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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w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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ᗷᖇI’IᔕᕼᑕᗩᑎTᑭᖇOᑎOᑌᑎᑕE

【帕高】I'm Obsessed

okay this is coming together as a series.

分手之后

[图片]

okay this is coming together as a series.

分手之后

ᗷᖇI’IᔕᕼᑕᗩᑎTᑭᖇOᑎOᑌᑎᑕE

【帕高】Waving Through the Window

Lucid Dreams 和Come Healing 同一个宇宙

Inspired by Waving Through the Window 


*小🚗

*算是给OTP的521贺文(?I said it as if I'm not the only one who car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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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cid Dreams 和Come Healing 同一个宇宙

Inspired by Waving Through the Window 


*小🚗

*算是给OTP的521贺文(?I said it as if I'm not the only one who cares 🤗




ᗷᖇI’IᔕᕼᑕᗩᑎTᑭᖇOᑎOᑌᑎᑕE

【帕高】Come Healing

Inspired by

Come Healing  by Leonard Cohen


0.

前序是Lucid Dreams 


1.

“我还是很害怕。”


高汶摸着左手背上那条三寸长的白色且有红紫色不平滑边缘的纹路,它从手腕延伸到食指根部。


帕西的手从上面握住他的右手,他沉默地和他一起摸着那条疤,它坑坑洼洼,丑得很。


三只手放在一起还是有些滑稽,高汶笑了起来。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动过买药的念头了。


“我也很害怕。”


每当帕西这么说的时候,高汶还是莫名其...

Inspired by

Come Healing  by Leonard Cohen


0.

前序是Lucid Dreams 


 

1.

“我还是很害怕。”


高汶摸着左手背上那条三寸长的白色且有红紫色不平滑边缘的纹路,它从手腕延伸到食指根部。


帕西的手从上面握住他的右手,他沉默地和他一起摸着那条疤,它坑坑洼洼,丑得很。


三只手放在一起还是有些滑稽,高汶笑了起来。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动过买药的念头了。


“我也很害怕。”


每当帕西这么说的时候,高汶还是莫名其妙地瞬间放松下来。


他回握住帕西的手。



2.

以前高汶从没对帕西说过“害怕”什么。


---

最接近的一次是他在拒绝帕西求婚之后哆嗦着蹲在浴室的角落呆了一晚上。


帕西知道他在那里,但没来找他。


第二天早上他破天荒地主动去找帕西了。


帕西站在阳台上,他身旁破天荒地有一个打碎的酒瓶。


史蒂夫在卧室里警惕而害怕地看向他、又看向帕西的背影,他的假眼珠凸了起来,破天荒地。


高汶对帕西说了一个字,然后他的嗓子哑到说不出话。


“我——”

“别道歉,高汶,别道歉。”


帕西扶着窗台转过身。他叹了口气,然后把高汶搂进怀里。


接下来的日子是地狱。

---


高汶不愿再回想。



3.

但他们现在总说害怕,怕这个怕那个。


尽管快要三十岁的男人总是“示弱”是种不被社会接受的现象,但这是他们都不反感的新体验。


管他妈的社会怎么想。


高汶喜欢说他怕长胖、怕睡不着、怕史蒂夫会死、怕重新开始吃药、怕他对帕西不够好,还有——


“我怕我配不上你。”


就是这个,他终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


在他们九周年纪念日那个本来让人万念俱灰的晚上,在帕西向他求婚的第二天早晨。


在帕西猛地拉开房门冲出来,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说了超过一百句对不起之后。


高汶终于说出来了,他藏了快十年的一句话。


他的病根。


---

十年之前,那时他们刚刚认识。


听说高汶是学音乐舞台表演的,帕西高价买了两张《致埃文·汉森》的票,鼓起勇气邀请他去看。


剧散场之后,他们并肩出来,时代广场大雨滂沱。


帕西连忙把夹克脱了盖到高汶头上。


初春的纽约还是寒风刺骨。更别说雨夜了。


高汶在帕西衣服上的古龙水味道中发愣,他看不见那个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孩儿的脸,只能踉跄着往前走,向着一大片闪烁的霓虹。


高汶回到宿舍后盯着湿漉漉的鞋看,他身上有帕西的味道。


他身上都是帕西的味道。


那天高汶第一次问室友要了半粒赞安,他学着那个瘾君子把它磨成粉倒进啤酒里——深知自己已经踏入深渊。

---


“所以……一切都是因为这个吗?你怕你配不上我?”


原来帕西的手也可以抖得这么厉害,要不是他了解帕西,高汶笃定他在吃药。


他没有回答。


说实话,他只想睡一觉,九周年纪念真的是他过得最累的纪念日了。



4.

“不过主要还是怕长胖。”


高汶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激凌。


帕西笑笑,然后点头认可。毕竟他也有怕的东西。


他怕失去高汶,又一次。


好几次他觉得自己失去高汶了。


在高汶开始不接他的电话的时候。


在高汶终于愿意告诉他他有躁郁症的时候。


在高汶拒绝了他的求婚的时候。


在高汶无数次对他恶语相向、甚至差点把史蒂夫杀了的时候。


在他们九周年纪念日那天晚上,他对他说“下地狱吧”,然后他踉跄着往门外走的时候,帕西觉得自己失去高汶了。


万幸他及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愚不可及。



5.

“只要我们一直这样害怕就会没事的,帕西。”

“我有信心。”


因为高汶不再怕活着了。


帕西还是可以怕失去高汶,但他们得努力把对方找回来。



6.

史蒂夫最近连每天一次的散步都懒得去,他感觉自己走不动。


但是高汶,长发男人的名字是高汶,和帕西又开始在晚上看那个花花绿绿的彩色屏幕。


高汶有一次冲过来亲他的头,史蒂夫感觉好像蜜蜂在他的耳朵后面嗡嗡作响。他听见高汶说他终于拿到了一个角色,然后帕西把他的嘴放到高汶的嘴上,就像他五岁生日时那样。


如果狗会笑得话,史蒂夫就笑了,但他现在有点困。


有些时候他们会发出奇怪的动静,打扰他小憩。


不是很久之前那种嘶吼和砸东西的动静,奇怪的动静。


他们好像有些时候忘了史蒂夫还存在,高汶和帕西。


这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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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高】Lucid Dreams

Inspired by 

Lucid Dreams by Juice WLRD 

&

Leopard the Movie 


0.

「高汶在他们在一起一年之后得了很严重的躁郁症,在一起两年之后他药物成瘾,在一起三年之后帕西要求他搬过来一起住,在一起四年之后他们养了一只狗,在一起五年之后高汶戒掉了药瘾,在一起六年之后他拒绝了帕西的求婚,在一起七年之后高汶重新开始用药,在一起八年之后高汶差点儿割掉了自己的左手,在一起八年半之后他们分手了。」


“下地狱吧,帕西,下地狱吧。...

Inspired by 

Lucid Dreams by Juice WLRD 

&

Leopard the Movie 



0.

「高汶在他们在一起一年之后得了很严重的躁郁症,在一起两年之后他药物成瘾,在一起三年之后帕西要求他搬过来一起住,在一起四年之后他们养了一只狗,在一起五年之后高汶戒掉了药瘾,在一起六年之后他拒绝了帕西的求婚,在一起七年之后高汶重新开始用药,在一起八年之后高汶差点儿割掉了自己的左手,在一起八年半之后他们分手了。」


“下地狱吧,帕西,下地狱吧。”

这是高汶夺门而出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1.

“你怎么来了?”


帕西和史蒂夫站在门口,现在是凌晨两点。一辆快散架的旧车停在草坪上,撞翻了割草机。



2.

史蒂夫年纪大了,而且瞎。他的皮耷拉着,被风吹得直颤,右眼的假眼珠泛绿光。


史蒂夫讨厌半夜里有人敲门,不管是陌生人或者熟面孔。


帕西抱紧了他。看来帕西也讨厌半夜里有人敲门。


不管是陌生人还是熟面孔。


“我,呃,我落了个……东西,在这儿。”

“对,我就是……来拿我的东西,拿完就撤。”

“……让一下,帕西维尔。”


是那个长发男人,史蒂夫确信。


他怎么会知道?史蒂夫看不见他的脸,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灰蒙蒙的——但男人身上的味道——一条像史蒂夫一样没用的老狗也能轻易认出他的味道,快速地融在炉火味里。


史蒂夫呜咽着,他希望男人拍拍他的脑袋。


但是帕西拍了拍他的脑袋。因为帕西身上有淡淡的柠檬的味道。


史蒂夫低下头,他现在经常犯困。



3.

高汶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鞋底结成块儿的泥巴碎在毛毯上。


帕西开始留胡子了。


---

从前他每天早晨把姜黄色的胡渣刮干净。


到了夜里,高汶可以摸到一些小的绒毛在他的下巴和脸颊上偷偷长出来。

---


高汶盯着帕西新砌的壁炉,里面有烧红的木头,窜出火星子。


他走的时候还没有呢,尽管帕西一直说想要一个。


---

高汶拒绝了,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壁炉。


高汶只是怕有一天他会想把手伸进去,摸烧红的木头和火星子。后来他哭了,后来他用指甲抓自己的手臂。


帕西蹲下来把他的手轻轻拿开,然后让他安静地坠落在宽大温暖的怀抱里。


帕西说他不要壁炉了。


帕西说他哪儿也不去,帕西说他会一直陪着他,帕西说他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帕西保证他会没事的,不会一直痛苦。


帕西问他现在想不想睡觉,那天他可以吃一粒安眠药,而且帕西会抱着他直到睡着。

---


高汶突然觉得也许他们当时有个壁炉,而且他真的把手伸进去摸烧红的木头和火星子的话——他就不会再痛苦了。


不过现在也挺好的。



4.

帕西有六尺五这么高,他坐下来的时候通常得占很大地方。但他还是把原来那个沙发扔了,买了同一个款式的。


颜色一样,但是崭新。


帕西很少坐在上面,他发现史蒂夫也不喜欢坐在那儿。


最终他买了地毯,然后总是坐在地上看电视。


帕西甚至不怎么看电视了。


他发现《危险边缘》是个无聊的节目,每次看不到五分钟就会关掉,史蒂夫也再也不会在他旁边坐着,假装他看得明白。


也许是地板有点冷,他砌了壁炉,终于。


不过这是他三个月来第一次用壁炉。


帕西今晚坐在地毯上盯着烧红的木头和火星子,结论是他对他的壁炉有种说不上来的不满。


新英格兰的冬天很难熬,对于瘾君子来说,他们得用药让自己保持暖和。


这么一想高汶已经半年没来过了。


不过现在也挺好的。



5.

史蒂夫年纪大了,他想不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


但他还是觉得耳朵后方有奇怪的痒痒。


像一只小蜜蜂在他脑袋上飞,但当史蒂夫转过去追它,它就会跟着他转圈。


也许那不是蜜蜂,但他怎么会知道呢。史蒂夫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蜜蜂了。


如果史蒂夫是一只五岁的狗,他就会记得这是他的生日——但这其实不是他的生日。


---

这是他第一次闻到长发男人的味道和帕西的柠檬味混在一起的日子——但既然帕西和长发男人说这是他的生日,那他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他只是一只狗。


当史蒂夫还是只耳聪一只目明的五岁的,自食其力而脏兮兮的狗的时候他能听到、看到并记得很多东西。


比如他听到长发男人说他没钱买纪念日礼物,但是可以送帕西一个更珍贵的东西。


长发男人把他举起来。他蹬着腿,离地板越来越远。


长发男人说这叫共同记忆,然后五周岁的史蒂夫看到他的黑色的胡渣靠近他的脸,然后画面消失了。


他感到他的头后面有奇怪的,密密麻麻的痒痒。


画面重新出现的时候史蒂夫看到长发男人把嘴放到帕西的嘴上,然后他们的嘴分开了,帕西拍了拍他的头。

---


可惜他现在早就忘光啦。


史蒂夫是条年纪很大的狗,他有时候觉得自己一百岁了。



6.

“你东西我全扔了。酒啊烟啊,衣服,那把破吉他,什么都没了,不可能落下的东西。”


帕西生气的时候眼睛会睁大。


所以高汶知道现在帕西不生气,他只是累了——而且他是个糟糕的撒谎者。


他还留着沙发呢。


还有史蒂夫,你好啊小家伙。


高汶在心里讥笑着。


---

高汶时隔半年又一次体会到这个沙发是多么暖和而松软,他想起他们从前的《危险边缘》之夜了。


他们攒上三四期,够看一个通宵,史蒂夫有时候也会加入。他的伙计还会激动地叫几声,好像看懂了似的。


高汶记得帕西会用毯子裹住他,用鼻子蹭他后颈的头发,这样他通常会在凌晨三点睡着,然后在床上醒来。


那是他觉最多的一段日子了,尤其是《危险边缘》之夜,他能不用药睡上五个小时。


高汶看到史蒂夫开始打瞌睡,他在帕西怀里总是会很快睡着,因为帕西是个大火炉——好吧,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砌壁炉的一个原因。

---


高汶很想走过去拍拍寿星的脑袋,说生日快乐,哥们儿,但他不能。


高汶就这么盯着史蒂夫。


“但我怎么觉得你留了点东西呢?”


他还是忍不住说心里话。


毕竟帕西说过他什么都可以告诉他。


史蒂夫突然抬起头发出了一声呜咽,高汶知道那是帕西突然用力弄疼了他。



7.

帕西很生气,但他更疲倦。


疲倦和生气几乎是没由来的。


高汶看上去糟糕极了,他一定又在过量吃药。


赞安,地西泮,思诺思,还有帕西叫不上来名字的那些。


帕西知道他一定会重新开始吃药的,从高汶走出那扇门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那是半年前的事。


但这些现在都和他没什么关系。


帕西后悔没早点去睡觉,不过他最近睡眠很浅,估计也会能听到门铃声。


明天他还预约了工人把他房间里那把高汶的旧吉他——高汶的旧吉他,它只是把旧吉他——处理掉。



8.

“你从来没有真正照顾过史蒂夫,不是吗?”

“但是谁把他带回家的?是我,还记得吗?”


“的确是你把他带到这儿来的。但你从没照顾过他,有一次你还差点喂了他你的药——”


“赞安又弄不死——”

“弄得死,你猜怎么着,赞安弄得死狗。赞安会把史蒂夫杀了,但你还是非要喂给他。”


“操|你|妈。”

“是啊,操|你|妈。下地狱吧,高汶。我认真的,下地狱吧。”


“……你疯了。”

“也许我真疯了。滚吧。滚出我的房子。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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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梅/帕高】不毛之地 四(补) & 番外一

*不毛之地被屏蔽的两篇都会发在ao3上,微博ititooe可以看到。

*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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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给爱尔兰男人的电影Leopard(原来叫COLD)搞个宣传,🔗在他ins profile里。就冲这是Perwaine的reincarnation大家也可以姿瓷一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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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梅/帕高】不毛之地 四

*ABO

*架空现代

*微兰梅


-


*ABO

*架空现代

*微兰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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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梅/帕高】不毛之地 三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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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 


前两张做了一点小修改,打算在513完结(鸽)!

现在的三章汇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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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三章汇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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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梅/帕高】不毛之地 二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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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梅/帕高】不毛之地 一

*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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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高】高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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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大约中午的时候发现自己饿醒了。芝士、苹果派、苹果派味的芝士、有芝士的苹果派……

和帕西去厨房偷吃的吧!


高汶得起来,但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事实上,他首先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床。他的床上没有这种碎花被子,也没有淡淡的花香。

帕西身上有这种香味。薰衣草和迷迭香。


随后他发现身上有两只手臂。高汶用了三分钟分清有一只是自己的,还有一只。

帕西一刻不停地练习肌肉,所以他不愿意穿有袖子的上衣。

这是帕西的手臂。


第三个不算什么新发现,他睡觉一直不穿衣服。高汶希望自己被债主抓走的时候能性感点,这不是什么坏事,对吗?

但是...

*傻白甜


-

高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他大约中午的时候发现自己饿醒了。芝士、苹果派、苹果派味的芝士、有芝士的苹果派……

和帕西去厨房偷吃的吧!


高汶得起来,但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不。事实上,他首先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床。他的床上没有这种碎花被子,也没有淡淡的花香。

帕西身上有这种香味。薰衣草和迷迭香。


随后他发现身上有两只手臂。高汶用了三分钟分清有一只是自己的,还有一只。

帕西一刻不停地练习肌肉,所以他不愿意穿有袖子的上衣。

这是帕西的手臂。


第三个不算什么新发现,他睡觉一直不穿衣服。高汶希望自己被债主抓走的时候能性感点,这不是什么坏事,对吗?

但是帕西也没穿衣服。


他断片得很严重,只能记得一些画面了。骑士们去酒馆玩,蜂蜜酒,掰手腕游戏,帕西……

帕西的脸一定是因为好酒而泛红。


我早该料到的,高汶想,不穿有袖子的上衣、爱干净、花香和碎花被子。我早该料到的。


帕西是弯的。


帕西和兰斯是怎么认识的?


高汶准备改天用这个问题调戏一下沉默寡言的帕西,他等不急看他脸红而微笑的样子。


但现在,当务之急是逃跑。


逃跑,然后在帕西找到他的时候说:“早安,帕西!今天真是阳光明媚!”


他一定会看到那个经常看见的帕西的有点受伤的表情。习惯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


-

这时他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高汶一直避免和帕西掰手腕,这是正确的决定。


酒馆里,帕西握着他的手,低着头,脸因为好酒而泛红。骑士们在起哄:“帕西要输了!”


高汶大笑得差点要跌倒,他听见帕西小声说:“我会输给你的,如果你想的话。”


他们的手之间开始冒汗了。是谁?


高汶把下巴放在他们的手上:“嘿,大块头,”骑士们笑得更大声了,“何必扫大家的兴呢?”


高汶大声说,把手抽出来抹了抹已经沾上酒的斗篷。


这个时候他能用余光看见那个表情。帕西低着头回到人群中。


高汶突然不想喝酒了。但是谁能拒绝一坛好酒呢。


帕西的手臂把他压得动弹不得。所以我说,千万别跟他掰手腕!


-

高汶发现帕西醒了。他背对着帕西预谋逃跑,但是帕西动了动。


床铺在摇晃。天呐,这只大熊。


帕西的手从伸展着变成了一个怀抱。


“高汶,”他听见帕西在他后脑勺的地方呢喃。


帕西的声音是充满了幸福感的、温顺的——虽然高汶不知道什么是“家”,但也许和这个差不多——令人昏昏沉沉,“终于。”


帕西蹭了蹭他的脑袋,“你睡得很沉……”

我明明醒着!


“…等你醒了……”

但凡你仔细一点,大块头!


“…我想告诉你……”
什么?


“…这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夜晚。我想告诉你……”

这很好,帕西,你终于说了这么多话。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夜晚之一。有好菜好酒!


“…我爱你。”帕西亲了一下他的头顶。

哦。


“呃啊———咦?早安,帕西!哈哈!今天真是阳光明媚!”


高汶成功逃了出来,顺便偷了条裤子。


帕西的话、他暖和的被窝和那个表情。


高汶努力把它们抛诸脑后,他应该骑马去外面跑一趟,翘了今天的训练。


都怪宿醉!


-

高汶泡了三天酒馆。他和一个小个子姑娘调情起来。


“他们说你是个柴把儿!”她在回到小客房时扇了高汶一个耳光。


“什么柴把儿?”他皱起眉头,现在的女人怎么这么凶残,不像帕西——

打住高汶,你在及时行乐!


“说你和另一个骑士有染,他们看见你们乱搞……”


“我警告你,帕西不可能跟谁乱搞!帕西从来都真诚待人——”


亚瑟气到关了他三天禁闭。


“你到底说不说为什么和那群酒鬼打架?”王储在地牢前踱步,“高汶,我有点后悔让你成为骑士了……”

“他们侮辱朝廷!侮辱骑士精神!”


“你是说他们说帕西维尔骑士的坏话,然后你受不了了?”亚瑟背对着高汶憋笑。

“我是说,那是帕西!谁能忍受别人说帕西的坏话。完全不算私人恩怨,千万别误会什么,殿下,这只是人之常情罢了……”


帕西坐在地牢外的台阶上,王储拍了拍他的肩膀。


-

亚瑟走了一个钟头,照理说已经到吃饭的点儿了。


“高汶……”


是烤鸡和苹果派的味道!还有薰衣草和迷迭香。


“我带了盖乌斯给的药。”


高汶连忙转过身去。


他听见盘子被轻轻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沉默。


他刚想转身去拿——天知道他有多饿——就听见低低的啜泣声。


哦,天呐。


“很快见。”帕西的声音听上去又很正常。


脚步声,很快,像在逃跑。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高汶情不自禁地想要追上去,因为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


-

禁闭结束之后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也不是很正常。


帕西开始和他开兄弟般的玩笑,很少脸红,或者只是看见他时点点头。骑士们在帕西和高汶同时出现的场合都会不自觉地安静下来。


这把高汶逼得要发疯。


天杀的说出来!说我伤了帕西的心,他现在不要我了!


他有些绝望地挣扎着。


“帕西,你和兰斯是怎么认识的?”

“高汶,我不想被卷入你们——”

“没关系,没事的,兰斯。我们的村庄被莫甘娜毁于一旦,兰斯救了我。他陪我熬过来了,我决定报答他,也要为我的家人复仇,就跟他来帮助王子。”


瞧瞧他,多么自豪而高兴啊。他们含情脉脉的样子真是令人欣慰。


“帕西,去厨房偷吃的吗?今天有烤鸡!”

“事实上,不了,高汶,我得去巡逻。”

“我以为你这时候不用巡逻——”

“用的,我这时候应该在巡逻。回见!”


“帕西,我的背有点疼。我怀疑昨天睡觉的时候我那个在卡梅洛特的老债主爬上城堡揍了我一顿!”


“帕西,你在和伊兰聊什么?”


“帕西……”


…………


-

“去酒馆吗,伙计们?”伊兰提议。

“好啊。”帕西说。


那我不去。高汶都惊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也许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酒后吐真言。


兰斯发现了,给伊兰和莱昂使了个眼色。


“高汶,你负责买酒。别耍赖,你欠的够多了!”莱昂锤了他一拳。

“可我——”

“说定了。那么伊兰,你跟我走?去叫上梅林吧,帕西!”


-

高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梅林?”


他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就被灌了一瓶蓝色液体,昏睡过去。


“你在干什么,梅林?”盖乌斯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骑士眉毛直跳。

“哦,别担心,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帕西买了瓶药,让我确保高汶记得他在喝醉时说的所有东西。你真应该多去参加酒馆聚会,盖乌斯!”


…………

“我好难过啊,呜哇——”

“回城堡再说……”

“我好难过帕西,来抱抱我吧!”


伊兰向帕西拼命眨着眼睛求救。


“你不要我了,就像丢掉一只烤鹌鹑一样。”

“什么烤鹌鹑?高汶,我没有不要你……”


“你知道我也喜欢你吧?你们都知道我只是,嗝,不好意思说而已。老天,我怎么配得上你呢……”

“别这么说……”


“说真的!我怎么配得上你?你多么专情,我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我不知道喜欢人是什么感觉。但是听到你偷偷哭了,我也很难过。我总是想着你,想着和你偷鸡……吃你和兰斯的醋。”

“高汶……”


“我好困,帕西,今天晚上太糟糕了。我也许会和你亲热,但是第二天我又不记得了,每天都很糟糕……”


…………


高汶醒了。昨晚全部的记忆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


我。的。天。呐。

不过帕西的舌头真软。他嘴里也很甜。


-

“……高汶?高汶?”


是帕西,他拉着高汶的手。


“咦……”


“你醒了。早安……”帕西吻了高汶的额头,使他整个人烧了起来。


“呃!帕西——”


“我们会从今天开始克服你的自卑心理和承诺恐惧症。也许需要很长时间,但我相信是值得的,高汶。”


你现在真是能说会道!我为你高兴,兄弟!

或者,亲爱的?


啊真是羞耻——


“我爱你。”

“我也……抱歉,帕西,我暂时做不到。”

“没关系。我知道,但我爱你。”


卡梅洛特的贵族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

“伊兰,你为什么要换房间?你的房间很宽敞。”

“陛下,您应该听听我每晚的催眠曲。这么说吧,亚瑟,我清楚地知道昨晚高汶**了几次。”

“……”


“三次,如果您有兴趣知道——”

“我没兴趣。梅林,去给伊兰骑士换个房间,把帕西和高汶那两个家伙弄过来。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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