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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極-Bobby扭蛋機

大侦探福尔摩斯—【重逢】

写在前面

接大腐2后续

华福(玛丽透明人设定)

ooc属于我


在福尔摩斯消失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都保持着高度的神经紧张,有些时候甚至已经达到了衰弱的地步,作为医生,我时常为自己看诊,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身体依旧很棒,只是心病难医。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睡,反复研读手边成卷的案件记录,想要从那里面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来寻找福尔摩斯他可能的去处。而我的妻子玛丽,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总是觉得亏欠她许多,而我又实在无法割舍下那混蛋的生死,只好在心里为自己偷偷记下了一笔。

这期间我早已无心经营诊所,并且还多次拜访了福尔摩斯的胞兄麦克罗夫特,反复叮嘱他如果福尔摩斯遁逃到他的住所,...

写在前面

接大腐2后续

华福(玛丽透明人设定)

ooc属于我






在福尔摩斯消失后相当长的一段日子里我都保持着高度的神经紧张,有些时候甚至已经达到了衰弱的地步,作为医生,我时常为自己看诊,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身体依旧很棒,只是心病难医。

我开始整夜整夜的无法入睡,反复研读手边成卷的案件记录,想要从那里面得到一些蛛丝马迹,来寻找福尔摩斯他可能的去处。而我的妻子玛丽,她的善解人意让我总是觉得亏欠她许多,而我又实在无法割舍下那混蛋的生死,只好在心里为自己偷偷记下了一笔。

这期间我早已无心经营诊所,并且还多次拜访了福尔摩斯的胞兄麦克罗夫特,反复叮嘱他如果福尔摩斯遁逃到他的住所,请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也许是我去的次数多了些,再去见他的时候街角卖面包的女孩都忍不住告诉我。

“今天也没有奇怪的大胡子和小个子跑来这所房子哦。”

于是我重新思考自己的方向是否出错,像福尔摩斯那种人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作为唯一的室友的我也刚刚结婚,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对他毫不愧疚,我对自己的定位从来都只是这个大龄儿童的监护人。

报纸上宣称福尔摩斯和教授的同归于尽并没有换来伦敦多久的太平,奇怪的党派依旧层出不穷,而失去了侦探帮助的苏格兰场的破案率低的离谱,我已经记不清楚第多少次在那间小酒馆里碰见借酒消愁的雷斯垂德了。

今天又是一次,我从口袋里掏出硬币点了一杯苏打水,我一整天什么都没做,就在赌场消磨了整个白天的时间。

雷斯垂德今天的心情格外的糟糕,大概是案情又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他和酒保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脸和脖子都涨的通红,我走上前插话解救出可怜的酒保,后者给我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医生,”他粗声粗气的说,“我刚正在和保罗痛斥英国这个糟糕的社会环境。”

保罗是那个酒保的名字,我喝了一口苏打水,点点头证明我在听。

雷斯垂德愤怒的敲打着桌子:“英格兰的上流社会脑子里都塞满了茶垢,才会让该死的流浪汉遍地都是。”

“伦敦最近有很多流浪汉吗?我以为女王的政策会起一些成效。”我轻轻的附和他。

雷斯垂德更加的生气了,他拔高了声音,大声的对我怒吼:“哪里都是,那帮可恶的东西,就像牛皮糖一样,黏在马路上,踢都无法踢走,让人作呕…”

“我每一天,每一天都要见到不同的流浪汉,我是个警长,也不是条驱赶垃圾的狗…”

雷斯垂德还在我的耳边喋喋不休,但是我的心里却突然有什么东西变得清晰了起来,好像是伦敦早上的烟雾散去阳光照耀到地上的感觉。

我丢下愤怒的雷斯垂德,冲到酒馆摆放杂志和小报的架子上,我的手几乎颤抖的拿不住报纸,英文字母在我的眼前抖成了一些黑色的波纹。

我拼了半条命翻出今天的泰晤士报,一行一行的阅读下去,经济和政治的板块浪费了我不少的时间,我终于在第三版的角落里看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我已经无法将单词连成完整的句子了,我的脑子过度的亢奋,只处理了一些关键的单词,凶杀案,苏格兰场,线索中断,地址…

那个地址离这个酒馆并不很远,大约有十分钟的脚力路程,但是我实在是太紧张了,帽子戴了三次才戴到了头上,我觉得我这样下去会窒息而死,只好又向酒保要了两片烟叶才勉强稳住心神。

雷斯垂德在我的后面问我去哪,我已经无法开口回答了,直接夺门而出。

伦敦现在是惹人嫌的雨季,天气阴沉,我的血管突突跳动,我毫不怀疑下一秒我可能会因为脑出血而占据第二天的报纸的某个角落。

在我走到大约一半的路程时,讨厌的雨滴开始砸到地上,我没有雨伞,但是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回头。

雨在我抵达的时候没有变的很大,也许已经很大了,但是当时我已经不知道身体的感觉了。

我只看到了拉起来的黄色的警戒线,和一个在警戒线周围晃动的人影。

他看起来和伦敦街头那些普通的拾荒者没有什么区别,脊背佝偻衣服破烂,用一根木棍,或许是铁棍,戳着地上的垃圾,寻找自己的下一顿餐饭。

但是我知道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这样肯定过自己的推理,我的心脏跳动的也从没有这样激烈过,我的头脑停止了思考,但是我的身体它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反应。

我听见我大声的喊着那个名字:“福尔摩斯!”

拾荒者的背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他手里的铁棍停止了动作,有那么几秒,我堪堪找回了一些神志,已经想到要怎么为我这个莽撞行为道歉,而在我以为他要回头斥责我的时候,对方居然直接大步的逃走了。

我追了上去,即使我的腿脚并不灵便,可是前面的人仿佛有意识的在等我,在我全身的温度升高,不得不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前面的人也停下了。

雨已经非常大了,街上也没有什么行人,我已经很难能够看清他的身影了,但是我想,如果他继续跑,我也要继续追,我一定要追到这个人。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大片炸裂开的白光,是心脏过快跳动后的应激反应,我感觉耳边的雨声越来越小,但是有个人他拉住了我的胳膊,把我拽回这现实世界。

“华生,华生,你得继续跑,不然你会死在这儿。”

我的眼前慢慢的清明了,我看见了这些日子以来苦苦寻找的那双眼睛。

“福尔摩斯…”

“是我,见到你还是这么高兴,华生,你看着我。”

我在他做出下一个动作的时候出拳打了他的鼻子,热热的鼻血流淌在我的关节上,让我确定这不是一个幻境或者一个鬼魂。

“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我狠狠的攥住他的脖子,想要把这些天来的怒气与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但是他只是用他那双挂了雨水的大眼睛紧紧的盯住我。

“华生,我见到你真的很高兴。”

他的鼻子还在向外汩汩的流淌着鲜血,头发因为雨水紧紧的贴在额头上,加上他身上流浪汉的装束,整个人看起来滑稽极了。

他只是反复的重复那一句话,他一直在说见到我真的很高兴。

这让我无法发出任何诘问他的单词。

雨水挂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在哭,但是他的表情又像是在笑,忽然他做出了一个让我至今无法理解却在当时理解了一个举动。

他用手捧住我的脸,狠狠的撕咬上我的嘴唇,我当时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狠狠的箍住他的腰,几乎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我才明白,这么多天以来,我是有多么的思念他。

那不是一个合格的亲吻,不,那连亲吻都算不上,我们彼此像是饿疯了的某种野兽,拼命的啃咬着对方,鼻腔和口腔里充斥着血液和雨水的味道,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咸。

我不知道那是谁的眼泪,也许是我的,也许是他的,也许是我们的。

我一只手插进他凌乱的卷发,狠狠的向我的方向压过来,我的心仿佛被某种丝线紧紧的缠绕着,而丝线的另一端,就被这个叫做福尔摩斯的男人捉在手里。

他长长的,颤抖着的睫毛滑过我的脸,嗓子里在哽咽,也许是在抽泣,我太久没有见到他,已经记不清他哭的样子。

福尔摩斯先一步停止了这场掠食,他移开他的嘴唇,像以前很多次一样对我绽开了那种非常甜美的笑容,这让我又在那美丽的焦糖色眼眸里瞧见了熟悉的星星,雨水偷偷的顺着他的细纹流淌进脖颈,淌到我覆盖在他腰上的掌心里。

他皮肤滚烫,雨水冰凉。

我听见他说。

“调查重新开始了,华生。”

 

 

 

正直少年邓发卡

华生回忆录【短篇/医生内心向/单人视角】

PART 1.


他一定没有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来道别。

他以为推开门,看到的会是侦探像往常一样,成功制服对手后睁大眼睛得意晃脑袋的臭屁表情。

又或者是跟在那个阴暗的地下教会时一样,两个人一起看守罪犯等待警察的匆忙赶来,最后将坏人绳之以法。

而身边的他可能还会再一次谨慎地提醒自己,“华生,注意观察”。

那么这也算是圆满收场了。他甚至还想过等办完这桩案子,是不是自己还可以继续与那位邋遢的室友同住在贝克街221B,自然还有每天少不了听大侦探的做实验时的喋喋不休,还要忍受他孩童一般的恶作剧,也可以对着对方惹自己生气后,睁着无辜的大眼,可怜的看着自己请求自己原谅的样子而在心中暗暗...


PART 1.


他一定没有想过是以这种方式来道别。

他以为推开门,看到的会是侦探像往常一样,成功制服对手后睁大眼睛得意晃脑袋的臭屁表情。

又或者是跟在那个阴暗的地下教会时一样,两个人一起看守罪犯等待警察的匆忙赶来,最后将坏人绳之以法。

而身边的他可能还会再一次谨慎地提醒自己,“华生,注意观察”。

那么这也算是圆满收场了。他甚至还想过等办完这桩案子,是不是自己还可以继续与那位邋遢的室友同住在贝克街221B,自然还有每天少不了听大侦探的做实验时的喋喋不休,还要忍受他孩童一般的恶作剧,也可以对着对方惹自己生气后,睁着无辜的大眼,可怜的看着自己请求自己原谅的样子而在心中暗暗发笑。

很多时候他都觉得福尔摩斯就像是一个神,而正义之神永远会战胜邪恶之魔的不是么,所以在那支双人舞之后他才会愿意放他走。

-Becareful.

他知道危险重重,但他也知道,福尔摩斯,就好像是正义的代言词,而自己没有理由阻止他。

他娓娓的道来,全然不知道门后上演的精彩表演。

推开门的第一秒,青玉色双眸对上的是一双同样好看的棕色双眸,与此同时,棕色双眸眼中的瞳孔迅速的放大。

第二秒,棕色双眸的主人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于手臂和脚上两处。

第三秒,他紧紧的闭上双眼,脚大力的反蹬桌子。

第四秒,棕色双眸消失在眼前。

——那个最优秀最智慧的侦探死死的揽住最高明的罪犯一同在自己的面前纵身跃下,坠入了万丈深渊中。

他没有像无意中引爆炸弹那一次一样大喊出一声“Holmes”来阻止他的行为。

或者也可以说根本没有来得及喊出,他就跳了下去。

他只是很平静的站在了原地没有动,青玉色的双眸睁得很大,凝视良久,然后闭眼。

再开眼时,他缓缓的走到福尔摩斯掉下的位置,看下去,只有宏伟雄壮的漩涡和奔腾不息的浪花。

他明白,正义与邪恶的争锋较量已经过去,以后他的生命中也再不会出现第二个如他一般优秀、睿智的人。

坐满人的教堂其实像极了那一次的婚礼。

那时是福尔摩斯陪当伴郎来参加自己的婚礼,只是现在角色调换,只是有人已经不再。

而即使他想,却也明白自己无法陪他一同离去。

没有选择与黑压压的人群坐在一起,视线绕过钉着属于福尔摩斯的祭牌的柱子,可以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华生背靠着墙,双眼紧闭。

他好像想起福尔摩斯曾经对他说,如果自己能帮他解决这桩案子,以后就再也不找他帮忙了。

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这是他当时的回答。

那现在这个结局是好还是坏呢?他判断不出来。

你倒是好了,你解脱了。这次是我被彻底的困住了。

福尔摩斯,这是不公平的。


PART 2. 


那日原应该算是他生命中最有意义、最重要的一天。可是他却被某个人搅得心神不宁。

在赶去婚礼的坎坷途中,他沉沉的睡去。

他感觉这十四年来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也许今天过后他便再也不用跟着侦探四处冒险,满伦敦的奔波了。

也不必再忍受他大半夜拉小提琴或是在自己的卧室开枪,把屋子搞得脏乱不堪,偷穿自己衣服这些种种不堪的恶习了。

而那只美其名曰的“他们”的狗,也可以不再惨遭他的毒手被用来做各种实验。

这听起来好像都是一些值得可喜可贺的事情。

但其实他的内心告诉他,自己是非常乐意这么做的。

可他不得不作出选择。

红毯对面走来的是他为换来平静的生活而寻得要陪伴自己余生的伴侣。

教堂里本坐着的人们按照仪式站起身来,身边是一夜未眠因而依旧坐在凳子上打盹的侦探,在被戳了一下肩膀后才受惊一般的站起来。

就在下一秒,他看到了足以让他惊讶的一幕。

眼前这个平日里邋里邋遢从不注重自己外表的人,就在此刻郑重其事的将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衣领,为自己整理好本就服服帖帖搭在衣服上的领结。

在眼神相触的一瞬间,侦探点点头。

——你可以放心的去结婚,而我也可以孤独终老。 

他牵着女子的手,走过双剑搭起、有着幸福寓意的桥。远远处站着一个人,其实他根本不用去看也知道是谁。

他太害怕自己看一眼便会跌进那双动人的棕色眸子里不能自已,他更加害怕自己的失控。

他明白那种感情足以毁掉一个被伦敦城的每一位人都所尊敬的侦探。

所以他干脆不看。

而在对方也与来参加婚礼的嘉宾们一同鼓起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抬眼。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以往从未看到过的、最心酸的、最难看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最后那人转过身,在那一瞬间好像还用余光瞥了自己一眼。

待到背影完全消失后,他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像是悬着的东西坠地一样,可是心却被什么吊得更加沉重得难受。

于是他握紧了身边人的手,就像在十几分钟前侦探握着他的手送他来婚礼时握得一样紧。

这大概是他唯一能够握紧的东西了。

也好像终于能够明白他的心情了。


PART 3.


他觉得自己从来不欠他什么。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在同居的十四年里,一直都是他在照顾福尔摩斯的生活。

正因为什么也不欠,所以他才能在因为结婚而选择离开福尔摩斯这件事上表现得这么果断而决绝。

但在福尔摩斯离开后,他才该死的发现

——他永远欠他一个回答。

是在德国那个危机重重的工厂里,他抛下的问题。

-你快乐吗?在此时此刻,你是不是跟去布莱顿的度蜜月一样快乐?

-我根本懒得回答这个问题。

于是他注意到身旁的侦探撇撇嘴,眼睛睁得很大很无辜,吸了下鼻子,一副不在乎的眼神看向别处,可最后还是不死心的的追问。

-你快乐吗?这并不难回答。

我根本懒得回答,因为即使回答了你现在也不能听到,但我的回答是肯定。

其实十四年来,他的每一天都算得上是快乐的。他也曾为自己因脚伤而无法重上战场而唏嘘不已。这对于一个军人来说,的确算得上一件痛苦万分的事情。那么过去的十四年来与福尔摩斯一同的冒险也算是弥补了自己不能在战场上效力的遗憾。说起来,这些冒险其实远比在战场上杀敌刺激得多,而且他的身边还多出了这样一位神经质天才呢。

所以他没有办法不去怀念那些日子。而福尔摩斯离开的时间越久,他就好像越能清晰的记得那个人说过的每一句话。

也许他最不能忘的是这一句。

当他托起疲惫的在地上躺着的侦探,小心翼翼生怕伤着他半分的把他胸口的钩子拔出来时,侦探微微睁眼,看到眼前人的时候松了一口气。

-Always good to see you,Watson.

也许是那双眼睛太过漂亮,也许是这句话充满了魔力,也许只是因为对方的存在,医生承认,在那一刻他着魔了,他只想俯下身去,吻身下人的唇。

他们终于逃上火车后,在别人的提醒下他才注意到侦探伤得那么严重,几乎已经没了呼吸。

他是一个医生。在面对突发情况时,他永远有着医生惯有的沉着和冷静,而这对于一名医生来说是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职业操守。

他可以骄傲的说他一直很好的做到了这点。

可是唯独在这个人面前,他慌乱了手脚。

在几次尝试让他重新获呼吸却都以失败告终后,他开始变得莫名烦躁不安。

于是他狠狠地将拳头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一瞬间所有的悲伤情绪都涌上心头。

-你千万别给我死了。

拜托你一定要活过来。

-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你可以继续在我们的房子里开枪,我也不会再抱怨你的邋遢。如果你可以醒过来的话。

-我知道你听得见的,你这个自私的畜生。

如果你此刻能醒来,我想告诉你,比起去布莱顿,我更快乐。

最后当医生把那所谓的“结婚礼物”大力的打进侦探的心脏后,本已停止呼吸的侦探突然睁开眼,跳起来大喊着跑到车厢的另一边。

他大口的呼吸着,口中还喃喃着说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医生并没有注意听对方在说什么,只是安静的欣赏着侦探夸张的表情,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臂。

他真想给他一个拥抱,像上次他对自己说的一样,告诉他。

-我很高兴你能活过来,和我一起。


PART 4.


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他总是会和以前一样,在自己的笔记本上面记下一些事。

以前是记录案子,现在则是翻阅笔记然后再写些琐碎的东西。

好像这么做就能提醒自己他已经不在了。

但又好像在说,他其实还在。

偶尔撇过妻子梳妆台上的化妆品,他便会想起福尔摩斯的女装,然后想笑却也笑不出来。

当他拿起枪转身抵上将要进来的那个人的脸时,他发誓他看到了这辈子见到过的最滑稽的一张脸。

蓝色的眼影涂在棕色大眼的眼皮上,粉红的口红歪歪曲曲的抹在嘴上,脸上是不均匀的粉红。还有着一头恶劣的假长卷发。

果真是糟糕透了的伪装。

在成功解决了莫利亚特送上的“新婚礼物”后,福尔摩斯披上了一身略微显得正常一点的外套。

脸上的妆容因为刚刚在列车上的打斗变得有点花,混杂在一起的还有些许伤痕,这样子看起来便更滑稽了。

然后他们进行了一场比福尔摩斯的伪装更糟糕的对话。

-因此,我们的感情还没走到尽头。身后人在分析完莫利亚特的目的后顺势说道。

-感...情?他皱皱眉。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而他不用回头也可以想象的出那人是以一副多么滑稽的样子在对自己说话。好吧,这么问好像有些多余了。

-那好,我们的友情还没有走到尽头。亲爱的朋友,如果你愿意帮我解决这桩案子,那么...我今后就再也不找你帮忙了。

语毕。之后是短暂的沉默,周围变得异常安静,连空气也十分的尴尬。

-最后一次,下不为例。

他还是决定给他回答。

但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立即后悔了。他承认他想过安静的生活没错。

但事实是——

他也无法抗拒和福尔摩斯在一起的种种美好。

而对方则在得到自己肯定的回答后开始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下一步计划,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的欣喜与得意。

侦探和医生,的确是再好不过的搭配了。他很难去想象自己离开福尔摩斯后彼此的生活会变得怎么样。当然,他能猜到的是,他一定还会继续办案,因为咨询侦探就是为他量身订造的职业,没有人比他更适合干这一行。他还会满伦敦城的乱跑,只是身边会缺少一个医生。他会在办案中不可避免的受伤,因此他大概也会找到一个新的医生来疗伤,来顶替自己的位置。

而他自己,则会与新婚妻子一同居住在新屋,可以开一家自己的诊所,有着稳定的收入和恩爱的家庭。在闲暇时,他们可以一起去度假,而这度假不用再担心被某人中途打断,也不会充满着危机,那一定是一次幸福而甜蜜的度假。几年后他们还会有孩子,妻子会辞掉家庭教师的工作,安心的养胎直至孩子生下。一家三口连带上那只宠物狗格莱斯顿可以一起就这样安享余生。而自己的余生也将不会再与福尔摩斯有任何的关系。或者说,就算有,那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进行每隔一段时间的定期拜访罢了。

想到这些他便莫名的感到害怕。

所以在他说出“最后一次”这几个字的时候,他就后悔了。他很想告诉他,自己以后可以继续陪他办案,他也不用说这是最后一次。但提出“以后就再也不找你帮忙了”的人是福尔摩斯,他难道还可以再说什么吗?

他一直认定自己与福尔摩斯之间的关系是微妙又独特的。但他又一直很难去掂量自己在福尔摩斯心中的地位。福尔摩斯这人孤僻,奇怪,神经质,自大,邋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他唯一的朋友。这么多年陪伴在福尔摩斯身边的,也一直只有自己一个而已。是唯一的一个。

但他也从来没有真正看穿过福尔摩斯的心。他不明白对方想做什么,要做什么。

对方是最会洞察人心的天才,每一处蛛丝马迹,他都能尽收眼底。

十四年来,他早已把自己看得透彻,自己却从未看穿他半分。

所以福尔摩斯才能这么成功的从自己手上逃走,并且完美得不露一丝痕迹。

以至他总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福尔摩斯,这也是不公平的。


PART 5.


他开始在家里种大棵大棵的植物,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样把房间打造成一个热带雨林。

这样他可以有足够的理由相信,那个自大的侦探只是穿上了自己研究的都市迷彩服躲了起来,和他在玩一场捉迷藏。

——而自己也总会有一天能找到他。

可是他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地浇水施肥,都无法让植物长得那么高大浓密。

他开始好奇福尔摩斯是怎么做到的了。

他以前从来都对福尔摩斯的奇怪研究感到不屑,也不曾想过他到底是在研究什么。

但现在他却很想问上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你可以把植物养的这么旺盛。

为什么你要弃我而不顾。

好像房间里总是充斥这么一个声音。那些模糊的、破碎的片段也被重组在一起,活现在眼前。

“你猜我在哪儿......” “我在等你。”是侦探故意压低拉长了的嗓音。

-我不想玩捉迷藏,要记得,我得赶上末班...

在遭到不知道何处飞来的玩具箭的攻击后,他扭头,确认没有看到福尔摩斯的踪影,然后又无力的补上一个“车”字。

好吧,对方只是一个孩子,而他没办法跟孩子真的生气。

他在椅子上坐下,随手打开报纸,隔开了视线。然后他听到侦探像玩游戏胜利了的孩子一样欣喜的话语。

-噢噢,很不幸,你死了。

-你赢了,我输了,游戏结束。哄小孩的办法,他还是深谙的。

但调皮的孩子怎么会放过他呢?于是他的胸口又着着实实的挨了一箭。

他无奈的放下报纸,看到了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福尔摩斯。

在他告诉对方,“我要结婚了,就在明天”这个事实之后,对面的人愣住,然后抱住自己。还顺手拔掉了自己背上的箭。

-噢,华生要结婚了。

侦探像是在自言自语,可是他也能听见。

-你掉了几斤肉嘛,福尔摩斯。

想要转移话题。

-是啊,肉全都到你身上去了,肯定没少吃梅丽做的松饼。

对方却并不打算放过他。

他干笑几声,还想说些什么来缓解气氛,可是对面的人直接转过身。

他努力去无视福尔摩斯接下来的动作,却还是注意到了那个复杂的眼神。

一时语塞。好吧,是我的错。

-倒两杯白兰地,单身派对开始。

这句话落得掷地有声,突然天下太平。

他远不及福尔摩斯的坦诚。虽然他称他为“自私的畜生”,但其实他知道,自己才是那个最自私最虚伪的人。

——该怎么去评价这位侦探呢?他看起来会有些孩子气,恩,有着一颗傲人的脑袋,却也总是做些幼稚的事情。每当他感到委屈或者意识到自己惹我生气的时候就会睁大眼睛,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那副样子的话就是人畜无害。他就像一只随时随地都需要人照顾的小狗狗,一副没了我就不行的样子。很自大,但对我很依赖。

如果要说结婚的事情么,其实也是含有试探的成分的。或许这么说会显得很不负责任,但是我只是想证明下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是不是没了我他还是可以继续破他的案子当他的侦探。可其实更加可悲的是这种证明是十分没有意义的。因为不管得到的答案怎么样,我都还是会和梅丽结婚,而每个人都知道的事实是

——不管是以前还是将来,我们都一直是好朋友。


PART 6.

 

他曾经问过他两个最蠢的问题。

-为什么你如此忧虑的看着我。

他在感受到侦探的注视之后不自然的问出了这第一个最蠢的问题。

-因为我很担心你。你的生命力都快干涸了。婚姻是坟墓。世界末日。一种束缚。听女人的使唤。

-谁愿意孤独终老?

无休止的争吵后,他问出了第二个最蠢的问题。

-所以我们今天按照惯例彻夜狂欢,然后你去结婚生子,而我,孤独终老。

好吧,如果你认为你从那里跳下去可以改变什么的话,那么我承认了。

我曾经向往的婚姻生活变成了一个十足十的坟墓,而你的离开对我来说也像是世界末日。

这两个问题,真是蠢透了。

他有时候甚至在想,如果他没有他的提问,是不是福尔摩斯就不会做出那个选择。这么说来他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罪人。

这么想着,他找出了属于福尔摩斯的那个箱子。

如果说自己身边还留下过什么有关于他的痕迹的话,大概就是这个箱子了。

拿到这个箱子的时候是一年前,他也只在那一次开过箱子,直到今天,这算是第二次。

他拍拍箱盖上的灰,小心的拉开拉链。

——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是满满的熟悉感。

其实当初福尔摩斯的哥哥是要把全部东西都带走的,但在自己的再三请求下,他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箱子。

他也不知道留下这个箱子有什么用。里面只是福尔摩斯曾穿过的一些旧衣服而已。

哦,还有一把破的不像样的小提琴。

-老琴弓,新琴弦。

说这话的人似乎还在身边。

他在箱子里面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大概是福尔摩斯偷穿之后忘记还给他的吧。

他想,如果福尔摩斯还在的话,一定会眨巴着好看的大眼来请求自己的原谅。

而自己也可能会狠狠的给他一拳。

真是再熟悉不过的套路。

衣服因为长久压置于箱底,都变得皱巴巴的,颜色也好像沾染上一片灰黄。

有的因为侦探平日的邋遢,还沾上了一些污渍。大概是吃饭的时候沾到的酱汁一类的吧。

他一向如此,从来不注重自己的外表。

然后他突然想起,如果他还在的话,一定会伸出舌头去舔舔那一处的布料,然后得意的扬起眉毛的告诉自己那到底是什么。

想到那场景他咧开嘴巴笑了。

那是总是能快速找出正确答案的他啊。

于是他犹豫一下,拿起衣服,伸出舌头靠近沾染了污渍的那一处。舌尖触到的,是布料特有的质感。

大概是时间隔得太久了,除了长年放在箱子里特有的味道之外,索然无味。他有些失望的把衣服放回箱子里面。

在把拉链拉上的时候他突然停住了动作,想了想,最后还是把衣服拿了出来。

然后他换下自己身上穿的,把那皱巴巴的、跟整洁沾不上一丁点儿边的衣服套在了身上。

这样做,就好像自己能再一次跟他拥抱一样。


PART 7.


他打开桌面上的报纸,不耐烦的随意翻阅着。

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发生,而实际上他也已经不太去关注外面发生的事情了,只是还保留着看报纸的习惯而已。

每天的日子都过得很迷糊。

新开的诊所有专门请的护士照看着,如果有需要的话他就会自己亲自过去就诊。

如果没什么事他就自己一个人在家待上一天。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大片大片的空闲时间,却也没心思出去。而每每只要一个人待着,就总会不自觉,想到以前的事。

他其实明白, 这样是不对的。

有的人死了,但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活着。

目光扫过报纸上的日期。1892年1月6日。

他突然停止手中的动作,视线再不能从那几个数字上移开。

1月6日。

福尔摩斯的生日。

他以前从来都不知道福尔摩斯的生日,自然的,也就没为他过过生日。

而福尔摩斯福自己也从来不提起,他说过,他的心思只在案件与他自己的研究发明上。

福尔摩斯的记性一向很好,但在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记忆力就变得异常的吝啬。

比如某天清晨掉在地上的食物,他会忘了自己应该捡起来。比如某个已结案的案子他会忘记收取结案费。

而自己也总会为此对他大发脾气。

那至少还关系到他们的房租呢。

回过神来,他赶忙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大衣,在确认口袋里有足够的钱后就拄着拐杖离开了家。

外面很冷,地面上积着很厚的积雪。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至少应该系上一条围巾再出门的。

尽管冷,大街上却还是是十分的热闹,新年的喜庆丝毫也没有消减。

大街上随处都可以见到商店门口摆放着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可爱的小饰品和礼物,还有些印着”Happy new year“的挂牌。

说起来,今天是他今年来第一次出门。

就连妻子说要让他陪同一齐出去添置些东西回来准备过新年也被他以头疼这个借口委婉的回绝了。

说到他的妻子,他并不是没有愧疚。所以他对她温柔体贴,就像所有模范丈夫对待自己的妻子一样用心。

可这所有的好里面,却唯独缺少了一样——爱。

而它的所属,坠落在了万丈深渊下,无影无踪。

他一直逛,最后走到曾经买订婚戒指的那条街。那间“MADDISON & HAIG”戒指店已经变成了一间蛋糕店。

店铺上挂着大大的门牌,上面写着

——“Because of you”

-你好,订制一个蛋糕,今天晚上前可以来取吗?

-可以,请问大小要多大的,上面需要加上一些祝福吗?

-额...两个人吃的分量就可以,麻烦请写上你们店铺的名字吧。

-啊?

Because of you。


PART 8.


他重新回到贝克街221B。平日里拄着拐杖外的另外那只手上,现而今还提着一个蛋糕。

站在门口,沉思良久,他决定还是敲门。

门里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随后门被拉开,出现的的是哈德森太太熟悉的脸,看上去好像苍老了许多。

哈德森太太在看到来人后表现得十分惊讶,因为距离上一次葬礼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嘿,华生医生,好久不见,进来说话。

说罢,她又把门拉开得更大些,以方便门外的人进来。

-哈德森太太,好久不见。我想问下,以前我和福尔摩斯住的那间屋子里现在有人在住吗?

他边走进去,可是他发现自己进到屋子后好像变得更难呼吸了,于是他尽力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并使它听上去轻松些。

-事实上在他离开后,我就停止了那间屋子的对外租用。你知道的...医生,我也很想念他。

他怔住在原地。

原来想他的,并不是自己一个而已。

他想,如果福尔摩斯还在的话,或许会皱起眉头露出像审视犯人一样夸张的表情对哈德森太太说

-奶妈,你这一反常态的说法到底带着什么目的。

福尔摩斯你能看到么,你总以为你解决了那个超级大罪犯之后便会天下太平,可事实上是

——你离开以后,有人为此多白了几根头发。

而有人为此郁郁寡欢。

他并没有告诉哈德森太太自己此次前行而来的真实目的,只是随口说想再来看看。

哈德森太太也并无多问,叹了口气便转身进了厨房。她不会没有注意到他手上提着的是什么。

屋子里很空,所有属于福尔摩斯的东西都已经被搬离这里了。只有几件家具还安静的摆放在屋子里。

他努力让自己去接受眼前的一切,等到平静下来后,他坐在了自己以前最经常坐的那张扶手椅上。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致好看的蛋糕,还有被绳子捆绑着的三十八根蜡烛,绳子还系成了同样好看的蝴蝶结。

他想,大概很讽刺吧。

自己在与他相识同居的十四年来,从来没有为他过过生日。

却要在他死后的第一年,买了好看的蛋糕,还要插上三十八根蜡烛,以此来庆祝他的生日。

那么这算是哪门子的庆祝呢?

-福尔摩斯。

他拿起了解开绳子后散落在桌面上的蜡烛,插上一根。

-如果你看见这一幕的话,一定会嘲笑我的吧。

插上一根。

-但你总不能不过生日吧。

插上一根。

-我欠你十四个生日。

插上一根。

-所以我会在以后的每一年,都来这里为你庆祝生日。

插上一根。

-哈哈,当然,我是说在我活着的时候。

插上一根。

-但如果我死了,我也是可以继续为你过生日的吧。

插上一根。

......

-福尔摩斯,生日快乐。

他颤抖着手,插上最后一根蜡烛。

本来就不大的蛋糕面上挤满了五颜六色的蜡烛,留下唯一的一块空白,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着

——Because of you

他感到脸上有些痒,于是伸手去挠。

但他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液体,他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哭了。

他把蜡烛逐根点燃。

恩,那么好像就该到唱生日歌的环节了。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几乎是哽咽着唱完了整首歌。

那么...接下来是许愿的环节。

既然如此的话,也只有由自己来代替他许愿了吧。那么他会许什么愿呢?

身体健康?

不,他已经死了。

每天都可以有案子?

他已经死了。

可以成功研究出琴音对蜜蜂飞行的影响规律?

他已经死了。

......

在经过无数个猜想,却都被“他已经死了”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驳回之后,他产生了沉沉的无力感。

好吧,这真是荒唐。为一个死人过生日已经足够荒唐的了,而现在要为一个死人许愿就荒唐得至极了。

他感到有些疲累了,于是他干脆放弃思考这个荒唐至极的问题,身子往后一靠,摊在了椅子上。

然后浓浓的睡意袭来。

医生睡着了。


PART 9.


1892年1月6日那晚,贝克街上方的夜空格外的通红美丽。


End.

正直少年邓发卡

Doctor coffee shop.【华福/单人视角/短篇】

多年前的旧文 存一下档 

以医生的视角出发 剧情不多

顺便55555你圈还有人吗盖里奇今天会数3了吗


福尔摩斯死的时候,华生没有感觉。

他看着他跳下去,就好像只是看着他再一次拿格莱斯顿做实验一样。

习惯了。

他早就知道福尔摩斯是会离开的,不管是在十分钟前也好,还是以后。

而现在,华生面对这迟早该来却来得那么仓促的福尔摩斯之死一事,也仅是很平静地坐在石凳上,研究着面前的残棋。

多奇怪,明明一天前,以为他断气了的时候,口中还大骂着。

畜生。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是简单。

当人们迟迟而来,看到华生的时候,都在问,福尔摩斯呢?

他便用手捻起一颗棋。...

多年前的旧文 存一下档 

以医生的视角出发 剧情不多

顺便55555你圈还有人吗盖里奇今天会数3了吗


福尔摩斯死的时候,华生没有感觉。

他看着他跳下去,就好像只是看着他再一次拿格莱斯顿做实验一样。

习惯了。

他早就知道福尔摩斯是会离开的,不管是在十分钟前也好,还是以后。

而现在,华生面对这迟早该来却来得那么仓促的福尔摩斯之死一事,也仅是很平静地坐在石凳上,研究着面前的残棋。

多奇怪,明明一天前,以为他断气了的时候,口中还大骂着。

畜生。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是简单。

当人们迟迟而来,看到华生的时候,都在问,福尔摩斯呢?

他便用手捻起一颗棋。

福尔摩斯与教授一起掉了下去。

说完又重重的扣下。

然后嘈杂的人群突然就安静下来。

最直白浅显的回答,完全否定第二种可能性的回答。

医生,人死不能复生,你应该比我们都明白这一点。所以,请你。

拜托你。

包含悲伤又夹杂怜悯的请求。

华生很想说他一点也不。不伤心。他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而当梅丽从背后用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的时候,他才真正感受到了压迫。

亲爱的,我在这里。没事的。

华生点点头。

其实他也没在听,只是能感觉到腰间的温度。

其实在外人来看会这么认为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不过凭什么?

他们都说,十四年,十四年。

只有他知道自己已经尽力了,救不活的患者,也只能听天由命。节哀顺变。

所以说福尔摩斯和他就是这种关系。

十四年来的这种关系。

那么是要拜托我什么呢。



福尔摩斯葬礼上时,华生闭眼坐在地上。听着牧师站在教堂的正前方念着悼词。

周围一片都是来参加葬礼的人。各自都穿着相似又有不同的黑色衣服。各自都怀着不一样的心情。

华生非常的不耐烦。

就好像以前福尔摩斯缠着他,让他看他的新研究时一样不耐烦。

那时侯他至少可以不屑的把他所谓的研究轻易摧毁掉,或者更加直接的给他一拳。不管怎么样,都是解决了自己的怒气的。

但。

他现在很是烦躁。

什么也做不了。

牧师身后不远处放着的是棺材,被一圈一圈黄的白的花朵绕着,黑色的棺材跟浅色的花对比鲜明。

大家都知道里面根本没有尸体。

是那样壮阔的自然奇观把他彻底的吞噬。

也没有黑白照片。

他拍照永远别过头。滑稽又做作。

牧师的声音声音肃穆而压抑。

我们伟大的救世主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在这场正义与邪恶的交锋中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华生听到这里忍不住皱了眉。

伟大的救世主?

只是自私的胆小鬼而已。

他最恨他这一点。

那个有着傲人头脑的、经历传奇又冒险的、所谓的正义的。

福尔摩斯。

也不过只是个自私的家伙。

呵。

如果他不自私,那么他也就不会做出这么多不能理解的事。

夏洛克•福尔摩斯是。

自私。邋遢。小气。烦人。

反正说不上有什么优点。

福尔摩斯的正义只是出于他与生俱来的对危险事物的狂热。其实只能算是一种奇特的爱好罢了。

就像他热衷于赌博,福尔摩斯热衷于一切危险和刺激。

可是却只有他被称赞了。

人们对医生视而不见,理所当然的认为医生就应该陪在福尔摩斯身边,陪他出生入死,陪他拿着微薄得可怜的委托费而一次次去送命,陪他一辈子孤独终老不婚不娶。就像现在,人们又理所当然的认为医生会伤心,会痛不欲生。

那些不顾危险去救他的自己,算什么呢?忍受了十四年的自己。到底算什么。



葬礼结束,从教堂出来后,华生又一次遇到了福尔摩斯的哥哥。其实距离上次见面也只是一个星期前。

他下意识的要走开。他讨厌迈克洛夫特盯着他看时的那种表情。

悲天悯人。

尽管华生有意避开,迈克洛夫特还是走过来。这样的执拗,真是跟福尔摩斯出奇的相像。

固执惹人厌的家伙。

医生,贝克街的那些东西,请你拿回去一部分吧。

明明用的是敬语,语气却像是下达一个任务。

华生只是轻轻点头,觉得自己无需与他纠缠太多了,于是挥挥手示意自己要离开。然后在转身走开的一瞬间,华生再一次猝不及防的看到了他脸上的表情。

悲天悯人。



华生在葬礼的第二天就去了贝克街。

越快越好。不要与这个死去的人有太多的牵连了。

苏格兰警官脸上的。梅丽脸上的。哈德森太太脸上的。迈克洛夫特脸上的。

他们是怎么认为的。华生不会不知道。

所以越快越好。

屋子还是跟华生搬出贝克街那会一样。那,剩下的都是福尔摩斯的东西了吧。

华生找到一个黑色皮箱。

他从来不会去关注福尔摩斯去干什么事有什么样的东西。

福尔摩斯的那些发明也好,研究也好,华生一概都不感兴趣。

全都是福尔摩斯。

他会嚷嚷着,要华生去看,去了解。

而华生的一切,福尔摩斯都带着十分的好奇。好像只要是有关华生的事情,对福尔摩斯来说就是足够神秘的案件。

这一次不同,华生例外的起了好奇心。本来只是打算把所有东西打包带回家扔在一边就算作收场了。

但这次不同。

华生打开箱子。

里面都是些衣物,有自己的,有福尔摩斯的。有年代甚远的,有最近几个月内的。

这件。

是福尔摩斯的。

是十四年前。

华生第一次见他,在实验室里。从门口看进去,矮个子,卷头发,穿深棕色棉服,背对着自己。

这件。

是自己的。

是八年前。

那时福尔摩斯在伦敦港办案,穿着这件衣服在地上乱滚而导致衣服破了一个大洞。华生为此把福尔摩斯大骂一顿还顺带把他的小提琴琴弦折断了。

这件。

是自己的。

是三年前。

算得上是华生较为喜欢的一件。福尔摩斯总是这样,在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下就随便的把东西拿走。

这件。

是自己的。

是两年前。

在皇家餐厅,福尔摩斯难得的穿了正装。其实也是华生要求的。因为要见重要的人。但谁也没想到福尔摩斯会被泼一身的酒。连带自己的衣服也糟了殃。

一件一件的数下来,发现真正属于福尔摩斯的衣服寥寥无几。有些衣服甚至华生也只穿过一两次。原来它们都在这里。

华生才发现,事实上关于福尔摩斯的那么多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详细到那天他穿了什么衣服,说了一句什么话,有怎样微小的动作。

好像突然具有了侦探过目不忘的本领。

多遗憾。在福尔摩斯生前,没能发挥出这么一种优点。

华生,你好,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

华生,很高兴见到你。

华生,你猜猜我在哪里。

华生,你快乐吗。比去布莱顿快乐吗。

华生。

华生。

福尔摩斯。

千万个瞬间一下子滑过他的脑海。

回忆那么乱。



华生干脆躺下来。

他想在这里睡上一晚。

最后一晚。

等过了今晚,他便可以像以前期盼的那样过自己的新生活。

永远的离开这些见鬼的冒险生活。

然后华生做了个梦。

是福尔摩斯。

是在福尔摩斯要掉下瀑布的那一个瞬间,华生拉住了他的手。但福尔摩斯只是更紧的回拉住华生,然后把他一同拽下了瀑布。

华生知道,福尔摩斯一直是这么自私的人啊。

午夜时分的贝克街忽然轰隆一声。

天下太平。



那么,为什么?

冰雪的王者
行了行了! 知道你俩最甜蜜了,...

行了行了!

知道你俩最甜蜜了,我这个单身狗斗不过QAQ

情人节没情人陪只好用娃娃发一下沙雕条漫啦

还望各位喜欢(?

(占tag抱歉)

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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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没情人陪只好用娃娃发一下沙雕条漫啦

还望各位喜欢(?

(占tag抱歉)

慕佐想rua尼德普 ⃒⃘⃤
技术有限 原图是从裘花大女儿I...

技术有限

原图是从裘花大女儿Iris Law的ins上嫖来的  妮妮是泡妞专家里的(?

好幸福(枯了

占tag抱歉

技术有限

原图是从裘花大女儿Iris Law的ins上嫖来的  妮妮是泡妞专家里的(?

好幸福(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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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的王者

发发官方旧图

各位元宵节快乐啊❤

到0202了我还是没蹲到他们同框呢……

我已经做好随时被他们鸽的准備了(bushi

怎么样都好,各位记得要保持健康,

我们2021年还要一起看大腐3的啊!!!


(占tag抱歉)


发发官方旧图

各位元宵节快乐啊❤

到0202了我还是没蹲到他们同框呢……

我已经做好随时被他们鸽的准備了(bushi

怎么样都好,各位记得要保持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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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抱歉)


慕佐想rua尼德普 ⃒⃘⃤

华福 [吻]

依旧医生视角(我不会写侦探视角?)

我太屑了,灵感比较偏向@糯米米奇团团子 太太的 [冷静]第1.2篇,其他没有,我坚信这是个糖,一定要看到最后!!!

另外,感谢@冰雪的王者 太太的关注!!!


雨下大了,我没带伞,只能快点往回赶

Mary前天在从布莱顿的火车上把脚崴了,所以做家务什么的都换我干了

老实说,在布莱顿的蜜月之旅并不尽兴,我的心一直放在那个吸氧器上,而且我还要注意莫里亚蒂的余党,自然也没什么经历好好玩了。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卧在门前,水、泥垢、血 混在一起,他还故意把头埋了进衣服里去,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样...

依旧医生视角(我不会写侦探视角?)

我太屑了,灵感比较偏向@糯米米奇团团子 太太的 [冷静]第1.2篇,其他没有,我坚信这是个糖,一定要看到最后!!!

另外,感谢@冰雪的王者 太太的关注!!!



雨下大了,我没带伞,只能快点往回赶

Mary前天在从布莱顿的火车上把脚崴了,所以做家务什么的都换我干了

老实说,在布莱顿的蜜月之旅并不尽兴,我的心一直放在那个吸氧器上,而且我还要注意莫里亚蒂的余党,自然也没什么经历好好玩了。

刚到家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卧在门前,水、泥垢、血 混在一起,他还故意把头埋了进衣服里去,就像是在躲避什么人一样。

等等……水、泥垢、血、礼服、躲避

如果用Holmes教给我的推演法来说,水不定是刚淋的;泥垢说明他去过有泥土的地方,说不定是乡村或是下水道之类的,说不定是个流浪汉;血可能是旧伤,也没准就是刚刚才受的伤,但他的衣服却没有大片的损坏,所以不像是刚受的……但哪个流浪汉会穿礼服呢,就算是捡来的,也应该是破旧的旧款,可这分明是时新款式……

“哐当!”

就在这时,一个东西从那个男人的兜里掉了出来,那是个……烟斗!

Holmes?!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算了,救人要紧,万一只是巧合呢,万一他只是看到我的诊所招牌才过来的呢?

我把门打开,他“咣”的一下倒在了我出去之前刚擦的地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Mary一瘸一拐的走过来察看,却吓得差点把另一只脚也崴了。

现在躺在地上的,正是我的那位朋友--伟大的自私的混蛋Sherlock Holmes

我把刚买的东西扔在Mary怀里,然后一个公主抱(?)把那个混蛋抱到了客卧的床上。

他的伤口大概是9.10天以前包扎的了,一直在向外渗血。原本的一头卷毛也都像稻草堆一样塌了下来。

Mary把我的那堆乱七八糟的手术用具拿了过来

我剪开Holmes的衣服,血弄的满身都是,纱布就像是和他的血肉连在了一起,我尽可能的把手劲放轻,可肯定依旧很疼

伤口发炎了,尤其是肩伤。他和莫里亚蒂决战的时候肯定是又伤到了。我到现在都想不出他是怎么逃脱的,怎么活下来的……

大概两个小时,我才把他浑身的伤都弄完,可这么疼,他为什么都一声不吭呢?

我才意识到,他不是要躲避什么人,而是休克了,他的心跳越来越薄弱,呼吸也越来越轻……可我光顾着那些让我看着都疼的伤口了,居然没反应过来,每回在他旁边时我都像个傻子。。。

心肺复苏是没什么希望了,要按的地方刚好就在他的伤口上,很可能把血挤出来导致二次感染

而他给的结婚礼物,唯一一支被用完了

现在就只剩下唯一一个急救方法了--人工呼吸(这是维多利亚时代唯一一个男男合法方式?)

我不知道他醒来后会不会揍我,但他得先醒来才行啊

我微微抬起他的头,他一定冻坏了,嘴唇都是冰的        


        ……

我敢发誓我什么都没做,绝对是他先勾住我的舌尖的,不过,那种感觉,又软又暖……

也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最快乐的10分钟


这个该死的侦探







慕佐想rua尼德普 ⃒⃘⃤
搞了个裘唐的 仙男就是仙男,就...

搞了个裘唐的    仙男就是仙男,就连孩子都这么仙(我在干什么啊)!!!

搞了个裘唐的    仙男就是仙男,就连孩子都这么仙(我在干什么啊)!!!

究極-Bobby扭蛋機
刚刚试了试细笔勾线真的要了我狗...

刚刚试了试细笔勾线真的要了我狗命,我果然还是适合这种狂野的画风

刚刚试了试细笔勾线真的要了我狗命,我果然还是适合这种狂野的画风

慕佐想rua尼德普 ⃒⃘⃤
听说,疫情时,侦探和口罩更配哦

听说,疫情时,侦探和口罩更配哦

听说,疫情时,侦探和口罩更配哦

慕佐想rua尼德普 ⃒⃘⃤

再见

医生视角

注:首段文字来源于日本同人画手  蔦  《Mr.Right》  这里做引用

如果还有其他版权冲突请告知!


“你将我的身影封存在你美丽的眼瞳中睡去,这就很幸福了

如果这将成为最后的夜晚

像你一样,将你的身影封存在我的眼中,只将你的身影带走”

我在探险日记的最后这样写着

《福尔摩斯探案集》一经出版就被疯抢,可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并非虚构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脑海中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了,我好像也只能靠着书中的Sherlock Holme来记忆他

我并没有那个侦探那么好的记忆

几经何时,我每天都在想,...

医生视角

注:首段文字来源于日本同人画手  蔦  《Mr.Right》  这里做引用

如果还有其他版权冲突请告知!


“你将我的身影封存在你美丽的眼瞳中睡去,这就很幸福了

如果这将成为最后的夜晚

像你一样,将你的身影封存在我的眼中,只将你的身影带走”

我在探险日记的最后这样写着

《福尔摩斯探案集》一经出版就被疯抢,可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并非虚构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我脑海中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了,我好像也只能靠着书中的Sherlock Holme来记忆他

我并没有那个侦探那么好的记忆

几经何时,我每天都在想,他还活着,那个吸氧器就是最好的象征

我每天都盼着他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那句亲切而又熟悉的“always nice to see you,Watson.”

但我盼了三年,他从没回来过

在这三年里,发生了很重大的事一一Mary的突然离世,至少对我来说,这的确很重大

我好像就是个真正名义上的丧偶人士了,尽管在他坠崖时我就这么认为了

我们曾经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他总是在穿我的衣服,没有下限的寻求我的帮助。他总是会故意混淆“me”和“us”

他也答应过我那将是我们合作的最后一个案子

的确,这就是我们合作的最后一个案子,这个该死的结局注定了这是最后一个

就像我在书中写的,他坠落悬崖,尸骨无存……



我翻开了自己写的书,一个字一个字的读着

孤单的日子就是这样的,白天上班看病,晚上宿醉抽疯。没有人会管我,虽然我并不想这样

从战场下来的我患有严重的精神衰弱,腿上的旧伤也总是会发作。

在221B的时候,他总是在忙前忙后却又笨手笨脚的照顾我。

有一次我做了噩梦,那该死的炮弹打了过来,打中了我……我仿佛就要和这个梦的结局一样死亡,却被一股白兰地的味道刺醒……至于发生了什么嘛,只要看一眼我旁边跪在地上拿着酒壶脸色发白的朋友和我敞开的领口就能知道了


……


他在的时候我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嚷他,说实在的,那些事情现在想想我也会生气

但现在,我却跟个神经病一样想念着他的好……

屋子里的闷热让我想出去跑步,我拿着唯一的精神支撑一一啤酒 发了疯一般的跑了出去

酒精让我远离了痛苦,说实在的,我明白我实在逃离,但我不愿意醒来

我醉的像摊稀泥一样,早就记不清现在是什么日子了。至于我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没有意识的沿着那条街走,但没有迷路

这个目的地让我亲切,它就像家一样,我几乎每天都会来到这里

那块墓碑上写的名字既使我亲切,又让我痛苦。

我看着那上面的日期……就是今天

是三年前的今天

我们曾经的欢笑、吵闹……每一个画面都浮现在我眼前……

眼泪和酒被我一同喝进肚子里

后便失去了意识


梦中,他出现了。

把我抬回221B,给我降温,还像原来那样跪在我身旁盼着我醒来,以及对我说那句亲切的:“always nice to see you ,Watson.”

一切都那么真实



我醒了

没在221B,也没有人照顾我

这不像是人类世界

我知道的很多亡人都在我身边


“Always nice to see you,Watson.”



死亡亦是重生。



结尾:他因为酗酒过度而去世,尸体于第二天一早被悼念亡灵的人们发现……

而那块墓碑上的名字变成了Sherlock Holmes&John Hamish Watson

同一天的生日……



我们终于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冰雪的王者 





慕佐想rua尼德普 ⃒⃘⃤

有你在旁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只有你才能让我笑的如此甜蜜
[图片]❤

有你在旁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只有你才能让我笑的如此甜蜜

爻森

「华福」大侦探福尔摩斯3:五十度黑预告(伪)

[图片]

非常开心参加了这次活动| ू•ૅω•́)ᵎᵎᵎ

dbq我跑偏了题>.<,不是现代au,但是和au倒是挨到了点边边儿。以及终于把自己想了很久的脑洞剪出来惹!!😆虽然很多瑕疵,但是一边剪一边超兴奋!趁这个闲在家里的寒假,争取把脑洞都剪出来(꒪꒳꒪)

(灬ºωº灬)♩最后表白各位神仙太太们!


※注:这颗花生是黑芯的

(请带好耳机🎧)

😎点击这里在线观看《侦探的五十道阴影》 

非常开心参加了这次活动| ू•ૅω•́)ᵎᵎᵎ

dbq我跑偏了题>.<,不是现代au,但是和au倒是挨到了点边边儿。以及终于把自己想了很久的脑洞剪出来惹!!😆虽然很多瑕疵,但是一边剪一边超兴奋!趁这个闲在家里的寒假,争取把脑洞都剪出来(꒪꒳꒪)

(灬ºωº灬)♩最后表白各位神仙太太们!


※注:这颗花生是黑芯的

(请带好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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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的王者

【有关不三不四糸列两则报道】
1.新角色名叫Sidney Bloom, 女性, 30岁以下, 在美国的执法部门当卧底(? 福尔摩斯更有意让她当门生(?

2.莫兰回归福3

完……

(占tag抱歉)

【有关不三不四糸列两则报道】
1.新角色名叫Sidney Bloom, 女性, 30岁以下, 在美国的执法部门当卧底(? 福尔摩斯更有意让她当门生(?

2.莫兰回归福3

完……

(占tag抱歉)

冰雪的王者
圣诞快乐啊各位!❤ 还有就是大...

圣诞快乐啊各位!❤

还有就是大腐1十岁了

#盖里奇不值得

(占tag抱歉)

圣诞快乐啊各位!❤

还有就是大腐1十岁了

#盖里奇不值得

(占tag抱歉)

冰雪的王者

#盖里奇不值得

跑路导演你还有脸回来趁热度?

不拍何撩……

(占tag抱歉)

#盖里奇不值得

跑路导演你还有脸回来趁热度?

不拍何撩……

(占tag抱歉)

福尔摩根

【福华/华福】杰作

   福华? 华福? 其实是(伪)勇铁..


    “有时候我会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作生活的记录,这是我的习惯。我也知道我的朋友,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很古怪的人。”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某一天我的小习惯会和他的古怪完美地结合到一起,创造出另一个——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 摘自约翰·H·华生...



   福华? 华福? 其实是(伪)勇铁..






    “有时候我会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作生活的记录,这是我的习惯。我也知道我的朋友,大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个很古怪的人。”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某一天我的小习惯会和他的古怪完美地结合到一起,创造出另一个——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东西。”

    

 —— 摘自约翰·H·华生的回忆录① 





  01.


  男人仰在靠垫柔软的沙发椅上睡着了。


  那颗聪明而时有些显得自大的头垂放在椅背上,微微张着嘴巴,睫毛随着呼吸的起伏一上一下地颤动着。窗帘没有拉拢,光线落在他的脸上。华生将自己的非洲蛇纹木手杖提得高了些,放下的动作就更轻。


  ——毫无疑问约翰·华生医生是一位极有礼貌的人,即使是面对他那位把无数人气到跳脚的侦探朋友,他也能细心为对方着想。


  侦探面前的书桌上摊着厚厚一沓纸,写满了龙飞凤舞的字迹。一旁的墨水瓶瓶口还很湿润,羽毛笔随意放在手边,华生略微眯起眼睛看上面的内容。


  看来他已经进行到了中间过程,或者他干脆并没有给这份手稿起标题?


  华生不知道他在写什么。


  他将手杖倚靠在桌边,轻轻抬起了侦探的手,从他沾上了墨迹,乌黑一块的掌心下抽出那叠稿纸,小心地翻阅起来。


  伦敦午后难得一见的阳光泼进室内,红金花纹交错的地毯也一片明媚。


  男人睡得正熟。





  02.


  托尼·斯塔克已经在宇宙中漂流了很久。那些色彩斑斓的星星,汇成云雾,透过小小的船舱门,映进他的眼睛。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想起纽约繁华的夜晚,狂欢派对和晚宴,灯红酒绿,夜夜笙歌。他想也许是看久了那些星云,刺激得眼睛有点痛。半人半机械的蓝妹妹在检查燃料管,他确定她不会突然回头后飞快地闭上了眼睛,将后背靠在飞船座椅上,短暂地偷了一会儿懒。


  即使是托尼·斯塔克本人,也不得不感叹自己卓越的能力——从泰坦星那堆垃圾里挑挑拣拣经过加工之后的飞船竟然还能航行这样一段距离,实在是怎么称誉都不过分。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疲倦的原因,理应休息一会儿,对吧?


  泰坦星早就消失在身后了,但前方看起来仍是一片茫不见底的黑暗,这艘他们赖以栖身的飞船在宇宙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点,那些他引以为豪的知识,那些美妙的公式与定理,他不曾有一刻怀疑过那是全人类共同的智慧结晶,现在他却不那么肯定了,在见识过更高层次的文明以及这一趟漂流之后。


  闭上眼睛后耳朵就会变得敏锐起来,托尼听见金属与金属摩擦、碰撞的声音,蓝妹妹的那条手臂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然他们一点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托尼的手从操纵杆上离开,恒星的亮度让他不堪承受,眼前突然一阵虚花,然后是飞船与什么东西撞上的声音,报警器铃声大响,他抓紧了座椅扶手才没让自己栽到仪表盘上去。


  “你怎么开的飞船?知不知道现在我们只要一个意外就——”


  蓝妹妹显然察觉到有什么事情不对,她往驾驶舱这边走过来,压得沉沉的声音语气非常不好。


  托尼没听下去,他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再说,而转过头仔细打量那个不明飞行物体,大脑在飞速运转:他们即将面临的威胁有多大,该如何应对?


  飞船撞击后的几十秒里很平静,直到舱门被从外面打开,天才科学家和蓝妹妹对视一眼,紧张地盯着舱门口,同时环顾四周看能不能找到顺手的武器。


  烟尘散尽后,一个人形影子走了进来,他穿着暗绿色的制服,解开了头盔,有着金色的头发和眼睛。


  “C-53星人?”





  03.


  勇-罗格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地球人。


  他从心里看不上他们低等的种族血脉,脆弱的身体和意志,不堪一击的文明,明明这么渺小却还妄想解开宇宙的秘密,真是不自量力。


  上一个地球人是他光荣生命里最大的污点,是失败,是后悔,是他要用接下来的时间洗刷的耻辱。勇-罗格出现在此没有别的原因,哈拉星上的克里人民凭空消失一半,饶是再冷血无情的统治者也不能放任不管。作为幸存的那二分之一,作为星际战队指挥官,勇-罗格有责任也有义务处理这件事,但遇见地球人,在他的预料之外。


  “我很抱歉,我们能不能用通俗一点的语言交流?”


  托尼的疑问被星云打断,她看了托尼一眼,就把目光重新放回到对面全副武装的人身上,他看起来威胁很大。


  “他说的是地球。”


  “嗯哼,”托尼微一点头,“……您是?”


  勇-罗格不欲回答他的问题,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飞船里来回审视,手里的武器却没有放下,左手指着地球男人,右手对着半机械人。


  “啊啊,请你不要乱动我们的东西,这可不是有礼貌的举止。”


  见勇-罗格对飞船动手动脚,托尼打断了他,同时在心里计算着打倒这个人的可能性,他们没时间浪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04.


  华生偏头看了仍熟睡的男人一眼,撇了嘴角,胡子也翘起。


  夏洛克·福尔摩斯又在搞什么鬼?


  他继续往下读,在看到“傻乎乎的脑袋”“毫无智慧可言”时,终于忍不住再次扭头,怒视他的作家朋友。


  结果惊讶地对上一双含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随意翻别人的东西可不好,华生。”


  福尔摩斯扶着沙发椅的把手,坐直身子,声音带着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沙哑,他丝毫不在意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和皱成波浪的衣领,而只是颇有兴致地看着医生气得跳脚。


  “所以,你是个天才发明家,嗯,疯疯癫癫,不计后果,的确是这样没错;我为什么就成了一个,外星人?”


  “啊啊,”福尔摩斯从座位上站起来,上一秒的冷静荡然无存,他给医生解释:“不是普通的外星人,我亲爱的华生,是战队的指挥官,指挥官!长官!”


  他的声音扬得很高,一副对自己笔下的内容跃跃欲试的模样。


  “你看,我多尊重你军人的身份。”


  “福尔摩斯,我竟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去写小说的天赋!”


  华生重新拾起手杖,倚在桌边,他有点想用这根木头敲那个人的脑袋,但还是克制自己忍住了。他随手翻了翻侦探压在一旁的信纸,粗略地扫了一眼,墨水还未完全干透,他写字过于用力,而常常在上面洇出一个个黑点。


  福尔摩斯不在意他的嘲讽,毕竟最擅长这事儿的还是他自己。他只是用手指点点那些手稿,说:


  “用心,用心华生,你仔细读下去就会觉得那是个特别棒的故事了!开创历史先河!”





  05.


  勇-罗格觉得这个地球人好像有点利用价值,他对萨诺斯和他的宏大计划了解得比自己要多,不仅仅局限于“指控者罗南和他沦为一伙结果完全没捞到好处”,他知道萨诺斯现在在哪里,而蓝妹妹则知道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这两个人对他的任务很有用,断然没有放过的道理,就是这艘飞船太破了,勇-罗格觉得要是遇上一个稍微剧烈一点的风暴他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收起了武器,金色瞳孔里满映男人的倒影。


  他确实从这个自称为“托尼·斯塔克”的地球人身上感受到一种罕见的自信和骄傲,虽然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落魄潦倒,但这也情有可原,毕竟宇宙刚刚发生了一场大浩劫。他的衣领上都是干涸已久的血迹,看起来像铁锈在了胸口,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却仿佛麦哲伦星系里亮度最高的那颗恒星。


  他很快就对飞船的构造和使用方法有了大致的了解,这样聪明的头脑在整个宇宙中也很稀少,勇-罗格不禁在心里感叹过去了这么多年,地球人如今已经进化得这么完全了吗?


  勇-罗格隐约听说萨诺斯有个名叫星云的养女,从小被改造成机械人,为什么她会反对自己的父亲呢?


  正在指挥官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只听见咚的一声响,和星云的一句“你怎么了”,他扭头发现托尼·斯塔克从仪表操作盘上栽了下去,胸口的蓝光微弱得快要不可察觉。


  看来有个问题更急需解决。





  06.


  “怎么样?是不是很引人入胜?”


  福尔摩斯从桌上拿起羽毛笔,不知何时来到华生身后。他越过华生的肩膀去看他手中自己的作品,语气颇为得意。


  “你看,接下来我想这么干,因为……”


  侦探兴致勃勃地想和自己的搭档探讨下一步的发展,猝不及防被搭档夺过手里的笔,不顾他的反对强行画下句点


       The End.


  “那可一点都不绅士!华生医生!”


  福尔摩斯夸张地大叫,双手在空气中挥舞,好像对方做了什么杀人放火之类不可饶恕的事情。


  “把这件溅上墨水的衬衫换掉,快点,我们还要去办案,雷斯垂德警探早就在等我们了。”


  华生边说边往门口走去,暗嵌着军刀的蛇木手杖在地板上敲出十分清脆的声响,福尔摩斯突然怀念起自己的小提琴。


  “我在楼下等你,你快一点,不要穿那件破了洞的外套。棕色那件。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件。”


  ……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件,你不必这样盯着提醒我。


  福尔摩斯唏嘘一声,但也没有大叫争辩。医生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他走到屏风前,开始解衬衫纽扣。


  “我的那件黑色外套放在哪里了?”他喃喃自语,大侦探少有的疑惑。在张望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件外套之后,他提高了音量:“华生!我那件黑色的外套放在哪里了?”


  “床底下!上次你为了不让格拉斯通碰它随手扔了进去!”


  “非常感谢你华生!”


  福尔摩斯对着门口喊了一声,飞快地换好衣服后又来到桌前,未完成的手稿仿佛有着致命吸引力,他皱着眉毛站在原地,直到又传来华生中气十足的声音。


  “福尔摩斯?福尔摩斯?”


  华生在楼下叫他的名字,福尔摩斯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其实他没发现自己系错了——然后大步迈向房门口。


  但他没有走出去。


  想了想,他还是从门口折返回来,在书桌前俯下身子。他伸出一只手按住那最后一页纸张,另一只手拿起鹅毛笔,在墨瓶里蘸了蘸,小心翼翼地提着笔尖,在不久前华生写下的那个结尾上空停留了一会儿,然后落笔。


  一个堪称完美的圆弧,他满意地翘起了嘴角,全然不曾想到自己的胡须丛中藏着一块极其滑稽的墨点。他迈着轻快的步子,以一种近乎跳起舞的姿态赴往门边。


  侦探和医生都忘了将书桌前的窗户关上,伦敦的中午时有微风,大摇大摆地闯进来,将侦探的大作掀落到地上。


  浮在最上面的那张,墨迹还很湿润,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银亮的光。像颗小小的星星。


  The End?



  ①华生没写 我瞎扯的






郁彼林

【罗格铁】灵魂伴侣从天而降

灵魂伴侣AU警告!设定为每个人手腕上的印记是用灵魂伴侣的笔迹写成的两人相见时对方所说第一句话。

作为联文活动的其中一个平行宇宙(更多请见评论地址,说好的RDJude怎么大家都是华福而我跑偏成了罗格铁😂),显然这个宇宙非常混乱,很多悲剧并没有发生。我擅自修改了他们的人生轨迹并丝毫不为此感到抱歉。

勇罗格性格向华阿生靠拢。

 

 

正文:

 

托尼史塔克,在千宠万爱中长大的著名富二代,父母双全,朋友遍地,没有经历过谋杀或者绑架,过的完全不是超级英雄的模板生活,但他居然是个实打实的超级英雄。玛利亚史塔克建议她致力于清洁能源的儿子可以管自己叫清洁人,但是托...

灵魂伴侣AU警告!设定为每个人手腕上的印记是用灵魂伴侣的笔迹写成的两人相见时对方所说第一句话。

作为联文活动的其中一个平行宇宙(更多请见评论地址,说好的RDJude怎么大家都是华福而我跑偏成了罗格铁😂),显然这个宇宙非常混乱,很多悲剧并没有发生。我擅自修改了他们的人生轨迹并丝毫不为此感到抱歉。

勇罗格性格向华阿生靠拢。

 

 

正文:

 

托尼史塔克,在千宠万爱中长大的著名富二代,父母双全,朋友遍地,没有经历过谋杀或者绑架,过的完全不是超级英雄的模板生活,但他居然是个实打实的超级英雄。玛利亚史塔克建议她致力于清洁能源的儿子可以管自己叫清洁人,但是托尼坚持认为钢铁侠听起来酷得多。这位酷炫的超级英雄,伟大的未来学家,好心的慈善家,可悲的单身狗,三十八岁仍未找到他的灵魂伴侣。

“问题不在于我,你知道我的刻印是什么。”托尼辩解道。

“没有人尝试过读出你手臂上这串字符吗?”娜塔莎同情地给他倒上一杯威士忌,看了一眼那串稀奇古怪的刻印。

“不是任何已知文字。我爸雇佣的那个研究团队甚至根据这串字符生造了一门新的语言出来,”托尼阴郁地捏捏鼻骨,感觉分外空虚,这时候一团黑影向他笼罩过来,“根据他们的说法,我手臂上写的是‘凛冬将至’。”老史塔克唯一的继承人一口饮尽波本,识趣地将座位让给娜塔莎的灵魂伴侣兼正牌男友巴基巴恩斯。

 

“你的灵魂伴侣可能是个氪星人,谁知道呢?”罗迪,哦,看多了超人漫画的好罗迪这样安慰他,“或者只是字写得比较丑。”

事实上有一段时间托尼坚信自己根本没有灵魂伴侣,他垂头丧气地窝在佩珀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我一无所有,你不能逼迫一个一无所有的人去开董事会。”

而波茨女士完全不吃这套:“你得去开会了,托尼,老史塔克先生提醒过如果你再把工作扔给‘退休多年的父亲’,你就被要求吃完贾维斯做的派。”她摸摸托尼乱糟糟的头发,“你不是一无所有,再拖下去你就能拥有贾维斯的派。”

托尼乖乖站起来穿外套。

 

托尼和弗瑞的会面比开董事会还要叫他头疼一百倍。

战略危险干预与谍报后勤处改制成神盾局以后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少,先是复仇者们跟着阿斯加德的大王子在纽约和他弟弟打了一架,然后是美国队长不知道从那里得来的情报发现一大堆九头蛇潜伏在神盾局里,差不多半个华盛顿被掀了过来。弗瑞急着给神盾局拉赞助来搞定华府那一帮官员,基本上他缠了托尼半个月,请求这位复仇者联盟的技术支持者同时提供一些经济支持,还有公关支援,比如去欧洲开一大堆会,接受各种或严肃或娱乐媒体的采访塑造正面形象之类。托尼同意了,他知道娜塔莎和克林特会为此和他碰上一杯,或者很多杯。

弗瑞很高兴,他愉快地摸摸眼罩,告诉托尼:“有一位我的老伙计要回来地球度假,我觉得她可以成为复仇者的临时成员。”

 

托尼偶尔希望他能有一个从天而降的灵魂伴侣,好堵住烦人小报的嘴。他在圣诞节前抵达英国拜访福斯特博士,但是并没有获得多少平静时光。从TMZ到page six,从太阳报到每日镜报,全世界的八卦媒体都在调侃他左手腕上的印记。他没想到的是,他的灵魂伴侣选择在这会儿,字面意义上,从天而降。

这事儿发生在半夜十二点,也就是托尼呆在伦敦实验室的第十七个小时,一个闪闪亮亮的小号飞行器砸穿天花板毁掉了最新号马克的半只手臂。贾维斯飞快拉响警报。但就处于睡眠不足状态的托尼看来,这警报的意思是要他赶紧去睡觉,以免产生幻觉。直到一个穿着蓝绿色制服的家伙从驾驶室里爬出来,发懵的科学家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穿着奇怪制服的人跌跌撞撞,显然有点晕头转向,手上破碎的能量枪只给他增加了傻气。但是YOU被吓坏了。可怜的小机器手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它还顶着个纸帽子,畏畏缩缩地躲向托尼身后,马克42飞过来护着它和托尼。而对面的陌生人马上丢下手头的残损物件,瞪大暗金色的眼睛作投降姿势,大声嘟囔托尼听不懂的话。

这位英俊得出奇的陌生人尝试摆弄左手臂上的小装置,吱嘎吱嘎的电流声中传出来断续的英语,语法奇怪。

“我……喜欢这帽子。”陌生人说。

说真的,有谁会用英式口音表达善意啊?但是这家伙很努力,指着YOU的帽子露出笑脸来。

“我刚捡来的。”托尼补充,“大概是从上一个砸塌我实验室的家伙女朋友那里捡的。”实际上,这滑稽的小帽子是托尼前一天在简福斯特博士实验室一日游纪念品,所以算半个阿斯加德特产。

陌生人朝他露出笑容。

 

半小时后,在一连串磕磕巴巴的“故障”“飞行器”“翻译器”“克里星”“弗斯”“尼克弗瑞”“神盾局”单词大联想后,托尼修好了外星来客的宇宙通用翻译器。说实在的,自从托尔习惯于窝在沙发上和浩克比拼吃炸鸡开始,托尼已经习惯了外星人出没在他的领域里,但问题是,托尔和洛基的英语都讲得不错,拜阿斯加德人的外语选修课所赐,托尼还真要相信全宇宙的外星人都会英语呢。

这位彬彬有礼的外星人叫作勇罗格,据他自己所说,是克里舰队的高级指挥官。

“我在与斯库鲁人的作战中负伤,然后进入了错误的空间跳跃点。”罗格拿起托尼最喜欢的一把双头呆扳手,尝试逗弄YOU。

他的嘴唇十分饱满,以地球人的审美(或者说托尼本人的审美)来看,他的下巴也是完美无缺。从肌肉的状态分析——托尼假设克里人的肌肉形成机理和地球人没有什么不同——他毫无疑问是个战士。

“于是你就恰巧出现在这儿?”

“于是我发现这里是C-53号星球,卡罗尔的家乡。我听说这是个友好的星球。”勇罗格说,“顺便一提,卡罗尔告诉我,我手上的灵魂伴侣刻印是一种地球文字,你想要看看吗?”

托尼盯着罗格漂亮的手指看了几秒,然后凑过去看他的左手腕。

“我刚捡来的。”熟悉的笔迹工工整整地排列在罗格的手腕上。

 

十八小时后他俩头靠头挤在沙发里享受马天尼。这不是说托尼就准备和勇罗格地老天荒了什么的,但是他深刻认识到灵魂伴侣确实是有点道理的,这会儿他觉得他起码在1881年就认识罗格了,这家伙从来没有来过“C-53号星球”,却对托尼的脾性该死地熟悉。

他俩在YOU端上柠檬冰糕的间隙亲吻。这十分错误,托尼想,我不应该亲吻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外星人,这极有可能是个陷阱,搞不好他是某个英国魔法师喝了复方汤剂之后来整蛊我的。但是上帝呀,罗格的嘴唇太过柔软,并且他灵活的舌头很懂得怎样允住托尼或者是把他逼到角落里夺走呼吸。他的口腔里带有奇特的甜味,作为一个甜食党,托尼没法控制自己不投入进去,勇罗格从天而降,把托尼关于SEX的一切幻想变成现实。

 

卡罗尔丹弗斯在六个月后到达地球。

惊奇队长和托尔干掉了十打杯仙宫蜜酒,然后宣布加入复仇者联盟,她在欢迎派对上和所有人打成一片。这时候退役的克里舰队指挥官已经和大家混得很熟了,实际上,他和托尼简直长在了一起。从伦敦到纽约,从华盛顿到洛杉矶,他俩形影不离耳鬓厮磨,酸得连贾维斯和星期五都看不下去了。

“要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遇上灵魂伴侣。”罗格对他的学生说,“谁能料到C-53号星球上有这么扭曲的文字呢?”

“长路终有竟时。”卡罗尔用克里人的语言引述最高智慧的教诲,“命运自有安排。”

这时候托尼凑过来,尝试复述卡罗尔的话,扩充他贫瘠的克里语言词库,他尽量用标准的语调说了一遍,勇罗格立刻深深亲吻他作为奖励,显然的,他俩对这个游戏乐此不疲。

 

这事儿美好极了,托尼沉醉在亲吻中,尼克弗瑞口中的老朋友姗姗来迟,而她的导师砸破了史塔克家的天花板。事实证明托尼的灵魂伴侣不是氪星人,而是个克里星人。那有什么办法呢,毕竟他总是很高兴见到罗格,然后亲吻他。

 

 

 

END

 

彩蛋是”I like the hat.”&”I just picked up.”确实是大福一里他俩对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反派喽啰一边被勒晕一边还要吃狗粮,盖里奇你看这像话吗。

Китай

永无岛

RPS预警


“这是第一次,我喜欢的人坐在我身边。”


Jude说,这句话就这么溢出他的嘴角,摄像镜头下他侧头望着身边的人,电影中古灵精怪的侦探,现实里温和睿智的好莱坞宠儿,独具风格的福尔摩斯,独一无二的RDJ。


我的小彼得潘。


Jude想起他们在片场的时光,那些灵感迸发的天才瞬间,回荡在天空中的欢声笑语,夜晚灯光下交心的长谈。他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这些。


Jude叹了口气,他见过许多有魅力的男人,他自己本身便足以吸引闪烁的镁光灯和疯狂的痴迷。但是他不可抑制地去回忆那段时光,享受着由他们共同创造又共同享受的氛围,他们那时是如此亲密,有不少人就此调侃过他们却又没有人真正在...

RPS预警





“这是第一次,我喜欢的人坐在我身边。”


Jude说,这句话就这么溢出他的嘴角,摄像镜头下他侧头望着身边的人,电影中古灵精怪的侦探,现实里温和睿智的好莱坞宠儿,独具风格的福尔摩斯,独一无二的RDJ。


我的小彼得潘。


Jude想起他们在片场的时光,那些灵感迸发的天才瞬间,回荡在天空中的欢声笑语,夜晚灯光下交心的长谈。他总是不可抑制地想起这些。


Jude叹了口气,他见过许多有魅力的男人,他自己本身便足以吸引闪烁的镁光灯和疯狂的痴迷。但是他不可抑制地去回忆那段时光,享受着由他们共同创造又共同享受的氛围,他们那时是如此亲密,有不少人就此调侃过他们却又没有人真正在意。Jude回想起来猜测Downey或许有意如此,他总是擅长展现自己的魅力获得别人好感,然后,得到大家都想要的,镜头下的化学反应。


Jude看了那部电影,《复仇者联盟4》是一场狂欢,一场世界级的风暴,好莱坞也位置震颤几分。Marvel创造了一种新的模式,现在,正是他们的丰收之日。


Jude有许多应付自己的理由,毕竟他在这个庞大的宇宙中也留下了角色。但他知道,他只是想看见Tony Stark罢了。


Jude对这个角色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他被这个角色的魅力和Downey的诠释所吸引,另一方面,他不能忍受他成为Downey身上最大的标签。他知道Downey对所有角色一视同仁,对于Marvel的整体定位他甚至说不上满意。Jude一直觉得Downey心里住着一个导演,一个编剧,家庭出身赋予了他艺术天赋和审美水平。RDJ从来不是Tony Stark,人们不应该把他和Downey混为一谈,尽管这归功于他那一套带着角色的宣传方法。


Tony Stark牺牲时,人们都在注视着他,尽管这个故事漏洞百出,群戏调度也绝对算不上优秀,但在那一刻,这些都被遗忘了。人们注视着他,看着英雄离场,巨人倒下,神明殒落。Jude在那一刻心悸不已,正如他第一次看到福尔摩斯跌下瀑布的镜头时一样。


走出影院,他拿出手机,手指停留在那个号码上。


曾经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拨通电话,不等对方开口便把一句炽热的“我想你了”塞进他胸膛,Downey或许被惊到,或许被吓到,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找回平日的从容。Jude于是大笑起来,隔着听筒听着他抱怨,“你可真是个混蛋,Jude。”


现在,他又在想念他。


他确定这一次打过去的电话一定会被“RDJ式滴水不漏“完美应付,仿佛他们还是有着不同寻常的亲密。但是,Jude明白那不过是他的社交方式。Downey已经一次又一次温和但坚决地划出了界限,而Jude并不会成为那个不懂暗示,让大家难堪的人。


他的小彼得潘,此时应该在洛杉矶的晚宴上,带着社交面具在人群中翩翩起舞。好莱坞彻夜不眠的灯光一定会照在他脸上,自己如果在现场,也一定会像当年那般感叹。


Jude回过神来,模糊的橱窗映照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分明带着他们司空见惯的神情,任谁见了也不过疲惫地叹一口气——又一个——又一个被吸引的人罢了。


在福尔摩斯宣传期的末尾,他们坐在一起,或许是灯光太过炫目,又或许是他们紧贴的身体传来错误的温度,人声鼎沸中Jude对身边的搭档轻声说,“我爱你。“


Downey转头望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你知道的,Jude,通常我们不会把这种话说出来。“


Downey棕色的眼睛倒映着他,过了几秒,那双眼睛移开了。


Jude在那一刻被赶出永无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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