再让梅罗看见我的话他一定会杀过来,那恐怕就换我吐了。”

“真可惜,我还想请你们吃烤鸭的说。”龙崎一脸遗憾。

不愧是龙崎,还有心情吃烤鸭- -|||||||





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请参照刚刚好的原文~

END

THANK YOU FOR READING!!

2005.7

PS:请尽情的PIA偶吧,捏哈哈哈~~~~

琐琐

Let Much Nearer

字母孤儿院中心欢乐向

十五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哈哈哈哈哈


------------------------------时光机分割线----------------------------


您就当是无聊的消遣……看着玩吧~~~~~

Let Much Nearer

Stage.0 烦恼

罗杰最近为一件事情十分烦恼。

作为孤儿院的“掌门人”————更实际点也就算看门的————他有保护孤儿们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使他们和平发展共同繁荣的义务。

但是,梅罗今年已经第364次在吃饭的时候将尼亚往盘子里推了,老师们无论做什么思想工作也消除不了梅罗的这个情结。结果孤儿院清洗用水量与日俱增...

字母孤儿院中心欢乐向

十五年前的文……文笔稀烂黑历史,just留个存档哈哈哈哈哈


------------------------------时光机分割线----------------------------


您就当是无聊的消遣……看着玩吧~~~~~

Let Much Nearer




Stage.0 烦恼

罗杰最近为一件事情十分烦恼。

作为孤儿院的“掌门人”————更实际点也就算看门的————他有保护孤儿们合法权益不受侵害使他们和平发展共同繁荣的义务。

但是,梅罗今年已经第364次在吃饭的时候将尼亚往盘子里推了,老师们无论做什么思想工作也消除不了梅罗的这个情结。结果孤儿院清洗用水量与日俱增,尼亚几度不被允许再穿白色的衣服……

如果梅罗只是让尼亚多洗洗脸洗洗澡也就算了,最让罗杰抓狂的是,尼亚的床铺随着时间的流逝,有发展成“动物世界”的趋势:不知怎样被梅罗搞到手的珍禽异兽们纷纷在尼亚的床铺上安了家。那景象,那气势,那气味,足以让方圆几百里的猛男日不能食夜不能寐。

罗杰为此请过几十批出色的职业猎人和清洁公司,却除了把梅罗的捕兽技巧锻炼得更为出色、让侵入的动物愈发狰狞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盼猩猩,盼月月,终于盼来了“隐居”在外的伟大的现任L的休假回院访问。罗杰马上向其诉开了苦,那嘴巴一张开就如洪水泛滥轰隆隆往下冲……但对面的L一直沉默不语。

…………

罗杰喷完了L仍在沉默。

………… …………

罗杰顺着L的目光望去,发现不远处有一块儿草莓蛋糕。

罗杰猛拍脑门暗骂自己怎么就光顾着诉苦而忘了L有个“no cake no talk”的毛病了呢?忙让L趁着蛋糕还没变质赶紧吃了。

果不其然,奶油一沾嘴,L就向罗杰作了个“OK”的手势:“让梅罗跟尼亚再亲近一些互相多了解一点就可以了,交给我吧。”



Stage.1 礼物

L找到梅罗时梅罗正拿着油性笔在罗杰的外套上涂鸦,正全神贯注于创作的艺术家发现背后有人,猛地回过头来,瞳孔瞬间放大:“L?!虽说最近风很大,也不至于把你吹到这里来吧?”

“我最近刚刚决定把这星期定为‘L黄金周’,所以就回来看看了。”L弯着腰,习惯性地咬着指甲,“梅罗,你怎么还没长高啊?看来我的背要再驼一阵子了。”

“我没矮到让你只有趴着才能跟我说话已经不错了!”梅罗不甘示弱地回瞪L。

“对了,我给你带来了个礼物。”

“什么东西?”

“伸出左手。”

“??”

喀嚓。

L将一副手铐的一端牢牢地铐在了梅罗的腕子上,然后没等对方回过神儿来,就把另一半手铐铐在了不远处正悠闲地搭积木的尼亚手上。

“今后你们要相亲相爱哦。”L说完,便和尼亚一起堵住了耳朵。

“啊~~~~~~~~~~~~~~!!!!!!!!!”

梅罗长嚎一声。


Stage.2 魔方

现在,时间是下午,地点是室内,人物是梅罗和尼亚。

尼亚正专注于手中的魔方,扭来转去扭来转去扭来又转去,而梅罗正专注于腕子上的锁链和尼亚的脖子,看前者能在后者上绕几圈。

一个小时前----

梅罗:“给我解开!!!!!!”

L:“没有钥匙。”

尼亚:“点点点 点点点。”

梅罗和L对尼亚:大于号横线小于号

(某:嘿!兄弟们,请讲“普通话”!

L:“那咱们重说吧。”

尼亚:“好的。”)

梅罗:“给我解开!!!!!(为什么同样的话我要说两遍??!!!)”

L:“没有钥匙。”

尼亚:“……”

梅罗和L对尼亚:>_<

(某:你们还真敬业啊||||||)


“L在说谎,钥匙很可能就在他的房间里。”梅罗停下即将勒死尼亚的行动,若有所思的说。

“大概是吧。”尼亚仍专注于魔方,漫不经心地说。

“我就是讨厌你这点,好象什么都不在乎!”梅罗拉起尼亚就往L房间的方向拖。

“不,我有在乎的事。”尼亚死守阵地。

“什么事?”

“把魔方拼完。”

“你!!……算了。”梅罗只得重新坐下来等尼亚干完他想干的事。

出于好奇,梅罗问尼亚:

“好玩么?”

回答是理所应当的:

“好玩。”

出于无奈,梅罗吭吭吭把一整板巧克力都嚼了。

尼亚的工程一干完,就被梅罗连拖带拽的拉出去了。



Stage.3 书本

“先让我看看L在干什么……”梅罗向窗外望去。

只见L正拉着小朋友们的手快乐地跳着圆圈舞,愉悦的歌声此起彼伏:“洋娃娃和小熊跳舞跳呀跳呀一二一~~~~”

“=口=|||||倒是给了我个私闯民房的好机会……我们进去干一番大事业吧,尼亚。”

梅罗和尼亚走进的这屋子,是专属于时不时以无厘头理由回来休息的L的房间。这房间的布置说简单挺简单————这里只有一张床、一台笔记本电脑,说复杂也复杂————这里还有满屋子的书本。

“所谓‘书海’,也就是这样子了吧。‘海底’真的有钥匙?”

“我怎么知道~~应该是吧,先收拾一下好了。尼亚,别楞着,你也要干!别鼓弄你那团破头发了好不好!拜托,那是什么毛病啊?”

“你没资格说我……你还不是一直吃着巧克力,这又是什么毛病?况且……我的手不找点事干就浑身不自在。”(有一个传说,说尼亚的卷发是他没事儿无聊郁闷的时候自己卷出来的……)

“早晚一天我要把你剃成秃瓢~~”梅罗咬牙切齿的说。

“那我就以吃光你的所有储备粮作为回礼吧。”

就这样,两人收拾起了屋子里的书本。等到了太阳下山才差不多完成。但,钥匙连个影子都米有看到~~

“做了一堆无用功~~~~”梅罗无力地趴在已经焕然一新的地板上,尼亚坐在他旁边趁机(?||||)给他绑辫子,边绑边说:“还是梅罗的头发柔顺啊。”

“喂!!……好玩么?”

“好玩。”

“……怪人……啧!敢绑村姑辫我咬你!”

结果:L因为梅罗和尼亚的义务劳动把他俩大大的称赞了一番,钥匙的所在地仍是未解之谜。


Stage.4 衣柜

早晨起床精神好!自从梅罗被和尼亚铐在一起后,他便乖了很多。虽说本性没改只是注意力转移到了解开手铐的钥匙上面,但最近的生活也算是风平浪静了。罗杰因此宽慰了很多,吃饭也不会噎着了,喝水也不会呛到了,睡觉也不会做噩梦了,没事也不会突然抓狂了。只是,罗杰今天早起更衣打开衣柜时,被在柜子里蹲着的L吓了一跳。

L(摆手打招呼ING):“早上好,罗杰先生。”

“你你你你你你你在我衣柜里干什么?”

“我有一种预感,在这里会比较安全。所以请您当作您什么都没看到……都没看到……”L诡秘地说着,从里面缓缓地合上柜门。

“可是,我要换衣服啊……”罗杰欲哭无泪。

“也对,管理人穿着红睡衣戴着绿睡帽满屋子乱转确实会引起不好的影响。”于是一套衣服从柜子里飞了出来。

“全自动的衣柜……真好|||||”


“尼亚,准备下一个行动吧。”

此时尼亚正在拆智慧环,梅罗在旁很是郁闷的吃着巧克力。

“什么行动?”

“打昏L,从他身上搜出钥匙。但是……L那家伙灵得很,恐怕已经躲到某个阴暗的小角落了。”

“……L现在在罗杰的房间。”

“你怎么知道?”

“那边传来L身上特有的草莓蛋糕的味道。”

梅罗叼着的巧克力差点掉下:尼亚的实力果然高深莫测……


Stage.5 眼睛

(某:亲爱的,休息一下眼睛吧~~)

梅罗和尼亚顺着草莓蛋糕的气味摸索到了罗杰房间的衣柜,但打开衣柜后发现里面只有一大盘草莓蛋糕。

虽说没找着L,但梅罗也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于是他自顾自地坐在衣柜里吃起蛋糕,不时抱怨一下“这个蛋糕为啥不是巧克力味的”。

尼亚完全被晾在了一边。

无聊地蹲在柜外的尼亚,发现衣柜旁边有一个衣架。

衣柜旁边放衣架,怎么看就很诡异。

更诡异的是,衣架上衣服的空隙间透出一只眼睛。

那是一只神秘而又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尼亚。

尼亚没有出声。眼睛正与他交流。三只眼睛间似乎有电流通过。

对方那只黑色的眸子传来了这样的信息:

我的眼睛没有高光,是因为它懂得一种古老的法术。

尼亚,当梅罗XX你时,你要……

梅罗吃得有点腻了,忽然发现尼亚的神情有些恍惚,便端起剩下的蛋糕,凑上前去:“你在看什么?尼亚啊,我突然想到‘好东西要与其他人一同分享’。”说完梅罗抓起尼亚的头就往盘子里按。

………… …………

尼亚从盘子里慢慢地抬起脸,喃喃地说:“有一个力,就有一个与其相等的反作用力。”语毕抄起盘子就往梅罗脸上扣。

我怒!!

俩人厮打起来~~~~~

“……尼亚的感觉跟平时不太一样?”梅罗好不容易把尼亚摁在地上,突然觉得事情有点蹊跷,“尼亚,你觉得L有没有可能原本在柜子里眯着后来呆着寂寞了就从厨房偷了个蛋糕回来刚想吃我们进来了他又不忍心坐在蛋糕上于是藏在一个十分不自然的地方比如说衣柜旁的那个衣架后面等着看好戏……”

“……十分有可能。”

“果然!”梅罗拾起盘子狠劲儿向衣架砸去。

“砰嗵!”L应声而倒,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被砸到的眼睛,一手摇着不知从哪儿搞来的白旗,说:“我认输……”


Stage.6 理由

“既然认输了就乖乖地给大爷我把钥匙交出来!”

“好吧……”L的手伸向裤子口袋,突然停住了,“等一下,你先给我个交钥匙的理由?梅罗,你真的那么讨厌跟尼亚铐在一起?”

梅罗:“极端讨厌。”

L:“那尼亚呢?”

尼亚:“我不讨厌。”

L:“我也觉得不讨厌……既然是二比一,既然这是个民主的社会,我们还是别解开手铐了。”

梅罗(举手):“我有异议!L你的问法有问题,你该问尼亚他喜不喜欢跟我铐在一起。”

尼亚:“我不喜欢。”

梅罗:“看吧!看吧!交钥匙交钥匙!”

L:“不行。尼亚不喜欢但我喜欢,梅罗你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所以我默认你喜欢。还是二比一,还是个民主的社会,我还是没有理由给你钥匙解开手铐……”

“=口=!算了,我跟你有理说不清!!”梅罗作黑社会打劫的架势扑了上去~~~

“尼亚,救……命……”L有些招架不住,求救ING。

“…………”尼亚保持沉默,别忘了他刚刚很失策地被L催眠了,正郁闷着呢。

但,这边梅罗翻遍了L身上的口袋也没找到钥匙。

“钥匙在哪里~~~~?!!从实招来~~~~~~!!”梅罗看上去似乎有把L吃下去的冲动……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衣柜里的时候顺手把钥匙放在罗杰的大衣口袋里了,现在它应该还在罗杰身上……”

“罗~~~~~杰~~~~~~~~!!”梅罗立即拖着尼亚狂奔而去。

“这就是青春呢。”L望着撒丫子狂奔的二人感慨道。


Stage.7 再见

仿佛经历了暴风雨一般,罗杰直到口袋里的东西被洗劫一空后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看到梅罗解开手铐后那副HAPPY的模样,突然有不好的感觉……正不好的感觉着呢,L来到了罗杰的身后。

“L,莫非你……失败了?”罗杰一脸担忧的问。

“啊啊……罗杰先生,我刚刚决定‘L黄金周’结束,所以……”L转身就撤。

“等等……那梅罗和尼亚的事……”

“您自己看着办吧。再见。”L的背影逐渐远去,罗杰的突然有一种凄凉感涌上心头~~

“让~~我~~自~~己~~看~~着~~办~~???||||||”罗杰又要开始抓狂了……

但~~事情比想象中要好很多。

自那以后,梅罗只有在饭菜不好的时候才会把尼亚往盘子里推。不为啥,怕尼亚还手白白浪费了美味佳肴。而且经过几天的“朝夕相处”,梅罗已深知往尼亚的床上丢各种生物除了给孤儿院增加点额外开支和特殊景观外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也作罢了。

虽说停止了以上两种行动不代表梅罗就没别的可玩了,但我们不得不承认:L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该办的事可一样儿没落下!而且还顺便打扫了一下自己的房间~~~~这任务完成地多么漂亮啊~`啊啊,L万岁~~~~~~~~

(某被拖下台……)

Let Much Nearer ...... end.
(友情翻译:某没词了。)

Thank you very much for your reading ~~!!
(友情翻译:您能忍耐着看到这里真是辛苦您了,我好佩服好崇拜好感动好感谢好欣慰好高兴好幸福哦~~~~亲~~~~~!!)


文/奚琐

May 4th,2005

Catt

【DN翻译】无名士兵之墓

这两天和小伙伴整理以前的图文,居然从箱底翻出来一篇早前翻译的flamika的DN同人,不知道别人翻译过没有,不管啦!放上来以表怀念。

PS.请问有哪位姑娘还有我以前翻译过的continue吗,就是M2发誓要泡遍24字母的那个,我居然给弄丢了OTL


DEAD SOLDIERS WITH UNMARKED GRAVES

无名士兵之墓

作者:Flamika

原文:http://www.geocities.com/flamika27/fanfics/dndeadsoliders.html

翻译:cainhome86

校正:Ratt

预警:哈尔视角,DN结局相关,清水但有M2M和HM...

这两天和小伙伴整理以前的图文,居然从箱底翻出来一篇早前翻译的flamika的DN同人,不知道别人翻译过没有,不管啦!放上来以表怀念。

PS.请问有哪位姑娘还有我以前翻译过的continue吗,就是M2发誓要泡遍24字母的那个,我居然给弄丢了OTL


DEAD SOLDIERS WITH UNMARKED GRAVES

无名士兵之墓

作者:Flamika

原文:http://www.geocities.com/flamika27/fanfics/dndeadsoliders.html

翻译:cainhome86

校正:Ratt

预警:哈尔视角,DN结局相关,清水但有M2M和HM暗示

 

暴风雨的预兆沉沉地悬在空气中,散发着死亡特有的沉闷不祥的气息。带了伞的只有那位一向“小心谨慎”的莱斯特;然而哈尔怀疑——当走在通往密林的道中、对方到便利店匆忙买下这把伞时,他是否真地是在为尼亚着想。哈尔不想称这个地方为森林,因为这里离着城市太近。再说,谁又能知道呢——在未来的十年,或者二十年里,这个城市或许会继续向外扩张,这些树将会被连根拔起,这个的埋葬着三个无名的男人的隐秘深处……这片最后的安息地,最终会被亵渎。

“我们走的方向对么?”杰潘尼大声问道,不过这个问题几乎带有反问色彩,仿佛他没有指望任何人回话。

作为回应,莱斯特拿出相泽标明的地址纸条再次确认了一番,不过与其说他在读上面的文字不如说只是在做表面功夫——他早已经看了十多次了。哈尔没说什么,只是全神贯注于不被四处伸展的树根所绊倒。冬日的败叶在他们的鞋子下咯吱作响,但在他们五英尺的前方,尼亚毫不迟疑地走着,就仿佛幽灵一般,尽管袜子底下早已被污泥和碎叶片而弄污。

哈尔不常看到尼亚站立的样子,而他只穿袜子冒着暴风雨在野外走路更是罕见。一头白发和一身浅色的睡衣,使他看上去像个从舒适、安全的床上游离到森林中的梦游小孩。此景此景仿佛在置身于灵异故事之中,但哈尔从不相信幽灵——尽管她最近才很愚蠢地发现,自己真的想去相信。

“尼亚,”莱斯特再次说道,看着攥在大手中的纸条,“当我们能够见到一颗表面粗糙的大树时——”

 “向右转,”尼亚接话,“我说过,我已经完全记住相泽先生给的地址了。若还是迷路的话,那便不是我们的错。”

莱斯特皱皱起了眉头,但仍然保持沉默。哈尔很早就已经明白和尼亚合作的最佳方法就是:听命便是,不要多问。梅罗曾经跟她提过同样的事,尽管他的版本更加类似于“照他说的做,否则他会开始认为你不过是个‘烦人的女人’。”

她也在想尼亚会否觉得他们很烦人,毕竟对方当初只要求莱斯特陪同,可是他们却全跟来了。今天下午尼亚发现哈尔和杰潘尼也坐在面包车里时,他并没有抱怨什么;然而同样的,尼亚甚少抱怨任何事情。甚至是当夜神月死亡、魅上照被送往监狱、死亡笔记也被销毁的现在,尼亚仍然一如既往的高深莫测,这种始终如一让哈尔不由得感到安心;但和尼亚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她已能够察觉对方的举动有些微妙的不对劲。走在他们前面就是一点。面临特殊情况时,尼亚很大概率会派他们走在前头,直到确定一切安全,自己才会冒险一试。这并不是怯弱,仅仅是极端的谨慎和高效的表现。尼亚是他们之中最弱势的一个,而他所处的位置是任何一个下属都无法否认或者为此而怨恨的。他们又怎么能呢?很多时候,他甚至不像人类。他和他们从来未站在同一个级别,也永远都不会成为他们的同类。

梅罗,从另一方面来看……

他们非常突然的就来到了墓前,仿佛这个墓地是忽然在眼前具现化的一样。哈尔甚至不曾发现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直到尼亚忽然停止了脚步。哈尔一直用目光寻找着三块石墓碑,但此刻看到L,梅罗,以及梅罗的伙伴(“他的名字是马特,”尼亚在太平间鉴定完尸体之后,只说了一句话)的坟墓才知道,这几乎不能称之为“坟墓”。

这不过比那种仿佛最近被挖开过的土地的模样稍微好看一点罢了,而且只是梅罗和马特的情况。尼亚前人的墓则更加难以分辨,因为自他回归大地已经过数年,不过幸好有人在上面放了一堆石头,并且由于摆放得过于整齐,让人一眼看来便知道这并非随意而为。那名伟大的L,是唯一一个应得在墓前做标记的人。

在她身边,杰潘尼和莱斯特忽然生硬的停下脚步,而哈尔也一同停下,不知为什么不想再向前靠近。尼亚身边总是环绕着仿佛有几里厚的透明城墙,但现在这块墙在他和这三位成年人之间似乎有了缺口。其实他们三个会跟过来完全是出于职责的判断,虽然他们并不完全理解这个感觉。哈尔明白自己的举动,因为她一直告诉自己想去看看梅罗到底埋在哪里,但当夜神月死去的那个晚上——那个将一切终止的夜晚——回到酒店后,她终于让自己的悲伤用泪水发泄了出来。她知道梅罗大概会嘲笑她为这种继成定局的事情而痛哭;然而尽管哈尔是个非常实际的女人,爱上梅罗大概是她这些年来所做的最不合逻辑的事情了。

但她还是任自己的泪水泗流,尽管梅罗本人无法和尼亚一起站在顶峰,他的目标已经完成了。而那个孩子,现在正站在这里,低头看着他的安息地。哈尔浅蓝色的眼珠来回看着这两个新的坟墓,而她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梅罗的。这个想法让她的胸口因某种绝望的悲伤而紧缩,只得强迫自己不要看着尼亚苍白的身体上所堆积的零散的污泥。对方微微俯下身坐在地上,环抱着一条腿,衣服松垮的罩在身上。这本是如此熟悉的一个姿势,然而尼亚看起来还是有些失常;他的动作显得虚弱而疲惫,仿佛只完成了一半;而当他开始想伸出手指玩头发时,手在触及白色的卷发途中忽然停下,在沉重的空气中犹豫着,最终疲软地垂到林间的土壤上。

天空开始下起毛毛细雨,一开始只是轻轻的,如烟如雾,但很快便猛烈起来,变成坚实的雨点,飞快浸湿了哈尔的大衣,冻结了她衣服下的皮肤。她看见莱斯特低头看着手中雨伞,却并没有打伞、或将它递给尼亚的意思。尼亚身上穿得比他们的都少。在墓前,尼亚似乎忘却了整个世界,仿佛石像一般立着,任雨水弄湿自己的衣服。

她有一瞬间怀疑尼亚是否在哭泣,尽管尼亚会哭的这个想法就跟尼亚会坐在满是泥泞的梅罗和L的无名墓前一样荒谬,然而……这却是事实。她不明白为什么,当英国报纸出版商协会的成员将梅罗的棺材下葬时尼亚不愿出席,但在鉴定太平间的尸体时却毫无问题。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喜欢坐飞机,正如她不知道对方最喜欢的玩具是哪个。

“没必要尝试理解他,”梅罗在起居室的椅子上合眼休息时曾说,“到了最后只不过是自找烦恼罢了。”

 “我不会因此烦恼的,”哈尔反驳道,“只不过他有时做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

“不及我怪异,”梅罗说,“这不过是我们的成长环境所造成的影响罢了,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

哈尔想了解得更详细一些,这不仅仅是为了想更了解尼亚。尼亚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可触及的存在,只除了这个男人。而他正摊在她旁边椅子上、双腿叉开,发丝凌乱,皮肤上的伤痕仿佛象征着他曾一直站在法律的对立面。她不能想象尼亚能够忍受这样的伤疤,就想她不能够想象梅罗趴在地板上整天玩玩具一样。然而除去两人迥异的外在,梅罗和尼亚都被同一种隔墙庇护着,任何人都无法触及他们。没有一个人能比梅罗更了解尼亚,反之亦然。这种归属感并不因岁月和物理分隔有所削减,而哈尔对这种联系非常羡嫉。

“尼亚,地板会不会太冰冷了。”杰潘尼忽然说道。

哈尔眨了眨眼,从幻想中回到现实,发现尼亚正将一块木头的小十字架插进墓头的泥土,雨水从他的头发上缓缓流下,滴在他苍白的手上,导致他的手更加滑了。他并没有回答杰潘尼的话,同样,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止他。哈尔曾经看到他昨天在削木头,但一直以来尼亚手上总是在做什么,因此她不过是瞄了一眼便不再深究。她当时不该这么简单就下定义的,但尼亚总是将自己隐藏在“行为怪异且身体机能失常的瓦尔米斯天才儿童”的外表下。这其实也正常,她不可能看到尼亚不愿意展现给其他人的事情。尽管只有像梅罗那样的人才能看穿它,然而直到最近,哈尔才明白过来,或许这种敏锐的感知力与体贴是尼亚暗地里看重他们的部分。

“这是给梅罗的?”哈尔静静地说。

“对,”尼亚说道,在雨声中,他的声音几乎无法听到。

“你怎么知道这个是他的……”

“他们会把他安置在L的身旁,”尼亚回复道,话语一如既往的符合逻辑。梅罗当然会被埋在他所仰慕的人身边。或许尼亚有一天会在L的另一侧安息,这么一来这个组合的次序就会再次变得难以分辨了。

沉默着,他们看着尼亚拼命将十字架的尾端插入泥土,而当他终于站起来的时候,他那白色睡衣的下半截早已布满污泥,雨水再也无法将其清洗掉。他的衣服紧紧地黏附着皮肤;尽管哈尔知道尼亚是个瘦小的孩子,当看到那骨感分明的后背时,她还是有些震惊。背部显出尖锐地、清晰的轮廓,衣服附在他肩骨的两侧,小小的身体将它怪异的脆弱暴露无遗。这几乎让她想转开视线,因为尼亚仿佛正赤裸裸的站在面前;尽管对方并不会在乎她的视线,她也不想看。

“其他坟墓呢?”沉默了一会儿,莱斯特问道,带着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口气。“你有为他们准备十字架吗?”

“不,”尼亚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再次在梅罗的墓前弯下身。“十字架对马特和L毫无意义。Kira被逮捕,正义取得了胜利;L不会再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东西了。至于马特……他已经躺在梅罗身边——我在意的也不过就是这一点而已。”

 “他?”

尼亚微微一僵,几乎要越过肩膀直接看着莱斯特。“他什么?”

“你刚才说了‘我’。你不是应该指‘他’吗?”莱斯特问道,口气再次变得温和起来——尽管哈尔认为这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举措。尼亚从不向他们展示任何温柔,也从不希望得到这种回报。只是有时莱斯特还是控制不了自己。

有一段时间,尼亚什么都没说,但之后他微微耸了耸细小的肩。“这不重要。”

他从墓前转身,或许是因为细瘦的身体承受不了饱吸雨水的衣服重量,他的步伐似乎比以往更加缓慢,更加沉重,每次抬脚前,双脚都深深的陷进大地中,仿佛被大地引力所无情的吸引着。他并没有看着他们的眼睛,而越过他的肩膀,哈尔可以看到他将一个玩具机器人留在了梅罗的墓前,它的双腿倾向前方以便可以坐在十字架根部,就像个忠诚的护卫看守着一切,而不再等待什么。

“你们想继续呆多久都可以,”尼亚用着一直以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口气说道。当他和他们擦身而过的时候,莱斯特和杰潘尼立刻转身跟了上去,一如尼亚身边得力小组成员的表现。哈尔在后面缓缓走着,她仍然是他们之中的局外人,唯一的女人,唯一不完全忠诚的人。她盯着机器人玩具以及梅罗墓碑前的十字架,揣摩着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勇气说再见。如果尼亚曾对梅罗说了什么,她没有听见,但尼亚觉得没有必要的时候从不会说什么,而尼亚所闭口不谈的任何秘密,他都会永远地保守下去。

哈尔知道她需要——见鬼,这本来就是理所应得的——休假,但她还不能习惯当早晨起床的时候失去了急迫赶到总部的需要时所产生的怪异感。除了那些数月没法联系到自己的家庭成员和朋友外,她并没有接到任何电话。当在手机屏幕上看到“未知号码”的时候,她的心仍然会跳漏一拍,然后为自己怎么会有梅罗在坟墓的另一头给她打电话的想法而恼火。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从恶梦回到了现实,却没有那种苏醒时伴随的安心感,然而为SPK工作的过程学到的琐碎小事倒是都成了她的习惯。例如在早上睡醒后一边喝咖啡一边优哉游哉地回复电子邮件。她现在最喜欢的就是清晨时分,因为这段时间只属于她一个人,而她有精力去思考如何完美地计划好这一天。然而,公寓那种宁静安详抚慰着她,也同时让她感到空虚。

她的目光转向桌子的右侧——当她为自己的平庸本性感到不安时,一向会这么做。尼亚的两个手指人偶正在台灯灯座上回望着她。尽管一直觉得尼亚的自制指偶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但哈尔还是趋向关注事物的好的一面,何况这些是给她的礼物。

“莉多纳,你带了化妆带吗?”当他们在日本机场分别时,尼亚问她。

她惊讶的眨眨眼睛。“有的,但我已经把它送到行李传输处了。你……需要里面的什么东西?”

 “不,我只是确认一下。”他冷静地说。“感谢你在工作上的努力。祝一路顺风。”

哈尔伸出手拿起梅罗的指偶,拇指摸索着尼亚画上去的那粗糙的,仿佛缝针留下的伤疤。尼亚的确了解梅罗;这个指偶正一脸轻蔑的笑着——当一切都按照梅罗计划进行的时候,他的确会露出那样的神情。然而和本人相比,这个指偶的笑容几乎可以说是心满意足。哈尔一直思考着为什么尼亚要把自己的指偶塑造成那种奇怪的表情,而现在她想自己再也不可能知道,就像她从不曾有机会去问为什么尼亚选择将自己和梅罗的指偶交给。或许他只是从自己的所有物里随便施舍了这两样给她,将它们藏进行李袋中,就仿佛一个因为太害羞而不敢把情人节礼物交给同班的可爱女生的小男孩;但她更倾向于尼亚是故意将梅罗给她的。就像尼亚将他自己的一部分留在了梅罗的坟前,他也将梅罗的一部分留下来陪伴哈尔。

又或者她将尼亚的行为分析过头了。就像梅罗所说的,她永远不可能完全了解尼亚,他的怪异举动,又或者是他脑子里灵光一现然而极少付诸于行动的那些惊人想法。他们在这一年中仿佛已经体验了上千个轮回的生活;他们在死亡的咽喉中挣扎过,并且孤注一掷地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然而,尽管哈尔知道他们完成了一件非常崇高的任务,有的时候,她总觉得自己失去的远远比得到的多。

但尼亚的指偶仿佛用着好奇的表情久久注视着她,说:“不,你并没有。”

 

完。

原著于2006年8月14日

原作者附录:“Dead Soldiers With Unmarked Graves”是Gundam Wing OST中一首插曲的名称。

 

Catt
Wammy's House三个...

Wammy's House三个小盆宇初步完成

还在动作测试修buging,权重搞得我头皮发麻OTL


credit:

Model by Catt/cainhome86 and Nefel22, body base by Vroid Studio

Pose by kitzabitza and EmD-Neko-Chan

Wammy's House三个小盆宇初步完成

还在动作测试修buging,权重搞得我头皮发麻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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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el by Catt/cainhome86 and Nefel22, body base by Vroid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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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干
摸摸鱼 我甚至想摸剧N了

摸摸鱼

我甚至想摸剧N了

摸摸鱼

我甚至想摸剧N了

TNOTSS
梅洛寻找被尼亚偷走的巧克力in...

梅洛寻找被尼亚偷走的巧克力ing

梅洛寻找被尼亚偷走的巧克力ing

Etherealll

OOC预警

尝试捏了M和N

因为素材不够所以没能还原(挨揍)

欢迎各位靓女来合照(做梦)


OOC预警

尝试捏了M和N

因为素材不够所以没能还原(挨揍)

欢迎各位靓女来合照(做梦)


Etherealll

Dark chocolate

Ooc预警,原作中near是为了纪念Mello

MNM cp向

文笔超级烂,不喜可喷


  事实上,Near并不喜欢吃黑巧克力,黑巧克力尝起来略带苦涩,尽管它属于甜食,可钟爱甜食的龙崎先生——也就是一代L,也并不怎么愿意触碰它。见鬼,是谁将它纳入甜食一类的?

  Near并不喜欢巧克力,这件事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细究原因,得从Mello离世,基拉落网开始说起。

  正如Near不喜欢黑巧,Mello也并不喜欢Near,少见的银白色卷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色男孩,最让Mello恼怒的...

Ooc预警,原作中near是为了纪念Mello

MNM cp向

文笔超级烂,不喜可喷


  事实上,Near并不喜欢吃黑巧克力,黑巧克力尝起来略带苦涩,尽管它属于甜食,可钟爱甜食的龙崎先生——也就是一代L,也并不怎么愿意触碰它。见鬼,是谁将它纳入甜食一类的?

  Near并不喜欢巧克力,这件事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细究原因,得从Mello离世,基拉落网开始说起。

  正如Near不喜欢黑巧,Mello也并不喜欢Near,少见的银白色卷发,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白色男孩,最让Mello恼怒的,还是永远高他一步的第一名,第一名,该死的,"超越Near"这个声音,在金发少年心中呐喊着。

  Mello喜欢黑巧克力,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喜欢到口袋里总是随身带着一块,喜欢到黑手党成员为他成箱进购。

  但是在接到那通电话之后,金发少年沉默了,他拿出巧克力,像断线偶人一样,机械的放在嘴边却没有咬下,而是放在桌面上任它积灰。

  "只能由我去做了"不是吗?

  在Mello被杀害以后,Near拿起了巧克力,放在嘴边咬下,动作生疏,似乎在刻意模仿着什么。

 黑巧克力『dark chocolate』意为苦中带甜回味悠长的爱情。

藍湘雨

【NM】你敢不敢(情人节短打)

「通缉犯是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在路上走的吗?」

 头上的帽兜突然被一把扯了下来,梅洛一句你他妈的神经病本来都要说出口了,回过头去却被那人散发的阴沉氛围给吓得连骂人的节奏都落了半拍,只好装作并不是第一时间就看见他的样子,利用这点东张西望的时间重新找回了气势:

 「哦,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毕竟利多娜告诉我,你好像一直致力为我的罪名做开脱,是不是?况且我觉得我还算是挺低调的吧,因为在你这样做之前──」梅洛比了个拉扯的手势,「我好歹也算是戴了个帽子?另外我劝你还是再多长点个吧,我回头没见着人差点以为我这大白天的就撞鬼,那可多晦气啊。」

 「如果你长着脑袋只是为了让你...

「通缉犯是可以这样大摇大摆在路上走的吗?」

 头上的帽兜突然被一把扯了下来,梅洛一句你他妈的神经病本来都要说出口了,回过头去却被那人散发的阴沉氛围给吓得连骂人的节奏都落了半拍,只好装作并不是第一时间就看见他的样子,利用这点东张西望的时间重新找回了气势:

 「哦,我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毕竟利多娜告诉我,你好像一直致力为我的罪名做开脱,是不是?况且我觉得我还算是挺低调的吧,因为在你这样做之前──」梅洛比了个拉扯的手势,「我好歹也算是戴了个帽子?另外我劝你还是再多长点个吧,我回头没见着人差点以为我这大白天的就撞鬼,那可多晦气啊。」

 「如果你长着脑袋只是为了让你看上去比较高而你也为此沾沾自喜的话,请便,」尼亚轻描淡写的语调像是一盆冷水浇在梅洛头上,「而且你戴着帽子也只是为了遮脸上的疤,你才根本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通缉。」以及他是如何说破了嘴才总算让M的行为看上去像是为了追捕kira才不得已的情有可原,不过就算他是对的M也永远不会赞同他,M总以站在这个人的对立面为楽。

 Mihael Keehl是个不折不扣的罪犯,如果拿下黑手党老大的项上人头还勉强算是为民除害的话,那么教唆同伙利用笔记本杀人、非法持有并引爆炸弹间接造成了日本警员伤亡这些加起来共洋洋洒洒十多条,即使将追查kira这条功绩记进去都还不够抵消他罪业中的一笔,他自己是真的不在意,倒是尼亚,人前人后可都没少替他说过好话,梅洛明知如此,偏偏却还摆出了一副我领你的情是你的荣幸的高傲姿态。

 「那么你要如何,将我逮捕吗?来呀。」

 尼亚阴恻恻盯着梅洛伸出来示意他给自己上铐的手,被皮质手套包覆的腕部如枪管一样一直延伸进外套宽大的袖口之中,一点皮肤都不曾露在外面,就连眼睛也都被墨镜严严实实给挡住,从尼亚这个角度看去,始终清楚的只有这个人棱线一样锐利的下颚。

 梅洛总是如此,一把推倒尼亚叠了老半天的纸牌塔、将玩具机器人身上的零件可能是右脚或手指头藏到最高那棵树上的鸟窝里,然而在尼亚迫不得已去问他的时候,这个人突然又无辜了但他却也其实并不,他就只是那样坦荡荡的说,那么你要如何?仿佛并不害怕失去任何无论他拥有了什么他深知自己其实将永远都是孓然一身。

 然后尼亚就会对此毫无办法,梅洛是世上唯一能令尼亚感到迫不得已又毫无办法的人,梅洛总是他们对峙之间的赢家。

 「……我从以前就讨厌你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我想你大概也很讨厌我吧,不如就干脆的说出来如何?这又不像笔记本会要了你的命。」

 那要如何才能算是干脆,像M离开时候那样的坚决够吗?像是M说出讨厌那样的轻易够吗?

 「进去谈吧。」

 最后尼亚也只是像过去在梅洛说出这句话后的任何一次一样,十分娴熟地完全无视了M,向门口负责接待的侍者报出自己的名字,并在梅洛开口点了餐后,若无其事念出了方才M驻足在玻璃窗前时目不转睛盯着的另一份副品名彷佛可以直接叫做保证胃食道逆流的巧克力舒芙蕾热蛋糕套餐。

 「你也吃这个?」M(完全没有任何资格的)皱起眉头。

 「你知道我吃什么都无所谓的,反正我们也只是需要一个地方交换情报而已。」

 是这样子的,在锁定了Kira的藏身地后,所有的相关人员现下全都聚在了日本,尼亚掌握了在市面上流通的所有情报,而梅洛就负责一些需要依靠地下关系才能解决的事,但他从来没给尼亚打过一通电话,他总是和利多娜联系,也许是他知道利多娜一定会一字不漏将他们的对话的转告给尼亚,于是他说的话总是尽可能并且几乎没有必要的巨细靡遗,针对这个行为利多娜多次提出了两位大佬何不亲自联系何须要她在中间横插一脚的真诚建议,尼亚那张嘴为了获得真相什么话都能往外说,却偏偏给了一个万一二代L追问起来他和梅洛的关系他才能问心无愧的烂理由──就凭他也怕问心有愧,呵。

 这次的会面邀约是尼亚主动提起,还是透过利多娜,说有无论如何都不能在电话里或透过第三人传达的重要情报,希望双方能亲自碰头,接着报出了一间以巧克力为卖点的甜点店,基本上也就算是敲定了这次的邀约。

 梅洛把尼亚可能因为迷路而延宕的时间算进去后,自行估了一个差不多的时间,和他一起同行的还有Matt,这两个人尤其里头还有一个通缉犯向来都不知道低调是何物,重型摩托和红色五门跑车的组合相当容易就引起周遭──包括了奇迹一般居然提早到达的尼亚本人的注意。

 Matt在梅洛停好摩托后也随即下了车,两人靠在摩托旁低语了好一会,虽然客观的看上去就是一个人在不断动着嘴巴的同时另一个人正毫不在意的打电动,但尼亚知道那是Matt的独门绝活,不让他手上拿着这个玩意儿他甚至话都记不住,后来大概是结束了,梅洛转身就要走,只见Matt眼睛还盯着荧幕却准确拽住了梅洛的手腕把人拉了回来,替他调整围巾的位置,末了再将连帽外套后头的帽兜替他罩上,帽檐一圈象牙白的人造绒毛几乎将梅洛整个脸都挡住,「你的疤现在还是尽量少吹风。」

 就连这种明确到仿佛是故意说给别人看一样的清晰口型都和这个举动一样多余到没有任何必要。

 梅洛不甚在意点着头,像是早已惯于这些的样子,扬起手在空中随意挥了一下也就走了。

 侍者离开后梅洛就开始脱外套,尼亚选了靠里面的桌次,桌子与桌子间也有足够的距离和生长旺盛的大型植物能将邻桌视线彻底的隔开,尼亚显然做足了全面的考量在这方面梅洛向来都不需要过多的担心,他甚至认为尼亚应当也要为他逐渐的欠缺考虑负上哪怕一点的责任。

 尼亚隔着桌子在观察梅洛,他的装扮大概可以称之为狂野一派吧,宽大的砖红色多拉链皮夹克罩住了M整个半身,在把拉链与胸膛之间的空隙塞得满满当当的围巾之拿下后还缠一串玫瑰念珠的十字项链,M起身将外套挂到墙上的挂钩,显然这个动作最能夸耀着他被紧身皮衣贴合的完美腰线至少最起码也为他赢得了尼亚的注意,皮裤和长靴上的扣链随着他的动作叮叮咚咚响着,再次坐下后梅洛摘下他的皮革手套和墨镜,那么随意的丢在桌上就像贵族妇人雍容华贵端庄了一天后坐在镜前疲惫摘掉身上珍珠玉石红玛瑙接着一股脑全都丢向梳妆台。

 他们在外头像谈天气一样正大光明谈着kira的事,没有人相信在那样破碎的话语中可以得出什么样的情报甚至拼凑出句子,但梅洛和尼亚可以,他们还在华米之家的时候花上了很长一段时间发明一套只有他们自己明白的暗语,有字根前缀有语法有系统,直到龙崎将这套暗语破解为止,他们曾用只有他们自己知晓的语言和彼此分享了许多秘密。

 这样就好了吗,这样就足够了吗。

 在到了尾声的时候,仿佛听见了这样的疑问。

 尼亚见梅洛将拆下的东西一件一件又戴回去,至于账单理所当然推到了尼亚那里,理由是因为他是通缉犯而尼亚才继承了L的遗产并且在不久前才天女散花撒了他妈一千万,虽然刚才尼亚的甜点有超过一半其实都进了梅洛的肚子──这时候他又记得自己是个通缉犯了吗?

 「Mello。」

 梅洛本来还觉得没什么却被尼亚这么郑重其事的一喊给搞得神经兮兮起来,虽然是开玩笑却已经暗中开始留意附近是不是有警察埋伏:

 「怎么?该不会你是真的要逮捕我?」

 「帽子。」尼亚打断了他。

 「什么?」

 出自也许那场爆炸暂时损毁了梅洛的听力他还是不要对一个才死里逃生的人太过苛刻的体贴,尼亚好心并略为提高音量地重复了一次那个单字,好歹也算是一张床睡大的兄弟,梅洛很快就猜到了尼亚的意图并为此附送上一根中指:

 「谢了不过医生说我的听力正常,但还是万分感念您的体贴,我的帽子怎么?沾到东西了?我看不到,你帮我弄掉吧。」

 仿佛是为了回馈尼亚的替他着想一般,梅洛难得生出几分同理心地弯下腰来。

 尼亚却只是整好梅洛的衣领,像Matt那样替他将兜帽罩了回去,梅洛的视野瞬间变得狭窄起来让他几乎只能看见眼前的尼亚,虽然就算不是如此他也一直是这样。

 「白痴你不要全部盖住这样我看不到──」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尼亚亲吻了梅洛,但比起梅洛本人尼亚更觉得自己其实是在亲吻一大块的巧克力。

 尼亚没有闭眼但是梅洛也没有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影像就像琥珀里的小虫一样被封存在那双玻璃球一样的绿眼珠。

 很多年后尼亚偶尔还是会觉得自己的时间其实一直被停留在这里,他像蜷曲着身体的幼虫,被这场金黄色梦境永远地包覆。

 「没有想说的话吗?你似乎并没有很惊讶。」

 「……虽然我一直觉得总有一天你可能会这样做,但想不到你居然没有踮脚,你明明知道我就指望着你亲我时候踮起脚的那副蠢样过活──」

 梅洛噎住似止住了话,在几经几番周折后他的神情最终定调在了如丧考妣之上,也不知道是针对尼亚的烂吻技或是他自己率先将这件事给说出口,但也许他其实只是害怕在尼亚面前像纸卷一样将自己摊平。

 但尼亚其实不在乎那些梅洛在乎的事他也觉得梅洛也是时候应该要知道这一点。

 「承认自己的喜欢并没有这么难吧?毕竟又不是,让你把名字写在笔记本上?」

 「你知道对我来说我可宁愿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笔记本上,在承认关于你的任何事上……」梅洛嘀咕着,接着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的吻技,真是他妈烂透了。」

 

/FIN.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果然还是比较适合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喔

(请配合徐佳莹版本的你敢不敢一起食用)

蜜斯仁

【MNM】长发N和儿童M

夜已经深了,但还远远没到Near的休息时间。

占据一整面墙的显示屏仿佛带着嗡鸣一般亮着,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白花花的屏幕明晃晃地照着散落一地的玩具。Near沉默着走向那堆玩具的中央,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看着那一整面墙的屏幕,手指不自觉地又卷上了头发。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像歇洛克·福尔摩斯那样整夜的沉思,他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他旁边散着的火车模型,是他拼好再毁掉再拼好的第五代产物。如果他会抽烟,也许这三天的烟头可以铺满这个房间。

Near此时想要一些粉红胡椒的气味,但他知道,就在这房间的外的所有人都很久没休息了,他难得地产生了最好还是别给手下添麻烦的想法。这次的案...

夜已经深了,但还远远没到Near的休息时间。

占据一整面墙的显示屏仿佛带着嗡鸣一般亮着,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白花花的屏幕明晃晃地照着散落一地的玩具。Near沉默着走向那堆玩具的中央,挑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看着那一整面墙的屏幕,手指不自觉地又卷上了头发。

他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像歇洛克·福尔摩斯那样整夜的沉思,他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他旁边散着的火车模型,是他拼好再毁掉再拼好的第五代产物。如果他会抽烟,也许这三天的烟头可以铺满这个房间。

Near此时想要一些粉红胡椒的气味,但他知道,就在这房间的外的所有人都很久没休息了,他难得地产生了最好还是别给手下添麻烦的想法。这次的案情居然复杂到让他三天没睡,每当遇到这样棘手的难题,他总会不由自主地去想如果是L会怎么做,如果是Mello又会怎么做。可他的大脑已经高速运转了这么长的时间,今晚,他实在有些乏力了。

集中注意力开始变得有些困难,他脑海中的思绪变得破碎,本来连贯的线索之间插入了许多不合时宜的东西。圣诞节的彩带、2003年的热播肥皂剧、他在华米之家的房间、和一本《东方快车谋杀案》……?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Near想要揉揉眼睛把困意赶走,作为新一代L的他,在许多事情上都没有自由,这种限制主要来源于他自己对自己的要求,L的头衔像一块刺在他背上的烙铁,他无时无刻不骄傲并刺痛着,渴望着那个世人眼中的L能够一直像从前一样稳定地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决不能有一丝松懈,也决不能偷懒。

可是手为什么沉呢?Near抬不起来自己的手,没法用它来揉眼睛,而眼皮也和手一样沉重。

醒醒Near,快醒醒。问题没解决,你还不能休息。他自己在心里这样喊。

可浓重的睡意还是像潮水一样裹挟着他,把他从2016年带回了2003年,Near很少有没有梦境的睡眠,今晚也是一样。

梦里,2003年,Near正站在自己在华米之家的房间门前。

他在梦里还有着清晰的自我意识,他知道自己在做梦,并且他在梦里的样子也是他现在的样子,一头齐腰长的乱糟糟的银发,他都不用低头看,就能感觉到。

怎么办呢,那就进去吧。或许还能在自己曾经的床上睡一觉,Near这样想着。对于过去,他没什么感情,不如说他对任何事都不承认自己有什么强烈的感情。但小时候还是快活得多,他看着自己房间门上挂着的圣诞节彩带,想到华米之家每年圣诞节都会一起过,L和渡会送孩子们一些礼物,Near就曾收到过L送的一个异形十二阶魔方,那个魔方现在还在他玩具架的最上面摆着。现在Near不怎么过圣诞节,尽管哈尔他们每年都会送Near圣诞礼物。

胡思乱想之后,他按下门把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里面的设施还和他记忆当中的一样,只是多了一个人——十一岁的Mello正坐在Near的床上读着《东方快车谋杀案》。

梦里什么都有可能,Near没表现得很惊讶。

“你好呀。”Mello率先开口向Near打了一个招呼。

“你好,Mello。你在这里做什么?”Near步履缓慢地走向自己的床,和Mello并排坐了下去。

Mello晃了晃自己手里的书,但Near来了之后,他的兴趣明显移到了Near身上。

“你看起来很疲惫。”Mello看着Near眼下的阴影,“搞什么呀,连L的黑眼圈你都要模仿吗?”

“我很久没睡觉了,Mello,这几年我休息很少。”

“这几年我倒是一直在睡。”Mello耸了耸肩,“不过无论如何,好久不见,Near。”

好久不见,Mello。

Near发现自己现在比十一岁的Mello高出很多,一头长发又让他显得更加成熟,他现在回头看小Mello,觉得他真是小,完全就是孩子的模样。此时Mello正兴致勃勃地玩着他的头发。

“你越发像个疯子流浪汉了,真可怜。”Mello揪着一缕银发摆弄来摆弄去,“我的头发就不会打结,我要是也留这么长的头发,一定比你现在好看多了。”

Near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Mello长发的样子,心中默默认同了Mello刚才的话。

“你的书看完了吗?”Near随口问了一句。

“看完了,早就看完了。我逃了四天的修辞课,把这本书看了五遍,这是第六遍。”

“逃课?”

Mello点点头,“现在是上课时间,Near,你也逃课了。”

什么,逃课,我不屑于做这种事情。那本书根本不需要逃课就能看完。

“你太累了,所以我才在上课时间把你留在房间里。”Mello又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块巧克力,咬了一口。

“毕竟我可不希望一直在我前面的人变得很笨,被这样的呆瓜打败?我的一世英名就快毁在你手里了!”

Near一时有些怔住了,眼前的小孩子有着大人的眼神,他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书,嚼着巧克力,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Near。

“你该睡了。”Mello跳下床准备离开,“我不打扰你了。”

Near睁大了眼睛看着Mello将要离开的身影,一时有些哽咽。就是这样吗,无论在什么时候,无论在哪里,所有人都会离开,只有自己一个人被留下?即便是在梦里,在能亲眼看到亲身感觉到已经去世的人的梦里,也是这样吗?

“等等…”Near声音有些变形。

Mello在门口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Near,“怎么了?”

“你……你继续在这儿待着吧。我一个人挺冷的。”Near躺了下去。

Mello皱了皱眉头,却还是走回他的床边盘腿坐了上去,“真爱麻烦别人。”

Near发现Mello身上有股粉红胡椒的味道,他便安稳地嗅着这味道,在自己柔软的被子里,在Mello旁边,宁静地、无梦地睡去了。


等他再醒来时,是在火车模型碎块的包围当中。他很快忘记了昨晚的梦,或许是故意想要忘记的,那些缠绵的回忆没什么益处。高质量的睡眠能让他的脑子重新锐利,这就够了。



———end

2020年厨力依旧,除了心疼N还是心疼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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