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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kk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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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沉沁

【异能者世界】FNC的流水账日常

———職業或者種族,Bwipo(元素使)Selfmade(刺客)Nemesis(魅魔)Rekkles(金龍)Hylissang(德魯伊)Mithy(黑暗祭師)


———其實就是沒什麼重點的日常流水帳


  FNC除了幹死G2拿冠軍以外,還有什麼目標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打擊盜獵。


  為什麼呢?理由也還是很簡單,他們的隊長、FNC行走的招牌Rekkles是一隻金光閃閃又值錢,LEC獨一無二的金龍,古今中外屠不了龍試圖擼一塊鱗片的人不在其數,所以FNC歷代隊員除了訓練努力拿冠軍以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擊盜獵、打擊盜採鱗片,否則他們親愛...


———職業或者種族,Bwipo(元素使)Selfmade(刺客)Nemesis(魅魔)Rekkles(金龍)Hylissang(德魯伊)Mithy(黑暗祭師)


———其實就是沒什麼重點的日常流水帳



  FNC除了幹死G2拿冠軍以外,還有什麼目標呢?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打擊盜獵。


  為什麼呢?理由也還是很簡單,他們的隊長、FNC行走的招牌Rekkles是一隻金光閃閃又值錢,LEC獨一無二的金龍,古今中外屠不了龍試圖擼一塊鱗片的人不在其數,所以FNC歷代隊員除了訓練努力拿冠軍以外,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打擊盜獵、打擊盜採鱗片,否則他們親愛的金龍早早就該禿了。


  說到稀有生物嘛,輔助跟中單其實也算,中單是繼Jankos之後LEC第二隻稀有種高等魅魔,輔助是個德魯伊,能變貓的那種,自帶珍稀寵物獨角獸。


  所以嚴打盜獵的FNC的新煩惱,就是S04新抬上來的小AD—屠龍愛好者FORG1VEN親自製作的人造小冰龍Innaxe對他們的輔助似乎有點想法,在FNC眼裡這就是邪惡的FORG1VEN用自己製作的原型可可愛愛的小冰龍勾引他們單純的輔助的陰謀啊。


   每次比賽日總能看到他們毫無危機感(?)的輔助在走廊上或者休息室裡,懷裡抱著那只小冰龍,或者看著Innaxe化為人形逗著獨角獸玩,輔助喜歡能怎麼辦呢?那就只能嚴加戒備以免那個禿頭趁機偷龍(物理)了啊?


  沒有比賽的日子的FNC的某一天,訓練室裡中野黏黏糊糊的在一起說著話,有點感冒的輔助化形成一只白貓在窗台上癱成一塊貓餅,尾巴垂下來晃啊晃的。


  然後又忘了定期補魔的中單魅魔犯起了睏,Selfmade看了看四周,rekkles體貼的揮揮手讓他們兩個進房間去,輕聲喚來曬太陽曬的正開心的貓接手兩個小朋友的排位。


  白貓躍下窗台的同時化回了人形,接過了打野的豬妹,Rekkles接過了中單的沙皇,然後就⋯⋯送了起來。


  這當兩個人送的很開心覺得偶爾換換路也挺好玩的,又開了一盤,選英雄的時候從螢幕的倒影裡看見了手中飄出詭異的黑霧的Mithy。


「⋯⋯」Rekkles反應比較快,鎖上了厄斐琉斯,又趕緊拿過還傻傻的輔助的滑鼠鎖下了布隆,中單厄斐琉斯跟打野布隆的下場當然是被秒掉了。


「希望你們一直都有這種自覺哈?現在拿起布隆跟厄斐琉斯吧。」Mithy手裏的黑霧才散去,當然Mithy的等級也還不到可以壓制龍的大魔法師,是聯盟新出台的教練保護法,專門保護像Grabbz這種在一群異能者裡柔弱受欺壓的(?)教練,修訂以後一刀切的乾脆保護所有教練,嚴禁選手跟教練對拼,無論是魔法攻擊或物理攻擊,無形的聲波攻擊也不行,違反者窮者罰錢、富者禁賽,所以沒勁的輔助沒有豬妹玩了就又化為貓咪型態窩到窗台邊曬太陽了。


(金龍:我覺得有被針對到)


  其實關於FNC這群珍稀生物與他們的保衛隊還有些別的有趣的傳言,比如說Selfmade,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影刺客,加入FNC之前曾經挑戰了金龍一次,並且成功拔到了脖子上的一片金鱗,就此,傳說中他有著一把功效神奇的抗龍神器匕首,這個傳聞於S04第二輪打FNC上的Innaxe加FORG1VEN的下路組合,結果Innaxe被Selfmade的琪亞娜抓成智障以後,在能力者圈子裡越傳越火熱。


  傳到最後已經變成祖傳泡過上古傳奇大魅魔之血開光以及靠獵殺高等魅魔鮮血養護的神奇匕首,使用者能無傷單刷遠古巨龍(?)兩刀秒殺初生小龍。


  縱然是FORG1VEN也有敵不過好奇心的時候,所以賽後FORG1VEN攔下了在公共區拿甜食吃的Selfmade,附帶一個魅魔。


「你的武器挺不錯的,是在哪裡取的魅魔之血?」→在FORG1VEN溫和的問,不過說話的同時還打量著Nemesis,知道FORG1VEN屠龍狂熱者(想找魅魔之血)的Nemesis一點面子都不給,軟糊糊的趴到Selfmade背上。


「是挺不錯的。」Selfmade嘿嘿一笑,抽出匕首對著那只在他們輔助身邊轉著圈圈的小冰龍揮舞了一下,明顯聽過傳聞外加剛被殺完的小龍崽唧的叫了幾聲,嗖的一下飛回FORG1VEN後頸的衣領上尋求庇護。


「?!」後知後覺才聽進去FORG1VEN的話的Nemesis頗有危機感的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Selfmade,


「魅魔嗎⋯⋯家養的。」Selfmade把毛茸茸的魅魔腦袋按回自己肩膀上笑嘻嘻的說。


「嘖,還真下的了手啊?」FORG1VEN打量著那只毛茸茸的腦袋。


「又不是只能要魅魔的血,傳說中的鍊金術師也不知道嗎?魅魔的真愛也可以開光武器的。」Selfmade急中生智的胡說八道。


「???????」這是剛好過來拿巧克力的Jankos。


「我他媽接受跟這禿頭談戀愛我就轉職輔助專門玩豬妹!」這是沒聽完前言,完全會錯意的Jankos的怒吼


(當晚,Jankos被FORG1VEN火熱撬教練牆角中,還找了同樣跟魅魔是伴侶的Selfmade請教,Jankos不僅答應追求還說好下次轉會做FORG1VEN的輔助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LEC。)

「你真的長本事了啊?」Pr0lly微笑的走進Jankos房間裡。


「我⋯⋯我我我可以解釋QAQ!」猛往牆角縮的Jankos委屈巴巴的說。


「來不及了。」冷酷的教練走了過來。


  完事以後Pr0lly順手讀了記憶,摟著委屈的魅魔笑到不行,於是決定去一趟S04基地裡嘲笑FORG1VEN,看到了被鍊金術師出產的各種機關跟陷阱整的鬼哭狼嚎的Lurox和Sertuss就一目瞭然了,一切的悲劇就是從Lurox在旁邊聽了一半的一半,秉持著有戲一起看的心態和Sertuss說了,可憐的小朋友們也沒想過這件事短短時間就從Primeleague的人傳遍了LEC還傳到了FORG1VEN耳裡。


  言歸正傳,那只被嚇走的小龍崽在FORG1VEN面前飛來飛去,唧個不停,根據FORG1VEN的解讀就是想知道Selfmade那把武器到底是不是真的。


  FORG1VEN想了想,回憶起打FNC那一場,慎重的點了點頭然後看著一臉超害怕的龍崽差點沒笑出來。


  但Innaxe會這樣放棄他最喜歡的輔助嗎?當然不可能,於是他直球偷家了。


  又是一次的比賽日,Selfmade又逮到了Hylissang身邊轉著圈圈的龍型的Innaxe,一如既往的掏出了匕首一揮,這次小冰龍並沒有像以前那樣立馬逃之夭夭,反而是躲在了Hylissang肩上委屈成一團。


「好啦?別這樣?」Hylissang輕聲制止Selfmade,還一邊溫柔的拍拍瑟瑟發抖的小冰龍,Selfmade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種結果,頓時語塞的說不出話,只能悄悄對小龍崽釋放殺氣,畢竟明明自家的貓下午還在自己肚皮上跟自己一起選著粉絲P圖,結果卻被一只侏儒龍給登堂入室(?)了


   FNC很氣,直到他們發現P圖大賽得獎者是Innaxe的小號以後差點為了阻止輔助被拐跑而屠龍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畢竟誰讓Innaxe不僅贏走了輔助簽名照還贏走了輔助本人呢?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玫瑰》

全  员  助  攻。


玫瑰花之于爱情。

我之于你。


第一次问题出现的时候,Rekkles就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Rekkles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花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那玫瑰和今天的天空有着同样的颜色,它们簇拥着挤在窗边,和朴素的装饰搭配在一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违和。

Rekkles握住门把手在原地顿了顿,有些疑惑不解。


到不是说花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束普通的玫瑰,只是它出现得毫无理由,又毫无痕迹,来自于谁又出于什么目的,好像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tin,你在...


全  员  助  攻。





玫瑰花之于爱情。

我之于你。





第一次问题出现的时候,Rekkles就意识到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Rekkles推开门的一瞬间那花就占据了他的视线,那玫瑰和今天的天空有着同样的颜色,它们簇拥着挤在窗边,和朴素的装饰搭配在一起却没有让人感觉到违和。

Rekkles握住门把手在原地顿了顿,有些疑惑不解。



到不是说花有什么问题,这只是一束普通的玫瑰,只是它出现得毫无理由,又毫无痕迹,来自于谁又出于什么目的,好像都是值得思考的问题。



“Martin,你在门口已经站了快十分钟了。”他回过头,Hylissang站在他身后,“有什么问题吗?”

“那花……”他指着窗边的玫瑰,问道,“为什么我的房间会有一束玫瑰?”

“你出去之后送到的,是一份礼物。”Hylissang听到他的问题松了一口气,开始温和的笑起来,“看来有人在追求你。”

Rekkles觉得辅助眼里似乎带着一点揶揄的意味,似乎是有什么好看的故事等待着他去发现。Rekkles皱起眉头,指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所以你知道是谁送来的?”

“当然,为什么不?是我帮他拿进来的。”



由于对方回答的过于理直气壮,导致Rekkles一瞬间卡住了。

有的辅助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实际上有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



“替我多谢她的好意,”Rekkles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开口,声音莫名其妙的有些严肃,“不过我可能要让她失望了,下次不要把这东西放进我的房间了。”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


对方好像笑得更开心了是怎么回事?


Rekkles把那些花从印满星星的包装纸中取出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最终选择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玻璃制成的透明花瓶。他修剪了花的茎杆,把它们插进装了水的花瓶里。


他把花瓶摆在窗边,偶尔透过玻璃看窗外的日落,等着花朵逐渐枯萎。



本来这个问题应该就此结束的。

如果在它们枯萎之后没有新的花送来的话。



Rekkles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可以说是神色复杂。

新的花是被他的队友亲自,送到他手上的。


“既然你不让放进你的房间,那就我亲自送货上门?”Hylissang似乎笑得过于开心了,他捧着那一束用星星花纹的纸张包裹着的玫瑰站在Rekkles的房间门口,把花往他怀里塞,“麻烦签收。”

“我好像拒绝过了。”

“你窗台上的那些花要枯了。”


Hylissang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去看窗边的花朵——那些花确实已经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变成干枯的褐色。


“我建议你把它们换上。”


他没有拒绝,这很显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应该告诉我是谁送的?”

“不行啊。”对方明显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说出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他在他的辅助离开的时候还是提醒了对方下次不要再当所谓的快递小哥了,自己并不需要花来作为生活的点缀,与其有这个时间倒不如多玩几把游戏。

但他还是收下了这次送来的花朵,并把他们插进了花瓶里。


这次的花是粉色的。

像某个小孩。

Rekkles看着那些花,心中闪过某个男孩的影子,随即化作一声苦笑。

果然是花里胡哨的事碰多了,什么都敢想了。


他把花瓶移到了桌子上,每隔两三天便换一次水。

这些花活得比上一次更久些,显然与他花了心思去照顾有关。



“枯萎得好快。”


Rekkles在出门丢东西的时候碰到了Nemesis,对方盯着他手里那些变了色的花朵突然开口说了话,Rekkles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


“不过好在送得及时。”


中单耸耸肩,从身后掏出一束玫瑰。


Rekkles觉得自己脑袋疼。



“你也是替别人送的?”

“当然,虽然我也想送花给你,不过显然有人抢先一步。”Nemesis歪着头稍微想了想,“他求我帮他送的,我勉为其难一下。”

“所以到底是谁送来的?”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感觉全世界就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过于难受,就像什么顽皮的小孩在把他耍得团团转,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Nemesis慢悠悠道,“不过你竟然猜不出啊。”



他应该猜得出吗?



“我猜不出,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

“我的回答一样,不。”



Rekkles没有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只好捧着那一束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荡的玻璃花瓶,最终选择把这些新送来的花朵放进去。


这就像一个盛大的恶作剧,好像整个世界的人都是参与者,就是为了看他想要抓住对方的狼狈身影,送花的人包括且不限于他的队友,教练组,甚至还有别队的队员。




Upset把花塞进他怀里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彼时正是LEC春季赛的第一天,他们很遗憾的输给了OG,正当他们想要离开的时候,Upset突然出现在他们休息室的门口,把一大束红色的玫瑰塞进他的怀里。


“给你的。”


Rekkles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被耍着玩。



“这到底是谁送的。”

“也不是谁,就别人叫我送一送,我就负责跑跑腿。”

“这究竟是谁送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

年轻的AD意识到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干笑了几声之后立刻消失在了门外。



“锲而不舍,啊哈。”Selfmade吹了声口哨,在他身后笑起来。

“是的,锲而不舍,如果他能告诉我他是谁的话那就更好了!”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情绪似乎有些失控。

糟透了,真的糟透了,新赛季的发挥失常,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他相信他们能调整过来,可这个持续了很久的恶作剧似乎并没有打算结束的意图。



“你要是那么讨厌这些花,下次还有人再送来的话,你可以告诉那个送花的人你不想要了。”



注意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对劲,他的队友沉默了一会儿开口给他出了主意。



但这回却轮到Rekkles沉默了。

这是一个办法,倘若送花的人是想要表达爱意的话,那自然会尊重他的想法。那么久的时间里,他只是锲而不舍的想要知道送花人是谁,却出于某种小心思,并没有明确的说过不想玩这些花。

他猜不出来,进而想要从每一次送来的花束中发现蛛丝马迹,找到送花人的身份。



承认吧,你乐在其中。

你心中真的没有一点期翼?

真的没有一点点猜测吗。



Rekkles心烦意乱的推开房间的门,可最终还是把那些花插进花瓶。


玫瑰,鲜艳的红。

炙热而热烈。







“听说你最近收了不少花?”


跟G2的比赛开始前,Perkz有意无意的走到他身边,又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这个话题。


“是的,”他随口回答道,旋即又有些警惕的抬起头,“你也来送花?”


“这倒不是。”Perkz坐到他旁边,“我只是在想,你不会还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吧?”


“如果你听说了,那么是的,我确实不知道。”


“看起来不像。”


“什么?”


“你分明知道了,但却不说?”对方冷哼了一声,“再这样下去,他快要没有继续送下去的毅力了。”


Rekkles危险的眯起眼睛,视线中带着审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默半晌,终于开口道:“我确实不知道。”



就像隔着细纱看月亮的模样,心里怀揣的愿望,是覆盖着厚重雪花的针叶,是一方璀璨的星辰,缓慢点燃死寂的心脏。

于是它们活过来,一起在他心里叫嚣。

承认吧,承认吧。

你知道的。

他想起那些花朵,花瓣上带着水珠,在灯光之下仿佛像被谁打翻的水钻。

就像某个秘密。

怀揣在他心里的某个角落,带着自作多情与不可置信。






Caps把新买来的花朵带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细细的修剪茎杆上那些恼人刺。

这怎么有有种做贼的感觉。


这不是什么秘密,全基地的人都知道这件事,Mikyx甚至还和他一起包装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哪来的。




等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他确确实实被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花掉在了地上。


这究竟怎么回事。


Caps小声的嘀咕了几句,走到门前去开门。

结果他被鲜艳的玫瑰撞了个满怀。



“鉴于我做出的猜测毫无根据,有可能会伤了某个人的心,但我还是决定先遵从内心的想法。”

“我决定来找你。”



某人的声音响起,Caps因为这个声音而跳漏了半拍心跳。

那个声音撩拨他的耳膜,他抬起头对上的是Rekkles的眼睛,仿佛一场且歌且唱的琉璃色幻梦。



“所以我猜对了吗?”


Rekkles把花束放进他的怀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他是在紧张吗?Caps恍惚间这样想到。


“如果猜对了的话,我可以吻你吗?”


Caps记得自己说了好。

punkpanda
讲真虽然我最喜欢rekkles...

讲真虽然我最喜欢rekkles这件外套,但是nemmy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好Gucci啊

讲真虽然我最喜欢rekkles这件外套,但是nemmy整个人看起来真的好Gucci啊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hirteen


  他已经有太多年没有见过大海了。

  西城的阳光是温和而湿润的,像朦胧的纱布披在皮肤上。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前,Luka·Perkovic第一次见到大海时,首先记住的便是那浓烈而干燥的阳光。

  蓬勃得像火,像青年旺盛而不知疲惫的热情,像那人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下跳动着的,一颗热烈赤诚的心脏。

  当年的Doublelift坐在船头的桅杆上,来自风岩的船队运来大量稀式的军火,换走船舱中满满的金币。他记得头顶盛夏洁白的船帆,阳光将浮动的阴影打在青年的眉眼间,烈日下眸光清澈,远方碧波温柔荡漾。

  那些记忆遥远得像是来自上辈子。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飒飒海浪,却在朝日洒满西城的某个...


  他已经有太多年没有见过大海了。

  西城的阳光是温和而湿润的,像朦胧的纱布披在皮肤上。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前,Luka·Perkovic第一次见到大海时,首先记住的便是那浓烈而干燥的阳光。

  蓬勃得像火,像青年旺盛而不知疲惫的热情,像那人被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下跳动着的,一颗热烈赤诚的心脏。

  当年的Doublelift坐在船头的桅杆上,来自风岩的船队运来大量稀式的军火,换走船舱中满满的金币。他记得头顶盛夏洁白的船帆,阳光将浮动的阴影打在青年的眉眼间,烈日下眸光清澈,远方碧波温柔荡漾。

  那些记忆遥远得像是来自上辈子。他已经有太久没有见过飒飒海浪,却在朝日洒满西城的某个清晨,见到了多年未曾见过的故人。

  ——如果Doublelift没有坐在一把看起来非常滑稽的轮椅中的话,这个场景还会再让他感慨一些。

  他和Mihael收好通关文书和地图,轻装简从,在黎明时分牵着马并肩走在出城的小道上,Doublelift抱着一样东西在路的尽头等他,马车远远地停在一边。Mihael和他对视一眼,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我来送你。”

  Doublelift伸手滑了滑轮椅——看起来很快就放下了自尊心,熟练地将这把椅子运用自如。

  “顺便,有个给你的礼物。”

  男人煞有介事地眯起眼睛,将怀里的枪放到他手中,神色颇有一些得意。

  “我在东陆最传奇的制铺里拿到的。”Doublelift支着头,靠在扶手上,任他上下掂量着那柄精致小巧的手枪,“造出它的铁匠已经八十六岁了——我好些年没听说过他的消息,你手里这个,很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件作品。” 

  “为什么给我?”Luka立起枪口,指尖抚过枪托上严丝合缝的金属,上面还隐约刻着些方便手握的纹路。

  “或许是因为希望这不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你。”Doublelift坦然地摊了摊手,“总之,好运,Luka。”

  “你也一样。”

  他将枪放进木盒中,合上搭扣。

  “有机会来西城,我带你去城东猎野兔。”

  他朝着那个背影远远地喊,Doublelift没有转身,只是在清晨的天幕下抬起右手,远远地比了个手势。

  Doublelift从来都是个干脆的人,于是相遇和分别都一样简单利落。

  他们走向两条截然相反的路。城郊小径渐入森林,他和Mihael并肩骑行在郁郁莽莽的树荫之间,阳光摔碎在茵茵绿草上。他知道Mihael向来不太爱说话,可自城门一路走来,似乎安静得有些过了头。

  “怎么?”他偏过头,“Doublelift一直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那你为何不转身回去找他?”

  Mihael一句话将他噎在原地,马匹嘶鸣一声,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有些时候——”Luka的声音从身后遥遥传来,“我真想问——你几岁了,Mihael?”

  青年纵马回头,微微一挑唇角。

  此情此景倒是总让他想起些尘封的往事。在深困王都樊笼之前,他的脚步亦曾踏遍山河四海。

  Mihael将马拴在小溪旁,挽起裤脚,伸手去捧淌过青苔的流水,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摇了摇头。

  “别喝。”他将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既然我们时间宝贵,最好一切都保险起见。”

  “看起来你曾经付出过惨痛代价?”

  Mihael挑起眉梢,语调上扬,每当他脸上露出这种表情,看上去总是像突然变成了一个机灵开朗的少年。

  他微笑着默认,没有回答。

  在王都生活了整整七年之后,那些风沙塑就的习惯仍旧刻在他的身上——它们一点一滴地将一个贵族的孩子塑造成真正的军人。当年的他的确为一捧溪水付出了惨痛代价,好在当年的Marcin背脊宽阔,双腿有力,足够背得动一个不省人事的他。

  他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烧,说尽了谵妄呓语,只记得指尖用力地拽着一个人的头发,仿佛凝结了所有求生的渴望。

  后来他便渐渐摸清了荒原和战场的脾气,哪些水足够纯净,哪些水无法饮用——他带队在荒漠中凿出过深井,在森林中寻到过山泉,最久远的一次——大抵真的已经是很多年前了,在他尚且还会因为断在小腿里的箭矢恐惧到痉挛的年岁里,他记得Marcin用几乎没有温度的手掌化开一捧积雪,指缝间清澈的水珠滴在他干裂的唇上。

  北方的雪下得很大,天地之间都是茫茫的白色,鲜红的血珠泼洒在上面,格外刺目清晰。

  战争中的人和野兽毫无分别,他和Marcin大抵就像两只离群的孤狼。死亡的恐惧如影随形,断在小腿里的箭矢让他失去向前行走的力气。绵白的雪花在Marcin的眉睫上积出厚厚的一层,在呼啸的冷风中,他仍旧能听到男人剧烈的喘息声。

  他躺在冰天雪地里,男人跪倒在他的身侧。那双手舀起一捧积雪,他睁开眼睛,似乎看见一些水滴顺着男人的指缝间滴下,冰冷地化在干哑的唇舌间。

  “把刀留给我。”他说,“然后你就可以继续向前走了。”

  “滚吧,闭上你的嘴,蠢货。”

  男人像只被激怒的狮子般低声咆哮,那只手狠狠地拽起他的领子。天旋地转,他只记得自己倚在一个人的肩上,Marcin想要的东西,从来都只会像野狼护食般抓得紧紧的,风雪载途,也不曾有半刻松开指尖。

  “要找地方歇脚吗?”

  前方的Mihael勒住缰绳,回过头来问。

  “不着急,再向前走一段。”Luka停在他身边,抬头看了一眼远方渐暗的天色,“毕竟,越快越好。”

  

  Martin·Larsson推开图书馆顶层的大门时,险些被散落一地的书籍绊了脚步。

  Hylissang并不是一个散乱的人,多年以来,大大小小的书柜都被他维护得整整齐齐。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从哗啦啦的翻书声中感受到对方相当的急切。

  他加快脚步,伸手放在了Hylissang的肩上。

  “我暂时想不到办法,火焰和酸都无效。”大学士转过身来,略略平复了一下呼吸,“明明只是禽类的羽毛,可它——”

  “Zdravets。”

  Martin伸手放在他的书上,终于引得他抬起视线。不知为何,Martin看着他的目光格外沉重,他不由得一滞。

  “运书的车队被截查了。”那声音仍旧轻柔,像是宽慰,“我要进宫去见陛下。”

  不安感仍旧开始弥漫,莫名的惶恐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拽住面前人的袖口。在片刻之间他突然失了所有方寸,仿佛害怕着某些人转身离开之后,便再也不会回来。

  “怎么会?”

  他沉默半响,最后只问出这句话,却几乎在话音脱口的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西城的城防和出入往来都有记录在册,护送古书去旧都的军队里,他们特意让与这件事毫无关联的Oskar去查问,一路上并没有任何人单独行动。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直到Wunder上尉从北方边境上归来——那是唯一无法控制的变量,大约其中有一部分军队最开始就不曾入城,而是避过所有人的耳目直接去了旧都。

  然而七年前城西那位小姐的贴身侍女,正是被藏在运送旧书的马车中。

  走廊的尽头传来清脆的脚步声,金属长靴踩在图书馆有着数百年悠久历史的雕花地板上。Martin回过头,平静地看着站在门边的男人。

  “别让我为难。”Jankos上尉停在离大门半步的地方,“或者你可以直接拒绝,好让我早点回去交差。”

  “最后五分钟。”

  他淡淡地答道,随后凑近Hylissang的耳朵,手指微微攥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Luka不在,他们不敢。外面的事,我都交给你。”

  他下意识地一握指尖,Martin却抽回手指转身离去。书柜之间一片狼藉,雪白的纸张散落一地。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茫然而手足无措。

  “所以,你和Martin之间——算是终于分出胜负了?”

  两个身影并辔行在悠长的小道上,郁郁莽莽的青山有如巨兽的背脊。Mihael微笑着听面前的男人像说故事一般讲述完王都内的种种风云,轻声问道。

  “我觉得并不。”Luka偏过头,“关于你的故事,我一直有个很疑惑的地方——别这样看着我,当然不是关于你的那一部分,Mihael。”

  既然Martin·Larsson七年前便已然知晓事情的全部,那么他有什么理由不告诉当年的那位陛下。或者说,以那位陛下的筹谋,当真会疏忽到至死都不知晓实情吗?

  他深知一位真正的君王是怎样的存在,哪怕已然老去,哪怕耽于声色犬马,但自始至终,王就是王。

  “我十八岁的时候跟Jankos一起驻守在北方边境上,有人出卖了我们的位置。”

  “然后?”Mihael回过头来,轻声问。

  “只有我和他活了下来,但那场仗我们打赢了。是不是很好奇,怎么办到的?”

  Mihael没有开口,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说下去。

  “后来我回西城去查,所有线索都指向Martin·Larsson,我去问他,他也并没有否认,只是最后告诉我,他在接到命令的时候,并不知道我也在那里。”

  他最终也没有将那个问题问出口。

  倘若你知道,就算你知道,会有区别吗?

  天底下能命令Martin的只有一个人——他的王将他作为出卖给暗探的诱饵,换来一场大获全胜的战争,以及北方边境上纵横数十公里的土地。

  他清晰地记得,Jankos九死一生地拖着他走过漫漫长夜,最终倒在距离远方营地不到百米的地方,那些士兵冲上前,将毛毯裹在他的身上,近乎是喜极而泣地对他喊道,“我们赢了”。

  可很多鲜活的东西就那样埋在了永世不化的白雪中。他和他都再也无法回到少年时代。隔阂并非一蹴而就,有些东西一点一滴,日积月累,哪怕他和Martin都清楚地明白,这正是他们的主君希望看到的。

  他们像是两条河流,不可控地朝着命运相反的方向奔腾,年少时西城夏夜的星星像萤火虫一般消散在深不见底的丛林中,那些曾经注视着彼此的温柔眼神,奔跑过后额头上的汗水,随着厚重的马蹄声蒸发在人群中,最后消失不见。

  自始至终,他的王高高在上,手握权杖,王冠上晶亮的宝石如血般鲜艳,好像只是凝视着一盘棋局,每个人都只是上面的一粒棋子。

  “Rasmus其实很像他。”

  他轻飘飘地说,仿佛仍旧在回忆一些很久远的往事。

  在旧都那座最大的图书馆里,他曾经读过一个故事:

  主神以自己的血液赋予一对兄弟共同统治国家的权力。后来末日将近,大海的深处打开通向地狱的门,无数怪物寻着主神的血脉蜂拥而至。于是其中的一位王亲手将自己的兄弟推下世上最深的悬崖,任凭怪物们追随着啃啮他的血肉,从此与他一起埋葬在世界最深处的角落。

  “当年在城西那栋房子里,负责监视记录的,不可能只有你一个。老陛下已经死了,活着的人里唯一可能知道的,只有Martin·Larsson。”

  他轻声说,“我也想知道,他还藏了多少秘密?”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welve

写在前面:

LEC/LCS,G2/TL/FNC/TSM全员向。

我现在有信心在过年前完结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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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周身人影幢幢,有人匆忙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风吹起华丽的窗帘,像是多年前西城的某场舞会上少女们旋转着的裙摆,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飘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双用来翻书的手,皮肤柔软,指缝间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依稀记得这双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年的他似乎是这么说的,澄明的灯火照亮大厅墙壁上色彩华丽的油画,他朝着年轻的Martin·Larsson公爵伸出手,换来对方唇角带着三分无奈的笑...

写在前面:

LEC/LCS,G2/TL/FNC/TSM全员向。

我现在有信心在过年前完结掉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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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周身人影幢幢,有人匆忙端着水盆放在床边,风吹起华丽的窗帘,像是多年前西城的某场舞会上少女们旋转着的裙摆,模模糊糊地在他眼前飘荡。一双指骨分明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那是一双用来翻书的手,皮肤柔软,指缝间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他依稀记得这双手。

  “能请你跳支舞吗?”

  当年的他似乎是这么说的,澄明的灯火照亮大厅墙壁上色彩华丽的油画,他朝着年轻的Martin·Larsson公爵伸出手,换来对方唇角带着三分无奈的笑意。

  “Peter。”记忆中的声音温和清晰,Martin总是有这种能力,不刺眼,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周围的人都在看着你。”

  他环顾四周,贵族少女们纷纷低眉掩扇,遮住唇角难掩的笑意。他低头打量了一遍自己随意裁剪的服装,无谓地摊了摊手。

  “来跳舞吧,Martin。”他仍旧不依不挠,“难道你很怕丢脸吗?”

  金发少年笑着垂下眼眸,眼尾弯起轻柔的弧度。

  于是一双手递到他的手中,手指洁白修长,掌心温软,指缝间带着薄薄的笔茧。他想,他一定写过很多字,或许还读过整整一个图书馆那么多的书籍。

  他在幢幢的人影之中握住那只手,旋转着的裙摆遮住头顶华丽的琉璃吊灯,衣带当风,吹动摇曳的灯烛。在很多年后,他仍旧记得指尖柔软的触感。

  “他的肋骨可能断了。”模糊的人影在四周摇摇晃晃,他隐约听见那个声音说,“好在应该没有扎进肺里。”

  空气中传来陌生的气息,酒精的味道尖锐而刺鼻。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在睁眼的瞬间掐住了面前那人的脖颈,翻身把人压在了床上。

  四周一片惊骇声,女仆手中的铜盆哗啦摔在地上,溅起的水漫过木制地板。一旁的Hylissang只愣了片刻的神,侍卫很快从门口涌进来,被Martin用一个手势制止,停在了门边。

  窗外的阳光照亮男人的眉眼,他在看清的瞬间松开了手指。

  “总是这么出人意料,Peter。”

  Martin·Larsson躺在他的身下,伸手碰了碰颈边被掐出的红痕,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刚才那一下耗光了全身的力气——Doublelift长舒了一口气,向后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小腿大剌剌地架在他的腰上。

  他轻轻挥了挥手,女仆和侍从们有序地转身离开,Hylissang甚至还十分贴心地带拢了房门。

  “Core呢?”Doublelift一动不动地陷在枕头里,有气无力地问他,“就是送我来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Martin淡淡地答,“我推开门就发现你一个人躺在我家门口,身上还趴着一只猴子,而且还是在我刚刚听家仆说完你那惊世骇俗的死讯之后,这可真是个巨大的惊喜。”

  “先不说这个。”他吃力地翻过身,平躺在床上,呼吸之间都带着一阵阵要命的刺痛,“我好疼,Martin。”

  “我这里没有大麻给你抽。”

  对方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他,“忍着吧。”

  “等等——”他突然想起什么,下意识想坐起来,又疼出一声惨嚎,“你刚刚说的,那只和我一起来的猴子去哪儿了?”

  Martin支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番。

  “你的宠物吗?”Larsson公爵一本正经地回答,“好像关在马厩后面的狗笼子里……Peter?哪里好笑了?”

  他千忍万忍,实在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没什么。”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强行用手把表情固定回原位,“谢了Martin,那就先让它呆在狗笼子里吧。”

  医官们贴心地给他束好了固定带,右臂上的的烧伤也都被细致地处理过,只是仍旧疼得他直嘶气。

  一把轮椅被摆在他的床边。

  材料镶金镀银,看上去异常华丽,显然是为某些生活不能自理的老贵族所设计。Martin·Larsson看似随意地将手搭在轮椅上,脸上的表情却不容置疑,似乎压根懒得跟他废话。

  “我好痛,我站不起来了。”他赖在床上,故意嚎了两声,“你要我坐这玩意进王宫不如杀了我。”

  “随你。”Martin无动于衷,“或者我找人把你的床抬到陛下面前,你选。”

  Doublelift以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眼神看着那把轮椅,认命地长叹一声。

  他从未觉得通向西城的王宫如此大过,通向议事厅的走廊长到让他几乎崩溃。

  Martin·Larsson公爵面无表情地推着轮椅向前走,女仆和侍从们都忍不住回头打量,路过花园时险些让园艺师把整条树枝都给减下来,假如现在地面上有条缝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还差最后三级台阶,胜利在望,他觉得自己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可却忽略了Martin的手劲并不足以把他带着轮椅整个抬上门廊的事实。

  正在他试图站起来的时候,一双手从背后托住了椅背上的扶手。

  他回过头,正对上Luka·Perkovic的脸。

  “你认错人了。”他波澜不惊,“我不是Doublelift。”

  “好吧。”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十分轻松,“下午好,Peter。”

  Luka微微用力,将轮椅稳稳地放在了台阶上。

  他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并且万分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拿块布罩住自己的脸,现在,他的确是下半辈子都不想出现西城了——不过按照目前情况来看,前提是西城能撑过他的下半辈子,一切都充斥着滑稽的黑色幽默。

  书房的小桌上摆着三杯温度正好的茶水,上首的第四个位置空着。他支着头,看着左手边的Luka和右手边的Martin,只觉得全身发麻,颇为头大。

  “我说——”

  “陛下很快就到。”Martin低声打断了他,“安静些,Peter。”

  他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处理烧伤的药物中大约加了不少镇痛的药草,一旦他安静下来,困意就不住地向上泛起,房间里几乎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他支起胳膊趴在桌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小皇帝从房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Rasmus拉开椅子坐下,看着对面的人,微微挑了挑眉。

  “陛下,情况就是这样了。”Martin瞥了一眼身侧的人,刻意放大了声音,“和Broxah中尉的描述也基本吻合。”

  Doublelift如梦初醒,略带茫然地支起身。

  “怎么杀掉那东西?”

  年少的君王抬起眼睛,平静地问。

  Martin回头看着他,后者只是摊了摊手。

  “别看我,我怎么会知道?我在海上找了它整整三年,这也只是第一次见到活的。”他说完,喝下一口茶,略略醒了醒神,“但我能确信它还没彻底醒来——不管怎么样,你们也看到了,它并不是完全无敌的。”

  他伸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样东西,轻轻放在桌上,吸引了在座所有人的视线。

  ——那是一片巨大的羽毛,颜色是艳丽到近乎刺眼的红,仿佛有鲜血在柔软的穗间流淌。

  “我从它屁股上拽下来的,在它冲过来差点吃了我的时候。”他将羽毛递到一旁的Luka手中,“有一片当范本就够了,我建议你们不要再拿命去揪它屁股上的毛。”

  他微微摊开手心,一圈圈地拆下纱布,露出掌心狰狞的烧伤。

  “凤凰火不会轻易熄灭,是我运气好,还能坐在这里陪你们喝茶。”他轻声说,“羽毛送你们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点什么。作为回报,我只想要一艘船。”

  “你要走?”Luka侧过头问。

  “我要尝试着毁掉剩下的龙骨——总之,我还得回一趟风岩,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们大概还会有几个月的时间。”

  “不管怎么样,现在的城防远远不够。”

  Luka沉思片刻,低声说。

  “我们需要去调更多的军队。”

  白日将尽,红霞漫天。

  两位公爵并肩走过西城悠长的街道,手中牵着缰绳,马匹在一旁轻柔地打着鼻息。

  “Doublelift有东西没告诉我们——你是不是也这么觉得?”

  Luka略略侧过头,审视着Martin脸上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说他是运气好才活下来,靠运气就能在爆炸里只断一根肋骨?”

  “他没有提,就说明不是必须要说的事。”Martin停住脚步,回头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他略略一滞,微垂双眸,唇角罕见地泛起温和笑意,却没有回答。

  Martin见他不语,略带疑惑地开口,“如果陛下还是不肯放你——”

  “我会说服陛下。”他看着那双波澜不惊的眉眼,似乎想要从里面挖掘出一些很遥远的情绪,像是他少时在竞技场和骑士们比武,手执银枪伏在飞驰的马背上,双骑相交时惊起满堂喝彩,却在看向观众席时看见金发少年眉头紧锁——Martin·Larsson在下一刻别过了视线,他似乎从中读到了些许后怕。直到今天,他也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错觉。

  “我离开之后,西城是你的了。”

  “我不会做什么。”Martin淡淡地说,“你信吗?”

  “你不敢。”他略微挪开了视线,“你也做不到。如果他肯放我去调边军,就一定要有人留下。”

  整整七年,他都不曾离开过王都一步。

  当年老国王病逝,他被迫从边境回到西城,从此王都就像一张巨大的网,他深困其中,无处躲藏。

  他知道聪明了一世的老君王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一点点地搓掉他的锋芒,折断他的爪牙,直到新王长大成人,逐渐收回权力,从此将他的余生都捏在手心里。

  原本,他一生都不可能再踏出西城一步。

  “但是Luka,我有条件。”

  Rasmus取下无名指上的权戒,工整地印在文书的火漆上,“有个人要替你留在西城。”

  他双手接过书卷,恭敬地行了一礼。

  偌大的西城,他能真心信任的人其实寥寥可数。

       然而能够作为条件交换的,必须是被放在心底珍之信之的人。

  他握着那卷通关文书回到庄园的时候,Jankos正披着一件长衣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上衣领口的纽扣懒散地开着,隐约露出肌肉线条。

  他罕见地被某些东西噎住了嗓子,一时说不出话。

  “拿到了?”男人看着他手中的那卷通关文书,“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

  他轻声说,抬头看了看逐渐暗下去的天空,试图扯出一个微笑。

  “噢,放过我,Luka。你肉麻到我快吐了。”Marcin别过视线,从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和Wunder替你想好了路线,走吧,去看一眼,有没有要改动的地方。”

  羊皮卷绘制的地图被摊平放在书桌上,上面用红色的墨水标出了一条几乎横贯整个国土的线路。

  “这是最快的路。从城南走,大概两个月,你能把剩下的边军都调回来。”

  Wunder伸手划过那条线路,“就是过去的时候要过一座山——那条路我走过,有些地方很难骑马。”

  “我明白了。”

  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触摸那张地图。材质大抵是某种兽皮,上面覆了一层油状的涂料,不会因为雨水而模糊字迹。

  “我们只能帮你到这里。”

  Marcin上尉靠在书桌旁,低声说,“但你总得带个帮手。”

  “不用担心。”他卷起地图,用束带扎好,“我有人选。”

  

  他缓步登上二楼的台阶,星光透过窗框,将纹路投在木制的地板上。

  栗色卷发的青年安静地倚在书柜旁读一本诗集——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看上去真的很像一双仅仅用来读书写字的手,当然,只是看上去。

  一个合格的耳目可以手无缚鸡之力,但隐藏行踪永远是在暗夜中生存的人的必修课。

  “我要去南方一趟,Mihael。”

  他在青年的面前坐下,微微弯起唇角。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当然。”青年合上书,抬头看着他,“乐意效劳,Luka。”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en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FNC/G2/TL/TSM。

NA的船终于开到了,我终于可以开始舞了。

完结指日可待(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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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同意带我进去了?”

  少年Oskar跟着一身素色绫罗的男人行走在闹市的街头,沿路的商贩们见到男人都频频挥手。他看着男人脸上和蔼温善的笑容,仍旧有些狐疑。

  “真的不要金币?”Oskar再次问道,“一袋子不够的话,我还可以——”

  “孩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的确没错。”男人哈哈大笑,回过头来,“但那只是对穷人来说。”

  在西城,天下商脉皆汇于富豪Bwipo手中——几袋金币于他而言就像牛毛一般微不足道。有或者没有,...

写在前面:

LCS/LEC全员向,FNC/G2/TL/TSM。

NA的船终于开到了,我终于可以开始舞了。

完结指日可待(你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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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这么同意带我进去了?”

  少年Oskar跟着一身素色绫罗的男人行走在闹市的街头,沿路的商贩们见到男人都频频挥手。他看着男人脸上和蔼温善的笑容,仍旧有些狐疑。

  “真的不要金币?”Oskar再次问道,“一袋子不够的话,我还可以——”

  “孩子,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点的确没错。”男人哈哈大笑,回过头来,“但那只是对穷人来说。”

  在西城,天下商脉皆汇于富豪Bwipo手中——几袋金币于他而言就像牛毛一般微不足道。有或者没有,自然无关紧要。

  “那么,你为什么要帮我?”Oskar停下了脚步,声音顿时冷了下来,“一个真正的商人从来不会做赔本的买卖。”

  “当然是为了交个朋友——你是伯爵的儿子,等你变成大官了,总得还我这个人情。”

  Bwipo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肩,伸手时看着他小狮子一般锋芒毕露的眼神,无奈地把手收了回去。

  “就连Larsson公爵都是我的朋友,不然,我又怎么带你进他家的门呢?”

  少年Oskar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踏上停在街边的马车,一路上都没有放下车窗的帘子,片刻不停地观察着马车前进的道路,似乎在随时准备着从那小小的窗口跳出去。

  Bwipo习惯了他的脾气,只是靠在身后绣了金线的软枕上,当作没有看到。

  门口的侍卫果然没有拦他们。

  Oskar有些惊讶地看着马车一路驶向最内侧的花园,女仆和园丁们都见怪不怪,一路通行无阻。马车停下后,一旁的侍从十分自然地走上前来,将卸下的马匹牵往花园之后的马厩。

  他一言不发地跟着男人跳下马,回头环顾,四下打量着四周整齐雅致的院落。

  “现在相信我了?”Bwipo打趣道。

  一个身影穿过前方大理石砖铺成的小径,布鞋的鞋底轻巧地踩在刻蚀出的繁复纹路上,亚麻布织成的朴素长袍微微拖地,沾起少许细碎的草屑。

  “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Hylissang站在修剪整齐的矮白桦下,风拂落叶,发自心底地对他微笑。

  少年Oskar跟着他们穿过花园之间悠长的小径,听着前方的两个男人从西市的番茄价格一路聊到旧都的老书。传闻中大学士是个安静守礼的人,可不知是不是因为身边人的缘故,话题倒尽是红尘烟火。偶尔竟然还有妙语连珠,身侧的Bwipo也被逗得笑出声来,笑声伴着满花园的树叶哗哗作响。

  他跟着男人在花园中心的凉亭里坐下。有本读了一半的书被扣在一旁的躺椅上,Hylissang伸手拾起,拉起薄毯半盖在腿上,在和煦的日光下打了个哈欠。

  “Martin不在,出门去了。”Hylissang把书反扣在胸口,困倦地眯了眯眼睛,偏过头看着Bwipo,“带着你的小朋友在花园里逛一逛?”

  于是他跟着Bwipo起身,离开前极有礼貌地退了半步,对着大学士行了一礼。

  “谢谢您带我进来,但是不用跟着我了。”

  走远了之后他才拉住Bwipo的衣角,认真道,“我要自己去找她。”

  “不用那么麻烦,孩子。”

  他向前走了两步,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以后记得还我这个人情就好。”

  花园之间传来悉悉窣窣的脚步,以及年轻女孩们轻快的嬉笑声,Oskar愣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地回头看着后方的Bwipo。

  “你说要找心上人。”Bwipo笑道,“我告诉她们,今天我会把一整袋金币丢在花园里,谁找到就归谁——现在,整个Larsson家的女仆都在这儿了。”

  面容和蔼的男人走到他的身侧,偏过头看着他,脸上仍旧挂着滴水不漏的温善笑容。

  “你喜欢的姑娘肯定也在这儿。”

  Oskar闻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感激地笑了笑。

  “感谢您,我这就去找她。”

  ——他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当时一度怀疑自己顾虑得太多,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把他随口说的每句话都记在了心底。

  好在,他的确认识一位少女。

  他隔着花丛向那位少女伸出手——那位他父亲的下属的女儿,嫣红的脸颊,像花瓣一样娇嫩的皮肤,眼眸如一江春水。少女看见他,巨大的惊喜在眸中绽开,窈窕的倩影从修剪整齐的枝桠后站起身来,微笑着,将玉葱一般的指尖递到他的手中。

  这幅画面琴瑟和鸣,清纯动人的少女,玉树临风的少年。Bwipo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像极了教堂里为新人夫妇感动落泪的神父。

  ——屋内传来的一声不和谐的响声却在这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握着少女的手下意识一僵,险些掐疼她的手腕。

  又是一声杯盏破裂的声响从屋内传来,桌椅哗啦一片倒在地上,他竭尽全力克制住上前查看的冲动,握紧了少女的手。

  “大概是谁碰洒了东西吧。”Bwipo看了一眼阁楼顶层的窗口,回头道,“时间宝贵,孩子。”

  他沉默不语,牵着少女的手走向花园枝叶繁茂的深处。在他的身后,一声火枪的响声震彻晴空,伴随着男孩压抑至极的尖叫,他终于在刹那间凉了全身的血液。

  “等等——”

  少女在他身后呼喊,却拦不住他在下一刻转身狂奔的背影。那栋房子就在他的眼前——全部思绪都被他抛诸脑后,阁楼贴着五彩玻璃纸的小窗之后,他仿佛依稀看见了男孩的一缕金发。

  他最好的朋友——两个月前,故乡一别,男孩从此便失去音讯。

  父亲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何会和一个农妇的儿子成为朋友,但他从小漫山遍野自在惯了,便也只能由着他去。然而在两个月前,看不出来历的马车停在破旧的篱笆前,来人的面容都隐藏在厚厚的盔甲之下,离去之后,农舍里便只剩下空空的四壁。

  他们带走了Tim。

  马车疾驰而去,他拼命地迈步追逐,一只稚嫩的手从窗口伸出来,竭尽全力地伸向他——两只手在空中费力地触碰不到片刻,一颗细小的石子绊了他的脚趾,他重重地摔在地上,乡间小路上的泥巴和积水沾了满脸。

  一小块布条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掌,男孩的字迹潦草,几乎让他辨认不出来。显然是万般匆忙之下。竭尽全力才藏在袖子里,拼命送到他的手中。

  远在西城,高高在上的Martin·Larsson公爵,如此轻易地便带走了他年幼相识的挚友。

  “我想去西城。”

  他一路疾奔回家,推开房门,甚至来不及换掉沾满泥水的猎装。

  “为什么?”他站在书柜前的父亲回过头来,看见他脏兮兮的鞋底在干净的木质地板上踩出的脚印,有些不悦地皱着眉。

  “我想当兵。”他看着父亲的眼睛,“以后就可以像您一样。叔叔们都说,像我这个年纪——”

  “那就去吧。”他的父亲打断了他的话,“你还不到进军营的年纪,先去见见世面也好。”

  他压下心头的雀跃,这才想起要先回房换下身上的脏衣服。走到门口时,父亲淡淡的叮嘱声在身后响起:

  “在西城,不要去好奇你不该看的东西。”

  他明白父亲说的话。这么多年以来,Martin·Larsson公爵才是整个王国的实际掌权人——他的确不该好奇,也不该想尽办法要闯进这高高的院墙。可高墙之后被囚禁着的,是儿时陪他在山坡上追逐一只野兔的男孩。

  那栋大门上雕刻着古朴徽章的房子就在眼前。

  他奋力一跃,玻璃窗瞬间被撞得粉碎。他伴随着一片狼藉摔在地板上,顾不得被碎碴划破的手掌,想要起身时,无数刀刃同时对准了他。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沙发上,如寒潭般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他。深不可测的威压扑面而来,他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言语。

  “你很聪明,但还远远不够。”Martin淡淡地说,“如果不那么急躁,还会更聪明一些。”

  “他还很年轻,以你的标准要求他太苛刻了。”

  Hylissang从二楼的扶手梯上拾级而下,温和地对他笑了笑,“都把刀放下吧。”

  Bwipo这时才推门进来,嘴里还咬着半块茶点,看着少年由惊讶转为愤怒的眼神,无辜地摊了摊手。

  

  从港口飞来的渡鸦停在宫墙的一角。小皇帝半支着头坐在窗前,神色看起来有些困倦。

  传信官的声音很快在门外响起,一封信件被摆在了他面前。

  “他们用了整整一支舰队,把Broxah从海上送回来了。”

  小皇帝支着脑袋,斜眼看着信件,懒懒地说。

  “领队的是谁?”男人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的上半身立在书柜的阴影中,随意地翻找着几本小说。

  “Doublelift。”

  “他本人?”Luka回过头来,放在书脊上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的整支船队?”

  “是啊。”小皇帝撇了撇嘴,“至于么?”

  “大概……”Luka笑了笑,“按照我对他的了解,船上肯定带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必须要换上一船的金币才算是不虚此行。”

  “难怪他说他要走新修的运河。”

  小皇帝百无聊赖地读完了冗长的信件,将纹章摁在了海关的文书上。

  对于Broxah中尉而言,这大抵是有生之年最奇妙的航海体验。夕阳西下时分,浩浩荡荡的船队驶入港口,白帆蔽空。他牵着马站在码头上,向Doublelift辞行时,无端地感到有些遗憾。

  “最后一遍,Broxah中尉。”男人凑近他,“你真的——”

  “我真的要赶紧回西城去。”他有些无奈,声音却仍旧温和而充满耐心,“沿着运河北上太慢了。不过,如果你打算去西城见一见Martin的话,我们可能会再见的。”

  “我有一种预感,中尉,要不要打个赌?”

  Doublelift的声音听上去轻松而愉悦。

  “我和你一定会再见。”

  他站在码头上,目送着Broxah中尉纵马远去,夕阳将一人一骑拖出长长的影子。

  “他走了?”Core站在他的身后,轻声问。

  “他是个讲义气的家伙。”

  他笑着,回头看着站在晚霞下的青年,“海关的人在拣货,估计明天才能启航,我带你去岸上走走?”

  在风岩,有些一辈子生活在海上的人在习惯了摇曳的甲板之后,反而会无法适应一动不动的陆地。从他遇见Core的那天开始,对方上岸的次数几乎是屈指可数。他略微思索了一番,以一小袋金币的价格从码头上牵来了一匹红鬃马,示意青年坐到它的背上。

  倘若Jensen在,一定又会狠狠地嘲笑他一番——一个走路都没有声音的不明生物,为什么你会觉得他需要骑马?

  青年略微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要怎么用正常的方式跨坐到它的背上。解决方式还没思索出来,直接被男人踮着脚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上。

  “你明明不胖,但抱起来总是很沉。”

  Doublelift走在前面,牵着缰绳向前走,“还好,没有沉到我抱不动的程度。”

  清爽的海风吹动厚厚的白色兜帽,将一个浅淡的笑容藏在帽檐之下。他哼唱着幼年时学会的海民的歌谣,海天之间浪花飒飒,巨大的夕阳浮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水波间像漂着千万支彤色的烛火,悠扬飘向远方。

  “Peter。”

  青年轻声唤他的名字,他有些惊讶地回过头。一个束了口的小布袋躺在青年的手中,里面似乎装着一些沉甸甸的小物件。

  “给我的?”

  他接过,青年轻轻点了点头。他正要打,却被青年握住了手腕。

  “护身符。”青年看着他,“看见了就不灵了。”

  他有些困惑地颠了颠手中的袋子,里面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听起来只是一些普通的小石子。从前要是有人和他这么说,那些怪力乱神之事——不管是女巫的符咒也好,被诅咒的法器也好,他都一定要亲眼看一看,满足了好奇心才会罢手。但Core鲜少用这样认真的语气和他说话,于是他终究没有打开,只是将袋子妥帖地放进了衣袋里。

  “好吧。”他说,“不过有你在,我也不需要其他的护身符了。”

  他继续牵起缰绳,安静地走过漫长的海岸线。


TBC.

无奖竞猜Core到底是什么。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Moira》(二)

Caps其实有自己的目的。

只是被知道这个秘密打破了计划。


Rekkles的毒品藏在书里,针管藏在衣服底下,他在学校的时候会把那些东西放在课桌里,在出门接单子的时候会把那些小小的包装放在贴近胸膛的口袋里。毒品永远在他身边,贴近他的皮肤,起起伏伏宛如会呼吸的秘密。

它们贴近他,死死的把他拽在黑暗里,每时每刻都在让他的心脏发疼,让他想起过去离开他的人们,那些为了他死去或是离开的人们,仿佛一群巨大的监视者,转动硕大的眼珠牢牢的盯住他。

吸毒不是纪念,从来都不是,那只是一种活下去的手段,让人在荒芜的世界里寻找到一个寄托。


这从来都不是纪念。

现在还成了威胁。...


Caps其实有自己的目的。

只是被知道这个秘密打破了计划。






Rekkles的毒品藏在书里,针管藏在衣服底下,他在学校的时候会把那些东西放在课桌里,在出门接单子的时候会把那些小小的包装放在贴近胸膛的口袋里。毒品永远在他身边,贴近他的皮肤,起起伏伏宛如会呼吸的秘密。

它们贴近他,死死的把他拽在黑暗里,每时每刻都在让他的心脏发疼,让他想起过去离开他的人们,那些为了他死去或是离开的人们,仿佛一群巨大的监视者,转动硕大的眼珠牢牢的盯住他。

吸毒不是纪念,从来都不是,那只是一种活下去的手段,让人在荒芜的世界里寻找到一个寄托。


这从来都不是纪念。

现在还成了威胁。


Rekkles从来都不惧怕威胁,他曾在一次街边的斗殴中一挑三成功了,他只有一把小小的匕首,那刀刃足够快,划破对方的喉咙轻而易举,更不用说这个年幼的少年。

那天他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匕首,只要他想,刀刃划破对方的皮肤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可是他突然就不想了。


Rekkles盯着他看了很长的时间,而对方始终是带着笑面对他,他们僵持了很久,最终是Rekkles败下阵来,往一旁撤了一步,让男孩走进自己的屋子。

于是隔天的时候,Caps正大光明的闯进了他的房子,小男孩叽叽喳喳的进来,顺带带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就像刚刚搬完家就又搬了一次。


“对啦,这个——”


Caps把一个小小的盒子递到他的面前。那是一个纸盒子,白色的盒子上涂抹着粉色的图案,那画得很抽象,不太能看明白画的是什么,但凭借记忆,Rekkles能认出那应该是某些小孩子喜欢的包装。他眨眨眼表示困惑,而Caps拎着它抖了抖,示意他接过去。


“吃的,算是我的房租。”


那个盒子不重,看着大小也应该放不下什么东西,Rekkles困惑的把它打开,摆在正中间的是三包用彩色塑料袋装好的曲奇饼干。

还做成了小熊的样子。


“我自己做的,你既然打开了,那我就算作你收下啦。”


Caps眨了眨眼,露出计划得逞的笑容,湛蓝的瞳宛如一汪水,荡漾出干净纯粹的波纹。


这个男孩连灵魂都是干净的。


Rekkles在恍惚中这样想着,但他仍旧没有吃那东西,而是推了推在书桌上堆满的书籍和纸张,清理出一片地方,把那个盒子放在那里。

他抬起头看Caps在书架前犹犹豫豫的想要把那些木头做的小人的玩偶放上去,但是却不知道放在哪个位置比较合适,只好转过头问他有没有可以放这些东西的地方。


那一整个下午Rekkles都在替Caps处理他带来的东西。

那些书,衣物,毛茸茸的玩偶还有他的游戏机。Rekkles不得不把沙发前堆满的旧杂志全部挪到书柜的底层,清理出一片空旷的地方让他可以把那个游戏机放在电视的旁边。

他陪Caps把他的书一一放进书柜,还有木头做的小玩偶放在桌上的小花架上,Caps替他清理了已经死去的绿萝和芦荟,他看着那个植物从泥土里被翻出来的腐烂的根,觉得就像自己的某处被挖了出来。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买点新的植物。”Caps把泥土倒掉,重新清理,把那个花盆清洗干净然后重新摆回去,“像绿萝之类的,还有芦荟,就像你以前那样的。”


像我以前那样。

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Caps蠢蠢欲动,兴奋的向Rekkles述说着一些计划,他说要把新的植物带回来,还有新的书和游戏。

Rekkles不知道应该如何拒绝,于是只好以沉默回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反反复复的摩挲,他是想让它们重新流出血来以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但却在伸出手的时候又放弃了——他有点害怕吓到这个孩子。

在犹犹豫豫之间,Caps走上来握住了他的手。


“你别弄啦……”他的声音软软的,故意撒娇的意味让他的声音更软更可爱,他踮起脚给Rekkles一个拥抱,在他耳边说话,轻柔的气弄得Rekkles的耳朵发痒。


“别弄啦,我们去吃东西吧?”


这不是什么纪念。

从来都不是。


Rekkles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过上这样的生活。

他白天去学校,在教室里坐着听课,时时刻刻像一根绷紧的弦,他躲在天台的角落把针管扎进自己的手臂,让毒品与血液融合,而后躺在水泥地上享受飘忽不定的色彩和冲到云霄的爽快感,晚上回到家的时候,会面对上突如其来的拥抱和“欢迎回家”这一类的欢呼,空气里总是有食物的香气——Caps不会做饭,但总是能在周边找到某家能做出好吃食物的商家。


这是分裂的,这是不同的。


他的阴暗面完全转移到了白昼。就因为他从不在Caps面前扎针,于是他选择在学校里做这件事,他用制服的领带作为充血带,把针管取出来,看着里面灰白色的液体,然后往静脉里注射。就连夜晚他也选择不再出门,就为了陪着这个小孩玩他的电子游戏。


这是不对的。


可是他偏偏该死的享受这样的分裂,Rekkles想也许有一天他终究会疯掉,灵魂被分割成两半,怀揣着病态的喜悦,任由自己在极昼与极暗中沉浮,渴望着无理由的伤害。


从骨血里来说,他渴望暴力与伤害,可是他选择在夜晚时陪伴在Caps身边,于是那些斗殴统统离他远去,他不是没有机会去参与,他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谎言——每一个瘾君子都会说谎,而他更是得心应手。可是他说不出口,他看着Caps的眼睛,这些话就说不出口。


“Martin——”Caps靠在沙发上拖着长长的音节叫他的名字,带着慵懒的意味,他回过头对上男孩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一如既往的纯粹,无尽的蔓延出去,像永恒的星河。


“来陪我玩吧——”


他陷进去了。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Nine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

写在前面:

是LEC/LCE全员向,G2/FNC/TL/TSM。

这章是EU专场,希望我把剧情写明白了。

到这一章终于所有人物都出场了。

Selfmade=Oskar


--


  在空旷无人的长街上,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迈步狂奔,军靴叩在地上的清脆声响惊动四下无人的小巷。

  “怎么找?”

  前方的男人回过头来——风尘仆仆的Wunder上尉甚至没来得及坐下喝一口茶,此时声音一片沙哑,尾音带着些许喘息声。

  “让我想一想。”

  Luka抬手示意他安静,长时间的奔跑让他同样喘着气,无数个可能性划过脑海,他正在竭尽全力地试图捕捉住最正确的那一种。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Mihael对他说过这句话。如今他可以肯定,Mihael确实没有说谎。

  主君年幼,西城的人们早已习惯一个约定俗成的事实:满朝文武,要么最终归属于他,要么便是Martin·Larsson,从来没有过第三个选择。只是他在见到Mihael的第一眼就已经有所怀疑——按照他对Martin这七年来铁腕手段的了解,对方不可能让一个怀揣着自己致命弱点的叛臣活着离开。

  怎么可能会没有第三个选择?

  在王座上长大的少年,从何时开始,竟已能冷眼看穿王都这十年势力纷纭?

  “王宫卫队今天肯定见过Mihael。”Luka垂着头,低声说,“跟我来。”

  “你在陛下身边有眼线?”Wunder撑着膝盖喘气,惊愕地看着他,“有多少?”

  “不多,很隐蔽。”他抬起眼睛,“别这么看着我,西城到处都是Larsson的人——要是连王宫里的消息都透不出来,七年够我死上一百次了。”

  他说完喘了几口气,复又起身迈步狂奔。

  这类事说来总是残忍而怪诞,但他其实很清楚一个合格的君王会怎样处理不听话的臣子——在他还不是Perkovic公爵的时候,大抵曾经以亲随的身份替老皇帝做过不少杀人抛尸的事——通常人都不用他来杀,送到宫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他要做的就是将送到他手中的尸体妥善埋好,并且将整件事故伪装得越自然越好。

  “你还替老陛下做过这种事?”Wunder上尉似乎再一次被震惊了,“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噢,要怎么说?告诉你亲爱的你知道吗我以前帮老皇帝埋过尸体哦,还不止一次?”Luka说着,声音突然低了下去,“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让你和Marcin回西城?”

  二人一时无话,只是加快了奔跑的步伐。

  王宫后的小巷深处人迹罕至,手推车的木轮碾过砖缝,发出零星声响。不等来人反应,他两步跃起,从背后将车夫撂倒在地,利落地劈晕了尚未反应过来的男人。

  “我不确定。”Wunder上尉掀开盖在推车上的粗布,伸手探了探那人的气息,“好像真的——”

  Luka几乎是径直从他手中抱起紧闭双眼的青年,伸手死死地掐住了青年的下颚,手指下尚且能感受到隐约温热的脉搏。他仿佛赌咒般,一字一句地贴在青年耳边,用力到像要刺穿胸膛。

  “别死,你听清了吗?”

  低沉的声音响彻耳畔,字字句句,回荡在深沉漆黑的夜色下。

  “我还不许。”

  他重重地,仿佛要让青年永志不忘地记住一般,将那些字句烙印在黑暗中。青年冰冷的身体贴在他的背上,无力的胳膊顺着他的肩膀垂下,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冰凉的月光泼洒在街道上,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急促脚步声隐秘地在街巷间穿梭,风衣下摆无声擦过街角砖缝,很快消失融进夜色中。

  “救活他。”

  他抱着青年踢开房门,早已等候着的医生立刻从他手中接过。屋内的油灯燃过大半个夜晚,在日出时将要燃至尽头,青年微弱的脉搏终于又开始化为强有力的心跳。

  “现在。”

  他在桌边坐下,擦亮火柴,点燃一盏崭新的油灯,看着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Wunder上尉,“我要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你知道的全部、能记起的所有细节,一句都不要遗漏。”

  “很多年前的事了。”Wunder上尉低声道,“还记得城西那位小姐吗?”

  那时候他大约只有十四五岁。封了爵位的贵族军侯们会在子女年少的时候将他们送到君王身边,作为端茶送水的亲侍也好,护卫城防也好,总归是为将来铺平道路——他十四五岁的时候,便是这样跟在老皇帝身边牵马随侍。西城的老君主喜欢他寡言稳妥的性格,因而去城西看望那位几乎是“公开秘密”的小姐时,也经常将他带在身边。

  他便是在那座院落的篱笆外认识了少年时的Mihael。

  那时候的Mihael总是很安静,身上总是带着一本厚厚的笔记簿。他们并肩坐在门廊前的台阶上,秋天时金灿灿的落叶落在少年纤细浓密的卷发上。他伸手拍拍身边人的头发,于是那片落叶就打着旋落进泥里。

  “你看起来好像不是住在这里的。”他有些好奇地问,“但我每次来的时候你都在。”

  “陛下让我留在这里。”少年偏过头,微微笑了,“大概是很想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小姐每天都在做什么。”

  后来他偶然扫过Mihael从不离身的那本簿子,上面的确记满了小姐的日常起居,老皇帝偶尔会草草翻阅几遍,更多的时候只是匆匆一瞥,让他继续记着,再无下文。

  “那本簿子,你知不知道去了哪儿?”Luka思索了一会,低声问。

  Wunder皱着眉,似乎是费力地回忆着已然有些模糊的记忆。一个沙哑的声音同时惊起了他和坐在一旁的Luka,身后传来被褥辗转摩擦的轻响,床上的人吃力地坐了起来,喘息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烧了。”

  Mihael咳嗽了一声,喉咙仿佛被火灼烧过,声音沙哑如破损的风箱。

  “你在上面写了什么?”Luka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

  “‘孩子的脚心有一块浅红色的胎记’,我猜你想问的大概是这一句。”他终归是没有力气下床,只是支着上身伏在床边,“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天的记录老陛下究竟有没有翻开过,但——”

  “Martin·Larsson一定读过。”Luka直截了当道出他心中所想,“七年来,他从不遗漏陛下交给他的每一份文书。”

      ——而这就是为何他在多年前便已然知晓这王都内最大的秘密。

  Mihael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相信我吗?”

  Luka缓缓从桌边站起来,转头看着窗外深沉夜色。

  “我说过,Mihael,我从不食言。”

  于是他离开庄园,独自走向高高的宫城。

  他拒绝了所有人的跟随——尽管他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但最近,身边的一切总是不可控地让他回想起他二十岁时某个雨夜。他仍旧记得那天漫街盈院的落雨,冬末春初,月光在冰冷的积水上冻结成霜,连风声都凄厉如诉。

  年幼的孩子终有一日会长成深不可测的君王。

  是他和Martin亲手将Rasmus送上这条路,如血般的玫瑰花铺满整个西城的大街小巷,男孩在万众之下一步步走向庄严神圣的教堂。穹顶之下,王座之上,通向权杖的路,于是天地之间苍苍茫茫,注定无人陪伴,注定一生孤寂。

  他太清楚为王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并没有告诉Wunder全部的内容——在老皇帝还活着的那些年,他亲眼所见的,亲自参与的,亲手做下的。倘若一位国王真的想要杀死一个人,那人便不可能活着踏出这宫墙半步。而既然Mihael还活着,于是只剩下唯一的一种可能性。

  是王想让他活着。

  “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找我。”

  小皇帝独自坐在后花园里最大的那颗橡树的树杈上,Luka走进来的时候,只抬头看见两条腿在空中摇摇晃晃。

  他下意识地张开胳膊,就像多年前一样——他迈步走进春光明媚的花园,于是小皇帝便从天而降扑进他怀里,如此自然,似乎连年岁都不曾变过。

  “那么您应明白我为何而来。”

  他将Rasmus放在长椅上,小皇帝扬起脸来看着他,繁复的礼服下摆沾满了碎叶,清蓝眼眸明亮如初。

  “说给我听。”

  “我将予您全部的忠诚。”他半跪下来,伸手拾去男孩衣摆上的落叶,仿佛当年在王座之下亲吻他的袍角,“您完全可以放过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噢,我的公爵。”男孩垂下眸子看着他,笑着,露出一点虎牙,“你本来也没有选择。”

  他早已被困在这四方的城池之内,听命于他的军队皆镇守在国境四方,而朝野和真正的王嗣都被Martin·Larsson公爵牢牢地握在手中——倘若西城大雨将至,他唯一的选择便是誓死捍卫Rasmus脚下的王座。

  “就当是送我一个礼物,陛下。”他笑了笑,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在我为您流干所有的血之前。”

  于是男孩微笑着允诺,将手放在他的手中,权戒上的红宝石在折射着冰冷的月光。

  “当然,Luka。”

  

  细心的女仆们会发现,近日来,Martin·Larsson公爵的院子里,花草都被修建得别致了不少。

  列好的书单已经被最快的骑兵队送往旧都,大学士如今只需往返于庄园和王宫,比起以前彻夜读书眷写的日子,Hylissang反倒清闲了起来。

  他许久没有和Martin这样对面坐在午后的阳光里读无名的诗集,金发的男孩坐在他们两之间。桌上放着泡了干玫瑰的红茶,Martin和他都难得悠闲,可男孩读书的时候总是眉头紧皱,杯子里的茶始终分毫未动。

  “你不用一直这样紧张。”Martin翻过一页书,没有抬头,“我并不是你的考官,Tim。”

  “所以他现在是陛下的老师了?”男孩看着一旁低头读书的Hylissang,直截了当地对他说,“或许您也该给我找一个老师,既然我连拥有朋友都不被允许——”

  侍从的敲门声适时打断了他,Martin放下书时,微微皱了皱眉。

  “还是那个少年。”侍从在门外低声说,“这次他差点爬上了院墙。”

  Martin略略低眉沉思,Tim却已经如临大敌般看着他,像只受了惊的小豹子,随时准备亮出稚嫩的獠牙一般。

  “我说过不会伤害他,我也不会骗你。”

  他叹了口气,再次对面前的男孩重复。说完便合上书,轻轻放在桌上,推门走了出去。

  “朋友”,原本该是多么复杂的词汇,包含了太多无法定义的情绪,可Tim在将它说出口的时候,单纯得就像是寻找同类的幼兽。

  “看起来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侍从试探着说,“看衣服应该也是哪位爵士家的,需不需要查一查?”

  “不用。”

  他远远地看了看那个被管家拦在外面的少年,看上去身形还没长开,轮廓间却已经隐隐有军人的模样。

  “我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

  一身猎装长靴的少年被拦在门外,频频透过侍从们的缝隙看向花园,似乎迫切地在寻找着什么人。少年坚持了许久,终于在看见更多人涌来时愤愤离去。

  “你去跟着。”Martin淡淡地吩咐。

  侍从应声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入黑暗。

  少年径直离开城郊,走进热闹的市集中,似乎有意无意地让身影淹没在人群中。侍从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西城最热闹的市集,零碎的商品盛在垫了花布的木篮中,妇女们来来回回地挑拣着,人流如织。远方突然有一辆马车急速驶来,惊得少女们赶忙提起裙摆,行人纷纷避让。侍从心下一凉,加快脚步拨开人群身影,可再向前时,空空荡荡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少年的身影。

  他消失在人群里,像一滴水消失在大海中。

  名为Oskar的少年倚在转角的阴影处,微微探出头来,看着站在街中央茫然无措的侍从,少年心性一时涌上心头,不由得带着三分得意弯起唇角。

  他绕着小路走进城中的一家酒馆,随手丢了两个硬币给吧台前的老板便匆匆上楼,鹿皮短靴在木制台阶上踩得咯吱作响。

  一个身材富态的男人坐在窗边,一身长袍皆是丝绸制成,看上去十分昂贵。男人看见他匆匆走来时,笑着朝他举起手中的麦芽啤酒。

  “又失败了?”男人对他哈哈一笑,“告诉过你了,孩子,Larsson公爵的家门比皇宫还要难闯。”

  “你昨天说你有办法让我进去?”Oskar的声音听上去干巴巴的,“什么办法?我可以付你一袋金币。”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进去。”男人呷了一口啤酒,“孩子,在这里,最值钱的是秘密。”

  “我没有秘密。”

  名为Oskar的少年不悦地“嘁”了一声,满脸不耐。

  “我喜欢的姑娘在里头做工,可是我父亲不让我见她——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能不能带我进去。”

  男人很愉快地笑了一声,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

  “当然,孩子,别太心急。”

  

TBC.

不用猜了,最后那个男人就是bwipo。

写到第九章终于全员登场了,那完结岂不是指日可待(确信)

秃子界的半壁江山。

《Moira》(一)

《Moira》


标题的意思是命运,来自Sound Horizon的专辑。

不过内核与它无关。


瘾君子Rekkles,邻家男孩Caps。

我比较擅长这个,不擅长走剧情,温和的人在我手里总是得不到什么好处,长得好看的也是……

我总喜欢欺负他们。


鲁迅曾经说过:实际上最好看的人总是破碎的。


梗:我在风雪之中找不到回去的路,身上伤痕累累接近死亡,而你出现在我面前,就像太阳和光。


“命运固然残酷,但我们无需惧怕它。”


Rekkles待谁都是彬彬有礼的模样。

他是最刻板复古的那类人,最循规蹈矩的学生,在学校里把制服穿得笔挺,拿出的成绩单优秀...

《Moira》


标题的意思是命运,来自Sound Horizon的专辑。

不过内核与它无关。


瘾君子Rekkles,邻家男孩Caps。

我比较擅长这个,不擅长走剧情,温和的人在我手里总是得不到什么好处,长得好看的也是……

我总喜欢欺负他们。


鲁迅曾经说过:实际上最好看的人总是破碎的。


梗:我在风雪之中找不到回去的路,身上伤痕累累接近死亡,而你出现在我面前,就像太阳和光。



“命运固然残酷,但我们无需惧怕它。”




Rekkles待谁都是彬彬有礼的模样。

他是最刻板复古的那类人,最循规蹈矩的学生,在学校里把制服穿得笔挺,拿出的成绩单优秀得让人发指,平日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就连周末也会婉拒女生发给他的出门的邀请。

他是最乏味的那类人,连街边最嚣张的混混都对他失去了兴趣,他们都说Rekkles是乖学生的代表,他乖巧到让人失去兴趣。

于是没有人知道他的伪装之下掩藏着什么,那双眼睛底下也许有什么正在死去,在深邃之下如死水般僵硬,没有一点暖色。


这座城市混杂着毒品与血的气息——那些皮条客,瘾君子,妓女夜夜在霓虹灯下游荡,破损的灯管伴随着电流的声音,把昏暗的光亮投射到每个人的脸上。他们麻木或寂静,他们是死去的人,在世界的边缘游荡,如一捧灰尘,在这个世界的荒芜的边界沉浮。

他们在是这个城市的一部分,无可救药,可又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理由而活着,但无人关心,于是他们就像是形态各异的怪物聚集在一起,化作粘稠的液体,缓慢的高空坠落,接着摔得粉身碎骨。


Rekkles不为人知的那一面就隐藏在此。他嗑药,没钱嗑药的时候就在人群中隐藏着,等着街头混混的邀约去做一场暴力的交易,然后换取他嗑药的钱。


那些吗啡,海洛因,白粉构成了Rekkles这一半的全部,故乡的同学或家长并没有见过的那部分——他躺在酒吧的沙发上任意识游离,瞳孔缩到针尖大小,发出愉悦的叹息,在快感的海洋里遨游。手臂上的针眼连着溃败的血管,血肉模糊得像某种寄生怪物。


这不是什么渴求,这只是某种生存下去的必要品,那是如同呼吸一般正常的东西,是血液细胞中的一部分,是构成他必需品。

所以没人知道他患过静脉炎,他的手臂惨兮兮的流着血,皮肤是不正常的暗红,被送到医院里垂死挣扎,等到他从那里出来之后,又急切的给自己扎上一针。



Rekkles是最无可救药的那类人。



Caps敲响他家门的时候,Rekkles正扎完一针。他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没有什么力气,意识刚刚从炫彩的世界里归位。

那是在春天到来的时刻,窗外的鸟雀叽叽喳喳的叫,吵得人耳膜生疼,空气中的温度已经与前些日子那样的冰冷有了明显的不同,窗外的树枝也有了点点绿色,温暖的空气仿佛能滴出水来。

Rekkles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敲门的声响。他的意识发疼,耳边是幽灵尖锐的嘶鸣,起身的时候四肢发软毫无力气,溺水的声音搅动他的大脑,等他迟钝的走到门边的时候,那孩子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你好呀。”


时隔多年,Rekkles也说不清楚那一瞬间究竟是怎样的。

那个男孩有一头金色的短发,眼睛是好看的湛蓝色,他穿着深蓝的衣服站在阳光里,仿佛是某个不小心落入凡尘的天使,在阳光里闪闪发光。

蛰伏在黑暗中的生物是迟钝的,日复一日吸毒的人的一切感官都沉浸在黑白的世界里,麻木得像全世界的灯都熄灭了。

而他却能感觉到Caps的手掌是温热的。


男孩伸出手碰了碰Rekkles的脸颊,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说没有。


“我是刚刚搬过来的。”男孩继续笑着,向他介绍着自己,关于他的过去的和现在的,还有一些关于未来的。

Rekkles实际上什么也听不进去,他的意识还在空中沉浮,仿佛幽灵飘在空中看着他们交谈,他的眼神麻木,灵魂空洞。他的大脑费力的思考这个孩子究竟是谁,但哪怕搜刮了所有的记忆也好,也没有关于他的半分片段。

直到Caps说完好长一段时间之后他也没有给出反应,男孩有些疑惑,又伸出手贴上他的额头,便触摸到他额头上的汗水。


“你生病了。”他用斩钉截铁的口气说,然后执意要把Rekkles送到医院去,他扯了扯Rekkles的衣摆,动作过于轻柔,但声音里却满是急切:“你得去看病。”


是的,看病。

Rekkles的大脑不太能消化这个词,但他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想要拒绝,“你难道那么闲吗”这样的话被他有气无力的说出口,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之后他便想退回自己的房间——他被那阳光照得眼睛发疼,像是鬼魂在那温度下被灼烧的痛苦,于是他避之不及,匆忙的想要离开。


而Caps却不由分说的拽着他,说什么也不让他走。


“那你等我去给你拿药。”

他退了一步,插着腰看着Rekkles,这就是他最后的让步。Rekkles看着他的眼睛意识到如果这事儿不处理完大概就会没完没了,于是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示意他接受这个要求。

于是Caps跑回了自己的家,等他再次出现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药。


“上次我去药店的时候,那个医生一直在推荐这个,所以我给你带过来了,但不知道你究竟是生的哪种病,所以还带了一些其他的。”


Caps一脸严肃,仿佛在交代什么重要的任务,他看了看Rekkles过于苍白的脸色,于是剩下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把那一袋药物递给了他。

那个皱巴巴的塑料袋悬在空中,里面白色的药盒露出一个小小的角,这让Rekkles想到了他刚刚打开的那一盒吗啡。

于是他伸出手去接那一袋东西。

当他们的手在空中触碰的时候Caps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Rekkles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男孩,而Caps的眼中一下子被另一种情绪填满,湛蓝色的瞳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似的。


“你是个瘾君子?”


这句话是一个肯定句,不带嘲讽也不带轻视,只是平淡的诉说着一个事实。而Rekkles的手因此而颤抖了一下,他顺着Caps的视线看去,最后落在自己的手臂上——那上面的针眼还渗透这血迹,溃烂的创口暴露在空气里,像一只丑陋的蜘蛛。

他这才反应过来在扎完针之后他并没有把袖子放下来遮挡住他的手臂。一瞬间某种秘密被揭开的恐惧感攥住了他的呼吸,他无力回话,只好迟钝的点了点头,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离开。

这是他的故土,这里没有人知道他嗑药,在这里他只是麻木苍白的代名词,如果必要的话,可以加上一个暴力。但他在这里终究是一个乖巧的孩子,这就是他的秘密,每时每刻都在蚕食他的理智。


而现在有人知道了。


Caps没有说话,他眼里的那种情绪退去了,仿佛那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后重新涌上温柔的光。

这下反而是Rekkles开始感到不安,他不自觉的握住自己的手臂,又不自觉的开始扣弄那些伤口,疼痛刺激他的大脑,深褐色的液体流在手臂上,然而他没有察觉到。他的大脑里滑过几种处理掉尸体而不被发现的方法,那些刀刃只要足够快足够巨大就可以斩断人的骨骼,只要处理得当,连痕迹也不会留下。

可是当他对上Caps的面容时他猛的后退了一步,仿佛被什么东西吓到,内心深处涌上的那声音仿佛在嘲弄他的无能,就像某种饱含毒液的花朵。


“是的,我是。”他终于回答了Caps,而年轻的孩子若有所思,并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嘲弄,反而很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们俩中间横着巨大的寂静,这种感觉让Rekkles感到窒息,在紧张与绝望当中,他故作镇定的开口:“你知道我的秘密了,所以你想要什么?”


“非要问的话……今晚我能在你家住吗?”Caps仿佛松了一口气,让Rekkles以为他就是设下了一个陷阱在这里等着他上钩。Caps就像某个攥住他命门的小恶魔,怀揣着他的秘密,向他提出要求——


“我一个人住,害怕。”

泊巷

【G2】审判日(饥饿游戏AU)

CP:

Caps×最终生还者

Perkz×Mikyx

Wunder×Jankos

Febiven×Rekkles

前段没有主要人物死亡。


基于饥饿游戏、大逃杀以及剧情需要大量私设:

欧美大陆新兴国家“施惠国”,国内有十三个行政区,以及一座被行政区包围的富饶都城。

由于残酷的暴政致使十三区反抗,然而寡不敌众的十三区很快被消灭。为了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引自判罪条款:

为使行政区赎罪,除去至高无上的都城,每个地区每隔三年在夏季要公开“抽签”选择一对年龄在17—24的少年作为贡品。监管将其送至竞技场,为了荣誉、勇气和奉献,他们将...


CP:

Caps×最终生还者

Perkz×Mikyx

Wunder×Jankos

Febiven×Rekkles

前段没有主要人物死亡。


基于饥饿游戏、大逃杀以及剧情需要大量私设:

欧美大陆新兴国家“施惠国”,国内有十三个行政区,以及一座被行政区包围的富饶都城。

由于残酷的暴政致使十三区反抗,然而寡不敌众的十三区很快被消灭。为了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引自判罪条款:

为使行政区赎罪,除去至高无上的都城,每个地区每隔三年在夏季要公开“抽签”选择一对年龄在17—24的少年作为贡品。监管将其送至竞技场,为了荣誉、勇气和奉献,他们将在那里战斗至死直到剩下最后一名胜利者,最后胜者将获得都城名额及无尽财富。进行电视转播。

饥饿游戏每年都会选择全新的比赛场地,由荒废土地改建而成。


监管者为都城选择,全程跟随,受观看直播观众驱使,每局比赛由观众选择,三次机会改变局势。

近三代监管者名单:Xpeke (Febiven) Caps

由于上一届游戏选中Rekkles,新任监管者Febiven自愿报名,监管者由Caps代替上任。


年龄设定:

上届即第八届饥饿游戏:

18Rekkles 18Febiven  15Caps

本届即第九届饥饿游戏: 

19Perkz  19Mikyx  19Wunder  22Jankos  

18Caps



———序章,第一章会从G2的角度叙述———



“Winther先生。”


隔着垂帘,Caps对来人摆摆手,“十分钟。”


他听到侍女的脚步远去,拿出兑了植物精粹的葡萄籽油,均匀轻柔地涂抹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脸侧。Caps的手触及他的颧骨,看到他金色的睫毛迎着清晨的映射闪着光,像科普书上的星星那样耀眼。


男人没有摩丝的金发服帖地散在枕间,咀嚼肌微陷勾勒出清瘦的弧度,他的脸色依旧像墙纸一般苍白。Caps将食指中指并拢轻轻放在他的颈间,几乎感受不到跳动,唯有依靠医疗设备才能直观地看到他存活的迹象。


Caps扁着嘴有点沮丧,他在一旁的水盆里洗了手,叠了两个枕头,让Rekkles舒服地靠在床头,犹豫一会儿,还是喂给他一颗白色的药丸。


Rekkles眉目舒展,慢慢睁开眼睛。


Caps已经站起来,背对着他,“还有五分钟我要出去,你十点前到中心后台,我在那里等你。”


“今年地点在哪儿?”Rekkles睡了一整天,声音沙哑。


Caps被自己刺进掌心的指甲割得生疼,他对着窗外绿色的树叶眨眨眼,调整好脸上的表情,“你去过德国吗。”


“柏林?”


“不,很小很小的一个城镇,是我选的。”Caps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色,


“Louhat。”


当视频放出Rekkles杀死最后一个人的片段时,场馆想起巨浪般的呼喊和掌声,人群躁动着,尤其是那些女孩们抑制不住流泪欢迎他们的北境之王。


镜头终止在Febiven失焦的双目。


Rekkles是二十年以来最受欢迎的生还者,他被选中时实际上离十八岁还差一个月。


贡品巡游时,少年青涩又张扬地披着区域旗帜,Febiven——为他主动放弃监管者职位的友人,就在他的巡游车后,发达的科技按他的要求烧起漫天火焰,包裹着他们的身躯,沙漏一翻倒转出星空般的浪漫和一往无前的勇气。


少年总认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总以为自己是例外。


人们喜欢看少年暧昧不清的戏码,看少年不甘心的忍让,看少年从意气风发到磨平棱角,看少年孤身一人伏在海滩上的沙石间哭泣。


在Rekkles休息了一天后,都城按时举办了他的成人礼,刚刚经历过屠杀的少年,眼尾发红的照片又一次被相机捕捉。穿着胜利者战袍的年轻人握着尖刃切下他的蛋糕,挤出一个的微笑向最高首领致谢。


都城的看客想看他生不如死,但绝不想他死。


站在观察室的高官哧笑了一声,Caps乖顺地低下头,高官揉了揉他刚刚梳理好的头发,“Febiven这个死法倒是比他在监管处老死来的有价值。”


“该给他那个赌鬼亲戚多送点钱。”


Caps听着高官明显嘲讽的笑声,看向屏幕上Rekkles的脸多徘徊了两秒才挪回来。他是最年轻的监管者,凭借无害的外表和听话的性格最先被都城接受的监管者,也是见过杀戮后妥协最为干脆的监管者。


高官向下抵住Caps的喉咙,在他的颈侧摸到监视器硬茬的触感,迫使他仰头。


一阵电流激过Caps的脑海,在直接压迫下他的眼里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珠,顶着喉管辛辣的味道解释,艰难地出声,


“我像您发誓不会选Rekkles。”


“他是一摊死水,而我想要活的河流。”


高官直视着Caps的眼睛,他的瞳孔像被垃圾污染的蓝绿色湖泊,漏网过滤残渣,那些褪下的色彩融进他的眼底,无辜有害,再不能分开。


“好孩子,别做傻事。”


高官满意地拍拍他的脑袋。


Caps摸到脸上那块淤青,不出意外用粉底遮住基本看不出什么,他示弱地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没再说话。


十一点整。


Rekkles在八月天里裹着厚重的靴子和金边黑色的披风,伴随着巨大的古钟鸣声,踏上木制地板,一步一步,发出原始的“吱呀”声。


他的脸投射到大屏幕的瞬间,现场继续爆发出更强力的呼喊。即使是都城富饶的贵族所追求的仍然是天赋实力和令人赞叹的容貌,尤其当这三个要素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


“很高兴再次见到大家。”Rekkles身姿优雅,因为病情,锐利的五官越加突显,不显疲态越见潇洒。他望着远方,等待掌声的平静,


“三年来感谢大家的支持,因为记得那一眼看不到头的漆黑,我不会心安理得地享受恩赐,我将竭尽所能剔除狭隘的思想。任何人的付出和力量都不能脱离本来具有的基础,感谢都城,我为自由和公正倍感骄傲,希望下一届选手能如有神助。”


Rekkles失去了那些曾经充沛的感情,巨大的荧幕前他又看见Febiven的身影无声坠落,嘴巴开合间隐去独白。


他流畅地说完这些曾不屑一顾的话,漂亮的眼睛坦露真诚的祝福,


“盛会永恒,愿幸运站在你那一边。”



(究极私货:Upset出生于德国一个小城镇,他自己的发音是“路哈特”,找不到具体信息,为了描述蒙了个名字)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Seven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FNC/TSM/TL

这回写到EU的大秘密了,我爽了。

明天继续。


--


  西城最大的图书馆内灯火通明,所有的古籍都被妥帖地保管在顶层的书柜上,每过几年都会由大学士负责重新眷写。另外还有不少古书都存放在旧都的老博物馆,因而学士们护送书籍往返两城之间,是非常疏松平常的事。

  Martin·Larsson公爵坐在顶层最高的台阶上,学士们正按照Hylissang列出的书单忙碌地在各处收捡旧书,偶尔匆忙地抱着书经过,略微向他点头行礼。

  “你今天就要走?”Martin合上书,轻轻放在他的手中。

  “旧都很多事没完,我收到你的渡鸦,匆忙赶来的。”大学士撩起亚麻长衫的下摆,难得不讲仪态地在他身边坐下,“当然,还要去向陛下请辞——你今天是不是也该去王宫一趟?”

  他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大学士回城的时候已经见过小皇帝一面,按照以前的习惯,去过王宫之后,下午就可以直接启程出发。

  于是他和Hylissang一起走过长长的回廊,门上象牙雕刻成的漂亮纹饰在阳光下闪着润泽的釉光。在门口的侍女躬身行礼,难得地请他们前往议事厅的时候,他其实有些许惊讶。

  Rasmus以前并不喜欢在议事厅见他或是Luka,大抵是小孩子习性讨厌庄重正式的场所,还不得不摆出君臣之间的架子。这么多年来他习惯了在各种稀奇古怪的地方见到朝他挥手的小皇帝,最夸张的一次大概是在塔楼旁的那颗大树的树杈上。后花园的凉亭是小皇帝喜欢的地方,聊天的时候可以顺便吃一些茶点。横竖其实都是他和Luka之间要商量的事,Rasmus大约只是喜欢那儿的阳光。

  Hylissang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寻常之处,默契地同他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改变了脚下的方向。

  女仆推开厚重的金属大门,恭敬地退到一边。空旷的议事厅内摆着各式庄严的雕塑,红丝绒的桌布铺在长桌上,小皇帝头戴王冠坐在上首的王座上,一线阳光从窗口洒进来,滤清空气中的微尘,洒在男孩柔软的金发和笑意盈盈的眉眼上。

  Luka·Perkovic公爵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看见他来的时候,唇边扬起些许笑意。

  “陛下今天是有重要的事情说?”

  他在Luka的对面坐下,视线刻意从对面人脸上扫过。

  “这也是我想问的。”Luka不动声色地和他对视一眼,环视四周,象牙雕像的尖顶上都落了尘灰。

  “也没什么‘非常’重要的事。”男孩支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我想换个老师。” 

  一直没有说话的Hylissang略略抬起了那双始终倾听着的眼睛。

  “现在的老师也很好,但我想要更好的老师教我读书。”

  男孩看着自己的指尖,白皙的手指沿着昂贵的红楠木桌面上的纹路缓慢划过,“刚好大学士回来了。”

  Luka微微弯起唇角,眼神略带玩味地扫过面前的两个人。

  “陛下。”Martin公爵平静地陈述事实,并没有发表任何看法,“旧都的书还没有修完。”

  “不能让其他学士去修吗?”

  男孩似乎有些不高兴,眼角眉梢带着点委屈。

  “有那么多人在呢。”

  “陛下想要什么当然都可以。”一旁的Luka直视着面前人的眼睛,仿佛想从里面看出什么不存在的东西,“但是好像的确还有个问题。”

  “Zdravets从旧都带了书单来。”Martin似乎看出他想说什么,淡淡地补充道,“还得从西城的图书馆再运一批回去。”

  “运书很难吗?”

  小皇帝靠在王座上,那双眼睛仍旧单纯而明亮,映着满屋子的阳光。

  “那就让军队去吧。”

  似乎是很随意地说出那句话,小皇帝仍旧有意无意地看着自己的指甲盖,唇角挂着刚好的微笑。

  两位公爵都没有说话。Luka略略抬眸,两双眼睛分毫不让地对视着,良久,他身边的Hylissang温和地打破了沉默。

  “从今天开始学吗?陛下。”

  大学士的声音礼貌而温和。

  “那么,您想从哪一本书学起?”

  窗外阳光西斜,两位公爵并肩走出议事厅的大门,仿佛七年前并肩站在王宫的檐下看一场大雨。在老君主病逝的那一晚,风声都凄厉如啜泣。

  “不是我。”

  Luka突兀地开口,远方天际已近暮色,红霭沉沉,重云压城。

  “我知道。”Martin看着天边沉落的夕阳,眼睛仿佛在回忆一段渺远的往事,“你一直都很聪明,Luka。”

  年幼时从马上摇摇晃晃地跳下来,抬头看着他的那个孩子,在花园里转着圈扑进他的怀里,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尖尖的虎牙,可当年也是他亲眼看着一步步迈向王座,身后鲜红的玫瑰花瓣被马车碾成斑驳血色,时间不曾为谁等待,王座也不会容许任何人刹那的犹豫。

  “而你一直都不像看起来那样聪明。”

  他转身走下长阶,Luka的声音遥遥从背后传来,在风声中无比清晰。

  “那个男孩——他到底是谁?”

  “就算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他略略转过头,长风吹乱了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眉眼。

  “不如接着去问Mihael,看看他能不能给你满意的答案?”

  Martin毫无征兆地笑了一声,微微弯起唇角——已经有多少年了,他再也未曾从Martin的脸上看到过这种嘲弄的,不合礼数的笑容。在那一刻,他面前这个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Larsson公爵再次和那个来自少年时代的影子重合了,他记忆中的,如朗月清风一般的少年Martin,也曾有过在月下微醺的脸颊和清澈含笑的眼眸。

  终究是恍如隔世。

  他看着Larsson公爵登上马车,转身离去,那个小点逐渐消失在黯淡的晚霞之下。

  “你想听故事?”

  他骑马疾驰回到庄园,一言不发地走向二楼的客房,径直推门而入,栗色卷发的青年仍旧坐在窗边,一点如豆烛火照亮眉,回过头来对他微笑。

  “可是在西城,失去了秘密的人,无法活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他淡淡地说,将腰间的军刀放在桌上,“或者向你允诺,我将以我的全部庇护你一生。”

  “如果你食言呢?”名为Mihael的青年问。

  “我从不食言。”他抽出小刀,划破指尖,“我以我血向神明起誓,如果我食言,灵魂永世堕入地狱,被恶鬼啃食殆尽。”

  “你这是在要我赌。”Mihael看着他的眼睛,“赌你的誓言有多值钱?”

  “你没得选。”Luka放下手中的刀,昏暗烛光照亮锋利刀刃,“如果有,从最开始,你就不会来找我。”

  于是青年低低地叹息了一声。

  他说,Luka,我只告诉你一个故事。

  在城郊的某户人家,地主家的小姐爱上了一位身份尊贵的男子——这故事拥有一个万般俗套的开头。

  在小姐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时候,她身边某个不起眼的女佣嫁给了一位同样不起眼的园丁,于是顺理成章地怀孕生子。在那一年的冬天,女佣抱着新生的孩子回到庄园侍奉小姐,恰好在篱笆外听见了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

  她清楚地知道,小姐的孩子有一个来自王宫的父亲。在某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侍奉在小姐的门口,隐约听见屋内传来某些隐秘的声响,衣料的摩擦声,小姐在产后尚且虚弱的呢喃,男人带着醉意的温言软语。“现在王宫里太复杂了,你就别管了。”她听见屋内的那位达官贵人说,“等孩子长大一些,我把你和他一起接到王宫里去。”

  爱是每一个母亲的本能。

  有哪位母亲不想将最好的献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园丁的儿子只能庸庸碌碌一生,而王宫,听起来是多么遥远而美好的地方。

  于是在一个飘着雪的圣诞夜,她含着泪将自己臂弯里的孩子放进了小姐的摇篮中。

  

  傍晚时的风岩,上涨的潮水淹没了大半沙滩,清凉的海风隐约唤醒了陷在黑甜梦境中的Bjergsen。

  零星海鸥盘旋在沙滩的上空,发出两三声遥远的啼鸣。

  他昏昏沉沉地躺在沙滩上,沙砾沾了满脸,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烤出一种独有的松散味道。依稀有一个人坐在他身边,动作轻盈,手指贴上他的脸,指尖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他看着少年的侧脸,突然发不出声音。

  金色的阳光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他伸出手的那一刻,指缝间仿佛流转十年光阴,雨滴落满天空,浪花回到大海。年轻的Biofrost就坐在他的身边,眉眼含笑,掌心温软。“你醒了?”少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他的侧脸,“都怪Peter那个闯祸精——别别别起来,我叫了担架,等人来抬你。”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在沙滩上睁开眼睛,脚下浪花飒飒,晚霞下空无一人。唯有三两海鸥啼鸣,空旷而渺远。

  他从沙滩上坐起身来,Doublelift的船只早已离开,脚印和痕迹都被浪花冲刷干净。他略微醒了醒神后便独自向回走,夕阳将一个人的背影拖得很长。

  城内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他独自走过白石砖铺成的长街,最后一批市集也在陆续收摊。星月逐渐取代晚霞洒在盘曲的小径和台阶上,白天黑夜,人间四时,繁忙,安适,有条不紊,从不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有所改变。

  很多年以前他告诉养父,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这座城。

  “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

  他缓步拾级而上,少年Sergen坐在最高的台阶上等他,单手支着头放在膝盖上,下巴一点一点,像大猫一样打着瞌睡。

  “等很久了?”他在男孩身边坐下,低声问。

  “也没有很久。”男孩挠了挠脑袋,看见他脸上的伤痕时明显变了脸色,“你和人打架还输了?”

  “输了。”他把剑放在台阶上,坦然地一点头。

  “你老了,Bjergsen。”男孩嘟囔着,“你打输了,而且都开始迟到了。”

  Bjergsen看上去很愉快地笑了,最后一点太阳没入地平线以下,将一点温软的光藏在他眼中。

  “你要我去港口拿的东西。”男孩从包里拿出封过火漆的材料,“Doublelift的货运清单,我没看过。”

  “你可以看。”他真诚地答道。

  “我不看。”Sergen拒绝得斩钉截铁,“你的事我才不想管。”

  男孩把材料丢到他手里,随后便拎着书包转身离开。他回到屋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海民偏爱用他手中这种结实防水的动物皮革来书写文字,他对着一点如豆灯火缓缓展开厚而韧的纸张,快速扫过所有的三个月内被运走的所有货物清单。

  在风岩,“白石”其实是一种很廉价的材料,往往被用作铺路和制造房屋;它结实耐用,光滑平整到几乎不需要打磨,而且廉价易得,在这座岛上几乎比比皆是——当然,前提是你将它作为石料而非龙骨去出售。

  作为世上第一个能够徒手深潜过百米的人,Doublelift从海底带走什么奇珍异宝他都不会感到奇怪。可偏偏对方并未带走任何珍贵的海产,反而只是带走了成吨的白石——那是整整一个船队的龙骨。

  Bjergsen放下纸张,吹灭了窗边的烛火。

  他大抵从来都猜不透那人的想法。

  

TBC.  

PS:

我还是搞了19TSM。

19TSM上单“BrokenBlade”Sergen·Celik,一个可可爱爱的小豆丁,从S9春季赛开始就经常被TSM官博和Reddit调侃为比尔森的仔。比如他发推说“以后我的沙皇会和比尔森一样强”,还有直接采访的时候怼比尔森,“他强是以前的事了,他现在老了”,Reddit对他俩的评价是“like father like son”。我印象最深还有比尔森春季赛的时候有一天发推拍了一张BB吃早饭的图说“可爱过会删”(就是自从小王走了很少看到比尔森这样)。总之看这两个gif就够了:🔗


另外我脑洞很大的,我还有很多大秘密。

大家给点鼓励让我慢慢写就行。不给也行,反正我都会自嗨完。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ive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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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终于写到大秘密了,我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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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露重,走廊上的火烛燃着一团团温暗的光芒,隐约照亮脚下刻着繁复纹路的木制地板,Luka·Perkovic推开走廊尽头的房门,木栓“吱呀”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炭火添得很足,女仆和侍卫长都侍立在一边,小皇帝穿着一身单衣坐在床边,雪白的脚丫在空中摇摇晃晃。

  “陛下。”他俯身行礼。

  “他们都告诉你了。”男孩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还是有些不高兴,“我想要花,我明天就想要,你说过的,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当然,陛下。”他略微上前,跪坐在床前,“不管是哪儿的花,您的将士们都会替您带回来。”

  男孩的眼睛黯了黯,琥珀色的烛光在眸中明明暗暗,这样的神态不常出现在平日里开朗温和的他身上。在那一刻,他仿佛是在火炉旁回忆半生往事的吟游诗人,眼眸陷在经年的往事中,思念着一个多年前离他而去的人。

  “你还记得妈妈吗?”男孩问,“明天是她的生日,我知道你不记得,这里只有我会记得。”

  Luka俯下身替他整理被抓乱的睡衣袖口,手指微微顿了顿,略微点了点头。

  “小时候她带着我去采花。”男孩乖巧地顺着他的动作在床上躺下,双晶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只是想要花,可是这里什么花都没有。”

  Luka微微垂下双眼,抱起被子,盖在男孩的身上。

  “您会拥有那朵花的。”他半跪在床前,犹豫了片刻,轻吻男孩的手背,“晚安,陛下。”

  小皇帝终于恢复了往日的乖巧,安静地闭上了双眼。侍立在一旁的女仆长舒了一口气,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垂首递上一个感激的眼神。

  Luka·Perkovic公爵拒绝了侍从的跟随,从对方手中牵过马匹的缰绳,独自一人走进夜色中。

  清脆的马蹄声敲在红砖铺成的地板上,夜晚的西城静谧无声,唯有巡逻的卫队们手执长枪,迈着整齐的步伐经过。他独自一人向前骑行了一长段距离,一个人影牵着马匹站在长街的尽头,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军人独有的挺拔身形,金发的发梢上噙着冷清的月光,在夜色下格外显眼。

  “他真的要你带军队去搜林?”那人皱着眉问。

  Luka勒住缰绳停在他身边——Marcin上尉只在单薄的睡衣外草草罩了一件大衣,已然站在这里等待了他很长时间,肩上结着厚厚一层霜露。

  “他想要一种花。”Luka低声说,“所以我们现在就得出发。”

  “我就有话直说了。”Marcin抬头看着他,“这听起来——”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Luka摇摇头,打断了他,“实话实说,我也分不清。因为归根结底,他还是个孩子。”

  Marcin上尉神色凝重,却也不再说话,只是同样一撩衣摆,翻身上马。

  两人并辔疾行过昏暗的街道,连绵的房屋在两侧飞速后退。城郊的建筑逐渐稀疏起来,城门缓缓打开,在前方的平原上,骑兵营已然在此等待了多时,士兵和马匹依序排开。Luka略微递了一个颜色,Marcin上尉和他对视一眼,缓步骑行至阵前。

  “上马。”

  Marcin沉声道,马蹄缓步经过,溅起星点泥沙。

  “四列纵队,跟着我。”

  他正想上前领队,Luka将一双手套丢了过来,险些砸在他的脸上。

  “现在是三月。”

  Luka瞥了一眼他被冻红的手指,一勒缰绳,那匹马一个箭步开始飞奔,远远地留给他一个背影。

  隆隆的马蹄声扬起尘埃,丛林里沉眠的飞鸟被惊起,哗啦啦地飞上树梢。春寒料峭,路边的野草上都沾着冰凉的霜露。小径渐渐地消失在杂草丛生的荒野中,树木逐渐浓密起来。Luka抬起手,示意后方的士兵们停下脚步,低头看着下方泥泞的痕迹。一旁的Marcin翻身下马,手指略略一探,抬头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是马车印,但很浅,它在这里掉头了。”Marcin压低了声音,“你确定要继续追下去吗?”

  “让他们进林子去找花。”Luka俯身在他耳边说,“你跟着我。”

  Marcin点了点头。

  马车的车辙印很潦草,而且相当的浅,可以看出它很轻——这类马车通常价值不菲,结构轻巧精密,并非平民所能负担。

  车辙一路通向浓密的树林深处,郁郁葱葱的青绿色遮挡了视线。他们不约而同地放慢了速度,前方突然有飞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穿过树梢。Marcin和他对视一眼,拔出了腰间的军刀。

  马匹被拴在树下,Luka抽出短刀,斩开面前的藤蔓。他们岔开方向,逐渐拉开了距离,一步步走向丛林深处。前方人声愈发接近,他仍在潜伏,另一边的Marcin已经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惊起前方一声尖叫。

  他赶忙上前,一个学士打扮的年轻人被Marcin用膝盖死死地压在地上,锋利的刀刃横在颈边,他因为惊慌而微微颤抖着,一动不动。

  “饶命,饶命。”少年举起双手,“钱随便拿,绕我一命。”

  Marcin有些疑惑地抬头和Luka对视了一眼,浓密的枝叶间,隐约能看见一辆马车停在前方。少年的呼喊声似乎惊动了那边的人,三三两两地朝这边赶来,似乎把他们当成了路遇的劫匪,有些慌乱地面面相觑着。

  一双手撩开厚重的帘子,有人从马车上缓步走下来,鞋跟踩在泥泞的小路上。人群缓缓散开。夜色昏暗,隐约可见他穿了一身亚麻布的长袍,看上去亦是学士的打扮。

  Luka抬头看着他,借着清冷月光看清他眉眼,轻轻笑了一声。

  青年右手抚胸,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真是该死的巧了。”

  Marcin上尉嘀咕了一句,抽回刀刃,把瘫在地上的少年拽着胳膊架了起来。

  “他们都是读书人。”青年笑了笑,“经不起你们拿刀这样吓。”

  “我听说Martin让你去旧都修书。”Luka看着他,衣摆看上去风尘仆仆,显然是赶了很久的路,“大学士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城郊?”

  “我送古书回西城,走错了路,否则天黑前就该赶到。”Hylissang温和地答道,“你们好像在找人?”

  他话音刚落,Marcin已经走到了马车边,不顾周遭众人惊愕的眼神,直接伸手掀起了帘子。

  “空的。”他看了看,放下帘子,“里面没人。”

  学士们的眼神逐渐由惊愕转为愤怒,方才被刀指着的那个更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直到被Hylissang轻轻地拍了拍脑袋才回过神来。

  “如果没别的事的话。”他带着歉意笑了笑,“我该带学生们走了。”

  “往南走,出了这片林子,就能看到大路。”

  Luka声音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Hylissang点了头,和他道别后便转身登上马车,带着那几个年轻学生们离去。Marcin挨了好几个学生的瞪眼,不悦地撇了撇唇角,回头问他,“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他看了一眼东方即将泛白的天空,“天快亮了,把花给陛下送回去吧。”

  红霞漫天,塔楼的钟声唤醒沉睡的王都,远道而来的马车停在Martin·Larsson公爵的门前。两个人一左一右并肩坐在门廊的台阶前,Martin的手中拿着一把燕麦,洒向草坪时,惊起一群争食的渡鸦。

  “人你送出去了?”Martin支着头,琥珀色的晨曦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

  “遇到一点麻烦,Luka搜了我的马车。”Hylissang偏过头看着他,“她现在已经出城了,你不用太担心。”

  Larsson公爵似乎长出了一口气,闭上双眼,终于流露出一点疲倦的神态。

  “我听说Mads还在东大洋上。”

  “和Doublelift在一起。”Martin睁开双眼,对他轻轻笑了笑,“放心。Doublelift答应会送回来的人,就一定会送回来。”

  

  在海上长大的人自然水性极佳,但对Broxah中尉而言,这显然是个不小的挑战。

  在跟随着Doublelift跃入海中的那一刻,他几乎瞬间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自然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

  “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不管那家伙怎么说,水底都不比岸上。”

  在他下潜之前,小金丝猴Jensen把他拉到一边,郑重其事地嘱咐他,“你可千万要小心。”

  “我身体挺好的,潜水在军队里没输过。”他回忆了一下,如实相告。

  “你看Bjergsen身体好不好。”Jensen凑过来咬他的耳朵,“当时跟着他下水,Bjergsen发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烧。”

  不过有一点他算是见识到了,Doublelift的确是为大海而生。

  再加上这一周之内他接连见过的神奇生物——他几乎要怀疑Doublelift本人其实也是一条鱼。他的腰上尚且拴着一条救生绳,而Doublelift便这样直直跃入海中,拽着他的手腕直线下潜,还不时回过头来打手势问他是否适应,需不需要稍作停顿。

  越是向下海水愈发浑浊,来自水面上的光无法穿透幽深的水面,冰凉的液体压迫着肺里的气体。他闭着眼睛,任凭Doublelift拽着他向下,直到对方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直视前方。

  在诗篇中,风岩是女神垂下的眼泪,偶然掉落在这被人遗忘的大洋中心,生长为这世上最奇异的城墙。

  如今,他终于明白它是什么。

  他睁开眼睛,展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副神明才能绘出的瑰丽画卷,由纯白色的巨型岩石铺就,上面遍布大大小小的光滑孔洞,斑斓的鱼群在其中穿行,珊瑚丛生,像颜料般恣意泼洒在这幅画卷上。他伸出手,轻轻触碰眼前这不明材质的巨型岩石,突然睁大了眼睛。

  他知道他触摸的是什么了。

  紧密的,莹润而光滑,没有一丝缝隙。这些“石头”——这些巨大的,浑然一体的东西,它们并非是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岛屿。

  这是,一具骸骨。

  他突然明白过来,摆在他面前的,如山峦一样庞大的东西——它的头颅,而整座风岩城,露出水面的那一小部分,全部都建立在长眠于水下的它之上。

  它曾经活过。

  它曾是像连绵的山脉一样伟大的生命,世间一切在它眼中都如蝼蚁般渺小,它的呼吸可以摧毁一座城池,震动翅膀带来的狂风便可毁灭一个国家。它长眠于此,骸骨落入海中,化为这世间最奇伟的城墙。

  很多年前,一条巨龙闭上它不朽的双眼,静静地沉睡在他的脚下。

  “我在东大洋上遇到了……我无法描述的东西。”

  在大海之上,他倚在桅杆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像Doublelift描述着他所见的一切。

  “它浑身燃烧着火焰,从天而降,扇动翅膀的时候,海面上卷起暴雨和狂风。”

  “你听说过东方人关于不死鸟的传说吗?”

  Doublelift点燃一支烟草,静静地看着远方,“我去过数不清的地方,Broxah中尉,东方人称它为凤凰。”

      “在那些操蛋传说里,它死亡千万次,经过数以万计的年岁,在火焰中重生。”

  在他们下海之前,Doublelift最后一次为他确认腰上的绳索,平静地用一番话掀起惊涛骇浪。

  “你看到了,Impact是这世界上最后一条黑龙,尽管它甚至还没有一条小狗大。这么多年来它一直躲藏在世界的各个角落里,就连你来的时候它都一直躲在下面的船舱里。”Doublelift拴紧绳结,抬头看着他,“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一条黑龙会这么害怕人类?”

  他轻轻摇了摇头。

  “它害怕的不是人类,Broxah中尉。”

  Doublelift看着他,轻声说。

  “凤凰想要从死亡中苏醒,它需要吞下的,是龙类的骸骨。”


TBC.

大秘密,我写爽了。

这就是标题叫焰羽之诗的原因。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Four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这是我日更的第五天,我居然写得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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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名顶尖的剑术大师才能做出的极限反应——Bjergsen反手抽回长剑,剑刃瞬间回弹,尖端撞在某样坚硬的东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没人看清那悬浮在空中的人是以怎样的方式移动的。片刻之间,那人已经站在他身后,仅凭一根白皙的手指便稳稳地挡住了他的剑尖。

  “他是谁?”Bjergsen略微偏头看着身后的Doublelift,声音平静,毫无波澜,“或者我该问,他是什么?”

  Doublelift没有回答,Bjergsen也不再理会他,那双浅色的...

写在前面:

是LCS/LEC全员向,G2/TL/FNC/TSM。

这是我日更的第五天,我居然写得越来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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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名顶尖的剑术大师才能做出的极限反应——Bjergsen反手抽回长剑,剑刃瞬间回弹,尖端撞在某样坚硬的东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没人看清那悬浮在空中的人是以怎样的方式移动的。片刻之间,那人已经站在他身后,仅凭一根白皙的手指便稳稳地挡住了他的剑尖。

  “他是谁?”Bjergsen略微偏头看着身后的Doublelift,声音平静,毫无波澜,“或者我该问,他是什么?”

  Doublelift没有回答,Bjergsen也不再理会他,那双浅色的眸子只是一动不动地审视着面前的人。他从有记忆时开始修习剑术,东陆的,西方的——所有他所能接触到的,他都会竭尽全力地去钻研。在十四五岁的时候,逐渐地,他学会了如何去聆听敌人的心跳和呼吸,如何后发制人,如何辨明攻击袭来的方向。

  可他听不到面前这人的呼吸声。

  不仅仅只是呼吸声,站在他面前的人裹在宽大的兜帽里,隐去了面容和身形,但他仍旧能看见他的胸口,没有任何能够称之为呼吸的起伏。

  没有脚步,没有呼吸,没有心跳。

  站在他面前的,不论是什么,都绝非人类。

  “Jensen,你最好告诉我这艘船上还藏了些什么。”靠在护栏后的Broxah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现在就算有人告诉我下面的船舱里还装着一只龙我也相信。”

  “好像还真有。”Jensen挠了挠脑袋,“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小金丝猴说完便要往船舱里走,嘴里念叨着“如果你给它一碗拉面它一定会喜欢你的”,话还没说完,就被Broxah一手拽着尾巴拖了回来。

  “我还想活得长一点。”Broxah硬邦邦地说。

  刚才那道刺眼的白光几乎灼痛了Bjergsen的双眼,模糊的残像至今残留在他的脑海中。那疼痛感似曾相识——或许原本没有任何关联,但却无端地令他想起多年以前的一场风雨。

  他曾经见过三星贯日,天降流火,漫天盖地。

  多年以前,一颗星辰拖曳着划过天际,刺眼的白光照彻天,干燥的疼痛灼烧着他的双眼,那痛感好似一颗钉子般顽固地残留在他的记忆深处。它从天而降,在海面上掀起滔天的巨浪。随后便是血雨泼洒在礁石上,鲜红的液滴顺着他的剑刃滑落,Doublelift不可置信般抬头看着他,那双眸子仿佛在以刻骨的哀恸诘问他,为什么?

  因为,Peter。

  他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朝着阶梯向上走。一滴,一滴,血在洁白的岩石上生出凄厉的花朵。

  总有人要承受这代价的。

  “你没有心。”身后的人如受伤的野兽般低吼着,断裂地指甲抠在台阶上,多么刻骨的恨意,浇灌出那样痛苦的,饱含恶意的声音,几乎让他辨认不出当年盛夏白帆,小麦色皮肤的少年在甲板上脱下上衣朝他挥舞,残留下来的那点微末影子。

  “算了。”

  Doublelift的眼神突然平静了下来,海浪飒飒,冲碎他们的倒影,褪去时只在滩涂上留下漫漶的影子。

  “我们走,Core。”

  裹在斗篷里的人似乎迟疑了,脚下略微动了一步,却在下一刻看见Bjergsen径直跪倒了下来,长剑落在沙滩上,发出一声闷响。

  小金丝猴Jensen从后面露出来,手中举着一块板砖,满脸无辜。

  它正漂浮在空中——准确地说,它正骑在一个小狗大小的,不断扇动着翅膀的生物背上,否则,它手中的板砖是断断够不着Bjergsen的后脑勺的。

  Broxah这时才淌着海浪姗姗来迟,跑的时候因为过于匆忙还没能扎紧裤脚,现在下半截裤腿都被海水泡了个透彻。Jensen晃晃悠悠地骑着小黑龙回过头,恰好对上他的脸,一人一猴面面相觑。Broxah看看它,又看看它身下那条小黑龙,觉得这世上大概再没什么事能让他震惊了。

  “这是Impact,刚刚和你说过的。”Jensen摸了摸它头顶上的龙角,“你们不打个招呼吗?”

  他们说话间,Doublelift已经把地上的Bjergsen打横扛了起来,还不忘拾起地上的长剑。

  “等等,你要把他带上船吗?”Jensen一蹦三尺高,“你还想活着回去吗?”

  “想什么呢。”Doublelift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你是傻子”的眼神,“快涨潮了,得把他往上挪一挪,不然真淹死了怎么办。”

  他把Bjergsen安置在礁石的最高处,确认对方处于海浪无法触及的地方。正欲起身时却看见了某样东西——一个小小的白瓷瓶掉在沙土里,莹莹地散发着柔和的釉光。

  Biofrost。

  他一时愣在了原地,指尖凝滞了片刻,才伸手触摸瓶底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

  他俯身从沙土中拾起那个小小的瓷瓶,而后转身向海边走去。

  “所以,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Broxah坐在约定好的礁石边等他回来,看着他略显凝重的面色揶揄道,“总不会是想让我看着你和Bjergsen打架吧。”

  “Bjergsen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他耸耸肩,目光坦然,“这件事是我和他一起发现的——先别问,你很快就知道。”

  他缓步走向礁石的边缘,握紧了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浪花带着潮湿的海风从远方涌来,在礁石上撞得四分五裂。快要涨潮了,水位正在逐渐地升高。

  “你看。”

  他打开手中的瓶子,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倒入大海——在他们的脚下,翻涌着的碧蓝波涛间,浮现出了一丝晶亮的细线,荧绿色的液体顺着水流的方向弯曲漂浮,缓缓地指向幽邃的海面之下。

  “这种药剂能为我们指明水流的方向。”Doublelift说到这里,轻轻笑了笑,仿佛回忆起了某些很久远的往事,“来自于我的一个朋友。”

  “对了,你还得把这个系在腰上。”

  他一边说着,又把一截栓了铃铛的绳子递给Broxah,“Core会带着它们两个在岸上等,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者快要窒息了,就摇一摇铃铛,Core会让你平安无事的。”

  Broxah点点头,转过身,对着坐在远处沙滩上的人影挥了挥手。

  “所以。”Doublelift看着他,“你准备好了吗?”

  后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深不见底的大海,郑重地点了点头。

  

  渡鸦停在窗口的时候,惊醒了昏昏欲睡的Larsson公爵。

  摆在桌上的文书读到一半,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已经睡着了多久,窗外夕阳沉沉将倾,那只漆黑油亮的渡鸦停在他的窗口,腿上绑着一封从风岩送来的信。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想要取下那封信,发现自己的指尖竟然在轻微地颤抖。

  他略略沉了沉呼吸,尽量平静地打开那封信,在看见熟悉的笔迹时,好像瞬间有一块石头落了地,眼眶无端发热,或许他终于能够睡上一个好觉。

  他必然得准备一些东西去酬谢Doublelift,在忙完手头的这一阵之后。

  Tim不知何时进了书房,正坐在他的对面读一本骑士史诗。天边日沉西斜,暖黄色的余晖落在男孩金色的发间,把向来冷漠疏离的眼神都染得温和了些。他微微起身,这才发现自己肩上披着一件外套,险些滑落下去。

  “Tim。”他揉了揉眉心,攥紧了肩上的外套,“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钟头以前。”男孩合上书,“您晚上应该多睡一会。”

  Martin只是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您要送我的母亲出城。”Tim平静地问——甚至算不上一个问句。

  “对。”Martin抬起眼睛看着他,“如果你想,我也可以送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不想。”男孩立刻回答,似乎觉得自己答得有些急促了,又放慢了语速,“让她去过她喜欢的生活吧。”

  Martin点了点头,又垂下头去看读到一半的文书,书房里一时之间安安静静,唯有昏暗的光线在两双眼眸中流转。

  “你好像还有一些想问的?”

  Martin缓缓翻动手中的纸张,金属的羽毛笔尖蘸着一点墨水,字迹工整流畅。

  “如果我问。”男孩抬头看着他,“你一定会答吗?”

  “当然不。”Martin放下手中的笔,“但我一定只会告诉你真话。”

  “您知道我想问什么。”男孩抬起头,那双素来淡漠疏远的眼睛直视着他,冷然不似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您知道母亲看我的眼神吗?就像是,她养大了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孩子。”

  “我的父亲到底是谁?”

  “坦白来说。”Martin支着下巴,温和地看着他,“我也不知道。”

  “母亲说我生在夏天。”男孩不依不挠,声音终于有了些许情绪变化,“可有一次,当年和她一起在那儿当女仆的阿姨见到我,却无意喊错了我的年龄,她以为我生在冬天,然后她又说是自己记错了。”

  “Tim……”Martin皱着眉喊出他的名字,但男孩并没有就此停止,

  “过了一年那个阿姨就死了。”男孩的声音冷漠得仿佛在说明天的天气,“虽然他们都说是被流寇杀掉的,他们说,可惜,她还很年轻。”

  “Tim,你到底想问什么?”Larsson公爵很少让人感觉严厉,然而一旦他用这种声音开口,那么惹恼他的人就得仔细思考自己的措辞了。

  “我只是一个农妇的儿子。”Tim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的眼睛,“但你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之一。如果我的父亲不是权力远远大过你的人,为什么你会允许一个农妇的儿子这样对你说话?”

  “我并不知道你的父亲是谁。”Larsson公爵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至少,现在,我并不确定。”

  男孩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个答案,原本像小刺猬一样张牙舞爪的气势略略收敛了些。

  “母亲会平安离开这里吗?”

  “会的。”Larsson公爵垂下眼眸,淡淡地看着窗外彻底暗下去的天空,“我有朋友在城外,这么说,安心了?”

  马车在夜色遮掩下一路疾驰,窗口装了厚厚的布帘,看不清车内装了什么。小路有些泥泞,车辙只在上面碾过一条浅浅的痕迹。

  到了快要宵禁的时间,王宫内的女仆们忙碌地在走廊中穿行,用银壶端来盥洗用的清水。按照小皇帝原本的作息,现在已经到了他必须睡觉的时间。

  小皇帝的脾气一向很好,从不娇生惯养,也不爱发脾气。但今夜执勤的女仆却犯了难,因为小皇帝毫无道理地开始哭闹,只是因为想要一朵没人见过的鲜花。

  “您想要什么花呢?”女仆半跪在床前,温柔地替他整理好睡衣,“花园里有各种各样的,您喜欢哪一朵?”

  “我不要花园里的花。”Rasmus的声音听上去非常委屈,“我要小时候妈妈带我去摘的那一种。”

  女仆无可奈何,怎样都没办法哄得他入睡,只能把侍卫长和园艺师都从梦中唤醒,连夜带到小皇帝面前。

  “陛下,您说的这种花……”

  年迈的园艺师顶着一头花白的蓬乱卷发,睡眼惺忪,看上去上眼皮很快就要碰到下眼皮。

  “是浅蓝色的,还有点绿,小时候我和妈妈在森林里摘到过。”小皇帝坐在床上,晃动着两条细细的腿,“妈妈说,只长在森林里。”

  “我知道了,陛下。”园艺师推了推厚厚的眼镜片,老态龙钟地点了点头,行了礼告退,站在走廊上和侍卫长商量,“陛下说的没错,是有这么一种花,但这种藤只长在森林里,最近的森林到这儿也远得很,这……”

  “还是赶紧派人去喊Perkovic公爵吧。”侍卫长无奈地摇摇头,忍不住小声嘀咕,“太奇怪了,陛下以前明明从不这样……”

  女仆同样不敢怠慢,早早地提着灯笼在宫殿外等候。好在Perkovic公爵行止雷厉风行,向来不拖泥带水。侍卫才派出去一会,她便看见长街尽头有个人骑着马一路赶来,轻装简从,连仆人都没带一个。

  她迈着小碎步为Perkovic公爵掌灯,一路上语速飞快,三言两语说清了情况。原本一路疾行的Perkovic公爵却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看着他。夜晚的寒风吹过,她不知为何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意思是要用到军队去搜查附近的森林。”

  “……陛下说他明天就要。”女仆恭敬地答道,“而那种花确实只长在森林里,而且很罕见,如果明天就要的话,肯定是需要很多人连夜骑马去采摘……”

  “我明白了。”

  Luka沉思了片刻,低头整理好自己有些散乱的衣领。

  “带我去见陛下吧。”


TBC.

彭亦亮的船上只有彭亦亮是人类(迫真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Thre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TL/FNC/TSM。(当然说是全员,因为这么多人物我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标)

我终于写到DoubleJ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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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多地思考这些筹算总是让Luka感到头疼。    

  倒不是说他读不懂这些记录,只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完全不存在这些繁琐杂事。年幼时养父教会他游猎和弩箭骑射,后来他从军入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与Jankowski上尉一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北方边境仰赖他的赫赫战功平定至今。倘若不是当年老皇帝已然年迈,一定要他回西城辅佐新君,他必然不会淌这趟浑水,用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方式踏进Martin·Larsson几乎...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G2/TL/FNC/TSM。(当然说是全员,因为这么多人物我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标)

我终于写到DoubleJ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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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多地思考这些筹算总是让Luka感到头疼。    

  倒不是说他读不懂这些记录,只是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几乎完全不存在这些繁琐杂事。年幼时养父教会他游猎和弩箭骑射,后来他从军入伍,一年中大半时间都与Jankowski上尉一起在荒山野岭中度过,北方边境仰赖他的赫赫战功平定至今。倘若不是当年老皇帝已然年迈,一定要他回西城辅佐新君,他必然不会淌这趟浑水,用自己本来就不擅长的方式踏进Martin·Larsson几乎无孔不入的周密计算里。

  而他身边也没有帮手,Jankos比他还要厌恶朝局,而他们的另一位上尉至今还镇守在北方连绵的雪山和冰湖上。Wunder的归期迟迟未定,倘若强行干涉军务和战事的调配,在这种节骨眼上,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大抵就是老皇帝想要看到的,他重兵在握但被困在西城孤立无援,而Larsson公爵对朝政了如指掌,却只能调动有限的城防卫队。

  老皇帝在死前将一切都算计得清清楚楚,越是如此,就越是无人能撼动Rasmus的王座。

  他只轻轻嗅了嗅便闻到了箭靶上那股刺鼻的味道,显然是有人用药水浸泡过,一口气处理这么多箭靶需要费一些时间——顺着这个线索往下摸,很快就可以找到动手的人。然而却有某种预感让他隐隐地不安着,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追查下去。

  “长官,人我已经找到了。”士官轻轻叩了叩门,“有关他的记录也查过了。”

  “接着说。”

  门外的声音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压低了开口,“……大概一年以前,是Wunder上尉带他进的军营。”

  Luka翻书的动作略微一滞,眉头皱了起来。

  “带他来,我要见他。”

  从头到尾这件事都透露着怪异。这太不像Martin的手笔了,可倘若对方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又是怎么瞒过他那些眼线的? 

  他心念微微一动。

  走廊尽头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他能够辨认出士官沉重的军靴,然而另一个脚步声听起来格外细微,那人并不如他想象中一般是个魁梧的男子,反而是身量清瘦,动作轻盈。

  一双手推开了他的房门,阳光将一个高挑的影子投到他的案桌上。那是个相当秀气的青年,鼻尖噙着一点温和的阳光,棕色的卷发被染成半透明的琥珀。他合上手中的书卷,挥了挥手,示意站在门外的士官自行离去。

  “进来吧。”他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请坐。”

  高挑的青年微微笑了笑,浓密的睫毛微微下垂,仿佛在风中振翅欲飞的蝉翼。

  “Mihael。”他循着从书卷上读来的记忆喊出他的名字,“你在等着我来找你,你很有耐心。”

  “谢谢,长官。”青年弯起唇角,杏色的眼睛眨了眨。

  “那么——”Luka看着他,“如果我没有来呢?”

  “那么,您也就不值得我追随。”他抬起头,眸光温柔,眼神明亮,“我或许会尝试着选择其他人。”

  Luka似乎是被他的话语打动,爽朗地笑了一声。

  “你很聪明,也很耐心。”他也拉过一把椅子,在青年的对面坐下,“但我要怎么相信你的忠诚?”

  “我不是Larsson公爵的人,这很好证明。”青年直截了当地道出他心中所想,“因为我告诉你的秘密,将足以让他失去一切。”

  从远方驶来的马车停在庄园用大理石铸就的大门口,车轮因为过度的磨损已经有些不规则的缺口。Martin·Larsson独自一人站在门廊上,阳光穿过梭梭作响的树叶,将细碎的阴影洒在他的脚边。

  身后的木门隐约传来“吱呀”一声响,门缝里露出一只属于男孩的眼睛。

  “怎么了?”他回过头,“别出来,别让外面的人看见你。”

  男孩点了点头,随即便一言不发地退了回去。Martin略略垂下眼眸,似乎沉思了片刻,也推门回了屋内。

  “你们打算让我在这里呆多久?”

  男孩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甚至不像一个刚满十二岁的孩子。

  Martin在他的身边坐下,温和地把手放在他的肩上,似乎想要拍拍他的脑袋,却被男孩扭过头一把躲开。

  “母亲在哪?”男孩回过头,眼睛直溜溜地盯着他,“如果她决定把我丢在这里,至少请她通知我一声。”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Martin缓缓收回手,“Tim,她都和你说什么了?”

  “她什么都没说。”

  男孩不带任何感情地陈述事实,“她也不用说,我从小就知道她讨厌我。”

  Martin点点头,房间里安静下来,男孩表情漠然,一时再没有别的话。

  他只能再从书柜上拿了几本书给男孩读。阳光透过雕刻着古朴花纹的窗互洒在盘旋向上的楼梯上,他独自一人拾级而上,整栋房子被收拾得空旷而整洁。他推开书房的门,房间的尽头站着一个身材矮小的妇人,手中拿着一块白帕,正在默然垂泪。

  “您也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仍旧温和而有礼貌。

  “是我的错,大人。”妇人抽噎着,背脊不断耸动,“我当年是被魔鬼诱惑了,我做了该下地狱的事。”

  “七年前我就告诉过您。”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些许,尽管仍旧亲和,久处上位的威压却铺面而来,“为什么还要回西城?”

  “我没得选,我没得选——”

  妇人无力地滑坐在书柜旁,眼泪像珠子一样氤氲在手帕上,“我害怕,从去年开始,小姐家当年所有的仆从一个接一个的——有的被强盗闯进家门杀了,有的被山上掉下的石头砸死,一个接一个的,我怕——”

  Martin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极力地压制住了眸中的情绪,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波澜。

  “您明天就出城吧。”他将自己的手帕递给妇人,“从今以后,再也别回来。”


  渡鸦的翅膀迎着风擦过辽阔海面上吹来的朵朵浪花,前方大大小小的船只星罗棋布地漂浮在水面上,它的翅尖擦过木制的船舱和风帆,最终停在了一艘船的栏杆上。

  两个男人的交谈声被它打断。Doublelift取下渡鸦脚上的绢帛,只读了两行,便直接丢给了身边的Broxah。

  “看,我说了吧,Martin在找你呢。”他拍拍男人的肩,“好歹和他说一声,如果是我的话,这会估计都快急疯了。”

  “所以你是答应帮我了?”

  “当然。”Doublelift笑了笑,看着远方粼粼的波光,海风吹起额前细碎的黑发,“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么?”

  “我以为只是你比较见多识广。”Broxah诚实地回答,目光瞟过那只大摇大摆睡在他肩上啃坚果的猴子,“一般人肯定会觉得我是遇到海难产生幻觉了,但你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Doublelift爽朗地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

  “跟我来吧,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看着远方的海面大声说,整艘船正在缓缓调转方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插着小旗帜的船头对准了远方的小岛。

  “这片海上有的是能让你吃惊的事。”

  他出生在一艘船的甲板上,在水手的船舱里长大,大海摇晃着的波浪于他而言像是母亲的怀抱。他这一生见过无数雄奇瑰丽的风景,但最震撼,最不可思议的一件,还得追溯到他十八岁那年的夏天,以及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记起,却始终无法绕开的人。

  风岩城的城主独自抱着剑坐在海边的礁石上,浪花卷着泡沫向上翻涌,将潮湿的印渍溅在他的鞋跟边。

  Bjergsen的手中拿着一枚小小的瓷瓶,纯白色,裹在一层薄薄的釉里,唯有瓶底刻着一行小小的字母。

  “Biofrost”。

  很多年以前,有个人将这枚瓷瓶郑重地放在他掌心里。“有了它就不会在潜水的时候迷路了。”那个人说,“把它倒进海里,它能帮你指出水流的方向。”

  “那你也该给Peter。”他是这么回答的,“我又不用下水。”

  “我已经给了他满满一房间了——”少年用黑色的眸子斜了他一眼,语气里颇有些不满,“不要你就还给我。”

  结果最终还是没能还回去。

  他微微垂下眼睛,指尖似有若无地摸索过那行字母。那个人留给他的一切痕迹都在不可避免地被岁月冲淡,他手中握着的这最后一件也即将倒入大海。

  他水性不算很好,如今更是很多年都不曾亲自下过海。而当年整座风岩城里都找不出比Doublelift水性更好的人,他这辈子唯一一次深潜还是在Doublelift的陪伴之下。他仍旧记得那人像条鱼一般在水下穿行,被烈日晒黑的小麦色皮肤,黑发像水藻般微微蹭过他的皮肤。

  他和那人并肩看过隐藏在大海之下的巨大秘密,人们说风岩是海上的明珠,可海面之下的部分才是真正震撼人心的奇瑰盛景。他仍旧记得那些宛如梦境的,骨架般纵横交错的巨型岩石,海水在莹润的岩洞之间穿行,大大小小的鱼群藏匿其中,珊瑚在洁白光滑的岩壁上盛开。

  『你能想到吗。』

  Doublelift伸出手指,一笔一划地在他的掌心写下话语,激动到手指都在颤抖。

  『我们就生活在它的背上。』

  他仍旧记得当年那人兴奋的样子,仿佛有星星落在那双墨色的眸子里。

  Bjergsen从礁石上站起来,打开了手中那枚小小的白瓷瓶。

  一阵浪花被拍到他的脚边,溅湿了衣摆,远方天际线上,一艘舰船正乘着风浪缓缓驶来,雪白的风帆,金属包裹着的船头,上面插着一枚小小的旗帜。

  他认得这艘船。

  再过五年,十年,他也仍旧认得这艘船。

  “等等,那是……那是个人吗?”

  Broxah站在桅杆边,看着海边的黑色礁石和上面那个执剑迎风的修长身影,“你确定我们——”

       “……Bjergsen。”

  Doublelift几乎是咬着牙齿喊出这个名字,墨色的瞳孔如冻结的冰面,怒火无声燃烧。

  “啊哦,这下就糟糕了。”

  小金丝猴Jensen见事不妙,立刻从他肩上跳下来,转身挂在了Broxah的脖子上。

  “根据我的经验。”Jensen在他耳边说,“我们还是先别下船了。”

  “这是他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吗?”Broxah有些茫然,“我们要去帮忙吗?”

  “习惯就好。”Jensen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你看他俩感情多好啊。”

  海浪翻涌着拍上沙滩,雪白的泡沫漫至他们的脚底,Bjergsen浅色的眸子无声地注视着面前的人,一丝悲喜也无。

  “Peter。”他看着他,缓缓拔出手中的长剑,“你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

  “如果我说不呢?”他嗤笑一声,语调刻薄,“你要杀了我吗?”

  他缓缓向前,直视着那把长剑,锋利的剑刃几乎已经抵住了他的胸口。

  “毕竟,你多擅长这个啊。”

  Bjergsen抬眸直视着他,眼中似乎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手却仍旧稳稳地握着剑柄,剑尖刺破领口的皮肤,似乎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

  “Peter。”Bjergsen仍旧平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只是声音中的警告意味又重了几分。

  “嘿Jensen——”远方一人一猴躲在护栏后,放在一周以前,Broxah大概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和一只猴子窃窃私语,“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Jensen懒洋洋地踮起脚来看戏,“接着看吧。”

  在剑尖即将刺破胸口的那一刻,Doublelift和Bjergsen同时抬起了头,一道耀眼的光在片刻间吞噬一切,所有人都不得不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的那一刻,有某个人影悬浮在礁石之上,他——不知道该称为他抑或是它——总之他静静地悬浮在空中,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兜帽和斗篷里,厚厚的素色布料遮住了所有的身形和容貌,被海风微微吹起,在空中猎猎作响。

  “嗨,Core。”

  小猴子Jensen欢快地蹦到Broxah的脑袋上,向着他挥手。


TBC.


我自闭我快乐

【全员向】焰羽之诗 Chapter One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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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

写在前面:

是LEC/LCS全员向,正剧走剧情,CP次之。

我想尝试一下日更,看我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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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小皇帝刚满十二岁的那个初春,一封从东大洋送来的急件被摆在了Martin·Larsson公爵的书桌上。

  他在某个平淡无奇的午后对他的陛下提起这件事,彼时温暖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花园里,头戴皇冠的小少年正忙着用网兜扑一只橘色的小鸟。侍从们都远远地在院子外等着,只有一身军服的Luka·Perkovic公爵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小皇帝略显繁重的礼服下摆拖在地上,已经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Luka也并不伸手搀扶他,任凭他脸上印了一道道的泥巴引,细碎的枯草粘在毡毛做的袖口和领口上。

  “陛下。”

  Martin轻声呼唤前方那两个玩得兴起的身影,将带了火漆的信件轻轻放在凉亭内的石桌上。

  “我们在东大洋上的船队出事了。”

  小皇帝赶紧示意他噤声,而后又赶忙蹑手蹑脚地转过身,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停在枝头的圆滚滚的橘色小鸟,随手给一旁的Luka比了个退下的手势,后者便从大理石桌上的摆着的手绢中取出一条,擦干了指缝间的泥土,这才朝着凉亭这边走来。

  “读一遍。”Martin皱着眉头看着小皇帝越跑越远的身影,将手中的信封朝着Luka递了过去。

  “Larsson家的印章——Broxah寄来的?”Luka对着太阳举起信封,有些玩味地偏过头看着他,“这不是他写给你的私人信件吗?”

  “Luka,你先把它读完。”

  Perkz垂下双眸,视线一行行地扫过潦草的字迹——字母之间有很多怪异的停顿和起伏,像是写信时处于某个相当颠簸的环境下。他几乎是立刻沉下了目光,再抬起双眼时,脸上的神色也凝重了不少。

  “你了解Broxah,这是他在海上失踪前寄来的最后一封。”Martin直视着他的眼睛,泠然开口,“能让他和整个舰队一起覆没的不会是件小事,从我们的港口重新派舰队过去至少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太迟了。”

  Luka双手合十,指尖有意无意地抵着鼻尖,闭目沉思。远方的小皇帝似乎注意到这边气氛的凝重,放下了手中的网兜,有些好奇地回头打量着他们。

  “风岩现在的掌权人到底是谁?”他睁开眼睛,“Doublelift还是Bjergsen?”

  Martin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所以我才来问你。”他叹了口气,“两封信我都已经写好了。”

  很显然,向谁求援就意味着承认谁的统治权。Luka垂眸看着桌上摆着的如出一辙的信封,弯起唇角,眼角眉梢又浮现出那副标准的Perkovic式的神色。

  “非要二选一吗?”

  风岩城从很多年前开始便拥有两位城主,不论他们是如多年前一般亲似手足还是像现今割袍断义绝,这座漂浮在东大洋之上的奇异城池有且仅有两位主人,没见过它的人视它为故事中的千窟之城,亲眼见过的人谓之海上的奇景。经年的潮湿海风将这座隆出水面的山峦刻蚀得只剩骨架,镂出无数个光滑的孔洞,里面灌满强风和气流,仿佛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

  在风岩,整座城池被阶梯状地从山脚建到山顶,精密得仿佛一个巨型的机械。人人出行的时候都习惯于带上一把薄且韧的皮伞,在风道口打开,便可借助气流扶摇直上——当然了,你得当心手中的伞不要被疾风吹跑。

  出生于此的人早早地学会了驾驭疾风和海浪,要么在城池中终老一生,要么扬帆航过七片大洋——例如,它的两位城主就是如此选择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

  Doublelift离开风岩的那天,便也带走了港口里所有的船只。

  巨大的海浪凶狠地拍击着船舱,白玉般的泡沫撞得四分五裂,如豆的暴雨泼洒在甲板上,吹得水手们几乎睁不开眼睛。在一片狂风暴雨中,唯有一个修长的身影仍然立在船头的正前方,湿透的黑发贴在水淋淋的小麦色肌肤上,底下隐约藏着一双墨玉般的眸子。

  有一只小小的金丝猴站在男人的肩上,在一片风雨之中,相比东倒西歪的水手,它反倒格外安稳地抱着他的脖子。

  “舰长——”掌帆的水手艰难地喊道,“还要继续向前吗?”

  Doublelift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比了一个手势。水手得了命令,咬紧牙齿向下拉帆,船帆复又被鼓成满月状。向前行进了一小段路,突然从船舱底下传来“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撞上了什么物件,金属碰撞的低沉轰鸣声震动耳膜,令人心悸。

  “我们撞上什么——”

  水手有些惊慌地喊道,随后又被男人抬手制止。Doublelift仍旧站在栏杆边,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墨色的海水,从中读不出任何慌乱。水手有些惊恐地抬起头,看着他脱去风衣和上衣,露出紧实的腰腹与蝴蝶骨上薄韧的肌肉线条。

  “都在船上等我。”

  他的声音冷静而不容置疑,说完这句话之后伸手轻轻拍了拍肩上那只金丝猴,“你也是,Jensen。”

  外套被随手丢在甲板上,Doublelift纵身跃上栏杆,深吸了一口气。

  “谁都不许跟。”

  男人纵身跃入巨浪之下,仿佛一颗石子被投进深海,溅起一小朵清脆的浪花。他在浑浊的海水中睁开眼睛,墨色的短发如海藻般飘散,无数碎裂的木板横陈在四周,还有些尚未完全被撞碎的木质结构,想必便是刚才那声巨响的由来。而在他的脚下,一块巨大的阴影正在巨浪之中浮沉,隐约可见其轮廓。

  一艘沉船。

  他略略呼气,继续下潜,光线愈发昏暗——在一片明灭的水波之中,他仿佛看见了一丁点耀眼的金色。

  ……那是一个男人。

  男人有一副端方硬朗的面庞,五官粗硬,那是一张极具男子气概的,属于武士的脸。

  他一个猛子向下扎,死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腕。巨浪之下难以维持平衡,他抬头看了一眼上方微弱的光线,手臂再一用力,肌肉线条隆起,借着又一浪涌来的海水,终于挣扎着浮出了水面。

  “放绳索——”

  他在巨浪中浮沉着吐出一口水,向着船舱之上的水手大喊。浮标抛下,他利落地将绳索拴在男人的手腕上,托着他一路游向船边。

  “叫医生。”

  水手们七手八脚地将他和男人拽上甲板。男人的身量很沉,即便矫健如他也费了些力气将男人推上去。他试探着伸手去触碰男人的颈侧,好在还是温热的,脉搏仍旧有力地跳动着。

  “毯子。”他仍旧有条不紊地指挥着,立刻有人手忙脚乱地拿了来往他肩上裹,又被他有些好笑似地推开,“我说的是给他拿一条毯子。”

  他这才来得及仔细端详这个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男人,这副面孔似曾相识的熟悉,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尤其是他刚才潜入海底时看到的那艘沉船,船舱上似乎镌刻着某个标识身份的镀金纹章——那图案他同样觉得自己是认识的,但风浪着实太大了些,他并没能看得清楚。

  “他都快不呼吸了。”医官跪在摇晃的甲板上,用力地按压着男人的胸腹,不耐地驱赶着周围挤成一团的水手,“都让开,别挡着我。”

  男人的胸腔始终没有恢复起伏,一直站在医官肩上的小猴子Jensen突然跳了下来,正好砸在男人的胸口。男人的胸膛随即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指尖微微挣动。医官连忙伸手去扶他,用力地拍着他的后背,让他将剩余的水尽数吐了出来。

  他抬起头,打量着周围一圈人头,眼神有些大梦初醒的茫然。

  “你……好?”Doublelift试探着伸出手,仿佛怕他听不懂似的,开口时一口标准而流利的通用语,“我是这儿的老大。不用担心,你已经被救了。”

  他十分慷慨地想拍拍金发男人的肩,对方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那眼神让他几乎要不自在了。

  “我脸上有东西?”

  “Doublelift?”男人的声音低沉得像石头,准确无误地喊出了他那个闻名遐迩的名字,“你是Doublelift?”

  他再一次仔细端详着男人的脸,抓肝挠心地摸索着记忆的尾巴,终于恍然大悟般地想起了一点往事。

  他上一次拜访西城应该已经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能够追溯到西城的老君主尚且在世的时候。他与年轻而风度翩翩的Martin·Larsson公爵还颇为投契,对方送过他一把象牙做柄的小刀,他相当爱惜,直到前些年都一直带在身边。

  他至今记得西城那轮像玉盘一般的圆月,他和Martin一前一后地踩在琉璃瓦做成的屋顶上,远方的钟楼缓缓敲响午夜的报时,当年的Martin甚至尚未承袭爵位,那双蓝眼睛在月光下漂亮得过分,远胜西城宫顶上的琉璃瓦抑或是教堂尖顶上的那颗宝石。

  鲜少有人知道Martin·Larsson公爵的酒量其实很差,那晚他们喝了不少,以至于最后直接并肩睡在屋脊上。他在第二天清晨才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染着晨曦的天空,而是一张放大了的,端方硬朗得像石头般的脸。

  他吓得几乎一蹦三尺高,直接一头撞在那男人的额头上。

  “Mads……”

  他和男人双双捂着额头蹲在屋脊上,Martin尚且带着醉意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年轻的Larsson家继承人支撑着手臂坐起来,眼眶因为宿醉微微潮湿泛红。

  “Doublelift,我的朋友。”Martin对着那个像石头般的男人介绍,又回过头看着他,“Broxah中尉,我的家族最信任的部下。”

  多年之后,他在暴风雨中与男人坐在甲板上面面相觑,恰似年少时初次相逢那般,两双眸子里仿佛倒映着十余年匆匆流逝的岁月。

  “好久不见。”他笑了笑,朝着男人伸出手,“Larsson家的Broxah中尉。”

  他将对方拉进温暖的船舱里,泡好一杯热茶,递给了冻得直哆嗦的男人。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他看着Broxah灌下一整杯热腾腾的红茶,才开口问道,“Martin让你来的?”

  Broxah有些为难地看着他,神色显然是在犹豫。

  “好好好,我不问。”他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将手伸到桌子底下,把躲在阴影处偷听的小猴子Jensen顺手揪了出来,放到一边。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耸耸肩,“他们肯定在找你——先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说我会帮你。”

  “我以性命起誓,如果您信得过我。”

  Broxah看着他,原本就格外严肃的神情愈发郑重其事,“只要您帮我,我愿意答应您的任何要求。”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他问,几乎因为对方过分正经的表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给我一搜快船,最好的水手。”Broxah说,“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西城。”

  Doublelift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静静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是在权衡他所言。

  从风岩到西城,几乎要横跨半个东大洋,再加上陆路,哪怕用最好的船和马昼夜不停,也至少需要三个月有余。如果只是为了传递消息或者报平安,Broxah完全可以请求他送出几只渡鸦传信,这种举手之劳顺水人情没人会拒绝。但对方从始至终没有提起过一句,只能说明他们有非常重要的消息要传递。

  重要到无法承受渡鸦传信的风险,只能由他回到西城,亲口说出。

  

  “Martin,你总是很爱皱眉。”

  在小皇帝的后花园里,那两封寄往风岩的信被Luka·Perkovic公爵捏在手中,他仔细端详着身边那副淡漠清秀的五官,目光有意无意地停在对方深深皱起的眉间。

  “尤其是你有心事的时候。”他笑了笑,在其中一封信的火漆上摁下自己的印章,“所以我也不会问你,为什么Broxah中尉会出现在东大洋的舰队上。”

  “在外人眼中,我和你之间的关系并不比风岩的两位城主好上多少。”

  他将摁好印章的信放在Martin手中,“所以,为什么我们不去各自联系其中之一呢?既然只是要找回你的中尉,是要救他还是要抓他,动机并不重要,不论Doublelift还是Bjergsen都不会去在意,不是么?”

  Martin接过信封,抬头看着他,似乎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深藏着的东西。

  “我得走了,去看看陛下的鸟儿抓着了没。”

  Luka弯起唇角,转身离去,走进满花园的阳光里。


TBC.


我都不知道怎么打tag了,不过冷圈也没人执法我((

声波吾爱

【FNC、G2全员+Doublelift】HP AU 魔杖设定脑洞

作者有话说:HP AU世界观里的FNC、G2众都会被怎样的魔杖选择呢?


作者只是个对比连线复制粘贴加粗机器!!本文采取的魔杖介绍的译文网址:https://www.hpfl.net/forum/thread/21509/1(原文来自pottermore),以下原文里所有的“我”都是奥利凡德,HP里的著名魔杖匠人。


Rekkles:梣木。

梣木魔杖附着于它唯一真正的主人,而且不应该从原本的持有者拿来被转让或者是当做礼物,因为它会失去它的能量和熟练度。这种倾向尤其在魔杖芯是独角兽毛的时候特别严重。老的关于魔杖的迷信很少能够进过仔细的验证,但我发现关于花楸木...

作者有话说:HP AU世界观里的FNC、G2众都会被怎样的魔杖选择呢?


作者只是个对比连线复制粘贴加粗机器!!本文采取的魔杖介绍的译文网址:https://www.hpfl.net/forum/thread/21509/1(原文来自pottermore),以下原文里所有的“我”都是奥利凡德,HP里的著名魔杖匠人。

 

 

Rekkles:梣木。

梣木魔杖附着于它唯一真正的主人,而且不应该从原本的持有者拿来被转让或者是当做礼物,因为它会失去它的能量和熟练度。这种倾向尤其在魔杖芯是独角兽毛的时候特别严重。老的关于魔杖的迷信很少能够进过仔细的验证,但我发现关于花楸木、栗木、梣木、和榛木魔杖的古老韵文 (花楸八卦,栗木嗡响,梣木固执,榛木呻吟) 有着小部分的事实。最适合使用梣木魔杖的女巫巫师们不会,在我的经验里,轻易的从他们的看法和目标动摇。然而,性急或过度自信的巫师或女巫,虽然常常坚持要尝试使用这种有名望的木头做的魔杖,会对于它产生的效果非常失望。理想的持有者有可能是固执的,也一定是有勇气的,但绝对不会是粗鲁而自大的。

 

 

Selfmade:红橡木。

你常常会听到无知的人说红橡木魔杖是其所有者有着火爆脾气最不会错的象征。事实上,红橡木魔杖真正的绝配有着异常快的反应,导致它是一根绝佳的决斗魔杖。比夏栎木少见,我发现红橡木的理想主人有着轻盈的触感、机智而适应能力强、常常是他们本身特殊的招牌咒语的创造者、而且在一场决斗中有在身边会极有益处的人。红橡木魔杖在我看来是所有魔杖中最美观的。

 

 

Nemesis:藤木。

德鲁伊人把任何有着木质躯干的东西都当作树,而藤木做出的魔杖有着如此特殊的性质,使得我极为高兴能够继续用这种植物来做魔杖的古老传统。藤木魔杖是比较少见的种类之一,而我总是好奇的看到它们的持有者几乎总是那些追寻更大的目标、视野超越平凡、而经常使得自以为最了解他们的人非常惊讶的巫师女巫。藤木魔杖似乎强烈的被有着隐藏深度的人格吸引,而我发现它们在立即测探可能的配对的时候比其他任何魔杖更为敏感。可靠的来源宣称这种魔杖能够在仅仅刚到它们适合的主人的手中的那刻发出神奇的魔法效果,而我在我自己的店里观察过这种现象两次。

 

 

Bwipo:云杉木。

技术不精的的魔杖制造师称呼云杉木为一种困难的木头,但如此的举动正显露了他们自己的笨拙。虽然说要雕琢云杉木的确需要某种特殊而熟练的灵巧度,而用它做出来的魔杖不适合配给过于谨慎或容易紧张的人,尤其因为它在无法下定决心的人的手中极度危险。云杉木魔杖需要是在一只稳定的手中,因为它常常似乎对于要施展出什么样的魔法有自己的想法。然而,当一根云杉木魔杖碰上了它的绝配时──这在我的经验中通常是一位有幽默感而大胆的施咒者──它变成高超的帮手,强烈的忠于主人而能够施展出特别龙飞凤舞而戏剧性的效果。

 

Hyli:山楂木。

魔杖制造师葛果罗威曾写到说使用山楂木会「做出奇怪而矛盾的魔杖,就如同提供了木头的山楂树一样——它的叶子和花有着疗效,砍下来的枝条却有着死亡的气味。」虽然我并不同意很多葛果罗威所下的推论,我们对于山楂木魔杖有一致的看法:这种魔杖的本质复杂而令人困惑,正如同适合它们的主人一般。山楂木魔杖可能特别适合来施展治疗魔法,但它们对于下诅咒也非常的熟练,而我普遍认为山楂木魔杖在有着矛盾天性或生命中有过一段动荡期的巫师女巫的手中最能表现出才华。然而,山楂木魔杖并不容易驾驭,而我也只会考虑把山楂木魔杖配对给有着成熟才华的女巫或巫师,不这样做的结果可能相当危险。山楂木魔杖有一个显著的特点:当施展不当的时候,它们发的咒语会逆火反弹

 

 

Broxah:白杨木。

「如果你要寻找诚实正直,总是从有着白杨木魔杖的人开始。」是我的祖父,葛柏‧奥立凡德,的伟大座右铭,而我个人和白杨木魔杖及它们的持有者接触的经验完全和我祖父的说法符合。这是一根可以倚赖的魔杖,它施法非常一贯、有着强而一致的能量、而且在有着清楚的道德观的人的手中表现的最好。

 

 

Wunder:黑檀木。

这种乌黑的魔杖木头有着令人惊艳的外表和名声,高度适合来使用任何种类的决斗魔法和变形术。黑檀木魔杖在有勇气做他们自己的人的手中是最快乐的。这些人经常包括非循规蹈矩的人、高度个人主义者、或是对于身为局外者感到舒适的人。黑檀木魔杖的持有者能在凤凰社和食死徒的成员两者的行列中找到。在我的经验里,黑檀木魔杖的绝配会是一个将会坚守自己的信念,而无论有什么外部压力,都不会轻易动摇他们的目的的人

 

 

Jankos:欧洲山杨木。

魔杖质量的杨木是白色而有细密纹理的,而且因为其美丽如同象牙的外表和极高的符咒施展能力而被所有的魔杖制造师视为极有价值。杨木魔杖的适当持有者通常是有造诣的决斗者,或者是命中注定会成为如此,因为杨木魔杖是最适合使用决斗魔法的魔杖之一。十八世纪声名狼藉的秘密决斗社,他们称呼自己为银矛,有着只让拥有杨木魔杖的巫师女巫入会的名声。以我的经验来看,杨木魔杖持有者通常有强烈的性格而且非常的果断,比起其他人更容易受到冒险和新的结社的吸引;这是一根适合革命家的魔杖

 

 

Perkz:枫木。

我常常发现被枫木魔杖选中的通常是天生的旅行家和探索家;它们不是待在家里用的魔杖,而且喜欢它们的巫师或女巫主人有的雄心,不如此的话它们的魔法会变得沉重而没有生气。新鲜的挑战和经常的改变会使得这种魔杖在和它的伙伴一起在能力和身分成长的同时发光和磨亮自己。这是一种美丽而令人渴望的木头,而能够做魔杖质量的枫木在几个世纪以来一直都是最昂贵的。有着枫木魔杖长久以来一直都是身分地位的象征,因为它有着作为高度追求成功者的魔杖的名声。

 

 

Caps:山茱萸木。

这是我个人最偏爱的木头之一,而我总是觉得帮山茱萸木魔杖寻找理想的主人非常的有娱乐性。山茱萸木魔杖是古怪灵精而淘气的;它们有着爱玩耍的特性,而且会坚持要有能够提供它们刺激和娱乐的伙伴。但是如果因为这样而推论说山茱萸木魔杖在需要的时候无法施展出认真而非娱乐性的魔法,那真是大错特错。它们在困难的情况之下常常能够施展出杰出的咒语;而当和一位适当的聪明与灵巧的巫师或女巫配在一起时,能够施展出耀眼的魔法。山茱萸木魔杖一个有趣的怪癖在于它们拒绝使出无声咒,而且它们往往比较吵杂。

 

 

Mikyx:苹果木。

苹果木魔杖没有被量产。它们非常的有能量而且适合有高目标和理想的持有者,因为这种木头和黑魔法的兼容性较低。有一说是苹果木魔杖的持有者将会被疼爱而且长命,而我也常常发现富有魅力的客户被苹果木魔杖选中。苹果木魔杖的持有者常常有着能够和其他魔法生物用牠们的语言沟通的不寻常能力。

 

 

Doublelift:梨木。

这种有着金色色调的木头做出来的魔杖有着灿烂的魔法能量,而且会在热心、慷慨、和有智慧的人的手中尽全力表现。在我的经验里,梨木魔杖的持有者通常都是受欢迎而令人尊重的。我还没有听过任何一根梨木魔杖被一位黑巫师或女巫持有。梨木魔杖是最有弹力的,而我常常观察到它们就算是在多年的使用之后还是有着看起来焕然一新的外表

 

 

 

 


冷白山先生是一只猫

【rekklift】The Love Of Water

26k文笔糟心剧情弱智的儿童文学

过长不建议一口气阅读

ooc警告

番外

26k文笔糟心剧情弱智的儿童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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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泊巷

伦敦多雨


                                     ———时间无法治愈,只能证明,但无论好坏,你都枪杀了玫瑰花蕾。        ...


                                     ———时间无法治愈,只能证明,但无论好坏,你都枪杀了玫瑰花蕾。             

        

Caps is coming to G2 and perkz goes to ad.
     
   

最开始Rekkles对那个消息没什么感觉,这荒缪至极,然而事情愈演愈烈,最后经理亲自对他确认了这件事。

  
Caps转会没有跟任何一个队友提起,他轻飘飘地走了,连一条退路都没留给FNC。

  
“You are my closest friend. I thought we were friends at least closer friends than boy.”

   
Rekkles从瑞典赶来,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和一颗疲惫的心,他要问的太多,这是第一条。

  
Caps没有挂着往常傻兮兮的笑,他轻轻点头,语气黏糊又柔软:“It's Caps,Rekkles。”

  
“But fnc with me,can't win.”

  
Rekkles按着眉心,深吸一口气,眼前升起一阵白雾,他被Caps气笑了。

  
“Maybe the fault is me.”Caps快速地说,“我想改变FNC,但是我走,FNC就不需要改变,这是好事。”

   
“我们赢得很勉强”Caps没有解释为什么,只是用各种各样的语句来表述同一个结论:
    
“任何一个中路,都比我适合FNC。”Caps认真地强调。

   
Rekkles与Caps的视线重合,他甚至无法提起嘴角摆一个嘲讽或是自嘲的弧度,“也许你认定他们比我好?”
     
Caps没有回答,也没有说对不起。
    
Rekkles的眼睛呈现出冻在湖心的刺骨的蓝。

    
化冰需要融化或者破碎,而Caps的温度就滚烫地伫立在那。所以第一次化冰的Caps在2018年初得到了满目信任,热烈的爱与放松的依赖,第二次化冰的Caps在2018年末看到了一团郁结横亘在他们之间,持匕吻颈的悲剧。

       
没有下一次了,Caps按住无意识痉挛的手指,他脑子里的弦紧的吓人。他想到Rekkles挽他的手臂,想起他讲的老掉牙的笑话,想到那张照片里他自己虚化的脸一点一点清晰…他快速地站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

    
Rekkles突然拉住他,那个从头到尾冷着脸的人,什么都没做错,受了伤,却还是想要挽留他,


“You shouldn't go.”

          
see you again. Martin. 
       

你看到外面扬起的风了吗?

      
Caps推开门,走进静默的绵绵细雨。
            

  

真的沉沁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All Hylissang)

→我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之邪恶的黑莉中心乱炖意味

→大概都有映射现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拉郎

→我的私心所以改了一下世界赛轨迹

→我知道没人看但是还是各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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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网路上满天飞的传闻其实不一样,FNC真正的中心,不是Rekkles、也不是刚来的小朋友Nemesis,而是在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八卦里相较之下不引人注目的,一向很安静能逃的采访能躲的镜头绝不漏掉,推特能转发点赞了事绝对不多写一个字的Hylissang。


 比如说比赛里专门出了两个救赎给洛绕后、*注1)比如说双...

→我已经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之邪恶的黑莉中心乱炖意味

→大概都有映射现实,严格意义上不算拉郎

→我的私心所以改了一下世界赛轨迹

→我知道没人看但是还是各种禁

 





—————————————————————

 跟网路上满天飞的传闻其实不一样,FNC真正的中心,不是Rekkles、也不是刚来的小朋友Nemesis,而是在这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八卦里相较之下不引人注目的,一向很安静能逃的采访能躲的镜头绝不漏掉,推特能转发点赞了事绝对不多写一个字的Hylissang。

 


 比如说比赛里专门出了两个救赎给洛绕后、*注1)比如说双排里明明是个死歌还得带着一只思想有问题的猫愉快地去一级搞对面,走运成功了还要夸奖是猫打得好,又比如说那个总是在乱七八糟又莫名其妙的八卦里中箭的Rekkles,谁又知道他还曾经去找独角兽元老问过怎么和Hylissang交心呢?(*注2)



  辅助大概是FNC里最像猫咪的那一个,心情不好发起床气等等的时候就一个人蜷在那儿自闭着,心情好的时候会像一只吵着要人陪玩的猫咪一样(注3)顺着他就会开心的笑的露出牙套。


 

 就像此时FNC众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地看着挂在Hylissang背上的Wadid,半晌谁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一句为什么这家伙会在这里?

 


“输到干不下去了,所以Hyli就把我捡回来啦?”罪魁祸首之一的Wadid一脸无辜地看着FNC众人,Hylissang看起来不太想解释这件事,椅子一转又开了一场单排,选英雄的时候恰好Rogue发出了换首发的公告,其他人自欺欺人地说次级联赛是有挂名一个队上不了场来另一个队待着的例子,再加上Wadid过往的好人缘,所以最终还是没有人质疑Hylissang把人捡回来顺理成章地像在路边捡一只小猫回来一样的操作。

 


 Wadid本人也是很有分寸的,一到训练赛跟训练赛复盘的时候就自动消失,结束以后才会偷偷摸摸的溜回来,也会自告奋勇地承担一些杂事,比如莫甘娜躲Q训练的莫甘娜,或者代替讨厌宝石的Hylissang陪AD玩琴女宝石体系过过瘾,而这个人的存在或许就是神奇的,几天之后FNC众人诧异的发现本来坚决抗拒的Hylissang也开始玩起了这体系,喔,Hylissang玩的是琴女。


 

  自诩为FNC的打杂路人的Wadid在几周的作威作福的快乐生活下慢慢没那么自闭了,跟着FNC去了一趟比赛的场馆,饶有兴致的捧着手里的热可可躲在一旁听墙角,看(*注4)Upset磕磕碰碰的和Hylissang搭话,并且得意地在心里说我想跟Hyli双排才不用这样呢。(在Hylissang答应了双排邀请以后,赛后一时兴奋过度的扑过去抱他,还吓到他的Upset被比赛直播间刷了一大波彩虹脸又是另一回事了。)



  季后赛赛程第一轮开始的那天,FNC的其他人照例纷纷准备打开直播,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家还留在FNC这里打杂的Wadid小心翼翼的找了个众人摄像头里的死角坐了下来玩手机,顺便抬手接住教练给他扔过来的靠枕当作坐垫。



“SK和SPY谁会赢?SPY。”

“为什么?因为恰起⋯⋯嗯⋯⋯喔还有Xerxe。”

“Selfmade很厉害的,Crownshot也是⋯⋯但我相信恰起。”

*注:这一段真的是当时直播的原话



  Wadid边玩手机边目瞪口呆的听着Hylissang跟聊天室的对话,不管聊天室怎么说,Hylissang一改经典名言是只要我们赢了对面AD就是最好的AD(→注5)那只要评价别人就胡说八道的习惯正经的在第一局恰起Troll了好几次的时候表示因为恰起所以SPY会赢。



   至于恰起本人彷佛在看直播似的,第二局凯南各种天雷降世,电的SK生活不能自理,看着忽然露出了点笑容的Hylissang,目瞪口呆的聊天室不自觉的又刷起了彩虹脸。



  Hylissang这才关上了看着比赛的视窗,接受了Rekkles的双排邀请,云淡风轻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震惊的Wadid还是记着不能出声,连滚带爬的从桌下钻出了训练室。



  那之后的故事就要延伸到Wadid收到了独角兽(俄罗斯版本)的邀请,而AD的人选是一个保加利亚籍的小朋友Innaxe的时候了。



“他是我最景仰的辅助。”训练室里Innaxe一脸认真的说,Wadid心想果然没错。

*注6




  故事的结尾在独角兽顺利的通关淘汰赛进入S9正赛,分入了C组见(*注7)两个偶像的愿望通通满足。



C组最后一场比赛是FNC对UOL,赛后UOL下路双人组急不可耐的扑过去抱住Hylissang这举动,旁边的Rekkles一脸茫然到底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抱他的辅助,明明打完他都还没抱到⋯⋯聊天室又开始刷彩虹脸了。



注1:梗来自某次FNC野辅双排,阵容明明没有一个一级能打的,在Hyli要求下硬要去一级团,最后还成功了,Hyli特别得瑟的说这都是因为我聪明。


注2:来自欧成采访,简单来说Hyli很内向很不爱说话,所以欧成真的跑去问UOL元老怎么跟他相处。


注3:可参考FNC的Mic check前段,Hyli特别神烦的要其他人顺着他的话说,但是通常都是老好人打野哄着他,哄不动了才换成真猫爬架ad,


*注4:Upset,一个想跟Hylissang双排连续被拒绝三天,第三天还是因为Hylissang正在跟Innaxe玩的倒霉孩子。


注5:同样来自Hylissang直播的梗,春季常规赛第一次赢G2的时候,聊天室问他你觉得Perkz的AD可以排到第几,他回了句我们能赢的话对面AD都是欧洲最好的AD。

(这个人不情愿答的时候都这样胡说八道)


注6:Innaxe还没去UOL的时候也跟Hylissang直播双排过,当时他的标题是跟世界上最好的辅助双排。


注7:Innaxe本身是狗吹,辅助位最喜欢Hylissang



声波吾爱

蹈火者【Rekkles/Nemesis, Selfmade/Nemesis】(补档重发)

作者有话说:新脑洞!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昂(笑),让我们来搞FNC中野下大三角吧!


“听说了吗,准皇妃殿下的册封典礼时间已定,就在下个月,长冬正式降临的那天,五星连珠贯日之时。”

“五星连珠贯日……那不是百年难遇的大吉大凶之兆?陛下居然定在那个时间,祭司塔怎么说?”

“据说这就是新任大祭司的建议,预言中的元素崛起临近,看来陛下终于下定决心要挥师南下了。”


刚刚解散早会从王座厅中鱼贯而出的大臣们之中,悄悄攀谈的这三位不约而同回首眺望。亚尔芙哈拉皇宫王座厅的穹顶完全被祭司塔的魔法笼罩,斗转星移中,那五星贯日的预兆就悬于王座正上方。分别象征着风水火地的元素魔法刻痕呼吸...

作者有话说:新脑洞!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昂(笑),让我们来搞FNC中野下大三角吧!



“听说了吗,准皇妃殿下的册封典礼时间已定,就在下个月,长冬正式降临的那天,五星连珠贯日之时。”

“五星连珠贯日……那不是百年难遇的大吉大凶之兆?陛下居然定在那个时间,祭司塔怎么说?”

“据说这就是新任大祭司的建议,预言中的元素崛起临近,看来陛下终于下定决心要挥师南下了。”

 

刚刚解散早会从王座厅中鱼贯而出的大臣们之中,悄悄攀谈的这三位不约而同回首眺望。亚尔芙哈拉皇宫王座厅的穹顶完全被祭司塔的魔法笼罩,斗转星移中,那五星贯日的预兆就悬于王座正上方。分别象征着风水火地的元素魔法刻痕呼吸明灭着从星光穹顶蜿蜒而下,在大厅地面编织交汇,绘成十字剑贯穿三角法阵的国徽纹样,此时都仿佛预示一般闪烁着隐隐红光。他们的目光最终都遥遥落在王座后五位巨大的六翼天使雕像身上,那些雕像围成半圆,个个擎剑张弓,直刺寰宇中的太阳。

 

南方,是他们的宿敌,占据着元素初生之土的宏日帝国。

 

曾几何时,手握大陆命脉号令群雄的,也是芙兰海姆的子民。星辰的光芒怎甘于屈居太阳的威仪之下,全大陆的元素魔法波动洗牌之时,那五位命运之子能否重振灵脉、与这片大地一并崛起?

 

毫无疑问,整片大陆都在静候这场至关重要的册封典礼,此刻,正是大幕渐起时。

 

 

 

 

 

一个月后。

 

深夜,皇宫最高处守望者塔楼露台,一个纤长的身影静静的俯在栏杆上,眺望着渐次熄灭的灯火。

 

有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伴随着夜风落在他身后。

 

“在想什么呢,我们的‘皇妃殿下’?”Selfmade走上前去,解下自己的披风往Nemesis身上一罩,用力揉揉他的头发,开口道:“明天就要在全大陆的共同见证下嫁给北风与冰雪之王了——哇哦我都替你紧张!”

 

Nemesis转身拍开他的手,放松地往护栏上一靠:“怎么,我们新任禁军统领嫉妒了?”小法师玩味一笑,看着面前人赌气一般地挪开视线、拒绝对上他的眼神。

 

他慢慢收起笑容。二人一时无言。

 

天空开始飘雪了,元素女神轻缓落下她的白纱,覆上那些熟睡者安详的梦境,和那些清醒者的心事回忆。

 

Nemesis伸手去接雪花,他们一起看着片片冰晶融化在温暖的掌心。

 

“你还记不记得,一年前毕业典礼那个晚上?也是个雪夜。”

 

Selfmade当然记得。瓦洛兰中央魔法学院地理位置偏南,难得下雪。Selfmade向来不喜欢典礼繁琐的流程过场,但他必须承认,作为那届魔武士的毕业生代表、和法师毕业生代表Nemesis二人站在高台上同时接受元素女神的祝福,还是很值得回味的。典礼开始前他装得正经,掩在披风里的手指却一点都不老实,微动勾起气流拂过身边人的前额,散下一缕他难得打理好的头发。碍于万众瞩目不能报复回去的年轻火属性法师只能丢来一个“你等着”的愤怒眼神,典礼结束后长袍一甩,直接把罪魁祸首追进了银装素裹的学校后院里。

 

“嗯。典礼结束后我们打了好久雪仗,甚至错过了大半晚宴。”他顿了顿:“也是陛下来找你的那个晚上。”

 

玩闹够了回去住处的两个人,却见到了早已等在那里的校长Araneae和另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正是当时舆论漩涡的中心,芙兰帝国的皇帝。Rekkles眼底青黑、难掩憔悴,却依然礼貌温和地请求与Nemesis单独谈谈。


他们都立刻明白了皇帝为何而来——不久前芙兰帝国百年一遇、精通四大元素的天纵奇才,预言中的命运之子,同时也是准皇妃殿下,留下一纸血书不告而别,帝国耗费多年心血准备的、用以重振灵脉的阵法因为失去唯二阵眼其一而功亏一篑。他们只能寻求一位继任者。

 

现在的继任者本人叹了口气。“我从未跟你讲过那晚Rekkles都跟我谈了什么。是时候该将一切都告诉你了。”

 

“我们决定彻底重新编排整个芙兰帝国的灵脉。”


“百年来以水为主、以风为辅的阴性元素主导阵法的确无法与宏日帝国初生之土的四元素俱全阵法抗衡——这是灵脉决定的,而我们已经掌握了重编灵脉的方法。那个人离开后,Rekkles找到了我,年轻一代中火灵亲和度最高的人,他和我合盘托出了整个计划。”他感受到Selfmade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眼神,继续道:“这也是Broxah离开的真正原因,他不赞成这个过于激进的计划。擅自更改灵脉可能会激怒自然之灵,造成毁灭性的后果。芙兰帝国从未有过以火系法师担任阵眼的先例,更不要提我跟Rekkles属性相斥,阵中其他人的魔法源流都可能因此毁掉。”

 

他握住Selfmade的手,轻轻释放着魔力温暖两个人:“明年就是预言中元素崛起之时,整个大陆的灵脉都将异常躁动,那是修改灵脉的最佳时机,而我和他没有时间像他和那个人一样慢慢融合魔力。我们只能选择最古老的方法。”

 

他指的是通过交/合,体/液/交换,来达成最迅速的魔力源流交融。

 

“Rekkles那天晚上对我说,他不要我的爱,他只要我的忠诚,只图我国士无双,册封我为皇妃也是为了防止元素崛起之战中他意外身亡、帝国无人继承。”Nemesis直直看向他青梅竹马的年轻爱人眼底,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我的心是自由的——它属于你。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但唯独不能为你放下自己的野望。这片大陆的未来属于芙兰帝国,属于我们。明天就是正式册封大典,你也已经继承了Broxah在阵中的位置,我们都没有退路了。”

 

“你后悔吗?选择和我一起?”

 

话音未落,他就被魔武士用力拽进一个滚烫的怀抱,那甚至比Neme自己的火焰都要温暖许多,他贪恋地把脸埋进那人的颈窝,安心闭上眼睛。

 

他听见Selfmade在耳畔低语,仿佛羽毛拂过琴弦:

 

“我愿随你去地狱的尽头。”




(TBC???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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