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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tim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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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15-24

還差...一張......QWQ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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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5-14

太拖了得要分著發......

這兩個禮拜幾乎快要死掉了,不過還是努力生出來有關於貓咪OP是怎麼來的部分。

剩下後面就有緣了,一方面是沒什麼時間,另一方面是有其他想畫的東西。

這次也算是一個漫畫的嘗試和練習,之後還有其他故事想畫,不過就是有緣啦。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5-14

太拖了得要分著發......

這兩個禮拜幾乎快要死掉了,不過還是努力生出來有關於貓咪OP是怎麼來的部分。

剩下後面就有緣了,一方面是沒什麼時間,另一方面是有其他想畫的東西。

這次也算是一個漫畫的嘗試和練習,之後還有其他故事想畫,不過就是有緣啦。

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2...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25


最後一張。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25


最後一張。

帕泽希斯prizex(长弧)

【MOP】Humiliate 羞辱

summary:op城管设定,但是是在卡隆。因为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半生病的情况下执行任务后,所遭遇到的一系列的事情


idw1.0背景,但有较多私设。内含限制内容,请酌情观看,如在观看时有不适请及时退出。具体内容请走某404同人站


这个是歌单,一起食用效果更佳,封面已授权【MOP】Humiliate 羞辱 


——

optimus行走在夜半的卡隆街巷中。


他三个月前被分配到卡隆城内,成为警署中新的一员。按常理,以他的能力应该被分配的应该是更靠近北半球的城邦,而不是以混乱著称的卡隆,关于这一点他的同僚们不知道在他身边提起过多少次...

summary:op城管设定,但是是在卡隆。因为初来乍到水土不服半生病的情况下执行任务后,所遭遇到的一系列的事情


idw1.0背景,但有较多私设。内含限制内容,请酌情观看,如在观看时有不适请及时退出。具体内容请走某404同人站


这个是歌单,一起食用效果更佳,封面已授权【MOP】Humiliate 羞辱 









——

optimus行走在夜半的卡隆街巷中。


他三个月前被分配到卡隆城内,成为警署中新的一员。按常理,以他的能力应该被分配的应该是更靠近北半球的城邦,而不是以混乱著称的卡隆,关于这一点他的同僚们不知道在他身边提起过多少次。“你应该在那光洁亮丽的高楼大厦的办公楼里坐班,而不是跑到这鬼地方受罪。”他们凑到他身边窃窃私语,通用语中参杂着卡隆城特有的浓重口音,“这里有什么?到处都是铁锈、垃圾、毒鬼、暴力。你来没多久,但你也知道吧,这里的锈雨很厉害,能把你的涂装关节全都锈掉,因为这里一年都没几天是干的,每天抬头就是雾蒙蒙的,晚上更是可怕,那天上漂的哪里是云,分明是黑紫色的毒气……好兄弟,你老实说吧,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optimus对此不置可否,毕竟都是打击犯罪,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只是条件艰苦与否。三个多月过去,他已经能适应卡隆的生活条件与工作强度,其他同僚以为他对于工作的热情最长不过一周,他已经用事实证明,他可以做得更久。他早已习惯每日午夜时分的紧急出勤,只是今日有些许不同,或许是因为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出勤,他发觉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被同僚发现时机体的温度还有些高。即便他一再坚持自己可以坚持,警长也不愿意强要一个病人继续坚守,直接给他开示了病假,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天。


卡隆的夜晚湿冷异常,平常optimus从来都不会这么觉得,只是今天身体不适,外界的环境被感官所放大,塑胶雨衣下的他居然开始打起哆嗦,往常从警署回到住处的相同时间下,他只走到一半。optimus将身体靠在街墙处稍事休息,他并不是觉得体力不支,这条街是回去途中必须要经过的道路,却又是路途中最混乱的一条街区,往常回去他自有办法能够应对在街区流窜的犯罪分子,可是今天,他必须小心应对。


休息片刻后,他继续向前,尽量保持平常的步伐让自己看上去无恙。或许是威名在外,一路上没有人前来找他的麻烦,可就在他即将穿过街区时,他的脚却忽然像被灌上铅一样沉重。在拐角处,他看见四五个小混混正在殴打一个居民。那些人得意又猖狂的笑声,以及地上那个连声哀求的居民,optimus的职业素养,不允许他对此视而不见。


他片刻也没有犹豫,本能般地冲上去扯开其中一个混混,冲着对方的面甲就是一记重拳,身边其他的混混立刻反应过来将optimus包围起来向他攻击。optimus一开始还能招架一两次进攻,但他们人数众多,渐渐的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不知道被谁找到破绽,一拳打在他的腹部,紧接着就是面甲上又挨一拳,optimus只觉得脑内立刻发出阵阵嗡鸣,一时保持不住平衡倒在地上,几个混混见状,又是上前一顿毒打。


也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天空中开始下起锈雨,这群混混们打累了,这才纷纷停止了攻击。浑浑噩噩中,optimus似乎听见他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就当他以为那个居民已经跑远,这群人也终于要离开之后,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等等。”为首的tf叫住众人,“我感觉这个家伙很眼熟啊。”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后,雨衣的兜帽被掀开,optimus看着那个人的脸,对方也看到了他。“我说呢,原来是警官大人。”对方直视着optimus的眼睛:“我们之前见过,您还记得吗?”


趴在地上的optimus没有说话,雨水顺着他的眉框滑落,他的嘴微张着,从他的口中吐出几团微弱的白气,“我们似乎没打坏警官大人的发生器吧?”对方半蹲下,斜睨着看向optimus那正在慢慢攥起的手,“那我来帮大人你好好回忆一下。”他忽然钳住optimus的一侧天线,并将其向后掰,迫使optimus直视他的全脸。


“在小酒馆里,你把我揍到半死不活,还让我付出一只眼睛的代价。”对方抓着天线连带着摇晃optimus的脑袋,天线连接处本就脆弱且神经敏感,optimus虽然有些吃痛,但也一声未吭。对方面甲细微地抽搐着,狠狠将optimus的头雕砸向地面。


在optimus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他看见对方朝着自己的身后走去,随后丢失了后续的所有记忆。似乎是在梦境之中,耳畔是自己沉重到几乎没有吐出的换气声,看到的却是那个鼻青脸肿的居民。他正在张着嘴不停地说些什么,接着把他自己手上的雨衣展开,要盖在他的身上。在那个居民的手到眼前的时候,optimus觉得自己好像是拉着对方的手是说了些什么。雨水顺着他的脸滑落,居民抿着嘴,点了点头。


之后,就是在医院重新恢复意识。


“我们也是在你被送到医院才知道你被袭击的事情。”前来探望的同僚面色阴沉,就如同卡隆上空这阴久不散的乌云,“送你来的那个居民吓坏了,什么也说不出口,可没想到怎么连你也……”


“我没事。”optimus握住同僚的手,“我这些伤不要紧,我也只是脑震荡丢了那部分的记忆。你先回去吧,我知道警署里肯定还有很多事情。”


“唉,这都什么和什么事情啊。”同僚薅着自己的头,“你昏迷的这几天里,我们本来都查到他们的踪迹了,结果被他们察觉,逃了几个,我们还有个兄弟,你还记得吗我们几个上星期还一起喝过高淳……”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忽然惊叫一声:“普神在上,我为什么现在和跟你说这些啊。”他咋了咋嘴,安慰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们肯定会追查下去,那一两个还没被抓的我们一定可以找到。”同僚说,“可是说实在的,这里的医疗条件你也清楚,你的伤有些以后肯定会留疤。真的,optimus,上面的那些家伙是怎么想的,居然把你分配到卡隆,我都怀疑他们……”同僚抬起头看着optimus满是伤痕的脸,最后想说的,却又再也说不下去。


同僚走后,optimus似是松了一口气,他缓缓从病床的被褥间摸索出一块数据板,可刚刚将数据板拿出一角,optimus又像是触电般将它塞了回去。


深吸几口气后,optimus慢慢平静下来。他还记得为首那个tf的脸,他仔细思索一番,脑海中检索出一个名字,那就是他需要去找的人。


在医院内躺上几天,optimus办理好出院手续。他才刚工作不久,保险还没挂上,如今他的医药费还是各位同僚帮忙一起凑钱垫付的。警署虽然已经向上级请示过无数次,可这里是卡隆,警署的伤亡率远比其他城邦要高,即便挂着高昂的理赔做诱惑也没有人愿意来,更何况是一向狡诈的保险公司。同僚们的经济状况他是知道的,早一点出院也是减轻其他人的负担,而且早一点出院,他也早一点找到那个袭击他的tf。


出院后的optimus没有直接去警署,也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绕道去了一趟偏离市区的城际交通站。卡隆城城建资金不足,这里还保留着老旧的用来运输矿石的实物轨道,各个线路的轨道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向四周延展开,像是一张巨大又狰狞的网在这片空地上铺开。optimus之所以对这里印象深刻,因为他正是顺着这里的铁轨而下,来到这个笼罩在阴云之下的卡隆城。他站在满是涂鸦与锈迹的站台上,座位上布满灰烬与各色的垃圾,以及一些被锈雨冲刷过四处流淌的废液,它们堆积在一起发出阵阵腐臭与糜烂的味道。optimus移开视线,看向站台的对面,站台对面阵阵来自锈海的微风,其中夹杂着一缕游丝般的酸涩与锈蚀气味,浮云追随着风拂过的方向移动,将云层吹开一角,此时正临近黄昏,主恒星的光芒透过黑紫色云层,折射出一道道色彩浓烈近乎猩红色的光柱,光线随着云的移动而变换着,打在铁轨上,照亮着轨道上连接的螺母,照亮铁轨上的斑斑锈迹与污渍,如同戏剧中为即将登场的角色拉开幕布时紊乱中又透露出有序的灯光,将那些早已同这条沉珂的铁轨连为一体的斑驳锈迹与污渍照亮。


今夜或许暂且不会再下锈雨。optimus观察云层的移动,在心中自言自语。他凝视着锈海的方向,那条道路,也曾经是他希望能够一路前行的地方,若是说没有怀念过在那些地方的生活,他很难违心,只是现在他不在神思新城、他不在利刃城、也不在粒子城,在他的脚下,他的身旁,是卡隆的界标。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锈海的方向,他将目光锁定在身侧的一条铁轨上,披上黑色的胶质雨衣,头也不回地沿着那条方向前行。


走到铁轨尽头时,夜幕早已悄然降临。这里是一处早已被废弃的维修站,鲜少有人会来这里,因此这里成为那些好事者们夜晚聚集在一块寻欢作乐的地下乐土。这里破败的景象在白天都很阴森可怖,更枉论夜晚时分,越向深处走去,身旁蹲在角落拿着针管的瘾君子越来越多,偶尔有人抬起自己空洞的眼睛木然地看向来访者,他们身上的装甲几乎都消失殆尽,只留下一副瘦削的躯干,任凭自己的原生质暴露在空气之中等待氧化与死亡。


optimus走到一间仓库的门口,门口挂着一盏玻璃外罩已经破碎的萤石矿灯,萤石也因为灯盏的碎裂只剩下了一小块碎片。幸亏上一次抓到的劫匪供出过这个地方,否则optimus还并不知道卡隆还有一个如此隐秘的地方,只是更令人心惊的是,即便是有匪徒告密,这个地下窝点居然还敢明目张胆地运转。他上前敲了敲门,一时间还没有等到屋内的人回应,蹲在门边的一个瘾君子却缓缓看向optimus。他的躯干只有最后几片维持机体关节的装甲,其余暴露在外的原生质早已灰白,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管兴奋剂,optimus很清楚,这个tf已经看不见明天的日出。他手里的针剂,是最后能维持他机体活性的药物,也是令他在美梦中行将就木的毒药。或许是察觉到optimus盯着他手中的那一管针剂,那个tf的脑袋左右像木偶那样咯咯地摆动两下,对着optimus露出一副灿烂而又诡异的笑。


optimus被对方盯得发毛,转过头不再看对方,正好此时门从里面打开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位四肢壮硕且经过多重改装后的tf,他高出optimus一大截,尤其是他的脑袋,一只眼睛,已经被一个红色的灯泡所代替,同侧的眼眶到额角的位置也被一块铁片所简单覆盖,而颅顶处还没有被完全封上,露出脑模块的一角。


“你想要什么。”这个tf操持着浓重的卡隆街角口音,由于脸上的伤伤及面部神经,他说起话来咬牙切齿,加上卡隆口音所特有的喉音,听上去如同来自地狱的质问。


“一张门票。”半脸藏在兜帽下的optimus回答。“不要尾标。”


看门人嘴角狞笑着,给optimus让开一条道:“价格不菲。”


optimus没有犹疑,既然都已经来了,那就没有回去的理由。他后脚刚进入房间,看门人就已经将门彻底关上,穿过被围得水泄不通的赌桌,他来到另一扇有人看守的房间,门口的两人对optimus进行简单搜身,确定optimus没有带武器后,其中一个tf敲了敲身后的门,门后的人将门打开,optimus进入房间,面前是通往地下的楼梯。optimus继续被两个实枪核弹的tf半请半押送地带到地下,在走过数个转弯,再度来到一扇闭锁的门前。负责“护送”optimus的两个tf按下门口的两个按钮,大门才算打开。


大门后的世界才是这个地下世界的真面目,这里是一片地下竞技场,四周都是围堵在擂台四周大声欢呼的人群,台上是不死不休的缠斗,等双方中的一人火种彻底熄灭,否则竞赛就不会结束。即便是在这个隐姓埋名,不让人知道自己身份的地下乐园内,一袭黑色胶质雨衣的optimus还是显得格外惹眼,这自然引起了这场地下搏击活动老板的注意。


optimus走上前,但在还有两臂远的距离时就被老板身边的护卫所拦下,接着又是一番搜身。确定没有威胁后,optimus被允许站在离老板一臂远的距离。


“你想要见我。”老板坐在长椅上,接过亲信递来的高淳,“还请现明真身。”


“我有一个消息,觉得您会感兴趣。”


“消息?”老板表现得略微有些不耐烦,他的眼神没有离开看台,在浅嘬一口高淳后,擂台处忽然爆发出阵阵欢呼,却也夹杂着几个嘘声。老板忽然扔下杯子,皱着眉头冲着台上骂起来。他说的是卡隆方言,optimus只略微听懂几个词,但从老板这样看,台上的战斗已经结束,同时,老板赔钱了。


老板正骂得起劲,optimus也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对方如此动气,甚至是当着陌生人的面还能表现出如此愤怒的一面。optimus的目光朝向擂台,只见一个浑身浴血的tf以胜利者的姿态沿着擂台四周走过,每当他走到擂台的一角举起手中的头颅时,擂台四周都会爆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呐喊。当他走近离老板这的一角时,他注意到那个站在老板身边的陌生tf,他看见黑色斗篷下泄露出optimus蔚蓝色光芒的光学镜,二人目光相触,台上的tf嘴角扯出一丝笑意,将手中的头颅再度高高举起,在观众的呐喊声中继续走完整个胜利的全程。


等老板口中的怒骂渐渐平息,optimus不紧不慢地开口:“我有告密者的消息。”


“他们?”老板挑眉,不置可否。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不仅拿走了你的钱,拉带走你的一批手下,打算自立门户。”optimus时刻观察着面前这位地下王国的掌权者的脸色,“不久前他忽然失踪,你为此也找了他很久。”


老板紧抿着嘴角,从手边拿起一支小型雾化器,放在嘴边吸上一口,紧接着吐出一团烟雾:“不用你来告诉我。他打了一个条子,还在牢里蹲着呢。”


黑色雨衣下的optimus微微偏头:“没有人告诉你,他被放出来了吗?”


“什么?”老板猛然一滞,抬头看向身边的幕僚,又或者是亲信。那人立即欠身离开。就在老板的眼神转了转的时候,optimus注意到,那个台上的角斗士已经来到老板的身边。角斗士再度看向optimus,不同于这里其他tf看向optimus心思各异却很容易分辨出的眼神,这个角斗士,眼中的好奇多于戒备,但最重要的,是他透露出的一种毫不意外的眼神。他仿佛在说,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能让optimus——这个完全不属于卡隆地下世界的tf来到这里。


如果不是意识到自己没有带枪,而且还在卡隆地下最黑暗的一角,optimus会毫不犹豫地对这个tf开枪。


角斗士眼角微眯,是审视也是在笑。他很快把眼神从optimus身上移开,转而向老板摊开一只手掌。


“等会,”老板没有搭理角斗士,“没看见我在谈生意吗?”


角斗士将手收回,双手环抱在胸前。老板见此,刚想对角斗士说些什么,最终却又由着他了。接着老板继续对optimus说:“先说你想要什么。”


“我希望能见到还算活着的他。”optimus说,“想要找他的人,不只有您。”


老板对这话可不信:“可从刚刚的话来看,你似乎也是有能力可以找到他。”


“论地下网络,卡隆没有人能和您比。”


老板哈哈大笑起来:“这话我爱听。”可两三声后,他迅速冷静下来:“抓住他。”


左右的护卫迅速上前擒住optimus将对方按倒在地,待optimus无法反抗后,老板亲自上前,掀开optimus头上的兜帽。“我就知道,”老板冷笑一声,嫌恶地说道:“你是个条子。”


老板朝着地下狠狠地啐上一口,挥手示意那两个护卫就要就地处决optimus,就当枪口抵在optimus头上他正要开口的时候,角斗士开口了:“等等,先别急。”角斗士拦住那两个护卫,走到老板身边,“一个条子能溜进来,您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谁放他进来的?”角斗士进一步说,“更何况,一个条子只身闯进来,又不带武器,这不合常理,您不妨再多问问点东西,再杀他也不迟。”


老板狐疑地看向optimus,点了点头。角斗士走到optimus身前,半蹲下身,问道:“先老实说,你进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optimus脑模块飞速运转:“我只是来传递这个消息。”


“消息?为什么?”角斗士将手放在optimus的头上,手指有意无意似地抚摸到optimus头上那些还未愈合的伤口,压低声音道:“想清楚再说。”


“我说了,想要抓到他的,不只是你们。”optimus看向角斗士,“我只需要见到还有口气的他。”


刚刚他刻意压低的话,他似乎是不想让老板听到他对我说的这句话。可是为什么?既然知道我是从警署来的,他怎么会想着救我一命,而不是杀我?optimus心下有些疑惑,但还是继续不动声色地观察面前这个身上满是油污,散发着浓郁杀气的角斗士。不过,即便这个角斗士不是要帮他脱困,他还有其他办法。


角斗士深吸一口气:“有口气的话……价格会更高吗?”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是警察之后居然没想着要杀我?optimus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顺着话继续往下接:“是的,活着总比死的要强。”


“我明白了。”角斗士笑了笑,轻轻拍了拍optimus的脑袋便重新站起来,大声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把那家伙乖乖交给你,好成为你上位的垫脚石?”


不远处的老板皱着眉:“你是说,这个家伙是个想往更高位子上走的条子?”


“也能理解,毕竟被上司欺压成这样,”角斗士无奈摊手,转过身对着optimus说:“可不想自己也成上司吗?”


老板冷哼一声,再度想要示意护卫杀掉optimus,角斗士又拦住他继续出手:“不过是个在警署里的小可怜虫,即便我们不杀他,他也迟早有一天会被上司给整死。”角斗士笑着说,“最好不要杀他,反正一个挨揍的可怜虫的话没有人会信,警署那边一时间还查不到这里,大不了我们这段时间先去避避风头,回来还能继续您的生意。可要是我们杀了他,毕竟也是个条子,突然死了难保警署那边不会查一查究竟是什么原因,这要是查到我们,可不太好看。”他顿了顿,故作紧张地说道:“最怕,这是条子他们的陷阱。”


“所以,”角斗士连请带推地把老板带到另一条通道:“最要紧的是您啊,还是快走吧。”


optimus被看门人重重地丢出门外,摔倒在泥泞的地面上,他身上还未好全的伤口被牵扯的隐隐作痛,喘上好几口气才算缓过来。optimus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早已关上的门,没有想到,那个角斗士居然是真的在帮他。可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optimus缓缓从地上站起,左胸口下的伤口险些让他没能站住,疼得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既然把消息带到,而且还算完好无损地出来,那就是最大的幸运了。optimus稍稍松下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些许时日里,因为身上带伤,optimus暂且远离了一线执勤,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简单的文案工作。文案工作也并不比出勤更加简单,他经常要面对各种简单却又复杂的小事,比如说隔壁的油吧老板拖欠员工工资被员工拉到警署,但其实饱受混混骚扰的老板自己也有苦难言;房东报案说自己房内那个拖欠房租的租客一直赖着不走,可等警署派人去时,那个租客早已经溺毙在了浴室里;一个女孩痛哭流涕地跑到台前报案说自己的东西被抢走,等他准备给这个女孩做着笔录,就在问被抢走的是什么东西时,女孩却支支吾吾什么也不愿意在说下去,最终慌不择路地逃走。直到夜间执勤时optimus听到出勤后回来的同僚们抱怨,说在铁轨上发现了那个女孩支离破碎的尸体。


有一次,当optimus提出想和总是被分到值夜班的同僚换班时,同僚无奈地摇头收拾自己的装备:“白天?卡隆城哪有什么白天啊,都是一样的,卡隆的白天也是黑夜,黑夜就是白天。”


或许这就是同僚们乃至警长一直都不希望他继续在这个地方待下去的原因,待久了,很难区分什么是白天,什么是黑夜,最终只有被这个城市所吞噬,又或者融化成这座城市的一部分。


度过几天相对平顺的日子,那些逃走的袭击者也似乎销声匿迹,不知所踪。关于那次的遇袭事件,警署内提起这件事情的人也随着时间在慢慢流逝,只有身上还未痊愈的伤痛以及脸上留下的补丁痕迹时刻提醒着optimus记得那晚雨夜遇袭的事件。每当他要回到住处时,路过那一段街区的路程,身上一些早已愈合的伤口似乎也在随着脚步一步步被重新撕裂开。他有时会刻意回避那一段街道,哪怕是绕一段不那么近也不那么快的远路,只是希望不要经过就可以。他不是在害怕会遭遇同样的袭击,只是,他有些害怕会遇到那晚的居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回避那个居民,可是哪怕只是稍微的回想起来,他就会想起倒在雨夜的那一天。


既然那些人也没有消息,或许时间会慢慢淡化这些记忆上的伤口。optimus这样想。刚出院那一天跑去找地下窝点的做法真的是过于冲动与不理智,守法与犯罪之间只有一线之隔,稍有不慎就会行差踏错,那天他希望借助地下窝点的情报网络让他们自己相互撕咬,实在是自己过于一厢情愿。


忽然传来几声敲击的声音,optimus从胡思乱想的回忆里惊醒。他对着头顶花洒的水流擦了把脸,收拾好自己又匆匆忙忙推开浴室的门朝房房门看去,注意听着。


房门那又传来几声敲击声,确实有人在敲门。optimus匆匆身上的水渍都擦干,快步来到门前,边开门边说:


“抱歉是不是又漏水了,我会跟房东再反映……”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门口站着的不是气急败坏的邻居,而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角斗士。可是现在的这个角斗士并不是擂台上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他略微弓着背,局促地站在狭小的楼道内,以免顶到楼道的天花板。


optimus指着他,张着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角斗士以为他想要喊人,连忙伸出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噤声。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optimus压低声音质问。


“这个你就别问啦。”角斗士毫不客气地走进房间,“你只要知道只有我知道就行,我也不待多久,就借住几天。”


“你犯什么事了?”


角斗士有些难为情:“也不算什么,只是这几天不想上班。”


“你别想瞒我。”optimus拉下脸指着门,“不说清楚,我不会让你多待一秒。”


“好好好,什么都瞒不过你,小警察。”角斗士嘴里嘟囔着,“是那家伙,我老板。他觉得我赢得太快,一般人在我手上撑不过十招,所以他不想让我再上场了。”


optimus皱眉:“这是什么道理?赢得快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地下决斗是按场次给钱,”角斗士扬了扬缠满绷带的手,“赢得快场次就多,自然挣得多。”


“我好像明白了。”optimus确认门外没有人跟踪,小心关上门,“你赢太多,他就要多给你钱,而且也因为你太厉害,别人听说是和你对战,就不愿意上场,所以你老板钱就更少挣了,但他又不愿意放你去其他地方,所以就找人来追杀你。”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角斗士欣慰地点了点头。


optimus毫不客气地撞开他的肩膀,开始在厨房里翻箱倒柜起来:“可是你藏别的地方不好,非要在我这是什么意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角斗士躺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那些家伙的脑容量是绝对想不到我会躲在警官的住所里。”


“你就不怕我告发你?”厨房那头传来声音。


“拜托,那天没有我你能活着走出去?”角斗士将脚搭在茶几上,“还有,你不是要找人吗?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找了。那家伙现在可没空帮你找人,我手上还有点人脉,帮你找人就当我付房租了。”


角斗士说完,眼神一凌,立刻抓住这个半空中朝他飞来的东西,凑近一看,是一袋即食的能量液。


“这是最后一包,省着点吃。”optimus从他面前经过,又狠狠瞪了一眼角斗士横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脚,角斗士收脚并举手投降。


“即便没有你帮我开脱,我也有能力离开。你横插一脚,才是差点害死我。”optimus坐到沙发对面的床上。因为一直是一个人住,他租住的房子也没有多大,床就直接安在客厅里和沙发正对面,左手边就是浴室和厨房,右边则是一个正对街道的小阳台。optimus犹嫌房子空间狭小,角斗士这样的体格,整个房间更加局促起来。“我后来想过很多,有一点我始终没有想通,”optimus撕开手里的即食袋,取出里面的能量块开始啃:“那天你为什么要选择救我?我们并不熟吧。”


角斗士叼着能量液袋子沉吟片刻:“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他说,“我想单干很久了,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我暂时还不能离开那,正好这个时候你来送上门。我放走你,老板他就会开始准备躲几天风头,这个时候我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想办法摆脱他。说实话,把你打发走,我好拿工资。”


或许你是准备直接拿拳头要工资。optimus往嘴里再塞上一块:“你准备待多久。”


“至少一周,最长要一个月。”角斗士捏着即食袋,“我是经常上擂台的,能量需求上会比你们还要大,即便是这段时间休息,我也不敢保证不会把你吃穷。所以在这的费用我会照给,只是偶尔需要麻烦你帮忙出去跑腿。”


“你要怎么给?”optimus失笑:“我相信对面顺着转账记录查到你还是有可能的。”


“有人会帮我送。”角斗士似笑非笑:“顺便帮你找人。”


“好吧。”optimus耸肩,“看样子你这个跳槽的想法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不准备充分,怎么能快点走人?”角斗士向optimus伸手:“Megatron。”


“optimus。”optimus拉过手,敷衍地握着上下摆了两下。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始料未及的短期合租的客人,可以说是杀optimus一个措手不及。他一个人住在房子里,因为工作的原因也很少整理,直到现在多出一个人,他才发觉房间里的一切都是那么凌乱。往常这里最多就是一个提供充电休息的地方,他也没有去怎么管舒适度的问题。可自从房子里多了一个人,他开始注意到房间内他之前从未注意到的地方。靠近窗台的地板也因为锈雨的侵蚀开始泛出锈迹,脚踩在地板上会发出可怕的咯吱声,头顶的灯罩上布满灰尘,昏黄的灯光因为电压不足频频闪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熄灭。但愿Megatron不要去厨房看,储物柜里最多的就是一些耐存储的即食物品,好像还有几包其实已经过期,他还没来得及处理掉。


趁着Megatron借用浴室的机会,他火速将地上散落的杂物和厨房的垃圾打包好并准备丢到门口,等明天一早出门的时候就一起丢掉。就在他还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浴室的门就已经开了。在心里问候好几遍Megatron为何速度如此之快的同时,他将这些东西又一股脑塞回储物柜里。闻声而来的Megatron询问的时候,他也装作若无其事,随便扯个话题绕开。


“你是想睡在……”optimus指着靠墙的充电床和沙发。


Megatron看着optimus,眼神古怪。“当然是沙发。”他说,“我睡床上,你明天不要上班了?”


差点忘了。optimus抵着还没完全塞进储物柜的垃圾袋,探出半脑袋继续问:“那我白天出去的时候,你需要的话再用充电床吧。”


“是的没错,你可真是个大聪明。”Megatron已经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铺在沙发上。optimus把脑袋缩回去,不一会又跑去客厅,在柜子地下翻出一条更厚的毯子交给Megatron:“你用这个,半夜会有点冷,这里没有供暖系统,你什么都不盖晚上会被冻醒。”


Megatron不置可否地挑眉,但还是接受了。optimus转身回到床上,将蜷缩在脚边的两条薄毯子展开盖在身上,待Megatron已经躺下后,他才按下床头的开关躺下。


刚刚躺下阖眼,optimus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个事情没有处理。靠近储物柜的地方有一扇对着床的等身镜,透过它可以看到阳台外。原本是因为这个房子的采光不是上佳,即便是中午也有些昏暗,不得不开灯。所以他才买下这个等身镜放在储物柜那,当白天到来时那里反射进房间的光线也会照在床头,只是Megatron躺着的沙发也是视线所及之处,稍微一偏头,他会很容易看到Megatron的脸。


沙发那侧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optimus立刻装睡。


“你睡觉应该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嗯?optimus睁开眼。


“这么快就睡着了?”对面压低声音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似乎是转过身背对着他了。


“喂。”optimus没忍住出声,他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略显愤怒的样子:“这话是我问你才对吧。”


Megatron听后愣了一下,转过头一脸无辜地说:“哦,你没睡啊。”


optimus强忍着气急败坏的自己不说粗口,飞快转过身背对着沙发,连同头在内将整个人都埋在两层厚被子里。他没有看到,Megatron同样在不明所以中疑惑地转过身,却又在转过身的一瞬间笑了出来。


第二天清晨,optimus被系统自带的闹钟唤醒,半睡半醒之中习惯性地走进浴室,当他洗完脸之后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忽然意识到自己家里还有一个人。他打开浴室门朝沙发看去,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只有上面的毯子证明昨晚有人曾经睡在这里。


阳台上也没有人,那这里只有一个地方他会去了。optimus走到厨房,Megatron正在那摆弄着厨具。


“你醒了。”Megatron注意到了他,“早上起来确实很冷,我把能量液加热了,我也做了你的那份。”


“哦。”optimus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点头,“你手边旁边有个保温杯,我带去警署喝就行。”


Megatron笑着用余光瞟了一眼optimus,直接将保温杯递给他。


optimus掂了掂,里面满满当当:“谢了。”


“等等。”还在厨房里忙活的某人叫住optimus。


optimus回头,睡眼惺忪:“还有什么吗?”


Megatron指着储物柜旁边的塑料袋。


新人警官闭着眼叹下一口气,又重新走过去拎起昨晚就准备丢掉的垃圾出门上班。


他早上一直都这样吗?翘班的角斗士瞥见从一开始到出门就有些精神不振的optimus,心里暗暗嘀咕。


晚上,optimus又从便利店带了一些吃的回来,随后的几天里他也没有遇见Megatron口中的会有什么人来送钱。不过真人虽然没看见,但optimus却发现自己的信用卡上的余额一直都没有变,第一天买完,等一两天之后这些钱又陆陆续续自动被还上了。他也在警署里查过,他的信用卡一切正常,就连那些购买记录与还款记录也是正常显示,至于返现之类的是借用便利店的返现优惠漏洞为借口,这样一来,那个不知道的打款人利用便利店的总公司为背景,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给他还的款。


看样子这位地下角斗士的新后台还真的有点不简单。optimus看着自己的账单沉思。卡隆城里能人还真多,连塞星的金融系统也能黑进去。


Megatron就这样在他的房子里住下,几天相处下来还算和睦,偶尔有几次optimus很晚才回来,Megatron已经在沙发上熟睡,optimus只能轻手轻脚地进门,等早上醒来的时候,Megatron又能在厨房里把早就准备好的保温杯丢给他。optimus从来都没有看到Megatron用过充电床,只有当他翻出充电时间才知道Megatron还是用过的。有时候optimus晚上躺在充电床上,借着那个等身镜观察着睡在沙发上的Megatron,会惊叹对方在某些小事上能如此在意。


知道越多,optimus就越对这个奇怪的角斗士感到好奇。可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按理来说不管在哪个职业,他都有可能大放异彩,为什么会去选择成为地下的角斗士。


这样的时日直到某一天,锈海海上形成一股飓风,离锈海最近的卡隆首当其冲,受到飓风的影响卡隆从下午开始就一直在下着锈雨,雨水顺着警署的台阶汇聚成水流到处流淌,最强的时候甚至连大厅也开始渗水。对于来卡隆并不长的同僚们,这样的场面他们也没有见过,哪怕是警长也是眉头紧锁。紧接着,警长就下令让年轻人们全都回家,并对于optimus想要留下来工作的建议,他实行一票否决。


“趁着天还没全黑快些回去!”警长训斥道:“犯罪分子不会挑这个时候出来作乱,政府的公文也没这么快,这里有我们这些老人盯着呢!警署不要紧,要紧的是你们所在街道的居民!街道上的公务员也不多,你们更应该去协助他们!”


等optimus趟过及踝的水位回到家时已经夜间,脚下的锈雨汇聚的水流冰冷刺骨,雨却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optimus来不及上楼,立刻赶往街道的工作站。警长说的没有出错,工作站的工作人员人手不足,几个人忙得手忙脚乱头上着火,从街道上能找到的人手也是少的可怜,好在大家都是一心想着疏通积水免得房屋被淹,齐心协力起来也是干劲十足。optimus和街道的工作人员一起指挥协作,磕磕绊绊中也算是将水引向下水管道内,忙活一阵后,确定紧要处都堆好防洪设施,大家才算是稍微松下一口气,街道的工作人员计划好轮流值守的计划,一旦出现雨量加大的情况,他们会立刻通知大家。待一切都安排好,optimus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


地上一片狼藉,Megatron正在拿东西在清理。optimus看向窗台,果不其然罪魁祸首是阳台的那扇玻璃窗户。之前窗户就有些松动,平常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所以他一直忘记修了,今天风太大,阳台的框架结构有些松动,雨水便顺着缝隙飘进屋内。


“你先站门口别进来。”Megatron眉头紧缩,转身去浴室里找了块干布扔给optimus:“我还以为你在路上已经给淹死了。”


“我一直在楼下,也没见你下来搭把手。”关上门后,optimus在门口随手擦了擦脑袋。


“我现在可是被一级通缉中。”浴室里传来Megatron拧干抹布的声音:“更何况,我要是下楼,你今晚就没地方住了。”


optimus叹了口气,地面上的水渍还可以擦干,可是位于窗户正对面的沙发就遭殃了。毯子上已经浸水不说,关键是沙发也整个湿透了,随手一挤就会渗出水来。“你今晚睡床上吧,我晚上还要守夜。”


“你真以为会发洪水?”Megatron从浴室门口探头,“卡隆地势高,没那么容易淹死人。”


“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Megatron擦干手从浴室里走出来:“究竟你是卡隆本地人,还是我是卡隆本地人。”


optimus反驳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凭经验来谈。”说完,他忽然打了个打喷嚏,险些没站住。


Megatron靠在浴室门口,一副站着看笑话的姿态。


“既然如此,那这样吧。”好不容易他才止住想笑的嘴角,朝着optimus走过来,一把将他按到床上坐下,并火速熄灯:“咱俩一起睡。”


在一片黑暗中optimus忽然感到自己被用力摁错了倒,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厚厚的被褥就已经盖在他身上:


“这……这怎么可以!”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没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声线比平时高了好几个度:“两个人一起……这床会塌的吧!”


“只要你不继续乱动,它就不会塌。”


一只手臂隔着被褥档在他的胸前,optimus只能躺下。一阵机体和被褥摩擦的窸窣声后,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出奇。窗外的锈雨还在时不时拍打着窗户,好在框架已经被重新修好,不会再往里头渗水,optimus只能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着上面的陈年旧渍,开始细数上面因为渗水而留下的痕迹,之前他还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的污渍原来还有这么多。


身边传来一阵响动,Megatron的翻身带着整个充电床都有些作响,就像是之前窗台附近的地板发出的那种可怕的咯吱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你还不睡吗。”


optimus眼神转向身侧,他看到Megatron那张带着些许忧郁和怨愤的脸。“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睡。”


“因为你眨眼的声音特别大。”


optimus眨了眨眼,安静的房间内似乎还是雨点击打窗户的声音比较大。


“是吗。”optimus把半个脑袋藏在被子里小声说,“那我注意点。”


你他渣故意的吧!Megatron腹诽。


一旁的optimus还在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并没有注意到身边某人正在暗自生气。在细数那些污渍的纹路和听着耳边的雨声,他开口打破这份沉默。


“Megatron,”他说:“你为什么会去做角斗士。”


“为了挣钱,”身旁透过被褥传来Megatron的瓮声瓮气:“为了吃饭,为了生存。在卡隆的底层,选择是一种奢侈的东西。”Megatron忽然掀开被子,“要么卖掉自己的机体换钱,要么跟一群毒鬼躺在阴沟里等死。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活着,能选择的东西根本就不多。”


“但是你和那些人不一样。”optimus转过身,“虽然我现在我不知道,可我感觉,你和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Megatron移开视线,“要说不一样,你才是。”


“我?”


“我就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条子。”Megatron露出他那副獠牙,“恩将仇报这种事,在卡隆可是随时都会发生的事情,我原以为你会去警署举报我,可这么多天过去,你什么也没做。”


“我这是在报你救我一命的恩。”optimus嘟囔着。


“这算什么理由。”


“怎么不算。”optimus反驳。


角斗士低声说了句,那是句卡隆话,optimus没有听懂,追问他刚刚那句是什么意思。


“我是在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optimus的面甲温度骤升。“你胡说些什么。”


“那你冷吗。”


optimus看到了他们各自呼出的白气。


一阵被褥摩擦的声响后,Megatron将他抱在怀里。他机体的温度比optimus机体要高,他能感受到optimus略微冰冷的机体正在慢慢回暖,也能感受到对方的鼻尖蹭过他的胸甲所传来的微微酥麻的感觉。他伸出手轻轻摩挲着optimus靠在他胸口的头雕,头上的伤疤和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他的嘴唇抵在optimus的额角,像是落下一个长长的吻。


隔着胸甲,optimus他能听见这份厚甲下火种泵有力的鼓动声,像是声声战鼓。这份生命力,是如此的强劲,又是如此的鲜活。optimus贴在他的胸口,眨眼的动作开始变得沉重,他不自主地安心闭上了双眼,贪恋起这一份温暖。他感觉到角斗士在偷偷亲吻着他的额角,手搭在他的身上正轻轻抚摸着他的伤痕,粗粝却带着柔软温热的触感。他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他只是在相信,脑海中也只剩下信任。


第二天的日光姗姗来迟,二人从睡梦中苏醒的时候已经快至正午,Megatron一反常态地开始赖在床上不起来,哪怕optimus已经恢复清醒。


“总是要起来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Megatron把手和脚都搭在optimus身上阻拦他起身,以此作为打扰他清梦的报复。


“总要有人起来找点吃的吧。”optimus将对方的手脚一一推开,并迅速起身前去厨房找来吃的。Megatron听见食品袋的声音,立感大事不妙,马上弹跳坐起,当他看到optimus手里拎着的两包速食,脸顿时就拉了下来。


“就这?”


“怎么,你还不饿?”速食爱好者眨了眨眼。


角斗士苦恼地挠了挠头,焦躁地从充电床上下来,毫不客气地当面抽走optimus手上的速食,直奔厨房。


“算了,还是我来做。”


Megatron愤愤地把两袋速食放在手边,又拿出一应厨具,一边摆弄一边吐槽:“你以前每天就吃速食吗?你好歹也是公职人员这点基本都的生活水平都没有吗?”


“也就早上而已,其他时候警署管饭。”optimus无奈道,“你又不是第一天才跟我住一块。”


“现在是中午。”Megatron眼神的余光锁定在optimus准备向储物柜蠢蠢欲动的手上,“中午就是中午,早饭错过就是错过了。今天第一顿饭必须吃现做的。”


面对某人的不依不饶,optimus除了在厨房门口听某人安排,就是靠在门口看着对方忙碌的背影。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一个熟悉却又遥远的词语——安定。在一个城市,一个房子内住下不是安定,那只不过是让身体局限于一个固定的区域,遵循着一种设定好的程式去运转,内心却时刻在躁动叫嚣着,每一天都在忙碌与奔波中度过内心却没有实物,因为这里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他随时可以离开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他从来到卡隆的那一天,每一天都是这样的生活,直到Megatron忽然闯进他的房子,将他原本三点一线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最终又在这团乱麻中牵扯出一条新线,一条他从前从未想过,也从未试图去拥有的新线。


他会开始期待新的一天,学习他之前从未学到的课题,学着去接受,学着去真正融入这里的人。


有一天,他会像爱他的恋人一样去爱上这座城市。


“在想什么?”忙碌的某人注意到背后的目光,“一直盯着我。”


“没什么。”optimus摇了摇头,“我……有点饿了。”


他开始期待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一切都如Megatron这位卡隆本地人所言,并没有发生什么洪水,经过暴雨的洗礼,天上那些浓密的乌云被驱散不少,卡隆迎来几天能见到主恒星的好天气。被暴雨所洗刷的街道也比以往更加干净,清理工作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即便这段时间警署的工作比之前更加繁重,optimus处理起这些琐碎的事情也变得得心应手,在工作时间内都能完成,只是晚上加班的时间比以前有所缩短。以往他甚至会选择在警署加班到深夜甚至是彻夜通宵,家也不过是休息的地方,现在却不一样,那里已经变成他的寄托。


他不再避讳和Megatron睡在同一张充电床上,客厅那张被锈雨浸湿的可怜沙发已经被彻底被抛弃在脑后,放在阳台上晒干。夜晚他们相拥而眠,额头相抵,在被褥内浅浅低语,optimus会和他说起今日发生的趣事,Megatron是一个良好的倾听者,在幽暗的环境下,他的光学镜微弱的光亮像是传说中锈海上船工们所见到的灯塔,不过再好的倾听者有时也会被optimus糟糕的叙述所打败。当故事变得乏味,他的双手就会开始在对方身上不老实地游走,然后无视optimus叫嚣着明日还要上班的吵闹,并在心里暗自祈祷这里的隔音效果好,楼下的邻居不要半夜上门投诉。


这种亲昵的追逐戏码二人乐此不疲,他们看上城中心晚上举办的一场音乐会,结果刚进入会场,巨大的音乐声差点没让optimus的通讯器当场报废,Megatron只能边笑边捂着optimus的通讯器离开这里,又带着optimus去看城市里之前他从来都没去过的那些角落,介绍起那些对于optimus而言都是新奇的东西。两个年轻人在卡隆昏暗的巷口内穿梭,又在远离人海的角落里拥抱,亲吻,甚至是过载。激情退却,他们相互依偎在一起,屏息体会着这片刻的温存。


过于疯狂的纵欲招致身体机能上的阴郁。那天晚上optimus从睡梦中醒来,此时依旧是深夜,离清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他想要继续睡下去,准备试图挪动身体进入一个更加舒适的睡姿。浑浑噩噩中他察觉到自己的机体同以往相比显得沉重不堪,他挪动身体时所发出的声响唤醒了尚在沉睡中的Megatron,对方一开始还不以为然,直到他像往常一样试图去触碰对方的额头之后,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半夜突如其来的高烧将optimus在清醒与梦境中来回拉扯,他时而能感觉到外界的灼热身体却感到异常的寒冷,在Megatron看来明明现在一点也不冷,可他却像是身处冰窖一样不停地将被褥往身上堆。Megatron守在他的身边,时刻更换着他额角的湿布,optimus的脑模块因为高热在飞快地运作,他的处理器也在飞速运转着。究竟是哪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让optimus忽然开始高烧,Megatron神色凝重,他今日就不该冒险答应带他去城中心,他应该早点认识到optimus伤还未好全,这几天的夜晚也不应该那样在对方身上宣泄自己过剩的精力,哪怕是optimus主动的索求。


过了一段时间,optimus依旧没有退烧的迹象,Megatron跑去翻遍所有储物柜,居然没有发现任何药物的痕迹。即便是受过伤,optimus也没有养成在家存放必备药品的习惯,Megatron也只能先用冷毛巾暂时给他降温,但这样的高烧如果不及时用药,脑模块迟早要烧坏。距离最近的医院也有一段距离,而且他还不能直接带optimus去,他现在是黑道上一些人的眼中钉,白道上他的身份又很尴尬,随便去查就会知道他的前科,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出能找谁联系。


Megatron细数着自己本就为数不多的通讯名录,其实还有一个人,只是他还没有下定决心。百般顾虑下,他走到远离充电床的厨房,拨通这个人的联系方式。


通话线路的那头在几声拨号音后被接通。


“躲起来这么多天,你终于想好了?”


“我需要你送一些药物。”Megatron说。


通话那头停顿了一下。“你受伤了?”


“不是我。”Megatron斟酌着用词,“是他。”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给你送来。”电话那头的语气平静:“可是,你想一直这样躲下去……”


“不用你来告诉我这些。”Megatron不耐烦地打断对方,又下意识地转头担心自己声音太大吵到optimus,重新压低声音道:“我会尽快回去。”


他匆匆切断通讯,回到optimus身边,重新上一块新的毛巾。他伸手去试探,optimus的体温依旧很高,机体为了散热,散热叶片一直在大功率运转,可依旧杯水车薪。看着optimus因为散热而在轻微颤抖着一开一合的嘴,他的火种仿佛也跟着被揪住,只是他并不知道,那是对方在一个接一个的梦魇中说着呓语。


机体的高热促使处理器做出保全意识的判断,脑模块飞快地运转试图以此证明自己还能掌控身体的正常运行。无数的记忆过往被逐一从记忆的回廊内被扬出,它们四处飞散相互碰撞,被深埋的记忆披着梦境的外壳开始不断翻涌,与其他记忆所串联在一起组成一幕幕真实又荒诞怪异的清醒梦。optimus陷在那片雨夜之中,倒在地上无法动弹,冰冷的锈雨拍打在他的面甲上,眼前是那些人站在水中的脚,当他试图眨眼,眼前的一切又忽然切转到他在从前学院上课的课桌上,在还没等他反应时又忽然回到现在他在卡隆的睡榻上。他肩上的手一会是将他从睡梦中唤醒的同学,一会又是自己的老师,一会是Megatron,一会是雨夜的黑影。课堂、同学同僚的窃窃私语、不停拍打着地面的雨、粗重的呼吸,这些声音嘈杂地混在一起,他试图去分辨那些具体的声音,去找寻自己摆脱混沌的噩梦,却只是让这些记忆更加胶着,他在一片黑暗中狂奔,跌入更深的深渊,跌入深渊之后的他坠落在卧室的床榻上,他在昏暗的床头前的镜子中看见身上黑色的影子,一会是Megatron,一会又变成雨夜的袭击者,当黑影俯下身,他听见那团黑影中那些无序的低语中,只有一句重复的,没有前因后果,近乎是谶语的话变得越来越清晰。


“我即是卡隆。”


他再度惊醒,但这一次已经不是梦境,他趴在警署的桌上,四肢依旧传来阵阵酸痛。缓上一阵,他才意识到现在是现实,而非梦境。


早上他退烧之后,就选择继续来上班了,结果拖着将将痊愈的身体还是太过勉强,自己居然又睡过去了。


“我刚刚在叫你,你听见了吗?”同僚颇为担忧地看着optimus。


“什么?”


同僚从腋下夹着的文件中翻出一卷:“这是给你的。”他将一个文件袋递给optimus,上面盖着一个来自铁堡的总部的油蜡印章。


“总部?总部怎么会直接给我寄东西?”optimus拿着文件袋来回翻看,“确定是给我的?”


“当然。”


optimus半信半疑地撕开文件袋上的蜡封:“可是,这种文件不应该是直接给警长的吗?”


“警长也有,不过这个是单独给你的。”同僚笑着回答:


“optimus,你被调走了。”


铁堡的金色肩章从文件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文件袋内的文件散落在地,上面零星的几行文字述说着标准的官方用语。他被簇拥着,金色的徽章不知道被谁捡起,连同地上的文件,一起被塞回到他的手里。每个人都是笑脸盈盈的样子,optimus看着手里那个徽章,它是那么的漂亮又精致,镌刻着独属于他的警号。


他跑回家时,那副模样倒是把Megatron吓了一跳。他刚想要开口询问对方怎么今天这么快就回来的时候,直到他看见optimus手里的一沓文件和徽章。


“所以说……是总部那边调令错了,你应该是去粒子城,而不是卡隆。现在他们发现这个错误,准备重新安排你去粒子城。”Megatron捏着这些文件来回对比,optimus却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个金色的徽章。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的建议?”Megatron皱眉,重新看向那个徽章。“如果你想要听我的建议。”Megatron放下手里的文件,“你应该接受。”


optimus抬起头,Megatron从他的眼中居然看到了惊讶。


“为什么要犹豫不决?”Megatron看着他,“优秀的人不应该埋没在这个没有希望的城市里,更不应该被这座城市消磨掉你最本真的东西。”


“可是……”


“既然这是一个错误,那自然就要去修正它。”Megatron握住optimus的肩膀:“你不能留在这里,optimus,这是一个机会,你能实现这里其他人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的机会,那就是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可是,错误也不一定就需要修正。”optimus说,“就像那天我跑去地下角斗场,却是我们的开始。”


“你觉得那天来到地下角斗场是从一个错误走向另一条正确的路。”角斗士看向optimus,“那么optimus,现在离开又何尝不是一种正确。”


“不要自甘堕落,optimus。卡隆是一团充满污秽的泥沼,不管是在这里降生,又或是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有一天被这团泥沼给吞噬。”角斗士从充电床上站起,慢慢地朝门口走去:“你现在能实现这里其他人很多人一辈子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那就是离开这里,趁自己还没被它所污染。”


“你去哪?”听到身后传来的开门声,optimus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


“一个月的时间早就过去很久了,”Megatron站在门口,提过放在门口的一些东西:“我也该回去了。”


optimus追出去,却没想到Megatron脚步飞快,等追到楼下时Megatron已经走到街的对面。


“等等!”optimus在他身后喊着,Megatron原本想继续忽略,可是想起今天凌晨时optimus才刚刚退烧,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


“你答应我,要帮我找人。”optimus撑着墙角,气喘吁吁。


“我绝不失信于人。”Megatron朝他点头,眼神变得冷酷起来:“我回去,就是解决这个事情。”


“回去吧,锈雨快要到了。”


说完这句话,Megatron转入身旁的巷子,彻底消失不见。optimus对这里还算熟悉,他试图寻找Megatron的一点踪迹,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如同幽灵一般消失在昏暗的巷口。


美梦终究是会要结束的,optimus独自回到房子,他靠在门口,像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环视四周。床上和客厅里已经被打扫干净,就连浴室里也是如此,optimus来到厨房,没想到这里也是被认真打扫过,厨具也被整齐地码放在一旁,仿佛这里只有optimus一个人住着。


或许是对方离开他才慢慢回想起来,Megatron每天都是这样,除了飓风那几天。他不留下任何东西,所有地方每天都被一一打扫干净,也就是在不留下他在这里生活过的任何痕迹。回想起刚刚他手里拎着的一些东西,他早就想好有一天会要离开,所以每天都在清理,时间一久,optimus竟然没有半点察觉。


可是,为什么会是今天。他要是想不辞而别,为什么非要在他回来的时候忽然就走。回想起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那不像是用来麻痹他意识的所作所为,Megatron他也提到,一个月的时间早已过去一段时日,他如果只是将这里当做躲避通缉的暂住地,他早就可以挑一个更早的时间离开,为什么会是在今天。


为什么?


optimus苦思冥想许久也没能得出答案,直到他抬起头,看到了储物柜上留下的一瓶退烧药。


一周后的清晨,optimus将钥匙挂在门外。他只带上一个小的手提箱,里面只有那几份文件,没有去警署做最后的告别,朝着城郊列车站台的方向行走。越是前往站台,沿途遇到的行人就越来越少,但大多数人的目光都锁定在optimus的手提箱上,一些结伴的人在看到他的手提箱后,在optimus的背后小声议论着,猜测optimus要去往哪个地方,但哪个地方都不是最重要的,在他们的口中,没有人认为optimus是一个在卡隆长留的人。


在他的身上,没有卡隆的痕迹,卡隆也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有optimus自己知道,他在这不足一年的时间里经历过什么。


当他出现在站台旁的轨道时,他隐约看见站台上似乎站着一个人。是卡隆这边的地勤吧,optimus心想,可当他走进时才发现,那不是地勤,是Megatron。


他的装甲上又添上好几条新的伤痕,脸上还留着些许没来得及修复的淤,胸甲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尤其是他的右臂不自然地下垂,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斩断后又被临时续接上。


他们坐在站台的长椅上,看着前方正慢慢从乌云中透出的晨曦。


“你是特地在这里等我吗?”


“算是吧。”Megatron点头,“我还是想来送送你。那天……”


“药,我按时吃了。”


“是吗。”Megatron眼神渐渐放松下来:“那就好。”


“事情还算顺利吗?”optimus将手提箱放在自己的膝上。


“办好了。”


远处传来列车即将进站的汽笛声,一点光亮渐渐从Megatron那侧的地平线上升起。optimus的眼神在Megatron身上:“有什么打算吗。”


“你是说之后?还是说未来?”Megatron回过头看向optimus。他的嘴角因为受伤,就连笑起来都有些费劲:“我不会在这里沉湎一辈子,”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坚定地说:“我会去利刃城,去铁堡,去所有我想要去到的地方。怎么,你不信我?”


“不,恰恰相反。”optimus站在站台上,他的身后是即将飞驰而来的列车:“一个卡隆城,困不住你,你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这里。”


列车从他们身侧呼啸闪过,长长的车列将灯光拉得很长,如同一条笔直的直线,optimus朝着他走来,与他拥抱,亲吻。这些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做到的事情,却在被拉长的车灯下,一切如同电影中那些被刻意放慢的镜头。


Megatron闭上眼,与他深深地拥抱。


列车发出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最终缓缓停靠在站台上。短暂停留后,列车继续向前驶去,此刻站台上只留下Megatron的身影。他抬起头,注视着列车前行的方向,直到它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被列车带动的风卷动着的灰烬与垃圾还在他的脚下盘旋,他如果去踢开那些东西,它们还会再度缠上来。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


Megatron朝着铁轨一笑,转身离开。









END




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變形金剛 萬聖節衍生漫畫]1-4


後面還有一些,待我撐過下個禮拜的班再說🤯


內含CP但是之後的事情了前面比較不明顯😛

不過絕對是AllO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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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泽希斯prizex(长弧)

第六十三章 病入膏肓

summary:老威和op进入魔力神球探寻真相的时候,闯入了不速之客,得知真相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一直没能觉察的秘密……


(彩蛋是同步更新的番外下章部分内容预览)


“我们与机器,究竟相差多远?


一代一代的基因筛选,缔造出优异的基因,但所造成的后果令王族在后世不过数百年便轰然倾颓。一代一代烙印的固化,变成了一代又一代的克隆。


有人会问,每一个种族都想要构建出一个未来的框架。百年之后,行走在大地上的将是一个又一个不同领域内的精英,社会的进程准确地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没有贫穷与饥饿,没有战乱与冲突。这是一个复杂的设想,而不是仅仅只靠...

summary:老威和op进入魔力神球探寻真相的时候,闯入了不速之客,得知真相的同时,他们也发现了一个一直没能觉察的秘密……


(彩蛋是同步更新的番外下章部分内容预览)












“我们与机器,究竟相差多远?


一代一代的基因筛选,缔造出优异的基因,但所造成的后果令王族在后世不过数百年便轰然倾颓。一代一代烙印的固化,变成了一代又一代的克隆。


有人会问,每一个种族都想要构建出一个未来的框架。百年之后,行走在大地上的将是一个又一个不同领域内的精英,社会的进程准确地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没有贫穷与饥饿,没有战乱与冲突。这是一个复杂的设想,而不是仅仅只靠一小部分人所能达成的梦想。功能主义者在起初也是如此对世人所宣扬的,可是结果又是什么。我们从原有的黄金时代骤然坠落至机械功能主义,圣者的祈愿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然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曾经圣者所寄予厚望的后裔们。


对世人抱有最美好的愿景,这真是历代王族的通病。我们都渴望美好的愿景,可是现在它还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景。或许在未来的一天,塞伯坦真的能够实现万众一心,可是现在——至少是现在,永远不要低估人心,optimus。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活法,当我们一代又一代地去重复着过去的行事做派,忽略时间前进的不可逆转性,一旦我们开始选择停滞不前,那么我们的种族、种群,将被宇宙当做废品或是癌细胞给毫不留情地吞噬。”


“您不说我都快忘记了,原先我们还是银河议会的一份子。”在一连串的设想下还能继续跟上钛师傅进度的optimus说:“只是这么多年过去,塞星没有主动和银河议会进行外交,银河议会也再也没有找上我们。我记得您提到过,他们想要我们的技术,星际航行的技术。”


“是啊……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天的事还是那样历历在目。”钛师傅坐在optimus身边的软垫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远方在各色建筑中穿梭的飞行器:“孩子,银河议会之所以不找我们,是因为在那天晚上,我们自身所掌握的星际航行技术,令银河议会人人自危。”


一旁刚刚还在作点头瞌睡状的magnum咂着嘴慢慢转醒。optimus看着钛师傅出神的模样,忍不住发问:“这是什么意思?钛师傅?”


钛师傅换上一个稍微舒适的坐姿,保证他的后背能更好地靠在沙发上:“银河议会发现塞星已经具有能搭载月卫星大小的跃进系统。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塞星愿意,月卫星将在任何地方出现,甚至在未来,连塞星都能直接传送到特定的地点进行精准军事打击。”


“这么厉害,为什么大家好像都不知道?”magnum两眼放光,“钛师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钛师傅摸了摸magnum的脑袋:“孩子,就在你降生的那一年。月卫一独自驶离塞星行星系统,向着宇宙深处前行。”说到这,他的神色忽然暗淡下来:


“同时,它也永远地抛弃了我们。”



————————


得知optimus和Megatron已经顺利进入魔力神球后,岸上留守的众位科学家们心中稍稍长舒一口气。这是一个还算不错的预兆。数十年未曾维修过的魔力神球远超他们所想,起初他们还以为或许还要为其做一些基础的维护或是帮助两位领袖能够适应那年代久远的接入方式,现在来看,他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科学家们在感叹魔力神球的强大之余,也深知魔力神球的顺利运转只是第一步而已,进入之后才是真正的挑战。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能找到解决那颗星球的办法,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否可以顺利将他们从魔力神球内知晓到的事情带出。为此在短暂的放松后,众人又再度恢复到集中工作的状态。


就在他们继续监控魔力神球内一举一动的时候,震荡波悄悄从两派暂时组建的联合工作室离开。他走到锈海附近的一片空地上,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任何人,同时自己离工作室有一段距离且不会被窃听到,他才拨通一条隐蔽的经过加密的通讯线路。短暂的接通音后,通讯线路的另一头传来Orion的声音。


“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慢。”Orion说。


“不符合逻辑。我以为你第一句会问首领的安全。”如果震荡波现在还是从前的那张脸,他会选择挑眉。


通讯那头传来Orion一声笑:“俱五刑之后,你现在是在重新去学会幽默吗。”


“按照以往,你应该有此一问。”


“你拨通之后什么也没说,那就意味着没有任何问题。”Orion回答,“有你在,我不必过于忧心。”


震荡波在通讯内短暂沉默几秒:“卡隆最近有什么异动。”


“风平浪静。不过要说变化还是有的,可能是人不够他杀了,又或者是该除的都除掉了,他最近收敛不少。”Orion语调还算轻松,震荡波从他的话语里甚至察觉到一丝骄傲:“我们最重要的几个关键的人物还没有被红蜘蛛拔掉,而且红蜘蛛安插的也已经被摸排清楚,卡隆也不算完全掉入他的掌控之中。这还得多亏惊天雷,想必红蜘蛛做梦也想不到我们内线就在他身边。”


紫色涂装的独眼看向卡隆的方向。霸天虎内人人皆知,红蜘蛛和惊天雷闹翻天相互之间非常信任,只要能聚在一起,他们三人几乎总是结伴而行。皮影戏后的震荡波并不完全相信惊天雷会为Orion所提供的一点蝇头小利就选择背叛红蜘蛛。看似虚无的感情链接有时会抵御来自现实利益的收买,震荡波从不否认这一点:


“我需要核查那份名单。”


“名单经过声波的核实,惊天雷给的没有问题。当然,你如果想要,我随时给你。”Orion还特意补充一句:“在他的监视下,卡隆没有秘密可言。”


“还有一件事,”震荡波提醒对方不要着急掐断通讯,“我这里还需要你提供几天声波的权限。”


通讯另一头的Orion也短暂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权衡什么。


“他会主动与你取得联系。”


在Orion主动断线之后没有多久,一条新的讯息很快就接入进来。这条讯息的快速接入,是令震荡波所始料未及的,他甚至没来得及第一时间做出防御。震荡波敏锐地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随着讯息一同进入到他的信息处理器中,木马病毒与之有些许类似,可又并不尽相同。寻常病毒在进入处理器之后系统会自动报警,可是这个细微的东西在今日处理器后什么也没有触发,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而他之所以能察觉,也仅仅只是因为他对数据运算的敏感而已。


这个细小的程序在他的处理器内部游走,就如同锈海的一个波浪轻扫过堤岸,又像是一双轻巧的手拂过案几上的灰尘,看似无害的外表下却是能轻易地让一个tf由内到外,从躯体到精神的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震荡波不动声色地跟随着这个程序一同游走,他与对方保持一定距离,避免对方发现自己正在反向检索。即便是在自己的身体和意识之中,震荡波的行动却是格外注意,哪怕他早已在遭受皮影戏之后就将所有私密的文件彻底锁死。他们如同远古丛林之中的猎人正在自己的猎场之中小心寻找着猎物的踪迹,又小心翼翼掩藏自己的行踪避免猎物嗅到火枪上的火药味。


时间一长,震荡波失去了这种让对方为自己检索安全漏洞的游戏。他将对方捏造出一个陷阱,花了些精力让声波走入这个信息圈套内,又假装自己发现声波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入侵”了他的信息处理器,为此,震荡波“颇感惊讶”地,刻意带一点气愤地直入主题:“声波,检察官已向我许诺可以使用你的部分权限,我现在想知道,你是否有把握能进入魔力神球。”


“恐怕不行。”声波回答,“魔力神球外围存在一层看不见的防火墙,这个防御系统非常复杂。在你提出这个设想之前,我也曾数次想要接入魔力神球,但都以失败告终。很遗憾,我无法看到魔力神球内的任何事物。”


橙色独眼tf的头雕两侧的短天线动了动:“这不符合逻辑。”


“虽然我很想反驳你的说法,但这确实非我能力范围之内能做到的事情。”声波用同样冷静的话语回复:“首领等人物理进入魔力神球,再通过魔力神球内部的线路进行接入是唯一可行的途径。如果你是和检察官一样担心首领的安全,我可以直说:魔力神球是塞星最安全的地方,除非通过物理手段强行进入,否则没有人能攻入魔力神球。”


震荡波思索片刻:“我明白了,这符合逻辑。”


“明白什么?”声波疑惑道。


“再精细化的数据意识体,也敌不过现实的客观实物。”


声波忽然的缄默,震荡波只是再度检查系统确认对方还在,在他默数几秒后,声波再度上线:“世上总有人力所不能及的事物,否则为什么tf需要依靠工具来辅助工作。”


“工具是处理器的延伸。”震荡波默念这句早已不知是从何处知晓的语句,“即便你从前是tf,可现在你只是一团驳杂的数据意识体,一个用来完成任务的工具。或许在你那残留的人性里会觉得我这话过于刻薄,对于工具,这就是我的态度。”


“在您从检察官将权限调来的这几天时间里,就是将最高权限让您放手去做想做的事情,按照协议,我将对您展现出自己的实力与绝对的忠诚。”


“很好,我相信我们之间的合作会很愉快。”如果现在震荡波的头雕还没有收到俱五刑的侵害,站在他身边的人会发现他的嘴角出现一丝上扬的弧度:“我需要你做的只有一个,潜入魔力神球,成为我的第二只眼睛,首领与汽车人领袖有任何动作我都需要知道。”


声波记得自己已经很清楚地向震荡波表示仅凭自己根本不可能进入魔力神球,他这样想并不是去质疑震荡波,但他还是再强调了一遍:“魔力神球固若金汤,仅凭我个人,您未免有些强人所难。”


“符合逻辑。我会为你创造一个机会,一个潜入魔力神球的机会,”震荡波不再透露太多:“这是属于你的机会,好好把握吧。至于你能把握多少,要看你自己。”


震荡波说完,声波发觉自己所在的处理器位置忽然树立起防火墙,他根本无法逃出这个地方。


他被彻底包围了。


原来如此,设置出系统漏洞,将他一步步诱导到陷阱,最终将他彻底困在这个空间里,震荡波早就想好控制他的办法。声波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恢复如常,他明白震荡波曾经说过的“皮影戏另他变得更强”的话并不是一句调侃,也不是一句夸口,而是一句实话。


在这片寂静,虚无,没有任何信息可言的空间内,他不清楚震荡波是否在此时正在监视着他,面对并不信任他的人,现在最好还是什么也不做。没有任何信息的接入,他能有更多的机会去消化所获得的其他信息。


声波渐渐放松下来,脑嗨种渐渐回想起震荡波的那句话。


“——这是属于你的机会。”


震荡波说出这句话时,俨然是一个希望掌控全局的上位者气场,这与Orion所体现出的那种气场不同。他能看透检察官下一步想要什么,因此他总能拿出最优的解决方案,可是震荡波不同,震荡波的意识比纯粹的数据还要冰冷,还要深邃,他很难预料震荡波的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如果Orion的内心与意识是夜晚的天空,那么震荡波就是一片接近黑洞的漆黑,不见任何繁星的黑夜。


不,并非如此。声波很快否决刚刚的想法。这个形容并不到位,震荡波的内心和意识,其实就像现在他所处的这个空间一样,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可以度量的标准。外界的一秒,在这似百年漫长,可就算在此度过的百年之久,在外界也不过是转瞬而已。


没有声音,没有边界,没有气味,四周充斥着没有颜色的虚无,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不见光亮。被困在这个空间内,相伴的只有近凝固的空气和无尽的孤独与黑暗。


或许这就是俱五刑之后的世界,声波心想。在他还是以实体站在检察官身边时,检察官在近乎半梦半醒间提起过曾经还是议员的朋友。声波对于检察官的过去并不甚知晓,却是在对方呢喃含糊难以辨认的话语中渐渐知晓原来在他的身边不仅仅是有着内心坚韧刚毅的首领,还有着一位如同日光和煦的挚友。他暗自去寻找这个在检察官梦中呓语数次的人,的确是一个如同太阳般耀眼的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同检察官的通话之中,声波发现这个人的眼神总是充满着疲倦,渐渐不再明亮。可是他不是个每天只睡四五个塞时也能精力充沛地完成工作的人吗?我们现如今胜券在握,大业将成,究竟是因为什么,使得现在的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无法消散的阴霾之中,将他眼神中的光慢慢腐蚀。在声波还在思考的时候,再见到这个人时,对方已经变成一个只有一只独眼的无脸机器,口中只剩下“逻辑”。


太阳落下,取而代之的就是黑夜。声波小心翼翼环抱着双臂——即便他已经没有实体,可他还是下意识这样做出这样的反应。即便成为纯粹的意识体,他还是感受到一股冷意,这不是肢体所感受到的那股寒冷,而是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缝隙,像是锈雨一般深入意识之中的一种刺骨的寒冷。尽管被困在这里的时间并没有多久,这种寒冷也仅只是将将漫延开来,他已经开始怀念起主恒星的光芒照在大地上的暖意,可那样的暖意在这个空间内,仿佛一瞬间就会被这个黑洞一般的空间彻底吞噬。


恐惧,是恐惧。所谓的寒冷,源自恐惧,所谓的寸步难行,源自恐惧。虚无造就恐惧,因为空无一物,没有信息,没有任何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东西,因此内心的东西会被无限放大。不能继续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否则自己会被环境塑造出的无形恐惧所吞噬。声波向着面前冲去,可很快就被无形的防火墙所阻挡。


他摔得极为狼狈,他开始尝试用手捶打这堵墙,可是没有任何作用,他的每一拳都像打在半流体上,越是用力它就越是坚硬,轻柔的力量虽能刺入它可手却会被困住。但是声波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哪怕是被震荡波察觉他也要继续这样,他必须要逃出这个牢笼。


而另一头,感受到防火墙受到攻击的震荡波则是十分平静,他很清楚声波现在对于他所设立的防火墙的进攻是有多么的猛烈。越是强大的工具,就越需要磨合与驯化。歇斯底里想要逃出黑暗的猎物,只是第一步而已。


震荡波十分平静,不过他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失望。


“有意思。”


他还以为对方能在那个空间内多支撑一会。


无数次的撞击之后,声波已经筋疲力竭,光是抬起手臂,就已经快要耗光他所有的力气。就在他伸出手准备靠在防火墙上的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甩出。巨大的冲击令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几乎是在落地的一瞬间,他陷入了昏迷之中。


当声波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另一个空间之中。虽然周围也是一片虚无的景象,但却出现了光亮与声音。细碎的声音从四周传来,那些话语繁杂语序又破碎,谈论的内容根本无法辨析。声波顺着光亮的方向前行,光亮的区域也逐渐变大,直到面前的光亮将他包围。


————————


当他睁开眼时,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阴霾天空。周围的空气像是能拧出水一般,后背也透着一层奇怪的冰冷与柔软的触感,似乎是一层垫着的丝织物因为过于潮湿的环境而紧贴着他的身体。


他试图挪动后背,但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在这时,他听见几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一位头戴高耸白色宝冠,手持等身手杖的神职人员渐渐出现在他视线之中,对方肩上的披风上镶着一圈金边,这样华丽的装饰下也无法掩盖他肃穆神情下那一抹难以名状的悲悯。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以这样平躺的姿势面向天空,这句身体的主人已经故去。


这位神职人员只是短暂在他面前阖眼默哀,紧接着他身边站出一位更加高大的身影。这个人他的出现令他震惊,这就是他自己。只是面前的这个自己,神色比这天气还要凝重。


他想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这一切依旧是徒劳。面前的这个自己最后看了一眼他,最终点了点头。得到首肯的神职人员看向四周,他在胸前画下一个符号,悠远又庄严的念词伴随着一捧又一捧的泥土落下:


【以普神,十三天元,圣者之名,愿他们领你之手前往火种之源,走进那片至福乐土。往生之人,愿祂们为你指引到此生从未寻找到的平静。】


“不!”


Megatron从这段近乎梦魇的情景之中惊醒。他仔细回忆着这段情景,那个站在棺材之外的人是他,可他此前从未参与过这样的葬礼。尤其是一场由神父主持的葬礼。


他还在魔力神球内,这种带有不祥征兆的噩梦,唯一可能的解释就是这是未来的某一天会发生的事情,可是,那个躺在棺材里既然不是他,那么那个人究竟是谁?


只有他一个人前来,那时的他还是那样的神情,Megatron第一时间想起了那个人。


“你还好吗?”


Megatron下意识地摆出戒备的姿态,直到他发觉面前的人是optimus,而且对方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只是由于他刚刚摆出的攻击姿态将对方手里的杯子撞翻,杯子里的能量液都泼到地上,还有很多溅到了optimus的身上。


“……”Megatron低头看着满地的狼藉,而optimus只是默不作声地擦了擦身上的能量液,转头去重新接一杯。


“听见你大叫一声,刚刚只是随口一问。”


Megatron扶着额头:“是个噩梦。”


“我想是关于Orion的。”optimus接好两杯,将另一杯递给Megatron。


“不,我觉得不像。”Megatron没有急着喝下温热的能量液,趁着梦境还算清晰,他准备经可能的复述:“那是由神官主持的葬礼。”


“这不算噩梦吧。”optimus褪下面罩,喝了一口能量液。


“Orion没有宗教信仰,他很讨厌神官,他不会允许有神官主持他的葬礼。”Megatron双眼微眯,“和他相似的人,只有你。”


“我知道。”optimus偏着头,双眼低垂着:“大自然还是很神奇的,不是吗。”


见Megatron一声不发,optimus他继续用他那平静温和的语调回答着:“其实,你是想说在魔力神球里做的梦可能会带某种预言性质吧。你觉得我会死,还有神官来为我主持葬礼,可是Megatron,试问谁不会死?即便是十三天元的钛师傅也不能摆脱死亡的到来,更何况你我这样的人。”他忽然顿了顿,阖上双眼接着说下去:“在卡隆起义的那一刻,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你都应该想好了身死的事情。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没有做好这样的准备。”


Megatron一时无言。“当我胡说。”


“其实也不错,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optimus回答,“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的死亡还愿意告诉我的人。”


“钛师傅曾经告诉过我和magnum,继承prime的王族人身上似乎总萦绕着一种诅咒,要么无法长寿,要么死于非命。即便如此,还是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地想要成为prime。”optimus深吸一口气,“这个魔咒延续到现在,如果说屠杀王族的leader最后惨死街巷是他罪有应得,那么他的继任者逆天劫也没能逃出这个魔咒。”


“你口中所谓的魔咒是确实存在的。”房间内传来第三个声音,一个全息影像出现在二人面前。或许是魔力神球第一次选择在二人都在的情况下以全息影像现身,与之前的完全不同,面前出现的人形影像不再是optimus或是Megatron所熟悉的人。他同optimus很相像,却是一个略微高挑面色灰白,眼神中略带忧郁的青年:“只是有一点你没有说全。是得到matrix的人都没有善终。”


Megatron皱眉:“prime和持有matrix的人,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分别。”


“matrix并不是一件死物,也从来不是一件任人摆弄的玩具,它一直在选择能够持有它的人。”面色忧郁的青年回答,“prime不过只是一个虚妄的头衔,只有获得matrix认同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prime。'圣者'离开后,星皇拒绝了银河议会的加冕,也拒绝了matrix,他的执念最终将matrix上的祝福转化成诅咒,即德不配位者,绝无善终。”


青年叹下一口气,看向optimus:“可惜从圣者之后,再也没有人能明白成为prime真正的含义,这个诅咒现在从我的身上又延续到你的身上。”


Megatron依旧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他看向optimus,optimus看着面前这个青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却欲言又止:“您的意思是……”


“是的。我并不是魔力神球的全息影像,我是你的上任。”青年微笑道。


“你是上一任prime?”optimus震惊了。


青年食指划过面甲:“我尽量说得通俗易懂些。魔力神球里寄宿着几个灵魂,因为一些原因,我是其中之一。因为你们在寻找关于我这一代的事情,所以我才能通过一点办法骗过魔力神球跟你们暂时交流。”


“黄金时代的末代prime?”Megatron再度确认面前这个青年的身份,“我记得,你是死于王族使团飞船的爆炸。”


青年颔首:“我的死,和你们想要了解的事情也有些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和月卫一有关。”


事情出现重大突破。optimus和Megatron对视一眼,继续询问:“您能跟我们说说吗?”


“我将自己最后仅存的弟弟送到月卫一,让月卫一的总督为他提供庇护。期间我们有过通信,结合我之前对于这位总督的背景调查,他虽然是从商队发家最后成为远星际海盗的人,可是他还通晓医学,上流社会的社交,而且精通建筑与机关技术,是一位学识渊博的人。”青年回忆道,“他的诞生地,神铸还是冷铸都没有人知道,所以我也想要通过那次前往银河议会的机会去更远一点的地方去调查对方的真实身份,只是很可惜,后来我的结果你们也已经知晓。”


Megatron沉思片刻。“我们前来,很重要的一点是当您死后,月卫一的总督拒绝了议会将月卫一割让给银河议会的决议,最后带着整颗月卫星离开了。”


年轻的上任prime神色如常:“所有线索都指向月卫一,魔力神球将所有的消息都告知给你们,却并未直接指出。”他轻声说,“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魔力神球迟迟不愿意直接告诉你们真相。”


optimus不解:“这难道不是一种考验吗。”


青年摇了摇头:“魔力神球不会吝啬答案,也不会在要紧关头还设下重重考验来为难问询者。”他眼中神情收敛,“祂是在面对更高权限的事情时,才会有此犹豫。回去吧,亲自邀请那个星球上的话事人,他自会亲口向你们说明。”


“等等,这是什么意思?”Megatron向前一步,“什么更高权限?什么话事人?那颗星球上有生命体?”


青年面露难色:“我只能言尽于此,你们多在这里留一秒,对于你的危险就越大。”青年的眼神看向optimus,“你还记得你喝了什么吗?”


optimus不明所以地看向手中的杯子。青年见此,摇了摇头。眨眼之间青年忽然消失,紧接着房间周围忽然发生像显示器短路一样的闪屏现象,房间内仅存的二人不由看向四周,之间原本娴静舒适的布局随着越来越频繁的闪烁显露出年岁的破败与混乱,充电床上布满废弃的物件,天花板上开始出现垂落下来的管线,房间另一头的吧台与休憩的沙发也渐渐显露出原本的模样。


两息之后,房间内真实的模样才彻底显露出来,房间内的一切都充满着年久失修的破败,巨大落地窗外是近乎漆黑的锈海水体,海底的动力装置所反射上来的猩红色光线成为房间内的唯一光源。Megatron猛地想起刚刚青年的话,朝吧台那看去,那个他以为提供过滤能量液的机器,也是一副锈迹斑斑的模样,可是在这个机器身后的裂隙里,战场上见惯惨烈景象的他却见到足以令此生反胃的景象。


几具已经完全灰色的机体,以极度扭曲的姿势被塞在墙缝里,他们身上的能量液被存储在机器内。他们面色狰狞,即便过去数年,仿佛还能听见他们死前发出的绝望哀嚎。


杯子猝然落地,optimus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紧接着他低下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干呕出来。


很他显然也看到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他口中喃喃自语,“刚刚,刚刚我还……我居然还差点给你……”


“不要看了,optimus。”Megatron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我们要快点离开。”


Megatron连拖带拽地将optimus拉到门口,顺着昏暗的甬道寻找着出口。但是魔力神球内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迷宫,他们走了许久似乎依旧在原地打转。


“炉渣的,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这里有这么严重的问题。”Megatron忍不住咒骂一声。


“只怕是我们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被魔力神球的全息影像所蒙蔽了。”optimus似乎是恢复了一点精神,“可是,它为什么要创造出一个虚幻的景象来骗我们?”


“那是因为,我不想让你们离开。”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是一个幼童模样的孩子站在甬道内,他的眼睛在这昏暗的甬道内闪烁着冷冷的蓝色光芒,他伸出手指着optimus:“尤其是你,我说过,我会等到你自愿回来找我的那一天。”


“胡说八道。”Megatron将optimus推到身后,“今天他说什么也不可能留在这里,我会把他完好无损地带回地面。”


“为什么?我在地底很难过,可是你不一样,你和那些一模一样的家伙不一样。”魔力神球幻化出来的幼童捂住脸,“我明白了,一定是你还在怪我拿走你的东西。那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你留下来吧。”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optimus背后冷汗直冒,他的脑模块极速运转着。寻常进入魔力神球与其进行脑皮质精神链接的,只有王族,可是为什么只有他不一样?王族里还有什么不一样的人?


就在optimus还陷入深思之中,见他还愣在原地的Megatron看不过去,拉着optimus飞快地朝着那个幼童全息的反方向跑。


“Megatron?”


“你想彻底死在这里吗?你做梦!现在想死,对我半点好处也没有!”Megatron朝他怒吼,“你要是现在死了,你地面上的部下能把我活吞了,你若是真的想死,回到地面上给我下一份禅让书再死!”


optimus眨了眨眼,Megatron没好气地说:“今日我救你,是免得你手底下那群人说我骗他们,我不奢求你感激我,我只希望——你现在能给我快点跑起来!”


——


虽然声波并没有反应过来首领为何正拉着汽车人的prime在逃跑,但是面对正在被追杀的首领,根据自身最基本的项目条例,声波果断出手。


同Megatron等人的视角不同,完全数据化的声波在出手的那一刻,就看到魔力神球数据化的真实本体。


不,不是他看到,而是被对方直接发现了。在那一瞬间,仿佛一双大手将声波死死捏住。一个无法解析的复杂声音从四面八方涌入他的处理器内:


“哪来的小虫子?”










——TBC 

食邪
奥利奥吃奥利奥【并不】

奥利奥吃奥利奥【并不】

奥利奥吃奥利奥【并不】

公孙墨羽

老威带翎念:父慈女笑

又是即兴水图,勿喷球球了

失踪人口回归

老梗了,梗图在p4,源自kk键盘,侵删

(私设翎念是mop的女鹅)

老威带翎念:父慈女笑

又是即兴水图,勿喷球球了

失踪人口回归

老梗了,梗图在p4,源自kk键盘,侵删

(私设翎念是mop的女鹅)

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變形金剛-擬人練習] -Op...

[變形金剛-擬人練習]

-Optimus擬女

-墮落金剛*2 X Optimus

-背後注意

-詳見ID:6461955

雖然打了那麼多,但其實根本就只有Optimus而已🤪

想說來找回一下人類的手感😇

[變形金剛-擬人練習]

-Optimus擬女

-墮落金剛*2 X Optim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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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打了那麼多,但其實根本就只有Optimus而已🤪

想說來找回一下人類的手感😇

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再試試看...... 萬聖節畫...

再試試看......

萬聖節畫完後有點無聊,試著畫畫看漫畫

沒有後續

再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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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後續

群嘲人生_CrazyLife1997

[無聊來清蜘蛛網]

我已經是一個被Live 2D寵壞的廢物了🤪

剛畫完萬聖節的圖就快死了,還在這裡搞有的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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