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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下澈
  潦草填完了   手冢国光你...

  潦草填完了

  手冢国光你头发好难画【闭目】

  (觉得单纯亲亲就脸红的小情侣很可爱

  潦草填完了

  手冢国光你头发好难画【闭目】

  (觉得单纯亲亲就脸红的小情侣很可爱

L-网球月刊汉化组

From:pair puri vol.6


Page:35-37


——揭开绝招之谜!

From:pair puri vol.6


Page:35-37


——揭开绝招之谜!

布谷不谷不咕鸟

之前亲友@花燃青山 生日时给她的生贺,画了阿土伯~

  

然后是其实已经发过的球场上的不二子嘞~

之前亲友@花燃青山 生日时给她的生贺,画了阿土伯~

  

然后是其实已经发过的球场上的不二子嘞~

切圆带亲你小脸蛋子
是幸真,田性转,little...

幸真,田性转,little mother 文学;

为了驾驶而驾驶的脑洞;
很久以前的一个自娱自乐的脑洞,初衷是想看村欺负田,因为不想更另一个坑就大胆的写了;
非常雷、非常雷、非常雷。100% ooc。所以请不要真情实感,当作普通海棠文学或者梦向看就行;

请移步快乐老家,原因懂得都懂;
不喜欢的话请不要骂我,喜欢的话那真的非常感谢(哭

幸真,田性转,little mother 文学;

为了驾驶而驾驶的脑洞;
很久以前的一个自娱自乐的脑洞,初衷是想看村欺负田,因为不想更另一个坑就大胆的写了;
非常雷、非常雷、非常雷。100% ooc。所以请不要真情实感,当作普通海棠文学或者梦向看就行;

请移步快乐老家,原因懂得都懂;
不喜欢的话请不要骂我,喜欢的话那真的非常感谢(哭

湘子

[网王/柳切]善恶的彼岸 · 04 · 失乐园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4]失乐园


地狱几百号恶魔都怕幸村精市,切原跟他们不一样。


切原比他们更怕一点。


听说小鸡会把出壳后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当作母亲。十八年前,切原从孵化仓里爬出来,睁眼便看到了幸村。恶魔和小鸡毕竟归属不同物种,因此这条规律在此并不成立。他不可能把幸村当作母亲,他宁愿自己根本没见过幸村。

幸村问他:“睡得怎么样?”声音震荡着耳膜,在他脑子里扭曲、变形,好半天才解码出信息。切原两手“啪”的拍上脸颊,把糊在上面的培养液抹下来:“挺好的。......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4]失乐园


地狱几百号恶魔都怕幸村精市,切原跟他们不一样。


切原比他们更怕一点。


听说小鸡会把出壳后看到的第一个生物当作母亲。十八年前,切原从孵化仓里爬出来,睁眼便看到了幸村。恶魔和小鸡毕竟归属不同物种,因此这条规律在此并不成立。他不可能把幸村当作母亲,他宁愿自己根本没见过幸村。

幸村问他:“睡得怎么样?”声音震荡着耳膜,在他脑子里扭曲、变形,好半天才解码出信息。切原两手“啪”的拍上脸颊,把糊在上面的培养液抹下来:“挺好的。”


培养液呈草绿色,透明,粘稠,像苹果味软糖,也像鼻涕虫。他下半身陷在其中,心里莫名一阵烦躁,又听幸村说:“在地狱,不能说‘好’,要说‘糟得很’。”


“形SHI主义”——这个超出切原认知水平的字眼迅速浮上脑海,培养液表面的草绿色泡泡“噗”一声破了,藏在里面的难闻气味窜到他和幸村之间,将两人的距离微微推远了一些。

切原用力眨眼,这才真正看清了幸村。那张温柔和煦的脸,此刻正满面春风地微笑着。一切都挺得体,唯一不得体的是,地狱里本来就没有春天。


在幸村开口叫他“小朋友”的时刻,生物性的警觉使切原从孵化仓中一跃而起,单脚着地,并且差点崴到。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好重心,高喊了一声“我要击溃你”,就抄起不知为什么放在墙根的网球拍冲了上去。

有道是一旦你学会骑自行车,就终身都无法将它忘记。切原还没有学过网球,就领会了拿网球拍杀人的真谛。可惜在这点上,他的对手比他更有心得。


比赛的结局不必多说。大概一个月后,幸村从地狱选拔出一支网球队,并约定和天堂举行友谊赛,地点在迹部景吾投资兴建的湘南网球场。作为地狱和天堂的中间商,迹部家族长期向两方提供贷款和咨询服务,能做这样一笔两头讨好的生意,自然乐意之至。只可惜他那用玫瑰花铺满入场通道的做法遭到了双方的一致否定,这大概是创世纪以来地狱和天堂首次达成共识。


为什么要攻击幸村,切原想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那把网球拍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坊间盛传他要篡权夺位、以下克上,可那会儿他连肚子都没填饱,哪有功夫想这些。非要说的话——在丸井前辈和仁王前辈的威逼利诱之下,他终于招了:“就是感觉自己的生命被威胁了。所以要干掉他。”


从此切原看见幸村都要绕道走。然而幸村并未放过他。他把切原招进了网球队,每天五百个挥拍加十五个跑圈,美其名曰强身健体;他会准时出现在各类期末考试的课堂,让切原打了小抄也不敢拿出来;他还和英语老师保持了高频联系,用同班同学的话来说,“老大简直像你家长。”


切原咬着铅笔头,不知道为什么恶魔也要学英语。直到仁王告诉他,考试制度本身就是地狱的发明,初衷是让放养管理的见习恶魔获得生存必备技能,快速融入人类社会。“单词表第一个是abandon,放弃,对吗?当你背单词的时候有个声音在你耳边说放弃吧,这不是恶魔的低语是什么?”

切原十分悲伤地想,当初的预感是正确的,我的生命果然被威胁了。


这威胁延续到当下,抓着脚踝一点点往上爬,在办公桌上延展、摊开,伸个懒腰,变成他和幸村之间僵硬的气氛。三个月之前,切原结束第四次英语补考,从地狱的十二年制教育体系中毕业。幸村精市亲手给他发的毕业证,鼓励他好好工作,认真见习,立足地狱,解放天堂。这毫无疑问是套话,因为幸村对每个毕业生都是这么说的。然而想到终于要离开老大,切原激动得热泪盈眶,当下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干票大的。

“上钩了。”前排观礼的仁王懒洋洋搭着丸井的肩膀。


不过这一次切原是不怕幸村的。至少没有从前被老师留堂“叫家长”时那么怕。他有备而来。人间三月,切原收获不少。第一天就制造了长达两小时的超级大塞车,并亲眼看见公寓楼上的鱼缸短路着了火(虽然不是他做的,但是上报时也勉强算在内);第二天进大学报道,新生典礼时用魔法摘掉了秃头副校长的假发,并诱惑同年级的三位无知青年和他组建了邪恶摇滚乐队;第三天破坏了全市麦当劳的出餐系统,使顾客们在两天内无鸡可吃,而这又引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比如合租室友柳莲二负责的那位超级难搞的作家,就以“吃不到炸鸡写不出稿”为借口,将截止日期再次延后……


“总之就是非常麻烦,非常邪恶,非常劲爆。”他把下巴搁在交错的大拇指上,用力朝幸村点了点头。


幸村——好吧,其实坐在这里的是仁王。仁王注视着切原闪闪发亮的双眼,露出一个非常麻烦、非常邪恶、非常劲爆的微笑。这也是考验的一环,是幸村和他商量好的。身为天堂派到地狱的间谍,多年来,仁王认真履行职责,定期缴纳社保,努力扮演魔鬼,偶尔和入江切磋演技,差点就要全身心爱上这里了。地狱有许多天堂没有的东西,摇滚乐、脱口秀、杯子蛋糕、睁只眼闭只眼的领导、傻头傻脑的后辈,同为间谍,他一定比地狱派往天堂的柳生快乐许多。


幸村让他扮成自己和切原谈话,顺便试探一下切原的辨别力长进了多少。一点也没有,以前分不出,现在还是分不出。仁王在心底叹口气,干脆让后辈挑重点讲。“你做得很不错。”他像幸村那样敷衍着,“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吗?”


切原打了个响指,满脸神秘:“我发现了失踪已久的地狱三头犬!”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一只吉娃娃以百码速度冲进来,对着仁王,不,是幸村的脸,开始狂叫。


“你本来有三个脑袋吧!!”切原一把拎起它的后颈肉,“另外两个哪去了!!”

“赤也,”仁王缓声道,一瞬间觉得坐到幸村这个位子也不太容易,“你再怎么摇,它也不会像求签那样冒出另外两个脑袋的。”


“我在它身上嗅到了地狱的气息!”切原手一松,吉娃娃四腿乱蹬,溜到仁王面前,一口咬上他的裤管,“不用训练就能给咱们看门!”

“谢谢。”虽说打个响指就能把裤子上的破洞补起来,但仁王还是想找幸村报销,“咱们装了电子门禁,很严密,很邪恶,外人进不来。你还是把……三头犬带回家吧。人间也挺危险的。除了这个,还有别的收获吗?”


吉娃娃的爪子在他的裤腿上留下了三道目不忍视的抓痕。仁王正考虑着把它踹下去是否会被动物保护协会的家伙投诉(你很难相信地狱也有动物保护协会,据说是女巫们成立的,因为她们人人养猫),就听切原以比刚才还兴奋的声调说:“我发现了你们派到我身边的间谍!”


什么?仁王差点就没法像幸村一样微笑了,天堂的计划终于被发现了?被这小子?


“哦。”他挑起了眉,思考着该逃生还是灭口,“是谁呢?”


后辈得意洋洋地同吉娃娃交流眼神,对他心中的波澜浑然不觉:“是我的合租室友!”


切原特别擅长事后反省,这意味着他在事前通常不动脑子。不过有反省总比没有好,那天打完响指他便后悔了,人间危机四伏,作为见习恶魔,万不能过早暴露自己的力量。学过历史的都知道,世界上有种职业叫驱魔人,听起来属于中世纪,实际上却是天主教会的必备配置。恶魔喜欢人类和他们的小发明,人类却未必如此。这很正常,就像世界上没有一棵植物愿意乖乖被人烹饪。自打从树上下来、搬进办公楼格子间以后,人类日益脆弱,必须依靠褪黑素、安眠药和有声听书才能睡着,因此对驱魔人的需求也就与日俱增。


然而成为一名职业驱魔人并不比成为一名见习恶魔简单。切原看过罗马宗座使徒之后大学(名字听起来就像冒犯货)开设的“驱魔与解放祷告”课程列表,据说涵盖了人类学、现象学、社会学、神学、礼拜仪式、教规、医学、神经科学、药理学、象征学、犯罪学等通识教育内容,光是看看那些英文就让他脑袋疼。仅仅上课当然不够,为了得到官方认证,你还得拥有罗马天主教牧师的身份,而要成为罗马教会牧师,又必须先拿到神学院的学士学位。


不过这样的局面在幸村下场后有所改观。他一向追逐潮流,喜欢人类社会中华而不实的骗钱项目,主张捞一票就走,比如共享单车、盲盒周边,听说最近正在布局元宇宙。发现官方课程一年开设一次、一次持续一周,却要收费三百欧元后,他迅速注册了一个和官方平台相差无几的域名,并创办了国际驱魔学校。在这个在线培训机构中,你可以花费五百美元或九百九十九美元购买不同级别的课程,此外还有一美元体验课和上万的一对一指导。私立学校的学费虽高,毕业生却不受体制内规则限制:每年赚几百单生意,甚至可以通过电话线和Skype进行远程驱魔。而大量二流驱魔人涌入市场,也在客观上降低了见习恶魔遇上教会人士的风险,“我们的宗旨是,”幸村笑着说,“劣币驱逐良币。”


那段时间切原回家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推门而入时一桶圣水浇在脑袋上。当然,如果合租室友真的找了什么驱魔人来帮忙,他也很乐意同对方过过招。然而柳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幸村的营销手段堪称无孔不入,刷社交网站时都能看到夹在两条状态间的培训广告,什么“在职可读,双证齐全,专科可报”“白领都在读的驱魔课程,一门副业,衣食无忧”……他不相信柳没有点进去过。


因此答案只剩下一种:柳必须来自地狱或天堂,才会对他的特殊能力见怪不怪。经过长期的观察和缜密的推理,切原胸有成竹,向幸村前辈道出了自己的思路。他坚信,这是地狱对他能力的真正考验。

切原怀疑柳是从地狱来的。因为他并不热爱工作,每天准点上班,准点下班,周末时间不容侵犯,擅长使用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推断如何避开同事扔来的包袱,将Work and Life Balance贯彻到极致(这个短语是切原新学的,他很得意,所以大声念了出来,尽管念错了),除了偶尔遇上那位借口吃不到炸鸡拖稿的作家,几乎从未失误过。


天堂可不这样。听幸村说,天堂那群家伙九点上班、九点下班,每周工作六天,并且认为这是一种福报。

(当然,地狱在这点上也不遑多让。为了照顾懒散的正式员工,幸村发明了劳务派遣制度。)


“你们是为了锻炼我的眼力对吧?我识破了间谍的真面目,”切原上半身都趴在了桌子上,“没有什么奖励吗?比如提前结束见习期之类的?”


劫后余生,仁王却感觉很头疼。幸村没和他提过这茬。或许幸村真的为自己的接班人定制了一套绝密方案,或许幸村也忘了,谁知道呢?地狱的花名册里根本没有“柳莲二”这个名字,可能是化名,可能是某个没有纳入社保体系的合同工,或者代理商——给某个恶魔交五百美元会费,就能成为恶魔的下线,并向新的下线收取新的会费,人类社会的传销就是这么运作的,天堂对此表面上嗤之以鼻,实际上羡慕万分,谁知道呢?


虽然仁王真诚地认为切原只是搞错了,传闻中的柳莲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消极怠工的普通编辑,最多有点逃避新任务的小手段。但他不能打击切原的积极性(否则他就会变成柳莲二那样),也不能破坏幸村可能的计划,随机应变的本能告诉他自己现在必须说点什么:“没有奖励,但是有新任务。”


切原看着他,眼睛更亮了。

“新的任务是‘伪装’。”仁王轻咳两声,故意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最擅长的事,“你要假装自己没发现他的身份,明白吗?然后找到他是恶魔的真正证据。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


至于接下来的问题,就交给幸村本人了。


——作者的话——


关于吉娃娃,是和卡尼老师 @卡尼樱桃派🍒 口嗨出来的。是真的地狱恶犬。

驱魔人是真的,那个看起来仿佛冒牌大学的课表也是真的,在线学习项目是真的,是不是幸村一手操控的我就不知道了(等等

写到赤也和幸村拿网球拍对决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文彻底变成搞笑文了……希望您喜欢这篇搞笑文。


湘子

[网王/柳切]善恶的彼岸 · 03 · 出东京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3]出东京


再次见到幸村之前,切原有些紧张。时值盛夏,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反射着刺目的光线,远处四车道柏油马路上腾升起缕缕白烟,空气噼啪作响,仿佛行人蒸发后的遗迹。与其在这种天出门,切原心想,还不如向恶魔奉送自己的灵魂。

然而秋叶原标志性的Animate大楼依然人潮汹涌。连通一二楼的超长扶梯如同史前巨型鸭嘴兽的舌头,吞吐着无数游客、代购、少女与死宅。真不知道那些亚克力板板有什么可喜欢的。切原深吸一口气,从两排游戏卡带间穿过,面无表情,目不......

作为一名持证上岗两千余年的天使,柳莲二推算,有90%的可能,地狱要完蛋了。


*怠工天使×见习恶魔

部分设定来自《好兆头》


[03]出东京


再次见到幸村之前,切原有些紧张。时值盛夏,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反射着刺目的光线,远处四车道柏油马路上腾升起缕缕白烟,空气噼啪作响,仿佛行人蒸发后的遗迹。与其在这种天出门,切原心想,还不如向恶魔奉送自己的灵魂。

然而秋叶原标志性的Animate大楼依然人潮汹涌。连通一二楼的超长扶梯如同史前巨型鸭嘴兽的舌头,吞吐着无数游客、代购、少女与死宅。真不知道那些亚克力板板有什么可喜欢的。切原深吸一口气,从两排游戏卡带间穿过,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直梯升到顶层,乘客全部走空,门在眼前缓缓合上,他定了定神,把按钮从七按到一,然后狂敲三下六,一段仿佛灵魂出窍(字面意思)的下坠后,电梯停住了。


地下六百六十六层,魔鬼的数字,地狱总部的东京分入口。你永远不能在Animate大楼的规划图上找到这层,但它的确在这里。就像你永远不能从琳琅满目的周边商品中嗅出邪恶的气息,但它们千真万确是地狱的发明。(金约柜、都灵裹尸布、圣杯之类的东西肯定不能算入其中)财务部的乾贞治表示这是他做过最有趣的项目,天堂的笨蛋永远搞不清受注、抽赏、抱盒、再贩的区别,而他的下一步计划是把乾汁加进最近出荷的庭球王子主题饮料中——当然,这个计划刚提出就被否决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没什么人。跑业务的基本在出外勤,搞行政的也不来上班——因为天气太热,大楼限电,他们宁可去南半球办公,顺便观察帝企鹅的行为方式,偶尔还能产出一些学术报告或纪录电影,我方派往天堂的间谍柳生比吕士就热衷此道。

当然,限电也只是借口。归根结底,是因为掌管地狱的幸村精市不喜欢看到他手下那群员工。闹作一团的样子实在太吵,不符合他听惯勃拉姆斯的胃口;井然有序的样子又太恶心,像是每月例行上交工作报告的天堂。权衡一番,干脆眼不见为净,反正这群人也散漫惯了,假装到岗并不能让世界变得更糟糕。


三条路从脚下延申,切原闭上眼睛,随便选了一条往前走。总部的建筑结构由特聘设计师许斐刚操刀,设计得好不好切原不知道,反正挺难走的。因为那些墙壁会自行组合,道路会自行交叉,最终分出新的房间。打开门,后面什么都有,据说还有机会见到设计师本人的彩虹雕像,边上落满了大大小小的彩虹石头,会唱歌的那种,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要为性少数群体发声。

他迷路过不止一回,甚至误入过东京某所国中的网球场,破坏了人家的训练赛,脚底抹油开溜时,还被一个面色铁青的警察当作逃课少年,抓起来教育了三小时。切原边写检讨书,边拿余光偷瞄警察的工牌——真田弦一郎,记住了,他想,我总有一天要击败你。


“看什么?!”结果就被吼了。


既然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凭借理性找到正确的道路,那么把问题反过来,抛弃理性就可以了。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到达幸村前辈的办公室。领悟这个终极哲理后,切原再也没有在这幢“会呼吸的建筑”中迷路过。


此刻,他正坐在幸村对面。身为地狱名义和实际上的最高领袖,几千年前(具体是几千年,切原说不上来,他历史一向学得不好)被上帝从伊甸园赶出去的叛逆者,幸村看起来和街道上匆匆路过的普通人没有区别——除了比普通人更帅一点。这很正常,因为根据《以西结书》的记载,在堕落之前,这位在上帝宝座前掌管赞美的天使长“无所不备,智慧充足,全然美丽”。

“最近怎么样?”也比普通人更危险一点。


切原的喉结滚动一下:“挺好的。”


“挺好?”幸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


“啊不,”切原揉揉后脑勺,“是很糟糕。”


对于一名刚刚踏入人类社会的见习恶魔来说,摆在眼前的问题不是伪造假身份,或寻找谋生手段,或“做出一番事业”。这些都很好解决,就算不解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在地狱接受培训时,《如何融入人类社会》的任课教师入江奏多,就曾花了十五年时间假扮失业演员,得到的结果颇为真实可信。

最难解决的其实是语言问题,此论题的权威论著同样来自入江,他的《人类语言学概论》再版过三次,切原也翻开过三次,可惜每次都只读到《前言》为止。这无疑是明智之举。因为陷入昏睡的切原已在无意中领会了人类语言烦冗嘈杂无意义的本质。按照腰封引用的著名剧作家、暴发户、同性恋者莎士比亚的论调:人生如梦,我们渺小的一生,都在睡眠之中。


那本书的开头是这么说的:


【或许你常常在地狱的酒吧里听到这样的抱怨,“我不知道人类为啥那么喜欢不停表述和重复最最显而易见的事实——‘天气可真好’,‘你个子真高’‘我没办法理解这件事’”,一种可能的回答是,“要是人类停止锻炼嘴唇的话,他们的嘴巴或许会自动封起来”,还有一种回答是“要是人类停止锻炼嘴唇的话,他们的大脑就会开始工作”,后者比前者更恐怖。】

【开玩笑的。因为上述段落并不是本书的开头,它只是笔者从畅销书《银河系搭车客指南》中随便摘录的段落,冒着增加重复率的风险。】

【别问为什么,记住,在人类社会生存的首要法则是:多听、多看、装傻、别问为什么。】


关于人类语言的精妙幽微,入江举过许多同样精妙幽微的例子,它们归属不同的分类,譬如言在意外、言不尽意、含沙射影、阴阳怪气。“好吧”这个简单的条目能够衍生出三十多种解释,根据对话双方的年龄、性别、种族、阶级以及对话的时间、地点、场合有所不同。切原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好吧”含有骂人的意思,直到某天他窝在沙发上打游戏,遥遥看见餐桌前边看电影边享受周末的合租室友柳莲二接通了手机,大段沉默过后,对着上司说了一句,好吧。


这个依靠大量“好吧”“收到”“没问题”构筑起来的语言体系似乎介于天堂与地狱之间。对于天堂来说,“好”或者“美妙”是最高标准;对于地狱来说,“坏”和“糟糕”才是值得追求的东西。天堂欣赏整齐有序,因此他们创作了《音乐之声》(并且也只有《音乐之声》);地狱向往混乱激情,因此他们拥有爵士、摇滚、说唱,以及贝多芬、瓦格纳和勃拉姆斯(和他们的作品版权)。

然而人类社会不一样。人类什么都喜欢,他们会把蔬菜和肉一起煮,并且管那玩意儿叫火锅;他们会真诚地朗诵切原看不懂的十四行诗,什么“我能否把你比作夏天”——不知道四十度的夏天究竟有什么意思;他们也会对着一张颠倒又镜像的高糊长图露出狂喜的微笑,嘴里念叨着“这也太糟糕了”并且还想看下一张。


言归正传。在这样的地方呆上三个月,任何心智不坚定、知识不过关的恶魔都会陷入迷茫之中,丧失理想信念,变成家门口麦当劳和游戏厅的忠实客户——很难想象如此适合地狱口味的东西居然是人类社会的专属发明。切原显然也是其中一员,初次回到地狱述职,他便弄混了“好”与“糟糕”的边界,不小心把人类社会的评价标准搬了过来。


“文化冲击而已,别紧张。你迟到了,我也没计较,不是吗?”幸村淡淡地说,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满脸温和可亲的笑容,让切原血液结冰,脊背上的皮肤想要爬上后颈,再从头顶整个脱落,“这三个月有什么收获?”


——作者的话——


地狱笑话:地狱总部的路线图是许斐设计的。

不二こんばんは

抽赏 600元日元含税

点心 1300日元含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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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盗小橘猫-
单纯想看四美贴贴…… (双手奉...

单纯想看四美贴贴……

(双手奉上一份乾汁级别的粮)

没想到再开学我就成他们的学姐了哈哈哈真是不可思議⋯⋯

单纯想看四美贴贴……

(双手奉上一份乾汁级别的粮)

没想到再开学我就成他们的学姐了哈哈哈真是不可思議⋯⋯

日光下澈

  下定决心试试发发(谨慎食用

  人体透视什么的问题很多

  本来只想画kiss画着画着变成婚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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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网球月刊汉化组

From:pair puri vol.6


Page:32-34


——许斐刚访谈 构想草图

       &U-17合宿房间分配大公开!!


#网球王子##网球王子月刊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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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瘋

【真幸】盛宴

再努力不懈補一次!不要給熱度😭會被老福特吃掉😭


出師表保護!!!

臣亮言: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宮中府中,俱爲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爲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禕、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爲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諮之,然後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

再努力不懈補一次!不要給熱度😭會被老福特吃掉😭


出師表保護!!!

臣亮言: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益州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然侍衛之臣不懈於內,忠志之士忘身於外者,蓋追先帝之殊遇,欲報之於陛下也。誠宜開張聖聽,以光先帝遺德,恢弘志士之氣,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義,以塞忠諫之路也。
宮中府中,俱爲一體;陟罰臧否,不宜異同:若有作奸犯科及爲忠善者,宜付有司論其刑賞,以昭陛下平明之理;不宜偏私,使內外異法也。
侍中、侍郎郭攸之、費禕、董允等,此皆良實,志慮忠純,是以先帝簡拔以遺陛下:愚以爲宮中之事,事無大小,悉以諮之,然後施行,必能裨補闕漏,有所廣益。
將軍向寵,性行淑均,曉暢軍事,試用於昔日,先帝稱之曰“能”,是以衆議舉寵爲督:愚以爲營中之事,悉以諮之,必能使行陣和睦,優劣得所。
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先帝在時,每與臣論此事,未嘗不嘆息痛恨於桓、靈也。侍中、尚書、長史、參軍,此悉貞良死節之臣,願陛下親之、信之,則漢室之隆,可計日而待也。
臣本布衣,躬耕於南陽,苟全性命於亂世,不求聞達於諸侯。先帝不以臣卑鄙,猥自枉屈,三顧臣於草廬之中,諮臣以當世之事,由是感激,遂許先帝以驅馳。後值傾覆,受任於敗軍之際,奉命於危難之間:爾來二十有一年矣。
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託付不效,以傷先帝之明;故五月渡瀘,深入不毛。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庶竭駑鈍,攘除奸兇,興復漢室,還於舊都。此臣所以報先帝而忠陛下之職分也。至於斟酌損益,進盡忠言,則攸之、禕、允之任也。
願陛下託臣以討賊興復之效,不效,則治臣之罪,以告先帝之靈。若無興德之言,則責攸之、禕、允等之慢,以彰其咎;陛下亦宜自謀,以諮諏善道,察納雅言,深追先帝遺詔。臣不勝受恩感激。
今當遠離,臨表涕零,不知所言。


𝕌𝕤𝕖𝕣𝟛𝟚𝟡𝟡𝟘𝟟𝟚

𝕚𝕝𝕝𝕦𝕤𝕥𝕣𝕒𝕥𝕚𝕠𝕟𝟟𝟙𝟡𝟠𝟝𝟛𝟠

安安安安生(跑去高考

【网球王子乙女向】王子x你 爱你不只七夕

今天七夕耶!

寻思着不能辜负各位对我的期望

于是激情速打(这不是混更的理由

七夕快乐家人们!


*ooc预警

*内含 手冢国光 大石秀一郎 不二周助 菊丸英二 乾贞治 越前龙马(本期青学篇)

*没写到角色绝对不是因为我有偏见来着,而是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他们的性格所以就没写呜呜呜是我的锅,下次一定努力写出来!


#手冢国光


手冢的处事风格正如他的球风一样,稳重严谨。距离七夕还有五天的时候你就已经能发现他在背着你偷偷忙活着些什么。至于是怎么发现的,还是多亏了手冢的诚实,他一向不太会撒谎,所以你问到这个问题的时......

今天七夕耶!

寻思着不能辜负各位对我的期望

于是激情速打(这不是混更的理由

七夕快乐家人们!


*ooc预警

*内含 手冢国光 大石秀一郎 不二周助 菊丸英二 乾贞治 越前龙马(本期青学篇)

*没写到角色绝对不是因为我有偏见来着,而是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他们的性格所以就没写呜呜呜是我的锅,下次一定努力写出来!




#手冢国光


手冢的处事风格正如他的球风一样,稳重严谨。距离七夕还有五天的时候你就已经能发现他在背着你偷偷忙活着些什么。至于是怎么发现的,还是多亏了手冢的诚实,他一向不太会撒谎,所以你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哑然了。不过你也并不想多为难他,虽然这样的手冢有一种反转魅力。于是你就开始静静的等待着手冢已经暴露的“惊喜”。


“xx酱,七夕节快乐。”

手冢牵起你的双手,带你走进了你们两个人的卧室,摘下眼罩来,你看到了许多气球和桌上排放的蜡烛,温暖的光照下你顿感时间都暂停了下来。

看到愣住的你,手冢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了戒指戴在了你的无名指上。

你只听到耳边传来温柔的成熟的男声。


“以后的每一个七夕,也都和我一起度过吧”




#大石秀一郎


大石虽然总是很体贴很温柔很大方,但是真到了一些关键的时刻,他还是会很紧张,并且直率。别问你是怎么知道的,因为现在你们两个正在过七夕。


“xx酱,七、七夕快乐!”

大石的声音把他的紧张表露的一览无遗。你笑笑,轻轻摸摸他的手背,希望能给他减轻一些压力。你能理解他,毕竟你也是强装镇定。

“这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过的第一个七夕节……所以可能会有点不太适应,很抱歉!是我没有调整好状态……”大石一紧张就开始不停的说起话来,你也跟着一起聊天,说着说着两个人就都放松起来。

“xx酱,”大石突然打断了你们两个日常一样的对话,“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

“会的。”你笑着,紧紧的握住了大石温热的手掌。




#不二周助


不二对于你喜欢的事情一向是十分关注的,到了七夕,他更是一大早就叫你起来一起去完成你的愿望清单。


“不二,今天是七夕诶,让我睡个懒觉吧……”

“那我们就不去买最爱的口红咯?”

“……去!”


一整天,你和不二从城南逛到城北,体验了密室逃脱也一起逛了很久的街,品尝了许多的美味。最后,伴着黄昏,你们一起踏入了游乐园。

“xx小姐,欢迎来到今日的最后一个地点,”不二眯起眼来笑着,“不二周助将竭诚为您服务。”说着还把胳膊举在你面前示意你挽起来。

如果能照镜子的话你想你的脸一定是通红的。了,但你还是大方地挽上了不二的手臂。


午夜场,几乎玩遍了所有项目的你们终于坐上了摩天轮。“夜晚坐摩天轮果然会很浪漫啊……”你举起手机,对着地面上繁华的灯光秀一阵拍摄。

“xx酱”

“嗯……唔”

你转头,迎上了不二的那个突然的吻。


“——我爱你”




#菊丸英二


和英二在一起的七夕节会如何度过呢?

会不会还是他亲手做的巧克力蛋糕,不过变成了豪华版的了呢?

会不会是专门请了巧克力女孩来为我们表演呢?

会不会是一起去游乐园疯玩一天?

会不会……

你这样想着,可是眼前的浪漫的烛光晚餐又是那么的不真实。


“英二,这什么情况?”

你望着烛光中的英二,半天嘴里只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英二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向你解释着。原来是因为你总是说喜欢那些很浪漫的烛光晚餐,所以英二提前很久就咨询了很多人,一咬牙决定突破一下自己,就……

“怎么样xx酱,喜欢嘛?”

“简直,喜欢的要死!”你跑向他身旁的位置,坐下来,享受着浪漫的氛围。英二把手放到你的手背上,温热的手掌向你传递着爱与力量。


“我也想为你改变一次,以及,”他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措不及防的表白。


你转头,尽管害羞,却还是认真盯着他的双眸。


“我也很爱你,真的很爱你。”




#乾贞治


“今晚的计划是,去中心广场看烟花。”

阿乾牵着你的手,在晚上七点半整准时到达了中心广场。

“距离烟花开始还有半个小时零三十五秒,”阿乾笑笑,拉着你往一家店铺里走,“先逛逛吧。”

和阿乾在一起就是这点好处,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既精确又让人放心,每时每刻都会帮你把事情安排的合情合理。


阿乾把你拉进的是一家装饰很温馨的书店,此时里面没有几个人。书店的老板是一个戴着眼镜正在织毛衣的老奶奶,看起来很慈祥。你很喜欢这样的氛围,特别是和阿乾一起。但是事情的后续是让你完全意想不到的。

“时间差不多了。”阿乾笑笑,推了推眼镜,书店里本来不多的人瞬间一人手里一捧玫瑰花不知道为什么就站到了你们周围,那个本来还在专注地织毛衣的老奶奶也走到了离你们最近的一个书架旁,抽出一本书,递给了你。

你隐隐感觉到了什么,抑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打开书,一个闪亮的东西就这么映入了你的眼帘。

“我猜你有98%的概率会感动到流眼泪,”阿乾笑笑,从裤兜里拿出纸巾来。

可是你却用力地笑了出来:“今天的数据可能不太准哦,阿乾~”

阿乾微微一愣,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从你手中拿走了那本书,拿出了那个戒指,单膝跪地,身边围着的人也跟着欢呼起来。


“那么,你愿意永远和我在一起吗?”

“我说‘我愿意’的几率有100%哦,乾贞治先生。”


你向他伸出了手,手表指针刚好指到八点,广场上的烟火如鲜花一样盛开。




#越前龙马


“锵锵~今晚是真心话大冒险!”

你抱着个枕头,和龙马面对面坐在床上掷着骰子。难得的七夕,必须得来点走心的,你这样想着,出去去什么网红景点打卡的心情也就渐渐消失殆尽。


“我赢了我赢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吧……公主抱在场任意一位玩家一分钟???”

在场任意一位玩家……在场只有我啊。你有点后悔,这简直也把自己搭进去坑了。但是愿赌服输,你还是扑向了龙马一点点张开的臂弯。别说,龙马的拥抱真的很舒服,让你很安心。


“下一局下一局……”屋内的气氛瞬间升温,你很快就脸颊通红地挣脱了他的拥抱,“啊!我输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

“对我的第一印象,说说吧”

“是有点傲娇的龙马啊,当年的你狂的也就只有那个迹部能跟你相提并论了……唉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啊,真的很臭屁诶当时,第一感觉就是这样的……”

一个枕头飞过来,你们两个无由来的就开始了枕头大战。


最后你们两个都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分别以一种瘫软的姿态躺在床上。

龙马转头看着仰面朝天的你,勾一勾唇,你只觉得有股温热的气息离你越来越近,龙马不知何时已经将你圈入他自己的怀抱。

睁眼,对视,这一眼,就是万年。

“七夕快乐”


你知道,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再来一遍:家人们七夕快乐!


以及 学校7号开学 本高三牲可能真的要消失很久了(具体还是见更新置顶)可以随时取关 没事的等我考上大学回来以全新的面貌再继续快乐产文!!



/END.

湘子

[网王/入迹] 近距离恋爱

“人生如梦。我们短暂的一生,都在酣睡之中。”


*是 @Miyano 的约稿,给入迹过七夕!

*原著向,时间在球场替换赛、雨中相遇之后,世界赛之前。


——正文——


山间气温低。U-17训练营的冬天,来得比学校早些。清晨起来锻炼,宿舍楼北侧的湖区,茫茫晨雾一片。水杉林都冻白了。

难得周末,教练组准了假,放大家下山。迹部回到宿舍时,整栋大楼刚醒,空气嗡嗡躁动着。从走廊里过,听见有人边刷牙边讨论新出的专辑,有人策划下午霸占休息室打游戏,有人大声密谋,要去商店街买万圣节的装饰品。柳和真田站在205室门口,抓着切原,要检查他的学习进度。日吉小声嘀咕着走出房间,说我...

“人生如梦。我们短暂的一生,都在酣睡之中。”


*是 @Miyano 的约稿,给入迹过七夕!

*原著向,时间在球场替换赛、雨中相遇之后,世界赛之前。


——正文——


山间气温低。U-17训练营的冬天,来得比学校早些。清晨起来锻炼,宿舍楼北侧的湖区,茫茫晨雾一片。水杉林都冻白了。

难得周末,教练组准了假,放大家下山。迹部回到宿舍时,整栋大楼刚醒,空气嗡嗡躁动着。从走廊里过,听见有人边刷牙边讨论新出的专辑,有人策划下午霸占休息室打游戏,有人大声密谋,要去商店街买万圣节的装饰品。柳和真田站在205室门口,抓着切原,要检查他的学习进度。日吉小声嘀咕着走出房间,说我看不是学习进度,是退步程度。在他身边,财前三步一回头,找好角度,掏出手机,“咔擦”一声,准备上传博客。


迹部臂弯里夹着一本莎士比亚,推开阅览室的门,此时,雾仍未散尽。代替管理员坐在咨询台后面的,是每周末都会出现在阅览室的书籍爱好者大曲学长。虽然他看上去永远一副“饶了我吧我们这里又不是幼稚园”的样子,但在这点上,可说认真负责,从不缺席。

遥遥打过招呼,绕开放着报刊杂志和网球技巧的几排书架,往里走,果不其然在最靠里的桌边看到了入江——或者入江学长,迹部还在心中斟酌着两种称呼的差别,对方却已抬起头来,搭着下巴的手指弯了弯,用嘴型对他说,早上好。


大概是在图书馆见过太多次,迹部已然学会读唇。按照那些刻薄朋友的刻薄说法,是你光鲜亮丽的履历表上又添一项,虽说不能考证,搞点情报工作却是绰绰有余。

他点点头,决心省略称呼,拉开椅子,在入江对面坐下。那本莎士比亚平摊着,还没翻过去,便被按住了。书本主人望着他,明知故问:还没看完?


迹部点点头,最近训练太忙。学长要是着急——

不着急。入江把眼镜推上去一点,灯光在他眼底微微晃动着,像是水里的月亮,浮起碎金似的笑影,你想看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


刚进训练营时,国中生私下品评人物,觉得鬼学长面冷心热,德川学长神似幸村,种岛学长神出鬼没,提起三号球场的入江学长,则意见一致,都说他温柔和善、彬彬有礼,是个好人。很可惜这般印象,在场地交换赛后旋告破灭。入江学长演技精湛,戏中带戏,把人耍得满场奔命,还要假惺惺问侯脚痛不痛,大家倒吸凉气之余,终于明白了前辈们那句意味深长的“不想跟他打”究竟是什么意思。


因此,对于迹部能和入江玩到一处,训练营里解释纷纭。一种说法是不打不相识,一种说法是入江戏弄后辈上瘾,还有一种说法,则夸迹部人好,对待成天睡觉的部员都那样大度,自然不会把成败放在心上。迹部觉得他们挺闲。

当然入江也闲。场地交换赛后的那个周末,他们便在图书馆遇到。入江一面问他,那本从自己这边借走的莎士比亚看了多少,一面竟在他身旁坐下。偌大一间阅览室,十张桌子空了九张,可他偏偏坐在这里,坐着也就罢了,还悉悉索索传纸条来,说下回想和迹部同学组双打。


这样不华丽的事他还是头一次见。在学校里,迹部是A组1号,一排一列,兼之自带风纪委员气质,小纸条从不往他眼前走。学长一双眼睛笑盈盈地看过来,他既不能翻脸,又没想好怎么回,犹豫间,新的纸条又来了,说书可以慢慢看,不必急着还,问他看到哪儿了,一出《李尔王》,自己最欣赏爱德蒙,李尔万事用情,爱德蒙永远无动于衷,恶的极致,让人耳目一新。未及他拧开笔帽,认认真真写点什么,第三张纸条翩然而至,叠成玫瑰,假可乱真,花蕊里只一行字,写的是:这种无声交流,像不像文艺爱情片?


迹部一愣,这才意识到他又在即兴炫技。于是合上笔帽,不回了。


不过那天他们却在阅览室待到了晚上,像是持久战,书一页一页地翻,谁也没有离开。直到临时管理员大曲学长来敲桌子,说要关门,才觉出了饿。入江似笑非笑瞥他一眼,说难为你了,又轻轻巧巧绕开了“难为”什么,主动请他吃晚饭。迹部将信将疑,跟他回了宿舍,只见他拉开柜门,里面赫然一台小功率冰箱,又拉开箱门,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甜点。

迹部说:“这个没法当饭吃吧?”

入江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记得你那里有不错的红茶?”


食堂早就关了。最后他们在门禁前半小时去山脚便利店买了关东煮,站在路边吃。迹部很想说本大爷高贵的胃怎能消化这种庶民食物,转念一想如今他高贵的胃只能消化自己的胃酸。偏偏入江浑然不知,还说你下次可以扮演那种落难贵公子了,“这叫体验生活,演戏嘛,就得真听真看真感觉。”


迹部咬下一口,挑眉道:“你平时也这么干过?”

入江动作比他快,一杯关东煮五分钟搞定,此刻咬着馒头道:“那当然,我在十种以上的饮食店打过工,从咖啡馆到中华餐厅,还包括贵财团的直营高级料理店。这对学习演技很有帮助哦。”


“什么帮助?”迹部问。

“嘛,”入江耸耸肩,“可以同时端起四枚盘子,假装要摔倒,然后惊险地接住?”


入江说下次表演给你看,话里有强买强卖的味道。于是迹部回以笑容,仿佛对方真的会表演,而他也真的很期待。


学长做成这样,堪称为老不尊,换立海大那位真田过去,都要比他老成。然而迹部也说不清自己对入江那种莫名其妙的包容究竟从何而来。只能说他们在某些方面算是投缘。自便利店回集训营的路上,两人聊莎士比亚,入江一时兴起,背诵十四行诗,“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迹部听见,刻意不解风情,说可惜现在已是深秋。入江点点头,继续诵道,“但你的长夏永不会凋落。”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入江兀自背完,又兀自接着白天的话题,从《李尔王》聊到《哈姆雷特》。迹部拿犹豫不决的哈姆雷特和果敢复仇的雷提欧斯对比,说前者其实是瘫痪的现代人之化身,象征无穷思虑、无穷犹疑,因过量的知识和思想而无法行动。言下之意当然是不赞同。入江在路灯下静默一会儿,突然笑了,说你这话倒让我想起一个经典表述,“爱是想要触碰又缩回的手”。


他的思维太过跳跃,一下跨越四百年。然而迹部却跟上了。他说:“我听说过,《破碎故事之心》对吧。”

“哦?”入江挑眉看他,“迹部君也看这种故事?”


那目光兴味盎然,叫他心里一跳。迹部别开头去,遥望着训练营水塔上的那盏孤灯,笑了。“倒也不至于,”他说,“只是有个朋友特别喜欢纯爱小说。”


*


一日,他那特别喜欢纯爱小说的朋友带来消息,说为了迎接万圣节,教练们正在策划试胆之夜,地点在后山,两人一组进山探险,后十名要接受惩罚。消息一出,兴奋者有之,故作镇定者有之,思虑过密担心教练重导胜败组戏码者有之,自告奋勇调配处罚饮料引起民愤者亦有之。此时,迹部接到入江邀请,问想不想和他一同进山,还说就当为双打预热。

迹部心想,我还没同意双打呢,怎么就要双打预热了。吐槽归吐槽,还是任由入江把自己的名字签了上去。


后山海拔已过千米,比坐落在山间平地的训练营更冷,加之夜里降温,教练特嘱大家带上棉衣。缆车晃晃悠悠往山腰去,狭小的车厢笼着轻雾,升得越高,雾便越浓。入江坐在他对面,夸口去年也有这么一出,自己知道捷径,拿个前十肯定没问题。


踏上山间潮湿的土壤,大家才意识到此行并非什么万圣节活动。脚下这条线路,海拔高、湿度大、空气稀薄,一日之内,气候不齐,加之沿途还有精心安排的障碍,很显然,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特训。此时迹部落在入江身上的目光已染上几分怀疑。入江倒也敏锐,头也不回,问怎么了。迹部说:“我在想,你不会是教练安插在我们中间的间谍吧?”

“我们可是分散行动的,就算我神通广大,也只能给你添乱啊。”入江的声音一派无辜,转过来,把一个小夹子别到他衣领上,轻声道,带着。


“什么?”靠得近了些,迹部忍着没有后退。

他给自己也别上一个:“GPS定位器,防止走失的。”


果然,定位器派上了用场。途经山涧,水流湍急,入江嘱咐他小心,却未留意脚下,踩中教练设置的陷阱,沿着陡坡滚下去。迹部闻声去寻,拨开草丛,见他刚挪到树下,脚踝高高肿着,动弹不得。按照规定,同组两人必须一起到达终点,否则成绩无效。于是他们只能在原地等待救援。


入江说:“完了,要喝处罚茶了,似乎还是升级版的。”

入江又说:“你之前喝完乾君特调的咖啡,好像直接失去意识了?那个叫什么?”

迹部看他一副无事模样,便从牙缝里挤出答案来,粉恶秘胃。


露水从头顶滴落,捡来的树枝生不起火。前景黯淡,入江却仍笑得开心,甚至有闲情拉着迹部聊天。他说,第一次见到你,你正和日吉君比赛。你说好戏开场了,脱下外套往天上扔,还打了个响指。我当时就想,好大的阵势,应该安排一支拉拉队。

“然后比赛开始,他们说你那招叫唐怀瑟发球。我一听,唐怀瑟,这不是瓦格纳的歌剧吗。”


“哦?”迹部来了兴致,“你也听瓦格纳?”

“当然。”入江笑得意味深长,“尼采说,瓦格纳是伟大的演员。”


迹部抱起胳膊,调整姿态,舒舒服服靠着树干:“那可不是一句好词。”

入江说,尼采批评瓦格纳,觉得他让所有音符和技巧涌出乐章,不关心逻辑只在意效果,制造信徒而非观众,要求信仰以及臣服。“‘瓦格纳是谁?’”他清清嗓子,迎着迹部的目光,忽然朗诵起原文,“‘一个非常伟大的演员!他的艺术以数百个大气压压下:您得卑躬屈膝,别无他法……演员瓦格纳是个暴君,他的激情能够推翻每种趣味,消解任何抵抗。谁的姿态具有这样的说服力,谁又如此坚定和首先注重这样的姿态?’”


“好记性。”迹部缓缓鼓掌,“《瓦格纳事件》第八节。”

“把主语换成你,把音乐换成网球,不也很合适吗?”掌声歇了,隔着一公尺的月色,入江侧过脸来看他,“你最欣赏的瓦格纳是演员和暴君,在这点上,你和他并没有太大分别。”


迹部初次听见这样的歪理,一时也觉得新鲜。入江拿尼采批评瓦格纳的话来类比他,他也并无多少怒意,只是问,所以呢?

入江盯着他,嘴角的弧度像是月梢的弯钩,只一点点,然后在云围中隐没不见。


“你说你可不是不懂欣赏真诚表演的野蛮人。我想了想,这句话半对半错。”入江说,何止欣赏,你本来就是表演爱好者,那次球场替换赛,应该算是沉浸式戏剧,或者联袂演出,总之,非常愉快的合作。


“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里吗?你排场盛大,故意引起注目,我不动声色,才能让人上钩。这和‘真诚’与否没什么关系,只是两种风格——”

“风格?”迹部摸着下巴考虑片刻,“就像布莱希特体系和斯坦尼体系?”


大概被他精妙的比喻和敏捷的思维震慑,这一次,入江花了小半分钟才反应过来。“承认吧迹部同学,我们是一样的人。”他的目光在他眉间流连不去,一双眼睛委婉多情,当然,那也可能是装出来的惺惺相惜,“我和你,一样的人。”


冷雾裹挟露水,顺着潮湿的衣襟,沁入身体。入江向来如此,刨去那些遮遮掩掩的敬语、谦辞,他说的每句话,都如打哑谜,是刻意让人听不懂的。然而迹部却觉得自己听懂了。就像他的眼力从开始便告诉他,入江根本没有崴到脚。


“如果我们是一样的人,”迹部说,“或许那次比赛,我早就看出你是在骗我了。只是陪你演下去而已。”

“哦?”入江语气真诚,眼神中的怀疑与兴味,却又不曾遮掩半分,“那不是很好吗?迹部君也学会骗人了。”


过奖了。迹部心道,比如那本莎士比亚,我其实早已读完了。


*


迹部从文学区走出来,刻意把脚步放轻。冬日的图书馆温暖安静,适合补眠。入江果然睡着了,枕着书页,眼镜没有摘,很有压歪的风险。

四下无人,那张脸比试胆之夜更近。然而迹部沉默片刻,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枕在脑袋下的书。空气潮湿,微微泛黄的书页上留下他的指印。一圈又一圈,像是树木的年轮。头发金黄的年轻人站在树下,露湿蓑草,月映清河,雨水嘀嗒。


迹部转身离开阅览室。走时,也和大曲学长点头致意。那短短一分钟的停留,已足够他辨认入江在读的书,尤金·奥尼尔的《长夜漫漫路迢迢》,诺奖经典,在英国读小学时,他曾应老师要求,为它写过十页读书笔记。在那漫长无聊的雨天,他待在室内网球场,对着墙壁练习发球,渴求一个能够与之过招的、有品位的对手,和那群关注种族、身份、血统的家伙完全不同的对手。当初具规模的唐怀瑟发球带着劲风劈至眼前,他侧身击出,心里回响着《哈姆雷特》的独白:即使把我关在果壳之中,我仍然自以为无限宇宙空间之君主。


因此他自然记得书本最末的那段话,同样,来自莎士比亚的《暴风雨》。那日在亭中,入江只念了一半,还有后一半。


“人生如梦。我们短暂的一生,都在酣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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