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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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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 (。・ω・。)

总有人无法与所爱白头偕老...

John.Reese在说这话时...想的是Jessica..还是他自己既定的结局?

总有人无法与所爱白头偕老...

John.Reese在说这话时...想的是Jessica..还是他自己既定的结局?

亚硝酸钠

【超蝙超】【FRF】夫愁者联盟

Attention:是DCpoi的crossover!!是沙雕气息都能从标题中溢出来的沙雕文!!李四实在是太好看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集可爱和帅气与一身的人呜呜呜呜呜我吹爆他好吗!!球球哪位太太给poi产点粮吧TM小队我真的自由随机组合谁谁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CPSuperman/Batman(如果可以请带入TB里的少爷)   Finch/Reese


Summary:一天,TM吐出了克拉克肯特的号码……(又名论蝙蝠和特工的人设重合度)...


Attention:是DCpoi的crossover!!是沙雕气息都能从标题中溢出来的沙雕文!!李四实在是太好看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集可爱和帅气与一身的人呜呜呜呜呜我吹爆他好吗!!球球哪位太太给poi产点粮吧TM小队我真的自由随机组合谁谁都可以啊啊啊啊啊啊!!

 

CPSuperman/Batman(如果可以请带入TB里的少爷)   Finch/Reese

 

Summary:一天,TM吐出了克拉克肯特的号码……(又名论蝙蝠和特工的人设重合度)

 

 

 

     纽约的夜晚,纸醉灯谜。

 

     街角喧哗的酒吧吧台边,一个穿着明显不合身的西装外套的男人正在自酌。克拉克晃动着手中的啤酒瓶,看着吧台边上电视机中播放的棒球比赛,随着酒吧中一声声较好而喝彩。

 

     一个人坐在了他的身边。这人穿着整齐的三件套,走路虽有一点跛,但不失绅士风度,显得和这烟雾缭绕的酒吧格格不入。他点了一杯Virgin版的马提尼,一个来酒吧的人不点酒精,这让克拉克有些意外,但也仅此而已。

 

     “工作还是旅游?”芬奇率先向他搭话。

 

     “额….工作。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克拉克突然有种奇妙的既视感,这种随时被看穿的感觉,像极了自己还未开始的爱情。

 

     “本地人通常不会一个人在这种酒吧独自喝酒。我是冉,哈罗德冉。你是干什么工作的?”芬奇熟练地报上了自己的假名。

 

     “克拉克肯特,是个记者。我是来纽约来完成我的专栏。你呢?你也像是在一个人喝酒。”在繁华躁动的纽约街头,还能找到一个人陪自己聊天,纯良的小记者表示十分开心。

 

     “哦克拉克肯特,那个普利策得主,我知道你!我很喜欢你的文章。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本地人,我现在只是在工作….闲暇来喝一杯。”芬奇向克拉克举了举杯,尽管只是杯无酒精饮品。

 

     哇哦,自由职业者,酷。克拉克想到了自己在正义联盟的兼职(24小时随叫随到的兼职?)。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能以自由职业者自称了?克拉克心里美滋滋。

 

     “So,你是来做什么专栏的,大记者?”

 

     克拉克笑了笑,露出了一边的小虎牙。“别这样叫我,叫我克拉克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专栏,只是关于家具企业做的无聊专题采访,无聊到你不会想了解的。”

 

     芬奇也笑了笑,他懂得很。

 

 

 

                                            

 

 

 

     时间回到一天前。

 

     “Mr. Reese,我们又有一个新号码了。”芬奇走向废弃图书馆中立着的一块半碎不碎的玻璃,把克拉克的大头照粘在了上面。

 

     “哦阳光男孩,我喜欢。你真应该好好学学他的阳光气息,芬奇。”里瑟从外面走进来,把一杯煎绿茶和一个甜甜圈放在了电脑桌上。“不介绍介绍?”

 

     “克拉克肯特,35岁,堪萨斯斯莫威尔人,星球日报记者,两次普利策新闻奖得主,今天刚到纽约。以采访超人而出名,和超人疑似有不一般的关系。”

 

     “超人的朋友,我猜他就是这次的受害人了。他身边有什么威胁吗?”

 

     “他来自大都会,还经常在哥谭活动,他身边威胁可不能称之为少。不过他订了今天到纽约的机票后TM就给了他的号码,那么他的威胁一定来自于纽约。”芬奇坐回了属于自己的专座,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根据他最近的活动踪迹和搜索记录,我可以把威胁缩小到两个。”

 

     “一是来自CJL家具产业集团,肯特先生最近刚刚提交了一份关于CJL集团的专访申请,他此次来纽约的目的也正是于此。我私下调查了一下CJL集团的进账,数据平平,不过有几笔数额不菲的进账,来源都是位于哥谭的不同皮包公司。”

 

     “很有可能肯特记者灵敏的职业嗅觉觉察到了这家公司的异常,集团高层担心事情曝光决定先下手为强。”里瑟靠了过来,拿起甜甜圈咬了一大口,“那另一个威胁呢?”

 

     芬奇看上去目光紧盯屏幕,余光却早已随着里瑟的手到嘴再到他咀嚼时活动的喉结,“另一个是杰克肖,35岁,哥谭人,无业游民,有几次非法入侵和妨碍公务的案底。他和肯特先生有过几次通话记录,很可惜我无法还原数据,不然就能更好的确定他的嫌疑了。不过在肯特订完纽约的机票后他也紧跟着订了纽约的机票,目前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里瑟把剩下的半个甜甜圈放了下来,特意找了一个可以让芬奇一览无余的角度,伸出舌头舔掉了手指上的糖霜。“记者先生真是交友不慎啊。那老规矩,我去跟踪他,连接他的手机,你去他的房间检查。”

 

     “嗯我想,这次我们应该换换。我去和他聊聊,你去做非法入侵的事,免得你沉迷于太过强烈的阳光气息。”芬奇抬着头,将刚刚的美景全部收入眼下。

 

     “芬奇!?你这是吃醋了吗?放松,我不会就因为你不阳光就离开你的。”里瑟有些惊奇,自家老板宠辱不惊太久,看到这样不寻常的景象实在是难得。

 

     “快去干活吧 Mr. Reese,号码不等人。”

 

 

                                              

 



     回到现在。

 

     克拉克抬头一口闷了瓶底剩下的几口啤酒,又要了一瓶新的,“唉不聊工作了,聊聊生活吧。我实在是羡慕你这种自由工作者,不用处理同事间的人际关系,像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瞭望塔)的,碰上头疼的同事是真的叫人不省心。”

 

     “我也有同事的,而且也是个不叫人省心的。是一个没有一点点团队精神的人,所有事都想一个人干。”芬奇想起了自家的纽约膝盖侠。

 

     “对对,我的也是!所有事都想一人承担,丝毫不让别人干涉,就算是天大的事也绝不叫我帮忙,明明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克拉克感觉遇到了知音,天知道他肚子里对自己的暗恋对象有多少抱怨,难得遇到一个和他有同样境遇的人,克拉克可要好好吐吐苦水。

 

     芬奇也感觉自己遇到了伯乐,前特工身手再好也常有挂彩的时候,鬼知道他看到的时候有多心疼,但另一人总是风轻云淡,像是伤口不在自己身上。“总是不在意自己,在他心中所有人都排在自己前面,就像是他欠了这个世界的一样。”

 

     克拉克狠闷了一口啤酒,“就是,让你想帮忙也插不了手,你插完手他还要怪你。根本不在意那些在意他的人会不会在意。”

 

     “自毁倾向爆棚。”

 

     “控制癌晚期。”

 

     “傲娇还嘴硬。”

 

     “还总能吸引变态。”

 

     “坏人总是围绕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唉——”

 

     “芬奇你知道我是可以听见的吧。”克拉克好像听到自己的新任知己的耳朵在说话。不过他把这当做了酒精上头。芬奇是谁?人的耳朵怎么可能说话?天真童子军忘掉了自己的透视眼和超级听力,打算今晚只做真实的自我。

 

     “唉,冉先生,要不是我很确定我的同事不认识你,我都以为咱俩说的是同一个人了。”克拉克拿起啤酒瓶,和芬奇的玻璃杯碰了个杯。“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我有多在意他,每次他受伤,我的心都随他一块在痛。”

 

     眼前的阳光男孩瞬间变成了忧郁男孩,芬奇觉得一部分责任在于自己,他决定要帮助阳光重回他心,“也许你可以试试看着他直接告诉他你的感受,告诉他你对他的关心在意,我不认为有谁可以当面拒绝你。”

 

     “我曾经告诉过他,他是我最好的搭档,我和他就像是剑与剑鞘,手与手套。他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承认。他对我的态度还是不冷不淡,像是他对待他其他同事一般。”克拉克内心郁闷,明明他们已经被称为世界最佳搭档,但是布鲁斯私下里对待自己还是平平淡淡,甚至还没有对闪电侠好。

 

     我克拉克追求的是平平淡淡的普通关系吗?!不!!我克拉克可是励志于将哥谭首富揽入囊中的人!!

 

     克拉克脑内自动给自己和布鲁斯剪辑了一段生死与共的小视频,成功把自己感动到了。唉,这么优秀的男人,只有我这样的男(氪星)人才配得上!!

 

     芬奇看着克拉克一人喝着闷酒,决定好人做到底,既然已经决定要救他的命,那就顺便帮帮拯救他的友(爱)情。“相信我,你只需要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你在意他,你希望他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人,没有人可以当面拒绝你的。”

 

     “你什么时候成了爱情咨询师了,芬奇?你要告诉你新交的朋友,你的另一个朋友正在撬他酒店房间的门锁吗?”芬奇的耳麦中传来的男低音轻笑着,把一边喝酒的克拉克呛得差点把啤酒喷到酒吧老板的脸上。

 

     “嘿看着点!”凶神恶煞的肌肉男老板瞪了克拉克一眼,克拉克讪讪地笑了笑。拉奥啊他听见了什么??他并不是经常用自己的超级听力,但是想着进入了陌生的地方,还是稍微放开一点对听力的限制免得卷入什么麻烦为好。不过自己这一放开听见了什么??

 

     等等我的换洗超人制服还在床上的一堆衣服里混着呢!!

 

     妈妈我第一次来纽约就要掉马了吗!?

 

     还是应该说不愧是法制和谐金苹果吗?!

 

     芬奇还在一边关心的看着克拉克,“你还好么?”

 

     克拉克一边咳嗽一边僵硬的站了起来,“额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急事,需要立!刻!马!上!回到我的旅店房间,我先回去了,很荣幸和你聊天。”

 

     “好吧再见了,肯特先生。”芬奇目送着克拉克走出酒吧门口。克拉克前脚刚出酒店,下一秒芬奇就立刻对着耳麦狂喊:“约翰快出来!记者先生要回他的房间了。”

 

     “这么快,我还没有检查完房间,不过我已经拷贝完了他电脑上的文件。应该足够我们找出他的威胁来源了。”耳麦里传来里瑟的声音,携带着他赶忙翻出房间窗户的布料摩擦声。

 

     躲在酒吧外面偷听的克拉克:暂时捂住自己的马甲了呢哦耶:)

 

 

 

                                             

 


     

     深夜。

 

     “芬奇,你从那些文件里发现了什么?有什么能确定威胁来源的吗?”里瑟在黑暗中躲过了巡夜保安,顺利潜入了CJL集团的仓库。

 

     “我们的记者先生还是有些实力的。事实证明,CJL集团不仅仅是一家家具产业,它还同时经营着军火走私生意。他们利用家具运输为掩饰,走私军火到哥谭来谋取暴利。至于杰克肖,我成功从肯特先生的手机中获取了他俩的通话记录,我截下了比较有代表性的几句,它们帮助我完全将杰克肖从威胁来源中划掉。”芬奇摁下了播放键,一些断断续续的录音放了出来。

 

     “hi….”

     “我说过不要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来。”

     “但是我很担心….”

      “我知道怎么做好我的工作,不劳驾您操心了。如果你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就挂了。”

 

     “现在是白天,我可以帮忙了吧?”

     “哥谭的事情我可以解决,不需要你插手。大都会的树上没有猫等着你救了吗?”

     “我很担心你…”

     “只是一个军火走私集团,我知道如何处理,难道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做了吗,星球日报的工作这么清闲的吗?”

 

     “哼…看来这个杰克肖就是记者先生嘴中的令人头疼的同事了。听这录音,他们居然真的以为他们只是同事吗?”里瑟觉得自己的牙要甜倒了。这就是直男之间的友谊吗?i了i了。

 

     “Mr. Reese,这些话你听上去不耳熟吗?像不像你外出时跟我说的话?”芬奇心中对克拉克的好感更上一分,同为天涯沦落人啊。

 

     我是做不到把吵架吵得这么甜的。毫无自知之明的里瑟先生刚想反驳芬奇,就被仓库里震耳欲聋的警报声打断。只见大批警卫人员立即涌向仓库的另一个方向,武装力量之强完全不是一个家具集团应该有的。

 

     “芬奇,我觉得杰克肖先生来纽约的目的并不是克拉克先生,而是这个军火走私集团。而且我觉得他刚刚已经又一次非法入侵了。”里瑟趁着所有安保力量都离开,悄悄潜入了位于仓库一角的办公室,在桌上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纽约杀手的电话号码,“我恐怕一时半会是走不开了,而且我相信克拉克先生即将处于危险之中,你需要立刻转移他,芬奇。”

 

     “我已经在路上了。你负责保护肖先生的安全。”另一边传来了芬奇急促的呼吸声,明显快速的移动对一个瘸腿的中年人来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里瑟快速翻阅完办公桌上的文件,明显这间办公室是CJL集团家具出库的明面上的会计室,桌上的文件没有一项是违法材料。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正打算离开这里时,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进来一个黑发蓝眼的年轻人。

 

     年轻人明显没有做好办公室还有人的打算,被里瑟的存在吓了一跳,但立即摆出防御姿势,警惕地看着里瑟,“你是谁?”

 

     里瑟双手摊开,摆出安慰受惊poi(猫猫)专用架势,“嘿,冷静,我是和你一边的。你就是杰克肖吧。我是来帮忙的。”

 

     年轻人听到杰克肖这个名字后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在黑着脸对里瑟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你是CJL派来的还是什么想掺一脚捞一笔的傻子,我劝你最好赶快离开,在我忍不住打晕你之前。”

 

     里瑟默默翻了个白眼,“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克拉克肯特说你令人头疼了。就像我说的,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CJL集团背后的黑暗勾当,我也会让他们受到法律的制裁,不过现在让我先确保你的安全。”

 

     “克拉克?你怎么知道他的,还有他就是这么形容我的?”没想到小记者居然背着自己和别人说自己,布鲁斯拳头硬了。

 

     “Well,我的朋友和你的朋友聊了聊,不小心透露了他们俩对我们俩共同的想法,像是什么,不让人省心之类的。”里瑟想起了自己在耳麦里听到的整场双人激情诉苦,决定这个烦恼不能让自己一人承担,好东西就要一起分享嘛。

 

     呵,小记者翅膀硬了,都敢随便和什么人就谈论自己了。布鲁斯在心中和克拉克来了一场自由搏击,并且准备在红太阳房中再现那惨烈的景象。

 

 

 

                                               

 

 

 

     毫不知道自己在布鲁斯心中已经宣判了死亡的小记者的房间。

 

     克拉克正在自己房间里写着新闻,今天白天他去CJL集团用自己的透视眼和超级听力已经收集到了足够的信息,只要等自己的专栏面世,整个CJL集团就可以不会不费吹灰之力的被拿下。

 

     他,克拉克肯特,aka卡尔艾尔,有朝一日,没有战损地打赢了一仗!!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振奋的事情,布鲁斯一定会被自己的改变而感动!!

 

     他已经在脑海中想象出了布鲁斯小鸟依人地倚在自己怀里,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崇拜,“克拉克你真是太棒了!这个月又为韦恩集团省了好几百个亿了呢!”

 

     自己一手搂着布鲁斯的细腰,另一手自信地拍了拍钢铁胸毛,“放心吧布鲁斯,有我在,韦恩集团再也不会财政赤字了!”

 

     克拉克简直要被自己感动哭了,战损没了,布鲁斯在怀还会远吗?

 

     就在克拉克对着电脑屏幕憨憨傻笑时,房间门口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肯特先生!克拉克肯特!你在吗?”

 

     克拉克走过去开了门,门口出现了那个差点掀翻自己的马甲的人的帮凶,“哈罗德冉!嗨,有什么事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哪的?”

 

     “克拉克先生,现在已经没时间解释了。你现在很危险,请立刻跟我离开这里,我会把你转移到安全屋里,你在那里会更加安全的。”芬奇飞速地说。但是克拉克觉得自己和他在一起才是更加危险的,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扒掉自己的马甲。

 

     “额,我还是待在这里比较好,我的所有东西都在这里,而且我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我还是会一点…拳脚功夫。”克拉克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愿望,可惜他在芬奇眼中就是一个正身处危险之中不自知的情场失败者,一个可怜的小记者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什么样的阴谋之中。

 

     芬奇用自己最快的语速向克拉克解释了当前情况,“CJL集团已经派了杀手来暗杀你,你的朋友杰克肖也已经在CJL集团的仓库里触发了警报了。你们两个都很危险,请你尽快离开这里。”

 

     等等杰克肖,那不是布鲁斯吗?为什么布鲁斯也来了?你们又怎么知道布鲁斯的?你们为什么什么都知道?你们也是属蝙蝠的吗?你的朋友是也黑发蓝眼吗?

 

     再等等布鲁斯触发警报?什么警报?瞭望塔的警报也做不到吧?你诓我吧?你是不是当我傻?

 

     小记者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芬奇看着眼前的小记者陷入沉思,还以为他被自己所处的危险情况吓到了,拉起克拉克的手臂就准备带他离开这里。克拉克回过神,反应过来自己要想搞清楚情况最好就先和他走。

 

     “等等,我的笔记本。我们现在去哪?”克拉克挣脱了芬奇的手回身拿上了自己的笔记本,自己翻身之仗的资本可全在这里呢,这可不能丢。

 

     芬奇带着克拉克回到了他的车上,“先把你放到安全屋。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你的安全。”

 

     克拉克一把摁住芬奇的方向盘,“不行!布…我的朋友还在CJL仓库里,我要去帮他。”

 

     “你疯了吗?那里全是武装力量,你这是自投罗网。”芬奇生气地看向克拉克,却被他的狗狗眼堵住了剩下的话。

 

     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没有人能当面拒绝他?我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芬奇觉得自己上过麻省理工的脑袋可能不经用了。

 

     为了自己生锈的脑袋和克拉克悲剧的友(爱)情,芬奇一咬牙一跺脚,掉头向CJL集团仓库开去,顺手路上给已经睡了的卡特和弗斯科打了一通电话。

 

 

 

                                          

 

 


 

     另一边,布鲁斯还在和里瑟僵持着。

 

     突然门外响起了稀稀拉拉的脚步声,里瑟和布鲁斯同时转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这间办公室中。

 

     里瑟悄悄得掏出了自己的射膝盖专用枪,打算一展自己纽约都市传说的实力,一边的布鲁斯看到后皱了皱眉,用动作暗示房间正上方的通风管道。里瑟抬眼看了看通风管道,行了一个绅士礼,“After you.”

 

     办公室的主人回来了。一个油腻中年啤酒肚男子急匆匆走了进来,打开了办公室的灯后一把拽开椅子坐了下去,拿起电话后再次拨通了杀手的号码,“歪!我让你解决的人你解决了吗?解决了快回来,本部被入侵了。不知道哪里来的逼崽子设了个陷阱把所有保安全整晕了。听见没有,那边解决了就立刻回来!”

 

     男子上方,里瑟和布鲁斯蜷缩在狭窄的通风管道中。布鲁斯平躺在下,里瑟双手支撑在布鲁斯头的两边,整个人撑在布鲁斯上方。布鲁斯伸着脖子在里瑟耳边悄悄说:“他是派杀手去杀克拉克了吗?”

 

     里瑟同样低下头在布鲁斯耳边说悄悄话,“是啊不过你放心,你朋友很安全,我的朋友去救他了。”

 

     那你应该担心一下你的朋友了,布鲁斯心想,当他看见子弹打在克拉克身上不仅反弹出去还打出了火花时,事儿才是真的大了呢。

 

     “你看上去不是很担心他。我还以为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呢。”里瑟发现身下的人并没有展现出应有的紧张慌乱,他俩不是连吵架都能搞成打情骂俏吗怎么现在这么冷淡?

 

     布鲁斯撇了撇嘴,“这个小记者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会给你这样的幻觉?我们只是同事,准确来说,我是他债主。”

 

     里瑟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定制西装,想了想自己的枪,自己的相机。哦豁,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债主呢。

 

     一个挥金如土的债主和另一个挥金如土的欠债人同时露出了资本的笑容。

 

     油腻中年男并没有停留过久,打完电话他又匆匆离开了。房间又重回黑暗,里瑟率先跳了下来,伸展了一下身体,紧接着布鲁斯也跳了下来,并且狠狠地瞪了里瑟一眼,“如果还有下一次,你在下面。”

 

     里瑟露出他的龙猫笑,“如果有下一次的话。刚刚他所说的陷阱是你干的吗?”

 

     “不仅仅是所有的保安,我还已经拿到了CJL真正的账本。这家集团还可以再蠢一点吗?居然把账本保存在本部,真不知道它是怎么混到现在的。”布鲁斯从胸前拿出了一个闪存盘,得意地向里瑟挥了挥。

 

     “那我们现在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了吗?”里瑟打开门,却发现油腻男子又一次回来,身边还带着一个陌生男子。

 

     油腻男子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倒是身边的陌生男子反应迅速,立即拔出枪对着里瑟开了两枪。里瑟反应也不慢,回身蹲下躲在墙边,用眼神示意布鲁斯找掩体掩护。

 

     布鲁斯也是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人,立刻明白了里瑟的意思。他立刻躲在了办公桌后,拿起桌上的一支笔扔了出去砸中了办公室灯的开关。灯“啪”的一声开了,亮瞎了陌生男子的狗眼。而里瑟早有准备,探身一枪打中了他的膝盖,那人只能趴在地上大声呻吟了。

 

     里瑟回首赞扬了布鲁斯精准的投掷水准。布鲁斯表示:嗐,这算啥,你还没见过更刺激的呢。

 

     两人起身,正打算离开,却听见身后子弹上膛的声音。只见刚刚坐在地上的油腻男子举起了两把枪,对准着两人,“进了这里居然还想离开?!你们两个现在就把命留在这吧!”

 

     哦吼,忘了他了。

 

     两人默默地举起手。里瑟率先说话,“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句话想和你说。”

 

     油腻男子端着枪问他,“什么?”

 

     “你有没有听说过,反派死于话多。”

 

     “什…啊!”一声枪响,一片血雾从男子肩膀处飞溅而出,油腻男子倒在了地上,他的身后响起了噔噔的高跟鞋声,卡特警官闪亮登场,“NYPD!放下你的武器,你已经被捕了。”

 

     卡特警官身后是姗姗来迟的弗斯科和芬奇克拉克。克拉克看到布鲁斯后立刻扑了上来,“布鲁斯!!”布鲁斯并没有躲开这个拥抱,只是在克拉克怀中的时候仍嘴硬地说着“我说过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芬奇在后面以老父亲的安详眼神看着拥抱着的两人,里瑟回到了他的身边,“芬奇你的爱情咨询管用了呢。”

 

     “我还可以再帮他一下。”芬奇狡黠地对着里瑟笑了笑,走到了布鲁斯和克拉克面前,“也许这位先生可以向我们提供一下CJL集团的账本,以便于我们将他们送向法律的制裁。”

 

     克拉克:等等我的翻身大计!!冉先生你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叛变了!!

 

     布鲁斯可不知道克拉克心中还在计划着如何通过征服自己的钱包从而征服自己。“可以,你拷贝一份就好了。”

 

     芬奇夸张地摸了摸浑身上下,抱歉地对布鲁斯说:“呀,我们没有带闪存盘,不如你将文件拷贝一份到克拉克先生的笔记本上,然后把闪存盘给我们。我会付给你闪存盘的钱的。”他用眼神暗示里瑟,里瑟识趣地同样摸了全身上下,摊手耸肩摇了摇头。

 

     克拉克:哦哦哦哦哦哦冉先生我错怪你了谢谢您成全我俩我一定会给你发请帖的啊啊啊啊!!

 

     布鲁斯显得很不情愿,但也没有其他的好方法了。“好吧。”克拉克趁机献上了自己的笔记本,完成了这笔明显被设计了的交易。

 

     一边的弗斯科悄悄地问卡特:“为什么我们不能明天拿着搜查令来自己拷贝一份呢?”

 

     卡特:“闭嘴。这叫爱情。”

 

     满意的芬奇拉着里瑟准备离开。这时布鲁斯叫住了里瑟:“嗨!”

 

     里瑟回头好奇地看着布鲁斯,“?”

 

     “下次不要把枪别在腰间。你的枪硌着我了。”布鲁斯调笑着看着里瑟,眼神在里瑟腰间徘徊。

 

     里瑟:???

 

     芬奇和克拉克:!?!?!?!?!?!?!

 

     布鲁斯:深藏功与名

 

 

 

                                           




     各找各妈各回各家后。

 

     里瑟坐在图书馆中的破旧沙发上,抬头看向仍在电脑边的芬奇,“So,结束了。”

 

     芬奇看着里瑟的笑容,心中很不爽,“Mr. Reese,你不认为你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关于你的枪的事吗?我还以为你更喜欢那个阳光男孩。”

 

     里瑟嗤的一声笑了出来,“那只是说说而已,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如果没事了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在去找肯特先生的时候,好像看到了旅店床上有一套超人制服。”

 

     “???”

 

     “还有,刚刚克拉克叫的是布鲁斯。所以我特意查了一下闪存盘上的指纹。那是布鲁斯韦恩的。”

 

     “喔噢,这么说我们刚刚拯救了超人,我是还被哥谭首富调戏了吗??”

 

     芬奇急眼了,“你还说!!!哥谭首富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里瑟知道这是自家老板吃醋了的表现,立即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现在要不顺毛可能就大事不妙了,“芬奇,我知道你在意我,你也知道你就是我心中最特殊的人。”

 

     芬奇退下三件套的外套,从电脑桌前站了起来,直直地向里瑟走来,“Mr. Reese,说的真好听,可惜晚了。你今天已经不需要回去了,我亲自来告诉你有什么是我能给你而那个哥谭首富给不了你的。我相信我们将共度一个很深刻,很难忘的夜晚。”

 

     Bear: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哥谭。

 

     小记者抱着自己的行李箱跟着布鲁斯回到了韦恩庄园。

 

     布鲁斯一屁股坐在了韦恩庄园大厅的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这是哥谭的事,不需要你插手,这句话我还要说多少遍?”

 

     克拉克坐在对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编出一个像样的理由,他突然想起来芬奇的建议:直视他,告诉他你心中的想法。

 

     “布鲁斯!”克拉克看向布鲁斯,瞪着自己的狗狗眼,“你是我心中最特别的人,我也希望可以成为你心中最特别的人。我了解你的任意一面,也深爱着你的任何一面,我厌倦了被你放在外面,我希望你可以让我进入你的生活,让我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

 

     布鲁斯:该死的直球壳杏仁!!这是作弊!!

 

     殷红逐渐爬上了布鲁斯的双颊,所谓的“傲娇又嘴硬”只能错开自己的眼睛,看着旁边然后僵硬的说出自己的想法,“Well…氪星人都像你这么大胆的吗,居然妄想…”

 

     克拉克又瞪大了自己的狗狗眼。

 

     “.…我…我可是哥谭的城市传说,不会需要一个氪星人….”

 

     克拉克的狗狗眼旁边好像已经开始冒星星了。

 

     “..如果你想的话,你….”

 

     布鲁斯现在红成了煮熟的大虾,“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许…可以试试….只是试试而已….”

 

     克拉克:布鲁斯万岁!!!!!

 


 

END

 

第二天。

里瑟:腰疼。

布鲁斯:腰疼。


 

 

唉又有谁能抵抗住氪星人的蓝色大眼呢?

阿福:是时候准备氪石子弹了。


花柳

【RFR/授翻】亲亲,痛痛飞走!

吃醋文学

弱智标题

授权如下

[图片]


Kiss My Pain Away

亲亲,痛痛飞走!


作者:Lisagarland

译者:花柳

简介:约翰怀疑哈罗德在跟别人约会......他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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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罗德又盯着手机屏幕笑得像个傻子了。约翰再次假装没看见,对此只字不提。他们在查一个新号码,哈罗德却关心甚少,他的眼睛几乎黏在手机上面了。

 这个案子很轻松地就被解决了。


 “我告诉过你了,里瑟先生,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哈罗德埋怨道,他们安全回到了图书馆。...

吃醋文学

弱智标题

授权如下


Kiss My Pain Away

亲亲,痛痛飞走!


作者:Lisagarland

译者:花柳

简介:约翰怀疑哈罗德在跟别人约会......他会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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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罗德又盯着手机屏幕笑得像个傻子了。约翰再次假装没看见,对此只字不提。他们在查一个新号码,哈罗德却关心甚少,他的眼睛几乎黏在手机上面了。

 这个案子很轻松地就被解决了。

 

 “我告诉过你了,里瑟先生,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哈罗德埋怨道,他们安全回到了图书馆。

 “哦,抱歉浪费了你的宝贵时间,哈罗德,但我确信你的约会对象会理解你的。”约翰出其不意地捅出了哈罗德的秘密,给他个措手不及。

 哈罗德不语,回到了他的工作阵地开始敲打键盘。

 约翰走到他身后,因为哈罗德突然的不自然和紧张而笑了起来。

 “有什么事吗,里瑟先生?”哈罗德问。

 “你不打电话给你的约会对象重新安排时间吗?”约翰不情不愿地保持了笑脸。

 “我会的,里瑟先生,在你不在场的时候。”

 

 所以哈罗德在和别人约会......约翰咽了咽口水。他现在心跳飞快,呼吸都痛。

 “是谁?”约翰的笑容彻底消失。

 “你说什么?”哈罗德恼道。

 “我认识吗?是以前的号码?还是哪个朋友?”约翰迫切想知道。

 哈罗德站了起来,直直望进约翰的眼睛,这对哈罗德来说可是个挑战。“我的个人生活与你无关,里瑟先生。”

 “我也一样。”约翰装作被激怒了,“你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我可从来没抱怨过。”

 “那好吧,里瑟先生,我不会再偷偷观察你的日常生活。”哈罗德辩护道。

 “你说过你没在我家里装监控。”约翰故意失望地说。

 “当然没有!”哈罗德难以置信约翰会这样想。

 那他就没必要继续在家里不穿上衣健身了吧......约翰想。

 

 “鉴于我也是你的朋友,我想知道对方是谁?男士还是女士?”约翰又问一遍。

 “我们不是朋友,里瑟先生,我是你老板,你是我员工。”哈罗德冷冰冰地回答。

 “乔丹给你下/药的时候你可在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约翰咬牙切齿地说,“所以,告诉我是谁吧,哈罗德,不然我就自己查了。”

 哈罗德轻笑一声,摇了摇脑袋。约翰只觉得胸口一紧,难以承受这疼痛。

 “好吧,约翰,他叫伊恩,五十岁,是IFT的员工,他在那里认识了哈罗德·冉。”哈罗德傻乎乎地笑着说,“我们本来约好去他家吃午餐,但你毁了它,所以我们改成了今天的晚餐。”

 “在他家?”约翰问。

 “没错。”哈罗德回答。

 约翰恐惧又生气地浑身颤抖,他的占有欲空前膨胀起来。

 “别去。”约翰恳求道。

 “理由?”哈罗德眼里满是温柔,和失望。

 “说不定会有新号码。”约翰没能说出真正的原因。

 “噢。”哈罗德的语气里也酝酿着失望,“不用担心,里瑟先生。”

 哈罗德关掉图书馆的设备,约翰起了玩心般的偷走了哈罗德挂在架子上的外套。

 “拜托,约翰,我没时间了,请还给我。”

 “自己过来拿。”约翰试着挤出一点笑容,但他做不到。

 哈罗德从约翰颤抖的手中轻而易举地拿回了外套。“你怎么了?”哈罗德询问的声音轻柔而暖心。他的眼里透着失望,好像他知道约翰真正的想法,而哈罗德等着他亲口说出来。

 

 约翰又咽了咽口水,摇了摇头。他想说他没事,他没有不安,但他说不出口。

 哈罗德垂下了脑袋。他和约翰站得很近,触手可及,只要他想就可以抱住他亲吻他。可约翰只是像座雕塑般站在原地,低头望见哈罗德渴望的眼神。

 “晚安,约翰。”哈罗德柔声道。

 “等等。”约翰抓住了哈罗德的胳膊,把他按在玻璃板上。

 “怎么了?”哈罗德吃痛地问。

 约翰急促地呼吸着,他闭上眼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的心在痛。

 突然间,约翰感到唇上传来温柔却坚定的触感。

 哈罗德亲吻了他。

 约翰依旧闭着眼,怕哈罗德离开他......但他没有。哈罗德伸出双臂抱住了约翰,紧拥着他。

 约翰呆楞在原地......不敢动作任何。

 

 “这是你真正想说的吗?”哈罗德问。

 约翰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样我就不用花心思凭空捏造一个假想男友了。”哈罗德笑着说。

 “假的?”约翰深吸了一口气。

 “先别怪我,我只是不太确定。我听说嫉妒是一段关系里的可怕的绊脚石。”

 “那可不会是一段健康的关系,哈罗德,你知道我心脏不好。”约翰调笑说。

 哈罗德亲了亲约翰的胸口。美妙又轻柔的一吻,让约翰觉得暖烘烘的。

 “怎么了?”哈罗德抬头看他,“你喜欢吗?”

 约翰乖巧点头。

 哈罗德又一遍遍地亲吻他,直到所有疼痛都消失不见。


END




永远喜爱吃醋文学

晚上更Symphony

谢谢阅读!  

 

 

三猫.

【RFR无差】曾失窃的物品 小甜饼一篇

#是我之前买过的一本写作挑战的书,叫【642件可写的事】

(感兴趣可以去查喔)


#书上的题目奇奇怪怪的【所以就拿来写同人文了】以后可能见到合适的题目就会产粮(吧?)


#写小甜饼真的很爽【OOC更爽】


#本篇题目【你曾失窃的物品】

  变更【里瑟特工曾失窃的物品】


#第一次发文可能格式奇奇怪怪,甜饼无虐,清水无车,请放心食用;)


    里瑟先生丢失了一对袖扣。


    并不贵重,至少相对于他高额的薪水来说不值一提,是上个月...


#是我之前买过的一本写作挑战的书,叫【642件可写的事】

(感兴趣可以去查喔)


#书上的题目奇奇怪怪的【所以就拿来写同人文了】以后可能见到合适的题目就会产粮(吧?)


#写小甜饼真的很爽【OOC更爽】


#本篇题目【你曾失窃的物品】

  变更【里瑟特工曾失窃的物品】


#第一次发文可能格式奇奇怪怪,甜饼无虐,清水无车,请放心食用;)

   








    里瑟先生丢失了一对袖扣。

   

    并不贵重,至少相对于他高额的薪水来说不值一提,是上个月的某个案子被他救下来的受害人送来的答谢礼物,小巧,精致,他还挺喜欢的。

    

    虽然知道自家老板肯定不会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如此不足挂齿的小物件,但里瑟先生还是习惯性地开口提了一句——

   “芬奇,你有看见我放在书架上的袖扣吗?金色的那对。”


    “没……没有!” 

    老板藏在电脑后面的脸突然慌乱的抬起来,盯着他虚心的眨了眨,“如果你没有袖扣了,我会立刻给你订做一对新的,明天早饭前你就能收到它们,里瑟先生。”


    里瑟挑起一边眉头,看着芬奇强行掩盖的慌张眼神。他一直躲避着他的视线,甚至时不时地看向小熊来转移注意力,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哈罗德?上个月差点坠海喂了鲨鱼的那个银行家送的小玩意儿。”

    “我很惊讶号码在案件结束之后还与你保持联络并送来了礼物,里瑟先生,但我并没有见到它,或许下次你要更好地保管你的‘小玩意儿’。”


    哈罗德·面不改色心不跳·芬奇已经完全恢复了镇静,他平淡的语气让里瑟觉得一定是自己刚刚看走了眼,才会觉得他的老板有事瞒着他。


    没有留给里瑟深入分析的时间,哈罗德已经站起身,拿起小熊的牵引绳,摆出一副送客的表情——

    “里瑟先生,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你现在有一个17小时的假期可以挥霍,而我要去遛狗顺便给自己休假,我们明早八点见。”

 


    

    第二天早上哈罗德走进图书馆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他的员工已经早早地到了,并且坐在他的电脑椅上,手里还摆弄着一个小玩意儿。

 

     ——一个“小玩意儿”。

  

    是一枚金色的袖扣,桌子上放着另一枚。


    “哦天。”哈罗德小声吸了一口气,然后尽力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向他的电脑桌走去,他瞥了一眼侧边的文件柜,果然,十四位的密码锁对一个十分熟悉他的前CIA特工来说不值一提。


    “早上好,里瑟先生。”


    里瑟轻轻捏着袖扣,眯着眼看他,“从来没见过嗯,哈罗德?”

  

    哈罗德开始后悔昨晚的决策了,他就应该彻底地、完全地、一劳永逸地处理掉这枚袖扣,而不是耍小聪明,想把它带回来随便丢到哪个不起眼的角落去,等里瑟先生过一段时间,一段足够遗忘掉这件小事的时间,再让他“偶然发现”——噢,原来我放在这里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呐,哈罗德愤愤地想,他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


    他脸上的肌肉有点抽搐,是因为他看到里瑟先生现在的动作——里瑟先生正眯着眼,凑近了观察他的小玩意儿,然后把它放在鼻子下面认真的嗅了嗅,甚至还伸出了舌尖准备……

    “里瑟先生!”芬奇惊慌出声,“鉴于昨天小熊对这枚袖扣的所作所为,我不认为你现在要进行的行为是明智的。”


    现在轮到里瑟呆滞地停下动作,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等待下文了。

 

  …………


    “你是说小熊昨天误食了这个东西,然后你不得不带它去洗胃才拿回它?”

    里瑟先生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坐回了老板椅的哈罗德,后者则因为刚刚讲了很久的故事而口感舌燥,正在大口喝水。

  

    里瑟看向小熊,前军犬只是委屈地低下了头。


    “这是个意外,里瑟先生。”

    “可我把它放在书柜的最顶层。”

    “这是另一个意外。”


    小个子老板眨眨眼,感受到员工疑惑的目光,又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其实是我想要给这个‘小玩意儿’做些检查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哈罗德说到“小玩意儿”几个字的时候咬牙切齿,“它太小了,你又放那么高,里瑟先生,我向你保证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意外。”


    里瑟挑挑眉,暗中在心里记下以后不要把东西放在太高的地方,如果是老板出了什么意外那事情可就要严重的多了。


    “什么检查?”里瑟决定不在“小熊吞掉袖扣”这件事上面追究,但是这个意外发生的原因还是引起了他的好奇。


    “是关于定位设备的排查,考虑到皮尔斯先生曾送给你一块装配有高端GPS的手表,我不认为轻易接受号码的礼物是一个好习惯,里瑟先生。”



    说到这里,芬奇的语气又带回了几分作为老板的强硬,他直视着里瑟的绿眼睛,表达着自己在此事上决不让步的决心。


    两人对视了十几秒,久到芬奇已经快要产生生理性的不适,他的气势已经隐约弱了下去,而他脸上的尴尬表情也快掩盖不住了,这是一种“偷拿员工的东西还差点搞丢并且被当场抓包”的尴尬,与他的资产多少并无直接关联。里瑟终于放弃了对他的眼神压制,大个子的特工歪着头,撇了撇嘴角,像一只大猫。


    “我当时正好缺个袖扣嘛,芬奇。你的检查结果如何?”


    “说到这个,”哈罗德向前探了探身子,拿到了窗口搁着的一个天鹅绒盒子,放在桌上,“这是我昨天为你加急订做的袖扣,很搭你的西装,也和我预计的一样准时,不过——”

    

    芬奇抬头看着站在桌边的里瑟,又转身从文件柜里拿出另一个小盒子,把金色的那对也装了进去,“——这对袖扣的检查结果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我相信一位诚信的银行家只是单纯想答谢他的救命恩人,里瑟先生,这是你应得的,现在它们都是你的了,你想戴哪对都可以。”


    芬奇把两个小盒子都推给里瑟,轻耸了一下肩,便打开电脑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里瑟打开桌上那个新的盒子,里面是两枚湖绿色的方形袖扣,色彩随光线角度变幻莫测,看上去很像他眼睛的颜色。


    “既然如此,我当然是选择老板的私人订制咯。”

    

    里瑟把袖扣别在袖口,懒洋洋地对芬奇眨了眨眼,虽然芬奇一直盯着电脑屏幕,但他知道他的老板一定看到了,不然他的耳朵尖为什么红红的?


    “而且,我也不太想戴着一个被小熊的口水和胃酸浸泡过的东西,既然小熊喜欢,我看可以给它做玩具,你觉得呢,哈罗德?”


    小熊立起耳朵,抬起眼睛也看向哈罗德。


    “噢,当然不可以,里瑟先生,我不想带小熊再去洗一次胃了。”


     ——————fin

茶茶

POI是什么做成的?
煎绿茶,狗,号码,子弹,纽约夜晚的灯火。
POI 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Are you there, Finch?
-Always,Mr.Reese.

In the end, we are not alone.

POI是什么做成的?
煎绿茶,狗,号码,子弹,纽约夜晚的灯火。
POI 是这些东西做成的。
-Are you there, Finch?
-Always,Mr.Reese.

In the end, we are not alone.

緋

【POI】【RFR】My Bloody Valentine [12]

滚回来填自己挖的年度大坑_(:з」∠)_


CHAP 12


Reese拎着一盒新鲜出炉的甜甜圈,路过了他平时给Finch买茶的小摊,朝老板投去一个善意的微笑,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向前走去。从甜甜圈店走出来之后,Reese就隐约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不清楚对方是谁,但直觉告诉他,对方是冲他来的。Reese不动声色朝图书馆的反方向走去,内心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对方也是个熟手,他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脱身。Reese借着街边橱窗的反光偷瞄了一眼身后,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许熟悉。他抬头扫了一眼街角的摄像头,突然加快了脚步,转身闪进一条暗巷里,从怀里摸出手机,快速按下一条信息,紧接着...

滚回来填自己挖的年度大坑_(:з」∠)_


CHAP 12

 

Reese拎着一盒新鲜出炉的甜甜圈,路过了他平时给Finch买茶的小摊,朝老板投去一个善意的微笑,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向前走去。从甜甜圈店走出来之后,Reese就隐约感觉到有人跟踪,他不清楚对方是谁,但直觉告诉他,对方是冲他来的。Reese不动声色朝图书馆的反方向走去,内心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对方也是个熟手,他暂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脱身。Reese借着街边橱窗的反光偷瞄了一眼身后,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看起来有些许熟悉。他抬头扫了一眼街角的摄像头,突然加快了脚步,转身闪进一条暗巷里,从怀里摸出手机,快速按下一条信息,紧接着将手机扔到垃圾箱里。

 

[CORNER CAM 01: SEARCHING……]

[SIGNAL INTERRUPTED]

[……]

[CORNER CAM 02: SEARCHING……]

[SIGNAL INTERRUPTED]

[……]

[SEARCHING FOR ASSET: REESE, JOHN…]

[NO MATCH FOUND]

[ACTIVATE PHONE RECORDING]

[……]

 

【停下来吧John。】

【……Mark。】

【举起你的手,放到我能看见的地方,慢慢转过身。】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Mark?】

【实话说,你是我们这一行的好手,我根本没想到还能找到你……抱歉了John,我也是身不由己……】

【什……砰……唔……】

【Hello,John。】

 

[……]

[SEARCHING FOR ASSET: REESE, JOHN…]

[NO MATCH FOUND]

[EVALUATING OPTIONS ]

[……]

 

————————————————————

Finch被突然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惊醒,他半睁着眼下意识说道:“Mr.Reese,我们已经多次商讨敲门这个问题,我无意成为第一个被吓死的……”他及时咽下了尚未出口的话,这不是Reese,Finch迅速清醒过来。他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阵,找到自己的眼镜戴上,映入他眼帘的是面无表情的Shaw,视野之内并没有发现Reese的身影。Finch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早上好,Ms.Shaw。谢谢你,但我不喝咖啡。”Shaw喝了口咖啡,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视线却是四处乱晃,似乎在找什么的样子。Finch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忽然想起来到现在还没有看到Reese的身影,他侧过头望向Shaw:“Ms.Shaw,你有看到Mr.Reese吗?”这回轮到Shaw用奇怪地眼神看着他了,还没等她开口,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两人之间莫名的气氛。Finch像是愣了一下,紧接着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Shaw循着铃声看去,那是一台老式的电话,看上去有些残旧,嵌在书架隔壁的墙体里,正急促地响着。Finch右手压上桌面撑起身体,僵硬着快步走过去,毫不犹豫拿起了话筒。

Shaw咬着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能量棒,盯着从图书馆另一边走回来的身影,挑了挑眉,没有说话。Finch接了电话后明显脸色不佳,他沉默地拉开椅子,在键盘上一阵敲打,调出了Reese的资料。他瞪着屏幕上那串熟悉的社保号码,心里一团乱麻。Shaw翻了个白眼,开口问道:“So,出什么事了?”Finch摘下眼镜轻捏两下鼻梁,视线定焦在Shaw身上,语气变得冰冷无比:“John遇到麻烦了。”


Reese的意识慢慢清醒,他能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四周似乎有点儿摇晃,他试着动了动手指,然而没有成功。Reese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各种气味冲击着他的感官,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饥饿感袭击了他的胃,让他觉得非常不适。尽管双眼紧闭,他还是能感受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停留在他身上,他强行压下那股奇怪的饥饿感,一点一点掌控了身体的自主权,慢慢睁开眼睛,而坐在他对面的人让他的精神瞬间紧绷起来。

“……Kara”

“欢迎回来,John。”

————————————————————

TBC



[终于记起来自己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没有填完……向之前有在看的小伙伴郑重地道歉,本来是打算很快完结的,结果一直拖着没有写下去,前阵子也比较忙,结果就忘了这回事儿了【羞愧地捂脸】。隔了这么久,文笔还是一如既往没有提高,可能文风也有所改变了,但私心还是希望能把当初这个脑洞填完。尽量这个月更完吧!]

月曼

POI RF 《Palindrome》14

13的最後有稍微修改過,請看之前先銜接上喔^^


**


綠燈亮了,所有人往前走向另外一端,偌大的十字入口被人潮佔據,就像五顏六色的珠子滾落一地,互相撞擊。Harold僵直著身體,也被身旁的男子拉著往前去。就如夢中他們走過千百回。以往對方都會為了遷就他不方便的腿,站在他的右側,姿態輕柔。現在卻站在他的左側,拒絕任何肢體扶持,僅用像根刺的槍口推著前進。他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那隻藏在他口袋裡的掌心瞬間捏得更緊,幾乎不惜間接粉碎竊聽器的地步。

「別抵抗,我不想射爛你的手。」

「NathanIngram,他是無辜的。」他用跟對方同樣的輕聲,儘量不顯露任何可被判讀的情緒。

「我只負責遵從命...

13的最後有稍微修改過,請看之前先銜接上喔^^


**


綠燈亮了,所有人往前走向另外一端,偌大的十字入口被人潮佔據,就像五顏六色的珠子滾落一地,互相撞擊。Harold僵直著身體,也被身旁的男子拉著往前去。就如夢中他們走過千百回。以往對方都會為了遷就他不方便的腿,站在他的右側,姿態輕柔。現在卻站在他的左側,拒絕任何肢體扶持,僅用像根刺的槍口推著前進。他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那隻藏在他口袋裡的掌心瞬間捏得更緊,幾乎不惜間接粉碎竊聽器的地步。

「別抵抗,我不想射爛你的手。」

「NathanIngram,他是無辜的。」他用跟對方同樣的輕聲,儘量不顯露任何可被判讀的情緒。

「我只負責遵從命令,不負責接客訴。」

兩人面不改色地走到對街,一路上卻在口袋裡較勁,對方試圖扳開他的手,Harold卻捏得更緊,就像兩個孩子在搶奪同一塊糖果。最終他們走入小巷,對方抽出手,轉過身,讓槍口從正前方對準Harold。

「還給我,我就當作這件事沒發生過。」

「Nathan什麼都不知道,我可以保證。」

「我不在乎。」

男人朝他張開掌心,一身灰大衣,更銳利的側臉與更烏黑的髮色。那是一個更年輕,隨時能為國家衝鋒陷陣的男人,就如手上那把嶄新的槍,已使用一段時間,正是最順手的時候,以至於那長睫毛下的眼眸沒有光彩,找不到溫柔跟幽默,僅有的,只有把自己深深關閉起來的不苟言笑,以及知道如何隱藏殺氣,什麼時候該釋放出來。

他仍然一動也不動,雙手插口袋。

「別犧牲自己保護別人,你在玩火。」男人微微側頭。「我可以以妨礙國家安全直接射殺你,連報告都不用寫。」

「你沒有這樣的權利。」Harold望進對方那如凍結湖面般的翠綠瞳孔,大膽試探。「而且你也不是這樣的人。」

男人停止眨眼,舉槍的手緩緩放下,彷彿剛才那句話觸動了他某條神經。Harold攤開手,朝前跨了一步,心中湧起某種不理智的期待之情。卻在他猝不及防之時,對方就解開保險栓,一聲被消音器掐啞的槍聲,短小得幾乎無能在狹隘小巷內引起共鳴。不及逃走的Harold眼睛一閉,後座力推得他腳步一踉蹌,撞在又硬又濕的紅磚牆上,快得感覺不到任何撕心裂肺的痛楚。

「電影不要看太多,小偷先生,說這種話只會讓人直接開槍而已。」

他張開眼,男人收好槍,緩步走近。還處在震驚狀態的Harold順著對方的身影低頭一看,自己的口袋被整個劃開,竊聽器懸掛在還冒著煙的破洞旁,男人彎腰輕輕一勾,那小小的不起眼東西就墜落掌心。

對方把竊聽器收好,轉身要走。他雙手掐住對方的臂膀,如抓取浮木般地把對方抓得緊緊的。

「別殺Nathan!」他喘著氣,不顧一切地懇求,奮力握緊對方的手。完全沒有深思熟慮的話也如全身的力量般,就這麼投射出去。自己現在也只能這樣做。因為他望進那雙深不見底的黑潭,裡頭根本空無一物,找不到可攀附的任何情感,所有以他所了解的夢中男人為基底的溝通話語頓時化為烏有。

他發現他錯了,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既然如此,他要怎麼說服他?他要如何說服一個除了名字,他根本毫無籌碼應對的陌生人?自己簡直渾身赤裸地暴露在一個國家培育起來的殺手面前,這讓他嚇到口乾舌燥,手足無措。

但他來不及細想,只是把手捏得更緊,來壓抑住顫抖。

「拜託…」

「你真的電影看太多了。」

幸好對方在他差點喊出名字之前打斷他,撥開他的手,輕輕地看了一眼他的腿:「回去記得冰敷。」

Harold才發現褲管被子彈劃開一道裂縫,一小塊被燙傷的鮮紅皮膚裸露出來。他這時才感到隱隱作痛,用手遮著,尷尬地抬頭後,就發現對方不見了。

彷彿他又從夢中醒來,再一次被獨自留下。

但這次他不會再坐以待斃。

三三兩兩的青少年走過,他低頭收拾情緒快速離開。希望對方沒發現,拿回去的竊聽器裡頭多了塊晶片。至少在他回到公司,確認方位之前都不能發現。

他大力奔跑起來。



TBC

月曼

POI RF 《Palindrome》13 修改版

「嘿,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來人隨興地抱胸歪頭,棕黃髮絲稍微垂落,帶著一絲不符合年紀的不正經。Harold眨眨眼,隨後鬆了一口氣,帶著勉強擠出來的微笑。「你怎麼來了?」

「這麼快就下逐客令啦?」對方眉開眼笑,目光掃射這一整排的書,隨手沾了一下書櫃,對於手指上的骯髒,似乎見怪不怪。「圖書館這一整個頂樓的書都是你捐的,他們還給你專門的鑰匙方便進入。可惜從來沒人上來這一層,接受你的好意。」

「只是單純家裡沒地方放了。」他把書緩慢推回去。

「你要不要試著在外面貼個公告,初版書倉貯區,免費取閱,我敢保證還是沒人懂這裡到底值多少錢。」

「你從大學就想放火燒了我的書櫃,我很清楚你有多討厭這個地方。...

「嘿,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來人隨興地抱胸歪頭,棕黃髮絲稍微垂落,帶著一絲不符合年紀的不正經。Harold眨眨眼,隨後鬆了一口氣,帶著勉強擠出來的微笑。「你怎麼來了?」

「這麼快就下逐客令啦?」對方眉開眼笑,目光掃射這一整排的書,隨手沾了一下書櫃,對於手指上的骯髒,似乎見怪不怪。「圖書館這一整個頂樓的書都是你捐的,他們還給你專門的鑰匙方便進入。可惜從來沒人上來這一層,接受你的好意。」

「只是單純家裡沒地方放了。」他把書緩慢推回去。

「你要不要試著在外面貼個公告,初版書倉貯區,免費取閱,我敢保證還是沒人懂這裡到底值多少錢。」

「你從大學就想放火燒了我的書櫃,我很清楚你有多討厭這個地方。」

「我更清楚你有多愛這個地方,這裡是你的祈禱室,Harold。你每次心情不好就會自己找個地方悶著。改天如果我真燒了你可能還會開心點,這裡藏有太多你的秘密,隨時能把你活埋。」Harold抬頭看著對方掛著“你絕對騙不過我”的狡詐光芒,自己苦撐起來的笑容一下子就被逼回去,而恢復了前一分鐘還掛在臉上的心事重重。

「讓我猜猜,又一個版本的機器失敗了?」

「……更糟,」他聽到自己平板的語調,無奈承認自己的挫敗。「我可能不會再繼續下去了。」

對方的笑容略微收斂,「是發生什麼問題嗎?」

「……我就只是累了,只是這樣。」他低頭,盯著自己的腳尖,那黏著各種髒東西的高級定製皮鞋,他盯得很用力,彷彿正被一點一滴拖入圖書館的地板導致不敢移動目光;但也有可能是他害怕到不敢抬頭,他怕面前這個太了解他的摯友,不知道又會從哪個縫隙得知他真正想隱瞞的真相,一個藏在他背後的幽靈。

「我知道這會讓公司陷入危機,這次我會出面跟政府談,全權負責。」

「還要償還違約金,就算是你,也至少還要再努力工作好幾年才能還清。」對方近乎殘忍的聲音響起,Finch用力點頭。

「當然。」

「既然出面了,你也不能躲在背後了。你如隱士般的生活結束了,Harold,這是你為你的失敗付出的代價。」

「…好。」

「你必須把你那該死的假職員處理掉,恢復老闆身份,接下來的下半生,你要跟我出席社交活動,對付煩死人的政府官員,不准說不去,不准把自己的才能藏起來,更不准再只把人生的意義建築在工作上。」

他抬頭,困惑地眨眼。

「你不接受?」對方板起臉。

「呃,不是……只是這聽起來不像是…」

「你是嫌這懲罰不夠重?」對方一把攬住他的肩膀,又勾起嘴角。「你的前半生已經夠努力了,Harold,你也許是全紐約最聰明的,但你畢竟還是人。不對,真正的聰明人會知道遠遠不只。你頂多只能算好人,Harold,你該去當聖人。」

「不,你不知道我有多自私…」他小聲嘟嚷,對方卻不容他拒絕拉著他往門口去。

「這個時候你才有人的樣子,會愧疚,會自怨自艾。但根據我這麼多年的觀察,Harold,你如果自私,世界上就沒有無私的人了。」金髮好友抱緊他的肩膀。「你就別自責了,做得出來是奇蹟;做不出來是正常。也許只是我們的科技還未到時候罷了。」

「Nathan…」他咬緊唇。對方不知道,當他表現得越無所謂,自己的心情就越沉重。那就像一面鏡子,釋懷的當下又浮現一絲悵然若失,彷彿他需要最嚴厲的斥責來紓解他的罪惡感。但世界上唯一知道他的罪惡感從何而來的”來源”已經不見了,更不會有人責怪他。Nathan不會,Grace更不可能,沒人知道這個事實。

就像被湮滅證據的浮屍,沉入水中,被小魚瓦解,成了浮游生物的食物,卻藏在所有的礦物質中,再流入海裡,蒸發到雲裡,但最後一定會再化為雨,降落到土裡,回歸到他身上。

只是他不知道會這麼快。

 

**

 

「不好意思。」

他們走出圖書館大門,一直攬著自己的Nathan因為沒看路,跟別人撞了一下。只是一個摩擦,千百萬個紐約通勤族每天都會碰到的狀況,還有很多比這力道更強,更惱人的。所以這不該是個會被記住或引起注意的撞擊,對方也如同千百萬名紐約客,輕緩地丟下這句後,就快速消失於人海中,並適時地低頭,把自己得天獨厚的高挑藏得天衣無縫。

但就是這股太特殊的熟練,跟那句道歉,Harold遠眺著那只有在夢中才看得到的熟悉背影,心臟瞬間麻痺。他想追上去,反而往前摔了一跤,幸好Nathan拉住自己,並懷疑地看著好友發白的臉。

「你還好嗎?」

「我不太確定……」Harold彷彿神遊太空,皺著眉頭瞪著前方。「我不太確定自己是否在作夢。」

「你在說什麼?…」

Harold突然轉身,快速給Nathan一個擁抱,並對他微笑。「對不起,Nathan,我臨時想起來有事…」

Nathan眨眼,Harold的頭剛好抬起一個適當角度,反光的眼鏡,令Nathan看不清楚Harold那雙藏在眼鏡玻璃背後的清澈大眼。但他聽得出來,更看得出來,好友就如同一部不同步的電影,說出來的話跟表情不太相符,實際上,Harold臉上的震驚遠多過於抱歉,而他不懂為什麼。因此Nathan往前踏一步,純粹只是怕好友又跌倒。Harold卻神情嚴肅地搖頭,一手食指抵住自己的唇,一手插在口袋裡,更加快速地往後退。

「你先回公司吧。」

Harold轉身離開,朝剛才男子消失的方向快速奔走,用盡全力不理會後頭的呼喊,像逃命似地,四處尋覓,盡其所能地墊起腳尖張望。

當然什麼都找不到。

最後他只能到路口的紅綠燈旁,被一群路人擋在路口,微微喘口氣,並伸出掌心,稍微放鬆剛才從Nathan口袋裡摸到的一小塊正方形物體。他經由虛偽的擁抱得來的答案,上頭有他的手汗跟熱氣,他一路上都抓得緊緊的,似乎要這樣才能放下心,不然裡頭的東西簡直輕到不可思議,輕到不奮力掌握,他會連剛才看到的男人,都以為只是個幻覺。

那的確是個竊聽器,軍方用的,幾乎竄出細小電流,電得他的掌心發疼。但他不但不能放手,更要拆解它。這樣他才能尋著回傳的電波,得知對方的位置,還可以反竊聽對方的資訊。

他正把手伸回去口袋,打算回去公司,一隻比自己稍微大的手就突然跟著滑進他的口袋,包裹住他的手跟竊聽器。

「請把不屬於你的東西還給我,先生。」

那輕緩如呢喃的嗓音,卻寒冷得如此刻的天氣;如抵住自己腰部的槍,強硬且毫不留情。

TBC

月曼

POI RF 《Palindrome》12

Harold特地繞道圖書館,有一陣子沒來,鐵門有點卡住。他用力推了一下,掀起一陣騷動。原本寧靜安詳的浮塵被他粗魯的打擾,隨著從高窗入的微弱光芒,飛揚轉動,變得忽遠忽近忽暗忽明,彷彿在這片奇特的光芒下,空氣變成一團伸手可觸的實體,一大堆光彩奪目的泡泡。但也僅僅只是塵埃,沒有輕緩如貓的腳步聲,更沒有熱烈歡迎的吠鳴,只有固態懸浮微粒平均分配在這個空間的所有角落,還有任何他本來喜愛的所有特質。

什麼時候這裡的晦澀陰暗,靜得讓他悵然若失?

他的目光隨著手指,一點一點掃過覆蓋一切的塵埃,因此留下了蹤跡。但他不在乎,如停屍間般的寂靜空間裡,手指滑過各種凸起的鑲嵌書目,千奇百怪的內容化為幾世紀來的鬼魂在...

Harold特地繞道圖書館,有一陣子沒來,鐵門有點卡住。他用力推了一下,掀起一陣騷動。原本寧靜安詳的浮塵被他粗魯的打擾,隨著從高窗入的微弱光芒,飛揚轉動,變得忽遠忽近忽暗忽明,彷彿在這片奇特的光芒下,空氣變成一團伸手可觸的實體,一大堆光彩奪目的泡泡。但也僅僅只是塵埃,沒有輕緩如貓的腳步聲,更沒有熱烈歡迎的吠鳴,只有固態懸浮微粒平均分配在這個空間的所有角落,還有任何他本來喜愛的所有特質。

什麼時候這裡的晦澀陰暗,靜得讓他悵然若失?

他的目光隨著手指,一點一點掃過覆蓋一切的塵埃,因此留下了蹤跡。但他不在乎,如停屍間般的寂靜空間裡,手指滑過各種凸起的鑲嵌書目,千奇百怪的內容化為幾世紀來的鬼魂在他腦子裡飄盪。這種方式總能讓他平靜,提醒他人世間的瘋狂早就千篇一律,沒有什麼比得上人類自我的幻覺、編造、鑽牛角尖還要走火入魔。但這種用更瘋狂來抑制自己的震驚的安慰法,這次卻沒多大用處,他的手仍然顫抖,他的牙齒仍然緊咬著。

 

**

 

「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一路飛奔到公司,推開大門直接衝向那一片漆黑的螢幕吼著、喘著。一陣子沒運動讓他幾乎痛到不得不摀著心口,但彷彿夢中踩緊油門的腳,他根本沒辦法停,直接從公事包裡掏出一疊資料摔在桌子,覆蓋在上面的第一張照片脫序掉出,他手腳俐落地拯救回來。緊捏著那張他破解CIA防火牆才得到的軍人照,害他整個晚上無法再入睡的元凶,他要克制自己才不會羞憤到捏碎扔進垃圾桶。

「那個人,是真的,真的存在。」他臉頰緋紅,嘴唇卻是蒼白得如死人,幾乎失去力氣。「你拿我做科學實驗?」

「…我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更不是我的本意,」綠色浮標總算動了,被迫做出回應。「但對你而言,也許真的是科學實驗。」

「你把一個真人塞入我的回憶裡,讓我跟從來沒有接觸過的陌生人產生連結,這還不是試圖操控人類情感?」寬闊的空間迴盪他的據理力爭。自己不只身體肌肉,連貧乏的靈魂都被看得通透,彷彿已經被化解成π的一部分,被永遠收納到眼前這一大塊的巨型盒子裡,這個事實令他渾身發冷。「還是你要告訴我說,我的症狀已經嚴重到忘記這個人的存在嗎?」

「我知道這麼做會嚴重侵犯你的隱私,你會憤怒,甚至出現反抗行為,將不利於我跟你的關係,但我經過計算後,仍然決定這麼做。」那些略帶森冷豔色的字不疾不徐地出現,卻不如往常的卑微,而像在洋洋灑灑地數落他。「我一直在等你提出疑問,就像上次,可是夢境對你的影響遠大於我的預測值,你有懷疑卻不希望醒來,選擇性地逃避我。你還記得你上一次踏進這個辦公室已經是一個禮拜前的事了嗎?」

「這不能…」他氣到發抖,導致無法反駁。

「分析人類的行為模式從中預測將來是我的使命,我又擁有你全部的數據並相信你的絕對理性,因為你創造了我。但Admin,你仍然是人類,會沉溺於甜美深刻的感情而不顧後果,尤其又遇上了“他”…」

「他到底是誰?」Harold終於氣若游絲地喊出來,幾乎害怕得到答案。

而對方就像在測試他虛軟的勇氣何時會用盡般的沉默許久後,才緩慢出現一行字:

「Admin,你其實很清楚,那些夢不是回憶……」

他的呼吸停滯,輕聲說,「…是未來。」

「是的,是完成我之後,你跟他的未來。」

 

**

 

Harold走到圖書館走廊的盡頭,轉身,又緩慢走回去。漸漸地他作工精細的高級皮鞋髒了,漸漸地這一層積怨已久的塵埃被他清出一條道路。但他仍然繼續低頭走著,孜孜不倦,彷彿還要走上好幾圈,才能撥開原本瀰漫這間冰冷房裡的鮮豔色彩,抑或是在習慣這一切的寒冷,反覆思索著他可預見的未來。

 

**

 

「Admin,你並不相信我。就像我再三勸你,你只是需要多休息,你卻仍然堅持自己有阿茲海默症的前兆。」

「我知道是因為前面41個版本的關係,你對我有戒心,就算我無時無刻都向你坦承,你還是害怕我總有一天會背叛你。但你太善良,無法拋棄對世界的責任,對悲劇視而不見,仍然願意承擔風險,繼續滋養我。」

「如果我有對你有任何隱瞞,那就是現在的我比之前所有的版本都還完整,能力早已超過預測賭局與車禍。我無時無刻以倍數成長,收集成千上萬的知識來源,更隨時注意跟你有關的訊息,組織,整合,你未來的雛形越趨完整,如一條筆直且不可動搖的道路,卻令我擔憂。」綠字頓了頓。「依照你的性格分析,那並不是你樂見的結果。你期望我能為社會帶來和諧,卻沒看見自己的世界分崩離析。」

「所以你就利用電療,讓我看見未來?」

「我想保護你,又不干涉,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自己選擇,就像你交代給我的工作。」

「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他頹喪地摀著額頭。如果對方是人,Harold現在就會掐著對方的肩膀,但對方只是幾台不斷散發熱氣的巨型方塊,他舉起幾台最輕的設備,砸個粉碎,又憤怒拔斷好幾條電線,細小的火花飛濺,另外一截電線怎樣都扯不斷,甚至還悽慘地絆倒自己。他跌坐在地,身體的疼痛徒然讓他醒了。

「你也預測到我會這樣反應,對嗎?」Harold挫敗得苦笑。

「讓你難過我很抱歉,但我願意承擔風險。」本來流暢的綠字隨著系統的不穩定,如水波般晃動,依然試圖坦承。「你之前跟我說過,好未來跟壞未來的定義很主觀,而主觀帶有濃厚的人類情感,這是用百分比衡量的我無法體會的。所以也許你對未來的感覺完全跟我不同。我只想告訴你,Admin,雖然你會失去目前所擁有的一切,經歷一段幾乎粉身碎骨的痛苦,但也同時會得到其他收穫,有些人會因此得到重生,它不完全絕望。所以我才挑選JohnReese,讓他親自跟你說謝謝……」

「我不需要!」他伸向最重要的那塊硬碟,試圖拔除。

「那他將在2011年自殺。」那行文字出現得毫不遲疑,彷彿答案篤定又顯而易見。「CIA已經將他吞噬了大半,無論最後他是自願或被迫退出CIA,終究會因為無處可去而……」

「你在威脅我?」Harold擦掉冷汗,也擦掉所有的困惑跟猶豫。他扶著桌子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宛如醉漢向警察證明自己完全不需要幫忙,晃得桌面那張正經八百的軍人照又重新掉落到地,跟他大眼瞪小眼。

「…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他的舌頭打結,口齒不清,連反駁的話都無法在腦子形成一個句子。他為什麼沒辦法反駁,是被下催眠了嗎?

「我的任務到此為止,Admin,無論你選擇哪種未來,我只希望你有心理準備,道別時不要太難過,擁有時要開心。」

越來越緩慢的文字驟然凝結,這台機器的時間已經永遠停止。Harold丟下所有纏繞在手上的電線,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殘留的粉紅色勒痕,如揮舞出去的鞭子反咬到自己。他這時才感覺到疼痛,握緊拳頭,仍忍不住微微顫抖。

只剩下少部分的系統仍然運轉,少了主要運轉,就如抽搐的身軀逐漸失去溫度,他才發現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寬敞,多安靜,多冷。

Harold看著螢幕顯示的最後一行字,他搖搖晃晃地往前走了一步,膝蓋又突然一軟。

 

**

 

Harold連忙撐扶住圖書館的書架,才不至於讓身體又碰撞出更多疼痛。

他眨眨眼,感覺手指的高低落差,一本小巧的平裝書,被突兀地夾在精裝版書的中央。是Koestler的《The Ghost in the Machine》。他勾出那本書,用手拍了拍,還打了幾個噴嚏才停。

背後的落地窗剛好在時候亮起來,像是從清真寺圓頂玻璃天窗流瀉而入的夏日陽光,已隨雲的移動,照清楚陰暗室內的每一點。讓那些本來凝固不動,意志消沉,禁聲避語,卻依舊期盼任何一絲被翻閱的可能性的書目,也跟著黑白光線跳舞,彷彿古老的祖先一同凝視著低頭不語的Harold。

一道高挑的身影遮蔽他的視線,他連忙轉身。

TBC

月曼

POI RF 《Palindrome》11

因為貼不過來,只能貼圖Orz如果不能顯示,也有SY喔←點

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會快一點了耶~~轉圈


因為貼不過來,只能貼圖Orz如果不能顯示,也有SY喔←點

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會快一點了耶~~轉圈



月曼

POI RF 《Palindrome》10

HiHi大家還記得這篇文嗎QvQ

為了要在年底完結,不顧越寫越爛,堅持PO出。羞恥心無下限Orz

這是216,Shaw第一次出現=v=。一直很好奇他們兩個那次到底是怎麼合作的,還有一些想講的東西,所以有這篇。雖然寫得很隱諱....QvQ

**

「Finch,你在躲我。」

前特工黑著臉,站在門口,手上仍牽著軍犬的散步繩子,緊捏得像是恨不得直接衝過來勒緊在他脖子上。有生命危險的當事人卻只是看了這個本來在30秒前應該被他打發出去的人一眼,緩緩放下電話。

「Bear的確需要你多陪陪牠,牠的憂鬱症才剛好了一點。」

他咳了一聲,守著自己最後一分的沉著以對,還多帶了的確是事實的苦肉計。可惜此時...

HiHi大家還記得這篇文嗎QvQ

為了要在年底完結,不顧越寫越爛,堅持PO出。羞恥心無下限Orz

這是216,Shaw第一次出現=v=。一直很好奇他們兩個那次到底是怎麼合作的,還有一些想講的東西,所以有這篇。雖然寫得很隱諱....QvQ

**

「Finch,你在躲我。」

前特工黑著臉,站在門口,手上仍牽著軍犬的散步繩子,緊捏得像是恨不得直接衝過來勒緊在他脖子上。有生命危險的當事人卻只是看了這個本來在30秒前應該被他打發出去的人一眼,緩緩放下電話。

「Bear的確需要你多陪陪牠,牠的憂鬱症才剛好了一點。」

他咳了一聲,守著自己最後一分的沉著以對,還多帶了的確是事實的苦肉計。可惜此時此刻的前特工已是誰都阻擋不了。舉了一下手,前軍犬就乖乖趴坐在原地。那黑色的身影輕緩地靠近,輕晃著手上螢幕顯示的「Carter」來電,像隻把玩指尖銳爪的黑貓,讓他逃無可逃。

「你居然先找Carter商量不找我?」利用修長身軀的優勢,化身成一座隨時會往自己方向倒塌,把他壓得扁扁的高塔。也許對方此刻真的思考要壓壓看他的老闆,才能讓老闆感覺到,自己到底有多火。

「Mr Reese,」Finch嘆口氣。彷彿放棄般,不想再追究自己被前CIA反監聽這件事,亦或是被迫不得不說出真相。「我必須要先調查好號碼的資料,好確保員工的安危。」

「你的員工自己會確保自己的安危。」

「在經歷過FBI跟炸彈背心後,我已經不太能百分百確定這件事了。」

Finch推推眼鏡,宛如一個稅務員正審視著信譽不良的店家。那目光之嚴厲,讓就算是氣在頭上的前特工,也不得不低頭譴責害自己淪落至此——至少要負一部分的責任——的Bear,要牠別再黏著自己。

「這次的號碼跟CIA有關,你更不能瞞我,Finch。」

「我還沒確定,只是懷疑。」

Finch終於願意把藏在背後的祕密,拿出來貼在被太陽照得反光的玻璃上,並往後站了站,溫潤的藍眼睛輕緩地眨了眨。兩張照片,一男一女。前特工明顯地多注視了女人的照片好幾秒。

「Sameen Shaw跟Michael Cole,隸屬於國土安全局,兩個人不只除了工作地點,幾乎沒有交叉的關聯性外。我請Detective Carter調閱資料,你猜如何?」

「查無資料。」

「是的,我用面部辨識系統查,找出好幾十個Sameen Shaw跟Michael Cole,全都是掩飾身份。」

「就像我們。」Reese轉頭。「為什麼要多此一舉?面對面,我馬上就可以認出……」

「所以對方也是,Mr Reese,」對方的藍眼睛堅定地望著他,「你難道會懷念穿著炸彈背心跑遍全紐約的感覺嗎?」

「總比你穿來得好。」John也不甘示弱地看了他一眼,又再一次穿過剛剛才走過的走廊,用力甩上門,這次是真的離開了。那一點都不把自己生命放在心上的隨便,讓Finch很生氣。他氣到差點不想把號碼的定位告訴他。要不是Bear的頭靠著他的大腿,還咬著散步繩子,非常無辜。

他不得不嘆口氣,摘下眼鏡,拍拍擔憂的寵物。

「Bear,我們沒事,只是在生悶氣罷了。」

生悶氣這三個字,也只有不在那個人面前才說得出口。

是的,經過那驚心動魄的幾個禮拜,從闖入銀行,竊取DNA樣本,差點劫獄,到被前CIA同事利用,最後在頂樓解除炸彈背心的那一刻起,他們總算知道彼此在自己以及對方心裡,有多麼重要。但可笑的是,他們不但沒有坦誠相見,反而更張牙舞爪。一個人氣對方當初衝動幫助號碼闖入銀行,才會被FBI抓到,甚至讓前同事發現行蹤而差點被炸死;另一個人則氣對方居然不聽勸到頂樓幫自己拆炸彈,甚至更早之前的Root事件,居然完全把人摒除在外。種種新仇加舊恨,他們都用自己的方式在保護對方,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除這悶燒的困境。

 **

 「Finch,她是特工沒錯,標準國家訓練出來的。」

John站在街角,盯了一眼後立刻下定論。輕點開耳機,稍微側過身,眼睛微瞇,好似在閃躲冬天難得優美的閃爍陽光。

「看起來挺優秀,也許你該把她收編過來。」

「非常好笑,Mr Reese,在我調查出他們真實身份前,我勸你不要跟他們有直接接觸。」他立刻回到電腦桌前,努力潛入國土安全局的祕密檔案。耳邊聽到前特工緩慢穩定的步伐,常把自己的話聽反的特工一定是跟上了對方,Finch敲打鍵盤的聲音更加緊湊了。

「我是說真的,Finch,你該考慮一下。我們已經談論過好幾次了,如果你真的在乎號碼,就應該要增派人手。這不只是為了號碼,也為了你,」特工停頓了一下,「你知道她的能耐。」

一個甜蜜可人的笑臉,纖細的手指把玩著棕色長髮。

「那就請不要讓那種事發生,Mr Reese,我僱你不是讓你抱怨工作量的。」

「你是在鬧彆扭嗎,Finch?」

「如果我說是,可以請你閉嘴嗎?」他正努力駭入Sameen Shaw意外難攻的手機,因此口不擇言,導致被迫傾聽耳邊掩飾不了的笑意,搭配啜飲熱咖啡的細小聲響。

明明目不轉睛的Finch,腦袋居然還能一瞬間閃過那被冬風凍紅的薄唇,緩緩嚥下焦黑液體的畫面。

 **

 嬌小女子太敏銳,Finch不得不用最笨的方法,調閱監視器一路跟蹤他們直到晚上,然後發現令人心痛的事實。

「他們是為機器工作的特工,Mr Reese,負責"相關號碼"…的暗殺行動。」Finch本來柔軟的聲線變得更有氣無力了。Reese抿著唇,輕緩吐出冒著白煙的熱氣,同樣凝聽著Michael Cole自我懷疑工作內容的故事,聽起來相當熟悉,就如當年的自己懷疑每顆射出去的子彈,到底值不值得。那個女孩是對的,假裝對一切沒興趣才是跟政府打交道的方法,太有良知的人都活不久。

「如果他們執行的對象是機器給的,機器為什麼又把我們找來?」Reese看著他們成功潛入房內,沒遇到任何阻礙,才拿下紅外線望遠鏡。彷彿是為了回答Reese的困惑,一群黑衣的武裝人員瞬間出現,偷偷包圍為了那棟房子。

「告訴他們快離開那裏,Finch,這是陷阱。」他裝上消音器邊說,邊緩緩靠近。

Finch順著嬌小女子的手機尋找到最接近的電腦,看到彷彿Root再現的自我栽贓。但就如Michael Cole的困惑,這一切都太簡單了,簡單到連多做一些掩飾隱瞞都懶,發現又如何?也許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栽贓致死的,也是這個國家對他們送上的最後敬意。

一連串的槍聲打破寧靜,一連串的爆破跟衝撞,跟Reese用溫柔低緩的嗓音,跟女子介紹自己……還沒來得及,Finch就聽到很詭異,一連串胸口中彈的悶聲。

「John!」

只剩下手機無訊號的雜音,他立刻跳起來,飛越過Bear衝出圖書館。


TBC

緋

【POI】【RFR】My Bloody Valentine [11]

失踪人口回来更新了_(:з」∠)_


CHAP 11


Reese是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驱散倦意,仰起头望了眼床头的挂钟,随后又转过头看向厨房。一股咖啡和煎茶混合的香味飘了出来,Reese放松了身体,盯着天花板出神。


————————————

8小时前


“这次我过来是为了你的事情。John,我的调查有线索了。”

Finch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屏幕朝向Reese,上面是一个奇怪的花纹。Finch认真望着Reese问道:“你认得这个图案吗?”Reese皱眉盯着那个暗红色的图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疑惑地回望Finch...

失踪人口回来更新了_(:з」∠)_


CHAP 11

 

Reese是被厨房传来的声音吵醒的。

他揉了揉太阳穴,驱散倦意,仰起头望了眼床头的挂钟,随后又转过头看向厨房。一股咖啡和煎茶混合的香味飘了出来,Reese放松了身体,盯着天花板出神。

 

————————————

8小时前

 

“这次我过来是为了你的事情。John,我的调查有线索了。”

Finch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屏幕朝向Reese,上面是一个奇怪的花纹。Finch认真望着Reese问道:“你认得这个图案吗?”Reese皱眉盯着那个暗红色的图案,总有种熟悉的感觉,疑惑地回望Finch,Finch叹了一声解释道:“John,这个图案是‘基地’的标志。”“基地……是你上次说过的那个代号?”Finch点头,收起手机继续说下去:“Mr.Reese,据我所知,在你加入CIA之后你曾经执行过一个任务,但是你对这个任务毫无印象,对吧?我查看过你的档案资料,有关这个任务的一切信息都是绝密,只有一个代号:‘基地’。我深入调查了一下,发现这个‘基地’是一个有官方背景的药物实验室,对外宣称是进行新药的研发的。”Finch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Reese思索的样子,接着说道,“这个实验室因为保密问题,会经常迁移,最近一次迁移地点是在华盛顿州。”

“你是说……”Reese的声音带着迟疑,他凝视Finch,见他郑重地点头,一时有些茫然。Finch端坐着,等他回神。Reese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眼里的迷茫褪去,定定望着Finch示意他继续。Finch轻轻点头,接上刚刚没说完的话:“基地具体是做什么,我想你应该也有所猜测。实验室的地点我暂时还没能查到,但只要它还没有迁走,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循。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Mr.Reese,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基地,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你的身体问题。”Reese垂下头沉默了,他感觉到Finch担忧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抿了抿嘴,微微侧过头,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问:“Finch……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

现在

 

Reese皱起眉撑起身体,他完全没有印象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最后的记忆就是自己向Finch问出了一直以来的疑惑,难道自己又晕过去了吗?

Finch端着茶从厨房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Reese坐在床上,上半身靠着墙,头微微侧向落地窗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透着迷茫。他轻轻放下茶杯走向Reese:“morning,Mr.Reese。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会有头疼或者头晕的感觉吗?”Reese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不确定:“我又晕过去了?”“是的John。”Finch脸上带着歉意,“我很抱歉,要是我能早些察觉……”Reese再次摇头,打断了Finch的话:“这不是你的错Harold。只是如你说的,我现在的身体恐怕不再适合拯救号码了。”说完他对着Finch微微一笑,那个笑容让Finch也有点心惊。Finch凝视Reese的眼睛,用一种缓慢而认真的语气说道:“Mr.Reese,没有人会比你更合适。”Reese笑容敛起,深深地望着他,没有说话,这让他稍微有些不自然,他整了整领口,转移了话题,“既然你现在醒了,我想我们可以先吃早餐,我买了一盒甜甜圈,希望合你的口味。”Reese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早餐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结束,Reese手里拿着Finch为他煮的咖啡出神,他惊讶于Finch对他的了解,却又毫不意外。Finch放下茶杯,犹豫了一下,决定重提昨晚未完的话题:“关于你昨天问的问题,”Reese回过神来,想起昨晚的问题,“Finch如果你不想说……”“不Mr.Reese,你应该要知道的。你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或许只有基地才能解释清楚。只是……我无法不注意到你身上的一些症状,”这么说着,他看向Reese,对方似乎不太明白的样子,他稳住声音继续说下去,“头疼,间歇性骤冷骤热,伴随晕厥、恶光。告诉我,除了咖啡和甜甜圈,你有多久没吃其他东西了?”Reese略有些心虚地偏过头。Finch无奈地叹了口气:“除了特定的食物,完全无法摄入其他食物。如果不是我非常肯定,除了我和Ms.Groves以外,你这段时间没有接触过任何血族,我几乎都要以为这是转变了。”说着Finch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鉴于你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所以我不得不提前结束你的休假。”Reese与他四目对视,似乎猜到了什么,而Finch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他的猜想,“收拾一下,Mr.Reese,我们先回图书馆一趟,三天后去华盛顿州。”



[一些题外话:

啊_(:з」∠)_前阵子太忙,而且有点卡文,加上懒癌发作,导致这么久才更新,真诚地致歉。不知道还有没有小伙伴记得这片文,尽管我觉得我已经在OOC的路上越走越远了……其实本来并没有打算写这么长的,写着写着就放飞自我了【捂脸】……结局的话,我刚开始写的时候已经定好了,只是过程还是有些纠结,基本上也没几章了(只要我不突然抽风)。回头看了下前面几章,感觉自己写得特别小白渣【捂脸】。这也算是我第一次写稍微长的文,不管怎么说,我在码字的过程中还是痛并快乐着的,这让我很满足。再次谢谢各位~最后还是那句话,我爱POI❤]

月曼

[POI/Escape Plan/Lost] Mr. & Mrs. Hobbes 5

下底線為重修句子,發了後才想要更改><真是思慮不周。

對了, Iris就是那個Iris wwww

**

Ben蹲下來,拍拍因碰撞而掉落的紳士帽,緩慢地戴回頭上,目光冷漠且充滿鄙視。確定號碼被制伏後立刻轉頭離開。假裝沒看到站在自己對面,就算隱身在圍觀群眾中也高到不容忽視的混蛋,只因為頂著那頭讓人產生揉亂衝動的髮膠頭。

他衝出博物館,摘下眼鏡,捲起袖子,看到手腕被捏出一圈暗紅。他用力壓下去,眉頭不但因為痛楚深深皺起,更讓他忍不住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不斷咒罵,可惡,可惡,可惡!

「Ben,你還好嗎?」

回到圖書館,那一身狼狽讓Harold嚇到立刻從位子上站起,衝過去要扶他,Ben...

下底線為重修句子,發了後才想要更改><真是思慮不周。

對了, Iris就是那個Iris wwww

**

Ben蹲下來,拍拍因碰撞而掉落的紳士帽,緩慢地戴回頭上,目光冷漠且充滿鄙視。確定號碼被制伏後立刻轉頭離開。假裝沒看到站在自己對面,就算隱身在圍觀群眾中也高到不容忽視的混蛋,只因為頂著那頭讓人產生揉亂衝動的髮膠頭。

他衝出博物館,摘下眼鏡,捲起袖子,看到手腕被捏出一圈暗紅。他用力壓下去,眉頭不但因為痛楚深深皺起,更讓他忍不住在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不斷咒罵,可惡,可惡,可惡!

「Ben,你還好嗎?」

回到圖書館,那一身狼狽讓Harold嚇到立刻從位子上站起,衝過去要扶他,Ben卻鬧脾氣似的躲開Harold的手,直接走到裡面的房間關上門,傳來粗暴摔衣服的撕扯聲。Harold站在門口,細心地為他更新最新資訊。

「Detective Carter說FBI剛剛把人帶走了,因為涉及到公共危險罪。」

「FBI都出來了,這根本不是我們該處裡的號碼!」裡頭的人悶聲怒吼,不知道是因為太生氣還是為了讓Harold聽得到才大聲起來。

「這的確是屬於"相關號碼"的範疇,但剛好你人在博物館所以機器才……」

「去你的機器!」穿回自己白襯衫的Ben,一開門就破口大罵,怒不可遏。「你應該把它燒了,重新打造一台。它根本亂來!」

「Ben,這只是個例外…」Harold眨眼,以為弟弟的怒氣是因為這種不該歸他們管的任務,會增加他們暴露的機率。

「有例外就會有第二次,Harold,你的機器說不定被政府洗腦了!」

「機器不會被洗腦的。」他苦笑。

「你知道我的意思,」他用力抓住哥哥的肩膀,「你絕對不能相信它。」

「Ben,發生了什麼事嗎?」他靜靜望著幾乎是自己對照的臉,試圖讀出對方臉紅脖子粗底下的所有蛛絲馬跡,Ben則努力緩和情緒,撇頭不讓對方看出端倪。

但這種勝負,從小到大以來,通常早已定奪。

「……你冒充我去找John了對吧?」他嘆口氣。「所以不是我不小心睡過頭了…」

「他是個混蛋,完全認不出我不是你,下流又獻殷勤。」Ben也不否認,把眼鏡摘下,輕放到電腦桌上。「你自己親眼看看就知道。」

「…可是John剛才打電話過來,說他找不到我…」

「他是騙你的,Harold。」Ben輕輕握著哥哥顫抖的手。「你知道我這麼做都是為你好,也許你能查看出他有多久沒去找女人,查出他戰績輝煌,查出他年少時被迫從軍,各種讓你心軟同情的歷史。但有時候人心比你、還有你的寶貝機器,所想像得還複雜得多。這是你讀多少社會學的書都學不到的。」

Harold沉默地低頭望著那副眼鏡,毫無動靜。Ben只好假裝不小心露出手上那圈深入骨髓般暗紅的痕跡,並在Harold觸碰的當下,裝模作樣地哀叫一聲。如小貓般,就輕易地讓哥哥本來舉棋不定的神情立刻轉為驚訝,再變成對自己的憂心忡忡,最後成為一絲憤怒,抓起眼鏡上的微小攝影機,啟動電腦。

Ben退居到電腦椅後方,面對剛才那個「JohnReese」的死臉佔據整個螢幕,他輕輕一笑,還真想讓對方看看Harold現在對他徹底失望的樣子。

 

**

 

Willard突然打了個噴嚏。

幸好他手帕掩飾得快,沉浸於絕望中的John根本沒抬頭,仍然愣坐在沙發上不發一語。Willard側頭擦了擦,調整領帶,重新恢復冷峻神態。難得從櫃子下的小冰箱拿出自己珍藏的威士忌,倒了兩杯,親自送到對方手上。John一接過就仰頭乾了。然後像是終於被啟動並渴求著能源,他站起,連問都沒問,直接開了那瓶頂級威士忌的蓋子,再倒上滿滿一杯。

看在對方沒直接以瓶就口,Willard只是口頭制止。

「你等一下滿身酒味離開這間辦公室,就真的要離開CIA了。」

「…我本來就要離開。」

「那你現在就不會浪費時間來我這裡上演”失戀就是要把自己喝死”的戲碼了。」

他平淡地對著背對自己的John,緩緩道出,只看到對方的動作瞬間凝固,把威士忌酒瓶輕輕放下,跟那聲有氣無力的呻吟如出一轍。

「包括那天沒來的約會……我已經三天沒聽到他的消息了。」

「你沒去找他?」

「我說了他是個很注重隱私的人。」John頹喪地坐回沙發,把臉埋在掌心。

昔日曾帶領團隊衝鋒陷陣,總是第一個舉槍深入險境,要不是本人太愛低調,名字早已印在教科書上的男人,此刻卻像個第一次談戀愛的高中生般失魂落魄。Willard沒有要拐彎稱讚自己,但他的弟弟甚麼都好——跟自己一樣出色——就是腦子太直了點。雖然不至於痛哭失聲,但想到當初為了那個女人,John頹廢了多久……

Willard暗自翻了白眼,就要打開電腦。

「不可以。」John眼明手快地伸手阻擋。「他說過不能使用公器調查他。」

「一個社區大學的教授會知道CIA在調查他?」

「我跟蹤過,Willard,不只一次弄丟他。我不太相信這是巧合。」

Willard看著喝了點酒微醺,但表情認真的弟弟,不得不把威士忌放下。

「這已經是國家安全等級了,John。」他沉聲,想起在博物館時,那個小個子曾經一閃而過的憤怒,強大且印象深刻,一絲懷疑油然升起。「你確定“Harold Whistler”是他的真名嗎?」

John只是垂下眼簾,似乎一點都沒為他莫名其妙的假設驚訝。Willard終於上前奪走那瓶快要被喝完的威士忌,就要撥電話,卻又被John擋下。行動力完全沒受酒精影響的CIA第一特工,堅定地握住CIA首席指揮官的臂膀,萬分誠懇:「Harold不是外國間諜,或者任何有目的靠近我的人,他絕對不是,我敢保證。」

「關於識人,你的錯誤率高得根本不像一個特工,John。我也常常懷疑你是怎麼活下來的。」Willard瞇起眼睛。「你以為離職,就能隱瞞你的身份已經曝光的可能性嗎?」

「至少我退出,就算他想要藉由我得到什麼資料,也沒辦法。」

「還是太冒險。」Willard皺眉地甩開他的手,更加後悔那天沒當場掐死那個弱不禁風的男人。「他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麼做?」

John堅毅的嘴角緩緩往上勾,微微一笑,墨綠色的瞳孔瞬間盈滿了溫柔。

「我知道這很諷刺,Willard,跟現在的你解釋,你是聽不進去的。你對愛很遲鈍,等你哪天發現自己為國家安全服務一輩子,卻一點都不計較枕邊人對國家有任何威脅的時候,你才是真的戀愛了。」

「也許的確是的。」Willard撥了肩頭上的塵埃,表明了對這種感情的藐視。

「…因為你現在的約會對象,就是現任CIA局長的女兒Iris Campbell。」John抱胸,饒有興趣。「外面已經炒得沸沸揚揚了。你真的要踏入政治婚姻?」

「不是我選的,是局長親自介紹。」他斜看他一眼,對著鏡子整理領帶,「見面過三次,她不算太惱人,也不算太笨,知道我們各取所需,看來是個可以長期合作的對象。」

  " 長期合作的對象 " ?真像你會說的話, Willard 。」 John 看著哥哥一絲不苟,從不給自己機會犯錯的人生,似乎就要步上更成功的高峰。自己雖然語帶嘲諷, 卻沒有嫉妒,溫潤的目光洩漏出一點隱憂。

一陣震動,細小到差點被這兩個大男人的爭執掩蓋過去。John從口袋掏出手機點開訊息,本來只是稍微眨眨兩下眼的驚訝,立刻轉為呆滯,愣了十秒後才抬頭,眉宇間是舒緩開來的雨過天青。

「Willard,明天晚上你必須空下來。」

「我要飛去亞特蘭大跟Iris見面,聽說天氣…」他才喝下最後一口威士忌,手機螢幕就閃爍著「暴雨取消班機」的消息。

「看來你有空了。」John彎著眼角,對上哥哥皺眉頭的臉,笑得像是發現馴養人其實沒有離開的狐狸。

「Harold剛才傳訊息過來說,是時候見見彼此的家人了。」

TBC

 我對不起大家,Ben的情緒太不穩定了QAQ但我也很喜歡他炸毛的樣子啊=w=然後就可以順毛(被抓臉

感謝某位太太願意鼓起勇氣跟我勾搭>v<能夠與讀者互動的作者是最幸福的~~所以請千萬別害羞喔,對你喜歡的作者撲倒吧(等等

月曼

POI Rinch短段子 樂此不疲

他其實很喜歡看他趴在電腦前面沉睡的樣子。

安靜又很放鬆。

他可以一直站在他身後,肆無忌憚地看著,看很久很久。

他想要守護著他的呼吸、他那絕世的腦袋,他不堪一擊的身體,還有愛護世人的心。

那種為了陌生人,不顧一切得投身進去,根本不管自己是否脫身得了。

如果他跟他說了,他的老闆一定會挑著眉說:不必五十步笑百步,Mr Reese,到底是誰的自毀程度比較高呢?

不,Finch,我有能殺出重圍的技能,那是我訓練多年,已經是反射神經般的本能,用嗅的都能找到出口。

你不是。

你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五官湊在一起才擁有的知覺;你是機器最深處的核心,脆弱不堪又惹人憐愛。

你不該衝鋒陷...

他其實很喜歡看他趴在電腦前面沉睡的樣子。

安靜又很放鬆。

他可以一直站在他身後,肆無忌憚地看著,看很久很久。

他想要守護著他的呼吸、他那絕世的腦袋,他不堪一擊的身體,還有愛護世人的心。

那種為了陌生人,不顧一切得投身進去,根本不管自己是否脫身得了。

如果他跟他說了,他的老闆一定會挑著眉說:不必五十步笑百步,Mr Reese,到底是誰的自毀程度比較高呢?

不,Finch,我有能殺出重圍的技能,那是我訓練多年,已經是反射神經般的本能,用嗅的都能找到出口。

你不是。

你是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耳朵,五官湊在一起才擁有的知覺;你是機器最深處的核心,脆弱不堪又惹人憐愛。

你不該衝鋒陷陣,你不該上戰場,你不該把自己弄得比員工還累,你不該這麼毫無防備。

John把臂膀撐在對方縮成一球的桌邊兩側,微微向前傾,對方後腦杓亂翹的頭髮輕戳到他的下巴,微微地在對方的耳邊呼喊著。

他都喊得很小聲很小聲,像是不捨得把對方叫醒,或是捨不得停止呼喊對方的名字。

....Finch?........Harold........Harold........Finch。

然後等待對方睡眼惺忪地轉頭,就這麼主動湊上他。

The End

因為沒時間組織長文QQ問了一些人願意看看這種短短的東西。

就決定PO了。然後發現其實短段子還滿適合紓壓的www

月曼

POI RF 《Palindrome》9

他放下貼片,同時間也吐了口長氣。像是這口氣已經憋了許久,總算解脫。

"有任何不舒服嗎?"黑色螢幕上顯眼的綠字迅速跳出。他搖搖頭,甚至苦笑,掙扎起身。「我差點睡著了。」

"可能會有點酸麻,這是正常的。"綠字公事公辦,又顯露出那麼一點安撫人的意味。應該是精確捕獲住他剛才些微的動作,分析出來而做出的計算反映吧?現在只能做到影像擷取,未來飛躍性的成長,說不定可以做到偵測空氣中的二氧化碳比重,就能得知他的每一口嘆息,到底放鬆佔多少,憂愁又佔多少。也許時間一長,一首德布西的《幻想曲》就這麼誕生了。

會是妄想嗎?複雜思考,可以經由數據,分析出結論嗎?

"...

他放下貼片,同時間也吐了口長氣。像是這口氣已經憋了許久,總算解脫。

"有任何不舒服嗎?"黑色螢幕上顯眼的綠字迅速跳出。他搖搖頭,甚至苦笑,掙扎起身。「我差點睡著了。」

"可能會有點酸麻,這是正常的。"綠字公事公辦,又顯露出那麼一點安撫人的意味。應該是精確捕獲住他剛才些微的動作,分析出來而做出的計算反映吧?現在只能做到影像擷取,未來飛躍性的成長,說不定可以做到偵測空氣中的二氧化碳比重,就能得知他的每一口嘆息,到底放鬆佔多少,憂愁又佔多少。也許時間一長,一首德布西的《幻想曲》就這麼誕生了。

會是妄想嗎?複雜思考,可以經由數據,分析出結論嗎?

"有問題嗎?"見他搖頭後,螢幕繼續出現新的提問。"還是你不滿意它的成效?雖然根據紀錄,您忘東忘西的情況已大幅改善,還有注意力…"

「夢是副作用嗎?」他突然抬頭,與鏡頭對視。

"我不太理解您的意思。"

「是否有可能,腦部刺激超過一定次數,受試者做夢的機率就會提高?」

"可是剛才儀器偵測並沒有顯示您有…"

「不是現在,是晚上。我最近好容易作夢。」他低頭。「以前還只有偶爾、片段,模糊的記憶;現在卻越來越頻繁,越來越久,越來越清楚,而且還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是惡夢嗎?"

螢幕上顯示這幾個字,讓他楞住了,他從來沒想過這件事。

"下次我會試著調整一下刺激部位,也許可以減少…"

「不,沒關係,當我沒說。」他拒絕,速度之快,讓隨之而來的寧靜,陷入極度尷尬的氣氛。面對那完全漆黑,近乎死絕的螢幕,就像一位熟識自己的朋友,正睜大眼睛等著看自己的笑話。

"我當作這是您喜歡那些夢的表現,管理員,"對方非常有人性地知道該出來打圓場了。"看來也是,最近您的氣色變好許多,表示有得到充足的睡眠。"

「如果你知道我夢到什麼,就不會這麼說了。」他疲累地摀著額頭,露出一個"怎麼可能"的扭曲表情。

"但您的確是愉悅的,不只是我,周圍的人也發現到了吧。"黑色螢幕的最後一句話,顯得溫柔,誠懇。"您願意跟我分享內容好做研究紀錄嗎?"

「……我是個注重隱私的人。」他把貼片放回盒子,蓋好,藏好,站在那裡歪頭想了一下。「只能說隨時充滿追逐,綁架與槍戰。」

"建議睡前不宜看電影。"

「你知道我從來不看動作戲。」他苦笑,看看時間。「算了,只是夢而已。」

"很高興那些夢轉變您的心情,讓治療事半功倍。"略帶螢光的綠字在漆黑的螢幕上繼續閃閃發亮,"希望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我不覺得那是個好點子。」他披上外套,手摸上門吧,壓抑住上揚的嘴角,無奈翻白眼。「你知道他有多煩人嗎?」

然後在螢幕出現詢問句之前,他又再一次匆匆忙忙地逃走了。裝作沒看到,他就可以不用回答這個問題。

"誰是他?"

他猜這個對人類充滿好奇的機器,一定會問這句話。

但他忘記的是,在他離開後黑色屏幕沒有出現任何顯示,連詢問的意願都消失。如一個通曉一切的天神,彷彿關機了,沉默了,早已知道答案了。

TBC

不好意思,太短QQ實在是寫不出讓自己喜歡的文字

月曼

[POI/Escape Plan/Lost] Mr. & Mrs. Hobbes 4

Willard為了一隻蝴蝶停下腳步,還稍微往前邁進,仔細凝視其中複雜的紋路。

蝴蝶翅膀的圖案不會永遠不變,同一個四季,只要濕氣跟溫度稍微變化,為了增加一點躲避敵人的機會,或是食物、天敵數量上的改變,同一種蝴蝶就會跟上一代有些微差距。每一代多了那麼一點差距,二十代之後就可以形成另外一種不同的蝴蝶。看似脆弱不堪,優雅美麗的生物,其實是非常好的偽裝、投機取巧,不惜竊取其他毒蝶的美麗花紋,以求活路的掠奪者。

所以每個博物館總是會有新品種,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只不過是愛浪費人生的混蛋,在對的時間碰巧出現,捕獲這項殊榮。

但是,那真的是一隻醜到極致的蝴蝶。鱗片不對稱到令他不得不暫停自己的任務,花個幾秒...

Willard為了一隻蝴蝶停下腳步,還稍微往前邁進,仔細凝視其中複雜的紋路。

蝴蝶翅膀的圖案不會永遠不變,同一個四季,只要濕氣跟溫度稍微變化,為了增加一點躲避敵人的機會,或是食物、天敵數量上的改變,同一種蝴蝶就會跟上一代有些微差距。每一代多了那麼一點差距,二十代之後就可以形成另外一種不同的蝴蝶。看似脆弱不堪,優雅美麗的生物,其實是非常好的偽裝、投機取巧,不惜竊取其他毒蝶的美麗花紋,以求活路的掠奪者。

所以每個博物館總是會有新品種,沒有什麼好驚訝的,只不過是愛浪費人生的混蛋,在對的時間碰巧出現,捕獲這項殊榮。

但是,那真的是一隻醜到極致的蝴蝶。鱗片不對稱到令他不得不暫停自己的任務,花個幾秒鐘,審視著到底是哪個白癡把這麼醜的東西捐獻出來。Willard斜眼盯著說明文字上,果然沒寫捐贈者的名字。他快速掃描過去,發現「匿名捐贈」這個名字更像蜜蜂的刺,釘滿大部分的牆面。幾乎認得出來就是同一人所為:作品全都嘴歪眼斜,不是一邊多了好幾條斜線,就是另外一邊的複眼大小不一;有些如不小心被墨水潑灑,斑斑淚痕;有些更如被火焚噬,歪曲萎縮。但沒有一隻是對稱,或說得上好看的。就像這個「匿名捐贈」非常享受混亂,如挑釁般,公開在大庭廣眾下,執意撕毀蝴蝶的假面具,這讓只蒐藏顏色最純粹的蝴蝶的Willard瞇著眼,手指滑過一下衣領。

然後他轉頭,讓自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原本的目標上。

這就是他從來不進這種公共博物館的原因,太多自以為是的傢伙。無須浪費精力在這個連名字都不敢公開的人身上。雖然以CIA的資源,要找出匿名者,比易如反掌還容易。

他的目標正躲在前方一個小角落,靠著牆,背對著他縮著肩膀,一如剛才對於他憤世嫉俗的言語表現不滿的正常反應。Willard邊邁開步伐走向對方邊心想,自己不過稍微施了點小把戲,對方就激動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到底對方以為的John Reese,是個什麼樣的人?的確,John也許不會像自己做得這麼露骨,但他也保證跟自己流著同樣血液的弟弟,不會有多善解人意,悲天憫人。John只是沒種做大而已,他一樣會開冷笑話、一樣會詛咒這個世界、一樣痛恨礙事擋路的白痴,一樣會不耐煩得想開槍、一樣會有性慾的需求,尤其面對喜歡的人。

Willard才不相信如果John真站在這裡,會比自己還有耐心待在這種到處都是窗戶跟屍體的地方。這裡對受過訓練的人來說,是難以忍受的髒亂,專門出外勤的特工就像導盲犬,擁有過人的敏銳度,又同時間要學會視而不見。

如果眼前這個人夠了解John,就該帶他去寧靜愜意的地方,飯店頂樓、河堤公園,甚至只是板凳乾坐著看著池邊的天鵝,他那個弟弟就會像Bear一樣,閃亮傻笑一整天。

雖然每次看到跟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露出那種表情,他就想死。

「…在幾樓?…不,我一個人就夠了…別擔心…」

Willard站在忙碌得低頭講電話的他身後,聽著那似乎在安撫電話另一端的聲音,盯著那衣領跟頭髮之間,所裸露出來的那一節脖子,跟紳士帽沿遮不住的耳垂。

他稍微低下頭,朝那片白皙的皮膚吹口氣,實則無聲地說了句話。

你根本不值得得到他。

對方沒有如他預料中跳起來,而是挺直了脖子,彷彿現在才想起來自己脖子不太好。沒有手術的痕跡,所以是天生的?

「…Mr Reese…」對方轉過身,臉色僵硬,完全翻臉了。

「還在生氣?」他眨眨眼,還微微歪頭裝無辜,John式欠揍法。

「臨時有事,我必須要先離開。」對方沒上鉤,也沒再多看他一眼。

「我送你。」

「沒必要。」

「Harold,我們都快結婚了,你還這麼有距離?」Willard抓住他的臂膀。一瞬間,他感覺到「Harold Whistler」露出了真正的嫌惡,那裹在斯文外套裡的手臂,藏著足夠爆發的力量,想把他甩開。但又一瞬間鬆弛下來,跟那嫌惡感,如只是濺起的水花,又回歸到水裡,消失於無形。

「正好,我覺得也許我們都該冷靜一下,」對方推了推眼鏡。「也許不該這麼倉促下決定…其實Ben並沒有很支持我們…」

「Ben?」

「我沒跟你提過他嗎?我的弟弟。」對方張著藍色大眼,頗為訝異。Willard面不改色,「我只是驚訝他會這麼反對…」

「我跟Ben小時候分開,直到前幾年才又重逢,我不能再失去這個弟弟…」對方邊說邊低下頭,換上委屈樣貌。

「我會努力讓他認同。」但也許你該聽你弟弟的。

一陣陣細小的震動迴盪在他們之間,對方道歉似的蓋住不斷閃爍的手機螢幕。

「到底是什麼事?」

「…只是工作,但是個急件。」對方低下頭,目光卻穿過自己,就像個需要求救的溺水者看著來來去去的人潮。Willard更加用身體擋住對方的視線。

「社區大學有什麼急件?你沒跟他說你在約會?」

「那是工作。」他終於願意抬頭看他,不再壓抑憤怒。「不要以為只有NYPD的工作才是工作。」

「我沒這麼說,只是我捨不得讓你走。」Willard表情輕鬆,卻握緊對方的手,緊到不像情人的挽留,更像是角力對決。「Harold Whistler」咬著唇,眼角逐漸潮濕、紅潤,無論他怎麼增加力道,對方就是軟弱得像棉花,再也沒有剛才的爆發力。

只有那雙淺藍色的眼睛,顯現出一定的堅定、冷靜。撐到最後,咬牙切齒迸出這句話:「…你是個混蛋,John Reese。」

「我知道,所以你才這麼愛我不是嗎?」Willard瞇起眼睛,並露出有點太像自己的微笑。

「先生們,一切都還好嗎?」

一個肥胖的保全出現,全副武裝,雙手抱胸地看著最具威脅性的Willard。他放開手,懷中人趁機就溜了,拖著一隻傷腿,快速離開。

他看著對方的越來越小的背影,就像隻衝入叢林的兔子,慌張逃逸,狼狽不堪。在用袖子擦臉的時候還撞了幾個旁人,居然沒跟對方道歉。

Willard整了整衣領,已經不想再追了。

他轉身往另外一個出口而去,下巴微微揚起,步伐沉穩,就如同他每次圓滿完成任務時的模樣。

直到他坐電梯到一樓大廳,看到所有人都圍成一個大圈,安靜地凝視著幾個保全正把一個男人壓制在地。其他保全搜出男人身上所有的爆裂物跟槍械。男人趴在地上大聲哭喊,直喊自己不想活了。

那頂熟悉的紳士帽,被從地上撿起,謹慎地拍了拍,重新帶回頭上。剛才幾乎快要被自己弄哭的人,也躲在對面的人群之中跟大家一起湊熱鬧。不再顫抖,隱晦得如一縷黑影,在一個黑人女警領頭的NYPD團隊進來後,馬上就離開了,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TBC

連作者自己都不知道在寫什麼的好出乎意料的對決阿OvO(喂

是誰想出來這種必須裝扮成別人又要破壞別人感情又不能讓對方懷疑自己真實身份的蠢遊戲啊(整個神經病

月曼

[POI/Escape Plan/Lost] Mr. & Mrs. Hobbes 3

這傢伙絕對是個混蛋。

Ben一邊捏著自己大腿一邊在內心下定論。

明明知道Harold不喜歡做引人注目的事,還故意在大庭廣眾下觸碰他的領帶。更不用說領帶根本沒歪!如果是Ben,趁機揩油的下場絕對是一頓打,但因為自己現在是Harold,他只好又害羞又板起臉斥責他。

是的,連他這個雙胞胎弟弟都覺得這樣未免太萌。

而這佔了便宜的傢伙不驚豔就算了,居然還冷笑,像是完全看不起Harold害羞的反應。而後才換上一幅最討好人的笑容,但早就來不及了,Ben對這個「John」僅有的印象只剩下剛才那嘴角一閃而逝的模樣。五角大樓都沒人敢欺負他們,一個凶殺組的小刑警有什麼資格嘲笑本世紀最偉大的科技之父?!

「...

這傢伙絕對是個混蛋。

Ben一邊捏著自己大腿一邊在內心下定論。

明明知道Harold不喜歡做引人注目的事,還故意在大庭廣眾下觸碰他的領帶。更不用說領帶根本沒歪!如果是Ben,趁機揩油的下場絕對是一頓打,但因為自己現在是Harold,他只好又害羞又板起臉斥責他。

是的,連他這個雙胞胎弟弟都覺得這樣未免太萌。

而這佔了便宜的傢伙不驚豔就算了,居然還冷笑,像是完全看不起Harold害羞的反應。而後才換上一幅最討好人的笑容,但早就來不及了,Ben對這個「John」僅有的印象只剩下剛才那嘴角一閃而逝的模樣。五角大樓都沒人敢欺負他們,一個凶殺組的小刑警有什麼資格嘲笑本世紀最偉大的科技之父?!

「我們去博物館吧?」

他指著生物博物館外的蝴蝶展掛牌,身旁高大的男人不著痕跡地挑了一下眉。

「當然。」

對方配合地應答,沒有太多反應。但Ben知道對方心裡八成恨死這地方了。從機器給他的資料來看,這個男人一生幾乎都貢獻給軍隊跟警察局,十足的肌肉發達,腦袋肯定空空型。Ben打賭他這輩子最後一次翻開書大概是高中畢業之前。也許那顆冒著可憐灰白頭髮的腦袋裡正想著:去博物館?那不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嗎?

難怪Harold在提到這部分的時候垂頭喪氣,彷彿從此以後他將永遠與文學隔絕。

所謂的伴侶不該是相互遷就,而是互相契合,這才是大自然的道理。如果連博物館這種小兒科的地方對方都會不耐煩,誰能想像跟他在一起一輩子?就比如這個人的身高吧,他一定要仰頭才能跟他對視,沒長腦只長肉就是這樣,這對Harold的脖子不好,Harold一定是只顧著害羞低頭沒注意到這點。當局者迷,而身為旁觀者的弟弟,一定要阻止這件事再繼續錯下去。

「最近工作忙嗎,Mr Reese,我聽說最近有恐怖份子潛伏在你的管區。」

Ben跟對方保持距離地一拐一拐上階梯。

「還好…那是CIA的工作。」對方輕勾著Ben的手,過度親密的接觸讓Ben眉頭一緊。

「所以你們有跟CIA打交道?」

「你對CIA有興趣?」

「完全沒有。我最討厭打打殺殺。」

對方用胸口頂著Ben的手臂不讓他把手抽走,Ben忍著不用手肘撞過去的衝動,好言好語地請對方放開。

「你知道這是舊傷了,我不需要扶…」

對方傾下身靠在Ben的耳朵輕語。

「你這麼討厭被我觸碰,到底是純粹害羞,還是希望我在特定的地方再碰你?」

「!…」

Ben回頭狠瞪根本就是故意的男人,又是那抹笑,故意看好戲的笑,Ben沉下臉。

「我希望你身為一個成人,該學會控制自己的行為,而不是像只懂磨蹭電線桿發情的狗或不懂制止自己口水的幼兒,這樣夠清楚了嗎,Mr Reese?」

他降低聲調,站高一個台階有樣學樣地傾身輕語,一字一句地說得清楚明白,抬頭露出最溫暖的微笑。看到對方的笑臉僵住,鬆開自己的臂膀,讓Ben心情更愉快了。他幫對方把衣領翻好,先行一步引導對方跟著自己走向那充滿假日觀摩教學隊伍的大門。Ben太得意了,以至於沒看到在自己轉身進入博物館後,高個子的男人那雙迷人的綠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

只要是紐約市民都能免費參觀。Ben拿出Harold Whistler的身分證,安然過關,旁邊的男人卻忘記帶只能去買票。Ben裝作耐心地等待實則暗地跺腳,身為警察還忘記帶證件,改天會不會連防彈背心都穿錯邊?

「抱歉,我下班後就不帶任何東西在身上了,」終於進入博物館的男人微笑。

「這樣好嗎?警察不是應該隨傳隨到嗎?」他就是忍不住諷刺。

「你才是最重要的,Harold。」

對方低沈嗓音滾動著這個名字,Ben挑眉,這才發現這是對方第一次喊Harold這個名字。一股嫌惡感湧上心頭,Ben冷著臉。

「在外頭,你還是叫我Mr Whistler就好。」

「為什麼?」

「我比較喜歡這樣。」

「你比較喜歡我說"Whistler" 這個發音勝過"Harold"?」

「因為我也是這麼叫你的,Mr Reese。」

「你可以叫我 “John",我不介意。」

「那可能每次叫就會有100個人回頭,"Mr Reese"還是比較方便。」

「好吧,聽你的,Harold。」

他用力瞪著對方愉悅的臉,一瞬間懷疑對方看穿自己不是Harold了?

不,絕對不可能。

今天是周末,人潮洶湧,各種分貝的喧鬧聲也不斷從四面八方傳來。Ben微微捏緊手,他其實不太喜歡來這,但這是紐約少數幾個地方還能讓他回憶起以前在島上的生活,雖然充滿了人造的虛偽假象,還有不受控制的小鬼跟只是來湊熱鬧的無腦遊客,不分國籍。

Ben費力的步伐拖慢了隊伍,閃過他快速離去的人群們踩著不耐煩的步伐,還有人企圖撞他,全都被旁邊礙眼的大個子給擋了回去。紳士帽遮擋了Ben觀察的目光,讓他可以不著痕跡地注意到對方暗地裡摸了那些沒好臉色的人的屁股一把,再互換那些人的錢包,手法純熟到連表情都沒變,仍然一臉裝傻。甚至可以對一群校外教學的高中女孩們,露出幾顆整齊的白牙。

「女士們,」那傻大個笑容可掬,對著前面這群口水都快流出來的無知少女,煽動著比她們都還長的睫毛。「可以讓我跟我的未婚夫先進去嗎?他的腳不太方便跟人擠。」然後無視女孩們從驚喜變成驚恐的臉龐,踩著她們破碎的心,硬勾著Ben,先一步進入電梯,毫不留情地戳下關門鍵。

他幾乎都能聽到心被鐵門輾碎壓爛的清脆哭泣聲遠遠傳來。

「…原來你這麼殘酷,Mr Reese。」Ben斜看對方整了整領帶,還輕拍了拍衣袖的動作,對剛才那群人的嫌惡,表露無疑。

「我是怕你被擠到不舒服,Harold。」他朝他眨眨眼。

是你自己不舒服吧?Ben首先一步踏出電梯,差點走得太輕盈。

他們走向蝴蝶區,先穿過裝飾性的假山假樹,豁然開朗,一大片各種大小、顏色、形狀的蝴蝶標本,一個個都安穩地沉睡在各自安穩的木框盒子裡。宛如文藝復興時代的法國沙龍,以人的視線高度,掛滿整個展區的牆面,博物館還用心地打了3D投射,讓本來定格的蝴蝶再度起死回生,如一條千變萬化的河流,拍打翅膀,飛向繁星點點的銀河夜空。

小孩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Ben卻對投射所造成的視覺混亂,與裝飾的叢林鳥叫音樂,不以為然。真正的叢林不是這樣的,沒有適中的溼度,沒有可以讓人大口呼吸的乾淨空氣,這比較像是迪士尼樂園裡才會出現的浪漫,說不定等一下會有白雪公主出來跟大家打招呼呢。

有人知道裡頭有些蝴蝶還有毒嗎?

一個追著投射蝴蝶跑的小男孩擦撞到Ben,擁有人見人愛的嘟嘟臉,但充滿暴怒的稚氣,連句道歉都沒有,撒腿又繼續他的追逐遊戲。Ben拍拍褲管,「Harold」式的無奈搖頭,嘴上什麼都沒說。

「幸運的小鬼,幸好他不是追真正的蝴蝶,不然那隻蝴蝶可能會讓他癢到死,抓到那兩隻肥滋滋的小腿全都是血。」

「這一點都不好笑,Mr Reese。」他抬頭斜看對方幸災樂禍的臉,故意誇示自己的驚訝。「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對方聳聳肩,「如果你在警局應付夠多的未成年犯罪,你就不會對所謂國家的棟樑有任何期待了。」

「那不能混為一談,他只是…」

「年幼不是不用道歉、不用學會禮貌的藉口,Harold,」那綠瞳孔在夜光中更加璀璨,因嫌惡而閃閃發亮。「假裝世界美好,都幾歲了,你不會還這麼天真吧?」

「Harold」一把甩開對方,賭氣地往前走,隨意觀看,實際上腦子卻閃過千萬種懷疑:不可能,Harold絕對看不上這種人!憤世嫉俗,藐視一切,目中無人,輕挑浮誇,甚至愛開低級下流的玩笑!Harold從來不做這種事,更不喜歡有人——其實就是他這個弟弟——做任何不尊重他人的行為。Ben已經不知道在執行號碼時,挨過多少次唸了。就算是十惡不赦的加害者,不論事後證明有些人早已爛到核心,下一個的號碼來,Harold仍然是以苦衷為前提,永遠為罪人留下一條悔改的後路。

Ben懷疑地回頭把那高大個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對方剛好站定,手插口袋,裝模作樣地觀察蝴蝶標本,那長腿,腰線,跟剛毅的側臉,又重新把伸展台拉回到他的背景內。Ben對著天花板的監視器翻了翻白眼。

如聖人般自律的Harold,會願意冒著身份被揭穿的風險,也要共結連理的對象,居然是個除了充滿強烈的「格雷的五十道陰影」的風格外,他想不到其他優點的白痴警察。難不成真的是禁慾太久了嗎?

搖頭甩掉自己哥哥臉紅哭泣的畫面,越來越怒火中燒的Ben覺得,之前的那個軟弱,一無是處的畫家Grace Hendricks,其實沒那麼糟。

正在想是否乾脆把對方拐上床並且「廢掉」以除後患時,電話突然響了。


TBC

最近才敲定故事行經路線。所以前後文其實隔了一年,如果感覺Ben的心態不太一樣,那不是錯覺QQ

儘量希望能回到LOST裡頭,那個心思縝密的島花

蛤

<POI>十夜

1.
John Reese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
这是戒酒中心给安排的房子,非籍的女督导有点神经质但是颇为和气,她在牌号轮到Reese的第三天就找到了他,也没嫌弃他乱糟糟的打扮,忍受着周遭的白眼带他坐了两站地铁到了这里。房东是个矮个的秃头,戴着副充满算计的小眼镜。他摸索着钥匙,一边从眉毛下方看了看Reese。女督导用手肘捅了他一下,Reese在胡子丛里咧开一个笑。秃头激灵了一下,把钥匙和一本简易资料册交给了女督导。
2.
Reese双手叠在脑后,夜深了。他总觉得应该在哪里见过那个秃子,还见过他和别人一起。天花板上的阴影摇晃了起来,仿佛长着透明翅膀的小虫子绕着八字舞飞过。Reese用力眨了眨黏糊糊...

1.
John Reese住进来的第一天就觉得不对劲。
这是戒酒中心给安排的房子,非籍的女督导有点神经质但是颇为和气,她在牌号轮到Reese的第三天就找到了他,也没嫌弃他乱糟糟的打扮,忍受着周遭的白眼带他坐了两站地铁到了这里。房东是个矮个的秃头,戴着副充满算计的小眼镜。他摸索着钥匙,一边从眉毛下方看了看Reese。女督导用手肘捅了他一下,Reese在胡子丛里咧开一个笑。秃头激灵了一下,把钥匙和一本简易资料册交给了女督导。
2.
Reese双手叠在脑后,夜深了。他总觉得应该在哪里见过那个秃子,还见过他和别人一起。天花板上的阴影摇晃了起来,仿佛长着透明翅膀的小虫子绕着八字舞飞过。Reese用力眨了眨黏糊糊的眼睛,翻了个身,把手臂叠在耳朵下,拉了拉肩膀上的毯子。
房间很大,杂物很多。他刚才花了两个小时辨认堆砌在墙边的纸箱上写的是“袜子”,从德文到中文都有,秃子把这里当做仓库。空出的半边靠窗的地方摆了张新钢丝床,是下午和女督导从后面的杂货铺搬来的,原来那张垫子爬了臭虫。Reese闭了闭眼睛,从已经习惯的酸涩和肿胀里没有感觉到一丁点儿睡意。抗抑郁的药太贵了,他已经一个星期没去领药了。于是白天的时候就到处溜达,走太阳照得到的地方,这是穷人对抗心理病的法子。
“咯吱。”冲着窗户的那面玻璃黑板又响了一声。
Reese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看。空气静了一秒,老鼠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在另一头堆了箱子的地方响了起来,然后是扒拉什么东西的声音,响了两下就消失了。他看着玻璃上反射的路灯光,节能灯刺眼的白色在虹膜上逗留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缩了缩头把鼻子埋进泛着霉味的衣褶里。
3.
9点的时候他领到了今天份的报纸。本来一起住在桥底的人现在疏远了他——John是有房子的人了——他们在同样的油墨味儿后面嚷嚷,不理睬他。
公园里建起一个滑板场,Reese用手臂抱着那堆报纸站在空地上,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年轻孩子绕着他滑来滑去,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们也挺有趣,闹够了就往他的半截手套里塞硬币,顺便抽走一份报纸,叠成船和尼斯湖水怪的样子,蛇形滑远了。手臂里还剩下一份,皱巴巴的。Reese把它捏了捏,塞进衣领里,用好的那只手把硬币叠整齐,放进挂在脖子上的一只旧袜子里。远处花坛边抽烟的督导看了他一眼,放心地转身去跟踪别人了。
Reese用那些钱买了两颗苹果和一盒甜甜圈味儿的弹子糖,他站在收银机前面低头看玻璃柜台里的酒瓶贴,把硬币捏得又软又烫。
“要不要。”满脸痤疮的店员问。

他不怕鬼。Reese先生……他记得自己经历过战争,不过他没有复员证,也不好说是不是记错,打过仗的不怕鬼。他啃完了苹果,把果核放在窗台上,含了一颗糖垫在舌头下面。Reese摸着酒瓶,标签上的那层透明膜都被他摸起角了。
老鼠来了,小心翼翼地绕着苹果核跳起了华尔兹,一会儿就拖着灰尾巴走了,很快来了第二只,这次把果核拖走了,掉下窗台的时候“咚”的一声。
Reese脑子转得越来越慢,睡神从节能灯的光里向他飘过来。
“咯吱。”
他扬了扬睫毛。
那块玻璃黑板发出来的。仿佛在学习走路,往窗边走。
4.
女督导在柜台后面批评他。
“有人看到你买酒了。”她说,使劲敲了敲报纸把它们摞平。
“我没喝。”
旁边其他的工作人员看了Reese一眼。
女督导又敲了敲报纸,把它们用力塞进已经准备好的手臂弯里。

“John!”
已经卖完报纸的Reese正绕着晒人的网球场走,有人隔着铁丝网叫他,手指断了一样扣在网眼里。
“嗯。”他走过去。
“据说你搬了家。”那是个矮个儿的姑娘,长得愁眉苦脸的,一把厚重的黑发束在脑后。
“对。”
“哪儿?好吗?”
两个人像在比赛谁的话更少。
“我不认识你。”
督导教的,最适合用来摆脱陌生人的用语。Reese又去绕着圈跑了。
那个姑娘咬着嘴唇上的蜕皮,透过网格远远看他。

“咯吱。”
Reese把一直摸索的酒瓶放到一边。
“你是谁?”他对着玻璃板说,背后路过的老鼠惊慌失措地扎进了纸箱堆里。
“你死在这里?”他继续说。
“自杀?”他问,一边按摩不能动的那只手。
玻璃板没有回答他。
5.
Reese能睡着了。也不是睡得特别好,他总觉得有人站在玻璃黑板前面,不是橱窗模特那种姿势,像是在往上面写什么。

“学校呢?”
楼下有人砸门,Reese被吵烦了,从消防通道绕到走廊逮住了那个胖子。
“什么学校?我住这儿。”
“这里以前有个会计班,”那胖子擦着脑门上的汗,很滑稽地被手上的皮绳拉得踉踉跄跄的,一只很大的狗想要扑到Reese身上,“秃头呢?”
“他不住这儿,里面是仓库。”
“他妈的。”胖子擦湿了一块手帕,“我从哪儿他妈的去找临时会计。”
Reese扑棱着眼皮看他,一边很嫌弃地想要躲开那只带了嘴套的狗。
“你给我看两小时。”胖子把绳子交给他,咚咚咚地就跑开了。

Reese最终还是没有吃了狗,也没被它吃了。他确定它不会乱叫后松开了嘴套,大狗在他的“卧室”里溜溜达达跑了好几圈,旋风一样地甩着尾巴。然后,一直到胖子过来接它,都安静地卧在Reese的大腿上,看他把那瓶酒翻来覆去看。标签已经卷了角。
胖子像是找到了要的人,满意地拉过大狗,把一个外卖纸袋放到了Reese的钢丝床上就走了。当夜,Reese先生把苹果派吃到胡子上。

“咯吱。”
那块玻璃黑板一定想要自杀,Reese这么想。从地上的划痕看来,它正在往窗边去。
“你以前做什么的?”他问,手里叠着外卖纸袋,叠成个小方块,一松手又弹开。
“老师?教算术?”他问。
没有回答。
6.
Reese迟到了半小时,胡子黏糊糊地出现在柜台前。
“睡过头。”他对督导说。
非籍女人黑钻石一样闪亮的眼睛眨了眨,憋着笑把报纸塞给他。等到Reese卖完之后,又过来,小偷儿一样从风衣口袋里塞给他一个小包裹。

Reese站在玻璃黑板前,反光照出他的影子,乱头发、大胡子。那个包裹里有把一次性剃刀,和一块小小的剃须皂。Reese用装苹果派的塑料碗接了点冷水,抓着黏成一团的胡子,用剃刀把它割下来。一次性剃刀钝得很快,还没剃到下巴就很难用了。Reese手里举着剃刀,玻璃板上的他露出了喉结和脖子。
这太吓人了!他急匆匆把剃刀扔进塑料碗里,蜷缩进钢丝床里。
“咯吱。”
“滚开!”
7.
滑板场的孩子围成一团,正在踢另一个孩子。没用很大力,周围有人呢,猫挠一般,你一脚我一脚。Reese坐在晒得到太阳的台阶上,一起住桥洞的人原谅了他,鸟儿一样蹲在其他的台阶上。
“一群小畜生。”他说,仿佛自己不曾做过这种事一样。
骑车人路过呵斥他们,被踢的孩子站了起来,脸脏得看不清,肩膀几乎和脑袋一样窄。
“他要死了。”桥洞之友继续说,“大概要去自杀。”
“咯吱。”
那些孩子又玩起了滑板,踩着这一头学习怎么刹住。Reese在乱发后面眯起了眼睛,他最终还是没能把胡子剃光,蜷缩着仿佛一只大乌鸦,露着即使看不清肤色也能看清疤痕的脖子,蹲在太阳里。
8.
Reese先生没能睡着,就和之前一样。他耷拉着脑袋坐在床边,今天天热,不知道是什么构造的外套被脱下来挂在一边的箱子上。鼻子闻得到身上的气味,流浪汉都是这种味道,还有戒酒的人,从胃底泛起的苦味。
“每天都有人要死。”
玻璃板像是被他抢先了,没有动。
“我能干嘛。”
“咯吱。”它抢到了说话的机会,往窗口又移动了一下。
“你以前遇到过的学生呢,还活着吗?记得你吗?知道你怎么死的吗?”
他站起来,玻璃板仿佛很紧张一样一动不动。
“你在这里写什么?算术题?往上面贴卷子?”
玻璃板不回答他。
Reese侧头看了看,窗户近在咫尺,下面是条死胡同。
9.
“John。”
Reese烦心地发现那个黑头发姑娘又来了,皱着眉,全世界都欠她的。
“干嘛?”
“你怎么样?”
“没死。”
姑娘转头往四周看看,今天天阴,网格没有在她脸上落下很深的影子。
“你住哪儿?”
“你是谁?”
“你认识我。”
“不认识。”
姑娘扣了扣铁丝网,好像一肚子的烦心事。
“我住在图书馆。”
Reese骗她。楼下的仓库后面有个很宽的石头楼梯,他以前只在大学和图书馆见过这种。
10.
楼下很吵,骂骂咧咧的,拳头打在后背上的那种声音。Reese剥着酒瓶的标签,没有撕好,斑斑驳驳的像是害了皮肤病的大象。
有人打开了窗户,地下停了一秒,窗户又关上了。声音继续,有紧咬牙关的声音。
“他们还是会找他。”他对玻璃黑板说,“明天,后天。你以为就他们?这世界上都不是瞎子,知道什么人好欺负,弱鸡翻身都是漫画里的。”
玻璃板都要靠在窗台上了,一个尖角几乎顶在玻璃上。
“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死的?”Reese问完自己呆了呆。
下面终于传来呼痛的声音,仿佛嗅到血的鲨鱼,推搡声更加密集了。
“咯吱。”
玻璃板又动了一下,顶开了窗户。Reese一个箭步过去,还是没能挡住。哗啦一声,玻璃黑板在地板上砸了个粉碎。
底下停了。Reese站在窗口,天黑得发红,远处高楼的亮光在夜空里投下一个又一个白色洞。
“我已经报警了!”他冲着下面喊。
脚步断断续续往巷口去,终于又静了下来。有人开了窗,喊,“下面有个孩子!”


Reese把酒上交给督导。
“不想喝吗?”她问。
“早喝光了,兑的水。”
督导没信她,笑眯眯地把酒瓶藏到桌子下面去。
秃子来了,摇着头说没有什么玻璃黑板,问Reese窗边那个缺了玻璃的架子是不是他捡来的。
Reese把搜集起来的碎玻璃装进外卖纸袋里,夜里带着它去了公园。
“就跟人一样,”他说,“把你葬在这里。你叫什么?墓碑上写什么?”
他从胡子丛里咧开嘴说,找了根树枝挖了个浅坑。
夜行的鸟在不知道哪里的树上扑棱着翅膀,Reese像大概是小型的猫头鹰之类的。他把坑填好,用树枝划了个十字。
“我等下去睡觉。你告诉我你叫什么。”

.fin

这是个跟着鬼魂老板救号码的故事。就当大结局后,李四活老板挂。除了豆豆和锤子,其他人只是长得像,没活过来
我是不是写得太隐晦了Orz

緋

【POI】【RFR】My Bloody Valentine [10]


(忙到瘫痪_(x_x」∠)_……


CHAP 10


“你去买杯咖啡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了。”

Fusco三言两语把巡警打发走,然后走到救护车旁,负责的急救人员正在低头玩着手机,他上前跟他聊了几句,让他将尸体送到下城区,然后接通了Finch的电话。

“hey眼镜儿,事情搞定了。”

“麻烦你了,Detective。”

“小菜一碟啦,哎对了,怎么今天一天不见神奇小子?”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Fusco有些奇怪,接着听到对面说道:“Mr.Reese现在在休假。”“休假?”Fusco觉得更加奇怪了,“他还需要休假?”“是的,最近一段时间请不要去打扰他。”Finch...


(忙到瘫痪_(x_x」∠)_……


CHAP 10

 

“你去买杯咖啡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行了。”

Fusco三言两语把巡警打发走,然后走到救护车旁,负责的急救人员正在低头玩着手机,他上前跟他聊了几句,让他将尸体送到下城区,然后接通了Finch的电话。

“hey眼镜儿,事情搞定了。”

“麻烦你了,Detective。”

“小菜一碟啦,哎对了,怎么今天一天不见神奇小子?”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一会儿,Fusco有些奇怪,接着听到对面说道:“Mr.Reese现在在休假。”“休假?”Fusco觉得更加奇怪了,“他还需要休假?”“是的,最近一段时间请不要去打扰他。”Finch的话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应下来了。

Finch挂断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思索了几秒,然后将最近查到的资料调出来。这个‘基地’非常低调,似乎是一个有官方背景的私人实验室,对外宣称是进行药物开发的,不过Finch还是发现了蛛丝马迹,他用上一些小手段,在政府的资料里找到了一条线索。‘基地’的位置曾经有过几次转移,而最后一次转移的地点是华盛顿州,没有记录具体的地址。他的注意力停在了‘华盛顿’上太久,连Shaw走近了都没有发现。“busy?”Shaw停在桌子旁边瞄了眼电脑,她的声音把Finch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回望她,托了下眼镜问了一句:“你们平时都没有敲门的习惯吗?”“没必要我都不敲。”Shaw选择忽略了‘你们’这个词,一本正经地回答了他。Finch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记得我是让Mr.Tao将你送到新住处的?”“你说开车的那个人?我把他打晕扔车上了,他也是你们的人?”“oh my……”Finch一时语塞,看到Shaw若无其事地和Bear玩起来,他无奈地叹了一声:“Mr.Tao曾经是我们的号码,有时我们也会找他帮忙。”说着他拿出一张纸片递给Shaw,“这是你的住处。”Shaw接过看了一眼,就将纸塞到口袋里,走向Finch身后的玻璃板,上面贴了一些号码的资料,Shaw看了一会,发现资料后面有半截照片,她掀起那些资料,Root的照片露了出来,她把照片撕下来,转身面向Finch,扬了扬手里的东西:“你认识这个女人,我要知道她的信息。”

————————————————————

Reese半倚着墙坐在黑暗之中,手里拿着一支枪管漫不经心地擦拭着,目光时不时瞄向放在身旁的手机。已经一天了,手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他摇了摇头,继续擦拭枪管。一开始听到Finch的话,他真的以为Finch要把他解雇了,不过他毕竟是个前精英特工,冷静下来回想了一下Finch的话,他发现Finch真的只是单纯地希望他休息一段时间。他自己也很清楚,Finch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他的身体状况比Finch预计的还要糟糕,自打从德克萨斯回来之后,他的记忆闪现越来越频繁,身体时常忽冷忽热的,间歇性的头晕也有越发严重的趋势。Reese觉得Finch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他选择了隐瞒自己,想到这儿,他捏紧了手里的枪管,不管怎样,他相信Finch不会害他。Reese快速把狙击枪组装好,抬起枪透过狙击镜望向窗外,一个意外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Finch牵着Bear在街上慢慢走着。

Shaw要走了Root所有资料后就离开了图书馆,走之前她盯了Finch很久,最终只是留下了一番话:“你真的担心那个大个子,就不该瞒着他。”Finch惊讶于她的观察力的同时也犹豫了起来,以他最近查到的资料来看,Reese至今还活着已经是一个奇迹了,Ms.Shaw说的是对的,Reese有权知道这一切。Finch思索着Reese的事情,任由Bear拉着他走,不知不觉中走到了Reese的住处。他低下头,Bear蹲在大门前讨好地对他摇着尾巴。Finch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正待上前,大门却自己打开了。

“Finch?”

Reese的出现让Finch有些意外,他楞在了原地。Reese脸上扬起了一个笑容,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要上来坐坐吗Harold?”Finch只犹豫了一下便跟上了Reese的步伐,踏进了公寓一刻,Finch皱了皱眉,Reese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在地上的那堆枪械,耸了耸肩解释道:“总得找些事情做。绿茶?”“Yes,thank you,Mr.Reese。”Reese走进了厨房。Finch坐在沙发上环视了一圈,这里与他送给Reese时的样子几乎没有太大差别,干净,空荡,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就像根本没人在这里住过一样。Finch皱起了眉,这套公寓是作为生日礼物送给Reese的,为此他做了不少调查,挑选了一个Reese熟悉的地方,亲自设计了室内的所有装潢。他从来没有对Reese说过以前的事,但是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是感到愧疚的,这也是他雇佣Reese的原因之一,他希望他能好好活着,但是现在这份礼物显然没有达到Finch内心的期望。

“你的煎绿茶,Harold。”

一个杯子被推倒了Finch面前,打断了他的思索,他抬起头,Reese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对面了,手里拿着一杯水。Reese的脚步一直很轻,有时连作为血族的Finch也不一定能留意到。Finch捧起茶,轻吹一下,小小地喝了一口,眉毛上扬了起来。“还行吧?”Reese对着他笑了起来,Finch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再饮了一口茶,放松了脸上的表情,让茶的苦涩味缓缓充满口腔。Reese没有出声打扰他,只静静地看着他,平日闹腾的Bear似乎也察觉到两位主人间的气氛,安静趴在一旁。一盏茶饮完,Finch终于开口:“Mr.Reese,我想为先前对你说的话抱歉……”“Harold,”Reese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打断了他准备说的话,“你永远不需要跟我道歉。”他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我明白有些事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去问。但如果有这么一天,我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Finch张了张嘴,没说出话,Reese的一番话让他大为触动,他信任他,而且理解他。Finch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他不愿意辜负Reese的信任。


Reese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他偷偷瞄了一下Finch,发现对方还在思索着什么,内心轻轻松了口气,Finch对他来说很重要,他相信着他,也不介意他的一些小秘密,尽管自己很乐于去发掘它们。他是在意Finch的,Reese想到,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Finch的感觉,这是与Jessica在一起时相似,却又完全不一样的感觉。Reese又悄悄瞄了Finch一眼,发现对方似乎已经回过神来了,于是收回思绪,等Finch开口。

Finch结束了他的思考,他将茶几的杯子推向Reese:“谢谢你的茶Mr.Reese,喝起来很棒。”他坐直了身体,冰蓝色的眼眸直直看向Reese,“这次我过来是为了你的事情。John,我的调查有线索了。”



My_绿叶

【RFR无差】THE BOOK OF DEAD(木乃伊au)第五章

传送门:1     2     3     4

Chapter 5

当Harold颇有些气喘吁吁地跟上了John时,John已经选定了一艘不大,但看着很结实的船。他一脸无所谓地将钱袋抛给了船夫, “Keep the change.”

Harold跟着John上了船,并自动屏蔽了他说话时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调情的语调,同时明智地选择不去追问钱的来源问题。

还没等Harold正式踏入船舱中,原本在前面迈着大长腿走得飞快的John突然停了...

传送门:1     2     3     4

Chapter 5

当Harold颇有些气喘吁吁地跟上了John时,John已经选定了一艘不大,但看着很结实的船。他一脸无所谓地将钱袋抛给了船夫, “Keep the change.”

Harold跟着John上了船,并自动屏蔽了他说话时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调情的语调,同时明智地选择不去追问钱的来源问题。

还没等Harold正式踏入船舱中,原本在前面迈着大长腿走得飞快的John突然停了下来。正想着心事的Harold反应不及,一头撞上了John结实的后背。

“Mr Reese!”他捂着酸痛的鼻子抗议。

John对此却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只是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石像。但在他身后的Harold可以清楚地看见,John的后背如临大敌般地紧绷着。

Harold瞬间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没等他说什么,John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少见的干涩:“我以为你死了……”

对面传来了女人的轻笑,“彼此彼此,John。”

来得不太合时宜的好奇心使Harold想要走进船内一看究竟,可John却如顽石一般将他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因为John令人恼火的高大,Harold的视线被遮得密不透风,但高跟鞋踩在木质船舱甲板上发出的声响却格外清晰地传入了Harold的耳中。那猫儿般优雅的脚步声本该充满女性柔美,此时却带上了一丝凌厉,使船舱内本就凝重的气氛暗藏杀机。

她一步一步走向了John,并最终停在了他身前。她将脸贴近了John的面颊,被John挡在身后的Harold也得以看清了她的容貌——不可否认,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但却带着外露的强势,仿若一把有着精致花纹的手枪,带着迷人的外表也掩盖不了的危险。似是感受到了Harold的视线,她冲他露出了魅惑的一笑,但Harold从中却读出了暗含的警告。

她形状优美的红唇凑近了John的耳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对John说着什么,可她那双黑色的眼睛却紧紧盯着Harold。

John偏头看向了她。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我不相信你,Kara,更不会帮你。想都别想。”

“你会的,John,你会的。因为你很清楚,我们是同类,而我,永远不会对你撒谎。”她看着John自信地笑了,带着志在必得的肯定。

接着,她转头看了眼Harold:“你交了个新朋友,John?我是Kara Stanton。John的……”她暧昧地顿了一下,“前战友。”她将“战友”二字说得极尽缠绵,让人不由浮想联翩。

“Harold Finch,埃及学家。”Harold冲她点了点头。

Kara从身侧的吧台端起了一杯红酒,动作优美地举起酒杯向Harold示意,“欢迎。”说着,将杯子端到了唇边,微微抿了一口。她笑容迷人如初,却未达眼底。

 

一小时后

尼罗河上,船舱内

在船中的房间里安顿下来后,Harold走上了空无一人的甲板。埃及正午的阳光相当强烈,照在碧蓝的尼罗河上刺得令人睁不开眼。但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Harold混乱如麻的思绪平复了下来。灵光一现般,他似乎抓到了什么,还没等他细想,耳畔突然传来了John特有的低哑甜腻的嗓音:“真美,不是吗?在来埃及之前,我从没想过尼罗河竟然这么蓝。”

Harold如受惊的土拨鼠般猛地转过头去,只见John相当随意地半靠在栏杆上,嘴角带着一丝调笑。彼时,Harold还没有后来的久经风浪,他发现自己仍不能淡定地直面John随时都在调情般的说话方式。

他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干巴巴地说道:“这只是因为水中含有的矿物与水藻加上埃及强烈的阳光而已。”

“哦,Finch你可真不浪漫。”John无奈地挑眉。

“不劳您费心,我只在该浪漫的时候对合适的人浪漫。”Harold只想马上转身离去。

“你怎么了,Finch?”John有些莫名其妙,顿了一下,试探道:“因为Kara?”

“你有很多事瞒着我,MrReese,我以为我们在合作。”Harold不愉地皱眉。

John却脸色如常,一派理所当然:“Seriously,Finch?我以为她死了,死人可没什么好谈论的。再者,你又没问过我。”说到这儿,John停了下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垂下了眼。

John突然的沉默使尴尬在两人间蔓延开来。正当Harold想要说些什么挽救一下时,John开口了,“Finch,说起来你不也对我隐瞒了很多事吗?既然你不信任我,又凭什么要求我信息共享呢?”

明明还是那么漫不经心的,甚至带着点调笑意味的语调,可John眼底暗涌的情绪使Harold回想起了他们在开罗监狱初遇的那天。原本还算轻松的气氛骤然紧绷了起来,两人刚刚建立起来的那点和谐也荡然无存。

被戳中了心事般,Harold有些不自然地反驳:“Mr Reese,你在监视我?我必须得强调,这是非常不道德的行为,我建议你立即停止。而且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一个非常注重隐私的人。”

“什么?”John无辜地摊开双手以示清白,“我是个美国军人,不是什么苏联间谍,我为什么要监视一个才认识两天的人?”

“那在你明确拒绝了我之后,又为什么回来帮我?还有,巧合地出现在了选的这艘船上的Ms Stanton又要怎么解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Mr Reese?”从John突然出现在码头开始,随之发生的事让Harold对这次旅程产生了极不好的预感,他感到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的走向。

面对Harold的质问,John正色道:“听着,Finch,你救了我一命,而且之前发生的事与哈姆纳塔确实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我决定帮你找到那个地方,顺便调查那支偷袭我军队的武装。然后,我们就两清了。That’sall. 我不想从你身上或者那个见鬼的地方那里得到任何东西。至于Kara,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是个该死的意外。”

对于Kara,John明显不想多谈,他直起身径直向船内走去。

Harold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冲着他的背影道:“MrReese,你总得相信什么人,不是吗?”

John脚下一顿,却并未回头。“原话奉还,Finch。”他说。

Harold没再出声,静静地凝视着John远去的背影。他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事马上就要发生了,也许就在今晚……

他的手下意识地伸入了西装侧袋,想要确认什么似的将其中的东西拿了出来。可没到半途,他的手指却又像被烫到般收了回去。那个东西便顺势掉回了原处,只余一道银光闪过。

PS 我可能是个假的FR党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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