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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4-09 14:32
杞良哥。

【贺红】笼中鸟

#私设ooc,注意避雷❗️


炫目昏暗的灯光晃得人眼花,贺天敬酒走了一圈下来,已经有些醉意。


他掐了掐眉心,端着酒杯上前,再把最后这个老总哄开心了,公司下一个项目基本上就顺利通过了。


“张总,来,我敬你一杯。”


贺天伸手去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张总身边的那个红发男孩身上。


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还在上学,微低着头并不看人,角落灯光昏暗,却仍能看出他白皙光滑的皮肤。


青涩而稚嫩。


可能是酒精上头,情欲都呼之欲出,看到那个男孩的一瞬,贺天就硬了。


张总察觉到了贺天的目光,于是笑道:“刚送来的小朋...

#私设ooc,注意避雷❗️









炫目昏暗的灯光晃得人眼花,贺天敬酒走了一圈下来,已经有些醉意。


他掐了掐眉心,端着酒杯上前,再把最后这个老总哄开心了,公司下一个项目基本上就顺利通过了。


“张总,来,我敬你一杯。”


贺天伸手去碰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然而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张总身边的那个红发男孩身上。


十七八岁的样子,应该还在上学,微低着头并不看人,角落灯光昏暗,却仍能看出他白皙光滑的皮肤。


青涩而稚嫩。


可能是酒精上头,情欲都呼之欲出,看到那个男孩的一瞬,贺天就硬了。


张总察觉到了贺天的目光,于是笑道:“刚送来的小朋友,还没毕业呢,贺总有兴趣?”


贺天笑了笑,他本不是滥情的人,也从不会带些不干不净的人回家,但是这个男生,在灯红柳绿里却不显艳俗。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想要他,哪怕只是今晚。


贺天大方地点头:“张总舍得让手?”


“这有什么?”用一个小鸭子换贺氏的交情,张总乐得做这个顺水人情,于是举杯道:“那就祝贺总今晚尽兴了。”


莫关山全程低着头,说实话他挺怕这个地方,更怕这里的人,总觉得都是些钱多了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人。


但如果不是钱,他又怎么会坐在这儿呢?


他不知道该不该说钱是个好东西,这些有钱人看起来奢靡而颓败,好像被钱叼走了灵魂。


莫关山在心中自嘲,自己为了钱都能出卖/身体,还谈什么灵魂呢?


他就自顾自坐着,掐着手心忍受张总摸过他的背脊和腰肢。


然后有人来敬了一杯酒,张总就走了,换了一个男人。


他还是只能把恶心压在舌底,他是来卖的,没资格说不。


一只手捏住莫关山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贺天居高临下地打量,这张不谙世事的脸被打上了绚烂的灯光,无辜的引诱。


贺天喜欢莫关山那双眼睛,不参杂质的干净,有些惊慌的躲闪着。


“叫什么名字?”


“莫...莫关山。”


贺天放开他的下巴,示意莫关山跟上:“你今晚跟我。”


酒店很奢华,一个房间抵得上莫关山一个家,被褥洁白整齐,他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地方。


但是莫关山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多希望贺天倒下就睡着,然后他在沙发上将就一夜,第二天厚着脸皮讨一点钱,从此陌路。


但是贺天一路上回来好像彻底酒醒了,他淡淡道:“去洗澡。”


莫关山机械地走进浴室,贺天平淡的一句吩咐好像扎在心上的一把刀,那是一个占有者对所有物的支配。


天花板的水晶灯很美,也很刺眼。


莫关山静静地看着,直到贺天的脸代替了灯,灯在晃,人也在晃,整个世界都不平静了。


他昏昏沉沉的睡去,本来他想,完事一定要把自己洗干净,但是事与愿违,他太累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莫关山就醒了,他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能拿到钱,家里的事儿都能解决了。


可是心上还是堵着,无处发泄的委屈都变成了眼泪,莫关山把头蒙在被子里,他尽量小声的抽泣,但还是把贺天吵醒了。


细细的哭声从身旁的被窝里传来,贺天眯着眼,看不到莫关山,只有一个被子里鼓起的大包。


他一把掀开被子,随后困意瞬间消失。


莫关山抱着双臂缩成了一小团,手腕、脖子和肩背都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惹眼。


贺天忽然一阵心虚,觉得自己刚才掀开被子的举动太过粗鲁,莫关山抬头看他,眼里茫然又惊慌,眼眶通红,还在流着泪,像只被迫害的兔子。


“你哭什么?”


莫关山无措地伸手摸眼泪:“我...我没事...”


贺天维持着表面的冷静:“昨天不是你自愿的么?把账户给我,钱会打到你卡上,你开口就行了。”


莫关山急忙点头:“谢谢你,我...我想要两千。”


贺天以为自己听错了:“多少?”


“两...两千...很多吗?要不...我今晚也留下来?”


贺天语塞,看着莫关山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心上被人扎了几下,细细密密的痛。


“不多,你还在上学吧?要钱有急用?”


莫关山点点头,小声道:“我妈妈病了,要去医院,还有人...追债。”


“谁欠下的债?”


“我爸。”


“你爸人呢?”


“跑了。”


贺天叹了口气:“治病的钱和欠下的债我都给你,别哭了,行不行?”


莫关山睁大了眼:“...全部?”


贺天点点头,看着莫关山挂满泪珠的脸绽开了一朵小花。


“谢谢你,贺先生,你是个好人。”


贺天失笑,刚刚还因为昨夜的事哭得那么惨,现在因为自己的一点举动倒反过来感谢自己。


那么单纯啊,昨夜...还是个雏。


他难得对一个不相熟的人产生好感,贺天很想把莫关山留在身边,他发现自己错了,他根本不满足于这一夜。


就在他想着用什么借口留下莫关山的时候,这小孩竟主动开口了。


“贺先生,你给我这么多钱,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莫关山想,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己一定是要付出的;贺天想,小兔子自己送上门了,肯定是要留下的。


贺天仗着现在莫关山对自己的好感,凑上前吻了一下他的耳垂,他看到莫关山轻轻颤抖,满意道:“留下来吧,陪陪我,日常开销都我来。”


莫关山不知道“陪陪”是个什么陪法,每天都要做昨晚的事吗?他不太情愿,身体也吃不消。


贺天看出他的顾虑,无奈道:“你不喜欢的话,就不做了。”


莫关山眼睛一亮,点头道:“好,我留下。”


贺天知道自己短时间内都不会对莫关山失去兴趣,所以把酒店退了,让莫关山搬到了一座小别墅里。


他并不是每天都有空闲,毕竟公司事务繁多,但忙碌之余,还有一个可以栖息的地方,一个陪着说说话的人,总会好很多。


在莫关山不情愿的情况下,贺天真就没再做什么,这让莫关山对他更添一分好感,贺天隔三差五过来,找自己聊聊天、按摩肩膀,还会给钱,让莫关山过上了难得的平静生活。


这天,莫关山被抱在贺天怀里,他温顺着靠在贺天肩上。


贺天刚加班回来,身上还穿着西装,口袋里露出钱包的一角。


莫关山没什么想法,只是随手戳了戳那个角。


“想看就看。”贺天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莫关山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他把钱包打开,随便翻着玩,却突然掉落了一枚戒指。


嵌着一颗小小的钻石,很亮,很好看。


莫关山拿着戒指,呆呆地看着。


他想过贺天的家庭,贺天事业有成,三十几岁了肯定会有自己的家庭,他只是贺天养在外面的一只兔子,不管多得宠,都不可能登堂入室。


他和贺天本就是一场交易,一人卖身,一人给钱,两清。


他一开始那么委屈、那么不情愿,但贺天却是温柔的,所以他一点点放下自己的防备,像朋友一样相处。


但只是朋友的话,为什么看到这枚戒指会这么难过,这么不甘呢?


是喜欢吗?想要贺天只跟自己呆在一起,不想放他跟别人走。


莫关山有点想哭,他觉得自己好没用,就这么被金钱收买了,把自己的心卖了出去。


他又该怎么说自己对金主的喜欢呢?


贺天不会相信的,他自己都不敢信。


可是就是喜欢了,喜欢到想现在就跟他上/床,做那些他原本憎恶的事情。


莫关山拿着那枚戒指,鬼使神差地想要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被贺天一把握住。


“别带这枚戒指。”


“哦…好。”莫关山连忙把戒指塞回钱包,解释道:“我没想戴。”


他一定很爱他的妻子吧?但如果很爱,又为什么要找自己呢?


贺天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想让莫关山看到这枚戒指,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已婚。


骗他,骗自己,假装在谈一场恋爱。


恋爱,爱吗?


“你喜欢的话,我给你买一个。”


脱口而出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贺天想把话收回却来不及了。


幸好莫关山没在意,他好像总是能看透贺天,道:“我不需要,谢谢你,贺先生。”


除了一开始的钱,莫关山从没有提过任何一个要求,房子、车子,什么都没有,贺天给他,他就拿,拿了存起来,说要给妈妈养老。


这个小孩好像在一点点敲碎他的心理防线,不知不觉就沦陷了。


这一页就这么翻过去了,直到有个陌生女人敲响了别墅的大门。


那时已经夜深了,贺天没来,莫关山在贺天怀里睡习惯了,都有些不适应。


从前的生活里,偶尔会有喝醉的人上门讨债,暴力砸门,莫关山很怕,那是他永远的阴影。


他战战兢兢地下楼,深呼吸,打开了门。


完了,莫关山想。


他第一反应是:我跟贺天走到头了。


随后才是:正主找上门了。


他们坐在客厅里,面前这个女人趾高气昂,举手投足间都是上流社会的气派。


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


“我来的目的,想必莫先生也猜到了吧?”


莫关山僵硬地点头,他第一次被称作“先生”,在这么一个可笑的场合。


“贺天是贺氏集团的董事之一,在商业人尽皆知,我不想自己的丈夫有污点。”


污点。


他一直以来的一厢情愿,都只是“污点”罢了。


莫关山忽然意识到,他原来已经这么喜欢贺天了。


那女人从包里取出一张支票,递到莫关山眼皮子底下,不言而喻。


“我不要钱。”


那女人一愣,贺天在玄关的脚步也一顿。


“我会走的,马上就收拾东西,以后也不会再出现,你放心。”莫关山说得很决绝,好像没有一丝留恋,可是眼泪却就这么滑落下来,以至于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贺先生对我很好,特别好,我很感谢他,但不会再见他,请我帮我带句话,谢谢他对我的照顾。


他是我的金主,但也像父亲,我还偷偷的把他当成男朋友,但他不知道。”


莫关山不再抬手擦眼泪,因为泪水不停地夺眶,他很无助,就像对贺天的感情,是孤独的喜欢。


那女人却是冷漠的:“你现在给贺天打电话,告诉他,断了。”


莫关山握紧了手机,却迟迟按不下通话键:“不要...我会自己走的。”


“让你打就打!”那女人站起身,上前一步落下一个耳光,像突然被激怒了,对莫关山拳打脚踢。


莫关山没有还手,首先他是男人,其次他是情儿。


“你他妈闹够了没有!给我滚!”


贺天冲进客厅,一把推开女人,然后把莫关山拥进怀里。


他还小啊,他怕黑,怕一个人睡,怎么能在深夜独自忍受这些?


为什么不打电话跟我告状?他可以撒娇,可以耍赖,可以无理取闹,他做什么我都一样爱他。


贺天抱着莫关山发抖的身体,后知后觉地感到自己原来那么爱这个小孩。


莫关山的话一点点瓦解他的堤防,是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去拥有。


“贺天...”


“是我,是我,不要怕,我抱着你。”


他转头对着那个女人,眼底阴沉一片:“你有什么资格?”


“我...我是你的妻子啊!”


“当时我们签好了合同,结婚是为了公司股份问题,这两年来我们连床都没睡过一张,你来摆什么威风!?”


女人伸手指着莫关山:“你...你就为了他?”


“我就为了他。”贺天把莫关山搂得更紧,“离婚协议书已经拟好了,你回去签字吧,就算你今天没来闹,我也早晚会把他带回家。”


莫关山,对不起,我太晚意识到我爱你。


还好,我赶上了。


贺天打电话找了人来处理,那女人没了刚才的风度,扯着嗓子吼叫,贺天怕吓到莫关山,抱着他上了楼,留几个手下收拾狼藉。


他把莫关山轻轻放在床上,吻了吻他的眉心。


贺天没法站起身,因为莫关山两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


好像生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


“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别怕了,乖。”贺天轻声哄道:“她是不是打疼你了?我看看。”


莫关山没动,直直盯着贺天,刚有些止住的眼泪又决堤了:“我喜欢你,贺天,我好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就算没钱也喜欢你...”


他发泄般的哭泣,埋在贺天颈窝里,上气不接下气。


贺天心疼地拍着他的背,不停地安慰他,直到后半夜莫关山才哭累了睡下。


贺天想起身拿热毛巾给莫关山擦擦脸,但是一动莫关山就抱他:“不要走...”


“我不走,乖宝,睡吧。”


贺天看着莫关山呼吸逐渐平稳才放下心,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小盒子。


之前那枚戒指是段充满利益的婚姻,配不上莫关山,所以贺天阻止他戴上那枚戒指。


而现在这枚戒指是真心实意的,套住两个人的下半辈子。


他郑重地把戒指套在莫关山无名指上,虔诚地一吻:


“永远爱你。”


希望明早醒来,你会喜欢这枚戒指。






Fin.



*好长哦…

*对不起莫爸爸...情节需要...我知道宁是个好人…




杞良哥。

【贺红】地下室的玫瑰

#黑暗且变态,注意避雷 


“清晨,我把刚摘的玫瑰放在你的床头,你却吼着让我把你从地下室放出去,不知好歹的东西。”


莫关山醒了,但是紧闭着眼。


他深呼吸,心里不知祈祷了多少次,他想见光。


入目皆是黑暗,他对阳光产生好奇,因为早已忘了光的颜色、光的热度。


双手被手铐紧紧束缚在床头,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张床,活动量仅限于仰躺和坐起。


如果那个人来了,起码还能坐在他怀里,听到他的心跳。


莫关山心里一惊,他怎么会想要那个人的怀抱呢?


他该恨他。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止在门外,随后斑驳的木门被推开,莫关山几乎可以听到那人的呼吸声。...

#黑暗且变态,注意避雷 


“清晨,我把刚摘的玫瑰放在你的床头,你却吼着让我把你从地下室放出去,不知好歹的东西。”





莫关山醒了,但是紧闭着眼。


他深呼吸,心里不知祈祷了多少次,他想见光。


入目皆是黑暗,他对阳光产生好奇,因为早已忘了光的颜色、光的热度。


双手被手铐紧紧束缚在床头,他的活动范围只限于这张床,活动量仅限于仰躺和坐起。


如果那个人来了,起码还能坐在他怀里,听到他的心跳。


莫关山心里一惊,他怎么会想要那个人的怀抱呢?


他该恨他。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停止在门外,随后斑驳的木门被推开,莫关山几乎可以听到那人的呼吸声。


他不敢说话,但内心有个声音在渴望那人说话。


贺天踱步到莫关山身边,语气轻快,应该心情不错:“早上好啊,莫仔。”


原来是早上了,早上的太阳是什么样的?


逃脱的念头已经占据了莫关山整个大脑,他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贺天动作一顿,伸手粗暴地扯掉了莫关山眼睛上蒙着的布。


地下室开了盏昏黄的灯,不亮,却也把长时间不见光的莫关山刺得睁不开眼。


贺天阻止了莫关山伸手遮眼睛的动作,一只大手紧紧掐住他的脖子,逼迫他抬头看向床头柜:“我早起特地为你摘的玫瑰,这一枝最漂亮,最衬你,你他妈竟然想着要出去?”


莫关山快要透不过气,像砧板上的鱼,无力地挣扎,他不想死在这儿,起码要看看太阳。


“我错了…求求你...”


贺天一点点收了收了手上的力道,好似被一句话夺回了理智,他痴迷地看着莫关山惊慌躲闪的眼神,微笑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能再犯了,知道吗?”


莫关山点头,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贺天把莫关山抱在怀里,一勺一勺地把粥喂给他,他体贴地试温,吹凉了才送到莫关山嘴里。


他看到莫关山粉色的唇上沾了粥,显得湿润而柔软,贺天低头吻了上去。


他理所应当地亲吻他的所有物。


“今天想做什么?”


贺天语气温柔,可以说得上是宠溺的,然而莫关山背脊发凉,他想逃。


“我想晒太阳。”


他尽量冷静地看着贺天的眼睛,“你抱着我,我晒太阳。”


贺天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好。”


莫关山被横抱在怀里,可以听到贺天节奏的心跳,但他的心却跳得越来越快——他终于出了地下室的门。


别墅有个小花园,贺天抱着他坐在藤椅上,太久没见光了,莫关山的皮肤透着病态的苍白。


他晒到太阳了,很暖,奇怪的是,内心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他甚至觉得,阳光并不如贺天的怀抱温暖。


莫关山沉沉睡去,他一个人在地下室孤独又恐惧,很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了。


醒来的时候贺天不见了。


他一个人躺在藤椅上,临近黄昏,天边霞光万道。


这是他逃跑的最好时机。


但是有哪里出错了,一定有哪里不对,莫关山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是要找贺天。


为什么要找他?莫关山自己也不清楚,就是看不见他,所以心慌。


可是机会只有一次——花园的后门开着,没锁。


莫关山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过去,心跳得飞快,他可以离开了,再也不会被囚禁,他的眼前是日日夜夜渴望的自由。


他小心地从门缝里钻出去,然后跑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知道该离那栋房子远一些、再远一些。


然后呢?


莫关山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他根本无处可去,也没有什么目标,他的人生被贺天狠狠掐死了,中断了。


天黑了,几颗星散落在夜空,渺小得几乎不见。


莫关山坐在路边,抱着双臂缩成一团,他开始怀疑自己出逃的意义。


他想,万一被贺天发现了,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会被锁起来,不让穿衣服,不给饭吃,被摆弄成各种姿势,直到贺天尽兴。


那样很累、很痛,但是结束之后能吃一颗糖。


很甜,贺天喂给他。


如果今天没有逃跑,那现在又在干什么呢?现在大概是晚饭时间了,贺天会把他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喂他,饭很香,菜很热,可能有土豆牛腩,可能有番茄鸡蛋羹。


只要他听话,贺天会给他最好的。


贺天常常说爱他,那为什么要把自己锁起来呢?


啊,是自己常想着逃跑,让贺天不放心了。


是自己的错啊,要是乖乖的,现在就不用蹲在街头吹冷风,就可以被贺天抱在怀里。


他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回走,可是刚才一路奔跑,根本没记着路线。


莫关山急了,他走得飞快,但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是的,“家”,有贺天的地方才是家。


他突然害怕起来,他会不会再也走不回去了,会不会再也看不到贺天了,再也不能被紧紧抱着了。


他的出走不是解脱,只是枷锁。


“贺天...我想回去...”


“我错了…你在哪儿...”


“你来抱我啊…贺天...”


他抹着眼泪站在路边,像被遗弃的小狗。


“莫仔。”


他猛地抬头,他看到贺天站在路灯下,背着光,宛如神祇。


莫关山向前扑去,贺天伸手接住他,这次,莫关山主动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对不起…”他哭得快得快接不上气,一遍遍地道歉,贺天轻声安慰他:“乖,我在呢,回来了就好了。”


贺天轻吻莫关山通红的眼眶,淡淡地笑着,眼底却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疯狂:“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好。”


他单膝跪下,示意莫关山趴在他背上,然后背起他,慢慢走回去,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


“以后不能不打招呼就自己出门哦。”


“好,对不起,我不会了。”


“不会什么?”


“不会出门了。”


“饿了吗?”


“嗯,想你喂我。”


“好。”


贺天浅笑着,他从未感受过如此餍足的时刻,哪怕是一夜欢好,也不如此刻畅然。


他终于驯服了他的宠物,莫关山不会再逃跑,不会再出言不逊,往后余生,一定要好好爱他、加倍爱他。


莫关山贴着贺天的后背,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他想,贺天比阳光温暖。


他永远不会知道贺天在拐角阴沉地看着他出门,在他身后放轻了脚步跟随,看他迷茫、看他哭泣,等他回头。


幸好他跟踪,幸好他回头。






Fin.



*俺来逼逼了:最近灵感枯竭,写得有点坎坷,热度肯定没有小甜饼高,大噶有没有那种能把我甜哭的梗,快来弄哭我


*随意评论~


(还有,开头这个梗是微博上看到的,不是我自创的

杞良哥。

【贺红】借个吻

#掰弯直男不是梦


“老...老大...”


寸头心惊胆战地看着莫关山,生怕他老大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吃人。


莫关山紧皱着眉,死盯前方的一对男女,眼神堪称凶狠。


“贺天...”莫关山恶狠狠道,“你他妈怎么能跟别人走这么近。”


他抬腿就走到贺天身边,一拍他肩膀:“干嘛呢你?”


贺天先对着面前的女生道:“要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等那女生走了,贺天才对莫关山道:“我要追她。”


莫关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句气势汹汹的“不行!”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贺天满脸惆怅:“但是不知道怎么追。”他看着莫关山,“你会吗?”


“会,我教你啊...

#掰弯直男不是梦






“老...老大...”


寸头心惊胆战地看着莫关山,生怕他老大下一秒就要冲出去吃人。


莫关山紧皱着眉,死盯前方的一对男女,眼神堪称凶狠。


“贺天...”莫关山恶狠狠道,“你他妈怎么能跟别人走这么近。”


他抬腿就走到贺天身边,一拍他肩膀:“干嘛呢你?”


贺天先对着面前的女生道:“要上课了,我先回教室了。”


等那女生走了,贺天才对莫关山道:“我要追她。”


莫关山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一句气势汹汹的“不行!”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贺天满脸惆怅:“但是不知道怎么追。”他看着莫关山,“你会吗?”


“会,我教你啊。”


莫关山捏着拳头想,教到你死了这条心。


放学后两人一起并肩走在路上,贺天问:“我该怎么做?”


“首先啊,你得...”莫关山顿了顿,“循序渐进。”


“比如?”


“比如先从献殷勤开始,买买水啊、零食啊什么的。”


贺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莫关山指着前面的小店铺:“演习一下,给我买瓶汽水去。”


“行吧。”


莫关山等了两分钟贺天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两瓶汽水,他接过一瓶拧开就喝了,贺天却拿着另一瓶没有动作。


“你干嘛不喝?”


贺天看着汽水,耿直道:“明天送给她啊。”


莫关山一捏瓶子,洒了自己一身。


第二天课间,莫关山照例趴在桌上昏昏欲睡,忽然瞥见贺天从窗边经过,那侧脸英俊潇洒,鼻梁挺直,嘴角带着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莫关山睡意全无,只是看着贺天就一阵心猿意马。


怎么就偏偏是个直男呢?


每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就成了莫关山的恋爱指导课堂,他装作不在意的问:“水送了吗?”


“送了。”


“她什么反应?”


“嗯…她笑的挺好看的。”


莫关山腹诽,好看个鬼。


“那接下来你可以试着牵她的手。”


贺天半信半疑:“这么快?”


“快个屁。”莫关山心中一动,伸出一只手朝贺天道:“喏,借你试试。”


贺天盯着那只手看了半天,才轻轻握住了,问道:“这样行吗?”


莫关山听到自己的心脏有力地跳动起来,贺天牵他手了,温热的、真实的,他被喜欢的人握住了。


“莫仔?”


“啊?啊...行啊。”


他回过神又不免难过,他只是个试验品,贺天心思又不在他身上。


他们拉着手一起走回家,莫关山自我催眠,好像他们本就是情侣一样。


“我就这么牵着?”


“可以拉紧点儿。”


贺天手指收紧了一些,莫关山手汗都出来了。


他不死心地去扳贺天的手指,两人手指交叉、十指相扣,道:“这样...好一点。”


贺天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笑了笑,道:“谢谢你啊,莫仔。”


谢个屁啊,莫关山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贺天牵着自己的手,但内心恐怕是毫无波澜的吧。


他低头掩饰着情绪:“谁让咱们是兄弟呢。”


喜欢上自己的兄弟,到底是谁的错呢?


莫关山说贺天怂,牵个手而已还扭扭捏捏,但心里又止不住的开心,由于贺天还没做好牵那个女生的准备,所以他们又演习了几天。


贺天的手指修长有力,把他的手包裹在掌心,感觉实在太好,莫关山每次都要用极大的意志力说服自己放手。


现在贺天终于打算付诸行动了,莫关山悄悄尾随在后面,感觉自己像个跟踪狂。


他看着贺天身边的那个女生身材苗条,扎着马尾,长得很青春,跟自己这种大老爷们儿没一处相似,但跟贺天站在一起却是那么般配,那么让人不爽。


所以他冲动了,在贺天即将碰到那女生手的前一秒钟,冲上去强行打断了他们,场面很尬,但贺天没牵到那女生,让他松了口气。


莫关山勾着贺天的脖子轻声道:“我们得换个方案。”


课间,他们一人一根烟坐在草丛里,贺天问:“为什么不牵手了?”


莫关山含糊道:“我看那女生不太愿意。”


“是吗?”


“我比你懂。”


“哦…”贺天请教道,“那接下来怎么办?”


莫关山看着贺天纯洁又笔直的眼神,狠狠心道:“直接亲。”


贺天愣了一下,有点脸红:“不太好吧?”


“好啊。”莫关山吸了一大口烟,“好得很。”


他问贺天:“接过吻吗?”


贺天摇头:“没经验。你接过?”


“嗯哼?”


贺天支支吾吾道:“那这要...怎么演习?”


莫关山也有点不好意思,但还强装镇定:“咱们的交情不用说了吧?你有忙我肯定帮,只是这事儿嘛…你不愿意也别勉强。”


贺天低着头好像认真的考虑了起来,莫关山忍不住用余光瞄他,心里不停祈祷。


快来亲我啊。


“莫仔,谢谢你,我们...”


莫关山心提到了嗓子眼,感觉自己没戏。


“试试吧。”


耳尖不自觉地红了,他们一点点凑近,然后唇瓣贴在了一起。


柔软的、潮湿的,他们呼吸缠绕,耳朵发红,两个男生在无人经过的草丛里亲吻。


贺天退开一点,轻声问:“这样行吗?”


莫关山装着一副熟练的样子:“你得主动点儿。”


贺天点点头,又吻了上去,他含住了莫关山的下唇,然后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牙齿,随后撬开尚未闭合的牙关,勾起莫关山的舌头。


轻微的水声混杂在逐渐粗重的呼吸里,淡淡的烟草味漫开,莫关山小心地回应着贺天,已经顾不得脸红了,他确实很羞,但多想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他和喜欢的人吻在一起,即使他的心里不知装着谁。


分开的时候莫关山气息都不稳了,他怀疑贺天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太大声了,一下下撞击着耳膜,好像要跳出胸腔。


“我做的对吗?”贺天问。


莫关山都不敢看他的眼睛:“凑合吧。”


显然只凭着“凑合”,贺天是不会有自信实践的,于是他央求着莫关山再多练几次,莫关山自然不会拒绝。


这个隐蔽的草丛见证了他们无数次亲吻,贺天挺会举一反三,吻技蒸蒸日上,只是一想到自己手把手教的以后要用到别人身上,莫关山就气得不行。


想到这里,他任凭贺天的舌头探进他嘴里,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嘶。”贺天问,“怎么了?”


怎么了?老子喜欢你,不想你以后跟别人亲,但莫关山不会把这么矫情的话说出口,再说贺天心里也没他,说出来了两个人都尴尬。


他不禁莫名委屈了起来,眼圈都有些发红。


莫关山躲闪着眼神,一把抓住贺天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像发泄,像献祭。


贺天说,他打算去跟那女生告白了,他纠结是先接吻再告白,还是先告白再接吻。


莫关山懒得再听,他都快哭了,一把推开贺天转身就走。


无私献身了这么久,他欲火焚身,贺天心如止水,莫关山心脏一抽一抽地疼,贺天从头到尾都没对他有过一瞬间的心动。


贺天不知道莫关山突然之间为什么不高兴了,上一分钟明明还吻得那么投入。


今天莫关山没有等他,放学的路是贺天一个人走的,他感到一阵孤单,右手空落落的,什么都抓不到。


他把两只手十指交握,平时跟莫关山也是这样,他没想到的是,一天牵不到他的手,心里会这么落寞。


贺天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明明是自己的左右手,却一点也不搭,握着右手的应该是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手背上有一道打架留下的伤疤,浅浅的红色,在一根淡青色的血管上面。


那只手比自己的手小,很容易就能握在手里,好想把心都填满了,很满足。


可是现在身边空无一人。


贺天心事重重地回到家,随便吃了点晚饭就倒在床上。


他想明天跟那个女生告白,但是没有预想的紧张、期待或激动,反而是空荡、低落。


为什么呢?贺天闭上眼睛。


莫关山的脸忽然闯进脑海。


贺天一惊,却没舍得睁开眼睛。


他想起莫关山每天放学跟他手牵手,没走两步就红了耳朵,当时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有了些眉目,却还是隔了层纱,看不真切。


他好像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演习当成了习惯,牵着莫关山的时候很安心,很高兴,放手的时候莫关山会挠一下他的掌心,那是不是不舍?


他又想到他们接吻,莫关山在他怀里情动的脸,吻得狠了,他会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却从来不推开,偶尔能感觉到他身下的渴望。


贺天睁开眼,手往下伸去,他握住自己低喘了一声,另一只手遮住眼睛,在黑暗里寻找莫关山的背影。


他甚至能看到莫关山微红的眼眶和布满雾气的双眼。


过了很久,他攀至顶峰,唤了一声“莫关山”。


自始至终,那个女生没有出现。


贺天没去表白,他还没彻底弄清自己的感情,但就是不想了。


他无暇顾及那个女生,因为心思全被另一个人占了,而那个人,却跟他玩起了失踪。


莫关山不再跟他一起吃饭、放学,那个隐蔽的草丛再次沉寂,无人问津。


追随莫关山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习惯,他的目光永远在搜寻,永远只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他隔着人群找到了莫关山,两道目光交汇,莫关山惊慌失措地瞥开头,那一刻,他明白了,前因后果都涌入脑中。


他把莫关山堵在教学楼后的角落。


“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啊。”莫关山扯了扯嘴角,笑得勉强,“这不是怕打扰你和你女朋友约会嘛。”


“她不是我女朋友。”


“嘁,你也太怂了。”莫关山笑着,但贺天却觉得他快哭了,“那么久了还没成功?”


“没成功。”贺天认真地看着莫关山,“因为搞错对象了。”


莫关山一愣:“什么?”


“我喜欢你。”


他等这个答案等了好久,却没尝到那份甜。


“你瞎说什么呢?”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莫仔,我错了,我喜欢的是你,放学回家想牵你的手,想在草丛里亲你,我对那个女生根本没有这种想法。”


莫关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


贺天有些着急:“你相信我,我在人群里只想找你,你转身走了我真的很难过,晚上入睡脑子里全是你,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莫关山胸口起伏,贺天直了十几年了,现在说弯就弯,他一时还接受不了。


他问:“你亲我的时候,在想什么?”


贺天想了想,道:“想亲得久一点,想亲你,只是你。”


“你喜欢男的?”


“不。”贺天摇摇头,“我对那女生没感觉了,真的,但是我对其他男生也没有任何感觉,我就是喜欢你了。”


莫关山好像还没完全接受,他愣愣地看着贺天,重复道:“你喜欢我。”


“对,喜欢你。”贺天温柔地拦住莫关山的腰,然后低头吻住了他。


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感情,是喜欢的,很喜欢,那柔软的唇让他安心,好像漂流者抓住了浮木,像游子回到了故乡。


他拉着莫关山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摸,它跳得好快。”


莫关山后知后觉地脸红了,贺天的胸口很烫,心跳很快,他急急抽回了手。


“你...你认真的吗?”


“嗯,我想明白了,我会一直喜欢你的,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才会愿意跟我做这种事?”


莫关山把头抵在贺天肩上,低声道:“我才没有。”


贺天抱着他,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会好好爱你的。”


“你才几岁,就是个小孩儿,讲什么爱不爱的。”


贺天按着莫关山的腰贴向自己,下身直直顶在莫关山小腹上,轻声问:


“小吗?”






Fin.


*妈鸭、是高产的快乐仙女诶!



一河十九川

〈贺红〉如何圈养你的猫 15

“毛毛……?”

“别他妈乱喊,我有名字。莫关山。”

——————————


贺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莫关山拿收了爪子的肉垫去拍他脸都没什么反应。


奇了怪了。


下午贺天跟着那个看起来就十分冷酷无情且霸道的男人出去之后,回来就傻了。确认莫关山完全好了之后,把他捞进宠物箱就径直回家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和寸头打个招呼——好吧,这不重要。

他俩隔着铁栏杆吵了个架——确切的说,是寸头单方面挨骂。等莫关山火气下去了些,寸头小心翼翼的瞅他。


“有话就说。”莫关山没好气道。爪子也扬了起来。


寸头左看看右看看,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他不想走,现在这样就挺好。有人管...


“毛毛……?”

“别他妈乱喊,我有名字。莫关山。”

——————————




贺天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莫关山拿收了爪子的肉垫去拍他脸都没什么反应。


奇了怪了。


下午贺天跟着那个看起来就十分冷酷无情且霸道的男人出去之后,回来就傻了。确认莫关山完全好了之后,把他捞进宠物箱就径直回家了。

他都还没来得及和寸头打个招呼——好吧,这不重要。

他俩隔着铁栏杆吵了个架——确切的说,是寸头单方面挨骂。等莫关山火气下去了些,寸头小心翼翼的瞅他。


“有话就说。”莫关山没好气道。爪子也扬了起来。


寸头左看看右看看,半晌才支支吾吾的开口说他不想走,现在这样就挺好。有人管吃管喝管住,有玩具,家里还有别的动物陪他玩,什么都不用想,不用风餐露宿,除了有时候会被关进笼子,生活简直赛神仙嘛!


莫关山冷眼瞥他:“出息!”这才多长时间,就被一点小恩小惠收买了。“你这脑子,哪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不会啦老大,”寸头哼哼唧唧,“你看贺老板,像是缺钱的人吗?一整个商业精英,成功人士楷模。我第一次见他就走不动道了……”


莫关山敏感的察觉出哪里不对,溜圆的猫眼危险的眯了起来,“所以你是自愿被他抓走的?”枉他和二橘三狗把那片地翻了个遍,这家伙明摆着心甘情愿自投罗网去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蹭蹭蹭又要往上窜,寸头缩进笼里的小圆顶房,试图灭火,“我看那个叫贺天的对你也挺好的,你之前受伤,我都看见他来过好几次,紧张得要命。有人关心有人疼你,这不是挺不错的吗老大?”


莫关山:……



那个叫贺天的笨蛋此时正把他压在床上,动又动不得,只好陪着一起睁眼思考人生。

寸头那个蠢货,到底是哪里觉得他好了!


从夕阳西下到窗外灯火辉煌,莫关山睡了一觉又一觉,终于忍不住伸腿蹬人的时候,贺天好像终于整理好了思绪,托着莫关山的腋下把他举到眼前,“叫一个。”


莫关山:?有病病?


平躺着举猫的姿势正好能让猫后腿踩着胸膛,莫关山往前一蹬,一爪印在贺天的下巴上,爪尖在上面留下几个小坑。


贺天翻了个身,把莫关山放在他枕头边,珊瑚粉的猫直直映进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一人一猫对视着,贺天说:“我都知道了。”


莫关山:??你又知道什么了?这就是你一回家就拉着我躺床上自闭的原因吗?

这次猫咪终于可以适时地战术后仰,一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便宜铲屎官,一边把脚爪换了个地方踩。

踩脸这种事,干一千遍都不会腻。


贺天伸手捏住乱来的两只猫爪,呸干净嘴边的猫毛,盯着自家猫,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还知道,你可以变成人。”


莫关山:“……咪?”……啊。

不安分的四只爪爪骤然僵直,猫眼一瞬间瞪大了,这点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贺天的眼睛。猫不出声,他也不说话。任凭空气安静的流淌。


莫关山恍惚间又闻到那股广袤的松林味,森林广阔无边际,春日的松枝抽出嫩绿的针叶,有树脂沿着枝干缓缓流下。没有暴戾呼号的风,没有无休止的茫茫雪原,连针叶都温柔起来,春日安宁平和,这让猫感到舒适。


该死,这什么破味道又来了!莫关山醒过神来,回味了一下贺天刚才说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赶紧跑!四爪在半敞的胸膛上刺啦刺啦一顿挠,立马转身冲了出去,多年猫生的打架经验训练出了丰富的实战逃跑技巧,只是冲出卧室之后他一下就懵了,他开不了门,逃又能逃到哪里去?


贺天的房子因为他的一堆用具才稍显得有了些人气,其他地方根本毫无遮挡!卧室出来就是一眼能看清全貌的客厅,衣帽间是推拉门没法关,情急之下,莫关山转头一头冲进卫生间,使了吃奶的劲“啪”的一声撞上了门。刚追过来的贺天迎面吃了闭门羹。


长叹一口气,贺天没有去开一压就能打开的门。他家猫很是有些要面子,一股天生不服输的傲气,自尊心很强,防备心更强。他不是不想要他,也没有想以此要挟或者做些什么。在知道真相后人真的很难保持沉默,再用平常心去对待一些事物,或者假装不知道。他抱着猫想了半天要怎么开口,怎么坦诚这件事,说出来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强硬了些。

他的猫一定吓到了。


他难得的想服个软,哄一哄这只不安定的猫。伸手敲敲门,语气尽量温和,“毛毛?”


莫关山正在里面急得转圈圈,毛都炸了起来。他真的有好好听妈妈的话,好好隐藏自己。贺狗鸡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上次偷他衣服溜出门被怀疑了?平时表现得太通人性了?还是今天和寸头吵吵闹闹被看出端倪了?没道理啊!莫关山低头看看自己的毛爪子和粉嫩的肉垫,明明就是猫嘛!刚才不该着急的,假装听不懂死不承认不就完事了,反正也没有真的变成人……成人……人…………


毛爪子迅速化为修成的五指,身体一寸寸拔高,四肢劲瘦修长,皮毛褪去,生出过分白皙的皮肤。


变成人了!!!


什么时候变不好,非得这时候!这不是上赶着告诉贺天我真的不是人吗。莫关山气得想挠门,手贴上门板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有爪子,顿时更气了。


手肘不小心压住了门把,贺天正在敲门,卫生间门应声而开。



这回是贺天愣住了,他上下看了一遍,不确定道:“毛毛……?”和那天在监控里看到的少年一模一样。橘粉色的头发,白皙清秀的脸,不过此时的表情看起来更暴躁了。


“别他妈乱喊,我有名字。莫关山。”



养了这么久的猫,突然有一天,家里的猫变成了人。饶是早有心理准备,贺天还是花了好一会儿才囫囵着消化了这件事。


变成人的莫关山和上次一样一丝不挂,贺天在家里也只套了条贴身的平角裤,两人第一次面对面,互相打量,打量到下半身的时候,鸡鸡见鸡鸡,紧张的空气突然焦灼了起来。


眼看对面的少年就要跳起来打人,贺天当机立断开口:“呃……你先去客厅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托白日里万里晴空的福,深蓝的夜空中细细洒满了星星,若干光年后才能抵达这颗蓝色星球的星光与此刻城市中灯光交织而成的橙色银河互相较劲,又相互映照,成为彼此追逐的光。


贺天拿着衣服出来的时候,莫关山正坐在窗前托着腮看无垠星空,少年的腿半屈半抻着,漫不经心的动人。星辉与灯带在他身上燃起蓝与橙的光晕,矛盾又和谐,美丽且易碎。


贺天习惯性唤他的猫:“毛毛。”引来少年不满的一瞥。珊瑚粉的瞳孔在白得透亮的皮肤映衬下更招人了,眸光流转,一眼就看进了贺天的心里去。


思想完全不够纯洁的铲屎官十分刻意的咳了两声掩饰,挂上招牌笑容走去窗边。作为治安大队大队长、扫黄组组长、年度优秀个人的贺天同志思想觉悟的高度是毋庸置疑的,随手扯了俩软垫,一个给自己,一个给猫,然后再给猫大爷递上衣服。光天化日遛鸟违法,月明风清的夜晚,光明正大的遛鸟也有伤风化。

聊天前衣服得穿好,不然谁知道谁眼神会往谁谁谁哪哪哪地方瞟,是吧。默念清心咒的贺天同志如此想道。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关山万里,倒是个好名字。”贺天单手撑地望着夜空,“就是苍凉悲壮了点。谁给你取的,你爸爸吗?”


“关你屁事。”


少年嗓音不算清越,有些微独特的沙,像是一把海滨的细沙摩挲过心头,转过头驳斥的时候眼里含着星夜里采撷的微光。贺天笑了笑,伸出食指抵到莫关山嘴边:“小猫咪不可以说脏话哦~”


下一秒,手指就被咬住了,再下一秒,手指被嫌弃的呸了出来,“要你管。”


“你可是我的猫。”


“现在开始不是了。”


危险的气息骤然弥散开来,即使变成人嗅觉比做猫时弱了不少,莫关山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某人的威胁。“我说。你,是我的猫。”


贺天强调:“变成人形也是。”


逼猫就犯的威压和被强迫吃贺天牌猫饭时一模一样,莫关山咬牙忍着,拖着软垫往墙角移了移,远离贺天。头可断,血可流,圈养,想都别想!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随着贺天每一次毫不客气的对他放出信息素,他对这味道越来越敏感了,感觉一次比一次强烈。莫关山打了个小小的寒战,憋足了劲想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的味道虽然感觉不太强,但要是不战而屈,那就太丢人了。

事实上更丢人。

他攒足了劲,发现自己那本来就稀少飘渺的信息素味道完全闻不到了。


橘粉色的头在手臂间嗅来嗅去,不得其门而入。贺天好整以暇的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空寂的客厅里,笑声格外刺耳,莫关山气急败坏的跳起来,骂道:“笑个屁啊笑!没见过还没性别分化的猫吗!”


贺天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笑嘻嘻回他:“还真没见过。”


意识到自己说了句蠢话,莫关山抿了抿唇,白皙的耳朵迅速染上了粉色,冲到贺天面前把他往地上推。没了爪尖连挠人都不行,只好用柔软的掌心把人往地上使劲按,“你到底想干嘛!”


贺天配合地躺好,勾着唇慢条斯理的说:“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莫关山习惯性回嘴:“我聊你妈聊。你他妈耍我吧!”一时忘了做猫时随便骂街也没人听得懂,变成人了还没适应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小猫咪不可以说脏话。我不想说第三遍。”贺天说,“再说就打你屁股了。”


?这什么肮脏的玩法?

“有种你就试……”这人还真有种,他不仅打了,还夸它像个大西瓜。

……莫关山闭嘴了。


“你刚刚说什么?”瓜农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莫关山缩了缩脖子,改口:“我说聊聊你妈吧。”


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聊天显然没有开一个好头,说什么都是错。


父母的话题对两人来说都是禁区,是不可抚触的逆鳞,但开口前彼此都不知道,还以为只是寻常话题。


这回轮到贺天不说话了,半晌,他把压在身上的莫关山推开,语气冷淡下来,“没什么好说的。睡觉。”


他既没有发火,也没有散发出任何暴戾因子。如果有熟悉贺天的人在这里一定会惊得说不出话——在贺宅,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过她了。没有人想体验上一个私下妄议夫人的人的下场。

但这次贺天只是说,“睡吧。”


他似乎真的在认真践行那句“会照顾好他”,从任何细微的方面开始。尽管这在此时的莫关山看来,贺天的脾气仍然不太好。



——————————

莫仔的爸,天天的妈,不能提的名字x2

莫关山: 你扎我一刀

贺天: 我扎你一刀

合: 为爱情两肋插刀~



15章了, 这对苦命男男终于见上了面。(鼓掌👏🏻

我可以拥有小红心和小蓝手吗(小声





耳兽

我是作者,所以我在创作的时候可能为了效果有点用力过猛,一堆求BE啊

但是我其实是一直相信毛毛和狗鸡之间的感情的,贺天在遇到毛毛后变得体贴温柔(尽管只是对毛毛一个人),毛毛也不再自己一个人硬抗,他俩经历的风风雨雨不是会因为这个而消失殆尽的

而且失忆是真的无能为力啊,狗鸡也不想的┐(─__─)┌(是我,都是我)

我不希望因为我塑造人物形象的差错让你们有了不好的观感,所以提前给你们说一下,以防你们觉得烂尾

还没有完结哦    是有贺狗鸡追妻火葬场忠犬+舔狗的后续的

这下我就可以放心继续发了,然后你们也可以在评论区狂轰烂炸了!!!

说什么都可以哦,我...

我是作者,所以我在创作的时候可能为了效果有点用力过猛,一堆求BE啊

但是我其实是一直相信毛毛和狗鸡之间的感情的,贺天在遇到毛毛后变得体贴温柔(尽管只是对毛毛一个人),毛毛也不再自己一个人硬抗,他俩经历的风风雨雨不是会因为这个而消失殆尽的

而且失忆是真的无能为力啊,狗鸡也不想的┐(─__─)┌(是我,都是我)

我不希望因为我塑造人物形象的差错让你们有了不好的观感,所以提前给你们说一下,以防你们觉得烂尾

还没有完结哦    是有贺狗鸡追妻火葬场忠犬+舔狗的后续的

这下我就可以放心继续发了,然后你们也可以在评论区狂轰烂炸了!!!

说什么都可以哦,我以上说的只是怕你们会对HE的结局不满,并不是生气,说实话,你们愿意看我的作品评论我的作品,我能笑一整天,真心❤️❤️

杞良哥。

舞蹈吧,我的吉普赛女郎

之前翻得无比惨烈的/4/1/9/事/件/

还是发出来叭

那么,我们开始套娃@卡戎24号宇航员 

点赞和评论都放在这一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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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开始套娃@卡戎24号宇航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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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兽

刚刚看完怀里抱着个粽子的最新一篇回忆篇,真的是utdkgfkhciycjgfkgsut的生气!!!!内心无数个我想冲进去把那个khftucufdoydutfjgdry的关裕扇死(没有乱码,纯属发泄情绪)


为了缓解心情,那就再来个沙雕日常吧,本来准备明天发的。

推车的样子我会发到评论区,注意查收(☝`˘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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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解心情,那就再来个沙雕日常吧,本来准备明天发的。

推车的样子我会发到评论区,注意查收(☝`˘ω˘)☝

耳兽

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还是依旧的沙雕日常哦。

是真的可以把自己锁到厕所的,出都出不来,我有过三次(骄傲)

也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还是依旧的沙雕日常哦。

是真的可以把自己锁到厕所的,出都出不来,我有过三次(骄傲)

耳兽

1

这次是贺天出事失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受了刺激,想来点和沙雕不一样的风格,我大概是犯神经了。

大概两三次就能完了吧

你们不喜欢这个系列我也可以赞同,毕竟连我都不怎么喜欢呢,我果然还是喜欢一甜到底和沙雕的

1

这次是贺天出事失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受了刺激,想来点和沙雕不一样的风格,我大概是犯神经了。

大概两三次就能完了吧

你们不喜欢这个系列我也可以赞同,毕竟连我都不怎么喜欢呢,我果然还是喜欢一甜到底和沙雕的

耳兽

你们竟然喜欢这种的?

是愤怒驱使吗???

还有,你们不要因为僭朲的名字难打就放弃啊!!!!!会有惊喜的!!

如果新来的朋友们看完后你们心情很糟糕,那我就传送你们去开心的地方😏😏

        沙雕日常一

        沙雕日常二 

看了都说好!!!

你们竟然喜欢这种的?

是愤怒驱使吗???

还有,你们不要因为僭朲的名字难打就放弃啊!!!!!会有惊喜的!!

如果新来的朋友们看完后你们心情很糟糕,那我就传送你们去开心的地方😏😏

        沙雕日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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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都说好!!!

耳兽

我第一次玩微信体,还蛮有代入感的

里面的内容是我亲身经历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傻🙃🙃

且看且珍惜

我第一次玩微信体,还蛮有代入感的

里面的内容是我亲身经历的,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那么傻🙃🙃

且看且珍惜

耳兽

3

真的没想到你们看完的恨意竟然如此滔天(是我的锅)

怎么办,好怕烂尾

大概还有两次就完了,还有,你们必须给我查僭朲这两个字怎么念!这是作业!!怎么可以放过惊喜呢

还有,宣传一波我其他的微信体和文

3

真的没想到你们看完的恨意竟然如此滔天(是我的锅)

怎么办,好怕烂尾

大概还有两次就完了,还有,你们必须给我查僭朲这两个字怎么念!这是作业!!怎么可以放过惊喜呢

还有,宣传一波我其他的微信体和文

耳兽

又是夜晚更文的我,太美妙了,明天早上又能收到一大波幸福了(^o^)o

今天不小心瞟到了前面几章,好像确实挺心塞的。。不过放心,你们想要的贺天后悔片段明天就可以收到了,今天发的可能有点水

(*^▽^)/★*☆

顺便表白一下我可爱的小朋友们,你们也太utugxjgctu暖了吧,今天早上看到评论和聊天心情超级无敌好的!

又是夜晚更文的我,太美妙了,明天早上又能收到一大波幸福了(^o^)o

今天不小心瞟到了前面几章,好像确实挺心塞的。。不过放心,你们想要的贺天后悔片段明天就可以收到了,今天发的可能有点水

(*^▽^)/★*☆

顺便表白一下我可爱的小朋友们,你们也太utugxjgctu暖了吧,今天早上看到评论和聊天心情超级无敌好的!

恸

   越是生活困难,就越坚强,因为没有人会在你脆弱的时候给你依靠,只能把自己缩起来,套上硬壳

    毛毛童年不好,习惯自己扛,还好,他很幸运,遇到了贺天。他可以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因为有了依靠

   我于苦海扬帆,直到遇见你

   越是生活困难,就越坚强,因为没有人会在你脆弱的时候给你依靠,只能把自己缩起来,套上硬壳

    毛毛童年不好,习惯自己扛,还好,他很幸运,遇到了贺天。他可以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因为有了依靠

   我于苦海扬帆,直到遇见你

爱山也爱海

《你的味道》开了个新坑。

商人贺天x厨师莫仔。

《你的味道》开了个新坑。

商人贺天x厨师莫仔。

沈十二

old大大的画风太棒了叭

我ai

old大大的画风太棒了叭

我ai

耳兽

商业(误)会谈??

     脑洞大开

     十分ooc

     你们好像更喜欢微信体,等我有了新的沙雕故事之后就会发的,文章什么的就凑合看吧

グッ!(๑•̀ㅂ•́)و✧


        “贺天,明天中午在一九商务餐厅有和莫氏集团总裁的会面。”


        见一虽然穿着一身正装,...

     脑洞大开

     十分ooc

     你们好像更喜欢微信体,等我有了新的沙雕故事之后就会发的,文章什么的就凑合看吧

グッ!(๑•̀ㅂ•́)و✧


        “贺天,明天中午在一九商务餐厅有和莫氏集团总裁的会面。”


        见一虽然穿着一身正装,但他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认真。


        “说是吃饭,实际上还是要进行商业交流吧。”


        坐在靠椅上的贺天松了松自己的领带,一语便道破了这场饭局的深层,是个人都会知道两个总裁的见面可不是交朋友那么简单的事。


        “还有,你是我的下属,直呼我名字是想怎样,不想要你和那位的甜蜜假期了?”


        见一立马站直立正,嘴巴咧到最大奉承的笑着。


        “那莫总是最近上位的,职位是很高,但是我听说啊,”见一故意顿了顿,看见贺天瞟来的眼神满意的继续说,“听说那小莫总长得不错,很多人都说他可能是通过那种手段才能有那么多人支持他。”


        “如果是那样就更好了,我能省不少力。”


        贺天满不在乎的站起身,“明天你和展正希跟我一起去,我不管他是狐狸精还是老狐狸,多带些人总能派上用处。”


       见一挑了挑眉,确实,如果是个狐狸精,必定会虚张声势,如果是老狐狸,身边的精英可不会少。


       “你把具体的行程安排发给我。”


       “没问题。”

———————

       贺天三人准时到达了餐厅,在这里吃饭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这莫总怎么还没来?”


       贺天黑着脸询问展正希,他最讨厌的就是不遵守时间的人,这种人让他没有想交谈的欲望。


       “莫总刚刚给我发短信了,他说”


       正在看短信的展正希突然噎住了,见一看着展正希的表情有点微妙,头伸过去接着读接下来的内容。


        “他被小区大妈逮到乱扔口香糖纸,被强制教育?!”


        贺天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里突然跳了一下。


        三个人默默的在高逼格的餐厅里沉默着,散发的低气压与餐厅格格不入。


        “这种人还是别来了,展正希,联系他们公司,下次换个人来约谈吧。”


        贺天站起身就要离开,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小红毛撞了满怀。


        “抱,抱歉,真的对不起!”


        贺天看着眼前这个一身休闲装的红毛,对方精致的脸让他失了神,一时忘了回应。


        “真的真的对不起!冒昧的问一下,您吃饭了吗?”


        贺天懵了,道歉和他吃没吃饭有什么关系?但是出于礼貌以及自己的私心,贺天还是说了没吃饭的事实。


        “那太好了,我真的很抱歉,所以作为赔礼,我请你吃饭吧,我正好有个饭局!”


        红毛的眼神太真挚了,想着反正是自己的个人时间,贺天竟然鬼迷心窍的点了头。


        正准备跟着眼前的红毛出发时,贺天发现红毛竟然拉着他往回走。贺天不由得仔细反复打量眼前的人,越看越不对劲,一个穿着休闲服来高级餐厅的人怎么看都很怪啊。


       “你叫啥啊?”红毛率先发问。


       “贺天。”


       “贺天?”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被拉着的贺天在一个位置前停下了,再一看,呦,这不是见一和展正希吗。


        “贺天,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啦?”


        见一疑惑的看着去而复返的贺天,奇了怪,这货的风格可不是这样儿的啊。


        “?你们认识?”


        可能是红毛的穿着太普通,见一还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见一刚扭过头,就看到满眼热情的某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抢了话。


        “我是莫关山,跟,跟你们公司那个,额,那个,等等我看下,哦!贺天,贺总吃饭的人。”


         “等等,贺天?哥们儿!原来我要见的就是你啊!”


        莫关山哥俩好的拍了拍完全懵逼的贺天,把人推回到座位上,自然的落了座。


        “你是莫氏集团的莫总?”


       贺天满眼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人,怎么看怎么不像。


       “是我,出门耽搁了一下,见谅哈。”


       莫关山腼腆的笑了下,让对面的三个人完全没有对面坐了个公司的感觉。


       “莫总,您的秘书或者助理呢?”


       展正希觉得,再怎么样,出来会面身边跟着助手是十分必要的,可是眼前这个,,不会是冒牌吧。


        “出来吃个饭而已,”莫关山喝了口水,撇了撇嘴,“平时他们老跟在我身边,我今天懒得带他们。”


       贺天抿了抿唇,迟到,出门正好撞到,没有架子,眼前这个看似纯良的莫关山,是真的没有心机,还是白切黑呢?有意思。


       “那莫总,我们就从现在正式开始吧。”


       “嗯嗯,可以。”


       贺天看莫关山终于摆出了一副认真的姿态,嗯,有一点总裁的感觉了。


       “那么,”


       三个人屏息凝神,静静的等待着对方的发问。


       “贺哥,你看着比电视上上镜多了,有啥技巧啊,我不久有一个发布会,我想想都头大,我想我的第一次出镜要帅一点。”


       “?”

       “?”

       “?”

       我们以为你要放大招你给我来个这?!!


       “咳,您过奖了,只要注意保持自己的姿态和表情就好了,而且您的样貌很好,一定很上镜。”


       “真心?那我可就放心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怕,我看那些其他企业的老头上去,那镜头就跟照妖镜一样,可不渗人!”


       “这位黄头发的兄弟和这位褐色头发的兄弟,你俩咋不吭声?别那么拘束啊!”


       “你好,我叫见一,这位是展正希,是我的,呜呜!”


       展正希手快的捂住了见一没有遮拦的嘴,开玩笑,这可是正经场合,万一那位有什么偏见,对公司是没有好处的。


       “两位是,”莫关山顿了顿,“两位是恋人?”


       三脸震惊!!


       “别那么惊讶啊,我这人其实直觉还蛮准的。”


       莫关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莫总,对于我们公司将要”


       “咱们还没点餐呢呀,像啥话!”


       贺天的话被快一步的莫关山拦了下来,看着已经叫来waiter的莫关山,贺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


       旁边的见一和展正希也是头一次,按流程来说,双方寒暄完之后就要开始渐渐进入正题了。


       “你们别光愣着呀,也点些自己爱吃的菜,别点太多奥,太多可吃不完。”


        三人被动的接过菜单,他们知道如何应对那些老油条,可是这样事儿的可没教过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贺天真正见识了什么是“滔滔不绝”。


        “刚刚说到哪儿啦,对对,见一,你俩在一起处多久了?”


        “你俩应该挺难的吧,不过兄弟我挺你,不就是同性恋人吗。”


        “贺哥,你平时不工作时都干什么啊?以后玩的时候叫上我呗。”


        “展兄弟,你平常话就这么少吗?”


        “你和见一可真互补。”


        “贺哥,你跟那个女明星是真的吗?”


        “我也好像认识大明星啊,羡慕你了。”

   ..........

        贺天满头黑线,只有见一像是遇到了知己一样,开始满嘴跑话,整的跟亲哥俩一样。


        贺天眼神示意了一下展正希,展正希颔首,“我去上个厕所。”


        避开人群的展正希直接拿出手机给莫关山的助理打了电话。


        回到位置上的展正希不露声色的给了贺天一个眼神。


        “对对对!我就说,啊,等等啊见一,我接个电话。”


        莫关山一看到来电人就皱起了眉头,


        “蛇立?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你们不是让我来和贺氏集团的人吃饭的吗。”


         “当然是吃饭啊,顺便交个朋友什么的。”


         “你们昨天给我说的时候就是简单吃个饭,不要有压力的意思嘛!”


        “谁说我坏事了!我们聊的挺开心的!”


        “挂了!一会儿给你回!”


       莫关山挂掉电话后看到的就是三个人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


       贺天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情是什么了,虽然说是与他的想象大相径庭,但说实话比以前的老油条说话舒服多了。


       “莫总,你是上任不久吧。”


       “是啊,说实话我还挺怕的,你说这公司万一在我身上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交代啊。”


       贺天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眼睛微眯,直勾勾的盯着一脸天真的莫关山。


       “莫总”


       “你别叫我莫总,在公司里就被别人天天叫,怪不自在,你叫我全名都比这好。”


       “好吧,那我叫你莫仔可以吧。”


       这回轮到莫关山三人愣了,奋力想要从贺天一脸笑容的脸上找到一丝开玩笑的迹象。说是不用叫莫总,但你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莫仔,你可能是具备管理公司的能力,但是我看你还有一点欠缺的地方。”


        展正希在饭桌下怼了怼贺天,面色如常背后已经生出了冷汗,怎么可以直接对一个总裁这么直接的问话呢,万一对方一个不高兴就又给公司树敌了。


        “哦?什么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贺天觉得对面的莫关山在这个话题上认真了。


        饭桌上的气氛完全沉默了,见一和展正希都默默咽了口唾沫。


        “这次的饭局你觉得目的是什么?”


        “不就是熟悉熟悉日后合作人嘛。”


        “所以你就认为这只是一场单纯的吃饭交朋友?”


        莫关山歪了歪头,严肃的眼睛里透露出了迷茫。


        贺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对面的莫仔是什么可爱鬼,完全长在了他的喜好上。


       “咳,这就是莫仔你想的太简单了,莫氏和贺氏近来还有大大小小二十多起合作项目,而公司之间吃饭的目的,往往是为了最大化程度上的使自己利益最大化。”


       “你给我讲这些有什么好处?”


       莫关山盯着低下了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的贺天,心里升起了一丝戒备。


       但其实贺天低下头只是想要隐藏好自己不受控制的表情,神啊,怎么连严肃的表情都这么撩人。


       “你不要多想,咱们两家是长期的合作关系,你若是以后不注意损失了什么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而且我很喜欢你这个人。”


        贺天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低头思索的莫关山,见一一看贺天这眼神,得,这哥是看上人家了。


       “贺哥。”


       贺天一听到莫关山叫他贺哥就知道小家伙这是对他放下戒备了。


       “你真是个大好人,蛇立还给我说什么你是个腹黑黑心肠毒舌妇大垃圾害死人不偿命的黑心商家,真是,怎么可能啊。”


       见一和展正希是真的觉得这个小莫总也太单纯了吧,蛇立说的太对了啊。

       “蛇立?是啊,我们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可能让他产生了误会吧,我不会在意的。”


       见一看着贺天那笑眯眯的表情,真想把他那伪善的面具撕下来。


       莫关山倒是更崇拜这个拉了自己一把的大好人了。


       “你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我那里还有一份手则,是当初我留下来的,应该对你有一点帮助,毕竟像你这样的人会被那些老狐狸吃抹干净的。”


        “太谢谢贺哥了!”


        贺天和莫关山站起身向外走去,独留了见一和展正希,两人对看了一眼,八百年铁树不开花,没想到一开花就是这么手脚利落,到底会怎么样被吃抹干净呢?


        不过关他俩啥事呢,反正他们的甜蜜假期已经开始了。


        不过这次吃饭的目的,难道是给贺天找媳妇吗?


爱山也爱海

《你的味道》

抓住了今天的尾巴,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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