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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il gai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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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F-word)

问:请问是否有一场讨论是关于在好兆头中使用“fuck”这个词的?先是亚茨拉菲尔,然后是克劳利,最后是加百列。这是由经过讨论后得出的决定,还是只是说“这是对公司解体的唯一正确反应?”

答:当特里看到这段内容时,他给我打电话:“你不能在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使用'fuck'这个词。”

“但在尼尔·盖曼和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可以,”我说。“他们会把责任归结到我头上的。”

他说“很公平”,这就是我们的讨论。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F-word)

问:请问是否有一场讨论是关于在好兆头中使用“fuck”这个词的?先是亚茨拉菲尔,然后是克劳利,最后是加百列。这是由经过讨论后得出的决定,还是只是说“这是对公司解体的唯一正确反应?”

答:当特里看到这段内容时,他给我打电话:“你不能在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使用'fuck'这个词。”

“但在尼尔·盖曼和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可以,”我说。“他们会把责任归结到我头上的。”

他说“很公平”,这就是我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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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后写...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后写的信


Dear Terry -

    The phone would ring, and you would say " It's me," and start talking. And I would learn things: the history of ...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后写的信


Dear Terry -

    The phone would ring, and you would say " It's me," and start talking. And I would learn things: the history of newspapers, perhaps, or best Victorian street slang:" Has your mother sold her mangle?" "To pence more and up goes the donkey!" Always wise, funny and you.

Neil Gaiman

 

电话响起时,你会先说一句“是我”,然后开始和我讲话。我就会学到一些东西:也许有关是报纸的历史,或者是维多利亚时代最流行的街头俚语:“Has your mother sold her mangle?”“To pence more and up goes the donkey!”你永远都这么充满智慧,并且有趣。


 Has your mother sold her mangle?:你妈妈卖了她的绞肉机吗--含义很下流! (妨碍流行的原因是:对年纪大的人不适用。)

To pence more and up goes the donkey!:再多两便士,驴子就能爬到杆子顶上(应该是在说杂技

嫑生气 ᴊᴜᴅʏ 要淡定

🥺纪念一下好兆头原著出版30周年

剧版兆也快一周年啦w

附上首映礼亲亲自拍(在最后一张)

🥂盖曼巨巨为了庆祝这天还专门写了疫情期间的父母爱情小番外w甜度依旧爆表
LOCKDOWN 油管原版 

点我看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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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𝓣𝓸 𝓽𝓱𝓮 𝟥𝟢𝓽𝓱 𝓪𝓷𝓷𝓲𝓿𝓮𝓻𝓼𝓪𝓻𝔂 𝓸𝓯 𝓽𝓱𝓮 𝓹𝓾𝓫𝓵𝓲𝓬𝓪𝓽𝓲𝓸𝓷 𝓸𝓯 𝓖𝓸𝓸𝓭 𝓞𝓶𝓮𝓷𝓼. ...

🥺纪念一下好兆头原著出版30周年

剧版兆也快一周年啦w

附上首映礼亲亲自拍(在最后一张)

🥂盖曼巨巨为了庆祝这天还专门写了疫情期间的父母爱情小番外w甜度依旧爆表
LOCKDOWN 油管原版 

点我看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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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𝓣𝓸 𝓽𝓱𝓮 𝟥𝟢𝓽𝓱 𝓪𝓷𝓷𝓲𝓿𝓮𝓻𝓼𝓪𝓻𝔂 𝓸𝓯 𝓽𝓱𝓮 𝓹𝓾𝓫𝓵𝓲𝓬𝓪𝓽𝓲𝓸𝓷 𝓸𝓯 𝓖𝓸𝓸𝓭 𝓞𝓶𝓮𝓷𝓼. 

🥂𝓣𝓸 𝓽𝓱𝓮 𝓪𝓷𝓰𝓮𝓵 𝓪𝓷𝓭 𝓽𝓱𝓮 𝓭𝓮𝓶𝓸𝓷. 

🥂𝓣𝓸 𝓣𝓮𝓻𝓻𝔂 𝓪𝓷𝓭 𝓝𝓮𝓲𝓵. 

🥂𝓣𝓸 𝓽𝓱𝓮 𝔀𝓸𝓻𝓵𝓭.

𝟣𝓼𝓽 𝓜𝓪𝔂, 𝟤𝟢𝟤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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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兹主动给老蛇打电话聊聊人间疫情,抱怨一下书店被几个小偷侵入,用送蛋糕的天使行为给他们“教训”的事迹。

老蛇表示想悄悄地去亚兹那,想看看他的天使吃蛋糕的样子,或许还能带几瓶酒过去什么的w亚兹想疫情结束后再见他 老蛇立马就说自己打算睡到七月www


Good night. 

k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C...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Crowley的眼睛)

问:你好,我想知道为什么克劳利的眼睛在不同场景中有些许区别?当他第一次在花园里遇到亚茨拉菲尔的时候,两只眼睛全都是黄色的。但在之后的其他场景里我们可以看到他的眼白。有原因的还是只是编辑特效时产生的误差?谢谢

答:如果你观察得足够仔细,你就会发现当他紧张时眼睛就会变得全黄。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Crowley的眼睛)

问:你好,我想知道为什么克劳利的眼睛在不同场景中有些许区别?当他第一次在花园里遇到亚茨拉菲尔的时候,两只眼睛全都是黄色的。但在之后的其他场景里我们可以看到他的眼白。有原因的还是只是编辑特效时产生的误差?谢谢

答:如果你观察得足够仔细,你就会发现当他紧张时眼睛就会变得全黄。

k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天...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天堂的机构类型)

问:你好:)如果你之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我感到很抱歉(我试着找了一下,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结果,所以我来这里问你。)请问好兆头里的天堂(电视剧,不是书)代表着代表大公司或者是压迫性政府吗?我还想说,谢谢你带来了好兆头。作为一个同性恋、非二元性别者、年轻人、气候活动家、渴望从事写作的人,这对我意义重大。

答:我觉得天堂是一种特殊的组织或政府,就像地狱是另一种不同类型的机构或者政府。我认为它们是有着截然不同的企业文化的两个相互竞争的组织,或两个政党。


Nonbinary在这里指“非二元性别的”——意指那些性别认同不单纯属于男性或女性的人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天堂的机构类型)

问:你好:)如果你之前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我感到很抱歉(我试着找了一下,但是没有找到任何结果,所以我来这里问你。)请问好兆头里的天堂(电视剧,不是书)代表着代表大公司或者是压迫性政府吗?我还想说,谢谢你带来了好兆头。作为一个同性恋、非二元性别者、年轻人、气候活动家、渴望从事写作的人,这对我意义重大。

答:我觉得天堂是一种特殊的组织或政府,就像地狱是另一种不同类型的机构或者政府。我认为它们是有着截然不同的企业文化的两个相互竞争的组织,或两个政党。


Nonbinary在这里指“非二元性别的”——意指那些性别认同不单纯属于男性或女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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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上...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上帝声音)

问:嗨,尼尔,在这段艰难时期希望你过得好。我最近又看了一遍好兆头。我有一个关于选角的问题,但是我好像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答案,所以我想我应该来这里问一下。我非常好奇,在许多采访中,你都提到你希望上帝的声音是由一个美国人来配的,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提前道谢。请您注意身体,祝您健康!

答:是的。好兆头已经有足够英国味和男性的荷尔蒙了。我喜欢这个我们一开始听到的声音既不是英国人的,也不是男性的想法。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上帝声音)

问:嗨,尼尔,在这段艰难时期希望你过得好。我最近又看了一遍好兆头。我有一个关于选角的问题,但是我好像在其它任何地方都找不到答案,所以我想我应该来这里问一下。我非常好奇,在许多采访中,你都提到你希望上帝的声音是由一个美国人来配的,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提前道谢。请您注意身体,祝您健康!

答:是的。好兆头已经有足够英国味和男性的荷尔蒙了。我喜欢这个我们一开始听到的声音既不是英国人的,也不是男性的想法。

k

好兆头电视剧入围了雨果奖的最佳戏剧表演(长篇)


Neil:你看看我们所在的团队,“能被提名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这句话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实。


同时入围的作品有:复仇者联盟:终局之战,惊奇队长,轮回派对,星球大战:天行者崛起


(不知道为什么汤不热给我发了很多通知让我看这条帖子)


尼尔盖曼写的福尔摩斯同人《绿字的研究》也曾获得过雨果奖(我只是在推书,全文超短入股不亏

好兆头电视剧入围了雨果奖的最佳戏剧表演(长篇)


Neil:你看看我们所在的团队,“能被提名就已经感到很荣幸了”这句话从未像现在这样真实。


同时入围的作品有:复仇者联盟:终局之战,惊奇队长,轮回派对,星球大战:天行者崛起


(不知道为什么汤不热给我发了很多通知让我看这条帖子)


尼尔盖曼写的福尔摩斯同人《绿字的研究》也曾获得过雨果奖(我只是在推书,全文超短入股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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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五年...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五年时的推特

Terry Pratchett @terryandrob:五年了……一路顺风,特里。

Neil Gaiman @neilhimself :Aww. Fuck.在很大程度上,特里的去世只是我生活中的场景的一部分。然后这有时就像在我的脑海踢了一脚。这是奇怪的五年。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五年时的推特

Terry Pratchett @terryandrob:五年了……一路顺风,特里。

Neil Gaiman @neilhimself :Aww. Fuck.在很大程度上,特里的去世只是我生活中的场景的一部分。然后这有时就像在我的脑海踢了一脚。这是奇怪的五年。


k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Crowley头发颜色相关)

问:在电视剧版里他们为什么要改变克劳利的头发颜色?这让我感觉有点奇怪,特别是因为大卫·田纳特的头发天生就和书里的颜色很接近。

答:书中对于克劳利的头发颜色的唯一描述是“dark”(深色)。电视剧版的克劳利的头发颜色绝对符合“dark”这个词。(这不是指深棕色或黑色,而是深红色。)

而亚茨拉菲尔的头发是浅色的。


另一人回复:你知道有多少人要对付那些整天叫嚷着亚茨拉斐尔必须是个金发白人的种族歧视的蠢货……

你这是在对那些人竖中指,是在给种族主义者证据

答:我的意思是,在电视剧中,亚茨拉斐尔有着浅色头发。在书中,...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Crowley头发颜色相关)

问:在电视剧版里他们为什么要改变克劳利的头发颜色?这让我感觉有点奇怪,特别是因为大卫·田纳特的头发天生就和书里的颜色很接近。

答:书中对于克劳利的头发颜色的唯一描述是“dark”(深色)。电视剧版的克劳利的头发颜色绝对符合“dark”这个词。(这不是指深棕色或黑色,而是深红色。)

而亚茨拉菲尔的头发是浅色的。


另一人回复:你知道有多少人要对付那些整天叫嚷着亚茨拉斐尔必须是个金发白人的种族歧视的蠢货……

你这是在对那些人竖中指,是在给种族主义者证据

答:我的意思是,在电视剧中,亚茨拉斐尔有着浅色头发。在书中,亚茨拉斐尔可以有任何你认为的头发颜色或皮肤颜色。


问:这么说的话,克罗利可能会有粉色或蓝色的头发吗,而且符合原著设定?只要它是深一点的颜色? 

答:当然(当然指的是书中设定)。就像在电影版Coraline中,她的头发就符合dark这个描述,并且它是蓝色的

深粉色可能会有些难实现,不过我觉得会有一些人愿意去尝试一下。

k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特...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特里普拉切特相关)

问:您和普拉切特先生的照片几乎总是能相当于克劳利和亚茨拉菲尔,这难道只是个巧合吗? 或者说这些角色是以你们两个为原型被创造出来的——说实在的,不论是哪种解释我都不会惊讶。

答:如果我们要一起拍照,特里总是会穿白色的衣服。他说这是为了让人们认为他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而我,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会像是那种用砖头砸窗户的人。

许多人,尤其是那些不太了解特里的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特里普拉切特相关)

问:您和普拉切特先生的照片几乎总是能相当于克劳利和亚茨拉菲尔,这难道只是个巧合吗? 或者说这些角色是以你们两个为原型被创造出来的——说实在的,不论是哪种解释我都不会惊讶。

答:如果我们要一起拍照,特里总是会穿白色的衣服。他说这是为了让人们认为他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而我,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会像是那种用砖头砸窗户的人。

许多人,尤其是那些不太了解特里的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Variola

尼尔·盖曼长篇小说《美国众神》改编漫画

第一部:影子 & 第二部:我自己

提取码:552d


第三部《风暴时刻》正在同步龟速翻译中……


我们是TIF工作室一定不鸽汉化组

我们争取不鸽🕊


尼尔·盖曼长篇小说《美国众神》改编漫画

第一部:影子 & 第二部:我自己

提取码:552d


第三部《风暴时刻》正在同步龟速翻译中……


我们是TIF工作室一定不鸽汉化组

我们争取不鸽🕊


势-
盖曼聚聚在睡魔最后的致谢名单里...

盖曼聚聚在睡魔最后的致谢名单里还专门感谢了terry!!!

盖曼聚聚在睡魔最后的致谢名单里还专门感谢了terry!!!

晏时隐

[GOTV指南][翻译]In the Beginning 下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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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普拉切特标志性的软呢帽广为人知(帽子在剧中作为一件感人的致敬物出现,挂在亚茨拉斐尔书店的衣帽架上),尼尔·盖曼却拥有许多种暗含隐喻的帽子。他是小说版《好兆头》的合著者,也是电视剧改编版的编剧和制作人。

“这是个有趣而模...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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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普拉切特标志性的软呢帽广为人知(帽子在剧中作为一件感人的致敬物出现,挂在亚茨拉斐尔书店的衣帽架上),尼尔·盖曼却拥有许多种暗含隐喻的帽子。他是小说版《好兆头》的合著者,也是电视剧改编版的编剧和制作人。

“这是个有趣而模糊的头衔,”他如是评价后者,“按美国人的理解,制作人的产生是由于剧组中通常有多位导演、多位编剧,你需要一个贯穿始终的人。至于‘好兆头’,只有一位编剧,我,和一位导演——道格拉斯·麦金农。于是,我的职责就不再是提供贯穿始终之见了,更多是要保证,我们的所作所为符合我的构想。”

在实行过程中,尼尔认为他的制作人工作分为两个阶段。“最初,这涉及到与道格拉斯和罗伯的密切合作,在诸如选角和排演的大事上,”他解释说,“我其实不太清楚怎么做才是好的。我只知道,如果没有我,其他人就会决定起删减的事来。这可能是好事,但也可能不是。如果你写过剧本,这就跟交出建筑图纸差不多。你把图纸交给建筑师后离开,当你再回来的时候,他们会说,‘你怎么想?’你说,‘嗯,关于厕所有点不确定的地方。’他们回答,‘你不想涂成紫色?’你答,‘不,我并不想它出现在厨房中央。前门怎么样了?’建筑师讲,‘我们觉得你不需要前门。’而且,每个人,即使跟建造过程完全无关,也都会来问你,你干什么设计这么一栋奇怪的建筑。”

再一次地,尼尔将其合著者的缺席当作他的动力,保证《好兆头》原汁原味地走上银幕。“特里对我最后的要求,乃是让我做出令他骄傲作品。这便是我的工作。”

许多制作人会在写剧本时集结理想的参演人员,使角色更生动。尼尔也不例外。在写好兆头时,以纪念小说的合著者为愿,尼尔开始将他们的梦想转为现实。

“写的时候,我就想着麦克·辛和大卫·田纳特了,”他说,“我正写第三集写到一半,构建教堂中的一幕。我猛然决定,想要找大卫。我就像大卫会参演那样写了,结合着角色的活力,也知道他能安排好每句台词。你为不同类型的演员写出不同的台词,”他接着说,“你写出一些特定类型的台词,知道他们会安排好它。比如说,你可以写得更玩味些。我希望能找大卫时,正在写克劳利边说‘噢噢噢!’边走完过道,不得不边跳脚边讲完整段话。你不会把类似的桥段交给大部分演员的,除非你知道他们优秀到演得出。”

这个故事探索了敌对阵营碰撞而生的火花,尼尔明白小心选取角色组合的重要性。面对许多选角建议,这位好兆头的编剧和制作人还是选择了那两个让他在写剧本时找到方向的角色。

“麦克·辛身上有一种良善,一种甜美和脆弱感,同时也见复杂。”他相信他可以使天使的形象具象化,并跟与他相配的恶魔组成奇怪的一对(couple),“就我见过的表演而言,麦克常常出演相当锋芒毕露的角色。我就想着,我很乐意让他在好兆头中表现这种完美。”

为故事中的每一对配对时,关键来了。尼尔认为,正是这种关系使得觉得变得饱满。“剧本里有这么一段,”他说,“亚茨拉斐尔对克劳利说,‘最后,你心底里还是很好的。’而克劳利回答说,‘很高兴知道,你心底也有那么点恰到好处的混蛋。’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了他们。麦克能演有过错处的天使,大卫演的恶魔却有点儿甜。”

讨论到大卫·田纳特与麦克·辛这一组合时,尼尔形容了他们各自在演绎中逐渐理解对方的过程。“在剧本通读会上的前五分钟,我还担心他们没有化学反应,”他说,“第十分钟,他们开始找到感觉。一刻钟后,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默契。[1]我能感觉到,这两位相当喜欢对方,享受着与对方演戏。事情会很不错。”

大卫与麦克的角色是什么时候锁定就位的?道格拉斯·麦金农提起时,给出了简明的解释。“他们开始找到乐趣了,”他说,即便他补充说,他很高兴这发生在第一句台词之后。“个人来讲,我并不喜欢剧本通读会,”他说,“这意味着我们还没开拍,就会多出事来[2]。我最喜欢的是那种平淡的剧本通读会,所有管理者都不来问,‘这样行不行。’就该这么开。剧本通读会最好不要有。”作为负责将剧本的精髓具象化的导演,他如是说。

见证完拍摄前,从选角到剧本通读会的准备工作,尼尔的制作人工作重心转变为对细节的把控。“我们进入制作环节后,我更多是在处理细节问题,没有我,剧组可能会走向错误的方向。”他说,“这意味着,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探出头来说,‘啊,我说我们在卷轴上看亚当的族谱的时候,意思是它自圣经中的亚当开始,发展到诺亚一系;不是那位撒旦后裔。’”卷轴也许只是个微末的细节,但尼尔知道,每个侧面都在支撑整体观感。很明显,剧组的成员都很欢迎他带来的信息(input)。他也在觉得必要时提供指导。他一直在那儿,准备回答问题,或是解释剧本。他也同意,他扮演着本剧制作标尺的角色。

“如果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创造,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这么做,”他承认,“但我觉得,这是我欠特里的,我们得有一个人到场。如果只是我的作品,我更愿意离开:‘嗯,我都写好剧本了,就看大家会怎么演绎了。’但就好兆头而言,我对大家的处理方式很感兴趣,很愿意到场。”最重要的是,作为制作人,尼尔得在道格拉斯坐在一起,适应导演的职责。“我是他的第二双眼睛,”他说,“我们尊重彼此。如果有什么地方我让感到不太对劲,我们会一起搞清楚,怎么处理好它。”

好兆头是尼尔与道格拉斯的第一次合作,后者曾执导许多广为人知、饱受赞誉的电影与电视剧。尼尔指出了“变身怪医”——BBC于2007年推出的连续剧,由詹姆斯·内斯比特主演——以体现这位苏格兰人有才华去结合一系列叙事元素,作出独特的重磅作品。“‘变身怪医’很有趣也很吓人,含有冒险元素,”他说,“这意味着,没有任何一个元素被妥协,被牺牲。我知道,如果要拍好好兆头,我们需要一位能做到这一点的导演。”尼尔停下来,思考如何描述这个待讲的故事的独特内涵,“好兆头是很有趣,但如果你不在意后果,暴力不成暴力,恐怖不成恐怖,那整部剧都会失去意义。我需要像道格拉这样能如此行事的导演,我却曾见不少导演做不到。他们的失败在于试图定下单一的基调。”

基调的问题常在与好兆头剧组讨论时出现。相较追求全剧统一的情感,或是氛围,尼尔与道格拉斯所选之创造,将妙极的行为、哲学意味的影射、无比机智的讽刺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尽数织入了一副壮美的织锦。尼尔亦认为,他们的作品难以定义。“我无法概括它,”他说,“但看到成品的那一刻,我领悟了。我听道格拉斯过,‘好莱坞有它自己的一套做法,而好兆头用的是另一套,’我就明白了。我们谈论的是一部略显出格的作品。”他提出,“美好而独特。”

道格拉斯亦对基调有所见解,"这部剧兼具怀旧感与时代感,"他还说,关键是接近喜剧的感觉。“在我看来,一切伟大的书本都处在荒谬的边缘,”他说,“而我们使用这样的风格时,就已经徘徊在边缘了。如果过了界,就会显得愚蠢,然而如果我们认真起来对待,事情不知怎的就成了。我记得我们第一场试镜的是撒旦修女。那么多人试着用上喜剧的腔调,而我们发现了妮娜·索珊娅。她是一位书粉,而且试镜时感觉很对。这是我第一次想,‘这才是好兆头。’在麦克·辛和大卫·田纳特身上,我们也看出了这一点。拍摄现场有欢笑,但不是在笑剧本。喜剧效果来源于认真的表演方式。”

尼尔赞同地点头。“我们让角色讲出故事,而非故意引人发笑,”他说,“如果你在意的是别人怎么想,那就止于滑稽戏了。”

很明显,尼尔与道格拉斯二人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次制作之中。这是个野心勃勃的项目,需要大把的决心与创造力。“做起来真的很有趣,”尼尔说,“我想,我还挺擅长做这个的,但会不会再做一遍,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会做回一个小说作者,把作品直接交给电影制作者,有很多人能拍很棒的电视剧。而我不知道的是,有没有许多人能像我一样写小说。也许这非我不可。”他不动声色地玩笑道,“拍这部戏花了我好几年,但我的确想与道格拉斯再次合作。我们得再做出点什么来。好兆头第二部?谁知道呢?”

 


[配图5:尼尔与他早在交掉剧本之前就在脑中定下的两位演员站在寒风中。]


[配图6:在拍摄现场,大卫·田纳特与好兆头剧组的其他成员都非常欢迎尼尔到场,将之视作完善角色的基石。]




[配图7-9:剧本通读会为尼尔,道格拉斯和执行制片人罗伯提供了第一次机会,聆听即将把故事带上电视屏幕的演员们通读它。]


[配图10:尼尔与道格拉斯在拍摄场地上讨论。拍摄计划时长六个月,日夜兼程,地点涉及两个大陆、相反的季节和极端的天气。]


[配图11:特里·普拉切特“地球上的代理人”,项目执行制片人罗伯·威尔金斯,与尼尔一起出现在伦敦圣詹姆斯公园的取景地,纪念开机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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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文:Andthen by minute ten they began to find something. By minute fifteen it wasinteresting, and then after lunch they were a thing. They found it somewhere inthere. 

[2]原文:Itmeans that something's happened in that read-through that we've not fil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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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晏时隐

[GOTV指南][翻译]In the Beginning 上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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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章节中,讲述特里与尼尔合力写了部小说,并踏入了改之为电影的地狱。


“天气很有‘好兆头’的感觉,”尼尔·盖曼观察后说。他的话有如幽灵,在空气中留下行迹。制作预告片在伦敦寒冷的天气中录制,他刚逃离片场,裹在一件大衣里——它仿佛一件羽...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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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章节中,讲述特里与尼尔合力写了部小说,并踏入了改之为电影的地狱。

 

“天气很有‘好兆头’的感觉,”尼尔·盖曼观察后说。他的话有如幽灵,在空气中留下行迹。制作预告片在伦敦寒冷的天气中录制,他刚逃离片场,裹在一件大衣里——它仿佛一件羽绒被和带耳罩的帽子的结合体。我第二次听见他这么说,是在远离英国的北非。彼时这位好兆头的合著者、编剧、制片人已换下冬装,穿上黑T恤,躲避着毒辣的阳光。他欢快地指出,这种两极分化的情形乃是他们的拍摄惯例,且正符合好兆头所写。1989年,他与已故的特里·普拉切特爵士合写了这部奇幻冒险喜剧,讲述一对截然不同的对手的故事。“故事中,正义与邪恶一方的代表联合起来,阻止即将到来的天启,”他解释道,“将将安排在周六的下午茶之后。”

小说背后的故事广受读者们赞誉。他们数量众多,爱这本小说爱进了骨子里。那是在1985年——尼尔称之为“史前时代”——他和特里在一家中餐厅见了面。那时,后者所作的碟形世界系列尚未享誉全球,特里享受的只是出名的前奏。尼尔也只是个年轻的记者,受某科幻杂志委托,前来采访这位奇幻文学作者。“那只是本小杂志,他们甚至要求我拍些照片。”他说,“我是第一个采访他的记者,但我基本上只记得我们很聊得来,交流得特别开心。我们会为相同的事情大笑起来,于是成了朋友。”

那时,尼尔刚为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搭便车指南》写完参考指南。亚当斯典型的英式幽默作品、Richmal Crompton关于学龄男孩历险的“Just William”系列、七十年代经典恐怖片《凶兆》……尼尔从它们的奇特组合里得到灵感,开始构造故事的梗概。最初的五千字被他命名为“敌基督威廉”,并发给了几个朋友,故事讲述就一名恶魔婴儿偷梁换柱的计划出了岔子。在这些章节中,一只悠闲懒散的恶魔和一只一本正经的天使不愿毁灭地球——他们在此居住了几千年,它太对他们的胃口了。他们达成协议,决定一起施加影响,阻止这个命中注定要在十一年后开启哈米吉多顿的孩子。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撒旦之子身在别处,正过着快乐而祥和的童年。

特里·普拉切特是收到开头几章的朋友之一。这之后,故事搁置了不少时间。“我开始编写《睡魔》的脚本[1],”尼尔解释说,“差不多写了一整年。然后我的电话铃响了,那头的人说:‘你发给我的那文章,我想知道后续。你在继续写吗?'是特里。我说我太忙了,他便向我提出,‘要不把你写好的部分卖给我,’他说,‘或者我们一起写。’我可不傻,我告诉他我们会一起写。为什么不呢?特里知道他技艺高超。他写奇幻得心应手,可那会儿没人在写幽默恐怖小说。而且这是我与他联手写作的机会。这就好像米开朗基罗问我,需不需要我帮他一起画穹顶。”

当两个作者合作时,他们的区别一般很明显。然而特里与尼尔与众不同同,《好兆头》的阅读体验无缝对接,这着实是他们写作技艺的证明。自1990年出版以来,读者一直在争论这对作者如何分工,从而写出了这部经典。“那些猜测我写了阴暗部分,特里写了搞笑部分的人,某种程度上都搞错了重点。”尼尔说。“我们写书那会,事情非常简单。我的部分有我唯一的听众,他的部分亦独我一人来听。这对我们二人而言是场游戏,‘我能让他笑吗?或者让他恨不得取我而代之?[2]’我看过评论,有人猜测我写的故事太阴郁,特里得站在一边,像扔玫瑰花瓣似的提供笑话,但这不是事实。实际上,是我写出了典型的英式幽默开头,一如P.G.伍德豪斯、道格拉斯·亚当斯和Richmal Crompton。我和特里都理解这种开头,但它并非为我们所开创。而后特里入伙了,接手续写,我再接着他写。我们重写过对方的文字,为它们加过注解,往故事里添过角色……写不下去了就交给对方。最终,我们一起写成了书。打电话、写故事,如此即可。”

为体现这个故事是在怎样密切的合作之下串起来的,尼尔回顾了修订过程中发生的一幕。“我们那时与格兰茨出版社合作,坐在他们公司一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特里对着手稿里的一段插科打诨笑了起来。‘这段写得真是妙!’他对我说,但我发誓那是他写的。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手稿已经学会自己写自己了。但我们才不会承认呢,这听着多怪啊。”


[配图1:尼尔·盖曼在亚茨拉斐尔的书店场景中。特里·普拉切特的标志性软呢帽挂在他身边的衣帽架上,以作这位已故的好兆头合著者的纪念,缘于此,他的小说也被加入到书店的一个区域中。]

[配图2:“我们会为相同的事情大笑起来,于是成了朋友。”尼尔与特里,拍摄于1990年11月,伊利诺伊世界奇幻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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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睡魔》系列漫画由尼尔·盖曼担任编剧。原句“‘My graphic novel, Sandman, happened, ’…”。找不到更好的说法了orz

[2]原句“Can I make him laugh or wish he’d written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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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之前,一个小小的误会导致这本小说走上了被搬上银幕的漫长征途。特里和尼尔急切地想与他们尊敬的人分享这部小说,便将一本样刊送给了巨蟒剧团的明星、编剧、电影导演,特里·吉列姆。

“我们附上了故事的简介,”尼尔解释说,“礼貌地问他,是否能写句话用于引述推广。只是这张纸条不知何故给弄丢了,也就是说,特里·吉列姆不知缘由就收到了这本书,并假设它出现在桌上,是因为它有被改编为电影的潜质。于是,他读了,结果他爱上了这本书。这么说是因为,我们接着就听说他想买版权。”尼尔考虑了一会措辞,他在口述过程中数次如此。《好兆头》花了近三十年才被影视化;我很快意识到,这样的语塞意味着一次挫败。“遗憾的是,协商给搞砸了,”他还是接着说了,“特里·吉列姆仍想要做下去,但电影版权最后易主他人了。”

正是这时,好莱坞也来掺了一脚。即便合著者们遵照“盖曼-普拉切特协议”——尼尔语,美国本土化改编仍注定了糟糕的创作(结局)[1]。

“那会才1991年,”尼尔说,“书刚在美国出版,特里和我被叫去参加一大堆会议。我们被送到日落大道上的马蒙特庄园,那里当时相当破落,现在却是最酷的宾馆。每天早上,我们根据前些天的会议写出新的大纲,下午又去跟一帮没读过新大纲的人开会。是一次奇怪的经历,”他回忆道,措辞有所修饰,“最后,我们说,我们要回去写剧本了,也的确这么做了。我们凑起早期的草稿,我们使用了续集中会出现的角色,如果有续集的话。加百列和圣德芬就是这时候上线的,但我记得那版草稿里还有一堆古怪而不恰当的东西。亚茨拉斐尔并非珍本书商。他在大英博物馆工作;这里还会有个大场面,天使们将光环显形,拿它们当飞盘状杀人武器。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但这是许多想法开始的地方。”

而正当此时,特里·普拉切特与尼尔·盖曼都见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在不同方向上的起势。他们最优先的选项都不在此处了,是以暂时搁置了改编好兆头电影的计划。接下来的二十多年,特里长盛不衰的碟形世界系列小说在全世界卖了几百万本,他成了九十年代最畅销的英国作家。这好似无法停止的创作冲动——2007年,他被确诊患上了一种罕见的阿尔茨海默病早期症状时,他形容它为“一剂强心针”[2]。这冲动支持着这位作者,公然探索何谓带病创作,发誓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写下去。与此同时,尼尔·盖曼定居美国,写下了一系列畅销小说,包括《星尘》、《美国众神》和《鬼妈妈》。《鬼妈妈》的动画电影改编,和最先希望《好兆头》走上银幕的人,使它重新得到关注。

“那是2012年,特里·吉列姆刚在某个精致的好莱坞影院里主持完十二猴子的首映。”尼尔说,“而我正要主持《鬼妈妈》的放映[3],我们就一起吃了午饭。1999年,原本的改编计划到期之后,特里终于要回了《好兆头》的电影版权。他与人合写了剧本,筹集了大概五千万美金,选了角,包括约翰尼·德普、罗宾·威廉姆斯和克斯汀·邓斯特。特里·普拉切特和我跟他开玩笑,要是他做成了,我们再付他一小笔钱。剩下的工作只有找一个工作室了。结果之后发生了911事件……特里·吉列姆推广的是一部关于世界末日的电影的拍摄计划,大家的回应都动摇了。他再没能收到那笔钱。”这一段下来,《好兆头》的电影改编又一次走进了死胡同,但它亦使二人联手,将改编带向了新方向。

“午饭之后,”尼尔接着说,“特里·吉列姆说,‘如今电视就是新型的电影。我总想着做一部电影版的《好兆头》,却失败了。不如拍电视!’我说,‘好哎。’”尼尔坐回椅子上,让那充满宿命感的一刻流过脑海。“这发生在他试图开拍《堂吉诃德》的时候。”他说。这个电影项目即将被认定为好莱坞历史上最声名狼藉、旷日持久、耗时费力的项目之一。“所以,特里·吉列姆挺早就不跟这个项目了。接着,巨蟒剧团的另一位成员,特里·琼斯,以及编剧高文·斯科特成为候选,但特里·普拉切特和我都不觉得他们抓到了感觉。做起《好兆头》相关的事来——特里称之为“老姑娘”——他和我总是在某种意义上心意相通。于是,当BBC得到电视剧版权时,我们都觉得这个项目有了好归宿。”

特里和尼尔要么一起改编,要么啥都不做——有了这个共识,加之让两人忙个不停的各种委托,他们决定不插手写剧本的工作。 “我们一直想着,只在寿司店那个片段里出现,吃吃寿司,”尼尔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求。”[4] 


[配图3:饭店一直是《好兆头》幕后贯穿始终的主题,有好多次,特里与尼尔趁吃饭讨论改编事宜。这张照片里,这对作者为改编电视剧的决定干杯,计划在寿司店片段中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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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原文:the stateside switch also marked a stint in development hell.

[2]原文:A seemingly unstoppable creative force, he described his diagnosis of a rare form of early onset Alzheimer's as “an embuggerance”.

[3]动画版《鬼妈妈》是在2009年上映的。可能是盖曼老师记错了。

[4]原文:“Our line is always that we would show up and eat sushi during the sushi scene,”Neil says. “That's all we intended to do.”译者看哭了,决定偏向意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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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首刷的二十年后,书粉都有几代人了,好兆头终于即将从书本走向银幕,宛如上天的安排。然而由于特里的健康状况,情况有变。

在首刷的二十年后,书粉都有几代人了,《好兆头》终于即将从书本走向银幕,宛如上天的安排。然而由于特里的健康状况,情况有变。

“他的阿尔茨海默症状发展得太快又太猛烈,我们谁都没有料到。”尼尔说。那段时间,特里明白,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写作了。“三十多年来,我们一直是朋友。在此期间,他从未要求过我什么。意料之外地,我收到了他的邮件,写着特殊的要求:‘嘿,我知道你有多忙。我知道你没时间干这个,但我想让你来写《好兆头》的剧本。如果说还有哪个地球人跟我一样,对我们的老姑娘心怀同等的热情、爱与理解的话,那只能是你。请为我这么做吧,好让我看到她有始有终。’我想,‘好,若你这么觉得,我会照做。’

“过去我曾改编自己的作品,《Death: The High Cost of Living》[1]和《睡魔》,但其他那些都没改过。我还写了两集《神秘博士》,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通常,比起重复之前写过的内容,我更想写新东西,但有位重病的合著者要求我这么做?”尼尔摊开双手,仿佛答案显而易见,“我必会着手写作。”

他停了停,接着说:“这些都发生在大概2014年,那会,BBC出的好兆头广播剧正在播出,”他指的是由德克·马格斯执导、彼得·塞拉菲诺维茨与马克·西普配音的作品,“特里说服我写电视剧改编了,我想着,‘嗯,我还有几年时间。’只是我没有了。”他说,“十二月,特里失去了意识。次年三月,他去世了。”

又过了一会,他才继续。“我们谁都没有预料到他的离世。”尼尔回忆说,“大约一周后,我开始写剧本了,写得好悲伤。每次我写到卡住,都觉得特里离我特别近。昔日,我们一起写小说的时候,我会把我写好的东西发给他,或者给他打电话。他会说,‘啊,小蚱蜢,毛病出在你问题的措辞上。’我会回答,‘告诉我该做啥就好!’我们总会以此起头,接着聊下去。写剧本那会,有时我真想跟特里说说话;我茅塞顿开,写出了点机智的片段,也想跟他分享。作为代替,我给罗伯·威尔金斯发短信——他曾是特里的私人助理,现在是他在地球上的代理人。我无法更接近他了。”

在创作剧本的早期,尼尔强烈地感到了电视剧版好兆头该以何种形式出现。“划分故事时,我觉得六集各一小时很恰当。有一回,我被要求按能被分成十二集半小时长的方式来写,”他嘲讽地笑了,“我想,‘可不是吗,我才不写呢。’我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何况我还想做制作人。我写过足够多的电视剧本了,知道对于作者而言,这是一种冒险。

“就说《神秘博士》吧。有一集反响很好,得了一堆奖。另一集,我觉得待遇不如狗。奇怪的是,单从剧本看,这两集水平相当。区别是,一集按计划拍出来了;拍到另一集时,场景被美术组不加计划地删去、重做,只因为他们不觉得自己能表现出剧本里要求的样子。”

将故事从一个媒介搬到另一个媒介,需要互相妥协。从预算到地域限制,各种各样的实际因素皆有影响。而且,有的内容在书里显得美妙绝伦,视觉上就平平无奇,好比作者知道自己从原作中大手大脚地作了删减,致使观众隐隐觉得缺了点什么[2]。这是个精细的过程,作者改编自己的作品时,依然会接触不曾有过的挑战和可能性。有的太执着于自己的故事,一点都无法舍弃;有的却能洞察故事的精髓,将它变成最适合新媒介的样子。尼尔曾近距离接触过他年轻时之所著的电影改编,相当清楚这些陷阱,且他经验丰富,能在改编过程中对自己的创造力善加引导。

“我一直复习小说,选择我需要的片段。”尼尔解释说,“要是对话写得太好,我会从中偷来一点。但你听过有声书就会知道,小说也有问题,它得花十二个半小时才能说完。有人质问他们最爱的台词上哪去了,我不得不向他们指出这一点。比如说,书里有一幕,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喝醉了,嘟囔着大猩猩、海豚脑容量和音乐之声。如今我已理解,为何这段只能占三分钟而非五分钟,但我仍很想念它。有其他推动剧情的场景取而代之了。”他哀悼道,“它们无以一见天日,仅存在于我心中。”

这样的抉择相当艰难,但通常,在台词的衔接中看出点什么的都是作者;只有某些特定的元素原封不动,观众才会明显感到它们。[3]

“从制作角度讲‘我们觉得这些应该去掉’很容易,”尼尔提出,“若出此言,一般是因为这些场景有点贵或者有点复杂。而我会想,‘这一幕广受喜爱,却并不能推动剧情,我可以删掉。’但你其实不能删。这就好像讲一个长长的笑话,一连串激动人心的故事之后,你讲到了笑点,女人举起说话的狗,它环顾众人,说道,‘其实,我是拿破仑’,每个人都大笑起来——但你只有听了所有的铺垫,才会觉得好笑。人们总是忘记,拿走了铺垫,作品就不再有趣又好笑了。这种经历令人沮丧。”他说,“《神秘博士》里的状况,我并非第一次经历。我心说,不想再这么做了。如果我要花人生中的好几年,为特里的遗愿写完剧本,我就要好好解决这个问题。”

尼尔本人赞同,这次改编的基础,是写作三十余年给他带来的自信。而在一切经验带给他的智慧中,他发现在此之上,有一个考虑自始至终引导着他。“特里逝去了,这让我更要守护故事的灵魂。”他解释说,“有趣的是,有时我会发现,我维护特里的部分不被删除,比维护我自己的要更努力、更激烈。比如艾格尼丝·风子的部分,”他指的是改编版中的关键一幕,这位生于十七世纪、预言了敌基督降世的作者被烧死在火刑柱上,“这是一段工程浩大、耗资惊人的复杂镜头,需要建起火堆、装填火药,一大群人还得穿着戏服。场景必须完全给人以1640年代英国村落的感觉。理所当然,有人询问,有没有更便宜的拍法。有个建议是,我们可以用老式版画来表现故事,让旁白讲解发生了什么,但我只觉得,‘不行。’因为我已经把克劳利换婴儿的部分加进了这锅大杂烩;艾格尼丝·风子乃是特里所创,我要是把她删了,让我干这活的人肯定不认同。特里搞不好会诈尸。”

出版多年后,即便有数次勇敢的尝试,众人仍觉得《好兆头》的电影只能难产。这是一本别出心裁的长篇冒险小说,加上注释足有四百页,讲述地球上的一名天使与一名恶魔联合起来,对抗整个天堂和地狱。“这是二次创作。”尼尔这样评价自己的改编,“我已经很老了,见过足够的失败,知道我们不能照搬小说来拍。而我能做的,就是我知会大家,我在搞电视剧,‘是,你们最爱的片段中,有一些也许止步于书本了,但另一些我会写进去;你们还会有新的最爱片段,先前从未出现过。这样可以吗?’而我正是这么处理的。电视剧的大纲被我打造得像爱情故事,专注于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的关系。”

BBC制作组入伙了,又已知《好兆头》这样的改编剧只能从宏观尺度上展开,尼尔清醒地决定,单纯专注于讲出尽可能最好的故事。“我不能问自己,这拍出来得多贵,”他说,“如何拍摄是别人的问题。即便如此,我送走了第六集的剧本,觉得我们完蛋了。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拍电视剧得多贵。剧本里有240个角色,其中包括外星人,而故事的跨度有六千年。我想着,他们用上与《神秘博士》相当的预算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不够。”当他谈到关于改编剧的愿景,你很容易好奇,要是他的写作搭档在旁,尼尔会不会削减,乃至避免这些存疑的镜头,“我开始被说服了,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拍起来太贵,”他说,“甚至某一刻,我想,‘我特么为什么要浪费这些时间?’”

交剧本时,尼尔对剧本的考量成了现实,也带来了机会。“BBC回以纯粹的热情。他们爱这个故事,但它明显会很贵。他们开始找合作伙伴——亚马逊就是这样加入我们的。形容这对广播公司与先锋力量的合作关系时,他明显对结果感到愉快。“我们很幸运,”他说,“看看制片厂发送的回复,得到好的反馈一般很艰难,但对《好兆头》,基本上都只是一通电话或一封邮件,表示进展得多么顺利。”项目汇集出大好的势头,吸引到了核心的制作者和演员。尼尔记下了一条灵感,它一直在制作过程中引领他们。“剧组开始呈现出瓶中闪电般耀眼的特质,我很清楚,”他说,“我想念特里,但这段经历变得欢快起来。”


[配图4:尼尔早早在汉布尔顿踩点。这个别致的英国村庄将是《好兆头》中的塔特菲尔德——将近的天启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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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并没有在盖曼老师的作品列表里看到这个……?有谁了解而的话求科普(

[2]原文:just as a heavy hand can see things dropped from the source material that somehow leaves the viewer feeling as if something is missing.

[3]原文:but often it's the writer who sees things between the lines that will only become apparent to the audience if certain elements are left intact.

[4]疑似语出特里:‘Wisdom comes from experience. Experience is often a result of lack of wis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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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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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vogel

我不允许有人还没看过这几个书和剧里的绝妙彩蛋

今天早上知乎日报正好刷到这篇:

我梳理了《好兆头》的所有细节

作者太太是个深度粉,看过几乎所有版本的剧本,去过线下粉丝活动,还曾经跟盖曼聚聚深情互动(。)整理的内容简直不要太全太好玩

包括Aziraphale瞎jb写的书店开门时间,盖曼聚聚在剧里的客串,还有一些隐藏AC/CA巨糖。有些梗简直比看原剧还好笑ww截图放了几个我觉得特别好玩的。大家有时间都去知乎看看原文啊!!!












今天早上知乎日报正好刷到这篇:

我梳理了《好兆头》的所有细节

作者太太是个深度粉,看过几乎所有版本的剧本,去过线下粉丝活动,还曾经跟盖曼聚聚深情互动(。)整理的内容简直不要太全太好玩

包括Aziraphale瞎jb写的书店开门时间,盖曼聚聚在剧里的客串,还有一些隐藏AC/CA巨糖。有些梗简直比看原剧还好笑ww截图放了几个我觉得特别好玩的。大家有时间都去知乎看看原文啊!!!



阿墨墨墨

在回顧蓋曼的新年願望,就很暖……

Be kind to yourself in the year ahead. 


Remember to forgive yourself, and to forgive others. It's too easy to be outraged these days, so much harder to change things, to reach out, to understand.


Try to make your time matter: minutes and hours and days and weeks can...

在回顧蓋曼的新年願望,就很暖……

Be kind to yourself in the year ahead. 


Remember to forgive yourself, and to forgive others. It's too easy to be outraged these days, so much harder to change things, to reach out, to understand.


Try to make your time matter: minutes and hours and days and weeks can blow away like dead leaves, with nothing to show but time you spent not quite ever doing things, or time you spent waiting to begin.


Meet new people and talk to them. Make new things and show them to people who might enjoy them. 


Hug too much. Smile too much. And, when you can, love.

哎(。

Variola

尼尔·盖曼长篇小说《美国众神》改编漫画

第一部:影子

提取码:552d


第二部My Ainsel正在同步龟速翻译中……


我们是TIF工作室一定不鸽汉化组

我们争取不鸽🕊

尼尔·盖曼长篇小说《美国众神》改编漫画

第一部:影子

提取码:552d


第二部My Ainsel正在同步龟速翻译中……


我们是TIF工作室一定不鸽汉化组

我们争取不鸽🕊

Variola

【翻译】瘦白公爵归来

瘦白公爵归来
The Return of the Thin White Duke


作者:尼尔·盖曼 Neil Gaiman
翻译:Variola
首发于:尼尔·盖曼《触发警告》(Trigger Warning: Short Fictions and Disturbances),William Morrow / HarperCollins,2015年2月


是2015年翻译的东西了,宝爷去世的那天拜托奥德赛公会的公众号发过一次图文版,后来重庆出版社买断了盖曼的新短篇集版权,网上放出的翻译基本就撤回了。现在人家实体书也出了,卖也卖完了,但我总觉得那个版本的翻译还...

瘦白公爵归来
The Return of the Thin White Duke


作者:尼尔·盖曼 Neil Gaiman
翻译:Variola
首发于:尼尔·盖曼《触发警告》(Trigger Warning: Short Fictions and Disturbances),William Morrow / HarperCollins,2015年2月


是2015年翻译的东西了,宝爷去世的那天拜托奥德赛公会的公众号发过一次图文版,后来重庆出版社买断了盖曼的新短篇集版权,网上放出的翻译基本就撤回了。现在人家实体书也出了,卖也卖完了,但我总觉得那个版本的翻译还是有遗憾,所以还是放在1月,把我的陈年译本放出来。

配图来自天野喜孝,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一个从2004年拖稿到2014年的感人故事(《V》杂志2004年夏季号登过一小段,后来坑了),盖曼老师最终没有把这篇鸽掉,看来也是宝爷的真迷弟了。


盖曼的前言

这个题目来自大卫·鲍伊的一首歌,故事的缘起则是几年前,一家时尚杂志邀请日本画家天野喜孝为鲍伊和他的妻子伊玛姆(Iman)画些服装效果图。天野先生问我,能否为这些画稿配写一个故事。于是我写了这篇故事的前半部分,打算在下一期杂志中续完后半部。

但前半部分的故事尚未出版,杂志社就对这个企划失去了兴趣,这个故事于是被弃之高阁。在编辑这本短篇集的时候,我觉得如果能把这篇故事写完、弄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故事的走向又是如何,就好似一场伟大的冒险。即使我以前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我以前肯定知道),现在读来,依然觉得它的情节恍若隔世,如坠五里雾中,不知最终归于何处。

 

 

 


他目力所及的一切,均由他主宰,即使夜里站在宫殿的露台上听取报告,抬头仰视夜空中闪烁着凛冽光芒的星团和星簇时,亦是如此。他统治着好几个世界。长久以来,他试着睿智、得宜地统治,做一个贤明的君主,但治国不易,研精毕智。他发现,统治者不可能尽善尽美,因为凡事不破不立,即使是他,也无法顾全每一条生命,每一个梦想,每一个世界的每一个群体。

于是一点一点,日积月累,积沙成塔,集腋成裘,他再不在乎别人的死活了。

他不会死,只有劣等人才会死,而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贵。

时光荏苒。一日,在深深的地牢里,一个满脸鲜血的男人盯着公爵,说他已经变成一个怪物。下一刻,那男人便不复存在,仅仅成为历史书中的一个注脚。

接下来的几天里,公爵反复思索着这段对话,最后点头同意。“那叛徒说得没错,”他说,“我已变成一个怪物。不过,我们中有谁愿意变成怪物呢?”

很久以前,这个世界曾有爱侣,但那已是公国创立伊始、晨光熹微时的事了。如今世界已入薄暮,一切欢愉皆信手拈来(但不服吹灰之力得来的东西,我们往往从不珍惜),无需挂虑子嗣与继承问题(即使仅是设想,有朝一日会有人取代公爵阁下,也是侮慢亵渎的大罪),于是世上再无情侣,也不复一切质诘。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沉睡,虽然目能视、口能言,却无一物能将他唤醒。

公爵意识到他如今已成为怪物的第二天,是奇葩之日,为了庆祝这一天,人们会佩戴起从各个世界、各个位面进贡到公爵府的珍奇花朵。公爵府的面积覆盖了一整块大陆,这一天其中的每一个人都应当是欢欣愉悦的,抛下一切烦扰和阴郁,但公爵本人却闷闷不乐。

“要怎样才能让您快乐起来?”他肩头的信息甲虫问,预备将主人的任何奇想和欲望传达至一万个世界,“只要阁下一个命令,帝国兴亡博您一笑,新星爆发供您取乐。”

“也许我需要的是一颗心。”公爵说。

“我会即刻选择一万个完美的人类样本,从他们的胸中撕、扯、切、割出一万颗心脏,”信息甲虫说,“您希望怎么处置它们?我需要通知主厨还是标本师?外科医生还是雕刻师?”

“我需要关心什么东西,”公爵说,“我需要尊重生命。我要醒来。”

甲虫在他肩头咔哒作响;它能够访问一万个世界的智慧,但在主人这样的情绪之下,却无法提供任何意见,因此缄口不语。它把自己的担忧传递给它的前辈,那些现已安眠于一万个世界的华美宝匣中的甲虫和圣甲虫们,圣甲虫们惆怅地窃窃私语了很久,因为在广袤的时空中,这样的事并非第一次发生,它们亦准备好了如何应对。

于是,一个早在世界的黎明时便存在、现已被人遗忘的子程序开始运行。公爵正在主持奇葩之日的最后仪式,瘦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眼中所见的世界仅仅是世界本身,在他看来一文不值。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生物振着双翅,从她藏身的花朵中翩翩现身。

“阁下,”她低声说,“我的主母需要您。求求您了,您是她唯一的希望。”

“你的主母?”公爵问道。

“这个生物来自彼世(Beyond),”甲虫在他肩头嘀哒道,“那是拒不承认公爵领主权的世界之一,是徘徊在生与死、存在与虚无之间的土地。它一定是藏在跨越世界而来的兰花中混进来的。它的话不是陷阱就是圈套。我来除掉它。”

“不,”公爵说,“别管它。”他做了一件多年来不曾做的事,用苍白瘦削的手指轻抚甲虫。甲虫碧绿的眼睛黯淡下来,嘀嗒了几声便陷于沉寂。

他把那小生物捧在掌心,走回自己的住处。她对他讲了她高贵、睿智的女王,和那些囚禁她的巨人,他们一个比一个美丽,一个比一个高大,一个比一个危险,也一个比一个恐怖。

听着她的讲述,公爵不禁想起很久以前,一个来自群星的孩子来到“世界”以求发迹(那时候只要有心,世上到处有迹可发);追忆往昔的时候,公爵意识到,他的少年时代并非他想象得那般遥远。他的信息甲虫仍旧一动不动地伏在肩头。

“她为什么派你来找我?”他问那小生灵。然而她的使命已经完成,再不发一语,旋即便消失了,一如公爵号令下熄灭的恒星一般,迅速、永远地消散。

他走进自己的房间,将全无反应的信息甲虫放进床边的匣子里。接着他来到书房,叫仆人们为他取来一个狭长的黑匣子。他亲手打开,轻轻一触,激活了他的首席顾问。它抖抖身躯,蜿蜒蛇行攀上他的双肩,将蛇尾插入他颈后的神经接口。

公爵对蛇讲了自己的打算。

“这样做并不明智。”首席顾问先查阅了一下先例才说,它的记忆存储中包含了公爵每一个顾问的智力和建议。

“我要追求的是冒险,而非明智。”公爵说。他的唇际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的仆人们自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

“那么,既然您不肯回心转意,请带上战马。”顾问说。这是个好建议。公爵休眠了首席顾问,命人拿来马厩的钥匙。这把钥匙已经一千年无人过问了:它的弦上落满尘埃。

曾经共有六匹战马,分别属于六位暮之领主和夫人。它们绚烂、骏美、不可阻挡,公爵无奈终结每一位暮之支配者的生涯时,却不曾摧毁他们的战马,而是将它们安置在了不再威胁诸世界的地方。


公爵拿起钥匙,奏起一段琶音和弦。大门应声而开,一匹漆黑如墨、如黑玉、如煤炭的战马迈着猫一般优雅的步子踏了出来。它扬起头,用傲慢的双眼凝视着世界。

“我们要去哪里?”战马问,“我们和谁战斗?”

“我们去彼世,”公爵说,“至于和谁战斗……就拭目以待好了。”

“我可以带你去任何地方,”战马说,“我会杀死企图伤害你的人。”

公爵跨上战马,策马向前,胯下坚冷的金属如同活生生的血肉般柔顺。

骏马只一跃,就跨越了旷宇(Underspace)的浮沫和波涛:他们一并在诸世界间隙的狂乱中穿行。彼时四下无人,公爵于是仰天长笑,他们在旷宇跋涉穿行,于宙合(Undertime)中穿梭游荡(和它相比,一个人生命中有多少秒甚至不值一提)。

“听上去像是陷阱,某种圈套。”战马说着,一个又一个的星系的空间在它蹄下蒸发。

“没错,”公爵说,“我确定如此。”

“我曾听说过这个女王,”战马说,“又或许是酷似她的人物。她不生,不灭,专将勇士、英雄、诗人和梦想家引上绝路。”

“听上去不错。”公爵说。

“我估计回到真正的空间时,我们会遭遇伏击。”战马说。

“听上去很有可能。”公爵说。此时他们已抵达他们的目的地,自旷宇中一跃而出,重新回到真实的世界。


宫殿的守卫者们一如那信使描述得一般美丽,凶猛,他们全都严阵以待。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们叫着,纷纷扑向他,“你知道这里禁止生人出入?留在我们中间。让我们爱你。我们的爱将把你吞噬。”

“我来拯救你们的女王。”他告诉他们。

“拯救女王?”他们大笑,“她会把你的脑袋盛在盘子里,甚至不屑看你一眼。这些年来很多人来拯救她。如今他们的脑袋都用金盘子盛着,陈列在她的宫殿里。你不过是一颗最新鲜的头颅而已。”

那些男人生得像堕落的天使,女人像飞天的魔鬼。这些尤物都那么美丽,几乎是公爵所渴求的一切,可他们并非人类;他们紧紧地贴着他,鲜活的皮肤与血肉,贴着冰冷的甲胄和金属,这样,他们便能感受到他的冷酷,而他则能感到他们的温暖。


“留在我们中间吧。让我们来爱你。”他们呢喃着,露出了利爪和尖牙。

“我认为你们的爱对我并无裨益。”公爵说。他们中有一个女人,有浅金色的头发,蓝得近乎透明的眼睛,令他想起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人,一个早已从他的生命中消失、遗忘的爱人。他在脑海中搜寻她的名字,正要大声叫出来,看她是否回应,是否还记得他,却见战马扬起锋利的蹄爪,那双蓝色的眸子便永远地阖上了。

战马的动作迅捷如豹,守卫者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地、挣扎,继而不再动作。


公爵站在女王的宫殿前,从战马背上下来,踩上干净的大地。

“从这里开始,我要独自前进,”他说,“在这里等着,有朝一日我会归来。”

“我不认为你还会回来,”战马说,“如果有必要,我会等到时间尽头。然而,我还是替你担忧。”

公爵轻吻了战马额头黑色的钢铁,与之告别,继续前行,去拯救女王。他记起一个统治着诸多世界、永生不死的怪物,不禁微笑起来,如今他已不是那个人了。从他的第一次青春以来,他第一次有了可以失去的东西,这个发现让他重又年轻起来。他迈步穿过空旷的宫殿,胸腔内的心脏开始跳动,他放声大笑。

她在鲜花凋零之地等他。她一如他的想象般仪态万方。她的衣裙洁白,样式简单,颧骨高耸,皮肤黝黑,鸦黑的长发宛如羽翼。


“我来这里是为了拯救你。”他对她说。

“你来这里是为了拯救自己。”她纠正他。她的声音宛若呢喃,仿佛微风拂过枯萎的花瓣。

她的身高与他相差无几,但他还是低下了头。

“三个问题,”她低语道,“若是答对,就满足你的一切欲望。若是答错,你的脑袋将永远盛在金盘子上。”她的皮肤是枯萎的玫瑰花瓣一般的棕色,双眸宛若黯金色的琥珀。

“问你的问题吧。”他虚张声势地回答。

女王伸出一根手指,以指尖拂过他的面颊。公爵不记得上一次有人未经允许碰触他,是在多久以前了。

“什么东西,比宇宙更大?”她问。

“旷宇和宙合,”公爵说,“因为它们都囊括了宇宙,以及宇宙以外的事物。但我猜想,你要的是一个更具诗意、更模糊的答案。因此我的回答是,心智,因为它可以容纳整个宇宙,又可以想象那些从未存在过、现世也没有的事物。”

女王一言不发。

“我答对了吗?还是错了?”公爵问。有一瞬间,他忽然怀念起首席顾问那蛇信般的低语,怀念那通过神经接口源源不断接入的日积月累的智慧,他甚至怀念起信息甲虫的喀哒声来。

“第二个问题,”女王说,“什么东西,比国王更大?”

“显而易见,是公爵,”公爵说,“因为所有的国王、教皇、大法官、皇帝和诸如此类的人,都要服从,且仅服从于我。不过,我怀疑你要的答案不用这么明晰,应该更有想象力。那么,比国王更大的,仍然是心智。抑或公爵。因为尽管我比任何人都高贵,但仍有人能想象出别的世界,其中有人比我更高贵,其上或有更高贵者,不一而足。不!等等!我知道了,答案是生命之树的科特(Kether)[1]——荣冕,它是君主和权力的象征,它比国王更大。”

女王用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公爵,说:“最后一个问题。什么东西,一旦付出便再也收不回来?”

“我的诺言,”公爵说,“不过,回头想想,尽管我言出必行,但有时时过境迁,世界本身也可能以出乎我们意料的方式改变。如果是那样,我就要根据实际情况,时时修正自己的承诺。我应该回答死亡,但实际上,如果我需要召见什么已死的人,只要把他们复活就……”

女王看来颇不耐烦。

“一个吻。”公爵说。

她点了点头。

“你还算有希望,”女王说,“你以为自己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过,实际上,我才是你唯一的希望。你的答案全部错误,只是最后一个错得没那么离谱罢了。”

公爵思考了一下为这个女人丢了脑袋的命运,发现这样的命运并没有他之前预想得那么糟糕。

一阵风吹过枯枿朽株的花园,令公爵联想起幽香袭人的幽灵。

“你想知道答案吗?”她问。

“全部三个答案,”他说,“是的。”

“只有一个答案,就是‘心’,”女王说,“心比整个宇宙都大,以为它对宇宙中的一切怀着悲悯,而宇宙本身则没有怜悯之心。心比国王更大,因为心能看透国王的本质,且仍旧爱他。而一旦你付出了真心,就再也无力回天。”

“我的答案是一个吻。”公爵说。

“不像别的答案错得那么离谱。”她告诉他。说话间风势更疾,转瞬间,空气中飘满了死去的花瓣。接着那风戛然而止,破碎的花瓣纷纷坠落在地上。

“所以,你的第一件任务,我便没能达成。不过我不认为我的头颅盛在金盘子里会很好看,”公爵说,“用任何盘子装殓都不会好看。给我一个任务,一个使命,我可以藉此证明我的价值。让我将你从这个地方拯救出去。”

“我并非需要拯救的人,”女王说,“你的顾问、圣甲虫和程序都与你无关了。它们遣你来这里,很久以前,它们也送你之前的那些人来过,让你们自取灭亡,比让它们趁你们熟睡时杀死你们要好得多。也安全得多。”她擎住他的手。“跟我来。”她说。他们离开凋零花园,经过向虚空中泼洒光明的光之喷泉,走进歌鸣城堡,那里每一个转角都有美妙的声音叹息、诵唱、嗡鸣、回响,但却并无人发出那些声音。

城堡背后,只有迷雾。

“好了。”她告诉他,“我们已经到了万物的尽头,这里除了我们以意志或绝望创造的事物外,一无所有。在这里我可以畅所欲言。此时此地,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她凝视着他的眼睛,“你没必要死去。你可以留在我身边。你会得到幸福,一颗心,以及存在的意义,而我会爱你。”

公爵带着一丝迷惑的愠怒望着她:“我要的只是关心。要的是可以关心的东西。我要的是一颗心。”

“它们已经给了你你所要求的一切。但你有了这些,就不能再做它们的君王。因此你没有退路。”

“我……我命令它们才有了这一切。”公爵说。他看上去不再愤怒。这地方边缘的迷雾苍白朦胧,公爵专注地盯着它们太久,眼睛都刺痛起来。

大地开始震颤,仿佛有巨人踏地而来。

“这里有任何真实的东西吗?”公爵问,“任何永恒的东西?”

“一切都是真实的。”女王说,“巨人来了。它会杀了你,除非你击败它。”

“这样的事你经历了多少次?”公爵问,“金盘子上一共盛过多少颗人头?”

“金盘子里从未盛过人头,”她说,“我并不是为杀死他们而存在的。他们为我而战,为我得胜,然后留在我身边,直到瞑目。他们满足于留在这里,或是我让他们感到满足。但是你……你需要的是不满,不是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她伸出双臂抱住他,缓缓地、温柔地吻了他。一个吻,一旦付出便再也收不回来。


“所以,我现在要和巨人搏斗,来拯救你?”

“就是这样。”

他看看她,又低头看看自己,看着雕花的铠甲和武器。“我不是懦夫。我从未临阵脱逃过。我不会回去,但留在这里和你一起,我也不会满足。所以我将在此等待,让那巨人杀死我。”

她露出惊慌的神色。“留下来和我一起。留下。”

公爵望向身后,那一片白茫茫的空虚。“那里有什么?”他问,“迷雾之后是什么?”

“你要逃跑?”她问,“你要离开我?”

“我要走,”他说,“我不走开,而是走向。我想要的只是一颗心。迷雾的尽头有什么?”

她摇摇头。“迷雾彼端是马库特(Malkuth)[2]:王国。然而那地方只有得人创造才能存在。它会成为你所创造的样子。如果你敢走进迷雾,你要么可以创造一个世界,要么彻底不复存在。你可以这么做。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除了一点:一旦你离开我,你将再也不能回来。”

他又听到一声闷响,不过现在听来不那么像巨人的脚步声了,倒更像是他自己的心脏怦、怦、怦跳动的声音。

他在自己能改变主意之前,转身走向雾中,踏入虚无,冰冷粘腻的感觉贴着他的皮肤。每踏出一步,他就感到自己变得更渺小了些。他的神经接口坏死了,再也没有新的信息涌入,最后甚至他的名姓、他的身份,他也记不起来了。

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在寻找一个地方,还是在凭空创造一个。但他依然记得她黝黑的皮肤和琥珀色的眼睛。他记得繁星——他去的地方应该有满天繁星,他如此决定。那必须是一个有繁星似尘的地方。


他继续前行。他怀疑自己曾经身披铠甲,但如今潮湿的雾气拍打着他的面颊、他的脖颈,他穿着单薄的外套,在微凉的夜色里打了个寒噤。

他踉跄一下,脚底划过路边的方石。

他蓦地站直身体,透过雾气凝视发出迷蒙光线的路灯。一辆汽车接近——太近了——又与他擦身而过,红色的尾灯把雾气染得一片猩红。

我昔日的采邑,他怜爱地想,随即感到疑惑,贝肯汉姆是他旧日的什么?他才刚刚搬来不久。这地方只不过是一个起点,一个需要冲破、逃离的地方。想必这才是重点?

但是这个念头,一个逃离的人(大概是一个贵族或是公爵,他想,并且很喜欢琢磨这个念头)始终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就像一首歌的开头。

“我宁愿写一首什么歌,也不要统治世界。”他大声说,反复咀嚼着这些字句。他把吉他盒倚墙放好,伸手在他的粗呢连帽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根铅笔头和一本一先令的笔记本,把这句话写在上面。他希望他能找到两个合适的音节代替那个“什么”。

于是他走进酒吧。[3]推门而入的一瞬,温暖、散发着啤酒味的空气拥抱着他。四下里充斥着为日常琐事烦扰抱怨的低语。有人叫了他的名字,他扬起一只苍白的手回应,先指了指自己的手表,随后指了指台阶。香烟给空气染上一层淡淡的蓝色光晕。他深深咳了一声,继而渴望自己也能有一支烟。

他提着吉他盒,仿佛那是一件武器,沿铺着破旧红地毯的台阶拾级而上,转过贝肯汉姆大街(High Street)时萦绕在脑海中的念头逐渐消散蒸发。他在昏暗的走廊上站了一会儿,推开酒吧二楼房间的门。闲谈和觥筹声中,他知道不少人已经开始等待、干活了。有人在给吉他调音。

怪物?年轻人想,这正好是两个音节呢。

他在脑中把这个词又斟酌了几遍,最后决定,他应该能找到更好、更宏大、更适合这个他要征服的世界的词来。有一瞬间他感到一丝遗憾,但随即将之抛在脑后,走进了房间。




[1] Keter是犹太教卡巴拉派中,生命之树顶端,意为“冠冕”,象征无上的权力,也用来代表超出人们理解能力之外的事物。

[2] Malkuth是犹太教卡巴拉派中,生命之树最底部,代表“王国”,是物质世界、诸行星和太阳系的象征。

[3]伦敦贝肯汉姆的Three Tuns酒吧,1969-1973年间,宝爷在这里驻唱。


诸葛福媛

【好好学习:第八弹】【北欧神话合集】Thor携Loki祝您新年快乐

前文安利:

【第一弹】【抖森】The Red Necklace

【第二弹】【锤基】Thor Ragnarok

【第三弹】【抖森+肯叔】BBC广播剧《大鼻子情圣》Cyrano de Bergerac

【第四弹】【海总+丹布+法鲨】关于RUSH和 Formula 1的那些事儿

【第五弹】【抖森+勒卡雷】夜班经理有声书

【第六弹】【抖森+肯尼爵+脸叔】《异国他乡》广播剧

【第七弹】【抖森+Andrew Scott+铁叔】《背叛》广播剧+品特文集


正文:

年底将近,BBC做了一件极其可爱的事情,就是在BBC Radio 4推出了基于Neil Gaiman大神的《北欧神话》制作的同名广播剧。风雪夜火堆旁,一老一小的对话中,北欧神话故事的画面徐徐展开。广播剧一如既往的制作精良,卡司也非常棒,有我很喜欢的女演员Natalie Dormer,给Loki配音的更是很多人都爱的“梅林”本人Colin Morgan。

这么美好的广播剧,当然要永久收藏,于是我就默默地把它扒下来啦。

希望听到的你可以在北欧神话的神秘世界中度过2018年最后一个愉快的夜晚。

BBC广播剧:北欧神话


另外,要安利同款电子书,由Neil Gaiman大叔本人朗读的《北欧神话》全本,我最早是听得这一版,信息量要比广播剧大得多。

Neil Gaiman大叔不仅书写得好,读有声书也是一把好手,当年第一次听他读《坟场之书》我就被迷住了,他是我听过所有读有声书的作家里声音最有趣的一个。

Neil Gaiman大叔献声的《北欧神话》   

如果有小可爱对原文感兴趣,可以在这里找到原文的电子书。中译版在当当有售。

此外,我在B站发布了自己这儿存的北欧神话、维京历史相关的有声书,感兴趣的小伙伴欢迎来听(有些是下载的,有些是自购的,不求关注,也请勿商用传播,谢谢)。

北欧神话合集

感谢Thor和Loki两位引我进入了北欧神话这个神奇美妙的世界。

2019就要来了,希望每个人新年快乐,健康顺遂。来年,我们一起继续好好学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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