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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Qu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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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斤大牙

【星锤】一场游戏所引发的(中)

• 奎尔Peter Quill/索尔Thor Odinson(大概无差)

• 接上篇,含银护无脑日常

• ooc致歉


01

事实上,奎尔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开始执行新的计划。

近来索尔一直宅在房间里,好几天都没踏出过舱室。比起操心那家伙的死活,奎尔本打算借机享受下静谧的独处时光,听听歌跳跳舞修下机器,把该死的赌约和头发暂时抛之脑后……

“奎尔,你不能像个七岁孩子那样把飞船里所有的洗发露都藏起来。”

德拉克斯第九百八十六次埋怨道,“至少留一瓶薰衣草香的。”

奎尔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只微微向上瞟一眼,“哥们,我不觉得这对你有任何...

• 奎尔Peter Quill/索尔Thor Odinson(大概无差)

• 接上篇,含银护无脑日常

• ooc致歉


01

事实上,奎尔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开始执行新的计划。

近来索尔一直宅在房间里,好几天都没踏出过舱室。比起操心那家伙的死活,奎尔本打算借机享受下静谧的独处时光,听听歌跳跳舞修下机器,把该死的赌约和头发暂时抛之脑后……

“奎尔,你不能像个七岁孩子那样把飞船里所有的洗发露都藏起来。”

德拉克斯第九百八十六次埋怨道,“至少留一瓶薰衣草香的。”

奎尔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只微微向上瞟一眼,“哥们,我不觉得这对你有任何影响。”

“这,会,让,我,十分不舒服。”

“喔,那我真诚地向你的头发道歉,”奎尔满脸愧疚,“可如果它不存在,就当我没说过。”

德拉克斯环臂伫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奎尔当然不畏惧这种脑子里满是肱二头肌的大个子,他只是小小地后退了一步,“还有什么想对船长说的吗?”

德拉克斯默默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奎尔脚踮得都要抽筋了,才冷不丁冒出一句:“火箭不会想知道的。”

“什么?”

“我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看到了他心爱的万能胶。”




02

奎尔大力拍打索尔房间的舱门的时候,心里正在认真地考虑着接多几个单子。

鉴于船员们种种闲的发慌的表现。




03

走在前头的人猛的刹住脚步。奎尔思绪翻涌,一时没留意,差点就要撞上去。

他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半是幽怨半是怀疑的眼眸。

“我真有那么难闻吗?”

奎尔嫌恶地捏住鼻子,“呃啊,就像把乳酪芝士塞进臭袜子窖藏一个月后的味道。”

索尔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一句有力的反驳。趁着他犹豫的间隙,奎尔用尽全力把那位金发猛男推进了浴室,并且在关门前,十分贴心地将毛巾搭在了他的背上。

万事俱备,只差雷神摁下那瓶装有火箭派强力胶的洗发露了。




04

奎尔蹲在浴室门外,心里默数着,三,二……

浴室里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把他从头到脚都震了一震。

“龟尔——”

奎尔立马从地上蹦起来。事实上,当浴室里的声音刚爆破出第一个音节时,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夺门而入了。

室内满是升腾的热气,让他不由得燥热起来。飞船上唯一的猫脚浴缸正紧贴着墙壁,索尔整个人都陷在那里面,只留下一条胳臂耷拉在边缘。

奎尔暗自惋惜,要不是把随身听落在了房间,他一定会来个帅气的入场动作,就像他踹飞袖珍恐龙仔那样,一脚一个洗发露,然后踩着动感的旋律,优雅从容地来到金发公主身边:

“索尔!你没事吧?!”

那个什么神咕噜咕噜地从水里探出半个脑袋。

“嗨龟尔,我很好,”他轻轻挥了挥手,“你能把水再加热点吗?”




05

奎尔伫在原地。

当机三秒后,他试探性地问了句:“你很好?”

“呃,我很好?”索尔有些不明所以,“当然,比我想象中要舒服多了。”

“薰衣草还是椰子油?”

“什么?”

“你没洗头?”

“当然洗了。”

“你用什么洗?”

兴许是被问得恼火了,雷神一把抓起架子上的瓶罐,一板一眼地照着标语念道:

“星际牌二合一家用芳香沐浴精油,让您在泡沫云海中傲游,让您在浴缸中享受翻云覆雨的体验!”说着他顿了顿,“‘翻云覆雨’为什么要大写加粗。”




06

他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现在的情形是,彼得·高贵的星星王子·奎尔站在浴缸旁,把袖子揽到手肘上,一手托着湿漉漉的金发,一手在发丝间搓揉。而阿斯加德的国王则把手慵懒地搭在浴缸边沿,半眯着眼睛,似乎很是享受。两人一前一后,有一句没一句地拌嘴,脸颊都因为弥漫的水汽,而染上了绯红的温度。

“你只是把头发浸在水里泡了下吧。”奎尔故意扯了把手上的头发,“完全没有洗干净。”

“嗯,”这次索尔大方承认,“那样太麻烦。”

奎尔无言以对。他错了,他不应该奢求一个把自己变成肉球的男人认真打理形象。他郁闷地揪着一小撮头发,“打结了,不想头发掉光就用下洗发露吧。”

“好吧,麻烦你了。”

莫名其妙地被套上了仆人的身份,奎尔有些恼怒,却也不回嘴,只是轻轻地用手指把卷曲的金发撩顺。指间从黑色的发根,一路滑落到发梢。一时之间,两人都默默没了言语。

“上次有人这么给我洗头发,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对方突然仰起脸看他,抬高的眉眼弯弯,胡须在升腾的雾气中微微发颤。

彼得·奎尔没有防备,一个不留神,就撞进了那湖碧蓝的池子里。




07

奎尔挪开视线,没有搭话。反倒是雷霆之神,似乎又被其他事物吸引了注意。

“黄色的鸭子,”索尔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我喜欢这个。”

“嘿那是我的,放开它——”

索尔用手拨弄起片片水花。他的抱怨还没来得及从喉咙眼里钻出来,声音就被闷进了氤氲的雾气中。那只小黄鸭被泡沫裹挟着,在划出的水涡里,颤颤巍巍地游了一圈又一圈,它瞪着两粒黑豆般的眼睛,在奎尔看来,显得尤为悲壮。

再忍忍,我马上就来救你。

奎尔正要和他的黄鸭朋友比嘴型,浴缸里的家伙却像是窃听到了他们之间的私密谈话似的,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把揪起小黄鸭,呢喃道:

“鸭子怎么叫来着,叽叽叽?”

“嘎嘎嘎!”他没好气地回答。

“喔,”索尔低声重复了一遍,“吖吖吖。”

“嘎嘎嘎。你发不出这个音标吗?”

“伽伽伽,我知道。”

“是嘎——嘎——嘎——”

在索尔的挤捏下,小黄鸭发出一阵凄厉的嘶吼。

嘎——嘎——嘎——

索尔终于不再还嘴了,这令他十分满意。




08

“盒盒盒盒,瞧瞧它,你们真像。”

“闭嘴。”




09

奎尔伸手去取架子上的洗发露,他现在只想快点剪下一撮头发,彻底结束那个该死的游戏。如果那什么雷人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躺着,而不是到处乱动他的东西,如果真有那个时候......

......如果,或许,说不定他们也能够好好相处吧。

这么想着,奎尔用力摁下了洗发露——




10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声。

他猛的扭过头,只见曼提斯惊愕地站在门口,手中的衣盆怦然落地。




11

事发突然,吓得他那只抓着洗发露的手也抖了抖。

奎尔急忙松开右手,但已经来不及了。

胶水渗透的很快,凝固的也很快。毋需多时,乳白色的黏胶就从他的手背扩散,密布指间缝隙。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火箭常炫耀的“完全可以把两艘飞船黏在一起”并非是夸大其词。

奎尔很想竖中指——他的确这样做了,但同时它那两位可爱的连体兄弟无名指和小拇指也跟着竖了起来。




12

"Sh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it."




13

浴室的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一瓶紫色外壳的洗发露,瓶口半开,胶状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来。

索尔半侧着身体,认真地打量起他的连体手指,很快得出一个结论:“巫术。”

奎尔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它只是坨强力……强力严重变质的洗发露。”

索尔皱了皱眉,“痛吗?”

“一点都不!”奎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挫败,他耸耸肩,“算了,这没什么大不了。”

“这个法术可真够顽固的,”索尔抓住他的手指,尝试向两边掰开,“要怎么解除?”

奎尔懒得再和那家伙解释。他瞥一眼门外,另一边,曼缇斯正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进来。而这一边,雷霆之神似乎并不打算放弃。他拽着奎尔的手,把它浸到水下,认真地揉搓着那几根顽固的连体手指。

这没屁用,奎尔心想,泡沫水怎么能洗掉强力胶呢。

奎尔难得有机会俯视雷神,一时间没有办法,手上也只好任由对方摆弄。那人神情专注,眼睫沾了湿气,上下翕动,给双颊投落下一片暧昧的晕影。奎尔脖子伸得僵直,不知怎的,嘲弄的话语和唾沫一起被压下了喉头。




14

经过一番徒劳的尝试,索尔突然把右臂伸到浴缸外,手掌摊开。

“你干嘛?”

“召唤暴风战斧,”索尔说,“别担心,我可以把它劈开。”

“劈劈劈劈什么——”奎尔连忙推开他的手,“住手!我才不想拥有十三根手指!!!”

“不会的,吾友,我向你保证。”

索尔轻轻地戳着他手指粘合的部分,眼神真挚可信。奎尔承认,有那么一刹那自己几乎就要被打动了。

索尔的声音又低又轻。他说,“最多十一根。”




15

奎尔不想再在这个鬼地方多停留一分钟。他气冲冲地走出浴室,留下浴缸之神和黄鸭仔大眼瞪小眼。曼缇斯还站在门外等他,她手足无措地抱着一团脏衣服,触角软弱地垂下,满脸愧疚。

曼缇斯将手轻轻地放在他肩上,“我很抱歉,奎尔,我不是故意的。”

“嘿放松,我没在怪你。别这副表情,好吗?”

奎尔欲哭无泪地盯着自己的连体手掌,天啊,瞧瞧这完美的粘合效果,一丁点儿缝隙也没留下。真是个绝妙的点子。如果它可以准确地落在它该落的地方的话。

曼缇斯的脸色由青转红,就像脖子上长了个苹果。

“呃啊曼提斯!说真的,停下来!你的表情开始吓到我了。”

他知道自己龇牙咧嘴的样子可能有些狰狞,可能会吓到她弱小的心灵,但是,该死的,受伤的明明是他好吗?!

“奎尔……”

曼缇斯像是触电似的把手缩回来,目光开始在他和索尔之间游离不定,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

奎尔有种不祥的预感。

准确的说,是一种熟悉的,被超自然能力支配的恐惧。




16

“我不知道……你对索尔……还怀有浓烈的……”




17

奎尔突然热情地揽过曼缇斯的肩膀,也不顾地上的一堆衣物,两人笑着离开了浴室。好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至少一切在索尔看来是这样的。



—TBC—


斐玉岭

扎克果

*序一二三四五六后的引号内容为火箭演讲

        序

扎克果,世人皆知其软脆多汁,营养丰富又味道极佳,只是外皮难剥,果实易坏。

当火箭站在演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下打开演讲稿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来说服这些作壁上观的芸芸众生,讲好他们的故事,对他而言,已足矣。...


*序一二三四五六后的引号内容为火箭演讲

        序

扎克果,世人皆知其软脆多汁,营养丰富又味道极佳,只是外皮难剥,果实易坏。

当火箭站在演讲台上,在众目睽睽下打开演讲稿时,他知道自己并不是来说服这些作壁上观的芸芸众生,讲好他们的故事,对他而言,已足矣。

                             

“他们也只是普通夫妻,如同在座的各位一样,渴望于快乐的生活和和平的日子,但这样的时代,这样的世界,注定他们不能如愿。”

 

“啊∙∙∙∙∙∙”奎尔从新星总监赠送的水果篮中取出一个扎克果,如今是冬季,终局之战带来的胜利喜悦没能冲走山达尔星的寒冷半分,扎克果鲜艳的外皮也染上冷意,从软嫩中透出,由指尖传入奎尔温暖的身体。他轻松笑笑“很久没吃了吧,这果子虽然好吃但也着实难剥。”

卡魔拉出神地盯着,说不好是盯着那明艳的扎克果还是奎尔的手。看着他的指尖深深嵌入那果皮之中,扎克果独有的清香随着一点果汁溅出而回荡他们两个中间,白色的筋络伴着果皮在奎尔用力的手下和果肉分离,不甘愿这样离开,果实上仍有不少筋络顽强地攀附在果肉上。

等到费半天力完全地剥开扎克果,奎尔懊恼地叹息,“果然之前没发现这个果子太久了,你看看,这都坏成这样,等会我下去买两个新鲜的吧∙∙∙∙∙∙”

确实,一半的果实上盖着青灰的颜色,果实柔弱不堪地在这青灰的攻击下深深塌陷。无人知道它什么时候开始变色,也不知是外面和里面那个先开始变化。

奎尔接着抱怨,“看来只能丢掉了∙∙∙∙∙∙卡魔拉?”卡魔拉伸出手,细心将两瓣灰色的果肉分开,一瓣完好的果实从中显露出,轻轻剥离,那片幼小的果肉带着鲜亮的色彩,在白色的灯光下透着晶莹的光,将世界冗杂的物质去除,只留下来着美好颜色,纤尘不染。

“你看,”卡魔拉将那小片的果肉放在手心,如同呵护幼小的生命,“大的虽然坏了,但小的还是好的。”

 

 

“其实我们很多话语并不需要真实地说出或者记录,因为那些只是用于给世人去对此分析评述,话语是记在内心的。只需要一个眼神,我们就会知道彼此的意思。”

 

“还不去睡?”火箭走向靠在阳台上的奎尔,夜晚星光闪耀,冬季的寒风吹动奎尔身上暗红的长夹克,如同火焰在夜未央的草原撩动。

奎尔摇摇头,“我留在这里太久了,他们不久便会找到这个医院,到时候大家都会有危险。”火箭磨磨牙,“哼,那正好让他们感受一下我新发明的炸弹。”

奎尔半晌无言,默默从怀中抽出一包烟,问火箭“你要来一根吗?”

“我以为你从不抽烟。”火箭奇道。

“我可从没说过我不会。”

火箭挠挠毛绒绒的下巴,“那,来一根?”

两个人,在山达尔星冬季寒冷的风中抽起烟。但也是奎尔在单方面抽,火箭将烟夹在手中半天没动,只是看这烟一点点变短,白色的纸被烧成深褐色,消隐于无形,不知是化成雾向上走,还是成灰烬,随着重力,慢悠悠,轻飘飘地向下荡。

他看向奎尔,男人正眯眼看向山达尔星的商业中心,战争与和平年代,人们都需要有自己的欢乐。商业中心人声鼎沸,每个人都在举着啤酒和精美的食物庆祝胜利,喝酒也好,大口大嚼也好,纵情大笑也好,都是一种享受,都是一种狂欢。

火箭就这样盯着奎尔,白色的烟从他口中喷出,与冬天常呵出的白雾混合,往天缓缓地四散开来,烟迷蒙了他的侧脸,连带眯眼的动作也使火箭看得并不分明。

“该走了。”在明明灭灭的火星即将将这烟完全吞没时,奎尔开口道。

“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山达尔星并不安全,它刚重建,许多装备并不完善。再说,那些因为那一拳而追杀我的人,此时也应该得到消息往这里赶,卡魔拉明天便要分娩,你们要留下来保护她,这件事了结后,他们也没有理由再出手。”

火箭突然激动起来,“那我们呢?你以为你做好一切打算,然后就可以了,我们就没事了?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反应?你让我怎么回答卡魔拉?”他无法确切描述自己的心情,火山喷发一样的情感,突然四肢酸软的疲累,任由那像漩涡一般向他张嘴,如同大江大河裹挟着每一滴从天上掉落的水珠浩浩汤汤,顺势而下,又仿佛看见足够摩天的山朝他泰山压顶地倒下。

“火箭,”他还是那样笑,

“我可从没说要去很久。”

 

 

“我记得奎尔那小子给卡魔拉念的诗‘我相信你的爱。让这句话做我的最后的话’我没有资格说他们的爱情是最伟大的爱情,但我可以说,他们的爱,是我见过最美好,如同晚霞般的爱。他们的爱可能不会被大众铭记,所以,我们会记得。”

 

他在这里战斗的足够久,近乎一整天的埋伏,突击,防御,他甚至记不得自己干掉多少个敌人。这整栋楼就是他的战场,一切墙壁,器具都可以当成武器去攻击敌人,他麻木了,但他有一个目标,他会等到火箭给他打一个电话,然后一切结束,这些人不会影响到他的孩子,想到这,他甚至在麻木中有了一丝微笑。

这已经是最后的最后。

奎尔靠在这个房间的墙角上,腹部的伤口中血液跳着踢踏舞,去往更广阔的的天地,不再受孱弱的身体的束缚。奎尔知道他们很快就会来到这个房间,所有追杀他的人都被引到这个偏僻的太空塔站,不需要多久,一切都将结束。

但现在还不行,他在等,在等一个消息。

这大概是他人生最漫长的等候,比在伊戈星球外破碎的等候,比等从灭霸口中知道卡魔拉消息还要久。此时此刻,他将会有一个孩子,那个孩子会有着和卡魔拉一模一样的外表,“如果是女孩,就叫娜塔吧。”他笑着对火箭说,然后长风一凛,火红的夹克外套随风荡起,见证他曾经短暂的鲜衣怒马的一生。

火箭也在等,等着给奎尔打那个电话。

当大门终于被冲破,人蜂拥涌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最狰狞的笑容,“彼得∙奎尔,导致无限战争失败的罪魁祸首。现在,你的审判到了。”

“是么,”奎尔轻蔑一笑,“泄私愤而已,何苦还要冠冕堂皇呢?”

“名号并不重要,世人只会在乎结果,你以为把我们带到这里,就可以保其他人平安?你那个孩子,估计刚出生吧?放心,她会来陪你。”

通讯器的滴滴声在两人中突兀地响起,为首的人眉头一皱。

“结果我已经知道了,”听到通讯器滴滴声,奎尔忍不住放声大笑,在打开通讯器的同时摁下爆炸遥控器的按钮,“现在,你们可以陪我一起走。”爆破的声音从外向里不断响起,连带着房间上各处铁板混凝土建筑的垮塌声。奎尔满意地笑笑,这才是他想要的,这里的一切会化为宇宙的尘埃,连同他的血肉一道,飘向卡魔拉所在的方向。

而火箭,在听到爆炸的轰鸣声后,心已了然结果。这么大的轰鸣声下还藏着什么?他竖起耳朵细细听,生平第一次如此感激那些科学家增强他的听力。

因为他听到一首歌曲的旋律,很平淡,却异常有种神圣的感觉,和奎尔的zune与磁带中的歌曲不同,那感觉,更像是他游走在星际间听过的圣殿或者教堂的礼赞与祝福的歌曲。

他看着怀中抱着的孩子,娜塔,深知这是奎尔对孩子的祝福,这祝福在烈焰中被烧去虚伪的外皮,如同凤凰涅槃,祝愿会因此倒映着熊熊烈火,升华,绽放,最后轻轻落在孩子额头上。

 

 

“我不希望你们说卡魔拉冷漠,她的情感如同海底暗流,可能看着风平浪静,但无人知其去向。”

 

火箭拜托医生调整卡魔拉的修改,让她昏睡了三天。等到三天后醒来,他告诉她这个消息,卡魔拉接受地很平静,平静地让火箭怀疑她是否听懂,但第二天他确信她听懂了,因为他看到卡魔拉在贝纳塔号最显眼的地方放置一个相框,里面装着他们在伊戈事件后照的第一张或者说唯一一张集体相,那时候大家笑得都很开心。相框前面摆着一束花,什么颜色,什么种类都有,花朵上还带有清晨的露珠,把船的灯光折射成七彩的颜色。

 

 

“我们必须要活着,活着是不需要理由的。从前我们只是为活着而活着,现在,我们会把他活在我们身上。”

 

“错了,错了,又错了!”火箭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气急败坏,“这么简单的机械组装居然在十分钟内还装不好,再装二十次!”

“火箭,算了,别这么苛刻,娜塔,你先去和格鲁特玩一会。”德拉克斯走进来,阻拦火箭的怒火,一听到德拉克斯进来,娜塔开心地一笑,原本疲惫地神情一扫而空,兴冲冲出去。

“你明知道她这个年纪不可能做到,哪怕你自己也未必十分钟能做好。”

“哈,”火箭发下手中零件,顺势靠在墙壁上,“我每每看着娜塔,我内心总是迷惑不解,你说,她身上怎么连一丝奎尔的痕迹都没有?我现在有点怕了,她已经八岁,八岁,德拉克斯,八年啊,他走了八年!他说他不会去很久,但已经八年,他连梦都懒得施舍给我们。”

德拉克斯也一同坐在地上,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静海深流。

火箭讽刺一笑,“德拉克斯,记得克拉格林不?那件事后一周,他找到我,告诉我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整个被夷为一片平地,整个掠夺者团队只发现一个小盒子,我研制的,给奎尔装zune用的,防火防水防摔放爆炸,但你最后只看见zune对吧,其实那里面还有张纸条,奎尔那小子写的,写的是‘God bless(上帝将会保佑)’,一时间我觉得他写错了,因为他没说这将保佑谁,娜塔,卡魔拉?不过那时候都已经不重要,可是前两天,在我修理机械时,那句话突然击中了我,很可笑,对吧?但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保佑的是整个银河护卫队!无限战争时我失去了他,现在我又失去了他,一个五年,一个八年!”他说不下去,只是用小小的手掌掩着面。

德拉克斯站起来,双手放在火箭肩上,“我们都是,火箭。”

对于娜塔而言,相较于母亲时常怀念的眼神,火箭的机械组装,德拉克斯更像一位父亲,那一次,有小伙伴问她,你的父亲是谁?她开心地答道,德拉克斯。

那是娜塔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愤怒,她看着暴怒的母亲举起的银剑,一向对她严厉的火箭叔叔和德拉克斯叔叔都在拼命阻止她。但母亲的挣扎只是片刻,她最终瘫坐在地上,以泪洗面,“你怎么可以忘了他?你怎么可以忘了他!”

而德拉克斯叔叔把幼小的她的手放在他的心脏处,严肃地告诉她“你的父亲,是我最敬重的人。”

扎克果的外皮已然坏去,他们还奢望内里是好的。

 

 

“上帝将会保佑。”

 

应该说火箭颇有文学才华,整个演讲稿催人泪下,大部分听众哭得呜呜地,但火箭是不会哭的,整个银河护卫队是不会哭的,奎尔带走所有的眼泪,留下活着的理由和欢笑,家庭的温情。他们在分别时永远不会有一滴泪珠,火箭最终合上演讲稿,也合上了终局之战后的第一个春天。

———————————————————————

我希望这个故事写一个不同的东西,但我错了。我惊讶地发现我并未能做到。花上几个小时,近乎折腾一周的成果,让我深刻体会到我写文到底还是不行。

你们可能会发现这篇文章中星爵的结局好像过于草率。但我有点自己的想法。在我看来相较于拯救世界,银护更像是拯救家庭。星爵为保护他的孩子与卡魔拉选择离开,看似老套,但我希望从后面引出的情节中表达一些东西。

之前我与同学交流时,同学惊奇地发现我不知道杨超越是谁,甚至是男是女都不晓得,听起来不可能,但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的母亲曾评价说我活的像一个七十年代的人。

或许这就是我为何喜欢星爵,我们有着相似的灵魂。

所以娜塔他们象征着扎克果的果实,整个银护实际上做不到在星爵走后坦然地活着。

一周的折腾中,我反复问自己,我为什么写这个故事,我到底在讲什么,因为我发现我好像什么都没表达,这种类似于哲学三问的终极问题几乎把我逼疯。

可是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也呈现了,在一周的折腾中,我终于明白问题的答案。

我写他们,无关其他,只关于爱。


斐玉岭

此去经年

*私设复联四结尾的卡姐只是失去九年记忆的2023的卡姐,上了银护飞船。


        梅瑞狄斯总是告诉她的孩子,“你会是一个好人,会成就一番伟业”。星爵名号最初的意思是希望她的孩子像星辰闪耀在宇宙间,即使她的孩子在成长的轨迹线上变成了星际大盗,这个名字最初的意思却从未泯灭。

        而奎尔在少年时总是深有愧疚,他的母亲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人,殊不知在宇宙间的日子并非那么逍遥自在,他疲于生计,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私设复联四结尾的卡姐只是失去九年记忆的2023的卡姐,上了银护飞船。

 

        梅瑞狄斯总是告诉她的孩子,“你会是一个好人,会成就一番伟业”。星爵名号最初的意思是希望她的孩子像星辰闪耀在宇宙间,即使她的孩子在成长的轨迹线上变成了星际大盗,这个名字最初的意思却从未泯灭。

        而奎尔在少年时总是深有愧疚,他的母亲觉得他会是一个好人,殊不知在宇宙间的日子并非那么逍遥自在,他疲于生计,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只求能在“被吃掉”的威胁中看到第二天的太阳。

        后来成立了银河护卫队,又遭遇了伊戈、灭霸,直到一切终结,可能他才有时间能静静坐下来,细细想着星爵的含义。

        只是才睡下不久又被惊起,记不得梦的细节,单觉得后怕,冷汗浃背,惟坐在船长的驾驶位上才能稍稍安心。他们此时飘荡在浩渺的宇宙间,就像在湖面上凌空浮起,烟波浩荡,睡意与倦意迷蒙了眼前的视野,模糊了窗外的星空。

        贝纳塔号就这样轻轻路过许多行星,放眼看见星光,静静聆听胜利后的狂欢,融不进黑暗,荡不尽沉默,寂寞地在宇宙间游走。

        许是事情太多,抑或窗外星空实在像极幼年时密苏里州的星河,他恍惚能看见母亲摸着他的脸颊,皮肤与皮肤的柔软触感传递的是道不尽的温柔,泪水混淆着视野,依稀看见浅金黄的卷发,带点碎花的连衣裙。他将手抬起,却隔着山海万里,碰不到记忆的暖。

      “奎尔,我的小星爵,你会是一个好人,会成就一番伟业。”她说话带着歌一般的声音,传达着来自上帝的神谕,道透生命的真谛。

        曾看那些英雄风光,自知只是世界的阴暗角,从不敢与之并肩,只想着下一单该去哪里赚足食物与燃料费。料想英雄总是老天相助,百转千回也能护得这世间。

        等到自己站在这高地,经历的多了,方懂得英雄的路真的很难,难到他无法承诺家人的一生平安。

        世人皆知这世界总是平安无险,哪怕地生荆棘也会有人为他们铺出一条路。

        可只有用英雄自己寸寸血肉,他们才能平安走过。

        

 

 

        母亲的身影渐渐散去,他碰不到,也够不着。

        “卡魔拉,我……”他有些懵懂,料她定能细心帮他解答他的疑惑。可忘了现在的卡魔拉已经不是那个卡魔拉。

         虽然她只是失去了九年记忆,可没有山达尔星战役、伊戈事件、无限战争的经历,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可他更像苦苦的单相思,一方面卡魔拉的回来使他高兴,他不会再失去她,一方面他私底下明白,他应该给卡魔拉重新来一次选择的机会。这种焦虑与爱意的折磨使他发疯。

       “我们是你家人。”

        在他耍掉包计送走勇度后,她这样跟他说。以后的日子,她也只跟他说过两次,便忘记前尘。

        一次在伊戈星球,一次在去知无领域阻止灭霸时。

       “我们是你家人啊,我们会没事的,”他们坐在飞船上的沙发里,静静享受战前最后的时光,她将手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手掌里,“即使前路艰险,我们也能再想出办法来闯过,我们信你能领导我们。”

       “我刚才还想多往身上绑几个炸弹,说不定一不小心,我就后继无人了,”他轻快笑道,“不过总得给我的飞船寻个好地,我可不想她只能被片片拆开。”

       “我不是说这个,”卡魔拉突然有些急切,“我要你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即便我可能不在身边。”

        她复又指着窗外星辰,轻浅微笑“你只当我是它们,宇宙无边,我总是待在你身边。”

        他不敢这样轻易做出承诺,只是宽阔的臂弯环过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语,“那若是我呢?”

        星河浩瀚,他们都欠一个答案。

 

 

 

        卡魔拉就站在他的身后,她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没多久,看见他迷茫的喊了一声“卡魔拉,我……”

        可他叫的是她,也不是她。失去九年记忆的卡魔拉是灭霸的女儿,冷酷无情的宇宙刺客兼战士。不是他的卡魔拉,那个卡魔拉会爱他,会爱这银河护卫队每一个人,即使他们各有缺点。

        她从星云那里听说九年的经历,始终无法相信自己会去放弃一切爱一个人,爱一个星际大盗,爱一个在很多人看来不怎么优秀的人。

        可能就像九年内的星云可以变得和善,与她变成真正的姐妹,她也可能放下自己的顾虑,放弃灭霸教她多年的“爱即是懦弱”,去拥抱他,在他最难过的时候给他支撑,跟他们一起去做或大或小的任务。

        那又怎样呢,那个不是现在的她。

        真正令她惊奇的是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喜欢哪个牌子的洗发剂,知道她偶尔也喜欢在柜台上偷放两个可爱的小饰品,知道她每天如果没有任务就会在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去练习剑术。就像他前一天催他的家人睡觉,第二天再精神饱满地告诉他们下一个任务是什么,他们要做什么。

        一切都好像顺其自然,没有半分不对劲。同他挂在嘴边的微笑,他每天必听的歌,他们在完成任务后喝酒庆祝一样水到渠成。

        但她知道他放不开。终局之战后,她常常梦见灭霸的战舰,看到那个人好端端地坐在那石座上,带着蔑视天下的笑容告诉她,她永远也逃不脱这里,不论她离此多远,这终会是她的归宿。

        从梦中摆脱,她原以为没有人会在外面,可以独自看看风景。却发现他总是在船长的驾驶座上,头靠在椅背边缘睡着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周复一周。  

        她没来由得心疼一下,那种微微刺痛的感觉又闪电般窜及全身。

 

 

 

        卡魔拉站在他卧房的门口,来回乱走。

        起因也简单,他们收到新星军团任务,帮助清除灭霸的余党,对方人数虽多,可是没有领导,算得上毫无章法。因此收拾也容易。

        其实他们是轻敌了。对方虽然没有领导,只顾乱攻,但意念坚定,是抱着“不管怎样都要从敌人那里夺一点东西”的信念在与他们打。期间她光顾着前方的猛烈炮火,忘记后方敌人的偷袭。关键时刻,是奎尔用身体帮她挡住了那枚扔来的手榴弹。

       卡魔拉大概没法忘记那个场景,他身上全都是弹片,红色的皮夹克被他的鲜血染得更加深暗

       现在她站在卧房门口,星云和克拉格林在屋里帮助处理伤势,她只能在屋外干等,她脑海中尽是鲜血温热、粘稠的感觉,炽热混乱的场景在脑中交织,连着她的头更加疼痛,内心总有什么在呐喊与尖叫。

       她很矛盾,灭霸的培养应该使得她遇事处乱不惊,宇宙间最危险的女人如今居然如此失魂落魄。可心中莫名的熟悉感,纠结,担忧又让她更加郁闷。

       她想要发泄,担心惊扰里面的人,于是朝隔壁房间门狠狠踢一脚。

       其他银护成员同样在卧房门口等待结果,看着她的神情都是各有所思。

       唯有火箭鼓捣着手里的零件,戏谑道,“奎尔那小子,为你挡伤害的次数得是我们所有人次数总和的平方。”

       卡魔拉瞟他一眼,发现他连零件摆反都毫不自知。她静默一会,回想那个人那时看她的表情,欣喜,欣慰,还有种放宽心的感觉,怎么看都不像是出于博爱。抑或是她见过世间过多冷暖,如今将这为数不多的热忱都要放大无数倍看。只能勉强笑笑“哪有什么为不为我的,只不过大家同伴一场,互相帮助罢了。”

        火箭停下摆弄,认真看着眼前的卡魔拉,仿佛浮现出从前那个卡魔拉,冷漠外表下藏着深沉的爱意,对他们细致入微的关照和常常无奈又乐在其中的苦笑。可面前的卡魔拉,不论他怎样寻找,都找不到当年那个女子的温柔。

      “你们相识以来,他一直如此护你。”

        末了,卡魔拉听火箭认真的说。

 

 

 

        奎尔刚在床上躺了不到一天,便挣扎着要起来做饭。

        卡魔拉看他上半身全是绷带,心想也是个倔脾气。无奈拗不过他,只得看他穿上灰色长袖T恤,乖乖陪他去厨房。

        到厨房便有意思了,她看他熟练地拿出各种酱料,许多星球特产的果子,一些简单的肉类,甚至还有一个小面团。朝她得意地笑笑,告诉她他要做以前最拿手的馅饼。

        大概是大脑发热,她主动提出要在厨房帮他。他似乎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爽快答应。

        盆子里倒上一些面粉,再加点水,放一小块面团,不断搅拌,粉状的物质与水混合,变成黏答答的一团,他双手灵巧地把那一小块面团扩大扩大再扩大,左揉右捏,面团在板上变成各种形状,直叫她眼花缭乱。最后压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面饼。

        各种果子洗净剥皮,肉类也细心去掉上面血迹,切成厚薄均匀的小肉块,面饼上放好馅料,摆上肉块,再以果子衬出颜色,随后倒上悉心调制的酱料。

        说来也是奇怪,所有的步骤就像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她不需要刻意翻寻,单纯遵循着自己的直觉,递给他一罐罐酱料,他也从最开始的惊讶,到后来的舒心。仿佛一切尽在不言而喻,又或许是他们回到多年前,这样配合默契,将对方每一个动作都熟稔于心。

     “你可以告诉我从前的故事么?”

     “你想听?”

     “……嗯。”

    “你最喜欢山达尔星一个地区卖的小点心,因为他们做的精致还可爱。”

    “嗯。”

    “我做馅饼时你最不喜欢我放扎克果,因为你喜欢馅饼松松软软的。”

    “嗯。”

    “知无领域卖的磨刀石质量最好,而且便宜,我们去做任务时总会帮你带两块。”

    “嗯。”

      他说,她听着。厨房里,回忆与香气相交融。

      当馅饼摆上餐桌时,每个人不同程度地表现他们的喜悦。澄黄的灯光下,他们分食馅饼,喝着尚冒热气的汤,开着星际间的玩笑,肆意调侃对方,分享银河间的传说,对有趣的部分毫不留情地大笑,哼着平常从奎尔那里听来的歌。

      也可能是他们忽略火箭在尝到馅饼后低声说“想这个味道想了五年”,擦去湿润红色眼睛的眼泪,星云在喝汤时不易察觉的微笑。

      卡魔拉觉得,这样熟悉的场景,她想沉醉其中。让时间在此刻多停一会。

      只在最后,她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转头一看是奎尔靠在自己肩膀上沉沉睡着。许是刚才做饭太耗精力,他竟半分都未能察觉。

      他在她的肩膀上找到了港湾。

 

 

 

       第二天的清晨,奎尔走出卧室门,看见卡魔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行星的光芒照耀她的身影,像极他从前密苏里州晨光微露时站在草坪中的母亲。星河与时光都在此时停止,她回过头,笑着叫他一声“奎尔”。

       奎尔站住脚步,房间的寒意逐渐聚集到他身上。他眨眨眼睛,驱散眼里的朦胧,讪笑道“刚醒,你在这很久了?”

     “我信。”卡魔拉一步步走向他,走过山达尔星硝烟弥漫的战场,走过伊戈星球的午后黄昏,再走过沃米尔的战火纷扬,站在他面前。

       奎尔看进卡魔拉眼底,其中坚定信任,让他回想起从前与卡魔拉熬过漫漫长夜等来的流星雨。划亮整片天空,照进他的心。

     “你所说的我都还没记起,但我愿意相信。”


路易易易易易
头可断,更新不可断。用生命给你...

头可断,更新不可断。用生命给你整了个🌟🌟 @榭了个祈 ,我现在可以放心的晕过去了(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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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的角落

悄咪咪拼一下星蟻AU

小學生老師AU @the crying chi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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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銀的角落

悄咪咪用網上的gif圖拼個星蟻AU(x

圖源:GI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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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玉岭

《审判·答案》预告

首次与尘中羽合写,相当期待哦😘


火箭

“娜塔,我失去过你父亲三次。”毛茸茸的手抚上绿皮小姑娘的头顶,泪水湿润他的红色的眼睛。


“你知道那五年我怎样熬过来的么?”


卡魔拉

“妈妈,你有多爱爸爸?”


多年后,娜塔终于从收藏家口中得到了答案。

“她爱他,胜过世间一切。”


星云

“这真的很不公平,我们拼尽全力救回来的人,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他送入深渊,”平常冷漠的表情竟有一丝松动,她复又嘲笑自己“不过有句话灭霸说得好,这世界,又何来公平?”


德拉克斯&曼提斯

“银河护卫队是家人,不论何时。”


星爵

“主啊,愿您保佑这个人,...

首次与尘中羽合写,相当期待哦😘


火箭

“娜塔,我失去过你父亲三次。”毛茸茸的手抚上绿皮小姑娘的头顶,泪水湿润他的红色的眼睛。


“你知道那五年我怎样熬过来的么?”



卡魔拉

“妈妈,你有多爱爸爸?”


多年后,娜塔终于从收藏家口中得到了答案。

“她爱他,胜过世间一切。”



星云

“这真的很不公平,我们拼尽全力救回来的人,却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把他送入深渊,”平常冷漠的表情竟有一丝松动,她复又嘲笑自己“不过有句话灭霸说得好,这世界,又何来公平?”



德拉克斯&曼提斯

“银河护卫队是家人,不论何时。”



星爵

“主啊,愿您保佑这个人,洗清他的罪孽,将他的灵魂带入天堂。”

黄色的液体从输液瓶中顺导管缓缓流入静脉,翠绿的眼睛带着的是初见时的潇洒不羁,还有家人独有的爱意。他看着玻璃外的他们,缓缓做口型,

“活下去。”



娜塔

娜塔记不得见到父亲的样子,只记得皮革,铁锈和干草混合的味道,还有落在额头上温度。


小銀的角落
好想看小螞蟻和星爵一起跳舞ba...

好想看小螞蟻和星爵一起跳舞battle呀><

畫渣見諒


好想看小螞蟻和星爵一起跳舞battle呀><

畫渣見諒


斐玉岭

银河护卫队小段子【甜向】

第一次写甜文,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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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须知:娜塔为卡魔拉和星爵女儿,全员存活向


1.神族对决

这是一场神族与神族之间的对决。

年龄尚且只有五岁的有着四分之一神族血统的娜塔眨着黑盈盈的大眼睛,盯着对面下巴全是褶皱,一身紫皮的泰坦星神族,想起了爸爸故事中的拆cp的紫薯精。

爸爸说,紫薯精都是大坏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小手一巴掌呼了上去,带着五岁孩子特有的童音奶声奶气道:“我讨厌你!”

灭霸:……吾孙叛逆伤透我的心...

第一次写甜文,大家多多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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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须知:娜塔为卡魔拉和星爵女儿,全员存活向


1.神族对决

这是一场神族与神族之间的对决。

年龄尚且只有五岁的有着四分之一神族血统的娜塔眨着黑盈盈的大眼睛,盯着对面下巴全是褶皱,一身紫皮的泰坦星神族,想起了爸爸故事中的拆cp的紫薯精。

爸爸说,紫薯精都是大坏蛋。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小手一巴掌呼了上去,带着五岁孩子特有的童音奶声奶气道:“我讨厌你!”

灭霸:……吾孙叛逆伤透我的心

星爵:嘿嘿

 

 

2.论反派的主职?

今天的泰坦星气氛庄严肃穆,每一位士兵手执武器,面容严肃却有着难掩的激动,因为他们伟大的王,泰坦星的主人,终于将实施他宏伟的计划,让世人在此面前战栗。

壮丽恢宏的大殿里,黑曜五将紧张又兴奋地等待着命令,这么多年了,那个梦想,那个蓝图终于得以实现。

灭霸;“今天。。。。。。”

乌木喉内心os:主人我懂了,我已详细调查奇异博士等人的资料,保证将时间宝石带给您。

灭霸:“你们。。。。。。”

暗夜比邻星、亡刃将军内心os:放心主人,地球上的那帮超级英雄我们完全没在怕的。

灭霸:“先去把地球上最漂亮的毛绒玩具劫来给娜塔玩。”

黑曜五将:???

“哦,然后顺便带无限宝石回来。”

黑曜五将:我想跳槽还来得及么?

 

 

3.危急时刻

乌木喉飘在格林威治的一座古老建筑的半墙上,他的手指轻轻晃动,四周的砖头宛如牵线木偶一样受他摆动,将奇异博士的躯干牢牢围困,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轻快“你的魔法可真是神奇,想必很受小孩子欢迎吧?”

奇异博士闭口不言,脑中数十种咒语不断盘旋,希望找出解决的办法。

乌木喉欢快的表情倏尔露出一丝凶狠,“那么,现在。”

奇异博士沉默不语,时间宝石绝对不可能落入他们手中。

“告诉我你们这最大的毛绒玩具店在哪里?”

奇异博士:???

 

 

 4.劫持的后果

娜塔被劫持了。

“娜塔,你不是一直嚷着要看烟火吗?今天火箭叔叔给你看烟火好不好啊?”

绿皮的小娜塔激动地拍着小手,笑得像个天使,“好啊好啊。”

火箭一摁按钮,相当于两千公斤TNT炸药威力的炸弹顷刻将劫持者的基地炸成天空中最亮的星。

绿皮的小娜塔激动地拍着小手,在灯火的照映下笑得像个天使,“好好看啊。”

劫持者:。。。你们开心就好。

 

 

5.吻

奎尔把娜塔救回来时受了点伤。

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后面伤口感染发烧有点厉害。脸颊稍显绯红,浑身冒汗。

卡魔拉忧心忡忡地将湿毛巾放在他额头上,看看温度计,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于是唤了娜塔来让他照顾好爸爸,叮嘱她记得常换毛巾,就和其他银护成员下去买药了。

娜塔看看父亲紧闭的双眼,浑身的热气扑面而来,整个人大汗淋漓。

爸爸是不是很难过啊?

小小的娜塔努力开动脑筋,在床沿上支撑着双手,幼小的身子努力向前倾。鼓起双颊。

Mua~在父亲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口水印。

星爵:感觉人生到达了巅峰。

 

 

6. 约定

“娜塔是大人了,大人就要击掌为誓,不许反悔,说好不帮爸爸吃蔬菜就不帮哦。”

“一点(言)既出,适(驷)马难追”

“娜塔,不是说好不帮爸爸吃蔬菜的吗?”

“可是,妈妈,我们也约好要照顾爸爸的啊~”



7.教育问题一

自从娜塔的出生与长大,银护也定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大家都要给娜塔当一个好榜样。

“son of......”在卡魔拉的眼神下,奎尔和火箭成功将半截话吞回了肚子里。

娜塔抬起头,黑色眼睛闪闪发亮“爸爸,你们在说谁的儿子呀?”

 

 

 

8.学习

“格鲁特,不许说脏话!”

“也别喝喷泉水,逊毙了!娜塔你不许跟他学!”

 

 

 

9. 地位问题

自然不用提,娜塔在银护的地位简直可与日月争光辉。

这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可爱的小娜塔粉雕玉琢,有点圆滚滚的小脸配上绿色的皮肤,紫红色的头发充当了天然点缀,一双黑眼睛在星空下更是熠熠生辉,越发称得整个人小巧玲珑,天真烂漫。

三岁敢在德拉克斯身上睡觉流口水,四岁敢把格鲁特珍藏的泥土拿来堆墙堡,五岁敢将火箭精心设计的武器拆的七零八落。

六岁在山达尔星的基地作威作福,一声“姐姐~”,成堆糖果便如滚滚雪球而来。

至于奎尔。。。

你能想象娜塔只消一根手指就能让手握无限宝石的星爵跪地求饶的情景吗?

 

 

10.教育问题二

卡魔拉觉得孩子也不能太宠着。

一天娜塔犯了错恰巧被撞见,卡魔拉在二层怒斥一楼的娜塔“上来!”

娜塔手脚并用,战战兢兢地爬上一级台阶。

卡魔拉在二楼看得目瞪口呆。

小娜塔爬不上去,向母亲伸手,“妈。妈。抱。”

你问结果?

抱着这么个奶团子的卡魔拉哪里还记得她犯了什么错,脚步一转就带娜塔玩小飞船去了。

当然,晚上星爵被卡魔拉暴打责令重修楼梯就是另外一事了。

娜塔:我觉得自己最近无往不利所向披靡。

 

 

11.教育问题三

奎尔也觉得孩子不能太宠着,是该锻炼锻炼,不能一遇上挫折父母就哄着。

那天娜塔不慎跌了一跤,那膝盖撞在地板上“咚”的一生把奎尔魂都吓没了。

什么锻炼不锻炼,孩子最重要!真香就真香吧!

哪知道娜塔乖乖和爸爸抱了个满怀,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只有一点点疼。”

星爵:看来把地板铺上软垫这件事是时候提上议程了。

 

 

12.宠的方式

星云过来做客,看见娜塔努力地把一盆亚罗那果端来给她吃。一盘成熟的亚罗那果分量不轻,小姑娘憋得脸都有点红了。

“星云姐。姐。”

星云:我去,好萌。

于是第二天银河报刊头版就是“号外!宇宙最大糖果店遭到洗劫!”

 

 

13.无限战争应该怎样结束?

黑曜五将:“王,我觉得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宇宙现在危在旦夕,人口与资源极度不平衡,是时候实现您的计划了呀,灭掉宇宙一半人口,带来和平与幸福。”

灭霸低头看看怀中的团子,带了点天然的婴儿肥,深绿色的皮肤为她带来生机与活力,一双黑眼睛滴溜溜地转,还带了点刚醒时的朦胧水汽,显然对刚被吵醒颇为不满。

“外。公。”

“你们怎么回事?啊!吵醒娜塔,罪大恶极!什么计划先放一边,一半人口没了要是娜塔也在怎么行?!先去把几个毛绒玩具店给我洗劫了!”

黑曜五将:抱歉,打扰了,告辞。

 

 

14.掠夺者

蓝皮肤的半人马星人在对船员进行训话,下面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

“听好了,等会我孙女要来,都给我摆的和善点!”

“老大,怎么和善?”

“我管你怎么和善?笑!”

于是等娜塔走进来,看到的就是数百种诡异不一,千奇百怪,堪称表情包的笑容。

这时候一个等级不低的船员带着比魔鬼还魔鬼的笑容做欢迎词:“你好。。。”

娜塔很不客气地“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船员:。。。老大,长相真不是我的错我已经尽力了。您能吹个口哨让顶在我背后的亚卡箭离开么?我也很绝望我为什么要来干这个差事啊!还有你们帮人,忘恩负义!别以为你们笑得很好看!

 

 

15.出门

六岁时娜塔第一次出门。

跟在后面偷偷随行的名单如下:曾手握力量宝石的星爵、宇宙最危险的女人卡魔拉、武器大师火箭、能自我生长的格鲁特、毁灭者德拉克斯、可以感知情绪的曼提斯、操控亚卡箭的掠夺者船长勇度、想灭掉一半人口达到宇宙平衡的灭霸、山达尔星舰队、掠夺者全员、黑曜五将。

 

 

16.心愿

娜塔有一个一直以来的心愿。

希望银护成员永远永远在一起。





两斤大牙

【星锤】一场游戏所引发的(上)

• 彼得•奎尔Peter Quill/索尔•奥丁森Thor Odinson(大概无差)

• 发生在A4后的无脑小故事

• ooc致歉

01

奎尔闭气凝神,屈膝微微下蹲,将两手的食指拱成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来吧!”

与此同时,从桌子的另一边弹射出一张小巧的折叠纸片,他听见自己大声嚷道:“你就要输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小孩子——”

话音未落,那张纸片在空中急速下坠,直直地穿过了指间的空隙,正中他的胸膛。

“你输了。”星云站起来,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这不可能!”奎尔紧紧攥着纸片,“你一定是事先计算出了它运动的速度和路径,说不定还用关节控制了发射的力度和角度...

• 彼得•奎尔Peter Quill/索尔•奥丁森Thor Odinson(大概无差)

• 发生在A4后的无脑小故事

• ooc致歉


01

奎尔闭气凝神,屈膝微微下蹲,将两手的食指拱成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

“来吧!”

与此同时,从桌子的另一边弹射出一张小巧的折叠纸片,他听见自己大声嚷道:“你就要输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欺负小孩子——”

话音未落,那张纸片在空中急速下坠,直直地穿过了指间的空隙,正中他的胸膛。

“你输了。”星云站起来,平静地陈述着事实。

“这不可能!”奎尔紧紧攥着纸片,“你一定是事先计算出了它运动的速度和路径,说不定还用关节控制了发射的力度和角度之类的……这不公平!”

“我没有。”星云强硬地掰开男人的手指,取出那张可怜巴巴的小纸片:“要说有什么不公平的,那就是你的球门,都快要拧成鸡爪了。”

奎尔抬了抬眉,正想说些什么,星云突然转过身:

“如果你非要耍赖,那我也没有办法。”

在星云凛冽的注视下,奎尔感到自己男人的身份和船长的地位同时受到了质疑。

他挺起胸膛:“谁要耍赖?”

居然被识破了。

可恶。



02

“输了就要接受惩罚。”

“那当然,”奎尔干咳了几声,“说吧,你是打算让我在太空里无氧呼吸十秒还是环绕飞船裸奔……”

星云粗暴地打断了他的想象,她伸出两根手指:

“我想好了。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割下一段索尔的头发,”她边说着边用手比划,“要这么一大捆,至少九英寸,别想耍赖。”

“我说了我不会耍赖!!!”

又被识破了。奎尔暗自咬牙,可恶,就不该和蓝精灵妹妹玩什么该死的弹纸片游戏,“这有什么难的,另一个呢?”

“如果你做不到,那就,”星云顿了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那就给德拉克斯洗一个月的内裤。”



03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

原来德拉克斯还穿内裤?他不在的日子里星云究竟都学了些什么??卡魔拉回来了要怎么和她交代???奎尔痛心疾首地揉着太阳穴,陷入深沉的思考之中。

选哪个?索尔的头发德拉克斯的内裤索尔的头发德拉克斯的内裤索尔的头发德拉克斯的内裤索尔的内裤德拉克斯的头发……

“行吧,那就选索尔的内裤。”

“……头发。”星云气的转身就走。

“对对对索尔的头发。”

上至毁灭宇宙的小球球,下至金币手绢万千少女的芳心,伟大的星际大盗彼得奎尔还有什么东西没偷过?不过是在天神的头上割下一捆头发罢了。

谁还不是个神了。



04

A计划「只要我跑得快,雷电就追不上我」

他在补给仓里发现了索尔。室内很暗,他缩在角落里,让奎尔眯着眼睛找了好一阵子。

索尔背靠着冰柜,周围一片狼藉,奎尔怀疑那里面的啤酒已经一瓶不剩了。天啊,那可是飞船上最后的存货了。奎尔压抑住内心的悲愤,小心翼翼地越过脚边的瓶瓶罐罐,七挪八拐地总算是走到了索尔的身边,期间还差点儿踢翻了一罐半开的百事可乐,而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

他在那副墨镜前使劲地挥了挥手。

身旁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好极了,还有比这更容易的差事吗?奎尔掏出腰间的匕首,这一刀下去,索尔永远不会知道是谁干的,就算他醒来后在飞船里暴跳如雷大发雷霆也无济于事……吧。

他俯下身,随意地拨弄起索尔耷拉在肩上的长发。

他不得不承认,这位猛男天神,的确长了一头像神话中所描写的那样茂密又漂亮的金发。它柔顺地垂落在主人的肩头,看上去就像绸缎一样松软而富有光泽。

就是不知道闻起来怎么样。

于是,在用刀割下一捆头发前,奎尔鬼使神差地俯下身,鼻尖微微触到索尔卷翘的发梢,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

“朋友,你在干什么?”

……气。



05

舱外——

“这行得通吗?”

星云背靠墙壁,无奈地望向一旁:她的同伴正倚着舱门——三个形状各异的脑袋,整齐划一地由上至下排列着。

“相信我,男人都是这么解决问题的。”火箭俯在格鲁特肩上,为了保持隐秘,他坚持只露出半截耳朵。

“该死,他们就不能开灯吗?我又不是兔子,”火箭突然向外挪了些,“等等,奎尔那个笨蛋在干什么——”

顺着话头,两人一树都齐刷刷地看向了火箭指着的方向。在那个角落,奎尔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索尔的旁边。他弯下腰,索尔抬起头,两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

火箭一爪子捂住了格鲁特的眼睛。

"I AM GROOT?"

星云开始后悔参与这个愚蠢的计划。

可怜德拉克斯被压在最底下,压根儿就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闷闷地发问:“嘿,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劲爆的场面?”

“他们是打一起了还是睡一起了?”  

“是谁先脱……”  

火箭用另外一只爪子摁住了他的嘴巴。



06

奎尔差点没一屁股跌在地上。他慌乱地把匕首塞回原位,一时竟也顾不上它到底是插进了鞘中还是插进了肉里。

他扯下索尔的墨镜。索尔用那只长着亚麻色睫毛的蓝眼睛定定地瞪着他,带着二分愠怒,还有八分迷惑。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扭来扭去。”

“需要我向你普及下标准发音吗?那叫舞姿,不叫扭来扭去。”

索尔挪了挪位置,奎尔从善如流地坐在他身旁,肩膀挨着肩膀。

“好吧好吧,中庭人的舞姿。那么你来干什么,奎尔?”

“咳,”他清了清嗓子,“没什么,日常工作罢了,检查设备和库存,顺带看看有没有船员醉死在冰柜里面。”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揪着索尔的一小捋头发,他打算悄悄地松开右手,但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

“你好像对我的头发很感兴趣。”

“有吗?”奎尔假装镇定地继续撩拨着他的金发,“我只是有点好奇,毕竟你一直都留着短发。”

索尔似乎被逗笑了,他举起地上的罐子,“我留了几千年的长发。”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奎尔注意到他的两颊生出一片红潮,一路蔓延上眼角。他抿了一口啤酒,接着慢悠悠地补上一句:“在阿斯加德,没有谁敢动它。”

奎尔咽了下口水。

“要是有人非要动呢。”

“那我就电焦他的头发,再把它们连根拔出来。”

“酷。”

奎尔附和般的吹了个口哨,在心里给A计划永远的画上了一个红叉。



07

“不过说起来,你的头发的确还算不赖,经常打理吗?”A计划行不通,他索性光明正大地把玩起索尔的小辫子,同时思忖着下一次行动的计划。

索尔有些得意地笑了笑,“从不。”

也对,他从没见这家伙洗过澡。可是他身上既没有恶心的油渣,也没有又黑又胖的虱子,反而还带着一股该死的迷人香气。

或许是天神还附带自我净化功能。

“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索尔侧过头来看他,“你想把头发留长?”

“呃嗯不,”他撒了个谎,“其实……你的头发,让我想起了我十七岁时的初恋,她也有一头火辣的金发。”尽管事实上,他还没试过和金发姑娘约会,也没见过哪个姑娘留着这么漂亮的长发。

好在那个傻瓜天神似乎对这一说辞颇为信服,不再计较他手上的动作,反倒是友善地碰了碰他的肩膀,评论着:

“那一定是段美好的经历。”

“过去是,”奎尔接过话茬,“不过我早就忘记她的名字了,珍妮?玛里安?还是蒂娜什么的,管他呢。”

“人总得往前看。”他压着嗓子说。



08

索尔没有答话。

就在他以为这次索尔真的死了的时候,身旁冷不丁冒出一句:

“往前看吗。”

索尔朝他倾了下身体。他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对方饱满的红嘴唇。灼热的吐息,夹杂着酒精的醺气,悉数扑打在他的脸颊上。

该死,奎尔感觉自己的心脏里好像塞了十几个没穿内裤的德拉克斯,砰砰砰砰地上下躁动着。

索尔的嘴唇微微张开。

接着

发出一声

惊天动地的


“嗝——”

  

09

为什么要犹豫呢?奎尔心想,就该一刀子下去的。  

  

   

10  

奎尔很快又有了新的主意。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蓄谋的意外」。 

当一切准备就绪时,他已经为自己想出如此绝妙的点子而沾沾自喜了好几天。

奎尔本可以更早些实施他的新计划,直到他发现,他已经有三天没看见索尔那家伙了。 

“那个叫什么雷神的,这几天一直都待在房间里吗?”

“或许吧,”火箭爬上副驾驶座,“他叫我们不要去打扰他。”  

“哼,”他撇撇嘴,换上一副尖酸的语气,“看来有些人总幻想着在这艘船上白吃白喝白睡。” 

“喔,看来有些人想履行船长的职责了?”火箭斜着脑袋瞟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去吧去吧,打得越激烈越好。”  

过了一会儿,火箭又问:“对了,万能胶你什么时候还我?”

“再等几天,不会很久的,我保证。”

 
   

11  

坐在驾驶舱里,奎尔看着飞船外的浩瀚星辰,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画面。  

只是脑海中时常浮现出那头带有松果馅饼味道的金发,除此之外,一切真的都很正常。

  

  

  

  

TBC  

梓_物语

【复联4】改了一首歌歌词送给我们的星爵卡魔拉

预警  含剧透成分


下拉


。...


预警  含剧透成分



下拉



























































































原歌曲《那些年》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记忆中你冷艳的脸

我们终于

回到了这一天


飞船上的休息室

无数回忆连结

今天男人要见女人最后一面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呆呆地站在舷窗前

笨拙地扣上红色腰带的结

将头发梳成酷哥的模样

穿上一身帅气皮衣

等会儿见你一定比回忆美


好想再回到那些年的时光

回到驾驶座位前后

故意讨你高冷的骂

控制板定位坐标

你舍得跳跃吗

谁与谁坐他又爱着她


那些年错过的经历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拥抱你

拥抱错过的悔恨

曾经想闻名全银河

到最后回首才发现

这银河滴滴点点全部都是你


那些年错过的经历

那些年错过的爱情

好想告诉你

告诉你我有多爱你

那天晚上满天星星

平行时空下的约定

再一次相遇我会

紧紧抱着你

紧紧抱着你





爱尔兰的美乃滋陈酌
为了复联四首映日的时候定制成披...

为了复联四首映日的时候定制成披肩披着去的一张xx,恶臭罗素换我星jio!!!

为了复联四首映日的时候定制成披肩披着去的一张xx,恶臭罗素换我星jio!!!

穷熊饥饿

占tag抱歉!!!!!!!

满嘴脏话情绪暴躁反差萌容易炸毛的不是超级辣吗????

他这么可爱,我没搞懂为什么星火箭的粮比火箭星少,是我口味偏了??

我想听除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之外的其他答案,求个人告诉我

满嘴脏话情绪暴躁反差萌容易炸毛的不是超级辣吗????

他这么可爱,我没搞懂为什么星火箭的粮比火箭星少,是我口味偏了??

我想听除了“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之外的其他答案,求个人告诉我


斐玉岭

雾里看花

本来是给尘中羽的私人礼物,谢谢她的鼓励让我发在lofter 上。

——————————————————————

我是一个旅者,这是我首先要向你强调的一点,我周游宇宙,观赏千姿百态,世态炎凉,我曾到过最寒冷的地方,也曾去过宇宙尽头,我的故事很多,它们有的令人不寒而栗,有的却让人如沐春风。


您也知道我并不想听其他故事,我只想听我想听的,旅者,或者说,唱诗人,我知道你有我想要的故事。


好吧好吧,不得不说唱诗人是我一直想掩盖的一个身份。我只是一个故事的叙述者。那么,你想从哪个听起?


我想听全部。


有时候全部并不总是美好的,人们渴望将事物皆执掌于他们手中,却往往反受其害,不过...

本来是给尘中羽的私人礼物,谢谢她的鼓励让我发在lofter 上。

——————————————————————

我是一个旅者,这是我首先要向你强调的一点,我周游宇宙,观赏千姿百态,世态炎凉,我曾到过最寒冷的地方,也曾去过宇宙尽头,我的故事很多,它们有的令人不寒而栗,有的却让人如沐春风。


您也知道我并不想听其他故事,我只想听我想听的,旅者,或者说,唱诗人,我知道你有我想要的故事。


好吧好吧,不得不说唱诗人是我一直想掩盖的一个身份。我只是一个故事的叙述者。那么,你想从哪个听起?


我想听全部。


有时候全部并不总是美好的,人们渴望将事物皆执掌于他们手中,却往往反受其害,不过也没关系,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乐意告诉你我知道的所有。

我第一次遇见银河护卫队时其实很普通,他们资助了我,带我从一个星系去到另一个星系,很平凡,或许会让你感到失望,没有惊天动地的故事,没有火花四射的情节,只是很和谐地一起待了五天。那时候我沉默寡言,在他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银河护卫队充满了欢声笑语,拌架,打从一开始我并不喜欢这个小队,唱诗人的身份使我得以长久地活在世上,岁月磨平了我曾经锋利的棱角,唱诗人喜欢安静地观察世界记录事件每一个细节。

我记得是第三天吧,那天的半夜据说有流星雨,其实我一直靠流星雨的次数来记忆我自己的年龄,很可笑,对吧?对唱诗人来说,我们并不能确切地感受时光流逝,长寿的生命偶尔也是孤独的,那么真切,站在广袤银河间,独自一人,触不到边,也摸不到自己。


您扯远了,还没有讲到我想听的。


好,好。我想想,那时候我在约莫凌晨时分偷偷溜起,想看看流星雨,纪念一下我的人生。那大概是我永远难以忘记的场面,大名鼎鼎的星爵和宇宙最危险的女人卡魔拉并肩坐在一起,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星爵的手臂搂住了卡魔拉,旁人也根本想不到,灭霸的女儿,会像个小女孩将头靠在星爵的肩上,那时候我意识到,他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对不起,或者说他们本身就是一对情侣,相互支撑,共同观看宇宙间难得的流动的美景。无数的星辰碎片带着耀眼白光,用冲刺一样的速度向下俯冲,速度的过快使它们身后留下白色的尾巴,它们短暂的存在,然后沦为星尘,涤荡在各个角落,前仆后继。

我看不到星爵和卡魔拉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那种无言的情感,霎时间,我知道自己的多余,一个阳光似火,一个冷漠似冰,他们在星河的引导下逐渐走向一起,于我,不过是个观察者,我有幸看到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场景,应该是我最特殊的“生日礼物”了。

我又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床铺。


您知道这次的创世纪事件吗?


是的,我知道。就像有人曾经说过的“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根本没必要怪罪谁,一切上天之意自有安排。


那您知道后来的事吗?


是的,我也知道。我没有任何法子,唱诗人的存在是为了将故事传承,我也只能遵守我的天职。

哦,你不知道。其实我到过传说中他们的永眠之地,人们传言,银护的剩余队员将星爵与卡魔拉藏在一个极其美丽的地方,那里有夕阳,草地,森林,流水淙淙的小河。据说那里的夕阳,宇宙间任何一个都无法比拟。我本来也不抱任何希望,我是一个旅者,我游荡在宇宙间,四处观赏,或许有一天,我就会看到。


于是?


没错,我看到了。两边云山将夕阳夹在中间,整个天空是上帝打翻的暖色系的颜料盘,它们呈一圈又一圈的光晕,向我铺天盖地地展现,连太阳也不像早晨时的纯白,白的发亮,白的刺眼,而是一种淡淡的黄色,妄论地上,草坪的绿色被完全掩盖,金色取代它们的位置。

就在那时候,他们站在我的面前,跳着简单的步伐,夕阳的光使他们的脸模糊,但我能确切辨认出卡魔拉紫红色头发,她左右脚互换,轻巧地转了一圈,复又回返,星爵的另一只手马上伸出,搂住他的珍宝,紫红在我面前盛开的绚烂,它们将阳光分割成细碎的小块,投在我的脸上,华尔兹的轻巧舞步在尚带点水汽的青草间回旋,他们在夕阳和我的注视下翩然起舞,于是我相信那个传说,我甚至可以想象他们的笑容,一个带着玩世不恭的微笑,投向怀中女人目光却是真诚的,一个的微笑略显生疏,总还有点羞涩,微微一弯头,看起来还有点小好奇,一点妥协的无奈,还有点什么,期盼?

那时候我知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他们都那样年轻,那样美好,美好地让人想哭,是的,我一个人在草地上痛哭,面对他们。

谁能说在经历那么多后,唱诗人并非没有情感,他们不能为自己真正欣赏的东西哭泣,至少,我是。

在科学发达如此发展的现在,不少科学家对灵魂显得疑惑。你要知道,我真实地看到了他们的存在,我清楚得很,他们曾真实站在我面前,向我展现他们的爱情,他们纯粹的情感。就像创世纪事件中的灵魂宝石真实存在一样,我相信我看到的东西,我知道这是最好的证据,证明灵魂的真实存在。


我愿意去相信。


作为一个唱诗人,我曾收到不少要求,希望我将他们的故事传唱下去,但大多数被我婉拒,因为我希望唱的是我认可的故事。

这次是例外,没有人要求我把他俩的故事传唱,许是我自作多情。我听过很多爱情故事,有细水流长如山间小溪,有轰轰烈烈如火山喷发。他俩的故事却像无人留意的穿堂风,也许命定,被我转写成诗流传百代,从无人留意成为口耳相传。

我两次遇见他们,每次都纯属无意,有时候我在想,是真就这么巧合?还是无意才是永恒的奠基石?其实也不必太在乎这些,我更想说的是,我对他们所知甚少,这些也是我仅有的,不太多,可是我觉得足矣。

说句实话,即使这些,也无非是火焰燃烧过后在灰烬中的翻寻。


斐玉岭

以汤沃雪

这是送给 @尘中羽 的贺文,祝生日快乐哦(*^▽^*)

也是我自主创造过的最长文,所以,

小红心,小蓝手!(疯狂摇小旗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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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结局看起来甚为美好,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次事件使得众多星球之间的关系大为改善,仇敌变为盟友,而看似表面上的和平缔约也远比我们原先预料的(甚至有夸张的成分)要坚固和可靠。不得不说,在灭霸以平衡人口与资源的缘由灭掉宇宙半数人民后,政治上的危急显得不再紧迫(哪怕在这位反派归隐田园后)。就地球而...

这是送给 @尘中羽 的贺文,祝生日快乐哦(*^▽^*)

也是我自主创造过的最长文,所以,

小红心,小蓝手!(疯狂摇小旗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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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结局看起来甚为美好,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次事件使得众多星球之间的关系大为改善,仇敌变为盟友,而看似表面上的和平缔约也远比我们原先预料的(甚至有夸张的成分)要坚固和可靠。不得不说,在灭霸以平衡人口与资源的缘由灭掉宇宙半数人民后,政治上的危急显得不再紧迫(哪怕在这位反派归隐田园后)。就地球而言,这个微小行星上的两百多个国家在二战结束后应该算是首次做到一致对外,用一个共同的声音说话,尽管我研究了那么多年历史,但这次情况还是极为少见的,当然现在我仅仅只是粗略阐述了对国际关系的影响,实际上容我稍后叙述。总而言之,这一次的事件可谓空前绝后,它也首次打破时间、空间的局限,部分学者仅将其称为种族屠杀,但我更愿意称它为——创世纪。

                                   ——布兰蒂博士,历史学家

 

 

 

奎尔摇晃着步下舷梯,他们此刻在去沃米尔的行程上,午夜梦回,他总能梦见自己朝卡魔拉开枪,打醒灭霸的事情,还有力量宝石的冲击,那真实的钝痛的感觉将他从浅睡眠中一次又一次唤醒,那个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疑问,使他走进关灭霸的房间。

“我想你应该会来的”灭霸坐在地上,昏黄的灯光使他的紫色皮肤更加深邃,那一抹笑容也拜此更具玩味。

“可我并不想跟你多加废话,紫薯精,”奎尔选了个对角坐下,左腿支起,将左手前臂搭在上面,右腿随意地伸直,“你知道我常年混迹在掠夺者,黑市,当个赏金猎人,有听过一些个传说,现在我想找你证实一下。”

“哦?”这似乎勾起灭霸的兴趣,他将被手臂遮蔽的半个脸露了出来。

“有个传说,说灵魂宝石的代价是所有无限宝石中最高的,极少数幸运的人曾找到过灵魂宝石的确切位置,却对这个代价望而却步,警告自己后人勿要打灵魂宝石的主意。”

灭霸微微向前探出身子,语带奇异“那你有没有听过这个代价是什么呢?”

奎尔不安的扭扭身子,垂下眼睑,继续开口“……他们说,代价即使失去自己最爱的人,”复又抬头,“所以我来问你,我希望这不是真的。”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这是真的。”

奎尔猛地站起“为什么?如果你爱她,为什么还要献祭她!”

对方又靠回墙角,幽幽开口“我曾逃避过宿命,我知道我这次不可能再逃离。宿命是你躲不过的,它像影子一样跟随着你。”

奎尔默视他良久“我会把卡魔拉带回来,我会向你证明。”

“你不可能。”

 

似乎没有什么能够形容奎尔的心情,他坚信只要到沃米尔就可以把卡魔拉带回来,这种希望随着距离的变近而与日剧增,船上的音乐从一种舒缓变成轻松愉悦的调子,索尔简直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地球人有着和自己母亲略显类似的音乐品味,去过地球很多次的他似乎从来未听过这些歌,眼前的地球人记得每一首歌的歌词,不断哼唱,乐此不疲,只是在偶尔特别开心时,会叫一声卡魔拉,看起来像是想和她一起分享快乐(后来火箭告诉他,星爵会和卡魔拉跳舞),那种乐极所致由怅然若失的表情转变让他想起地球上的一种毛茸茸的生物,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手感极佳。

那时索尔内心认定,这个叫奎尔的地球人大概是他见过所有地球人中最可爱的一个了。

 

奎尔不断回忆起在ego星上与卡魔拉跳舞的样子,不同于第一次的凶险和匕首相对,那次的环境氛围整个都是融洽的,其实那次卡魔拉拒绝到和他跳舞中相隔时间最短的一次,她将修长的手指放在他的手中,她脸上微小的红晕都是世界最美好的风景,冰的外表隐藏着火的热情,仅仅是一个抬眼,都是春风度过湖面的波漾。

 

 

 

在我们去往沃米尔的路上,奎尔对夺回卡魔拉这件事具有完全,绝对的信心。是的,我们所有人都有,虽然这么说有点肉麻,但那时一种希望像火焰弥漫在我们之间。

               ——《火箭浣熊就创世纪所有事件向新星军团报告》

 

火箭不记得在沃米尔经过的所有事情,他只记得奎尔抱着卡魔拉回来,黑色风衣与红色皮风衣刺到他的眼睛,然后奎尔告诉他,卡魔拉回不来,再也回不来了。

 

奎尔将所有眼泪吞了回去,掠夺者很早之前就瞧不起会哭的船员。牙齿打碎也只能往肚子吞,勇度这么告诉他的。再后来他大了一点,明白所有眼泪很多时候是往心流的,往灵魂流的,眼泪的向外喷发只是一个过场,可有可无。

就像现在。

内心的酸胀,脑内的眩晕,他也只能堪堪先说“先送她回房间吧。”

 

 

 

我上一句说,希望像火焰,我错了,希望是燃料,对我们当时来说(更确切是对奎尔来说),燃料没了,动力也没了。

               ——《火箭浣熊就创世纪所有事件向新星军团报告》

 

没人知道奎尔当时在想什么,也没人敢去问,他们只能看到奎尔拿着布擦卡魔拉锃亮的长剑。其实奎尔也不知道,没有原因,没有任何情感上的冲动,他记得自己把卡魔拉送回房间后,在房间内想寻找一点她的私人物品,不管怎样,他总希望留一点念想。他先是漫不经心地打开她的抽屉,没有,再是打开她的衣橱,只有几件衣服,渐渐地,他从漫不经心地寻找变成了绝望地翻箱倒柜,直到他拿起那把剑,他的内心才暂时的豁然开朗,她还是留了一件给他的,尽管上面凝结着她最恨的记忆。

 

他就拿着一块布,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擦呀,擦呀,好像他每擦一遍,卡魔拉的灵魂就会回来一点,然后他可以把他的卡魔拉完整地带回来,一个活生生的,完完整整的人。

他的卡魔拉。

 

这艘船上某一处都有卡魔拉的气息,她的杯子,她的武器,她的餐具,奎尔觉得自己能听到她的呼吸,看到她的影子,拐角处她的黑色风衣一角还在,她昨天依旧骂自己做事太鲁莽,那些个笑脸突然又出现在眼前,甜甜地唤他“奎尔”。

 

等到索尔开口说话,他才恍惚察觉在自己对面还坐着一个人。

“你……你还好吧?”

但他觉得这话全没意思,所以默不作声地接着擦。

“我知道你失去了什么,小兔子告诉我说她是你女朋友。”

他强迫自己从可以反光的剑上抬起头,直视进索尔莹蓝色的眼眸,让他大为刺激的那种同情,关爱,还有一种不可描述的东西。

“好的,火箭大概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反正他那么崇拜你,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关怀,我想我更清楚我失去什么。”

索尔一下子慌了,奎尔在他眼里像山林间的瀑布,那种欢快,有着悦耳的声响,又给人铺面而来的清爽与凉意。现在他更像个冰锥,随时把人,或者自己,扎出血来。

“我知道那种感受,灭霸他掐死我弟弟,在我面前。”

……

“我很抱歉。”

“没有关系,其实我弟弟他之前在我面前装死过很多次,只是我没想到这次是真的,有那么一段时间我都有些麻木,我想着‘他大概总有一天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嘲讽我多么无能’,后来我才意识到,这是真的,”索尔带着真切的语调站起来,拍拍奎尔的肩,“生活总是不易的。”

记忆一下涌入奎尔的脑海,他记得这句话,是索尔得知卡魔拉是灭霸养女后说的。

灭霸,灭霸……

“你不可能。”

他将剑插回腰包,一下打掉索尔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入关押灭霸的房间。

索尔只能用复杂的目光望向他的背影“吾友,愿你一切安好。”

 

 

有一些东西,是不能,或者说我个人不想把它们载入那些个史册啊,报告啊,其实准确地讲,我个人也不想知道奎尔和灭霸谈了什么,我们所有知情人对此闭口不谈,却内心深知这是最后一个砝码,一根稻草。不管怎样,这是他的选择,我唯有接受,并表示尊重。

                                               ——火箭日记

 

灭霸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突然打开的大门和冲进来的奎尔,慢吞吞地说“我还在想你再过多久会来。”

“‘你不可能’,你是不是早知道这一切,早知道卡魔拉回不来!”

“是,”灭霸干脆地承认了,“我是个使用者,我很清楚每颗宝石使用的感觉。灵魂宝石在最开始的时候是充盈的,但在我打完响指后,我可以感受到,空虚。”

“也就是说,”奎尔浑身都在发抖,“你明明可以不干这件事,这样卡魔拉就可以回来。”

“不错,但那是宿命。”

“宿命?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奎尔狠狠摔上门,抓住灭霸的衣领,“你会相信宿命?!”再手一松,他摔在了上次的那个对角地方,“怎么可能!我想知道一个答案,现在。”

灭霸拍拍并不存在的灰尘,随意地开口“你知道,我是个泰坦神族。在最开始,泰坦神族是有等级划分的,我不过平民出身,末流,毫不起眼。当时我的妻子,是位于顶尖金字塔却仍然对我付出爱的人,那段时间很美好,我们还有了一个女儿。”

“可是泰坦神族的最顶尖能力,或者责任,是把自身生命与泰坦星连接,我女儿也继承了那个能力。当然,结局也很明显。我虽然提出解决方案,却无人认可。我在泰坦星上哭了很久,但那些‘君子’却乘飞船远离泰坦星定居。我开始我的事业,那天我在泽侯贝里星上遇到了卡魔拉,她当时只有那么一点点,她的相貌,眼睛却都是我女儿的。我教会了她我能给的一切。”

奎尔猛地起身,一拳打在灭霸脸上,愤怒地大吼“你根本不叫爱,你只是把她当替身,你女儿的替身!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却冠之以爱!”

灭霸显然并不介意这一拳,他接着慢悠悠地开口“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第一次见你,我就在在某种程度上欣赏你,小子。”

“我对你的欣赏能力真是叹为观止,”奎尔冷冷地回答,“你的爱让我感到恶心。”

灭霸笑得很开心“那你呢,星爵?我很清楚你的身世,从我知道山达尔星之战的结果后,我就一直在调查你,你的所有经历我都记得,”他将嘴放在奎尔耳边,像蛇一般吐出最致命的话语,“你自己想想,从你的童年开始好好想想,你爱的人的结局都是什么,你不觉得自己只会带来厄运,却依旧以爱的名字留在他们的身边。”

“你在他们身边,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其实奎尔对卡魔拉的爱远比我们想得要来的深沉,他甚至在很久之前就偷偷摸摸地打了一对戒指,打算向卡魔拉求婚,那时我知道爱情不是很微妙,也没有很多人说的那样伟大,至少,他们是这样一个例子,触手可及。

——《火箭浣熊就创世纪所有事件向新星军团报告》

 

他八岁时,母亲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她向他伸出了手“彼得,抓紧我的手”,他哭着跑开,错过与母亲最后一次接触;三十四岁时,他劝服大家和他抗击罗南,格鲁特因此牺牲,重新从花盆中长出;同样的三十四岁,他遇到那个人渣的亲生父亲ego。到最后,他不记得自己多少岁,只记得卡魔拉躺在沃米尔的石地上,只记得灭霸张扬的笑脸。

他躺在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放戒指的盒子。想着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他的存在,他的爱本身就是错的?他慢慢打开盒子,那两个小银质戒指静静躺在盒子中央,“starmora”是他想出来,他还盼望着卡魔拉发现时那微妙的表情。那种爱的苦涩从心尖上弥漫,使胃酸在胃中翻江倒海,在喉咙中发苦,他想呕吐,但是问题还没有结束,他的爱是这样么?从厄运中来,但是哪里又有厄运使它终结呢?Ego因为他而杀他母亲,假如他没有孕育在母亲怀中,是不是可以不会失去一切,没有他的诞生,或许一切显得更美好,美好得让人想哭。那现在的他又是谁,他叫彼得∙奎尔,他是谁的彼得∙奎尔?这种感觉令他过分饱胀,无法消化。他放下盒子,在浑身上下反复摸索,没有Zune,知道他摸到那把剑,他看刀刃“噌”地一下伸出,在灯光照耀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他咧嘴一笑,终于知道属于自己的是什么。世界变得明亮,眼前也只有一条路,一条光明大道向他开放。

上次他豁然开朗,是因为这把剑,这次他找到归途,也是这把剑。

 

 

历史之所以铭记英雄,不再于他的丰功伟绩,那些毕竟只是用作一个炫耀,是他们过去的辉煌。而我们感谢他们,是纪念他们在这场战争中奉献的血与泪,他们的辛苦斗争被我们后世铭记。

也愿上帝祝佑他们。

同时作为一个历史学家,我尽力在写所有事件时不带上一些个人色彩,但这次我希望读者可以原谅我一下,读一读我的个人想法。

我们看到所有英雄的丰碑,铭记他们的刻苦。可我们忘记他们的情感与一些心路历程。就星爵的此次事件而言,他在第一次抗击灭霸时反了错误,但是我们不可否认,第二次抓捕灭霸时,他出了大力气。我的一些朋友就星爵抓住灭霸后发生的事件做了批判,认为他过于懦弱,觉得生者要好好活下去(不管发生多么大的事情)。

事实上,我本人我不太喜欢这些批判,星爵对卡魔拉的情感在我们看来是非常沉重的,爱情是最厉害的迷药,一旦迷上,最美好的梦境都无法与之相比。我的历史导师跟我说过,历史,不能仅用当下看过去,还要用过去看过去。在我看来,星爵的感情非常纯粹,他本人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同时在维护安全,我相信他的痛苦绝非我们所能承受,他是一个孤胆英雄。

也感谢各位看我这些闲言碎语。

                                    ——布兰蒂博士,历史学家

 

 

“有什么用呢?”他在给卡魔拉套上戒指时自言自语。

“有什么用呢?”他把被鲜血覆盖的手放在温水里。

 

 

在我们看到奎尔时,他已没了气息,温水使他的手腕豁大的伤口无法愈合,鲜血依旧从中喷涌而出,他是拿着卡魔拉的剑划的,剑就安然的躺在地上。他跪在卡魔拉的床边,等到我们走近,才发现,他的手和卡魔拉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十指相扣,银质的戒指在他们手上显得光彩夺目,带着逼人的冷意。

——《火箭浣熊就创世纪所有事件向新星军团报告》

 

 

这段我只想自己看看,因此写在这里,我记得奎尔跟我说过,跪在地球是一种悔恨,歉意和尊重,还有什么,我记不太清了,这些话语在奎尔走后我才从记忆中翻出,毕竟也没有什么了。只有这些可怜巴巴的记忆,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火箭日记

 

 

墓碑被柔和的光线镀上了一层薄金。夕阳在他的背后渐渐落入群山中,所有的植物在风的吹拂下向他致敬,向他的朋友致敬。

火箭看向其中一个墓碑,上面写着

“卡魔拉   彼得∙杰森∙奎尔之妻

失去过,但从未忘记”

他再看向另一边,

“彼得∙杰森∙奎尔   卡魔拉之夫

是星爵,也是丈夫、儿子、家人和船长”

他嘲讽地笑了一声“两个蠢货”,继而将白百合花放在墓前,拢了拢衣领,将眼泪快速抹去。

“走了,格鲁特。”

 

 

不论世人赞我们为英雄或诟病我们是妄自尊大的罪犯,我希望人们记住,银河护卫队是一个家庭。

而我的那两位家人,也只是乱世中的苦求不得。

                          ——《火箭浣熊就创世纪发表的演讲》


Shaw_➶

漫画推介及生肉分享——星爵与他的好朋友新星

趁着最近官方搞事,我们看到上周银护(勉强算是)重组,灭霸又双叒叕出版大头照;扭曲新星对阵黑天鹅,脸对脸拳对拳一路红光带闪电;老汉奎尔携手队员,在废土上演一曲夕阳红……


太虐辽让我们来回顾(并安利)一下星星男孩和新星男孩前期同样不怎么愉快的旅程叭!!!


*涉及部分剧透,有图!注意流量!!还有很多带滤镜的不当发言!!


首先是Star-Lord最初的起源故事: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H1O9vVAueKR7ZNF48_QNIA 

提取码:37c7


值得一提的是,古早起源设和后期设定有很多不同。

最初,元素枪和Star...

趁着最近官方搞事,我们看到上周银护(勉强算是)重组,灭霸又双叒叕出版大头照;扭曲新星对阵黑天鹅,脸对脸拳对拳一路红光带闪电;老汉奎尔携手队员,在废土上演一曲夕阳红……


太虐辽让我们来回顾(并安利)一下星星男孩和新星男孩前期同样不怎么愉快的旅程叭!!!


*涉及部分剧透,有图!注意流量!!还有很多带滤镜的不当发言!!





首先是Star-Lord最初的起源故事: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H1O9vVAueKR7ZNF48_QNIA 

提取码:37c7


值得一提的是,古早起源设和后期设定有很多不同。

最初,元素枪和Star-Lord这个身份是太阳主宰(Master of the sun)给的,他因目睹母亲被外星人杀死(事后证明那是他舅舅指使的,然后他和他爸一起把他舅舅干掉了)的全过程而发誓复仇,性格一度阴郁暴躁,冷酷孤僻。

他四处游历,而后在对抗前吞星使者堕落者(Fallen One)中以35万人的性命为代价救了千万人,为了赎罪他自愿入狱,经历一系列事(详情见超越者)后又成为新星男孩理查德·莱德的副手兼军事以及挚友,其后发生的大事件和银护 V2沿袭了这个设定。(V3设定重启)



然后分享一个Nova V3(1999年)的傻傻理查德,真的这位男孩妙不可言一言难尽噗。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C-iAi5gfgso-Ya9pedtycA 

提取码:8aPg


Nova V3没啥大爆点,多是他在地球上的故事。略过更多古早漫,最后他从地球回到了山达尔,在新星军团当一名百夫长。有兴趣真的可以看一哈V3他真的很可爱。



想补星星和新星的相关事件可以先从大事件星际湮灭和星际湮灭-征服看起。

星际湮灭里山达尔被来自负空间的湮灭虫潮彻底摧毁,新星军团成员除理查德外全数身亡。理查德找到了寰宇之心(又叫世界思维,Worldmind),一台储存了整个山达尔文明数据的超级电脑,获得近乎无限的新星力量成为了至尊新星。

与此同时(或在此之后),歼灭日后204天,Peter Quill(因为愧疚感他已不再自称Star-Lord)加入了理查德的团队,这俩一边念念叨叨扯犊子一边拯救世界,具体表现为:







救世流程就不剧透了,剧情下接征服,这俩都有汉化。

征服与Nova V4有一定联系,本来征服只是Nova的一个分支然鹅最后闹大了…V4内容可以看作一个支线。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OeJoI81HiUsOs28gHiEbgw 

提取码:89s8


主要讲了理查被卡魔拉和德拉克斯追杀到了宇宙边缘还顺带给后来的银护找到了个基地(Knowhere,诺威尔,虚无知地),然后这样那样找到了后援赶场把Boss干掉了。

之后又和寰宇之心发生了关于身体主导权的争执,理查德发现Worldmind在背地里招募人员还取代生命星球伊戈(Ego,mcu星的便宜老爹,漫画里不是)的意识,这引发了一场新的新星危机。



而Quill在歼灭之战结束后,为了预防宇宙中再次发生的危机,成立了银河守护者(即银护 V2),成员是征服里所带的突袭小队(包括我们熟知的火箭、格鲁特、螳螂曼蒂斯)加上卡魔拉、德拉克斯、魔士亚当、心灵能力者狗狗科斯莫等大佬。

V2时的银护处在第一个黄金时期,角色性格都很有趣他们相处得也很好直到亚当黑化。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mcAzDzkiqtk2ZxnGfN2zqg 

提取码:qw3K


顺带一提,V2有实体书。



V2之后剧情接灭霸无疆,癌变宇宙入侵,在那里生命战胜了死亡。这个也有汉化直接找就是了。

结局是德拉克斯死亡,星星和新星为了将灭霸困死在癌变宇宙而自愿陪葬,银护解散,科斯莫找到各方领袖能人成立了歼灭者继续守护宇宙。

至此我们新星男孩的戏份告一段落。



然后到了银护 V3,Star-Lord回归并找回了队员,钢铁侠在故事的一开始也加入其中。

起源重启,关于父亲斯巴达克斯王子的剧情不变但关系急剧恶化,杀死母亲的也成了斯巴达克斯的敌人贝杜恩,元素枪是父亲留下的,太阳主宰戏份基本没了。

顺带还揭露了癌变宇宙的真相,Peter对理查德和卡魔拉真情告白(火箭和格鲁特:“我以为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黏糊糊的友谊),以及Peter的自毁倾向越来越严重,过去的噩梦仍在困扰着他们中的大多数人。

中途和X战警联动,vol.2接琴·格雷的审判,vol.4接黑色漩涡(并在那里向幻影猫基蒂·普莱德求婚成功),均有汉化。

结尾惊奇队长卡罗尔提醒他们发生了大事——Peter Quill被民选成了斯巴达克斯的总理。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mVQLjS8O3BawVjeQXBbzV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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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也有实体书,但不包括vol.5。



和幻影猫的恋爱故事主要看传奇星爵V1(Legendary Star-Lord)的Vol.1、Vol.2,时间线在琴·格雷的审判后。


Legendary Star-Lord V1-V4: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Cqndhiwxv6FKJOAmsq2wJA 

提取码:A6D0


接着剧情到了秘密战争2015…星星在众多平行宇宙碎片中遇见了另一个基蒂·普莱德,她会是他的那个吗?(当然不是)还有造型酷炫的德拉克斯出场,以及我们的星星男孩看来或许真的有歌王设定。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iYK98T1UpnibotaPKI81x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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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地松一口气之后,Star-Lord起源又重启了——

详情请看Legendary Star-Lord Vol.3,还有秘密战争之后的故事,即Vol.4(链接在上面一点,就一点点)。

这次更像以银护 V3为基础,补完Peter成年后的故事。新设定引入了mcu的掠夺者和勇度,但Peter已经18岁了,而和他有着相似经历的勇度更像导师而不是父亲,顺带一提Peter很快就离开他们了,还和他们干了一架。

这次重启似乎完全废弃了最开始的设定,从出色的宇航员到不起眼的机械师,性格也向mcu的乐天靠近,但麻烦还是一样不断找上门。

除此之外,在Vol.4里,他和基蒂分手了!!!!或者更准确地说,解释了一下他们分手的原因。(我和Peter都哭了😭

最大的收获是收藏家脑袋上冒出的星星和猫猫(?





银护V4和传奇星爵Vol.4关联,后者发生在前者期间。

银护V4,Quill国王重回GotG,过程悲惨很替他心疼。之后的冒险是美好而又具有传奇性的,某个大美女也短暂回归了一下,直到大事件内战2爆发,卡罗尔向他们求助。最后他们的飞船在战斗中被误伤炸了,众人被困地球,更不幸的是之前积攒的矛盾爆发,护卫队再次分崩离析。(这次大家都对Quill感到很失望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QEWvDm-Sdetj8cZ0gqtYiw 

提取码:Yk96


V4就没实体书了。摊手。但是网易漫画有汉化,但是要vip,要钱。


星星被困地球成了地球爵的剧情是星爵V2,有汉化,而且夜魔侠有出场!


之后他们再次踏上旅程,但卡魔拉好像有点不对劲了。不管怎么说,银护迎来了V5!All-New!蚁人也加入其中!

最令人高兴的是新星理查德·莱德回来辽!相关故事在新星V7——他真的很不容易,然鹅这并不是不亲自告诉老友自己回来了的原因。





名场面,旧友重逢先揍一拳看是不是真的。


链接:https://pan.baidu.com/s/1fDqXqnYsaARZuIuNdWliK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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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这样的,我还没嗑完V5,基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么问题来了,有人知道哪儿有汉化过的吗?


GotG的故事总是越来越压抑,不知道这是不是它们的固定套路,V5之后接无限战争——它和卡魔拉给GotG和Peter都造成了极大伤害,随后故事就到了现在连载的新刊,结束!


附赠两颗星星的小表情






希望大家吃下这个安利或者给我一个美丽星爵美丽新星😭

说出你的mp编号我偷布兰德的飞船去找你呜呜呜

Rowan of Themyscira☀
Star Lord永远在自己的...

Star Lord
永远在自己的BGM最强的男人~

Star L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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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先生是喻太太

【星火箭】My Fur(r)y Treasure(PG13)

因有人說隨緣開不了,所以補檔石墨(放評論處)
下次可以的話別洗版……真有問題告知我一句就好啦><

注意!

⊙動保呼叫
⊙毛圌茸圌茸跟毛圌茸圌茸
⊙就只是想騷擾浣熊而已
⊙首販:7/14(六)DC×MARVEL ONLY,G06
配對:星爵/火箭 R15
裝幀:A6判 / 橫式左翻 
頁數:28P
價格:NT80
剩餘:五本

1、

該怎麼說,也許今日是Star Lord最為疲憊的一天吧--姑且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基本上他已經呈現一個去你的我可以直接閉上眼睛睡在Yondu懷抱而不被他的打呼聲影響的狀態之中。

是的,就是如此無力,Quill甚至不顧隊友們的阻止將象限號丟給Drax...

因有人說隨緣開不了,所以補檔石墨(放評論處)
下次可以的話別洗版……真有問題告知我一句就好啦><

注意!

⊙動保呼叫
⊙毛圌茸圌茸跟毛圌茸圌茸
⊙就只是想騷擾浣熊而已
⊙首販:7/14(六)DC×MARVEL ONLY,G06
配對:星爵/火箭 R15
裝幀:A6判 / 橫式左翻 
頁數:28P
價格:NT80
剩餘:五本

1、

該怎麼說,也許今日是Star Lord最為疲憊的一天吧--姑且不論是精神還是肉體,基本上他已經呈現一個去你的我可以直接閉上眼睛睡在Yondu懷抱而不被他的打呼聲影響的狀態之中。

是的,就是如此無力,Quill甚至不顧隊友們的阻止將象限號丟給Drax開--事實上,能安心的把飛船丟給那個腦子八成也是肌肉做的夥伴也就能推斷Quill現在是多麼毫無生氣有氣無力了。不過這一切真的不能怪他,要不是一天同時有四件委託,而那四件委託的結局通常都是:「Quill你個白圌痴!這直接炸掉來解決就好!」以及「不!Rocket!我們不能隨便炸別人的城鎮!」而最後結局是Quill緊急用飛的把炸彈貼在懸賞怪物身上,然後看著怪物成為美麗煙花,那麼他這個半神實際上也不會這麼生無可戀。

想當初他能從早到晚跟五個不同的女孩廝混,半夜還可以再追加三個辣妹在床圌上齊打交呢,現在這個活像替任性中學生小女友收拾殘局的高中生是怎麼回事?

「所以我不是道歉了嗎?」Rocket穿著Star Lord的3L號白色衣服,那衣服罩在浣熊僅僅只有129公分的嬌小身材上顯得過大而可笑,就像只馬戲團的表演動物似的。但他顯然不在乎,而是邊用起子在Quill頭頂拆開元素槍來試圖清理裡面的黏圌液,邊瞪著趴在桌子上伸出手來握著他的腰的男人哼聲:「頂多下次不講直接炸掉一次解決。」

「不可以,Rocket,你一定要先跟我們商量,不然很危險,下次會炸掉你自己的。」Quill掀開那件白T,他把自己的臉塞進Rocket毛圌茸圌茸的肚子並且苦口婆心的勸戒著--而這動作明顯讓那勸戒毫無任何嚇阻作用。人類暖暖的鼻息噴在他的腹部上,這可毛的讓浣熊全身上下的皮毛全豎了起來。

「走開--走開你噁心死了!」Rocket大叫著用他的爪子(事實上只有指頭而沒有指甲,Rocket可捨不得)撓Quill那張俊臉:「你好噁!甚至比我臭你個廚餘人類!你全身都是汗!而且你黏呼呼的怪獸黏圌液全沾到我的毛了!你知道我剛剛被Gamora按在地板上清洗多久嗎?該死拜託你先去整理自己!」Rocket丟下手裡的元素槍鬼叫著。然而Quill只是露圌出吊兒啷鐺的笑容,並且乾脆的捏浣熊剛好讓自己兩手掌握的屁圌股,以方便自己奮力吸浣熊剛剛洗完澡的、那帶著Gamora沐浴乳香氣的浣熊香--

「等等,為什麼你身上是Gamora的味道!」Quill悲傷的指控:「我倆明明都是用同樣的那啥?薰衣草還是柑橘哦隨便啦,我覺得我好像被--被--」

「哦我圌操圌你的Peter.Quill。」Rocket溫柔地捧起Quill的臉,他終於狠下心來用他右邊的四爪成功在半神臉上留下四道爪痕讓半神嚎出聲音:「今天善良溫柔的Gamora借了她的香噴噴玫瑰沐浴乳給我,有鑑於我的艦長在前一天晚上把我們一起用柑橘沐浴乳給玩光光了而他甚至沒買備用圌品!」

「喔對。」Quill的臉上又開始充滿了幸福甚至可以說可怖--對Rocket來說,噁心到可怖的表情。浣熊從沒想到人類能夠把自己的五官切換成如此猥褻到極致--的笑容:「我開始懷念昨晚了,有感於你主動坐上來甚至那時候你的身上都是我從小到大用慣的沐浴乳香哦我的上帝你打完預防針的時候可是最乖最任我擺佈的時--」

「操圌你的PETER.QUILL!給老圌子滾出我的房間!」

於是偉大的Star Lord被更偉大的浣熊武圌器技師(兼情人)用元素槍給打出門外,讓浣熊進而成功保住自己今日(目前)的清圌白,真是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應該吧。

2、

當Quill終於鼓圌起勇氣,跟自己的好隊友Gamora表示他不小心喜歡上了另一個好隊友Rocket Raccoon而自己已經準備好面對要被揍的結果時,那綠皮膚的美麗殺手卻出乎星爵意料的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我不反對,我親愛的Captain。』她說,但Quill還來不及歡呼原來Gamora不反對啊,便聽到Gamora再度用那豐厚性圌感的嘴唇流圌出淡漠的語調:『但是你要先告訴我,如果你上了Rocket之後我應該先打電話給星際警圌察還是宇宙生物保護處?』

「哎,別難過嘛Quill。」耐心地聽著Quill哭訴Gamora有多麼無情無義把他當犯罪預備軍的Kraglin放下飛箭,拍著他的肩膀冷靜地開口:我「問過了,兩邊都可以通報,端看你覺得哪邊的監獄比較爽而已。」

Star Lord第一次嚎著對他第二養父開槍而Rocket簡直要被這過程笑到停止呼吸。

「Groot甚至直接用他的變大變長變可怕的伸縮樹枝戳我,只因為我搶走了你。」一想到剛跟Rocket交往的那兩個禮拜,他天天被Groot的枝條追殺(「那上頭甚至長著刺!」Quill嚎叫著:「他不就是普通的樹怎麼他的樹藤會有刺!難道他是荊棘而我一直都誤會嗎!」),米蘭號的船長就忿忿不平的抱著他那軟綿綿的武圌器開發技師抱怨著。也許是因為不甘心,他又多捏了捏浣熊的耳朵作為安慰,這讓他懷裡的浣熊邊哈哈大笑邊用他的板手敲敲Quill的手臂回應:「Groot才不是這麼小心眼的孩子,基於他這麼可愛,而你這麼討人厭。」歪頭思忖了一下,Rocket補充著:「討人厭到連Drax偶爾都會有想掐死你的時候。」

「哈!我倒是要對你的全宇宙都討厭我理論保持高度懷疑。」Quill正經八百的反駁:「基於你現在必須得住在我的飛船、吃著我的食物、穿著我的衣服、坐在我的床鋪然後現在被我抱在懷裡。」

「放圌屁,你可以選擇不要用**我做的**武圌器,還要支付我高額的飛船保養與陪睡費用。」Rocket哼了一聲放下手裡的工具,改拿起子好好的把東西鎖上螺絲。也許是不滿Rocket強而有力的反駁,Quill現在大聲嚷嚷:「但是你現在穿著我的衣服躺在我床圌上的確也是事實。」他說:「好了就讓本艦長來陪睡算是支付費用,本艦長器大活好沒在吹牛的肯定物超所值。」

現在Quill用手指戳著Rocket毛圌茸圌茸的耳朵,爾後甚至乾脆的在對方身上上圌下圌其圌手。這可讓Rocket癢得尾巴豎了起來,他丟掉手裡正為小螳螂調整的防身武圌器並嚎了一聲,用圌力地咬了一口男人的手指。

「沒心情玩。」Rocket尖聲叫著,尾巴像雞毛撢子似的膨脹:「明天就要跟Tony他們會合了。」

「可是說好陪睡的啊。」Quill委屈巴巴地捏著浣熊的小耳朵:「至少讓我親一口。」

「沒門。」

「咬一口。」

「親都不行了我還讓你咬,摸圌摸你的腦子吧PeterQuill,你自己看看你那破腦袋有沒有水流圌出來。」刷一聲,Peter不但臉上被劃出美麗而完整(甚至呈現完美平行線)的八道爪痕,他也被他的愛寵毫無憐憫的踢出了帳篷。

「讓我猜,You want Fuсk and he want to sleep。」Gamora冷漠的擦著刀子,然後把髒掉的棉布往她的艦長身上丟,而她的艦長僅僅只是說了句Shut up後就沒了聲。

Gamora丟的布上面有Rocket的小掌印耶,好卡哇伊哦……

「Xdener嗎?對,Quill終於要行動了,似乎想用偷來的手帕打圌手槍,你說為什麼?噢,只因為那上面有Rocket的小掌印……」

「這樣他也可以啊?」對面的Rhomann訝異,是地球人比較誇張還是說有古老種族血統的人都比較噁心。

「你一定沒見過他收集Rocket掉的小毛毛做出一個毛氈娃娃打圌手槍。」Gamora冷靜地回應。

要知道,不小心被撞見那畫面其實是永久無法抹滅的,就像染上月經的白色內褲還乾掉一樣無法抹滅。

唉。

3、

離地球大約只剩下一個星系了,Quill的座標儀這麼提醒他。

「Quill,我們得在三個點後開始進行跳轉了。」Gamora這麼說著而Quill點頭表示收到提醒以後,便低下頭開始專注的調整著座標好與АVenger們會合。

「第一、第三、第六,轉正以及X軸……」Quill喃喃自語著,沒想下一秒他的耳朵便被他心愛的橘黃色耳機遮蓋起來--正確來說是被耳機所播放LinkinPark的加大音量熱血搖滾樂給摧殘。嗚哇的叫出了聲音,Quill慘叫著要把耳機拔掉,避免自己因為過大的音量導致提早重聽,可是在他要動作的同時卻被某個人--應該說,是小毛毛肉掌給阻止了。

「What the Fu……Rocket?」手裡充滿軟軟毛毛的觸感,那是他心愛的小浣熊,他正忙著把自己塞進Quill的懷抱裡,表情糾結而緊張。Quill揉圌揉他的浣熊,用困惑而溫和的聲音詢問:「Rocket,你到底在做什麼?」

他將飛船的控圌制權全權交給了Gamora,並且彎腰下來望著Rocket水汪汪的黑色眸子。然而他的疑問並沒有獲得解答,他只能在傷害耳膜的過大搖滾樂之中聽出Peter Quill和Fuсk而已。

去他媽的Rocket該不會在趁機偷罵他吧?Quill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著,可是Gamora在冷笑然後小螳螂一臉噢吾家有熊(啊?)初長成的臉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然Quill在到達地球以前完全無從得知Rocket到底講了什麼,因為連錄音都沒有,他的小浣熊將東西全刪除了。

「哦我的小星爵。」當他們在復仇者大廈而在Quill四處詢問也得不到答圌案的時候,他的Yondu爸爸適時的出現了,他笑得像溫柔天使--有黃板牙而且像海盜的那種,手還拿著打砲專用小套套:「記得要戴套子啊。」

「啊?」

好吧,Quill有了線索,只是他完全不懂這條線索在說什麼,直到Friday善心而溫柔的教導了他浣熊的發情週期。
之類的。

Well。
好像懂了。
嗯。

——————————

(因為下面是肉所以試閱到這裡,剩下的走隨緣)(乾
還剩下五本,有興趣的可以來詢問一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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