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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克.穆尔海姆欣喜若狂

纪念

继续搬存货()


       徳.夏尼伯爵夫人的画像丢了。

       那是为纪念她与伯爵的婚礼,特意请人来画的。可以说它几乎是一件完美的作品,真人大小的半身肖像,惟妙惟肖地展现了夫人穿着结婚礼服时的神韵。但因为伯爵老是对它的一些细节不满意,诸如伯爵夫人的微笑看起来总是有点忧郁,伯爵夫人的脸色太苍白,伯爵夫人的眼神没有与画外人平视…伯爵把这样那样的的细节强调到都快...

继续搬存货()

       

       徳.夏尼伯爵夫人的画像丢了。

       那是为纪念她与伯爵的婚礼,特意请人来画的。可以说它几乎是一件完美的作品,真人大小的半身肖像,惟妙惟肖地展现了夫人穿着结婚礼服时的神韵。但因为伯爵老是对它的一些细节不满意,诸如伯爵夫人的微笑看起来总是有点忧郁,伯爵夫人的脸色太苍白,伯爵夫人的眼神没有与画外人平视…伯爵把这样那样的的细节强调到都快叫一旁为夫人端茶送水的仆人抓狂了。

奇怪的是伯爵夫人却没有丝毫抱怨的意思,只是对一切投以淡淡的笑容。(当然啦,伯爵夫人是不能大笑的)她就那样静默的坐着,看着画室人来人往,伯爵在高声命令,仆人在忙碌奔走,画师的笔在画布上游曳,像件安静的祭品正等待着祭司的宣判,惨白的脸颊上涂了太多胭脂显得极其生硬;没人看得出这位新娘在想什么。

        那画像一直改来改去,到现在还没有完工。

        昨夜下了雨,伯爵担心那画受了潮,天还未放亮便派仆人去察看。

        画室里很乱。地上有泥渍,但没有脚印。仆人赶快去看那画。

       现在,画架上连那幅伯爵不很满意的作品也没有了。

 

        阴暗的小房间里装饰着古旧的桃花心木家具,一个男人抱着一块白色的东西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被一块黑色的面具遮盖住,更显阴森可怖。

       他揭开那白布,轻轻放在一旁。原来是一幅年轻女子的肖像。他摘下黑色的皮手套,不耐烦地甩到一旁,一只苍白瘦长的细手在空中敲打一下,抚上画中女子的脸颊。

       他动作突然一顿,抬起手看,指尖粘上了一点颜料。那画像还没干透。

        男人“啧”了一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死人似的苍白扭曲的脸,金色的眼睛闪着诡异的光。他不顾手上颜料,用双手捧着画,凝视着女子的脸。她穿着新娘礼服,白头纱裹着她金色的长发,脸庞红润,嘴角一抹淡淡的笑,蓝色的大眼睛无言地望向男人。他倒吸一口气,仿佛要窒息了似的,闭上了眼。

        许久后他才睁开眼,屏气凝神地朝画像贴去,就在他与画中女子的距离近到几乎可以接吻的时候猛然后退。他迅速地站起来,抽起一块软垫放在地上,把那画像几乎是甩到垫子上,自己猛地跪在垫子前。

        他不顾难受的跪姿,贪婪地凝视着画像,热烈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看穿。他先是用手指在她唇上抹了一下,看着指尖那淡红的一抹,把它凑近他那几乎看不见的鼻子,因为刺鼻的颜料气味皱着眉,嗤笑一声,把手指在衣服上随意一擦。

         “亲爱的...您就当这是给我留下的一点美丽的纪念罢...”他低声道。

        他把两片薄唇贴了上去,模拟着亲吻的动作,半跪半趴在地板上。

        空气里一片寂静,只有昏暗的烛光在摇晃,噼啪作响像人的心在狂跳。她的笑容模糊了,火光照得她的蓝眼睛湿漉漉的,透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

        “连您也不愿意给我一个吻...”

        他全身几乎痉挛了,疯狂地用手指抠着画布,抚摸着她的长发,好像恨不得把自己摁进去似的。他描绘着她的每一寸,长手指在她身上缠绕,搂着她,用他单薄的身子紧紧贴着她,她无力地倒下。他们倒在一起,她在他的撼动下瑟瑟发抖,她的身体扭曲了,几乎融化在他身上...她无言地尖叫着。她也的确是化了,那一片蓝色,白色,金色都染在他身上...

         他们都瘫在地上。只听到一个人低沉的喘息声。

       他缓缓坐起来,呆滞地看着在他身下消散的几乎被肢解的她的形象。

        他用沾满油彩的手在脸上抓挠着,哭了起来。

        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烧尽了,火焰了无生气地摇晃着,终于熄灭了。

 

狗咪是只小兔叽
还是我最爱的反手摸栏杆(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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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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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利克.穆尔海姆欣喜若狂

『EC』镜子以外

summary:古斯塔夫在镜厅角落撞见一对男女。

私设一大堆注意 无脑复健产物()

        古斯塔夫向来是对任何具体安排都满不在乎的。这次美国之行也不例外。他甚至很庆幸能避开了那嘈杂的人群和无聊的记者们,他们对他可怜的母亲发出了太多令人迷惑的疑问;比起与同龄的孩子玩耍,他似乎更乐意自己静坐在一旁思索一些乐理知识。在高兴时他甚至也自己作作曲。当然,那是父亲所不乐意见到的,于是他便把那快乐藏在心底,最高兴时也不过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


summary:古斯塔夫在镜厅角落撞见一对男女。

私设一大堆注意 无脑复健产物()

        古斯塔夫向来是对任何具体安排都满不在乎的。这次美国之行也不例外。他甚至很庆幸能避开了那嘈杂的人群和无聊的记者们,他们对他可怜的母亲发出了太多令人迷惑的疑问;比起与同龄的孩子玩耍,他似乎更乐意自己静坐在一旁思索一些乐理知识。在高兴时他甚至也自己作作曲。当然,那是父亲所不乐意见到的,于是他便把那快乐藏在心底,最高兴时也不过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他的母亲很烦恼。他看得出来,但却不明白缘由。她失去了表演的活力,甚至连排练都不愿意去。但就算克里斯汀再心烦意乱也不会留下他一个人待在这镜子迷宫里。她定是迷路了。

        但古斯塔夫也不慌张。这些镜子营造出了一种纵深的景象,似乎有着一种奇妙的魔力。他此时更像是被困在仙境的旅人,而不像是落入了魔窟的陷阱,急于寻找出路。

        于是他开始思索起这几天的经历来。从母亲的慌张到引发异常的那音乐盒,再到那被他拆了又重组精妙的仪器,他很是想再拼装一次。

       他感到有些无聊。就在这时,他听见一对男女推搡的声音。

       大抵是他们在幽会罢。古斯塔夫想着。他虽然不懂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但已经会使用它来形容一些自己同样无法获得解释的场景。

        那男人的声音本该是十分柔和悦耳的,但急切的语速把他的形象给扭曲了。

        “我爱了您这么久,您就不能多爱我一点点作为回报么?”

         “再长久的爱也早就被这十年给磨变质啦。”女人叹息道。他们的声音像没有来源似的,古斯塔夫觉得周围的空气也在一起叹息。

           然后是很长时间的沉默。突然有衣裙的窸窣声,然后是二人压抑的抽泣。古斯塔夫猜他们在拥吻。

          他没和任何人说这段经历。

         

         女高音双颊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依稀可以看出她身上少女时代的残余),神采飞扬,即将登上舞台。她向儿子问道:“古斯塔夫,你乐意常住在美国么?”

⌒Forever.

POTO梦境成真 25(下)

25、过去与未来(下)


“她和她的爱人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要见他?”吉莉梗着声音问。


“噢,古斯达夫吗?哈哈哈哈哈……毕竟我抚养了他十年,也一直爱着他妈妈。”子爵说完之后咳了起来,女佣连忙抚摸他的胸口,好让他能顺畅呼吸。

“那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女人呢喃着,巨大的颓丧和悲伤化成浪潮淹没了她,她连呼救都来不及,就被击倒了。


柔软的双手扶住了她,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刚才差点跌倒。

“爸爸!”年轻男人的叫声从他们背后传来,那个男孩!他长得多么像他母亲!他的父亲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吗?天呐,他这样冷漠瞥来的神情多么像他父亲!


“孩子,你来啦!”子爵笑了起来:“看看...

25、过去与未来(下)


“她和她的爱人在一起……那你为什么要见他?”吉莉梗着声音问。


“噢,古斯达夫吗?哈哈哈哈哈……毕竟我抚养了他十年,也一直爱着他妈妈。”子爵说完之后咳了起来,女佣连忙抚摸他的胸口,好让他能顺畅呼吸。

“那我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女人呢喃着,巨大的颓丧和悲伤化成浪潮淹没了她,她连呼救都来不及,就被击倒了。


柔软的双手扶住了她,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刚才差点跌倒。

“爸爸!”年轻男人的叫声从他们背后传来,那个男孩!他长得多么像他母亲!他的父亲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吗?天呐,他这样冷漠瞥来的神情多么像他父亲!


“孩子,你来啦!”子爵笑了起来:“看看,这是你母亲好友的女儿。”

他微笑起来的样子多么像他母亲,克莉丝汀以前也这样笑,只可惜,她已经永远离开了。

“您好,我是古斯达夫。”男孩和她握了握手,右手小指上戴着一个戒指,握手的时候还有点硌,他皱着眉头说:“失陪了,我要陪家父去看望双亲。”


他推着子爵的轮椅慢慢地从她面前走开。


这句话忽的让她豁然开朗,她站在那儿,嘶嘶地笑了出来,原来,并不是一点变化都没有,他们到最后还是会分开。


她不顾过往的行人诧异的目光,慢慢地走在街上,浑身空荡荡的,仿佛有风吹过,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直到细嫩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才反应过来,有个女孩被她撞倒坐在地上,低头一看,竟然吓了一大跳。


克莉丝汀?不,不是她,她没有这样随时都要捉弄人的狡黠,她笑了笑说:“回到现实了,哈!”

吉莉板起脸,右手不停攥着裙摆,她学女孩哈了一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梦没有成真的滋味很不好受吧?”女孩说:“明明是你梦见了你和魅影在一起的,见鬼的克莉丝汀还在和拉乌尔卿卿我我呢,魅影,他是这么专注的培养你,誓要将你打造成璀璨的钻石。”


吉莉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不止是你做了梦,克莉丝汀、埃里克,他们都做了梦。是的,每个梦都是一次机会,你们把这称之为奇迹,可是亲爱的,奇迹并不会降临到每个人头上,因为克莉丝汀和埃里克想要改变命运的欲望超过了生死,所以他们才能让年轻的自己双双梦见十年后的那些破事儿,当然,命运眷顾她,让她梦见了两次,一次让她看到自己成为子爵夫人之后的悲剧,另一次则让她决心选择和埃里克相爱相守。”说完这一大串话之后,女人还提着裙摆,唱了几句《不归点》,该死,她连声音都这么像克莉丝汀。


吉莉抱着手臂看着她,女人眨眨眼说:“让你跨越时空就是为了让你得到梦中的结局啊,这可是神的恩赐。如果没有成功的话,你就会回到以前的地方,最后,时间给予的小小馈赠就是你被宽待的年轻容颜。”


“要怎么回去?”吉莉问:“该死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真在一块了,那为什么古斯达夫还要叫拉乌尔爸爸?”


那个神似克莉丝汀的女孩睁大了她的眼睛,轻轻地抬手掩住了自己的嘴唇说:“您还要回去吗?”

“她可以拥有两次机会,我不可以吗?”吉莉说:“你要什么?只要我可以做到的,我都可以给你。”

女孩露出鬼魅一般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的时间。”


埃里克看了看壁炉,又转头看向窗外,雪越下越大了,克莉丝汀什么时候回来呢?

他们不得不留在这个小房子里再过几天才走,埃里克为此很不高兴,克莉丝汀说他的腿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不能随便乱动,还拒绝了他一起出去采买生活用品的提议。


他百无聊赖地往壁炉里扔了一块炭,这是克莉丝汀昨天买回来的,神通广大的魅影意外发现自己这个小房子被改装过,且收获颇丰,一本旧乐谱,还有一小箱黄金。


他听到了钥匙转动的声音,连忙起身去开了门,克莉丝汀很谨慎,出去的时候乔装了一番——她现在仍是当红的歌伶,且是魅影传闻的女主角,最重要的是,她的丈夫很可能还是个通缉犯。


“噢,天呐,真是要命的冷,我的鞋都湿透了。”她抱怨道,把那堆东西放在餐桌上开始归置,埃里克关上了门,一瘸一拐地走到她旁边,把她发上的雪全都拂去。


“谢谢,我真怀疑街上的雪是扫不完的,出去的时候干干净净,回来的时候却越踩越深。”她一边说,一边对埃里克笑了笑:“有什么热一点的东西吗?埃里克?”

“红茶,”埃里克说:“英国货。”

“那太好了,你能给我倒一杯吗?”克莉丝汀嘟了嘟嘴说:“我现在没有倒红茶的力气了。”

“荣幸之至,我的夫人。”埃里克应道:“吃完晚餐之后,我想,要给你一个惊喜。”


克莉丝汀显然是误会了丈夫说的惊喜,她一个劲儿地问他,可埃里克总是三言两语就把她打发了,这让她有些挫败,但她不是个记仇的女孩,这样的好奇心让他们一起走到了暗室,他牵着她的手,举着煤气灯走在前面,旧乐谱放在箱子的上面,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先告诉她黄金的事儿。


“这是我的旧乐谱。”他说。

⌒Forever.

POTO梦境成真 25(上)

25、过去与未来


一声枪响之后,克莉丝汀倒在地上,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被母亲一推,才匆匆跑开,一身黑衣的主人慢慢蹲在她身边,瘦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吉莉最后一次见到他,之后一眨眼就到了截然不同的“十年前”,见证了他和克莉丝汀的爱情。


同样是一声枪响,他却挡在了克莉丝汀的面前,克莉丝汀褪去了以前的胆怯,她发现了主人的心,还开始慢慢靠近他,这不对,她以前怕得那么厉害,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


吉莉不明白克莉丝汀的转变,她只知道,她和子爵都只是他们爱情中的试金石而已,拉乌尔放弃了,她却不想认输。


腿上的伤口依然在疼,但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忍痛能力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强...


25、过去与未来



一声枪响之后,克莉丝汀倒在地上,她呆愣地站在原地,被母亲一推,才匆匆跑开,一身黑衣的主人慢慢蹲在她身边,瘦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那是吉莉最后一次见到他,之后一眨眼就到了截然不同的“十年前”,见证了他和克莉丝汀的爱情。


同样是一声枪响,他却挡在了克莉丝汀的面前,克莉丝汀褪去了以前的胆怯,她发现了主人的心,还开始慢慢靠近他,这不对,她以前怕得那么厉害,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想法?


吉莉不明白克莉丝汀的转变,她只知道,她和子爵都只是他们爱情中的试金石而已,拉乌尔放弃了,她却不想认输。


腿上的伤口依然在疼,但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忍痛能力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强大一些,现在在哪儿呢?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里?


这里的街道熟悉又陌生,穿过这条街,就能见到熟悉的歌剧院,占据了她人生二分之一时间的歌剧院,她慢慢地走了过去,意外的发现歌剧院已经永远关上了大门,她的第二个家已经消失了。


年轻的女佣推着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路过她身边,昔日的英俊青年,已经成为一个拥有浑浊双眼,且不能行走的老人,他甚至没能认出她。


她慢慢走到他身边,说:“您好啊,子爵先生。”


可怜的子爵艰难地扭过头看着她,迟疑地问:“您是?”

吉莉微笑着说:“故人,阁下,我是您夫人的好友。”


“你是克莉丝汀的好友?”子爵反应过来,惊呼连连:“哦,孩子,你长得和你母亲真像!”

“这老糊涂!他把我当成梅格的女儿了!”吉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耐心地说:“您在这儿干什么呢?这家剧院还开门吗?”


“不开啦,没有克莉丝汀那样的女高音,又怎么吸引得了别人来看呢?”子爵哈哈一笑:“古斯达夫今天就到了,我在这里等他。”


吉莉的心空了一拍,她喏嚅片刻,问:“古斯达夫是谁?”

子爵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古斯达夫,是克莉丝汀和魅影的儿子!哦,我差点忘了,你们年轻人早就不知道那个传说了,是吧?”


“不,我知道,”吉莉说:“你还是让他跟着……魅影走了?”


子爵偏了偏头,微笑着说:“孩子,他和魅影在一块就能实现他妈妈的愿望。”


“克莉丝汀的墓碑在哪里呢?”吉莉问,她现在恨不得马上回去医院躺着,她宁愿天天找年轻的拉乌尔的茬,也不想看到他这副垂垂老矣的样子。


“你要去看她?不必了。”子爵说:“她现在和她的父亲,以及……爱人在一起。”

埃利克.穆尔海姆欣喜若狂

『同人』睡吧孩子梦里什么都有

搬点存货混更() 是勒鲁E和幼年KayE的道林格雷AU 双桶水仙拉郎注意 全篇放飞产物OOC吃设定预警


     “醒啦。”        

        他很简短地问道并顺势把我搂到怀里。空气有些冷,我把嘴唇贴过去,他吻了我,一手搭在我的腰上一手抚摸着我的侧脸。        ...

搬点存货混更() 是勒鲁E和幼年KayE的道林格雷AU 双桶水仙拉郎注意 全篇放飞产物OOC吃设定预警


     “醒啦。”        

        他很简短地问道并顺势把我搂到怀里。空气有些冷,我把嘴唇贴过去,他吻了我,一手搭在我的腰上一手抚摸着我的侧脸。        

      “我梦到你了。”我很直接地说。他轻笑出声,把我的手拉过来和他握在一起。        

        我不管他,继续说道:“你是那个波斯人给我画的一幅肖像。”       

        他的动作很明显地顿了一下。“啊抱歉,不过...亲爱的,我没听错吧?埃里克都不知道该说这是不幸还是天大的好运了。”        

     “先别管他的动机是什么,反正那个傻瓜让我在原地站了好久,我的腿都要僵了。他就不会把大致的轮廓先画下来么?”        

     “要么是您不清楚具体过程要么是他太死板。我个人倾向第二种可能。第一个问题嘛...我们可以改日给您讲解。”       

        我换了一个姿势,懒懒地靠在他胸前,感到他把我搂紧了:“嗯...不错。总之,那幅等身肖像看起来和我不大一样。然后我把他带回去。”        

        “这就带回去啦?他没说点什么?”他好奇了。        

        “他不让我给旁人看。”我坐起身来。         

        他装作一幅认真思索的样子,手扶着下巴,我看着差点笑了出声:“是他难得做出的正确选择。改日拜访他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夸奖一番。”        

       “然后只有我们在阁楼里的时候你开口了。我忘了我们聊了些什么,反正谈的很投机,然后现在我醒了。”         

        “懂了。我这就找个画框每天站在后头对着你讲话。”         

        “那你得找个阁楼,每天待在一块破窗帘后头,只有我想见你的时候才准见光。”         

       “啊,我的孩子,您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残忍?您会把可怜的埃里克闷死的。”他摊开两只手露出一幅无奈的表情来。         

       “等等!我觉得那东西可能不是你。”我突然有了一个点子,“说不定是什么...蛊惑人心的邪灵什么的。”        

      “嚯!”他感叹着,“把这故事稍加润色您就可以比肩某些所谓一流的小说家了,要不要考虑一下?”        

     “......”         

     “好啦,时候也不早了,我可不想您养成晚起的恶习。”他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晚安。”        

         我迷迷糊糊地睡去,结果适得其反。               


         场景转变,时间推移,我向那画所在的地方走去。那阁楼里依旧阴暗湿凉,在梦里显得如此逼真,除了我的脚步声回响就不见人迹,但我依然谨慎地四处张望。虽然我处于某种莫名的盛怒中但也要强迫自己冷静行事。        他还在那儿,被那块暗红色的脏布严严实实地盖着。我把它不紧不慢地掀开,和我一般高的画框显露出来。        

     “克里斯汀死了。”我听到自己说。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怎么?”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细长的手指,把黑手套拉下来摆在一边。         

      “我爱她。”         

      “种点罂粟。遗忘的花朵。”他不仅没抬头,甚至连动也没动一下。        现在我好像明白一点事情的原委了。我真想把他揪出来:“好主意。在她失去灵魂濒临崩溃的时候对她百般羞辱,现在,她死啦!你真是天才。有时候我真想问问你有没有心。哦,我忘了,你只是天杀的一幅画,而我这个疯子还在这里对着你煞有介事!”       

          他沉默了好久,一动不动,要不是方才的梦境我可能就会把他当作一幅普通的画像。        

        “您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杀了她。”他突然站起,用金色的眼睛盯着我,“让我们来指认凶手吧。”       

       “我幼稚的傻埃里克,”他在黑面具后面嗤笑,那样子旁人看了是要害怕的。我震惊于他的直接,僵立在原地。 “如您所说,我们亲爱的戴依小姐,您所钟爱的女高音在上个星期的首演之夜突然失去了一切的表演技巧,只因她感受到了不灭爱情的滋润后深感自己演艺事业的苍白虚伪,您把她训斥一番便离场,宣称您再也不会爱她,让她一个人孤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我所有的借口都消失了,没有反驳他的理由,像一个懦夫一样跪在地上。         

     “噢,不要慌张,我的孩子。戴依小姐现在虽然已经香消玉殒了,但她的艺术是永存的。您很好的制止了她进一步的堕落,不是吗?她的美得到了进一步的保留;她将永远停留在这个美好的年纪,她的形象不必被可怖的衰老所磨灭。”         

      “退一万步来讲,一个死去的新娘比一个活着的新娘要好得多啦,不会吵闹,更不会说谎(想想那个男孩给您的教训),蜡一样白皙的肌肤,不是美妙多了么?要是您不懂死亡的美丽,那我只能怪您太无知了。”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我站了起来,听到自己的声音空洞地说。        “你的灵魂?你的影子?啊...让我们通俗一点,就按那个蠢货波斯人说的来吧。”他摊了摊手,“不要这么急着否认自己嘛,我亲爱的孩子。”        我无力地而恐惧地顺着他的意愿去承认了他是我的内心思想的实体具现,麻木地点了点头。        

     “说到死,我们得来唱支追思弥撒。”他贴到画跟前,示意我凑过来。他像恶魔一样歌唱,歌声庄严又疯狂。我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我只觉得我被掌控了,被征服了,失去了自我,要被他拖到画中的世界去。而他创造的旋律是是那么惑人,他的的形象是那么的真实,颜料的笔触在画上呈现,很难相信这些固定的东西能自如在我眼前运作。要么这是真的,要么我就是疯了,而我宁愿相信前者。        

       他笑着说:“很好。现在您终于知道了在死亡与永恒的艺术面前,叫爱情让位做出一点微不足道的牺牲是多么正确了吧?”         

    “是的,”我气喘吁吁了,“请...”我疯狂地贴到画上,把面具甩掉,干燥颜料的粗糙质感是那么真实。         

     “啊...”他突然站远了,“不...不是这样。让我来指导你。”        

      我言听计从。         


      我从一片混乱中醒来,喘着粗气,满头冷汗脊背发凉。他显然也没睡安稳,立马试图安抚我,伸过来的手被我下意识甩开。我惊恐地看着他,疯狂地抗拒他的接触。        

     “走开!别...别碰我...”我手足无措,挣扎着坐起来,一时没有支撑住自己,他很迅速地把我扶住免得我滑倒,摁住我的手不让我乱动,待我冷静下来把双手搭在我肩上,望着我的眼睛。        

      “要我开灯么?”        

       我点头。他把床头的灯点上,叹了一口气。        

       我们沉默了很久,一时只听见我的呼吸声。我还处在震惊里说不出话来。       

      他试探性地把一只手伸了过来,我把他挡开来,不等他询问便以一种我难以意料到的冷静态度描述了这个梦,像交流街头见闻一样平常。        

      “...在她死后我日渐堕落,可以说我把自己的灵魂交给了那幅画,而他也乐于把我往另一个极端的方向引导...我对他言听计从,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依恋,仿佛离了他就不能活似的,甚至为了独占他杀了想要把画展出的波斯人...我亲手处理了他的尸体。”        

      “但最后我发现他把我毁了,想摆脱那东西。我只身一人去了那阁楼,和他激烈地争吵了一番,盛怒中抄起一把小刀冲着他的心口捅去,他大笑着把我拖了进去,我被禁锢在那画里,惊恐地看着我的身体倒在地上,了无生气,像是看着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死在我面前...”       

        我在讲的过程中偷偷地瞥了他几眼,他全程都面无表情。我感觉他一开始可能以为我只是遭到了过去梦魇的袭击或是别的什么。他的脸色可见的阴沉了,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畏惧,不敢看他,开始庆幸自己讲述时为了不知名的理由给梦中人改了称呼以免唤起他的自责,但我还是没法放下心来。        他沉默了许久,慢慢地把我拉过来正对着他,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您敢说没有看到自己的映像吗?”        

       我摇头。         

       自己的映像。        

        这个词点醒了我。当我们在看着对方的时候其实是在满足妄想,一个妄想弥补过去,一个妄想得到未来。我因为现实意义上的一无所有于是从来就没有什么顾虑,但在理智的禁锢下他的这种妄想是不被他自己允许的。        

      我意识到他其实可能在害怕。         

     “我该怎么说?”果然如我所料,他苦笑着,“事到如今我才知道该要为我的冷漠抱歉。看看他对您产生了多大的影响!我在犹豫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我甚至谴责自己!啊!因为您...我认为自己对您的渴望是我内心最深藏的罪恶,我诅咒自己的欲念,于是那时我对您很粗暴,总是无端地训斥您,怕您被我引入歧途。而事实证明这种忧虑并不是多余的...”        

    “不是这样!”我试图反驳他,“您也看到了,真正让人扭曲的是孤独。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人更加无法 认清现实。为什么要担忧呢?我只是在潜意识里对未来作了最坏的预料罢了,而我保证这些是不会发生的。我永远属于你。”        

      “但愿如此。但愿如此...”他凑过来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您总是能让我意外...就像在我们之间那个决定性的晚上...”        

      “所以,”我急切地打断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您真的没有顾虑?”        

        “没有。”        

        “您不在乎最坏的结局?不怕我的冲动毁了一切?”        

        “不在乎。”         

        “您发誓?”       

           我不知怎样用言语的力量去安抚他,只能握住他的手把它们抓紧:“我发誓。”        

          他把我搂过去绝望地亲吻我,我安抚着他,他薄唇的触感在一瞬间让我回忆起了梦中那凹凸不平的粗糙画布。我把手绕到他脖颈上,开始确信自己总有一天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      

           但我将爱他,我将永远爱他,像爱自己的影子和灵魂一样。        

狗咪是只小兔叽
摸个现代装吧,我好像喜欢上饭桶...

摸个现代装吧,我好像喜欢上饭桶死人肤色的设定了…

ps:看桶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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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油面皮护卫队
我心心念念的假面舞会💦

我心心念念的假面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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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咪是只小兔叽
唉想画的梗太多画不过来了先摸个...

唉想画的梗太多画不过来了先摸个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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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是参考了嗷3上饭桶和c一起养猫的一个故事,我yy的场景就是小c在饭桶家撸猫o(*////▽////*)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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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妈咪过激推
——sing for me!!...

——sing for me!!!!!!

——Ah—————————————————

——sing for me!!!!!!

——Ah—————————————————

味甘

【Erik/Christine】Skeleton In The Music-room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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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 jtr8


(预警:各种提及)

12

密码 jtr8


(预警:各种提及)

小楼疏雨

【歌魅同人,桶C向,清水】The Chain of Love 5

话分两头。

劳尔负气策马离开了庄园后,将同行的仆人远远甩在脑后,没多久就回到了城区。

他伫立在自家大宅门口良久,却无心进去,只在脑中一遍遍回放着克里斯蒂娜提到那个人时脸上发自内心的恬淡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刺眼,无声的宣示着他从未如那人一般沾满她的心房与灵魂。

劳尔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夜,克里斯蒂娜返回地宫归还那枚戒指时哭泣与不舍的脸,以及那个男人看向克里斯蒂娜时,隐藏在他那扭曲面孔下的柔和与鼓励的眼神。

劳尔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他忍不住,忍不住去怀疑:那一夜,究竟是克里斯蒂娜选择了他们俩的爱情,还是……

“……下……”

“……阁下……”

“……夏尼阁下……”

劳尔忽的回过神来,面...

话分两头。

劳尔负气策马离开了庄园后,将同行的仆人远远甩在脑后,没多久就回到了城区。

他伫立在自家大宅门口良久,却无心进去,只在脑中一遍遍回放着克里斯蒂娜提到那个人时脸上发自内心的恬淡笑容。那笑容是那么的刺眼,无声的宣示着他从未如那人一般沾满她的心房与灵魂。

劳尔忍不住回想起那一夜,克里斯蒂娜返回地宫归还那枚戒指时哭泣与不舍的脸,以及那个男人看向克里斯蒂娜时,隐藏在他那扭曲面孔下的柔和与鼓励的眼神。

劳尔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可他忍不住,忍不住去怀疑:那一夜,究竟是克里斯蒂娜选择了他们俩的爱情,还是……

“……下……”

“……阁下……”

“……夏尼阁下……”

劳尔忽的回过神来,面色还有些恍惚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出声的乃是一三十岁上下的丽装妇人。

“……吉斯男爵夫人……”

劳尔还有些神游天外,愣了片刻才整理好了情绪,挂上得体的浅笑,冲着男爵夫人点头示意。

“夏尼阁下这是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吉斯男爵夫人柔声问道,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幽婉魅力。

“呵呵。”劳尔打了个哈哈,却不想与这位夫人往深了说,话锋一转问道,“夫人可是有什么事?”

“自然是来寻阁下的。”吉斯男爵夫人似乎没感受到劳尔的敷衍与冷漠,笑意盈盈地说道,“夏尼阁下可是许久没来参加我的晚宴了呢,是以我这不是亲自来请您了吗?”

劳尔皱了皱眉头,这位吉斯男爵夫人便是之前卡诺勋爵提到过的那位,巴黎上流社会著名的交际花。

吉斯男爵夫人说起来出身甚是高贵,乃是吉斯家族的一员——虽然只是分支——可惜她一向轻狂,年轻时拒绝了家里安排的婚事,执意嫁给了一落魄贵族,没几年那男人得了病遍去了,留下她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女子就这般成了寡妇。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夫人要不沦为村妇,要不就是再嫁给商户,也或者干脆随她亡夫去了,或许还轻松些。不成想,没几年这位夫人却再次回到了巴黎上流社会的圈子,重新冠以吉斯家族的姓氏,甚至还得到了爵位,成了男爵夫人。

(这章还木有写完)

红油面皮护卫队

Insolent booooooooy

搞了初心😇

p2/3是找小熊老师约的TT 超绝可爱 @.小熊彩虹糖. 

Insolent booooooooy

搞了初心😇

p2/3是找小熊老师约的TT 超绝可爱 @.小熊彩虹糖. 

格林

梅格拔出枪指向自己时,我强烈地希望她能扔下枪跳进海里。于是画了这篇同人。

梅格拔出枪指向自己时,我强烈地希望她能扔下枪跳进海里。于是画了这篇同人。

伽兰诺斯

【EC】Restart(7)

Warning:大写的OOC预警。建立在原作基础上的EC,即有RC成分,但不影响阅读。

关于音乐剧的编剧和演员部分有参考相关资料,本质还是为剧情服务的瞎编,请勿过分较真

我!来!了!久等了!

这段时间被考试和论文淹没了每天都在要死要活ddl所以来晚了……我会努力填坑的嗯嗯


或许最不应该参加游戏的是我。


Christine面无表情地想,她总算明白为什么Erik不介意玩扑克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刚刚只输了三把。


她将红酒一饮而尽,腹诽着重重搁下玻璃杯。这是她喝的第——七?八?——杯了,也意味着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赢过一局:要么因为决定跳过大冒险...

Warning:大写的OOC预警。建立在原作基础上的EC,即有RC成分,但不影响阅读。

关于音乐剧的编剧和演员部分有参考相关资料,本质还是为剧情服务的瞎编,请勿过分较真

我!来!了!久等了!

这段时间被考试和论文淹没了每天都在要死要活ddl所以来晚了……我会努力填坑的嗯嗯




或许最不应该参加游戏的是我。

 

Christine面无表情地想,她总算明白为什么Erik不介意玩扑克了:看在上帝的份上,他刚刚只输了三把。

 

她将红酒一饮而尽,腹诽着重重搁下玻璃杯。这是她喝的第——七?八?——杯了,也意味着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赢过一局:要么因为决定跳过大冒险惩罚而喝酒,要么被迫回答诸如有过几任对象第一次接吻是在哪里这种让她眼角狂跳的问题。她刚刚甚至还公主抱了Castelot——为什么她会是抱人的那个啊!她对着Raoul挥挥手:“下一轮下一轮!”

 

“Chrissy,你今天运气也太不好了。”Meg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尽管她脸上的笑绝对可以用幸灾乐祸几个字来形容,“说不定一会儿时来运转呢!”

 

“借你吉言。”她翻了个白眼,一一捻过手里的扑克,飞快想着对策。几番出牌、几番跳过,一旁的Meg突然笑出了声:“不好意思,Chrissy——我赢了!抽惩罚吧,各位!”她将一盒子的小卡片推到Christine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天哪。Christine将扑克全部丢到茶几上让Philippe洗牌,自己胡乱摸索了几下抓了一张卡片、将其转了过来,仅仅只是瞟了一眼便立刻去拿酒杯给自己倒酒。Meg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她的胳膊,笑眯眯道:“让我看一下是什么——哦,”她抢过了那张惩罚卡,“和坐在你对面的人在榭寄生下亲——吻——”

 

在她对面,Erik刚刚结束一杯红酒、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小巧的玻璃酒杯,听到这句话他的动作很明显地一顿。

 

Christine无声地呻吟了一声,将脸埋在了手心里。从指缝间,她可以看到Erik的神情并无不悦,只是显得十分僵硬,连拿杯子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Christine清晰感受到了他身上些微的焦躁不安,连带着她也开始紧张起来。

 

她当然知道Erik为什么会是这种情绪表现了。她的目光落到Erik紧抿的唇线上,记忆突然在脑海里鲜活起来,半边粗糙、半边柔软的触感犹在唇上,指尖还残留着皮肤凹凸不平的质感。两个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潮湿的吻,她闭上眼睛将他抱得紧紧,她能听见他的心脏在疯狂跳动。有什么东西在他眼里破碎了;他显得狼狈而又脆弱,脸上有着不可置信和极度的震惊,他微微提起的唇角显示着那是个苦涩的笑。他仿佛一瞬间卸下了千斤重的担子,满身都是无法掩饰的疲惫不堪,望向她的眼神落寞而又不舍。

 

“你刚刚喝了好多酒了,Chrissy,”Meg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补刀,“为了明天你不会因为头疼起不来床,我建议你不要跳过这个大冒险。”

 

……好吧,她说的很有道理。Christine已经能感觉到酒精在体内缓慢而起的作用了,她闭了闭眼、下定决心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来、走到了Erik的单人沙发边,反复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清了清嗓子:“嗯,Erik?”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好几道或激动或看好戏或难以置信的视线。

 

Erik没有动。他缓缓抬起头,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时光在望着她,他们的眼神相汇、牢牢锁在了一起。Christine不知道自己突然哪里来的勇气——她弯下了腰,现在这个姿势距离Erik只有几英寸了;她压低了声音,极轻地说:“如果您介意的话就算了;一杯红酒,我没有关系的。”

 

他看着她,眼眸暗了下来,被阴影覆盖的瞳孔显得颜色极深,像口能吞噬她的井。Erik轻轻摇了摇头,回以低声:“……愿赌服输。”

 

Christine紧张地咽了咽。在那一瞬间,记忆的画面突兀地闪回到了她的眼前,她看见自己俯身在他们相握的手上落下最后一吻,而后转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通往外界的通道;她看见Erik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蜷起五指、将戒指护在掌心,捧起洁白的婚纱、闭上眼任泪水肆意流淌。他彻底被打碎了,即使勉强拼合也是遍体鳞伤;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经受不起再一次的打击。她不能再残忍地剥夺他的希望。

 

……可如果……

 

Christine感觉到Erik的视线在她脸庞上逡巡。他似乎有些疑惑,更多的是烦躁,他没有开口,但一道声音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如果你不乐意的话,我可以代替你把罚酒给喝了。”

 

。不不不不不。不是不乐意。她只是走神了。

 

Christine眨了眨眼,让视线重新聚焦在Erik身上。她没有等Erik做出进一步的反应;她飞快地俯首在他唇上一擦而过——她闻到了他身上清浅的酒香和薄荷气味——因为过于迅速,她的唇角甚至还撞到了他的面具,冰冷的陶瓷质感和轻微的疼痛让她轻轻哆嗦了一下。她站直了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止不住的热度自脖颈一直蔓延到了脸颊,她不由得大口呼吸了几下来平复剧烈的心跳。你怎么和个纯情小女生一样,Christine?

 

“你这哪叫亲吻啊,太敷衍了!”Meg大声抗议道,不满地挥着手里的扑克牌,“还非要加上时间限定吗!”

 

“——卡上又没说要多长时间,”Christine立刻反驳道,“只要亲到了就算吧!”

 

她没有忽略明显在憋着笑的Philippe和Castelot,以及看上去无比怨念的Raoul。Christine没敢看背后的Erik是什么眼神——即使她能感觉到那视线沉甸甸地缀在她身上,而是跨了几步弯腰捡起丢在沙发边上的包,在Meg“你怎么要逃了我不许”的背景音里将食指中指并拢、对着在场的几个人在额前俏皮地一挥,“时候不早,我先去洗漱啦,各位晚安!”

 

 

比落荒而逃就好了那么一点……这下肯定所有人都会觉得她心里有鬼了。

 

Christine躲在卫生间里往脸上扑着凉水降温。她疲倦地靠在冰冷的墙上,呆呆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自主地抬手去碰自己的唇。即使是在开着暖气的室内,Erik的体温也比常人较低,未被面具所遮掩的嘴唇触感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灼热温度。热度再次上涨,她慢慢地沿着墙壁滑了下去、坐在地板上,将头埋进了手臂间。

 

凌晨两点半。Christine口干舌燥地从梦中醒来,觉得喉咙跟着了火一样烧的灼痛;背后出了一层薄汗,睡衣紧紧贴在脊背上,又热又难受。她掀开被子坐了起来,觉得有些头重脚轻;睡眠的倦怠和梦境的失重感还残留在身上,她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将睡裙下摆抚平,打着哈欠准备下楼给自己倒点水喝。

 

凉水缓解了干渴感,Christine感觉自己也稍稍清醒了一点。她拿着玻璃杯晃晃悠悠进了客厅,倒在了Erik坐过的单人沙发上——然后就被吓得立刻坐直了。

 

Erik平躺在长沙发上,胸口轻微地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走廊顶灯的黄光在他面具上留下诡谲的光影。沙发对他来说着实有些小了,他的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令一条腿垂下了地;毛毯堪堪盖在腰腹间,大半部分都危险地垂在沙发边上。

 

……Giry夫人不是给他们安排了客房吗?Christine小心地站了起来,绕过茶几站在了熟睡的Erik身边。她的视线从被面具压迫的下颔挪到微微敞开的领口,再到他修长的手;她想起了之前的梦境,一阵奇怪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Christine弯下腰,慢慢地伸出手抓住了垂在半空的毛毯,极轻极慢地将它一点点拉了上来,将它重新盖在了Erik的胸口。

 

一只冰凉的手闪电般伸了出来,稳准狠地掐住了她的手腕。Christine连尖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对上了Erik的眼眸,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微光,冰冷而又危险;她被吓得踉跄了一下、整个人猛地后仰,眼看着就要摔个七荤八素,但Erik的动作比她快得多——他翻身而起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安全地护在了怀里,成功拯救了她和她身后那一茶几的瓶瓶罐罐。

 

“……Christine?”Erik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和疲倦,比往常的正常音色低了不少。Christine屏住了呼吸:她的脸颊紧贴着Erik的胸膛,她几乎都能透过一层薄薄的衬衫感受到其下肌肉的轮廓;薄荷的清香扑鼻而来,她确信自己此刻的心跳声有如雷鸣。

 

Erik率先反应了过来。他立刻放下了她的手腕,快速地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他抬手碰了碰面具确定它还在原处,这才放松地呼出口气,捡起因为刚刚一番动作掉在地上的毛毯。“这还不到三点。是睡不着吗?”他问道,不自然地避开了和她的眼神接触。

 

Christine的指尖下意识地摸着刚刚被他圈住的手腕:明明他的体温很低,但她的皮肤被触碰的地方却感觉像是被点了一团火。Erik的视线随着她的动作而动,表情看上去有几分懊恼;他抬起手,掌心向上平平放在了她的面前,沉声道:“你的手。”

 

“啊?没事的。”她摇摇头,将右手藏在了身后;但他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神情中流露出不容置疑的确凿。

 

好吧。Christine叹了口气,将手递给了他。他轻柔地将她宽大的衣袖往上捋去,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腕;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见刚刚被抓住的地方泛起了红色的指痕。

 

“我又差一点伤害到你。”Erik低声道,他的拇指拂过她的腕骨、停在了她的脉搏处。Christine抿唇:他刚刚是不是以为有人要袭击他或者想要摘下他的面具才有这样的下意识反应?长期行走在黑暗与危险里的人,自我防御已经成为了深入骨髓的本能。她有一种冲动,想告诉他在她面前可以不必这样随时绷紧神经、可以放松下来,她绝对不会伤害到他——

 

“不,没关系的,”Christine最终还是温柔地说,她反手轻轻握住了他想要抽离的手,“毕竟,你不是有意的。”

 

Erik垂眸望着他们交叠在一起的手:“这是事实……即使我曾以性命发誓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但最后却是我自己违背了誓言。”他轻轻挣脱开她的手掌、伸长了手臂,指尖隔着几英寸虚虚划过她的脖颈,仿佛那里有着令人难以忍受的痕迹;Christine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暴怒情况下掐住了她的脖子向Raoul施加威胁,五指有如绳索将喉管束缚,力道之大令她险些窒息。那里的确曾有着青紫的指印,狰狞而又瞩目;她知道他为之后悔而自责不已,但木已成舟。

 

不过现在……在一切全部重来的现在,她的脖颈上什么伤痕也没有。

 

“……你怎么在这里睡?”沉默良久之后Christine决定还是转移话题,“没有客房吗?”

 

“四个人一个房间?我宁可睡沙发。”Erik收回了手,他皱皱眉,“而且说实话,磨牙和打鼾声太吵了。”

 

Christine没忍住笑出了声:“这倒是事实——说起来,Raoul的确喜欢磨牙,我和他说他还不信。”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Erik的表情迅速地冷了下来;他抬手看了眼表,淡声道:“你该去睡觉了。”

 

“呃——Erik,我很抱歉——”Christine本能地脱口而出,“我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Christine?”Erik打断了她的话,他扯出一个讽刺的笑,“那如果有意的话,你是不是还要说更多你和你年轻英俊的子爵的爱情故事呢?”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够了,Christine。我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我你和Chagny之间是有多么幸福了——”他的语调有几分暗沉,“再这样下去,我不确保我能不能忍住对他的杀意。”

 

“……这实际上不公平,Erik,”Christine忍不住指出,“现在的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不知道。”

 

“总是维护,总是偏袒!”Erik嘶声道,几乎是在咆哮了,“那我呢,Christine?那我就应该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傲慢的小子再一次接近你,然后把你从我身边夺走吗?”他突然牢牢抓住了Christine的肩膀,双眸中燃烧着怒火。“他的确对此毫不知情,但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公平吗?”

 

他猛地松开手向后退了几步,用力呼吸了几次,再度开口时每一个字都像是生生从心口挖出来、血淋淋地横陈在空气中间般,“Christine,几十年了——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有见到你的机会,我以为我会继续带着关于你的所有记忆活下去,直到死亡将我带回地狱……但你却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他摇着头,“如果不想给予黑暗里的人光明,就不要给我任何希望。”

 

“夺走。”Christine慢慢地重复着他的用词,“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夺不夺走的问题,Erik,你明知道——你明知——”她拧起眉,“什么叫做‘不想给予光明’?我从来都没有那个想法。”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不是吗?”Erik闷声嘲笑道——但不是对她,而是一种心灰意冷的自嘲,“你选择了他,而你会再一次选择他。”

 

“……为什么你就那么确定我会选择他?”Christine瞪着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所以他认为她出现在他面前是要再次重复之前的事情,再一次那样重重地伤害他又弃之不顾吗?被误解的委屈和无言的愤怒化作泪水涌上了她的眼眶:他怎么能这么想?如果她真的是那种人——那种人,那么今天——

 

“因为这是你做出的正确的决定,”Erik尖锐地反问,“我说的不对吗?”

 

“当然不对!”Christine努力克制住声线不要崩溃,颤抖地吸了口气,“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又是怎么认为的?是,我承认我当时的确认为和Raoul走是正确的决定——想想看,Erik,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芭蕾舞女,而且还当着所有观众的面被你带走了——”她竖起食指示意Erik不要打断她,“我的父母都去世了,我没有依靠,Giry夫人不可能永远都护着我;在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去哪?继续留在剧院唱歌吗?那来看我演出的观众到底是因为我的声音而来,还是因为喧嚣尘上的流言蜚语呢?”

 

“你不是没有依靠,”Erik僵硬地说,“你有。”

 

Christine叹息了一声:“我明白,Erik,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很害怕。你三番五次让吊灯砸到舞台上,还杀了Piangi先生——还差点勒死Raoul。”她近乎悲戚地看着他,“你还逼迫我成为你的新娘……是你将我推远了,Erik。甚至最后,也是你让我走的。”

 

“……没错,是我放你走的。”Erik低声喃喃道,“因为和那小子在一起你会很幸福——你会活在阳光下,你理应属于光明。”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仿佛那上面满是血污,“……而不是罪孽深重的黑暗。”

 

“以及,Erik,永远不要自行判断我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Christine说,她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了,“我爱Raoul,但只是朋友之间的爱,现在的他对于我来说只是兄长和家人——”她越想越觉得Erik不可理喻,没好气地补充道,“我都没答应他的约会邀请,看在上帝的份上。而且,如果他是我男朋友,我今天甚至都不会去完成那个任务好吗?”

 

“你的意思是……”Erik眯起眼,有点不确定地看着她。“你并不喜欢Chagny,”他慢慢地说,“所以你不会嫁给他。”

 

“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Christine摆摆手,“我爱他,但我不会嫁给他,就这么简单。”她看了看Erik的表情,赶快添上一句,“但我今天那个任务不是在暗示什么,如果你想知道的话——”

 

“我当然知道!”Erik不满地说,“但是……这是很慎重的事,Christine,你得明白——没有人会愿意亲吻一个怪物,而你做到了。”他犹豫了一下,“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并不憎恶我,也不我……即使那是我应得的。”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讨厌你。”Christine并不喜欢“憎恶”这个字眼,她换了个表达方式,“而且,我明确表达过我很不喜欢你用怪物来形容自己,你并不是一个怪物,Erik,你是一个正常的,和其他人没有任何不同。”

 

“即使我做过那些事?”Erik低声问,他急切地在Christine眼睛里寻找着答案。

 

“即使你做过那些事。”她叹了口气,又警告地说,“当然,我并不是说绑架、威胁、勒索、杀人就是正确的行为——”她看到Erik因为她的用词而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坚持把话给说完,“我自然也不能代替经理先生和Piangi先生原谅你,你要明白这点。”

 

“我当然明白。”他有点烦躁地抬手将五指插入黑发向后捋去——Christine注意到他的头发貌似不是假发,“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Christine,我只在乎怎么想。”

 

“我告诉你了。”Christine耸耸肩,“我不讨厌你,也不恨你。——好吧,或许我曾经害怕过你……但现在我已经原谅你了,Erik。”

 

这句话是那么自然地顺着她的舌尖溜了出来,甚至都不需要第二次思考或者犹豫。Christine这才发现,随着这句话的脱口而出,她的心口像是有一块沉重的石头消失了,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畅快;是的,她早就原谅他了,她只后悔没有早点对他说出这个事实。

 

Erik的眼睛似乎亮了起来。

 

“谢谢你,Christine……”他低声道,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像是要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亦或是为她将一缕发丝捋到耳后;但最后他还是将手收回了,有点僵硬地垂在身侧。“你总是这么善良又好心;我不值得你的善意。”

 

Christine摇摇头:“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Erik。”她没忍住抬手掩了个呵欠,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事,“对了——等一下!”她直奔圣诞树下在黑暗里窸窸窣窣摸索了一番,拿出一个包装漂亮的礼物递给Erik,“圣诞快乐——我本来是想找个时间送到你家去的,但既然你来了的话……”

 

“……谢谢。”他惊讶地接过了礼物,迟疑片刻便在Christine期待的眼神里拆开了它:一条深蓝色的领带。他的指尖划过柔软的布料,挑起它的尾端,而后又将其端端正正地重新放好。“我很喜欢,Christine,谢谢你。”

 

“喜欢就好。”Christine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放心地松了口气,“我注意到你现在还经常穿西服,所以我想领带应该派的上用场。”

 

“是的,你说得对。”Erik温和地说,他将盒子小心地放在沙发边上。“时候不早了,你该去睡觉了。早上见,my dear。”

 

“嗯,好的。”Christine又笑了一下,弯腰拿起水杯,“晚安,Erik。”

 

“晚安,Angel。”

 


⌒Forever.

父亲

一个万籁俱寂的晚上,墓园里迎来了两位客人。


“古斯达夫,过来!”男人挺直了脊梁,严肃地把孩子叫了过来,他惊奇地发现,眼前的这个小男孩长得越来越像克莉丝汀,他仿佛在看见克莉丝汀慢慢长大。


他的爱人长眠黑暗的第一年,父亲节也翩然而至了,这一年,他带着孩子四处躲避,好像这样就能逃开子爵的视线似的,他几乎忽略了一件事,子爵已经放弃了克莉丝汀,也放弃了古斯达夫,拉乌尔再也不会纠缠他们了!


古斯达夫偶尔在夜里惊醒的时候,会听见自己的父亲一边喝红酒,一边骂子爵,他怅然地想:“父亲到底有多不相信我和母亲会一直爱他呢?”


埃里克则害怕自己会失去古斯达夫,他天天反省自己有没有怒吼?有没...


一个万籁俱寂的晚上,墓园里迎来了两位客人。


“古斯达夫,过来!”男人挺直了脊梁,严肃地把孩子叫了过来,他惊奇地发现,眼前的这个小男孩长得越来越像克莉丝汀,他仿佛在看见克莉丝汀慢慢长大。


他的爱人长眠黑暗的第一年,父亲节也翩然而至了,这一年,他带着孩子四处躲避,好像这样就能逃开子爵的视线似的,他几乎忽略了一件事,子爵已经放弃了克莉丝汀,也放弃了古斯达夫,拉乌尔再也不会纠缠他们了!


古斯达夫偶尔在夜里惊醒的时候,会听见自己的父亲一边喝红酒,一边骂子爵,他怅然地想:“父亲到底有多不相信我和母亲会一直爱他呢?”


埃里克则害怕自己会失去古斯达夫,他天天反省自己有没有怒吼?有没有恐吓?有没有让他的丑陋面孔显露在一个可怜的孩子面前?


古斯达夫走了过来,他今年十一岁,性格却比以前大不一样,越来越有魅影阴沉寡言的样子,可埃里克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父亲,他们之间的相处尴尬又可笑,比陌生人更强一些,仅限于此了。


他们一起站在克莉丝汀·戴叶的墓前,埃里克叹了口气说:“克莉丝汀,我现在才意识到,没有姓氏可真是一个大问题,只能让古斯达夫改回你的姓氏了,你看,他继承了你父亲的名字……也越来越像你了。”


古斯达夫上前摸了摸母亲的墓碑,就像以前依偎在她怀里,去摸她的鬓发一样,他低声说:“妈妈,你放心吧,爸爸对我很好!”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埃里克吃了一惊,他被巨大的悲伤击败了,眼泪流了下来,他捂着面具悲切地说:“我是个怪物啊,孩子!”


“可你是我爸爸啊!”古斯达夫用超出年龄的成熟对父亲说:“子爵阁下虽然对我也很好,但是,他总是离我很远很远,他无法理解我对音乐的热爱,无法理解我对他眼中艰涩难懂的书籍的狂热,他总是和妈妈吵架,要么就是酗酒,赌钱。他看不见我,可你看见我了。”


“是啊……可是怪物爸爸也是会老的,”埃里克嗤笑,摸了摸儿子的脸颊说:“等我死了,你又得像你妈妈一样孤苦无依吗?不,我绝不允许,我也不愿意你去子爵阁下那儿,古斯达夫!你继承了我和你妈妈的天赋,我相信你会是一个最好的音乐家!”


古斯达夫犹豫了一会儿,把自己的怀表拿了出来递给埃里克,埃里克打开之后,看见表盖上是克莉丝汀的一副画像,他合上表盖,紧紧地抓着它并贴紧胸口。


“谢谢你,古斯达夫……”幽灵低吟。


他们相互注视对方,而墓碑上的名字也注视着他们,他们永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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