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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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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莯
  少正杰森   库存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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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林小熊🧸

【怪奇物语乙女】Robin (罗宾) x你 (下)

1⃣️有私设,会沿用部分原剧剧情

2⃣️双向奔赴,是糖!是糖!是糖!

3⃣️时间线仅为第三季

4⃣️私设Robin是在第三季开始前的一年从纽约搬到霍金斯的

                                     ...

1⃣️有私设,会沿用部分原剧剧情

2⃣️双向奔赴,是糖!是糖!是糖!

3⃣️时间线仅为第三季

4⃣️私设Robin是在第三季开始前的一年从纽约搬到霍金斯的

                                                                                      
(超级大爆肝7.1k)



Part 5.


冰淇凌店


你们围坐在一起讨论着怎样才能进去那个仓库,Steve起身去旁边的水槽准备接点水喝。


“这里除了道路贯穿整个商场,还有什么途径可以进到里面呢?”你用手撑着脑袋,咬着唇思考着。


“要我说,就让我去偷袭那个保安…然后…”

“就你?你是说…”

Steve站在水槽边和Dustin在喋喋不休的瞎扯着自己的计划。


“哗啦———”水龙头被他打开传来流水的声音。

你转过头盯着水龙头发呆,突然觉得灵光一闪。


“我在想…因为有水管,水才能通到商场里的每一个门店。那…”你偏过头,感受到来自通风管道吹来的微弱的风。


Robin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

“Yes!我知道了!”

说完就拉起你的手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Steve从后厨追出来,“hey!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跑去约会啊?也太不团结了吧!”


Robin走到柜台拿走了罐子里的小费。

“我们很快回来!”

说完就和你消失在了人群中。


“靠?那小费也有我的一半!拿我的钱去约会??你们太不厚道了!”Steve气愤!

Dustin揣着手无所谓的看着他,“Calm down 兄弟,她们婚礼让你坐主桌。”

说完还不忘拍拍他的肩膀。

Steve:谢邀,我为Robin的爱情做投资◉‿◉


走到商场外,Robin先给自己带上头盔后,拿起另一个一样款式的给你带上,然后低头准备给你系上安全卡扣。

你看着Robin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模样,仿佛你还只是一个刚上幼儿园的宝宝。

“I’m not a baby Robin.”你笑着调侃道


“oh yes, sure 但是你是我女朋友。而且…”

“咔!”卡扣被扣上。

“you are my babe Amy.”Robin说完就转身挪动自己的自行车去了。


你愣了两秒,扭捏的咬住了下唇,双颊绯红。

“!!!Robin怎么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些情话的,搞得人怪害羞的。”你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而此时的Robin:心跳好快,手心出汗。不过…Amy害羞的样子真可爱,嘿嘿嘿^_^



你侧坐在Robin的后座,双手环着她的腰,把身子都靠在她身上,午后的阳光洒在身上再搭配上舒适的微风,还真有一种约会的感觉。


“对了!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两个头盔!”

你刚闭上眼睛准备享受着这惬意的时刻,却突然想到Robin一个人准备两个头盔干嘛?不会是有其他…


“嗤,你是在吃醋吗?”Robin的声音从身前传来,带着一丝窃喜和愉悦。打断了你的胡思乱想。


“对!我就是吃醋了!你快说!”你直起身子佯装生气的拿手轻拍了一下Robin的后背。


Robin笑得一脸宠溺,“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啦?”说完便按下刹车,目的地到了。


Robin独自进了县档案馆,你在门口看着自行车。

你取下头盔,拿在手里。发现上面画着一只可爱的兔子,你觉得无比熟悉。

你从脖子上拉出藏在衣服里的项链,啊,果然一样啊。不过头盔上的兔子明显更加精致生动,看来Robin这一年并不是什么都没做。



Part 6.


时间:商场打烊后

地点:商场外天台

人物:你、Robin、Steve、Dustin,再加一个楼下的Erica


你和Robin带回从县档案馆购买的星庭商场平面图后,讲述了你们的计划。但因为你们没人能够进入通风管道,所以你们答应了Erica的不平等条约,用无期限的冰淇淋供应换Erica帮你们从通风管道爬进存放盒子的库房。


…然后帮你们从里面打开门。

“wow”你们蹲在昨天的位置看着楼下的大门缓缓打开。Erica果然厉害!


你们快速下楼和她汇合,进到仓库后Steve小心翼翼的拿出盒子里装的不明物体。Robin一直都把你揽在身后,生怕这盒子里的东西会有危险。


“…?”大家明显都对这绿色的液体充满疑惑。

“咔嚓!”你举起拍立得赶紧拍了张照片,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突兀。

“这可是证据。”你看大家都盯着你,你随口解释道。


“well,我觉得你和Nancy一定会成为好朋友 。”Dustin看着你,然后又把话头转向Steve,“是吧?Steve.”


“Hey 这关我什么事,你…”

“哐啷———”

他还准备说什么,整个库房却突然开始晃动。


你们把那罐绿色的液体放进Erica的背包后就准备赶紧离开,结果Steve和Dustin因为着急不知道按错了哪个按键,库房内部又关上了一道门。

在你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库房开始急速下降。


“啊———”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你难受到喊出声,你从小就恐高,这样的快速坠落让你感到极度不适。


“Amy!”

Robin把你紧紧的抱在怀里,你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不敢睁开眼睛。

“its ok    its ok   its ok …”Robin一直在重复着这几个单词,她是在安慰你也是在让自己冷静。


直到库房,no 现在应该叫它电梯,直到电梯停了下来。


“大家都没事吧?”Steve站在一旁问道。


“没事了,Amy,它停下来了。”Robin拉开你抱住头的双手。

“Sorry Amy,也许我不应该把你拉进这件事情当中。我不知道这件事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Robin十分自责的看着你。


你深吸了几口气,缓了缓刚刚难受的感觉,突然站起身“its Cool Robin!”


“什么?”Robin明显没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这很酷!不是吗?我刚刚只是恐高。”你低头看着还坐在地上的Robin,嘴角上扬一脸的激动。

“我们要一起破解俄国人的阴谋!这真让人兴奋,到时候我们要是上了报纸我要和你单独拍一张,就像结婚照一样让整个美国都看到!”


Robin:星星眼,吼~不愧是我女朋友,什么都想到我。

Steve:oh 不愧是Robin的女朋友,都跟打了鸡血似的。

Dustin:日常想Suzy。

Erica:6


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摸索,你们依旧没发现出去的方法,你将今天拍好的照片从衣服兜里拿出来塞进了Erica的小背包里放好。

“就我一个人背包了是吧?”Erica无语的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包,无奈的摊手。


“理解一下嘛,小朋友。我的衣兜太浅了,东西容易掉出来。”你翻着自己的衣兜给Erica证明你说的话。


“…fine”


Steve他们在电梯上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时间也没人能帮上忙。


突然,Robin把耳朵贴在墙上,“有人来了!”


你们三个赶紧爬到电梯上面,和Steve他们一起等着伺机而动。


没等一会,来的人就走了,在大门即将关闭之际,Steve拿Erica手里那罐绿色液体卡住门,你们迅速的从门缝里爬了出去。

“咔——”

随后罐子承受不住压力碎了,绿色的液体立刻腐蚀了地面。

“咔嚓”你又拍了一张照片,“真的是越来越魔幻了!”你转过头,看见冗长的通道。

“hooooooly shit,这比爱丽丝梦游仙境刺激!”


“真希望我们有体力支撑我们走出去。”Dustin苦笑着。


Robin牵起你的手,“its go Amy Alice(艾米爱丽丝)我们也要开始梦游…呃,勇闯基地?实验室?whatever 冒险开始了!”

说完和你一起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吼~我就知道…”Erica无奈

“我已经受够这对情侣了。”Steve附和

“…”Dustin不想回应,想Suzy。


随后你们发现这条通道可以接收外面的信号,这让你们信心倍增。很快你们摸索到了一处人声嘈杂的区域。

“shit!”你们差点被发现,赶紧躲在一边,你从Robin后面探出脑袋,咔嚓咔嚓拍了几张照片。还好拍立得的声音够小并不会被发现。


你们依靠视线盲区,躲躲藏藏的到达了机房,虽然机房里有人,但是被Steve很快解决掉了。


“拍下来了吗?”Steve帅气的捋了捋头发。


“sure!”你拿出拍立得里出来的照片,摆在他面前。

“放心,你今年一定不会缺女朋友的。”


“可惜不是普通相机,不然多洗几张出来,发给来冰淇淋店的每一个妞。”Steve畅想着。


“一张照片已经够你光宗耀祖,代代相传了。”Erica精准吐槽。


“Hey!上面有情况”

你们随着Robin的声音随着楼梯向上走去。


“wow 这太震撼了!他们在试图打开什么东西啊?”

你震惊于眼前的景象,但并没有忘记你的任务。

“咔嚓咔嚓,我快没相纸了。”

拍好后随手把照片递给Erica收好。


经过Dustin的解释你们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东西,堪比物种灭绝。


Robin看上去有些不安,Dustin的说法她虽然没有全然相信,但她今天经历的事情不是假的。她握紧你的手,来缓解内心的焦虑。


“我们一定会出去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你看出了她的不安,回握住她的手给了Robin一个坚定的眼神。


人一旦有了软肋就无法洒脱的毫无顾忌,但是,是软肋更是盔甲。你相信Robin,也相信她的朋友们。


Part 7.


你们最后还是被俄国人发现了,只能让Dustin和Erica先跑,你们三个殿后。

结果可想而知..


你们三个被分开审问,你身上的拍立得也被拿走了。不过还好拍立得里根本没有底片,照片都在Erica那里。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这个相机拍了什么东西!”一个满脸横肉的军官拿着拍立得坐在你面前询问你。


“…”你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OK,什么也不说是吧?”他把拍立得放在一边,站起身。“再给我搜!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wow,让我看看这是谁?”


他们在你的身上搜出了一张照片,是你今天在Robin工作时准备偷偷拍的,结果被她发现了,就留下了她插着腰憋着笑一脸宠溺的照片,你很喜欢就一直揣在兜里没有拿给Erica。



“你还我!”你晃动着被绑着的身体,试图反抗,但这只是无用功。


“原来是另一个被抓住的女孩。怎么,你们关系很好啊?”那军官把照片举在你眼前。

“那好,你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我就把照片还给你。否则…”

他说着用两只手捏住照片,作势要将照片撕碎。


“…”你紧咬着后槽牙,瞪大了因为愤怒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看着他,仿佛下一秒你就要扑到他身上撕咬他。

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Robin的照片在你面前被撕碎。


“Иди на хуй(滚jb蛋)”你咬着牙忍无可忍的骂出了声。


“啪!”一巴掌打在你脸上。你的脸立刻肿了起来,嘴角也泛着血丝,可想而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把那个女的拉过来关在一起,我们去会会那个男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说完和他的随从一起离开了这个临时的审讯室。


没过多久Robin就被拉了进来,在看到你脸上红肿的掌印的那一刻,刚刚才压抑住的愤怒在一瞬间达到顶峰。

她奋力的反抗着拖拽他的士兵,“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混蛋!”


“我没事,Robin!冷静!Robin!”你害怕Robin的举动给她自己带来麻烦。


不过Robin的反抗在那士兵眼里根本不足为惧,他将她扔在你背后的椅子上,将你们绑在一起。


“一会你就知道了,我们可是有最好的医生。”

拿军官用手指着Robin,笑得一脸得意。


Robin一直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但是她又有些担心他所说的医生会对你们做什么。



他们很快离开了…


“Robin, are you all right ?(你还好吗)”


“他们打你了吗?”

她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是依旧执着于你脸上的伤。

“他们拿我威胁你,对吗?”她看见了地上的照片碎片,其中一个碎片印着她微笑的脸。


“我没事Robin,冒险不就是这样吗?”你不想让她自责,这不是她的错。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OK?只要和你一起,就算是Dustin说的物种灭绝我也不害怕,不过我感觉他和Steve一定还知道一些不得了的秘密。Robin你怎么认识的这么有趣的朋友…”

你越说越多,试图将她拉出内疚的情绪。


“I love you.”


“!!!”你愣住


“I love you, Amy!”

“我很早之前就想说了,当看见你站在冰淇淋店门口的时候,在一年前我向你表白的时候,或者是更早的时候。”她稍微停顿了一下。

“其实,缩头乌龟一直都是我。一年前的那天我没有听到你的答案,你的沉默让我害怕,我以为那是你在拒绝。是我先跑开了,一整年。这一年我无时不刻都在打听你的消息,但是我不敢打电话给你。”

她声音开始有些哽咽。

“我怕我听到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当我知道乐队获奖的时候我真的很替你高兴,但是…你过得越好让我越恐慌,你是不是已经过上新的生活,是不是已经忘了我,越想我就越不敢给你打电话…”


“但是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你适时的开口。

“你最终还是给我打了电话,我也成了你女朋友。我们还会有以后,我还没有申请大学,我们可以商量一下读哪个大学。等毕业以后我们收养一个小孩,或者两个。我们教她们吉他、滑板只要她们喜欢我们都可以陪她们,不过Robin,家里不能没有人工作,你知道的我可懒了赚钱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呲~”Robin听到你说的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知道你哪是懒,你只是在逗她开心。


“Amy谢谢你。”无论在什么环境下你永远都是那么乐观,你一直都是她世界里的光,只要看见你就是看见了希望。

太阳会西沉,灯光会熄灭,但是你这一束光在她的心中永悬不落。


“嘭!”

门再次被打开,Steve浑身是伤的被拖了进来,你们三个被背靠背绑在一起。


“hey 你们这群杂种,你们把他怎么了?他怎么会昏迷不醒。”Robin咬牙切齿的盯着那个军官。


“我刚刚说了,我们有医生。”

他转过身“Doctor!给我上!”


随着注射器里的液体进入你们身体,你们开始兴奋、傻笑,完全不受控制。这感觉就像灌了一整瓶的伏特加,天旋地转头晕眼花的。

他们试图继续问你们问题,而你们却只是重复着他们的话然后傻笑。


“滴呜——滴呜———”

在他们准备用钳子拔掉Steve手指甲的时候,警报声响起,军官离开后,审讯室里只剩下你们和那个医生。


半分钟后..


“嗞—————”

Dustin和Erica突然出现,拿了一个闪着电光的武器对准医生,将他给电晕了。


“哈哈哈哈 Dustin,你真可爱,你拿的什么东西啊?怎么在发光啊?哈哈哈哈”Steve第一个开口。


“Erica你也来了,你怎么没有那个发光棒啊?”Robin附和。


“哈哈哈哈哈”你傻笑。


你们三个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oh shit 这三个终于疯了吗?”Dustin一边帮你们解开绳子一边忍不住吐槽。


Erica拿走了军官遗忘在桌子上的拍立得,然后推着你们往外走。


最终你们回到了商场,Dustin将你们安排在电影院之后就出去找交通工具了。

但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你和Robin已经不在了。


“Steve!Robin和她女朋友呢?”


“什么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哈哈哈哈…呕”

说完他一阵反胃也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Dustin赶紧追了出去。


此时的女厕所…


你和Robin吐完,走到隔间外面喝着自来水漱口。

“god!这种感觉好像还不赖。”Robin还在不停的喝水。


“谢天谢地我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你漱完口瘫坐在地上。


Robin也顺势坐在了地上。

“Amy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什么了?”


“你说要和我一起上大学,一起养孩子…”Robin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从新把视线放回到你身上。


你有些好笑的看着Robin扭捏的模样,你挪动着身体凑近她。捧起她的脸“Yes!Robin Buckley!me,Amy Buckley愿意和一起读大学一起养孩子…”


“唔…”Robin在听见你叫你自己Amy Hawke的时候就忍不住吻了你。

在你的名字后面冠上了她的姓氏,这是她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你将双手环绕在她的肩上,搂住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



Part 8.


没过多久Dustin就找了你们和Steve,他吐过之后也清醒了许多。

你们随着电影散场的人流准备离开,最后还是被发现了,你们躲在柜台后面,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嘭———”

只听一声巨响,外面俄国人的声音也停止了。

你们站起身,看见楼上站着一个少女举着一只手。然后陆续走出好多人,当然你全都不认识。

经过他们解释,你和Robin知道了现在这个世界充满了危险,原来基地里俄国人正在打开的是逆世界的大门。


“wow 这太酷了!Robin我以后一定要讲给我们的小孩听。”你激动的拉着Robin的肩膀。


“?你们什么时候连小孩都想好了?”Steve疑惑。

“…”Dustin见怪不怪。


你们几个最后被安排去Dustin说的地方接收基地的信号,将他们送到后,你们三人就准备回商场接应其他人,

结果刚好阻止了Bily的车撞向Nancy,最后你们一起坐上车准备引开那个长得张牙舞爪的怪物。


然后你们就在后备箱听到了…


“Dusty-bun you copy?”(达斯汀宝贝 你在吗?)

“I copy Suzie-poo.”(我在 苏西宝宝。)


“ewwww 别告诉我你们俩也有这种,呃…特别的称呼。”Steve看着你和Robin,本就满脸是伤的脸皱成一团。


“oh 这是个好主意!谢谢你Steve。”你开着玩笑。


“Amy- poo?”Robin附和着你。


“oh no please.”Steve无语的捂住耳朵。


…………


最后听说是那个叫11的 女孩的爸爸关掉了机器,一切似乎都结束了。

怪物不见了,俄国人也不见了。你并没有把照片交出去,而是把他们给了Dustin,你相信这些照片对于你的朋友们更加有用处。

当然你想和Robin的合照登上报纸的想法也落空了。

不过你们也可以自己拍更多照片,比如现在…


“Robin!”


“哇!”



完结!!!٩(˃̶͈̀௰˂̶͈́)و


ps:

1.Robin和你(Amy)的故事在这里就告一段落啦~

2.可能会写第四季,但应该不是这个故事的续写,而是新的女主。



pps:

1.文中的两张拍立得照片来自小红薯“一颗咸蛋黄”,其余均为本人自截自修。

2.越写越多,就导致有些粗糙,发现问题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谢谢(˶‾᷄ ⁻̫ ‾᷅˵) 下次见 朋友们!


金木hing

Archer罗宾应召而来!

是可爱的英灵罗宾杰哒~

难得空闲的夜翼和红罗宾在家研究召唤阵,没想到真的召唤出了传说中的英灵,只是这个英灵怎么看都是他们的兄弟——Jason Todd啊

有一定的ooc,要是可以接受的话咱们就 go go!


        “提宝,你确定这个真的可以召唤出什么英灵吗?”

        “不确定,反正召唤不出来也不会损失什么。”Tim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是可爱的英灵罗宾杰哒~

难得空闲的夜翼和红罗宾在家研究召唤阵,没想到真的召唤出了传说中的英灵,只是这个英灵怎么看都是他们的兄弟——Jason Todd啊

有一定的ooc,要是可以接受的话咱们就 go go!

 

        “提宝,你确定这个真的可以召唤出什么英灵吗?”

        “不确定,反正召唤不出来也不会损失什么。”Tim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tt,我很确定你在做无用功,愚蠢的Drake。”说是这么说,但是Damian却没有走开,反而抱着手在旁边看着。

        他们刚刚从家里的图书馆发现了一本古老的魔法书,不过里面没有什么咒语,魔药,只是介绍了英灵和英灵召唤仪式,Dick和Tim跃跃欲试,Damian表示要帮父亲看住他们,以免愚蠢的兄长们出什么漏子。

        画好魔法阵的Tim为召唤媒介发起了愁,Dick觉得反正他们就是闹着玩,随便抽了一本书放在了法阵中间,书面上赫然写着——Pride and Prejudice,还是典藏版。

        “你们在干什么?”正准备开始吟唱咒语的Dick被打断,刚刚睡醒的Bruce疑惑地看着他们。

        “父亲,Grayson和Drake在···”

        “hey!Bruce,你起来了吗?我们在玩游戏,要一起吗?”Damian正准备坦白的话被Dick打断,Tim若有所思的看着笑得十分甜蜜的大哥,最终保持了沉默。

         看着Dick满是鼓励和期待的狗狗眼,Bruce的心仿佛被戳了一下,又酸又软,他已经很久没有陪他们玩耍了。

         “···游戏规则是什么?”

         “太好了!Bruce你站过来,对着魔法阵念这段台词。”

         脑子里“阻止Grayson他们胡闹”和“想和父亲一起玩”的念头争斗不止,最终Damian还是保持了沉默,反正父亲自己同意了。

         虽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是Bruce还是缓缓念出了召唤词:

宣告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寄于汝剑

若遵从圣杯之归宿

遵从此意,此理者,回应吧!

在此起誓,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

吾乃诛/尽世间一切恶行之人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

于抑止之轮降临此处

天平之守护者!

         几人看向法阵,毫无反应,有些失望但是也在情理之中,英灵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召唤出来了,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一阵耀眼的金色光芒从法阵冲天而起,Bruce和Dick迅速将Tim和Damian挡在身后,戒备地看着那阵光芒,被巨大的动静惊到的阿福端着猎木仓稳稳的指向法阵。

         一个人影逐渐从光芒中浮现,看起来是个身材纤细娇小的孩子。

        “是你在召唤我吗?Servant罗宾应召而来~”

        清脆可爱的少年音响起,黄色的披风缓缓落下,看清法阵全貌的Bruce他们瞳孔紧缩,

        “Jason!”

        “诶,什么嘛,原来是你们呀。Hey!老头子,想我了吗?”站在法阵中的罗宾杰森向呆住的Bruce打了个招呼,随即凑到了Dick他们身边,

        “Dick,好久不见!” “嘿,我知道你,你是Tim!” “wow~你一定就是他们口中的恶魔崽子了。”

         “阿福,我好想你!迦勒底根本就没有你的小甜饼~”

          好久没有出来活动的罗宾鸟有些控制不住的叽叽喳喳,尤其是这次召唤自己的都是熟人。

          “你是谁?!”迅速将理智找回的Bruce声音发沉,死死的盯着这个和Jason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不知名生物。

         “明明是你呼唤我的,等等···什么!?你们居然在不知道任何英灵相关知识的情况下就把我召唤出来了吗?!”

        看了看四周情况,尤其是地上那本被随意丢弃的召唤书的罗宾杰迅速想明白了一切,拳头硬了,好想把这些不知轻重的s/b暴打一顿。

        最终怕自己一拳下去把人打没的罗宾杰叹了口气,表情严肃的站在Bruce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Archer杰森·陶德应召而来,请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看着抿紧嘴唇不说话的Bruce,杰森有些着急“快说“是”,不然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是。”僵硬的像个雕像的Bruce还是说了,他必须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契约成立!”松了一口气的杰森立刻说道,他生怕Bruce不承认,这样他就得回迦勒底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的。

        随着杰森话音落下,Bruce感觉到自己和他之间多了什么联系,他能感觉到这个自称是杰森的孩子的高兴、激动以及一点点焦虑。

 

        收到红罗宾传来的“家危,速归!”消息的红头罩,迅速了结了一个面具帮混/混,骑着自己的火红色摩托车一路超速赶回韦恩庄园,提着木仓一脚踹开门:“出什么事了?!”

        坐在客厅里的所有人转头看向他,每个人手里端着一杯红茶,面前是阿福刚烤出炉的小甜饼,惬意无比,怎么看都不像有危险的样子。

        “不是说家里出事了吗?!等等?你谁?!”还来不及从被戏耍的愤怒中缓过来,就看见一个和他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和他打了个招呼。

        一瞬间各种阴谋论浮现:从最靠谱的平行宇宙一路跑到卢瑟又开始当送子观音,偷了他的基因给他搞出个儿子···

        看着Jason脸上浮现出的各种扭曲表情,Tim就知道他肯定想歪了,“好了,大红,不是你想的那样,先坐下我给你解释一下。”不明所以的Jason走向Tim,坐下来一边听他讲来龙去脉,一边看向那个小时候的自己猛塞小甜饼。

        等Jason终于搞清楚一切,小甜饼已经吃了个爽的杰森已经想好怎么和他们说了。

        “好吧,好吧,我还是从头说起吧~”被满足的杰森惬意地坐在沙发上,舔了舔嘴巴像一只餍足的猫,阿福的小甜饼就是最棒的!

        “和北欧神话里的不太一样,英灵是其丰功伟绩在死后留为传说,已成信仰对象的英雄所变成的存在,比如说亚历山大大帝和达芬奇。”想起征服王的巨大体格,杰森不由得撇了撇嘴。

       “还有一类是实际不存在,神话、传说里的英雄也会通过聚集信仰而诞生,奥德修斯和伊阿宋就是这种。”

        “最后一类就是生前与世界意识缔结契约,以此作为代价而在死后成为英灵的人,也就是我啦。”

        “你缔结了什么契约?”Bruce一下抓住重点,“还有你之前说的迦勒底是什么,你所在的组织吗?”

        原本很高兴遇见熟人的杰森看到Bruce这硬邦邦的态度,逆反心理一下子就上来了,

        “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看见二人僵持的Dick开始头痛,给Tim和Jason打了个眼神,希望他们配合一下哄哄杰森,至于Damian,他不出声和杰森对骂就是最大的帮助。

        最终看在自己一直崇拜的大哥和喜欢的弟弟,当然还有另一个自己的面子上,杰森还是告诉了他们关于英灵和迦勒底的一切。

        在旁边一直竖着耳朵认真听的Bruce已经在暗暗焦虑了,虽然在杰森口中的迦勒底是拯救人类的伟大机构,但是这个组织太强大了,他们中间随随便便的一个人都会给世界带来灾难,蝙蝠侠的理智和谨慎让他非常不安,他不想把人类的未来交给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组织。

        而且他很担心杰森,毕竟他不知道杰森和世界意识缔结了什么契约,任何一类的契约都是需要代价的。但无论心里如何焦虑不安,Bruce面上还是一派冷静。

         “wow!你是说迦勒底有好多个你吗?”沉思一下子被Dick的惊呼打断,

        “当然,迦勒底可是有所有状态的我,蝙蝠家族可是迦勒底最庞大的家族之一,只比隔壁卡美洛那群人少一点点。”说起这个的杰森不由得挺了挺胸,人多可是非常重要的,至少打架的时候他们家从来不愁找不到人。

        还没等他们继续问完,蝙蝠洞的警报就响了,阿卡姆的那群疯子集体越狱。所有的蝙蝠整装待发,杰森也灵子化跟在了蝙蝠侠后面。

        反派们集体发疯对蝙蝠家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但今天无疑是他们感到最轻松的一次,毕竟英灵真的很作弊,即使是筋力和耐力都是C的罗宾对付还是人类的罪犯也是一拳一个,还在狂欢的阿卡姆众还没开始犯罪,就被杰森一下子打晕在了地上,尤其是小丑,直接被杰森贯在了墙里,Jason在旁边吹了个口哨,对罗宾杰竖起了大拇指。

        还没等杰森开始炫耀,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虚弱地大口喘气。

        “小杰!你怎么啦?!”着急的众人一下子围了上来,Bruce一下子把杰森抱在了怀里,惶恐不安一下子淹没了他,这样面色苍白的杰森一下子就让他想到那场痛不欲生的劫难,上一次的他没能救下自己的儿子,这一次的他依旧无能为力,由灵子构成的英灵根本无从下手。

        “没事,就是魔力不够了,我需要进食。”没想到Bruce魔力这么少的杰森一下子浪过了头。

        被吓到了的蝙蝠们开着蝙蝠车迅速赶回了庄园,阿福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食物。

        “呼~”终于补回一点魔力的杰森呼出了一口气,旁边看着他疯狂进食的Dick他们胆战心惊,吃这么多真的不会涨坏吗?

        “没办法,B的魔力太少了,只能支撑日常活动,大量高热量食物的摄入可以勉强补充一点。”

        “没有其他补魔的方式了吗?”

        面对Bruce的提问,杰森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说了。

        “还有两个,一个是抽取人的生命力,这是肯定不可能的,我不能这么做。”

        听见第一个办法的众人默然,作为义警的他们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另一个呢?”最终还是Tim打破了沉默。

        “和Master体/液交换。”杰森嚅嗫地说了出来,声音小的蚊子都听不见,还好在场的不是义警就是前特工,耳聪目明。

        “什么!”人型自走炮/台的Dick已经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等等!Master?”Tim意识到了不对,“你的Master是B吧!”

        “我绝对不允许你玷污父亲的清白!哪怕你是陶德也不行!”Damian已经炸了。

        “不!我不允许!小杰还是个孩子!这是犯/法的!”Dick已经像个小女孩一样开始尖叫了。

        “Dickhead!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他妈需要的是B的血!”脸色爆红的杰森冲着Dick咆哮。

        Md!他就知道,这个词一出来绝对会让人想歪,虽然有一些英灵的确不介意和御主来上一次,但他还是个未成年呢!换成成年体的自己还差不多。

        “啊?血?”知道弟弟不用和父亲上床的Dick瞬间安静,而Bruce已经拿小刀划开手掌,用杯子接血了。

         “够了!停下!B!”看着Bruce血淋淋的伤口,有些生气的杰森一把拉过他的手,“你就不能用针管吗?我就不信蝙蝠洞还没有抽血设备了···”

        安静地看着因为生气和担忧而絮絮叨叨的幼年杰森,Bruce感觉到前所未有宁静和欢欣,忍不住伸出未受伤的手摸了摸面前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

        感受到头顶重量的杰森僵住了,旁边的Jason也瞪大了眼睛:老子刚刚是眼花了吗,老头子摸了另一个我的头?!而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Bruce也愣在了原地。

        最终还是满眼欣慰的管家侠出声打破了一片鸦雀无声,“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想老爷和各位少爷们可以休息了。”

        赞美阿福!所有人都佯装镇定地上了楼,而Jason也拿起自己的头罩准备离开。

        “我想杰森小少爷晚上需要您的陪伴,Jason少爷。”阿福微笑地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青年。

        从来很听阿福的话的杰森没有否认,他是一个英灵,就算外表是个小孩子,他依旧是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英灵,他拥有着所有Jason·Todd的记忆,他希望能够为这个世界的自己做点什么。

        面对着一老一少,Jason还是妥协了,恶狠狠地拎着年幼的自己上了楼。

 

        躺在熟悉的房间里,二人相顾无言,最后还是自认为更年长的Jason开口了:“你在那个迦勒底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御主对我们都很好···”杰森一点一点和自己讲起了在迦勒底的生活,话语间是无法掩饰的欢欣,那是他最依恋的家,那里有他的家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欢欣慢慢淡去,自责与懊恼涌了上来。

        “你知道吗?罗宾形态的我代表着Jason·Todd的活泼与快乐,可是有时候我很厌恶这样的自己,我太弱了。”

         身形纤细的孩子翻了个身,面无表情地看向另一个有着碧绿色眼睛的自己。

        “你知道布鲁斯他们为了保护我死了多少次吗?明明就算我被击杀也只是回到英灵座而已,根本不会消亡,但是布鲁斯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挡在我面前,而我只能看着他破碎成金色的光点。”

Jason掩盖在被子下面的双手已经攥紧,数条青筋冒了出来。

        “我找他闹过,我说我不需要他的保护,大不了就是回到英灵座上。”

        “你知道他说什么吗?”

        “什么?”Jason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干涩,好像有什么堵住了喉咙。

        “‘我无法忍受我的儿子在我面前消逝’,他是这么说的。” 

        “······”

        完全没有理会Jason仿佛受到惊吓的反应,杰森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仿佛陷入了回忆。

        “而且他看出来了,他看出了我的自责···”

 

         “杰伊,不要难过,你是我的儿子,我理应保护好你,无论你长没长大,我始终会挡在你,迪克,提姆和达米安的面前···”

        向来面无表情,冷硬的像个石头的黑暗骑士,在红了眼眶,好像马上要哭出来的儿子面前柔和了双眼,弯下腰将向来好面子的孩子揽入怀中,避免有人看见一向流血不流泪的二代罗宾难得的软弱。

        虽然这份柔软还没有持续多久,就被拿着自己披风拧鼻涕的罗宾击碎,

        “老头子你真是肉麻死了”

        将鼻涕全部蹭到黑色披风上的小男孩,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随后往外一钻,从布鲁斯僵住的怀抱中溜了出来,扬了一下自己亮黄色的披风,留给自家爹一个自认为欠揍的张扬笑容,完全没有意识到配上刚刚哭过的微红鼻尖和眼角,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正布鲁斯觉得可爱死了,随后动作灵活地飞速跑了,全然没有看见后面的蝙蝠侠露出了足以吓哭小孩的笑容,可爱的熊孩子马上要感受来自老父亲“爱的教育了”。

 

        想到这里的杰森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他没想到之后布鲁斯把他的游戏全部没收了,还让御主拔了他房间的网线!更年期的老男人果然不能招惹。

         旁边的Jason已经愣了许久,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是想我跑去和Bruce他们重归于好吗?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他就像一只被激怒了的野兽,红着眼对幼年的自己龇牙咧嘴。

         “不!当然不!”杰森想都不想就否认了,“我从来都不想你原谅他对你所做的一切,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也不要被愤怒控制理智,Jason·Todd从来都不缺爱,公主、天才和小比永远会站在我们身边···无论哪个Bruce·Wayne都爱着自己的孩子,不过他的方式总是会伤害到我们,没有人可以要求你去原谅,但我希望你知道他爱你,并且不要被这份爱伤害···hey!想听听其他的Jason是什么样的吗?”

        “·····”随着杰森开口慢慢平静下来的Jason默默地听着,心中还是被另一个自己口中的布鲁斯触动着。

        “所有的Jason·Todd中总有几个没有被收养,有一个长大后成为了一个神父,不可思议不是吗?还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他开了一家轮胎店,专门买防小丑电击轮胎哈哈哈哈哈哈···”

        “···你说得对,真是不可思议···”Jason低声呢喃道,原来不被Bruce收养的自己同样可以长大,不会死在犯罪巷的贫穷、饥饿与丑恶中,甚至活的很好。眼中的阴郁逐渐散去,被另一个自己的话搞得心绪不宁的Jason彻夜未眠。

 

        晚上因为搜集英灵资料的Bruce在收获了阿福不赞同的眼光后躺上了床,还没睡两个小时就被一阵嬉闹声吵醒了。

         “阿福?”

        万能的管家侠没有回应他的呼唤,自力更生的Bruce随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拖着毛绒拖鞋向嬉闹声走去。

        他怔住了。

        Dick将手中的球传给Damian,高声让他一定要接住,千万不要被Jason他们截住;看似不耐烦的Damian暗暗蓄力,对这一球势在必得;两人配合默契,看似赢面很大,但是看懒懒散散躺在躺椅上喝咖啡的Tim旁边的计分表,就知道他俩可是说是输的一败涂地。

        毕竟两人默契再怎么好,也比不上配合度100%的同一个人啊,其中一个还是各项数值被强化的英灵。

        Jason咧开一个狰狞的笑容,他今天一定要把Dick和Damian打爆!

        无条件支持另一个自己的杰森用挂逼一样的身体素质帮Jason全方位压制着对面。

        他们身上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活力,就连平时永远睡不醒的Tim都看起来闲适极了。

        Bruce怔怔地看着张扬肆意的Jason,不有多久没看见过笑得如此真心实意的他了,好像自从复活以来,他们之间永远充斥着冷笑、拳头和地狱笑话。

         “多么让人欣慰的场景啊,要是我这个老头子以后可以经常看见这样的画面就好了。”在为少爷们准备点心的阿福感慨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爷。

         被几乎明示的Bruce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位照顾了自己半辈子的老人。

        “···阿福,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Jason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向来低沉迷人的声线好像被玻璃渣划过,粗粝又暗哑。

        “我这个老头子可不在乎您的那条线,红头罩的东区比哥谭其他地方安全多了不是吗?您从来都不缺乏和反英雄相处的经验。”

        “······”他知道阿福说的是对的,但是他害怕,害怕Jason停不下来,害怕他的儿子彻底被黑暗吞噬。

        “您应该相信Jason少爷,杰森小少爷告诉我他是所有超级英雄里唯一没有黑化的,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一切吗?”

        “···你说得对,阿福。”静默许久的Bruce叹了一口气,他应该相信自己的儿子,就算有一天Jason彻底失控,他也会拼尽所有将他拉回。

        Bruce感觉到一股暖流在身体中流转,然后全部汇集于左手鲜红的三道咒印,一直没有反应的咒印此时却在迅速消散。

        “小杰!!”

        Bruce向他们望去,发现杰森身上亮起淡金色的光芒,他的身体从脚开始,溢散在空中。Dick他们慌张的围住快要消散的兄弟。

        知道自己要回去的杰森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不要担心,我就是要回迦勒底了而已。”随即又看向呆在原地的Bruce,“我想你已经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对吗?”

        一向沉默的男人轻轻点了点头。

溃散已经蔓延到了腰间,杰森给了高大的自己一个拥抱,和大家挥了挥手,“记得要想我哦~”,消散在了漫天的星星点点中,只留下怅然的几人站在原地发呆。

 

        距离杰森离开已经很久了,可是谁都不知道当初他和Bruce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Bruce到底想要什么啊?Dick这段时间一直挠心挠肺的。

        唯一让Dick感到欣慰的是,Bruce和Jason之间越来越平和了,Bruce不会一见面就给Jason邦邦两拳,Jason也不总是讲地狱笑话激怒Bruce了,简直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Dick老妈子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他觉得自己今天就可以把小翅膀带回庄园吃饭,甚至还可以期望一下过夜。

         “不得不说,Grayson你又在痴心妄想了。”Damian觉得自己的大哥是在做白日梦,他自认为和Todd关系还不错,毕竟他们是兄弟中唯二喜欢文学和艺术的,有时候甚至会约着一起看个展,以他对Todd的了解,除非把他打晕捆回去,不然他一定会拼了命逃走,tt~Todd就是个懦夫!哼!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但是得让B来。”这段时间逐渐看透一切的Tim勾起一抹奇异的微笑,大红一定会答应,而且那场面肯定很好看!

        得到世界第二侦探肯定的Dick已经冲出去找Bruce了,而某个别扭的老男人在70岁古稀老人的眼神威胁下被迫答应了下来,至于他自己心里是否跃跃欲试我们不得而知。

        是夜。

        刚刚结束夜巡的Jason坐在自己最喜欢的滴水兽上,俯瞰着哥谭这个灯火辉煌,珠光宝气的美人,微凉的夜风将他凌乱的头发吹起,惬意极了。

        “嘭!”

        旁边的滴水兽上来了一只身强体壮的大蝙蝠,令滴水兽不堪重负。

        两人没有说话,虽然这段时间相处的不错,但是一时间还是找不到什么话题,Bruce一向沉默,而Jason说地狱笑话已经成了习惯,好久没有和 老头子正常说过话了。

        最后还是Jason受不了了,

         “有什么事吗老头子?”

        “···要一起回家吃饭吗?···阿福说很想你。”原谅这个男人吧,可能这辈子都只会用阿福当借口。

        在庄园偷听的Dick快要急死了,说句“I miss you”会要了你的命是吗?

        一旁的阿福默默的将拿出来的澳洲大龙虾放了回去,选择了一把绿油油的菠菜,他相信老爷不会介意用一杯蔬菜汁清醒一下脑子。

 

         好巧,Jason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拒绝了Bruce,准备回自己的安全屋吃最喜欢的辣热狗。

        看着马上要走的Jason,Bruce情急之下一把摁住了他的肩膀,在Jason脏话攻击之前说了一句“It’s actually me.I want you to come home.”

        看着如释重负的Bruce,Jason直接宕机了,不过铁血硬汉红头罩绝不认输,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哈!你见过回自己家还得自己攻破安保系统的吗?”

         “事实上,在小杰走之后我就马上添加了你的权限。”

        Bruce丝毫不慌,这一次自己可是做了完美的准备。

        “Jason·Todd已经是个死人了,你忘了吗?”

        “我已经恢复了你的身份,宣称你一直在养伤。”

        “···”Jason慌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节节败退!

        “我们准备重新拍一张全家福,以前的那张不仅没有你,卡斯她们几个都不在,阿福说这可算不上是全家福。”

          Jason彻底失语了,在Bruce的强烈攻势下Jason极度想要逃跑!可是自己还被Bruce按着呢。

         “所以,你愿意吗,愿意和我一起回家吗?”

看着Bruce霜白的鬓角和钢蓝色双眼旁边的细细纹路,Jason有些恍然,老头子好像真的变成老头子了,他还是以前那副无所不能的样子,时间却在悄悄侵蚀着他。曾经甜蜜的双眼如今映着累累伤痕与疲惫。

        “走吧,老头子。”

        已经和父亲一样高大的青年附上肩头的手,难得收起自己所有的桀骜与尖刺,在对方紧张的注视下扬起肆意的笑容,如同烈日的骄阳灼烧着Bruce变成荒漠的干涸内心,为其注入别样的活力。

 

 

小剧场:阿福欣慰的再次拿出了龙虾,并且决定给老爷加一份小羊排。


彩蛋是2000多字的51老爷线番外,没错!这么活泼可爱的罗宾是我们51老爷家的!



布鲁克林小熊🧸

【怪奇物语乙女】Robin (罗宾) x你 (中)

1⃣️有私设,会沿用部分原剧剧情

2⃣️双向奔赴,是糖!是糖!是糖!

3⃣️时间线仅为第三季

4⃣️私设Robin是在第三季开始前的一年从纽约搬到霍金斯的

                                     ...

1⃣️有私设,会沿用部分原剧剧情

2⃣️双向奔赴,是糖!是糖!是糖!

3⃣️时间线仅为第三季

4⃣️私设Robin是在第三季开始前的一年从纽约搬到霍金斯的

                                                                                 
(4k)


Part 3.


姑妈家


你在姑妈家吃了午饭,就询问了星庭商场的位置。

“Hey sweetie 早点回来,别让我担心好吗?”你姑妈坐在餐桌旁说完便吻了吻你的额头。

“oh 差点忘了,你姑父给你买的拍立得,出去玩多拍点照片回来。”


“天呐!谢谢姑父姑妈!”你接过拍立得,在他们的脸上各献上了一个甜蜜的吻。

“i love it!”



星庭商场


你看了商场门口的地图索引,整个商场只有两家冰淇凌店,第一家你已经去过了,Robin不在那儿。

那么……


“hello 请问有酸奶味的冰淇凌吗?”你嘴角扬起,漾出笑意。


“sorry 这位顾客,我们暂时没…..有,有!我们有酸奶味的!”

Steve转过头看到你,短暂的愣了一下,然后立马掉转话头。一心只想着晚上秘密行动的Steve本来只想敷衍了事,结果让他看见了新的攻略目标!


“shit!这次这个…嗯 黑发 耳机 棒球帽,阳光活泼,而且好可爱。这次一定会成功,看Robin还敢不敢嘲笑我。”Steve在心里盘算着。

(like this)


Steve转过身,拉开玻璃窗朝着里面的Robin压低了声音“Hey psst! Robin!!!”


“Uh-huh…” Robin 明显不太想搭理他,依旧趴在桌子上思考晚上的行动。


“i need you !这次这个妞我一定会拿下,但是需要你帮我。”


“呵~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的,说吧,怎么帮?”Robin用手撑着脸,看见Steve整个人挡在窗口。


“你去帮我买点酸奶回来,hurry !”边说着还不忘回头给你一个微笑让你稍等,转过头又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酸奶?”


“yeah 她要吃酸奶味的冰淇淋,你知道的,我们没有酸奶味的我甚至都没听说过还有酸奶味的冰淇淋,真是够特别的…”Steve还在喋喋不休。


“呲———”

Robin突然站起来,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和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她走向玻璃窗,推开了面前的Steve。


Steve一脸疑惑“hey 你干嘛?你想看我的妞,你…”


“ shut up!”Robin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Hey! Robin!我来找你了。”你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兴奋的挥着手,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你真的很高兴再次见到她,即使已经过去一整年。


“…嘭!!!”但回应你的却是玻璃窗关上的声音。


Steve看着近在咫尺的玻璃,破口大骂“shit!Robin 你差点夹到我的鼻子!”


“its everything alright?(都还好吗)”你站在柜台外开口询问Steve的情况。


“oh its nothing 小…小问题,你认识Robin?我是他的同事兼同学,不过我提前毕业了,你看既然都认识要不要交换一下电话…”Steve还在继续着他的攻略计划。


你却伸出右手,脸上笑意未减“Hello!正是介绍一下,I’m Amy, Robin’s girlfriend.”


“!!!! ”what ?


此时的后厨….


“Hoooooooly shit!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

Robin围着桌子来回的走着,

“Amy怎么会来霍金斯,她来找我的?不不不,她明明已经拒绝我了。而…而且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打工的…”


“你前天打电话的时候自己说的。”


“wh…what   Dustin?? 你怎么在这儿?”


“我们一起在这里制定计划,你忘记了吗?”

Dustin指了指桌子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well 你难道就打算把你的女朋友晾在外面吗?我对你的这位美国总统可是很好奇的,居然能让你紧张得像只苍蝇。”


“我说了,她不是…”


“不是你女朋友!ok fine  不过,我看Steve对她也挺感兴趣的。”Dustin无所谓的耸耸肩。


“No!她才不会喜欢Steve!”Robin激动的把双手拍在桌子上。


“calm down(冷静) 你知道的,Steve在学校就很受欢迎,在你们年级的光荣战绩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shit!”


“嘭——”

这次被撞开的是后厨的侧门。

Robin从里面走出来,直接走向你,拉起你的手就往后厨走。

Dustin很识趣的给你们让出了空间。


“Robin的…女朋友?”Steve震惊。

“嗯哼。”Dustin表示一切尽在掌握。


后厨



Robin靠在玻璃窗前面看着你,强装着镇定。

“well Amy,你来霍金斯干嘛?毕业旅行?”看似没有任何情绪,但是左手的拇指一直不停的扣着食指的指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一年不见,你过得还好吧?我想应该不错,没了我乐队也照样拿了奖不是吗?你现在…”


“Robin 你有女朋友吗?”你突然开口


“oh 当然没有!不是…我是在问你问题,你还没回答我。”


“那我现在就是你的女朋友了,Robin!”你坐在Robin对面的桌子上,双手撑在两侧,身子前倾朝着Robin靠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脸上依旧扬着自信的笑容。


“wh…what? 你,你在说什么?我们都一年没见了,你一来就要做我女朋友,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Robin咽了一口口水,整个人往后靠了靠。明显是被你这一句给搞懵了,但是内心又带着点期待与雀跃。


“我们是一年没见了,但是…”

你跳下桌子朝着Robin的方向靠近。

“你怎么知道我们乐队获奖的事情,你还知道我已经提前修满学分毕业了,而且…你还一直记得我家的电话。”

你边说着边走近她,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抬着头盯着她的眼睛,将她困在你的身前。Robin觉得你不是以前那只可爱的兔子了,变成了一只对猎物势在必得的小猫。

就在Robin以为你下一秒就要露出猫咪的小尖牙咬在她的脖子上时,你突然抱住了她,就像一年前一样,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

她在一瞬间仿佛忘记了呼吸,历史重演,她也依旧像一年前那样,脸红 耳热 心跳加速 不知所措,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永远拿你没有办法。


耳侧再次传来你的声音。

“你不是问我过得好吗?一点也不好!整整一年我都在等你的电话,我那天…我那天去找你了,可是他们说你已经坐飞机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我只是觉得自己需要冷静,需要时间捋清楚我们的关系,可是…”

你越说越委屈“可是你一点时间也不给我,但是没关系,你给我打电话了不是吗?我已经错过一次了,这次我不会放开你了。Robin 我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Amy…”Robin将头埋在你的颈窝,是她熟悉的味道,柑橘 柠檬 茉莉,让她感到温暖又安心。

她将双臂环在你的腰间,回应着你的拥抱。她酝酿好情绪正准备开口时,身后却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yes!我就知道Amy一定行,怎么样我赌对了吧?”

“hey!Robin加把劲呀!怎么回事,平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怎么一到关键时刻…”


“哗啦——”

他话还没说完,玻璃窗就被Robin拉开了。


“ what’s wrong with you?(你tm没事吧?)”Robin黑脸。


“oh Dustin ! 你刚刚说晚上可能会下雨是吧?”

Steve揽过Dustin的肩膀转向另一边,假装没有看见一脸黑线的Robin。

“Ye…yeah 对!晚上我们得准备几件雨衣…”

Dustin完美配合。


“噗”你没忍住笑出声,Robin的朋友们还真有意思。


Part 4.


商场天台


你们四个人并排蹲在天台观察了对面的运货队伍,天空一直下着雨。

Dustin本来准备了三件雨衣,他没想到会多一个你。

于是…

Steve:我为Robin的爱情当保镖!◉‿◉


“wow!他们全副武装拿着枪。”Dustin拿着望远镜给你们汇报着情况。


“Look 你们看,他们运了好多盒子进去。”


你拿着你的拍立得赶紧拍了两张照片,盒子 卫兵 枪 大门。

(私设Amy的拍立得就是那么厉害(◐‿◑)


“嘭!”

Steve他们因为抢望远镜,发出了声音。


“shit!”Robin赶紧把你拉进怀里,躲在围墙下面。

你抬头看着Robin,紧张迫使她一直急促的喘着气,雨水淋湿了她的脸,湿润的嘴唇粉粉的就像晶莹的果冻。啊 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的。


Robin看着你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样子,和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动作一模一样。她忍不住抿嘴一笑,慢慢靠近你,温热的呼吸打在你脸上,很近,很近,近到雨声都变小了,全世界只剩下你们的心跳声。


“Hey!你们几个给我追上去看看!!快!”

楼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此刻暧昧的气氛。Robin牵起你的手离开了天台,和Steve他们回到了商场里。


你拿出拍立得拍出的照片,摆在桌子上。

“你们看这张照片,他们用了门禁卡打开的门。”你又指了指另一张照片“这个门里存放了好多一样的盒子。”


“他们这么全副武装一定是有什么巨大的秘密。”Dustin猜测。


“不管如何”Robin扬起下巴指向墙上的钟,“现在马上十点了,该回家了各位。我们明天再商量好吗?”

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回答就收起照片,然后牵起你的手离开了冰淇淋店。


“刚刚你看到了吧?她们,天台,嗯…”

Dustin碰了碰Steve的肩膀。


“当然!我就在Robin旁边好吗?切,那根本就不及我的十分之一!no !百分之一!”

Steve不服气的举起右手比了个一。


“…”Dustin表示要是他的Suzy在就好了。



商场外


你们赶上了十点钟的末班公交车,并排坐在一起。末班的公车上根本没几个人,你们坐在最后的位置,牵着的手紧握着。


“Amy”Robin看向你。


你转过头,示意她继续说。


“我们…要继续吗?”Robin有些紧张。


你没有说话,嘴角微漾。慢慢靠近,吻上了她温热的唇,但轻轻的触碰并不能满足Robin。

在你的唇即将离开之际,Robin牵引着你的一只手伸向她的腰后,让你抱紧她。同时,将她的另一只手放在你颈侧,轻轻扬起你的下巴。

再次吻向你,先是轻舔着你的唇瓣,然后开始肆意咬磨着…

你抱紧Ronin的腰,开始学着回应她…


窗外的霓虹灯光从车窗外探进来,照在两个拥吻着的少女身上,景色倒退着,一切都那么梦幻和美好。



未完待续……


ps:

不知道你们喜不喜欢这种配图的方式,我觉得这样很有代入感。

下一章应该就完结了,这次只写到第三季完结。

YuanL
一些哥谭真实存在的证据jpg

一些哥谭真实存在的证据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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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东

【jaydick】飞鸟与发条机(22)(结局)

提示∶这就是结局了,还有一个尾声明天发出来。

因为LOF的不明规则,LOF版和sy版的结局不一样,读起来可能区别还蛮大的。

  

  四下里一片沉寂,仿佛世界暂停了运转,只有地面上缓缓蔓延的鲜血提醒他们时间的流逝。

        “杰……杰森?”罗宾突然唤道,音线抖得像筛子一般。

        他应声抬起头来,看见对方正失魂落魄地跪在血泊中,双手徒劳地按在丧钟头部那道致命伤上,好像挡住了它就不存在了一样。...


提示∶这就是结局了,还有一个尾声明天发出来。

因为LOF的不明规则,LOF版和sy版的结局不一样,读起来可能区别还蛮大的。

  

  四下里一片沉寂,仿佛世界暂停了运转,只有地面上缓缓蔓延的鲜血提醒他们时间的流逝。

        “杰……杰森?”罗宾突然唤道,音线抖得像筛子一般。

        他应声抬起头来,看见对方正失魂落魄地跪在血泊中,双手徒劳地按在丧钟头部那道致命伤上,好像挡住了它就不存在了一样。

        “我……我杀了他……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了他!”罗宾崩溃地喃喃低语,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双手插入发中攥紧,几乎要将头发都拔下来了。

        他发了会儿疯就渐渐平静下来,嘴角抽动着露出一抹十分勉强的笑,开始用另一种轻快的语气喋喋不休起来:“这不是我的错,对,不是我的错……他自己擅闯民宅,我有权力杀他……我也没想杀他……他应该躲开的,但这次有杰森在……”

        怪到我头上了?速度比我想象中快多了。杰森静静打量着他,试图看出他和丧钟之间到底有多深厚的感情,但从他疯疯癫癫的举止中一无所获。

        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罗宾突然一拍脑门跳了起来,面上露出一个雀跃的笑容:“对……对了,我可以救他。罗宾,你傻了,你可以救他呀!用你的棍子把他的灵魂敲回身体……去地狱把他找出来……”(注1)

        真是可怕的神力,你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把我捉回来的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丝毫不怀疑你能做到。”杰森从地上爬起,将藏在衣服底下的东西抽了出来。那是《罗宾》的稿子,他撕碎被子将它临时包裹起来塞到衣服下面,为的是将它方便地带出去。没想到它救了自己一命,虽然纸稿已经被扎穿了,最底下的几页上也留了一片血污。

        “我确实可以,所以不用担心。”罗宾用安抚的语气回答,开始四处翻找,直到在某个文件堆后积灰的角落里抽出一根权杖∶绿色的水晶球装饰在金灿灿的棍子顶端,二者相接处装饰着蛇和利齿,看着就像某种邪教圣物。

        “你只需要帮我看着他的尸体,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他。我去把他的灵魂带回来……”

        凌厉的风声突兀打断了罗宾的命令。那鸟儿蓦然愣在原地,久久没能反应过来,任由胳膊的力道一松,手中的权杖便“哐”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几滴艳红的血珠从他肩膀上的伤口和深深嵌入身体的镜片之间挤了出来,顺着突然瘫软的胳膊滑落,淅淅沥沥地淋在权杖顶端翠绿的宝石上,在寂静的房间中那“啪嗒、啪嗒”的声音显得尤为响亮。

        “我不能让你那么做,罗宾。”杰森放下刚掷完暗器的手,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从丧钟紧握的拳头中夺过了那把武士刀。

        “你在做什么啊,杰森!”罗宾震惊过后歪了歪头,又撇了撇嘴,紧蹙眉头将扎在肩膀上的镜片拔了出来,十分夸张地发出一声尖叫,眼泪从面具的缝隙中涌了出来。

        但杰森并没给他喊疼的时间,而是高举起刀,朝他的肩膀砍了下去。罗宾大吃一惊,终于开始慌乱起来,向旁边躲闪的动作慢了半拍,竟让刀口嵌入了自己的手肘处。杰森将刀拔了出来,鲜血顿时喷涌而出,有几滴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罗宾惨叫一声,低头看着深可见骨的伤处,用还能动的那只手将其捂住,再抬头时表情已经冷酷起来。

        “我不能让你救他,因为我们还有笔账要算呢,哪容得外人插手?”杰森用同样冰冷的表情同他相对,目光如同隼鹰一般锁定住他的其他关节。

        罗宾一时间没有回答,或许终于认清这是场你死我活的较量了。他目光频频射向落在地上的权杖,那武器一定大有玄机,可以一举扭转乾坤,所以杰森绝对不允许他把它捡起来。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罗宾似是终于忍不住了,开口痛苦地叫了起来,语气十分受伤,“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这回可什么都给了呀!”

        “你指的是那台打字机吗?”

        “对,打字机,还有其他的,健康、蛋糕、自由和‘伙伴’……我给你了,都可以给你!你还想要我怎么样?”他说着说着哭了起来,满面潮红,身体微颤,半边身子已经被鲜血浸透了,好像恐怖片里无辜的牺牲者,看得杰森心头一跳。

        “你给了吗?真的会给吗?”他不确定地问,手中的刀尖垂到了地上。

        罗宾点了点头,突然朝他粲然一笑,身形一闪便跳到了丧钟的尸体旁边,用完好的那只左臂拔出自己的武器,像亚瑟王拔出了石中宝剑。电流声再次跃动与耳边,杰森顿时冷了脸,愤恨重新在心底聚集起来。

       “骗子。”他指控道,作为回敬将那根权杖捡了起来。

        罗宾面色变了变,随即又放松下来,说道:“没有意义,你没办法使用它。”

        “知道你也没办法用它就足够了。”

        “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有?幼稚,”罗宾皱着脸摇了摇头,仿佛很惋惜似地接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对别人不是,对你不一样。”杰森歪了歪脑袋,眉头上扬睁大眼睛,真朝他装出一副孩子气的表情,手中的利刃却沾满了实实在在的人血。

        罗宾听到这话浑身一僵,神色变幻了几下之后突然将武器往地上猛地一戳。杰森在看到他手臂肌肉鼓动的一刻就跳离了原地,却见电流火星四溅着窜到他刚才站过的地方,一定是罗宾刚刚去抢武器时在地上放了什么易导电的材料。这时他才感到一阵后怕,暗自庆幸他的身体比脑子更了解这位雷神,已经对罗宾的各种微动作产生了本能反应。原本是项被逼无奈学会的技能,现在却变得无比实用。

        他无法自控地勾起嘴角,向对手掷出一枚镜片。罗宾这回早有防备,长棍在空中转了个圈,异常轻松地将攻击挡掉了。但他并没有立刻收手,而是按住了武器中央的按钮,棍子顿时缩短了一半,中间弹出一枚飞镖,朝着杰森当头而来,个头虽小,但绝对足够危险。

        他好像没打算手下留情,不过也确实没有必要那么做,毕竟他能随时把亡灵拉回人间。杰森苦笑一声,蹬地弹起将飞镖躲开,却突然感到背后刮来一阵狂风,紧接着肩头就实实在在地挨了一脚。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卸下惯性,以免被摔得再惨上几分。

        罗宾拽着棍子飞来,在半空翻了个跟斗落地,抖抖手腕一拉,那飞镖便从墙上飞了回来,收回棍子中间的机关中。原来飞镖尾端挂着金属线和棍子连在一起,既方便回收,又可以当爪钩使用,真是一箭双雕的好设计。灵光一现间,那武器的图纸浮现在眼前,杰森愣了愣,突然计上心头。

        他闷哼一声,从地上一滚躲到了墙边,将刀靠在手边捂住自己的肩膀,作出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罗宾见他现出破绽,果然挥棍朝他冲了过来。他莞尔一笑,将一直没离手的刀柄重新握紧,刀刃和权杖交叉架在胸前,做出防御和准备反击的架势。罗宾愣了愣,将武器一横,短棍登时又变成长矛,三柄利刃重新从棍子顶端弹了出来。

        三,二,一,就是现在!杰森在即将交锋前的最后一刻猛地一跃,眼看着危险的矛尖擦过衣角深深插入了墙中。

        罗宾面色一紧,晃动手腕正要将武器拔出来,却被杰森看准这停顿的时机,一刀刺在了膝窝里。那鸟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形登时就矮了下去,不过借这一摔他倒是及时抽出了自己的矛,将其往地上插住便借力跳起来,绕着棍子飞身而起,一脚踢在了对手腰上。

        那攻击的大力将杰森拍到墙上,疼得他怀疑自己被撞断了几根肋骨。此时他再想起丧钟的话,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说自己和罗宾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他们两个都是为了赢可以不要命的人,所以战斗中便无所不用其极∶厚颜无耻地示弱、装可怜干扰对手,满身鲜血、拖着断肢也能想出花样百出的攻击方式……他们可能并未师从同一位老师,打起架来却有这么多惊人的相似之处。

        但这又能怎么样呢?他忍痛爬了起来,看着罗宾手握最精良的武器,却像拄着拐杖般蹒跚前行。他撑不了多久了,从他被杰森偷袭得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两个就都对此事心知肚明。

        看着不可一世的神祇跌落神坛,是件既大快人心又引人扼腕的事情。杰森持刀的手抖了抖,却依然毫不犹豫地砍向他完好的那只膝盖,真是冲着将小腿直接砍下来去的。但罗宾故技重施,以戳在地上的矛为支点飞踢过来,逼得杰森只好放弃攻击抬臂阻挡,却意外抓住了他的脚踝。

        纤细的、不堪一握的关节,像伊甸园的苹果一般诱人。这似曾相识的比喻令杰森一怔,回神时却是被骨头断裂的声音惊醒的。罗宾大概因为失血过多已经脱力了,所以攻击没发出应有的力道。那只脚腕落在杰森手里,竟被他一晃神的功夫生生掰断,扭成一个看着都疼的角度。但这次罗宾只是闷哼一声,为了忍痛咬住下唇,直至血珠从齿缝间滚落。杰森一松手他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一只手兀自强撑着攥紧矛柄,将自己吊起来模拟站立的姿势。

        何必呢?何必呢?真是只争强好胜的知更鸟。

        杰森心头一软,挥刀劈在了那根棍子上。

        罗宾机敏地睁大眼睛,手指一滑又触发了什么机关。电流重新跳跃起来,顺着金属窜到了攻击者身上。

        两人同时倒地不起,四下里一时间静悄悄的,只有短促的喘息和电流噼啪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个不停,杰森在又麻又痛的折磨中挣扎着偏头看向罗宾。那可怜的家伙终于被击倒了,长矛已经变回棍子滚落到一边,却神奇地并没有断掉,显然用了什么格外坚硬的材料制成。但他终于没再去管武器,而是用独臂撑着自己的身体,向前缓慢地爬行,拖着剩下三条软绵绵的断肢,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可惜他那武器的电击不足以致命,刚刚释放了太多次,电力也不够使人昏迷了。杰森爬了起来,竭力克服肌肉的疲软无力。他动了动肩膀,惊讶地发现自己恢复得极快,好像已经可以做任何事了,比如一脚踩在罗宾背上,狠狠揍一顿这恶劣的绑架犯,将他的戏服和面具扯下来,或者直接掐住他的脖子直到他窒息而亡……

        但他突然只感到一阵迷茫,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罗宾倒是仿佛有着什么明确的目标,坚定不移地朝一个方向爬去。

        “你想干什么?”杰森低声问道,突然感觉像打翻了饼干罐的孩子一般愧疚无措。

        罗宾没有理他,而是继续向前挪动,停在那张巨大的电脑屏幕前,挣扎着向上够着什么东西。杰森下意识上前将他抱了起来,那鸟儿挣扎间落在他肩膀上的拳头竟还能让人感到疼痛。他将他放到台面上,静静观看他的下一步行动,好像在等着父母替自己打扫满地的罐子碎片。

        罗宾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但在杰森想分辨他的情绪时,他却很快将头侧向了一边,用唯一能动的手一个劲地按着操作台上那几个方形按键。

        “紧急通知……紧急情况……”他的语气仍然强硬,音量却再也抬不高了。杰森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等着自己的惩罚降临,比如有什么机关触发将他砸成一滩肉酱,或者冲进一队全副武装的人来将他押走。但时间已经过了整整5分钟,仍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罗宾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声音也越来越模糊了,当杰森不得不凑近去倾听他在说什么时,那命令已经变成了声声凄切的哀求。

       “救救我……救救我……”他不停重复着,手却终于从按键上绝望地落了下来,已经彻底被血浸然的手套划过灰色金属,留下一道刺目的长印。

        杰森执起他的手,将他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这次没再遭到任何反抗。靠在他胸前的残破身体摇摇晃晃,像只枕边的布娃娃般温暖柔软。

        “你是我的罗宾了。”他终于生出了宣示主权的底气,罗宾则在他怀中痛哭起来,哭得肝肠寸断、撕心裂肺。

        真是麻烦的小鸟。

        杰森摇摇头,将他放回操作台上,背靠着那张巨大的显示屏,仿佛变成了其上的一幅画面。他捡起罗宾的棍子,触发自己刚刚看到过的所有机关,当着它前任主人的面将锋利的暗器都拆下来,一片一片甩在地上。

        罗宾发出一声母狮般的咆哮,全力抬起手臂来夺自己的武器,好像救子一样心切。但他连坐直身体都已经费力,指尖能够到的距离十分有限。杰森将棍子刚好保持在他触不到的地方,看着他把自己折磨得筋疲力竭,却每每前功尽弃,眼中渐渐蕴积起绝望,好像西西弗斯仰望着山顶,坦塔罗斯凝视着苹果。

        他扯下那枚被金属线坠着的飞镖,用它割开罗宾被血浸透的衣袖和裤腿,着迷地审视自己造成的破坏。那两处中刀的关节留下了深深的豁口,此时仍然血流如注,罗宾微一动作就可以偷窥到肢体的截面,皮肤、脂肪、肌肉、骨头……

        “你还能动吗?你还有感觉吗?”杰森问着,用手轻轻戳弄伤口周围。

        罗宾仰起头,发出一阵尖锐短促的抽泣,他或许是想尖叫的,但已经没有那么多力气了。

        他这样下去会死的,而我却没办法真的追到地狱里去。

        杰森皱了皱眉头,将他重新揽入怀中,撩起湿漉漉的长发,轻拍他的后背。罗宾顺势埋到他的颈窝里,将鼻涕眼泪全蹭上去,又得寸进尺地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尖利的犬齿深深陷入皮肤里,逼出一股温热的鲜血。

        毫无威胁的攻击,顶多能咬掉块肉去而已。杰森任由他发出最后的攻击,自己则安抚着、诱哄着问道:“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法救我回来的?”

        他长久没有得到回应,虽然罗宾已经松了口,却只在他耳边继续抽噎,哭得凄楚动人,仿佛没听到这问题一般。

        垂死挣扎。

        杰森在心底冷笑,抬手轻柔地为他擦拭眼泪,但继续不依不饶地逼问道:“告诉我。你不说我也会把这间屋子翻个遍,包括你那台神秘兮兮的电脑。密码是flyinggrayson627,就算错了也顶多是这几个字母和数字的其他组合。你第一次问我想不想让你死的那天,恰巧是海报上写的你父母的忌日,这是唯一对你有特殊意义的日子。”

        罗宾的哭声戛然而止,甚至再没有新的眼泪涌出他的面具了,只剩下两道注定干枯的泪痕挂在僵硬的颊边。过了一会儿,他紧抿的双唇也松开了,眉头展成平直的形状,露出石头一般了无生气的、空白的表情。

     他突然伸出手来攀上杰森的颈后,动作既不愤怒,也不缱绻,只是在那里平淡地摸了摸,说道:“你答应会对我好一点儿的。”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昨夜的场景幽然浮现在杰森眼前。耳鬓厮磨、情迷意乱间看似胡乱讲出的诨话,却原来都是郑重的誓言。这提醒宛如一道响雷,骤然将杰森·托德从复仇的快感中惊醒,迫使理智回笼,无情地向他揭示了自己究竟是个多么残忍的暴徒。他慌张地将手中的飞镖扔了出去,双臂环住罗宾的身体,一时间却觉得拉近也不是,推开也不是。

        “好,好,我答应过,我答应了……”他忙不迭地点着头,用一手指着天空起誓,另一只手则攥紧了罗宾腰间的布料,以防自己将手指抓进他的皮肉里。

        罗宾静静直视他的眼睛,久到杰森担心他对自己的承诺无动于衷。但突然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即面部的每块肌肉都跟着开始痉挛,直到最终勾起唇角,眯起眼睛,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他将手松开垂到身后,在操作台的立面上往下一按,身侧就弹出了一个抽屉,原本仿佛和台面浑然一体,根本看不出它的存在。罗宾从中抽出一把枪,粗长的枪管和枪柄上的磨损杰森做梦都会认得——这是他那把大口径的手枪,曾经差点出卖了主人的秘密,却永远最为忠心耿耿。

        罗宾将枪递到他手里,再拉着他的手将枪口抵在自己仅存的那只完好的肩膀上,动作竟然比杰森还要平稳,仿佛是台机器一般。

        “开枪吧,”他笑靥如花地说道,面具下的瞳孔中倒映着一张沾满知更鸟鲜血的脸,“开枪吧,杰森·托德,我从此之后就是你的了。”

  

注:

1、罗宾是瑞文钦定的恶魔舞会的舞伴,所以成为了地狱的国王,可以控制恶魔。他的权杖就是文中提到的那把。

CCC(oracolo)

  Tim Drake: Rob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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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东

【jaydick】飞鸟与发条机(20)

   (霓虹灯跳跃于黑漆漆的城市半空,被眼底的泪水模糊成一片令人目眩的彩光。他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被冷风吹过的脸上登时就留下一道红印,发出一阵隐隐的刺痛。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背后传来罗宾的声音,但他没有回答的心思。

“上次你来嘲笑我多愁善感的时候,我可没料到你也有今天。”说话的人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别扭地将他拥到怀里。那场景在外人看来一定十分滑稽,罗宾或许足够老成,但他仍然只是个少年,纤细的胳膊圈在他腰上,矮小的身躯令年长者不得不将自己弯折成一个十分别扭的弧度,才能将头靠到他肩上。

“最近你躲着所有人,连巴...


   (霓虹灯跳跃于黑漆漆的城市半空,被眼底的泪水模糊成一片令人目眩的彩光。他抬手胡乱擦了一把,被冷风吹过的脸上登时就留下一道红印,发出一阵隐隐的刺痛。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背后传来罗宾的声音,但他没有回答的心思。

“上次你来嘲笑我多愁善感的时候,我可没料到你也有今天。”说话的人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别扭地将他拥到怀里。那场景在外人看来一定十分滑稽,罗宾或许足够老成,但他仍然只是个少年,纤细的胳膊圈在他腰上,矮小的身躯令年长者不得不将自己弯折成一个十分别扭的弧度,才能将头靠到他肩上。

“最近你躲着所有人,连巴特那个老家伙都开始担心了,”新上任的罗宾抱着他安慰,但语气仍像个孩子那样无措,“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他一时间慌乱起来,不知道应该回答什么。他应该告诉他事情的真相吗?应该将他刚刚获得的新生毁于一旦吗?应该信任这个认识了不足一年的孩子吗?在这个哪怕朝夕共处了多年的家人,都被证明不足以信的情况下?

他僵硬的动作一定被罗宾注意到了,所以那孩子才缓缓撤回双臂,退离他的身体,用一双圆溜溜的、水光蕴结的眼睛受伤地看着他。他当然会因他不信任的举动感受到背叛,毕竟侦探都是阅读肢体的大师。

“你不相信我。”罗宾站了起来,摇晃地后退了几步,见他仍不说话,眉目渐渐变得狰狞,牙关紧咬,最终狠狠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跑开。

他连忙站了起来,由于久坐而双腿发麻,差点一个跟头跌下楼去。罗宾听到他的惊呼,回身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发现他其实早已站稳后颇有几分赌气地跺了跺脚,扭头又要离去。

“嘿,嘿,等等,”他忙不迭地追了上去,将那孩子拉住,“我没说不相信你。就算我不能告诉你,那也不是你的错。”

“告诉我。”罗宾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命令道。那瞬间他仿佛看到一双鹰的眼睛,锐利的目光瞄准了猎物的心脏。

他的心头一跳,嘴唇颤抖起来,同臣服的欲望搏斗一会儿,最终败下了阵来。

“我有些……怀疑,”他犹豫着组织语言,底气不足地说道,“你找到的那枚指纹来自一名叫兰姆·鲍尔的德国移民,曾经是个招摇撞骗的三流医生,被揭穿之后成了黑帮里的混子。”

“那种人自以为聪明,实际上最容易惨死。”罗宾脸色发白地说道,或许因为“无名氏”突然有了再普通不过的姓名和身份,所以他被谋杀肢解的命运显得更加可怕了起来。

“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仍然活着。”

“你说什么?”

“真的,兰姆·鲍尔还好端端地活在世界上。我这时才突然意识到,没错啊,这不合情理。一卷胶带上怎么可能只有一枚可见的指纹呢?它被运往商店时,被摆到货架上时,被往来的顾客挑拣时,怎么可能没落下其他痕迹?”

罗宾抿住嘴,将拇指抵在唇上摩挲,那意味着他也陷入了怀疑当中。过了良久他才面色惨白地抬头,看向前辈那张同样表情难看的脸:“有座工厂,专门研发一些质量过高的‘日用品’。里面的员工很少,每个人都严格地戴着橡胶手套,穿着全套的防护服。他们只有一位客户,从来只亲自去取货物,而他在验货和试用产品的时候,也从来戴着手套。”

“没错,我只能这样猜测了。鲍尔的证词加深了我的怀疑,他说他这些天从没碰过什么胶带,但是我再逼问时,他终于想起了一桩怪事。大约在一个礼拜前,他去商店购物,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抱着一个鼓囊囊的袋子路过。他平时就喜欢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看那人穿得不错,腿脚又不大灵光,觉得是只肥羊,就伸手到他包里想摸点东西出来。但包里没有钱或珠宝,只有些似乎是橡胶制品的东西。黑衣男人这时瞪了他一眼,他就只好夹着尾巴跑了。”

“巴特。”其实罗宾不用说出来,他们两个也都心知肚明,但谁愿意相信自己的导师和父亲,会是一场恶性谋杀案的头号嫌疑人呢?

冷风吹过寂静的天台,将衣服吹得猎猎作响。两只鸟儿全力鼓起翅膀、蓬起羽毛,试图抵御寒冷的侵袭。此时此刻,突然只剩他二人相偎在一起,用警惕的目光战战兢兢地环顾世界,一时间仿佛连自己的巢都变得不再可信了。)

 

(“我不明白你在干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闲心写小说?”)

杰森从打字机上抬起头,瞥向那面被自己打碎的镜子:“我答应他会把这部书写完再走。”

(“你竟然会遵守这种诺言?为了那个谎话连篇、言而无信的家伙?”)

“守诺是我自己的选择,”杰森继续打着字,手指的动作像演奏钢琴一样流畅,“而且我需要思考,轻敌冒进的后果我上次已经见识到了。三振出局,我已经差点死了两次,要赢就不能总想仰仗对手的同情。”

(镜中人哀怨地咆哮一声,转瞬间跳到打字机金属外壳的反光上:“你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现在正是最佳的时机。3个小时了他还没有回来,说明他既不能监视也不能监听厕所里的情况,不知道你现在有了锋利的镜子碎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当他端着午饭或者药品走进来的时候,你就在卫生间门口微笑着欢迎他,接着冲过去把武器狠狠刺进他的动脉里。”)

“然后他就死了,死得无比轻松,而我则在这间屋子里尖叫,为杀死一只知更鸟痛彻心扉、泪流满面。哪怕我精神恢复了正常,外面那扇找不到突破口的门又该如何处理?万一他设了什么和我同归于尽、玉石俱焚的机关呢?”杰森一边不屑地摇着头,一边打字,对这草率的计划嗤之以鼻。

(“好吧,好吧,那我们换一个思路。你用那把开锁器溜出门去,在他赶回来大概需要的一个小时里,将外面那些秘密窥探个遍。这是最能激起他恐惧和怒火的事情,也最能让他露出破绽。当他急匆匆赶回来开门而入的时候,你就将藏在袖口里的暗器掷向他的四肢,一击即中最好,若是没有也会让他受伤或者分神。你可以趁机逃到外面,再寻找更合适的武器回来复仇。”)

手中的动作停顿一秒,杰森在脑中演绎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得不说,可行性高些,如果不是我上次无意中已经使用过同样的招数的话。何况现在我要对付的不止是他,还有一个经验老道的猎人。”

(“哈,丧钟,我还以为你故意忘了他,”倒影中的男子冷笑起来,眼中闪烁着深切的憎恶,“他一定就在附近,你有这种直觉,专门对付差点害死自己的凶手。那鸟儿离开时的异动又是另一个证明,你听到了电流和枪上膛的声音。他这么急着备好武器,只能是去见他的姘头了。”)

姘头,丧钟和他有过那种关系吗?他昨晚真的只是让罗宾帮他摆脱公众的关注吗?他有没有勒索更多的赎金,将他紧裹身体的黑衣剥下来,在那只修长、脆弱的脖子上烙满吻痕?是否正是他横刀夺爱,抢走了本属于杰森·托德的礼物?

(镜中人冷笑一声,一跃落入他手边的咖啡杯里,以同他更近地对视∶“我都说了,没什么是属于你的,除非是你自己争取过来的。想想丧钟的做法∶找到他的软肋威胁他,逼他脱光衣服,摘下面具,躺到床上去张开腿。而你呢?只能讲些俏皮话试探,连求他临幸都小心翼翼,像只狗似的摇尾乞怜。”)

杰森蓦地睁大眼睛,猛一挥手就将咖啡杯打翻在地。他再也无法佯装平静,“嚯”一声站了起来,对着墙壁狠狠落下一连串的拳头,不但砸落一地砖块,连整座屋子都仿佛在他的攻击下摇摇欲坠。

“他们没有那种关系!”

(“你怎么知道?”)

   “他们憎恨彼此!”

(“你也恨他。”)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无法反驳。

杰森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一下跌坐回椅子上,恍惚地盯着自己刚刚造成的破坏——那已经远不是一个正常人类能达到的水平了。

“知道吗?我原本并不在意他和谁上床的,一开始甚至都没敢往那方面想过,”杰森突然幽幽地开口,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眉宇间透着无尽的疲惫,“但他主动用这种承诺安抚我,却一次又一次食言,就像在骡子鼻子前吊了一根它永远够不到的萝卜。虚假的希望比纯粹的绝望折磨人得多,就像西西弗斯仰望着山顶,坦塔罗斯凝视着苹果。”(注1)

(“但有些人生来就受天神眷顾,能轻易得到所有东西。你怎么能不嫉妒呢,杰森·托德?为什么你以前从不嫉妒呢?”)

“因为嫉妒的基础,是我认为自己也配得到相同的东西,有资格将它夺过来,而我没有权力那么想。”

(“但罗宾是这世界上最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反射在打字机上的脸突然柔和起来,像位良师般循循善诱,“他创造了你,你创造了他。是他抓住你不放的,还记得吗?”)

“他现在打算放了我。”

(“如何放了你?让杰森·托德回到外面流浪,每天重复同样的工作,忍受同样的煎熬,奢望着重获魔法。他则坐在屏幕前,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像看着一条观赏鱼似的?”)

“听上去也不错。”杰森耸了耸肩,埋头继续工作起来。但实际上,这种结果比死亡更令他惶恐,光是预演一下那种可能他胸中就感到空落落的,好像把心脏连着灵魂都生生剜去了一样。

如果那样的话,不如我们在这里同归于尽。如果结局不是我占有他,就是他掌控我的话,我必须要做那个赢家。因为罗宾输了还有斡旋的余地,但杰森·托德若是忘了一切,早晚都会变回那台发条机。

随着小说的最后一个句号落下,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今天或许不是最好的时机,但错过了今天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他对着满地的镜子碎片挑挑拣拣,在洗手台上冲洗它们,看着自己的血顺着水流落入雪白的瓷池中。今天这座堡垒中必定血流成河,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他暗暗发誓,将碎片锋利的边缘抵在指尖,不出意外扎出了一颗鲜亮的血珠。

 

注:

1、西西弗斯被惩罚把一块巨石推到山顶,但每次在他快成功时石头都会因为诅咒滚落回山脚。坦塔罗斯被惩罚忍受永恒的饥渴,太头顶就有苹果,但每当他想抬头去吃的时候,苹果就会飞上天空让他无法够到。

月之东

【jaydick】飞鸟与发条机(19)

  清晨第一缕光在房中幽幽亮起。杰森闭紧眼皮同它抗衡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得睁开了眼睛。如果唤醒他的是温暖的阳光的话,他倒是可能感慨一番生活平淡的美好,可惜他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模仿太阳的人造灯,散发着微弱的冰冷白光。

        但我身上倒觉得很暖和,就像刚从寒冬中归来一样。

        事实上,这种感觉相当舒服,简直想让人躺回被窝里再也不起来才好,但杰森猛地翻身而起,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整洁的白色床单、皮肤...

  清晨第一缕光在房中幽幽亮起。杰森闭紧眼皮同它抗衡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得睁开了眼睛。如果唤醒他的是温暖的阳光的话,他倒是可能感慨一番生活平淡的美好,可惜他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模仿太阳的人造灯,散发着微弱的冰冷白光。

        但我身上倒觉得很暖和,就像刚从寒冬中归来一样。

        事实上,这种感觉相当舒服,简直想让人躺回被窝里再也不起来才好,但杰森猛地翻身而起,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整洁的白色床单、皮肤冰冷的温度、鼻腔中残余的久违的鱼腥,还有床头柜上摆着的一台似曾相识的打字机。

        我在沉睡期间曾被带到过布鲁德海文的街头吗?还是罗宾刚从外面回来过?

        杰森眯起眼睛,思考间下意识摸上自己肩头,平滑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急忙跳下床扑到卫生间的镜子前。印入眼帘的画面更是令人心寒∶赤裸的身体上除了几道狰狞的旧疤外什么都没有,甚至许久不见日光的皮肤比原来白皙光洁了不少。

       没有,没有,没有……他偏着头,将肩颈的肌肉拉长,在皮肤上反反复复寻找,却连个印子都没看见。

        就算罗宾在他身上乱挠时并没有使出他以为的那么大的力道,但那个咬痕呢?利齿刺破皮肤时传来一阵火辣的疼痛,温热的血和着唾液顺着肩膀流下,激起一片麻痒——那感受是如此清晰地刻在记忆中,难道还能是我的幻觉不成?

     (“当然不是,你哪有自己的幻觉,你所见所想都只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想到的而已。”镜中面色铁青的男人突然讽刺地勾起唇角,朝他露出一抹狞笑。)

        “但是他答应了。”杰森反驳道,扣住水池边缘的指节用力得发白,传出一阵骨头移位的脆响。

     (“他答应了,但凭什么真的给你呢?他总有无穷无尽的办法骗得围在身边的愚人团团转。”)

        “我不是个愚人。”杰森摇头否认,突然拧开龙头,俯身将冷水浇在自己头顶。

        再抬头时,镜中的画面依旧没有变化:一个高大但面容憔悴的青年男子,苍白的皮肤上烙满了疤痕,却没有一处新鲜的伤。

     (镜中人的表情再次狰狞了起来,嘴唇刻薄地勾出一道弧度,轻蔑地眯起双眼:“所以要我说,他其实只给了你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一个虚假的诺言。”)

        “但是他答应了。”杰森痛苦地抱住头,不想再听那冷嘲热讽的声音。但无论他如何捂紧耳朵,都不能摆脱内心的阴影。

     (“你是白痴吗?还是一个被宠坏的小孩?是你管别人索要的礼物,别人当然有权选择送你什么了。世上哪来的许愿精灵或者生日魔法?你甚至连父母都没有!世界的弃子,犯罪巷的孤儿,不主动争取的话从来都得不到任何东西!”)

        “够了……够了,闭嘴!”杰森再也忍不住,一拳砸在了镜子上。一声沉闷的巨响将他从阴暗的思绪中惊醒,那恼人的幻象终于放过了他。手上传来一阵疼痛,杰森低头看了看,不出意外地在手背上发现了内出血的迹象。细心的罗宾当然安装了足够结实的镜子,怎么可能让他得到锋利的碎片当作武器?

        他甩了甩手,很快将疼痛控制在不至于干扰他思考的范围内。当他转身回到卧房里的时候,却看到罗宾正朝他跑来,苍白的脸色和额角的汗珠证明他一定是吓坏了。

        “你在干什么?”他质问道,目光扫过杰森身上的每个角落,当注意到他手上的红肿时脸色明显又难看了几分。

        “没什么,噩梦的余威罢了。”杰森冷冰冰地回答,比起自己不足挂齿的伤情,对罗宾为何这么快就跑了过来更感兴趣。

        但显然他的主治医生远比病患本人要关心他的身体。罗宾将他拉到床边,捧着他的手仔细检查,又拿来奇怪的仪器轮番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骨头碎掉后,才为他涂抹伤药。

        “我刚为你治好的伤,你又要给我增添麻烦。”他喃喃抱怨着,完全没注意病人看他时复杂的神色。

        “你刚为我治了什么伤?”杰森轻声问道,对他的回答既期待又感到害怕。

        罗宾突然停下了动作,脸一点一点烧红了起来,贴在杰森手背上的掌心也开始热得发烫。

        “不用点特殊手段的话就要留疤了,特别明显的疤,”他无措地解释着,好像被警察逮了个正着的贼,“你要是发现了恐怕又要生气,我一安慰你,没准你也会上瘾地自残……”(注1)

        他一紧张说话就不成逻辑,却又絮絮叨叨地偏不肯停嘴。杰森则默默观察他所有细微的表情和动作,仔细琢磨其背后可能暗藏的心理。

       怎么办,要相信他吗?他确实可能拥有让伤口和淤青瞬间痊愈的神技,毕竟他连死人都能医活。他衣领间偶尔露出的脖子上留着吻痕,并没有像我身上的一样消失。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托德?他为什么不干脆将自己也治好呢?他为什么不能等你醒来之后一起做清理工作呢?而且他确实有过前科,简直劣迹斑斑。还记得他用两层面具欺骗你的事情吗?还记得分明是他自己不肯放你走,却要拿躁郁症找借口的事情吗?如果他有神奇的魔法,可以让深可见骨的咬痕一夜愈合,那为什么他不能有制造幻觉的能力,让杰森·托德同梦中的神女共赴云雨?

        各种问题盘旋在心头,一时间也理不出头绪。杰森决意再次试探:“你走了。”

        “什么?”

        “你走了,”他重复一次,将自己不悦的情绪显露了几分在脸上,“你说你会留下,但我醒来时你却不在。”

        “我很抱……”罗宾局促地想要道歉,但或许是想起了他之前的话,又悻悻地咽了回去,“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处理。”

        “什么事情让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爬起来?”

        “天大的事情,不处理好的话我们就都完蛋了!”罗宾用一手指天,仿佛发誓般辩解道。

        但杰森对他的含糊其辞早已恨之入骨∶“你知道我讨厌你打哑谜,更讨厌你那些不能说的秘密。我和你一样是个义警,既然同是危险的罪犯,你又何必把事情瞒着我呢?”

       房内一时间陷入了寂静。罗宾焦虑地绞着手指,不断用牙齿折磨自己的下唇。

        “你知道得越多我越不舍得放你走,我已经很久没有一个可以无话不谈的同伴了,”他终于低垂了头心虚地坦诚道,“但现在没关系了,我可以告诉你∶丧钟找到我这儿来了。”

        “屋顶上的变态?那个给我顶罪的倒霉蛋?”杰森猛地攥紧拳头,腹部传来一阵被刀切开的幻痛。

        罗宾点了点头,表情越发凝重起来∶“他果然还是发现我做了手脚。我以为他犯了那么多桩血案,虱子多了不怕咬,不会在意多科尔那一件。但是我错了,显然成为谋杀你的凶手让他出了名,虽然警方不再追查了,但全社会现在都对他兴趣高涨。‘托德的杀手’这种引人注目的头衔不利于他工作,所以他彻查了警方的调查档案,发现我们和科尔的谋杀案有所牵连。”

        “所以呢?他来找你讨说法?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杰森冷笑一声,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如果没有你的话,他也是杀了我的凶手,恐怕比现在出名得更快。”

        “对吧,对吧,我就说他是个厚脸皮的坏蛋,”罗宾狠狠点头赞同,接着又苦恼地拖住腮帮说道,“但他敢来我这儿讨价还价不是因为有理,而是因为他自认抓到了我的把柄。”

         “他应该不知道我在这儿的事情?”

         “他还不知道,但他相信既然我大费周章也要替你脱罪,就一定有什么要紧的原因。”

         好一条狡猾的狐狸!杰森咬牙切齿地想着,暗暗感叹自己之前实在过于轻敌了。

        “然后呢?你是怎么跟他解释你的行为的?”

        “我跟他说你是我未曾谋面的、异父异母的亲弟弟,所以我要让你走得光明磊落、清清白白。”

        杰森为之愕然,实在不懂罗宾是哪想出的这种谎话。

        “你这是什么鬼借口!他怎么可能相信啊!”他叫道,简直想劈开罗宾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什么构造。

        “我说的可是实话!在许多别的平行宇宙里我们都是养兄弟,丧钟也多少知道这件事的。”

        好吧,平行宇宙。杰森无奈地叹息一声,对罗宾的话将信将疑。以前的他可能对这说法嗤之以鼻,但经历了罗宾这场劫难后,他愿意以怀疑论者的开放态度思考一切观点。

        这样看来,我恐怕是所有平行宇宙里过得最惨的那个杰森·托德了。他无奈地苦笑一声,心里却奇妙地产生一丝慰藉。

        他甩了甩头,尽量全神贯注地面对眼前的危机∶“那他觉得自己可以从你这儿要到什么?”

        要什么?他知道自己其实可以索求世界上的一切,甚至世界本身也能收入囊中吗?

        罗宾依然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抬头看了他一眼,没精打采地说∶“他能有什么要求?做他的徒弟,帮他杀人,对付泰坦,不许纠缠他……还是老一套,我不可能答应他。”

        好样的,我的知更鸟!杰森勾起一抹冷笑,许久无处发泄的怒火和力量堆积在胸口,恨不得现在就同那不要脸的杀手再较量一番。

         “他的独眼或许是个弱点,至少攻击那里可以激怒他,让他露出不小的破绽。你去跟他谈话时尽量找一处开阔的地方,再给我一把狙击步枪,什么型号都好。就算我没一击得手你也可以抢占先机,用你那根带电的武器往他衣缝里刺……”

       “你干什么啊,”罗宾冲上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打算杀了他吗?”

        杰森挑了挑眉毛,刚刚火热的心突然又凉了下来。

        “不然呢?你又不答应他的要求,难道等他去揭发我们吗?”

        罗宾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回答∶“我答应他了。”

        杰森猛地跳了起来,抓住他的肩膀拉到自己眼前∶“你答应他什么了?”

        罗宾吃痛地叫了一声,但或许是被他冒着火光的眼睛镇住了,没敢计较他突然发难的举动。

        “我答应替他摆平社会上过度的关注。”

         “你怎么摆平?把每个记得这事的人都杀了吗?”

         “你把我想得越来越可怕了,”罗宾叫着为自己辩护起来,“我在想,如果你被找到了,告诉大家你只是出了车祸,完全不记得有丧钟这么个人,他在公众眼中应该就又变回一个都市传说了。”

        “你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替你演一出戏?你敢相信我?”杰森狐疑地打量着他,又不得不承认心中涌起几分希冀。

        我不会控告你,也不会背叛你,如果你能相信我的话,天神。

        但罗宾陷入了沉默,肩膀垮下来,双手夹在膝盖间,痛苦和愧疚在那骤然缩小的形体上显露出来。

        “我打算……让你忘了这一切,”他惶惶不安地说,好像害怕被天敌发现的小兽一般,“我找到血兄弟当初那台能让人失忆的机器了。”(注2)

        失忆……失忆?忘了这一切?

        纷繁复杂的情绪全部褪去,只剩冰冷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当它终于肯离开后,又马上被另一种激烈的情感取而代之,促使杰森一拳挥过去,狠狠打在罗宾那张可憎的面具上。

       “你想甩了我?为了让他活着你想甩了我!”他扑住被他打倒在地的人,掐着他纤细的脖子使劲摇晃,几乎想将它生生扭断。

        罗宾的脖颈在他掌下鼓动,张大了嘴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只发出几个尖锐的气音。

        杰森不想听他那比哥谭下水道里的老鼠还多的借口。他双眉倒竖,怒目圆睁,对着罗宾继续咆哮∶“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就急着摆脱我?杰森·托德已经不能用了,我要再抓个幸运又倒霉的傻瓜来陪我,给我写书,被我折磨,受我照顾,为我暖床,等他没用了我再把他丢出去?像换个玩具一样?”

        他还有无穷无尽的质问可以吼出来,但腹部突然一痛,一股大力让他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病床的栏杆上。罗宾反抗了,普通人在窒息的时候不应该有这个力气,但他显然远非常人可比。然而他受到死亡威胁后的模样却和旁人没什么区别:涨红的脸上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不时痛苦地低头捂着脖子,将眼泪和口水都一并咳了出来。

        简直和昨晚一样。杰森在一阵晕眩中怔怔地想到。但那是真实的吗?既然你早有办法将我再次甩开了,又何必遵守什么承诺呢?

在他发愣的时候,罗宾不知何时爬了过来,朝着他挥舞手臂,发出沙哑难辨的声音:“我……我没那么想,你比……比玩具重要得多,像……像我的棍子那么重要……”(注3) 

        哈,棍子!你那把威力惊人的武器是根棍子?我该受宠若惊吗,宙斯?为能够比拟一道有幸被你亲手掷出的闪电?

        心跳渐渐平息下来,藏在胸膛里听不到了。但那并不意味着堵在胸口的情绪就此烟消云散,甚至都不是被暂时压制住了。相反,冰冷刺骨的仇恨和滚烫灼人的愤怒在此刻终于融合起来,毕竟冷和热到了极致,落在皮肤上也都是同样的剧痛。那可憎、可怖的感情如今已彻底占据了他的灵魂,连理智都同它们结合起来,催促他将愤恨宣泄给这无情的世界。

        罗宾仍在语无伦次地狡辩着什么,双手在他背后按来按去,似乎是想检查伤势,又好像在试图安慰他。但杰森听着他轻言细语的安慰,却只想将那条灵舌割下来,看着鲜血染红他的嘴唇;他感受着落在后背上的热度和力道,却只想将那双手掰过来,一一折断每个指节。

        罗宾的通讯器响了三下,他低头看过之后脸色大变,目光在杰森和屏幕间逡巡了很久,最后不得不匆忙离开。

        杰森立刻爬了起来,冲到镜子前反复观察自己的脸。镜中的男人回望着他,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脸色越来越青,最后猛地一拳挥了过来。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镜子应声破裂,碎片落在洗手台和地面上,又发出一阵暗示危险的响动。他的拳头上扎入了几片玻璃,一时间鲜血四溅,但杰森并没被疼痛分神,而是震惊地盯着镜子上的裂纹。

     (“你瞧,我跟你说过什么东西都只能靠自己争取吧!”镜中人在破碎的反光中化出无数个分身,铺天盖地将他包围,逼他承认自己的错误。)

        “没错,你说得对。”杰森冷冷地看着他,异常坦然地接受了指责。

        自食其力是他唯一的生存方式,只有亲手夺来的东西才能成为杰森·托德的所有物。因为他是个罗马尼亚孤儿,也是只唯有形影相吊的猛禽。


注:

1、ttg里野兽小子的脸上曾经落了道疤,钢骨为了安慰他,告诉他伤疤让他更有男子气概。野兽小子信以为真,开始不停自残,甚至最后只留下了自己的头,把其他身体部件都替换成了机器。

2、ttg里真的有这样一台机器,导致泰坦除了罗宾外全员失忆。

3、ttg里的罗宾声称他的棍子是他最好的朋友和员工,比钢骨都重要,哪怕断了或者拿魔法杖跟他换都不肯替换。

月之东

  红心王后罗宾,出于未知原因全图发不出我再试一次

  红心王后罗宾,出于未知原因全图发不出我再试一次

栩栩如生XV
You will be any...

You will be anyone that you wanted to be.

And you'll always be my favorite Damian Wayne.

I cross my heart for that, baby bat.


You will be anyone that you wanted to be.

And you'll always be my favorite Damian Wayne.

I cross my heart for that, baby b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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