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Ron

2713浏览    140参与
山草小住

【HP】If You’re Leaving…(赫敏中心,罗赫)

食用说明:离婚梗,灵感来源附后。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赫敏第二十次阅读离婚协议。

那些条款很不公平。罗恩基本上是净身出户,他不想带走婚前财产,不想分割他们一块买的东西,不想要他们在古灵阁共同账户里的钱,不想要房子的产权,不想要回他给赫敏的戒指。

他只想要赫敏离开他的生活。

他只想摆脱他怀孕的妻子。

罗恩希望能协议离婚,因为以他们的身份,闹上法庭会引发很大的风波,而且威森加摩不会支持丈夫对怀孕妻子提起的离婚诉讼。他们讨论过了,罗恩坚持认为他不能从赫敏这里(他们的家里!)拿走任何东西,还提出要支付补偿,他从来都很慷慨,而且他心...

食用说明:离婚梗,灵感来源附后。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正文——————————


赫敏第二十次阅读离婚协议。

那些条款很不公平。罗恩基本上是净身出户,他不想带走婚前财产,不想分割他们一块买的东西,不想要他们在古灵阁共同账户里的钱,不想要房子的产权,不想要回他给赫敏的戒指。

他只想要赫敏离开他的生活。

他只想摆脱他怀孕的妻子。

罗恩希望能协议离婚,因为以他们的身份,闹上法庭会引发很大的风波,而且威森加摩不会支持丈夫对怀孕妻子提起的离婚诉讼。他们讨论过了,罗恩坚持认为他不能从赫敏这里(他们的家里!)拿走任何东西,还提出要支付补偿,他从来都很慷慨,而且他心中有愧。但他并不反对赫敏留下他们的孩子,并保证如果赫敏生下它,自己会支付抚养费,就好像赫敏在乎的是钱一样。

罗恩不想要她的任何东西,这个事实带来的伤害甚至比罗恩想跟她离婚还深。她认识罗恩十几年了,比不认识他的时间还要长,他们从最好的朋友、战友变成恋人再变成夫妻,但罗恩在几天之内就决定要终结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段关系,就像拔掉一个没用的插头。

离婚协议上她该签名的那一栏仍然空着,赫敏当然不想签,但她没有签的真正原因是她不明白。他们讨论过财产分配,讨论过孩子抚养,讨论过怎么跟其他人解释,唯独没有讨论过原因。她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错,之前的几个月一切都很正常,罗恩在任务中受了伤,刚出院就向她提出离婚。他说他累了,请求赫敏不要逼迫他解释,她就没有那样做。

这些天赫敏几乎没有想过其他的事。罗恩的工作昼夜颠倒是常事,那阵子他的确格外疲惫,因为赫敏的孕期反应很厉害,他在任务之余还得照顾她。但他并没有抱怨,罗恩总是在抱怨,多年来赫敏自有一套方法判断什么时候罗恩是真的在抱怨,什么时候他只是嘴上痛快一下、实则并不介意。她知道——以为——罗恩其实很幸福,很乐意为了家里即将新添的一双小脚丫忙碌。怀孕之初罗恩曾经担心她会舍弃这个孩子,因为她的事业正处于上升期,生育则不可避免地会拖慢她的步伐。他告诉赫敏自己会尊重她的决定,但她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他简直欣喜若狂,那清晰地告诉她罗恩盼望这一刻有多久了。

是因为这个吗?怀孕之后赫敏坚持继续她的工作,忙于了结手头的任务、安排自己回家休假之后的工作交接。她想把一切都安排妥当,这样她就可以抽出几个月的时间,完完全全地陪在她的孩子和丈夫身边。这是不是终于让罗恩判定她重视自己的工作超过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孩子了?她知道罗恩对缺乏关注一直有些敏感,他在家里是中间的孩子,哥哥们要么异常优秀、要么调皮捣蛋,唯一的妹妹金妮则备受宠爱。韦斯莱夫人是个充满爱的女人,但她的精力是有限的,罗恩便常常成为被忽略的那个。是不是她几个月来忍着孕期反应加倍努力工作的行为,反而使罗恩又一次觉得自己在家庭中受到了忽略?

还是因为罗恩厌倦了与她争吵呢?因为肚子里那个捣蛋鬼,她这些天确实比往日更挑剔和严厉,时常因为一些自己事后都觉得无理的理由指责罗恩。罗恩尽了最大努力包容她、哄着她,就算有时忍不住与她争吵,也都会先回过头来找她,就像此前的每一次。他们向来吵吵闹闹的,那是他们沟通和调情的方式,但也许,罗恩厌倦了?

她不是满脑子天长地久的小女孩,不会以为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永恒,她想过他们有一天可能会离婚,但她没有想过罗恩会不跟她吵架就转身离去。哪怕是把她丢在大雨瓢泼的森林里的时候,罗恩离开前也清楚地告诉了她和哈利,他有多担心他的家人、多愤怒哈利没有计划就把他们带了出来、还有他对她和哈利的怀疑。那不会让他的离开变得容易接受,但至少她不必日思夜想,希望能搞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赫敏憎恨无解的谜团超过刺来的刀刃,罗恩非常清楚。

只有一次罗恩没有给她解释。六年级的时候,本来一切都很好,她甚至鼓足勇气邀请了罗恩去斯拉格霍恩的晚会,但接着罗恩突然变得暴躁易怒,几天后就和拉文德·布朗在一起了。赫敏事后才从金妮那儿知道,后者无意间告诉了罗恩她和威克多尔亲热的事,引爆了罗恩的嫉妒。她花了很长时间才原谅金妮。

会是那样的原因吗?罗恩爱上了别人,或者怀疑赫敏出轨?可是罗恩不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果他背叛赫敏,她能直接从他脸上看出内疚;而要是他认为赫敏出轨,他会当场跟她对峙,或者去把那个男人打一顿。然而她什么迹象也没有发现,罗恩没与她的异性同事发生冲突,就她所知罗恩搬出去之后也只是住进了傲罗办公室,并没有跟其他人在一起。

离婚协议和一小时前一样没有签上赫敏的名字,和昨天、前天、一周前也一样。赫敏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泪水,她把羽毛笔掷回墨水瓶,拉开抽屉寻找纸巾。她就是不明白罗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而且在她怀着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她不想签字,不想跟罗恩离婚,不想罗恩再也不会回来,不想没有罗恩陪伴地生下孩子——她甚至都不知道要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了。几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深深地爱上这个小生命,可要是它长得和罗恩很像呢?如果她的孩子问她为什么爸爸妈妈会分开,她要怎么回答这个她自己都不知道的问题?

赫敏用纸巾盖住自己的眼睛,现在罗恩快做到了,她这几天几乎都没有工作。罗恩的母亲是那种有家庭就足够了的人,罗恩也是,工作只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她知道如果有需要,他可以很快地舍弃它。但她不是那样的人,罗恩之于她比什么都重要,然而只有罗恩对她而言是不够的,她做不了那样的选择题。她知道无论这件事会怎么结束,她都会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或者找到另一个岗位,她与生俱来的一个特性就是非得对身外的世界做些什么不可,把这部分割去,她就认不出自己了。也许罗恩终究还是觉得他需要的是一个像他母亲一样的女人。

无论如何,罗恩都应该跟她吵架,给她解释,不管她能不能理解。他至少要去尝试,他们一同度过了十几年的时间,即便不是恋人也是生死之交,他无权这样对她。

赫敏小心地把那张她痛恨的羊皮纸卷好,放进了她最不喜欢的挎包里,如果这件事以她签下名字告终,她大概永远都不会再碰那个包。

 

看见罗恩的那刻,赫敏的决心就坍塌了一大半。

罗恩的头发比之前长了一些,他看起来又累又紧张,赫敏想起金妮抱怨过哈利最近工作有多么忙。照顾罗恩或者命令罗恩照顾好自己的冲动一时间压倒了一切,她随即想起自己现在没权利这么做了,这一点都不对。

“你……签字了吗?”罗恩在身后关上办公室的门,甚至没有象征性地问好,赫敏在桌下神经质地攥紧了手指。

“没有。”赫敏回答,“我……还在审查。”

“我印象中你的工作效率可比这高啊。”罗恩说,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赫敏设法只把这理解成一个单纯的玩笑,而不是故意的恶毒。罗恩的笑容里没有明显的恶意,只有一点点刻薄,因为他看出赫敏要跟他吵架。他在紧张的时候总是说错话,也许他只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气氛,让她不要那么紧绷。但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在乎,他连自己正在等待赫敏签离婚合同这件事都不在乎。

“我在想……你想不想回去收拾些自己的东西。”赫敏仍然没有说到重点,“至少那些衣服,你住在这儿总得有替换的。”

“没关系,我已经买了新的。你丢掉它们好了。”罗恩说。

赫敏猛地抽气,这不对,罗恩从来不会轻易丢掉什么东西,总是她逼着罗恩丢掉那些破了洞的袜子或者某些部位磨得比纸还薄的衬衫。罗恩向来恋旧,节俭的习惯在他身上根深蒂固,他怎么会变了这么多?

“我要知道原因。”她冲口说道,罗恩明显地沉下了脸。

“我告诉过你了,赫敏,我——”

“你只说你累了,不想再跟我在一起,那不叫原因。”赫敏站了起来,希望自己能跟自己的声音一样有底气,“我要你告诉我原因,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罗恩,你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离开。”

罗恩握紧了拳头,梗着脖子,他要出击了,赫敏太熟悉这些小动作。也许她只是疑神疑鬼,罗恩仅仅是不想要她和他们的家了而已,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只不过轮到了她。

“我不觉得我有义务解释任何事。”罗恩强硬地说。

“你是没有。”赫敏缓和了声音,“但是罗恩……你不应该这样对我,我不该被你这样对待,看在咱们从十一岁就认识的份上……你至少得告诉我哪里出错了。”

罗恩小幅度地晃动上半身,他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这还不明显吗?”他终于下定决心,他的声音变得有点尖,“看看你,赫敏,司长助理,我们现在在你的办公室谈离婚问题,你甚至都不肯为这个回一趟家。”

“我以为你不想到那里去。”赫敏竭力保持声线平稳,“如果那是你所希望的,我们可以……”

“我们不需要。”罗恩说,赫敏的胃像块石头那样沉下去了。

“太晚了,我一直等着你改变,我还以为一个孩子能让你醒悟过来。”他带着些许讽刺瞥了一眼赫敏已经开始显怀的肚子,“可那没用,不是吗?你还是老样子。我简直没法想象跟这样一个妻子过一辈子,没法想象你要怎么带大我们的孩子。”

“我们在结婚前就谈过这个,罗恩。而且是很多次。”赫敏说,她快透不过气了。

“显然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罗恩说。

赫敏猛地闭上眼睛,极力忍下泪水,等到能信任自己的声音时,她发觉罗恩已经绕过办公桌,来到了离她很近的位置。赫敏后退了一点,膝盖碰到自己的椅子。

“既然我今天已经到这里来了,你为什么不现在签字呢?”罗恩用一种无情的声音说,“这件事已经拖得太久了。”

“我没把它带来。”赫敏撒谎道,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挣扎,但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罗恩的话都自恰了,但是还是不对。可能是她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但她不能冒这个险。

“没关系,我可以就在这里写一份,内容很简单。”罗恩说。

他随手抽过一张羊皮纸,就趴在她的办公桌上写了起来,赫敏几乎无法动弹,她看着罗恩草草写下那些条款,不敢相信他们的婚姻会这样结束。罗恩没花多久就写完了,他用他那种大而潦草的字体签下名字,把羊皮纸和羽毛笔推过来,催促地一抬下巴。

赫敏瞪着那份协议,就好像它有剧毒一样。

“我不想签。”

罗恩的眉毛以一种她陌生的方式移动起来,他抱起手臂,阴沉而不耐烦。

“还有什么问题?”他问,“你是要我给钱吗?”

“我觉得你在撒谎。”赫敏冒险说道,尽管这似乎不该是个冒险。

“我看不出你为什么这么想。”罗恩冷酷地说,“认清现实吧,赫敏,我刚才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认清现实,也许这的确是她该做的事,她只是在逃避。

“很清楚,但我还是不会签字。”赫敏把目光从协议上移开,“在弄明白你出了什么问题之前,我不会在任何东西上签字。”

那一刻,罗恩就像变了一个人,他猛地侵入她的个人空间,手肘往后收就好像要——

“你不会这么做的。”罗恩有点困难地说。

“看我敢不敢。”赫敏更用力地把魔杖戳在他喉咙上,直到罗恩举起双手,慢慢后退到她能伸直手臂的距离,“你胆敢……胆敢碰我一下,罗纳德·韦斯莱。”

她的手在发抖,声音也是,冷汗滑下她的后背,她没拿魔杖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赫敏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大声喊叫求助吗?罗恩是个傲罗,她没有把握能控制住罗恩多久,他刚才一定是要打她,罗恩从来不会——

从门口射来一道红光,罗恩的头朝一边甩过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爆响。赫敏尖叫了一声,她的身体飞快地移动起来,把昏迷的罗恩挡在身后,魔杖对准门口。

那里也站着一个罗恩。

赫敏的头脑一片空白,那个罗恩又瘦又苍白,只穿着里衣,脏兮兮的而且满脸是伤,头发参差不齐,像是被人剪过很多次。但他的蓝眼睛溢满真诚的担忧和爱意,立刻在她面前放下魔杖,举起双手慢慢靠近。

“赫敏,是我。”他小声说,“你安全了,那是个冒牌货,不管他对你做了什么,那都不是我……”

是了,他的头发当然被剪过很多次,因为复方汤剂。

“罗恩?”赫敏小声说,“有……有多久了?”

“我去小汉格顿执行的那次任务,记得吗?”罗恩就好像在安抚一只受到惊吓的猫咪,“他抓住了我,不过我很确定我当时也打伤了他。之后他就把我关到魔法部附近的一间地下室里,变成我的样子混进来。”

这么说是三个星期,正是在罗恩向她提出离婚之前,这三周里都不是真正的罗恩。赫敏急促地喘息,她低下头,假的罗恩还倒在她脚边,仍是罗恩的样貌,血从头部侧面的伤口冒出来。她快吐了。

“他……他对你做了什么吗?”罗恩冲到她身边,但仍举着手,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碰她,“他打你了吗?”

“没有,”赫敏哽咽着说,“没有。”

她一头扎进罗恩怀里,罗恩嗷地叫了一声,在她耳边惊呼“小心孩子”。赫敏才不管那些,她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丈夫,罗恩因为几周来的折磨受了很多,闻起来糟糕透顶,但这是罗恩,她的罗恩。

“你们好好休息一下,罗恩,我会替你们请假。”哈利给了他们一会儿,然后带着几个傲罗走进来,“我们这就把他关到讯问室去。哦……”

他发现了桌面上那张离婚协议。

“好好陪陪赫敏。”他柔声说,轻轻拍了拍赫敏的后背,“她这段时间一定很不好过。”

“谢了,哥们。”罗恩说。

赫敏从他身上起来,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令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很高兴看到哈利把那张纸丢进了火炉里。

等到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赫敏拿起了那个挎包。原本她是想把假罗恩写的离婚协议拿出来的,但转念一想,她把整个包丢进了火炉,他们一起看着那皮革扭曲、冒出浓烟,而后化为灰烬。

“好些了?”罗恩关切地问。

“不能更好了。”赫敏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抓住罗恩,给了他一个真正的“欢迎回家”的长吻。罗恩的嘴唇又肿又干裂,但仅仅是这是罗恩的念头就令她的血液沸腾。

“哇哦,”罗恩有些透不过气来地说,“哇哦,我也许该多被人假冒几次。”

“他没有碰过我。”赫敏说,“连接近都没有,他只想赶紧摆脱我,跟我离婚。”

“因为他知道你有多聪明。”罗恩带着喜爱和赞美抚摸她的面颊,赫敏闭上眼,她舍不得不去看罗恩但这感觉实在太好了,“只要他一靠近,你立刻就会发现破绽。”

“我早就该发现了,这整件事都不对劲。”赫敏喃喃,“但他几乎不跟我见面,就只是提出离婚然后丢下协议书,我没法确认。”

“那不是我。”罗恩再三地说,“那不是我。我不会那样对待你,我永远不会不跟你吵架就离开你。那不是我。”

赫敏颤抖地笑了起来,她膝盖发软,几周来的重负好像突然都压上了她的肩膀,罗恩扶着她坐下。

“是啊,你不会。你也不会要求我放弃我的工作。”

罗恩发出一个愤怒的声音,就好像预备着要去暴打某人,但他在赫敏身边蹲下,手温柔地放在她肩上。

“我当然不会,天呀,那我成什么人了?”他说,“难道我会忘记自己是因为什么才爱你的吗?当然我有时候会嫉妒你的工作,但我永远不会逼着你做这种选择。我知道你是什么人,赫敏,那正是我爱你的原因。”

赫敏把脑袋搁在他肩膀上,抓住他的一只手,盖上自己的肚子。那里孕育着一个生命。

“告诉我他有没有伤害你。”罗恩在她耳边说,亲吻她的额头,“告诉我全部,如果他伤到你我发誓我会——”

“你在这里,就没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赫敏的指尖抚过他拇指的关节,拉着他站了起来,“我们得先去趟圣芒戈,看看你有没有受到其他伤害。”

“我更想先洗个澡。”罗恩皱皱鼻子,“我臭得连我自己都没法忍受了。”

“一次一件。”赫敏微笑,抚平他脏兮兮的领子,“我和小家伙都跟你在一起呢。”

 

(全文完) 


哈哈!有没有被骗到!(顶锅盖逃走

灵感来自ashleyfun翻译美漫同人《就好像我從未認識過真正的你》,作者nightwalker

看到原作那句“我永遠都不會不跟你吵架就離開你”,就控制不住我涮人的手了。


Sunrise:

晨曦与朝露。

 Drarry/罗赫/旧文/ooc。

  “无言是一个男孩的名字,他喜欢观看夜空,即使没有月亮和星星,但那片蔚蓝足够映衬他的眼睛…” Harry从图书馆的书柜旁边徘徊许久,那排排书柜里的书本每二十秒变一本,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那本极其特别,与魔法毫无关系的书——《无言的夜》 “Harry,你竟然会选择一本属于麻瓜的书,真是稀奇。”Ron看见了Harry手里的那本书颇为惊讶,他没料到他的死党居然会喜欢言情小说。 “哦Ron,只是这本书的前言比较吸引我罢了。”Harry拿起书拍在Ron的头上。“Hermione让你帮她拿的魔药书你拿了没有?” ...

 Drarry/罗赫/旧文/ooc。

  “无言是一个男孩的名字,他喜欢观看夜空,即使没有月亮和星星,但那片蔚蓝足够映衬他的眼睛…” Harry从图书馆的书柜旁边徘徊许久,那排排书柜里的书本每二十秒变一本,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那本极其特别,与魔法毫无关系的书——《无言的夜》 “Harry,你竟然会选择一本属于麻瓜的书,真是稀奇。”Ron看见了Harry手里的那本书颇为惊讶,他没料到他的死党居然会喜欢言情小说。 “哦Ron,只是这本书的前言比较吸引我罢了。”Harry拿起书拍在Ron的头上。“Hermione让你帮她拿的魔药书你拿了没有?” “我早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你真该给我施个记忆咒。”Ron对这件事并没有多在意,但还是转身去魔药书柜找Hermione要的书。 Harry轻拍书本上的灰尘,原路反回Gryffindor会议室,走到一半却被眼前的Slytherin拦住了。

 “Malfoy。”Harry盯着眼前人的眼睛“让开。”他想快点把这本书看完,前言很吸引他。 “哦?如果我不让怎么办。”铂金少年歪头一笑,看着恋人这幅可爱的模样。 “那我只好用魔法让你站到一边去了。”Harry掏出魔杖,刚欲出口的漂浮咒被推到了一旁。 “今晚的烟花,陪我一起看。”Malfoy在Harry的耳旁说到,这让Harry的耳根不禁慢慢蔓上一缕红晕。 “死鬼。”Harry低着头推开Malfoy,朝着Gryffindor会议室的方向跑去。
  

 
“Harry,我和Ron今晚就不陪你去看烟花了,有些事情暂时还没解决完。”Hermione掐着Ron的耳朵,边笑边说到。“嘿,Harry你不会就这样抛下我和这个小疯子共处一晚吧。”Ron的眼神像是在向Harry求救。“我想我会的。”Harry与Hermione道过再见后,拍拍衣襟向顶楼走去,那里最适合观看烟花。

 他悠哉地走上顶楼,却不见铂金少年的身影。“Malfoy?”少年的声音里微微透着些试探。“....梅林的胡子。”Harry绕着顶楼走了一圈,还是不见恋人的身影,这里太大了。 “闭上眼睛。”熟悉的声音在顶楼里回荡。“噗...这算是你最新的恶作剧吗。”Harry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Happy Valentine's Day,My Saviour。”


山草小住

【HP】去他〇的密室困境(德罗无差)


梗源如上嗷。

无差。


罗恩一屁股摔进房间的时候身着晨衣,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鸡蛋壳,腰间系着条粉色围裙,上面还歪歪扭扭地写着“FEMALE AND PROUD”。

所以德拉科·马尔福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大概不止是因为他从天而降。

“什么鬼……擦,”罗恩像举魔杖一样举起锅铲,“马尔福,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德拉科防备地说,“我刚才幻影移形去拜访布雷斯,但是没在预定地点显形,正要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掉下来了。”

“你是说有人绑架了你?”罗恩非常怀疑地说,“你出门不是都要带几个护卫或者仆人什么的吗?”

“只有在特殊的场合。而且你还想当傲罗呢,韦斯莱,你...


梗源如上嗷。

无差。


罗恩一屁股摔进房间的时候身着晨衣,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拿着鸡蛋壳,腰间系着条粉色围裙,上面还歪歪扭扭地写着“FEMALE AND PROUD”。

所以德拉科·马尔福目瞪口呆地盯着他,大概不止是因为他从天而降。

“什么鬼……擦,”罗恩像举魔杖一样举起锅铲,“马尔福,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德拉科防备地说,“我刚才幻影移形去拜访布雷斯,但是没在预定地点显形,正要弄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掉下来了。”

“你是说有人绑架了你?”罗恩非常怀疑地说,“你出门不是都要带几个护卫或者仆人什么的吗?”

“只有在特殊的场合。而且你还想当傲罗呢,韦斯莱,你不也在这吗?”德拉科反唇相讥,“不用告诉我你在做什么,看看那条蠢围裙和你手里的东西就知道了。”

罗恩这才想起把鸡蛋壳和锅铲丢到一边,在围裙上擦擦手,德拉科露出了极为嫌恶的表情。罗恩才不管他(而且他一天到晚都是那个表情),抽出魔杖开始检查他们周围。德拉科也拿出了魔杖,像模像样地沿墙壁摸索,尽管他其实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二人两度在墙边碰头,这间屋子二十五英尺见方,中央有张双人床,一面墙上有扇门,此外别无他物。门上光秃秃的,没有锁或把手,他们轮流试过,都推不开。罗恩建议暂时不要用魔法破门,因为他们不知道门外有什么或者门是不是被做过什么手脚,德拉科勉为其难地同意了。

他朝旁边走了两步,一脚踩中罗恩丢下的鸡蛋壳。“把这个打扫干净!”

“干嘛,你打算住这儿?”罗恩还在用魔杖捅房间角落,“我可不归你指挥,马尔福。”

“保持环境整洁是身为人类的基本品质。”马尔福冷冰冰地说。

“那你就自己做啊。”

“我不是你的仆人,你丢的东西自己收拾。”

“我不是你的仆人,”罗恩鹦鹉学舌,“负责保持环境整洁的没准应该是那个爱好整洁——哎呀。”

德拉科惊得一跳,魔杖对准了那面墙。但墙壁里并没有冒出什么东西,相反,墙壁中央开始凹陷下去,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往上面刻字。

 

你们好,被选中的参与者。你们可以选择:

1.在房间里完成一次性交;或

2.直接离开房间,并且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对方;或

3.永远留在房间里。

 

他们不可置信地瞪着那几行字,接着大张着嘴转向对方,面面相觑。

“这他妈……”

“这也能叫个选择题?”

德拉科收起那副惊讶的表情,矜贵地整整衣服。

“你抢了我的台词,韦斯莱。”

“一个永远都不必再见到德拉科·马尔福的机会,哇哦,圣诞快乐。”罗恩根本没理会他的嘲讽,“我们该怎么选,同时说‘我选2’?”

“我可不归你指挥,韦斯莱。”马尔福抱起胳膊,看向一侧。

“难道你打算选别的?”罗恩说,“先说好,我宁愿和巨蜘蛛在一起,也不会跟你上床。”

“彼此彼此。”德拉科气结,朝墙壁施了个爆炸咒。

那个咒语没在墙壁上留下半点痕迹,反而像个弹球一样在六壁之间到处乱弹,他们花了好几分钟躲它。最终咒语落到床上,炸得一个枕头里的羽毛四下纷飞,这才结束。枕头立刻飞速自动修复,罗恩愤怒地朝德拉科嚷嚷。

“你想害死我们吗?!”

“我只是不想照着什么龌龊小人的指令行事!”德拉科嚷回去,“不像你,这么擅长服从!”

“哦,你有资格说别人是龌龊小人了!”罗恩嘲笑道,“别忘了你是因为谁才没进阿兹卡班!”

他们怒目相向,过了一会罗恩先退一步,他还惦记着自己刚打进锅里的鸡蛋,要是再耽搁下去,他的厨房怕是要着火了。反正,找找别的办法也没什么损失。

他们对墙壁和门试过了所有咒语(小心地选择能让咒语反弹到床上的角度),把床悬浮起来检查地面,又尝试拆下床腿砸门,最终不得不承认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照着墙壁上的指示来做。

“现在没话说了吧,马尔福?”罗恩不客气地问。

德拉科哼了一声,“我数到三。”

罗恩对他的指挥并不服气,但眼下出去才是紧要的事,于是点了点头。德拉科正要念数字,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写着指示的墙壁大声说:“解释,‘永远都不能再见到对方’是什么意思?”

墙壁没反应,罗恩有。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傻?”

你才傻!德拉科把这句幼稚的反驳咽下去,说:“‘见到’有很多种解释,是指我们互相见面,还是连照片都不能看到?那名字呢?我和你都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人。”

“如果出去之后永远都不能碰报纸,那确实有点麻烦。”罗恩明白过来。

“没这么简单。”德拉科阴着脸,“关系到我家人的案子还有没结案的,此外马尔福家族和魔法部的关系也仍然很密切,而你、波特和格兰杰都准备要到魔法部工作。现在我和你看起来可能扯不上关系,但要是连一个名字都不能出现在对方面前,想想就知道根本就行不通。这对我们两个人的生活都会造成影响。”

罗恩又看了一眼那面墙,上边还是那几行字。

“看起来这屋子不会给我们解释了。”

“既然要选2,就要做好面对后果的准备。”德拉科接着说,“如果真的有那样一种魔法,能完全割断两个人之间的联系,那么出去以后,可能你会发现傲罗司临时决定拒绝你的入职,或者我会发现马尔福家族突然完全出局了。”

“还可能会影响到哈利和赫敏。”罗恩马上想到,“现在哈利还在为你母亲作证,他基本上什么都对我们说。”

他无意间碰到了德拉科的痛处,对方变得更僵硬和满怀敌意。

“所以,用用你的脑子想清楚,韦斯莱。”

“我该想什么?反正更倒霉的都会是你。”罗恩反感地说,“我们中的哪一个都不是非得替魔法部工作,我也不会为了前途之类的玩意儿和你上床。那是你这种人干的事。”

德拉科苍白的面颊泛上红晕,他呼吸了几次。

“行,我巴不得赶紧从这儿出去。再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罗恩斜眼看着他,态度却缓和了一点。

“出去之后我会想办法的,不会让这个耽误你母亲的事。而且我可以保证,不管我有没有做什么,哈利都不会丢下他的救命恩人不管。”

“……多谢你高尚的施舍,韦斯莱。”德拉科咬着牙说。

“这不是什么施舍,她救了我的朋友,也救了整个巫师界。”罗恩实事求是地说。

他看得出德拉科受辱的神情,但不管他说的是什么,大概效果都一样。战争开始前好几年他们之间便势同水火,从没试过在不侮辱对方的前提下开展对话。诚然他鄙视对方的软弱,但对于德拉科·马尔福,罗恩的厌恶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多,他已经知道战争会激发出人身上最坏的一面,而德拉科还远不算一个真正的邪恶之徒。

“我想我欠你一个道歉。”德拉科说,让罗恩吃了一惊。

“既然我们出去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那就相当于……我们对对方来说都已经死了,不是吗?很可能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知道。”

“呃,感谢你的祝福。”罗恩说。

“我有很多需要道歉的人,一直觉得以后会有更好的时机,或者我有一天会准备好。”德拉科盯着地面,说出这些话像杀了他,但也没有那么难。“可对你,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我……我很抱歉六年级的时候差点儿杀了你,韦斯莱。也很抱歉那天晚上回到城堡攻击你们,抓捕你的朋友。还有我曾经侮辱你和你的家人。”

罗恩目瞪口呆,直到德拉科从刚才的肺腑之言中恢复过来,再次怒视他。马尔福公子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语声却变得强硬。

“你不是非得接受道歉,我只是需要说出来而已。反正也不会再见到了。”他说,“现在可以选了。”

“等一下!呃,”罗恩挠着头发,“我是说,我接受你的道歉。既然这是最后一次……”

“我说了你不是非得接受。”德拉科打断他,“你没必要因为这个同情我,我不需要。我不是为了得到原谅才道歉的。”

“我接受。”罗恩坚决地说,尽管还是有点尴尬,“这不是因为我们马上要……从对方生活中死掉什么的,是因为你道歉了,我从没想过你会向任何人道歉,这就足够让我相信了,相信你可能会改变。而且……反正我也没事。”

他耸耸肩,结束了自己的尴尬。

“不仅是你,既然是最后,我也想表现得好一点儿。”

“好吧。”德拉科小声说,“最后。”

几分钟前他们还巴不得永远摆脱对方,然而此刻,这个词停在空气之中,突然就变得沉重了。

“你……那个,多保重。”罗恩磕磕巴巴地说,“我是说,接下来你们的麻烦还多着呢。”

“你也是。”德拉科紧张地吞咽了一下,“我……我对你哥哥的事非常遗憾。”

“我,呃,我也希望克拉布逃出来了。”罗恩的指甲刮过魔杖,导致杖尖迸出几颗火星,“我是说,虽然他想杀了我们,但那种结局太惨了。”

德拉科痛苦地闭了一下眼镜。“我希望自己没有带着他们回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与对方的距离只剩下两尺,面对面站着,罗恩的手臂无处安放地胡乱摆动,马尔福则下意识地用靴地碾着地面,两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想还有什么可说的话。

“你穿的这是什么?”马尔福问,指着那条荒唐的围裙。

罗恩愣了一下,“……我那天陪赫敏和金妮逛麻瓜商店,正好有一大群人在举着牌子走过去,她们中有的人就穿着这个,我们刚出来,就被塞了一条。赫敏说有的麻瓜经常这样表达观点,这个是为了女性权利之类的。”

“你知道你可以把它丢掉的吧?”马尔福怀疑地说。

“它挺好用的!”罗恩辩解道,“我正缺一条围裙,反正我也不会穿着它出门——谁知道会有这种事?”

他们再次坠入沉默。有这么一个人,你绝不喜欢,也称不上恨,你们就只是一直在对方生活的边缘地带碍对方的眼;现在因为一间诡异的屋子,你们立刻就要结束了,你会想定格在什么地方?

“你,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

德拉科过快地截住他的话,造成了一个空拍,他们近距离地看进对方的眼睛。

“你不觉得……我是想说……”罗恩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朵,“这不意味着什么,对吧?”

德拉科停了一下。

“你想选1?”

“不是我想!我是觉得……”罗恩的视线飘向房间各处,“刚才你也说过,如果真的要彻底从对方面前消失,会有麻烦的,对吧?反正……反正这也不代表什么,我们都成年了,都是单身——你是吗?”

“是。”德拉科承认道,“但我得说我没想到你会提议这个。”

“我们没必要让别人知道。出去以后就,一切照旧,就行了。”罗恩说完,整个人都变成了胡萝卜的颜色。

他的目光回到德拉科脸上,在他嘴唇上一晃,飞快眨了几次眼睛。

“呃,忘了那个吧。当我没说过。”他的头发再挠就要和波特一样乱了,“我们就直接选2赶紧离开然后……”

“可以。”德拉科说。

罗恩被空气噎了一下。

“……可以?”

“我是说,我同意跟你上床。仅此一次。”为表态度德拉科大步走到床边,他努力显得从容一点,但好半天也没解开第一颗扣子。

罗恩拖着脚步慢慢跟过去,现在他的双手好像更多余了。不过他没什么需要做的,晨衣的领口一直开到胸膛,中间只草草系着一条腰带。德拉科的手跃跃欲试地想扯开那个结。

在他这么做之前,罗恩以傲罗式的精准发问:“你和男人做过吗?”

“……我和女人都没做过。”

“啥?你和帕金森不是在一起好几年了吗?”

“我们早就分手了!你不也一直跟格兰杰在一起吗?”

“我们只是朋友!”

德拉科的手停在第一粒扣子上,他们看着对方发呆。

“我……知道原理。”他说。

“原理谁不知道,不就是——”罗恩左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圈,右手食指捅进那个圈里。

接着他全身僵硬,把手放了下来。

“非常生动。”德拉科干巴巴地说。

罗恩似乎很想打自己一巴掌。

不管他们拖延多久,一个世纪性的问题,最终还是要降临到他们之间的。

“谁在上?” 


(后面没啥好说的,飚就是了,我感觉写起来也不是很有意思,而且也过不了审,索性诸位脑补吧)


总之:此后所有人都对马尔福公子和罗恩·韦斯莱约会的消息感到非常震惊,赫敏·格兰杰除外。

(罗恩:真香)


鸥施

小马驹化的罗恩

小马驹化的罗恩

fake thought no love

𝕲𝖗𝖞𝖋𝖋𝖎𝖓𝖉𝖔𝖗 𝖗𝖚𝖑𝖊𝖘 𝖙𝖍𝖊 𝕭𝖗𝖆𝖛𝖊

𝕲𝖗𝖞𝖋𝖋𝖎𝖓𝖉𝖔𝖗 𝖗𝖚𝖑𝖊𝖘 𝖙𝖍𝖊 𝕭𝖗𝖆𝖛𝖊

在冰岛吃雪山

〖德罗〗人间童话

*ooc注意


*双双死亡(殉情?)


*部分句子改编自杂志周刊[树洞]/网络


——————————————


罗恩·韦斯莱漫步在对角巷,拍打在地面的雨点渐渐大了起来。这位红色长发的先生,抬头看了看天空,雨便滴进他的眼睛里,使得这位可爱先生淡金色的眼睫毛止不住的颤动着。


啊,像乐曲,惹人含商咀征;像美酒,让人沉洝浓郁。


抖抖袍子上的雨珠,悄悄迈进破釜酒吧的罗恩先生,一瞬间就愣住了。


是他啊,往日那个纯血统的高贵少爷,如今坐在吧台前面,除去以往的高傲、必要的做派,满脸都是疲惫,低下了他美丽的头颅,只祈求着可爱的罗恩先生再看他一眼。


你的吻是...

*ooc注意


*双双死亡(殉情?)


*部分句子改编自杂志周刊[树洞]/网络


——————————————


罗恩·韦斯莱漫步在对角巷,拍打在地面的雨点渐渐大了起来。这位红色长发的先生,抬头看了看天空,雨便滴进他的眼睛里,使得这位可爱先生淡金色的眼睫毛止不住的颤动着。


啊,像乐曲,惹人含商咀征;像美酒,让人沉洝浓郁。


抖抖袍子上的雨珠,悄悄迈进破釜酒吧的罗恩先生,一瞬间就愣住了。


是他啊,往日那个纯血统的高贵少爷,如今坐在吧台前面,除去以往的高傲、必要的做派,满脸都是疲惫,低下了他美丽的头颅,只祈求着可爱的罗恩先生再看他一眼。


你的吻是荷叶上的露水,是森林里第一缕阳光,是这个古怪童话最美好的部分,将我从灾难中解救。


看到了吗,我亲爱的罗恩,德拉科先生,他来了,来自古法语,意为“不诚实”的马尔福姓氏,他彻底放弃了。一个被禁锢的扭曲灵魂,也会被拯救,只要你有足够的善良,耐心与爱。


“Ron sir.(罗恩先生)我一直在等你,我将善良深藏,在错与错之间,等一个救赎。”


“Draco,(德拉科)我一直期望你会呼唤我。”


毕竟,你甚至是整个英雄主义故事里唯一可见的尘埃啊。


罗恩·韦斯莱笑了,轻仰起头,撅起了他粉嘟嘟的唇,我们亲爱的德拉科先生激动的颤抖着,低下了他高傲冷酷如一句最不屑的诅咒一样扬起的脖颈,轻盈曼妙的吻上了罗恩先生的唇。


他的路过注定是一场刀尖上行走的献祭。


他相信爱能破除一切魔法。


“我是被选中的人,我必须杀死你,不然他就会杀死我。”德拉科·马尔福这么说,“所以我只能杀死我自己。”


德拉科先生将魔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用颤抖的手抚摸着自己跳动的心,他想起了他的幸福和那无与伦比的高贵灵魂,他追求过,就足够了。


“当圆满的童话结局出现破碎,我愿永远独舞在夜的湖底,铭记我初生的爱情。”


——德拉科·马尔福于昨日死亡——


——魔法部部长在德拉科·马尔福的尸体旁看到了罗恩·韦斯莱的遗体(我们有权利认为是马尔福杀了他/验尸结果为自杀)——


——这是人世间最悲伤的童话.


Anita-G

鲁伯特小时候真的是个小调皮蛋啊

真的是罗恩本恩了∧q∧

教授笑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我爱他!!!!!

最后再再再一次感叹一下选角导演真的是太厉害了,没有人可以代替这些演员!

鲁伯特小时候真的是个小调皮蛋啊

真的是罗恩本恩了∧q∧

教授笑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我爱他!!!!!

最后再再再一次感叹一下选角导演真的是太厉害了,没有人可以代替这些演员!

蛀牙小工队
【宣传】欢迎参加Ronny H...

【宣传】欢迎参加Ronny Home论坛举办的新春活动~

Ronny Home(Ron受向同人论坛)网址:
www.ronnylove.com(评论区我会再发一遍)
论坛QQ群(all罗向)
35799022

活动简介:
值此新春佳节以及即将到来的情人节,Ronny Home论坛特推出新春活动“人人都爱小罗尼”有奖征文/图/漫大赛~
请各位写手、画手太太们尽情释放对Ronny的爱~

活动要求:
详见论坛活动区~

活动时间:
2019.2.2至2019.3.1

评选规则:
届时在活动区的投票贴投票,根据得票数评选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发放丰厚的奖品~

奖品设置:
一等...

【宣传】欢迎参加Ronny Home论坛举办的新春活动~

Ronny Home(Ron受向同人论坛)网址:
www.ronnylove.com(评论区我会再发一遍)
论坛QQ群(all罗向)
35799022

活动简介:
值此新春佳节以及即将到来的情人节,Ronny Home论坛特推出新春活动“人人都爱小罗尼”有奖征文/图/漫大赛~
请各位写手、画手太太们尽情释放对Ronny的爱~

活动要求:
详见论坛活动区~

活动时间:
2019.2.2至2019.3.1

评选规则:
届时在活动区的投票贴投票,根据得票数评选出一等奖一名、二等奖二名、三等奖三名,发放丰厚的奖品~

奖品设置:
一等奖为霍格沃兹学院围巾;二等奖为霍格沃兹学院毛线帽;三等奖为霍格沃兹学院手套
凡参与活动的太太均可获得Q版罗恩塑胶钥匙扣哦~
以上奖品均为实物包邮~
欢迎大家来玩哦~

占tag致歉。

kazami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像灰姑娘的魔法舞会,像比赛胜利的瞬间,也像我和他相处的点滴。

圣诞舞会的时候我就思考过这件事——霍尔沃兹有这么多漂亮姑娘,为什么克鲁姆偏偏邀请了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不修边幅,所以在接到邀请之前我甚至没有考虑到这样的选项,也没有想到罗恩他们糊涂到忘记我的性别。从一开始的期待到之后的落寞,尽管我不愿意承认,那滋味我不想再尝到第二回。

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说“比赛胜利的瞬间也是短暂的快乐”,很抱歉的是,这也许是对我一个人才能用到的例子。英雄在收获声誉的同时能够怀抱美人,不管是报纸还是故事书,文献上都是这么记载的。而冠军就像英雄一样,我本应该为他高兴,但那样的发展让我...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像灰姑娘的魔法舞会,像比赛胜利的瞬间,也像我和他相处的点滴。

圣诞舞会的时候我就思考过这件事——霍尔沃兹有这么多漂亮姑娘,为什么克鲁姆偏偏邀请了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不修边幅,所以在接到邀请之前我甚至没有考虑到这样的选项,也没有想到罗恩他们糊涂到忘记我的性别。从一开始的期待到之后的落寞,尽管我不愿意承认,那滋味我不想再尝到第二回。

你们可能会疑惑为什么我说“比赛胜利的瞬间也是短暂的快乐”,很抱歉的是,这也许是对我一个人才能用到的例子。英雄在收获声誉的同时能够怀抱美人,不管是报纸还是故事书,文献上都是这么记载的。而冠军就像英雄一样,我本应该为他高兴,但那样的发展让我根本没办法平静地看着他,更不用说什么微笑着称赞了。

入学到现在,从我们在列车上的第一次相遇开始,我们拥有无数个瞬间。无数次对视,无数次相视一笑,无数次互相数落,甚至无数次争吵。无论什么原因,无论是好是坏,对我来说,每一个瞬间都是美好的回忆——我本来以为罗恩也会这么认为,但是现在我不确定了。他是怎么看待这些事情的,是怎么感受我的存在,是怎样去理解,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发现这些瞬间…我全部都不知道。

现在我似乎连自己都难以感受,就好像书上的文字突然之间全部变成空白,我脑子里的一切都缠在一起,乱糟糟的,像一团草,更像一团浆糊。

真可笑,我的眼泪就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可面前的他们抱在一起,热情地拥吻,所有人,所有人都在为他们欢呼。

真可笑,只有我一个人在难过。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逃离这种窒息感。

结束了。

鸥施

还有一个有harry 

还有一个有harry 

鸥施

深夜刷instagram居然看到这个,帅我一脸

深夜刷instagram居然看到这个,帅我一脸

kazami

冬天的图书馆对我来说格外的有吸引力——读不完的书本,安静的氛围,还有和冬天不太般配的温暖——当然,每个季节的图书馆都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没有哪一天会让我对这里提不起兴趣。

我选了一个离窗户比较近的位置,以便自己能和阳光充分接触。

今天和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因为在我才看了两页书的时候,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就抱着一叠书坐下了。

我原本猜想他下一秒就会开口让我借他作业参考,但是三分钟过去了,他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他不是他一样。

我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哦…也没什么问题啊,还是熟悉的麻子,好看的红麻花,就连嘴边的蛋挞屑都一样——等等,红麻花?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

冬天的图书馆对我来说格外的有吸引力——读不完的书本,安静的氛围,还有和冬天不太般配的温暖——当然,每个季节的图书馆都有特别吸引我的地方,没有哪一天会让我对这里提不起兴趣。

我选了一个离窗户比较近的位置,以便自己能和阳光充分接触。

今天和往常一样,又不太一样。因为在我才看了两页书的时候,那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就抱着一叠书坐下了。

我原本猜想他下一秒就会开口让我借他作业参考,但是三分钟过去了,他依然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他不是他一样。

我诧异地抬头看了看他,哦…也没什么问题啊,还是熟悉的麻子,好看的红麻花,就连嘴边的蛋挞屑都一样——等等,红麻花?

为了确认自己没有眼花,我再一次,仔细地看了看他。红色的双麻花,黑色的制服裙,除了这两个天差地别的特征,其他都是…熟悉的样子。

我费解地抓了抓头,突然现在自己的发型好像也不太一样…校裤,短发?这都是怎么回事…!?

“罗恩,你…”

如果不是图书馆不能大声喧哗,我大概已经叫出来了——就连这低沉的声音都在提醒我现在我不是个女孩儿。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梅林!喉结!这是什么新型魔法吗?

“对,对,赫勄,你终于察觉到了!我其实是来这儿找舞伴的,既然找了半个霍尔沃兹都没有,那现在最佳场地就是图书馆了!”

…罗恩的反应也太平常了,就好像大家原本就是这样。哈利不在这儿,我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等会儿我得好好翻翻书看看这是什么魔咒造成的。

“喂,你也是男生嘛,约不到女孩子可就太丢脸了,要不从我跟哈莉中选一个?”

这句话可把我气得够呛,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就连这种时候我都还要再听一遍这样的话,要我说,就算我们性别颠倒一下,她也还是会到最后关头才来跟我商量舞会的事情,就好像我是她最后的备用选项。更别说我是亲身经历过的了。

我想,拿着东西走人已经是我对这事儿最绅士的处理方法了,根本没得谈,我不想在变成男孩儿之后还被这样羞辱。

“什么?赫…不,格兰杰先生,你就不能对我发起邀请吗!?现在明明才一月,我今年都这么早暗示你了!”

一月?圣诞舞会在十二月…?对啊!现在还真是一月…那,这样的话,她也不算过分?

让我想一想…虽然还不知道事情原委,但既然难得地变成了男生,主动一点也是应该的?梅林,仅此一次,我可不会主动邀请她第二次了。

“好吧。”

转过身看着她,尽管我还不太习惯我们现在的身高差。

“萝恩,你愿意跟我一起参加今年的圣诞舞会吗?”

kazami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圣诞夜时的伦敦街头总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不绝于耳的圣诞乐曲,用常青针叶树枝条制成的圣诞花环,金色的星星、红色的帽子、棕色的橡果,还有缀满彩灯的圣诞树,整个伦敦,不,整个英格兰都被圣诞的氛围给包围了。

    即使在海德公园也是这样,只不过这里能看见星空,更加浪漫一些。...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We wish a Merry Christmas and a Happy New Year♪…”

    圣诞夜时的伦敦街头总是一年中最热闹的,不绝于耳的圣诞乐曲,用常青针叶树枝条制成的圣诞花环,金色的星星、红色的帽子、棕色的橡果,还有缀满彩灯的圣诞树,整个伦敦,不,整个英格兰都被圣诞的氛围给包围了。

    即使在海德公园也是这样,只不过这里能看见星空,更加浪漫一些。

    圣诞舞会已经顺利结束,今年和往年都不太一样,没有克鲁姆的邀请、没有拉文德的阻挠,和Ron跳舞让我觉得很开心。

    我和Ron约在海德公园最大的一棵圣诞树下见面,理由是“感受麻瓜世界的圣诞氛围”…当然,这不是我的提议,但尽管我当时露出嫌弃的表情,现在还是满怀期待地站在这里了。

    Ron一直都是这样,像个幼稚鬼。那时候他绕着我问了不少问题,像是“麻瓜怎么过圣诞节”啊、“麻瓜世界有没有关于圣诞的传说”啊、“他们是不是和我们一样有自己的传统”啊,这些。我甚至想给他一个安静咒,或者直接把他变成麻雀——如果当时我们不是正在圣诞舞会的话。

    “万事通就是万事通,不管是魔法学问还是‘麻瓜学’,你都知道这么多!”这是他在一番问题轰炸后得出的结论,“那我们来感受麻瓜世界的圣诞氛围吧,去圣诞树下…然后逛街吃大餐,还有什么…?交换礼物?”不用想都能知道我的表情,我给了他一个白眼,但他的热忱却不减半分,所以才有了现在站在圣诞树下的我。

    我习惯比约定时间早一些到达约定地点,而现在,还有五分钟Ron就会出现了。不得不说,我有那么一点点紧张,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一条红色的手织围巾。一方面为了证明我在手作方面的能力,另一方面…我认为红围巾和他的红发搭起来很好看,也显得很暖和。我有些迫不及待,尽管我已经想象了很多次他围上的样子。

    象征约定时间到达的钟声敲响了,Ron还没有出现。不过稍微迟到一下也不会影响我此刻的心情,不如说“Ron准时到的话就不是真正的Ron了”。今天的星星很亮,即使被璀璨夺目的圣诞树映照着,仍然熠熠生辉。我还蛮喜欢星空的,从地球上看小得像一粒粉尘,聚集在一起却能照亮一整片夜空…就像我们一样。不过Ron大概不会有这种想法,不,不对,他甚至不会去看星空——假如我邀请他晚上一起去看星星,他没准会说:“看什么?看星星?这比你整天待在图书馆更不能让人理解,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它会变成鸡腿掉下来砸中我们吗?”虽然我没试过,但光是想到这样的答复我就不会去邀请他了,尽管这些无厘头的话都只是我的空想。

    Ron是怎么回事,已经比约定时间迟了20分钟了,我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没有见到,要是他把这事儿给忘了,那就不是一封咆哮信能解决的问题了。事实上我有点担心他,我印象里这附近就有一个公共电话亭,可他根本就没有电话!我也不能轻举妄动,毕竟我不知道他在哪,也没有把他找出来的好办法。

    再等一会儿吧。

    如果不是因为冬夜的寒风吹得我打了个哆嗦,也许我还没注意到现在已经过了第二个20分钟了。冬天就是这样,越接近凌晨气温越低。我下意识地拉紧了自己的围巾,然后把手揣进风衣的口袋——就在我低头的时候,发现围巾一角原本隐藏在内测的“R”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面暴露在外面。轻轻地捏着它看了一会儿,我有一点恍惚,想起了织围巾时的场景——温暖的壁炉,柔软的毛线堆,还有雀跃的心情。对,我脖子上的这条围巾也是自己织的,用了酒红色的珊瑚绒和一些金色绒带,还掺了一点银色细线…织起来有一点复杂,但成品让我觉得很满意——包括那个隐藏在内侧金色的“R”,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自然又那么特别——也许这就是麻瓜世界常说的“少女心”?Ron绝对不会想到这是按照他那年圣诞收到的新毛衣为灵感来源织的。

    在慢慢适应了这没什么人情味的气温之后,有什么水滴似的冰冰凉凉的东西滴在了我的鼻尖上。下雨了吗?这就糟糕了,我没有带伞,我们巫师通常都不带伞…但现在在麻瓜世界,而且圣诞树也遮不了雨吧…?有些担心地抬头想确认雨滴下落的速度,结果发现,映照着星空下落的,是一片片的、白色的、如起舞地精灵一般的雪花。下雪了。被雪花包围的圣诞树显得更加精致和梦幻,这样的场景让我想起霍尔沃兹大厅里的圣诞氛围,用魔法创造出的场景是那么梦幻华丽,而此刻被真实围绕着的我,竟然认为这一刻胜过霍尔沃兹圣诞晚会时的任何瞬间。

    整点的钟声第二次响起,把我从这幅雪夜油画中拽了出来。我忽然间意识到,在我等待Ron的这70分钟里,还是第一次花时间观赏这棵圣诞树,也是现在,才发现树上的槲寄生。每个人都知道关于它的美好传说,也没有人会不希望有它见证自己与爱人的亲吻——我也一样,但是这大概实现不了,毕竟……他大概不会来了吧。虽然我很不想说,但是把亲吻和Ron联系在一起时,拉文德总是会在我的脑子里跳来跳去。这太恶心了,让我难以忍受。但是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我也和她差不了多少吧,或许在Ron看来,我站在伴侣的位置上甚至还比不上她。我想回家休息了,或者窝在壁炉前看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没错,我该回去了,现在还没有很晚,我还是可以跟往年一样在家度过这个温馨的夜晚。

    他不会来了。

    在转身之前我还是犹豫了一会儿,但是那个方向始终没有身影出现,我想我该走了。

    “等等!Mione!等等——你在干什么?你要走了吗?我还没到你就要走了吗!?”

    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我看着眼前的人,红头发、小雀斑、还有那双宝石一样的蓝眼睛——是Ron…他来了!

    “喔…对不起,我知道我迟到了很久…但是我没怎么来过麻瓜世界,光是找到这儿就费了很大的劲……哦哦,还有,对!礼物!我猜你会喜欢的,有两份emmmm因为刚刚我在找这儿的时候路过一家店,我觉得橱窗里那个发饰很适合你所以我就…Mione!?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梅林!对不起,你别哭好吗?”

    Ron一直都是这样,像个幼稚鬼,但我一点也不讨厌。我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流眼泪,但我能确定,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什么都不怪他了,我很开心,就像一开始站在这儿等他的时候那样…不,要比那时候更快乐一点!

    我冲过去抱住他,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言语。

    “圣诞快乐,Ron!”

禾术酿酒_与孤独和平共处

画不出你千万分之一的可爱啊q-q

图源微博太太 @黃油蘇餅  

画不出你千万分之一的可爱啊q-q

图源微博太太 @黃油蘇餅  

Mu_ChocoberryoO

He's Leaving Home - Chapter Six: Saturday

【這是關於十一歲的榮恩,準備出發前往霍格華茲的倒數一個禮拜的故事。】

---

第六章:星期六(亞瑟)

  亞瑟.衛斯理向後靠著椅背,摘下眼鏡,揉了揉雙眼。他看了一眼擱在面前桌子上的手錶,再過十分鐘就是午夜。他吞下一個呵欠,邊嘆氣邊把眼鏡戴回鼻子上,集中精力回到工作。如果今晚能完成這些,那麼他就可以和孩子們共度一個完整的星期天。他不是第一次懷疑麻瓜們的方式——將孩子送到當地的學校,以便家長每天都可以見到他們——或許是一個更好的、更為『進步』的想法。一次將他們送走幾個月很難,而且很可能對於父母比對孩子而言更難以忍受;在車站月台上揮手歡送你的孩子們,假裝你不會用所有的一切換取他們跟你一起回家。...

【這是關於十一歲的榮恩,準備出發前往霍格華茲的倒數一個禮拜的故事。】


---

第六章:星期六(亞瑟)



  亞瑟.衛斯理向後靠著椅背,摘下眼鏡,揉了揉雙眼。他看了一眼擱在面前桌子上的手錶,再過十分鐘就是午夜。他吞下一個呵欠,邊嘆氣邊把眼鏡戴回鼻子上,集中精力回到工作。如果今晚能完成這些,那麼他就可以和孩子們共度一個完整的星期天。他不是第一次懷疑麻瓜們的方式——將孩子送到當地的學校,以便家長每天都可以見到他們——或許是一個更好的、更為『進步』的想法。一次將他們送走幾個月很難,而且很可能對於父母比對孩子而言更難以忍受;在車站月台上揮手歡送你的孩子們,假裝你不會用所有的一切換取他們跟你一起回家。

  他確認了一下茶壺,還是溫的;他倒了半杯茶,好撐過這最後半小時。那些報告不會自己寫完自己的。  (These reports wouldn't write themselves.)


  幾分鐘之後,門口閃動的人影透過蠟燭搖曳的火光,陰影投射在紙頁上。

  「再一分鐘,茉莉親愛的。」他喃喃道,沒有抬頭,「我只是想完成這份文件。」

  「爸?」

  亞瑟瞥了門口一眼。他最小的兒子赤腳站在那,身上穿的是太短的栗子色睡衣,看起來似乎有什麼煩惱。

  「哈囉,榮尼……榮恩。」他立刻改口,「你下床做什麼?」

  「我睡不著。」榮恩喃喃地說。

  亞瑟剎住了一個寬慰的微笑,「喔,親愛的,你為什麼睡不著?」

  榮恩回以最小幅度的聳肩,「不知道。」

  亞瑟仔細打量了他的兒子一小段時間,然後闔上了資料夾,拍拍桌邊的沙發,「那麼你最好先過來坐一會兒,嗯?」

  榮恩猶豫了一下,然後走向這邊,爬上沙發,緊緊抱著自己的膝蓋。

  「你做惡夢了嗎?」亞瑟問。

  「沒有!」榮恩一臉驚恐地反駁,「我現在已經大到不會做惡夢了。」

  亞瑟微微一笑。夢魘從不會隨著年紀增長而離去,他希望榮尼永遠也別發現這一點。

  「你可能只是太累了,」他大聲說,「這星期非常忙碌,不是嗎?很多事情需要思考。」

  榮恩點了點頭。他看起來好像有什麼想說的話,於是他的父親耐心地等待。好幾分鐘過去,亞瑟假裝埋首於工作,等榮恩鼓起勇氣。

  「有什麼事情想問我的嗎?」他最終提示道。

  榮恩搖搖頭,「喏。」

  「那你怎麼會跑到樓下來?你怎麼知道我還醒著?」

  他得到一個聳肩。「你總是醒著。」

  亞瑟感到內疚深深刺入他的胸口。那是事實。他一直都在加班,而全家人都早已入睡。當你成為一個九口之家的唯一經濟來源——現在是七個人了——,這一切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他不得不爭取所有賺取加班費的機會,即使這意味著枯燥乏味的工作;例如占用他自己的私人時間撰寫報告,而睡眠被排在一長串優先順序清單的最底端。他忍不住嘆氣,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的茶。

  「你在喝什麼?」榮恩問道,「可可?」

  亞瑟搖了搖頭,「茶。」

  「噢。」榮恩的聲音透露著失望。

  「你想要來一杯嗎?也許喝杯熱飲可以幫助你入睡。」

  榮恩似乎不怎麼相信他的說法。「嗯……好吧……」

  亞瑟從廚房召喚了一個杯子,倒入茶和一點牛奶,然後小心地遞給他的兒子。

  榮恩小心地啜飲了微微一口,然後抬頭看著他的父親。「喝起來沒有味道。」

  亞瑟笑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用勉強喝,我不介意。」

  「不,沒關係。」榮恩說,又喝了一小口。

  「也許加一點點糖你會比較喜歡。」亞瑟說,加了半勺糖到榮恩的杯子裡。「如何?」

  榮恩嚐了嚐,「好多了。」他點點頭。

  他們沉默了一小段時間,亞瑟回到他的報告之中,榮恩喝著他的熱甜茶。最後他發出了一聲漫長而誇張的嘆息。

  「所以,開始吧。」

  亞瑟感到有點好笑地朝他看了一眼,「開始什麼?」

  榮恩有些猶豫而不確定,「嗯,你沒有要告訴我一些該注意的事情嗎?」

  「關於什麼?」

  「學校。」

  「你『想要』我的建議嗎?」

  榮恩只是聳肩,「其他人似乎都以為我想要。」

  「呃,那麼我猜你已經得到足夠多的建議了?」

  榮恩笑了起來,「是有一點。」他承認。

  亞瑟也笑了,「好,」他說,「我不會給你任何意見,但我希望你能為我做一些事情。」

  「什麼?」榮恩問。

  「我希望你對妹妹好一點,因為直到聖誕節你才會再見到——」

  「我?」榮恩驚呼,「要我對她好?她一直藏我的東西!」他既憤怒又難以置信地搖頭,「這太不公平了。她什麼事都沒有,而被罵的總是我。」

  「事情不是這樣——」

  「憑什麼要我對她好?她對我一點都不好!」

  「你覺得這是為什麼?」

  「我不知道!」榮恩哀傷地控訴,「因為她討厭我?」

  「她不討厭你,」亞瑟耐心地解釋道,「她只是感到有點煩躁,不太開心。」

  「為什麼?」

  「你覺得呢?」

  榮恩想了一會兒。「好吧,」他認真地說,「我猜是因為星期一我要去霍格華茲了,但我不懂為什麼她要把所有的不愉快都算在我頭上。我是說,要去上學難道是我的錯嗎?」

  「不是……」

  「我他x甚至不想去!」 ("I don't even want to bloody go!")

  「你不想嗎?」亞瑟輕聲問他。

  榮恩看起來像是被騙了。「是啊,」他喃喃,「我不知道。不管怎樣,」他匆匆改變了話題,「金妮為了某件根本不是我的錯的事而生我的氣,這是不公平的,不是嗎?」

  「嗯,對金妮來說,感覺上事情也不太公平。」

  「你是指?」

  「好吧,只因為她是最小的,她就必須看著她的大哥哥們離開她去上學。現在你也要走了,她會一整天都只有一個人待在這裡,只有媽媽作伴,沒有任何對象一起玩。」

  「那不是我的錯。」榮恩執拗地說。

  「我沒說那是你的問題,我只是要說:她會想念你,就這樣。你不只是她的哥哥,同時還是她的朋友。」

  「那她為什麼要生我的氣?」

  「嗯,也許她覺得,如果她假裝不會想你,那麼當你離開時這會比較容易接受。」

  「喔,蠢死了!」

  「是嗎?」

  榮恩張開嘴巴,又閉上了。

  「她真的會想念你,你懂的。你怎麼可能會喜歡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沒有任何玩伴?」

  「我十一歲了,」榮恩有些輕蔑地說,「我不玩了。」

  「好的,嗯,既然你已經長這麼大了,那為什麼你不先採取行動呢?」

  榮恩眨眨眼,「什麼意思?」

  「你也會想她,對吧?」

  「呃、嗯啊,大概吧……」榮恩勉強承認道。

  「那就告訴她。」

  「她知道的。」

  「她知道嗎?或許她覺得你忙著為你的大冒險做各種準備,而沒有把她放心上?」

  「不是這樣!」榮恩憤怒地抗議。

  「不是嗎?」

  榮恩皺起眉頭。「嗯,我不是故意那樣的,我有很多事情要擔心,你懂的。再說了,至少她有你和媽媽,我卻要自己一個人。」

  「不,你不是。你有三個哥哥照看你。」

  「哼!」

  「……而且要是你真的很討厭那裡,你隨時可以回家。我確定你的母親只會非常高興你回家。」

  榮恩看起來很震驚。「我不能回家!那太慘了!」

  亞瑟笑了起來,「那麼你只能努力去面對了。」

  榮恩安靜了片刻。他有一種古怪的感覺,好像被設計了,但他並不確定。他又吞下一口茶,拉長了臉。他不能理解大人為什麼會喝那麼多這玩意,它的味道真像是洗碗的髒水。

  他的父親看見時間後皺起了眉。已經是零點二十分,他真的該把榮恩送去睡覺了,但是從現在起,他能和兒子共享精心時刻的機會將變得越來越稀疏。不是只有金妮討厭看到她的兄弟離開家。

  「所以你好像不太期待去學校?」他小心翼翼地問榮恩。

  又一個聳肩。「嗯啊,我不知道,我從來沒去過學校。我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子。」

  「也許你會喜歡的。」

  「是啊,」榮恩懷疑地說,「也許。」他咬咬指甲,然後抬頭望向他的父親。「你喜歡學校嗎?」

  亞瑟給了他一個有點奇怪的笑容。「大部分時間是的。」

  榮恩挑起了一邊的眉毛。

  「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我非常非常非常害羞,」亞瑟解釋,「我不怎麼擅長跟陌生人說話,所以我在學校的最初幾週都是獨自一個人。但是後來另外一個男孩加入了我們班——他因為生病,比大家晚一個月才來上課,我們變成了很要好的朋友。讓我們變得熟起來的是對『白塔』系列的共同喜好。你知道這系列嗎?」

  榮恩搖搖頭。

  「噢,它們超棒的。那是一個關於地精的奇幻故事,當我差不多十二三歲時,我幾乎可以說是住在這些書裡面。我最好的朋友,史丹利,可以跟我一口氣聊上好幾個小時。這系列甚至還有卡片可以收集和交換,就跟現在的巧克力蛙卡一樣。我有上千張,都放在一個藏在床底下的鞋盒裡。」

  「你還留著嗎?」榮恩熱切地問,「我敢打賭它們現在值一大筆錢!」

  「不,我在幾年之後賣了它們,好讓我可以帶你的母親在生日時出去吃晚餐。」

  「所以你甚至沒有留下任何可以紀念的?」

  亞瑟的嘴角稍微抽蓄了一下,「嗯、有,其實……查理。把你的茶喝完。」他趁榮恩能搞清楚意思之前匆忙補充道。

  榮恩喝了一口茶,盯著他的杯子,輕輕皺眉。

  「你早就知道你會去葛來分多嗎?」

  「不,我完全沒把握。所有人在抵達那裡之前都不曉得自己真正會被分去哪間學院,其實當初我以為自己會被分到赫夫帕夫。」

  「所有笨蛋去的地方。」榮恩呢喃。

  「不,」亞瑟堅定地說,「那只是其他學院對他們的誹謗。有些人可能會比在赫夫帕夫更糟糕,你知道的。有些最親切、善良且最棒的人會在赫夫帕夫。」

  「你覺得他們會把我分去那裡嗎?」榮恩問。

  「不,我認為你會像你的兄弟一樣在葛來分多。但就算你不是……難道真的就是世界末日了嗎?」

  是的。榮恩想,但他只是聳了一下肩膀。

  亞瑟的注意力回到面前還攤著的報告上。如果他今晚無法解決它們,他就得把明天早上的鬧鐘再調早一些。這將會是非常忙碌的一天,而他不可能在五個精力旺盛的孩子以及一個精神狀態高度緊繃的妻子都清醒的家中集中注意力撰寫。茉莉直到十點半都還在為了明晚的離別盛宴而瘋狂地烘焙,如果他沒有叫她去睡覺,或許她到現在都還待在廚房裡。

  「趁我還沒忘,」他大聲說,「答應我你會寫信給你媽,她會擔心。」

  榮恩搖了搖頭,「如果沒有什麼好寫的呢?」他不耐煩地說。

  「我相信你可以想到一些東西來寫,她只是想確定你沒事而已。這是一個很過分的要求嗎?一封簡短的信?」

  「不……」

  「你曉得的,她會在那個車站裡大哭一場。」

  榮恩擺了個怪表情。

  「她不是唯一一個。」亞瑟喃喃地說,隨即提高了音量。「讓她喘口氣,榮恩。她感覺就像在失去所有人,比爾在埃及、查理去了羅馬尼亞……現在她最小的男孩也要離開家了。她只剩下金妮,而等到金妮也去上學,她就整天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這所空房子裡。她從來沒有在這房子裡感受過孤獨,我們在比爾出生前三星期搬進來,而從那時起我不認為我們有過片刻的安寧。我根本記不得『寂靜』聽起來是怎樣的了。」

  「多告訴我一點那是什麼。」榮恩低聲而快速地說。

  亞瑟笑了,「噢,我希望你不要期待在霍格華茲得到任何和平與寧靜。」

  「派西在星期六早上去圖書館,」榮恩對他說,雙眼發直得不敢相信,「星期六早上!」

  「我也是,」他的父親坦白道,笑容有點扭曲,「但我不是去寫作業的。我通常會拿一本書去讀,在那裡待上幾個小時,直到晚餐時間。圖書館禁止飲食。」他解釋,「雖然我偶爾會設法挾帶一些零碎的餅乾,還有一次是一些香腸捲,現在我想起……」

  「爸!」榮恩發出一陣咯咯笑,「你以前是個愛搗蛋的學生嗎?」

  亞瑟搖頭,「恐怕不是。大多數時候我是一個好學生。呃,不是很好啦,我從來不是男生中成績最好的,但我努力用功、保持低調、準時交作業,就這一類的。」

  「你沒有被罰過勞動服務?」

  「沒,從未——噢!不是的,我剛說了謊,其實有過一次。你媽跟我超過門禁時間幾個小時,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倉促地加上一句,因為他的兒子臉上寫著徹底的嫌棄。「晚餐之後我們去散步,忘記了時間,就只是這樣而已。當我們回到城堡時,所有的門都被鎖住了。你的母親比我低一個年級,所以我被校長痛罵了一頓,還得到了一週的勞動服務。」

  榮恩毫不掩飾的驚嘆顯露出敬佩,「酷!」

  亞瑟大笑了起來,「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酷的事情。在那之後的兩個星期,人們真的知道我。茉莉和我被毫不留情地調侃了一番,就像你可以想像的那樣。」

  「媽也有被罰嗎?」

  「不,她沒有。我承擔了全部的責任。實際上,現在我想到了,這該死的散步是她提議說要去的!」 (her blimmin' idea)

  他們都笑了。「我不敢相信那是二十五年前,」亞瑟嘆了一口氣,邊搖頭邊說,「不曉得時間都去了哪裡,真的不曉得。二十五年……」

  他摘下眼鏡,心不在焉地擦拭鏡片,沉浸在回憶中一小段時間。

  當他的父親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時,榮恩迅速地把另一匙的糖加進了他的茶裡,然後,謹慎起見他又加了第三匙。糖絕對有幫助。滋味漸漸蔓延,他喜歡杯子溫暖的手感,似乎讓他感到鎮定下來。睏倦……他的眼皮漸漸沉重,父親突然換上了譴責的神色。

  「我想我們應該讓你去睡了。」

  「我不能睡在這裡嗎?」

  亞瑟搖了搖頭,「你在自己的床上會睡得好得多。」

  「我在這裡也很好。」榮恩堅持,蜷縮在他的身側,閉上眼睛。

  亞瑟站起來,試圖把他的兒子從沙發上挖起來,然而榮尼並沒有移動。

  「來吧,兒子。」他嘆氣,「你不能整夜都待在這裡。」

  「為什麼不能?」榮恩問,忘了自己應該已經睡著了。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榮恩。」亞瑟嚴厲地說。

  「不!」

  「起來,別傻了——」

  「走開!」

  「榮恩——」

  「有一隻蜘蛛在我的天花板上!」榮恩突然脫口而出,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就在我的床鋪正上方!」

  亞瑟不得不盡力忍著不要笑出來,「很大隻的嗎?」他盡可能嚴肅地問。

  「對,巨型的,牠有一個毛茸茸的身體而且我可以聽見牠在動!」

  「嗯,那我們最好設法擺脫牠,對吧?」

  榮恩害怕地點了點頭。他緊張地等著父親吹熄蠟燭、點亮魔杖,照亮通往他位於頂樓的臥室的層層階梯。

  「蘇格蘭有很多蜘蛛嗎?」榮恩在他們開始上樓梯時問。

  「不。」亞瑟堅定地說。雖然他清楚地知道霍格華茲城堡佈滿灰塵的老舊石磚走道和許多黑暗而潮濕的角落都是蜘蛛的天堂。他曾經期盼榮恩已經戰勝了對蜘蛛的恐懼,但似乎並不是這樣。

  「他們不喜歡寒冷。」他向兒子保證道。

  「很好。」榮恩說,明顯放下心來。「既然那樣的話,等我長大以後我要搬去瑞典,或是某個真的冷到完全沒有任何蜘蛛的地方。比爾說他們有一大堆的雪,所以他們必須把屋頂漆成紅色的才能找到他們的房子。你能想像那是多少雪嗎?我想像不出來。我寧可住在冷的地方也不想住在熱的地方,比爾說在埃及每天的氣溫都是四十度,四十度!那就像……就像八月,一整年中的每一天都這麼熱!比爾說——」

  亞瑟放任他喋喋不休,知道這是因為他對於將面對蜘蛛而感到緊張所致。然而,當他們走進榮恩的臥室,完全看不見這個生物的蹤影。他們搜索了幾分鐘,亞瑟幾乎想要放棄了,但是他確信如果沒有把牠找出來,榮恩將會徹夜在恐懼中睡不安穩。

  「牠在那裡!」

  「哪裡?」

  「在牆上!就在那!」

  「喔,對,我看見了。」

  「殺了牠!」榮恩爆出這句話,由於極度的焦慮而反覆單腳跳。

  「我不會殺了牠,榮恩。牠沒有造成什麼傷害,我會把牠丟到外面去。」

  「那牠會再跑進來!」

  「嗯,那麼,我會把窗子關上。」亞瑟說,疲憊感正消磨著他的耐心。他掏出魔杖,對蜘蛛施了一個昏擊咒,然後小心地拎起牠、放在手中,俐落地拋出窗外。

  「喏,」他轉身面對榮恩,「牠走了。現在我覺得你可以好好睡在床上了。」

  榮恩打了一個大呵欠,忽然感覺到自己真的很累。他爬上床,他的父親將枕頭拍鬆,並替他蓋上毯子。

  「晚安,爸。」他迷迷糊糊地呢喃。

  「晚安,兒子。」

  榮恩嘀咕著什麼,大多數都聽不出來是什麼意思,但很可能包含了蜘蛛這個單字。他的父親克制住一個微笑。

  「睡個好覺。」

  亞瑟.衛斯理持續坐在他兒子的床沿一小段時間。他痛苦地意識到,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能這麼做。也許永遠沒有機會了。

  「她不是唯一的一個。」他低聲說。

  他彎下腰,在兒子的頭髮上輕輕一吻,站起身的同時發出了疲憊的嘆息,然後悄悄地離開了房間。那些報告不會自己寫完自己的。 





------

因為所以我現在只能手機po文,要編輯超連結有點困難(

如果想看這系列的朋友歡迎在搜尋tag打PinkyBrown喔!

山草小住

【HP】禁闭室的故事(三)(罗哈无差,PG13)

时间线战后,哈利和罗恩一块中了吐真剂被关进傲罗司的禁闭室。提及哈金罗赫过去式,有羞耻言语和暗示。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详细设定见第一发

第二发

——————————第三发罗哈——————————

换成别的时候,哈利会很庆幸和自己一块儿被打包扔进禁闭室的是罗恩。往日在罗恩面前中吐真剂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以他们相互了解的程度,只要小心点儿避开关于他和金妮的……某些细节,罗恩基本上不会太介意他说出来的任何东西。

现在么,虽然他被金妮甩了,但罗恩差不多也在同一时期跟赫敏分了手,他们半斤八两,都已经抱着碎成片的心缩在办公室里睡了好几个月,他们才不会让自己冒险谈起这个。

所以这更应该没什么...

时间线战后,哈利和罗恩一块中了吐真剂被关进傲罗司的禁闭室。提及哈金罗赫过去式,有羞耻言语和暗示。

该归罗琳的统统归罗琳。

详细设定见第一发

第二发

——————————第三发罗哈——————————

换成别的时候,哈利会很庆幸和自己一块儿被打包扔进禁闭室的是罗恩。往日在罗恩面前中吐真剂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以他们相互了解的程度,只要小心点儿避开关于他和金妮的……某些细节,罗恩基本上不会太介意他说出来的任何东西。

现在么,虽然他被金妮甩了,但罗恩差不多也在同一时期跟赫敏分了手,他们半斤八两,都已经抱着碎成片的心缩在办公室里睡了好几个月,他们才不会让自己冒险谈起这个。

所以这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在哈利这么告诉自己的时候,一卷胶带掉在他俩之间,像个昭示他那点阴暗心思的大招牌——真是太特么感谢了啊,把这该死的屋子搞成小型有求必应屋的前辈们。

一只带着雀斑的手打断了他对那卷无辜胶带的瞪视,罗恩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的嘴封了起来,又把胶带在他面前征询地晃了晃。他的耳朵有点儿红,于是哈利的面颊也开始发烫,他边往嘴上贴胶带边想自己到底表现得有多明显。

两个嘴上贴着胶带的人在一片狭小封闭空间里面面相觑,这显然对减轻尴尬没什么帮助,尤其是在哈利想打个哈欠却发现下巴动不了之后。不过这倒提醒了他,他让屋子变出一套寝具来,尽可能快地躺进去然后扯过被子把头盖上。谁知道呢,他30个小时没合眼,而且刚被人胖揍了一顿,说不定他真能睡着。

他确实能。很快哈利就找到了不会触痛新伤的姿势,他将呼吸调整到合适的节奏,又往柔软的布料中蹭了蹭,随时可能坠入那片温柔的白光中——

“唔,哈利?”罗恩满怀歉意地将他扯了出来,“我不想打扰你,但这样看着你睡觉实在是太……”

哈利爬起来时罗恩已经把胶带贴了回去,他揭胶带时扯住了裂伤的嘴角,缩了下脖子改成从另一边下手。这么一耽搁,他已经看出自己原本打算给出的回应不太合适了。

然而在他的嘴获得自由的刹那它就蹦了出去。“我完全不介意你一起来。”

他应该解释的,但他已经不能信任自己的嘴了,所以他一把将它又关了回去,对着正缠在自己下半身的被褥打着手势,表示自己的意思是让罗恩也叫这屋子弄一套出来,补一补他同样短缺的睡眠。接着他意识到自己活像在给出一个邀请,见鬼,那帮人肯定是发明了能控制肢体语言的吐真剂。

罗恩连脖子都红了起来,他一手按着胶带就像它会突然带着他的脸皮飞走,另一只手飞快地打了个“非战术手势”。傲罗们发明了一整套含义丰富的肢体语言用来在盯梢时聊天打屁,互相抱怨内急冻疮蚊虫叮咬。罗恩现在在说“这太奇怪(queer)了”。

或者更可能的,他觉得这太[1]了。哈利沮丧地提醒自己,罗恩是他见过直得最彻底的直男。

他盯着自己举起来的右手,打算一旦它有什么超越意志的动静就立马用胶带将它和另一只粘在一块,但它——以哈利目前的标准——平稳地完成了那个问句。反正他可以把轻微的哆嗦归结为它之前被绑得太紧还没缓过劲,当然,得等吐真剂的效力消失之后。

【所以我们就这么‘聊’上两小时?】确认自己对手拥有控制权后,哈利还比了个引号。

罗恩脖子以上的红色褪下去了,他打着表示歉意的手势。【抱歉哥们,你需要休息。你身上还有伤。】

【外行水平。】哈利摆摆手。【我在想他们是从哪里弄到这么强效的药剂。】

【有懂行的人指导他们。他们……】罗恩僵了一会儿,然后用上两只手,做了几个人类男性都能看明白的粗鲁动作。

哈利吓了一跳,但他随即想起罗恩胸腔里从来都潜藏着那么深沉激烈的情感,不管这个男人表现得多大大咧咧无所顾忌。他在十三岁那年就曾拖着一条断腿挡在哈利与当时还是个通缉犯的西里斯之间,再不需要更多证明了。罗恩是他进入魔法世界时认识的第一个同龄孩子,当时他还没有意识到与自己分享零食的是他所能遇到的最好的人,他们将做一辈子的——他带着苦涩强调了后一个词——好朋友。

况且,如果那些人在他面前殴打罗恩……

【我很庆幸他们选的是我。】哈利不假思索地打出这话,又赶紧找补了一句。【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罗恩停顿了一下。【我宁愿是我。】

【当然我们都会这么想。】哈利试着继续表示轻松,甚至还比了个笑脸。【哥们儿。】

但罗恩没有笑也没有回应。那双蓝眼睛直直地盯着他,他努力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比如罗恩的头发过两天又该剪了,但还远没能在眼前形成遮挡,他们都不会让头发长到可能妨碍任务的程度。他想起自己的眼镜在一次正中鼻梁的殴击中碎了,又分了点心思来感谢碎片没溅进眼睛,然后再次试着移开视线。在这个距离下毫无阻拦地对视让哈利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并不是伴随着糟糕预感的那种,但带着暴露的羞耻与渴望,他感到心跳声在整片空间回响。

罗恩抬起手,打破了他们的僵持。哈利感到自己全身心地注视着那只手的动作,罗恩手腕上带着和他一样的勒痕,不知怎的这个细节突然变得很要紧了。

【我宁愿是我。】罗恩的手缓慢、迟疑地动作着。【那是因为——是你,因为你是——我不能——】

他把手握成拳,深深吸气,突然一把扯下胶带。

接着他嗷一声捂住嘴原地弹跳,破釜沉舟的气势一下子消失殆尽。哈利本能地扑过去,接着他俩一起转头看着那块天杀的胶带——上边粘着几根短短的红色胡须。

罗恩紫涨了脸,咒骂着想把胶带扔开,但那玩意儿牢牢粘在他的指头上,他只得使劲把手指往墙上摩擦弄掉它。

哈利简直没法忍住不笑,随即他发觉自己整个压在罗恩身上,慌忙退回了他刚才靠着的墙边,打算说出口的不管什么话都变成了胶带后几声含糊的哼哼。

“我又搞砸了,是吧?”罗恩沮丧地咕哝着,“总是这样,每当我感觉这次我能弄好,我能让事情回到正轨,下一秒我就会搞砸一切。这次任务本来应该很顺利的,它可以很顺利的,但是我们落到了敌人手里而且他们还在我面前伤害你。我应该注意到的,如果不是我一直分心去想任务结束后我要……”他吞咽了一下,手指抽动着好像要捂住自己的嘴,“……我要跟你到酒吧去,没人认识我们也没人会听别人在说什么的蠢酒吧,我知道好几个。我会请你喝杯威士忌,然后……然后问我可不可以吻你。”

罗恩飞快地说完最后一句,又把自己往角落里缩了缩,像个心虚的嫌犯一样垂下头,胳膊撑在脑袋两侧仿佛要做好准备防御某些不会到来的攻击。他眼神闪烁,瞟着哈利,等待判决。

吸取刚才的教训,哈利没有粗暴对待自己的嘴,他花了几秒钟小心地弄掉胶带,把它贴到墙上,还揉了揉遭罪的嘴角。

然后——他就像个被敲破了的鸡蛋一样。

“我的老天啊,罗恩,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因为你一直表现得那么直。”罗恩想插话,但哈利没给他机会,“我从没想过我能有机会,不,在几个月前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想要这个机会。我们在一起太久了,做朋友太久了,我都不知道我爱上你是在什么时候。我没法描述你有多……你太迷人了,你知道你的眼睛在阳光下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吗?我真的喜欢我们的办公桌因为它让我们面对面而且侧对着窗户,外面魔法天空晴朗的时候你的头发就好像要烧起来一样,我能看上一整天,你讨厌那些文件但我喜欢看着你皱起眉头,翻弄它们,就像在塔楼里写论文时那样。你愁眉苦脸,然后每半小时就抬起头朝我笑,提议我们可以做点更有趣的,下一盘巫师棋或者飞一会儿。你那样笑的时候我觉得你在发光,你看着我让我无法思考,你的那些雀斑——我永远都觉得我想数清它们,亲吻它们全部同时看着你……”罗恩看上去要和他的头发一块烧起来了,哈利觉得自己也是,“我爱你,老天啊我……我爱你。”

罗恩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嗓音。“……我也是。我爱你。很长时间了。”

“终于!”

门外的一声大喊把他俩都吓了一跳,接着几个不要脸的傻冒吹起了口哨,有人非常大声地摇了摇可能是爆米花盒子的东西,还有人在用黄油啤酒冒充香槟开瓶。

“……操。”哈利和罗恩同时翻了个白眼。

紧接着,他们的注意力又回到彼此身上,秉承着一贯的默契在对视的瞬间达成共识,然后啪地将嘴唇吸在一起。他俩大张着嘴,将呻吟灌满整间屋子,那个嗓门最大的家伙咆哮着“这间房是他妈公用的”,但在哈利把皮带甩出特别响亮的一声时,所有墙角客都惨叫着落荒而逃。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来着?”罗恩喘息着问,他的手和哈利一样忙。

“管它呢。”哈利说,找到他的嘴再次亲吻下去。

(全文完) 

[1] Queer也有同性恋的意思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