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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轮圣王

【尺J】雏鸟栖于巢 11

 

 

本章副CP:蚌狼

 


亲爱的召唤师: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奥德赛》的支持与喜爱。由于秋季活动版本更新时出现的失误未能在最短时间恢复,大量玩家无法正常领取奖励,给各位召唤师带来诸多不便,我们表示非常抱歉。现在秋活奖励已经修复,充值任务已经重置,感谢大家的理解。我们也将更严谨、认真的对待每一个问题,竭力创造舒适稳定的游戏体验环境。

针对新版本充值与活动奖励异常问题,相关补偿方案如下:


补偿对象:全服已充值玩家(超过30天未登录和秋活新注册玩家除外)

补偿内容:1000钻石/天

补偿时间与途径:20XX年9月6日...

 

 

本章副CP:蚌狼

 

 

亲爱的召唤师: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奥德赛》的支持与喜爱。由于秋季活动版本更新时出现的失误未能在最短时间恢复,大量玩家无法正常领取奖励,给各位召唤师带来诸多不便,我们表示非常抱歉。现在秋活奖励已经修复,充值任务已经重置,感谢大家的理解。我们也将更严谨、认真的对待每一个问题,竭力创造舒适稳定的游戏体验环境。

针对新版本充值与活动奖励异常问题,相关补偿方案如下:

 

补偿对象:全服已充值玩家(超过30天未登录和秋活新注册玩家除外)

补偿内容:1000钻石/天

补偿时间与途径:20XX年9月6日07:00,连续三天通过邮件发放

 

补偿发放时由于领取人数集中,可能会有页面响应慢,游戏内道具领取等待时间较长的情况发生,建议各位召唤师错开时间兑换。

我们仍将继续密切关注后续进展,在秋季活动版本乃至后续游戏运营工作中,致力于带给各位愉快安定的游戏体验,再次感谢在此期间关心支持帮助我们的各位玩家。我们也将会继续努力,为大家带来更好的游戏体验。

如果您遇到了任何问题,欢迎通过客服与我们联系,给您造成不便十分抱歉。再次感谢各位召唤师对《奥德赛》的支持。

 

《奥德赛》运营团队

精竞网络全体

20XX年9月4日

 

公告发出后,整个策划组绷紧了神经关注着接下来几天的日活与流水,每天在办公室忙到晚上11点。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连续三天的补偿奖励发放完毕,此前低迷的在线人数与日流水终于触底反弹,肉眼可见地逐渐攀升。经过一个星期的缓冲与恢复,终于回归了新活动开启时,本该达到的高度。

秋活顺利开始,第一阶段的地图也逐渐有人解密通关,在网络上发布详细攻略,各种小彩蛋与精心设计的关卡也得到了认可。直到此时,包括VP在内的每个人,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松懈下来。

虽然距离那次配置失误已经一个月了,位于漩涡中心的当事人朴载赫却过得很是煎熬。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这段时间曹容仁对他的态度依然如秋日的阳光般温和,留给他的任务却只多不少。与出版社合作的新项目,前期方案在第N次被曹容仁打回来以后,终于修改通过,进入了与研发部的磨合改进期,朴载赫几乎每天都要和那些认为这样那样的方案不可行、难实现的程序员磨上好一阵嘴皮子。对方提回来的建议,他都要一一吸收,呈现在修改后的方案文字里,再开始新一轮磨合。另一边是忙碌的秋活,虽然看着自己的设计被认可能带来成就感,朴载赫依然在缓慢地将自己从奖励配置出错的负罪感里解脱出来。

进入这一时期,VP再也没有对他们的出勤指手画脚,毕竟人人都很辛苦,不得不互相体谅。难得多了些自己可支配的时间,恋人兼上级却开始一反常态地往朴载赫那里跑。从前都是朴载赫去曹容仁家,现在则掉了个个儿。有时来了兴致就住一晚,有时一起过周末,偶尔也有黏糊糊地待上两三天的时候,从早到晚不是对着屏幕就是对着同一张脸,却并不会感到腻烦。朴载赫不止一次打心底觉得,平日里对着写不完的方案有多煎熬,和曹容仁一起过夜就有多舒畅。


---

 

“唉……”

“叹什么气啊。”

朴载赫整个上午都在对着表格叹气,听不下去的裴俊植终于在午休时间拿着啃到一半的牛肉汉堡走过来,好奇地伸出头。饥肠辘辘的朴载赫闻到芝士的香气,两眼放光地回过头去,疯狂暗示。

“没吃饭吗?那我多订一份套餐。”

裴俊植算准他还饿着,立刻用手机定了餐。融化的淡黄色芝士流在包装纸上,和热腾腾的肉饼一起散发着混合香气。裴俊植三下五除二地把汉堡啃完,这才坐到他身边。

“谢谢哥,我要多加一份炸鸡。还有,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

“嗯?什么啊,组长他让你一个人设计这些东西吗?”

裴俊植扫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填满字的技能设计表,内心咋舌。表格内不仅囊括了五十多个可抽角色的技能与武器名称、描述、种类,还有攻击范围、移动速度、伤害系数与冷却CD等非常细化的内容,需要一一填充。

“是的。哥说,这周内我先填好,下周一开组内会,和所有人讨论修改。”

“艰巨的任务呢。不过,这里面也是有规律的……三个主要技能,总结归纳类型就可以了。”

“我们换个地方说吧。去楼下奶茶店,怎么样?”

“诶?好。”

瞬间觉察到对方似乎有话要说,裴俊植只淡淡笑着点头,没有戳破。朴载赫于是合上笔记本,直接塞进已经鼓鼓囊囊的背包。他刚把包背起来,就有个被挤到边上的小瓶子,“咚”地一声掉了出来。

——哦豁。

朴载赫像个没事人一样低头去捡,裴俊植内心却是警铃大作。是个看似不起眼的透明瓶子,然而上面无比眼熟的LOGO和文字,是自己非常眼熟的牌子,使人忍不住腹诽——这种私密的东西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包里带进来,真的没问题吗?

 

等到两人坐在咖啡厅里,裴俊植一行行核对着总结了技能规律,巨细无靡地把问题全部圈出,让对方做好标记时,超大杯的红茶拿铁已经见了底。醍醐灌顶的朴载赫把盘子上最后一点绿茶冰激凌提拉米苏刮干净,再看时间已是下午三点。

虽说是工作日,奶茶店里往来的人却并不少,有不少还是穿着正装的白领,三三两两地开会或者见客户。朴载赫意外发现,有些正襟危坐的男女在桌子下偷摸牵手,于是有感而发地开了口。

“听说,哥以前是二组的主策划?”

“这你都知道了?”裴俊植哑然失笑,“看来组长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那当然,我们可是——”

话都到了嘴边,朴载赫差点就要得意地出口,又想起什么似地闭上了嘴。然而裴俊植无视了他的反应:“你们在交往吧,看来是半同居了?”

“这么明显吗……”朴载赫心虚地坐直了身子。

“不要把润滑液带到公司来,掉出来很难堪的。”裴俊植漫不经心地说道。他声音清楚,吓得朴载赫一激灵,回头翻了一下包,又看四下无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今天要去他家?”

“算了,看来哥什么都知道。”

朴载赫起初还想挣扎两下,见裴俊植完全是什么都知道的意思,只好反问道:“哥和Wolf哥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和你无关。”

“那么哥为什么不继续呆在二组,而是转来容仁哥这里呢?”

“为什么?因为待不下去了啊。”

“诶?”

“说来话长。总之,我们一开始白天夜晚都见面,也是有过像你们现在这样,非常黏糊的时期。”

“那之后呢?”朴载赫不安又好奇地询问,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容仁作为组长,非常温柔和善解人意对吧?我和在宛,啊、也就是Wolf,可完全不是那样。”裴俊植叹了口气,用吸管搅着喝空的杯子,“我们虽然也坦诚,但是说话相当直接,不留情面。经常会为了方案的分歧吵一天,固执着各自的想法,最后迫不得已由我让步。”

“那位哥看着就是有主见的类型。”朴载赫赞同地点点头。

“因为方向上的不同,我们在外人看来是不错的工作搭档,也是吵了无数次互相妥协的后果。这样辛苦的状态持续了一年多,两个人都很疲惫……然后就影响到了私人时间。在宛把工作时的脾气带到交往中来,我也不知不觉跟着被影响,最后发展成可怕的状况:我们总觉得,会吵架是因为对方把工作恩怨延续到私下的缘故,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真是自私的想法。”朴载赫忍不住感慨。

“因为知道是恋人,所以才肆无忌惮地指责对方,不是吗?所以这么继续下去,我就完全无法工作了。”

裴俊植苦笑着看向窗外,轮廓柔和的瞳仁使人难以想象他痛苦挣扎的模样,“他身体不好,生了病频繁请假。而我每天心不在焉,对着电脑陷入漫无目的的冥想。工作时不想见他,到晚上又想听他念叨的声音。”

“这么严重吗?”

“就有这么严重。这样的环境下,做出来的东西可想而知地糟糕……几乎没有流水不说,两个月就匆忙下架了。那一年KPI远远不够达标,我和在宛都被狠狠骂了。即使那样我也觉得,不能这样下去。我本来想提分手,面对身体不好的他又说不出来,最终变成了我单方面提了离职。觉得至少不在一起工作,不会在想着烦心事时见到面,就不会有那么多苦恼了。”

“把前途也搭上去守护这段关系,哥还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呢。”

“这个时候,曹组长从精竞美国调过来,要组建他自己的策划团队。不巧被他发现我无处可去,就重新被招进来了。之后我和在宛冷静地谈了一次,我们都觉得,现在这样最好。”

 

 

TBC

 

 

这篇也要完结啦

LEAVN

【番外】Illest Wickedest Badassest

Warning:

请务必慎重阅读

大概是三篇独立烧肉

第一篇是小矿过去的经历,主角是15岁的小矿和扣酱

有Mob矿(读作恋人写作混蛋)

矿J非cp向(有sy和道/具)


第二篇尺J/J尺(有道/具zw,J尺的H)


Illest 


Wickedest 


Warning:

请务必慎重阅读

大概是三篇独立烧肉

第一篇是小矿过去的经历,主角是15岁的小矿和扣酱

有Mob矿(读作恋人写作混蛋)

矿J非cp向(有sy和道/具)


第二篇尺J/J尺(有道/具zw,J尺的H)



Illest 


Wickedest 



 

LEAVN

【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11

11


以吻过黑发男孩湿漉漉的冰冷红唇作为契机,两人都感到相处的氛围微妙地变了,像泡打水蒸腾气泡的微酸,又像初夏微熟草莓的唇齿沁香,却有芬芳酸涩的余味。


李民皓的湿发仍散在颈上,藻类植物般的湿润鬈发,贴着雪白脖子如一条条乌黑扭动的小蛇。衣服姑且是穿上了,但肌肤海水将白T恤洇开大片湿渍,无论是透显的粉白肉色,还是胸口缀有金饰的两点,都有些让人不知道眼睛往哪儿搁。


所幸李民皓没再赌气一般地暴走,而是不时停下蹭蹭足底的沙子,并肩的同时让姜旼丞得以垂目打量他。


高中短暂的转学时期,自己似乎并没有比李民皓高多少,几年过去,自己抽条似地疯长,臂膀胸膛也宽厚壮实起来。而李民皓似乎还...

11



以吻过黑发男孩湿漉漉的冰冷红唇作为契机,两人都感到相处的氛围微妙地变了,像泡打水蒸腾气泡的微酸,又像初夏微熟草莓的唇齿沁香,却有芬芳酸涩的余味。


李民皓的湿发仍散在颈上,藻类植物般的湿润鬈发,贴着雪白脖子如一条条乌黑扭动的小蛇。衣服姑且是穿上了,但肌肤海水将白T恤洇开大片湿渍,无论是透显的粉白肉色,还是胸口缀有金饰的两点,都有些让人不知道眼睛往哪儿搁。


所幸李民皓没再赌气一般地暴走,而是不时停下蹭蹭足底的沙子,并肩的同时让姜旼丞得以垂目打量他。


高中短暂的转学时期,自己似乎并没有比李民皓高多少,几年过去,自己抽条似地疯长,臂膀胸膛也宽厚壮实起来。而李民皓似乎还是青春期的模样,手脚脸庞都纤细小巧地惹人怜爱,尤其是肩的宽度,和自己比起来就像是成年雪豹和幼年小猫。


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材更有男子气概而骄傲自满的意思,姜旼丞只是好奇,对方之后是怎样生活的。高中时两人相识成为朋友,也去过李民皓的家玩。那可真是个没人情味的家,家里有续弦母亲带来的幼小孩子,继母下班后给自己的孩子准备晚餐,却不会给稍晚回来的继子单独准备饭,都是李民皓自己去冰箱随便找些什么东西吃。


“那种事也没什么吧。比起那样,我老爸还不是睁只眼闭只眼,那样更叫我火大。”


对此李民皓是这样说的。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喝着啤酒,将Hi-Fi里震响的blink-186音量调得更高。姜旼丞被朋克摇滚锤敲着耳膜,仰躺在李民皓堆满未叠衣服的小床上,男孩酡红的侧脸看起来疲惫又寂寞。


突然似乎播到了一首他喜欢的歌,呆坐喝酒的男孩火箭般蹿了起来,他直接光脚踩在床上,举着喝了一半的啤酒罐蹦跳起来,酒液洒出来都没有管。


姜旼丞还躺在床上,这下直接遭了殃。他被李民皓精力旺盛的一跃震得差点弹出床,哭笑不得擦着被啤酒打湿的卫衣,摸到自己的爱机Sony-A7RII,调整光圈镜头聚焦跳舞的男孩,按下了第一声快门。


“Just fucked my ex, I rawed it! Two X in the mushroom chocolate! Two X on neck Im frostbit! Two eggs with cheese and sausage on the bed, she fed me topless!(刚刚搞了我的前任,我可没戴套。两片药扔在迷幻蘑菇里,两片嗨在嘴里我酷爆了!两个煎蛋带芝士香肠送上床,这妞喂我可没穿衣服!)”


情绪激动又曲调歪斜地吼着,也听不太出是英文。李民皓娇小的身体在床上蹦来跳去,摇晃腰肢,还撩起头发比出中指,姜旼丞不停按下快门记录着,内心明知这是好友发泄苦闷的情态,却不由自主地被这可爱模样吸引。


转学生的脸上一如既往挂着温和的笑容,内心却涌上不同于观察者的情愫,自己现在就想和他躺在床上,不穿衣服地做爱,然后缠绵地共吸一支烟,让吻和唇间吐出的烟雾交融,直到两人合为一体。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的想法,朋友的距离只不过是安全的保护色,自己望着他的目光一直没变过。


也因为实在看不下去,李民皓晚餐只吃橘子酸奶之类的东西。和他关系不错的有一名褐色头发的优等生,自己只见过几面,听李民皓讲,他也就是会在泡面里加个蛋的料理水平,不能招待李民皓吃得很好。


因此两人经常去快餐店吃饭,当然基本都是姜旼丞付钱。李民皓很喜欢能大份吃到饱的汤饭,萝卜块泡菜喜欢咸鲜不辣的,中华炒饭却会加辣酱,牛肉汉堡也很喜欢吃。看他鼓着腮帮大口咬东西心情会很愉快,因此姜旼丞喜欢带他出去吃饭,尽管花费有些离谱,不过能看到心上人吃到喜欢食物的样子,就很满足了。


除了学校的日子,李民皓在校外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自己也略知一二。他似乎并不愿意让自己知道另一个圈子的事情,但有一次也将自己带到了小混混飙摩托车的地方。


“得搞点钱啊,我和容仁需要钱。”穷追猛打下,李民皓嘟嚷地给出了这样的理由。


他那天独自深入敌腹,留姜旼丞一个人在半条街外观摩,给他下的任务就是情况不对就报警,说他当然有办法跑掉就是了。


“这不是民皓吗?突然缺钱用了?”这些渣滓们扯高嗓音说话的方式,让姜旼丞想听不到都不行。说着这个混混邪笑搭上李民皓的肩膀,被他啪地甩开,恼羞成怒正欲动手,却被为首的混混男子拦住,他以同样讽刺的语气发话。


“有胆量来是好事,不过这辆摩托,是真正的男人才能驾驭的。你行吗?”


混混群中适时地爆发出一阵哄笑。这笑声似乎并不只针对李民皓的身材,自己也看到过几次,李民皓和那些纹满花臂,只有皮囊好看的渣滓们一起寻欢作乐的样子,尽管对此感到苦闷,但身为朋友,也没法干涉李民皓那稀烂的交友观。


“如果是这样,那吸电子香烟的你也够娘的吧?”


表情毫无动摇,身材娇小的男孩如此辛辣反驳。众人脸色瞬间变了,为首男子唾了一口狠狠道:“那么就来吧,输了的话就把你揍成一团烂抹布,强/奸你再把肾挖出来卖。”


姜旼丞已经坐不住了,手插在夹克兜握着手机很想立刻报警,李民皓却悄悄做了个手势,他的眼里毫无惧意,反而充满了兴奋的光。


较量很简单,大约百米的距离,终点是紧闭的地下车库门,骑摩托借助一块水泥跳台,跃过路障,最快速度到达车库门的人是赢家。极速撞上库门整个人会飞出去,慢下来就会输掉,完全是搏命者的野蛮游戏。


先挑战的是为首的男子,脸上挂着轻蔑的笑容骑上摩托,机车粗野的轰鸣声随即划破夜空,排气管吼叫震动着,骑上跳台高高扬起摩托车头,前轮跃起飞过路障,接着又猛踩一脚油门,摩托车重重撞上车库铁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那个男子压低身体紧抱住车身,因此并没有整个人飞出去,计时者挥下手,3秒07。


接着就是李民皓的回合。他横跨上对于他的身材来说巨大地可怕的摩托,聚精会神盯着前方,哨声刚落便转动手把,车子疾煞地驶出。车头即将轧过跳台,他却像疯了般不停拧动手把,将车速逼至极限,纤细身体下全黑的摩托如同咆哮的巨兽,震得人耳膜发痛牙根发酸。那样大的劲头,看的人都觉得他会无法驾驭那种车速,而被巨兽甩落。飞过跳台时,姜旼丞不由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只见李民皓像是长出了翅翼,臀部高高抬起,上身如同飞离了摩托,整个脊背躬成一条高耸的抛物线,却完美驾驭着几乎仰成90度角的轰鸣巨兽。任谁都会害怕的场合,他的眼里却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是被肾上腺素俘虏的兴奋血红。后轮带着极大的摩擦声落地,众人都以为他会仰落的时候,李民皓却猛然压身,让前轮疾猛驶出,带着车毁人亡也无所谓的气势全速驶向车库门,为首的混混男子甚至怕地闭上了眼,李民皓却猛然侧身掣住速度,摩托后轮带着刺破耳膜的摩擦声,巨兽变成了叫都不叫一声的小猫,在车库门前乖乖停下。


计时的男子张大了嘴,顿时摁下秒表,时间是2秒98。就算时间没有优胜,刚刚李民皓周身那狠戾的亡命气势,和精湛地令人咂舌的车技,毫无疑问,胜负已分了。


“如何呢?说好的100万,今天可以给我吧?赖账的话,就不会有人来你这里赌了吧。”李民皓下了车,无所谓地拍了拍衣服。他对刚刚那番表演毫无炫耀之心,只是对钱感兴趣。


为首男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狠狠骂了一声挥过手,一个混混见状急忙提着箱子,啐了一口将其扔在李民皓脚下。李民皓像饿肚子的流浪猫扑食般直接劈手拿过箱子,检查了一番露出了笑容,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姜旼丞走去。


骤然回神惊觉已经出了一身冷汗的转学生,急忙站起来,和李民皓一起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为什么要做这种事,那样需要钱吗?”回家的路上,姜旼丞闷声发问。


“……这样,容仁就有钱交公寓的押金了。他现在到处借宿,离流落街头也不远了。而且我也不想在那个家呆着。”李民皓坦白了理由,刚刚那赌命的活动,就只是为了一处容身之所,这样的原因而已。


“……那样的话。向我借钱不就行了。”


李民皓却突然露出了“你是白痴吗”的表情。他好像被激怒了,又忍耐着咬住唇,往转学生有些小肉的腰上狠捶一拳。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他这样嘟囔。


从久远的回忆中被拉回来,还是靠李民皓响亮的喷嚏声。他周身湿透又吹着海风,踮脚远眺着海面,又忽而拔腿跑了起来。这次姜旼丞直接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跑到了海边。海上不远处就停着姜赞镕的游艇。


这保养得当而显得崭新,蓝白相间的小型游艇上,姜赞镕穿着件海军衫,还戴上贝雷帽,这休闲的样子配上他严肃的面容,像是在一本正经开着什么玩笑。曹容仁和朴载赫已经在船上坐着,曹容仁坐在甲板上,小腿浸泡在海水里,尽情享受着阳光和海风,身材高大的年下男孩牵着他的一只手,和他的哥哥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李民皓拎着鞋子,赤脚登上了甲板。他跟情侣好友简单打了招呼,便走到姜赞镕的身边。姜旼丞随即也上了船,他盯了一会儿李民皓的背影,走到曹容仁那边坐下。


“旼丞呀。我们正打算把船开到一处火山熔岩窟,去那里转转再潜水。”曹容仁见到友人,从朴载赫那里回过神,露出友善的笑容。


“是浮潜吗?深潜的话要专人指导吧?”姜旼丞随口问道。


“嗯,赞镕哥说有一位教练的电话,是海事部的退伍兵呢。需要的时候叫他就行。”曹容仁答道。


“潜水有什么意思啊,就看些螃蟹章鱼?还不如滑浪呢。”朴载赫插嘴反驳。


“可是载赫不会滑浪吧?之前试了民皓的滑板,一下子就摔下去了。”曹容仁无情地揭穿了。


“滑浪和滑板是一回事吗?容仁哥不要混淆视听。”年下男子不甘心地争辩。


“可是滑板,就是不能滑浪时的替代品吧?是一回事啊。”曹容仁有理有据地回答。


“哥也不还是。试了滑板,结果像熊一样咚地掉下去了。”


“确实是这样呢。民皓真厉害啊,居然能踩着那样的东西飞来飞去。”用了非常奇怪的形容,曹容仁手指点着下巴思考。


“是因为长得小,重心比较低吧?”鉴于自己和恋人都是男性中身高较高的类型,朴载赫作出了合理的猜测。


“是因为你像只笨狗一样,差点把我的滑板桥都压坏了。”身后突然出现不满的声音,李民皓不知何时结束了谈话,撅着嘴将说自己坏话的两人逮了个正着。


“不对吧,大部分的狗平衡性都很好,可载赫好像只有下半肢比较有力呢。”挪身为坐下的李民皓让出地方,曹容仁随意接话。


“下半身有力不就够了,哥不也是很满意……哇!”差点被褐发男子一肘怼到水里,朴载赫委屈地闭上了嘴。


听着这样吵闹的对话,姜旼丞默默喝着啤酒。曹容仁和李民皓紧挨坐着,互相搅拨着海水嬉闹,又说着悄悄话,感到被这样闺蜜氛围排挤的朴载赫,也灰溜溜坐到了姜旼丞身边,开了一罐啤酒闷头喝起来。


一碧如洗的蓝天, 漾起柔波的海,这样可以随意漂流到天涯一角的自由感彻底放松了心灵。姜旼丞和朴载赫聊了一会儿开发游戏的事,也听了许多他对自己这个组长的抱怨,不知不觉间,就开始满心想着李民皓。


刚刚在礁石上冰冷的吻,李民皓那害羞赤裸的态度,自己突然后悔为什么没有顺势牵起他的手,或者再强硬些,掠夺走他躲藏唇间的软舌,连带着津液狠狠搅动,搂住他的腰,将这些年思念都发泄出来地用力亲吻他。


游艇不徐不疾地驶向岩熔洞窟,到达时却发现由于近期发生的事故景点被关闭了。拨打那位潜水师傅的电话,却得知他的船突然坏掉,并不能赶过来。姜赞镕无奈地摊手,将船停在离岸不远处的海上,用贝雷帽遮住喝下大量朗姆酒而红润的脸,就这样不负责任地开始了午睡。


朴载赫大抵是喝多了啤酒尿急,李民皓对此建议“直接尿在海里不就好了”,却引来少女情怀的大个子男生的哀嚎,曹容仁只得带着他去找厕所。


终于得以和李民皓独处,姜旼丞的心砰砰跳着,他犹豫一瞬,直接抓住了李民皓的手。黑发的年轻男生似乎吓了一跳,受惊动物般地缩起肩膀,又咬着唇,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和姜旼丞十指相牵。这样掌心因过紧的相贴冒着汗,两个人一路无话地走着,直接一路跋涉到了一处断崖。


垂头望着冲刷崖底的翻腾浪花,和那幽深碧色的海水,李民皓周身泛起兴奋的因子。他挣开姜旼丞的手,将T恤和短裤脱下,环绕四周,连海鸥的影子都不见一只,就干脆地直接脱下内裤,露出紧实浑圆的雪白臀部。姜旼丞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劈手想阻止对方当众赤裸的行为,手指刚触到黑发男孩子滑溜的肌肤,就被他一挣躲开了。李民皓坏笑了一下,拽上姜旼丞薄丝衬衫的衣领,在唇上落下一个吻,转身这样赤条条地直奔崖边。


姜旼丞狂奔着追过去,李民皓深吸了一口气,挥舞着手臂,笔直而优美地跳下了悬崖,他赤裸的奶白色身体像一滴水,柔滑地融进了浪潮汹涌的大海。只能看到那激起的小朵水花,姜旼丞焦急地看着,大声呼喊着李民皓的名字,却不见回应。


“民皓——!!”


关切担忧的呼喊响彻了崖谷,雪白水花溅落后便悄然无息的海,还是一片沉静的碧蓝,海天相映成一色,却不见自己的心上人。


不知过了多久,属于李民皓的那颗乌黑脑袋从水面破出,那已经是离落水点数十米的距离了。一头扎入水中后,李民皓连钻出透气的功夫都懒得用,直接心情高涨地潜泳,一口气游出那么远。


姜旼丞见状哭笑不得,这是一个多么任性,多么自我中心,又多么迷人的家伙啊!


海风呼啸吹过耳边,姜旼丞突然意识到,自己爱恋着的这个男孩,就是纯粹的一个自由类型的人,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不会受规范的制约,这样的自由的任性的灵魂。


而自己就是爱着这样的他。倏尔姜旼丞回过神,心就像是被什么重重地碾过,就下了决心般,使劲地爱起李民皓来。



TBC



天轮圣王

【尺J】24-hours of Park's family

本文为ABO系列的后续

(有小可爱说怀念之前的ABO一家三口系列,于是稍稍写了点碎片)

BGM:Cachito(小宝贝)by 小野丽莎


01:00


对小学生而言应该是已睡熟的时间,朴雅拉却失眠了——明天是学校组织前往月尾岛春游的日子,而此前她只跟着父母一起出过远门。第一次要和同龄伙伴们去探索世界,小女孩自然兴奋过了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终于忍不住坐起身,从枕头下面掏出了自己的Switch。

这款最新的还是刚满七岁时她从朴载赫那里得到的生日礼物。到底是继承了职业游戏玩家的双倍基因,朴雅拉很快就对着琳琅满...

 

 

本文为ABO系列的后续

(有小可爱说怀念之前的ABO一家三口系列,于是稍稍写了点碎片)

BGM:Cachito(小宝贝)by 小野丽莎

 

 

01:00

 

对小学生而言应该是已睡熟的时间,朴雅拉却失眠了——明天是学校组织前往月尾岛春游的日子,而此前她只跟着父母一起出过远门。第一次要和同龄伙伴们去探索世界,小女孩自然兴奋过了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终于忍不住坐起身,从枕头下面掏出了自己的Switch。

这款最新的还是刚满七岁时她从朴载赫那里得到的生日礼物。到底是继承了职业游戏玩家的双倍基因,朴雅拉很快就对着琳琅满目的游戏入了迷。她扫了一圈名单,最后毫不犹豫地点进了风靡一时的《动物森友会》,决定把头蒙在被子里,在这个天上的星星都入眠的夜晚,小心大胆地提前探索起属于自己的无人岛。

不过小朋友到底精力有限,没多久眼睛就睁得发酸。况且朴雅拉也知道,长时间在黑暗中看着游戏屏幕并不好。想要不像爸爸妈妈那样年轻时就戴着啤酒瓶底一般厚的镜片,就得早早躺下,举起两根手指做个眼操然后睡觉,才是上策。

于是任由理智与情感在小脑瓜中做了一番斗争,最后雅拉还是将Switch放回了桌上,安静地缩进了被窝。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门外响起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晚上出去遛弯散步的夜猫子家长们回来了。

02:00

 

“咦……”

万籁俱寂的夜晚,在小房间里睡得迷迷糊糊的雅拉被外面的声音与灯光吵醒了。她迷茫地坐起身来,门上的玻璃反射着橘黄的灯光,家长们显然还没有睡。

正对女儿房间的另一侧是朴载赫与曹容仁的电竞房。开阔的房间里并排摆开两台电脑,是朴载赫和曹容仁平时在家呆得最多的地方。两人回了家,一个继续直播单排,另一个则在旁边冷静地看比赛录像,分析新英雄的各项数据进行模拟BP。

明天是女儿去春游的日子,也是新战队的线上公开训练赛日。从美国回来休息了半年,曹容仁很快就接受了从前的老朋友邀请,进入LCK后担任一支刚从CK升上来的队伍数据分析师。带新人总是富有挑战的,就连教练对他也寄予了很高期望——从前的S赛与联赛冠军获得者,怎么想对版本变动带来的影响也该是格外敏锐的吧?

因此一想起明天的比赛,曹容仁就忧心忡忡。好在他有朴载赫厚实的肩膀可以靠,没心没肺地在旁边说些安抚的话。

“哥不要太担心。对那样的小孩子,只要BP做得不错,大家都很宽容的。”

“我知道的。所以,再玩一把打野我看看?如果没有位置就去sup。只剩这两个位置了。”

“呀,哥自己的战队,为什么拿我当小白鼠啊。”

全职主播不满地嘟囔着,对着不容置疑的目光,最后不得不撅着嘴选了野辅位。他的直播间观众大都是熟人,知道主播的家庭情况便打趣起来,发了诸如“Core酱就像Ruler高中时代的班主任一样可怕”之类的话,被朴载赫气急败坏地屏蔽掉。

 

03:00

 

一局打野一局辅助,己方水晶爆炸的那一瞬间,时针已经快要接近凌晨三点。充分做了总结和数据梳理的曹容仁终于感觉到困意,打着哈欠放下手中笔记本,伸了个懒腰后倒在朴载赫肩上,在直播小窗里露出半边蜷曲的褐色卷发。

“我要睡了。”

“嗯嗯,哥快去吧。”

终于抢到一把AD位,兴头上来的朴载赫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一边回应一边pin信号。曹容仁便也随他去了,自己走进洗手间里,一边刷牙一边摸了摸还算平坦的小肚子——嗯,最近没有吃得特别多,每天也尽量睡够了七个小时。发情期刚过,希望……也没有怀孕。身体健康管理是他在美国期间所意识到的重要问题,自从雅拉开始上小学,便尽量有规律地保持运动,不再像从前那样,过于懒惰随意地生活。

这就是有了家庭带来的责任感吗?房间里传来朴载赫精力饱满的叫声,曹容仁忍不住伤脑筋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到底是更年轻的家伙,加上自己睡得浅的缘故,晚上总是等他睡着了才会轻手轻脚钻进被窝,尽管如此偶尔也会把自己吵起来。

——好像不仅是精神,就连身体也逐渐适应这样充实却疲惫的生活了。

 

04:00

 

一波连胜结束了当日直播的朴载赫,满足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脊背和手臂。他走进卧室,探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倦意这才姗姗来迟地敲打大脑。

曹容仁的睡相很可爱——闷在枕头里只露出小半边脸和凌乱散漫的刘海,细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颤动,和白日里冷静指挥的模样大相径庭。随着年龄增长,香槟牛奶味儿的信息素变得清淡柔和,像沉淀了许久的佳酿一般动人。一小截脖颈连着肩窝露在被子外头,昏暗灯光下勾勒出圆滑却性感的曲线。

朴载赫钻进被窝,很快就迷迷糊糊打起鼾来。明天很快就要到来了——他这样想着,陷入了在峡谷隐蔽的草丛里冲锋陷阵的梦。

 

05:00

 

四周万籁俱寂的时刻,房间里只有交错的鼾声格外突出。

 

06:00

 

窗外的天空逐渐泛起了鱼肚白。在梦中美滋滋地拿到了五杀,举着枪把对方全送回泉水的朴载赫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不畏生死的大英雄。

做完梦的朴载赫,舒服且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伸手摸到了自家Omega软绵绵的腰肢。随后他像是抓到了什么大型玩偶一般,伸出长长的双臂把对方揽进了怀里。

 

07:00

 

浑身开始散发热度的曹容仁觉得,自己似乎被一只大狗熊缠住了。

 

08:00

 

“唔……”

早晨八点整,曹容仁努力睁开困倦的双眼,伸手按掉手机闹钟,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躺在枕头上发怔了约莫十分钟,他缓缓转过头,瞧见朴载赫那睡得又红又肿的大长脸,忍不住就清醒了。

熟练地从家养大型犬的高强度拥抱中挣脱而出,曹容仁活动着僵硬的脊背,用湿巾擦了把脸就直接进了厨房。先煮上饭,再拿出提前切好的火腿和胡萝卜块下锅翻炒调味。加入甜椒粒的鸡蛋液打散做成煎蛋卷,切出两块又挤上一圈番茄酱。再拿出金枪鱼罐头与海苔,在热腾腾的米饭里加入香油和芝麻,捏成两颗圆滚滚的金枪鱼海苔饭团。

操作到这一步时,朴雅拉就揉着眼睛进了客厅,白皙的小脸上还带着洗过之后残余的水珠。小姑娘是被食物的美味给馋醒的,奶声奶气地钻到了曹容仁身边,吸着鼻子问道:“阿妈,早饭好了吗?”

“在冰箱里。你自己去拿出来,放到微波炉加热,记得高火一分钟。”

朴雅拉点点头,娴熟地开了冰箱,从最上层拿出用保鲜膜包好的鸡蛋三明治。微波炉转动的声音交杂着大卧室里震耳欲聋的鼾声,朴雅拉忍不住又问:“阿爸为什么不起床?为什么每天睡觉都发出怪声音?”

“因为……阿爸睡得晚,还在做梦呢。”曹容仁扶额,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可是,我做梦也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呼噜呼噜的,吵死人了。”

小女孩坐在桌前啃完了三明治,用胖乎乎的小手比划着,忍不住又跑进大卧室,用手推了一把床上的大山包。当然那大山包是屹立不倒的,任由朴雅拉如何捶打也没醒来,于是又赌气地回到厨房。曹容仁看了只想笑——这是每天早晨都会重复的光景,然而现在并不急于向女儿解释来龙去脉。

“好了,把包背上吧。”

小朋友要上学的早晨,大人总是格外忙碌。将主食与两种配菜放进便当盒,曹容仁将准备好的便当放进朴雅拉背上的小书包。一大一小匆忙地收拾好,便一起出了家门。

 

09:00

 

“今天去月尾岛,什么时候回来呀?”

“大概是……四点钟。阿爸今天也会来接我吗?”

“是的。”

“咦,阿妈为什么不来呀。”

“阿妈今天有事,要工作的。”

“唔。是那个戴着耳机,指挥人打游戏的工作吗?”

“噗嗤。算是……吧?”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朴雅拉点点头,擦去嘴角的面包屑。曹容仁将车子开上高架,朝着学校给的车站地址疾驰,等红绿灯时顺手摸了一把女儿的头。他回国已有半年,在朴雅拉上小学后便和朴载赫分别负担起上下午的接送,因此不得不逐渐朝晨型人的作息靠拢——虽然一会回家还会补觉,依然处于休眠状态的身体让他还是有些疲惫。

“雅拉再见。有事给我们发消息,知道吗?”

“知、道、了——”

好在这样的疲惫,在见到女儿的笑脸时,便立刻减轻了不少。在站外挥手道过别,曹容仁一身轻松地驱车回家,还在常去的路边小店买了两杯咖啡。

 

10:00

 

打着哈欠到家的曹容仁,先把咖啡放进冰箱,又将厨房略作了收拾。随后换了衣服走进卧室,扑通一声直接倒在床上。鼾声戛然而止,旁边鼓起来的大山包终于动了动,是朴载赫揉着眼睛翻了个身,本能地将手边摸到的一切揽进怀里。熟悉的大脸无知无觉地迎面凑过来,被紧紧抱住的曹容仁便也不作他想,蜷起身子很快陷入了睡眠。

——虽然打呼很吵人,但是果然在熟悉的温热怀抱里能更快睡着呢。

 

11:00

 

在家中父母无视窗外愈发明亮的日光昏头大睡时,朴雅拉已经坐在环绕在月尾岛海域的维纳斯号上,在蓝天白云下迎接着海鸥们的热情觅食了。她站在船头甲板,伸手举虾条便有成群结队的海鸥扇动着翅膀,在她身边来回盘旋。贪吃的海鸟似乎格外喜欢这个扎小辫的女孩,一根吃完了便急忙叫着催促她拿出另一根,不一会儿半包虾条便全进了海鸥肚子。

“下——次——再——来——玩——”

海风吹得人心情舒畅,朴雅拉在甲板上来回蹦蹦跳跳,将手掌合拢成圆筒状放在嘴边,对着飞远的海鸥高喊了一声。和海鸥做上朋友的小姑娘心满意足地回到船舱里,意外发现自己的同桌“小跟班”正脸色发白地蜷缩在角落。

“小跟班”姓李,是个腼腆瘦弱的男孩子,秀气的猫唇微微上扬。但他平时总坐在座位上看书,也不爱出去跑,丝毫没有这个年纪许多男孩们身上的皮猴子气。这外号是班上男同学给他起的,因为他不管是放学还是课间,都喜欢跟在朴雅拉身后慢吞吞地出去。

“你怎么了?不舒服?”

“有……有一点。”

“是不是晕船?”朴雅拉的脸好奇地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小心询问。

男孩蹙眉点头,额头上流下大颗汗珠。见四周无人,朴雅拉立刻跑出去,把甲板上拍照的老师带进来,说明状况。好在老师随身携带了晕船药,终于让小跟班同学安定了下来。

 

12:00

 

~

 

13:00

 

“工作日也有这么多人啊……”

“来的大都是有闲暇时间的老人家吧。”

“那我们可以在工作日坐下来好好吃一顿,还真是幸福呢。”

“你说实话,其实是想吃肉丸了才说要买桌子吧?”

“还有牛排和冰激凌。但如果不是要添置家具,我也不会想要吃这个。”

宜家结算区外侧的餐饮区之中,对着面前的一桌子食物,朴载赫已经不再掩饰,放开了吃。而曹容仁坐在他对面,斯文地将面前的烤三文鱼排切成小块。下午晚些时候就要去战队备赛,中午算是难得闲适的空档,适合出来购物。好说歹说把朴载赫按时拖出了门,他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松懈下来。

比起其他周一到周五白天上班的同龄家庭,朴载赫和曹容仁的生活方式称得上特别。如果不是开股东会,朴载赫便整天待在家直播;而曹容仁则根据战队的联赛日程和训练需求,不定期去基地。两人得以有每天共同度过的中午时光,来了兴致便拉起帘子滚床单,清醒过来再大汗淋漓地去冲澡;又或是为满足口腹之欲,出门寻觅各式各样的美食。

 

14:00

 

这顿北欧风味的午餐,以扁桃仁蛋糕与焦糖咖啡做了结尾。吃饱喝足的朴载赫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忍不住打了个满足的饱嗝。

进入宜家卖场,朴载赫十分自然地握着爱人的手穿过厨具用品区域,偶尔也在无人目击的样板间角落,趁人不注意就偷袭一下曹容仁的屁股,被发现还装模作样四处看风景,脸皮一天厚似一天。

“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啊……”

曹容仁小声抱怨,语气却是十足的宠溺与纵容。结婚已经七个年头,在曹容仁看来,朴载赫肉眼可见地稳重可靠,却始终保留着爱粘人的本质,无时无刻不喜欢对他搂肩弯腰咬耳朵。自己也充分适应了这样的热情,从一开始的别扭害羞发展到现在,已经能够被亲亲抱抱这样那样时也面不改色地说话做事了。

 

15:00

 

“这一款轻便小巧,放在雅拉的房间里绰绰有余。”

“二位想要什么样的书桌呢?是自己用吗?”两人讨论的功夫,一旁观察的导购已经满脸笑容地迎上来询问。

“不是的,是我们的女儿用。”曹容仁微笑着回答,“小学生需要一张写作业的书桌。”

“啊……我明白了。”导购脸上闪过一秒钟讶异,随后又仔细地询问起来。

“是刚上小学的孩子,那么还是这一款比较好。如果有放置电竞设备的需要,旁边也有留给机箱的凹槽。”

“诶?!怎么看出来我们会用到电竞设备的……”朴载赫惊讶叫道。

“您的外套上有战队的LOGO。”导购笑着回答,“是Ruler吧?我弟很喜欢看您的AD视频呢。”

“啊、啊,是的!”突然遇到粉丝,朴载赫惊喜得不知说什么才好,脸也烧得通红。

在导购眼里,稍矮的褐发男子温柔地拽了拽他的帽子,朴载赫就像是被驯服的猛兽一般,马上变得服帖又镇定。随后男子又亲切地开口:“我们就要这一款,麻烦带我们去提货区吧。”

“没问题。”

16:00

 

回家后,朴载赫按着说明书装好了书桌,安放在雅拉的房间里,紧挨着旁边床尾的大堆毛绒玩具。同一时间,洗完澡的曹容仁已经换了队服,背着包走到了门口。

“载赫,我要去基地了。”

“啊?这么快?”朴载赫立刻跟过去,本能地伸手想要抱,却被轻轻隔开了。

“比赛六点开始。虽然只是线上的训练赛,也要提前到的,和他们开个小会。”

“那,哥亲一个。”

于是曹容仁想也没想就亲了亲朴载赫的鼻尖,又揉了把他汗湿的头毛,随后便匆忙推门离开。朴载赫叹了口气,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也匆忙去换了身衣服——自从雅拉上小学开始,两人工作之余也要顾虑女儿的教育和成长,每日便都十分匆忙充实。他其实很想再和容仁哥多亲昵一下,但此时得去车站接女儿了。

 

17:00

 

一辆小车在首尔的大街上疾驰,只不过早上开车的是曹容仁,现在的却是朴载赫。朴雅拉坐在副驾的位置连连打呵欠,脸色却依然雀跃,似乎还沉浸在春游的氛围中。

“今天玩得开心吗?”

“很开心!腿都走酸了。”

“今天在仁川,都做了什么?”

“嗯……坐船喂了海鸥,去了游乐场和童话村。”

朴雅拉掰着指头数,朴载赫便也咧开嘴跟着笑。一大一小回到家,朴载赫却没有进厨房准备晚饭,而是直接拉着朴雅拉进了电竞房。

“雅拉啊,我们今天晚点吃饭,好不好?”

“诶,为什么?”

“等一下容仁哥有比赛。你想不想看?”

“想看——是不是能见到阿妈上台?”

“见不到的。阿妈现在是分析师,已经不做教练了。”

“分析师……是什么?分析什么东西?和教练有什么区别吗?为什么分析师就不上台呢?阿妈现在是不是不玩游戏了?”

朴雅拉跟着耳濡目染得久了,对于比赛和LOL也逐渐有了兴趣,只是年纪还太小,曹容仁便暂且不让她上手。但她满心好奇问个不停,让朴载赫几乎难以招架。

“这个,你以后慢慢会知道的。”

朴载赫打开电脑,对着朴雅拉竖起食指“嘘”了一声,随后便打开了直播。小姑娘会意,故意夸张地捂着嘴,睁大了双眼扒在摄像头旁,露出乌黑的刘海之下,滴溜溜乱转的双瞳。

 

18:00

 

线上训练赛正式开始,朴载赫早早预告要转播,当下便屏气凝神地边看边解说。然而曹容仁所在的升班马战队,显然并不是老牌强队的对手。BO3的第一局,战队在二十五分钟内被击败,直播间里到处都是嘘声,夹杂着些不甚友好的言论。好在大多数是冲着选手实力来发表意见,并没有人对BP发表看法。

“不是,AD之前不是很稳健,三分钟就上去送头,是在做什么啊?你们看这里……蜘蛛被发现了,因此做了标记让寒冰撤退,为什么要反打呢?哦,知道自己必死,想换掉一个吗?但是给跑掉了啊。”

“……这波一换四做得很好,但不应该打野拿头。下路的补刀差不多,但对面是两个头的EZ吧?接下来,呀你们人少为什么要打这个大龙团?打野为什么要杀人而不是抢龙?团战的水平差得太多了。”

在朴载赫都看不下去、对着屏幕激情开团时,朴雅拉看完第一局便回房写作业了,毕竟小孩子过早看到太多无礼发言并不好。原木书桌散发着淡淡的木香,让人就算写作业也觉得身心愉快。

 

19:00

 

坐在会议室里,曹容仁眼睁睁地看着己方队员几乎被十分钟推平了一路,眉头紧锁。BO3的第二把也几乎已成败局,想要翻盘除非对方来泉水送一波大的。

严格来说,今天的BP准备并没有问题,中单和AD位都拿到了T1英雄。但他说不好,到底是队员没有执行好教练根据他的数据分析规定的战术,还是这战术面对强大的对手本身就失败。双C个人对线实力强劲,尤其中单经常能单杀,但在对线期结束后并不知道该干什么,一两波无头苍蝇般的团战过后就立刻把经济送回去,俗话说就是没有将优势转化为胜利的能力。

路还长得很——胶着的第二局持续了四十分钟,然而队员们苦苦支撑,最终也没能赢下来。曹容仁无奈地想着,整个身子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眼揉着酸痛的太阳穴。耳边很快传来响动,输掉比赛的男孩们毕恭毕敬地按照要求进了会议室,对上教练和分析师的凝重神色,脸上写满了不甘心。有几人眼角红红的,似乎在竭力克制情绪,不让自己哭出来。

“现在我们来看回放,从头开始复盘。”教练开了口,曹容仁则不动声色地朝着他们露出柔和的期许眼神。毕竟都是从rank高分挖掘出的十七八岁的小孩子,实战经验有限得很,还得悉心调教才行啊。

 

20:00

 

“我回来了。”

挂钟的分针指向30分时,曹容仁回到了家,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大一小温暖的拥抱。作为分析师他并没有全程参与会议,而是做完了两场比赛的数据整理便先行离开。但他回去的路上也想着,这些数据能够如何让队员更能读懂形势,做出更好的决策,因此进家门时便有些走神。

“阿妈是不是生气了?”

朴雅拉偷眼看着曹容仁憔悴的双眼,忍不住开口要问,踮起脚来抱了一下曹容仁的腰。朴载赫拍拍女儿的肩膀,立刻把她推进房间里,严肃地比了个制止说下去的手势:“雅拉乖,回去写作业。”

小房间的门总算关上,曹容仁这才松弛下来,无力地瘫倒在朴载赫怀里。两人交流起今天糟糕的训练赛,话语中处处透着疲惫。

“回家了,哥就不要想了吧。”

“我会尽力的。”

“只是一场训练赛,不是吗?总比联赛的时候输掉要好。”

“你说得对。”曹容仁感慨道,“你还记得以前吗?我们那时候训练赛超强,结果联赛就做不好了。”

“多久以前的事了啊。”朴载赫的声音变得闷闷的。他有些羞于启齿提及昔日的荣耀,毕竟那些已经是数代人之前的老黄历了,还伴随着些许隐秘却伤心的回忆。但长期呆在这一行里,男孩成长为有家室的男人,柔软的心脏也在风吹日晒中变得坚固。有关输和赢的执念与不甘都过去了,而现在看着那些稚气未脱的孩子们,便又捕捉到了一点当时的影子。

——从前很快乐,但现在也幸福。

 

21:00

 

在朴雅拉上小学以后,由于曹容仁工作变动后许多时候都是晚上比赛,一家人的晚饭便顺势推迟两个小时,今天也是如此。

“阿爸阿妈,给。”

三个人挤在面积并不大的厨房里,拥挤却也欢乐。曹容仁将烤牛肉装进盘子里,由朴雅拉如临大敌般地捧着,一路小跑放到餐桌上。朴载赫将杂豆饭从锅里盛出,两大一小三只碗放在餐桌三边。另一侧灶台上的豆芽酱汤还咕嘟着,鲜红的热汤上冒出一颗又一颗小泡泡。早上做好的煎蛋卷和火腿炒胡萝卜重新在微波炉里转过一圈,配上酸酸甜甜的番茄酱也上了桌。

“开饭了——”

对于这样工作时间不稳定的双职工家庭,一家人围桌吃饭的时间格外珍贵难得,也是朴雅拉每天最期盼的。继承了双亲的吃货属性,小姑娘喜孜孜地坐在中间用筷子敲桌沿,吃得嘴边粘上饭粒,好吃的本性简直和他亲爹从前一模一样。

 

22:00

 

姗姗来迟的隆重晚餐结束后,朴雅拉先去洗澡准备睡觉,属于大人们的夜晚时光才算真正开始。

虽然手速和技术不比当前,就算是为了直播和研究数据,两人还是会像往常那样先双排个几把。一方面维持着对版本和游戏的敏锐与手感,一方面也习惯彼此的配合。

 

23:00

 

“呀!离婚吧。”

“离婚离婚。”

没过多久,直播间里便一如往常地传来两个人的吵嘴声。一双排就掉分,一掉分就俯冲,一俯冲就吵着要离婚,每天循环往复,就是Ruler直播间的日常。只是看过一段时间直播的粉丝就知道,虽然两人嘴起对方像小学生,但无非是私下的垃圾话而已,并不会真的影响到彼此的情绪与心态。更何况两个前世界冠军,现在一个是大股东,一个是分析师,更多的人来学技术,偶尔也会通过朴载赫央求曹容仁开几个辅助英雄的教学视频,顺便赚一点热度——毕竟,如果只是发狗粮没有别的硬货,观众是会被酸走的。

 

24:00/00:00

 

“那么,雅拉晚安。”

“阿爸阿妈晚安。”

出门之前,曹容仁和朴载赫去了一趟小房间。把乖巧懂事的朴雅拉哄睡后,两人这才一同换了运动服,蹑手蹑脚地开门离开。

晚上打完游戏出门溜达健身,原本是朴载赫个人的习惯。但结婚后,再一个人大半夜出门散步总是寂寞了一点。因此朴载赫软磨硬泡,花了好久才让懒惰的曹容仁从座位上起身,一起出去。

“就当是约会吧,约会。好不好啊哥?”

“最多一个小时。”

夜晚星子稀疏,微风楼房间的缝隙穿梭而过,吹在人薄薄的衣衫上,心中也变得透亮清爽。被高大的Alpha抱在怀里,曹容仁站在63大厦的Sky展望台上,遥望着灯火通明的首尔夜景,白日里工作与战队上的烦心事也一扫而空。从耳畔到侧颈,朴载赫不断落下连绵火热的亲吻,享受着深夜独属于两人的甜蜜时刻。

 

 

END

 

 

这个ABO系列,我本来是想把分开之前的阶段内容(16年临时标记到19年分开)补完,但暂时没有想到内容,所以一直停着……今后如果有想法,还会继续往里填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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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10

10


逃离了几乎让人呕吐的巨大压力,李民皓脚步浮软地回到了房间。天空大概很快就要亮起来了,姜旼丞还沉沉睡着。轻手轻脚摸到了他的身侧,掀开薄被躺进去。


从刚刚起就涨热发红的眼眶,终于忍耐不住了,泪水扑簌簌地滑落了脸庞,胸膛因抽泣难受地起伏,却因李民皓死死咬住的下唇,变成憋闷的哭嗝。闭上眼就是刚刚零星的一幕幕,那个自己最为信任和尊敬的男人,他带血的目光,施暴的双手,沙哑的声音…这些都不重要,自己最为在意的,是他以绝望口吻告白的未诉情思。


这是什么感觉呢?有时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脱离爱的情感,只靠肌肤肉体交合的片刻便能存活,有时心却因为渴爱而发痛,就像干涸皲裂的河床,爱的滋润如同久旱逢...

10


逃离了几乎让人呕吐的巨大压力,李民皓脚步浮软地回到了房间。天空大概很快就要亮起来了,姜旼丞还沉沉睡着。轻手轻脚摸到了他的身侧,掀开薄被躺进去。


从刚刚起就涨热发红的眼眶,终于忍耐不住了,泪水扑簌簌地滑落了脸庞,胸膛因抽泣难受地起伏,却因李民皓死死咬住的下唇,变成憋闷的哭嗝。闭上眼就是刚刚零星的一幕幕,那个自己最为信任和尊敬的男人,他带血的目光,施暴的双手,沙哑的声音…这些都不重要,自己最为在意的,是他以绝望口吻告白的未诉情思。


这是什么感觉呢?有时觉得自己似乎可以脱离爱的情感,只靠肌肤肉体交合的片刻便能存活,有时心却因为渴爱而发痛,就像干涸皲裂的河床,爱的滋润如同久旱逢霖,可又会本能的恐惧,怕爱的漫溢涨潮,让心的屏障溃堤。


因此自己擅长逃跑,也擅长背过身装作不在意。自己曾在缺乏支持者的孤独青春岁月,那样真挚又热烈地爱着姜赞镕,因为那个男人会望着自己,在意着自己,而现在知道了,他那时竟也爱着自己。


如果当初知晓了这种感情,自己会义无反顾地向姜赞镕献身吗?


李民皓直挺挺地平躺在床上,任凭清泪滚落。这样状态下自己思考的结果,是自己一定不会那样做。 


那个男人选择了家庭,有了必须肩扛的责任后,自己是不会做窃走他人幸福的盗贼的。这不只是为了姜赞镕,也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自尊。无论心说着多么想要他,情感上多么想就此屈服,自己还是会背过身,吹声口哨不羁地走掉。


不知如此过了多久,感觉眼眶都承受不住泪水的冲刷而发痛了,平放在身侧的手却被轻轻握住。


颊上泪痕还未干,李民皓惊异地转头。静静握住他的手的,是本应熟睡的姜旼丞。昏暗的房间里,他的目光沉静清明,并不是刚刚苏醒的样子。


“………”


冰凉的手指被掌心的温度暖起来,默默陪伴着自己哭泣的男子,以目光示意着,自己什么都不必说。这样就行了。


…这样就行了。李民皓就这样静静平躺着,与姜旼丞牵着手,阖上眼睫,任泪水汩汩涌落脸颊,直到窗外的天泛起鱼肚白色。


迷迷糊糊小睡了会儿,耳朵隐约捕捉到姜旼丞下床的轻声。眼睛还未睁开,手指下意识寻抚对方床上的掌,被那令人心安的热度握住了。


李民皓翻了个身,泪痕交错的脸颊埋在枕里,回握住对方的手,指甲轻轻陷入肉里。睡乱的黑发被温柔地抚摸了,尽管非常想起身追随,但沉重的眼皮还是抵挡不住困意阖上。


回味着手指插进柔软乌发拨弄的触感,穿戴整齐的姜旼丞静静将门合上,留哭累了的李民皓一人补眠。


下了二楼穿过前厅,奢华又现代感十足的厨房里,曹容仁已经在准备早餐。


准确的来说是曹容仁和朴载赫二人,因为后者已经像什么考拉熊般,亲昵从后缠抱着褐发的年轻男性,唇贴着他泛红的耳垂不知耳语了什么,引得对方失笑并挥去肘击,总之就是让人牙酸的情侣画面。


曹容仁注意到起床的姜旼丞,有些不好意思地微笑,挣扎着从朴载赫的铁臂中伸出一只手,指了指三明治机的位置。


“刚刚做好了几个,咖啡也有很多喔。”


话音刚落,就被他的年下恋人以激烈的吻掠夺了唇。起初褐发男子还嗔怪闪躲,继而被环住腰迎合起来,窗外明澈的晴空下,就这样十指交缠地拥吻着,丝毫没顾忌刚起床的另一位好友的感受。


见惯了大场面的姜旼丞不动声色取走了三明治,还有一杯咖啡,直接踱步到了前厅的阳台上。避开情侣腻歪的同时,还能尽情呼吸海岛清晨的空气,何乐不为呢。


打开落地窗探出身,才发现已经有人在阳台桌上看报喝咖啡,那人看得却不是新闻,而是文学评论报。姜旼丞心里泛起嘀咕,还是落座到了文学评论报读者的对面。


就这样默默无言地吃着早餐。过了一会儿,似乎是结束了阅读,那人将报纸随意收拢,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远眺着开阔的海景。姜旼丞才看清,此人正是一行人等了一夜却迟迟未出现的,别墅主人姜赞镕。


“早上好。”姜旼丞迟疑了一下,还是礼貌道安。比起同行的好友和李民皓,自己并没有做过姜赞镕的学生,谈不上有多深厚的师生情。不过要说不了解,这个人高中时一直占据着李民皓的心,自己作为这段单恋的旁观者,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也绝非简单地会被他的脸和气场吓住。


那个男人听到只是些微颌首,明显是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做出的简单致意。姜旼丞便也不再搭话,只是吃着曹容仁做的三明治,不时喝口咖啡,柔和一下切尔达奶酪融化的咸味。


“…民皓还没起床吗?”三明治快吃完了,对面的男子才打破沉默。他从远眺海景中回过头,面孔也如四平八稳的语气般毫无表情。姜旼丞点了点头,取过餐巾纸掩嘴擦拭。


“嗯。之前情绪不太好,不过姑且是睡着了。”


想到昨晚那决称不上愉快的经历,姜旼丞有千言万语想问。本以为是熟人的聚会,昨夜那个无故来访又神秘消失的外国男子,似乎和曹容仁有一段禁忌的师生恋情。


这还不是让自己最惊讶的,李民皓居然也和他有过肉体关系,虽然似乎只是一次性的。那个男人相当傲慢自负,外表的礼节气度不过都是廉价的表演,因为他对于李民皓的轻侮态度,自己对他已经是极其厌恶了。


可说白了这房子是姜赞镕家的置业,如果是李民皓自己引来了烂朋友,那只能说他是自作自受,可眼前男子的神情,似乎并不是对此完全不知情的。他抿成直线的唇,残留皱痕的眉头,像是头忍耐着痛苦的威严野兽,姜旼丞决定对此静观其变。


“………” 


男子果不其然,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姜旼丞喝了口咖啡压抑情绪,像是不给对方逃避的机会,直接劈口沉声。


“哥,我喜欢他。”


无需掩藏,两人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姜赞镕惊异地抬起眼,比起听到告白的震动,他似乎更惊讶自己竟有胆量,在这种场合直接说出来。姜旼丞没有丝毫胆怯,他以与温和面容不符的锐利目光,和无比坚定的口吻继续。


“哥,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说了咖啡的味道会变差的。我只是想说,虽然我也是个有缺陷的家伙,但至少身世还算清白,是能靠自己双手谋生的男人。我的愿望啊,就是将过往什么的都干净斩断,他的幸福,就是我以后一心想的事。虽然不知道能否做到最好,但为了让他露出笑容幸福生活,就只是为了那样的目标,我会把人生都给他。”


胸中郁结多年的想法随口而出,没想到最后流露的心音竟是如此沉重的承诺,姜旼丞自己也吓了一跳,后知后觉面上烧熟,自己肤色又白,此时必然是灾难性地红成一片。


况且自己轻描淡写带过的所谓缺陷,并不是能细琢磨的东西,姜旼丞拿着咖啡杯的手指有些颤抖。


对于这番可以说浪漫,也可以说自大到沉重的话,姜赞镕却依旧不动形色,他像是思考了一下,用上了纠正学生发言的口吻。


“不是「就只是为了这样的目标」吧?既然要做,就干脆利落些。”


“那么,让他幸福就是我的目标。”


双手平放膝头,闭眼沉吸一口气,这次姜旼丞重整旗鼓,表情声线都没有动摇,对这个心上人苦恋多年的人,诉说了自己的野心。


这次似乎是让姜赞镕满意了。比起对这个答案心服口服的满意,不如说是一记闷棍对后脑勺猛击,导致听这话的人除了“满意”也没法有其他的反应。接下来姜旼丞仿佛见了鬼般,看到对座的男性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似乎是将抿紧成线的唇角强行提起来,看得人背脊冒起寒意,怎么瞧也不是心服口服的释然,硬要说应该是玩味,但属于善意不带轻蔑的那种。


“那么,你就好好加油吧。”


留下这样一句不带感情的鼓励,姜赞镕将最后一口黑咖啡喝掉,和报纸一并带走,留姜旼丞一人和海景涛声作伴。


将餐具拿回厨房时,李民皓已经起床了。他正坐在厨房里的餐桌上,和曹容仁朴载赫二人挨在一起吃早餐。


比起那对手肘相抵耳鬓厮磨的恋人,他的神情堪称神游天外。尽管眼睑红肿和颊上泪痕残剩无几,但他只是用餐叉戳着三明治的面包边,看起来兴致缺缺。


在水槽里清洗并将餐具归回原位,姜旼丞直接坐到了三人对面。


“啊,旼丞。赞镕哥说他先去拿游艇了,还有滑浪板呢。我们吃完早餐,直接去海边就行了。”停下手上与恋人有来有回的戳击,如此愉快招呼的是曹容仁。


“我在和容仁哥讨论,能不能让游艇开到有海龟的地方?民皓哥不就能踩着龟背来滑水了吗?就像海盗电影里演的——”如此精力十足做着迷之发言的是朴载赫。李民皓听着这样天马行空的建议,只是默默鼓腮咀嚼面包边,连吐槽的热情都没有。


“但是那样,水母也会有很多吧?踩着那样滑溜溜的东西, 被蛰了就不好了。”曹容仁居然也理性出走,温柔陪着朴载赫说不成章的胡话。


“哼哼——哥这就不懂了吧。中华料理不是有凉拌海蜇吗?直接捞起来拌着吃不就行了,还可以带啤酒……”


像是无法忍受这样无厘头的对话了,李民皓闷头将整个三明治塞进嘴里,缩着肩膀像冬熊储粮一般吃掉,而后直接站起身,无精打采拎着盘子去洗。


姜旼丞耳里听着情侣二人组好友的傻气对话,目光却追随着黑发后脑勺的纤细背影。


“民皓,这就要出去了吗?”曹容仁洗着咖啡壶,扬声向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李民皓询问。


“嗯。”黑发的男孩这样答了声,回首简单挥了挥胳膊。他今天倒是没穿那些花哨的衣服,也没戴首饰,而是穿了Forever21透薄如纸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裤。海风吹袭扬起他颈后的乌发,又把T恤吹得鼓鼓囊囊,显得那纤瘦的背影更小了。


姜旼丞也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了手中的YuGiOh牌,将痛失玩伴的朴载赫一个人留在原地哀嚎。他疾步跟上,投身天色蔚蓝的室外,和李民皓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同走向碧光粼粼的海。


踩上沙滩的柔软白砂,拖鞋实在不好走,姜旼丞直接被落在了后面,李民皓则把鞋扔掉了,赤脚在海滩上疾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留下了任性歪斜的一串脚印。姜旼丞只得一路帮他捡起脱掉的鞋子衣服,找了处礁石坐了上去,远远眺望着对方一个猛子扎入水中的背影。


虽然阳光毫不吝啬地充沛洒下,但毕竟还是不到晌午,海水应该还是让人牙齿打颤的冰冷吧?但李民皓像是完全不在意似的,挥臂劈开澄澈冰凉的海水飞快游着,又猛然扎入水中潜泳。


最后看到那颗乌黑的后脑勺冒出水面,已经是离海岸三公里的距离了。


随即他又以同样的气势游回来,不像在度假玩水,倒像什么备战训练的运动员了。这样发泄似的游了一番,湿漉成一只海豹的男孩向姜旼丞走了过来。


他一身明亮泛光的肌肤,因浸泡过冰凉海水更展现出不健康的雪白,湿发海藻般垂在颈边,红润的唇因为离开了水的寒冷而哆嗦打颤,仔细瞧竟还一瘸一拐的,似乎忍耐着痛意,黑发男孩的眉头轻轻皱着。


比起这幅狼狈可怜相,姜旼丞舒服地半仰在礁石上,享受着强烈充沛的海上阳光。


正午还没有到来,沙滩也没有蒸腾出热度,李民皓接过揉成一团的T恤,并没有穿上。他纵身跳上岩石,和姜旼丞各占一边,眺望着海景。


“怎么了?走路怎么那样?”


“走回海边的时候,好像被贝壳扎到了。”


姜旼丞转过头去,李民皓正支起一个膝头,用手指抚着被扎痛的脚心,他似乎很懊恼,脸颊也轻轻鼓起来。


“需要帮你吹一吹吗?”毕业生男子见了这惹人怜爱的情态,不由出声打趣。


“可以啊。”


得到了意想不到的回复,姜旼丞稍稍睁圆了眼。李民皓并没有往常那样,露出被恶心到了的夸张表情。他侧弯着左膝,和右膝交叠在一起,纤细的手脚都触在礁石上,白肤乌发逆着阳光明澄澄又湿淋淋的,肌肤滚落的海水在石面洇湿。


感觉有些像传说中的海妖,姜旼丞默默想着。不过要是现实中的海妖,长得如此娇小玲珑,不被同伴欺负,恐怕也没法威慑到人类吧,说不定还会被捕捉作为观赏品。


可是心甘情愿被捕获的人类,不就是自己吗?


姜旼丞舒展了胳膊,伸手抓住细伶伶的脚踝。李民皓的臀部大腿贴着岩石水蛇般蹭过,依偎到姜旼丞身边。主动抬起小腿,冰凉脚趾带着沙粒,轻轻贴上毕业生泛着冷意的唇。


这样的接触让两个人同时战栗了一瞬,姜旼丞的眼底却依旧沉着,细碎的吻直接落上纤细裸足。


冰冷唇面的接触明明若有若无,那其中饱含着的尊重爱恋,却让李民皓被烫到一般缩起肩膀,他无助地移开眼神,吻逐渐向上遍布小腿的疤痕,接着是两个膝头,还带着从前滑板未消去的伤,被一左一右各一个吻。姜旼丞抬起眼与他对视时,发觉李民皓的脸已经红透了。


“昨天晚上,谢谢你。”维持着这样暧昧的姿势,李民皓率先开口了。


“是作为朋友的,还是?”姑且想着要问明白,姜旼丞用了很直接的说法。


下一秒唇却被掠夺了。李民皓微凉的体温,和湿漉漉的红唇骤然在眼前放大,压下的黑影剥夺了五感,突然间耳鸣了起来,不过对方那柔软又有些无奈的声音,却清清楚楚流入了脑里。


“……笨蛋。”



TBC


小矿恋爱了。




TheSantaAna

【尺J】失眠(二)

直播尺/ASMR油管主扣

——————


朴载赫打开油管输入ASMR,弹出的界面带着数不清的选项,他不经心的刷着,试图从花花绿绿的封面和不太熟悉的专有名词中挑选出合适的特辑


[角色扮演/Dream Doctor/让我来诊断你的失眠状况吧^^]


就标题来看,很符合自己的情况,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点了进去

视频中的女孩穿着医生的白褂子,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手边放着键盘和显示器,对着镜头,模仿着现实问诊的样子进行进行自问自答的虚拟网络诊断,时不时停下来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大概是在记录症状


“晚上好,欢迎来到我的诊所”

“可以给我你的姓名和年龄吗?”

“好的,那么...

直播尺/ASMR油管主扣

——————


朴载赫打开油管输入ASMR,弹出的界面带着数不清的选项,他不经心的刷着,试图从花花绿绿的封面和不太熟悉的专有名词中挑选出合适的特辑


[角色扮演/Dream Doctor/让我来诊断你的失眠状况吧^^]


就标题来看,很符合自己的情况,于是带着这样的想法点了进去

视频中的女孩穿着医生的白褂子,脸上是标准的职业微笑,手边放着键盘和显示器,对着镜头,模仿着现实问诊的样子进行进行自问自答的虚拟网络诊断,时不时停下来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大概是在记录症状


“晚上好,欢迎来到我的诊所”

“可以给我你的姓名和年龄吗?”

“好的,那么以前有被诊断过睡眠障碍吗?”

“有的吗?好的,其实大部分情况是身体的微量元素不足所致的,这时候就需要有意的做点什么去促进睡眠哦,我个人喜欢在睡前做些拉伸,你呢?”

“哦~所以会看ASMR视频?最喜欢看哪位的呢?”

“from iron是吗,我就知道,这位是很棒的ASMR视频制作者呢”


什么嘛,看起来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朴载赫摸摸鼻子,所以容仁哥会喜欢这种吗,喜欢听温柔的小女孩讲话吗?

突然有点莫名的烦躁啊,他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顺手划到了评论区,发现评论区的各位都在讨论这位刚刚在视频中被提及的ASMR视频制作者


[当她说出from iron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她会读心术ㅋㅋㅋ]

[from iron哥简直就是ASMR king啊]

[她怎么会知道我最喜欢的是from iron哥]

[谢谢大家的安利,刚刚去搜索了from iron哥,现在已经放入播放列表了]


大概浏览了下评论,激起了朴载赫的好奇心,顺手搜索起from iron这个ID


其实这位哥的界面算得上是非常简洁了,就算是自我介绍的区域也只有短短的两句话


[你好呀,这里是from iron]

[谢谢你的支持]


视频不算太多,朴载赫大概的刷了一遍,这位哥每月会更新一到两个视频,播放量却是格外的高


他想了一下,点进了播放量比较高的那个


这是from iron做的第一期soft spoken视频,当时的他还没有规划出专门的录制地点,只是在床上摆了一张桌子,从背景仔细辨认的话,还可以看到主机和发光的键盘

朴载赫一边看一边想,结合from iron这个ID来看,估计这位哥也会打英雄联盟吧


视频中的from iron哥盘腿坐在床上,镜头拍到脖子以下的位置,穿着素色短袖露出好看的手臂线条,修剪整齐的指甲在玻璃杯,笔记本或者其他常见的物品上面轻轻敲击着,说话的时候会微微靠近麦克风,有时候能看到下巴,语调很轻,带着点玩笑的口吻,又有时候会轻轻地笑,鼻息打在收音过于良好的麦上,留下全世界最小的风声


于是朴载赫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脊柱过电的感觉


[其实我一直很喜欢敲击玻璃杯的声音呢,就是希望可以不要太刻意或者太大力就好了]

[笔记本是刚买的,包装还没有打开,塑料包装的声音真的很不错呢]


朴载赫把手机放在一边,调整了一下耳机的舒适度,让自己完全陷进舒适的被褥里,吸气,又呼气,脑袋里回响的只有from iron的低语和奇妙的触发音

在还有意识的前一分钟,他莫名的想到了core哥,他给自己说,明天跟core哥提议见一面好了


他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眠都补回来似的睡到了第二日的下午,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跟core哥约下见面时间,拿起手机倒发现这位core哥破天荒的在kkt上给他发了消息


[失眠状况好些了吗?]

是上午九点钟发的消息,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

[看来是还没醒啊ㅋㅋㅋ]


朴载赫在屏幕上戳了戳,回了一句

[昨晚莫名的睡得很好呢,多亏了哥的支招]

想了一下又加了一个thanks的表情


对面没有直接回他,估计是在忙,朴载赫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态,发出了见面申请的直球


[core哥要见一面吗,最近新开了家烧烤店,听朋友说很不错呢]


放下手机,朴载赫从床上爬起来开始日常的洗漱,这时候放在一旁的手机却像是审判的钟,如果一直保持安静,总有种悬而未决的感觉,但如果真的响起了消息的提示音,那同时也代表着被拒绝的可能性

干什么啊,朴载赫烦躁得把脸埋进毛巾里,只是网友见面而已,自己有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吗


总之,在朴载赫洗漱完毕坐在电脑前时,捕捉到了回复的音响


[不好意思刚刚在忙]

[可以呀,什么时候呢?]


朴载赫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不确定的问


[我都有空,今天下午可以吗?]


[那我要找借口提前溜掉了ㅋㅋㅋ]


[诶哥在上班吗,会不会很麻烦]


[还好啦,跟老板是朋友]

[真的内疚的话,那你请客好了]


[哥怎么这样ㅠㅠ]


[开玩笑的^^]


在约定好时间和见面地点之后,朴载赫整个下午的to do list上就只剩下了一件事,见面前的准备


莫名其妙的对着衣柜发呆,拉出卫衣的袖子看看又放回去,每一件都还不错,又没有那么不错,要带手链吗,要带戒指吗,要带项链吗,那条更配呢?

整个准备环节是以在线一整个下午帮朴载赫参谋穿搭的友人发来的一句:[狗崽子你没救了]结束的


朴载赫提前到了约定的地铁站,又等了几分钟才在kkt里面打字


[哥我到了]


[刚下车呢,是在A出口吗?]


[是的,我穿的黑色卫衣]


[黑色卫衣不是什么很显眼的标志物品吧ㅋㅋㅋ]


阿这哥,朴载赫挠挠头,站在地铁口漫无目的地划着手机,随着界面换来换去,其实什么也没有读到


“是ruler吗?”


朴载赫回头,面前看上去是年纪稍长的青年,比自己矮些,架着银矿眼镜,带着笑的眼睛微眯,额前的发丝因为赶路的原因有些凌乱,穿着浅蓝色的卫衣,看起来是很舒服的面料

在这一刻,在朴载赫的眼中,游戏里充满关怀的辅助角色和面前的露出温柔笑容的哥哥重合,好像是本该如此的事情,core哥就应该这样


确实又本该如此


“诶是的!是core哥吗?”

“是的,靠着直播间摄像头里看到的ruler认出来了”

“在外面被叫这个名字感觉好奇怪,哥叫我载赫就好了,朴载赫”

“曹容仁”


曹容仁笑笑,面前的少年倒是完全符合游戏窗口中的大金毛形象,可能因为是刚见面的原因,朴载赫有些束手束脚的,曹容仁默默的看着,决定自己先开始话题


“载赫下午不用直播吗?”

“大不了晚上再补就好了,感觉可以直播到清晨,多亏了哥支的招,昨晚睡得很好,ASMR视频真的会有助眠效果呢!”


曹容仁失笑,果然还是活力四射的金毛形象


“是真的,不过你看到是哪位的呀?”

“form iron!哥知道吗,感觉这位制作者应该也会打英雄联盟吧,他很早的视频背后有键鼠,还有他的名字,感觉是从零开始的黑铁玩家呢!”


“………?”


——————

决定把分集改为数字,因为意识到上中下可能进行不完了(叹气)

他 俩 终 于 知 道 对 方 真 名 啦

LEAVN

【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9(下)

09

Warning:安矿,强制预警


BGM:Not An Addict — K’s Choice


Not Alike  


09

Warning:安矿,强制预警


BGM:Not An Addict — K’s Choice


Not Alike  





天轮圣王

【尺J】雏鸟栖于巢 10

本章探讨办公室恋爱的烦恼与甜蜜


这个晚上曹容仁是被背上床的。他们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两人直接爬上床上便不再动,枕头都没枕上去。

“容仁哥,生日快乐——”

“下次要记得戴套。”曹容仁叹了口气,小声抱怨。

“哥又不会怀孕。”

“会生病的。”曹容仁只觉朴载赫这孩子缺乏感情方面的常识。

“我会像今天这样仔细清理。可以吗?”朴载赫眨巴着眼睛,话里话外尽是委屈,脸也皱得苦兮兮。

“真是顽固……”曹容仁大为伤脑筋。但他现在筋疲力尽,没什么力气和朴载赫争辩。

“润滑液我会买的,哥只要享受就好了。”

“……放过我吧。”...

 

 

本章探讨办公室恋爱的烦恼与甜蜜

 

 

这个晚上曹容仁是被背上床的。他们从浴室出来时,已经快凌晨三点了。两人直接爬上床上便不再动,枕头都没枕上去。

“容仁哥,生日快乐——”

“下次要记得戴套。”曹容仁叹了口气,小声抱怨。

“哥又不会怀孕。”

“会生病的。”曹容仁只觉朴载赫这孩子缺乏感情方面的常识。

“我会像今天这样仔细清理。可以吗?”朴载赫眨巴着眼睛,话里话外尽是委屈,脸也皱得苦兮兮。

“真是顽固……”曹容仁大为伤脑筋。但他现在筋疲力尽,没什么力气和朴载赫争辩。

“润滑液我会买的,哥只要享受就好了。”

“……放过我吧。”曹容仁神思已经开始涣散,转身侧躺。

“哥睡吧。明天还要上班。”朴载赫跟着调整姿势,从背后把曹容仁牢牢圈进怀里,让他有个温暖的靠背。

“……真是,明天迟到可怎么办……”

曹容仁小声嘀咕着,很快进入了梦乡。而朴载赫的大脑,此刻尚未休眠——他听着怀中人平缓的呼吸声,心中很感谢曹容仁的父母,把他生在当年的这一天。

 

星期二上午,11:20 AM。

“人呢?”

部门VP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径直到了裴俊植的工位旁,敲了一下他的桌子。还在起劲地看新活动宣传PV的裴俊植被吓了一跳,慌忙回头:“您有什么事?”

“容仁呢?我给他发消息,一个多小时了还不回。怎么回事啊,办公室里也不在。”

“哈?我马上联系他看看。”被VP不耐烦地催促着,裴俊植不敢怠慢,慌忙打开SNS,找到名字发了个“在吗”过去。

“等等。你旁边这小子呢?是没来吗?”

“是的……”裴俊植不得不承认,朴载赫的确是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

“你也联系一下他,问问看怎么无故缺勤。”VP板着脸训话,压低了声音还是引来了周围其他组内成员的注意。

“明白。有回复了第一时间通知您。”

等VP走远了,裴俊植笑僵的脸终于松弛了下来。手快地给两人都发完消息,注意力回归屏幕的裴俊植,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在他记忆中,除了生病之外,曹容仁永远会按时到岗,很晚下班,发出去的消息半小时内肯定回复。而坐在他对面的朴载赫,性子单纯,上班时也从不钻空子偷懒,往往是曹容仁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服服帖帖。

因此今天两人一起失联,裴俊植很快结合自己的经验开始自行猜测:如果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就是两人待在一起互相影响了对方。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在夜宵摊,朴载赫听到他和李在宛的关系,幽怨地看了曹容仁一眼,随后马上被察觉到不对劲的对方和颜悦色地摸了摸头,马上变得乖巧。

——啧啧啧。也只有朴载赫这样直愣愣的毛头小子,才会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感情,还要大张旗鼓地宣告天下,一点儿也不为自己和对方的将来而担心。

“抱歉 我马上到 载赫也是”

“那就好”

不到五分钟新消息就跳出来,裴俊植看了一眼,回复消息后总算心中安定了下来,至少不是出了事。

 

没过多久,曹容仁和朴载赫就先后进了大办公区。显然两人走得很急,一路上流了不少汗,进来后先是靠着墙喘了会气,然后才慢腾腾地直起腰来。

“抱歉……谢谢你提醒。”

匆忙地问候了裴俊植,曹容仁就转身离开。裴俊植敏锐地察觉到,他走路时脚步虚浮,姿势看起来有些别扭。而另一位一直到坐到了自己的工位上,视线依然粘稠地聚焦在已经进入VP办公室的曹容仁,十几秒后才恋恋不舍地转开。

“你还好吧?今天怎么了?”

“就是……起晚了。”

朴载赫回答得支支吾吾,耳根突然泛起了红。他的头发甚至都没有仔细梳,露出被枕头压扁的印记。身上的衣服也没换,依然是昨天的那一套长袖T恤和短裤。裴俊植不动声色地在私聊窗口打了几个字,吓得拧开瓶子喝水的朴载赫差点呛到。

“你们昨天一起过夜了吗 我不会说出去的”

“……被发现了”

“终于在一起了 恭喜你”

“昨天是容仁哥的生日”

“难怪 真是的 组长之前可不会主动告诉大家他的生日”

旁边突然传来响动,裴俊植用余光看过去,朴载赫将厚厚的项目原著盖在自己头上,生怕他人看见自己慌乱通红的脸。感到新奇又好笑的裴俊植,忍不住继续打字安慰他。

“你别反应过头 我不会说出去的”

“太感谢了”

“不过因为一起过夜就迟到两个小时 这可不是该有的作风”

“是是是 怪我 都怪我 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轻易地被对方套出了话,毫无保密意识的朴载赫依然苦着脸,惴惴不安地担心着,万一曹容仁因此受到牵连可怎么办——毕竟前一天最后两人都精疲力尽,累得连闹钟都忘了定,结果一觉睡到11点。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手机振动起来,曹容仁一个激灵醒了,挣脱了朴载赫的怀抱去查消息,两眼一黑。他很快又调整过来,利索地穿衣服,拖着依然酸痛的腰爬下床,随后毫不留情地掀开被子,一巴掌拍在依然鼾声震天的朴载赫的屁股上,夹杂着几分私心和恼羞成怒的训斥就此疾风骤雨般地袭来。

“呀!朴载赫,你这小狗崽子!马上爬起来收拾东西,快点。以后还敢在办公室乱来我就把你赶出公司,听到了没有?”

“呃……”

结果朴载赫就这么迷迷糊糊被一巴掌打醒了,好不容易花了几分钟认清了现状,慌得赤身裸体地滚到床角捡衣服。两人大汗淋漓地冲进公司前,曹容仁的态度才有所好转。不过朴载赫并不难过,他心中想着毕竟这只是一起过夜的第一天,自己实在欠缺经验,才不小心格外放纵,把工作搞砸惹恼了对方。今后相处的时间变多,自然会好转。

 

“咚咚咚。”

“请进。”

裴俊植端着笔记本走进组长办公室,自然地坐到了曹容仁对面,开始汇报准备好的秋季活动设计方案。这份方案他上周就发给曹容仁并点头通过,此时只是对上回提出的问题进行解释和改进。

因此这个过程中,裴俊植的注意力很快就放到了别处——曹容仁一边听一边点着头,不经意间露出脖子上几点十分扎眼的红痕,隐藏在衣服底下的不知还有多少。

“我怎么了?”

见对方神色古怪地盯着自己,曹容仁也开始警觉地将椅子往后退了退。裴俊植胆战心惊地回头看了一眼闭紧的房间门,随后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开口:“你身体还好吧。”

“?”

曹容仁突然领悟了他的意思,忙不迭地双手捂脸,随后敏感地察觉到什么,把卫衣后面的帽子戴起来,藏住全是草莓的脖子,露出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你有话就直说。”

“说老实话,你和朴载赫这样下去不行。”裴俊植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诚实地开口,“影响到了工作,会被说闲话的。那孩子需要管教。”

“我知道,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不是,”裴俊植清了清嗓子,眼中流露出微妙的光,“我的意思是,就算今后在工作时间掩饰得很好,你们也会受到不好的影响。”

“……这就是你当时从策划二组调职过来的原因吧。”

“不错。”突然引火烧身,裴俊植苦涩地笑起来,“就是因为我们有一段时间公私不分到了很严重的程度,甚至阻碍了项目进行——我才想要在工作时间再也不见在宛。”

“现在对我说这些话,你就是在公私不分。”曹容仁冷静地反驳。

“只是我的个人建议,毕竟那孩子无论何时都冲着你,简直像永远朝着太阳的向日葵。你见过我狼狈又痛苦的样子,才把我调到这里来,不是吗?”

“我明白了。”

沉吟了好一会儿,曹容仁对这份建议表示了虚心接受,不得不开始反思,自己的确也有些冲昏头,把朴载赫纵得过分了些。

“秋活方案可以发给研发部了。让朴载赫跟着你,去跟那些最爱找麻烦的人开会,让他多跑几个部门。”

“明白。”

合上笔记本,裴俊植胸有成竹地点点头。见曹容仁很快收起瞬间失态,神色恢复平和,他就知道,曹容仁的一颗心并不会因为被毛头小子火热地爱着就轻易动摇。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起自己有些难以启齿的从前,对眼前陷入沉思的组长无比感谢。

 

直到奥德赛秋活上线前的这么一段时间,朴载赫每天都过得晕乎乎的——在裴俊植指点下,他开始与运营、研发轮番打交道,开始感受这样一个需要与无数人处处周旋的职位的难处。当然一切辛苦都被曹容仁看在眼里,难得的空闲时间也尽可能两人一起度过,就像把在风雨中飞行的雏鸟唤回巢穴里那样,时刻注意调节与安抚他的精神状态。

事业爱情双双“丰收”,尝到甜头的朴载赫,眼看着自己经手的活动有了实质进展,忍不住开始有些飘飘然。

7月末8月初,由精竞研发的《Odyssey》手游版本更新,秋季活动正式上线。精美的高稀有度新角色正式面世,丰厚的充值奖励与活动任务面向玩家推出。

所有人都等着节节高升的日活。然而活动第一天,在最初被精美的新角色所吸引氪金过后,预想的好口碑与正向热度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被打爆的GM电话和双端评分的快速下跌。

“怎么回事,问清楚了没有?”

坐在会议室里,部门VP不悦地质问着,唾沫星子横飞。以曹容仁为首的整个策划组都坐在对面,脸色无比难看。

桌上的电话突然尖利地响起。VP飞快地接起电话,说了几句便转给了曹容仁。曹容仁边听边点头,期间回头淡淡地扫了朴载赫一眼,看得他心里发毛。

“好的,明白了。你们这段时间辛苦应付一下, 我们很快应对。”

曹容仁放下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道:“活跃任务和充值任务的策划表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奖励的配置做反了。”曹容仁解释道,“充值奖励钻石少了一位数,活跃奖励多了一位数。现在客服那边全在要求退钱,暂时做了安抚,承诺之后会有紧急补偿,奖励发放端口已经紧急关闭了。”

“原来是这样。”VP点点头,继续发难,“策划表谁做的?谁发过去的?你们没检查一下吗?”

“……是、是我。”

到了如今田地,已经没有隐瞒的可能。朴载赫抖抖索索站起身来,马上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在设计秋活奖励策划表时将活动任务和充值任务的奖励位置放反了,那时累得昏昏沉沉,也没有让组内成员看过,直接交给了研发组。对面便误以为策划表已通过,直接按照配反的数据做进了游戏,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补救?”

听着朴载赫磕磕巴巴地把经过说出,VP气得想要开口骂人,最后还是碍于全员没有开口。

“我——”

“这件事我会在今天定好解决方案,给您过目的。”曹容仁截断朴载赫的话头,果断地给了及时回应。

“越快越好。”VP此前黑得像碳一样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我还要去给大老板汇报这件事,你们尽快解决吧。”

“明白。这次实在非常抱歉。”曹容仁深深地鞠了一躬。

“还有。”VP又看了朴载赫一眼,针刺般的目光让他几乎难以自处,“我相信载赫不是有意为之的,对吧?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不要辜负了组长对你的过高期待。”

 

朴载赫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那间办公室的。他浑身僵硬地跟在曹容仁背后,想跟进对方的办公室,却被拦在了外头。他看得出曹容仁是真的生气了,除了方才那一瞥,便再也没有正眼看他。

“你别担心,组长会解决的。”

被拉回工位上,裴俊植善意地劝他:“不要太有负担,不会影响多少收入的。之后对细枝末节的数据,你要更加细心才行。”

“嗯,我明白。”

朴载赫伏在桌上,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他脑子嗡嗡作响,自己仿佛能听见里头的水声晃荡,就连当时如何把数据配反了都想不起来。

怎么变成这样的呢——他也说不出,只觉得自己陷入办公室恋情后,每天就像踏在云朵上一般,缺乏脚踏实地之感。或许是因为被容仁哥注视着于是膨胀了,或许是为繁重琐碎的策划业务而感到浮躁,又或许两者兼而有之,总之是先前种种积累至今的结果。

“解决了,组长叫你去办公室一趟。”发愣的功夫,裴俊植再次过来从后面拍拍他。

“真的?怎么样了?”

“所有任务重置。我们会拜托运营部统计已充值玩家名单,明天开始给予丰厚邮件补偿,连续发三天,能够拉回活跃数。”

“不愧是容仁哥……”朴载赫点头如捣蒜,到了组长办公室门口,又有些退缩。

“进来吧。”

声音隔着门传进耳中,朴载赫不得不开门走进去,刚想本能地瘫到沙发上,想了想又觉不妥,在桌子对面规规矩矩坐好。

曹容仁坐在对面,双手握拳抵在额间,久久未发一言。感受着对方看似平稳的呼吸,朴载赫一点儿也不敢吭声。严格来说,从前曹容仁没有对他真正动气过,今天是头一回。

——哥快说句话吧,骂我打我也好,都可以啊。

朴载赫内心无声地呐喊着,然而真正的风暴迟迟未来。曹容仁终于迎着他期待的目光抬起了头,然后完全把他当成了透明人,直接开始对着电脑噼里啪啦打起字来。

这恰好是朴载赫最怕的。因为曹容仁直接当他的面跟人打起电话,又把其他组员叫进来说话,眼神一刻也没有在他身上停留。

“……”

就这样坐了一个多小时,窗外日头西斜,开始如坐针毡的朴载赫简直要打起瞌睡来。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柑橘香水味,在朴载赫身边萦绕着,熏得他内心痒痒的。

“你想听我说什么呢?”

就在朴载赫开始眼皮子打架的前一秒,曹容仁突然地开了口,让他一机灵醒了。面上依然和颜悦色,但朴载赫知道那并不是多么开心的表示。

“抱歉。”朴载赫低低地回答,“这次是我的重大失误。”

“我没有真正想要生你的气。”

“真的?为什么?”

“大概是也有我的原因。”曹容仁说着向后仰去,揉着发酸的太阳穴,“把太多事丢给你,但是又没有仔细过问。”

“我应该主动给哥看的。”

“朴载赫,你辛苦吗?”

“有容仁哥在,并不辛苦。”朴载赫直率做答。

“因为是载赫,我才想要你成为我的支柱,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中。我从以前就知道你一定可以做到,但现在我要怎么相信你呢?”

曹容仁抬起头来,恳切肃然地看着他,一直看进他心里。

 

 

TBC

 

 


TheSantaAna

【尺J】失眠(一)

主播尺/ASMR油管主扣

—————

朴载赫心想,最近确实是失眠了。


作为网瘾少年兼业余主播,一两点不睡算得上是常态,可是每天睁着眼睛看时钟走到五点,或者是六点,确实不是常见的情况。

他闭上眼睛,各种的生活片段总会从脑海中各个角落蹦出来,然后试着放空,试着什么也不想,只由着意识没边际的漫游,却总是无法陷入睡眠。


只等到天光破晓,等到微弱的光把深蓝色的夜变得透明,他终于可以酣然睡去,蒙着头睁眼便是午后,随便解决下伙食问题,坐在电脑前开始一日的循环。


在跟朋友的聚会上,他随口提起了失眠的事情,最近沉迷守望先锋的朋友倒也半开玩笑地回他一句:至少在某个地方,现在是深夜*,他心想...

主播尺/ASMR油管主扣

—————

朴载赫心想,最近确实是失眠了。


作为网瘾少年兼业余主播,一两点不睡算得上是常态,可是每天睁着眼睛看时钟走到五点,或者是六点,确实不是常见的情况。

他闭上眼睛,各种的生活片段总会从脑海中各个角落蹦出来,然后试着放空,试着什么也不想,只由着意识没边际的漫游,却总是无法陷入睡眠。


只等到天光破晓,等到微弱的光把深蓝色的夜变得透明,他终于可以酣然睡去,蒙着头睁眼便是午后,随便解决下伙食问题,坐在电脑前开始一日的循环。


在跟朋友的聚会上,他随口提起了失眠的事情,最近沉迷守望先锋的朋友倒也半开玩笑地回他一句:至少在某个地方,现在是深夜*,他心想也是,就当是过着哪个国家的时间表了。


只是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身体开始吃不消了,先是莫名其妙的爆痘,然后是没由来的疲惫感,他下单了褪黑素喷雾,又在看到可能会产生依赖的时候将它束之高阁。


或许是疲惫的神态太过明显,直播间的粉丝也开始关心起来。

“最近没有休息好。”

“不是玩手机玩的啊,就是睡不着,失眠,是失眠吧。”



朴载赫揉揉眉心,低下头试图从调侃他的评论中提取有用的信息,粉丝们看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也严肃了起来,问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之类的话。


“在冲韩服第一的道路上总是遇到troll的人,所以最近压力才会这么大的啊。”


[阿西,这崽子]

[真的被吓到了,还以为是很严重的情况呢]

[在说什么啊ㅋㅋㅋ]


看着刷过去的评论,朴载赫松了一口气,他最近确实在被一些事情困扰着,虽然不到“压力过大导致无法入睡”的地步,可被拉扯着的疲惫感又是真实存在的。


朴载赫作为业余主播,本质是个刚念完大一在享受暑假的学生仔,无聊的假日里,每天都在向观众展示着他的潜力,他年轻,有冲劲,又带着小孩子脾气,直播间标题不是今晚十连胜就是冲韩服第一,会在自己的发挥达不到预期的日子里,堵着气排位一整个夜晚。

这样的脾气,倒是吸引了很多人来观看,起初大都是看热闹的,后来抱着认真的心思期望他达成目标的人也多了起来。

和其他的天才少年一样,朴载赫也想成为职业选手,梦想着在舞台上燃烧自己的天赋,然而当他把想法与父母分享的时候,却遭到了家里的反对,父亲一口咬定电竞选手是异想天开的不靠谱职业,在朴载赫的多次抗议下给出了敷衍的答复,说那就上完大学去试试吧。

可是朴载赫不想这样,作为职业选手的人生,扳起手指满满的算,左右不过那几年,他今年十九岁,大学念完就是二十二岁,这中间浪费的时光,以秒来计算被兑现着的天赋,他不想这样。


时间也好,天赋也好潜力也好,爱怎么叫怎么叫,都不想被浪费和辜负啊。


因为这件事跟父母闹了不少矛盾,天赋与梦想,无法说服的父母,朴载赫站在中心的分界线处,兜兜转转,被两股力量拉扯着。


他决定好好休息一下,哪怕就今晚。


于是今天他罕见的嚷嚷着要提前下播,随便扯了个理由糊弄粉丝们,关掉直播点开双排对象的窗口,打字说今晚先下了。

朴载赫已经跟这位ID为corejj的辅助双排很久了,两人莫名其妙得合得来,不管是游戏里还是在聊天框里。

在朴载赫的脑海中,core是和他的辅助角色一样的温柔哥哥形象,会在他赌气和发脾气的时候打字安慰他,也会在他carry的时候私聊说Ruler很厉害呢这种话。

所以在对面发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的时候,朴载赫短暂地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实情告诉他这位core哥。


[最近好像有点失眠ㅠㅠ]

[想好好休息一下呢哥]


对面回得很快

[啊这样吗?]

[还是因为家里的事情吗?]

[如果是压力太大导致的话,或许可以看些ASMR视频放松一下?]


[会去看看的,哥晚安]

[晚安]


这位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啊,朴载赫在心里吸吸鼻子,摇了摇头把自己扔进被子里,准备闭着眼睛和又一个失眠的夜晚抗衡,过了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打开手机在油管搜索起了ASMR助眠视频。


曹容仁,作为一名ASMR减压和助眠视频爱好者,对他来说,除了减压和助眠的功效之外,那些敲击音和触发音可以让他静下心,思考也好什么也罢,或者简单的说,专注于自己想专注的事情就是了。


于是,作为这样一名爱好者,在厌倦了各种借着ASMR的名号打擦边球的色情内容制作者之后,决定自己投入制作。


起初只是坐在麦克风前面,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敲击各种物品,友人看到后提议,说容仁的声音也很温柔,为什么不加入说话的元素呢?


于是便做了一期soft spoken*的视频,没想到突然走红,评论区百分之八十都在发着ㅠㅠ感叹这位制作者的声音尤其温柔,可以缓解自己的焦虑情况,伴随着轻轻的敲击声非常解压。


原来自己的声音还有这样的治愈音效吗,第二天醒来突然发现收获上百条评论的曹容仁疑惑的想。

曹容仁在老友的咖啡店打工,下班的时光里除了打打英雄联盟倒也没什么事情,在那个视频之后,得到了许多人的肯定和支持后,曹容仁对这件事情倒是上心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的性格跟这种沉下心来,在完全安静的空间中探索寻常事物可以发出的,有治愈效果的奇妙声响尤其的相配。


于是[from iron]这位哥,因为温柔的声音和良好的制作,在ASMR社区内也算是知名。


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曹容仁在创建账号的当晚要和那位网络上认识的叫ruler的朋友开小号双排冲分,就顺着小号的段位起了个叫[form iron]的名字。


关于这位双排对象,想到他,曹容仁总会没办法的摇摇头,他知道ruler是一名主播,也多亏了这位年下金毛的自来熟,他一并知道了对方的年龄、职业、电竞梦以及家里的反对,两人虽然互为kkt好友,大部分聊天还是发生在游戏界面右下角的聊天框里,kkt里只是互道早安晚安,以及简单的问句[今天duo?]


这是两个人莫名其妙的默契,也是曹容仁有意无意在维持的一种平衡,在游戏框里,ruler给他会给他讲自己的愿望和家里的反对,偶尔在排队的时候还会聊聊今天发生了什么,曹容仁大部分时候只是听着,他会安慰他,但是他自己会觉得自己的安慰有些干巴巴的,说着别灰心,总有一天父母会同意的这种话,然而这孩子却总是很受用的样子,每次总是飞快的回复


[会让他们看到的!]

[谢谢哥安慰我^^]


莫名其妙的,曹容仁有时候自己也觉得奇妙,他自认不是善于交朋友的人,但是破天荒的产生了想跟这位朋友见面聊聊的想法。

于是今天听到ruler的烦恼,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他向自己抱怨过的父母的不肯定。

这孩子现在应该很困扰吧,他想着,虽然自己给不出建设性意见,治标不治本,总之就算是能治标,帮到这孩子一些,好像也是不错的。


于是下意识的,曹容仁向朴载赫提出了这个ASMR视频这个建议。


将句子发出去之后,曹容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也是内容制作者的一员,并且他莫名的对这位朋友有可能会看到自己的视频这件事感到有些别扭。


不会恰好看到自己的视频吧,抱着这样的想法,曹容仁又投入到了排位中。


——————

*:守望先锋里面麦克雷的台词,原话为:至少在某个地方,现在是正午

*:这里的soft spoken不知道如何准确翻译,可以理解为小声说话,不同于whispering是纯气音,soft spoken的声带依旧是震动的,只是声音很小

——————

是那天看小尺的直播,他说他会看吃播缓解饿感的脑洞

感觉扣酱不太适合吃播播主ㅋㅋㅋ于是就ASMR博主好了,感觉扣酱的性格真的很适合做这种喂

本来想写个上中下完结的,可是感觉这篇仅仅是个背景介绍,本人真是宇宙第一剧情推进苦手(叹气)

如果对剧情有问题或者觉得不合理的地方可以去置顶找我聊天

LEAVN

【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9(上)

09


彼时朴载赫正虚浮地坐在浴室地板上,旁边的曹容仁拿着一叠纸巾和热毛巾,关切眼神担忧地观察着他的恋人,不时用手轻拍他的背。


“真是抱歉…早知道就不拉着载赫玩了。”


“是我,完全小瞧这个游戏了…”19岁的年轻男孩想起之前一击不中的光荣战绩,使劲搓了搓红热的脸,试图起身。“哥,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曹容仁点点头,尽管眼神还是充满忧虑,伸手牢牢揽住朴载赫的胳膊,让男孩失去重心也不致于失足滑倒。


一起回到前厅,姜旼丞和李民皓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Peter一个人仰躺在沙发上,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副带有铰链的金边眼镜戴在鼻梁上,手中拿着一本烫金英文封面的书,正聚精会神地读着。...

09


彼时朴载赫正虚浮地坐在浴室地板上,旁边的曹容仁拿着一叠纸巾和热毛巾,关切眼神担忧地观察着他的恋人,不时用手轻拍他的背。


“真是抱歉…早知道就不拉着载赫玩了。”


“是我,完全小瞧这个游戏了…”19岁的年轻男孩想起之前一击不中的光荣战绩,使劲搓了搓红热的脸,试图起身。“哥,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曹容仁点点头,尽管眼神还是充满忧虑,伸手牢牢揽住朴载赫的胳膊,让男孩失去重心也不致于失足滑倒。


一起回到前厅,姜旼丞和李民皓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Peter一个人仰躺在沙发上,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副带有铰链的金边眼镜戴在鼻梁上,手中拿着一本烫金英文封面的书,正聚精会神地读着。


“………”


曹容仁远远瞥到书封,不由皱起眉。朴载赫则完全不明所以,但见到这个曾经是恋人梦魇的成熟男子,不由身体紧绷起来。完全知晓恋人感受的褐发青年,只是抚摸着年下男友肌肉拧紧的小臂,柔声开口:“载赫,不如先回楼上坐一坐吧?我和Peter有些话要说。”


“哥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朴载赫几乎是厉声拒绝,毫不退让地抓紧恋人细白的手。


“之前的很多事Peter帮了我,但是,如果将来还是要有最低限度的来往,我希望他能摆正对于我们过去的态度,不要再把我当作以前的恋人。”曹容仁以柔和而坚定的嗓音说着,他反握住恋人厚实烫热的手掌,眼睫眨动轻轻踮脚,在朴载赫的侧颊落上亲吻,悄声道:“…并且,我想当面说清楚,我现在是载赫的未婚夫这件事。”


尽管理性上无法反驳恋人如此充分的理由,情感上就是不愿他离开自己半步,去到那个危险家伙的方向。尽管性格柔和温驯,又充满关怀心 ,曹容仁却一直以来主导着两人恋爱的节奏,发生了误解是他更积极地打破隔阂,缩短两人间的距离。无论是身体,胃还是心都是被年上恋人温柔包容着。19岁的男生清楚,自己其实是无法拒绝曹容仁的决定的,现在只能选择相信。脉搏狂跳的炽热掌心抚着恋人的手,朴载赫用紧张的眼神托以嘱咐,曹容仁只是微微一笑并眨了下眼,示意无需担心。


目送恋人一步一回头地上了楼梯,曹容仁稍稍整理了神情,落座到读书男子对侧的沙发,手搭在并拢膝头端坐。


“在如此风景如诗的海岛上读《微暗之火》?看来这场旅行,确实让你很无聊呢,Peter。”


男子似乎在等着曹容仁发话,听到对方的声音,才从入迷的阅读中抬起深色眼睛,宽厚的手随意翻动着书页。


“On the contrary sweet heart, 正是因为这次旅行如此精彩有趣,不由就想回味一下小说中悲惨流亡者的命运了。如果真是无聊到让人难以忍受,那我早就去读第一千遍On the Road了。”


“Peter, you are pushing thirty. 还那么沉迷那种叙述琐碎,一地鸡毛的嬉皮文学,你在Yale的文学硕士导师会哭的。”


“Jesus fuckin Christ, dont even get me started, that tasteless pretentious lamefuck? He doesnt deserve to read anything I write, he can definitely sniff T.P for my butthole and kiss my ass.”提起这个衰人,Peter被气得说起母语。


“倒也不必因为他让你延毕了一年,就气成这样。”见到气闲神定的男人那由衷被激怒的模样,曹容仁忍不住弯了唇角。


短暂失态后片刻,Peter又恢复了潇洒自如的闲适神态,他舒展肌肉锻炼地紧实欣长的腿,重新翻书到刚刚所读的页数,目光却黏在曹容仁身上。


“当时我教的英语文学课,你是唯一能读E.A. Poe的孩子呢。”


“嗯。我最喜欢《厄舍府的倒塌》。也很喜欢《红死病》,《活埋》,还有《金甲虫》。”


“我倒是最喜欢《莫斯肯漩涡沉浮记》。第一次读到时,还期望能在挪威看到这样的海上奇景。却没想真的去了,却只有蠢透了的海豚和油井。容仁,知道吗?坡的妻子,是他当时年仅13岁的表妹。直到她27岁病逝前,两人幸福地生活了十几年。”


“嗯,略有所闻。Peter的硕士论文也是纳博科夫的Aesthetic criticism吧?你一直很喜欢这种充满intricate nuances的文学风格呢。”


“Absolutely. 没有贵族气质的文学有什么可读性。我宁可听贵族饱食终日打的嗝儿,也不愿读那些革命者吵吵嚷嚷的政治文学。” 


“但是你却很喜欢W. B. Yeats的The Second Coming吧?Turning and turning in the widening gyre. The falcon cannot hear the falconer…”


成熟男子眼神先是闪过惊异,转而完全入迷地打量以柔和声音念着叶芝的名诗的褐发孩子,他以不紧不慢的语调诵着全诗,可爱的英文尾音如含苞玫瑰般唇齿留香。男人放下手中的书,直接站起身,坐到了褐发青年的身侧。


“……容仁。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被一群猴子一样的青少年包围,其中却有真正懂得文学的你。我感觉自己就像被精神阉割的亨伯特教授,而你就是我的洛……你是第一朵为我绽开的花苞,那样青涩的样子,因为我知晓了男人的滋味,就算你去爱他人,身上也总是会有我的影子…”


男人性感到极致的低沉声音绵绵灌入耳鼓,气音中的迷恋昭然若揭。曹容仁却丝毫不为所动,他没有展示出柔美谄媚的姿态,也没有惊慌躲开,只是脊背笔直地端坐在原处。


“Peter,你对我的感觉是怎样的?”褐发青年静静地发问。


“You are my muse sweet heart..Im on my knees, cant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是吗?对于我来说,你却只是个强暴犯而已,Peter。”


柔情蜜语得到如此回应,男子暧昧的神情骤然僵住,扶在曹容仁肩膀上的手也被他轻轻甩开,这时他才发现,一直以来进行对话的褐发青年,脸竟然像机器人般毫无感情。


“Peter,我觉得你好像搞不清,文学中那些禁忌的爱,让它活在书面上比较好。非要在现实中寄托到我身上,那你的所作所为就只是在利用我,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罢了。……所以,请把我们的关系当作一段,你单方面造成的性剥削吧,不要再私自加入什么浪漫的因素了。”


“我在你离开之后,认识了现在的婚约对象朴载赫。当时和你讲确实有开玩笑的成分,不过现在我们的感情非常稳定,所以不会是说笑了。”曹容仁礼貌地站起身,展示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他以充满爱恋的目光轻拂过几颗蓝钻,随即柔和笑道。


“想来不联络也不可能的。那么,婚礼的日子我会邀请你的。毕竟你也曾是我的老师,对吧?…还有,Peter,比起一直过游手好闲的放荡日子,真的试试文学创作怎么样?你作为真正文学作者的才能,如果不尝试,怎么能知道是「不愿意尝试」还是「尝试了却没有」呢?”


这番言辞就非常辛辣了。对于健康肤色的男子,无论是杂志专栏写稿还是文学评论会上,都是阿谀奉承者居多。这样敢直接刺伤自己珍贵自尊的孩子,可谓奇观。男子忍不住笑出声,以饶有趣味的眼神打量着曹容仁,似乎很好奇他还会说什么。


“Peter,过去父亲和家里的事,还有入学的事,都承蒙了你的照顾。不过,我认为继续将我视为「不小心逃跑的捕猎对象」这样的事,还是不要继续了。我对你没有恋爱的感情,将来也不会有。这种和年幼孩子恋爱的兴趣,不会有任何好处和结果。Try a new formula, cause your last one is not working. 希望你能获得幸福。”


“……那么,失礼了。”由此作为发言的结尾,褐发青年鞠了一躬,正欲离身去路却被男子挡住,便用疑惑的眼神望过去。


“Point is taken. 不过容仁,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间别墅吗?”


“是因为……你是民皓的朋友吗?”


“Not even close. 实际上,姜赞镕的父亲是家父的生意伙伴,这次我来韩国,盛情邀请要我光顾这宅子的还是他们。见到民皓那孩子,还以为是姜赞镕要尽地主之谊,给找来消遣的玩伴。之前对他做了些不礼貌的事,还请容仁替我道歉了。”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曹容仁表情陡然变得惊讶,问句未等出口,唇却被掠夺了。男子以极迅猛又极轻快的动作拉过自己的肩膀,将干热的吻印在了唇上。一瞬间慌乱地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对方已然拉开礼貌的距离,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依然是那得体又游刃有余的神情。


“You shattered my heart, this just means goodbye.”


留下一句话,男子毫无留恋地从容转身,回到沙发上拾起书,没再分一点注意给书页以外的东西。

曹容仁因这出其不意的吻而耳垂通红,心音乱鸣,指节抚了抚下唇,便拔腿走上楼,快步走向朴载赫的房间。



TBC


(没想到吧,dbl是个文学中年,要不怎么泡到扣酱的xD)

(PS:我一直觉得有钱有闲又喜欢文学的人,很可怕)



LEAVN

【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8

Stone cold stoner, hotter than the summer 


(其实没干什么,甜矿盖棉被纯聊天)

Stone cold stoner, hotter than the summer 


(其实没干什么,甜矿盖棉被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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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7

07


Warning:(依然是这篇大家都知道的雷点…)


听了这明显醉地已经失去理智的发言,朴载赫脸都绿了,他紧紧牵住曹容仁的手暗中拖拽,示意恋人走为上策。曹容仁向恋人投以无奈的目光,他的腰已经被黑发男孩紧紧缠抱住,更何况对大醉的友人也放心不下,只得柔声劝说。


“民皓…所以说啊……”


“呜……赞镕哥告诉我,有可以用来玩的折叠乒乓球桌,在这层的储藏室里。让朴载赫去拿吧?”娇软声线浸泡在酒精里,李民皓还是作出颐指气使的架势。


脖颈被酡热脸颊和黑色发丝蹭着,曹容仁只得哀求地望向身边的恋人,朴载赫重重啧了一声,只得起身照着李民皓的指示,抬来了乒乓球桌和一打塑料杯。...


07


Warning:(依然是这篇大家都知道的雷点…)



听了这明显醉地已经失去理智的发言,朴载赫脸都绿了,他紧紧牵住曹容仁的手暗中拖拽,示意恋人走为上策。曹容仁向恋人投以无奈的目光,他的腰已经被黑发男孩紧紧缠抱住,更何况对大醉的友人也放心不下,只得柔声劝说。


“民皓…所以说啊……”


“呜……赞镕哥告诉我,有可以用来玩的折叠乒乓球桌,在这层的储藏室里。让朴载赫去拿吧?”娇软声线浸泡在酒精里,李民皓还是作出颐指气使的架势。


脖颈被酡热脸颊和黑色发丝蹭着,曹容仁只得哀求地望向身边的恋人,朴载赫重重啧了一声,只得起身照着李民皓的指示,抬来了乒乓球桌和一打塑料杯。


李民皓一声高呼,直接抱着一整扎的冰镇黑啤酒,将塑料杯依次摆开满上,像摆台球一样摆到桌子两侧。纹着艳丽玫瑰的手随意把玩着乒乓球,让其在桌上弹起又落下,一脸挑衅的神情。


“那么,谁要和我一组呢?”


“抱歉,我不参加。”突兀间如此沉声的是姜旼丞,他端坐在沙发上,垂目整理着手腕上的Fendi运动表带,一脸淡漠地拒绝了李民皓充满兴奋的声音,又补充,“在有陌生人在的场合,分享床第间的细节,我没有那样的兴趣。”


李民皓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眉骤然扬起,挥起骨节突出的手肘,一窜跳到了姜旼丞坐着的沙发边,小巧臀部蹭了几下,双膝抬起将腿搁到沙发背上,躺倒下的脸蛋仰视着姜旼丞毫无表情的面容,伸出手指像画圈般在白肤男子的眼前乱晃。


“啧,你这家伙是还不够醉,需要我亲自来灌吗?”


俯视着心念了多年的男孩眼前这糜烂娇艳的模样,姜旼丞心中突然烦躁起来,想要用自己那对普通人出手就是犯罪的力气,狠狠扼住他的颈子,发泄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懑和阴暗妒意,然后拿着相机对着李民皓被蹂躏过的惨状摁动快门,拍上个几百张。


曹容仁敏锐发现,毕业生好友脸上那明显不对劲的神情。急忙上前捉住罪魁祸首好友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撒娇般地捏了捏,唤他起身,“那么我就跟民皓一队好了?我可是很强的。”


“…哥是要跟我一队的吧!”被晾在原地的朴载赫无奈嘟嚷。他对这游戏也是厌恶到了极点,但如果抽身离开,那就要留恋人与那个男人相处了,那绝对不行。


一直都像在欣赏什么戏剧的Peter,脸上带着难以捉摸又轻松愉快的笑容,也放下酒杯迈步到了朴载赫那侧的桌子,目光却根本没落在杀人般地盯着他的高大男孩身上,而是随意拣起一个乒乓球,活动手腕,将球带着劲力丢出,小球跳出一个抛物线,像是要弹桌离去,却在最后下坠,在杯口绕了几圈,落在了最外侧的单个杯子里。


“Jackpot.”


被对方先下一城,李民皓也弹坐起身,和曹容仁聚到桌的对侧。规则是被丢中球的酒杯就要喝空,不愿李民皓再摄取更多的酒精,曹容仁直接拿起塑料杯仰头饮尽,一点琥珀色酒液滑落他的唇侧,被红润舌头舔去,以衬衫袖子掩嘴擦拭,曹容仁清秀白皙的脸已经泛起红热。他拾起小球,稍微比量了一下,随意地抬手一丢,球以恰好的力道飞进靠里第二排最左侧的杯子里。


“哇,容仁,legend。”李民皓出声赞叹,对方确实是如他所说的藏有绝技。


朴载赫尽管大大咧咧,但对这泡着漫天乱飞小球的饮料还是心存嫌恶,Peter看出他的迟疑,直接耸耸肩,将啤酒仰头灌下,像是只喝了杯水般毫无反应,又伸手去拿乒乓球,朴载赫却伸臂阻拦,示意轮到自己了。手臂轮挥着,甚至还配上了脚上的步伐,像是什么正要一鼓作气打出本垒打的球员,朴载赫发出了会心一击,然而球却偏的可笑,不但连酒杯边都没碰到,还差点把恋人的眼镜打歪了。


“哇!容仁哥——对不起!”歉意地举手作揖,朴载赫心头却涌上失落,自己好像并不擅长这个游戏啊!


李民皓戴着铆钉腕带和十字手链的手腕,颠着小球哗哗作响,他沉吸一口气,压低俯身,将球以力打出去,球飞过极低的弧线,在最里排中间杯子的杯沿转了一圈,还是差之毫厘,遗憾地弹出了桌子。


“啧。”烦躁地哼了声,两人看着球又回到了Peter的手里,蜜色肌肤的男人又是那样随心所欲地一丢,球再次落进了杯子里。


李民皓这次不愿曹容仁再帮忙挡酒,不等他反应,直接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到了最后,喉结的咽动甚至有些吃力,酒液淌下了下颌,也露出了湿润的低喘声,曹容仁担忧地扶住他的肩,李民皓却挥手示意没事。


“球既然打起来了,就要打到断为止。”


这次李民皓的球划了个完美的抛物线,毫不拖泥带水地进了正中的杯子。朴载赫尽管被洁癖折磨,还是咬着牙喝干了那杯酒。


就这样你来我往,尽管朴载赫的进球率仍然是惊人的零,Peter却鲜少失误,每击都能让曹容仁或李民皓喝下他亲手泡制的乒乓球啤酒,几轮下来桌上的空杯高高摞起,李民皓这边还剩4杯,Peter那边则是3杯。


褐发男子和他的黑发好友这边,分担了身体可以承受极限的酒精,两人都是面浮红晕,细喘嘘嘘,憋闷着想利用着微弱的优势一击获胜。而朴载赫倒没喝多少酒,只是他心里一直跨越不了异物泡在其中的坎儿,又别扭又恶心,反而脑袋也有些迷糊了。而Peter,真正消化了成吨的酒精,脸庞却连绯色都没染上一丝,手里的动作也是精确准狠,毫不退让。


第一轮交手,李民皓的球再次中了,Peter那边只剩下了两杯,胜利近在咫尺,两人激动地捏拳呼喝,Peter却毫无紧张的神色,抬手再次丢掷出球,球在杯口晃了两圈,最后像是失去了挣扎的力气,非常歪斜地滑出了桌面。


“——!”李民皓和曹容仁开心地惊叫,高举双手击掌。这时候的失误,基本预示着己方胜算已经很大了。曹容仁接下来展示了精湛的技术,球以极快的速度唰地打进对方唯二的杯子里,朴载赫愁眉苦脸地喝完,只盼这场挑战自己心里极限的玩闹快结束。


面前只摆着作为筹码的一个杯子,Peter轻轻活动着手腕,那精明成熟的脸庞,却第一次露出了像是玩腻了般的神色。他抬起肌肉隆起的手臂,就像是打街头篮球一般,没有前奏地丢出球。小球连打转晃动都没有,就像炮弹一样一头扎进李民皓这边的酒杯,曹容仁深吸一口气将其灌下,轮到他投掷时,一直以来快速摄取的酒精却慢慢释放了效力,手指变得有些颤抖浮软,尽管屏息努力集中,球还是遗憾地只擦到了杯子边缘。


来自Peter的第二发炮弹又飞进了杯子,这样领先的数量变为了只有1杯。扶着桌沿,努力将那过量的琥珀色液体咽下喉咙,李民皓的双眼泛起红,使劲眨了眨带着湿意的眼睫,吻了一下腕链的十字架,食中指夹着球挥力打出,结果幸运女神没有微笑,以极小的差隙球还是弹出了杯口。


第三发炮弹,这次的劲道甚至把李民皓这边的酒杯都撞翻了,两人忍耐着醉意,狼狈地将桌子擦干,又间接接吻似的分喝掉了杯里所剩的酒液,两人的瞳孔都失焦了,喉咙发出渴水般的痛苦喘息。曹容仁非常努力地想重整旗鼓,赶快干掉那该死的杯子获得胜利,平常连闭着眼睛都能打中的单个杯子,在五感被麻痹手指发抖的场合,却成了遥不可及的目标,又是仅差咫尺距离,球再次绝望地弹落了。


下一秒,最后一个杯子被直接轰飞,宣告了这场对抗的失败。比起失败的苦涩,两个人望着那一整大杯啤酒才是犯起难,李民皓已经是感到脚下在转的状态了,再多喝一杯立刻就会不省人事,曹容仁也没好到那里去,颊颈耳垂甚至指节都泛着红晕,咬着下唇努力忍耐。Peter像是看到了非常有趣的东西,观望着这一对挚友会做何决定。而朴载赫,身心受尽了泡乒乓球酒胆的折磨,勉强扶着桌子已经快站不稳了,仿佛下一秒就会大吐特吐。


“毕竟是游戏…输家就是要受罚吧。”无助低喃着,李民皓掰开好友的指头,试图一人担下这一大杯惩罚,唇贴上杯口,却被一双白皙的手拦住了,站不稳的身体也被揽进怀里。


来者以强硬的力道夺过了杯子,直接将里面挤压地摇摇晃晃的酒液全部喝下,李民皓睁着醉蒙蒙的眼,打量着眼前维护自己的男子,其实已经看不太出,昔日那个迷恋自己的转学生的圆润模样,但鹅蛋形圆脸和那双温和笑眼还是勾起回忆,那个列车离开的晴日午后,握着自己双手,寄托了自己能获得幸福的衷心希冀,又以那样留恋不舍的目光回望,不停挥手的年轻男孩。一直以来因单恋无望的痛苦冰封的内心,被无数男人触碰欺压折磨的肉体,好像沐浴了雨露清泉般,肌肤有了不一样的感受,连带着心都暖颤颤地活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将酒一滴不剩的喝干,姜旼丞随手丢掉了杯子。未戴腕表的手随意抹了下唇,目光笔直望向惊异打量着这一幕的外国男子。


“从刚刚就很好奇了,你与曹容仁和李民皓,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直是那种,要扒光了他们衣服的目光啊?”讲话斯文得体的精英毕业生,以此为开始直接撕破了礼貌的表皮,用不无粗俗的直白言辞向好身材的男子质问。


“这真是个有趣的问题啊。不如先收拾一下这里,回沙发说吧。”Peter对这攻击性的言语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随即又露出笑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地补充,“毕竟,败者的惩罚还没执行呢。”


曹容仁扶着已经瘫坐在地的朴载赫,焦虑地捶拍着年下恋人的背,朴载赫挥挥手示意没事,自己只是由于心理暗示无法整理好胃的状况,努力站起身,被曹容仁不由分说地拖到了浴室。


简单收拾了刚刚的战场,Peter去落地窗外透风观赏夜下海景,而李民皓也回二楼卧室稍加整顿,姜旼丞则原地坐在沙发,整理着复杂的情绪。


稍后李民皓从二楼下来了,他简单冲了个澡,黑发海藻般湿湿搭在白皙颈部,换了一套Killstar的哥特装,手腕也换了Lip service同样风格的手链作搭配,纤细的玫瑰金色有种女性化的可爱,却在这个年轻男生身上毫不违和。打量着姜旼丞的表情,李民皓像缩回领地的小动物般,寻到远处些的沙发,脚趾蜷勾地坐上。这时洒脱自然的成熟男子,拎着喝空的香槟杯从窗外回来,坐上了两人对面的单扶手沙发,随即将目光放在黑发的孩子身上。


“民皓,要喝水吗?”男人声音沉稳柔和地发问,李民皓迟疑地点了点头,姜旼丞却嗤了声,直接拧开一瓶矿泉水给李民皓递去,李民皓道了谢,便默默喝起来。


“总之,先忽略不计你之前的发言。我和民皓是在美国认识的。他那时是Bones的签约滑手,我只是作为local,给他在当地的生活提供了些方便。”Peter手扶着沙发,声线平稳自然地开口,他的目光依然没望向姜旼丞。


“…嗯。确实被照顾了很多。”意识到沉默降临,脸颊红热咽着水的李民皓,垂目低声赞同。


姜旼丞缓缓打量着男子,并没有发表评论,然而他的神情却催促着,示意对方的话并未说完。


“至于容仁,我和他曾经是恋人。那时候我是在他班级任教的老师,而容仁是我最喜欢的学生。”


“……你就是,容仁的那个初恋老师吗?”


Not the type made for you start testing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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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6

06


出行前一晚的夏夜,朴载赫大抵是吃多了冰镇西瓜心,一直闹肚子疼。高大身体蜷缩着,肚子裹着凉被不住地嗷嗷哀叫,闹得躺在他身侧的曹容仁也没睡好。褐发男子半梦半醒迷迷瞪瞪,白皙的手不停揉抚恋人的小肚子,柔声念着什么安抚小孩肚痛时唱的歌谣,却没想真的起效,朴载赫胳膊缠搂着恋人的小臂,以非常依赖的姿态阖上双眼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醒来,便乘列车奔赴与姜旼丞约定见面的木津港口。本来朴载赫和姜旼丞二人都想乘机前往济州岛,曹容仁却觉得这次度假并不赶时间,乘船观海更富有情趣,且收到了姜赞镕的短信,说他们只要天黑前来打声招呼,就可以直接拿别墅的钥匙。却不想倏然夏雨瓢泼,鸽灰的厚重卷云下,狂霖落得急密...

06


出行前一晚的夏夜,朴载赫大抵是吃多了冰镇西瓜心,一直闹肚子疼。高大身体蜷缩着,肚子裹着凉被不住地嗷嗷哀叫,闹得躺在他身侧的曹容仁也没睡好。褐发男子半梦半醒迷迷瞪瞪,白皙的手不停揉抚恋人的小肚子,柔声念着什么安抚小孩肚痛时唱的歌谣,却没想真的起效,朴载赫胳膊缠搂着恋人的小臂,以非常依赖的姿态阖上双眼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醒来,便乘列车奔赴与姜旼丞约定见面的木津港口。本来朴载赫和姜旼丞二人都想乘机前往济州岛,曹容仁却觉得这次度假并不赶时间,乘船观海更富有情趣,且收到了姜赞镕的短信,说他们只要天黑前来打声招呼,就可以直接拿别墅的钥匙。却不想倏然夏雨瓢泼,鸽灰的厚重卷云下,狂霖落得急密不透,一行人只得躲在船内,本来预想的在甲板上欣赏海景也泡汤了。


听着船舱外的急促雨声,围在咖啡桌旁的三人先是打了几圈扑克,曹容仁来切牌发牌,结果朴载赫总是赢,姜旼丞觉得没意思,就趁着朴载赫去小酒吧买饮料,联合他的恋人设计串通。


“所以载赫…再相信哥一次吧。”


此时用柔和又有些悲伤的动人声音,谎称了自己的藏手牌来欺骗朴载赫的,是曹容仁集大成的完美演技。而坐在拼桌另一侧的朴载赫,脸上单纯地露出了被恋人吸引的着迷神情,继而又变为相当为难的样子,挠着头苦恼开口。


“…容仁哥,虽然真的很想就此投降,但是如果你真的有「四条」(四张相同点数的不同花扑克牌),发第四张转牌时,就不会让牌了。而且第二轮发翻牌时,我看到了KK,你之后一直不行动,最后一张拿的河牌又是rug(不影响胜负的低数牌),所以要凑的同牌就是4K对吧?很可惜,红心K可是在我手上呢。” 


以非常遗憾的口吻说着,朴载赫摊开了自己的手牌。是不同花色排列组合成K-Q-J-10-9的「强牌顺子」。无法逼迫对方弃牌的曹容仁,揉着眉心也摊开了自己的手牌,是三张K加两单牌的「三条」。而姜旼丞也无奈亮出了一手的单牌,失去了最佳的弃牌时机,骗局也没有奏效,这下整个旅程的啤酒,都要自己这个冤大头来请了。


结果到头来赢家又是朴载赫。看着为免费啤酒狂喜乱舞的年轻男生,毕业生表情复杂地望向曹容仁,开口道:“虽然是不怎么负责的建议,但这家伙…如果是玩赌的游戏,应该可以暴富吧?就像两杆大烟枪里的艾德。”


“那种才能不要也罢。…而且那部电影里,艾德可是被庄家下套,被骗得差点命都没了呢。”曹容仁似乎被勾起什么不好的回忆,笑眯眯地否决了对方的提议。


船停在济州港时雨已经停了,举目望去是一碧如洗的晴空。这阳光充沛依山傍海的南方小岛,公共交通却不是很发达,乘计程车去目的地还是有些肉痛。正当三人研究时,迎面开过来一辆周身带着粗旷的金属质感,方头方脑的巨大炭黑色跑车。这车与岛的气质实在不符,反而像是从九十年代中期的美国电影里出来的,十分招摇显眼。等见了车上下来的人,三人更是直接愣住。


挥舞着纤细手腕将车门砰地关上的,是穿着清凉的李民皓。他的黑发在猛烈阳光和海风吹拂下,还是不会泛显出棕褐的颜色,发根到发梢都是像刚碾的芝麻一样黑。他踩着凉拖的细长脚趾抬起又落下,手指抱在胸前哒哒敲着胳膊,打量这刚下船的三人。向曹容仁和朴载赫点头致意后,审视的目光便放在两人身后,那个戴墨镜穿休闲西装短裤,身材高大的白肤男子身上。


“这位是与载赫同系的学长姜旼丞,今年是毕业生呢。”曹容仁立刻微笑地作出了介绍,听到了这个名字,李民皓直接嗤笑了一声,露出了非常好笑的神情,他的不屑却在男子摘下墨镜后,赫然僵在脸上。


“……你是………”


“姜旼丞。真是好久不见了,民皓。”


明明是自我介绍,平和口吻的句末却像是带着叹息。姜旼丞将墨镜随意地收在领口,向李民皓伸出了手。身材小巧的黑发男性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了刺有纹身的手,挺直背脊与对方煞有介事地紧紧相握。脸上神情却完全没有略显僵硬的动作那样正式,反而是柔和而不安地,带着些泫然欲泣的味道。


姜旼丞垂眼打量这动人的模样,不由觉得积压心头的话,反而一句都说不出口了,脑袋像是完全空白地,望着对方肩膀幼细小巧的背影,亦步亦随跟着进到了那辆肌肉凶悍的大跑车—The Buick Grand National的后座上。


简单寒暄过后,一路上李民皓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不时会在红灯结束后踩出粗野的油门轰鸣声,他的开车技术相当不错,像是驾驭着体型远大于自己数百倍猛兽的雀鸟。不一会儿就开到了姜赞镕家位于月汀里海边的别墅,将巨大的muscle car倒车入库,又穿过别墅前的种着热带植物的环形庭院,他晃着手上的钥匙为来客打开大门。


“你们来的太慢了。赞镕哥说,他要先去办事,就把钥匙留给先过来的我了。”简单将三人安置在前厅,李民皓便慢悠悠地向别墅二楼的走廊深处走去。


三人落座在前厅的沙发上,欣赏起这栋明显属于资产阶级吸血产物的豪奢房子。整个厅堂拱形圆顶,架构极高,轴心起点的后墙,装饰着线条华奢冷峻的Chesneys壁炉,前墙为了方便欣赏海景,是对开式的落地窗,打开落地窗就可以去阳台外拿着香槟慢酌。


“呜哇…真是没想到啊!想不到那个整天穿运动服,拿国文课本敲人脑袋的球棒主任,居然是出身如此的豪门吗?!”朴载赫像新进入家庭的狗狗一样坐立难安,兴奋地左看右看,忍不住开始八卦。


“感觉比起这里,我家的房子都成了什么庶民的廉租公寓了。”姜旼丞也是啧啧称奇。


“这么说的话,那我住的地方,岂不是连乞丐都不如了。”曹容仁也跟着开起玩笑,不过他的脸上的神情,却是丝毫不为此景所动的淡然。


“不会啊,我觉得我和哥现在住的地方很好。”朴载赫放下正把玩的烛台银器,语气认真地说。


“那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是社会人吧?以后真的步入婚姻,或许还会养育后代,就不会对现状满意了。”曹容仁实事求是地分析。


“那,就买一栋比这个还要大的就好了吧?”朴载赫双手合十,脸上露出了粉红少女般,憧憬王子和公主一起生活的表情。


“那还是算了…住在这种地方,总觉得一点生活的实感也没有。感觉还会发生不好的事。”


“比如说?什么不好的事。”姜旼丞好奇地发问。


“嗯……之前Roman Polanski的孕妻被杀,一尸两命的血案,就是发生在他在比弗利山庄的豪宅里面。应该就是和这房子差不多的结构吧?当时恶魔们破门而入,把她的身体吊在了高高的房梁上,又几乎剜出了她腹内成型的胎儿,连伪装成自杀样子的尝试都没有呢。”曹容仁用手指轻点下巴,很有兴味地发挥起丰富的想象力,全然不顾二人震惊的恶寒表情。


“容仁又在说奇怪的故事了。明明外表是那样的,看到小混混满地是血的打架,却连眼皮都不会动呢。”拿着娇媚懒散的语调,拖着慢吞吞步伐下楼的是李民皓。他的手里拿着二大打冒着冷气的冰啤酒,和一只插着几只香槟的碎冰桶。将东西呯地放在桌上,李民皓抬手一挥,自己先开了一瓶啤酒。


“祝酒辞——那就,祝我们在赞镕哥回来的时候,都醉到爬不起来吧!”


落下了充满气势的发言,黑发的滑板手直接仰头咕噜噜灌下一大瓶,朴载赫开始了又像跳舞又像挠痒痒的奇怪打call,曹容仁被逗得咽不下啤酒,伸手不停地拍打恋人厚实的背。而姜旼丞,在这一片乱景中安静地出奇,他似乎在刻意回避着望向李民皓,仿佛与他目光交汇便会烫到,又像是只与李民皓处在同一场景中,眼睛不由望着他叉腰的手,豪爽吞下酒液而不断咽动的喉结和纤瘦胸膛。


几个年轻人很快将啤酒香槟一饮而尽,脸上都带上微醺的醉意,有人建议去海边望风,得到了一致的响应,李民皓的手机却响起来,他回身说了两句,有点歉意地告知要出去一趟,但很快就会回来,剩余三人便先出去了。沐浴着傍晚清凉的海风,赤足踩在细软的沙滩上,朴载赫突然心情高涨,拔腿跑了起来,碧蓝海水泛起珠白的碎浪,冲刷着他留在身后的一串脚印。


曹容仁和姜旼丞在后面走着,仰面吹来的海风将两人的发丝拨来拨去,开口就会有头发跑进去,褐发男子先忍不住笑了。


“总觉得…民皓看着你时,那不知所措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


“是吗?我觉得他的表现倒没什么不同啊。”自己看着他时倒是很明显,姜旼丞在内心嘟嚷。


“我和他是很多年的朋友,他什么时候想要隐藏心情,可是一清二楚呢。”


“也就是,他也同等程度地在意我吗?”姜旼丞不由回忆起,上次在公寓被朴载赫揭露的秘密,不由耳垂发热,手放进裤兜里捏起拳,脸上却还是镇定自若的神情。


“那还不好说,我其实这次邀请你们过来,就是想知道他对姜赞镕主任的态度。”


那样的话,还不如专门给我创造和他相处的机会。姜旼丞腹诽,口上却不由喃喃:“那个男人…孩子都已经快4岁了吧。”


“是这样没错。不过就像载赫的初吻初恋都是我一样,主任也是民皓的初恋呀。目光追随着对方的背影,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如果不能干脆地做个了断,那离走进他的心的距离,还很远呢。”如此果敢地断言,曹容仁将捏拳拍在掌心,形状温柔的眼里突然间熠熠生辉,充满了莫名的激动情绪。


“这一次,不允许你再跑掉了。”


“……” 


姜旼丞那原本轻松的心情,被巨大的压力笼罩了。


吹过晚风回到别墅里,李民皓坐在沙发上,正与一名来客交谈着。本以为是姜赞镕办事归来,上去打招呼的曹容仁,却在对方回头后露出见到鬼一样的表情。


“……Peter。”


“晚上好,容仁。或者说应该叫你……Core?”蜜色肌肤身材精壮的男子,穿着Givenchy白色藏蓝拼接的宽松夏装,抬起线条隆起的结实小臂,手撑在下颌。他的脸上显露出饮下少量酒不成醉意的放松,唇上带笑,目光随意地展露出欢迎,这充满魅力又自信满满的神态,仿佛他就是房子的主人。


曹容仁不发一语,回身劈手拉过刚踱步过来的朴载赫,环臂轻轻搂住高大恋人的胳膊。朴载赫看到来客的脸,嘴巴大张忍了半天才没嚎出声,低声骂了句“妈的”,便陪着笑脸,和恋人一同落座到李民皓身边,屁股一坐下,脸上的神情就变成了“换个场合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的阴暗,泄愤一般拉开啤酒的拉环大口灌下。


不明所以的姜旼丞,只能隐隐觉察出气氛的不对劲,和那个明显带着海外气质的男子握手并简单交谈后,就落座到了离他远些的同侧。


脸颊泛着娇艳的酡红,似乎已经完全醉了的李民皓,手举着酒杯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和曹容仁高中时的事迹,如何在KanYah酒吧做起生意,如何联手教训欺负自己的人,还有以前交往的男朋友,名叫Peter的男子双腿交叠饶有兴致地听着,比起内容,似乎更是在欣赏李民皓完全松弛下来的姿态。曹容仁见状坐地离黑发的同伴更近些,细白手指担忧地抓住李民皓的手腕,不由分说要他把酒杯放下。


“民皓,不如上楼稍微休息一下吧?赞镕哥回来的时候再告诉你。”


“容仁,在说什么啊…明明才刚开始玩不是吗?”李民皓伸手轻轻点上好友的鼻尖,伸过头在他的肩上打滚般地一蹭,掌心突然响亮地拍击,将在座的人都吓了一跳。


“决定了。我们一起来玩BeerPong!输家就来聊初体验的故事吧!”


TBC

船上玩的就是德州扑克xD

扣酱手里的是三条(三张不同花色同数字的牌,加两张散牌)但想冒充四条,但被阿尺通过记牌识破了,然后阿尺的顺子是比较大的数字,属于强牌,因此比扣酱的三条要厉害!如果写的有什么BUG请海涵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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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5

05


Warning:主cp与他人关系提及


总之,躁动伤痛的青春时期互相扶持过,又因为种种原因,最终的离别只画上半个句点的庆南乡下三人组,在这家装饰着波斯风格壁挂毯,大放着中东风格音乐的土耳其烤肉店重聚了。


“这家店的咖啡很有名,民皓不尝尝吗?”细白手指拎着造型奇特的高颈鎏金咖啡壶,曹容仁将颜色浓深的液体倒进面前小巧的圆肚咖啡杯里,举手投足都透着从容的气质。


“……对啊!咖啡对身体不是很好吗?比如维他命什么的……还有利尿?”在这里逻辑不清地胡言乱语附和,面前摆的却是大杯可乐的是朴载赫。他的目光在恋人的侧脸和对面旧友的脸庞上来回巡梭,完全无法压抑心底的不安。


比...

05


Warning:主cp与他人关系提及



总之,躁动伤痛的青春时期互相扶持过,又因为种种原因,最终的离别只画上半个句点的庆南乡下三人组,在这家装饰着波斯风格壁挂毯,大放着中东风格音乐的土耳其烤肉店重聚了。


“这家店的咖啡很有名,民皓不尝尝吗?”细白手指拎着造型奇特的高颈鎏金咖啡壶,曹容仁将颜色浓深的液体倒进面前小巧的圆肚咖啡杯里,举手投足都透着从容的气质。


“……对啊!咖啡对身体不是很好吗?比如维他命什么的……还有利尿?”在这里逻辑不清地胡言乱语附和,面前摆的却是大杯可乐的是朴载赫。他的目光在恋人的侧脸和对面旧友的脸庞上来回巡梭,完全无法压抑心底的不安。


比起充满感动的重逢,面前这两人的氛围……要说就是,旧情人见面分外眼红?虽说身为其中一位现任情人的就是自己。


“不要,我讨厌咖啡。”


留下简单到生硬的回答,在铺着动物皮毛的沙发上随意卧着的李民皓,他支起一个膝头,手肘懒散撑着几乎整个躺倒的身体,一手抚摸着软垫的毛,一手随意地把玩一只水烟壶。烟壶身是鎏金珐琅彩的,拼接着细长的铜制烟管和彩绘玻璃,壶嘴连接着几条蛇一般扭动的黑色软管供人吸食。


水烟壶本身似乎是店主的收藏,不过也有一次性烟嘴供有兴趣的客人尝试。曹容仁虽然偶尔也吸烟,但对这姿态妖娆的靡靡之物还是敬谢不敏, 而在朴载赫看来,来烤肉店就是要吃肉的,他在这里的目的也就是流着口水安静等肉上来。


李民皓轻咬着唇,尝了一口烟壶里蒸腾着的粉红色水烟,旋即皱起眉头,似乎并不喜欢这清甜的水果麝香味,吐吐舌头就将烟壶放到一边去了。他正坐起身,手在两侧膝头拍出响亮一声,全然不顾那圆幼的膝头,贴着创可贴还露出些许青肿。他扬起脸,用充满挑衅又像忍耐着什么的口吻,向对面坐着的恋人发话。


“容仁手上的戒指,你们是要结婚了吗?”


“……姑且是这样。”可乐喝光了,只能焦躁咬着吸管,朴载赫本人并不觉得,自己是曹容仁的未婚夫这件事有什么难说出口,但和年长自己的恋人交往这么久,也算是学会了一点察言观色的能力。现在的场合,任朴载赫再愚直迟钝,也清楚这件事说出来也不会引起庆祝的欢乐情绪。


“哼,真是恭喜了。看来你们在我不在的地方,有好好的获得幸福呢。”果然,是这种带刺的语气。李民皓的目光垂耷下来,又抱起臂,作出姿态强撑气场,目光笔直望向曹容仁。


“是的,多亏了许多人照顾,在首尔与载赫重逢了。现在住在一起,也是同一大学里的前后辈。”轻抿着咖啡说明情况的曹容仁,要比旁边急的在吸管上咬牙印的朴载赫平和许多。


听了这话,李民皓却似乎平静下来了,唇还是轻轻撅着,带着金饰的手指在桌面敲出哒哒声,就在这时,点的食物终于被送上了。


朴载赫忙不迭吃起他点的大号烤肉卷饼套餐,除了份量极足的厚切烤羊肉,还有辣椒酱和腌制橄榄菜,食肉动物的喉咙欢快咽动着,拿手扇着鼻尖被辣出来的薄汗,又像龙卷风一般呼呼吸着套餐的可乐。曹容仁吃着稍小一号的烤鸡肉卷饼,里面加了酸乳酪和少量美乃滋,辣味和奶香味的融合也很不错,他十分安静但异常满足地吃着。


而李民皓点的食物,是被单独送餐的。他根本没有点什么卷饼,而是像是把Doner Kebab那巨大一坨旋转烤肉直接厚切成几片,装在滋滋冒热气的铁盘里盛上了,旁边是各色蘸酱配成的小盘,说是小盘,不如说是沙拉碗装的酱,却没有绿色的沙拉,就这样像是什么喂给草原美洲狮的晚餐,摆在了李民皓纤细的身体前。


抚着胸前佩戴的十字架,双手合十,简单祷告后李民皓便拿起了刀叉,这样像是参加大胃王节目一般,不紧不慢又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吃起堆成小山的烤肉。


“民皓哥,果然是自由类型的人…看着你的吃相,不由觉得,因为「点6人份的纯享烤肉好像很丢脸」就点了卷饼的自己,果然也就是这种程度罢了。”像是入迷地打量着黑发男孩的吃相,朴载赫喃喃自语。


“那么,要吃吗?”挥刀利落切下一块肉排,李民皓面无表情地叉起递过。


“要!”奉上自己的盘子,被赏赐了肉的朴载赫,毫无顾忌地埋头吃了起来。


听着这谜一样的对话,已经吃完了卷饼,慢慢喝着所剩咖啡的曹容仁,向多年前亲密无间的朋友开口。


“所以民皓,这些年都在哪里呢?”


“……你走掉之后,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我拿到了Bones的赞助,就到首尔来了。来首尔滑了半年,见识了各种各样的高手,还有国外的职业滑手,然后就觉得,自己果然不行啊!明明在家乡我滑得是最好的,可是到了这里就在想,到底为什么会资助我这样的垃圾啊?这样心里憋着气,没日没夜地滑着,后来为了练习360 Inward Heelflip,从哪里摔下来了,好像把踝关节扭的很惨,躺下来休息了两个月。”尽管似乎没办法一下子舍弃别扭的态度,但停下了嚼咽烤肉,开始讲述的李民皓,大概也是愿意敞开心扉了。


“那个时间,容仁哥大概还在整天打工吧…你们都辛苦了啊!”已经大大方方从李民皓那里取走烤肉的朴载赫,一边咀嚼一边发表评论。


“哼,要说辛苦倒也不会,毕竟是喜欢的事。但变得不能在Ins上更新视频了,就说了一下,没想到其中一个关注者给我发了私信,说他觉得在首尔怎样滑,也就是那样,就建议我去滑板的故乡,美国加州。”


“…我当时觉得他在说笑,也没理他。但后来就想,这家伙说的有道理啊?那么多Legends,确实都来自加州,实际上要想变成世界级的滑手,就是要去加州不可啊。我之前受伤的那个动作,就是因为在首尔找不到做得出来的人,只能看着视频照猫画虎了。这么想着,我的心就跳起来,搞定了签证,就马上跑过去了。”李民皓爽快地喝了一口可乐,尽管多年未见的隔阂还存在,但一聊起他最喜欢的滑板,语气又变得活波愉快。


“呜哇——!真是暴走的人生!感觉像是在玩什么自由度很高的Pro skater游戏呢!”朴载赫兴奋地接话。


“可是,就算是签约的职业滑手,去湾区生活也是很大一笔开销吧?民皓那时的薪水可以吗?”尽管面上忍不住露出了为好友兴奋的情绪,富有知识和生活经验的曹容仁,还是好奇提问。


“哪有什么钱啊,在首尔那点钱都只是勉强有饭吃罢了。一张机票就把我的积蓄差不多用光了,在洛杉矶下了飞机换钱,把硬币都算上,大概也只有300美元吧。”


“那不是一下子就用光了!”就算是没去过美国的朴载赫,也大概能想象那是多么可怜的一点钱。


“那样的话,住的地方怎么办?就算是最便宜的汽车旅馆,也只能住一两周吧?”曹容仁也是一脸担忧。


“就住在公园,睡睡袋。”


“……??” “……!?”坐在对面的恋人俩同时瞪圆了眼睛。


“干嘛那种表情,其实没那么严重啊。LA那里无家可归的人,简直多的像长滩的沙子。除了睡睡袋的人,还有直接把床垫摆到大街上,用草坪绿化的水洗漱生活的呢。我因为住在街上,还认识了不少朋友呢。”李民皓对此满不在乎。


“但是,英文不会是问题吗?民皓去之前有学过吗?”比起已经完全听呆的朴载赫,曹容仁仍然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姑且会一些简单的,不过跟你比起来,根本不行啦。不过,人与人相处不就是那样吗?靠比划也能理解意思,况且都流落街头了,大家每天在意的事,也就是哪里可以搞到钱。有个流浪了好久的大叔朋友,开着破到不行的车带我转,我就顺便把大学和附近夜店的位置记下来了。后来就去那里卖散装的香烟,但赚不了什么钱,就去杂货店买了烟草和烟纸,自己做手卷烟带过去卖,大概是我卷得够性感,一下子就卖光了。”李民皓带着有点自豪的口吻回忆道。


“……怎么说呢。感觉确实是,民皓能做出来的事呢……”听了这自力更生的创业故事,曹容仁感到一阵脱力。


“我虽然是笨蛋,但拿的是旅游签证,如果重操在夜店的旧业,那被抓到就要丢出境了,才不要呢。后来又试着卖拉面和运动饮料,但那些酷到不行的frat boys,只想看我用舌头舔paper,用手指为他们把烟卷紧的样子。后来发现我是职业的滑板手,又像疯了一样把我带进房子里,开party啊玩啊,酒和joint都随便拿,感觉快把一辈子的女生裸体都看够了。”李民皓陷入了非常愉快的回忆,喝了一大口可乐。


“但这些事都不重要,我大概攒了些钱,就找了处便宜到爆的地下室住着,每天醒来就去海边的滑板公园练习,那里的孩子都爱死滑板了,时时刻刻都有人一起滑,我街式碗池都进步了好多。之前把我摔得那么惨的360 inward heelflip, 一下子就做出来了,连360 hardflip下台阶都能不费力地做到了。”


“但是这样,只是这样自己练习也没有意义啊。我又想到那个建议我来加州的人,尝试着问了他应该怎么做,他说他就住在San Fransisco,不如见面再聊,又说会给我出机票钱。他大概在Ins上也算名人,应该不会做出杀掉我肢解的事…就见面了。然后,他带我去当地的夜店一家一家玩,Ruby Skye啊1055啊,又把我带到家里,那家伙一个人住好大的房子啊!本来被这样照顾了,要我做些什么也可以,本来是有那样的准备的,但他却很温柔地告诉我浴室的位置,留下换洗的衣服就走了。…当然,我那晚还是找了他。”


李民皓以可疑的快速语气含混带过了之后的事,却还是被曹容仁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褐发男子十分生气地咂了下唇。


“这个人…应该说是惯犯吧。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只是稍稍欲擒故纵一下,就捉到想要的孩子了。”


“…那晚过后我也很后悔,他大概看出来我情绪低落,又吻着我的肩膀说we are just friends,后来我就释然了,那家伙体格很好呢,技术也不错,我好久没做爱,却也爽到了。大概自我厌恶了5分钟,就去玩他的滑浪板了。”


“…民皓哥的人生态度,有时候很值得学习呢。”本不想打扰两人叙旧的朴载赫,听了这样的电影般的情节还是忍不住感慨出声。而曹容仁像是被这个引诱包养了好友,又在前一晚留下换洗衣物的男人彻底恶心到了,他赌气地抱着臂,头颈稍稍向别侧偏去。


李民皓见褐发好友明显闹别扭的模样,瑟缩一下肩膀,轻咳了声继续讲述。


“……总之,后来他又出了报名费,引荐我参加了Vans举办的街式滑板比赛。我直接滑了个第二名。后来才知道还有Thrasher杂志的人,我的相片也被拍进去了,还做了采访,我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赛,应该也只有一页的篇幅吧。”


“…那样拿到了一些奖金,本来想着要不要回去,那个人又说,他是单身汉,我可以住在他的房子里,也不会强迫做我不喜欢的事。但我没蠢到那个份儿上,后来还是另找了一处房子,和一起滑板的朋友合租。后来我去夜店遇到一个韩国留学生,他建议我可以用找工作的方式,向Bones提出要一年期的工作合同,以签约滑手的身份帮他们代言商品,推送内容。但我语言不行,他就提出只要付钱,可以帮我搞定申请,最后还真的搞定了!本来想请他吃饭的,但再次见面时,他忙着搂女孩的腰,完全没理我。”


“…所以之后一年,就那样留在美国,一直滑板,也参加了一些比赛,上过杂志,不过我的梦想,还是上Thrasher的封面啊…结果走了也没能实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一直愉快诉说着经历,李民皓提起这件事,才轻咬着指节,露出了有点烦躁的神情。


“民皓哥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吧?上杂志封面,还不是迟早的事。”朴载赫心口不一地说着,内心期盼的却是他可千万别上封面。不久前知道了李民皓所寻找的人,自己的上司,那名喜欢他的转学生最隐私阴暗的兴趣,自己并不确定,能不能心无芥蒂地支持这对互相寻觅多年的人。


“民皓,你应该很久没见过姜赞镕老师了吧?姜主任之前联系了我,说母校马上要放暑假了,妻儿会去国外度假,姜主任受家里之托,要去济州岛打理产业,顺便邀请我们去那里的别墅度假呢。”刚刚一旁怄气不语的曹容仁却开口了,是朴载赫熟知的温柔平静的声音,然而这邀约却总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一个因为那种事退学的学生,有什么脸面见他啊。”李民皓嘟嚷着转过头,显然不太感兴趣。


“听说是在月汀里海附近,可以冲浪和潜水,听说还有深潜,可以看到很多有趣的鳗鱼呢。”


“……我去!”听到了深潜眼睛闪闪发亮的李民皓,还是没有逃脱曹容仁掌控人心的魔爪。想起姜旼丞也被邀约,一想到时候的场景,朴载赫在心里重重哀叹一声,还是僵硬点头附和了恋人的决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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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4

04 

Warning:NC-18,甜甜角色的极端崩坏,有stalker描写,请慎重阅读


Wild child between my sheets 


而后两人牵着手回到家,简单整顿后,去取寄放在姜旼丞处的小猫。本来麻烦毕业生免费照顾宠物,让朴载赫这样礼貌零分的人也做不出来。但上次邀请了这位社团前辈聚在自家喝酒,介绍了家里的圆胖子,姜旼丞顿时觉得猫与自己形神俱似,立刻认成了养子,高档猫粮和玩具都没少买,完全视若己出。曹容仁带着作为谢礼的一盒巧克力,被姜旼丞道谢收下后,两个人便去阳台边聊天了。


而朴载赫,就像非要找到好...

04 

Warning:NC-18,甜甜角色的极端崩坏,有stalker描写,请慎重阅读


Wild child between my sheets 


而后两人牵着手回到家,简单整顿后,去取寄放在姜旼丞处的小猫。本来麻烦毕业生免费照顾宠物,让朴载赫这样礼貌零分的人也做不出来。但上次邀请了这位社团前辈聚在自家喝酒,介绍了家里的圆胖子,姜旼丞顿时觉得猫与自己形神俱似,立刻认成了养子,高档猫粮和玩具都没少买,完全视若己出。曹容仁带着作为谢礼的一盒巧克力,被姜旼丞道谢收下后,两个人便去阳台边聊天了。


而朴载赫,就像非要找到好友黄书藏匿地的中学生,在姜旼丞的书房开始了大侦查,非要搞清那些重金购入,有柔软触感的欧派和可替换下身的PVC少女们都藏在哪里。


姜旼丞的书房,比起自己总动不动就一团乱的领地来得有条理的多。有一个整墙式的维多利亚蒸汽时代风格樱桃木书架,说是书架,还附有装着雕花玻璃的展示柜,和一个折叠式的古朴书桌,上面居然还有哥特风格的墨水瓶和蘸水羽毛笔。


书架上除了气势惊人的整排精装书,就是一些趣味典雅,做工精美的少女手办,若不是看过他的购买记录,根本无法看出这家伙的闷骚本质。小心翼翼地踮脚移开了一个孩子,确认她绑着缎带的飘逸长发和黑曜石质感的黑丝大腿不会折断,没想后面藏着的居然是一叠相片。


“哼哼哼…果然啊,道貌岸然伪现充姜旼丞啊,你隐藏至今的秘密,就要被我统治者Ruler揭开了!”


这样唰地取下了相片,开始检查的朴载赫,在一秒后感到了极端的后悔情绪。


那一叠照片,不如说是数量难以想象,可以摆满一个洗印室的大量照片剪辑拼贴成的作品集。上面大大小小,每副每张,忠实描绘着各式情态的只有一名男孩子。而那男孩,乌黑头发下的小巧脸庞,不羁的神色,耳坠穿孔戴有金饰的叛逆打扮,或是仰着脸庞比出中指的样子,或是咬着唇沉思着什么的情态,或者是抱臂撅嘴的别扭神态,吸烟的模样,系着Converse滑板鞋鞋带的样子,更多的还是在滑板的样子,有带着毛线帽在板池飞檐走壁的身影,也有观看别人滑板,拿着板子狂拍池沿嚎叫的兴奋模样,他戴着腕带戒指的纤细手部,纹着游蛇的伶仃脚踝,摔破青肿膝头的特写,嘴唇干裂淌出血丝的特写,鸦色眼睫的特写,越后翻越让人屏息,那不再是记录生活的照片,而是男孩最毫无防备,露出脆弱情态的模样—睡着的模样。


躺在照片底部的,是一张完成度远胜于前面所有作品的高清照片,似乎有仔细的调光和降噪,只需一看便知道是投入了悉心与爱意之作。


那是李民皓赤裸着躯体,躺在地板沉睡的模样。要说赤裸,可能也只是脱掉了上衣,毕竟这张照片,似乎是摄影者跪在一个睡着的人面前拍摄的,只有肚脐以上的身体和脸蛋上了镜。李民皓似乎在做着什么美梦,对自己这样的神态被记录的事毫不知情。他戴着小颗钻石的浅浅脐窝,纤细手臂收拢在身侧,却无法挡住颜色娇艳的乳尖上的穿环,左乳尖被金色的金属钢钉刺穿,右侧的粉嫩乳尖个头要比左边的同伴稍微大些,戴着小巧的圆环状金饰。


“……果然是走错了任意门啊。也该从这个世界穿越回去了呢。”


朴载赫如此嘟嚷着,准备若无其事转身走掉。


过了一秒还是捏紧了拳头,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这里确实是自己所生活的世界啊!位于首尔的自己的上司姜旼丞独身居住的公寓里!!现在这个拍摄了无疑会被stalker协会顶礼膜拜奉为圣经大作的时髦俐落圆脸男子,现在还喝着咖啡和自己的恋人在阳台聊天啊!!!


如此在内心咆哮哭泣,朴载赫却把最后一点说错了。那个男人,现在可是好好地站在书房门口,打量着抱着一摞照片石化的自己,脸上带着“我看到有人丢人就会死”的无奈神情,咳嗽了两声。


“……呃,如果不介意,帮我把东西物归原位。容仁在客厅给你泡了咖啡。”


虽然三角恋不是,但三角形姑且是建筑学上最坚固平衡的形状,此时维持着这摇摇欲坠平衡的,是坐在餐桌前垂眸啜饮咖啡,镇定自若的姜旼丞,和坐在对面,将滚烫咖啡像感觉不到热度一样往下灌的朴载赫,和与朴载赫坐在同侧,优雅交叉着手,脸上神色却十分担忧的曹容仁。


“……没想到,载赫会这么喜欢喝我泡的咖啡呢。”


拯救这世界末日般死寂的,还是恋人那柔和安定的嗓音,朴载赫充满感激地望着曹容仁的脸侧,直接抓过他的手紧紧牵着,曹容仁小小地呀了一声,还是红着脸纵容了恋人在外人前牵手的行为,虽然还是很好奇为何年下恋人的手,会在这和煦的春日抖成筛糠。


“估计是着凉了吧?春天到来便下河游泳的狗,很多会因此感冒呢。”姜旼丞不动形色地喝着咖啡。


“可是载赫,刚刚是在旼丞的书房吧?”虽然并非同一年级,但其实要比姜旼丞年长的曹容仁,也用平辈的语气和姜旼丞说话。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后知后觉尝到了咖啡的苦涩,感到自己在短短几分钟便「lose innocence」的朴载赫,有气无力地发出了完全脱离对话背景的问话。


“要说应该是,和他成为朋友前就开始了?各种不同型号用于不同场合的录影录音摄像机,都买了不少呢。你找到的那些只是一小部分,拿Cinecamera拍摄的,还有制成的录音带,是和你感兴趣的那些孩子们收藏在一起的。不过依你应该是找不到吧。”这个白肤高大,气质温和的毕业生,倒是没什么挣扎,直接如实交代了可怕的犯罪事实。


“……?”曹容仁感到了被排除在对话外,只是能隐隐约约感到话题十分危险,现在决定静观其变。


“呜…那位哥可是将你…形容为翅膀扑扇着羽毛的天使啊!大韩民国仅存的最后一名天使居然会做出盗摄这种事吗?!还做了那种像恐怖片一样的影集收藏!果然你这道貌岸然的皮还是被我Ruler大人揭穿了吧!!”


“本来就是你们一厢情愿的理解吧。长在富人家庭被要求拥有高雅的兴趣,又是拉提琴又是学跆拳道,不得不压抑着自己本性的我,可是积累了很多压力呢。”


“别往脸上贴金了!如此多健全的交往方式,为什么就不能像普通的高中男生一样,去自动贩卖机喝饮料打打闹闹啊这样地培育友情呢!我和容仁哥的恋爱,也是自然而然的暧昧,然后水到渠成的!我都没有跟踪过他啊!”


“载赫跟踪过我喔,那时还差点被民皓当成蹲点的罪犯杀掉了,还好他是个好人,就那样放过了载赫呢。”这时的恋人居然插话了,又来了…他又露出了“事情似乎很有趣”的表情了!


“他确实是那样呢。本来第一眼看到他,只是有「这里果然和首尔不一样」的感慨,居然有那种,像是漫画人物般的不良少年,简直就是活的男子版Chloe Price,萌爆了。和容仁在一起,两个人又像Thermal & Louise,充满了us vs The World的百合味道,正常的男人看到你们两个,都会想如果能换着交往,温柔年上系和激辣不良系都尝尝鲜,那就真的是天国了吧。但我是一心爱着民皓的,虽然也有拍摄你恋人的机会,但一张都没有拍。当然别的三次元生物,让我偷拍,还不如直接把我的初恋老婆,水手服老虎拿去火化了。”


已经完全在讲听不懂的带着捏他的御宅语言了!这个家伙的精英表皮已经融到核废料里连渣都不剩了!!不过这种听了只会让人想求他“可以了别再说了”的直白,根本没有人要求啊!


“载赫,虽然听不明白,但这对话很让我不快呢。如果你们不能三句话内结束聊天,我就要带年糕汤回家了喔。”在这种场合突然决定了圆胖子猫的名字吗?!又是什么时候开始抱着猫看戏了啊!


“姜旼丞,虽然你的每一句话都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但从头到尾,除了拍摄相片跟踪录音,这些道德崩坏的事,你连他的手都没牵过吧?”朴载赫笔直地抬手指人。


“确实是这样。但那也是在发现了他一心爱着某个老师后,无奈做出的决定。如果他没有心有所属,早就让他变成我的人了。”


“啧…这么说你倒是还很有原则的。只是恋爱啊,本来就是靠争靠夺吧?你是男人吧?拥有这么漂亮的羽毛和爪牙,却不去战斗,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被别人掳走?民皓哥可是交往了不少垃圾男人呢,你就眼睁睁看着那些男人,来来去去随意睡他,而你只能作为朋友,拿着摄像机拍些可怜的照片聊以自慰?你做游戏时的执着,和为了游戏品质折磨社员时的魔鬼气质,那种东西,能拿出百分之一就足够了。”朴载赫一口气说完拍桌定案,拉起恋人准备起身。曹容仁也将咖啡喝完,颌首小鞠一躬。


“那么,多谢照顾年糕汤了。”随即他又回首,充满魅力地晃动额前的褐发,俏皮眨眼。


“…我倒是觉得,载赫说的很对。毕竟像旼丞这样帅气的男人,在电视剧里都是主角呢。”


时间转眼到了初夏,朴载赫通过最后一门的算法考试后,替还在备考最后一科解剖学的曹容仁,计划起了暑假旅行。果然,感受夏的气息还是要去济州岛啊,不知道优质度假别墅的紧俏程度,所以还是尽早规划。


之前利用所有课余时间开发的独立游戏,靠小额融资上登陆了PC平台,居然卖出了整整6000余份,为了庆功,又心照不宣地邀请了那个,印象已经从假面精英堕落成了谜一样的社长姜旼丞。他倒是以工作伙伴的态度欣然应允,只是考完后大脱力的曹容仁,威吓着“如果他再带着针孔摄影机,就要实践学到的解剖学内容”,如此震声。


旅行开始的前一周,吃了恋人切的西瓜,穿着大背心在阳台吹风的朴载赫,突然发现了Ins上不知多久前发给李民皓的消息,亮着有新回复的红点。点开了只有一句没有标点的简短应答。


“我要回首尔了”




TBC

甜甜藏照片的手办就是GSC远坂凛啦!绝对的永恒经典!
(感受一下这个腿)

然后甜扬言火化的,就是这货


原价没多高,不过后来绝版了一阵成了天价,基本上日拍又放出多离谱的价格都会被抢,这就是钉宫四萌萌王的魅力了…


天轮圣王

【尺J】宠物系恋人30题(上)

部分题目有微调/啰哩吧嗦+乱七八糟的小碎片

题目出处


1、出浴后仔细地擦干头发

朴载赫每次洗澡总是要洗很久。

快的时候半个小时,慢的时候能拖两个小时,谁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或者是泡浴缸偷偷练肺活量,或者曹容仁没什么心情时,自己躲着解决一两发——总之无论曹容仁怎么问,朴载赫都不太乐意说,也不知是不是姗姗来迟的青春期作祟。

就算和曹容仁终于同居了,朴载赫本质上还是个爱游戏多过人类的网瘾少年。他从蒸汽袅袅的浴室里出来,擦擦布满水雾的眼镜再戴上,套了裤衩便着急忙慌地坐到了电脑前,飞快点进下一把排队。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唯独就忘了他平时最喜欢瞎折...

 

部分题目有微调/啰哩吧嗦+乱七八糟的小碎片

题目出处

 

 

1、出浴后仔细地擦干头发

朴载赫每次洗澡总是要洗很久。

快的时候半个小时,慢的时候能拖两个小时,谁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或者是泡浴缸偷偷练肺活量,或者曹容仁没什么心情时,自己躲着解决一两发——总之无论曹容仁怎么问,朴载赫都不太乐意说,也不知是不是姗姗来迟的青春期作祟。

就算和曹容仁终于同居了,朴载赫本质上还是个爱游戏多过人类的网瘾少年。他从蒸汽袅袅的浴室里出来,擦擦布满水雾的眼镜再戴上,套了裤衩便着急忙慌地坐到了电脑前,飞快点进下一把排队。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唯独就忘了他平时最喜欢瞎折腾造型的头发,还在滴答滴答地掉下水珠,不小心流到桌上。

“真是,你这一头乱毛!”

不过朴载赫一点也不担心。他最亲爱的容仁哥很快就会板着脸把毛巾拿过来,一边给他擦头发,一边嘴里碎碎念,批评他每次洗澡都能把整个浴室搞得一团糟。而朴载赫嘴上不敢反驳,却能马上用起百试不爽的撒娇大法: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往曹容仁身上凑,蹭啊蹭啊不一会曹容仁就会心软。

朴载赫的头发不粗也不硬,是偏细软的发质,因此曹容仁擦的时候难以太用力。但在电脑前坐得太久当大爷,总是有“报应”的。

“呀朴载赫,你怎么秃了一块?”

这是某天曹容仁照例给他擦干头发时,不小心在头顶发现了一小块颜色过分显眼的皮肤。随后他把毛巾提起来,上面落着很多掉下来的碎发,无情地亮起网瘾少年的健康警钟。随后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朴载赫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

 

2、小心翼翼地挽起袖口

“好别扭啊,这样穿。”

年末出席LCK活动时,所有选手被都要求穿上正装。于是朴载赫不得不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穿上一身帅气西装坐在第一排的角落,被叫到名字后,带着僵硬的笑容上台去领一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小奖,至少算是认可他作为选手的努力。

他领奖的时候,已经退役的曹容仁正坐在电脑前,边看直播边吃拉面,看着屏幕里高大却紧张的男孩子,嘴角微微上扬。

还是孩子呀——曹容仁在心里感慨着,因为朴载赫无论做出多么老成的表情,穿上多么考究的服装,他那张过于憨厚的脸还是无法给人以成熟感。

活动结束后,朴载赫带着一兜子别人投喂的零食回了家。曹容仁看着他把笔挺的深色长外套脱下,黑领结也不耐烦地扔在地上,随后露出扎进皮带里的白衬衫。朴载赫似乎热坏了,粗暴地扯开领口绷紧的扣子,随后小心翼翼地将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上,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还有一小截被闷得绯红的喉结。

随后朴载赫哼哼唧唧地扑到懒惰的饲主身上撒娇,于是曹容仁马上知道,这个屏幕上光鲜挺拔的少年人,依然还是任性可爱的犬科生物。

 

3、乖巧地坐在桌边等待投喂

“哥,我饿了——”

“拉面马上就煮好了。”

“还有别的吗……我想吃肉。”

“紫菜卷,有牛肉和芝士两个口味。不切了,你整条拿着吃吧。”

“呜呜,哥最好了。”

要问朴载赫除了打游戏之外最擅长什么,那么他一定不会告诉你是他向曹容仁蹭吃蹭喝的能力。毕竟从身高和体重两方面都是大块头,每天需要补充能量的次数实在是比其他人频繁。因此每次到晚上12点以后,朴载赫的肚子像是闹钟一般地准点叫唤起来后,他就会用过分油腻的声线拖长了音调叫哥哥,一直到曹容仁无奈地去厨房里给他觅食。

这个时候朴载赫一般会假装不在意地坐在电脑前,看似乖巧认真地补兵对线,其实正竖起耳朵听厨房里的动静和气味,等着他那位会照顾人的年上男朋友,把各种好吃的点心、零食或甜品端过来,塞进他嘴里。

一手操作鼠标,另一只手则空出来喜滋滋地啃着手里剩下半条散发着香油味的紫菜卷。朴载赫其实没敢说,他当初想和曹容仁交往的原因之一,就是曹容仁那里永远有无穷无尽的好吃的。毕竟想让容易饿的年轻人感到满足,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4、索要亲吻时期盼的眼神

在被曹容仁毫不留情地把脸推开之前,朴载赫依然觉得自己今天表现不错,是应该能得到奖励的。两人多日的连败后终于迎来了来之不易的连胜,一鼓作气冲上了前20,直接玩到了后半夜,天都蒙蒙亮了才想起要去睡觉。

朴载赫就在这个时候把曹容仁固定在了电竞椅上——两人双手十指紧扣,他把沉重的膝盖压在对方腿上,身子微微前倾。那两颗大小迷你的瞳仁乌沉沉的,却闪烁着期盼的光点,映出曹容仁发红的脸颊。

这是朴载赫惯常的“要奖励”的伎俩,偏偏曹容仁还在那严肃地复盘说他上一盘最后不该冲泉水把自己送了,朴载赫此时便趁机转移了话题,直接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哥亲我一下,我就能做得更好。”

被这样火热的视线久久地炙烤,曹容仁差点要觉得,自己再不回应就像个把自家大狗狗抛弃的负心主人。都怪朴载赫太过直球,差点砸晕他的心脏。

“那下一局你一打二吧。”

嘴上开着玩笑,曹容仁随后还是仰起头来亲上去,眼中斟满无限温柔缱绻。被一如既往热情地爱着,还真是得到了不一般的幸福啊。

 

5、半夜觉得冷,寻求温暖钻入怀中

曹容仁是手脚容易冰凉的体质,一到冬天便格外不好受。就算在开着地暖的房间里,过不了多久放在键盘和鼠标上的手指就会变得冰凉,甚至麻木。

天气转凉时,朴载赫的好处便格外凸显。夏天的朴载赫身上格外容易出汗,就像随身携带一只马力十足的小火炉一样,让人难以靠近。就算他半夜心血来潮想要亲昵地抱过来,曹容仁往往都会被突然热醒,随后大汗淋漓地把人用力踹到另一侧。

但在窗外飘雪的数九寒冬,情形就完全逆转了。睡眠浅的曹容仁在半夜时分更容易被冻醒,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他的体质,当然更多是鼾声如雷的朴载赫把他身上的被子卷走了。

这个时候想把被子扯回来的难度系数,不亚于辅助从AD手里抢五杀。因此曹容仁往往最后放弃了争夺,而是主动钻进朴载赫怀里,寻求对方身上难得的热度,第二天再晕乎乎地在对方的臂弯中醒来。

 

6、缩成一团抱着牛奶杯喝牛奶,喝完之后舔去嘴周的白色印记

不同于其他爱好碳酸饮料的少年人,虽然已经过了长身体的年纪,朴载赫还是会每天喝牛奶,或是牛奶饮品——比如拿铁和奶茶,还有甜甜的奶昔。从小在早餐喝牛奶是在家养成的习惯,成为职业选手后变为夜行生物,喝牛奶的时间便转移到了夜里,多半是半夜用于促进睡眠。

作为没有喝牛奶习惯的前辈,曹容仁认为朴载赫乖巧地缩成一团,抱着牛奶杯喝牛奶的时候,是他为数不多乖巧听话的时段,也让曹容仁更觉得他像男孩而不是男人。

“唔,你喝到鼻子上了。”

朴载赫一口气把整杯喝光,鼻尖和嘴角周围都沾着点点白色。曹容仁好心好意地指出,于是朴载赫便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舔了一圈,舔得下巴和鼻头湿乎乎的,带着水光。

“你是狗狗吗?”

曹容仁又好气又好笑地拿着纸巾给他擦脸,最后食指点在他肉球似的鼻头上。这时候朴载赫只是呵呵两声,对自己行为的特别之处毫无自觉。

 

7、烫到了伸出舌头扇一扇

红通通的部队锅冒着热气,滚烫的汤水在锅子里咕嘟着,给年糕、鱼饼和拉面等各色挤挤挨挨的食材润上鲜艳的颜色。等这口锅上桌等了20分钟,食材还没完全入味,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朴载赫忍不住拿汤勺舀了一勺汤水喝进肚子里,又快又急。随后他被烫得瞬间把舌头伸得老长,坐在他对面的曹容仁几乎能看到他被烫红的喉咙和舌根。

“哈嘶……哈嘶……”

“你等一等啊。这么饿了吗?”

曹容仁看得心疼,拿起夹子搅动锅里的食材,让他们受热和入味更快更均衡。朴载赫就是这么个人——在他的生活中吃饭和打游戏是两件天大的事,其他所有都是锦上添花,却不足以雪中送炭。

深知自家大型犬的天性,曹容仁细心地把拉面和火腿舀进浅底碟子里,让它们更多面接触空气,快快散热,好早些抚慰朴载赫空落落的胃。

 

8、因为怕热所以穿衣服很随便

“你不冷吗?”

“……一点也不冷。”

“你这样会感冒。”

“可我怕热啊哥,不会有问题的。”

出来赴约的朴载赫披着臃肿的外套,朝着曹容仁咧开嘴,露出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

此时初春的寒潮尚未完全过去,朴载赫却已换上了短裤,光着两条粗壮的小腿,看得曹容仁一愣一愣的。

后来他才发现,以朴载赫这样的体质,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就算夜晚走在寒风吹过的街头,他也习惯穿短裤,最多换上不怎么厚的运动裤,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在水泥地上发出响动。曹容仁也曾对他在人前的衣品严重吐槽,但鉴于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并没有好多少而最终作罢。

情人节的夜晚,到处都是手牵手打扮精致入时的情侣压马路。其中格外显眼的,便是亲亲密密挽着曹容仁胳膊的朴载赫,依然大喇喇地一身短裤拖鞋地散步。缺乏运动的网瘾少年喜欢用这种迂回的方式,长时间散步来锻炼身体。于是朴载赫身上那条灰扑扑的短裤就走过了好几个街区,收获了无数人或异样或惊讶的眼神。但他本人对此丝毫不在意的态度,最终还是让曹容仁跟着屈服了。

 

9、不停催促对方回家的电话带上哭腔

“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等等、啊……这里有点吵,我晚点回电话。”

朴载赫放下手机,幽怨地盯着排了20分钟还没排进去的队列后,随后整个人向后瘫倒,从电竞椅上滑下来,屁股落地的时候还被轮子磕了一下,好在没有弄脏衣服。

——还要多久呢,真是的。

曹容仁退役的时候,朴载赫乖了好一阵子。他本以为自己从此就能过上每天被对方照顾的幸福生活,岂料却被残酷的现实打了一巴掌。作为从无论是朋友还是私人生活都比自己要丰富的前辈,刚退役时曹容仁几乎每天都要出去见朋友,从美国回来找他吃饭的朋友与队友就有一箩筐。

于是每天只能独自一人辛辛苦苦勤勤恳恳rank的朴载赫,几乎又回到了两人还没交往之前的状态。凌晨两点,他匆忙结束了直播后边迫不及待地给曹容仁打了电话,岂料对方一接起他就听到了嘈杂的音乐声。

“什么,哥还在喝酒啊……”

“马上就回来。”

手机另一头的人,就算喝醉了说话也是温温柔柔的,让人无从生气。朴载赫悻悻地放下电话,浑然不觉自己开口时委屈得像是要哭了一样。百无聊赖之下他出门去散了会步,回来时终于在门口玄关接到了喝得微醺的人,浑身上下散发着发酵后的香甜。

 

10、“你还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呢。”“有你在就安全了。”

把沉甸甸的曹容仁背进卧室放倒,朴载赫坐在床边恨恨地想,等自己退役了也这么酗酒,让曹容仁每天都紧张到不行。

他并不知道自己满脸的不安都被曹容仁看在了眼里。曹容仁其实并没有喝多少——他只是和满身古龙水味儿的外国友人在一个包厢里坐了一段时间,因此浑身上下沾染了那种强烈的味道,看起来才像是喝多了。他恹恹地躺倒在床上,盯着欲言又止的朴载赫。个头高大的男孩猛地爬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乌黑眼珠滴流乱转,好像生怕他丢下自己不回来了。

“你还真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呢。”

“有哥在就安全了。”

狗狗一样的男孩子扑倒在他身上,往曹容仁耳后嗅了嗅,随后小心翼翼地落下一个热气与汗味交织的吻。

——被那样楚楚可怜的目光沐浴着,向来淡定的曹容仁也立刻缴械投降。他伸出双手环住男孩的颈子,一下下地梳拢他脑后乱七八糟的头发,耐心地拍着他的肩膀,等到对方胸腔之中那颗跳动如擂鼓的心脏逐渐安定下来。

 

11、固执己见时会一脸倔强地咬着唇不出声

“为什么要那样冲动呢?明明可以站在布隆后面完成收割的,你站那么前干什么啊?”

“反正下次我会赢回来的。”

教练盯着眼前这个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的年轻AD,看着他在大劣势时企图疯狂走位上去操作结果把自己操作没了,急得差点要说重话。

朴载赫不做声了。他倔强地咬着唇,垂下眼帘盯着自己发抖的双手。他从次级联赛升入职业赛场已经一个月了,虽说与昔日陌生的前辈们缓缓熟络起来,在游戏内的磨合却并不理想——他昔日对自己在竞技水准上的骄傲与自豪,在进入职业俱乐部以后,立刻变得不堪一击。

曹容仁就这样坐在他背后,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背影。那么高的个子,却白上半身略微佝偻着,似乎在掩饰自己不足的自信。虽然他比朴载赫多了两年职业经验,但某种程度上,现在的他们依然是从一条起跑线开始共同前行的旅人。

“别难过了,下次注意走位就好。”

曹容仁忍不住握了握男孩肉乎乎的手。手掌心滚烫通红,就如他的内心一般火热,易于慌乱。得到安抚的男孩很快就凑过来,讨好般地将头靠在他肩上,没过多久竟睡着了。

他没告诉朴载赫的是,他一开始是不情愿换位置的。从Carry全场的射手变成要站在前面保护他人的辅助,多少会有些心理落差。这份不平衡感是什么时候开始逐渐消弭的呢——曹容仁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概是看到朴载赫那张在每次被骂后都无比倔强的脸吧。

这孩子和从前的自己一模一样,内心却更强烈,更难以被他人驯服。

 

12、游戏打赢时略带神气地扬扬眉

随着对方水晶在屏幕上最终爆炸,朴载赫兴奋地在玻璃房里叫出了声,随后本能地想要与身旁的权智敏high five,却惨遭无视。这位秀气沉稳的辅助不是爱纵容小孩子的类型,因此朴载赫很少能通过撒娇从他身上讨到什么好。

而曹容仁就不同了——决定转移目标的朴载赫快速回到了准备室,在众目睽睽下直接冲向了曹容仁,伸出手与他击掌,同时神气地扬了扬眉。

“哥,我这把还不错吧?”

“做得很好。”

盯着朴载赫那张卖力地挤眉弄眼的憨憨脸,曹容仁总是忍不住想笑出声来。刻苦练习了三个月依然胜率低下,他原本对自己至今无法上场本有些耿耿于怀,但朴载赫一下台就欢欣雀跃地过来将胜利的喜悦与他一同分享,又让他从细微处感到有些安慰。

——就冲着想要多看看那张在胜利后变神气阳光的脸,他也会努力朝着首发辅助努力的。

 

13、不高兴的时候像河豚一样鼓起腮

——真是,好刺眼的蓝色。

盯着曹容仁的新队服,朴载赫忍不住开始出神,脸上变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的内心。难得恋人从大洋彼岸飞回来看他,对方衣服上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队标,却免不了让自己内心隐隐作痛。

——如果当时曹容仁没有跟着李民皓一起离开,是否今天他们就会变得截然不同。

朴载赫知道,自己的想法太过孩子气,但就是无法控制去想那种可能性。

“朴载赫,你不太高兴。”

“才没有呢。”

“……”

朴姓大型犬像是河豚一样把腮帮子鼓起来,说话口吻也像吃柠檬一般发酸。而饲主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孩子的心思呢。曹容仁坐到他身边,忍不住用手指去戳他鼓起来的腮帮子,嘴里笑着道:“要是真的想我,下一次休假你就不要爽约,飞过来看我吧。”

“哥很想我吗?”朴载赫立刻捕捉到话里微妙的情绪。

“那当然了。”

“这样还差不多。”嘟嘟囔囔的大型犬,终于心情愉快了起来。

 

14、把恋人抱在怀里认认真真地学习或工作

    “这个姿势……太别扭了。”

“哥忍耐一下,坐久了习惯就好了。”

曹容仁现在不是一般地难受。他被朴载赫从后面抱进怀里坐在他腿上上,还得集中精力操纵着风女出去游走。游戏中曹容仁往往会非常集中,加上还要报点报CD,看着己方队友防止他猝死,难以受到外界影响。

而朴载赫此时偏要想方设法干扰他——他故意把手伸进曹容仁的衣服底下,用力地掐了一把他的腰窝。长时间不运动的职业选手身上缺乏肌肉,朴载赫摸到的那一块便软乎乎的,皮肤滑腻细嫩。

“朴载赫!”曹容仁回头瞪了他一眼,结果风女的血就在这一瞬间被对方飞机打空。他回头刚按出大招,屏幕已经变得黑白一片,几名残血队友也跟着被击杀。

“呀,我要生气了。”

“呜……我不会再乱动了。”

朴载赫假装投降,吐了吐舌头。曹容仁按耐住怒气继续等待CD,当然他并不知道,以自家恋人被他宠得顽劣爱作死的性子,怎么可能只捉弄一次就罢休呢。

 

15、激怒时奶凶地发脾气

在曹容仁去美国的头几年里,朴载赫还不太知道,曹容仁在海外是属于很受欢迎的那一类——有着西方人所不具备的,典型东方男性的温文尔雅气质,又颇有神秘感。

结果他第一次被曹容仁带去国际友人的家庭聚会,差点没气出心脏病来。男人们轮番上去和曹容仁打招呼,还有的直接当他的面亲一口脸颊以示欢迎,再顺便抛给朴载赫一个挑衅的眼神。

——这些人,都不稍稍看一下眼色的吗?!

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了一整晚,朴载赫一边用蹩脚的英语交谈着,一边将焦急的目光投向阳台。半个多小时前曹容仁就端着一杯酒和几个朋友出了房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终于按奈不住的朴载赫冲去了阳台,非常不凑巧地听见了曹容仁和另一个身材魁梧的美国男人的对话。

“原来是这么个幼稚的孩子。Core,我不认为他适合你。”

“我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

“听我说,你不是打算在这里扎根下来吗?我可以帮你搞定绿卡和国籍。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

“……”

曹容仁还在绞尽脑汁地想如何拒绝更为得体时,朴载赫已经像个鼓起来的刺猬一般怒气冲冲地走过来,直接抓着胳膊将他拽走了。

两人到了屋后无人的小院子,在檐灯下曹容仁看清了对方气得红红的脸。

“哥在和别人说什么?要丢下我是吗?别以为我听不懂。”

“你就没听见我拒绝了他吗?”

“我想回去。”朴载赫作势摇头,“这里的人太热情了,哥你不会拒绝他们的。”

“哈?”曹容仁先是讶异,随后转念道,“那么,我去前厅说一声。”

他决定回家以后就在网上发个帖子:自家的狗子占有欲太强该怎么办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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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J甜矿】Harajuku-Hyphen 03

03

Warning:药物提及


尽管心中挂念着李民皓的事,春假伊始,到了约定拜访朴载赫父亲的日子,两个已同居一年的恋人,还是带着曹容仁所准备的伴手礼—庆南特产冷冻牡蛎的十斤装礼盒,踏上了行程。


对于这份礼物朴载赫还是颇有微词,吐槽着“是要做牡蛎粥牡蛎饼烤牡蛎的全牡蛎宴吗”,结果被曹容仁认真地普及了营养学的知识,诸如牡蛎比起动物肉脂肪含量更低,却富含锌和蛋白,对胰岛素的分泌也很好,很适合朴载赫这种食肉动物作为健康餐食的调剂,种种。结果高大的肉食者还是嘟嚷“软体动物想想就要吐了” 脑袋结实吃了一记恋人的手刀,也没改变他的偏见。


得知朴父的大儿子和其交往数年的恋人来访,...

03

Warning:药物提及


尽管心中挂念着李民皓的事,春假伊始,到了约定拜访朴载赫父亲的日子,两个已同居一年的恋人,还是带着曹容仁所准备的伴手礼—庆南特产冷冻牡蛎的十斤装礼盒,踏上了行程。


对于这份礼物朴载赫还是颇有微词,吐槽着“是要做牡蛎粥牡蛎饼烤牡蛎的全牡蛎宴吗”,结果被曹容仁认真地普及了营养学的知识,诸如牡蛎比起动物肉脂肪含量更低,却富含锌和蛋白,对胰岛素的分泌也很好,很适合朴载赫这种食肉动物作为健康餐食的调剂,种种。结果高大的肉食者还是嘟嚷“软体动物想想就要吐了” 脑袋结实吃了一记恋人的手刀,也没改变他的偏见。


得知朴父的大儿子和其交往数年的恋人来访,金玎玟母亲也提前将公寓布置地温馨漂亮,准备好一桌佳肴和烧酒。照面时,收到曹容仁鞠躬递上的,那重量十足的牡蛎大礼盒,年轻美丽的女子难掩惊讶掩嘴轻笑。


“爸爸他…和载赫的口味一模一样呢。只吃肉,拿海鲜做下酒菜调剂,真是再好不过了。”


见到朴父的一霎那,曹容仁也掩嘴忍俊,毕竟突然看到父子俩同一个模子雕刻出的脸,仿佛提前看到了二十年后朴载赫人到中年,稍稍谢顶又长出小肚子的样子。旋即他又恢复沉静礼貌的模样,深鞠一躬后作出自我介绍。


“伯父您好,我是载赫的男朋友,曹容仁。”


朴父打量着面前这个肌肤白皙,身形昳丽的孩子。他沉静的目光笔直地望过来,直率坦明了自己儿子恋人的身份,神情语气不带一丝的忸怩和惴惴。年过半百,头顶已经有了稀疏斑白的男人,脊背像高塔般挺立着,并未开口言语。这氛围让旁侧的朴载赫大气不敢出,曹容仁却是毫无动摇,像他手上佩戴的钻石戒指那样,散发着高洁而冷艳的气场。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朴载赫几乎想开口大喝维护自己的恋人,他的父亲伸出了手,沉声道。


“欢迎你,容仁。”


之后所幸氛围变得如常了。为这其乐融融的家庭短聚出力的金玎玟正在厨房帮忙。朴载赫将其介绍给曹容仁时,后者脸上露出的奇异神情,确实让兄弟俩暗暗得意。聪明的曹容仁立刻悟出了这是怎么回事,感叹金玎玟人不可貌相之余,心里也生出了甜蜜又酸涩的感慨,自己那时确实和朴载赫分开了整整两年,在牵不到手,唇无法相贴就会无比焦躁的热恋期,自己确实将16岁的恋人丢下了。


尽管思念的折磨自己也没有少承受分毫,但不辞而别确实是自己的决定。能和载赫再次相遇,重叙几乎灼枯心灵的情思,足够幸运的同时,也承蒙了不少关心二人的朋友的帮忙。饭桌上,喝地脸颊酡红微醺的曹容仁,说出了心里话。


“如果当时,能买通一个人帮我绑住载赫的心,让我付大钱给那孩子都行呢。”


“嗯,我很喜欢和哥哥你相处。况且如果说好处,我可是没少拿呢。”喝着柳橙汁的金玎玟笑眯眯道。


“说什么绑住……我的心不一直在容仁哥你那里吗?你的床也在我的脑袋里……哇!”已经喝地脸红脖赤东倒西歪的朴载赫,桌下挨了恋人带着酒劲的一踹,遗憾地停下了胡言乱语。


最后,非要扒了衬衫裸体去阳台唱歌的朴载赫,被金玎玟笑着拉到卧室,准备用游戏进行切磋。


“玎玟啊,知道吗?双截龙格斗,最强的是什么?就是成虎的醉拳啊!啊哒啊哒——!”手舞足蹈对空气打出一套乱拳,朴载赫的脑子已经被酒精泡糊了。


“嗯嗯,我的玛丽安也很强喔,这次一定要直接KO哥哥。”继弟的小手揽着他的腰暗暗使力,总算将人拖走。


酒过三巡,金玎玟的母亲也去阳台吸烟放风,饭桌上只剩下了面色红润垂目歇息的曹容仁,和对面坐着的,默默喝着烧酒的朴载赫父亲。


“…容仁。”起初听到那饱含醉意,又有点沙哑的低沉声音唤自己的名字,曹容仁还以为听错了,他有些惊异地抬眸,揉了揉些许犯浑的眼睛,使劲眨了眨眼睫应声。


“…是?伯父。”


“我们家的事,你听载赫那孩子说了吗?”


“载赫读高中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所以姑且知道一些…”曹容仁思忖着回答,自己不能说知道所有事,但男人离开妻儿,与情人与继子生活的事,自己姑且是知情的。


“呵,容仁这样聪明的孩子,看起来就比同龄人要懂世故。载赫是怎么谈起我的?…你也觉得我这个男人很不像样吧,抛弃了结发妻与骨血,和比自己年轻的漂亮女人生活,还养着没有血缘的孩子。本来儿子交往了同性恋人,做父母的心里总会有点疙瘩。但我自己把家庭生活过成这样,又有什么资格对你们指责呢?”


突然听了这样袒露肺腑之言,曹容仁惊讶之余也有些慌乱,他轻轻咽动喉结,抚摸着手指上银戒的钻石。


“我和载赫……是非常相爱的。我会用自己的一辈子照顾他。”


男人听到了相爱的字眼,眉头一动,露出了追忆着什么的眼神,酌着酒慢慢开口。


“…载赫的母亲,也就是我的妻子,她的娘家是真正称霸一地的土地财主。早些年,做尽不清白的生意敛财,现在也都成了清白的产业。作为献金者,跟教会也是如胶似漆。在他看来,我就算在公司职位再高,钱再多,也就是个要流汗劳动的庶民。而他,是凭着仁慈才让我们这些佃农们有饭吃的。他自己在山林建的豪宅,背山依湖,像是什么世宗大王的宫殿,连日常使用的家具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货。不亲眼看到,简直没法相信。”


“而他抚养孩子的理念…继承人被养成和他一样的怪物,而独生女,根本就没让她接受可以在现代社会生存的教育,而是培养她沏茶插花的艺术,还有照顾丈夫的能力,中学读完便待字闺中。我们那时是中学同学,当时只觉得她和那些疯闹的女生不同,有公主般的气质,我们便恋爱了。后来估计我这种,品学兼优又没有家世的小子,易于掌握,就要我做上门女婿。我当时心爱她,又见了那样气派的房子,自然是受宠若惊,岳父虽然是那样的人,但也关心女儿的幸福,托他的福,我在首尔平步青云,和她过起了家庭生活,也有了载赫。”


“但是长久相处下去,我觉得她和我想的伴侣不同…不是说她不是个好母亲的意思,她不工作,也不购物,首尔的生活对她来说毫无乐趣,三天两头便回娘家,与那些同样身世的大小姐,去教堂礼拜,旅游饮茶,交流那些女人的幸或不幸的故事。我和她渐渐没有话,这时公司有一个做财务的女人,她非常年轻漂亮,问了竟是个单身母亲,16岁时有了孩子,就放弃读书,一个人生下抚养,后来靠自学完成会计资格。她被生活折磨从中挣扎的模样,带着我在妻子身上从未看到的美,那时就知道,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之所以这样,不要命地拼命工作,把所有钱都给妻子,就是想让岳父看,就算是个不像样的家伙,也有做选择的权利。”


低哑声线浸泡着烧酒的浓烈,男人的眼没有望向谁,只是盯着空中某个方向,陷入了追忆。曹容仁双手抚膝,坐姿端正地默默听着,这段或许连恋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往事。或许他不对载赫说,就是觉得儿子完全理解不了这样的事吧?而尝遍人生冷暖的自己,却能够理解,这个男人不被常人理解的任性。被人轻视,甚至自己也不喜欢自己,但就是想捏着拳头,为自己的目标一个劲儿地努力。


正当曹容仁想要开口,男人却话锋一转,问起了儿子恋人的情况。


“之前听说了,容仁是医学生吧?未来的医者啊,比做游戏这样可笑的职业要可靠多了。哼,载赫这孩子确实要麻烦你照顾了。”


“…是的,我对儿童和青春期孩子的精神健康很感兴趣,很多时候他们的问题得不到正视,只会被随意用药。对家庭和孩子自身都有很大损伤,还会影响以后成人的生活…因此想帮助他们。”


“因此我可能不会做,伯父所期待的那种…收入丰厚地位很高的外科医。不过这一行也是很有前景的,有专业医学素质的精神科医生,到处都需要。现在很多富人,健身和营养膳食上的管理堪比专业人士,但精神上的疾病就没有办法了,精神类药物滥用的问题,在高收入人群中反而更普遍。我的外文水平非常好,也参加过一些学术研究活动。收入丰厚的私人医也是可以做的。”曹容仁非常坦率,条理清晰地诉说着自己的抱负。


朴父只是听着,良久点头,给曹容仁已经空了的酒杯满上烧酒。


“你确实是个优秀的孩子啊。不知道我家那呆头笨脑的孩子,是怎么追到你的。…不过,为什么会做精神医呢?这么好的素质和能力,做外科医不是更加赚钱吗?”


“嗯……刚开始确实是那样想的。据说学院的前辈,有乘直升机去别墅帮人取出一块良性瘤,就被奖励了一艘游艇的事呢。但…我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想做这样的人。我成长的家乡,并不是很好的地方。那里许多孩子,由于缺乏知识也没有畏惧心,将许多处方精神类药物像糖丸一样吃着。”曹容仁仰首喉咙咽动下滚辣的酒液,红着眼眶继续开口。


“…就像感冒药可以治疗疾病,精神类药物是很危险的,它会让大脑无法自拔地快乐,对此没有认知,还以为是可以从困难中解脱的好东西,吃的越多就越跳脱不出来。历史上,不是还有把甲基安非他命作为止咳剂,在药店贩卖的时期吗?像是Ritalin,Vyvanse这些安非他命制剂,凭一张注意力不足的诊断书就能买到,简直比买酒还简单。但那种东西,跟冰/毒对大脑造成的影响是一样的原理…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惊讶地不得了。因为类似这样的东西,在我念书时,聚会上大家都是随意分享的,谁不用还会被认为很无聊。我因为不用,所以基本没有朋友呢……”


被问起自己一直以来的理想,因为酒精而放松的舌头不由就说出多余的话。曹容仁不禁十分懊恼,如果可以,自己的身世是想尽量瞒着朴父的。


却没想男人用完全理解,甚至还有点怀念的好笑口吻,轻松说道:“真是…该说什么,听到这样的话,反而让我思乡起来了。确实是那样的地方,据说早些年就是流通鸦片的海岸。我读书的时候,这类东西也是大行其道,不过要复古一点,是麻黄碱丸这类,当时在药铺欠债,把家产都当掉的学生也很常见。”


“是的,老师的不作为,也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当时只有一位叫姜赞镕的老师,他对这种事看不惯,凭着什么方法,甚至让警察几次入校立案,好好整治了一番。但是往泥坑里倒清水,也只是泥水罢了。姜老师却一直那样昂着头,让人很敬佩呢…”曹容仁借着酒劲儿也陷入了回忆。


男人却露出了相当讶异的神情,问道:“这名老师……名字是叫姜赞镕吗?汉字是这样写吗?”他拿沾着酒液的手指,在桌面上写出汉字。


曹容仁点头称是,又露出疑惑的神情,男人抬起耷拉的眼皮,又饮尽一杯烧酒,才喃喃开口。


“…原来如此,真是有趣的人生啊。当时我们公司,算是横跨通讯金融两业的帝国,而国王,就是夹带着娱乐业卷来的无良巨财,从而只手遮天的最大股东。那日他夺权成功,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管理人员叫去吃鸿门宴,当日赴宴的就有他的大公子,那孩子就是姜赞镕。真是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敢发话的场合,那个孩子居然毫不在乎地大吃大喝,他父亲交待他讲的祝酒辞,他直接说记不得了,然后他的朋友过来,都开着不同型号颜色的Chevrolet Corvette,简直像个舰队,他跳上一辆亮黄色的,狂踩油门大摇大摆走了。当时他的父亲,还有在座所有有头有脸的人,他们脸上瞠目结舌的表情…真是有趣的让人想忘记都难啊!”


“后来姜赞镕也来了几次公司,要说一个孩子要多有管理的才能,也没有。但他就是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年长资历强于他的人也不敢辩驳,比起领导者,说是暴君更加合适一点。可他却似乎对公司的事务没兴趣,后来就不再来了。之后也没听过他的消息,没想到,那个目中无人的赛车手小子,居然成了教师啊!成了教育了我的儿子的人啊!”


朴载赫的父亲似乎是平日被生活压抑了许久,聊起公司最大统治者的家中八卦,不由露出了青春期孩子般眉飞色舞的神色,与朴载赫更是形似神也似了。他举着酒杯的手也乱挥着,撒出不少酒液,透完风回屋的金玎玟母亲,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一面带着温和笑意向曹容仁点头,一面扶着男子去洗漱回屋了。


而平静呆坐着的曹容仁,感到自己无法再消化更多酒精和奇异故事,用胳膊圈成一个小窝,直接软软倒在桌上睡着了。


TBC

甲基安非他命就是冰啦

老安飙的亮黄色Corvette C7…是我的Dream Car,是雪佛莱最有名的超跑之一,每一代都是经典,像只流线型的大豹子,好多美国影星也钟爱这个车车

(我发誓小矿真的下章就回来了)



TheSantaAna

【尺J】限定的同居生活(1)

OOC全是我的错/莫名其妙的剧情

—————

“虽然听起来很鲁莽,但是core哥可以收留我一下吗?”


少年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现代科技的产物不是两个一次性纸杯和一条棉线的传声筒,带着电流的声音让曹容仁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这近半年来跟他一直双排的对象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这是他很早就知道的事情,这崽子好像每天都精神满满的样子,从两人第一次连麦开始就一直在向曹容仁散发着活力


“这就是年轻人的该有的样子吗?”


虽然曹容仁没问出口就是了。


他自己在一家咖啡厅里打工,老板是认识好几年的老友姜灿荣。


老友的咖啡厅不在闹市区,倒是听不到鸣笛和人群的声响,曹容仁自认...

OOC全是我的错/莫名其妙的剧情

—————

“虽然听起来很鲁莽,但是core哥可以收留我一下吗?”


少年的声音顺着听筒传过来,现代科技的产物不是两个一次性纸杯和一条棉线的传声筒,带着电流的声音让曹容仁觉得这一切都不太真实


这近半年来跟他一直双排的对象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这是他很早就知道的事情,这崽子好像每天都精神满满的样子,从两人第一次连麦开始就一直在向曹容仁散发着活力


“这就是年轻人的该有的样子吗?”


虽然曹容仁没问出口就是了。


他自己在一家咖啡厅里打工,老板是认识好几年的老友姜灿荣。


老友的咖啡厅不在闹市区,倒是听不到鸣笛和人群的声响,曹容仁自认为是喜欢安静的人,但每当落日余晖透过窗户坦坦荡荡地洒下来,带着整间屋子的地板都变得金黄的时候,他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安逸了。


“荣仁的眼神会像坐在公园躺椅上晒太阳的老人一样诶。”


姜灿荣偶尔也会这么打趣道。


其实曹容仁原来也当过朝九晚五的社畜,因为踏实的性子和好脾气,也被人曹组长曹组长的叫过,他心里清楚,自己说不上脾气好,纯粹是打心眼儿里不在乎,心态放平,拿钱就工作。


后来实在是烦了,刚好姜灿荣这边需要人帮忙,阴差阳错的就找到了好像是“命中注定”一般的工作,有闲心思了跟客人聊上两句,心情不太好的日子里就专心钻研拉花的图案。


他想,自己唯一有冲劲的地方估计就是夜里跟个毛头小子双排冲分了吧。


那崽子的情况他也知道不少,也不是自己故意去打听,主要是这位朋友确确实实的把自己当知心哥哥,热衷于跟他分享自己的生活, 总结下来大概就是个怀揣电竞梦但是遭到家里强烈阻拦的没挨过社会毒打的小男孩,有着直脾气和用不完的精力。


他多半时间是听,他不认为自己足够资格以过来人的角度给出什么意见,所以取而代之的安慰方式是各种各样的夸奖,他说ruler做的很好呢,ruler是很有天赋的人。


他想,也许这崽子真的会成为很厉害的选手,他没说出来,他不太习惯对不确定的事情说点什么。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在操不该操的心,但是他还是说出来,他说ruler阿以后不要随随便便就给陌生人讲这么多。


“可是core哥又不是奇奇怪怪的陌生人。”


这崽子干什么啊,他心里默念。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曹容仁摸抓着电话犯难,说到底也只是网友的关系,这位ruler朋友突然要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说有紧要的事情要商量,虽然说见面是迟早的事,但是在这种情况确实是两人都没想到的。


“所以是跟家里彻底决裂了吗?”


“是的,原来一直躲在朋友家里来着,后来因为互相父母都认识就呆不下去了,原来可以趁着爸妈上班的时候偷偷跑回家,可是今天发现连指纹都被删掉了。”

“不会过多的打扰哥的,只呆一个周就好,朋友给介绍了便利店的工作,等拿到钱就出去住,在哥这里的住宿费也会尽快还给哥的。”


曹容仁思考了一会,“总之是我十点钟下班,你在我工作的地方等我好了。”


是完全没有想过的见面场景呢,曹荣仁心想 ,眼前高高壮壮的小眼睛男生,带着手链和项链,背了一个包,上面挂着各种玩偶,脸上还有亮晶晶的汗珠。


“谢谢哥愿意收留我!”

朴载赫倒是一见面就鞠躬。


“我是朴载赫,好像还不知道哥的名字呢?”

“曹容仁。”

“总之这段时间就麻烦容仁哥了!”


—————
写在后面:

是逻辑苦手来着,如果觉得有过于OOC的地方欢迎在提问箱找我讨论,或者仅仅关于剧情的讨论也可以。

是属于想到什么写什么的类型,多谢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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