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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又当街拦车啦哈哈哈

【POI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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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瑟好好恰…|ω・)و ̑̑༉

R右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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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叔面对小屁孩的眼神,关切中还透着调皮呢

【POI 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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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an.mpx

「根妹®手持电熨斗」


六一特惠 年中大促


(什么鬼东西


______________

©️Charlian.mpx

*禁二改传演商 ​

「根妹®手持电熨斗」


六一特惠 年中大促


(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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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搞了一张!彩色的poi...

我终于!搞了一张!彩色的poi!(开心

太惭愧了!从二月份开始就没有能看的poi产出了(つД`)

这样tag可以吗?! 好害怕戳到其他的tag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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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U need is SHOOT

ANATA


BGM:あなた - 宇多田光


            SAKURAドロップス(Laughter in the Dark Tour 2018) - 宇多田光



正劇後,OOC。


半年前進入感情關係,最近有了些感想,終於試著寫寫看。用上很長的時間修修改改。我想還是差不多跟以前一樣混亂吧。雖說寫作不能以此開脫,但我自己認為,這樣混亂著前後反覆矛盾確認,最終得到答案,也是愛情歷程的一種型態。...


BGM:あなた - 宇多田光


            SAKURAドロップス(Laughter in the Dark Tour 2018) - 宇多田光




正劇後,OOC。


半年前進入感情關係,最近有了些感想,終於試著寫寫看。用上很長的時間修修改改。我想還是差不多跟以前一樣混亂吧。雖說寫作不能以此開脫,但我自己認為,這樣混亂著前後反覆矛盾確認,最終得到答案,也是愛情歷程的一種型態。


「妥協」不是怯懦也非害怕失去,只因心底存放著無以名狀且龐大無比的愛;是願為那人做到所有,而那人也懷著與你一般的愛情,早在你妥協之前便已妥協。


「ANATA-あなた-你」


愛著如今也在肖根Shoot坑的大家,仍在坑裡的朋友們好。




"それでもまた戦うんだろう、それが命の不思議。"


(即使如此也要奮戰下去,這就是生命不可思議之處)


"あなた以外なんにもいらない、大概の問題は取るに足らない。"


(除你以外什麼都不要,其他的問題也都不重要)


"止まらない胸の痛み超えて、もっと君に近づきたいよ。"


(克服難以壓抑的心痛,只想離你更近一些)


"何度聞かれようと、変わらない答えを聞かせてあげたい。"


(無論問我多少次,也只想讓你聽見永不變革的答案)


"好きで好きでどうしょうもない、それとこれとは関係ない。"


(喜歡你喜歡到不知如何是好,但那與這毫無關聯)

















ANATA


 


 








 


        晨間十一時。


 


        難得睡晚了的妳在半夢半醒間拍了拍身邊按理說應該有人的位置。


 


        空的。


 


        掌心觸感連接到長年養成的直覺,妳反射性直坐起身,即使睡眼惺忪也瞪著身邊那已不存餘溫的空白,接著跳下床,近乎跌跌撞撞地滿屋子尋找這時間應當還在床上睡得正香的那人身影──客廳沒有、書房沒有、小閣樓沒有,甚至……廁所也沒有。


 


        內心警鈴大作,這下妳是有些慌了,畢竟那人的前科不太光彩,動不動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可不算什麼好紀錄對吧?雖然不排除那人只是去附近買個菜、詐騙惡搞一下混帳傢伙之類的,但妳還是擔心──是啊,歷經前幾年的無數風雨烽火甚至生死交關,妳早已明白三不五時就在左側胸腔掐著輾著的感覺喚做擔心。


 


        只是這感覺在妳無意間自窗戶瞥到後院幾近沖天的熊熊火光瞬間煙消雲散。


 


        立於大火前方的單薄身影正是自己所尋之人。


 


        ……看是看見了,但眼前景象有夠超現實。妳眨了眨眼、又揉揉眼睛確定自己親眼所見並非虛幻後整個目瞪口呆,實實在在地怔愣好一會兒才開窗怒吼那人的名字。


 


        ──妳想自己永遠不會知道那傢伙為何這麼沒常識了。








///


 


 


 


        「妳不能怪我,我只是想燒掉那些東西。」


 


        臉上沾著些許泥灰的Root跪在沙發上,滿臉無辜委屈還有些氣憤,嘴裡開始咕噥著妳就是日本的影集看太多,才會動不動要她學那些熱愛道歉的日本人正座,膝蓋跟小腿很痛欸。結果真的是受其啟發的妳左右張望著拒絕承認。然後她又繼續說,下次再有機會去日本,鐵定要去把他們的電視台全炸個精光。


 


        ……好啦,炸吧,又能說什麼呢?妳無可奈何地拿面紙抹去那些泥灰,回到另側沙發上安靜等待碎碎念結束。真要說的話,這傢伙這麼做時的模樣是有趣甚至可愛的,光看她這個樣子,妳都氣不起來了。


 


        「我沒怪妳,但妳不知道這樣燒東西更容易引來注意?」終於等到一個段落,妳雙手插腰,板起臉佯裝不悅地直瞪著眼前低垂著頭、乍看之下正開始懺悔的女人。不氣歸不氣,但該說的還是得說。「只是想銷毀資料可以用碎紙機,不必在後院引起火災好嗎?」


 


        沒想到這下Root可有話說了,「我就是想把那些資料全燒了,Sameen,難道妳不知道碎紙機裡的資料也可以重新拼湊嗎?」妳挑起眉,她順口氣,神采奕奕地繼續振振有詞:「歷史上有很多案例,妳不可能不知道的,就像之前那樁偽鈔案裡的──」


 


        「我知道,但妳是不是忘記我們現在都不是那些名字了?Root,我們早死了。」


 


        妳無奈嘆氣,她則瞬間陷入沉默。


 


        「……我曾忘記過,但其他人沒有忘記,而這一點都不好。」


 


        好一會後,她低聲說道,起身離開沙發。


 


        許是因為那說變就變的神色,也或許是話聲中許久未見的深沉擔憂,總之妳呆住了,很久才回過神,拔起好似黏在沙發上的沉重屁股並繞去後院,站在那些自己用幾桶水澆成糊爛黑灰的歷史痕跡之前定定看著。


 


        是的,妳比誰都知道Root說得沒錯,即使易名改姓,只要妳們仍以這張臉存活於世、仍有資料存在,就永遠有人能挖出妳們的過去──看過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嚇壞了,但曾在政府方待過的妳不一樣。


 


        實際上,妳明白那份擔憂其來有自,畢竟兩個月前有兩個老CIA探員找上門來,強硬要求協助完成一個潛入集團盜取資料的任務,否則便要將「妳這個人」跟妳的資料全部重整提交上去,讓Sameen Shaw的身分回到妳身上並且接受司法審判(妳很想幹掉他們,但會造成更多麻煩),而妳上星期才終於在差點少了條腿的圍堵狀況中完成這個任務──這還是因為有Root的協助,如果沒有,妳現在八成不在這裡了。


 


        顯而易見的是,只要活著、只要有人類記得妳們,寧日就將永不到來。


 


        「……搞什麼啊。」


 


        事到如今,那個同樣熱愛刺激卻甘願委身這座小小城鎮的Root大概就是想結束這樣的日子,只是跟以前一樣有點魯莽,但說真的,妳不正喜歡這樣的她嗎?既然如此,現在又有什麼好氣惱的?


 


        Root、Root、Root。咬著牙低聲喃念那個名字數次,不知何時開始已習慣在煩躁時這麼做的妳深深吸氣,迫使自己不去想Root如此舉動背後的意義──不僅僅是想阻絕他人找來的可能,Root總能想得比妳更遠,甚至超越Finch……


 


        ……Harold。妳真討厭自己想到這個名字。


 


        甩甩頭,決定暫且放下內心掙扎就快步追去,妳卻冷不防地見到更超現實的景象:執著打火機的Root哼著歌,已經把另一疊文件丟進不知哪裡弄來的超大中華炒鍋裡並點了火,此刻正要押下抽油煙機的按鈕。


 


        呃──誰來告訴妳現在該做些什麼或說些什麼?


 


        即使不如先前般目瞪口呆,但彷彿看見Root身邊飄著一團一團粉紅泡泡的妳仍然相當茫然,甚至感覺喉頭如鍋底般燒灼著幾近乾涸。


 


        因為這一瞬間,妳又不知道了,妳想阻止Root卻又不想,妳明白自己依舊喜愛徘徊生死界線上的刺激卻也已經相當倦怠,然而體內深處的騷動那麼難以忽視──所有相斥矛盾湧上腦袋交錯相撞,結果是妳只能揉揉太陽穴,充當無話之間的緩衝。


 


        「……妳就、不覺得這樣做很奇怪嗎?」良久,當鍋裡火焰已經高到彷彿要把抽油煙機整個引爆,妳終於在燃燒的劈啪聲與抽油煙機的運轉聲中找回屬於自己的辭典,咬著牙盡力平靜地問。


 


        「怎麼會?」略略轉過身的Root笑得俏皮,甚至往鍋裡加油,在暴起的更盛烈焰裡抄起鍋鏟晃了晃。望著被火光映出的身形輪廓,妳下意識拭去額際冷汗,她卻回身背對妳:「妳知道我願意為妳做任何事,包括用這個重得要命的炒鍋炒文件,雖然光扛這鍋回家就讓我扭了兩次手腕,不過我會展現妳嫌棄三千萬次的廚藝──」


 


        身體比心臟更早做出選擇,五秒前仍咬牙切齒的妳踏步向前抱住了她。


 


        那是整張臉都埋至背脊之上,安寧的歉意。


 


        直到火焰沖到真會燒了抽油煙機,妳們才一起滅了火將餘燼丟進馬桶沖掉。








///


 


 


 


        那幾個夜裡,肚子裡總扭絞著不得安寧的妳選擇蜷窩在書房裡那張年事已高的老行軍床上入眠,而醒來時,被妳踢掉的被褥總是又在妳的身上。


 


        妳有時候真的討厭Root,這樣的有時候已經持續了十來年。


 


        可大部分時候,卻真的真的太喜歡她。


 


        妳並非那種永遠找不明白自己想要什麼的人,妳始終清楚自己需要的、想要的、期望的一切,然而,很不幸的是,妳也永遠都會詢問自己這是真的嗎──彷彿妳還活在那麼多年前的虛擬實境輪迴之中。


 


        妳從很久很久以前便清楚自己太喜歡Root,而窩居小鎮的這些年以來都讓她從想要進化成了必要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沒有她的話就可能會忘記從小煎到大的荷包蛋該怎麼做……這麼說吧,如果她哪天離開了妳會天涯海角地追過去,厚著臉皮說自己不會煎荷包蛋,硬是要賴著她直到妳們都死翹翹為止。


 


        真的,這完全不是妳的風格,但妳會這麼做。


 


        不過這實在太丟臉了,為了別發生這種事,妳總是會提前妥協,說實話,也已經這麼做過不只一次。沒什麼好猶豫的,事情就是這樣,所以這次妳同樣這麼做了。


 


        「這真的是妳想要的嗎?」


 


        ──疑問卻在混合著鐵鏽與煙硝味的夢中一再出現。








///


 


 


 


        又過了兩天,晚上,妳準備了一頓非常正式的晚餐。


 


        只是在前菜、濃湯、主菜、甜點和茶之前,有一碗堪稱巨大的家傳絞肉馬鈴薯泥襯著生菜擺在餐桌中間,是Root喜歡的──妳總記得自己幾年前第一次端出那碗馬鈴薯泥時,食量向來不大的她竟抱著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它們吃個精光的事。


 


        妳本以為是那時她太餓了,然而後來發現這瘦巴巴但長得奇高的小傢伙總會把它們吃光光,之後就習慣在某些時候端出那碗神奇馬鈴薯泥,確切是哪些時候也說不清,不過大概……大概就是,妳對眼前這女人升起了一些(或很多)足以被稱為歉意的情感時。


 


        「妳就是不讓我做菜,才害我的廚藝不能昇華。」抱怨歸抱怨,但放著眼前美味牛排不管、一口一杓馬鈴薯泥的Root臉上可沒有半分不爽,妳幾乎都能看到她臉上寫著喜悅這個大字。妳知道她是真的很喜歡。「親愛的,妳是不是怕我的廚藝會超過妳啊?」


 


        將白眼吞回肚中,妳聳聳肩:「是啊,畢竟妳太聰明了。」


 


        是啊,畢竟Root在廚房以外的地方都太聰明了。


 


        「妳很清楚嘛,但不管再怎麼聰明,我也做不出這個神奇馬鈴薯泥。」


 


        Root一直比自詡高智商的妳聰明許多,雖然她是開玩笑的,但妳知道這是真的。


 


        她聰明得能夠察覺妳陷在對刺激任務感到愉悅與倦怠的矛盾漩渦當中不可自拔,聰明得能夠不被這份愉悅矇住雙眼、理解這一切對如今這把年紀的妳們而言都過度危險,於是寧可冒著風險也要為放棄選擇的妳做出選擇……


 


        妳不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但從未比這次更加清楚。


 


        嗯,該守護的是什麼呢?


 


        妳再一次陷入這種思辨──對Sameen Shaw而言,應當守護的人事物,是從家人到病患到國家再到一個個陌生號碼,到戰友們,最後又回歸到家人身上……儘管「退休」之後妳並不甚滿足於這種生活,然而妳非常清楚這棟交給Root裝潢的房子、所有回憶和眼前這個人所代表的意義,也就安頓下來。


 


        只是這段歲月裡,內心總是有些什麼、什麼說不清的什麼隱隱騷動著,在這段日子以來更加深化,成為將妳困擾的原由。


 


        ──等等。


 


        ……那、不只是對刺激的追尋嗎?


 


        「說起來,下次也教我做這個吧?」猛地抓到蛛絲馬跡的妳正試圖將其釐清,Root卻突然指著所剩無幾的馬鈴薯泥、笑瞇瞇地開口。思緒被打斷的妳不懂她怎麼就在這麼多年後突然想學,但也只有點頭的份。「太好了,以後如果妳不在,我就能做給自己吃了。」


 


        是時,妳睜大眼,感覺胸腔左側狠狠縮緊。


 


        稀哩呼嚕將馬鈴薯泥全掃進肚子裡的Root一派自然地開始嚼生菜、切牛排,甚至給妳添肉添菜,好似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而妳,妳Sameen Shaw卻望著面前瞇出細紋的美麗雙眼,開始想像她頂著那頭漂亮捲髮在廚房自個做馬鈴薯泥的樣子。


 


        不知從何說起,但妳想著想著有點難過。


 


        早已習慣生死的妳們都不該為此難過,妳們是比誰都更能看開的人。


 


        但妳的心臟確實有點難過。








///


 


 


 


        Root很會給自己找事做。


 


        當她睡醒之後,首先就是在早上九點整闖進書房把熱夢方酣的妳搖起床,使勁蹭著還睡眼惺忪的妳兌現承諾,教她那個神奇家傳馬鈴薯泥怎麼做。


 


        起床就起床了吧,心懷無奈而直想去刷牙的妳只口頭敘述美乃滋的作法──蛋黃跟蛋黃還有蛋黃,加入三大匙芥末籽醬和一小匙山葵醬以及橄欖油之後打發便是。妳擺擺手要Root自個去做,別打擾妳刷牙,只是當妳走出浴室時發現那碗美乃滋嘗起來實在可怕得驚天動地,又手把手地教那把唇噘得老高的女人做了一次。


 


        做好醬料之後,剩下的其實沒什麼困難,就把牛絞肉和豬絞肉依一比三的比例揉在一塊,跟著切塊的馬鈴薯、洋蔥和紅蘿蔔全放進鍋裡蒸,在這期間將小黃瓜切塊備用,「也可以用櫛瓜,不過還是蒸了比較好,今天就用小黃瓜吧。」然後妳們一起坐在廚房桌邊等食材蒸熟。


 


        「親愛的,妳想過自己會怎麼死嗎?」過上一會,Root托著頰邊百無聊賴地問道。


 


        翻起報紙的妳只瞥了她一眼:「在槍戰中被轟掉腦袋,可惜至今都沒能達成。」


 


        鍋邊霧氣持續蒸騰,Root的表情轉為認真:「妳真的覺得可惜嗎?」


 


        一時間不知如何應答,也不知道這女人怎麼不去玩最喜歡的電子產品們,就非得吵妳不可,妳只揉揉額心,良久,嘆了口氣後搖搖頭,「以前是這麼覺得沒錯,不過現在只覺得可以普普通通地死掉就好了。」


 


        這樣啊。偏了偏頭,Root笑瞇瞇地低聲呢喃,隨後默默地將妳凝視,好似能夠這樣看上整整一世紀,而妳從世紀之初便已習慣有道視線永遠黏在自己臉上,也就沒說什麼,只是抓著報紙安靜地看。


 


        待到食材蒸熟,妳戴起隔熱手套掀開鍋蓋,將散著陣陣熱煙的食材們一一取出並倒進一個特大鐵鍋裡,將木鏟遞給Root,要她按自己的喜好去壓碎、攪拌並將食材們均勻拌融在一塊,妳則在旁邊看著,時不時幫著加入一些剛做好的美乃滋。


 


        「妳知道我為什麼想學這個嗎?」


 


        「不好意思,完全不想,而且妳已經說過了。」


 


        「謝謝,我也愛妳。」


 


        當食材們在鍋裡逐漸變成馬鈴薯泥該有的模樣,妳看著看著,感覺差不多了,也就加入小黃瓜塊,讓Root再拌個幾下就可以吃了。


 


        「如果妳還想回到過去那種生活,也是可以的,Sweetie。」Root隨後把一大碗馬鈴薯泥擱到桌上,定了定,平靜地說道。


 


        「……啥?」這話實在突如其來,妳只能生生吐出個問號。


 


        「雖然我不喜歡沒有妳的世界,只有妳在的地方才是好的、是我喜歡的,」這是妳和她都打從心底清楚的事,卻是她第一次如此明白地說出口,那口吻大有除妳以外誰都不要的意思。「但妳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會支持妳,然後保護妳。」


 


        而這句話,大有只要妳開心、除此以外她可以什麼都不要的意思。


 


        站在桌邊愣愣望著她半晌,有股衝動、有股憤怒自胃底賁然升起,甚至混合著被看穿的氣惱,妳很想像以往般不耐煩地吼出一句自己才不需要保護、誰要什麼狗屁保護啊──事實上也是,妳並不需要,但那是自己孤身一人的時候,而如今……


 


        ……妳深呼吸。


 


        一而再、再而三。


 


        ──好吧,如今妳確實也不需要,但同樣希望保證Root的安全,可這……這番話、經妳的小腦袋一再確認,再明確不過的是,無論妳想做什麼、Root都會支持,Root本人根本不管什麼安全,只想也只願跟妳在一起,就算某天一起死在某個垃圾堆裡,Root都會覺得這算死得其所。


 


        「無論妳想去哪裡,我都會去。」


 


        這句加重打擊的話吐出口後,她乾脆撈回桌上那一大碗尚未冷卻的馬鈴薯泥,挖了一大杓塞進嘴裡,依然那樣一派輕鬆地翹著她的二郎腿。這讓妳真正意識到她根本不是在尋求意見,也不是把選擇權交給妳、等妳做決定──她只是已經這麼決定了。


 


        因為她比妳更早理解那是妳放不下的、妳喜歡的。


 


        所以前幾天還在燒資料的女人,今天就要跟妳去燒房子了。


 


        這很不合理,但這是Root,於是又比所有常識都更加合理。


 


        當妳意識到這些種種,不知怎地,便定定望向那只即使有機器輔助也只能勉強算是半聾的、形狀精巧的耳朵,望著望著,不由得順著想到她體內那顆飽經磨難、比誰都更常徘徊在死亡邊緣的小小心臟──心臟不過就一個拳頭大,曾在醫院的妳也不是沒看過,但它在熱愛冒險犯難的Root體內捱過了一次次走在死亡邊緣的驚險災難,並且固執地持續提供她存活到現在的所有能量,就顯得特別堅韌、特別勇敢,也特別……辛苦。


 


        向下望,妳盯著她那雙腳,自從認識她以來就覺得那簡直是竹竿的代名詞,但看似脆弱的它們卻很能跑,常常咻一聲就不見了,以前妳總是很難想到得去哪兒找她,只好又等著那雙腳咻一聲跑回來找妳──在會跑回來找妳這個部分,妳是喜歡的。


 


        再向兩邊看去,妳想到那雙握過無數槍械敲過無數鍵盤也不知不覺牽了抱了(好吧還有幹了)妳無數次的手──那些纖細白皙而美麗無匹的手指特別奇妙,妳真的不確定該如何形容它們,彷彿她的所有特性都體現在手指上,時而暴烈時而繾綣時而激進時而充滿活力然後時而俏皮──對,俏皮,妳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感覺,或許來自於她的小習慣,但管他是什麼,總之就是這樣。


 


        抬頭,妳看見那張不能再更熟悉的臉龐,與其上那一抹佯裝輕巧於是溫緩的笑。


 


        如此笑容已經映入眼簾千百萬次,只是這一刻,不知何故地讓妳眼眶炙熱。


 


        深吸口氣,妳抿起唇,回身背對她收拾所有感覺,而後再次肯認,她帶給妳的所有感覺裡面,不能說是最喜歡、但或許可以說是最依賴的,是溫柔。


 


        無數夜裡,當那些指腹輕悄悄順過妳的背脊,當她默默靠來讓肚腹貼上背部將妳擁抱,指尖無意義地在妳的胃上小幅度地來回摩娑時,妳總是感覺自己彷彿被一種比海洋更加深邃、卻一點也不冰冷、反而更加柔軟的一種液體完全包覆。


 


        永遠會在那份柔和晃蕩之中聽著心跳聲音安然睡去的妳不想說那是羊水,因為該死的誰記得自己在老媽肚子裡頭晃來晃去的時候?而且這詞跟Root搭上邊的話就有點變態了。


 


        只是,那份溫柔總能卸去妳的疲憊不安,於是成了妳最依賴的……


 


        事實上,妳曾想過,整個美國、甚至就妳曾經的「交往」對象們來說,比Root溫柔的人多得是,但沒人能取代Root。妳知道那是獨一無二的。


 


        事情至此彷彿已無任何需要思辨之處,但回頭來說……愛妳的人與妳心所嚮往的、可以殺了妳的事業,其二取一?


 


        雖然不是認老,但說實在,妳們也都過五十歲了,真的不適合這些事不是嗎?腦內震盪至此,妳終於看清腦海與內心的騷動來源──自己不是直到現在依然熱愛那些危險刺激,不是想要依賴那些兀然找上門來的突發事件,只是害怕……害怕如此將證明自己已經沒有用了、害怕當初將妳們牽到一塊的理由終究會煙消雲散、害怕……自己拒絕這些機會以後,再也不會想要或想做什麼了。


 


        妳明白了。


 


        可是剎那間又覺得不必害怕了──妳怎麼會呢?妳就是妳啊,是那個永遠如一的自己,永遠都能明白自己價值所在的Sameen Shaw,正如Root永遠是Root……


 


        ──何況,妳仍有一個永遠不變的理由──


 


        當心底胃裡那份彷若將永不消息的混濁騷動瞬間如泡沫般破滅成一灘汙水,妳深吸口氣,居高臨下地凝望那灘存在腥臊臭味的紅色液體。這一切使妳重新明白Root所有的話都是肺腑之言,這毫無意外地引起妳的反彈,畢竟、畢竟無論如何,為了證明自我而第無數次見證Root受傷或者死亡,這絕不是妳想要的。


 


        ……妳真正想要的只是……


 


        在妳回過神想說些什麼時,Root已經對著這碗馬鈴薯泥哼起歌,那神情看起來就像她面對的這碗馬鈴薯泥是什麼超強程式或是TheMachine進化之N.0版本一樣快樂滿足,她甚至遞了一杓到妳嘴邊。


 


        「雖然妳親手做的版本無可替代,但我覺得一起做的比較好吃。」


 


        如此自得的Root,讓妳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重新知道並且理解這數日來至今的一切代表的是她已經做好身心的萬全準備。


 


        她只是想讓妳知道這件事。


 


        也只是想讓妳知道,若有那麼一天,她已經做好準備,雖然她會想念妳──所有人事物都並非真正無可替代,但人總是會在某個溫度、某種情狀、某個瞬間想起專屬於某個人的……無可替代的事物──但她準備好了。


 


        妳知道、妳知道──


 


        深深吸氣,妳張口吃下那杓馬鈴薯泥。


 


        回頭給她做了份特大號的豐盛沙拉。








///


 


 


 


        那個深夜,妳用Root留在電腦裡的程式進入政府各大資料庫,鉅細靡遺地徹底翻過一回,確定裡頭已經沒有任何與死去自己相關的資料後,便毫不猶豫地將整間房裡的紙本資料全餵進碎紙機。


 


        隨後在後院將碎紙與硬碟扔進冒著烈焰的鐵桶之中。


 


        當濁白而嗆人的煙霧隨著木柴劈啪聲裊裊上升至誰也觸及不了的天際,妳只坐在一邊靜靜望著,直到Root踏著輕盈腳步走到身旁、為妳披上一件薄毯、遞上一杯紅酒,這讓妳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沒有意義,卻也比一切都更有意義。


 


        如此矛盾同時卻如此調和……一如音符激烈穿刺過後趨入和諧的交響曲,畢竟妳和她,是這宇宙中唯一願意理解彼此腦內所謂意義的人。


 


        「我以為妳睡著了。」


 


        「想跟妳一起看星星嘛。」


 


        即使夜空被陰雲覆蓋大半,浮動著的月光只稀稀落落地照上草地,但視線裡的迷霧被清涼晚風安婉拂去,於是妳飲下半杯紅酒,轉頭看向昏昏欲睡的她的側臉,然後笑了。妳永遠不會知道這傢伙欠過多少睡眠債,只是希望她的每一覺都如嬰孩般安寧美好。


 


        「這樣啊。」


 


        「是啊。」


 


        然後妳又想想,遞過那半杯紅酒,把頭擱到她的肩窩上。


 


        「妳不必學會馬鈴薯泥,我會做給妳吃,到妳死掉為止。」


 


        「這樣啊。」


 


        妳聽見軟糯細微卻比整個宇宙都更溫柔的笑聲,就點點頭。


 


        「嗯。」


 


 


 




 


 - - - - -


本還想多塞些什麼,但想想似乎也不必要


其實這篇原先不過四千多字,擴寫著就增了三千,但沒寫這些的話來龍去脈太不明朗


想多寫的,大概是Root如何處理Shaw的焦慮,然而那太像後日談


想想就罷手了,而且她們總有辦法的 




有些事情是一生的課題,但人們太晚才覺察到;有些事情是一生且牽扯到兩個人的課題,不管早晚、無論花上多少時間都得解決


而且大概……是只有愛才能化解的


愛在每個人眼中都有不同形貌與解釋


在我這裡,其中一大部分是在觸及底線前的溝通調和甚至相互妥協退步


要說愛情有多偉大,也就僅此而已


但人類生而為一自私個體


於是僅就如此,也已無比偉大



16.7km/s

碰杯

***主要角色死亡

***含剧透

***略回忆


哈罗德伏在桌上休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熟悉又令他安心。

“早上好啊,Finch。我给你带了煎绿茶。” Reese 目光扫过那一个个电脑屏幕,黑底白字里都是让他头疼的东西。Finch总说还是待在这里远程支持他会比较好,尽管一起出去尝试过几次他们的“客户”。

“Mr. Reese,真是感谢你这么早过来。不过今天,唔....我们没有号码。”

“真是稀奇啊,你不会又打算像上次那样觉得太敏感然后自己去解决吧?”哈罗德睡眼惺忪,眯着眼睛看Reese,一阵短短的刺痛从脑袋中间穿过,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是让他实在...

***主要角色死亡

***含剧透

***略回忆




哈罗德伏在桌上休息,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熟悉又令他安心。

“早上好啊,Finch。我给你带了煎绿茶。” Reese 目光扫过那一个个电脑屏幕,黑底白字里都是让他头疼的东西。Finch总说还是待在这里远程支持他会比较好,尽管一起出去尝试过几次他们的“客户”。

“Mr. Reese,真是感谢你这么早过来。不过今天,唔....我们没有号码。”

“真是稀奇啊,你不会又打算像上次那样觉得太敏感然后自己去解决吧?”哈罗德睡眼惺忪,眯着眼睛看Reese,一阵短短的刺痛从脑袋中间穿过,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但是让他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还发生过这种事。

“我记忆中并没有这种事情,不过今天确实没有号码。”

“看来你要更新一下你的机器了,可能堵塞了。”Reese耸耸肩,眼睛望向了那块用透明胶粘合的玻璃。Reese在房间里逛着,终于被他找到了一张能够把自己舒服的放进去的椅子,将椅子拖向哈罗德,自己就能坐在他身边。

“ Mr. Reese, 你没有别的兴趣爱好吗?你要在这里看着我工作一整天吗?”

“但我看来你没有在工作啊,绿茶不喝吗?”哈罗德立马转头看过去屏幕,原本堆满了字码的屏幕现在空空如也,连电源都没有开。哈罗德站起身看看是不是线头送掉了,可是并没发现任何异常。

“请你带小熊去散散步吧,我昨天应该是忘记带了。”哈罗德纳闷地坐回去,想到那只可怜的宠物整日整日陪着他,生性就爱出去活动的精灵怎么会心甘整日陪着他这个糟老头。

短促的刺痛又穿过了脑袋。

“小熊在fusco那里。你还好吗?”Reese看见哈罗德皱了皱眉,估计背痛又开始了。

“我很好。是你带过去的吗?”

“不清楚,好像是你吧。哈罗德你没有事吧?”

“我真的很好。额,今天几号来着?”

哈罗德觉得房间的景象变得有些飘渺,慢慢地有阵晕眩在包裹自己。

“ Mr. Reese, 我觉得我今天要早些回去。我真不应该又熬夜工作的。”

“是啊,在我看来你就不应该再回来这里,守着这些亡灵。”Reese喝了一口咖啡环顾了四周,散落的珍藏书籍和石砾让整个房间显得破败不堪。

“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真该好好照顾你自己的。尤其是你现在还需要去照顾 Grace”

“...”

“别再回来了,不要再管这些事了,现在就喝点绿茶然后赶快回去休息吧。”Reese 示意桌上的煎绿茶都要凉了而哈罗德却一口没喝。哈罗德觉得一切都太翻反常了,明明是一样的日常今天不管什么地方都很奇怪。满肚子疑惑的哈罗德喝了口绿茶,头疼消失了。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个心理作用,但是困倦又席卷而来。

“算了我还是在这里趴会再回去吧,我不确定我这样能开车。”

“好吧,那你要答应我回去好好休息把这些都忘了。”

“没问题,我一定听你的这会。”哈罗德已经没有力气去回答John那些奇奇怪怪的话。他想着醒来之后他应该去看看Root了。

哈罗德猛然惊醒,原本坐着John的椅子上连一个痕迹都没有,他趴的地方只有破碎的屏幕,整个图书馆像被洗劫过一样。他的

桌上只剩下两个纸杯,装着深色液体的纸杯,还在冒着热气。


瞬间所有悲痛涌了上来的哈罗德不受控制哭了起来。但是搭档说的对,他真的不该再来了。

哈罗德拿起自己的煎绿茶轻轻和咖啡碰了碰,放下在它旁边,迈着一脚深一脚浅的步伐离开了图书馆。


Reese倚靠在石柱边上笑着看他离开,“我在想要不还是把这里夷为平地好了。”

陳千一👌
Cezreal
Rest in peace 呜...

"Rest in peace"

呜呜Laskey是个好孩子呀😭

"Rest in peace"

呜呜Laskey是个好孩子呀😭

thewarmestblue

【疑犯追踪/肖根】你走之后 我还是忘不了你 你还是我的光芒——有虐慎入

Bgm: Lemon

【疑犯追踪/肖根】你走之后 我还是忘不了你 你还是我的光芒——有虐慎入

Bgm: Lemon

云颂

一次糟糕的伪装(中)

运动场上有一个监控死角,Reese读懂了Elias的眼神,然后走过去与他交谈。

“John,你这是怎么了?被盯上了?要我帮忙吗?”

“碰上了点麻烦。”

“我听说FBI怀疑你的身份?”

“没错,你最好也离我远点,他们原本就怀疑我是在替你工作。”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你知道我永远欢迎你加入,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你看上去需要帮助。”

“真要帮我,就别管我。”

“OK,OK。”


比起运动场,其实囚室更糟糕,当Reese被推进囚室,一转身看到位秃头人士正对着自己咧开嘴,露出友善得过头的笑容时,不由得心里一沉,该死的,让他跟Elias共处一室,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Donnelly的阴招...


运动场上有一个监控死角,Reese读懂了Elias的眼神,然后走过去与他交谈。

“John,你这是怎么了?被盯上了?要我帮忙吗?”

“碰上了点麻烦。”

“我听说FBI怀疑你的身份?”

“没错,你最好也离我远点,他们原本就怀疑我是在替你工作。”

“那可真是太荣幸了,你知道我永远欢迎你加入,不过刚才那种情况,你看上去需要帮助。”

“真要帮我,就别管我。”

“OK,OK。”


比起运动场,其实囚室更糟糕,当Reese被推进囚室,一转身看到位秃头人士正对着自己咧开嘴,露出友善得过头的笑容时,不由得心里一沉,该死的,让他跟Elias共处一室,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Donnelly的阴招还是黑帮大佬的耍的把戏。

“Carl Elias”,和善的中年秃顶人士向Reese伸出手来,他这是在自我介绍,而前特工自然就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多半是Donnelly想要借Elias做突破口,于是他握住了Elias伸过来的手,“John Warren,今天下午的事,谢谢你。”

看到两人煞有其事地装作不认识,监视器前的Donnelly冷哼了一声,Warren居然去感谢Elias,他是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秃子比那个二逼新纳粹要危险多了?还有,Elias低调神秘,怎么就突然对一个新来的囚犯这么上心了?

Reese不想惹事,虽然Elias现在表现得好像是在配合他演戏,但Reese还是不想跟这位黑帮分子有太多交集,于是Warren先生很快走到自己的床铺,径自躺了下去,“抱歉,Mr. Elias,今天对我来说,实在太糟糕了,如果你不介意,我想先休息了。”

Elias倒是没料到Reese会直接来这么一招,秃头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他原本也想让Reese先好好休息一下,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就怕FBI那边要交代不过去。想想确实,一个心狠手辣,以玩弄手段为乐的大佬怎么就会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这么宽和示好呢,要知道他可是刚刚出面保护了英俊先生那差点就要沦陷的屁股,难道这会儿还要像个老好人一样坐在他的床边,守护他入眠吗?


不能够吧。

是啊,不能够吧,这也是Donnelly的内心所想。其实到现在已经被他安排成了这个境地,FBI探员自己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目的,怎么说呢,他就是想看看西装男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应对,跟他的老板Elias能演到什么程度?当然,他并不知道Elias根本不是西装男的老板,不过那也无所谓了。

Elias坐在Reese的床前,与其说是演给监视器前的Donnelly看,还不如说是“真情流露”了一把,“John,你知道你很漂亮吗?”

Bingo,事情好像有了点逻辑,监视器前的Donnelly一阵兴奋,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兴奋个啥。

Elias问出这句话来,Reese就知道大事不对,他坐起身来,刚睁开的一双眼睛显得有些迷蒙,Reese郁闷Elias怕不是要借机戏弄自己,但却又不能干脆给这个秃子一顿揍,好让他闭嘴,他现在可不是前特工John Reese,事实上他只是个过惯了安逸生活的华尔街人士。

“Mr.Elias,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

“John,你长得很漂亮,从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不自觉地被你吸引,你知道的,男人在牢里,呵呵,John,我从不做亏本生意,你知道今天下午我救过你。”


秃子的话半真半假,这让Reese差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脸一下子发红,不用怀疑,这可是真实反应,事实上在当初那次失误救人之后,这个倒霉的秃子就一直或明示或暗示地对英俊先生表达过爱欲,只是碍于前特工的强悍,Elias只敢打打擦边球,不过现在,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假戏真做的天赐良机啊!

秃顶大佬盯着Reese看,英俊先生显得很窘迫,拼命压抑的怒火表现出来更像是一种受到了不可置信的伤害,说实话这可真让Elias心里一紧,欲火更炽,“John,我听说你在华尔街工作,应该知道交易的规矩,而我们这一行走黑道的,更喜欢早一点拿到报酬。”

Elias说着站起身来,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Reese,甚至没等伪装的华尔街先生有反应就忽然低下头啃上他的嘴唇,“John,别忘了身份,我可是在帮你,嗯?”

他说的含糊不清,一大半是为了让监视器前的Donnelly没办法分辨,但也有一部分是因为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进Reese的口腔,他凶狠地冲撞,然后霸道地勾起英俊先生不久前才被形容为柔软的舌头,“唔…”

Reese没料到Elias居然会如此直接,说实话,前特工有一丁点的反应不及,但当Elias的舌头裹上他自己的舌头,并且色情地纠缠时,Reese实在是气不过,他一把推开秃头,并且极其快速地半起身来用手肘将秃头的一条胳膊别在了自己身后,哦,该死,他的这些动作似乎太流畅了,不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于是,前特工有了片刻的迟疑,却正被圆胖脸的黑帮大佬瞅准了机会,Elias挣脱开胳膊,顺势将Reese整个人都推在床上,秃子麻溜地覆上身体,“哦,宝贝,你可真辣!”

有惊无险,Donnelly确实差点对Warren先生过于流畅的动作起疑,但是这会儿,他的眼光更多地被英俊先生那被Elias吻得红肿的嘴唇,以及两条舌头交缠后留在英俊先生嘴角边的淫靡痕迹所吸引,要命,这个John Warren,确实有点辣得过火了。

Elias整个人压在Reese身上,再一次低下头去攫取英俊先生口中的蜜津,依然是故作含糊的调调,为了躲避Donnelly的监听,Elias喘着粗气说,“John,我这都是为你好,自然一点,说不准你就洗脱嫌疑了。”


怎么个自然法?让这秃子得逞,还得配合以适度的好似调情一般的抗拒?

Reese心里恼火地直骂娘,十根手指不由得恨恨掐在Elias的背上,天知道如果前特工愿意,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两条长腿锁死Elias,但这会儿混杂着懊恼和郁闷的情绪,又不敢真下狠手的Reese看上去就像是在无力地挣扎。有那么一会儿,甚至都让屏幕前的Finch揪心地不忍去看,哦,上帝啊,这个时候让Carter去救Reese可不是个好主意,Finch知道Elias打的什么主意,事实上在见到前特工慢慢弱下来的抵抗后,Finch老板几乎立刻就意识到他的员工可能是接受了Elias的提议,哦,Mr.Reese,Finch认为自己从现在开始可不能再盯着屏幕看了,天呐,他可不是窥私癖,他可见不了John被Elias按在身下被迫接受欢爱……

哦,John,天呐,Finch的脑子一团糟,他站起身来想走开到一边去,可监视器中传来的声色越发暧昧,Elias哗啦一声撕开了Reese的囚衣,秃子迫不及待地舔上英俊先生的胸膛,舌尖恶劣地在他胸前敏感的蓓蕾上戏弄吮咂,而英俊先生则被这羞耻的举动刺激得发出一声轻呼,“啊……”

他的声音低柔诱惑,这一声不说是正在他身上动作的Elias,哪怕是Finch和Donnelly听到了,都控制不住身体一酥,Donnelly立刻打发菜鸟探员去泡咖啡,自己则在心里骂了无数句“fuck”,然后他看到Reese挣扎着坐起身来,说起来前特工早年也曾演技精湛,这会儿Warren先生睁着一双湿漉漉的蓝眼睛盯着Elias,表情是说不出的委屈和愤恨,他的气息紊乱,看上去虽然可怜但却也愈发勾人,“Mr. Elias,我曾经以为你是个好人!”


TBC


我一定是话唠了,居然写出个(中)来。zz

云颂

【POI】一次糟糕的伪装(上)

背景是四叔那次被FBI怀疑是不是西装男,被抓进Rikers监狱后发生的事情,这里修改了部分情节,在挖出四叔John Warren这个身份后始终无法突破,Donnelly怀疑卡姐对四叔放水,于是把四叔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监狱,想要践行自己的各种试探…


以下正文:


Donnelly觉得有问题,虽然他不肯定是哪一块出了问题,但是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线索都在偏袒这位所谓的华尔街精英,John Warren,甚至连Carter都对这个人怀有好感,虽然女警探一直表现得很克制。

所以,Donnelly瞒着所有人,包括Carter,秘密地将John Warren转移...

背景是四叔那次被FBI怀疑是不是西装男,被抓进Rikers监狱后发生的事情,这里修改了部分情节,在挖出四叔John Warren这个身份后始终无法突破,Donnelly怀疑卡姐对四叔放水,于是把四叔转移到了另外一个监狱,想要践行自己的各种试探…


以下正文:



Donnelly觉得有问题,虽然他不肯定是哪一块出了问题,但是似乎所有的人,所有的线索都在偏袒这位所谓的华尔街精英,John Warren,甚至连Carter都对这个人怀有好感,虽然女警探一直表现得很克制。

所以,Donnelly瞒着所有人,包括Carter,秘密地将John Warren转移了地方,他在Rikers的时候就建议应该让John Warren在那些囚犯里露个脸,顺便叫大家看看“西装男”的身手,但是Carter阻止了,该死的,Carter是个好警察,她没办法容忍一丁点违法的或者违背人性的行为,好吧,她认为这位英俊先生没问题,更不愿意见到这张英俊的脸被那些个凶暴的囚犯揍得挂彩,但是Donelly依然坚信John Warren最有可能就是西装男,现在没有了Carter的反对,他或许该做个实验。

当被莫名其妙转移监狱,并且下车后没看到Carter时,Reese心里就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虽然他肯定目前Donnelly还没有证据能够指认他的身份,但他知道这位臭脸的FBI探员一直都咬定了自己,接下来他会干什么?把他丢到一群穷凶极恶的囚犯中去,测试他的反应?如果不想被欺凌就得反击,但反击得太漂亮又不符合一位华尔街人士的行为……

Reese摇了摇头,决定走一步算一步。


果然,刚收监完毕,Donnelly就授意狱警将Reese带到了运动场,燥热的天气中,囚犯们大多光着膀子在晃荡,有几个在东边的角落里打篮球,但更多的是三五成群地坐在运动场边缘,闲扯或是私下交易,Reese刚被狱警推进来时就吸引了一票目光,这没办法,新囚犯总是会叫老囚犯们仔细打量,更何况Reese还有着这么一副好看的皮囊。

如果是在从前因执行任务入狱时,前特工多半会释放出一种强悍的气息来警告不相干人士,但现在他得表现得跟自己的伪装身份一致,真正强悍的气息无法释放,故作强悍的姿态倒立刻让秃鹫一般的囚犯们围拢过来,“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偷了老子狗的小子啊,怎么,你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也进来了?!”

一个身形壮硕,头发理得跟短刺一样扎在头上的新纳粹走过来,Reese认得他,算是小熊的“前主人”吧,当初应该被Reese揍得不轻,而Reese明白在这里遇上任何一个熟人都不是好事,于是一声不吭,寄希望能躲过去。

而屏幕前的Donnelly自然十分感兴趣,FBI凑近了脑袋,想观察Reese在这种被挑衅的活动中会不会暴露出蛛丝马迹,而另一位屏幕前的仁兄,Finch,Finch急躁得六神无主,他在分辨出Reese被带到了哪处后立刻联系Carter,“警探,Mr.Reese被Donnelly转移出了Rikers,具体地址我一会儿发到你手机,情况不妙,Donnelly好像是在逼他暴露身份。


Reese被一群彪形大汉围在中间,新纳粹小头目在他小腹上揍了一拳,不算很重但足以让不曾躲闪的Reese倒吸口凉气,他否认着与这位小头目有过接触,低柔悦耳且带着示弱之意的声音响起来,“对不起,这位先生,我想我根本不认识你。”

“不认识?偷我狗的时候不是神气得要命,很能打的吗?怎么,现在怕啦?”

小头目的一句很能打立刻让Donnelly竖起了耳朵,仿佛是揪住了一条重大线索,而Reese面对眼前的混蛋,内心里恨不得立刻把他的脑袋给拧下来,但却碍于无法暴露身份,不由得再次示弱道,“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不认为自己见过你的狗,唔,请你停下你的暴力行为…”

“嘿嘿,不认识我啦?真的假的?啧,声音还挺好听……”

两个彪形大汉一左一右制住Reese的胳膊,小头目一只手捏在Reese的下颚,“那天没发现你长得挺好看啊,还是说,老子认错人了?妈的,挨了两拳这就委屈了,眼泪汪汪的算怎么回事?”

Reese的眼珠颜色很浅,平时都有可能给人一种泪汪汪的错觉,不要说现在是真的受了两拳,眼睛里确实有些雾气朦胧,再者,这会儿他既然都已经如此示弱了,倒也不怕将戏做足,于是接着又小声请求道,“你的狗,我想应该是个误会,先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Reese的这一系列表现让Donnelly大为意外,这显然不是他预计的“西装男”的表现,当然,这也可能是演出来的,不过他倒是意外就算是演,这位Warren先生似乎也有点,嗯,太出人意料了,怎么说呢,他是不是有点太好看了?



“放开你,我怎么舍得?”

不知道怎么回事,接下来的谈话突然开始变味,Reese眼神一暗,心里直骂这是个二百五,然而这个二百五目前兴致正浓,他非但没让手下松开对Reese的桎梏,反而伸手在Reese的脸上摸了又摸,更是得寸进尺将手指在Reese唇边磨了好几下,“张开嘴,给老子舔一舔,舔得好就放开你。”

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Donlley本来是想借这群渣子去试试Reese的身手,但却没想让他们去调戏Reese,再者这会儿,屏幕上的Warren先生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英俊的脸上几乎立刻就爬上了羞耻的红晕,哦,该死的,他这样的表现真不像是一个顶尖的不法分子,或者,他太会伪装了?

Donlley目不转睛地盯着Reese看,而此时Finch几乎也是目不转睛,说实话,Finch对Reese能惹来这一类麻烦并没有Donlley那么意外,但这却丝毫不能减轻他现在的烦躁,他可不希望在屏幕前观赏自己的好员工被别人调戏,更不想看到Reese不得已还得配合这调戏,于是他再次联络Carter,“警探,我希望你能尽快赶到我们共同的朋友身边,你不会希望知道他正在遭受些什么。”

“好吧,Finch,我已经到了4号监狱,可是我没法进去。”


Reese的态度显然是拒绝的,但二百五头目并不介意,他对英俊男人表现出的羞意格外受用,甚至已经粗鲁地试图用手指撬开Reese的嘴唇,“嘴巴咬这么紧干嘛?反正都进来了,像你这样的,嗯,诱人的家伙,得乘早学会享受,不然你还以为自己能干干净净出去?你的小屁股,指不定一晚上得吞下多少大家伙呢!快点,给老子舔个手指还不乐意,难不成现在你就想舔个真家伙?”

污言秽语,这二逼毫不掩饰对Reese的意图,而他制住Reese的两个手下听了这番荤话,非但跟在后面不怀好意地笑,甚至也开始动起手脚来,其中有一个摁紧Reese的手腕,突然掐了一把他的屁股,这让英俊先生猝不及防,恼怒地哼了一声,而二逼头目却乘机又在Reese身上砸了一拳,他捏在Reese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巴,一下将两根手指探了进去,“艹,舌头真软,对,给老子舔,对,哦,该死的,你敢咬!”


Warren先生被囚犯制住双臂不得动弹,他挨了好几拳不说,现在还被囚犯用手指强行挤入口腔,他显然极为抗拒,但他反抗的举动却被施暴者理解为迎合与享受,其实也没错,因为这会儿Donnelly从屏幕上看去,英俊先生因为被强行搅弄舌头,本来有些浅淡的唇色开始变得红艳起来,因极力抵抗而若隐若现的舌尖则更是撩人心痒,Reese发出呜呜的声音来抗议,但他那平时就过于沙哑诱惑的嗓音在这种时候毫无疑问地更加促进了在场人员的性致,甚至让监视器前的Donnelly都没忍住心神一荡,该死的,事情好像越来越不对劲了。

Donnelly告诉自己这个时候或许该阻止一下,或者他该偏过头去非礼勿视,但是作为一个FBI探员,他哪儿能错过这种获取线索的关键场景呢,他原本站着,现在则拖了把椅子坐下来,Warren先生那张漂亮的脸蛋正对着摄像头,他的蓝眼睛湿漉漉的,被羞耻和愤怒逼到快哭不像是假的,嗯,这表现确实像个养尊处优了不少年的华尔街人士,不过他的性格倒并非很柔软,因为这会儿英俊先生找到了机会,一下便狠狠咬了那个小头目一口,手指没断,但咬出了不少血,当然,这也很快让他收获了一个耳光,“小婊子,在这里得罪我,你信不信今晚你的屁股就得开花?”

Reese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面颊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来,他在心里实在是恼火地厉害,但他也明白该死的Donnelly大概还蹲在监视器前试图揪出他的漏洞,前特工想到这里,为掩盖情绪不由闭上了双眼,但因此动作,他那浓密纤长的羽睫似乎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愈发让主人看上去像是不堪委屈,而这也再次让现场的或是非现场的正盯着他看的人士们心旌神荡起来,“哟,委屈了?别说,这家伙还真他妈地勾人,老子都硬了……”

一阵哄笑,伴随着更多的下流调侃,头一次让自信心爆棚的FBI探员觉得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万一对方真的是个守法公民,那让他遭受这一切,似乎有点太不公了。Donnelly站起身来,拉开椅子,但不知道是出于哪种目的,哪怕是他身边的一位菜鸟小探员涨红了脸问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还是决定说,“不,我们再看一会儿。”

至于Finch,Finch把Carter的手机拨得叮铃哐啷一通响,“警探,你真的得快点!”


然而终结这场闹剧的既不是Donnelly的良心发现,也不是Carter的及时阻止,事实上Carter似乎被特别交代了不允许进入,最后全靠阴影处突然冒出的一位秃头人士,没错,纽约的地下之王Elias将手揣在兜里慢悠悠地踱过来,阴鸷又玩味的眼神大佬气质尽显,大佬偏了偏头,喽啰们吓得一哄而散,新纳粹的小头目偷偷在Reese的腰上揉了一把后退了开去,英俊先生好容易恢复了自由,他半倚在墙壁上调整呼吸,一睁眼看到Elias实在是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该死的!”

“哪,都给我好好看着,我就说这家伙有问题,别忘了西装男有可能就是为Elias工作的!”

Donnelly一下子又找回了爆棚的自信心,而Finch跟Reese的反应没什么两样,眼镜先生摘下眼镜,抹了一把脸,“哦,该死”,他说。


TBC


其实我是想写pwp的,结果啰哩啰嗦一大堆😔



thewarmestblue

【疑犯追踪/肖根】超A帅气高燃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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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bral
AA小天使竟然赞了我的留言!!...

AA小天使竟然赞了我的留言!!!一大早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 我要是知道她真的会看 我怎么会只写两句话!!!!!! 我会写一篇啊啊啊啊哈哈我连最基本的love you sososososomuch都没写 也没有抒发有多爱她的root和shoot !!不过 尽管有些遗憾还是很满足 aa小天使 kiss kiss to you,too

AA小天使竟然赞了我的留言!!!一大早激动的从床上跳起来 我要是知道她真的会看 我怎么会只写两句话!!!!!! 我会写一篇啊啊啊啊哈哈我连最基本的love you sososososomuch都没写 也没有抒发有多爱她的root和shoot !!不过 尽管有些遗憾还是很满足 aa小天使 kiss kiss to you,too

△ Sopor Ætern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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