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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Illu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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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空strAnger

【OI】静默

WARNING:时间线是堕落的守望者那篇里以诺到塔尔塔罗斯时,拉斐尔与梅塔特隆最后一次见面,晚上没脑子,我也忘记我在写什么了【


沉寂的塔尔塔罗斯,从下至上共九层,本是关罚混沌中试图侵略天国的邪灵,那是不成形、不得恩、不受眷的不能称之为灵的雾团,越是混沌之地便越是强大,神便命其友造起能够囚禁这般邪灵之处,于是祂与水的天君拉斐尔在祂所制裁的第二重天拉奇亚的中央搭建起了如今的牢狱。天国唯一的监牢,也是建造地狱时的蓝本。


邪灵畏惧天国的光辉,畏惧塔尔塔罗斯的惩戒,畏惧世间一且永生的神。


它们或退回混沌之地,离这辉煌之地远远地,远到不会被任何一丝光亮灼伤——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神圣的、大...

WARNING:时间线是堕落的守望者那篇里以诺到塔尔塔罗斯时,拉斐尔与梅塔特隆最后一次见面,晚上没脑子,我也忘记我在写什么了【


沉寂的塔尔塔罗斯,从下至上共九层,本是关罚混沌中试图侵略天国的邪灵,那是不成形、不得恩、不受眷的不能称之为灵的雾团,越是混沌之地便越是强大,神便命其友造起能够囚禁这般邪灵之处,于是祂与水的天君拉斐尔在祂所制裁的第二重天拉奇亚的中央搭建起了如今的牢狱。天国唯一的监牢,也是建造地狱时的蓝本。


邪灵畏惧天国的光辉,畏惧塔尔塔罗斯的惩戒,畏惧世间一且永生的神。


它们或退回混沌之地,离这辉煌之地远远地,远到不会被任何一丝光亮灼伤——可这又有什么用呢?神圣的、大能的雅赫维庇护着祂所居住的城,祂所居住的天,祂所创造的灵。


在雅赫维沉眠之时,祂手下的七位天君将祂们所视之处可见之邪灵投进了光也不愿透过的塔尔塔罗斯,等候祂们永恒的父降下审判。


混沌渐渐平息,邪灵不再作祟,都如天国一样获得秩序。


直到那场圣战爆发。塔尔塔罗斯又成了关押叛军的牢笼,祂们违反了律法,背离了神的道路。


真是不可理喻。


拉斐尔永远不希望自己管辖下的塔尔塔罗斯变成天使的、祂那些兄弟们的囚地。天使,祂们当是纯粹的,永不判离的,这是自然的,因祂们信祂们伟大的父的道,行祂们圣洁的父的义。可祂们竟然如邪灵般被祂们投入灼烧灵体的监牢,回荡无数邪灵哀嚎的深渊。


撒旦,路西法,贝利尔,别西卜,玛门,阿斯蒙蒂斯,利维坦…还有……梅塔特隆。祂被关押在最高的第九层,这是连那七位反叛的首领都没有的待遇——祂们违背了律法,向自己的同胞拔出了剑,但祂们并非反叛天国,但是梅塔特隆却想着弑神。


祂究竟在想什么。


在梅塔特隆被扔进祂从未开启的第九层时后,无数个夜里祂缩在自己的臂弯中,因为用力而苍白的指尖抓乱了自己金色的卷发,一遍又一遍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祂怎能去违背父甚至意图杀害沉眠的父?父将一切美好的东西都赐予了祂们,这本不是应该给予仆人的恩赐,父却毫无吝啬地将荣耀宝座下的一切都赋予祂们。如果不是拉贵尔在圣殿前截住了那支自杀小队,祂们的父必然要受一次大创,那祂所受的惩戒就远远不是永久地囚禁这么简单了。


祂是知道答案的。


祂知道梅塔特隆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己是天君,凌驾于赫耶斯之上,凌驾于所有天使之上,而祂只是传信与指引的玛拉基,祂们是无法立契的,祂们的关系不被承认也不被祝福,因为神已经决定过谁是谁的归属,违反了归属安排的祂们只能暗地里小心地、不经意地维系着这么一段关系。


拉斐尔曾经是不后悔的,祂可串通过自己的好友只为了气祂吃醋,直到现在祂还记得梅塔特隆耍脾气的样子。可是祂现在后悔了,如果祂开启的这段爱恋,只是将所爱的人推向了罪途,祂宁可自己从未表露过心意。天国是如此之大,大到管辖着各自重天的天君,拥有着所有天使崇拜的光辉的天君,也无法见过所有的天使。祂们能认得自己的副手,自己的下属,自己所管辖的阶级。


梅塔特隆是玛拉基,而祂所管辖的是守望者,如果不是这份爱恋,祂们根本不会相交。


祂当时真不该听拉结尔的话,应当听拉贵尔的,尽管祂的话实在是不中听。


当加百列发现仍旧清醒未眠的祂时,祂只是摇头,一言不发。


祂不敢去见梅塔特隆,祂爱过祂,甚至直到现在仍然保有爱恋,可这又有什么用?祂们不可能了,那仅存的一丝的未来已经亲手被梅塔特隆烧毁了。


可是祂居然在狱中自残。祂可太清楚拉斐尔的行事风格了,祂知道这么做一定能逼自己去见祂,因为其他人救不了祂,而拉斐尔也不会允许任何灵,尤其是祂,死在塔尔塔罗斯中。


这没有用!我们已经没有可能了!


祂每次都想这么对梅塔特隆说,但是从未说出口。替祂治好伤,或许说上一句,或许一句都不说,便匆匆离开。祂没有时间浪费在这里,拉奇亚还需要祂,天国还需要祂,大地还需要祂。


“呀,水君大人,今日是哪阵风把您给带来了?”


梅塔特隆仰着头,抵着粗糙不堪的泥板墙侧过半身,透过铁栏杆,看向拉斐尔。


那是祂的爱人。


不,已经不是祂的了。梅塔特隆是知道这一点的。


不,这是错的,就是祂的。祂依然要这样反驳,尽管拉斐尔再也不会回答祂的任何一个问题,无论是真心诚意的还是顺言调侃的。


今日也是一样,祂只是站在那,背着手,一言不发,独属于祂的光辉驱散了纯黑的第九层的阴霾。梅塔特隆可爱死那般光辉了,尤其是祂发现自己能够透过光辉看到祂的容颜的时候。天君的光辉如此之大,大到其他的天使都不敢抬头看祂们的脸。但是祂不一样,祂能触碰祂的发,能亲吻祂的嘴唇,祂们本能是简单而幸福的一对。


全部被立契毁了,被祂自己亲手毁了。


祂刻意这样叫祂:“水君大人——”


祂抬起自己被捆缚的手摆出饶有兴趣的样子向拉斐尔的方向倾出身子,称不上皮肤的组织已经无法掩盖住白森森的骨,金色的血管紧紧贴在它们唯一能够依附的白骨,脆弱地随时会喷洒出其中流淌的生命之水。骨手握着栏杆,被锤炼了万次的铁无情地灼烧、蒸发着祂的骨,祂的血。


祂不在乎这些,让祂再好好看看朝思暮想之人。


被祂这么一叫,拉斐尔后退了一步,既没有想说什么的意思,也没有想替祂治疗的意思。这些伎俩祂已经看了六十亿年了,但是梅塔特隆依然乐此不疲,这对拉斐尔是有效的,所以祂只能以沉默来应对。


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便不会再加深祂的任何罪。


见拉斐尔退后,祂索性躺下,以前梅塔特隆也用这样的视角看过祂,但是祂的膝上是软的,祂的手是暖的,而现在梅塔特隆身边的一切都是冰的。对梅塔特隆而言,祂是唯一能称得上温暖的。


祂或许该好好道歉。梅塔特隆伸出毫无包裹的骨手,忽地想起自己这般样子是如此可怖,笑了笑,收回了手,又伸出另一只还算完整的手,穿过铁栏,刺骨的痛楚让祂的笑容凝固,但是祂依然强扯出抽搐的笑容。


祂应该道歉,可是拉斐尔不需要祂的道歉,这得不到祂的原谅。


你不该寻求我的原谅,你当向天国、向父赎罪。


梅塔特隆猜得到拉斐尔听到祂的道歉后会说什么。如果祂这样说,祂就什么也不能说了。祂不想要父的原谅,天国的原谅,只要拉斐尔愿意原谅祂就够了。


死寂的沉默。


梅塔特隆有些不耐烦,祂嫌自己的心脏的声音吵闹,焦黑的骨手摁在胸口,尖锐的指尖划开了皮肤,想要把那喧闹不停的物什剖出。


为什么不和祂说话?


为什么不训斥祂?


祂闭上眼,这寂静简直要扼断祂的喉。


“拉法……”


祂得说些什么,如果再不说的话,祂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了。祂想知道拉斐尔今天为何会来,祂总是让拉结尔来,自己如何自残也无法骗到祂那双眼眸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一刻。


拉斐尔轻步靠近,祂现在闭着眼当是不会注意到祂的动作。


梅塔特隆的金发还是和祂记忆中一般。祂上一回来此是多久以前?祂忘记了,祂也不愿意去记,祂把整个塔尔塔罗斯都交给拉结尔打理,只要祂不炸了这,随祂高兴。祂若是想来,祂若是想照料梅塔特隆,祂有无数的理由与借口——祂一个也不想用,便是见面这种事都需要编造似有似无的理由,那不见也罢。


那个人类会代替祂的位置,拿走祂的名字。那个被祂单独扔在塔尔塔罗斯的公义之子。等那个人类取走祂的存在后,祂还会和自己记忆里一样吗?


或许自己该对祂说些什么,一些自己曾经一直重复着对祂说的话。拉斐尔抿了抿嘴唇。忽地,祂听到下层传来的锁链振动的声音,仿佛猛扑向猎物的恶兽。


拉斐尔转身返回以诺,那位被拣选的公义之子,的身边。祂得护他的安全,这是祂的工作,容不得私心作祟。


那些话,看来命运并不想让祂再说出口,就像祂也没能听见梅塔特隆自说自话的那一段坦白,也没能看见祂睁开眼时望见空荡荡的阴森过道后失魂落魄的双瞳。若是拉斐尔看见了这些,或许一切并非不可能。但是命运裁定了:


祂们已经没有未来了。

骨空strAnger

【OI】堕落的守望者

HAPPY BIRTHDAY!:是朋友的生贺!写了朋友最喜欢的阿利cp,本来应该三天前写完的,但是这两天出门磨得很晚刚刚才赶完。一开始想写她家阿利但是一下子掌握不好就写了自家的阿利()总之是迟到的生贺(谢罪.jpg)


很莫名其妙嗦我有mingan词可是内容纯得不能再纯了啊!

HAPPY BIRTHDAY!:是朋友的生贺!写了朋友最喜欢的阿利cp,本来应该三天前写完的,但是这两天出门磨得很晚刚刚才赶完。一开始想写她家阿利但是一下子掌握不好就写了自家的阿利()总之是迟到的生贺(谢罪.jpg)


很莫名其妙嗦我有mingan词可是内容纯得不能再纯了啊!
骨空strAnger

【OI】三个天使能分到一个凡人吗?

WARNING:突然冒出了一个脑洞于是把圣诞庆贺删了改写了这个(?)时间线是OI世界重置后,拉贵尔已经接受米迦勒。理论上应该没有打错的地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是剧情安排(但是大晚上掉san掉智我也不太确定),我家梅丹佐和梅塔特隆是两个人,不是我打错了。一些现在还记得的解释写在末尾了。其实是打算昨天发但是因为复习没写完,有一半是课上写的应该不会打进去奇怪的概念(神智错乱),总之,祝各位圣诞快乐。


(一)


“天使姐姐。”


小男孩抬头看着她,笔以拇指为支点,以食指为栏反复敲击着桌面,他托着腮,与众不同的双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窗边的天使。窗边的天使正翻阅着厚厚...

WARNING:突然冒出了一个脑洞于是把圣诞庆贺删了改写了这个(?)时间线是OI世界重置后,拉贵尔已经接受米迦勒。理论上应该没有打错的地方,感觉不对劲的地方是剧情安排(但是大晚上掉san掉智我也不太确定),我家梅丹佐和梅塔特隆是两个人,不是我打错了。一些现在还记得的解释写在末尾了。其实是打算昨天发但是因为复习没写完,有一半是课上写的应该不会打进去奇怪的概念(神智错乱),总之,祝各位圣诞快乐。



(一)

 

“天使姐姐。”

 

小男孩抬头看着她,笔以拇指为支点,以食指为栏反复敲击着桌面,他托着腮,与众不同的双目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窗边的天使。窗边的天使正翻阅着厚厚的圣经,仔细地看着人类所攥写的圣书是何样。

 

“什么事?”

 

拉贵尔合上手上的书,从窗棂上轻轻落在木制地板上。将圣经摆回了书架,书架上还整齐地排列着阿奎纳的《神学大全》,很难想象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读这样的书,相比起来,上一层所摆放的《神曲》才更像是他能勉强看懂的书。

 

“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吗?”

 

“你从哪听来的这种说法?”

 

好像确实有这般说法……

 

记忆有些混乱,她无法想起来自己具体是在哪里听说的,听谁说的,一切的一切都如此模糊又清晰,她似乎张口就能说出藏在记忆白雾后的人,可是当她张口想要喊住祂,想要他把她的记忆连同他一块留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像一瞬间被擦干净的白板。

 

“书上。”

 

“绘本书?”

 

拉贵尔的手指停在书架右侧的绘本书列,这些书大小不一,在书架中显得格格不入,这也是拉贵尔不相信这个七八岁的小孩读完了那些著作的原因。显然,绘本才像是他更感兴趣的。

 

她的指尖在封册上滑动,然后停在了一本名为《天国的车站》的绘本书上。像是这本。

 

“天国的车站,就是那本。”

 

拉贵尔取下了书。梦幻的笔触勾勒着一团团天上的云,在云间筑起了天国的一幢幢房屋,一座座花园,一汪汪泉水,墙砖是云彩做的,栏杆是云彩捏出来,石块也是云彩团成的……天国的一切都在幻想与柔软的云朵中。

 

“天使们只有这么一个车站能通向人间,”她照着绘本上的字念出,“它是棉花糖做成的,天使们喜欢甜的和彩色的,因为这是美好的。”

 

她印象里确实有很喜欢吃糖的天使,他不只是喜欢糖,他喜欢甜的,而且是给一点甜头就会得寸进尺。

 

“有时候,会有贪吃的天使趁着夜色去偷吃棉花糖,所以车站经常不能运作。”

 

好像祂,喜欢偷吃饼干。

 

“善的、美的、好的越来越多了,天使的数量也越来越多了,但车站只有那么一个,人类的小孩子也只有那么多。”

 

义人的灵被提到了天国,灵也永世不灭,而人类还有生老病死的肉体束缚。但是她记得,尽管很模糊了,天国很大,大得足够容纳下七个大地。

 

“天使们想要挤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恢复才能班车,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

 

绘本书到这里就结束了,像是写到一半的曲子因为灵感丧失而撕去了后半段。

 

小男孩就这么趴在椅背上等着她念完这段话,明明看书写作都比看她要有趣,但是小男孩就这么静静地等着。

 

他喜欢观察别人。小男孩上次这么同她说。

 

 

(二)

 

小男孩每天要上学,拉贵尔就在他的房间里一本本的读着书架上的书,小男孩的房间就像一个小型图书馆一样,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小孩子的阅读量。

 

几乎只是一晃眼,小男孩就下课回来了,每次回来,祂总是会带一些东西回来:或是书,这是他带回来最多的东西;或是一些糕点,是甜的,小男孩很喜欢甜食;或是明信片,小男孩喜欢收集这些,他有一个铁盒里放的全是明信片,上面印着各地的风景,她一眼从中看见了两个惹眼的名字,圣米迦勒山,圣米迦勒大教堂。

 

米迦勒,这是祂们的王的名字。也是这个小男孩的名字,米迦勒·米格尔。在大地上的这些日子,拉贵尔亲身体会了人类有多么喜欢他们王的名字。她在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时候还觉几分怪异,不是因为他的名,而是他的姓,米格尔可不像一个姓氏,总像是胡乱编出来的名字,她甚至生出这是某个陷阱的想法——可是父让她来,父不会害祂的子女。

 

拉贵尔从不叫他的名字,她总是叫着小家伙,小男孩就知道她在叫他。

 

小男孩指着明信片的角落上漂亮又独特的花体字,兴奋地对她说:“看,我的名字。”

 

拉贵尔点点头,依然还是叫着他小家伙。她的视线停在他指尖处的那行字,像是用钢笔精心写上的。又是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

 

他有时候还会带回来不知道从哪家的花园里摘来的花,有红的,紫的,白的,金的,很多很多不同颜色的花,那些花与图鉴上的花长得不太一样,她觉得小男孩带回来的花比印刷在纸上的图画上的花要艳得多。

 

“图片仅供参考喔。”

 

小男孩这样打趣着从不出门的她,想把花戴在她紫黑色的发上,总是僵在半空中,很不甘心地放在桌上,等拉贵尔自己拿去收到手上,再在他的注视下戴到发边,小男孩才会满意地跳坐上学习椅,开始说起这一天发生的事。

 

肉身是无法触碰灵体的。

 

这导致他们间想要递什么东西,都变得很麻烦,即使他想要试图挑战这一规则,也会被拉贵尔少有以命令的口吻制止。

 

拉贵尔很高兴小男孩每一天都过得很开心,尽管作为守护天使,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为这个小家伙做了什么,她觉得自己作为守护天使是失格的,她应当一直陪着他,可是她却踏不出这个房子。没有魔法,没有结界,也没有诅咒,但是她就是无法跨出哪怕半步。

 

她就像被抛弃在人间了。

 

是因为她把地狱交给了恶魔?是因为她的辩言?还是因为她一直以来所做的掩护,终究还是暴露了?父将她抛弃了吗?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将这事告诉小男孩了,她原本不该这么做,但就是看着他那双眼睛,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小男孩的眼中已经盖上了一层忧虑,他少有地没有继续追问,而是一次次从外面带来了能让她了解外面,了解人类的世界的东西。

 

“之后我们可以去芬兰看极光,大家都说极光很漂亮,我们还能坐雪橇。”

 

小男孩兴奋地写下以后旅游的地方,因为她答应了,如果她能离开这里,无论哪里都会陪他去。这是一个不知道是否能够兑现的承诺,但是一点也不妨碍小男孩计划很久以后的未来。

 

当然,他带回来的还有数不清的问题。他的好奇心与他的学习能力几近正比。他问出的问题并不刁钻,但是很奇怪,是让她觉得很奇怪的问题,这些明明是他看过的书里曾提到的,尽管可能不那么准确。而且其中有些问题,总让她怀疑自己究竟是谁。

 

“天使姐姐,你叫什么?”

 

“我是来守护你的,我的名字并不重要,一切荣耀归于无上的父。”她不是不想告诉他,但是她没有办法说出自己的名字,就像她没有办法说出他的名字。

 

小男孩不甘心,拿着天使辞典一个一个问她,问着问着,自己熬不住困意地睡着了,拉贵尔取来了绒毯为他盖上,他刚刚问到R字母开头。好险。

 

“天使姐姐,你住在哪?”

 

“住在天上,比你们看见的天还要高,还要远。父造了七重天供我们居住,也供你们先祖和义人的灵魂居住。”

 

“我知道,我想知道你住在哪,喏,我就住亚拉帕街道929号。”

 

“我住在……”

 

她住在哪?

 

她对九重天了如指掌,居住着未能坚守信仰与誓言灵魂的月轮天,曾为光荣和名誉努力的灵魂居住在水星天,多情的灵魂在金星天围着圆圈跳舞,智慧的灵魂在日轮天劝人行善,十字架上的圣灵留在了火星天,居住着公正的灵魂的木星天,居住着隐逸的灵魂喜欢待在架着金色梯子的土星天,彻日赞颂圣母玛利亚和基督的恒星天,还有凯旋的水晶天。

 

可是她不住在这些地方。但不住在这她又能住在哪?她是从天国而来,怎会不住在天国。

 

“太阳……不…不在日轮天……”

 

为什么她会说出太阳,她知道她不住在那。

 

太阳……天国有太阳吗?有,有两个。一个挂在金色的天上,另一个……另一个……

“天使姐姐。”小男孩疑惑地凑到她面前,惊得拉贵尔想后退,还未撤步就抵到了墙,冰冷的墙体让她浑身一激灵。她为什么要躲?眼前似有强烈而刺眼的光,让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

“天使姐姐,你会上班吗?和我上学一样?”

“我是守护天使,我现在就在上班。”

“天使姐姐,你会做饭吗?”

“灵体不需要进食。”

“那就是不会喽?”小男孩有些泄气。

“不,我会。”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不知道为何,小男孩就把约会和结婚挂在了嘴边。

 

“你会嫁给我吗?”

 

又是这个问题。自从她来守护这个孩子后——准确地说,在这个孩子能看见她后,三天两头就会说起嫁娶之事。无论他们在谈论什么话题,几乎最后一定会绕回这个话题。

 

“不会,你当在你的同族之中娶你心爱的女人为妻。”

 

她已经不记得是多少次拒绝眼前的小男孩了。

 

“可是我喜欢天使姐姐,为什么不能娶你?”

 

“我们不是同族,小家伙。”她说,“你太小了,错把依恋当做喜欢,这不是喜欢,你也不能娶我。”

 

“我才不小。”小男孩反驳到,他嘟囔着嘴,“我没有弄错,我就是喜欢天使姐姐。”

 

在这样反复而又无意义的争辩下,小男孩得出了一个新的结论:“天使姐姐肯定是结婚了才不答应我。”

 

“为何你会这么想?”

 

“如果天使姐姐是单身,肯定会答应我。”小男孩很自信地答道。这般理由让她想起了一些事,似乎也有人对她这么说过,曾经。

 

“主说过,不可贪恋他人之妻。你肯定是结婚了才不答应我。”

 

十诫啊,还真是很久以前的事。她记起她如何指引摩西,又将指引的重任交给了梅丹佐,便是如摩西也绝对想不到指引他们的会是他们的先祖,更想不到他们的先祖还是孩童的模样,幸而人类无法透过天使的光辉看到祂们本来的样貌,便也不至于毁掉他们心中先祖的形象。

 

她只能一遍又一遍重复那段早已说烂的说辞。

 

“大地上曾遍布罪恶,乃是灵与血肉结合之子所造,灵即父亲手所造的我们,便是你们所言的天使,血肉即父以尘土所造的人类,便是你们——天使与人类是不可结合的禁忌,因我们的父已经决定了我们的属灵与归属,决定了我们与谁成对。”

 

“那你肯定是有成对的灵了。”

 

“我……没有。”

 

她说的一点也没有底气。她早就确认过自己胸口的刻印,没有因与其他灵立契后而发生变化,她可以确定她没有与该归属的灵立契。可她又能清晰地看见已然与自己的灵体相融的指环,能融入自己灵体定然是自己所为,可是她却不记得自己做过这样的事。指环很朴素,其上刻着并不精美的花纹,可以看出雕刻者是个彻彻底底的外行,但是她能从上面感受到熟悉的温暖。

 

或许小男孩说的对了一半,她有恋慕之人。

 

“那我只要说服主,天使姐姐就可以嫁给我了吗?”

 

小孩子就是天真。上一个说服主的还是他们的先祖亚伯拉罕。

 

“我在此只为保护你。”

 

 

(三)

 

拉贵尔得了一种病。

 

祂的记忆碎片化了。祂具有所有碎片化杂乱化的记忆,尽管给祂添了很多麻烦,但并不至于影响祂的日常生活。问题就在于,碎片化的记忆同时带来了间歇性条件失忆症,在面对具体的物和人的时候祂会丧失与之有关的所有记忆。原本熟悉地能够一笔一墨画下的天国都显得模糊不清。这一点在与其他人有关的记忆上体现地尤为突出。祂现在还能说出天国与地狱各地的名字,却无法面对祂的同僚们叫出祂们的名字。

 

似乎因为收集到的纯粹的灵元素不足,致使祂重聚的灵体本身就不完整,这让祂的灵体已经与一般天使不同。而后又塑了肉身,更是加剧了这般差距与间隙。

 

随着时间的推移,祂的病情加重了。祂的记忆开始自我删除,像是把自我剔除这个世界一般。当祂每日醒来后看见枕边人都会像受惊的小鹿不知所措。

 

“我会忘掉天国吗,连同你也忘掉吗?”那段时间,这是祂说得最多的话,米迦勒将祂环进怀里,祂甚至忘记自己说过了这样的话。

 

“当然不会,你不会忘掉天国。”

 

“我不能忘记你,别让我忘记你。”祂仰面看祂时,脸庞已经印上泪痕。公义的天使从未因自己下达的审判而动摇,此刻祂所有的胆怯与软弱都印在祂精致的脸庞上,透剔的蓝宝石颗粒在祂的衣服上晕出深色。

 

“没关系。”

 

没关系,只是这样,祂可以每日都对祂说一遍,告诉祂自元初到现在的一百三十八亿年都围绕祂发生了什么,告诉祂圣战的时候祂做了多么蠢的事,告诉祂创世后祂有多么关照大地上的人类,告诉祂所有祂造的善与美好,告诉祂祂在天国、在祂心中有多么重要。

 

之后,让所有天君们都担心的事发生了,在开始遗忘自己后,拉贵尔的记忆就像是沉入无底的深渊,祂的灵体一如灭世的大洪水,想要洗刷干净所有的曾经。

 

这一回就连拉斐尔也没有办法。祂无法治愈未知,未知并非一种疾病。

 

随着丢失的记忆越来越多,祂越发警惕,怀疑地看待祂们,排斥一切接近祂的人。祂知道祂们并非恶人,但是祂无法做出信赖之举。米迦勒是了解祂的,除此之外,祂敏锐地捕捉了一个重要信息,祂对记忆中的那些事仍然有模糊的印象,尽管完全无法叙述,但是祂却可以以此为突破口,将那些记忆唤醒。

 

天国的一草一木现在对祂都是刺激——那祂就带祂去人界静养。

 

祂现在不相信祂人的言语——但是天生的虔诚会让祂相信父的话。

 

祂现在排斥所有靠近祂的人——那就让祂去主动接近别人。

 

祂会把自己锁在狭小的房间中——那祂就把外界的事都讲给祂听。

 

祂很警戒陌生的事物,无论是知识还是人——那就把书房拖到祂面前。

 

米迦勒用一分钟作出了以下的计划以及特殊情况的预备案:

 

首先,在人界寻一处偏僻之地,这可以交给雷米尔,祂在人界有足够的人脉和财力准备一处僻静的庄园;

 

接着,让“父”指示祂以守护天使的身份去庇护人子,这可以交给梅塔特隆和法努尔,让梅塔特隆伪装父的声音,让法努尔伪装父的容颜,再以祂的光辉掩盖,就能造出父的指示的假象。原本是可以让梅丹佐造父的音,但是祂现在整天哭啼着妈妈不要死,若是当着拉贵尔的面说出这话,那会打乱之后的计划。梅塔特隆不满的只是梅丹佐,提前把祂扔到加百列那就好;

 

同时,自己伪装成目标的人类幼崽,在拉贵尔来之前熟悉庄园和周围的一切。祂要装的更像人类,这不是难题,祂对天使足够了解而且祂相信自己的演技。

 

至此,准备工作就已经完成了,难点在于如何唤醒那些记忆。

 

这也好办,搜罗人界中与天国有关的所有图书,在里面混进去天国的书籍,如果还有欠缺,就让拉结尔现编一本、十本、百本百科大全,这对祂那智慧的大脑根本不是事。与拉贵尔同住的这些年,米迦勒很清楚祂的阅读量有多么惊人。

 

在讲述人界的事时混入天国才有的事物,这需要一些媒介,书只是一部分……人界中有很多与天国有关的地名和建筑,尽管世界重置了,天国也不再介入人类的纷争,人类群体却依然有着残存的印象,只要利用好这些,若是用人类的网络反而可能暴露过多——风景明信片,用那些带着祂们名字和故事的地名让祂渐渐想起一切。

 

所有祂们经历过的事中的细节,祂的喜好都可能会是唤醒祂记忆的小小推力。

 

拉贵尔喜欢花。要给祂带去各种各样的花,从祂为祂开的花圃中挑选。

 

拉贵尔知道祂喜欢甜食。从城市里买,人界有比天国样式更多的糕点。

 

祂相信拉贵尔肯定对祂这一百三十八亿年的追求留有印象,虽然无法对号入座。祂需要机会提到嫁娶的话题。

 

对,祂也需要一个人类的名字。

 

祂的名字可以直接做名,很多人类都这么做,但是姓……祂用笔在两人的名字间拼凑。Ragael…Raghael……不行,祂记得自己的名字但是又极度抵触自己,可能会引起祂的反感。Miguel……人类会这样取姓吗——人类的文明可真麻烦。

 

祂想好了圆过去的说辞,便决定了作为人类的名字。

 

接下来祂只需要时间,一点点的,诱导记忆的种子在被洗净的土壤中生根发芽,把祂原本的记忆全部还给祂。就像大洪水后大地上依然焕发出生命那般。

 

要知道,祂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四)


——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所以我有三个守护天使!

 

在出城的路上,米迦勒听到了孩童的这般对话。

 

凡人对天使的热衷简直与世界重置前一般无二。

 

若是在世界重置前,或许父真的会为他们每个人,无论男女老少都派来祝福与引导的守护天使吧。守护天使……祂脑子里全是庄园里那个静静坐在窗台上伴祂的公义天使,三个凡人,不、三百个凡人也休想分到祂。

 

往好点想,至少有了能够谈论的新话题了。

 

编本绘本书,这可以交给亚兹拉尔和亚纳尔,祂就能自然地与祂谈论起这事。

 

“天使姐姐,平均三个天使才能分到一个凡人吗?”

 

米迦勒靠在椅背上,这段时间来祂已经有些习惯儿童的身体了,尽管并不方便,没有办法把拉贵尔抱在怀里。

 

就像祂想的一样,因为错乱碎片的记忆,已经影响到了祂的生物钟。祂有时会两三个小时便昏过去,有时却有两三日都与祂探讨有关父与信仰的问题。在祂醒来后,祂的记忆又会自动修改掉“昏厥”这一事实,改写成了“入眠”。

 

祂把拉贵尔安顿好后,就趁着这段时间回到天国,处理亚拉帕与锡布的事,这样的工作量祂已经轻车熟路,这是四千万年的时间锻炼出来的。为了应急,祂还召回了祂曾经的副手奥潘尼尔和伊奥尔,这样祂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祂的爱人身上。

 

祂离开的时间,沙利尔手下的玛拉基们会密切关注庄园的情况,再加上拉贵尔灵体中属于祂的光元素——那枚戒指,是四千万年前米迦勒送给祂的。

 

醒来后,拉贵尔会以为祂是去上学了——人界的常识让祂做出了这样的判断,这样的常识更有利于米迦勒编故事。

 

“是吗……”

 

拉贵尔合上绘本书后,纤细的手悬在空中,专注着思考。

 

米迦勒很享受这样的时光,虽然祂现在不能抱祂,也不能亲祂,但是看着祂慢慢恢复曾经的记忆就足够让祂高兴上一整天。

 

如果能听到祂叫自己的名字就好了。祂思念唤自己名字的音节。拉贵尔不会像祂一样表明爱意,祂一字一字庄严地对祂念出祂的名字时,远胜一万句我爱你。

 

祂把头抵在椅背上,发丝在上摩擦出只有祂能听清的嘶嘶摩擦声。忽然,冰凉的指尖贴上祂的脸庞,随着祂抬头,整只手都覆上了祂的左脸。墨黑色的瞳孔因为惊诧在一瞬间显露了它原本的颜色,世上最珍贵的足以媲美一切闪耀的鸽血红。

 

“米迦勒。”

 

原本蒙上一层迷雾的蓝宝石此时已经通透,映出了祂的样子。依然是那张似乎不近人情的面庞,但是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微启的唇,是与冰峰丝毫不冲突的火热。米迦勒笑了,就这样痴痴地看着祂,祂的拉贵尔回来了。

 

“早安。”

 

这是每天早上米迦勒会对祂说的话,然后在祂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祂会回吻祂的脸颊。这一次反了过来,仍然保持着孩童模样的米迦勒不能像平日一样轻易亲吻祂的额头。

 

“过去了多久?”

 

“不到一天,你看,我都没有抱着你睡觉。”

 

拉贵尔知道这几天祂的王会比平日更加粘着祂了。

 

窗户上凝上了冰花,寂静的庄园在祂们不知不觉中已经铺上了薄薄一层雪霜。

 

僻静的郊区除了天上的天使没有人会注意,而此时那些受命而来的玛拉基们完成了任务,祂们或立或躺在伊西姆们曾经用以观察大地的监视云上,看着满天飘雪,脑海中已经浮现出化身成人类扑到雪地里玩耍的画面。

 

“下雪了,要出去约会吗?”趁着两唇分离的间隙,拉贵尔问道。

 

“先让我多看看你。”左手揽住祂的腰往怀里收,右手摩挲着祂后背:“我可是从‘凡人’手里把你抢回来的。”

 

连自己的醋都要吃吗……话未出口就被封进了甜香的吻中。

 

 

(五)

 

“光君什么时候带灵君回来啊……”奥潘尼尔看着案头上新进的一叠文件,对着对桌的伊奥尔发出了质问。

 

“你还是祈祷灵君早日恢复吧。”

 

“你看光君上回回来那样子,是灵君没恢复的样子吗——那分明是已经恢复了。”奥潘尼尔抱怨道。一张办公桌的同僚关系让伊奥尔立刻反应过来奥潘尼尔吞下去那句话是什么:这是明目张胆的翘班行为。

 

“这样啊……人类最近在过节,得等庆典结束吧。”

 

“哈!那就只有一日了!呼——终于能歇会了。”明明还没有下班,奥潘尼尔俨然一副收拾东西回家陪老婆的表情,比刚刚的愁眉苦脸耐看多了。

 

“你……”伊奥尔把想吐槽祂的话咽了回去。不会看脸色,也不会读空气,这是完全没发现祂说得很敷衍吗!连光君想带着灵君在人界旅游都不知道吗……算了,暗示祂一下。

 

“创世的一千年前,光君也给我放了一天假。”众所周知,伊奥尔后来休息了一千年。

 

奥潘尼尔摇晃着椅子的动作僵在了空中,脸上写着大大的“你开玩笑吧”。

 

一阵难言的沉寂。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我去叫上犹菲勒,我们去把光君和灵君带回来!”

 

“你……硬要当电灯泡吗?上次光君的眼刀还没吃够?你是想塔尔塔罗斯一日游吗?”来自伊奥尔的灵魂质问三连。

 

“可是……我真的顶不住了啊——加加利尔——!!”

 

“别喊了,你喊祂祂现在也救不了你。赶紧把这些文件批完。”

 

伊奥尔把桌角上的一叠文件夹摆到了祂的面前。

 

奥潘尼尔欲哭无泪,祂就不该回来的。


————————————

①(一)(二)里拉贵尔的认知并不是完全正确的,所以会出现嘴上说着七重天(潜意识里知道天国是七重天)但是思考的时候却想的是但丁九重天的说法,因为本身就不是祂住的地方自然是完全不贴合,(二)里的思路大概就是真真假假掺在一起(已经是恢复了很多了,中途过了几百年了)

②因为在人界一直被小男孩米迦勒叫做天使姐姐所以拉贵尔以为自己是女性,所以(一)(二)里代词都是她,天使是无性的(塑肉身后不予考虑)

③米迦勒说的一天是一千年,这是雅赫维(神)的说法,也是时间流速变快前后天国的流行说法,千万不要相信天使说的等一天

④关于梅塔特隆和法努尔,法努尔是神之颜,印象里梅塔特隆有上帝的声音的说法,但是记得不是很清,写的比较急没有去查是不是

⑤我家梅丹佐和梅塔特隆不是一个人,名字一样用译名区别而已,有仇的

⑥奥潘尼尔和伊奥尔是创世前米迦勒的两个副手,圣战的时候也是祂们两个跟着的,好像没什么机会提祂们两个(正文里一个开头出现一会,一个结尾才会出来,惨,前副手,惨)

⑦“凡人对天使的热衷简直与世界重置前一般无二”,这句是我的吐槽,毕竟,谁不想日天使(睡眠不足迷惑发言

⑧感谢观看,节日快乐。

骨空strAnger

【OI/OZ】24小时对应名称表

是为了方便自己看才做的表,OI和OZ其实是三种计时法都在用,最主要的是犹太计时和我自己编的24小时对应名称


最外圈是24小时计时,中间是犹太计时(其实只是列了顺序,如果我写到第x时,那就是犹太计时),最里面是我流计时法

都说了是我流!所以是我编的!编的!不要当真!

(编的参考来源是希伯来字母表和卢恩字符,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取……我很难解释,我的脑回路告诉我的)

我流计时的粗体字代表着可以单字表示这个时间段,比如6PM-土沉,也可以称为沉时

使用方法:找对应位置即可,参考框出来的,外圈是早上,内圈是晚上,比如:6AM-第十二时-湖落


(突然发现插入图片更容易解释,还更好编辑,如果有...

是为了方便自己看才做的表,OI和OZ其实是三种计时法都在用,最主要的是犹太计时和我自己编的24小时对应名称


最外圈是24小时计时,中间是犹太计时(其实只是列了顺序,如果我写到第x时,那就是犹太计时),最里面是我流计时法

都说了是我流!所以是我编的!编的!不要当真!

(编的参考来源是希伯来字母表和卢恩字符,要问我为什么这么取……我很难解释,我的脑回路告诉我的)

我流计时的粗体字代表着可以单字表示这个时间段,比如6PM-土沉,也可以称为沉时

使用方法:找对应位置即可,参考框出来的,外圈是早上,内圈是晚上,比如:6AM-第十二时-湖落


(突然发现插入图片更容易解释,还更好编辑,如果有斜体字就更好了)





骨空strAnger
祂不想要仁慈,不想要施舍,既然祂已经做了无法原谅的背离之事,何不如杀伐战场上那些叛军一般处决了祂?这种仁慈让祂觉得恶心,反胃。祂情愿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将那些铁链烧得通红,把灵身烫得焦黑,把覆盖在源灵上虚假的灵身烧却,将淌出的金色血液烧干,露出属灵元素所构建的白森森但被烧得焦黑的骨。

之后,祂这样的行为会惹来守卫,守卫就会去叫来医生,医生发现救不了祂,就会叫来拉奇亚的天君拉斐尔。祂为万物降下治愈的奇迹,天国中没有祂无法医治的伤员,唯有神的大能才能从祂手中夺走生命。


2p是把颜色调亮了

OI写到梅塔特隆的时候刚好循环到《Me and My broken Heart》,发现还有点像被扔到...

祂不想要仁慈,不想要施舍,既然祂已经做了无法原谅的背离之事,何不如杀伐战场上那些叛军一般处决了祂?这种仁慈让祂觉得恶心,反胃。祂情愿用自残的方式来缓解。将那些铁链烧得通红,把灵身烫得焦黑,把覆盖在源灵上虚假的灵身烧却,将淌出的金色血液烧干,露出属灵元素所构建的白森森但被烧得焦黑的骨。

之后,祂这样的行为会惹来守卫,守卫就会去叫来医生,医生发现救不了祂,就会叫来拉奇亚的天君拉斐尔。祂为万物降下治愈的奇迹,天国中没有祂无法医治的伤员,唯有神的大能才能从祂手中夺走生命。


2p是把颜色调亮了

OI写到梅塔特隆的时候刚好循环到《Me and My broken Heart》,发现还有点像被扔到塔尔塔罗斯后的祂,于是速涂了两人的关系印象图(?)

不放手的话谁也得不到救赎,大概能概括成祂们的关系吧。
骨空strAnger

【OI】A chance, A choice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

WARNING:时间线在主线之后,世界已经重置后。请代入OI的设定,毕竟我是个非主流甚至反主流极地常驻自嗨客。这篇是路加,隐含米贵,斯斐,双结。贝利尔操碎了心。加百列只是涉及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才说话断断续续,并且怕对方记仇。路西法真的不是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红酒才打的圣战(



1.

如果把时间倒回圣战前,如果有人告诉祂,祂会为了路西法去求天君,祂一定把这个人狠狠的揍一顿。这是瞧不起祂还是觉得祂把路西法看得有多重要?祂路西法配吗?

 

好吧,祂配。贝利尔没想到自己继审判日之前求拉贵尔把伊利米林恩的碎片回收后,居然还会来一趟第一重天卫伦来求加百列。

 

“给祂一个机会,加百列。”

 

加百列显然被贝利尔一通嘴炮给吓……应该只是说懵了。

 

“啊…但是、我……”

 

加百列也没有想到贝利尔会因为祂的情感问题专程来一趟天国,顺带拿来了地狱的近况报告,只是顺带。还好然德基尔和塞拉菲尔现在在休假,否则这件事一定会在天君们的副手之间传的沸沸扬扬,然后再被某个大嘴巴捅出去。

 

“你知道祂足够优秀,祂具备一个优秀伴侣的所有品质。”

 

“祂只是……被你击碎了骄傲,但那不是真正的祂。”

 

“你不该因为恐惧拒绝祂。”

 

“祂不会让你失望的,加百列。”

 

“我知道这种要求有些过分,但……地狱需要祂,我们需要祂,天国也会需要祂。”

 

加百列紧紧握拳,指甲在掌心留下深深浅浅的印痕。贝利尔没有感情经历,但是让任何一个稍微有些情商的都看得出来,加百列不过是一个傻傻分不清何为喜欢何为兴趣的恋爱白痴。

 

自从圣战之后,加百列和亲王们的关系可没有一个说得上好的,尤其是路西法,路西法也不知道是脑子里哪根筋受刺激了,自从地狱的基础设施建设和加固建设完成后,祂就开始研究怎么追求加百列,地狱子民们都惊呆了。

 

雅赫维领着天君们在混沌中造了大地又造了人的那七日,祂也没少溜上去。有一说一,人类在情爱方面确实比天使强多了,强上一万倍!路西法也是与时俱进,人类最常玩的套路祂是全都研究了一遍——可是!用你那打过圣战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人类和天使能一样吗!尤其是古板的天君和人类能类比吗?!

 

加百列也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上玛门那个愉悦犯哪一点了,是个人都看出来祂看玛门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但是祂偏偏憋着,再加上地狱本身就是混乱的单向箭头大乱锅,这算上祂一个,正好围了个圈。

 

要不是雅赫维已经死了,祂真要怀疑是不是父想看大型连续剧了故意搞祂们。

 

“我……我会考虑的。”

 

 

2.

“原来如此。”

 

“千万——千万不要告诉拉斐尔!”

 

拉贵尔点头表示明白。自己这个好友,要是知道加百列打算去找路西法的话,大概真的会一箭射穿祂,雅赫维大人逝去后好不容易维持的稳定要是因为这一箭给坏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实际上,你应该去请教法努尔,你知道我不擅情爱之事。”拉贵尔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加百列,“我可能帮不上忙。”

 

“我怕法努尔嘴快告诉拉斐尔了……”

 

这倒也是,除了拉结尔,整个天国嘴最快的就数法努尔了。就连八卦的拉结尔,都输给过祂几次,祂和亚夫结本还在暧昧期结果被法努尔这张嘴一说,全天国都知道祂们在一块了,但是当事人并不知道祂们在一起了。

 

“而且我觉得…我们处境稍微像一些……”

 

都是被疯狂追求,只是米迦勒和路西法偏激的方向完全不同。

 

“所以想知道你是怎么考虑的……”

 

“贝利尔的提议确实不错。”

 

诶?

 

拉贵尔的即答答得加百列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拉贵尔故意用手指轻敲扶手发出响声让加百列回过神,才继续说:“这是从我的角度考虑,加百列,我自然希望天国和地狱都安好,而你又贵为天君,自然更要为天国考虑。”

 

“但这是你自己的事。”

 

“为了天国,还是为了自己。这要看你怎么选。”

 

“就目前的情况看,你选哪个,对天国都没有什么实际影响。”最多是对拉斐尔有些影响,是不是先让拉结尔去稳定稳定拉斐尔的情绪,提前做做思想工作比较好。

 

这不是和没说是一样的吗……本身就是因为自己选不出来才希望别人能帮自己选一个啊……加百列抓住了膝盖上的布料。

 

“拉贵尔…你最后是怎么选的?”

 

听到加百列的问话,拉贵尔指了指自己的左胸口。

 

“靠这里。”一向冰冷严肃的神情露出一分柔和,“我很幸运,两个选项的答案是一样的。”

 

“如果不一样呢?”

 

“你是想让我代你做选择吗。没这个必要。”

 

“不……我只想知道你怎么平衡天国和……自己的心的。”

 

“不是所有的事都必须与天国联系在一起。你与我不同,加百列。你不亏欠天国什么,是时候为你自己考虑了。”

 

为自己考虑啊……也太难了吧。

 

3.

“路、路西法!”

 

太少见了,自从圣战的审判日之后,加百列没有一次见着祂不跑的,如果没有别人在场都绝对不会和祂单独待在一个地,不对,就算有人在场也是躲在别人后面随时想着要跑,比如说祂那个双生子拉斐尔,一想到那家伙就来气。今天是哪个天君遭天谴了居然能让加百列来找祂?

 

自己时来运转了?

 

呸,祂才不信,要真是这样祂就去给那老头烧香摆祭坛。肯定是和玛门打牌打输了签不了合约,为了天国才想直接在祂这里找突破口。加百列在赌博上毫无天赋,也难怪被玛门耍得团团转。这笔账得记下来,要找个机会和玛门算清。

 

“你…你下一个月曜日有空吗?”

 

哈?

 

“额……下下个月曜日也可以……”

 

等等,这是唱哪一出?愚人节?不对今天不是四月一。看了下四周,法努尔那个恶作剧爱好者不在,可以排除恶搞的可能性。

 

“如果、如果你都没空那就算了……”

 

啊……果然不该来的,祂要是还记恨当年那一刀…两刀的话……不过也过去七十亿年了——但这是那个路西法啊!因为雷米尔泼了祂一身酒就和其他亲王顺便威胁了几个平常玩的好的一起在天国大闹了一场的那个路西法啊!呜哇,祂肯定还记恨圣战的事。

 

早知道就不背着拉斐尔出来……

 

加百列觉得已经搞砸了,试图用眼神向贝利尔求救。

 

贝利尔没眼看了,脸黑的一批。祂万万没想到加百列是在涉及到感情方面后就是个白痴,各方面的降维度降智打击,这时候看过来不就暴露了祂干的事了吗。如果被知道自己去求过加百列……太丢人了,祂自杀算了。

 

书翻倒在地的声音,贝利尔正想给路西法一个眼刀就听见祂急忙回复:“有空,有空!地狱爆炸了都有空!”

 

不,是祂们的首领更蠢。祂真想上去给祂来一刀,不,来两刀,得给伊利米林恩再讨一刀。

 

“啊……?地狱出事了?”

 

加百列!加百列!把你管理卫伦的脑子分十分之一出来啊!真是难怪拉斐尔每天担心你被路西法给绑走了,这是真的会啊。

 

4.

拉斐尔觉得自己的双生子最近变傻了,非常像人界那句“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祂很清楚加百列还和地狱那些亲王们纠缠不清绝对到不了恋爱的程度,无论是玛门还是路西法,或者更离谱一点,撒旦或是别西卜。祂觉得此中必有蹊跷。

 

“可能是从法努尔和拉结尔那听来了什么八卦。”

 

拉弗对不起,我也不想对你说谎,但是如果不帮祂们,我们的假期也泡汤了。

 

阿斯蒙蒂斯非常愧疚。


骨空strAnger

家里的三只路,是会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说出和自己完全相背的观点而吵起来的(不,就算观点一样也会吵,因为你不配.jpg)OZ的太小了还不配参与话题

家里的三只路,是会因为对方顶着一张和自己一样的脸说出和自己完全相背的观点而吵起来的(不,就算观点一样也会吵,因为你不配.jpg)OZ的太小了还不配参与话题

骨空strAnger

因为最近画了加百列的问卷,介绍一下自家的五只加百列(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我家加百列数喜加三)

p1是大致的配色,绿眼睛是统一的,p2是简介,顺序是诞生(挖坑)顺序

不要相信1p的身高对比,我只是为了把他们拼在一张图上!!

总之不管是OI还是OZ都是TDW圣加百列的亚种,你们看他们发型都差不多(?

薇特和圣加百列之间隔了将近一万年,我没有办法解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解释了,天界就乱了,直到战争结束拉贵尔都没有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告诉薇特本人(还是不知道的好),顺便,薇特是现任七君主里最小的,果然小就是好欺负(不)

OI加百列的设定写下来发现……写的还没有我给祂管的重天写的设定多(毕竟...

因为最近画了加百列的问卷,介绍一下自家的五只加百列(没想到短短半年不到我家加百列数喜加三)

p1是大致的配色,绿眼睛是统一的,p2是简介,顺序是诞生(挖坑)顺序

不要相信1p的身高对比,我只是为了把他们拼在一张图上!!

总之不管是OI还是OZ都是TDW圣加百列的亚种,你们看他们发型都差不多(?

薇特和圣加百列之间隔了将近一万年,我没有办法解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解释了,天界就乱了,直到战争结束拉贵尔都没有把薇特和圣加百列的关系告诉薇特本人(还是不知道的好),顺便,薇特是现任七君主里最小的,果然小就是好欺负(不)

OI加百列的设定写下来发现……写的还没有我给祂管的重天写的设定多(毕竟OI是拉贵尔中心篇其他人没写人设很正常.jpg(不要为你乱放文件现在找不到找借口了啊喂

其实应该从拉贵尔和米迦勒先开始弄起,可是,这两个的设定太多了

于是从好弄(迫害)的先弄起

OZ加百列穿的是学院的校服,其实还有一些OZ拉斐尔设计的乱七八糟的花纹但是我懒得画了就当她没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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