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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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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石榴2013
“你去南极看企鹅了。” “那罗...

“你去南极看企鹅了。”

“那罗密欧呢?”

“他和你一起去看企鹅了。”

“哇真的吗?!”

“真的。这是他们的沙雕照片。反正我是有在吃醋。”


是之前这篇大班小球的番外: 
http://cathy1016mercutio.lofter.com/post/309a127d_1c6c09c04

(这篇有点刀)

“你去南极看企鹅了。”

“那罗密欧呢?”

“他和你一起去看企鹅了。”

“哇真的吗?!”

“真的。这是他们的沙雕照片。反正我是有在吃醋。”


是之前这篇大班小球的番外: 
http://cathy1016mercutio.lofter.com/post/309a127d_1c6c09c04

(这篇有点刀)

艾赭

(仍然摸鱼混更

p1 “飞越河流”
激情草涂一个提库修幻想!仍然和时代更迭、演绎更新有关。但是我手拙,不能达意。

p2是个指绘,RMB风味咖啡√
 

(仍然摸鱼混更

p1 “飞越河流”
激情草涂一个提库修幻想!仍然和时代更迭、演绎更新有关。但是我手拙,不能达意。

p2是个指绘,RMB风味咖啡√
 

余生皆假期✨

囤一下之前做的无料 RMB和维罗纳的孩子们


真好啊那几天就像活在梦里…………呜呜好想他们T T


囤一下之前做的无料 RMB和维罗纳的孩子们

 

真好啊那几天就像活在梦里…………呜呜好想他们T T


赤朱丹彤

【罗朱伪全员】与死神的斯芬克斯游戏

【灵感来源于微博上姐妹关于“罗朱里面每个人分别代表了什么”的讨论。基本算全员向,剧情混合了原著、法罗朱和意罗朱(大概?)】


1.

“来玩一个游戏吗?”

茂丘西奥刚清醒过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一个女声,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地说着一个……能说是一个邀请吗?

茂丘西奥勉强起身,在中了提伯尔特的剑之后,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罗密欧的怀中晕了过去,之后就没有一点意识了,而这儿……他环顾四周,是一片毫无生气的白色,远方像蒙了雾一样看不透,他并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这儿是冥界。你已经死了。”女声提醒他。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从浓雾中浮现出来,来到他身边:“我是死神,是我带你来的...

【灵感来源于微博上姐妹关于“罗朱里面每个人分别代表了什么”的讨论。基本算全员向,剧情混合了原著、法罗朱和意罗朱(大概?)】


1.

“来玩一个游戏吗?”

茂丘西奥刚清醒过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一个女声,冷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地说着一个……能说是一个邀请吗?

茂丘西奥勉强起身,在中了提伯尔特的剑之后,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罗密欧的怀中晕了过去,之后就没有一点意识了,而这儿……他环顾四周,是一片毫无生气的白色,远方像蒙了雾一样看不透,他并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

“这儿是冥界。你已经死了。”女声提醒他。与此同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从浓雾中浮现出来,来到他身边:“我是死神,是我带你来的。”

哦,这样就说得通了。茂丘西奥想。

“所以……来玩一个游戏吗?”

“没兴趣。”茂丘西奥挥挥手:“我走了,您慢慢。”

“如果我说这个游戏……关系到你朋友的生死呢?”

 


2.

茂丘西奥面前出现了一面镜子,镜子中他看到自己的尸体,不远处罗密欧和提伯尔特正在搏斗,他看到罗密欧因愤怒和悲伤而通红的双眼,一时有些失神:

“不……不该是这样的。”他说:“罗密欧从不参与我们之间的搏斗……他怎么会……”

“像你说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边,她没有具体的形态,像雾一样的“手臂”搭在他肩上:“这次决斗会有人死去,而如果你能够正确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什么问题?”茂丘西奥开口,他有点心烦:“快点问。”

“听好了——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要想清楚了。”死神也不恼,缓缓说出这个问题。

“什么东西是永恒的……”茂丘西奥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他从小就与艾斯卡勒斯家里其他人合不来,他们都说他精神有问题,整天胡言乱语。但是遇到罗密欧之后……他会忍受自己那些看上去没头没脑的话,不管他是否真的能理解自己那些疯狂的言论,至少他从未因此疏远他……还有班伏里奥,就算茂丘西奥出言讽刺他也不恼,他们都是这样。

但是就算这样,他仍然被人当做疯子,他日日夜夜与疯狂为伴,只有在这样的伪装之下他才可以倾吐心中所想。

“永恒的……是疯狂。”他喃喃地说道。

“很遗憾……”死神一挥手,镜中的罗密欧一剑刺进了提伯尔特胸口。茂丘西奥几乎是爆发出了一声吼:“——不!”可是罗密欧听不见他的话,他手中的剑坠落在地上,疯狂在他眼中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罗密欧,罗密欧!”班伏里奥的声音传来:“快走,快走……”

提伯尔特躺在地上,头无力地垂向一边。



3.

“来玩一个游戏吗?”

提伯尔特清醒的时候只听到这么一句话,睁眼一看,身边立着一个紫衣的身影。看清那人的面孔他猛地爬起来:“茂丘西奥?”

“对,是我。”茂丘西奥叹了口气:“我们都死了。”

“……你又发什么疯——”

“不信吗?你看。”顺着茂丘西奥手指的方向,提伯尔特看到了镜中躺在血污里的自己。他说不出话。

“提伯尔特,你杀了我,你还记得吗——可是你也死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提伯尔特忍不住又提起了拳头,却只感到一阵风吹过,他的手被按下,接着是一个女声:“在我这里,你们还有什么好打的?”

提伯尔特愣住,是啊,都死了,是朱丽叶还是罗密欧,是卡普莱还是蒙太古,也都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是这个说话的人是谁?这里明明只有茂丘西奥和自己两个人。

“噗——”茂丘西奥看着迷茫的提伯尔特笑了,他从未见过对方这个表情:“我们的猫王子啊,快来参见死神殿下。”

“死神?”提伯尔特背后一阵凉意,不过看到茂丘西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还是艰难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不过,虽说如此,你还可以帮他们最后一个忙。”死神开口:“我要从维罗纳带走一个人的生命,你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只有一次机会,如果答对了,我就结束这场游戏,让他们活下去。”

“抱歉,猫王子。”茂丘西奥突然插进来,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沉重:“我没能答对那个问题。”

提伯尔特不知回什么好,他犹疑着抬起手,在对方瘦削的肩膀上拍了拍。

 


4.

“所以现在,我要回答这个问题。”提伯尔特立在镜子前沉思着,茂丘西奥站在他身边。

“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提伯尔特想,他看见镜子里,朱丽叶向劳伦斯神父要来毒药,心里泛起千百种苦涩。他深爱着的表妹可以为了另一个男人去死,却从来不曾把目光投落在自己身上。他虽是卡普莱家的人,但却只是夫人娘家的一个不起眼的孩子,寄住在卡普莱家里,大家表面上对他很尊重,背地里也都知道卡普莱家主并不怎么喜欢他,常常违了他的命令而选择讨好家主。他一生中有过无数的女人,他却根本不爱她们,只有朱丽叶——只有朱丽叶,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为他采来小花戴在头上的时候,她第一次盛装打扮出席舞会的时候,她被帕里斯提亲的时候……他都记得,都记得,可是没有人会知道他心里真正恋慕的是谁,他在所有人心里都是暴躁乖戾的,但是朱丽叶——只有面对朱丽叶的时候他才会展现出一丝温柔,可他又清楚地知道他们毫无可能——

“永恒的……”

不管是帕里斯还是罗密欧,她都不会选择自己,没有人会选择自己。

“是孤独。”

“很遗憾。”死神又是一挥手,罗密欧和帕里斯在黑暗的洞穴中决斗,帕里斯晃了几下,倒在了地上,手还伸向朱丽叶墓穴的方向。

 


5.

不得不说,帕里斯就算是死去也是优雅的,他还是一身干净的白色,似乎不曾被这些恩恩怨怨所牵扰——而他胸前绽开的血红玫瑰却又清楚地昭示着他早已身处其中,或许在维罗纳两大家族的世仇里,从来没有真正置身事外的人。

看到提伯尔特和茂丘西奥他先是惊讶——不得不说,帕里斯惊讶的时候也显得很有分寸和教养。在听到茂丘西奥的解释后他也很温和地表示自己明白了——如果不是提伯尔特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手指还微微颤抖的话。

“所以,我和猫王子都失败了。”茂丘西奥叹气,他似乎对这事有些内疚——这不是你的错,帕里斯想——“现在轮到你了,帕里斯。”

我……吗?帕里斯望向镜子中,罗密欧正伏在朱丽叶旁边哭。他微微皱了皱眉:这个位置本该属于他。

“如果我,不救他呢?”帕里斯回答。

“什么?”茂丘西奥急了:“艾斯卡勒斯家的都这么自私吗?”

“罗密欧杀了提伯尔特。”帕里斯没理他:“还让朱丽叶伤心至死,他是罪有应得。”

“唉……”茂丘西奥摇头:“你的脑袋还不如罗密欧灵光呢,朱丽叶根本没死!”

“什么?”帕里斯不敢置信。

“你看朱丽叶在不在我们这儿?”茂丘西奥翻了个白眼。接着讲起了罗密欧如何被迫离开,朱丽叶如何被逼婚,又如何假死,信又是如何误传的。

“……所以,”帕里斯沉默了,他抬起头:“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朱丽叶,从来都不爱我,也不可能爱我。”

他愤然冲向镜子:“这个蒙太古小子到底有什么好——”

他的话被梗在喉头,因为他看到罗密欧抱起他的身体,一点点地把他拖到朱丽叶的墓穴中,他听到罗密欧说:“刚才我心烦意乱,原来你是帕里斯……我们都是录在厄运的黑册上的人,躺下吧,我把你葬在这坟墓里,和朱丽叶一起,这儿便是充满了光明的欢宴的圣堂。*”

帕里斯愣住了,这个蒙太古小子,他不曾恨他,甚至把他葬在他们共同的爱人旁边,他自己都要死了,但他依然记得那个被他杀死的人,记得他最后的愿望,记得他的爱,并为他的爱所打动……

镜子里,罗密欧安置好帕里斯,回头看见了提尔伯特的殓衾:“提伯尔特……你也在这里,现在我来替你报仇吧,去亲手杀死那杀害你的人。原谅我吧。兄弟!*”

帕里斯靠着镜子笑了,眼泪流下来:“朱丽叶,朱丽叶,我知道你为什么爱他了。”

提伯尔特抱着双臂背对着他,看不见脸上的表情。

罗密欧拿出毒药,准备一饮而尽。

“永恒的,是爱呀。”帕里斯闭上眼睛,声音颤抖。

“很好的答案,可惜……”死神回答:“又错了。”

“不过,我挺喜欢这个答案,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吧。”

镜子里,喝下毒药的罗密欧看到朱丽叶醒过来,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他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们在死神的羽翼下交换了最后一个吻。

 


6.

“罗密欧,罗密欧……”

有人在呼唤他,是朱丽叶吗!不……那是个男声,还是他很熟悉的,那是……

“茂丘西奥……?”罗密欧坐起来:“我的好茂丘西奥,难道我现在是在天堂看见你吗?”

“算是吧……”茂丘西奥把他拉起来,罗密欧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朱丽叶,他冲过去,却一头撞在了镜子上。

“你还是一点没变。”这回把他拉起来的居然是提伯尔特。罗密欧看着对方,又像是要哭了:“提伯尔特……抱歉我,我那天是昏了头了……我真的是为了你们好……”

“不是你的错。”提伯尔特叹气:“某种程度上,我还要谢谢你把我从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深渊里救出来呢。”

“孩子们,别叙旧了,就快没时间了。”死神的声音幽幽传来。

茂丘西奥轻车熟路地跟惊慌的罗密欧解释了一切。

“那封信……”罗密欧呆住了。他满以为刚才醒过来的朱丽叶是他疼痛之中产生的幻觉,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出。

“没能送到你手上。”茂丘西奥搂住他:“兄弟,我们都不过是被命运捉弄的人。”

罗密欧沉默了。

“现在你快想想,那道题的答案是什么,你还可能救朱丽叶。”帕里斯也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是自由!”罗密欧突然大喊:“是自由!——如果朱丽叶不是卡普莱,我不是蒙太古——姓氏究竟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能有自由,我们家不是世仇,我们不是仇恨的儿女,我们就能……”他声音低下去:“这不是答案,是么?自由不是永恒的——但,我多么希望它是!”

“很遗憾,你本可以更理性。”死神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镜子里的朱丽叶用匕首扎进了自己腹中,扑倒在罗密欧身边。

 


7.

朱丽叶醒的时候,大家都围在她身边。

美丽的女孩睁开双眼,她先看到了提尔伯特,惊喜地叫了声:“表哥!”

接着她看到了帕里斯、茂丘西奥,还有正扶着她的罗密欧。

“你们都在……”女孩的鼻头一动,脸颊上挂着的泪珠还没干,眼看又要落泪。

“别哭,别哭朱丽叶,我们都在。”罗密欧温柔地帮她擦去眼泪:“我们都陪着你。”

“好……”朱丽叶点头,回身拥抱罗密欧,接下来她又分别和提尔伯特、茂丘西奥和帕里斯拥抱,离开时笑靥如花。

“我们可能还需要答题。”茂丘西奥提醒:“但是我已经想不到还有谁会被牵扯进这件事中了——”

他话没说完,就看到镜子上赫然出现了班伏里奥的身影——罗密欧与朱丽叶的葬礼结束后,他一个人跪在他们墓前,暴雨从天而降,湿透了他的衣衫。他手中握着罗密欧那把匕首。

罗密欧握紧了双拳,茂丘西奥更是急的跳脚,他冲出去对着不成形的烟雾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这一切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一直都在试图阻止这一切,你为什么连他也不放过?”他的声音几乎带了哭腔。

“冷静,茂丘西奥——”提尔伯特拉住他:“我们还有机会——”

“有什么机会?我们已经失败这么多次了,有什么机会你提尔伯特告诉我答案啊?”茂丘西奥尖声笑道:“恐怕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胜算吧?啊!我的诅咒验证了!瘟疫,瘟疫会把你们两家人都杀死!——但是班伏里奥,我没有诅咒他,他不该死!”

罗密欧也一拳砸在镜子上,镜子岿然不动。他手抵着镜子,想要将那把匕首夺走,但也只是徒劳:“班伏里奥……班伏里奥……”他一声声呼唤着,似乎这样就能阻止他的伙伴,他的兄弟:“好兄弟,别,千万别……”

一边的帕里斯向朱丽叶解释了这一切。

朱丽叶:“也就是说,现在是我来回答这个问题?”

帕里斯:“对。”

朱丽叶:“嗯……好吧。我来试试——什么东西是永恒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罗密欧最先反应过来,跑过来握住朱丽叶的一只手:“朱丽叶,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帕里斯不甘示弱,拉起朱丽叶另一只手:“我相信你。”

暂时控制住茂丘西奥情绪的提尔伯特也走过来,他和帕里斯一起紧紧握着朱丽叶的手:“你从小就比我们更聪明。”

“哈哈哈——希望么?”茂丘西奥大笑着走过来:“我不相信希望——但罗密欧相信你,我也相信你。”

他们五个人排开一队,中间是朱丽叶,对面是班伏里奥——那是死者对活着的人的救赎。

“永恒的——”

“是死亡。”

 


8.

大雨滂沱中,班伏里奥放下了匕首,指甲深深嵌进泥土里。

片刻,他开始用手扒开地上的土,他挖的那么用力,指尖渗出血来。但他没有停止,直到挖出一个小小的土坑。

他把匕首埋了进去。

阴云驱散开来,名为和平的阳光温柔地照耀在维罗纳的土地上。卡普莱和蒙太古家达成和解,两家绵延数代的仇恨终于化解。人们拖着残破而痛苦的灵魂,彼此相爱,彼此拥抱。

 

 

 

疯狂会被理解接纳。

孤独会被爱所化解。

相爱的人会死去。

自由也会被囚禁。

而死亡永恒存在。

死亡永恒存在。

但那些东西,正因为不是永恒,才值得被追求。

在它们面前,永恒的死亡黯然失色。

 

 

 

*莎翁原著的朱生豪译本,为了加进剧情里有(擅自且不严密的)改动。


在西瓜糖里
好像还……没画过只有rmb的画...

好像还……没画过只有rmb的画面。

好像还……没画过只有rmb的画面。

沙紫萦

【法罗朱】【RMB大三角】This is the moment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写这么个玩意儿当生贺。

*是RMB大三角黏糊糊的日常,真的三角的三角。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一点都不好看。

*但希望珍珍拥有一切美好的,甜蜜的,世界所能给他的美好和爱意,在生日,也在人生的每一天。

*我永远爱他。


This is the moment


茂丘西奥不喜欢过生日。


“反正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狂欢节啦,执不执着于诞生日这件事,有什么要紧的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长发的尾梢有一缕不小心扫过了班伏里奥手里替他拿着的冰激凌,他神色自然地舔了舔沾上雪糕的发尾,瞪大了眼睛看着呼吸快了一拍的罗密欧,显然是故意地歪了歪脑袋。

罗密欧帮他把头发...

*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啥要写这么个玩意儿当生贺。

*是RMB大三角黏糊糊的日常,真的三角的三角。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一点都不好看。

*但希望珍珍拥有一切美好的,甜蜜的,世界所能给他的美好和爱意,在生日,也在人生的每一天。

*我永远爱他。


This is the moment



茂丘西奥不喜欢过生日。


“反正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狂欢节啦,执不执着于诞生日这件事,有什么要紧的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长发的尾梢有一缕不小心扫过了班伏里奥手里替他拿着的冰激凌,他神色自然地舔了舔沾上雪糕的发尾,瞪大了眼睛看着呼吸快了一拍的罗密欧,显然是故意地歪了歪脑袋。

罗密欧帮他把头发全都拢到背后,然后才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是给我们一个理由出去把你灌醉?”

他一拳捶在罗密欧肩胛骨的位置上,大笑出声,“我把你们灌醉还差不多!我看你是还没喝就醉了吧?”

茂丘西奥舔了舔嘴唇边的雪糕印,揽住班伏里奥的肩膀,探头去舔他手里的雪糕。班伏里奥当然还是那个贴心的班伏里奥,他主动把手往茂丘西奥那里凑了凑,甚至还细心地调整了一下手里蛋筒的角度,避免上面蓝莓味的雪糕球又蹭脏对方的领子。

虽然茂丘西奥本人和他家里五十件一模一样的外套对此表示毫不在乎。

“还是班伏你最好了!”

他响亮地在班伏里奥脸颊上留下一个甜甜腻腻还散发着雪糕冷气和水果味的吻,班伏里奥没办法地摇了摇头,从垫着蛋筒的两张纸巾了抽出一张抹掉了自己脸上的雪糕渍,又把另一张递给茂丘西奥示意他擦擦自己的嘴角。

茂丘西奥毫不在意地把纸巾塞进一边的罗密欧手里,继续就着班伏里奥的手和那支已经半融的蓝莓蛋筒努力搏斗,他总是能把这种黏黏糊糊的甜食吃的乱七八糟,比如冰激凌,又比如巧克力蛋糕,但他又偏偏对此乐此不疲,仿佛吃甜食的乐趣就在于把自己搞的乱七八糟。


班伏里奥不是没问过这个问题,但茂丘西奥只是笑嘻嘻地眨着长长的睫毛看着他,“班伏你就是太正经啦,乱七八糟有什么不好吗?”

他说的时候还甜甜蜜蜜地去拉班伏里奥的手,小指一划一划地在班伏里奥的手心里画着圈,“维罗纳也乱七八糟的但是我们都爱它,罗密欧的恋爱一直都谈的乱七八糟的,但他还是罗密欧。难道乱七八糟的我你们就会不爱我了吗?”

他把头靠在罗密欧怀里,却还是不肯放开班伏的手,因为半倚的姿势,散下来的长发扫过罗密欧袖子没盖住的手臂,不知道是给谁留下一片麻痒痒的感觉。

本能地正对上一个问题点头的罗密欧被他搞得心烦意乱,手指穿过他的长发抓了抓茂丘西奥的头皮。

茂丘西奥怕痒地左右动了动,却还是懒得坐起来,只好用胳膊肘戳了戳罗密欧的小肚子,示意他要安分一点。


但罗密欧喜欢给茂丘西奥过生日。

虽然茂丘西奥整天给他惹麻烦,把蒙太古乃至整个维罗纳都搞得鸡飞狗跳,但毫无疑问,茂丘西奥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罗密欧的人。

对,罗密欧说的是爱。

茂丘西奥常常会嘲笑罗密欧不懂爱人,他说,“罗密欧啊你看看你,你那么热烈地爱过凯瑟琳,但又只需要一秒就会把所有的注意力留给朱丽叶,可是现在呢罗密欧,现在你只许看着茂丘西奥。”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拽过罗密欧啰里啰嗦的衬衫领口,恶狠狠地咬上罗密欧的嘴唇,直到对方吃痛地呼出声,才好像消了气,又好像余怒未消地说,“好吧,也许再看看班伏里奥,毕竟我们都全靠着班伏呢。”

后来当时并不在场的班伏里奥听说了这件事,仍然只是好脾气地笑笑,他拍了拍罗密欧的肩,还是那么稳稳重重又和和气气地说,“我们总是看着你的,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抓住他们俩的手晃啊晃,晃啊晃,“现在就好了哦班伏,现在就好。”


终于吃完了第二个冰激凌的茂丘西奥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从栏杆上跳下来,面朝着盯着他看的罗密欧和班伏里奥摊了摊手,“所以总而言之,你们两个今天是非要用这个由头去找点乐子就对了。”

班伏里奥看起来想说什么,但他张了张嘴,反倒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罗密欧也跳下来拍了拍屁股,摇了摇头,“没人这么说,茂丘西奥,但今天总该有点特别的。”

班伏里奥耸了耸肩,又点了点头,“对,特别的。”


班伏里奥对生日没什么感觉,不过他对茂丘西奥有。

人们总喜欢说班伏里奥是最没存在感的一个,甚至有人笑话他简直像是蒙太古家的保姆,唯一的作用就是给罗密欧和茂丘西奥在屁股后面收拾烂摊子。

但他自己对这种议论反倒没什么反应,他不是把什么事情都放在嘴上和脸上的那种人,但什么人应该放在心上,他比谁都要清楚。

唯一一次他动了肝火冷了脸色,就是茂丘西奥为了罗密欧和朱丽叶的事情和提伯尔特打架差点进了重症监护室,而根本没过几天罗密欧把自己也送进了ICU的那次。

他甚至没去接茂丘西奥和罗密欧出院,还是茂丘西奥领着罗密欧足足跟在他身后,冲他撒了一整个月的娇,他才好歹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事后和茂丘西奥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他竟然不是说给罗密欧,而是说给他认为最需要被人照顾的茂丘西奥听——我是真的生气,但也是真的不知道应该和你们说些什么,因为我好像差一点就再也不能和你们说些什么了。

茂丘西奥那时沉默了好久,但最后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埋在班伏里奥的颈窝里,呼吸把班伏的金发带得微微抖动。

最后他离开时拍了拍班伏里奥的胸口,也还是什么也没说。

但班伏里奥好像已经得到了什么非常贵重的承诺。

好像有一个吻那样贵重。


所以到最后,也没有什么派对,没有乐队,没有烈酒。

只有罗密欧,茂丘西奥,班伏里奥歪歪扭扭地躺在家里毛茸茸的地毯上。


当然,这种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当然是茂丘西奥买的,事实上整个屋子的装潢都由茂丘西奥一手包办,带有他强烈的个人风格,任性,极端,但另外两个人不得不承认,这里偏偏就是全世界最舒服的地方。


酒杯就放在手边,杯子里是班伏里奥动手调的鸡尾酒,家里酒柜的钥匙和一整个吧台都是他的天下,所有打算偷酒喝的坏孩子都要先过班伏里奥这一关。

打服他。

或者睡服了也行。


屋子里放着的流行歌是罗密欧的珍藏,他买了整柜子的CD被茂丘西奥嘲笑他像个老年人,但这丝毫没影响茂丘西奥还是送了一台顶级的唱片机给他做礼物。

班伏里奥嫌弃他总是听Pop的品味,但还是记得帮他永远最先book他在追乐队的新专辑。


他们想起来了就侧过头去交换一个吻。

手指当然交缠着手指,家常便饭般地说着其他人听不懂的悄悄话。


茂丘西奥不喜欢过生日。

可是茂丘西奥喜欢这一刻。


他眼神有点朦胧地问班伏里奥要下一杯酒。

他才不会蠢到问什么永恒和以后。

他爱罗密欧和班伏里奥。

他们拥有彼此。

This is the moment.


---Fin---

喵喵
“玫瑰花被冰酒泡了个全” 是...

“玫瑰花被冰酒泡了个全”

@嘉言懿行。 太太的玫瑰冰酒。除了啊啊啊和神仙写文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赞美太太了,嘤 QvO

“玫瑰花被冰酒泡了个全”

@嘉言懿行。 太太的玫瑰冰酒。除了啊啊啊和神仙写文之外,我不知道该怎么赞美太太了,嘤 QvO

喵喵
摸鱼鱼 明天凌晨四点的国家德比...

摸鱼鱼

明天凌晨四点的国家德比有人看吗w?

摸鱼鱼

明天凌晨四点的国家德比有人看吗w?

喵喵
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 画...

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

画了 @嘉言懿行。 太太的迦南之地。太太的文字风格太戳我了呜呜呜,疯狂赞美她!

然后就是给春节和El clasico搞点气氛嘛嘿嘿嘿

(半只脚踏入极圈的懒鬼老喵喵已经做好自割腿肉的觉悟了(喂

_(:з」∠)_

摸鱼一时爽,一直摸鱼一直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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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给春节和El clasico搞点气氛嘛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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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 dumplings

妲己宝宝的特效是rmb玩家的专权吗

我看到那些大佬们玩的妲己都是有特效的,不管有没有皮肤,只能是充了钱以后才能拥有吗?求大佬们告知

我看到那些大佬们玩的妲己都是有特效的,不管有没有皮肤,只能是充了钱以后才能拥有吗?求大佬们告知

\石/\斑/

How sweet the sound

简介:那个夏天过去之后,班伏里奥开始沉迷炼金术。

01

起初并没有人发现。毕竟蒙太古家的年轻人失去了两位朋友,这对他来说几乎等于一无所有了——一无所有的人有权利消沉一段时间,虽然仅仅是一段时间。

注意,如果你超过了人们默认的期限,事情就很糟糕了。罪恶感会悄悄地缠上你的腿脚,你在一无所有的同时还要辜负旁人的期待。班伏里奥为此很是挣扎了一段时间,直到——直到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

蒙太古夫人和她的侍从被种种繁杂事务缠得喘不过气来,班伏里奥总是能找到她的儿子,可现在她连班伏里奥都找不见了。

疲倦的夫人只好给神父送信。“您是看着他长大的,”她揉着额头,羽毛笔上下滑动,“我已束手无策,只能衷心地请求您,拯救班伏里...

简介:那个夏天过去之后,班伏里奥开始沉迷炼金术。

01

起初并没有人发现。毕竟蒙太古家的年轻人失去了两位朋友,这对他来说几乎等于一无所有了——一无所有的人有权利消沉一段时间,虽然仅仅是一段时间。

注意,如果你超过了人们默认的期限,事情就很糟糕了。罪恶感会悄悄地缠上你的腿脚,你在一无所有的同时还要辜负旁人的期待。班伏里奥为此很是挣扎了一段时间,直到——直到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

蒙太古夫人和她的侍从被种种繁杂事务缠得喘不过气来,班伏里奥总是能找到她的儿子,可现在她连班伏里奥都找不见了。

疲倦的夫人只好给神父送信。“您是看着他长大的,”她揉着额头,羽毛笔上下滑动,“我已束手无策,只能衷心地请求您,拯救班伏里奥的灵魂吧,他背弃了上帝,正像个巫师一样行事。我不该让他看见那本书的——圣母在上,谁晓得蒙太古的书房里会有炼金术的典籍呢?我们都以为那不过是种装饰品。”

劳伦斯在一家小酒馆里找到了班伏里奥。那块烟熏火燎,画着靶圈的软木板本来是供人投掷取乐的——箭头、匕首、餐叉,甚至一颗番茄——如果老板看不见的话,你大可以拿餐桌上面或底下的任意一样东西丢它。

年轻人毫不在意地把整个后背贴上去。他的脸颊旁边,头顶和手臂的缝隙里都插着锋利的匕首,有一把甚至钉住了他的衣领。

他朝对面捏着最后一把刀子的旅人点点头,“劳驾,请把赌注放在桌子上。”

劳伦斯心惊肉跳。然而年龄和人群阻碍了他的脚步,他甚至不敢大喊,唯恐惊扰了正屏息瞄准的异乡人。当他终于挤到班伏里奥身边时匕首刚巧擦着年轻人的脸颊钉进去,而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呃——”那人发出介于敬佩和丧气之间的呻吟,“好吧,好吧……你赢了,我说话算话。”

一个比扁酒壶大上一圈的玩意落在他手中,它似乎有些重量,班伏里奥掂了掂,在拔出匕首之前亲吻了刀柄。

“看在上帝的份上,班伏里奥,你不能——”

他扯着年轻人的衣襟把他揪出来。班伏里奥踉跄着跟随他,显然是喝醉了,嘀咕着发出轻微的笑声。

“啊呀,劳伦斯神父,您可不应该来这种地方……有什么呢?只是一个小游戏,何况我报酬颇丰……”

那古怪的语调听起来非常熟悉。喧嚷的人声被隔在门后,劳伦斯借着月光仔细地打量他的脸。那道伤口并不深,两滴血液拖曳出的痕迹已经凝结。他悲哀地握住年轻人的肩膀。

“你拿到了什么?”

“只是一点必须的材料。”

班伏里奥托着他的肘弯漫步,“您大概不会赞同,我们不如跳过细节吧。原谅我,神父,”他悄声地告诉劳伦斯,“您对我来说,不只是一位上帝的代言人。。”

“……你会因此送命的!班伏里奥,告诉我,这里死去的年轻人还不够多吗?索取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可想过自己会付出什么?”

“我并不想要长生不老,或者把石头变成金子。”

“孩子,那你又何必——”

“我曾经像您方才一样把茂丘西奥从这儿揪出来,”班伏里奥突兀地开口,“他总是喜欢这样的游戏*……我们被匕首划伤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他揉搓着脸颊,干结的血痂簌簌掉落。

“他总是说‘没有什么能伤害茂丘西奥’,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哈。”

“我知道罗密欧害怕什么,也知道自己害怕什么,等我终于搞清楚茂丘西奥的恐惧,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劳伦斯沉默地听着。一次散落于街道的告解,踏着落叶和尘土,他们的歌声和脚步也曾经落在同一个地方。

“您知道我想要什么。从我还是个流浪儿的时候开始就从未改变。”末了他说,礼节周到地看着神父进门,“我会付出代价吗?神父,随便它吧,我并没剩下什么可以付出的东西。”

02

最重要的三种元素摊在他的桌上。盐为身,硫磺为心。而灵魂正在他掌心转动——小巧银亮的一颗液体,却有着金属般沉甸甸的重量。班伏里奥不知道上次赢来的筹码能够用上多久,他总是失败,总是失败。

刺鼻的烟雾笼罩着房间,终日不散。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的头一跳一跳地痛,早晨一醒来就满嘴血腥味道。曾经爱他的姑娘早已心碎离开,可他甚至想不起她的脸。前一天的笔记再看时就难以辨认,他暴躁地抓着头发,把纸张丢进终日不熄的炉火。

旁人都说,那个讨人喜欢的蒙太古现在变得很吓人。如果他不是在发呆,就是窝在自己的屋子里,搞出稀奇古怪的爆炸声。邻居说他们在半夜里听见令人毛骨悚然的哭声,守城的卫兵则发誓他们看见一个蓝色的身影在凌晨时分爬上墙垣,眺望整个城市,直至太阳升起。

蒙太古夫人不准流言蜚语出现在她能够听到的地方。她一次又一次地试图阻止和说服,班伏里奥只是像小时候一样扯着她的衣摆。

“夫人,难道您不想要您的儿子回来吗?”

而当她命令仆从收缴那些杂乱无章的书籍和器皿时,他取下了挂在墙壁上的长剑。

“他想要复活自己的朋友,”所以仍旧有人摇着头叹息,“可怜的人,他完全是疯了。”

为了搞到必需的原料,他仍旧需要和许多人接触。商贩、铁匠、占卜者和药剂师们对班伏里奥印象不一,有人说他温柔善感,语调柔和,并且出手大方从不讨价还价。另一些人则坚称他颠三倒四,脾气古怪,“鬼才听得懂这个家伙说话,”他们气愤地指责,“魔鬼占据了他的脑子,我不愿意再卖给他任何一样东西!”

还可以安稳生活的平民渐渐遗忘了他。这个名字总是有意无意地被舞会的请柬遗漏,他们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跳舞最好的年轻人,他的衣摆翻动,就像晴空之上的一阵风。

只有劳伦斯神父一直看顾着他。白发渐生的老者力不从心,如同失去孩子的父亲无法安慰失去兄弟的孩子。他低声祈祷,班伏里奥却充耳不闻。呛人的烟雾包裹着他,曾经耀眼的金发暗淡无光。

“愿上帝保佑你。”他只能说,明知道这个灵魂已经滑向黑暗里去——然而谁能责怪班伏里奥呢?能拉住他的人都已先他而去了。

“上帝做过什么呢?”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回答了。

“告诉我,神父,难道你真的从来不曾怀疑,不曾迷惑——你所看到的一切,足够让你对他发问,却不想要更进一步?”

“你的朋友向上帝挑战,你也一样吗,班伏里奥?”

他因两人都未能出口的那个名字畏缩了。神父哀伤地看着年轻人的肩膀垂下去,班伏里奥从乱发中向他抬起眼来,痛苦一闪即逝,随之变为狂热的喜悦。

“我就快要成功了。”

“这些天我时常听见耳边的话语……哦,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神父,看看四周吧,他们的灵魂已经回来,与我交谈,对我说话,彻夜不休……”

神父举目四顾,镜中只有烛火重叠。银亮的液体缠绕在班伏里奥的指间。他的手背上有无法愈合的破损,血红而不规则的边缘像幅拙劣的地图。

“我只需要给他们形体……”

呓语逐渐低至不可耳闻,劳伦斯拄着手杖站起身来。他沉重地叹息,浊闷的气体呼之不尽,散进整个房间的暗沉之中。班伏里奥抬起头,他的双眼闪烁一如跳跃的烛火。

“为我们祈祷吧,神父。为我们。”

劳伦斯眼睁睁地看着一滴水银从他的发梢跌下,四散至无处寻觅。

03

再次去探访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之后。劳伦斯神父不想承认自己感到畏惧,那个房间里仿佛凝结着比城中仇恨更深重的一切,罗密欧和朱丽叶的雕像已经落成,班伏里奥却没有去看。

“那是死的,神父。”

他窝在椅子里摆了摆手,“大概就和我一样吧。”

他猛然想起自己所为何来——蒙太古夫人给他送信,委婉地表示班伏里奥“或许需要一次诚挚的祷告”。

就像每个信徒离世之前,最后一次乞求宽恕和安宁,乞求天国的荣光能够驱赶未知的黑暗。没有人愿意在恐惧中面对死亡,只是神父不知道班伏里奥是否还是一名信徒。

——或者,他心中可有恐惧?

即使到了这种时候,班伏里奥仍旧不愿享受床榻。数年徒劳的奔忙让他消瘦得吓人,劳伦斯只好拉过椅子坐到对面,一只死去的鸟站在桌面上,空洞的眼窝向他凝视。

他念诵了一句圣名。班伏里奥则一直盯着神父身后略高一些的位置,露出茫然的微笑。他双眼里的火焰渐渐褪去了,撑着扶手探过头去。

“亲爱的神父,”他温和地抓住他的肩膀,“外面阳光那么好,您为什么没有去照料药草呢?我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们一样是我的孩子,”劳伦斯告诉他,“眼下你更需要我……”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这烦人的火一直烧着我,神父。冰冷的火焰,无中生有,炙烤着我的心脏。您看那只鸟儿,我就像他一样,披着铅铸的羽毛……”

劳伦斯无法克制地颤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那是罗密欧的眼睛。

死于爱情的年轻人真的在他面前复活了,他所需要的形体摇摇欲坠,却抓紧了这个尘世,唯恐再次跌落。班伏里奥的另一只手痉挛着,死死扣住铸铁的扶手。

为何相聚总是如此短暂?

“哈,罗密欧说他不舒服!我的好神父,快给这个可怜人调一剂药水吧,或者干脆给他挖一个洞——可不用太深,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劳伦斯听见熟悉的笑声自干裂的唇间溢出。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总是这么肆无忌惮,他最顽皮的孩子,从小就敢在他的神像上涂鸦。

“茂丘西奥。”

他低声说。被呼唤的人歪着头看他,忽然一笑。

细细的血迹自他唇边流下。劳伦斯知道这并不是什么神迹,也不会是所谓的炼金术忽然成功。他对面的躯体行将崩毁,死亡的阴影搅乱了他的脑子。

可我要叫醒他吗?

劳伦斯站起身来,走到班伏里奥身前。他念诵祷文,罗密欧仰赖他,低声应和他颤抖的声音,茂丘西奥朝他眨眼,一本正经地藏起大部分笑意。而班伏里奥靠在椅背上,如此满足地望向虚空,犹如整个世界都失而复得。

神父的眼睛看不见这一切,但他可以。归来的友人衣衫鲜明面颊红润,向他伸出手,将他从蒙尘的剧毒当中拔出。一切都毫不费力,他们曾经无数次把彼此从地上拉起来,落下的影子越来越长。

孩子们一开始就学会拥抱,却没来得及学会遗忘。

劳伦斯停下了。炉火短促地爆裂,此后一室寂静。他只来得及听见最后一声如释重负的呼吸。

Fin.

注:梗来源于2014电影版的球花式作死,这个行为真的很球,忍不住不要face拿来用()

正

【班伏里奥怀孕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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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伏里奥扒着门框:“不!不去!想都不要想!”

班伏里奥仰头鹅叫:“你要去自己去!狗屁茂丘西奥!明明是你答应的!”

茂丘西奥掰班伏里奥的手:“你说什么???!!风太大了!!!”

茂丘西奥嘎嘎大笑:“放弃吧,我的小班尼,孩子爸爸在楼下等你呢。”

茂丘西奥累了,茂丘西奥把整个人挂在班伏里奥胳膊上。

茂丘西奥:“哦,我可怜的小堂弟,惹人怜的小毛毛。”

茂丘西奥:“他才那么一点点大,就承受了父母离异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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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伏里奥扒着门框:“不!不去!想都不要想!”

班伏里奥仰头鹅叫:“你要去自己去!狗屁茂丘西奥!明明是你答应的!”

茂丘西奥掰班伏里奥的手:“你说什么???!!风太大了!!!”

茂丘西奥嘎嘎大笑:“放弃吧,我的小班尼,孩子爸爸在楼下等你呢。”

茂丘西奥累了,茂丘西奥把整个人挂在班伏里奥胳膊上。

茂丘西奥:“哦,我可怜的小堂弟,惹人怜的小毛毛。”

茂丘西奥:“他才那么一点点大,就承受了父母离异的痛苦。”

茂丘西奥:“啊哟茂丘西奥哥哥要哭了。”

班伏里奥:“你滚下去,我快吐了。”

班伏里奥大喊:“罗密欧!!”

而罗密欧,罗密欧正蹲在楼道里给他的亲亲朱丽叶打电话。

罗密欧:“再见,再见亲爱的,给你三个告别的吻!”

他对着手机响亮地吻了三声,然后发出娇俏的声音一把捂住脸。

茂丘西奥:呕

班伏里奥:“……别吻了,你告别吻了快半个钟头了。”

茂丘西奥嘎嘎笑岔气。

罗密欧:“哦我的小鸟,我亲爱的朱丽叶,再见,最后一次,再见再见,吻你,吻你在额头。”

班伏里奥:恶

茂丘西奥:嘎

茂丘西奥:“班伏里奥!哦,我的小鸟,再见再见!”

班伏里奥失去表情。

茂丘西奥乘机而上,一下子把班伏里奥从门框上剥下来。

班伏里奥措手不及,班伏里奥向后倒去,班伏里奥被罗密球绊到。

罗密欧“哎呦”一声往下滚。

班伏里奥朝后倒,他心里先是害怕,然后是悲伤。

再见了,未出世的宝宝,班伏里奥心想。

罗密欧咚地一声撞到了扶手。

班伏里奥被人从后面接住。

木调的香水接住他。

班伏里奥僵硬了,他都不敢回头看,谁会用这种尾调骚里骚气的木香?

只有一个人。

茂丘西奥阴阳怪气笑了两声:“哦我的好班伏里奥,你看着是谁?!”

茂丘西奥一个猛虎下山扑到罗密欧身边,拎起人就跑。

茂丘西奥:“诶呀好罗密欧你这是怎么了,来茂丘西奥带你去医院看看。”

他完全不顾罗密欧的挣扎。

班伏里奥看着一紫一蓝迅速消失在楼梯拐角,抹了把脸,心里诅咒一万次。

帕里斯还揽着班伏里奥的腰,班伏里奥挣了一下他才松手。

班伏里奥不敢抬头,他盯着自己的鞋,该死的他穿的还是家里的兔头拖鞋,而帕里斯的……

班伏里奥深吸一口气,扭头就往家里走。

他看不出来那双皮鞋的牌子,这意味着,手工定制。

班伏里奥心里想:靠,有钱佬。

班伏里奥被拉住,他被男人一把顶在门上,男人在他能说任何东西之前深深地吻住了他,直叫班伏里奥腿软。

这是不可能的。都怪茂丘西奥半个小时前声情并茂站在班伏里奥沙发上大声朗读的三流爱情小说。

现在那个画面在班伏里奥脑子里跳舞。

事实上帕里斯老老实实跟在班伏里奥后面,班伏里奥礼貌地请他喝茶,帕里斯说不用不用。

班伏里奥礼貌地邀请他进去,帕里斯客气回绝。

班伏里奥再三坚持,帕里斯最终把自己放在(茂丘西奥半个钟头前踩过的)班伏里奥的沙发上。

班伏里奥用十分钟把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帕里斯用十分钟欣赏班伏里奥的茶几。

班伏里奥关门,帕里斯下楼开车。

班伏里奥坐在副驾驶,帕里斯专注开车。

班伏里奥混在一堆大着肚子不大肚子的omega中去做检查,帕里斯坐在一堆喜气洋洋丈夫里等待。

班伏里奥被老医生骂得狗血喷头,帕里斯立在旁边听孕夫的注意事项。

这场令人尴尬爆炸的产检以老医生“你们这些小年轻,有了孩子还天天胡搞,一点都不为孩子着想,怎么去当父亲”结尾。

就在班伏里奥顶着糟糕爸爸的帽子跨进车里的时候,帕里斯在进入班伏里奥家之后第一句话就一把把他推向了更加尴尬的漩涡。

帕里斯:班伏里奥,我想我们应该谈谈。

帕里斯:是关于孩子的。

正

【班伏里奥怀孕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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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伏里奥拎着两瓶可乐一瓶矿泉水,觉得空气尴尬得能挤出水来。他真是信了茂丘西奥的邪。
茂丘西奥是这么讲的:“罗密欧,好兄弟,你怎么能让朱丽叶和提伯尔特一起去看电影?”
茂丘西奥痛心疾首:“提伯尔特喜欢朱丽叶整个维罗纳谁不知道?”
罗密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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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伏里奥拎着两瓶可乐一瓶矿泉水,觉得空气尴尬得能挤出水来。他真是信了茂丘西奥的邪。
茂丘西奥是这么讲的:“罗密欧,好兄弟,你怎么能让朱丽叶和提伯尔特一起去看电影?”
茂丘西奥痛心疾首:“提伯尔特喜欢朱丽叶整个维罗纳谁不知道?”
罗密欧:“等等,谁喜欢谁?”
茂丘西奥拍着罗密欧的肩膀:“我的好朋友,你想想你以前带着姑娘在电影院干嘛。”
罗密欧沉默,罗密欧一拍大腿:“兄弟们,我们去看电影!”
班伏里奥迅速后撤:“我先走了,啊我好困到了怀孕的人睡觉的点呢。”
他失败了,事实证明,当罗密欧和茂丘西奥脑子线碰到一起的时候,班伏里奥是没办法脱身的。
然后就变成了这样,茂丘西奥带着他欠扁的墨镜,罗密欧抱着两大桶爆米花,班伏里奥提着三瓶水,(果不其然)撞上了卡普莱三人组。
而该死的卡普莱三人组是这样组成的:朱丽叶拿着3D眼镜,第一个发现他们并且甜甜地问好,班伏里奥能理解自家兄弟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坠入爱河了;提伯尔特拿着三杯饮料站在旁边,顺着朱丽叶的视线给大家表演了一个笑容逐渐消失,不过说真的,提伯尔特居然还会笑?!
站在最后面抱着爆米花的当然是帕特里克,朱丽叶的小弟,还能有谁嘛。
于是当茂丘西奥拖着调子开始喊提伯尔特的时候,班伏里奥真的很想把手上的水贡献给茂丘西奥的小脸。看看提伯尔特的黑脸,班伏里奥估计他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
哦,还有帕特里克,不过这个小朋友估计很想把爆米花扣到他的脑袋上,班伏里奥面无表情地想。
尴尬,不能拿语言描述的尴尬。这尴尬在进场之后茂丘西奥踩着帕特里克的座位要求换位置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而帕特里克真的乖乖换位置的动作无异于把尴尬挤了挤,榨出一桶浓缩物兜头泼到班伏里奥脑袋上。
班伏里奥诅咒茂丘西奥,茂丘西奥拧回脑袋露出能看见后槽牙的笑结结实实给了班伏里奥的神经一个左勾拳。谢天谢地茂丘西奥摘下了他的墨镜,不然班伏里奥要要压不住自己了。班伏里奥诅咒,不,他想杀了茂丘西奥,此时此刻,就在那张椅子上。
罗密欧关怀地拍了拍班伏里奥的肩,朝着茂丘西奥投去羡慕的目光。
罗密欧:“他离朱丽叶多近啊!”
班伏里奥干巴巴回应:“是啊,也就隔个提伯尔特。你看提伯尔特手上的青筋。”
罗密欧眯眼看,罗密欧怂了,他给嘴巴拉上拉链,举手投降。
这边消停了没一会儿,班伏里奥又感觉到旁边的人疯狂盯着自己看,头一转又发现帕特里克正聚精会神看电影。等班伏里奥转回去看电影,他又感到鬼鬼祟祟的眼神盯着自己,转头发现帕特里克正襟危坐。
这样来了几次,班伏里奥忍不住了。
班伏里奥一把抓住帕特里克的下巴:“看电影,要看我咱们换个地方。”
小处男一脸紧张,他摇头,又点点头,班伏里奥一个大白眼,把他的脑袋推回去。
消停了大概一刻钟,罗密欧又开始搞幺蛾子。他疯狂推班伏里奥的胳膊:“我靠你看你看!”
班伏里奥不要他提醒也能看到,朱丽叶那排站起一个人,朝着厕所快速移动,后面紧跟着一个长头发的黑影。
班伏里奥:噫
罗密欧:噫
班伏里奥:“打扫厕所的人真可
怜,茂丘西奥太不要脸了。”
罗密欧深表赞同,接着就猫着腰往朱丽叶方向去了。
班伏里奥:“狗东西。”
没过一会儿班伏里奥就糟了报应,他的胃里翻天倒地,爆米花甜腻腻的味道直往脑门里冲。他按着胃,嗓子里反酸。
帕特里克注意到他的不对劲:“蒙太古,你怎么了?”
班伏里奥捂着嘴摆摆手,直接冲向厕所。
事实证明,坏事从不单独出现。
班伏里奥迎面撞到提伯尔特。
班伏里奥忍不住了。
班伏里奥:呕
提伯尔特的脸和他的衣服一样精彩。
千钧一发,茂丘西奥从后面冲上来别住了提伯尔特的手。
而班伏里奥还抓着猫王子的马甲:呕
最后还是跟过来的帕特里克把班伏里奥扶到了水池边上,但是班伏里奥对着水池只咳出了一些酸水。
你怎么能让一个呕吐的人控制呕吐物的喷射呢,班伏里奥盯着洁白的弧形洗手台悲伤地想。

提伯尔特没能当场打爆班伏里奥的头,感谢他肚子里的孩子。提伯尔特只是黑着脸警告帕特里克散场后要安安全全地把朱丽叶带回去,“别带她去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这是他的原话,说的时候还瞪了班伏里奥一眼,班伏里奥莫名其妙。
提伯尔特甩手走了,茂丘西奥幸灾乐祸地跟在他后面。

班伏里奥郁闷地靠在洗手台上,他的胃还是很难过,紧紧纠成一团。
帕特里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他。班伏里奥接过并道谢,然后那倒霉催的尴尬又回来了。
班伏里奥能怎么办,他只能咕咚咕咚灌掉半瓶水,前面那一半已经被他用来漱口了。
“班伏里奥……”帕特里克开口,班伏里奥猛地把空瓶子塞回他手上。
班伏里奥:“打住,你再敢提有关孩子半个字试试看。”
于是帕特里克闭了嘴,低着头闷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班伏里奥又休息了会儿,刚准备走,帕特里克拽住他的手。
小处男瓮声瓮气:“班伏里奥,我还是很讨厌你。”
班伏里奥叹了口气,抬手摸帕特里克的头,帕特里克就真的低头给他摸脑袋,脸上的表情叫班伏里奥想亲他。
班伏里奥发现自己内疚得要死,鬼知道他为什么会对着卡普莱小鬼内疚。他很抱歉他不能确定这个孩子是他的吗?这算什么?
班伏里奥满心复杂地踮起脚亲了亲帕特里克的嘴唇,小处男屏住呼吸,犹犹豫豫抱上班伏里奥的腰。帕特里克拿鼻尖蹭了蹭班伏里奥的脸颊,讨要更多的吻。
班伏里奥侧头躲开他的吻:“不行,不,帕特里克,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帕特里克郁闷地咬咬班伏里奥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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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伏里奥怀孕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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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伏里奥怀孕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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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班伏里奥哐当一下把玻璃杯砸到桌面,在此之前他以罗密欧失恋式灌酒法吨了五杯牛奶,“再来一杯。”
茂丘西奥:“你流产了。”
茂丘西奥抱着他鬼哭狼嚎:“哦我可怜的班伏里奥,告诉我好兄弟,那个狗男人是谁!”
茂丘西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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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班伏里奥哐当一下把玻璃杯砸到桌面,在此之前他以罗密欧失恋式灌酒法吨了五杯牛奶,“再来一杯。”
茂丘西奥:“你流产了。”
茂丘西奥抱着他鬼哭狼嚎:“哦我可怜的班伏里奥,告诉我好兄弟,那个狗男人是谁!”
茂丘西奥开始撸袖子:“好班伏里奥,告诉我,我帮你打爆男人的狗头。”
班伏里奥:“流你个头。”
班伏里奥冷静地把茂丘西奥前面的酒杯扔远,茂丘西奥趴在吧台上晃着屁股够酒杯。
倒在吧台上的罗密欧突然蹦起:“哦,我的天使。我要为你写诗。”
班伏里奥:“……我们的好罗密欧这是怎么了?”
茂丘西奥够到了酒杯,笑嘻嘻:“来的路上被机车撞到了脑袋。”
班伏里奥沉默,机车,猛然醒悟:“卡卡卡卡……”
茂丘西奥:“卡卡卡卡普莱家。”
班伏里奥感到窒息,比他灌下五杯牛奶还要叫他窒息。
茂丘西奥在他心头添上一把土并蹦实:“卡普莱家的小女儿,金发的朱丽叶。我们的好兄弟已经说了今晚要去爬她家的窗台,叫你去帮忙。”
班伏里奥:“把我埋了吧,要在无花果树下,不要松树。”
班伏里奥想了想,为了安慰自己受惊吓的内心,他扔出一个大雷:
“我怀孕了。”
茂丘西奥手一抖把酒灌进了鼻子,罗密欧手一抖把他的诗塞进了班伏里奥的牛奶。
班伏里奥看罗密欧,罗密欧看班伏里奥,罗密欧看茂丘西奥,茂丘西奥看罗密欧。
罗密欧:“你怀孕了!”
罗密欧:“不是我!明明那天茂丘西奥射了更多!”
班伏里奥:“再来一杯牛奶!”
“好的我会给你钱,呸,不是,兄弟,我的好班伏里奥,你能确定这孩子是我的,”茂丘西奥可疑地停顿了一下,一把揽过罗密欧的肩膀,罗密欧在他的手臂里扑腾并大喊不是我的,“或者是我们之一的。”
班伏里奥吨吨吨掉自己的第五六杯牛奶,面无表情地抹了一把嘴:“不能。”

事情是这样,班伏里奥是个基督徒,班伏里奥一向是个好孩子,班伏里奥从来不会(像茂丘西奥那样)逃掉礼拜,他也从来不会(像罗密欧那样)趁着礼拜和女孩躲在角落啵嘴。
班伏里奥是个好基督徒,神父在他嘴里放圣餐,他就吃那块恶心的薄饼,神父示意他饮圣酒,他就喝那比猫尿还糟糕的液体。
然后今天早上,好班伏里奥忍着呕吐咽那快恶心面粉团,但是在喝猫尿的时候……
茂丘西奥大喊:“哦你怎么可以侮辱猫尿!”
班伏里奥强迫自己不要把好兄弟淹死在牛奶里:“我吐在了劳伦斯神父的身上。”
罗密欧求生欲强烈:“你只是吐了,你只是肠胃不好,好班伏里奥。而且你是beta啊!”
班伏里奥:“呵,男人。”
班伏里奥从怀里掏出验孕棒,粉色的塑料小棒棒从桌面上蹦到了茂丘西奥的脸上。
茂丘西奥:“卧槽,班伏里奥你欠太阳?!!”
班伏里奥:“哦吼,我好怕。”
罗密欧捡起验孕棒,两条线哗嚓一样戳进他的胸口。
罗密欧少女捂胸:“哦我的朱丽叶,我的爱人,我不能爱你了。”
班伏里奥再次窒息。
班伏里奥看茂丘西奥:“他什么时候求的爱?”
茂丘西奥耸肩:“谁知道,梦里吧。”

班伏里奥鬼鬼祟祟缩在卡普莱花园里,旁边缩着同样鬼鬼祟祟的茂丘西奥。
一个长条正哼哧哼哧在他们头顶爬墙。
茂丘西奥拿树枝戳他屁股,用气声嘶吼:“所以那个孩子是谁的!”
班伏里奥用气声吼回去:“我不知道!”
茂丘西奥扔掉树枝:“我能摸摸他吗?”
班伏里奥惊恐。
班伏里奥裹紧衣服:“不可以!你摸不到他,我才四个月!”
茂丘西奥扯班伏里奥的衣服:“我靠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班伏里奥剧烈挣扎。
茂丘西奥强烈拉扯并试图说理:“我万一是孩子他爸呢,你就这么狠心?!”
班伏里奥挣扎,茂丘西奥拉扯,班伏里奥挣扎,茂丘西奥喋喋不休。
“嘶啦——”
班伏里奥的衬衫献身革命,班伏里奥心里痛。
班伏里奥风吹胸口凉。
茂丘西奥趁机扯开班伏里奥的裤子,手脚利落。
茂丘西奥:“兄弟你胖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班伏里奥:“傻X那是你儿子。”
茂丘西奥:“哦班伏里奥你这个小傻狗,你的表情太雌了吧。”
茂丘西奥:“我硬了。”
茂丘西奥:“我要强奸你了好兄弟。”
茂丘西奥去掰班伏里奥的腿。
班伏里奥崩溃地踹开他:“禽兽,会流产的!”
茂丘西奥:“等等,班伏里奥,我的好兄弟,你真的要留下他?”
班伏里奥心里苦:“不然呢,好歹也是一条命。”
我们说过什么来着,班伏里奥玩女人,班伏里奥睡男人,但是班伏里奥是个好基督徒。
茂丘西奥拍拍他的肩:“辛苦你了,妈咪。”
茂丘西奥:“问题来了,孩子的父亲是谁?”
班伏里奥捂脸:“这谁知道。”
是这样,班伏里奥是个好基督徒,但是他男人女人都不忌。
四个月,足够班伏里奥把小半个维罗纳睡个遍。
茂丘西奥:“那么我们来理一下,四个月前你都睡了谁。”
班伏里奥:“不,我不想。给我你的风衣,我胸口好冷。”
茂丘西奥慈祥的看着他的肚子:“说得对,不能冻着我儿子。”
班伏里奥一阵恶寒。
但是班伏里奥还是套上了茂丘西奥的风衣。
在小风之前,人是没有尊严的。

班伏里奥蹲在卡普莱墙根下,旁边蹲着一个面容猥琐的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疯狂拿胳膊肘捅他:“快讲快讲!”
班伏里奥心痛:“好兄弟,你像个第一次夜宿的女高中生。”
茂丘西奥:“怀孕的不是我。”
班伏里奥没话讲,班伏里奥想回家。
茂丘西奥:快讲快讲!
班伏里奥叹气:“你和罗密欧。”
茂丘西奥:“哦我知道,我还能说出你哭了几次呢,嘻嘻。”
班伏里奥不想理他。
头顶上飘来歌声,班伏里奥抬头看了一眼。
黑咕隆咚,屁都看不见。
茂丘西奥:“讲啊讲啊。”
班伏里奥努力想:“安德烈。”
茂丘西奥:“嗯嗯,猜到了。”
班伏里奥:“克里斯蒂安。”
茂丘西奥:“啊这个肯定,我猜你们一起。”
茂丘西奥:“我猜还有米开来是不是?”
茂丘西奥:“嘿嘿嘿。”
班伏里奥:“……”
班伏里奥:“好兄弟你真的太聪明了,我不讲了。”
茂丘西奥拉住他的隔壁:“别别别,好班伏里奥,继续吧。”
班伏里奥:“派翠克。”
茂丘西奥一拍大腿:“啊哈,我就知道你们搞上了。”
班伏里奥白眼翻到后脑勺:“帕里斯。”
茂丘西奥:“哈哈哈哈哈哈帕里斯……不是,蒙太古家有叫帕里斯的?”
班伏里奥内心麻木:“你叔叔。”
茂丘西奥:“!!!”
茂丘西奥:“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
班伏里奥:“帮你搪塞婚约对象的那天。”
茂丘西奥:“靠,不是,我记得帕里斯喜欢清纯款的。”
班伏里面无表情点头:“他以为我是。”
茂丘西奥做呕吐状:“天哪,兄弟,太不要脸了,我不会叫你小婶婶的。”
班伏里奥汗毛倒立:“谢了兄弟,有你这个小侄子太折寿了。”
班伏里奥想了想:“我还想多活几年,多睡几个姑娘。”
茂丘西奥做鬼脸。
茂丘西奥:“我们跳过帕里斯吧。”
班伏里奥同意。
班伏里奥一拍巴掌:“哦对了,还有一个。”
茂丘西奥瞬间精神:“谁?”
班伏里奥挠头:“卡普莱家那个长杆,叫,叫,帕,帕……”
“帕特里克。”
班伏里奥猛拍茂丘西奥:“对!就是他!怎么,兄弟,你也睡过?”
茂丘西奥拉他衣角:“兄弟。”
班伏里奥拍掉他的手:“有话好好讲。”
茂丘西奥示意他看背后。
班伏里奥回头。
班伏里奥跳起来。
班伏里奥:“帕特里克!”
班伏里奥扭头,茂丘西奥跑没了影。
班伏里奥扭回来,对着面色不善的年轻人干巴巴笑:“嗨,今天月亮真好看。”
月亮影子都看不见。
谢天谢地,上头的歌声停了。
班伏里奥脸要僵了,就在他扭头要走的时候,他被卡普莱家的长杆拎着领子抵到墙上。
班伏里奥:“疼疼疼。”
帕特里克慌张放开他,脸上有点委屈。
帕特里克:“蒙太古,他们说你怀孕了。”
班伏里奥差一点点就成为维罗纳第一个给自己口水呛死的人。
帕特里克脸爆红,小青年声音紧张到发抖。
帕特里克:“我,我会负责的!”
班伏里奥:“不不不,不用,太客气了。”
帕特里克愣了一下。
帕特里克:“维罗纳不允许堕胎。”
班伏里奥嘴里发苦,他要怎么跟这个孩子讲。
“孩子我只是和你玩玩,别这么认真,肚子里孩子还指不定是谁的。”
或者是:
“宝贝我觉得不行,就你那个技术,肯定怀不上崽子。”
听听,哪一个都会伤到18岁(前)处男的幼小心灵。
班伏里奥决定委婉一点:“帕特里克,这个孩子是帕里斯的。”
还没等小处男对这个炸雷做出什么反应,背后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声惨烈的“啊!!!!”
班伏里奥慌了,班伏里奥扣住帕特里克即将扭过去的脖子,一闭眼亲了上去。
班伏里奥感觉自己的腰被勒住。
班伏里奥在换气的间隙为自己的兄弟祈祷,好罗密欧,他只能帮到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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