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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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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荿

【RFR】欲言又止·贰

1.&2.点这里 


3.「倒数第二次」

(情节来自512)

他想他应该跟Reese说些什么的,哪怕他早已决定孤身一人解决这件事情,他也竟还奢望着他们之间能拥有一个不那么匆忙的告别。


Finch曾经触碰过Reese身体上的无数伤口,也曾经在很多个Reese无力支撑自己的时候用他僵硬而脆弱的脊椎撑起那具高大的躯体。

前特工总是在受伤,流血会导致他体温下降,他们之间的几乎每一次肌肤接触都是战栗又慌乱的。

——然而他们还从未正正经经的拥抱过,Finch匆匆告别时,有那么一瞬间不合时宜的惋惜。


“再见,John。”

转身离开时Finch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不要...

1.&2.点这里 


3.「倒数第二次」

(情节来自512)

他想他应该跟Reese说些什么的,哪怕他早已决定孤身一人解决这件事情,他也竟还奢望着他们之间能拥有一个不那么匆忙的告别。


Finch曾经触碰过Reese身体上的无数伤口,也曾经在很多个Reese无力支撑自己的时候用他僵硬而脆弱的脊椎撑起那具高大的躯体。

前特工总是在受伤,流血会导致他体温下降,他们之间的几乎每一次肌肤接触都是战栗又慌乱的。

——然而他们还从未正正经经的拥抱过,Finch匆匆告别时,有那么一瞬间不合时宜的惋惜。


“再见,John。”

转身离开时Finch告诫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回头去看,毕竟John Reese一贯擅长让人心软妥协。

他本来应该说些别的什么,什么都好,他甚至也想不顾一切的索要一个拥抱。如果好运无法降临到他头上,那么这就将是他们之间最后的告别。


Finch只迟疑了一秒,凝视着想要记住前特工那双琥珀一样的,在黑夜里也带着光亮的灰绿色眼睛。

私心作祟,他喊出的称呼不再是Mr.Reese,而是John。不再是他为他建造的无数假身份,也不再是他进入CIA后别人为他起的名字。

就只是John,这个曾经也被他的父母赋予了无数爱意,普通的,又只属于他自己的名字。


这也许就足够了,Finch想,Reese会活下去,无论如何。


Reese愿意为了他付出自己的生命,Finch从来都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前特工把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归结于他,把小个子男人视为他生命中的氧气和光。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某个时刻开始,Finch也在依赖着他的存在而存在。


他走出去了十几米的距离,隐约还能听见身后传来Reese的吼声。

“Harold!你不能一个人解决所有事!”


哦当然了,他当然不能。

Finch早已吃尽了自大的苦头,太多的鲜血因他而流,太多人的一生因他而天翻地覆。他原本想改变这个世界,走到现在才发现世界从来不因任何人而改变。

他的天赋无疑成就了他,也成为了他这一生最大的枷锁。他的挣扎如此徒劳无功,最后只是把更多的人拖入深渊。


4.「最后一次」

“Mr.Reese,”Finch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原本准备了无数腹稿,却在喊出这个称呼后久久没有下文。

直到额头传来冰凉湿润的触感,Finch才意识到纽约下了雨。

——春天已经来了。

他没有带伞,索性就放任细密的小雨打湿了身上打理齐整的三件套。


Finch在医院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才被医生允许出院——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医院。

医院里的味道似乎哪里都一样,消毒水的气味永远占据着人的嗅觉,太多生离死别在这里上演,而他自己的仓促离别汇入这过于庞大的洪流时竟显得不足一提。

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让Finch抗拒医院,以期通过自我欺骗获得片刻的安宁。


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轻松黑进医院系统,用随便一个借口安排自己出院,实际上,Finch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但他最后还是在病房里过分安生的躺了二十多天的时间,用电视上从未看过的肥皂剧消磨时间,透过病床里的窗户看日出日落。


“John,”Finch换了一个称呼。

他其实很少这么称呼Reese,直呼其名对Finch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哪怕前特工一次又一次的向他走来,一次又一次的向他伸出手,“Mr.Reese”这个称呼所带来的距离感依旧让Finch无法割舍。

拙劣又无谓的自我欺骗。


“机器不再给我号码了。”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这个他一直以来都在逃避的话题,“我猜测是Ms.Shaw继续了这项工作。”

“Bear应该也会被她照顾的很好。”

Finch想起那个表情从来硬邦邦的姑娘,身材娇小却能和Reese打成一个平手。她很喜欢那条大狗,那张脸上的所有生动表情有一半都是因为Bear,谁都看得出来。

他也只能为她保留住这一半而已。


“John。”哪怕到了现在,一种虚无的不真实感仍无时无刻纠缠着他。


“我很想你。”Finch很想这么说。

——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他已经错过了太多次可以坦诚的机会,于是这一刻他竟觉得自己实在可笑。


墓碑上的名字是他曾为Reese建造的某一个假身份,或许是一个职业经理人,又或许是一个租车公司的司机。

但那都不是Reese。

也许不用等到百年之后,就再不会有人记得。

再不会有人记得前特工先生一件又一件的西服和衬衫下狰狞的伤疤,也再不会有人记得他温柔低沉的嗓音还有那双灰绿色的眼睛。


他曾经祈求上帝眷顾,而上帝只眷顾的让他们拥有一个遥望的告别。


“再见。”

于是他也只能告别。

花柳

【POI/RF】危情十日(2)

前文点击下方:

第一章:构思


 第二章:起草


“匹配失败的原因很复杂,远距离配对也可能导致,而我并没有发现金斯利和阿克罗伊德的履历上写着什么编程天才。”哈罗德快步走进图书馆,回到他的专属阵地上,约翰跟在他的身后。“所以我不得不担心最坏的原因;有人先一步监听了她的手机。”


“那你在公寓楼装了什么?”约翰假装修理工失败后又回到了天台继续监视,当他四下观察发现哈罗德的身影出现在望远镜头里时心都揪了起来。


“在这之前我黑进了大楼里所有的摄像头,但鉴于已经入夜,我也不想你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那里,就用上了我...

前文点击下方:

第一章:构思



 第二章:起草

 




“匹配失败的原因很复杂,远距离配对也可能导致,而我并没有发现金斯利和阿克罗伊德的履历上写着什么编程天才。”哈罗德快步走进图书馆,回到他的专属阵地上,约翰跟在他的身后。“所以我不得不担心最坏的原因;有人先一步监听了她的手机。”

 

“那你在公寓楼装了什么?”约翰假装修理工失败后又回到了天台继续监视,当他四下观察发现哈罗德的身影出现在望远镜头里时心都揪了起来。

 

“在这之前我黑进了大楼里所有的摄像头,但鉴于已经入夜,我也不想你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那里,就用上了我自己研改的摄像头,集红外线热感器、体感温度检测、面相扫描和动作捕捉——”

 

约翰开口打断了这段泛着自豪的发明介绍:“说重点,哈罗德。”

 

“我在两部电梯和一楼楼梯间安装了摄像头,已经上传了金斯利和阿克罗伊德的数据,如果他们任何一人出现在镜头里,你我的手机都会接到警报。”哈罗德眼神示意约翰过来看,屏幕上调出了电梯和楼梯间的画面,还有整栋大楼的摄像头画面,包括每户人家的门前和每一个安全出口等。

 

“谢谢你……如此为我着想,高科技还真让人省心省力。”约翰站在哈罗德身后,他突然俯下身伸出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绕着哈罗德撑在他的座椅扶手上,认真观察着摄像头正对着阿克罗伊德家门口的画面,“那孩子很紧张,像是在害怕什么。”

 

“这也不足以判断她究竟是受害者或行凶者,我们听不到公寓里发生的任何事情。如果不是雇主一直在为她提供住宿的话,兴许我们还能在她的住处找到线索。”哈罗德说话带了点颤音,“我查过摄像头以往的录像,金斯利每天早上八点和下午四点会去最近的菜市场和家乐福采购,用时一般在九十分钟。”

 

“她今天一天都没有离开公寓过。”

 

“一般这种情况可以归为她不舒服或其它突发状况,但机器给出了她和她雇主的号码。不过我已经想到获取他们交流的信息的办法了。”哈罗德稍稍扭过头,约翰说话和呼吸时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额角,有点痒。

 

“如果你说的是等保姆出门采买把窃听器丢进她的包里,这种传统方法交给我比较放心。”

 

“当然不是,别担心,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罗德在约翰怀里动了动,他的呼吸愈发急促,连同心跳也快了半拍。约翰自然是发现了哈罗德的反应,自顾自地笑了起来,终于站直身子走到一边。哈罗德眨眨眼睛,悄悄舒了口气。

 

但约翰没给他放松下来的机会,“回家吧?”他朝哈罗德伸出手,就像在毕业舞会上向钟意的人发出邀请那样。

 

哈罗德不假思索地握住了约翰的手。

 

“跟上来,小熊。”

 

他们很少会在一起过夜,但偶尔放纵也无妨。那扇占了足足一面墙的落地窗前摆着的单人沙发床通常是约翰的休憩地点,只有在哈罗德光临的时候,主卧的那张超大双人床才会发挥用处。

 

“这家中餐外卖是不是盐巴不要钱?”洗完澡穿着一身常服的约翰尝了一口刚到的外卖,随即去倒了杯水顺便把剩下的鸡肉倒在了小熊的碗里。他边喝边走到床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一个翻身掀开被毯钻进被窝,一气呵成凑到哈罗德旁边。哈罗德靠着床头半躺着,毯子遮到腰间,他正噼里啪啦地按着置于腿上的笔记本电脑。约翰又拿了个枕头塞到哈罗德腰下,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直到脑袋可以刚好靠着哈罗德的肩,但他没忘记支起手肘撑着自己。屏幕上是蓝白分明的网站,“你什么时候开始用脸书(Facebook)了?这是金斯利的社交账号?”

 

主页上的头像是和金斯利一模一样的金发碧眼女孩,手握毕业证书头戴学士帽,笑得一脸灿烂。“刚刚弗斯科警探帮我发来了出生证明和DNA档案,阿曼达·彼得逊(Amanda Peterson)现在在伦敦连读硕博,和艾米·金斯利一样是凯瑟琳的亲生女儿,彼得逊夫妇曾报案四岁小女儿在肯尼迪纪念公园走失,估计就是那时候金斯利夫妇捡到了小艾米,但更详细的内容必须从当事人口中得知。明天你去拜访彼得逊夫妇,我去见阿克罗伊德。”

 

“所以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凯瑟琳的信会被送到阿克罗伊德那里。但是,双胞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前几年有新闻报道,凯瑟琳和丈夫本尼特·彼得逊(Bennett Peterson)要求金斯利让他们和艾米相认,但是金斯利拒绝了,而且新闻被金斯利撤掉了,还殃及了那家媒体。”

 

“金斯利夫妇已经过世了,威胁不再,那就只能等到明天才知道他们被害或行凶的原因是什么了。”

 

这时小熊小跑过来蹲在约翰那一边床边,吐着舌头哈气,两位主人一同看向大犬。“你是不是忘记给小熊倒水?”哈罗德问。

 

“下次别点这家了。”约翰麻利地梭下床带着小熊回到他的窝里,再给他添了满满一碗水。“晚安,睡觉前别喝太多。”接着约翰又麻利地爬回床上,手一伸替哈罗德合上笔记本放到床头柜,再取下他的眼镜一展长臂把他捞进被窝里。

 

哈罗德抵着约翰的胸口笑了笑,“我把红外摄像头的警报声调到了最大。”

 

“我不是听到上课铃响就烦的学生,哈罗德。”

 

约翰的生物钟在次日清晨准时叫醒他,哈罗德引以为豪的警报一夜安宁。

 

“科技从不出错,约翰。”哈罗德一边打领带一边反驳道。

 

约翰塞了一大口速食可可麦圈,“言下之意:哈罗德·芬奇从不出错。”

 

哈罗德不赞成地看向他,“这说明他们到现在都还没有任何行动。”

 

“所以你想到的办法就是,你假扮成代替阿克罗伊德生病的责编上门催稿的临时编辑,我作为八卦新闻记者跟进那件没有结果的认亲新闻。”约翰正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他朝哈罗德弯了弯手指示意他过来,哈罗德也顺从地走过去让约翰调正他的领带和袖扣,“中午见。”

 

“祝你记者生涯第一天顺利。”哈罗德侧身吻了吻约翰的鬓角,便笑着转身出了门。

 

大约中午十一点五十分时他们在离阿克罗伊德住处两个街区远的中餐馆碰了头,约翰笑盈盈地望着哈罗德在他面前坐下,“彼得逊夫人一听到我是为了艾米来的就几乎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她认为金斯利一家阻拦了跟女儿相认的机会,但碍于他们都不在了不好直接表达不满。他们和艾米在三年前相认了,艾米接受了,那时她已经在阿克罗伊德家住下,偶尔会回家看看。她和阿曼达相处得很好。你的出版社生涯第一天顺利吗?”

 

“金斯利有亲戚表现出想收养艾米的意向吗?”

 

“富翁没有亲戚,或者曾经有过,更别提破产的富翁了。”约翰翻开了菜单。

 

“阿克罗伊德也没有任何亲戚,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保姆确实很紧张也很警惕,因为稿件的问题我没有联系她而是直接和不用电子设备的作家见面,她相信了。在阿克罗伊德把我轰出来之前我在他的打字机键盘下面装了窃听器,不容易被发现。”哈罗德谢过端来两杯水的侍者,喝口水润润喉继续说,“他对稿件的修改十分不满,大吼大叫得像是要把我吃了,等一下我还要去出版社汇报情况。”

 

“只有我在玩角色扮演游戏?”约翰耸了耸肩,“我复制了凯瑟琳·彼得逊的手机,只有几条叫本尼特在回家路上买点黄油和胡椒粉的短信。”

 

“肯定不是金斯利遗产的问题,我能想到的只有作家和书迷和批评家的联系。下午我会继续跟进出版社。”

 

“那我留守在阿克罗伊德公寓门口。”约翰翻转菜单递到哈罗德跟前,“你想试试剁椒鱼头吗?”

 

“我不吃鱼类脑袋,里瑟先生。”


to be continued...







感谢阅读!

快把我自己绕进去了orz会很感激评论的!谢谢!

夏荿

【RFR无差】欲言又止

0.

他们之间总是有很多次的欲言又止。张嘴后却又咽下的,从不仅仅是想要说的那些话。

1.「第一次」

(情节来自S105)

那还是Finch第一次看见John Reese在他面前包扎伤口——哪怕日后这样的场景逐渐变成图书馆里的稀松平常,Finch也总还记得那子弹擦着他的皮肤飞过,在左边的肩窝处留下的那道不深不浅的长痕。

图书馆光线最好的地方,足以让Finch看清那件被随意扔在地上的白衬衫上的血迹。

“Mr.Reese,你应该去医院。”小个子男人侧着身,眼神游离在那扇离他最近的窗户上。

——事实上,他也并没有看到太多那伤口究竟是如何被包扎。

“我在这里就能解决。”

Finch...

0.

他们之间总是有很多次的欲言又止。张嘴后却又咽下的,从不仅仅是想要说的那些话。

1.「第一次」

(情节来自S105)

那还是Finch第一次看见John Reese在他面前包扎伤口——哪怕日后这样的场景逐渐变成图书馆里的稀松平常,Finch也总还记得那子弹擦着他的皮肤飞过,在左边的肩窝处留下的那道不深不浅的长痕。

图书馆光线最好的地方,足以让Finch看清那件被随意扔在地上的白衬衫上的血迹。

“Mr.Reese,你应该去医院。”小个子男人侧着身,眼神游离在那扇离他最近的窗户上。

——事实上,他也并没有看到太多那伤口究竟是如何被包扎。

“我在这里就能解决。”

Finch用余光只模糊的能看见Reese坐在某张桌子上,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了一卷纱布和酒精。

“你的机器出错了,那个男孩被抓走了,但他的父亲还安然无恙。”前特工一边跟他争执着关于机器是不是出错了号码,一边在伤口上洒了小半瓶的酒精又贴上了纱布。

“机器从不出错。”Finch断言道。

他甚至不知道Reese究竟是什么时候就在图书馆里存放了那些急救用品,还有那件墨蓝色的缎面衬衫。

Finch在Reese还没来得及系上扣子的时候就转过身——他发誓自己是无意为之。小麦色的胸膛和那块渗着血迹的纱布毫无防备的闯进了他的视线里。

他给自己雇佣了一个身材确实不错的员工,Finch想,那是在阳光下行走的人才会拥有的肤色,与他久居室内而越发苍白的皮肤全然是天差地别。

那伤口显然还在流血,但他的员工无疑行动如常,甚至在整理衣服时扯动了伤口都只是皱了皱眉。

Finch想起自己曾经在Reese的档案里读过的关于忍耐力的训练,那些训练教会特工们如何在某种程度上欺骗自己生理性的疼痛阈值。

John Reese在这项训练上的成绩确实很好,无论是档案里的记录还是他如今亲眼所见。

看在毕竟是他雇佣了Reese的份儿上,Finch觉得自己出于礼貌也应该说点一句注意安全,哪怕Reese自己都不甚在意。

然而直到Reese单手拎着西装的背影从图书馆的走廊里消失,Finch张了张嘴又合上,最终只是沉默。

空气里的灰尘在透过玻璃洒进来的细碎阳光下显出了飘忽不定的踪迹,图书馆里又只剩下了Finch一个人。

2.「第N次」

(承接213)

Finch承认自己是开心的,整日发蔫马里努阿犬扑进高个子员工的怀里时,那双灰绿色的眼睛看向他时,在阳光下是琥珀一样的光泽。

“我不会离开你的。”

夜晚的寒意似乎仍未褪去,楼顶上的风声还在呼啸着掠过他的耳畔。

走向Reese时Finch出乎意料的平静,心跳声突然被无数倍的放大在耳边回响,他终于发现自己无法忍受再一次的告别。

从楼顶上往下看时,地面上的一切都显出一种过分渺小的不真切。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真正死去。”

Finch想起自己过分冷静的预言,然而当预言即将成真的那一刻,John Reese却是他们之间更加坦然的那一个。

Reese被Bear过分热情的扑倒在地,Finch的注意力被闹出的声响吸引了过去,视线所及,一人一狗在地上滚作了一团。

这一刻,就只是这一刻,Finch确信他还活着,并且他还在为这当下的活着而感到一种快慰。

“Mr. Reese,”Finch看着自己的员工终于从大狗的迎接仪式中狼狈逃脱,嘴角克制地流露出了几分笑意,“看来它是最想你的那一个。”

“我还以为你也很想念我呢,Finch。”高个子特工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线,调情一样的语调。

Finch压下了自己嘴角的笑意——除了这个,他想不到用任何其他方式去回应。

话里话外的几分真假他从来分不清,或者说他本就不擅长这个。只是Mr.Reese总有一双最真切的眼睛,漩涡似的让人无法逃离。

他依旧固缩在他自己的领地里,却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拆掉了那围墙上的一块砖,他看到了一双眼睛,森林一样静谧莫测的灰绿色。

“你总要学会去相信某个人。”灰绿色眼睛的主人这么跟他说道。

“欢迎回来。”

——Finch原本计划用这句话来迎接Reese的回归,事实上他也几乎就要这么做了。是的,几乎。

夜色早已褪去,纽约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玻璃洒在前特工的身上,模糊了那些冷硬锋利的棱角。

“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Mr.Reese。”Finch移开了自己的视线,对着电脑屏幕上闪烁不停的代码这样说道。


TBC.


(可能还会写一个倒数第二次和最后一次)

爱你的膜抛瓦

【Reese/Finch、Hobbes/Leland】Redemption 06 完结!

驱魔人?Reese/驱魔人Finch;

典狱长?Hobbes(Escape Plan)/心理医生Leland(Evil)

涉及天使恶魔等宗教相关,如无意之中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三年前,天使之城Los Angeles,某间教堂内。

“Willard,你……堕落了。”John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兄弟,Willard本应纯白的翅膀上出现几片黑色羽毛,刺眼得像滚烫的沥青滴落在平整无瑕的雪地。

“哦,你终于发现了,我亲爱的弟弟。”Willard...

驱魔人?Reese/驱魔人Finch;

典狱长?Hobbes(Escape Plan)/心理医生Leland(Evil)

涉及天使恶魔等宗教相关,如无意之中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前文:01  02  03  04  05

06

三年前,天使之城Los Angeles,某间教堂内。

“Willard,你……堕落了。”John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孪生兄弟,Willard本应纯白的翅膀上出现几片黑色羽毛,刺眼得像滚烫的沥青滴落在平整无瑕的雪地。

“哦,你终于发现了,我亲爱的弟弟。”Willard完全没有秘密被戳穿后的慌乱,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谈论LA今日的天气。

Willard和John是一对基路伯(Cherub)双胞胎,罕见的孪生高阶天使。Willard被派驻在人间,以人类的身份协助教会处理超自然犯罪,比如,他最近负责管理一座特殊监狱,里面关押着被恶魔附身过的、参与暴力犯罪的行凶者。John的工作简单得多,他是处理堕落天使的清道夫。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选择堕落!”John声音哽咽。尽管天使并不需要呼吸,至亲的背叛让John被迫扛起一副沉若千钧的十字架,兄长深重的罪孽压得他喘不过气。

Willard的手指轻轻划过领带上的细小褶皱,仍是一脸的悠闲,一双剔透如顶级比亚博兰卡祖母绿的眸子甚至带着笑意。

“上帝给了人类自由意志,人类却选择用它作恶。而上帝又是那么宽容,只要这些人类装模作样地忏悔,就能得到原谅。与满足欲望的成本相比,获得拯救要付出的代价是如此微不足道……人类无所顾忌地迈过那条红线,践踏一切准则。不让人望之生畏的东西就会被轻视,而被轻视的东西不会受到尊敬,因此规则、秩序和信仰是与畏惧一同存在的。但是……没有痛苦的地方就没有畏惧。”日光透过穹顶一侧的彩窗玻璃洒落在Willard身上,圣洁如路西法堕落前周身散发的荣光。 

“……为此,我要赐予人类最深重的苦难,我会令他们明白信仰的真谛。”Willard张开双臂,虔诚的姿态与身后十字架上的弥赛亚莫名重合。

“不,Willard,你错了,你的做法只能带来毁灭。”John摇头,“信仰的真谛是爱,爱是比恐惧强大得多的东西。苦难只会让人类把信仰当作麻醉剂,逃避现世生活。真正的信仰会引导人类热爱自己的生活,用心对待这个并不美好的世界,他们珍视的家园不该因为你的傲慢化为一片废墟。”

“哼,你还是那么天真、愚蠢!无条件地爱着这群可悲的造物,甚至自己也变得像他们中的一员。告诉我,John,杀死自己的同类是什么感觉?你心爱的人类一直都很擅长自相残杀,骨肉至亲也不放过。你也会像他们一样,用你哥哥的生命换取对信仰的忠诚吗?”

“……”Willard浸满毒液的话语灼伤了John,他的兄弟残忍地揭开John一直不愿面对的谜底。他才是双胞胎之中那个双手沾满鲜血,夺走无数同胞生命的死亡天使。

 

John跪在十字架前,Willard早已离开。他放走了堕落者,成为罪恶的帮凶,天堂的荣光不再属于他。

月光流转,为十字架上蒙难的圣子涂抹膏油。这是John撕扯下自己的翅膀赎罪前,见到的最后景象。

 

 

摩洛哥附近公海某处,一架直升机内。

“当时一定很疼吧……”Finch轻轻抚摸Reese翅膀与背部的交接处,柔软细腻的羽毛划过手心,几天前那里还是两道蜿蜒盘旋的伤疤。

Reese顺势用翅膀拥住Finch,他知道身边人对鸟类有着近乎不正常的迷恋,Finch眼中写满了对自己翅膀的喜爱,就像Bear看到糖霜加倍的甜甜圈。他一定会阻止Willard,救下所有人,在事情结束之后躺在搭档怀里,让Harold捧着自己的翅膀摸个够。

 “Harold,Willard心思缜密,他一定会准备Plan B,除了你之外的祭品。”Reese把装有圣十字架碎片的盒子交给Finch,又拍了拍脚边的Bear,“活人墓上的核心护卫其实是低阶天使,估计现在都变成堕天使了。等到船上,我负责对付Willard和他手下的堕天使,你带着圣十字架碎片去净化那个被献祭的倒霉蛋。如果遇到挡路的低阶天使,Bear会撕碎它们。”

“请务必活着回来,John。”

“你也是,Harold。”

 

Townsend跪在法阵中间,裸露在外的皮肤泛着死人般的灰白,凸出的血管在他脸上形成不详的黑色纹路,眼白布满骇人的血丝。被地狱力量侵蚀的Townsend本应痛苦万分,可Finch此时却看到Townsend在笑,满足、光荣、幸福……Townsend脸上洋溢着人类所能言语的一切美妙感受,仿佛一位即将升入天堂的殉教者。

“Dr. Townsend!请停止你的献祭!包括你在内的无数人都会因此丧命的!”

“我是被Master Willard选中的人!我将为他带来一个全新的世界!我是与众不同的,只有我才能实现Master Willard的心愿哈哈哈哈哈哈……”

“不,Dr. Townsend。你只是Willard的备用方案,在原定灵媒被人救走之后的替代品。”

“你说什么?不、不……你在骗我,你这个骗子!”

“你是位优秀的心理医生,你能分辨出人们是否说了谎,不是吗?”Finch摘下眼镜,直视着Townsend的眼睛,“事实上,那个不幸成为祭品第一人选的家伙……就是我。”

“你住口!!!不、不Master Willard不会骗我的……不!!!——”Townsend尖叫起来,他的专业知识、几个好用的诊疗小技巧,这些让他此刻无比痛恨的东西在他意识中不断爆炸……这个跟自己长得八分像的男人没有骗他。

不!事情不该是这样的!他的天使,将他的从名为庸碌乏味的地狱中解救出来,隔着白色丝巾抚摸他的脸颊,夸赞他的与众不同、独一无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轰然倒塌,在Townsend内心深处留下一片狼藉。

“啊啊啊啊啊啊——————”

Finch趁着Townsend陷入混乱,把圣十字架用力扣在他额头上。数秒之后,圣十字架的光芒退去,被净化的Townsend昏倒在地。

以此同时,甲板另一端传来震天的爆炸声,随之而来黑色的火焰蔓延到海面上,像一滩燃烧的沥青。有什么人坠入了这片火海,瞬间被可怖的黑炎吞噬殆尽。

“John…是你吗……”Finch被爆炸的气浪波及,看不清来人的面貌,便失去了意识。

 

 

 

我们在天上的父,

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

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

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

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

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

直到永远。

阿门![1]

病房里的男人虔诚地捧着十字架,一遍又一遍地背诵祷祠。

“Townsend先生还是老样子,每天醒着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祈祷或者阅读《圣经》,对外界基本没有反应。”病房外,护士向自称是Townsend先生表弟的小个子男人和他高大的朋友介绍患者的病情。

两人离开后,几位护士在走廊里聊起这对访客。

“刚才那位Wren先生和Townsend先生长得好像呀。”

“表兄弟嘛,长得像正常啦。”

“那个高个子西装男……你们不觉得他跟今天新上任的院长很像吗?”

“哎?听你这么说还真是挺像的呢,不过我觉得穿三件套的新院长更帅一点耶!你们说,西装帅哥会不会是院长的兄弟呀?”

……

 

 

Finch走出巴比伦精神病院没多久,天空就开始落雨。

“?”明明没有打伞,却没有一颗水珠落在Finch身上。

“不客气,Harold。”

“John!快把翅膀收起来,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放心,其他人看不见的。我是你的守护天使,只有你能看见我的翅膀。顺便,Harold,你可以再靠近一点的~”

“Mr. Reese!”Finch又害羞了。

 

 

 

深夜

“啊啊啊啊啊啊啊!!!”Townsend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病号服早已被汗水浸湿,他又梦见了那天发生在活人墓的事。

“呵。”病房里突然传来男人的笑声,熟悉而动听的嗓音令Townsend瞬间僵直了身体。

“不,这不可能……”

“我的Leland,无助的、可悲的、罪孽深重的黑羊。”男人走到病床边,背后纯黑的双翼缓缓张开。这一次没了丝巾的阻隔,冰冷的手指划过Townsend的脸颊,在皮肤上留下刺骨的寒意。

“你的灵魂与肉体只属于我……”

男人用嘴唇封住了Townsend来不及发出的哀鸣。 


[1] 主祷词(和合本)。


END

感谢阅读!

EmiliaBarnes

【Rinch】同班同学三十题

又名豆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都要拥有姓名哈哈哈

ooc是肯定的2333333

1 关于座位

“你好啊Lionel”Reese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Fusco看见这个笑容就感觉没好事

“Finch,听说今天班里转来了一位新同学”Reese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我猜应该就是Lionel?”

“显而易见,Mr.Reese”Finch看向Fusco“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glasses”

“对了,我和Finch前面刚好还有一个位子”Reese拍了拍Fusco的肩膀

……果然没好事


“Fusco同学,后面还有几个位子,你想坐在哪里?”

“老师,我和Lionel以前是...

又名豆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永远都要拥有姓名哈哈哈

ooc是肯定的2333333

1 关于座位

“你好啊Lionel”Reese露出自认为迷人的笑容

Fusco看见这个笑容就感觉没好事

“Finch,听说今天班里转来了一位新同学”Reese侧身让出身后的人,“我猜应该就是Lionel?”

“显而易见,Mr.Reese”Finch看向Fusco“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glasses”

“对了,我和Finch前面刚好还有一个位子”Reese拍了拍Fusco的肩膀

……果然没好事


“Fusco同学,后面还有几个位子,你想坐在哪里?”

“老师,我和Lionel以前是同学”

“那你就坐在John的前面,可以吗?”

我能说不可以么……

不可以,Fusco在Reese脸上读出了这三个字

2 点名

“Finch,以后我们就有人点名的时候帮我们答到了”Fusco刚坐下就听见了这么一句

“听着,你们两口子不能这么欺负人”

“只是一点小忙,Lionel”

“鬼信你,你自己说说你俩坑了我多少次了”

“Mr.Reese”

“好吧,Lionel,你不愿意就算了”

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Fusco看着手机上的帮我们答到欲哭无泪

就不该相信这两个混蛋

3 挚友

“Lionel,对吧,Emmy,交个朋友?”

“同学你好”

“听说你和John是同学,你们认识很长时间了?”

“是,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那John他有没有女朋友?”

“没有”

居然想泡Reese?认真的?

“他喜欢哪种女生啊?”

“这我真不知道”

但你肯定不是

“我看他整天都和Harold在一起,他俩是不是关系超好啊?”

“他们两个啊,John认识他比认识我还早,他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朋友个鬼啊,我眼睛都要瞎了

“真羡慕”

你以为从Finch下手就能泡到John?

“我劝你最好别打John的主意”

“啊?”

你从John下手,大不了就是被拒绝,你想从Finch下手,啧啧啧,吃醋的John可不是好惹的

Always-Fringe

求本,占tag致歉

求伊豆七太太的RF本interest,学生党太高价实在收不起,尽量走咸鱼,希望想出本的人戳我

占tag再次致歉

求伊豆七太太的RF本interest,学生党太高价实在收不起,尽量走咸鱼,希望想出本的人戳我

占tag再次致歉

苌桁

可以说非常符合了

可以说非常符合了

daodao

【Rinch】上帝是个Machine AU 06

章三 心煤、入者斩和图书馆员 下

Shaw永远是最直接的那个。“我是无神论者,所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来着?”

“非常、非常、非常糟糕,请容我解释一下,倘若将每个宇宙视作一个数字,图书馆就是包含所有数字的实集,它是通往所有宇宙的门——太重要了以至于所有有能力的人都想争夺一席之地。首席管理员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战争将不可避免。”

“会有许多死亡。”Reese轻声说。

“没错,MrReese。不过这只是一种情况,考虑到许多宇宙中生活的并不是有死者,对他们来说,死亡还不算最可怕的东西。”Finch欲言又止。“总之,我们必须快点找到上帝。”

黑发女人耸了耸肩,“听起来挺好...

章三 心煤、入者斩和图书馆员 下

Shaw永远是最直接的那个。“我是无神论者,所以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来着?”

“非常、非常、非常糟糕,请容我解释一下,倘若将每个宇宙视作一个数字,图书馆就是包含所有数字的实集,它是通往所有宇宙的门——太重要了以至于所有有能力的人都想争夺一席之地。首席管理员失踪的消息一旦传出去,战争将不可避免。”

“会有许多死亡。”Reese轻声说。

“没错,MrReese。不过这只是一种情况,考虑到许多宇宙中生活的并不是有死者,对他们来说,死亡还不算最可怕的东西。”Finch欲言又止。“总之,我们必须快点找到上帝。”

黑发女人耸了耸肩,“听起来挺好玩的,算我一个。”

Finch将头转过来。

又一次的,他们四目相对。Reese从Finch的眼里看到了那种期冀,像漂浮于海上的浮冰,在对方淡色的眼里碰撞,在他苦涩的心中冲撞。

这个小个子简直把他当作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尽管他甚至不清楚这份信任从何而来。

他的理智一定背叛了他的心,要么就是反过来。

Reese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至少得说说该怎么做吧?”

 

Fusco嘟嘟囔囔道,“我说,是不是你们从来就没打算过考虑我的意见?”

 

Finch的视线从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在最开始,我必须确保你们都能理解图书馆的运作方式,以及门类,这对于理解我们当前的处境至关重要。不同于首席管理员,图书馆员只被允许学习某一门类,而我的门类……”

脱口而出一个发音古怪的词后,Finch后知后觉地道歉,“抱歉,我说的是佩拉匹语,一种图书馆的专用语言。”

“你还是继续吧。”Reese忍不住道。

“在英文里寻找对应的话,它大概表示的是“深层秩序”,一个囊括了数学和物理的概念范围。这就是为什么我只能在图书馆学习数学和物理相关的知识的原因,我的能力也仅限于此。我可以改变物质的物理常量,可以推出圆周率的尾数直到数学坍塌前的末位。但我的身体依然归属于凡人,就像任何人,如果子弹击中心脏、或者大脑,我还是会死亡。”

Finch顿了几秒像是要让他们消化这些内容。

“在所有门类里,有一个门类叫做过去、真实的未来和未实现的多重未来,这应该是最复杂最深奥的一门。我猜上帝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最开始,他并没有指定人学习这个门类,而是要我们造一台机器,一台能够记录历史、预测未来的机器。”

意味深长的停顿。

“我造出了那台机器,之后上帝就失踪了。”

Reese发出轻柔的感慨,“为什么我一点都不吃惊呢?”

“等等,眼镜儿。”Fusco挥了挥手。这个矮胖敦实的警探长了张儿童一样活泼的脸庞,鼓出的腮帮上两团薄薄的红晕,此刻那张富有童趣的脸上,眉毛正不识趣地挤作一团。“所以说绕了这么一个大圈,你想告诉我们的其实是,上帝失踪了,全都是因为你造的那个什么机器?”

“虽然这两件事的发生在时间上有连续性,但它们并一定是就相关的。而且不,”Finch敏锐地觉察到了接下来的话,“我也不可能像挂掉电话一样关掉机器,不,这些事不是这么操作的。”

“我需要你们帮我进入图书馆,看一看上帝是不是还在那里。”

包括Reese在内,除Finch以外的所有人都抬高了眉毛。

“我记得你说过图书馆在高维空间?那我们要怎么才能进去,像只鸟一样飞进去吗?”Reese想象了下Finch像猫头鹰那样从树枝上腾起,俯冲而下从图书馆的小小侧窗里钻进去,觉得那画面有点好笑。

“如果你听的足够仔细的话就会知道,我说的是高维空间与普通宇宙的夹缝。”Finch瞪了他一眼。“不,不用飞,甚至不用跳,你们要做的就是找到大门,一步步地走进去就好。”

“但不是这么简单的,对不对?。”

“如果能说是的话就好了。”Finch叹了口气,“为了防止有人误入,图书馆被一圈防御建筑包围着。那里居住着哨兵……呃,就同你那晚遭遇的差不多,除了他们算是活着的。催眠指令激活了他们脑内的奴隶神经,任何没有权限的人一旦进入图书馆的防御领域,都会遭遇他们的无差别攻击。”

“没有权限是指……?”

“字面上的意思。”Finch舔了舔唇,“除管理员和图书馆员以外的所有人。”

“那为什么你不亲自走一趟呢?” Reese的眼神非常平静,不,他没有发怒,一点点都没有。

Finch深吸了一口气。

“我有没有说过,图书馆员并不止我一个?”

“在机器被创造出来之前,上帝曾告诉过我们,将机器造出来的图书馆员,将会成为他优先考虑的继任人选。那就是,下一任上帝。”

“然后你把它造出来了。”Reese指出这点。

Finch的声音饱蘸苦涩,“我早该发现的,图书馆内有人陆续失踪,我还以为他们只是外出修行了。直到……”这话没说尽,但Reese已经完全理解了其中的涵义。“有人不想有别人比他自己先把机器造出来。”

“你知道谁是幕后黑手吗?”

“我知道。”

小个子男人点点头,“Greer,我们都这么称呼他。他的门类是催眠,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科学化了,能大规模投产的魔法。某种意义上,他比我们都要厉害,而且他渴望成为上帝,非常、非常、非常想。”

监狱的场景出现在Reese大脑里,一块拼图被拼到对应的位置上。

“但以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不能算是首席管理员的合适人选。为了阻止他得到机器,我设下了reissak ayrial……入者斩,你们可以将它理解成一种边界防卫机制,只不过发动它不需要物质也不需要能量,只需要情绪。入者斩根植于悔恨位面上,触发物是一段经历,或者情感,任何心中具备这类经历或情感的人都会受此影响,离触发物越近,影响就越严重,除非毁掉触发物,否则不可通过入者斩。”

Finch在这里停了下来,再之后,他深吸一口气,积攒力量。“为了防备Greer,我将Machine设成触发物,他不会毁掉Machine,或催眠别人毁掉,因为他自己造不出,毁掉Machine就相当于毁掉他的最后机会,而且,他对于机器的强烈渴望会引发reissak ayrial,他越想得到机器,入者斩的效果就越强烈,这是将Greer阻挡在机器和图书馆外的最好方法。”

图书馆员瞪着眼前的桌面。他的视线在之前的那段话后脱离了实体,像断线的风筝那样掉下来,砸在面前。“但这也是我无法进入图书馆的原因。”

这声音里的泥泞如同涉水推舟。

“为了建成Machine,我失去了很多东西。”

Reese以为自己听到了一声叹息,但其实他没有。他没能等到那声叹息。Finch抬起头来与他对视,目光镇定。

“我无法进入图书馆,我需要一个执行人,所以我选择了你,Mr Reese。因为你从未与机器有过任何联系,reissak ayrial不可能影响到你。”

这就是另一块拼图了。Reese心想。

“那哨兵该如何解决?”

“我计算过成功概率,你和Ms Shaw搭档的话……好吧,还有Fusco警探,”Finch不情愿地加上最后一个名字,“一起的话,想要突破哨兵们的防线并不难。他们被设置为只能在图书馆的外围活动,只要能到达靠近图书馆的位置,成功且生还的几率很大。”

“……我希望你真正想使用的词是无伤而返。”Reese苦笑了一下。“如果工作内容是这些的话……”他顿了下,迎着图书馆员慢慢点亮起来的目光,说,“我想我可以接受。”

“太好了,Mr Reese。”Finch脸上是得偿所愿的欣慰。

Reese谨慎地控制着呼吸频率,“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请讲。”

“之前你……那些指令还有总统抽屉里的机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难以言喻的沉默。

“怎么了,不想说?”Reese换了个姿势靠在桌子上。

小个子男人像识别写满看不懂符号的书那样打量他,表情古怪。“我还以为你早就猜到了,Mr Reese。我熟悉物理和数学,我掌握深层秩序,我造出了那台机器,你可以说我擅长电脑,”每个分句的重音都压在我上,名字是鸟类的图书馆员想了想,补充道,“非常。”

该死,他想问的完全不是这个,算了。

回想着男人最后稍稍仰起头的模样,Reese匆匆两下扯开了领口,他真的、真的非常不喜欢系领带。那双暗藏着骄傲的明亮的眼睛从眼前一闪而过,他好脾气地劝说大脑,不,真的只是因为他不喜欢系领带而已。

 

能够想象,研究领域是深层秩序的图书馆员从未学过“食品制作方法”,但这并不妨碍他阅读微波炉使用说明并操作。Finch说他们目前所在的是一间安全屋,在Greer追来前,至少还有十二小时能用于休息。

Reese坐在台阶上。仅一晚,他原本理解的世界层层崩塌,变为由上帝、图书馆、宇宙的深层奥秘,机器和会用催眠操纵人的邪恶反派构成的标准探险剧,而他却在用完速食食品后在后院坐着,将剩余的精力用于聆听武装飞机的轰鸣。实话说,他也不是很能理解自己的选择,好像只是大脑逼着他随便找些事做,否则这颗无法收束晃荡的心就会随着疑虑飘到别的地方。

背后响起足音,他当然知道那是谁。

有些问题在人前谈论并不合适,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这点。

“为什么是我?”Reese静静地问。“你有很多选择不是么?与机器无关并不是多严格的条件。如果你愿意的话甚至可以找政府借一个小队,甚至不止一个,你的能力——我们都知道总统是不会拒绝你的。”

Finch慢慢地走到他身边,没有选择坐下,可能是因为腿伤。“可我并不需要那么多人,我需要的是你。Mr Reese,我相信你。”

Reese难以表达。过去的深渊,关于漂亮的金发女人,错过、沉默、伤口和迟来的怒火。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只是具残骸,在化为更空的骨头架子的过程中等待,然而Finch的执着,或者说一厢情愿,却迫使他思考起另一种可能。第二次机会。

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

图书馆员用一种接近摔倒的方式坐在了他身旁。

“心煤。”

“你说了个词?”Reese勾起不带讥讽的笑容,“又一个图书馆专用术语?”

他的谈话对象没有直接回应,“看对面。”他将Reese的注意力转到隔条街的房子上,那里有一个房间,黯淡的黄光从窗后透出来。

“你看到的是Caleb Phipps,一个高中的学生,很聪明,天资聪慧我会这么说,如果他能完成高中学业,无论接下来是上大学还是直接创业,他都将有很不错的人生。然而,在过去的几年内,他一直执着于伤害自己,用荒废学业、与帮派成员混在一起的方式。”

Reese知道Finch一定在等待着自己问为什么,他也确实问了。

“问得好。”Finch发出叹息般的声音。“因为他有心煤。”

“几年前,Caleb的哥哥不幸去世了,因为他们打了个赌,赌谁能在列车到来前更多地穿梭过地铁铁道。Caleb输了,却幸免遇难,而赢的人没能挺过来。他很痛苦,悔恨。人的感情是有弹性的,但那根绳子还是会被绷断,而Caleb从未恢复过来。活着的每一天,他都活在害死哥哥的愧疚中,每一天,他都背负着别人的死亡过自己的人生。他没办法好好活着,因为那感觉就像背叛。”

“但他还活着,像每天将刚结痂的伤口抠开一点那样活。他活着,这多少是一点安慰,即便是对他的哥哥来说。他很痛苦,但他还活着。”

Finch的嘴角一点点上扬,露出粉尘般模糊不定的悲哀微笑。“这就是心煤,Mr Reese。很多年前,我的朋友将心煤解释给我听。他说几乎每个人都有心煤。它让我们懊悔、痛恨自己、难过得想要死去,但当我们的心一片寒冷之际,心煤也是唯一能支撑我们走下去的东西。”

“你是想开解我,有些事情难以避免,不要责怪到自己头上对吗?”

“事实上,我想说的只有前一句,有些事情难以避免。”Finch轻轻地说。

过了很久,Reese才动了一下,“你说的那个朋友也是图书馆员吗?”

更久后他听到Finch的回答,很简短,“是的。”

Reese将头转过来,那一瞬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恶意,“如果他也是图书馆员的话,为什么他不来帮你?”

小个子在他面前急促地呼吸着,有几秒Reese怀疑对方会在自己面前哭出来,但没有,Finch只是眨了一下眼睛。

“不是只有你失去过某人,Mr Reese。”

谈话到此为止,Finch抽身离开。Reese仍坐在台阶上,凝视着黄色灯光后偶尔晃动一下的人影。他看了很久,直到细微的感情从四肢末梢复苏,逐渐汇聚成奔流。火焰般的情感在他体内流动、灼烧,这种情感化解了空虚和孤独,提供了需求,明确了目标。一种被需要的感觉汹涌而来,仿佛能够修补一切错误。拯救的欲望,吞没了悲伤。

 

他在不开灯的房间里狼狈地行走,差点撞上一个高挑的女人。

Finch试着绕过她继续走,她不放行。Finch被迫追上她的目光,“你今晚很沉默。”

自称Root的女人软绵绵地抬了下胳膊,“为了这份关注,我是不是应该先表达一下自己的感谢,这样才算礼貌?”

“随便你。”Finch将对方丢在身后。

“如果你指的是今晚的这个讲座,我是说,虽然跟我猜测的有些出入,但本质上并没差多少。”Root别有深意地注视着Finch的背影。“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这点了呢,上帝不该是全知全能的吗?”

过道浸泡在池水一样的黑暗里,Root能感受到前面的人正一点点紧绷起来,像根逐渐拉满的弦。

她轻轻笑起来,“你还是没告诉你的小宠物,对不对?这样瞒着他可不好,Harold。”

男人的语调像是冰冻过的针刺。“知道我的名字并不能代表什么。”

将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Root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警惕你所寻找的东西,Ms Groves,毕竟到头来你很有可能会发现它与你所设想的并不一样。”

“这算是个威胁吗?” 她打了个哈欠。

“请把它当作一个忠告。” 

Root耸耸肩。无聊,但看在这份辛苦的份上,至少她不会把剧本揭露的太早。


——

Caleb Phipps就是那个一季里的天才小哥。缺反派的我把Greer老爷爷也拉出来了,反正你们英国人嘛,会点魔法很正常。

Machine一会儿是机器一会儿是Machine不是粗心大意,选择哪个词视情感而定的。

最难的一章终于写完噜,太多设定需要在这章里捅出来了,希望没有很晕。如果有评论的话鹅会很开心。

河口

【POI】【IF/RF】一个梦 (算是PWP?)一发完

*预警:春|梦梗,只是梦的对象不止一个人

*PWP尝试(大概是失败了),文火慢炖,大概率不好吃

*默认Finch对Nathan单箭头


在经历了两个号码、三次(不得不)入室侦察、一次给Bear洗澡后,这一天似乎显得劳累异常。因此傍晚与Reese在图书馆分别,又享用过晚餐回到秘密居所之后不久,沉沉睡意几次三番地试图合拢Finch的上下眼皮。 

他短暂清醒一下,看着面前刚翻开几页的散文集,不得不承认先前完全没有沉潜到书中。何况这位名为“人类”的诗人也无法用充满设想与幻觉的文字打动他——他早已过了为这些内容而感到“惶然”的年岁了。

他不露痕迹地轻叹一...

*预警:春|梦梗,只是梦的对象不止一个人

*PWP尝试(大概是失败了),文火慢炖,大概率不好吃

*默认Finch对Nathan单箭头

 

 

在经历了两个号码、三次(不得不)入室侦察、一次给Bear洗澡后,这一天似乎显得劳累异常。因此傍晚与Reese在图书馆分别,又享用过晚餐回到秘密居所之后不久,沉沉睡意几次三番地试图合拢Finch的上下眼皮。 

他短暂清醒一下,看着面前刚翻开几页的散文集,不得不承认先前完全没有沉潜到书中。何况这位名为“人类”的诗人也无法用充满设想与幻觉的文字打动他——他早已过了为这些内容而感到“惶然”的年岁了。

他不露痕迹地轻叹一声,伸手在书页底端折起一个倒三角用以标记,而那小角则像一个迟钝的箭头,指向附近的一段话:“像一个千差万别但紧密聚合的群体,我的世界由不同的灵魂组成,彼此并不了解对方的角色,却聚多为一,组合成孤身之影……”

Finch面无表情地将书合上。

……

接下来请走: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881001


--------------------

注释这里也写一下:

1、以防有人好奇:开头宅总看的书是费尔南多·佩索阿的《惶然录》。佩索阿,“Pessoa”,在葡萄牙语中是“人类”的意思。

2、IF到RF转场时的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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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的膜抛瓦

【Reese/Finch、Hobbes/Leland】Redemption 05

驱魔人?Reese/驱魔人Finch;

典狱长?Hobbes(Escape Plan)/心理医生Leland(Evil)

涉及天使恶魔等宗教相关,如无意之中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前文:01 02 03 04

05

图书馆。

“Mr. Reese?”Finch黑进神秘包裹杀人案几名死者的邮箱,想看看邮件里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John不是才出门没多久?

来人没有回应。

趴卧在Finch脚边睡觉的Bear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警觉地冲着脚步声的方向狂吠。

“Bear?”Finch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见穿着精致黑色三件套的Reese...

驱魔人?Reese/驱魔人Finch;

典狱长?Hobbes(Escape Plan)/心理医生Leland(Evil)

涉及天使恶魔等宗教相关,如无意之中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前文:01 02 03 04

05

图书馆。

“Mr. Reese?”Finch黑进神秘包裹杀人案几名死者的邮箱,想看看邮件里会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John不是才出门没多久?

来人没有回应。

趴卧在Finch脚边睡觉的Bear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来,警觉地冲着脚步声的方向狂吠。

“Bear?”Finch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见穿着精致黑色三件套的Reese站在门口。

Reese的头发好像变短了一些,那双熟悉的灰绿色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落在Finch身上的目光十分遥远而陌生。

Bear扑向前方,张开利齿准备咬碎男人的膝盖。

男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Bear一眼,凶猛的地狱犬瞬间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死死压倒在地,Bear随即吐出一大口血。

“你不是Mr. Reese!你、你是什么人!”Finch的心脏瞬间被恐惧紧攥,他看见男人身后展开一双巨大的翅膀,白色羽毛中夹杂着大片灰黑,与男人的发色极为相似。

男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冰冷刺骨,危险的寒气压迫着Finch,令他动弹不得。

……


Reese捧着干冰保温袋,里面是他特意跑到皇后区给Finch买的冰淇淋。Finch一定会被他感动的,Reese咧嘴笑起来,露出一排整洁的牙齿。

“Finch?Finch你在哪……”

“Finch!!!”

迎接Reese的是空无一人的图书馆,和倒在血泊中的Bear。


图书馆门口的摄像头被破坏了,Reese在摄像头损毁前留下的最后一段监控中看见了自己的脸。

和Reese身形长相别无二致的男人出现在图书馆外,几分钟后,男人抱着昏迷不醒的Finch走出大门。男人注意到上方的监视器,直视镜头,眼神中的轻蔑和挑衅快要溢出屏幕。

强烈的恐惧和不安缠绕着Reese,他见过这个男人,在梦中浮现的、悲伤怪异的回忆中。他未知的过去,迷雾笼罩的往昔,终究化作复仇的幽灵,掠走他最重要的人……

“告诉我Finch在哪!”Reese捧着封面和内里都是一片空白The Machine,几近抓狂。

一人一书僵持片刻后,一行暗红的字迹终于显现在书页上。


Reese来到The Machine给出的地点时已是深夜,这里是另一间属于Decima公司名下的办公楼。

暴躁的Reese直接冲进大楼,挡路的恶魔都被他用符文子弹送回了地狱。与戒备森严的大厅不同,Reese发现随着楼层的升高,守备的恶魔数量在不断减少。事情定有蹊跷,但为了找到Finch,Reese来不及细想。最终,在无人防守的顶层,Reese在这层最大的一间办公室中发现了被五花大绑的Finch。

“Harold!”Reese解开Finch,紧紧拥住失而复得的搭档。

“谢谢你来救我,John。”Finch的声音闷闷的,“你抱得太紧了,我快要窒息了……”

“……”Reese这才意识到自己像个被恶梦惊醒的小男孩,因为害怕而紧紧抱住在梦中被弄丢的、他最心爱的兔子玩偶。


“真是感人的重逢。”Greer推门而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John。”

回答Greer的是一记符文子弹。

“怎么可能……”Reese百分百确信自己打中了Greer左腿膝盖,此刻这个恶魔应该倒地哀嚎才对。身旁的Finch也是一脸惊诧。

“呵呵呵呵呵,你的枪法确实很准,John。不过对付恶魔的子弹并不能伤害到我。”

“难道你是……”一道闪电照亮夜空,Greer的影子被投射在身后的墙面上,光影明灭之间,Reese和Finch看见Greer印在墙上的影子上竟有一双翅膀。

“……堕天使。”

“Hersh神父和其他六个人都是你杀的?”

Greer微笑,默认这项指控。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在你历尽千辛万苦赶来见你的搭档最后一面的份儿上,我就赐予你知晓这个伟大计划的机会吧。”

“什么最后一面!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Greer的话让Reese感到一阵恶寒,他握紧Finch的手,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夺走Finch。

“上帝赐予人类自由意志,给了人类选择的权利,”Greer的目光从Reese转向Finch,“人类却选择用这项恩赐作恶。明明是发自内心的恶意,却将其归咎于魔鬼的引诱。无休止的奴役、残杀……千百年来人类为了满足欲望,一直在自我毁灭,不是吗?”

“所以——”Greer陡然拔高声调,“我决定帮助人类提前实现这个愿望,加速他们的自我毁灭。”

“之前的饥荒骑士……你要让天启降临毁灭世界?”

“不不不,让天启完全降临效率太低了。只要四骑士出现,敌基督降生就足够了。”

“!!!”Reese和Finch大惊。

“当然,由于这只是个删节版天启,还需要一点别的东西才能让敌基督顺利降生,比如划伤过基督身体的朗基努斯长枪,和一个足够强大的、自愿献祭的……灵媒。”Greer忽然靠近,仔细打量着Finch。

觉察出Greer意图的瞬间,Reese起身挡住Finch,阻止Greer继续前进。

“我绝对不会自愿成为你们邪恶计划的一部分。” Finch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和恐惧。

“不,你会的,Mr. Finch。为了你心爱的搭档,你会自愿成为敌基督降生的媒介。”Greer话音刚落,Reese就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扼住喉咙,紧接着被重重甩到墙上。

“John!!!”

“现在,请你做出选择,Mr. Finch。”

“咳咳……我没事,Harold,不要向它们屈服!”Reese因为撞击吐出一大口血,浑身剧痛,但他仍然挣扎着起身,想回到Finch身边。

“John——”

在Finch的呼唤声中,Reese周身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强光令Finch睁不开眼,失去视力的几秒钟,Finch听见房间另一端传来Greer的惨叫。

光芒消失,Finch睁开眼,看见Reese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Reese身后是一双巨大的羽翼,洁白如南迦巴瓦峰上十一月的新雪。Greer消失不见,只有几片燃烧的黑羽飘落在地。

Finch再次被Reese拥入怀中,这次他感受到的不仅是Reese有力的双臂,还有轻轻覆盖在他背上的,Reese温暖柔软的羽翼。

“谢谢你,John……”

Finch早该想到的,John就是他的守护天使。


Finch觉得时间大约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鼓起勇气,不舍地离开Reese的怀抱。

“John,事情还没有结束。那个绑走我的人……我听见他和Greer的交谈,他才是幕后真正的主谋,恐怕此时他已经找到被Hersh神父藏起来的朗基努斯长枪了,他们预备在灰马骑士出现时让敌基督降临。”

Reese从大衣口袋中掏出The Machine,发现书的封面再次变为《圣经》。The Machine书页上的字符在不断改变着,灰马骑士将要出现的地点在不停移动。

“这个经纬度是摩洛哥附近的海域,我们要找的是一艘船,很可能是灰色的船。”

“活人墓,关押超自然犯罪行凶者的特殊监狱。”Reese说,“我认识那里的典狱长,他就是绑走你的人……我的兄弟。”




“我想你们的海上之旅可能会用到这个,圣十字架碎片。”Elias递给Reese一个银质方盒,“不要在这里打开,你知道这东西对恶魔的杀伤力有多大。”

“所以你早就知道Greer他们的计划?”

“几个月前,有个三件套版本的John出现在我的地盘,要求我制造一起规模足够大的帮派冲突。”

“Yogorov和Dominic的交火果然是你搞的鬼。”

“我拒绝过,然后差点没命。之后我就一直在调查这位邪恶版John的动向,发现他在跟Greer合作,正巧Greer那边有我的人。”

“Elias,你为什么要帮我们?你可从来不是个好心的恶魔。”

“我当然不是出于好心才帮你们,我只是欣赏不来后天启时代那种风格。再说了,Harold这样的棋友可不好找。”


TBC

下一更完结!

花柳

【POI/RF】危情十日(1)

写在前面:

我是斯蒂芬金的书迷,从标题就显而易见,但我还未看过《危情十日》(又译《头号书迷》)这部经典或改编电影。但我看过简介2333于是我试想,可不可以把知名作者和狂热粉丝的故事安进案件里。文中案件涉及的人物属于原创,POI里的各位自然归于他们自己。

时间线在第二季RF在楼顶拆完背心之后,大概是一边谈恋爱一边救人的日常。


危情十日

Way Out in Ten Days


 @花柳 


配对:John Reese/Harold Finch(RF)

标签:Established Relationship/已确立关系



第...

写在前面:

我是斯蒂芬金的书迷,从标题就显而易见,但我还未看过《危情十日》(又译《头号书迷》)这部经典或改编电影。但我看过简介2333于是我试想,可不可以把知名作者和狂热粉丝的故事安进案件里。文中案件涉及的人物属于原创,POI里的各位自然归于他们自己。

时间线在第二季RF在楼顶拆完背心之后,大概是一边谈恋爱一边救人的日常。



危情十日

Way Out in Ten Days


 @花柳 


配对:John Reese/Harold Finch(RF)

标签:Established Relationship/已确立关系



第一章:构思



 

“好孩子——等等,小熊,不要甩水——”

马里努阿犬站在浮满泡沫的水盆里狠狠甩了甩毛,一身水甩到约翰摊开挡在胸前的大块浴巾和他脸上,刚踏进图书馆的哈罗德也不能幸免,小熊的洗澡水打湿了他的裤管。

“没有下一次,里瑟先生,不要在图书馆给他洗澡。”

约翰抬头对上哈罗德无奈的埋怨眼神,对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甚至有点憨的笑容,一边将浴巾裹在小熊身上用力擦拭。“抱歉,哈罗德,桌上有干净毛巾。”他又垂眸扫了眼哈罗德的裤脚,“别担心,家务活我来做。”

哈罗德即刻就笑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约翰的笑容还是因为听到他要帮忙洗衣服,“我实在不敢恭维你的熨烫水平,约翰,”哈罗德走向办公桌前放下手包,再坐下来用干毛巾擦拭裤脚,“我想我还是交给干洗店。”

“谢谢,家里衣篮子刚好又堆满了。”约翰薅两把小熊的脑袋就让他回自己窝里,大狗伸出舌头讨好地舔几口主人的手,便迈出澡盆小跑到桌子旁边的窝里,脚下的水渍流了一路。“好吧,是我没考虑周全。”约翰认命地站起身开始清理现场。

“我们有新号码了,两个。”哈罗德宣布着下午散步的成果,并把目标信息贴在了玻璃上,“约翰·阿克罗伊德(John Ackroyd),你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下次你报人名的时候不要拖太长,我以为是我。”约翰拖干净了地板上的最后一点水渍,接着走到哈罗德身边端详这张胡子拉碴的老年男性肖像,“仅次于斯蒂芬·金的美国恐怖文学大师,前些年在波斯湾的战舰上停留的时候看过一两眼阿克罗伊德的书。但说实话,有金的小说,谁还会看别的。”

哈罗德皱起眉头瞥了他一眼,显然他跟传统文学大家持相同意见,认为金和阿克罗伊德的作品甚至不能算是文学,“虽然我不认同你的评价,不过——阿克罗伊德已经六十五岁了,性格古怪孤僻的老人,在生活方面很传统,只用打字机写稿,不用手机极少上网,除了他发布新书和获奖的新闻,你在网上找不到他的任何影子,甚至没有公关和经纪团队。”

“听说他获奖都是保姆代他领的,连封解释信都没有。像你们这样的天才是不是都让人又爱又恨?”约翰揶揄道。

哈罗德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他的保姆正是机器给出的另一个号码,比阿克罗伊德早六毫秒。艾米·金斯利(Amy Kingslegh)当了他三年保姆,一直是她和前任保姆跟责任编辑和出版社联系。”哈罗德又贴上了金斯利的照片,三十岁左右,金发碧眼五官端正,“二十九岁,从纽约大学心理学专业毕业后开了一家小咨询所,但是资历过浅,斗不过有名的心理咨询师,加上现代人对隐私的逐渐保守,不到一年她就失业了。

“但这不是导致她失业的根本原因,她父母的外贸公司没能撑过1994年至2008年的两次金融危机而破产,两人在2008年平安夜当晚自杀,金斯利也从衣食无忧的富二代小姐一夜沦落成打工小妹。”

“看来对心理咨询师的打击不小?”

“有影响但不多,艾米·金斯利已经连续三年当选那家家政公司的最优员工,档案背景十分干净,未发现精神方面的问题。”

“坚强的姑娘。”约翰从两张照片上移开目光,转到哈罗德身上,看着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那么她已经做了快四年家政。”

“而且她竟能和这种孤僻的老怪人相处下来。”这句话引得约翰意味深长地朝哈罗德扬了扬嘴角,哈罗德瞟了他一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的意思是——算了,看得出你明白我的意思。天才总是有古怪的地方。”

约翰撇撇嘴角,故作认真地点点头,“非常符合我们刚见面时你给我留下的印象。”

“我知道。现在我们要弄清楚到底谁是受害者谁是行凶者,或者是各自密谋伤害对方。”哈罗德开始在键盘上敲打着,“你可能需要伪装一下以接近这户人家。”

“不是问题,哈罗德。”约翰说完便去准备行装,顺便蹲下来挠了挠小熊的下巴。哈罗德看在眼里。他刚刚一直在思索,最终还是问出了口:“还有一件事,你说的‘又爱又恨’具体是指什么?”

约翰料定了哈罗德会在意这个,显而易见地调戏他:“我当然爱你,哈罗德,但你非常富有,精通计算机,什么都知道。最糟糕的是,你有点固执(哈罗德在听到固执这个词时不赞同地皱起眉):你从来不让我在刚起床的时候给你早安吻。”

“这不是固执,只是一点点强迫症的……洁癖。你得先洗漱。”

“我知道,开玩笑的。但我唯一不喜欢的是你不分情况地冒险。”

约翰还能清晰忆起前几日穿着IED背心站在楼顶。

“如果你指的是冒险救你,我义不容辞。”

“我们晚一点再来好好讨论这个问题。”约翰把随身武器别在腰间,抓起单反相机的挂绳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走了几步约翰又突然停下来转身对哈罗德说:“对了,我刚想起金的一本小说,很适合你,叫做《手机》,讲的是谁用手机就会变成僵尸。”

哈罗德挑眉,又看着约翰转身往外走,“我没想到原来你对恐怖小说颇有研究。”

约翰已经走到楼梯口,哈罗德依然能听到他清晰的回答:“拜托,这是斯蒂芬·金,不是简·奥斯汀。”

阿克罗伊德的顶层公寓位于曼哈顿上城市郊,相比下城冷清不少。约翰站在公寓楼对面相对矮一点的楼顶,顶楼这户人家种植的杂七杂八的蔬果绿植为他提供了绝佳掩护。

“在外面监视行不通,哈罗德,阿克罗伊德的保姆三小时都没拉开过窗帘。”约翰放下望远镜,“我得进去。”

十分钟后约翰假装成管道修理工人来到了公寓顶层,“邮差刚来送过信,邮戳的时间是今天。”他拿出了门口信箱里的几封信,“收信人都是阿克罗伊德,大部分是粉丝来信。只有一封,收信人写着凯瑟琳·彼得逊(Katherine Peterson)。”

“我马上查。”耳麦里传来芬奇的声音。

约翰叩了三下门,很快就有人打开了一条门缝,照片上的金斯利女士正出现在门后。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年轻女士怀有戒心地问。

约翰把那一沓信递过去,“这是您的信。本片区的管道修理服务,上门来做检查。”

“我很抱歉。”金斯利明显松了一口气,“我是这家人的保姆,他是个作家,现在在写作,恐怕不能被打扰。”

“我明白,作家都不喜欢在自己文思泉涌的时候被打扰。”约翰对她微笑,“那方便留一个电话吗?需要服务的时候打个电话就行。”他摸出了手机。

“好,谢谢。”金斯利拿出手机记下了约翰报出的备用号码,遂关上了门。

“查到了吗,哈罗德。”约翰一边下楼一边进行手机配对,屏幕上的小圆圈转啊转。

“查到了,凯瑟琳·彼得逊,五十八岁,阿克罗伊德的前任保姆,为他服务了十年,雇佣于同一所家政公司,因为rǔ腺癌退休,目前在家修养,定期去医院复查。”

“但她已经离开三年了,为什么她的信还会寄到这里?而且艾米·金斯利看起来在害怕什么,她和阿克罗伊德可能都是受害……者。”

“怎么了,约翰?”

约翰停在楼梯间,低头看着手机上不断闪现的红叉和红色大字。

“同金斯利的手机配对失败了。”


to be continued...






感谢阅读!我很感激各种小蓝手小爱心和评论,不论是针对本文或任何评论都可以!

NC17在考虑中...

黎暝/肆歌

CIRCLE•第一章【RF/HE/摆渡人AU】

  身边的心电图仍旧运转良好,尽职尽责地在屏幕上画出几条平行直线。Harold从病床上直起身,扯掉自己身上贴着的管子,摸清自己在哪并没有花多长时间,满屋的生命监测设备表明这里是急救病房,而无处不在的德西玛科技标志让Harold决定尽快离开这里。他下床走到衣柜前,在柜子里拿出自己叠得整整齐齐的三件套。

  病房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小推车上放着一套手术刀,他将手术刀收进西装口袋,缓缓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和病房里一样安静,就像所有人都在他昏睡时被疏散了一样。

  他出去时一路小心翼翼,却意外的畅通无阻,没有人突然从角落里蹦出来拿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让人很难不怀疑这是一个骗局,但当他推开一楼的大门...

  身边的心电图仍旧运转良好,尽职尽责地在屏幕上画出几条平行直线。Harold从病床上直起身,扯掉自己身上贴着的管子,摸清自己在哪并没有花多长时间,满屋的生命监测设备表明这里是急救病房,而无处不在的德西玛科技标志让Harold决定尽快离开这里。他下床走到衣柜前,在柜子里拿出自己叠得整整齐齐的三件套。

  病房里空无一人,不远处的小推车上放着一套手术刀,他将手术刀收进西装口袋,缓缓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和病房里一样安静,就像所有人都在他昏睡时被疏散了一样。

  他出去时一路小心翼翼,却意外的畅通无阻,没有人突然从角落里蹦出来拿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让人很难不怀疑这是一个骗局,但当他推开一楼的大门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Harold愣住了。

  没有面目全非,没有浑身是血,活生生的John Reese靠在门外的路灯上。天气有些冷,零星的雪花飘在他灰白色的头发上。他的西装外披了件毛呢大衣,微风撩开衣角,露出整洁的白衬衫。像是等待已久一样,听到推门的声音,他立刻转身走向Harold。

  Harold仅靠自己脊背一如往常的疼痛就知道这不是做梦,他看着熟悉的身影一步步靠近,几年来培养出的警戒心却亮着红灯,警告Harold不要信任眼前的人。

  他终究带着颤音张口:“Mr.Reese?”

  John露出友好的笑容,回应的却是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白天很短,咱们时间不多了,先跟我走。”  

  街道上静的可怕,建筑物是熟悉的纽约风格,但却透着浓重的年久失修的破旧感。雪越下越大,John肩膀上已经盖了一层薄薄的冰碴,Harold注意到对方在悄悄观察自己的神色,低着头回应道:“我没事。”

  “不必紧张。”John用自己对几百个亡灵说过的话开头,但当他在Harold的蓝眼睛里看到怀疑时,剩下的话还是硬生生磕绊了一下。

  Harold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怀疑,他甚至觉得这是德西玛的“模拟”,Shaw曾经的遭遇让他防备无比,眼前的John真实性有待确认。更何况,完全不符合现实的纽约市似乎显示着德西玛的工作人员逐渐降低的智商——这是怕我发现不了这不是现实世界吗。

  Harold发觉自己心里涌起一层薄怒,他叫住了眼前的John:“我不知道德西玛在做什么,但是你们居然拿我死去的朋友开玩笑?这真的很过分。”

  John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实际上,这里对你来说就是现实。”

  “你开什么玩笑,让我醒来。”

  “这不是‘模拟’。”John的脚步放慢了些,他试图用最诚挚的语气获取好友的信任,“怎样才能让你相信我?说出只有咱们俩知道的事?”

  “你们很清楚机器是怎么运作的,我们都没有隐私可言。”

  “时间会证明的。”John重新加快了脚步,转过头补充道,“你其实可以稍快些走,不会有事的。”

  

  Harold很快就发现了德西玛的另一个重大失误——这里的天黑得飞快,他试图确定时间,却发现自己的手表不知何时已经罢工。

  “今晚我们要待在哪里?”

  John的语气似乎轻快了一些,他指指不远处在黄昏里渐渐显眼起的灯光:“前面有个小旅馆,我们今晚住那里。”

  笔直的街道尽头,太阳已渐渐开始下沉,Harold心里泛起隐隐的不安,离自己不到三米远的破旧店面突然伸出一团黑影,直直地扑向他,乌黑的利爪抓着Harold的胳膊不放。John一把将Harold扯进落日余晖下,黑影抖了抖,不甘心地在建筑物里发出刺耳的嚎叫。

  “Finch,我们得快点了。”John扶着Harold快走几步,进入了破旧的小旅馆。

  一进门,John松了口气,Harold仍旧警戒着僵在门口,看着街道上乱窜的黑影微微地发抖。John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轻笑出声:“Finch,这里很安全,你可以休息一下。”

  这时候Harold才来得及打量所谓的“小旅馆”,比起旅馆,这里更像是一个镶嵌在高楼里的狭小空间,面对着街道的墙壁早就破旧不堪,窗户上可怜的留着一小块玻璃,冷风满当当地灌进屋里,透过窗户能清晰的看见黑影呼啸着在街道上乱窜,在离小旅馆几步远的地方发狂一样地打转。屋里的布置极为简单,除了一个洗手池和一张床,他看不到任何多余的家具——不过这也足够了。

  Harold扶着床沿缓缓地坐在床上,缓过劲来后,他冷不丁地开口提问:“所以,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咱们要到哪里去?”

  “去除所谓的“模拟”这个猜想,你觉得可能性最大的情况是什么?”John靠着墙不慌不忙地反问,Harold立刻说出了自己大脑里的第一反应:

  “我已经死了吗?”

  Harold发觉John的眼圈不太明显地红了起来。对方的唇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之后才艰难地开口:“事实就是这样。”

  Harold似乎并不意外,他缓缓地张开薄嘴唇轻声补充道:“我是自杀的。”


TBC.

daodao

【Rinch】上帝是个Machine AU 05

章三 心煤、入者斩与图书馆员 中

Reese只能从接线员的呼吸频率上分析Finch这通电话打入了哪里,另一端一定不是普通的白宫总机,那个挂在网页末端的号码他也曾拨打过,那号码只有十位,拨通后能联络的只有一位因久坐而失去耐心的老女人,况且也不必说出什么验证口令。

“……抱歉,请问您贵姓?”

“你可以叫我Mr Finch,但我想你真正想问的应该是今日口令,七月之夜,为了回答你隐藏的问题。”

接线员没说一句就离开了,几秒后,一个粗重的男声取而代之。“你好,这里是Garrison中士,为您效劳。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您说出指令。”

“我和珠尔从地里走上小路59257,《我弥留...

章三 心煤、入者斩与图书馆员 中

Reese只能从接线员的呼吸频率上分析Finch这通电话打入了哪里,另一端一定不是普通的白宫总机,那个挂在网页末端的号码他也曾拨打过,那号码只有十位,拨通后能联络的只有一位因久坐而失去耐心的老女人,况且也不必说出什么验证口令。

“……抱歉,请问您贵姓?”

“你可以叫我Mr Finch,但我想你真正想问的应该是今日口令,七月之夜,为了回答你隐藏的问题。”

接线员没说一句就离开了,几秒后,一个粗重的男声取而代之。“你好,这里是Garrison中士,为您效劳。但在此之前,我需要您说出指令。”

“我和珠尔从地里走上小路59257,《我弥留之际》的首句,章节总数和页码——参照的是初代版本,只是补充,如果你有兴趣了解的话。”

Reese不由自主地屏息,为Finch此刻显露出的权力。

有几秒钟他们就只听着对面静静的呼吸声。

那位中士的音量降了下来。“抱歉,先生,我并没有将您直接转给总统的权力,但我可以将您转给副总统,您看这样可以吗?”

“再好不过了,谢谢你的配合。”Finch表现得比对方更为随和,但Reese猜测电话那边背上的冷汗并不会因此减少,他想象了下如果自己在那个场景中,觉得这反应也不是不可以被原谅。“他们正在追踪号码。”他提醒Finch。

Finch抬起头看他,“那正说明我们需要更快找到总统。”

Reese一时语塞,不知为何,这个小个子对于自己能用一通电话联系到总统本人这点非常笃定。

“晚上好,无论那边是谁。”副总统气势汹汹。“这个冒险,该到此为止了。地球上只有不超过一只手的人知道这套指令,恰巧我们都知道您并不在其中,这已经违反了联邦法律。三分钟之内我们就可以锁定这通电话打来的位置,莫名奇妙获得指令先生,您并不想惹祸上身,对吗?我建议您尽快将一切解释清楚,否则后果会很难看。”

Reese看向Finch的侧脸,想知道这个小个子会如何应对这一切。

“看来时间紧迫。”Finch的声音稍稍扬高,只是一点,就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小石子,甚至还不如之前两人争执时的变化明显。“不过指令并不是我不该知道的唯一一件事。你的手下,字面意思上的,副总统,我是指你桌子的下方,有一处按钮,它是由安杰·韦伯斯特在一九六二年设计安装的。”

如果忽略内容的话,Finch的声音其实是挺好的安眠材料,Reese想。

“巧合的是,埃拉文德·科曼,安杰大学时期的同学,也与这个按钮有关系,尽管他们二人从来不知道这点,也从未谈起。科曼先生对外的职务是办公厅安全咨询,这世上只有八个人知道他一手打造了防止核武器误发射的安全核验系统,一个按钮就在这张桌子上,另一个在爱德华兹的莫哈韦沙漠空军基地,有两位上校拥有接触它的权限,还有一个置身于核潜艇,时刻接收着来自卫星的信号,只有当三个都激活的时候,发射系统才会被启用,当然,对于最后一个来说,那相当于解锁。我还知道该如何解锁,但相信我应该不必全说出来了。时间紧迫,副总统先生,请你不要再将时间浪费在自己无法处理的事情上。我需要联系总统。”

如果说Finch找上他时显露的“搜集信息的能力”仅是小雨点,那现在副总统面对的简直是滂沱大雨,从四面八方狠狠地泼打着这个可怜人。门撞击到墙上又被震回的声音在电话两端的房间回荡,可怜的副总统简直是坐着火箭冲出去的。Reese弹弹桌面,咋舌,看来白宫的装修质量也不怎么样。

他正想对Finch提起这事,电话那头却适时地响起声音。

“你好,我是总统。”

同这间房子里的其余人一样,Reese安静地听着Finch平稳的呼吸声,你要说什么呢?Finch,在你终于联系到总统之后。

小个男人的语调一如寻常,冷静的,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寒意。“总统先生,我需要你帮一个小忙。”

他们听到总统沉重的呼吸,困惑但仍保持镇定。“我不明白为何我需要……”

一个小小的笑容出现在Finch脸上,有点苦涩。“请拉开右手边第二个抽屉,总统先生。其中的倒数第二份,有黄色勒口的那份,你们将它归入国家机密,但你们从来就没弄清楚过那里发生的事,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这无关紧要,但我相信你在任职时已经接受过对应的指导,当发生‘接触’时,你所代表的美国政府应当让渡一部分权力,包括追查权、知情权等等,我提的要求并不过分,总统先生,你知道该怎么做。”

噤声后是更长的沉默。许久后对面的人才问,“我需要做什么?”

“首先,我需要你撤销对John Reese的一切指控,放弃对他越狱事件的调查,封存与这件事有关的所有资料,完全“隔离”,你理解我的意思。”

Reese发誓他从没听过总统这么虚弱的声音,他们的总统电视发言时总是激动得像个傻子。

 “……我可以做到。”

“然后,送套西装来。”Finch报出一连串尺码。

“这就是全部了吗?”总统的声音更加萎靡。

“我还需要你帮我向Fusco警探的上司请几天假,因为一些不得已的事我必须借走他几天,希望你能妥帖照料好警探的家人。还有……”

自电话拨通后,Finch唯一一次犹豫了下,“帮我向Carter警官问好,告诉她我很抱歉。”

联邦快递在二十分钟后敲响了他们的门。Reese从那个绝对不是联邦快递的雇员手上接过西装袋,在这个过程中,他定位出了至少五把武器,对方大概率有特殊部队背景,军衔绝不会低。

天上飞着四辆阿帕奇,隔街而望的民宅里有几个光点,街道两端停着遮挡住玻璃的黑车。武装力量的差异如此明显,另一方却仍表现得如此紧张,这些都证明了Finch所说的都是对的,而不知为何总统对他感到畏惧。

Reese将这些默默记在心里,换上西装,他惊讶又理所当然地发现,这衣服比他想的还要合适。这需要的可不止是一个解释了。

坦白时刻,小个子男人把手放在桌上,对于众人的围观,他显得不安,仿佛之前一个电话打去白宫谈判的并不是他自己。

“其实,我是一名图书馆员。”

就像我会相信一个图书馆员能让总统乖乖听话的鬼话一样。Reese心想。

“我所说的图书馆并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图书馆。”Finch非常缓慢地摇了摇头。“想象有这么一座图书馆,它收集有世上所有的书籍,包含一切知识,任何问题都可以在这里寻到答案,关于过去、未来甚至是只存在于可能性中的未来。书里的知识可以被学习、使用和传承。如果你想要掌握一门能力,你需要做的就是去找对应门类的书籍并学习。因此,可以想像的到的,这些书就象征着权利、荣誉、财富或者其他人类为之斗争的一切了,而图书馆,就是容纳着这至上力量的金库。”

“这座图书馆一直存在,从古至今,人类接触不到它是因为,呃,就像花生仁无法接触到花生壳的表面的凹痕一样,三维空间很难触碰更高维的存在,多数时候图书馆隐藏在高维空间与普通世界的夹缝里,那里,对于三维世界来说,是很难感知的地方。但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不少文字记录下了图书馆在三维世界的投影,包括它管理员的事迹,通常来说,你们对于图书馆首席管理员的称呼,大概是,上帝。”

令人头皮发麻的寂静。

“现在上帝失踪了。”

“哇哦。”Shaw干巴巴地说。


Bloody Coraline

[POI/RF]STUCK IN LOVE 第四章

配对:John Reese/Harold Finch

内容:关于千年桃子精和一位直男先生的恋爱小曲

分级:NC-17

---------------------------------------

BC复工之作,糙得不能再糙只盼快点搞到本垒

短,因为基本是在XJB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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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伊始,所以的人都有了长假后遗症,但纽约却陷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Finch走过路边被上漆保护的树木有些欣慰又有些惆怅。它们早就失去了灵气等同于死去,但又因为人类得以存活。抬头往上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里,有一层的...

配对:John Reese/Harold Finch

内容:关于千年桃子精和一位直男先生的恋爱小曲

分级:NC-17

---------------------------------------

BC复工之作,糙得不能再糙只盼快点搞到本垒

短,因为基本是在XJB写

---------------------------------------

  新年伊始,所以的人都有了长假后遗症,但纽约却陷入了一年中最寒冷的季节,Finch走过路边被上漆保护的树木有些欣慰又有些惆怅。它们早就失去了灵气等同于死去,但又因为人类得以存活。抬头往上那些高耸入云的楼宇里,有一层的主人依旧焦头烂额地处理着他的本职工作。用Fusco的话来说,Reese的职衔应该是谈判官,那些不好惹的家伙或者另有所图想在Reese这里分一杯羹的家伙,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最终的结果都是Reese赢得了妥协,当他赢得惨痛时,一脸的阴郁会维持很久。

  他救过Fusco的命,给他工作,Shaw也是这样。讽刺的是Fusco并不认为他的好友兼老板是个善于和人打交道的人。Reese擅长的威胁和解决冲突过于细腻和感性,这让Fusco一度怀疑他是怎么被招到特工部门的,像Shaw那样生化人一般的执行力才是特工的头号选择。

  一件白T恤、一把染色的白色手冲壶和一个小搪瓷杯,速溶咖啡粉和市面上最普通的方糖奶精。Finch在周末呆在树上的时间越来越久,有时会大胆地靠近看看Reese先生在做什么,发呆和打理狗的生活起居占了大多数,偶尔会做做饭。一杯咖啡可以靠窗喝上半个小时,像是在等待什么似的眺望着。

 

  「真是个寂寞的男人——Finch想到

 

  一场冻雨后,路面变得湿滑无比,还加上一些薄雪,从长岛开往城里的路线拥堵不堪。Reese里面穿着灰色的帽衫,打扮地像个拳击手又去路口观看了好一阵子别人堵车。Bear迎接他一身是雪的主人时察觉到他的失落,用热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背。例行公事出现在心理医生办公室的Reese手背撑着下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好像爱上了一个幻觉

  也许就是一场梦吧,除了口腔里曾存在过的酸甜,好像没有什么能证明这个叫做Finch的男人存在的证据。Reese在后座看了一些公司最近需要他解决的纠纷后头疼地将它们一股脑地塞进了公文包里,前面一片闪烁的红色尾灯绵延千里一样毫无动弹的意思。Reese推开车门丢下司机和那堆破纸插着口袋穿着单薄的大衣往前走。湿滑的路面冷到脚心里,走了不知道多少个路口,碍眼的尾灯和人都不见了影子,一副长岛惯有的冷清。

  Reese在公交站牌前停下脚步,看了收班的时间发现自己大概率是得走回了,没有出租车的身影,他也不想叫司机把那一堆破纸运到眼前来。

  “Mr Reese.”

  有一个声音从远处飘来那样落在他的身后,Reese回过头看见他的“邻居”Finch先生冻得红扑扑地笑着对他问候。

  “您回不了家了吗?”

  Finch偶尔会做些“神仙教母”才会做的事情,帮孩子们拿拿飘走的气球、找回和善老太太的狗或则钥匙。对离他住得最近的邻居,Finch一点都不吝啬,从他看站牌的表情里,Finch能感觉到他真的非常沮丧。

  “喔……是的……如果你可以载我回去的话。”

  John能感觉到自己频繁地眨了眨眼睛,他冻在一起的睫毛打了几次架顺便又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觉得疼得要命。Finch的眼光往地上飘去,他可没有办法拥有车辆,不过他还是很努力地想了一会儿敲了一下公交车的站牌。

  “说不定我们会遇到收班的空车。”

  Reese吸了口冷空气指了一下上面的时间“晚上六点就已经是最后一辆了。”但这位Mr Finch还是很坚持地乐观着“BUS一向不准时不是吗?”。当远处两束明亮的车灯照来时,Reese又望了一眼Finch,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并且询问他“您有零钱吗?”。

  他的确需要自己的帮助,尤其是这样的天气里。一颗冰凉的结晶打到Finch的鼻子上,而更多的白色的绒毛在天空里摇摆着马上就要降临人间,混着细碎的冰粒在橙色的路灯下透着柔和的闪光。

  Finch看见Reese先生探进口袋摸到几张纸币然后眨着他湿润的眼睛对他说

  “看来得向你佘一小笔帐了,Finch.”


TBC

BrendaPhobia😶

【神夏+POI正剧向脑洞】不可捉摸(21)

“这是线人提供的照片,处理之后可以尝试辨认袭击者的面部特征。”Black说着,把手中的行车记录仪影像截图递出去,顺便观察Holmes的脸色。

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Black心想。Holmes的指尖泛紫,嘴唇也很灰暗。


Holmes接住照片,默不作声。

Black有点紧张。


“什么线人?”Holmes问。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照片,其余的手指都蜷起来缩到掌心取暖。


“是一位还在任务中的线人,暂时不能暴露身份。抱歉。”Black用早就准备好的答复搪塞道。


Holmes笑了笑,把照片轻轻丢到桌上。

Black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我前几天见到了John Reese...

“这是线人提供的照片,处理之后可以尝试辨认袭击者的面部特征。”Black说着,把手中的行车记录仪影像截图递出去,顺便观察Holmes的脸色。

他看起来没什么精神,Black心想。Holmes的指尖泛紫,嘴唇也很灰暗。


Holmes接住照片,默不作声。

Black有点紧张。


“什么线人?”Holmes问。他用食指和拇指捏着照片,其余的手指都蜷起来缩到掌心取暖。


“是一位还在任务中的线人,暂时不能暴露身份。抱歉。”Black用早就准备好的答复搪塞道。


Holmes笑了笑,把照片轻轻丢到桌上。

Black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我前几天见到了John Reese。”Holmes轻描淡写地说:“他变了不少。”


Black的大脑一片空白。但他其实并不怎么惊讶。在他的观念中,Holmes总是无所不知的。


“那应该是你第一次享受权力?”Holmes用指尖轻叩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救谁就救谁,感觉好吗?”


“对不起,我……”Black想抢在质问之前认错,但他拿不准Holmes的想法。“其实当时您没禁止我营救他们。”他硬着头皮说。


“我没有透露我们的关押地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找到他的。”Holmes问。


Black的脑门冒出冷汗。他的目光越过面前的办公桌,Holmes正托腮看着自己。Holmes的眼神一点也不好奇。


“Hill*,对吗?”Holmes自问自答:“他是个了不起的人。他不教唆你反抗,但他也不允许你忠诚。”


“我没再擅自行动过,只有那一次。”Black诚恳地说:“Mr Hill告诉我地址,是让我去找Driscoll。结果您也知道,我没有找到她。”


“你救他一次也就够了,为什么现在还想包庇他?这张照片是他的吧?”Holmes用指尖点点那张轻飘飘的相纸。


“他出现在那里只是碰巧。”Black说:“事发时是晚高峰,旁边停满了车。”


“我不想质疑你。”Holmes平静地说:“如果你相信你自己的说法,我可以不再追究。”


Black被那双发灰的蓝眼睛看得心慌。

“请给我一些时间。”他败下阵来。“我不想搞得太难看。”





Reese感觉自己双手被反绑,吊得高高的。


他努力睁开眼睛,但眼前黑蒙蒙一片。他呼吸困难。

他的头被什么东西套着。


“去,去杀了他。”一个男人在前方不远处大笑着说:“杀了他,你就能睡一会儿。你困吗?”


谁去杀?杀了谁?

Reese一丝不挂。他试着蜷缩身体,想护住脆弱的胸腹。但他刚一动弹,屁股上就挨了一脚。


“老实点。”身后又一个男声说:“老实点,给你个痛快。”


“快去!”

前方传来铁棍殴打身体的声音。

“疼吗?疼吗?你杀了他,我就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出去买点吃的?Reese想。看来这里并不偏僻。


前方响起一阵咳嗽声。它不属于两位施暴者。

Reese这才发现原来房间里还有第四个人。


咳嗽声响了很久,中间还夹杂着呕吐的声音。Reese闻到一股血腥味。


“喂,收着点。别把人弄死了。”身后的人说。


“呸!”前方的人啐了一口。

然后是一阵拖拖拽拽声。

“去。”


有人摔倒在很近的身前。


Reese往前探身,想碰一碰摔倒的人。但他的腰立刻被踹了一脚。


“你下不了手?”前方的施暴者也靠近过来。他狠狠一脚踏在什么东西上。

“下不了手?我废了你的手,我废了你的手!”


新一轮的殴打开始了。


“嘿,嘿,别踢,用那个棍子。鞋不能沾上血。”身后的人说。


Reese第一次近距离聆听施暴的声音。靠得那么近,他甚至能听到躺在地上承受拳打脚踢的人的呼吸声。

急促、隐忍、时断时续。


几滴温热的液体飞溅到Reese脚背上。

Reese又闻到血腥味。


然后他醒了。


他呆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冷汗晾干,才站起来去找水喝。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做这种噩梦了,怎么突然故态复萌?是因为见了Black吗?


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手一抖,洒出半杯水。


“Reese?”话筒里传来Finch的声音。“你还好吗?”


Reese感觉莫名其妙。


“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你还好吗?”


Reese翻阅未接电话。的确如此。

“呃,我刚才在睡觉。不好意思。有事吗?”他问道。


“是我的名字。下一个是我。”Finch冷静的声线断裂了,咯吱咯吱颤抖起来。





Anthea站在部门大楼外吸烟。她很烦躁。

Mary的葬礼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一切都平静极了。但Anthea知道有些悬而未决的东西。她头上有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嘿,Anthea。”身后传来一声招呼。


Anthea转过身,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她走过去,然后扬手给他一个耳光。


“你想干什么?”Anthea冷冷地问:“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干。”高大的男孩耸耸肩,从风衣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咬在嘴里。


“你最好坦诚点。你不知道你在对付什么,你不会想知道的。”Anthea强自镇定。她发现那个笨拙的大男孩不见了,她面对的是一个阴郁而强壮的年轻男人。

这样有力的体格总是散发着无处不在的威慑,他到底是怎么伪装成一个傻里傻气的学生的?


“我没骗你。我要去杀Mycroft Holmes,可惜他不在,我就出来了。”他睁大那双金毛犬一样诚实的棕色眼睛。


Anthea没料到她会得到这个答案。

“你……你……”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往大门的方向退。“既然你承认了,我会向法官申请限制令。”


“别白费功夫。”他摸出一本黑色封皮的护照。“我不是什么坏人。我是国际刑警。”


Anthea愣在原地。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Williams Driscoll,隶属法国总局。”他把护照塞到Anthea手里,示意她检查。

“你有没有好奇过,Holmes为什么雇你当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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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狗血预警!麦哥三观不正预警!

*Hill是前任内阁秘书长,现在已死。我不记得前文说过没?

感兴趣的话点我查看与Hill家有关的故事。

九色井

【POI/疑犯追踪】九万字--RF、肖根

备个份,B站因为板拦根那个亲亲不能过审核orz,问题是我做这首歌的第一原因就是那句“献上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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