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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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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nnecanirbas

【SA/125】散落夜空的星星

》它本来不叫这个名字,但因为是《蝴蝶眨几次眼睛》的续篇,因此强行用了歌的下一句做题目。每节之间存在主角的视角切换,具体情况看小标题。


》本来也没想写这个续篇。甚至连上一篇也是写别坑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才开的坑。最近写模特的几个坑不太顺手,想了想先把这个续篇弄了出来。也希望我团以后的日子也能有续篇。


》本来能赶上125的,但是忍者突然全部崩了(。不过仔细想想以前和我一起用忍者的太太都不玩了,这么想来忍者坚持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我再观望一段时间,如果无可救药我再逐步把新的链接对应地补在评论里。


》祝观众老爷们阅读愉快!翔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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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本来不叫这个名字,但因为是《蝴蝶眨几次眼睛》的续篇,因此强行用了歌的下一句做题目。每节之间存在主角的视角切换,具体情况看小标题。


》本来也没想写这个续篇。甚至连上一篇也是写别坑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才开的坑。最近写模特的几个坑不太顺手,想了想先把这个续篇弄了出来。也希望我团以后的日子也能有续篇。


》本来能赶上125的,但是忍者突然全部崩了(。不过仔细想想以前和我一起用忍者的太太都不玩了,这么想来忍者坚持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我再观望一段时间,如果无可救药我再逐步把新的链接对应地补在评论里。


》祝观众老爷们阅读愉快!翔桑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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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波多野:你就作死吧

尽管波多野医生和樱井议员已经确定关系很长时间,并且受樱井议员积极促成的同性婚姻法案的法律保护,但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两个人虽然接触的时间大大增加,却并没有真正地住在一起。

 

波多野今天是白班,排了两场小手术,不到九点就可以下班了。要是按照以前没谈恋爱时他的性子,保不齐又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赶论文到深夜然后直接睡在值班室。不过今天他并不想这么做。

 

前几天两个人因为波多野一直拒绝搬过来和樱井一起住而小吵了一架。说吵架也不算,无外乎波多野和他讲道理,樱井表示不听不听王八念经似的耍小脾气。波多野看他拒绝交流的样子,就先行离开了。没想到樱井不但没有消气,还搞起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幼稚冷战把戏。

 

郭嘉的未来交到这种人手里真的没问题吗?自从和樱井谈恋爱开始他就总是这样吐槽。

 

吐槽归吐槽,波多野还是将车停在了一家甜品店,不一会儿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盒草莓蛋糕——幼稚鬼吃了蛋糕应该就不会耍小脾气了。波多野重新启动了车子,盯着副驾驶上的蛋糕这样想着。

 

他今天没有告诉樱井自己要过去,每个月的十五号樱井会回实家见父母,其余的日子一般办公室四点半下班以后没有其他应酬就会回自己的府邸办公。波多野询问了他的秘书,今天只有六点左右有个高级餐会,这会儿肯定已经回家了。

 

波多野用钥匙打开了樱井家的大门,手里拎着蛋糕,脚还没等往二楼的台阶上迈,就听见楼上传来一阵阵女人的娇嗔,“议员你怎么喝得这么醉啊。”“不要心急先把衣服TUO1了吧。”之类的。

 

波多野的手指搓了搓给蛋糕包装盒打包的绸带,挑了挑眉毛,然后十分淡定地把手里的蛋糕放在了一楼餐厅的桌子上,然后慢悠悠地往二楼走。之后的日子波多野再回想当天晚上的事情,也觉得自己有够心大的。出了这种事,第一时间的心情竟然不是愤怒而是感慨就算房子再大,隔音效果也是差。

 

情况果然和波多野听到的差不多。一个长发美女此时正骑在樱井翔的腰上,两个人的外套已经随意撇在了卧室的地板上,由于骑KUA4的姿势女子的短裙往上卷起来不少,露出了被黑色SI1WA4包裹着的修长大腿。樱井翔衬衫的扣子已经被全部JIE3开了,此时她正帮着樱井翔解领带扣。波多野欣赏了一会,嗯,场面还挺香YAN4的。

 

“我今天早上给他打的是温莎结,还上了一个领带钉……你还不如直接用剪刀剪断来得快些。”当然是波多野撒谎的啦,他俩已经冷战好几天了。

 

女子听到声音被吓了一跳,回头发现波多野颀长的躯体悠哉悠哉地单手插兜倚靠着卧室的门,不知看了多久。

 

“议员先生说和您吵架了,寂寞得很,才找了我。”被抓包后女子还算淡定,从樱井的shen1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裙子。

 

“没事,他一会儿很快就不寂寞了,我会让他热闹得很。”波多野走进了卧室,用没有插兜那只手的食指勾起了地上的女式外套,“我建议你最好现在就走,一会儿我俩打起来鸡飞狗跳的,伤到女士不太好。”

 

女子转了转漂亮的眼珠,接过了波多野手里的外套往外走,“看来我今天来得不是时候。那下次再说吧~”

 

波多野站在床前发了会儿呆,直到听见女子哒哒哒高跟鞋的声音到了楼下以及房门落锁的声音,才幽幽叹了口气,坐在了床边,盯着全程烂醉如泥睡得像死狗一样的樱井翔。

 

在波多野看来,此时樱井翔的形象狼狈极了,上ban4身的衬衫chang3开露着结实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脖子上却还歪歪扭扭地勒着领带。价格不菲的布料皱皱巴巴的,此时仿佛是个牵狗绳。袜子一只脱了一只没有,皮带已经被解开了,内ku4被人tui4了一半,樱井半bo2的小兄弟臊眉耷眼地沿着内ku4的边缘露了个小头。

 

波多野用食指和拇指抿了一下,指腹上粘了一点清澈的液体。确认过以后波多野十分嫌弃地把手上的液体抹在了樱井翔的领带上,“我要是再晚来一点,看你明天酒醒了怎么办。”

 

樱井翔突然仰着头干呕了一下,波多野猜可能是刚才自己拉他领带的动作抻着他了。波多野啧了一声,像是解气似的,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剪刀就把樱井翔脖子上的领带剪断了。樱井翔似乎被这个领带勒得够呛,波多野对领带的撒气反倒成了对他的解救,迷糊中哼唧了一下翻了个身。

 

波多野被气笑了,不轻不重地朝樱井露着的腹肌上拍了一把,“看你以后怎么谢我吧。”随后就抬起樱井的胳膊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并不温柔地把樱井拖进了浴室。用手指按着樱井火热的舌头,催了半天吐,除了一点儿酸水以外什么秽物也没有,波多野确认一会儿樱井睡觉时不会被自己的呕吐物憋死以后就把他身上的衣服都BA1了,扔进了浴缸里。

 

放水的功夫又折回了卧室,把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放进了脏衣篓里,随后又觉得不解气,波多野长臂一挥把床单也扯下来了。一股脑地塞进了洗衣机后又倒了大半杯消毒液。

 

波多野坐在浴缸的边沿儿,看着躺在水里醉得不省人事的樱井翔,又仔细阅读了一下消毒液的说明,对它不能用在人身上的建议表示遗憾。就用把沐浴液挤了两大坨在平时刷背的刷子上,仿佛不解恨似的一通猛搓樱井的皮肉。

 

樱井翔对此似乎浑然不知,也没什么抗议的举动。波多野下的重手也只让他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身体泡在热水里,刚刚蔫了吧唧的小兄弟这时候倒是有了点苏醒的迹象。

 

波多野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当然知道这只是受到温度影响的无意识行为,不过今天的这种情况让他无端有些恼火。烦躁地又不想碰,用刷子不轻不重地对着樱井的小兄弟全方位扫射了一遍。那里的皮肤娇nen4又min3感,樱井有些吃痛,无意识的啊了一声。小兄弟也迅速又疲了下去。

 

波多野看着水里樱井翔这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认命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樱井满是水滴的脸颊,“可真是不让人省心。”

 

帮他洗好,又用浴巾擦干。给床重新换上了新的三件套。已经快要一点了。波多野把樱井扛到了床上,替他盖上了被子。坐在他床边看了好一会儿樱井睡觉的样子。然后悄悄地拿着自己的钥匙和外套,离开了樱井的别墅。

 

(B)樱井:我是谁我在哪儿发生了什么的哲学三问

樱井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十二点半才醒。好在是公休日不用去坐班,不然他刚从群马县调到东京,宿醉旷工对团队内部的影响总是不太好。他努力了几下才成功地睁开了眼睛,大概由于宿醉的原因,后脑勺像是挨了一闷棍一样胀痛。闭眼躺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一身酒臭懒得爬去洗澡。结果磨蹭了一下发现自己穿着舒适的睡衣。

 

咦?樱井翔蹭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沐浴露的清香味儿,低头一看床单也换成了新的。

 

“卓巳!”樱井喊了两声并没有答应,就起身去找。下床的时候小腹一阵胀痛。他拉开睡衣的松紧带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小腹红红的,小兄弟还有点儿肿,疼到拒绝和他早上打招呼。

 

“卓巳!”樱井顾不得这些异样,趿拉着拖鞋楼上楼下找了一圈,结果到处都没有波多野的影子。正当樱井怀疑昨天到底波多野有没有来过时,他看见了餐厅桌子上的蛋糕。通过包装盒上他俩常去的店名确定了昨天晚上波多野一定是来过的。樱井翔打开了蛋糕的包装盒,奶油草莓蛋糕因为没有及时放进冰箱里,隔了一夜已经水油分离了。奶油软塌塌地覆在蛋糕胚上,怪恶心的。

 

樱井上手拿了一颗蛋糕上的草莓吃了,然后跑去刷牙换了身休闲服出了门。

 

樱井对帝都大学附属医院已经算得上轻车熟路了。慢慢悠悠地走到了波多野的科室主任办公室,门虚掩着,樱井透过门的缝隙清楚地看见波多野正和另外一个医生闲聊。

 

“已经一月份了,今年的NSF你要申请吗?”

 

樱井看到那个医生询问着波多野,此时他一只胳膊肘抵在波多野的椅子背儿上,一边闲聊一边盯着波多野电脑上打开的论文。樱井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波多野一个圆丢丢的后脑勺,那医生的动作看起来像是从后面搭着波多野的背一样,无端让樱井觉得有些碍眼,“想和我一起搞个高尖端医疗器械的项目吗?”

 

“我既不会用snipe也不会oscar,”波多野将椅子转了半圈儿与高阶医生面对面,樱井随着他的动作看到了爱人的侧脸和眼角挂着的温和的笑,“你怎么不找渡海医生?”

 

“只有实际操作也不行呀,想找你负责理论分析的部分嘛。你知道渡海那人的,论文都是不写的,申请基金更是不屑做的。”高阶医生还在极力游说,“你手里的两个NSF不是今年都要到期了吗?怎么样?一起弄个新的啊?”

 

樱井翔对于偷听到的信息感到意外。在一起以后波多野几乎不会主动和他提起自己工作上的事情。波多野自己的基金情况,还是那天正好两个人在一起,碰到了才说了几句。

 

年末波多野生日那天两个人刚在自己的大chuang2上zuo4完ai4。波多野被自己弄得够呛,结束后趴在chuang2上迷迷糊糊的,有些累得不太清醒。樱井正拿烫好的毛巾给波多野敷腰的时候他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两声提示音。

 

“卓巳,你手机响了。”樱井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但并没有力气去拿手机。

 

樱井害怕是医院里有什么急事,就帮忙点开了手机,是一封波多野的博士生发给他的资料。

 

“你的博士生给你发了文件,说是基金结题的学术成果发表汇总。”樱井看了看内容,简要地和波多野说了一下。

 

“哦…”波多野有些从刚刚的运动中清醒过来,翻了个身窝在了樱井的怀里,“知道了。”

 

“你基金结题了,科研经费还够用吗?”樱井也没想什么,话头赶在这儿了就顺嘴问了一句。

 

“够的。”波多野似乎不太想和自己聊这个话题,闭着眼睛凑过去亲樱井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说,“手里还有两个基金后年才结题,够我的博士生用到毕业了。”

 

美色当前樱井也就没有再继续深问。他积极地回应着波多野的吻,话题也就到此结束。

 

而今天得到的信息却和那天波多野和自己说的不太一样。樱井想不出波多野为什么就自己马上手里没有基金项目的事情和自己说谎的理由。

 

“好的,那我考虑考虑。”波多野微笑着回应高阶医生。

 

樱井正打算推门进入,结果被后面飞奔而来的小护士撞了一个趔趄。那个小姑娘也顾不得和樱井道歉,推门冲着里面喊,“波多野医生!您兄长刚刚又被送到急救室了!急救中心栗原医生让我过来通知你一下!”

 

波多野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到门口看到樱井翔愣了一下,说了句你先坐就匆匆和小护士往急救的方向跑。高阶医生也从办公室里出来,朝樱井礼貌地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便离开了。樱井将来的时候买的一盒马卡龙放在了波多野的办公桌上,转头看见他书架上摆着的波多野和一名坐轮椅的青年的合照,想了想也从波多野的办公室出来,往急救中心的方向赶。

 

急救中心诊室外的休息椅上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穿着熨帖的西装和毛呢外套,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樱井觉得自己一到这个地方,这名老人的目光便停在自己身上,思索了一下记忆并没有什么印象,便站在门口等波多野。

 

那名和自己的伴侣长相相似的男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已经上了呼吸机和心跳监控仪。一个戴着圆片眼镜的卷毛医生正在给齐藤健抽血。波多野按照他的吩咐正用针管抽一个安瓿瓶里的药。

 

齐藤的病情虽然严重,但似乎暂时稳定住了。樱井看见波多野和那位栗原医生站在病床旁边看着昏睡的齐藤。栗原拍了拍波多野的肩膀。樱井猜测他是想让波多野不要太过担心。不过自己的身体要快于思维,他还没来得及思考在医院这样做是否妥当,便已经迈进了诊室伸手捞着波多野的腰,把他从栗原的身边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没事吧?”

 

波多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倒也说什么,“没什么事了,一会儿转到具体科室就行了。”

 

波多野说完和栗原医生握了握手表示感谢。和樱井并肩回了他的办公室。

 

波多野阴着个脸。樱井猜测大概因为他哥哥的病情,心情并不算好。自己在这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忙,看着波多野有些单薄的背影,从后面搂住了他,“别担心,会有办法治疗的。”

 

樱井从后面抱着他,用鼻尖蹭了蹭波多野的耳垂,他想进一步和他亲近一会儿,却被波多野打断了。

 

“你今天几点醒的?”波多野从樱井的背后抱里挣脱了出来。

 

樱井倒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也只老实回答“十二点多,快一点了。”

 

“醒了之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波多野坐了下来,看了眼时钟,已经三点了。他拆开樱井带来的马卡龙,拿了一个粉色的咬了一小口。

 

“没什么,就是醒了以后头痛得厉害。”樱井看波多野句句都在关心自己,加之昨天波多野又回来他家过,下意识地以为前几天的冷战已经结束了,对着波多野有些狗腿,“对不起啦,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啦,还得你过来接我还帮我洗澡。”

 

樱井看着波多野的眉毛挑了挑,“你怎么认定我接的你?我给你洗的澡?昨天晚上的事情你还有印象?”

 

“其实没印象,昨天的餐会也不知怎么了,喝得完全断了片。不过我看到你昨天买的蛋糕了。”樱井笑得有点儿猥琐,“你昨天是不是趁着我醉酒轻薄我了啊,早上起来我那里红红的,疼死了。”

 

樱井觉得恋人之间开点有色笑话无伤大雅,可不知道最后一句话究竟哪里触了波多野的眉头,他把手里剩下的半块马卡龙用力一捏,酥性的杏仁粉顿时碎成了渣渣。

 

“轻薄你个大头鬼,看见你就烦,你丫赶紧给我滚!”

 

(C)波多野:莫强求

波多野看着被自己骂完以后臊眉耷眼离开的樱井翔,自己坐在椅子上生了会儿闷气。

 

倒不是生樱井的气,而是有些生自己的气。

 

没有当医生之前,波多野认为自己是个非常缺乏共情能力的人。小的时候偷偷看着父亲和陌生男人争论,不是觉得害怕,而是隐约明白自己似乎并不是亲生的。也干过偷偷收集妹妹梳子上的头发去验DNA的事情。后来为了查明当年的真相去了帝都附属医院。尽管他平时待病人和蔼可亲,与同事相处融洽,偶尔也会来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可他自己知道因为缺乏归属感和内心隐藏的目的性,某种程度上波多野并不能把自己定义为一个“好医生”或者一个“好人”。

 

是樱井翔拯救了他。教会了他爱一个人,有一个人将他看得很重要是这种感觉。樱井翔给了波多野归属感和安全感,将他从那些阴暗的泥淖中拉了出来。

 

结果刚刚自己竟然对他发了火。波多野觉得以前那个有些偏执的自己似乎又回来了。这样很不好。

 

波多野去查了一圈房分了分神,又去实验室催了催博士生的论文进度。划开了手机发现樱井并没有消息进来。想想也是,威风八面说一不二的议员大人被自己骂得颜面扫地,放在自己身上半天也消气不了。左右也是无事,波多野转身去了齐藤健的病房。

 

风间俊介是波多野的大学同学,自从他的导师退休了以后,风间变成了齐藤的主治医生。齐藤病情突然恶化,风间身为主治必然少不了加班看护,波多野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风间站在床边低头翻看着病历和检查结果。

 

“又是肾的问题吗?”波多野虽然下午参与了抢救工作,不过那个时候具体的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情况知道得不甚清楚。

 

“不是,你给他的肾运行得好好的。”风间将手里的报告递给他,“是肝出了问题。你也知道的,这个病拖到现在,各个脏器的功能开始紊乱衰竭是不可避免的。要不是你第二次又给他捐献了骨髓,现在的情况只会更差。”

 

“嗯。从检查结果上看倒是暂时稳定住了。”波多野拍了拍风间的肩膀,“谢谢风pon了。”

 

风间被波多野的举动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嗦了两声,耳根子也红了。可他那句不用客气还没有说出口,就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

 

“两位医生这么晚了还为了我儿子的病情操心,我请两位吃个饭吧。”

 

是今天下午急救的时候,一直坐在外面椅子上的老者。

 

波多野的朋友虽然不多,但凡是算得上他的朋友的,都很交心,风间就算得上其中的一个。作为波多野为数不多的朋友,他当然知道齐藤健是他的哥哥,也知道门外的老者是波多野的生父。风间看了看老人家,又看了看波多野,觉得请自己吃饭是假,怕是他的生父有话要和波多野说。当下一拍脑门,“诶呀呀,你看我这记性,我培养皿里细菌的数据还没弄呢,你们去吧,我得赶紧去一趟实验室。”

 

从波多野知道自己的身世到现在,他还没有和这名自己生理上的父亲单独吃过饭。当下有些手足无措。齐藤先生点菜的时候,波多野便低着头盯着餐具出神。

 

“听说你去年登记结婚了?”

 

波多野一愣,倒是没想到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儿子来看待的他,第一句竟然像是个老父亲一样关心起了自己的感情问题,“嗯。您今天下午应该看到他了。”

 

“你们感情不错?”

 

“啊?”波多野舌头打结,“挺。。挺好的。除了平时我们俩个都比较忙。”

 

“嗯。”齐藤似乎也对和波多野的相处有些不应手。当初为了救小健而被迫出生的孩子,提供完肾源便被自己扔在医院,再铁石心肠的人此时面对他也是有些无地自容的,“最近医学界比较前沿的技术有哪些呢?我有些老了,退休以后就没再怎么关注了。”

 

“最近高尖端的医疗器械的势头不错,可以降低手术的难度,”波多野想了想,挑了几个比较热门的说,“关于基因的研究一直都是学术界比较关注的课题。最近也有用智能算法分析基因组合的。”

 

“IPS细胞现在还有人研究吗?”齐藤低头切着盘子里三文鱼漫不经心地问。

 

波多野脑袋里的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他刚进特殊病症室为了调查当年事情的真相时,便知道父亲那一代人有人研究这个东西。古牧医生的儿子早年夭折,爱子如命的他利用IPS这种尚未高度分化的细胞企图通过基因编辑“生产”出一个和他的聪史有着完全一致基因的孩子。最后因为项目的违法操作而被迫暂停。波多野并不明白,很久没有被人提起的课题为什么此时齐藤会再和他提起。

 

齐藤叹了口气,“小建的病越来越严重了。要是能通过IPS细胞,完成当时古牧医生的设想,也许小建就会有救了。”

 

波多野突然放松了下来。他本以为齐藤突然改变了过去三十多年对自己的看法,想要缓和和他的父子关系。如果真的是这样,波多野反倒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齐藤的关系。他对与人的亲密关系一向既渴望又不擅长。而当他知道齐藤今天特意和自己表示亲近的目的时,他反倒有些命里无莫强求的释然。

 

与之对话反倒没有刚刚的拘谨,甚至可以说是咄咄逼人了,“您很清楚IPS提供的供体和我有什么具体区别。我是经过基因筛选出来的试管婴儿,虽然和哥哥的基因并不是完全相同,但是却可以作为供体与之完美配型。IPS细胞的项目是想通过基因编辑的手段,人为的创造出一个与哥哥基因完全相同的人。且不说认为篡改基因会对人类未来基因池的多样性造成什么样潜在的后果,再创造出来的孩子,他只是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要无端的成为别人的器官储备库,任你们随用随摘,他难道就没有独立人格而活下去的权利吗?”

 

波多野有些激动,不知道是为了那还没有出世就被人算计着贴上了被利用的标签的孩子,还是为了自己。

 

倒也的确没有再交谈下去的必要了。波多野用毛巾擦了擦手,起身告别,“哥哥的病我和风间医生会再继续讨论后续的治疗方案的。但是只要我还在帝都附属一天,一个是学术道德,一个是医学伦理,这两样你在我这里永远别想得到。”

 

从餐厅步行走回医院的路上,波多野吹了吹冷风,刚刚激动的心情差不多就都平复了。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点了,索性决定不再回家了。波多野回了自己办公室里面的一个休息室的小套间,脱了外面的大衣,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合着衬衫毛衣躺在了休息室的沙发床上。他又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樱井的消息。随手抓过来一篇看了一半的论文打发时间。

 

这两天都是些烦心的琐事,波多野处理起来颇为费神,没一会儿的功夫便觉得纸上的英文单词变成了小虫子来回爬,眼皮也变得越来越重。

 

他是被身上的重量弄醒的。一睁眼发现是风间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在给他盖毯子。

 

“我猜你和他父亲应该谈得不太愉快。”风间发现波多野醒了,和他打趣想要逗他开心一些。波多野也没什么好瞒着风间的,刚刚吃饭时提到的事情便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一向好脾气的风间听了以后脸也黑了不少。

 

“别为了他的荒唐想法徒劳生气了,后续的治疗方案咱们再好好讨论吧。”风间安慰着他。

 

“谢谢你风Pon”

 

“光嘴谢可哪儿行啊,来点实际的。”

 

“改天请你泡汤?”

 

“我看这主意不错。”

 

两个人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波多野一抬头,便看见樱井拎着个食盒,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一脸茫然有点愤怒地看着半卧在沙发床上的自己,以及坐在自己床边的风间。

 

(D)樱井:爱情的凌霄飞车忽上忽下

樱井翔今天一天的心情可谓是一波三折九曲十八弯。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中午起来的他有些难受。本来以为自己还要做一系列的清理工作结果发现自己清清爽爽,桌子上放着波多野的疑似求和蛋糕让他从低落的情绪中解脱了出来。

 

想趁着今天自己休息,带着伴侣爱吃的甜点去医院磨蹭一会儿等他下班一起去外面吃个晚饭。开心得不得了,结果从门外偷听发觉波多野就自己工作的事情并没有和自己完全交心,没有被信任的感觉让他的自尊心有一丢丢的受伤。

 

还没等细问就被他哥哥的紧急入院所打断,心中的疑问来不及探寻答案,思绪就都被波多野的忧心所牵动。回了办公室也只顾着安慰波多野的情绪了。

 

波多野还关心了他宿醉之后的身体状况,正当他雀跃不已和他开着玩笑时,结果下一秒波多野就像要捏碎马卡龙一样捏碎自己似的让他滚。

 

别说是平时说一不二的樱井议员了,这阴晴不定的搁谁身上谁受得了啊。

 

樱井赌气似的扭头就走,仿佛蜗牛爬树一般地前进三步退步两步半的磨蹭也不见波多野出来挽留自己。樱井的小脾气也上来了,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咋的。这么在心里别扭着就开车回了家。

 

左右回家也无事,索性在书房办了会儿工。从群马换到东京,工作的性质并没有多少改变。他自己的团队需要根据当前的形势定期推行相关法案的建立和实施,同时需要对其他议员以及行zheng4机构现有的、即将有的法案进行评估。他家里的办公桌子上叠了几个文件夹,是秘书帮他整理的近期需要评估的法案以及团队做出来的预期企划案。随手翻了翻,看到了一个关于zheng4fu3对科研项目拨款与自然科学基金NSF申请评估制度的设想方案,想着下午在波多野科室扒门缝听到的信息,稍有留意地翻了翻这份法案。倒也没什么,无外乎希望相关部门加大科研基金款项的投入,并且希望将申请人的学术经历和教育背景作为评审的一项重要指标。樱井翔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又想不到究竟哪里有缺陷。从今天下午波多野和高阶医生谈话来看,波多野应该是想要申请科研基金的,却又似乎有什么隐情。

 

接着樱井又对自己明明在工作结果又分心想到另一半的行为表示怪没出息的。一抬头发现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出于某种赌气的性质,樱井翔翻了翻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对着朋友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波接通对面除了朋友的问候声以外还有曾经作过新闻主播的樱井所熟悉的工作人员现场调度的嘈杂声。

 

“晚上有事吗?”

 

“真是不巧,正好赶上今天天气好,要赶着拍个大夜场的戏,抽不出时间啊。”

 

“换个时间还不是你个大导演一句话的事情。出来聚聚,吃个饭晚上打高尔夫去。”

 

“导演又怎样,我家大明星又不是每天都有空。”朋友嗤笑了一声,“我一个十杆挥空八杆的人你找我打高尔夫?和医生吵架了被放鸽子了想起来我了?”

 

被人戳破樱井翔有些面子上挂不住,“我啥都没说,你就往我俩夫夫关系上扯。”

 

听筒对面的人笑呵呵的,语调里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俏皮感,“你小子不会犯了什么生活作风问题吧,上午波多野医生给我打电话了,问了我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樱井翔一听到波多野从别人口中打听自己,又开心又惊奇,“他问你什么了?”

 

“问了我以前你做主播的时候交没交过女朋友,有没有找过应召女,以前如果你有这方面的需求都是谁帮你操办之类的。”

 

樱井翔对这些问题觉得奇怪的同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起来,“你怎么回答的。”

 

“医生是我救命恩人,我当然如实回答喽,”朋友对樱井吃瘪非常喜闻乐见,“交过分了,和我出去玩的时候没有找过,不知道要问你秘书。”

 

樱井翔气坏了,笑骂了句下次再被捅肾非得晾你半个小时后挂了电话。

 

冷静下来之后又对波多野对自己无缘无故的查岗觉得奇怪。思来想去找不到门道,左右也没有什么别的娱乐活动,晚饭过后樱井去波多野喜欢的饭店打包了海鲜粥,准备有错认之没错和好。

 

没成想一推开波多野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风间和自己的伴侣暧暧昧昧的一幕。

 

他在医院这招蜂引蝶的,怎么还怀疑上自己沾花惹草的?

 

八面玲珑的风间医生敏锐地感觉到了樱井先生“核善”的眼神,蹭地从波多野的沙发床上站了起来,“啊哈哈哈哈我才想起来培养皿里的细菌时间快到了,你们聊我回去纪录数据了。”

 

樱井翔看见波多野听见风间的托辞以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微微笑了声,从沙发床上坐了起来低头默默地重新系好刚刚睡觉而解开的衬衫扣子。

 

他正琢磨着开口的第一句从风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下午究竟为什么赶我走/咱俩能不能不闹了/你为什么给我朋友打电话之中选哪一个火气才不会那么重时,倒是波多野先开口了。

 

“手里拿的什么吃的?”波多野用手指了指樱井翔手里的袋子。

 

“吃饭了吗?给你买了海鲜粥。”樱井决定顺坡下驴,将打包盒放在了沙发床旁边的小茶几上,打开了盖子,将勺子塞到了波多野的手里。

 

波多野倒也没客气,往嘴里送了一勺。食材新鲜处理得当,没有海鲜的腥味,配合着煮烂的大米有股清甜。樱井看他的样子像是晚上吃了什么消化不良的食物一样,这口粥下去舒服得波多野明显眉头舒展了一些。

 

“我特意去饭店排了好久呢。虽然不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不过看在粥的份儿上,别生气了呗。”樱井当机立断大丈夫能屈能伸,早点认罪伏法总不会枪毙他。

 

“我还以为你秘书去排的呢。”波多野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他只负责我工作上的事情,私事方面除了开车就没有其他的了。”

 

波多野从粥里翻出一颗虾仁,低着头没看樱井,“不去你家住主要是我觉得有些别扭,你家太大了,而且总有人过来,我有些不太自在。”

 

“是我有些欠考虑了。前几天因为这个事情和你闹脾气是我的不对。”樱井明白这事儿翻篇了。他看见波多野喝了小半碗粥放下了勺子,没有再吃下去的意思了,就顺势想握住波多野的手,没想到被对方不着痕迹躲开了。

 

樱井这个人脾气向来不是太好。从小就是在金字塔尖里长大的孩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认错换不回他想要的两个人和平的结果,当下火气也有点压不住了。

 

“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波多野不痛不痒的回答让他的火气蹭蹭往上顶。      

 

“我就这么不值得的你信任吗?”樱井的语调有些升高,“为什么你有什么事情都要瞒着我不和我说呢?”

 

波多野挑了挑眉毛,“我瞒着你什么了?”

 

“你和急救室那个小卷毛什么情况,看个病人还勾肩搭背的?”

 

“我哥突然入院我有点着急,他安慰我罢了,再说人家有老婆,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

 

“我龌龊?那风间呢?别说你感觉不到他对你有意思。”

 

“他是我哥的主治大夫,再说他孩子都会叫我叔叔了,你能不能不要瞎想。”

 

“想不到你还挺受人夫欢迎的。这些暂且不提,你自己的事情也不对我讲,科研项目的基金申请你为什么对我说谎?宁可和你并不熟悉的医生合作申请也不告诉我?我是你什么人啊,除了帮你解决生li3需求其余的事情我都做不了吗?”樱井翔说到这里已经委屈得仿佛深闺怨妇了。

 

“你什么价值?”被樱井挑的,波多野火气也有点上来了,“你想和我光明正大在一起,就要用自己的权力申请同性法案,我要是和你说了要申请项目了是不是你又要搞一个法案出来全国所有姓波多野的科研人员都能拿到NSF啊?你能不能老老实实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


(E)欸怎么还是S视角,因为是车


(F)波多野:出题要在DOI

波多野眯着眼睛chuan3着粗气,看着樱井退出了自己的shen1ti3,捏着gui1头位置将安全tao4脱了下来,之后随手打了个结,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他身上还因为刚刚的高chao2有些痉挛,下一秒樱井就帮他重新裹好了衣服,默不作声地将自己抱在了他的怀里,透过衣服波多野发现樱井也在哆嗦。

 

“上周医院里有位老前辈退休了,”波多野伸手搂住了樱井的腰,头窝在对方的锁骨窝里,声音闷闷的,“到退休了还只是个主任医师,临了临了只评上了三级教授。想当年我刚入帝大附医的时候,如何感受胰腺上的癌细胞用手剥离的这门技术还是老先生手把手教我的。”

 

“啊?”波多野觉得樱井可能是刚刚做傻了,还没有跟得上自己说这段话的思路,于是他决定说得再通俗易懂些,“老先生的外科实力评个一级教授我觉得也不为过,只不过因为本科的医学院没什么名气,用医院里的这些精英的话说“简历不够漂亮”罢了,因此医生评级、基金申请或多多少都有些受阻和遗憾。若论医学出身,我也是个彻彻底底的草根,刚进帝大附医的时候因为路子野被他们起外号叫江湖医生。只是我机遇好,正好碰上医院建立特别病症诊断室,不然我也会像老先生一样。”

 

“你有这个实力,我知道的。不仅仅是运气好的问题。”樱井搂紧了他,轻声安慰着他,“我虽然不懂你们的科研项目,却也是知道手里握着三个青年基金的你已经超越了同龄人一大截了。”

 

“可是我已经三十七了,”波多野觉得今天自己说话也有点语无论次的,“超过三十五岁就不能申请青年基金了,只能申请金额更大的重大NSF项目,高阶医生出身医学世家,简历非常漂亮,我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只不过和他合作我胜算更大些而已。瞒着你只是不想让你多心。不过现在看来却是起了反作用了。”

 

“抱歉,我有些度君子之腹了。”波多野听见樱井蔫蔫地道歉,“本来只是因为住在一起的事情闹了小脾气,没想到冷战期间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赶在一起了,让我有些多想,看着同性在你身边绕我就有些瞎想。”

 

樱井率先低头,波多野也没有再坚持下去的道理,“我也因为哥哥又住院的事情有些烦躁,下午对你态度不怎么……”

 

波多野的好字还没有说完,突然住了口。刚刚运动过出了一身汗,头脑也清晰了起来。几天以来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在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筛子,从昨天晚上开始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线头因为樱井一句下意识的道歉似乎找到引导他们的针孔,波多野激灵了一下,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波多野从樱井的颈窝里抬起了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因为自己突然话说半截而有些疑惑的樱井翔。

 

“你相信我刚刚和你说的话吗?”

 

“那当然。”樱井显然没想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虽然停顿了一下但依旧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你信任我吗?”

 

“在你询问我是否相信你之前,你要先确定你是否相信你自己。”波多野突然对樱井卖起了关子。

 

“昨天晚上我确实去了你的家,但不是从酒会上接走了你。我回到你家,发现你正和一位女郎在卧室的chuang2上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呢。”

 

“我不是,不是我,我没有。”樱井反手一个否认三联。

 

波多野刻意忽略了樱井瞳孔地震以及你这都从哪儿学来的啥词的眼神,语气中捉弄他和叮嘱他的情绪并存,“我明天要飞法国去给那边的一个合作医院做一场手术教学,短则三天,长则半个月。议员大人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调查一下刚刚我说的事情,确定好你是否相信你自己,再猜我是否相信你。如果这期间有人找你问我的事情,就想想你是否相信我。”

 

“这怎么可能呢?”波多野看着“被捉奸”的樱井一脸难以置信的懵逼表情觉得有些傻得可爱了。顺手捧着樱井的脸亲了他一下。

 

“我们之前有过一段时间分手带来的小波折,但这没什么不好,恰恰是因为它我们学会了如何去爱对方,”波多野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樱井上臂上的肌肉,像是某种提示,“就让这次的小波折,让我们再学会如何做到彼此信任也不错。”

 

波多野感觉到樱井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非常郑重地回吻了他,“你安心去学术交流,等你回来,我一定给你个交待。”

 

樱井搂着波多野的手臂紧了紧,随后松开了他,拿起自己的外套离开了。

 

波多野拉开了办公室的遮光帘,盯着樱井的身影出了医院大楼,确认他开着车才离开了办公室的窗边。

 

随后他从处置柜里拿出一副医用一次性手套,翻起了垃圾桶。

 

把他刚刚被樱井打好结丢进垃圾桶的用过的安全tao4又重新捡了出来。不但套子顶端的储jing1囊被樱井的体ye4注满,上部分也存了一些白色的粘chou2ye4体。波多野似乎有些满意这个结果,将手套裹着tao4子摘了下来,一起重新扔进了垃圾桶里。

 

办公桌的电脑突然想起了两声新邮件的提示音。波多野依次点开看了一会儿,随即掏出手机对着风间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你的细菌培养皿结果怎么样啊?”似乎被刚刚的运动滋养得不错,波多野此时面色红润有放松,语气中带着一些淡定。

 

“我培养没培养细菌你不知道吗。你家那位也太凶了。”风间这一天表示心可太累了,“发给你的检验报告看了吗?肝脏应该是你给你哥捐骨髓之前就有的轻微症状,现在加重了。”

 

“看了,我现在先去找栗原医生,然后一起去你那里讨论一下治疗方案。”

 

(G)樱井:卓巳走的第三天,想他

回去的路上樱井简单理清了一下思路,决定先不从昨晚那个让他没什么记忆的高级餐会下手,若真的有人打着自己或者波多野的注意,这样容易打草惊蛇。目前他比较关心的是自己当天晚上到底有没有悬崖勒马,如果真的晚节不保,他和波多野的夫夫关系将岌岌可危——就算自己重新让波多野回心转意,婚内酒后乱xing4将成为两人关系的污点,无论如何弥补也将回不到过去的。不过这种焦虑樱井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也就是从波多野办公室到自己车里的这段路程——波多野应该是非常倾向于自己是掉进了别人为自己设计好的仙人跳而不是真的因为冷战而去外面沾花惹草。不然刚刚波多野会用办公室里的柳叶刀让自己彻底断子绝孙,而不是来了一场彼此都很投入的运动。

 

想到这里他心神定了定。路上努力回忆到底有没有性感女性这号人物结果记忆全无,樱井索性开始在自己家里找线索。他平日里有些邋遢,处理家务这种事情一向是他的短板,以前住在实家尚且有母亲打理,出来单住以后实在无奈,只好每三天让家政人员过来清扫。上一次清扫是三天前,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会留下证据。樱井翻了翻卧室,没发现什么,因此转身近了洗手间。

 

他觉得有意思的是,昨天换下来的床单已经被洗衣机洗好烘干躺在洗衣机里面,而昨天他出席餐会的西装和衬衫内衣却像抹布一样丢在了脏衣篓里。樱井笑了笑,他甚至想象到波多野嫌弃两人的生活用品被外人碰了而丢进洗衣机的样子——说不定他还不嫌解恨放了消毒液;却为了给樱井留下线索而放过了他的衣服。

 

樱井挑起了里面的衬衫,白色的棉麻质地上沾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口红印和一点粉底液。他暗暗分析,波多野和那位女郎应该撞了个正着,也许他伤心或生气了一会儿,却还是帮忙做了清理工作,他又想起清早起来时有些红肿的小兄弟,脑补他用着刷子刷自己时赌气的样子应该很可爱。

 

你被算计了——樱井又回味了一下刚刚波多野对他说的话,他暗示的应该是这个讯息。意识到这一点让樱井的精神为之一振。

 

波多野给他朋友下午打的“查岗电话”看起来像是对樱井有所怀疑,实际更像是心里下定了某些主意做一下确认而已。

 

波多野在樱井他自己都尚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值得信任的时候就笃定地选择了信任自己。【禁止套娃】

 

自己又有什么好被算计的呢?樱井思索了一下,像是在玩解谜通关游戏一样,转身又去了自己的书房。

 

电脑的安全密钥是十分高级的,除了他之外,没有人可以随意打得开。樱井又翻了翻书桌下层的抽屉东西也不多不少。他坐在椅子上,盯着书桌上自己下午看了一半还没有弄完的法案提出企划书和待评定审议的法案草稿。

 

樱井议员着手的法案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经济维稳、医疗保险、惠民福利、同性婚姻。到底哪一项有人费尽心机挑拨自己和波多野的关系呢?

 

他回想了一下波多野提到的老医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想和高阶医生合作的事情,将目光落在了一份文件上——《关于对科研项目拨款与自然科学基金申请评估制度的法案企划书》。

 

餐会上的仙人跳、对他和波多野关系的离间、基金申请的相关利益和难度、适时出现的相关法案企划书、波多野有些复杂的家庭情况、他兄长的重病……

 

线索很多但连不在一起。正当樱井苦于思索时,秘书的一通电话给他带来了潜在的嫌疑对象。

 

算算时间,波多野应该已经在法国工作了两天。这过程中樱井虽然掌握了一部分线索暂时洗清了自己酒后乱xing4的嫌疑,但并没有主动联系波多野。早上站在客厅打着领带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早间新闻,他在国际快讯里发现了爱人的身影。他并不太懂新闻里播报的什么手术技术,却懂屏幕里那个男人自信的笑容,是那种对自己职业和技能胸有成竹。

 

樱井嘴角带着笑关了电视,出门上班了。今天需要在议院集中讨论多个法案的推行进程,是需要非常专注的一天。晚上他应约出现在了一家西餐厅。

 

上次在医院的急诊室外面由于兵荒马乱,樱井并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位波多野生理学上的父亲。此时他看着对方对着菜单沉思的脸,不得不感慨一句面相这个东西还真的是有那么点道理的。波多野长得和这位父亲其实非常像,但樱井从这张与波多野相似的脸上,却看不到与波多野相似的从容与平和,反倒透出点精于算计的虚伪,算不上奸诈,但初次印象就是不那么太好——当然樱井也知道这也和他知道这人把波多野当作器官的容器又抛弃了他的情感预设有关系。

 

“卓巳和我说你们已经登记结婚了,”老者合上了菜单,看着樱井,“是受法律保护的那种,我个老年人也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年轻人的路数,不过既然结婚了就好好相处吧。”

 

养育教导的那些岁月没有付出过丝毫的精力,此时倒是俨然一副大家长关爱孩子的样子。樱井在心里这样吐着槽,“波多野他父亲当时可是气得往我身上砸坏了好几把椅子才让我进他们家的门。”

 

对方当然知道樱井指的是波多野的养父,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樱井觉得打这种口水仗有点掉身价,决定开门见山,“今天找我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

 

“那天你也看见了,卓巳他哥哥又住院了。检查结果显示肝脏的功能并不太理想。”

 

樱井低头切着前菜里面的扇贝肉,“怎么着?小孩子长大了,想再从他身上骗走一点肝脏不容易了所以曲线救国过来做我的工作来了?”

 

“恰恰相反。”

 

对方的话让樱井眉头一皱,他预感自己离阴谋的真相不太远了。

 

“我与波多野虽然并不亲近,但他和小健关系却极好。不是我想要波多野的肝,他会出于医者的职业素养和与小健的兄弟情谊主动捐献的。就像他上一次给小健捐骨髓一样。”对方卸下了伪装连称谓也懒得再做表面功夫。

 

“我知道你很爱他,不会同意的。”

 

“所以必要的时候,你有除了让卓巳捐献以外的第二种治疗方案。”樱井朝服务生挥了挥手,示意他撤走盘子,喝了口面前的白葡萄酒清了清口,盯着对面的人缓缓开口,“但是这个方案实施起来有难度,所以今天此时你和我坐在这里,我说的对吗?”

 

“利用IPS细胞可以培养出与小健高度匹配的脏器用于捐献,这样可以免去对波多野身体上的伤害。”齐藤的双目闪烁着某种痴狂与兴奋,“但这种方法目前没有正式的临床许可,也没有相关的科研基金项目的支撑,如果樱井议员可以介入,通过某些你熟悉的程序操作,让波多野申请到IPS的NSF,那么对你对我对波多野对小健是四赢的结果。”

 

樱井头脑发热,前几天没有明白的诸多线索之间的联系,在齐藤半威胁半诱导的话语中,清晰地透露了出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条件的诱惑性太大了。

 

先给樱井做了一个仙人跳的局,让樱井与波多野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接着随着他哥哥发病,让波多野关心则乱想要去为了救他再次牺牲自己的健康。如果樱井此前没有察觉,正常来讲他会怎么做呢?

 

他会感恩戴德地接受齐藤的提议,背着波多野将关于IPS项目的申请审批程序做好,将这个项目作为缓和两人紧张的夫夫关系的求和礼物,作为解决波多野科研基金即将短缺的礼物,作为解决兄长肝源问题的同时避免波多野受伤的“完美”方案,送到波多野的手里。

 

服务员又上了一道鹅肝。

 

樱井转了转手里的西餐刀,淡定地切了一小块下来放在嘴里。他仿佛没看见对面的人有些焦急恳切的目光。鹅肝丰厚的脂肪被他的舌头抿开,略带颗粒感的油脂香味顿时充满了他的口腔。

 

“你要是想合作,就得拿出诚意。”樱井又叉了一块配菜里的芦笋,“欺负我不懂什么IPS细胞。可我也知道无论什么科研项目,没有个三五年也是培养不出什么成熟的技术的。你的小健等得了三五年吗,我猜你其实已经私下偷偷研究很久了吧?只不过缺少这么个合理合法的程序让你的荒唐成果没有办法为你沽名钓誉罢了。说白了,你其实也不是真心为了小健的健康,只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手段让你在学术界闯出名利。对卓巳的关心更是虚假,什么不想让他再捐第三次只不过是想逼我就范而威胁我的借口罢了。”

 

被戳破的齐藤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但樱井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你是个在学术界毫无建树的失败者,只会在一些正派医生不屑的那些不入流的歪门邪道上剑走偏锋。不仅如此,在为人父母方面,不管是齐藤健还是卓巳,你都是完全的不合格。”

 

如果IPS细胞真的像他描述的那么好,那么聪明的波多野和其他帝大附医的精英们会比一个糟老头还不如想不到吗?波多野那么优秀的一个医生一年不行两年,想要什么科研项目申请不到,非要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找他开这个后门?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波多野旁敲侧击地给他提示,隐晦地讲着自己和老医生的故事,没准他还真的答应了齐藤的条件。

 

他不懂医学,他不懂医院关系里的那些弯弯绕绕,更不懂什么科研项目审批和运行流程。但他懂波多野卓巳。

 

樱井站了起来系好了西服的两个扣子,准备离开了,“况且你所说的四赢的局面根本不会实现,你只是做了这个阴谋里的其中一环,平白让人当了枪使,项目什么最后根本不会落实。好歹是卓巳的生身父亲,我劝你今晚谈话的结果不要告诉为你牵线搭桥的人,不然小心你活不过你多灾多病的齐藤健。”

 

齐藤怒不可遏,“你不接受这个条件!波多野真的会给小健再捐器官!”

 

樱井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却还是大步往餐厅外走了出去,“那也是我和卓巳之间的事情,不是你能插嘴的。”

 

(H)波多野:不会推理的医生不是好议员家属

巴黎今天天气不错。波多野坐在街边的露天咖啡厅的卡座里喝着咖啡晒太阳。到了这边不到一个星期就完成了和这边医院的学术交流任务。一直还在这里逗留的原因一是还需要等一等樱井那边的消息,二是他借着学术交流的机会要顺便在这边处理一些私事。私事此时的另一位当事人刚刚起身去了洗手间,波多野想着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应该可以把这些事情处理完毕。

 

玻璃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波多野看着樱井翔的名字,笑得有点像今天巴黎的天气一样温暖,他接听了电话。

 

“议员大人找到确切的证据自证清白了?”波多野心情确实不错都开始逗弄樱井了。

 

“上次晚上在医院,我觉得我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缴械投降已经是强有力的自证证据了。”樱井愉悦的语调中波多野听出了些许微妙的咬牙切齿,“我订了两张机票,借着团队考察的名义和你汇合。我这段时间将外面的老虎清理干净了,接下来可就轮到你打家里的蟑螂了。”

 

“我在议员大人这里权限这么大呢?”

 

“要不是咱俩长得不像,你替我去议院上班都行。”

 

波多野看见自己约的朋友从洗手间了出来,打断了和樱井的调情,“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回聊。”

 

对面的先生穿着一身考究的西装三件套,上衣袋上别着怀表,脖子上系着领结,他似乎刚刚在洗手间洗了把脸,此时坐在波多野对面用手绢擦着金丝眼镜,但仪态看起来却对波多野十分尊敬。

 

“那么波多野先生今天的面试还有其他问题吗?”波多野看见他重新带好了金丝眼镜,眼角带笑。

 

“我没什么需要问的了。”波多野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那我也投桃报李,为了感谢波多野先生提供这个宝贵的机会,我有些回礼给您。”那人说着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波多野接了过来,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志愿者的信息。

 

波多野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将文件夹仿佛珍宝一般护在怀里,“真的谢谢你,影山执事。”

 

影山连忙站了起来,掏出另一块干净的手帕递了过去。

 

但波多野并没有成功接到。一双手在影山之前出现在他面前,帮他拭去了眼角的泪,“当着外人的面掉眼泪有点丢人哦卓巳。”

 

是樱井翔。

 

影山对樱井这种明显护食的举动没有感到冒犯,倒是微微冲着樱井欠了欠身,说了句下次再见就礼貌地离开了。波多野看着樱井这副龇牙咧嘴又疑惑的表情觉得有些丢人。

 

“怎么我一不在你身边就总是男的围着你,这位不会也是人夫吧?”

 

波多野在脑海里做了一个扶额的动作,觉得自己今天脾气有些过分好了些,“我们还是先解决与阶级敌人的事情,之后再解决咱俩的人民内部矛盾吧?”

 

樱井圆丢丢的眼珠转了转,似乎对抓奸不成表示委屈但又不得不妥协,气鼓鼓说了句,“那好吧。”

 

波多野随着樱井回了他在巴黎的酒店订的套房。带过来的行李已经基本放好,樱井拉着波多野,把他摁在了套房里书桌后面的椅子上,桌面上摊开了各种各样的法案和文件。

 

“议员大人确定让我做?”波多野最后一次确认。

 

“当然,你就狐假虎威,随便表演。我去里面的卧室换个衣服,餐厅我定的六点,得去换个正装。”樱井做了个请的手势,非常自信地离开了书房。

 

书房的椅子椅背非常高,波多野坐在上面,头枕着椅背随意拿起了那份有关科研基金申请的法案企划书,脚一点地将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面对落地窗背对着书桌。

 

“樱井议员,这边的专家说明天有时间,”波多野听见了后方传来了平静的语调,这个语调四平八稳,竟然被一向细心的波多野完全忽略了,“但是议员我还是觉得您想缓和波多野先生缓和关系无可厚非,但是利用工作之便难免会容易落下口舌。”

 

“想要给樱井议员树立一个利用职权为配偶谋取私利,将他推到风口浪尖上,这不正是秘书先生想要的效果吗?”波多野将椅子转了过来,他看见樱井的秘书惊诧的表情,随意翻了翻手里的企划书。

 

“波多野先生这讲的是哪里话,您和议员的感情生活我怎么能影响。”波多野能听出对方语气中强压的震惊与慌张。

 

“先做一个扣让我怀疑樱井生活不检点,之后联系了齐藤老先生向樱井抛出橄榄枝,你本来的预想是樱井接受了提案,背着我弄到了基金项目,可另一方面这却与他推荐的将申请人的教育背景列入评审打分项的法案相违背。”

 

“到时候媒体会聚焦樱井议员滥用职权,人设崩塌仕途受损,而我会因为作为存在学术争议课题的项目PI而官司缠身。”波多野向秘书抖了抖手中的法案,对方不甘的表情验证了自己推理的正确性,“到时候要么是樱井为了挽回损失与我断绝关系,要么因为我心疼他而选择主动离开。到时候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学术生涯尽毁的我身上就可以了,反正我在帝大附医是个江湖医生没什么根基,除了樱井议员我也没什么强有力的其他靠山。”

 

企划案的纸张被撇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声,却让秘书抖了一下,“情节设计得不错,还挺缜密的。我解起来还怪有意思的。”

 

“成王败寇,我愿赌服输。”秘书低垂着眼眸,“我没想到樱井议员原来还是比起爱你更加关心自己的仕途,他拒绝了齐藤给他的提议,让我的计划不能顺利进行。”

 

“我之所以现在出现在这里是我而不是樱井和你谈,难道你还会觉得此时离间我和樱井的关系会有用吗?”波多野站了起来,“事到如此也不妨告诉你,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个环节除了差错。”

 

“那是哪里?”

 

波多野叹了一口气,“是第一步。我那天晚上踏进房子的第一步,听到楼上的卧室里传出来的女人的chuan3xi1声的时候,就没相信樱井翔会背着我偷吃。”

 

“是我轻敌了。议员说要来巴黎,让我订两张票一起过来我还有些疑惑。”

 

“我想知道你这么做的理由。”樱井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换了一套西服,他臂弯上挂着领带,正低头系着缎面压花小马甲的扣子。波多野走了过去拿起了他的领带,帮他打着温莎结,“是我给你开的工资不够高吗?还是我平时秀恩爱太过了让你长针眼了?”

 

“我觉得议员您的另一半不应该是波多野医生这样的人。”

 

波多野觉得这理由新奇极了,不由得侧目看了看一旁已经有些激动的秘书。结果还没能他细究,就被樱井双手捧着脸转了过来示意他安心打领带。

 

秘书彻底被激怒了,“我从最底层一直做到议员您的秘书,我知道议员将来应该走到什么样的位置才算实现了议员自己的价值。但是波多野医生绝不是对您的职业生涯有所帮助的伴侣。谈谈恋爱随便玩玩倒也没什么。但议员法定的伴侣不应该是这样一位没有医学世家的支持,背后没有庞大财团支撑,将来无法为议员将这份荣耀持续下去的同性。”

 

波多野终于给樱井的领带打好了,他想暂时回避一下,却没想到被樱井重新摁回到了椅子上。

 

三个人的书房此时却静的可怕。波多野看见樱井拿出了个支票夹,在上面随便写了个数字,签了名。

 

“你僭越了。”

 

樱井走到秘书的面前,将手里签好的支票递到了秘书的面前,“有些东西或者权利,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我没给过你的,你不能要。”

 

 

“回东京以后,我不希望再在我的团队里,以及其他团队里再看到你了。”

 

“我不明白他究竟用了什么手段,可以如此稳固的巴结着议员。”

 

波多野撇了撇嘴,突然有点小心眼儿的心疼起了支票。

 

“你错了,不是他在巴结我,而是我一直在巴结他。这张支票不是感谢你最近五年的辛勤工作,而是感谢你这次搞出的事情,让我觉得我们俩的关系更加稳固了。”

 

樱井在秘书伸手接过来之前,施舍似的松开了手里的支票,“尽快消失在我眼前。我为你搞的这些事情已经浪费了很多本应该和我的合法配偶相处的时间。”

 

(I)观众老爷:放弃吧,樱井你斗不过波多野的

“去吃饭吧?”波多野戳了戳樱井的胳膊,“我有些饿了。”

 

波多野却被樱井温暖又有些急切的拥抱包围了,语气里完全没有了刚刚张牙舞爪的架势,“对不起,我这边总是出岔子让你烦心。任期到了以后我不想干了,一直在家陪你好不好?”

 

“哼哼”波多野嘟囔了一声,“那可不行,你刚给支票可是挺豪气的。不把刚才支票里的价钱挣回来之前不许辞职。你在家能干什么?时间久了看见你就烦。”

 

“我就负责每天喂饱你。”樱井的鼻尖蹭了蹭波多野的耳垂。

 

“就你?上次你就坚持了十分钟不到吧,就你这水平?堪忧啊啧啧啧。”经此一役不知为何波多野打开了某些荤话的开关。

 

“喂!上次的事情能不能不提了!再说明明是你故意的吧!一个劲儿地裹我是为了测试我是不是最近的头一回吧!非要坚持戴tao4是想检查我交的公粮够不够吧!在这之前其实你一直都不信我对吧!”被伴侣质疑能力的樱井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

 

“打消对你的怀疑的时机要更早一些。”樱井是个炸毛猫的话,波多野此时是只狡猾的猫,“那天确实是我故意的。我只是想确认你秘书的动机。究竟是为了你好而害我,还是想把你搞臭而害你。”

 

“什么意思?”

 

“如果是因为讨厌你想把你搞倒,那天晚上应该会让你假戏真做的。而且回到家里不如直接在高级餐会所在的酒店。到时你和性感女郎正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再找记者曝光的话那就是最好不过的了。”

 

“你这究竟是从哪里学的稀奇古怪的词!”樱井终于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如果他舍不得你,只是单纯的为了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让美女出现在咱俩家里的床上,做做样子就行了,没必要真的让你做。那天晚上我们做完以后,我还以为秘书是因为暗恋你才为我作了这个局呢。没想到啊啧啧啧,竟然不是你的男友粉。他竟然是个事业粉。”

 

樱井先是敬佩,之后马上又有些气愤,“所以你一点都没怀疑过我出轨了吗?看见我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一点都没生气还能冷静思考吗?你果然是不爱我呜呜呜呜。”

 

波多野翻了翻白眼,“你是不是上班的时候没正经干活,净看什么霸总娇妻带球跑之类的小说了。人在正常喝醉的时候哪里能正常人事。没被自己的呕吐物呛住窒息就偷着乐吧。但我那天给你催吐,胃里什么都没有,可见根本你就没喝多少酒。”

 

波多野看着樱井又摆出了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架势,只好哄了哄他,“不过当天晚上确实是有些生气……气得我离开的时候奶油草莓蛋糕都忘记拿了。真正排除了对你的嫌疑是第二天下午你过来找我的时候。”

 

“怎么说?”

 

“你回想一下我们见了面问了你什么?”

 

——你今天几点醒的?平时作息规律按时上班的樱井怎么会因为偶尔的一次醉酒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才醒呢?

 

——醒了之后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他以往宿醉过后最多是胃不太舒服,当天却是后脑勺闷闷的疼。

 

——昨晚的事情你要有印象吗?毛刷猛地搓洗着他的小兄弟也不见他有反应。

 

根本不是醉酒。是被人在酒水里刻意下了药罢了。

 

樱井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当时就确定是秘书了?”

 

“没。”波多野摇了摇头,“后来给你朋友打了电话。他提到了你秘书。我又想了想当天晚上给他打电话问你晚上在不在家时他说你去参加高级酒会时语气里有些刻意的隐瞒,才基本确定。”

 

“我有点怕你了真的。”樱井基本跪了,“你做外科大夫屈才了,反正我也没有秘书了,你过来给我当特助吧。有你的把关我两年蹦三级不是梦。”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波多野觉得认怂的樱井有点可爱,抬头啃了啃他的下巴,“我给你选好了合格的秘书。”

 

“谁?!”

 

“你今天乱吃飞醋的对象。那位穿着西装的影山执事。相信我,辅助人的工作,没有人比他更专业了。”

 

波多野以为樱井会有惊奇的反应。却没有想到对方愣了一下。随后不顾刚刚精心打扮好的西装,使劲将波多野搂紧了,接着他就感觉对方的眼泪劈里啪啦地落在了自己的脖颈里。

 

“你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像是交代后事一样。是打定了主意要给你哥哥再捐肝吧?”

 

是的。尽管樱井这边的隐患已经解除,但齐藤那天对樱井的威胁依旧成立——没有IPS细胞合成的肝脏,波多野出于责任和情感,一定会选择再次捐献!

 

樱井有力的手臂勒得波多野生疼,滚烫的吻密密匝匝地落在波多野的唇上,这下彻底喘不上来气了。

 

“他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命吗?你有想过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吗?你不能对自己这么无私,你不能对我这么无情!”樱井哭得厉害,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你给我点儿时间想想办法好不好?你敢出去捐,我就把你锁家里!我也不上班了。我就成天看着你!”

 

波多野咬了一口樱井的嘴唇,然后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你你你还笑!我都担心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心情笑话我!”樱井急得快化身马景涛抱着波多野肩膀左右晃,“你到底有没有把这个当做一回事啊。”

 

“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上次,”波多野觉得自己笑得太大声有点儿不太地道,他忍了忍可惜没忍住,“你以为我要去支援疫情,急得跑到我家激情表白,那时你也哭了。”

 

“结果你只是去参加学术会议了。搞了个乌龙。”樱井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随后惊喜又重新攻占了他的面部表情,“其实你有除了IPS细胞和你捐献以外的第三种办法对不对?”

 

“齐藤那个人和你说了什么啊。他是不是说只有我能我救哥?”

 

波多野看着樱井呆滞地点了点头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他也就骗一骗你这个外行。我已经捐过一次器官一次骨髓了,本身的身体素质并不适合再次捐献了。况且由于第二次骨髓移植的成功,我哥的血液状态不错,并不是只有完全匹配的我才能捐献。影山执事的面试考核,就是看他能否在有限的时间尽可能多的找到初步匹配的肝源。”

 

“没事先问明白就瞎操心的你真的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得,又搞了个乌龙。

 

丢人都快丢回群马了。

 

“我给你洗一个月衣服!这事儿你不许提了!”

 

“那十分钟的事……”波多野哪壶不开提哪壶。

 

樱井气得脖子通红。一把将波多野抱起来往卧室走,“看我不给你证明一下究竟是几个十分钟。”

 

JUP主:最后一段了得想办法扣个题

“秘书来之前我就说饿了,这倒好!别说衣服脏了不能穿了,预约时间早就过了!我要死了!”

 

樱井觉得新奇,刚喊得嗓子都哑了,这会吵吵饿了倒是中气十足。

 

“我让主厨过来了。”樱井亲了亲波多野的鬓角,翻身打了个内线电话让酒店人员上来布菜了,“回去东京以后你也准备一下,二月初应该有个关于科研基金申请的法案试运行。三月份的申请应该拟运行新的评审制度。”

 

波多野的手里出现了一份不同于下午看到的法案企划书,几天以前已经进行到了在议院里上会讨论的阶段——这人把自己的话都记在了心里,怕是那天听了自己讲的老医生的故事以后回去就连夜赶出了这份企划书。

 

新的评审制度采取双盲审的打分制度。不仅在原有“选定的评委信息对申请学者隐藏以避免评审过程中的行贿受贿现象”的基础上,又增加了“申请人背景信息对评委隐藏”的逆向盲审。

 

科研基金申请书正文内容不得出现申请人的个人信息。学术成果列表只写作者排名不写作者全名,只保留标题和所属刊物。

 

科研基金的申请不再专注于学者是否师从大牛,人人都有机会申请,但从此不再看背景,而是以成果和能力论英雄。

 

“你给我自己申请NSF,不要和高阶那个家伙合作。”

 

“看你那小心眼儿的样儿。”

 

波多野啃了一口枕在自己身下的樱井的胳膊上的软肉,转头对着卧室落地窗举起了自己的左手——

 

无名指上的素圈镶嵌的点点碎钻,映在窗外巴黎漆黑的夜幕上。仿佛璀璨的夜空中,被散落在凡间的几颗星星。

 

——END——




卅尔
Ⅲ 今年试了新的时间表,更不上...

今年试了新的时间表,更不上啊更不上,效率太低了,很水。

时间只是不使用手机时间,(电脑犯规,所以我把它扔出去咯!)

现在的寒假作业一天如果效率高完全可以OK…明天挑战一下!真的不水了。


APP:forest 〈2447487013@qq.com和我一起种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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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壶凉开水

【sa】phone s〇x

迟来的同岁月生贺,祝两个大可爱都要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健健康康~


“你怎么还不回来?”

迟来的同岁月生贺,祝两个大可爱都要快快乐乐幸幸福福健健康康~


“你怎么还不回来?”

過客

[SA]大冒險與真心話

小小腦洞。

年下翔。


昨天小翔生日來不及寫完⋯⋯
遲到的生賀。


———————————————————————



「請⋯⋯請跟我交往!!!」


「欸?我?」


「是!請⋯⋯請您跟我交往跟我約會!!!」


「等等⋯⋯」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嗎?請⋯⋯⋯」


「呃⋯⋯呃⋯⋯你跟我來一下。」


穿著速食店制服的相葉,拉著另一個身著高中制服的男生到櫃檯後面的角落。

事件來的又快又急,還一度引起周遭關注,但好歹他也是今年要滿30歲的成年男子,還是支店長,這點危機處理他還是做得來的。


不過說真的,長到那麼大,第一次被公然告白,而且還是比他至少小一輪...


小小腦洞。

年下翔。


昨天小翔生日來不及寫完⋯⋯
遲到的生賀。


———————————————————————




「請⋯⋯請跟我交往!!!」


「欸?我?」


「是!請⋯⋯請您跟我交往跟我約會!!!」


「等等⋯⋯」


「還需要我再重複一次嗎?請⋯⋯⋯」


「呃⋯⋯呃⋯⋯你跟我來一下。」



穿著速食店制服的相葉,拉著另一個身著高中制服的男生到櫃檯後面的角落。

事件來的又快又急,還一度引起周遭關注,但好歹他也是今年要滿30歲的成年男子,還是支店長,這點危機處理他還是做得來的。


不過說真的,長到那麼大,第一次被公然告白,而且還是比他至少小一輪的男生,可是始料未及。


他在學區附近這家速食店從店員開始當起,因著服務親切有禮,能力也佳,去年升任店長站櫃台結帳的時間少了許多,沒想到今日剛好櫃檯缺人手恰巧去幫忙還能讓他遇到這種奇妙的事。


簡直⋯⋯


「不好意思,這位同學,你剛剛在櫃檯前是有什麼問題嗎?」相葉沒直接說出口,但眼前這個高中生簡直是神經病吧?

「我說,能跟我交往嗎?」還未完全變聲,但音量直比大聲公了。

相葉對高中男生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轉頭探探櫃檯前端的狀況,幾個看起來跟告白學生一樣制服的同校同齡少年們,已經忍不住竊竊失笑了。


「唉,你知道我的名字嗎?」相葉嘆了口氣,這才看清楚跟他告白的少年,圓圓的大眼,桀驁不馴的神態,看起來不是三言兩語能夠打發的,問了問題見他不回,繼續道,「你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吧?怎麼跟我交往呢?」先來個下馬威可能少年就會知難而退了。

「相葉⋯⋯相葉先生!請您跟我交往!」

也是他傻了,站櫃台都戴著識別姓名牌的嘛⋯⋯沒想到又再得到一次大聲告白的相葉,被眼前的少年打敗,「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但是⋯⋯」想要直接拒絕話還未說完。

「是不是我沒有按照一般的程序?先約會再請您跟我交往?」雙眼皮的少年依舊不死心,「那週末,可以請相葉先生跟我一起去市內新開幕的遊樂園嗎?」


「店長!」


真是一個很不好對付的孩子啊⋯⋯不過還挺有禮貌,幾句下來連同告白都是謙和的敬語。

正當相葉思考著該怎麼回答時,櫃檯的打工仔似乎遇到了棘手問題,前來討救兵。

相葉聽到呼喊整理衣領,拉好鴨舌帽,被下屬著急的喚去前,匆匆回頭對高中少年隨口應付了一句,「你⋯⋯你等我一下。」




週末。

春日,天氣晴朗,藍天白雲。

是個適合約會(X)出遊(O)的日子。


相葉腦子裡還是一堆問號,怎麼會跟旁邊的少年並肩,還人手一支霜淇淋呢?




前幾天下午被打工仔叫走,沒想到事情棘手,處理好已是接近閉店之時。


「不好意思,這位客人我們要關⋯⋯」相葉壓根忘了下午的突發事件,直到他閉店前檢查還有沒有留下的客人,發現還有一個趴在角落桌旁睡著,正打算叫醒他之時⋯⋯側臉的睡顏,下午被告白的驚嚇,一下子躍回眼前。

「唔⋯⋯」少年揉揉眼,「相⋯⋯相葉先生!」應該只是一轉眼的打瞌睡,睜開眼沒想到是相葉,少年也嚇了一跳。

「同學⋯⋯」相葉說完頓點了一下,「也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但對不起啊,你不會這麼晚了還在等我吧?」相葉這時才仔細端詳了少年,臉龐雖然稚氣,但應該挺受女孩子歡迎的。

「我⋯⋯我叫櫻井翔,下午相葉先生讓我等一下,我就在這裡等您的回覆。」少年扭扭自己睡麻的手臂,見相葉問他問題,立刻站起身,一口一句還是敬語,「請問您這週末有空能跟我一起去遊樂園嗎?」




「相葉先生?」

「欸?」相葉還在回想前幾天發生的事,回頭就看到櫻井擔心大眼,又開始有點恍神。那日會淅瀝糊塗的答應櫻井的「約會」也是因為櫻井的這番眼神。初生之犢般純淨,眼底盡是喜意和期待,所以他不忍心說拒絕。

「我們⋯⋯我們現在要去哪?」櫻井見相葉好似沒聽到他的聲音,試探再次輕聲。

「那不然,我們去坐那個!」相葉隨手指了指前方的自由落體,獨自先往前走去時,相葉似乎聽到後方有些小小騷動,餘光看去只幾個少年結伴他也沒有太在意。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你恐高的,翔ちゃん。」相葉坐在櫻井一旁,不停撫著身旁的人的背脊。剛剛排隊上遊樂設施之前櫻井明顯話越來越少,下來後雙腿還在顫抖。

「您會不會覺得我⋯⋯我很沒有用啊。」櫻井雙手摀著臉,不敢看身旁的人。


「噗。」突然後方傳出不小的笑聲。


「誰?」相葉轉頭,一群少年不曉得在他們身後探頭探腦多久了,見相葉回頭,全部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還有的人發現苗頭不對,朝櫻井揮手還用唇語不停的叫「翔君」。




「小翔,你認識他們嗎?」相葉對上櫻井的眼。好看的大眼失去了喜意,慌亂到不行。

「我⋯⋯」櫻井支支吾吾。

「他們⋯⋯是你的同學吧?」不要說他傻啊,在速食店工作了那麼久,他也多少培養了些觀察周遭的本領。

「不⋯⋯」櫻井本來不敢看向相葉下意識想否認,猛然抬頭望進相葉的眼神,囁嚅道,「是。」最後還是小聲承認。

「那天告白⋯⋯」相葉平平靜靜的看進櫻井的眼底,「還有今天約會應該都是你們同學間的玩笑吧?」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

「我⋯⋯我沒有。」櫻井讀不出相葉講這些話的意思,極力想要解釋,「我們那天玩了一個遊戲⋯⋯」櫻井反覆思考該怎麼繼續才不會再惹相葉生氣。

「是大冒險嗎?」相葉嘴角上翹,了然於心。

「相葉先生也知道這個遊戲?」

「你當我多老啊?知道不是正常的嗎?」

「我知道。」沒想到櫻井認真的回答了他的問題,「相葉雅紀先生,剛好比我大上12歲,跟我一樣生肖,生日在聖誕夜,興趣是棒球還是企業棒球隊的主力⋯⋯」櫻井頭頭是道的全部念完,聽得相葉一愣一愣的。

「等等!」相葉阻止櫻井繼續,能有這麼多情報豈不是代表櫻井注意他很久了?

說實話那天櫻井突兀的告白之前,他早就察覺剛進來的一團高中生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像是在起鬨或是玩鬧。他承認剛開始是在好奇這群小男生會耍什麼把戲,但萬萬沒有想到會是把他捲進愛情大冒險的暴風中。

「唔?我有說錯嗎?」櫻井望著相葉,有點心虛,「請⋯⋯請您不要誤會,雖是大冒險,但是也是真心話!」


「我⋯⋯我喜歡您!請您跟我交往!」

「哈?」


相葉驚訝不已,因為櫻井好看的大眼底,除了堅定,更滿是自己的倒影。

這場愛情的大冒險⋯⋯

他決定⋯⋯


「我⋯⋯我不行嗎?我還知道相葉先生現在⋯⋯單身中⋯⋯」櫻井見相葉又不說話了,也沒有了自信。

「這點你倒是說錯了。」相葉勾起微笑。


「我這不是有了一個小男友了嗎?」語畢,相葉站起身,黑白棒球外套和窄身牛仔褲的搭配,背影全部映在櫻井眼裡。


真的好看到不行啊!櫻井心想。早在他剛進高中第一次跟朋友到學校附近的速食店寫功課,他就一直這麼想了,好不容易能藉著遊戲名義跟人告白,他怎麼可能放棄?

想著想著他隨著相葉的動作起身,迅速在腦海中回放剛剛相葉的那句話,「相葉先生⋯⋯您說的男友是⋯⋯是我嗎?」


「怎麼還叫我相葉先生?」

「啊?那我要稱呼您什麼?」

「你是有聽過在交往的人用敬語和尊稱的嗎?」

「我⋯⋯我⋯⋯相葉先生⋯⋯」

「翔ちゃん!」

「雅紀。」

「哈?」

「雅紀雅紀雅紀,我要叫您雅紀!」

「還說敬語?」

「不不不,相葉先生,不不不,雅紀。現在正式跟你自我介紹,我是櫻井翔,今年十七歲,高中二年級。」


「噗哈哈哈哈。」相葉徹底被逗笑了,他的小男友還真是⋯⋯可愛。

「你等等我⋯⋯雅紀!」櫻井小跑追上前頭的相葉。




兩人伸出手,就是十指緊扣。






卅尔

DAY 2 (断了两天)

新年快乐!

恢复学习。今天效率不是太高,计时很水。拟了新的时间表,嗯…希望执行力可以上去!

学不下去就碎觉!!反正睡觉学习人生两大事。

颈椎还是一样的疼…

康了一下官方分数线,真的哭了。分数线太高,暂且作为梦想仰望着吧。真的好佩服那位同城的学姐呀,她真的可以在清北之间犹豫。

多希望我的梦想可以变成生活中的现实。

唯有努力。

DAY 2 (断了两天)

新年快乐!

恢复学习。今天效率不是太高,计时很水。拟了新的时间表,嗯…希望执行力可以上去!

学不下去就碎觉!!反正睡觉学习人生两大事。

颈椎还是一样的疼…

康了一下官方分数线,真的哭了。分数线太高,暂且作为梦想仰望着吧。真的好佩服那位同城的学姐呀,她真的可以在清北之间犹豫。

多希望我的梦想可以变成生活中的现实。

唯有努力。

小快酱( ˙0˙)

【樱相】怎么办?网恋女友是男的

以前樱井翔在社交网站上用的是自拍的头像,非常惹女人喜欢,隔三差五就有女人打电话到他家里来。

自从他换了个女号后家里才算清净不少,爸妈也不为这事生气了。

“关注提醒”masaki_关注了你

换了女号以后难得会有美女关注他,樱井仔细确认了一下ID,对方还是有名的辣妹。

总之先发个信息吧?

樱井想了想可爱的女孩子会说什么话,然后打字道:嗨!我是翔子

对方简单明了的回复道:xx网吧x号机大份荞麦面加葱

樱井:……

对方:快点

樱井:…喔


最近松本润有点头疼,他之前打赌输给相叶雅纪一个名牌包,可最近又确实手头紧张,所以松本和相叶商量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

“可以啊。”相叶笑着说...

以前樱井翔在社交网站上用的是自拍的头像,非常惹女人喜欢,隔三差五就有女人打电话到他家里来。

自从他换了个女号后家里才算清净不少,爸妈也不为这事生气了。

“关注提醒”masaki_关注了你

换了女号以后难得会有美女关注他,樱井仔细确认了一下ID,对方还是有名的辣妹。

总之先发个信息吧?

樱井想了想可爱的女孩子会说什么话,然后打字道:嗨!我是翔子

对方简单明了的回复道:xx网吧x号机大份荞麦面加葱

樱井:……

对方:快点

樱井:…喔


最近松本润有点头疼,他之前打赌输给相叶雅纪一个名牌包,可最近又确实手头紧张,所以松本和相叶商量能不能用别的方式补偿。

“可以啊。”相叶笑着说,“承包我几个月的外卖就饶了你。”

“喔,我最近换了个号,一会儿发给你。”松本低头翻了翻社交网站上的聊天记录,突然计上心来。

“我的新号叫翔子。”他弯着嘴唇笑眯了眼睛。


松本润和樱井翔认识,知道对方最近空窗期,正闲的难受。相叶这种天然类型的和樱井曾接触过的完全不一样,说不定能欺负的他哭爹喊娘。一想到樱井会气昏这个画面,松本也顾不上樱井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和他友尽了,现在就忍不住笑起来。


“你笑什么?”相叶莫名其妙的瞪了松本一眼,继而软乎乎的蹭到松本的肩膀上说,“我决定去做模特啦。”

“辣妹的工作呢?”松本问。

“偶尔吧。”相叶思考道,“来年就辞掉。”

“嗯。”松本清清嗓子说,“对了相叶酱,你觉得我叫的外卖好吃吗?”

相叶眨眨眼,很开心的说:“特别好吃!不愧是你。”

松本暗爽,不愧是樱井翔。


樱井最近有点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masaki一直在夸他点的外卖好吃,他们也聊了不少有趣的话题,masaki会很认真的听自己讲文化和社会上的事情,时尚的品味也很高级。

“啊,好想知道masaki真人长得好看不好看。”樱井仰望着天上的月亮说,“哎……”


这天相叶雅纪在繁华地段拍杂志用的照片,品牌方把拍照用的新款服装送给了相叶,很挑身材的衣服一路上赚足了回头率,不少路人偷偷拍照发到ins上。相叶拍了好几个小时,和staff分开后直接回了工作室。

masaki_:xxx公寓x号xxxx门 炸鸡和啤酒,啤酒要冰的

樱井:收到!


左思右想后樱井给送外卖的餐厅发信息:麻烦您在送餐时能不能帮我看一下我的网恋女友漂亮不漂亮。

樱井: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她,可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越来越想知道她本人长什么样子,您就按自己的想法直接回复我就行!!拜托了!

餐厅:好。


几十分钟过去了,樱井收到了一条信息。

餐厅:他挺帅的,我有些心动。



完。


后续:

某吧求助贴

ID翔翔摸不着头脑:我给网恋女友叫了外卖,外卖员工说:他挺帅的,我有些心动。这是什么意思啊?

ID松松不喝冷水:你被绿了?

ID翔翔摸不着头脑:不可能!也许女友是给男性朋友叫的外卖?

ID葉葉庖丁王子:说到外卖呀,今天外卖小哥给我送炸鸡啤酒时盯着我看了好久好久,脸都红透了,还找我加了ins。

ID翔翔摸不着头脑:masaki_ ?

ID松松不喝冷水:我关机了,你们别过来啊!!!!

「ID松松不喝冷水已下线」

ID葉葉庖丁王子:嗯??????

ID翔翔摸不着头脑:我是翔子,我们貌似被松本润骗了。

ID葉葉庖丁王子:啊,原来上面那位是润润啊。

ID翔翔摸不着头脑:我们出来约饭吗?聊聊怎么报复松润

ID葉葉庖丁王子:好呀,翔酱~


相叶雅纪把两张大红本拍在松本润面前,笑着朝他伸出手来说:“份子钱两份哟~”

松本润脸色苍白:“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

相叶害羞捂脸道:“吃过饭带翔酱回家玩,在门口碰见了我爸,于是我介绍说「这是我爸」没想到翔酱脑洞大开也跟着叫了一声「爸」,我爸吓了一跳,然后感慨的摸着我的肩膀说「你已经长大了,只要你幸福就好」”

松本吃惊的问:“然后呢?!”

“翔酱说我们结婚吧。”相叶缓缓说道,“就结婚了。”


这之后松本看见樱井就自动远离一步,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场。

再后来松本才得知他们是联手骗他的,其实根本没结婚。

“你们太坏了!”松本气的直哭,“把我的份子钱还给我呜呜呜…”

樱井温柔的看了相叶一眼,踮起脚轻巧地亲了过去:“就当你提前预支吧。”



完。


我觉得自己好过分,哪有这样喂狗粮的_(:⁍」∠)_PS和以前一样,如果对内容有疑惑请找我

Jellyfishick_

【ARASHI日常po】

看這個夫妻感

出處:an 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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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风
看电影吃酸甜🍓🍅 推荐忻钰...

看电影吃酸甜🍓🍅

推荐忻钰坤导演~两部作品《心迷宫》《暴裂无声》的剧本都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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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鼠

心動的理由(櫻葉)

翔翔生日賀文

在火車上更文,哈哈


這天,在公司內,


傳來櫻井的聲音


「這次雜誌的專欄是關於戀愛時有哪些動作會感到心動,為了這個專欄我們來組成一個小型團隊吧,由我為首,那…松本、二宮、大野…呃…還有…相葉君,就這五個,就這樣,散會吧,大家加油」櫻井說完後,便離開了


「唉,感覺又是個累死人的企劃」二宮說著


「我只想好好的畫封面就好了」大野說著


「就交給你啦,你戀愛經驗豐富嘛」相葉拍了拍松本的肩膀說著


「沒禮貌,怎麼亂打人」松本說著...



翔翔生日賀文

在火車上更文,哈哈

 

 


這天,在公司內,

 

傳來櫻井的聲音

 

「這次雜誌的專欄是關於戀愛時有哪些動作會感到心動,為了這個專欄我們來組成一個小型團隊吧,由我為首,那…松本、二宮、大野…呃…還有…相葉君,就這五個,就這樣,散會吧,大家加油」櫻井說完後,便離開了

 

「唉,感覺又是個累死人的企劃」二宮說著

 

「我只想好好的畫封面就好了」大野說著

 

「就交給你啦,你戀愛經驗豐富嘛」相葉拍了拍松本的肩膀說著

 

「沒禮貌,怎麼亂打人」松本說著

 

「欸?沒有否認”戀愛經驗豐富”的部份耶」相葉說著

 

「那這個企劃就交給松本了?」櫻井說著

 

「欸、你們兩個、一搭一唱的,我們五個人一起做啦」松本緊張的說著

 

「好啦,好啦」相葉笑瞇瞇的說著

 

 

 

相葉雖然嘴巴說著讓松本一個人完成,

 

但還是努力的想著企劃

 

 

 

這天晚上的公司

 

相葉坐在位置上

 

 

 

「嗯...從後方抱住對方和從前方擁抱到底哪個動作比較讓人心動呢」相葉拿著筆在桌子上敲著,小聲的說著

 

「叩..叩..叩..」原子筆在桌上發出聲音

 

 

 

這時,突然

 

 

 

「要來試驗看看嗎?」櫻井問著

 

「欸?櫻井君」

 

「我啊,認為是從後方喔」

 

「什、什麼後方?!」

 

「ふふ,你剛剛的問題啊,我認為後方比較心動」

 

「你過來一下,背對我」

 

「這樣?」

 

「嗯」

 

 

 

櫻井從後方環抱住相葉

 

抱得,緊緊的

 

 

 

「如何?有心動嗎?」

 

「……」安靜的相葉

 

擁抱了一陣子之後,相葉臉紅的退了開來

 

「相葉君?」

 

 「對、對不起!我先回、回去了」

 

 

 

一週後,

 

「今天是慶功宴,恭喜各位上月的穿搭專欄,得了本週的排行第一名哦」櫻井站在台上說著

 

「那,大家開始享用吧」

 

櫻井說完後,走下台,往相葉的方向

 

 

 

「相、」

 

「松本君,我們去喝酒吧,有很多哦」故意避開櫻井的相葉,拉著松本到隔壁開始喝酒

 

「唉」難道說,上次的擁抱,嚇到他了...?櫻井默默的反省著

 

「相葉君,你喝太多了吧」松本看著相葉

 

「沒辦法啊,如果不喝醉一點就是會想一直看著他,一直...一直...想他..」說完後就趴下去的相葉

 

「欸、相葉君」松本站起來,拍著相葉的肩膀

 

「唉,就說喝太多了吧」

 

「怎麼了?」櫻井走了過來

 

「相葉君他,變這樣了」松本比著隔壁趴在桌上的相葉說著

 

「放心,我來處理」櫻井走過去相葉身邊

 

 

 

隔天早上

 

 

 

「欸?我怎麼會在櫻井君家」

 

「昨天上月的專欄結束,開了個小型的慶功宴,相葉君你忘記了啊」

 

「你先去梳洗吧,我去買早餐」

 

「不是啊,我昨天不是和松本君在喝嗎?怎麼跑到櫻井君家去了」

 

「算了,機會難得,四處逛逛吧,櫻井君家蠻大的呢」

 

「哇,這是櫻井君的牙刷和毛巾呢」

 

 

 

“唉,相葉雅紀你真是夠了,有夠像變態”

 

相葉在心裡想著

 

 

 

自從那個晚上,和櫻井相擁以後,相葉開始不自覺的眼神追逐著櫻井,但同時也開始躲避著他

 

「難道說,是因為我比起以前,好像,更在意他了……?」

 

「喀嚓」開門的櫻井走了進去

 

「扣扣」敲門的聲音

 

「相葉君」

 

「是!」相葉驚訝了一下

 

「早餐我買回來了喔,你如果梳洗完就出來吃吧」

 

「是,我知道了」

 

 

 

兩人面對面的吃著早餐

 

相葉不斷的,看著眼前的櫻井

 

 

 

「這本雜誌排版拍的不錯耶,下次,我們或許可以試試看?你覺得呢?」

 

「……」太專心看著櫻井的相葉,完全沒有聽到櫻井的聲音

 

 「相、相葉君」櫻井在相葉眼前揮了揮手,試圖引起相葉注意

 

「嗯?你剛剛說什麼」

 

「哈哈,我說,你也太認真吃早餐了吧」

 

「對不起哦,你再說一次」

 

「沒事,你吃吧」

 

「嗯,抱歉哦」

 

兩人都吃完了以後

 

相葉要離開的時候

 

「那,櫻井君我先去公司吧,就這樣,今天很謝謝你」

 

「不會哦」

 

「那櫻井君,我們待會公司見」

 

轉過頭剛要開門的時候

 

「相葉君」

 

「是、欸?」

 

「啾」

 

櫻井吻上相葉的唇

 

 

 

就這樣持續了一陣子,而相葉只是睜著眼一點反應都沒有的站在原地

 

 

 

直到一吻結束後,相葉都沒有任何反應

 

「相葉君?還好嗎?」

 

「……」

 

相葉打開眼前的門,走了出去

 

之後走到外面以後才反應過來,開始大叫

 

「欸?!!!!!」

 

這時的櫻井

 

「糟糕,難道,又嚇到他了」櫻井看著相葉的反應後說著

 

到了公司後

 

「相葉君你影印機還要用嗎?」

 

「欸?什麼機?」

 

「影!印!機!」

 

「喔,啊!抱歉,給、給你用吧,nino」

 

相葉走到茶水間喝著咖啡邊想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就在這時

 

「相葉君」

 

「是!欸?」

 

「待會到我辦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

 

「要、要幹嘛啊?!」

 

「叩叩」

 

「櫻井君,我是相葉,請問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相葉君關於今天早上的事情,我跟你道歉」

 

「欸?喔,那個、我沒關係啦」

 

「沒關係?不過我突然這樣,應該讓你不舒服了吧,關於那個啊,其實…是實驗」

 

「欸?」

 

「戀愛專欄的最後一個實驗,抱歉哦,嚇到你了」

 

「原、原來是實驗啊,哈、哈哈,果然嘛,不過我的反應應該很失敗吧,抱歉喔,沒辦法給你任何參考」

 

「不會,因為我已經知道結果囉」

 

「是嘛,那、恭喜櫻井君囉,沒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

 

「你、不在意結果嗎?

 

「嗯,我想出去工作了」

 

「好吧,那你先回去工作吧

 

到了晚上,

整間公司只剩下櫻井,和相葉

準備下班的櫻井,走了出來

看到相葉趴在桌上

 

 

將外套蓋在相葉身上,嘆了口氣,湊過去相葉臉龐,吻了下去

 

「欸?櫻井君?」

 

「噓」

 

「這個,這也是…也是實驗嗎?」

 

「嗯,是喔,關於…我是不是喜歡你的一個實驗」

 

「欸?」

 

「實驗結果,恭喜你,相葉君,我喜歡你」說完後

將相葉拉了起來,將唇湊了過去,深深的吻著

 

 

 後記:

本月的戀愛專欄,

看來,又會是第一名了呢,雅紀,對吧❤

 

完。


Jellyfishick_
【ARASHI手繪】新年快樂翔...

【ARASHI手繪】

新年快樂

翔醬生日快樂🎈

我永遠的學習對象、

有時候覺得你是大哥哥、

有時候又當你是兒子(笑)

是老公也是男朋友(笑)

對我如此重要的你,今天38歲了。

祝福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我希望你有最好的一切。

豆丁翔、金髮翔、主播翔、倉鼠翔、

38歲的櫻井翔。

最喜歡你了。

生日快樂,2020年、我門再見一次吧(或是兩次?)

ps. 畫這張圖是sa黨的私心ww 是你最最最理想的結婚和交往對象❤️💚

【ARASHI手繪】

新年快樂

翔醬生日快樂🎈

我永遠的學習對象、

有時候覺得你是大哥哥、

有時候又當你是兒子(笑)

是老公也是男朋友(笑)

對我如此重要的你,今天38歲了。

祝福的話不知道從何說起,因為我希望你有最好的一切。

豆丁翔、金髮翔、主播翔、倉鼠翔、

38歲的櫻井翔。

最喜歡你了。

生日快樂,2020年、我門再見一次吧(或是兩次?)


ps. 畫這張圖是sa黨的私心ww 是你最最最理想的結婚和交往對象❤️💚



安某酱

【生庆】【SA】双人床,七天爱人

希望大家新年快乐。

希望疫情早点被控制住。

希望能去国立。

希望我们的樱井先生一生顺遂。

.........正文...........

 

【第一天】

“大家不要因为第一印象就下结论,试着跟对方相处看看。我把行程表发给大家了。这7天里,大家就是两人一组行动。祝大家旅行愉快!”

 

相叶雅纪和樱井翔从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一个专注于这次艺术展上都有啥,把自己想看的都重点画出来。

一个专注于这次艺术展的行程都是咋安排的,到底自己应该如何利用来放松。

 

可,这才刚刚开始。

 

“您两位的房间是825。”酒...

希望大家新年快乐。

希望疫情早点被控制住。

希望能去国立。

希望我们的樱井先生一生顺遂。

.........正文...........

 

【第一天】

“大家不要因为第一印象就下结论,试着跟对方相处看看。我把行程表发给大家了。这7天里,大家就是两人一组行动。祝大家旅行愉快!”

 

相叶雅纪和樱井翔从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

 

一个专注于这次艺术展上都有啥,把自己想看的都重点画出来。

一个专注于这次艺术展的行程都是咋安排的,到底自己应该如何利用来放松。

 

可,这才刚刚开始。

 

“您两位的房间是825。”酒店前台登记后,把两张房卡给了相叶雅纪和樱井翔。

两人刷卡进屋后,气氛开始变得有一丝丝尴尬,因为屋里是一张双人床。

 

“没关系,我可以睡沙发上。”相叶雅纪看了一眼沙发,感觉跟自己办公室里的差不多,自己在公司加班的时候,经常躺沙发里睡,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樱井翔看着身高比自己高那么一点点的对方说要睡在那个小沙发里,小小的震惊是有的,不由开始想这个人是平时都这么善解人意么?还是他跟自己一样不是来相亲的?还是戒备心就很重?

 

“我没关系的。而且我自认为睡觉还算老实。”樱井翔给了相叶雅纪一个笑,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响响的,盘算着虽然自己不太喜欢别人太近距离的接触,但是,如果一开始就让对方让步这么多,以后再有交流和接触的话,谈判的筹码就不好掌握了。

 

“谢谢。”相叶雅纪弯起眼睛也回了樱井翔一个笑,心里则想着如果晚上对方真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自己要怎样凭借身高优势压制住对方。

 

“等会儿樱井桑,是去逛艺术展?还是在酒店休息?”相叶雅纪边收拾自己的行李边问。

 

“想去随便逛逛。我看下午行程安排的是自由时间,我可是对这个艺术展充满了期待。”

 

“那咱们一起下去吧。我也想先去逛逛。”

 

“好。”樱井翔东西带的不多,收拾好就坐在沙发上刷手机,眼睛时不时偷瞄着自己的这个同屋人。说实话,对方的杏眼自己很喜欢,尤其笑起来很好看,身材看着也不错。加上刚刚对方主动让步的态度,樱井翔对对方的好感增加了几分。

 

 

“相叶桑?”

走到酒店大厅,相叶雅纪被人叫住了。樱井翔跟相叶雅纪点了个头,自己先离开了酒店。

 

一个小学同学。“中岛?”相叶雅纪心里有点慌,这要怎么解释呢?

 

“相叶桑,也是来看艺术展的么?”

 

“是啊。中岛桑也是么?”

 

“是啊。我现在公司是做广告的,所以来学习。相叶桑是一个人么?”

 

“啊,不是。”相叶雅纪脱口就拒绝了,但是,拒绝之后要怎么解释呢?“我是跟朋友一起来的。哈哈哈哈哈哈。”二宫和也!看我回去找你算账。

 

“哦哦哦。那之后有机会再联系。”

 

跟小学同学告别后,相叶雅纪本想一个人闲逛逛,可没走几步,抬眼就看到樱井翔皱着眉头,一个人在一个展览的门口站着。

柠檬旅店。

 

是自己也想看的一个展。相叶雅纪走上前问,“樱井桑?你这是怎么了?需要帮忙么?”

 

“啊?相叶桑。这个展需要两个人一起才让进。我是一个人……所以…………”

 

“现在不就两个人了嘛。”相叶雅纪指了指樱井翔和自己。

 

“哎?可以么?相叶桑跟我一起没关系么?”

 

“可以。本来我也想看这个的。最近我们有个项目跟主题酒店相关。”

 

“那,请多多指教。”樱井翔伸出了右手。

 

“请多多指教。”相叶雅纪笑了起来,握上了那只手。

 

 

柠檬旅店对进入参观的游客和住客有这样几个要求:

1.须称呼对方为“前辈”“教练”“你”或者“名字”而非姓氏

2.根据语音指示两人要齐心协力,将柠檬运送至指定地点

3.在运输过程中,感谢必须常挂口头

4.平时隐藏起来的爱,要好好地表达、传达出来

5.到达目的地后,要给对方揉肩膀

6.两人用脸夹着柠檬自拍,并po到社交媒体上

“那,翔酱?”相叶雅纪笑着看向樱井翔。

 
怎么突然这么亲近了?之前明明那么不亲近的,樱井翔心里小小吐槽了一下,可是看着那双笑着的杏眼,想了想叫道:“雅纪?”

“恩。你要是不习惯,可以叫我麻酱,我身边的朋友都这样叫。”

不知道为什么就激起了樱井翔心中的好胜心,你朋友那么叫你,我才不要,我就要特别点。

接下来就“雅纪,雅纪,雅纪”叫了个不停。

 

“Masaki baby!Masaki baby!Masaki baby!”

“Masaki baby是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听到后面那个人慌张地叫自己,相叶雅纪边吐槽,边赶忙转身接住了快要掉的柠檬,扶住了差点摔倒的樱井翔。

 
“谢谢。”樱井翔稳住身体,赶忙道谢。
 

“不客气哦,翔酱。”

 

“没想到你还会调酒。”两人拍了照,将柠檬交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说可以自行diy柠檬果汁。樱井翔坐在酒店吧台前,看着相叶雅纪熟练地使用着各种调酒器。

“大学的时候,在酒吧打工学会了一些。不嫌弃的话,尝一尝。”相叶雅纪把切好的柠檬片插在杯沿上,将薄荷放进杯子里,将刚刚调制完成的这杯鸡尾酒推到了樱井翔前面。

“谢谢。”樱井翔眼睛亮亮地喝了一口,沁人心脾。“太好喝了!”

“谢谢夸奖。”相叶雅纪不知道为啥被樱井翔用那双大大的眼睛真挚地看着,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

结束在柠檬旅店的参观,两人谁都没提要分开逛,自然而然地一起逛完一个又一个,两个人都没想到跟对方竟然这么合拍,不光兴趣爱好,连常逛的服装店重合度都很高。

“晚上主办方要办篝火烧烤大会,一起去吧。听说有刚打捞上来的蛤蜊。”

“雅纪,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贝类?”樱井翔一脸疑惑。

“下午咱们路过水产市场的时候,翔酱不是打听贝类的价格来着嘛。不喜欢的话,不会去特意打听吧。”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让你见笑了。”

相叶雅纪摇了摇头,一脸灿烂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这次旅行没白来啊,樱井翔扬起嘴角,握住了那双手。

 

——tbc——

 

如是我闻

【SA】二进制 完

基于这是一篇cp文的原则,改了一下叙述方式

生日快乐,先生,新的一岁也要好好生活健康工作呀

同岁月完结!撒花!

——————————————————————————

又过了几年,樱井翔和相叶雅纪跟家里摊牌出了柜。

樱井翔家里对他的取向一直是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这下终于坐实倒也不是很惊讶,对相叶雅纪的态度也止于儿子的对象,搞得在相叶家被骂得鸡飞狗跳的两人颇有些不适应。

不过所幸,结局是好的,和两家越好每年过年的时候过年和初一换着去两家吃年夜饭。

樱井阳子女士总是喜欢把樱井翔以前的照片给相叶雅纪看,相叶雅纪也乐得看樱井翔的黑历史,什么青春期爆痘啊,什么一次性拔了四颗智齿啊:“所以翔...

基于这是一篇cp文的原则,改了一下叙述方式

生日快乐,先生,新的一岁也要好好生活健康工作呀

同岁月完结!撒花!

——————————————————————————

又过了几年,樱井翔和相叶雅纪跟家里摊牌出了柜。

樱井翔家里对他的取向一直是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这下终于坐实倒也不是很惊讶,对相叶雅纪的态度也止于儿子的对象,搞得在相叶家被骂得鸡飞狗跳的两人颇有些不适应。

不过所幸,结局是好的,和两家越好每年过年的时候过年和初一换着去两家吃年夜饭。

樱井阳子女士总是喜欢把樱井翔以前的照片给相叶雅纪看,相叶雅纪也乐得看樱井翔的黑历史,什么青春期爆痘啊,什么一次性拔了四颗智齿啊:“所以翔ちゃん也有这种黄毛时期啊。”

“是呀是呀,反叛期可让人头疼了。”樱井妈妈捧着脸:“那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听,不过我也没想着管他,知道他有这个分寸,一边学着专业课程的时候一边还在不知道鼓捣些什么东西。”

“我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相叶雅纪把手指移上相册隔着塑料膜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张相片:“那个时候很多人,很多不认识的人包括我,都在崇拜他。”

“所以阿姨。”相叶雅纪抬头看着樱井阳子:“谢谢您当年的纵容。”


回家的路上,相叶雅纪把这事给樱井翔说了,樱井翔静静听完,等红灯的时候突然开口:“其实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做了。本来是打算毕业了就不再接触这些的,但是不知不觉现在已经成了我吃饭的东西。”

“嗷。”相叶雅纪表示了解:“是会有这种突发状况的。”

“当时,周围的同学陆陆续续收到了offer。”眼见着变灯,樱井翔发动了引擎:“但我当时也就想着不要这么过去,于是跑去做乐团,然而多年后,事实证明,我并不是个适合玩摇滚的料,可我仍感激那样一段时光,我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大概是临了毕业那段时间,之前一起搞乐团的的一个学长突然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学个大的。”

“那就是bussan。”樱井翔将车停稳,接过相叶雅纪手上妈妈们交给他们的腌菜和新年吃剩下的菜

“那时候厚生省出了食品安全的问题,bussan气不过,我们几个学了点皮毛就冲过去拿了厚生省官网的站点,挂了旗。”

那段时间正值日本黑客爆发的时代,新一代的代码天才们从出现在世人眼中时起就没有了前几代的飞扬跋扈。沽名钓誉之徒、学而不精之辈在一次次黑客战中被淘汰,剩下的不仅都是技术上的奇才,更是人格上的精英。

正是这样一群人,有的洗白后成了IT界呼风唤雨的大白帽,有的继续黑着成立了一个又一个的组织。Bussan的木更津猫眼,就是后者。

去厚生省的挂旗这件事,木更津猫眼这个新组织直接一炮而红。

Bussan甚至开设了专门的留言板给人问最近有什么大事要拿哪家的站点,那段时间的官方站点几乎被他们拿了个遍。

到后来,却没想到栽到一个普通的会社站点上。

当时的决定是绕过防御直杀web,然而,虽然拿下web服务器是可选范围内相对简单的任务,木更津猫眼们还是失败了,不是他们准备不周,而是对方太强。在绕过防御系统后不久,他们就被强大得无法躲避的逆向代码包围,ani勉强完成溢出攻击后还没来得及挂旗,bambi那几乎是扛住绝大部分逆向攻击就被冲击得失去了所有肉鸡,bussan则在千钧一发之际退回,并复制回了缓冲区一个shell里的未知代码。

暴露的是bambi,IP登记者却是冈田准一——bussan。

所有的决定变得简单而迅速:身份曝光凭借木更津猫眼在悬赏榜上的名字对面现在肯定已经去报警了,bussan已然暴露,那肯定难逃抓捕。现在要做的就只有其他的人快速离开,

在清除几台电脑痕迹、转换代号程序的空隙,所有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我觉得自己像是懦夫。”樱井翔坐在沙发上接过相叶雅纪递给他的冰冻啤酒碰碰杯,喝了一大口:“bussan被抓,木更津猫眼四散,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碰这个。”

“后来,我在另一家会社里做金融方面的高管,那天系统奔溃,正值年关,科技部的人全走了,留下来值班的小喽啰连个指令框都不知道怎么弄。”

“再等一等上面银行那边就终止交易了,几百万的损失啊”樱井翔抿了抿啤酒被冻得一抖:“我当时想都没想其他的,直接推开自己上,保了那一单。”

“再后来,我又遇见了bussan,他已经结婚了。警方根本没关他几天,直接派人去和他谈判,于是在我以为他在服刑的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其实都在当官方白帽。我不愿意去当官方白帽也是因为这个,也不是怨他,就是觉得心里有东西过不去。”

“见面的时候,他不再叫我bambi了,他说我已经长大,是雄鹿了。”樱井翔打开手机给相叶雅纪看俩人的合照:“我那个时候突然就下定决心了,要在这条路上作为雄鹿闯下去。”

于是更名变姓作为SHO本身而不是bambi重新杀回那边的世界。

“好啦,”樱井翔把相叶雅纪从沙发上拉起来:“睡前故事讲完了,小朋友该洗洗睡了哦。”

两个人扭着回到了卧室,挤在洗漱间等着防水泡澡的时候,相叶雅纪突然开口:“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

“我是在bussan被抓的那天知道你们的。”相叶雅纪背对着樱井翔把贴身的t恤衫脱下:“追到论坛上,把讨论你们技术的东西全部看完了。那个时候的bambi,他不是一个错误,他是我的目标,是我们很多后来者的光。”

然后相叶雅纪转过身来,樱井翔发现相叶雅纪腰间有个什么。

定睛一看。

是纹身。

是一个花体的sho。相叶雅纪垂着眼睛,好像是有点害羞:“我本来是想过几天告诉你的。”

他写了他的名字,在他的身上。

“求婚的戒指我都准备好了,掏了好几个月的积蓄算了最好的时间定了最好的餐厅。”

“但我刚刚觉得。”相叶雅纪抬眼眼睛里面仿佛有一个黑色的魔域把樱井翔吸了进去:“只要有你在,什么都够了。”

“相叶先生。”樱井翔有些哽咽,但这一幕真的过于滑稽让他无法不吐槽:“一辈子就一次的求婚你就整这个?”

相叶雅纪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接,樱井翔走出卧室,回来的时候拿着一个小盒子,跪在瓷砖地板上:

“请和我结婚吧。”

葬进我家的墓碑,你姓樱井我姓相叶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外物于此,我们相爱。

站在这条路上我回头去看,已经过许多年,我朝前看,还有许多年要走,过去的我遇见了未来的他,过去的一切便也算不上蹉跎,未来也变得轻松愉快了点。

手被另一一个人的手握住,那人蹲下来平视:

“我愿意。”


——

后记

世人总爱将万物评价一个是非对错,而我的态度一直都是,或许在某一个平行时空他们彼此相爱,而在这个时空,我是爱着他们的。

这篇文起源于跟亲友无意间的聊天,关于ios和安卓平台构建的问题,基于学术的严谨性,本不是这个专业的我,查了一堆资料,想着知道了也没啥用,要不然就把它们都写出来吧,geek人设的你cp不是很有意思吗?

对不起,去年的我,我并没有写成geek谈恋爱,谈恋爱的部分真的太弱了。

二进制这个名字我是在拟大纲的是无意看到的一句话:这个世界不是非0即1的二进制(大意)用的时候想了想,觉得自己有在题目开车的嫌疑,于是很开心地用上了(。)

甚至于这篇的预想其实只是个小短篇,然后写了2w多(。)

哎,我真的好能bb一女的,咱们下个片场见。

苍杳太难了

[宣群 horror sansXaliza]

P1部分神仙的作品。

P2宣群板,有二维码。

P3部分太太的主页。

P4二维码扫不上走这里。

P5❤️互相暗示❤️

P6我们的tag。

以及我们群里第一个合作手书↓

AV74828063  [绝爹和奇一合作]

我们群不止有优秀的画师,还有牛逼的写手。

各位喜欢horliza这对也可以来打call我们都很佛系。

群相册有很多外网粮以及horrortale原作作品(支持原作者,酸苹果大大)。

禁止吵架,过度负能,踩到雷请道歉并且马上换话题。

Tag满上。

[我重发了四次了……我太蠢了]

[宣群 horror sansXaliza]

P1部分神仙的作品。

P2宣群板,有二维码。

P3部分太太的主页。

P4二维码扫不上走这里。

P5❤️互相暗示❤️

P6我们的tag。

以及我们群里第一个合作手书↓

AV74828063  [绝爹和奇一合作]

我们群不止有优秀的画师,还有牛逼的写手。

各位喜欢horliza这对也可以来打call我们都很佛系。

群相册有很多外网粮以及horrortale原作作品(支持原作者,酸苹果大大)。

禁止吵架,过度负能,踩到雷请道歉并且马上换话题。

Tag满上。

[我重发了四次了……我太蠢了]

Jellyfishick_

【櫻相SA】82.5天(一)

現實向

一個 如果xgg昏迷了 的腦洞

明天就是井翔生日了!ワクワク!

內涵Sakurai Masaki梗 在這裡給不知道的人解釋一下

櫻井雅紀(Sakurai Masaki)

桜 今 咲(Sakura ima saki)

如果bgg跟xgg姓的話會變成一個很美的名字呢❤️💚

好吧 不多說了

以下正文

******************************************************

病床旁的相葉雅紀皺了皺眉頭。

他不喜歡病房。

它的氣味、它的氛圍,全都使他窒息般的難受。自從第一次氣胸入院後,有關於病房的一切都成為了他的噩夢,那意味著分離,意味著一切都要結束了。

小心翼翼地撫上櫻井...

現實向

一個 如果xgg昏迷了 的腦洞

明天就是井翔生日了!ワクワク!

內涵Sakurai Masaki梗 在這裡給不知道的人解釋一下

櫻井雅紀(Sakurai Masaki)

桜 今 咲(Sakura ima saki)

如果bgg跟xgg姓的話會變成一個很美的名字呢❤️💚


好吧 不多說了

以下正文




******************************************************


病床旁的相葉雅紀皺了皺眉頭。

他不喜歡病房。

它的氣味、它的氛圍,全都使他窒息般的難受。自從第一次氣胸入院後,有關於病房的一切都成為了他的噩夢,那意味著分離,意味著一切都要結束了。

小心翼翼地撫上櫻井額頭上的傷,在白色的繃帶之下,是猙獰的傷口,「還好是瀏海能蓋住的地方」,醒來之後,可能櫻井會這樣講吧,他想。

但寂靜的病房裡沒有櫻井的聲音,這一個月來,只有檢測儀規律的跳動聲,總是在他腦海迴盪,彷彿提醒著他,這便是唯一櫻井翔還活著的證據。

躺在病床上的櫻井,只能依靠機器告訴他:

「我還在,我還在呢。」

嗶嗶、嗶嗶......。


從舞台上意外摔下台後,櫻井翔昏迷至今。

相葉還記得當時自己離櫻井最遠,當旁人都一窩蜂地湧向櫻井時,只有其餘的三人,關切地看向自己。直到櫻井被送上救護車那一刻依舊不改,大野說了聲「去吧」,松本拍了拍自己的背,二宮則點了點頭。

病床的滾輪飛快地穿梭於醫院間,自己身旁的護士醫生們快速地向彼此回報著櫻井的情況,情急之下,相葉緊握著櫻井的手,雙腿不停歇地緊隨著,沒有顧及其他事情的餘力,直到安頓好櫻井的一切,他才發現已經凌晨三點了。

坐在私人病房的小沙發上,窗外的風讓他縮起了肩膀,指尖探向衣角,想必是剛剛一直奔波出了一身汗,現在又吹冷了,夜風吹進來,體溫降到了冰點。

走到窗邊準備關掉窗戶,一顆剛長出嫩芽的櫻花落進相葉眼內。有幾朵剛長出的小櫻花,堅韌地抓緊著樹幹,一剎那、相葉眼眶泛紅,他低下頭,抽了抽鼻子。

他們家陽台那棵櫻花樹,早早就盛開了。

昨天晚上,他們還一起感嘆,「今年春天來的真早呢」。


「翔ちゃん、你是不是又忘記關陽台門......」踏進玄關迎來一陣涼意,相葉轉頭半抱怨地問身後還在脫鞋的櫻井。

「你先過來看看嘛。」脫下的兩隻鞋子就這樣殘念地被丟在鞋櫃前,櫻井勾起得意的笑,一把拉起相葉的手走到陽台前。

只顧看著身前異常活潑的櫻井,他沒有發下圍繞在自己腳旁的粉色花瓣,隨著兩人的腳步,在木地板上翩翩起舞。

「你看。」

從櫻井身後探出頭來,眼前的景象讓相葉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雙唇,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然後望向一臉得意的櫻井。

櫻花隨風飄到櫻井身上,而他則抬著頭,滿眼都是那棵快擠進陽台的櫻花樹。

「你看、很漂亮吧。」轉過頭來,櫻井有點討好意味地問。

看著那兩隻潔白的大門牙,相葉也彎起了雙眼,點了點頭,道:「嗯,很漂亮,這裡真的沒選錯呢。」

「是吧。」

在櫻花樹前,兩人肩並肩,仰頭便是一大片粉色花瓣,漫天紛飛。

一陣風吹來的一瞬間,相葉正想偷偷瞄過身旁那人的臉之際,誰知道原來那人亦正有此意。

所謂「相視而笑」,就似這麼一回事吧,他想。

一陣樹葉摩擦的「唦唦」聲之間,櫻井的聲音緩緩響起:「是真的『サクラサケ*』呢。」

「就是啊...、」然後像似想起了些什麼,相葉勾起嘴角低著頭、又搖了搖頭。

「嗯?」

「你以前還試過背著我唱這首歌的rap呢,在演唱會上。」

「正確來說是背著你轉圈圈,還一邊唱著rap。」

「好啦好啦。」

「來吧。」

「欸?」

「來、」然後擺出要背起相葉的姿勢,櫻井背著他招了招手:「快點。」

「真是的、你都幾歲了......」

「剛好還能背起你的年紀,上來、」

下一瞬間,相葉纖長的手臂從後環上櫻井,小心翼翼地貼上櫻井的背,雙腳離地的前半秒,幾乎是小聲地聽不見,咕噥了一句:「你可別嫌我重啊。」

感受到自己頸窩的溫度,耳邊是相葉柔軟的髮絲,像一顆毛球一樣時而擦過他,雙手穩住了背上的重量,櫻井姍姍道:「怎麼敢......」

「你什麼意思!」相葉裝佯要收緊雙臂勒住櫻井。

「沒有啦沒有啦、」

接著響起一陣熟悉的笑聲,還有相葉沙啞的怒號聲,隨著櫻井走動,櫻花花瓣和溫馨在陽台中打轉。兩人以這樣的姿勢打鬧了一會兒後,空間又再次被寧靜填滿。

「櫻花開了。」

覺得有點冷的相葉把身體靠前、挽緊櫻井,頭貼在櫻井的下顎處,抽了抽鼻子,感嘆:「今年春天來的真早呢。」

「さくら...さき......」

「さくらいまさき......。」

「嗯...。」沒有太注意櫻井的話,睏意讓相葉開始卸下力氣,稍稍閉著眼,隨意識飄遠。


......

......

「翔ちゃん......你都幾歲的人了......。」一股熱度從脖子爬上自己耳根,相葉又收緊了手臂的力度,頭埋在櫻井的頸窩裡,發出悶悶的聲音。

「浪漫跟年紀沒關係吧。」降下腰,櫻井手扶了一下相葉讓他站好,然後轉向他。

「さくらい、まさき。」面向著從脖子到耳根都紅透的人,櫻井側著臉,等待相葉的回答。

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後頸,沒有被撩到耳背的瀏海滑落在相葉的臉頰,他低著頭,嘗試把瀏海撩到耳後,動作重複了好幾次還是沒有成功,於是他放棄般的左手捏著右手,右手又捏著左手,十隻手指糾纏在一起,快要打結似地躊躇著。

一陣風又吹起了落地的花瓣,一些更是吹進了家裡,但誰也沒有餘暇理會那些粉紅色的花瓣。

上前解開不安的十指,櫻井穩穩地握緊它們,拇指在相葉的手背上緩緩地上下掃著,一下、接著一下。

彷彿是安撫、又像是請求。

他深呼吸,張口:「さくらい、まさき。」

櫻井大概沒有發現自己有多緊張。但當他握緊自己的手的那一刻,相葉便發現了:手心的汗和溫度,指尖的力度,緊緊抿著的雙唇。

他是那麼的小心翼翼,對自己、他是那麼的真誠。

見那雙眼白出走的杏眼遲疑不決地看著自己,櫻井又向前走了半步。連眼睫毛都能數清楚的距離之間,他又重複了一次那七個音節。

相葉看著他,心想、那麼緊張的你,大概沒有發現我早已經泛紅的眼眶吧。

你的姓氏。

「さくらい、」

我的名字。

「まさき。」

這麼美好的七個音節,我怎麼捨得拒絕。

像小孩子一樣,相葉學著櫻井,他也深呼吸一口氣,鄭重而堅定地回答:

「はい。」



相葉是被口袋的震動驚醒的,若不是經紀人的那通電話,可能今天又要在病房睡過頭了。也沒有詢問些什麼,經紀人直接的把車開到的醫院側門,上車時相葉一愣,車後坐著的是大野。

「喝口水吧。」扭開蓋子,大野遞上保溫瓶。

「謝謝。」溫熱的水從口腔傳到全身,相葉帶著淡淡的笑把保溫瓶還給大野。

「等一下會有採訪,你可能要有心理準備。」

一絲絲的瀏海蓋住了相葉疲憊的雙眸,他無力地聳聳肩,表示了解了。

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病房的「嗶嗶」聲再次響起,採訪而已,不是嗎?

新聞的各種輿論,圈中的各種猜測,種種討論櫻井的聲音都未曾讓他感到絕望,唯獨那病房裡平穩的嘟嘟聲,像一隻無形的手一樣,隨時伸到他脖子處,從脖根開始,往上貼上大動脈,再死死地收緊力度,緩慢地奪走他的生命。

他不怕面對尖銳的問題和猜測,他怕的、是躺在病床上毫無生氣的櫻井翔。





-tbc-

一五一十

【SA】短篇•未成年

入夜,窗外飘起了雪花。

“好冷啊,相叶老师今天考虑出去喝一杯吗?”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年长些的男人抬了抬眼镜,端着热茶杯,对邻座的同事说道。

“不好意思,今晚我有事先回去了。”他说着,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迅速整理起桌面的文件。

“这么急着回去啊?”

“嗯,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以抱歉,改日再约。”他拿起了放在桌边的手提包。

急匆匆地跑到楼下,望见地上已经覆起了薄薄一层白雪。

雪下大了。

他紧了紧领口,冲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冲进了白雪纷纷的世界里。


1

“听说了吗?未成年年龄标准要下调了。”

“真的吗?降到几岁算成年?”

“18。”

“18岁!18岁就是成年人...

入夜,窗外飘起了雪花。

“好冷啊,相叶老师今天考虑出去喝一杯吗?”坐在办公室里,一个年长些的男人抬了抬眼镜,端着热茶杯,对邻座的同事说道。

“不好意思,今晚我有事先回去了。”他说着,望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迅速整理起桌面的文件。

“这么急着回去啊?”

“嗯,今天是重要的日子,所以抱歉,改日再约。”他拿起了放在桌边的手提包。

急匆匆地跑到楼下,望见地上已经覆起了薄薄一层白雪。

雪下大了。

他紧了紧领口,冲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冲进了白雪纷纷的世界里。

 

1

“听说了吗?未成年年龄标准要下调了。”

“真的吗?降到几岁算成年?”

“18。”

“18岁!18岁就是成年人了啊,唉,二宫,我们真是离年轻越来越远了。”

酒吧台上,刚过30岁生日的相叶拿起酒杯和好友二宫cheers了一下,祝福自己早已远去的青春。

“我不比相叶老师您,身在校园,周围都是少年人,相互感染,始终还是那么有少年感。”二宫拍了拍相叶的肩,“我现在熬夜打电玩,第二天得睡上一整天才能补回来耗费的精力。”

“看着他们活力四射的样子,我自然也不想输给他们。”相叶笑了起来,明眸皓齿,仔细看的话还真有点儿孩子气。

“年轻真好啊!所以,我是不是该找个年轻小的,来使自己重获青春。”二宫说着,真的打量着酒吧里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是在寻找目标了。

“喂喂,你准备老牛吃嫩草?”

“你不懂,你个老古板,年轻有激情!”

二宫还是这份玩世不恭的老样子,也不知道何时能收收心,相叶调笑,“行,你就想吧,幻想归幻想,别犯罪就行。”

二宫撇撇嘴,“怎么,找年轻的都算犯罪了?”

“用你多出来十几年社会经验去欺骗无知少年,欺骗人感情耽误人青春可不就是犯罪么,除了一时激情还能有什么,还真要和个小孩儿过日子不成?”

吧台服务生冷哼一声。

沉浸在玩笑话里的相叶与二宫被这一声拉回现实,抬头,看到一位面容冷峻的服务生,眼神略带鄙视地瞥了他们一眼。

“请慢用。”

他俯身在他们桌前放上新点的酒水,便离开了。

估计那人将他们的谈话都听去了,虽然是个不相识的陌生人,不过不会真的把他们当成猥琐大叔了吧,相叶讪讪一笑。

“长得不错。”二宫用胳膊顶了顶相叶。

“啊?”

相叶才回过神来。

“你不也直勾勾地盯着那人看吗,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才没有!”相叶惊呼否认。

“是吗?”二宫质疑,因为那个人的长相完全就是相叶的理想型啊。

 

2

才入初夏天,天气就已经炎热起来。

第一节课刚打完下课铃,同学们大多窝在座位上不愿多动,仿佛动一动手指就会产生巨大的热意。

樱井推开座位旁的窗户,可是吹进来的只有蝉鸣和暖风。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趴在课桌上,昨晚在酒吧工作到凌晨,疲惫和此刻愈加闷热的空气让他好生困顿。

“大哥!”

上田在走廊晃荡,瞥见了樱井,一把推开了在过道上碍事的同学,兴冲冲地向他走来,“大哥早啊!”

“早。”樱井抬眼困倦地回应。

或许只有上田这样的生物在炎热的夏季依旧能保持着一如既往的活力吧。

“又和谁打架了?”他指了指上田额角的新添的创可贴。

“嘿嘿”上田仿佛刚刚听到的是樱井的夸奖一般,满足而地笑了起来?

上田整日里在校园内外干架,一般同学见到他都会绕道走,现在俨然一副樱井翔的小弟模样,周围同学瞧见这一幕,不禁一阵恶寒。

上田感受到视线,扭头扫了一眼,被瞪的同学抖愣了一下,或是拿起书挡脸,或是迅速小心翼翼地绕开他们俩。

他满意地收起恶狠狠的面孔,扭头又是一脸崇拜地看着樱井。从国中时期起,他就跟在樱井身后,跟着飞机头大哥大杀四方,上田觉得生活变得跟漫画一样热血起来,只不过,眼下大哥的飞机头怎么不见了?

“大哥,你,怎么换发型了?”

樱井挠了挠头,唉,奶奶过世,父亲母亲现在亲自教育孩子,万万容忍不了樱井各种叛逆乖张的行径。葬礼上他因为顶着飞机头被父亲大人狠狠揍了一顿,拉去理发店把头发给剃了,养了一个假期,也只是刚刚遮住额头的长度。不过也亏了新发型,加之日渐成熟的面容让他得以混入酒吧打工。

“咳咳,换个造型。”

“大哥换了造型,更酷了!”上田笑呵呵地说道,多看了几眼,心底里觉得还是不如霸气的飞机头来的好看。

“对了,大哥,这学期来了一个新的音乐老师。”上田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瞎扯了个别的话题。

“嗯。”樱井丝毫提不起兴趣,敷衍地应了一声,此刻他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新的老师,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

无聊的校园生活啊。

学习有什么意义?

他可不想未来的生活受父母摆布。

上田也察觉到大哥今天兴致缺缺,很快便离开了。

在旁人眼里,樱井和上田都是校园惹不起的不良,恨不能避而远之,所以当上田走后,樱井又打了一个哈欠,重新安心地靠在桌子上,睡着了,也没有同学来打搅。

再次醒来,教室都空了,就他一个人。

他枕着的胳膊都麻了,脖子后面都是汗,看了一眼手表,十一点。

睡够了。

该吃饭了。

他伸了个懒腰,从抽屉摸出自己的饭盒,往天台走去。

三楼。

四楼。

迈上一节节台阶,现在是上课时间,楼道里非常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

五楼。

“完了完了!迟到了!”楼道传来另一阵脚步声,一个身着白色衬衣的男子急冲冲地跑着,三步并作两步,没注意前方,撞上了樱井,哗啦一下,怀里的课本滑落在地。

樱井及时护住了手里的饭盒,幸好。

“抱歉抱歉。”

那名男子矮下身,低着头,慌忙捡起课本,“同学,请问音乐教室在哪?”

“右拐,最里面那间就是。”

“谢谢!”当他捧起书本,站起身时,发现樱井已经继续往天台方向走去了。

“同学,你不上课吗?”

樱井没有应答,头也不回地继续向上走去了。

那人迟疑了一下,顾自跑去了音乐教室。

 

3

这是相叶来这所学校讲课的第一天。

或许是因着前日和二宫多喝了几杯,早间睡过了头,急急忙忙搭车过来也是迟了。而且,还迷了路。

要不是楼梯口遇到的那名学生,他怕是要让学生们久等了。

“真的很抱歉!”

相叶向早就等在教室里的学生们深深鞠了一躬,班长告诉他说除了一个叫樱井的同学没到,其他人都来了。

“樱井?”

这个名字……

啊,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冷面服务员俯身给他斟酒杯,他瞥到的铭牌上的名字——樱井。

怎么忽然想起他来了?

“是的,相叶老师,樱井同学应该不会来了,请老师上课吧。”

班长的话打断了相叶的回想,太糟了,居然走了神。

不过不会来是什么意思?

“樱井同学生病了吗?”

相叶这一问,底下竟然有些许笑声。

班长说:“老师以后就习惯了,他不愿来上课,也没人敢管他。”

不良吗?

相叶回想刚才楼梯上撞到的那个孩子,也没去上课,会不会就是这个樱井同学呢,不过他都没看清他的脸,他就走了。

“好吧。”

他望了望底下少年少女们一双双澄澈的眼眸,微笑着,开始了他在这个学校的第一堂课。

 

4

「约束の场所へ……」

「その日まで涙见せず……」

好清亮的男子的歌声。

是音乐教室传来的声音。

樱井饱食之后倚在天台的栏杆上,吹着风,被那歌声吸引了注意。

「今吹き抜ける夏疾风,新たな息吹を告げる风の音……」

他循声望去。

看到一个身着白衬衣的男子,怀抱着吉他清唱着。

原来这节是音乐课。

他发现里面也坐着自己班的同学。

「まばゆい光集めて,愿いを乗せて……」

因为是在教唱,所以调子变得慢了一些,那男声和着夏日的风,拂去了烦闷之感。

那人唱完一段,笑着仰起脸,樱井这才发现他就是刚才楼梯间意外撞到他的人,也是……昨晚在酒吧的那个人啊。

居然是老师吗?

还是自己学校的老师。

不过歌唱的倒很不错。

他被带着轻声哼了起来。

 

“上田,你说我们学校新来了音乐老师?”放学时,樱井问道。

“嗯,是的,”上田疑惑地望了他一眼,早上不是对这个话题不感冒的吗,但还是顺着说了下去,“大哥说的是相叶老师吧,他从千叶过来的。”

上田说完这句,樱井那边沉默了几秒,又只回了一句“嗯”。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试探着问,“大哥,我们要去找他麻烦吗?”

“不用。”

路上,上田听到樱井哼起了曲子。

 

5

相叶和二宫约了晚上在酒吧喝一杯,可是到时间了,他人还没来。

发消息也不回。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喂,二宫,你怎么……」

他终于拨通了二宫的电话,话还没说完,可那头传来的喘息声惊得他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虽然很快被挂断,但凭着多年生活经验的相叶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真是的。

二宫不会真的这么快找到一个年轻人……

相叶猛喝了一口,压压惊。

而那头二宫把手机按了关机,大腿主动蹭着身上那人,说了句:“继续。”便把相叶抛诸脑后了。

“再来一杯。”

相叶缓了过来,心想既然二宫不来,自己独自在这里喝酒也没什么劲儿,干脆喝完这杯就回去好了。

“请。”很快服务生就将他的杯子斟满。

“谢谢。”等等,这个声音,相叶抬头,果然是他!

那个叫“樱井”的服务生此刻正站在他面前。

之前匆匆一面,还没细看,而打量着打量着,相叶就被樱井的面容深深吸引住了。

长得真好看。

他也不知道就这样痴痴地盯着他看了几秒。

眼见着对方粗挑的眉毛皱了起来。

完了,这次怕是更让对方觉得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了。会被当做变态吗?

“那个,你的脸怎么受伤了?”相叶指了指樱井右侧额角的血痂,掩盖了自己盯着对方脸看的冒昧,那伤口看着像是最近才弄上的。

他把头往后仰了仰,皱着眉,不作回答。

大大的眼睛,似乎有些警惕地审视着自己。

“随便聊聊天,别那么严肃,”相叶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我今天被朋友放了鸽子,你不忙的话陪我聊一会儿,可以吗?”

 

6

晚饭的时候,樱井又和父母起了争执。

父亲打了他一拳,他摔在地上,头磕到了墙边,破了个口子,他捂着伤口,站了起来,不顾母亲的哭喊和父亲的谩骂,离开了家,他跑去了酒吧,他想快点工作,快点挣钱,快点独立,好彻彻底底地离开家,创造属于自己的自由。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又遇见了他。

樱井听到这话,想起了上田,上田总会对自己伤口自豪,可他呢?他也经历了战斗,一场让双方都受伤的战斗,他不觉得自豪,他单纯觉得很累。

樱井瞥了一眼相叶并不作答。

怎么又遇到这个老师了。

他叫什么来着,上田说起过的。

他叫……

“相叶雅纪。”

他笑着自报姓名,“交个朋友吧。”

一个陌生人,萍水相逢,聊天聊地,聊完散伙。

樱井这么想,就告诉了他自己的名字,“樱井翔。”

“你一直在这里工作吗?”

“最近才来的。”

“我也是,我在附近高中教学,当音乐老师。”

这些我都知道,樱井暗想。

“相叶老师好。”

“哈哈哈,你这么说,我听着别扭,好像又在教室里给孩子们上课。”

孩子们。

听到这个称呼不禁让樱井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而且按理我是该称你为老师,樱井心说。

“在酒吧工作辛苦吧,会遇到各色各样的人。”

“没错,上次就遇到过不正经的老师和他朋友谈论要把……”

“停停停,那天我和二宫,我朋友,喝多了瞎说的。我们只是羡慕年轻的好处,哎,你别那么看我,我是认真的,你呢,你不觉得年轻人好吗?就像那群整日里在校园的孩子,多轻松快活啊。”

“未必。”

樱井可不赞同这话,起码他的生活并不轻松,并不自由。

“青春年少,活力四射,不用为生计所苦,还有一腔追求梦想的热血。”

“我看老师你倒很像个少年人。”

“我吗?我都30岁了。”相叶又喝了一口,“你呢?”

“我?”樱井顿了一下,扯了个谎,“27。”

他不想被相叶知道自己其实还没成年,他还想好好在这里继续干活,挣钱。

“真的吗?”相叶细细盯着他的脸。

“你不信?”

樱井双手撑在吧台上,挨近了相叶,挑着眉,盯着对方的眼睛质问。

好在多年练就的不良气场,这一下,瞧把相叶唬的,立马像只小兔子似的,乖乖地坐着直点头。看到他这副模样,樱井很满意。

可别被看穿了,下次是不是梳大背头,戴个眼镜,会更显成熟点?

不过好在相叶没有再追问,呃,应该是相信了吧。

 

7

实际上,樱井忽然的靠近,让相叶紧张的不行。

一颗心砰砰直跳。

大脑一片空白,傻傻地点着头。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为什么要靠这么近啊。

相叶的耳尖都烧得通红。

一边在心里吐槽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浅薄,像是未经人事的少男似的。

相叶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虽然他一直知道自己性向,可是也不是对所有男子都有这样的感觉啊。

他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想靠近他,想看到他,同他说话,闲聊。

樱井翔。

似乎有一种魔力吧,让他不由自主想接近。

真的就像二宫说的那样,相叶为他着迷了。而这件事,等樱井回过神来,注意到,相叶老师出现在酒吧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又见面了。”

相叶又坐在了吧台前。

现在他已经习惯一个人来了,不是和二宫喝酒聊天,反正二宫和他新交的小男友正过着如胶似漆的生活。

他是来找樱井的。

这么直接。

直接到樱井都察觉到了他的目的。

所以当一次下班,樱井从后门出去,遇到相叶的告白时,他并不觉得意外。

相叶鼓足勇气,终于把酝酿了一周想要表白的话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他期望樱井能接受。可是,当他说完,他看到樱井嘴角挂着冷笑,眼神冰凉地望着他,就像是在看他表演,相叶心里一痛。

“老师的喜欢是认真的吗?”

“当然是认真的。”

他急于辩解,但是在他面前忽然嘴笨得像个智障,翻来覆去念叨着“是认真的”,只知道瞪着一双期许的眼睛,渴望从樱井淡漠的表情中发现一丝感动。

“相叶老师,您不会是校园待久了,学年轻孩子搞起未完结的青春期的冲动吧。”

又要被他嘲笑幼稚了。

相叶总觉得樱井能看透他的想法。

“不,不是的。”相叶能确定自己的感情,那不是冲动,“是有点突然,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要不我们先试着从朋友做起?”相叶脑子开始乱了。

樱井叹了口气。

“我对相叶老师您来说,可算不上很好的人。”

“什么?”

“等你知道其实我是什么样的人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说着这些的时候,他表情陌生的让相叶不认识。

 

8

樱井他在酒吧工作一段了,知道男子之间的情愫,以前也遇到过男顾客的表白。直接拒绝,不给对方留下希望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可是他没料到,相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相叶几乎每夜都出现在酒吧里。

就算白天去学校,也常看见。

当然是他在天台看到上课的相叶。

他可不想被他认出来。

对于频繁出现在眼前的相叶,樱井感到有些焦躁。

而最近他和家里的关系越来越僵,一见面就争吵不断,他觉得生活的一切都是一团糟,真的很烦,为什么父母不能多给他一些自主选择的机会呢?为什么要这么限制他?为什么不能听他把话说完呢?

算了,怎么说才能理解?

现在他们彼此只能靠大声嘶吼才能传达心意,给予对方切实的疼痛才能宣誓自己的权利吧。

他尽量回避着跟他们的接触。

放学后,在便利店买个饭团垫垫肚子,他就来到了酒吧打工。

正碰上了相叶又来,他坐上吧台的老座位,开始向樱井说一些有趣的事,可是正赶上樱井一肚子火没处撒,他对相叶说了过分的话。

还让他滚。

说完才觉后悔。

再看面前的相叶,眼眶都红了。

“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

相叶低头喝了口酒,仰起脸又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没事,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说。”

樱井不语,他怎么这么傻,被无端骂了一顿,不顾及自己的伤心,反倒担心起他的事来了。

相叶不知道樱井心里在自责,习惯了话少的他,所以相叶调动起自己的情绪鼓励道,“樱井君,平常都是我找你聊天,今天要不换你来说?”

“那你请我喝酒吗?”

“可以啊,你想喝什么?”相叶站起身来,细细打量着樱井身后酒架上摆着的各种酒水。

“我不喝酒,”

说完这话樱井发现相叶眉眼耷拉下来。

刚才的话太直接没有退让了,相叶一定以为自己又一次拒绝了他,其实樱井只是单纯不能喝酒罢了,毕竟他知道自己未成年,而且万一喝醉怎么办,于是他补了句,“我不爱喝酒,只聊天,可以吗?”

“当然可以。”

怎么会有这么简单的大人呢?

樱井笑了笑,“老师真的很容易让人看懂,以后可当心被骗。”

说完心里咯噔一下,他樱井不也骗了老师吗?心里有些内疚,以后挣完钱,找机会跟老师说明白一切再好好赔罪吧。

“樱井君你说吧。”

“老师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我父母吗?我的父亲是个偶尔喝点小酒,说说大话,但是很爱我母亲的男人,我的母亲是个心眼很小的女人,她的心里只容得下我和我父亲,他们对我都很好,想把最好的留给孩子。”

“把最好的留给孩子……唉。”

“怎么樱井君的心事和你的父母有关吗?”

“嗯。”樱井沉思了一下,“我从高中起才正式和父母一同生活,我是奶奶带大的,而自从他们和我生活在一起,想对我执行父母的责任与义务时,我觉得生活变得透不过气来。”

“生活上习惯的不一样,鸡蛋吃溏心还是全熟这种类似的小事当然我可以接受,但无数个这样的小摩擦累积起来就变得难以忍受了。我觉得他们和我生活也很辛苦。”

“樱井君有和父母详谈过吗?”

“没有,父亲看到我就生气,打我,母亲见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我们就像是同一屋檐下,一群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关系闹得很僵呢。”

“我之前的伤就是我父亲给弄的。”

“那,你讨厌他们吗?”

“我不喜欢他们,我也不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自以为是不负责任的成人,以前我和奶奶相伴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如果不是奶奶走了,他们也不会想主动担起做父母的责任吧!”

“或许父母有什么原因吧,也许他们真的做错了,所以一直想努力在补偿你,却不得法。你们缺少一次彼此沟通的机会,试着坐下来好好商谈一番,也许就知道双方的苦恼了。”相叶耐心地为他分析,“你可以告诉他们,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为什么想要过那样的日子,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也让他们说说,为何有别的意见,理由在哪里。”

“如果,我是说假如,最终,他们都不站在你这边,我一定站在你这边。”相叶信誓旦旦地说。

樱井听完哈哈大笑起来,“相叶老师你也太轻信别人了吧。”不过经过和相叶的聊天,他心里确实觉得轻松许多。

“喂……”相叶略感窘迫。

 

9

第二天,多日未曾和父母交谈的樱井,回到家里主动开口说了声,“我回来了。”

母亲听到,意外而担忧地望向了玄关,冲他微笑。

坐在客厅看报纸的父亲,透过眼镜片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又将目光调转到报纸上。

樱井发现其实母亲微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和自己类似,父亲板着脸的样子和自己不说话时很相像。

晚饭后,他不似平日里一声不吭地离开,第一次冷静地坐在他们面前。

“父亲,母亲。”

父母察觉到樱井的不同,闻声抬眼望着他,樱井注意到他们的眼神有些许惊讶与忐忑,或许是怕他说出什么吓人的话吧。

“怎么了?我只是想跟你们聊聊天。”

对啊,聊聊天。他脑中飘过了相叶说着这话时的神情,浮现在他脸上的笑容又能让人放下戒备的感染力。

想到这些,他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小翔,”母亲有些动容,她没想到有一天儿子会笑着跟他们坐在一起,她轻唤了一声儿子的名字,欣慰地说,“想聊什么呢?”

父亲挠挠头发,努力调整着表情,别显得太严肃。

那一晚,是樱井和父母和解的开始。

樱井说了很多很多,学校的,生活上的看法,父母第一次耐心地听完了,他们说会尊重他未来人生的规划,也给了很多意见,他们才发现,儿子叛逆性子的背后其实掩藏着一颗温柔细腻的心。

虽然是许久未见,但是血脉之间总是自带了某些亲近之处,相似之处。渐渐地,自然而然地,樱井家也逐渐和睦起来。

而这一切变化,说到底,这都多亏了相叶的帮助。

樱井像平时一样靠在栏杆上,远远望着他课堂上的样子,和在酒吧可不一样。

他站在台前拿着指挥棒,指挥着台下一众同学表演。

那么自信,那么闪耀。

原来这就是相叶认真起来的模样。

很帅嘛。

偶尔自己也会犯错,比如自己唱错了part。

“相叶老师!”同学们无奈地念叨。

一旁偷听的樱井不禁笑出了声,怎么才觉得他帅,他就掉了链子。

“哈哈哈,抱歉。”

相叶冲着同学们笑着,自己摆了乌龙,在学生面前献丑,也能大大方方地笑出来,估计也只有他相叶能够做到了吧。

樱井才发现,他一直注视着相叶,独自在天台上,看着相叶的课还笑得合不拢嘴。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脑海中时常回想起相叶的笑容呢?

「眩しすぎる夏の陽差し

走り出す想いを胸に

一人問いかけてみれば

聞こえる本当の声

きっと辿り着ける

答えはここにある」

虽说没去上过课,但就算是听,听了这么多遍,也会唱了。

樱井独自在天台清唱了起来。

「答えはここにある……」

可是樱井想要的答案在哪里呢?

 

10

几周后,相叶走进酒吧,他头一次迎上了樱井温柔的目光。

“相叶老师。”

樱井地望着他,拿出了一盒礼物。

“谢谢相叶老师。”

他说他自掏腰包,买了店里最好的酒作谢礼,希望他喜欢。

相叶开心极了。

开心地就像是自己重获了家庭幸福一般。

他说他想尝尝那酒。

樱井为他斟上。

那天,他喝了很多。

“相叶老师。”

他听到樱井在他耳边叫他。

入秋了,可别喝醉了,万一喝醉睡着,一会儿着凉了可怎么办。

樱井有些后悔了,他高估了相叶的酒量,或许不该听店长的买这么高度的酒。

他从吧台里绕了出来,站在相叶身侧,轻轻拉起趴在桌上的相叶。

“相叶。”

“樱井……”他嘴里含糊地说着。

“什么?”

樱井凑近了一些。

“我好喜欢你啊……”可能是醉了,他趁着酒意,吻向了俯身下来的樱井,轻轻地将吻落在他那双温柔关切的眼睛上。

樱井身体略微一僵,沉默了片刻。

“你醉了。”

相叶听到了这一句。

没有温度的话语。

一如当初他毅然拒绝的语调。

他忽然有些慌了,酒意一下子醒了大半,他刚才干了什么?

他有些不敢看他的脸,“哈,对不起,我喝醉了,我该走了。”

相叶想走了,可是樱井这时候却没有让他的意思,他还那么近地站在他身边。

“你醉了。”

他又重复了一遍。

相叶没有吭声。他能说什么,除了说醉了糊弄过去,还能怎么办,好歹还能做朋友,如果说实话他一定会再次拒绝的。

“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对吗?”

樱井冷冷地看着他。

相叶的酒意真的全醒了,他干笑了几声,笑着笑着眼里已经开始泛起了泪光,眼眶又开始红了起来,“我骗你的。”

“什么骗我的?”

靠,这个樱井翔怎么总是这么一副冷冷的样子。

相叶有些气愤和不甘地说:“樱井翔,我没有醉,我说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瞪着那张好看的脸,忽然他靠了过来。

相叶呆住了。

樱井抱住了他,说“其实我也是。”

他那天晚上兴奋地都没睡着觉。

相叶打了无数个电话给二宫,告诉他,“二宫你知道吗?我和樱井翔在一起了!”

来来回回就这一句话,烦得二宫差点报警。

二宫说错了,其实只要是恋爱就能让人重获青春。

 

11

樱井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的笑点长在了相叶身上。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他说什么,他都能笑个不停,和他在一起,有无穷尽的快乐。

或是看电影,或是讨论某个娱乐八卦,或是一起吃饭,散步,因为相叶,樱井觉得生活渐渐变得有趣起来。

樱井坐在相叶家沙发上,拿起他的吉他,稍稍拨弄了几下,嘴里唱着,「……どこまでも続く蒼空,見上げる夢に,手を伸ばして,いつの日にか,届くように,夏疾風……」

“你也会唱这首歌?”

樱井才发觉自己居然把这歌给唱出来了,心里一惊。

“嗯……是的。听别人唱过。”

“是吗?我在学校教过我的学生唱过这首歌呢。”

“原来如此。”说着樱井放下了吉他。

相叶随手接过,弹唱了起来,清亮的歌声,一如他多次偷偷听到的那样。

樱井此刻心中愧疚不已,默念着,对不起,老师……

带着内疚和怕被发现恐惧,回去后的樱井第一次体会到了失眠的滋味。

他害怕相叶知道真相后会离开他。

他睁着眼睛到了天亮。

或许他该主动告诉他才对。

欺骗,隐瞒,总归不能长久。

他不想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那是他一直厌弃的。

所以到了周末,樱井告诉相叶说想约他见一面。相叶自然欣然答应。

那晚八点多,天空开始飘下小雪。

相叶来到了北山公园,四处张望却没瞧见樱井的身影。

好奇怪,樱井一向不会来迟的,正在他担心之际,相叶手机响了起来。

正是樱井打来的。

“翔,我到了,你在哪?”

“我也到了。”

到了?相叶又四下望了望。

“相叶……老师,我今天有话想告诉你。”

“嗯?你怎么忽然又叫我老师了。”

“老师,你真的喜欢我吗?”

“哎?当然了,翔,你在说什么,快出来。”相叶不明白樱井在和他玩什么把戏。

不过这话说完,相叶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呼唤,他转过身,看到从树后面出来的樱井,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哎?搞什么,哈哈,翔,你为什么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相叶笑了,以为这是樱井玩的什么把戏,换装play?却对上了樱井严肃无比的表情,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玩笑的痕迹。

相叶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和恐惧。

“不论我是谁,是怎么样的人,你依旧喜欢我吗?”

“什么意思……”

相叶说着忽然瞪直了眼,他难以置信,他心底涌上了一个答案!他觉得一阵晕眩,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樱井想上前扶他,相叶推开了他的手。

这时,相叶回想起班长说那起的不来上课的“樱井”同学,为什么他看着不像27岁,还有为什么他会唱那首歌!

樱井翔骗了他,他根本不是什么酒吧服务员,他还是个孩子,而且……是他的学生啊!

愤恨,恼怒,羞耻……

“所以你觉得这么做好玩吗?这么骗我,有意思吗?”相叶冲上前,扯着樱井的领口,怒斥道,“为什么戏弄我的感情?!为什么让我做一个傻瓜!这么戏弄大人,好玩吗!”

“对不起,我骗了老师,”愧疚难耐,可樱井没有畏惧相叶眼中的怒意,“但我对老师的感情是认真的。”

相叶眯着眼,不甘地说,“我多么……多么心动你知道吗?”

“我是有多么喜欢你……”

“你知不知道!”

樱井听着相叶每一句话,那些话都像尖刀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12

分开后,樱井辞去了酒吧的工作。本来他便不该去那里工作的,现在更是没有留下来的意义。

他试着给相叶打电话,相叶再也没接过,发讯息也不回复了。

他回到学校,每天按时上下学,去音乐教室见他,都没有用。

相叶在刻意避开他。

樱井从未想过,坐在课堂里,离相叶这么近距离的授课,却是这般滋味。他的视线永远不与他相交,他对着别的同学笑却仿佛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他努力改变自己,开始认认真真地学习,特别是音乐,他在音乐上还是很有天赋的,相叶弹过一遍的曲子,他大概能哼出来,音准也很棒。

他积极地表现着自己。

各科老师,同学都觉得樱井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圣诞晚会,樱井也报了名。

这让他有了正当的理由进出办公室,去找相叶,而他,无法回避。

总算是找到了这么一个让相叶避无可不的法子。

“相叶老师!”

樱井频繁出入办公室,每天都能找出新的问题来请教他。

相叶不得不皱着眉,端起了老师的架子,一板一眼,严肃地听着他的话,然后给出答案或建议。

其实相叶他不管怎么装严肃,说话声音听着还是那么温柔。

樱井一点也不会被他的“冷漠”所吓倒。

之前是相叶追他,现在换他追老师了。

他想让老师知道,他对老师的感情可却不是青春期的冲动,或是不负责任的欺骗。

尽管他讨厌学生的身份,但学校也是他们联系的纽带。

在学校里,总是能遇到的。

即使相叶一直这样拒绝他,但是每天能看见他,也就足够了。

“樱井同学最近很用功了。”

“是啊,听说现在成绩都在中上了。”

最近好多老师都在议论“樱井同学”,这个名字反反复复被提起,虽然他已经刻意躲着樱井了,但是总是没法彻底躲开他。

相叶不是没看到樱井的变化,他的努力和坚持。

他也很感动。

那晚之后,相叶冷静地想过了,他相信樱井对他是认真的,联想他的家庭因素,相叶也大致明白他去酒吧打工的原因。只是上天好巧不巧地,偏偏让他这个老师在酒吧撞见了这个学生,还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喜欢上了他,还做了恋人。

这让旁人知道了怎么想?

这不就是原先相叶所说的犯罪吗?

他还有什么脸做一个老师呢?

二宫劝他看开点,“时间会冲淡一切,小孩子没有长性,慢慢就对你这个大叔没感觉了。”

要是没感觉,相叶想想还是会很难过的。

可相叶觉得,以樱井的个性,他会放弃吗?

 

13

相叶抱着书,准备去音乐室待一会儿,不然等下午休,樱井一定又会去办公室找他的。

可是,就在他来到教室门口时,他看到门是半开着的。

里面还有人声。

莫非是社团在用吗?

“樱井同学,我,我喜欢你。”

里面传来了一个怯懦的女声。

相叶听到那个名字,脚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无法挪动。而他的心不安地咚咚咚地跳着。

“抱歉,我已经有恋人了。”

樱井拒绝别人的话还是这么冷到没有温度。

一如最初拒绝他一样。

可若是……

似乎想到了什么,相叶若有所思地轻声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相叶拿出钥匙,打开了音乐教室的门,把乐谱放在琴架上,回头,就看到樱井站在门口。

“相叶老师。”

他叹了口气,看来是躲不过了。

相叶在樱井进来后,合上了教室的门,望向樱井,淡淡地说,“像这样穿着校服,明明就是十几岁的男孩子嘛……”

“相叶老师。”

“昨天我看到有个女生跟你表白了。”

“我拒绝了。”

“然后我终于明白了,要是有个同龄女孩站在你身边,真的很般配,或是找一个年龄相似的,那样才最合适,不是吗?”

“相叶,你在胡说什么!”

“我是说真的,要不是我先向你告白了,又死缠烂打,你的人生或许不会是像现在这样。”

“不,我喜欢上你,是我自己的意愿。而且我的人生,我的生活不是多亏了你才变得好起来吗?”

“翔,放弃吧。你是学生,而我是老师,我们还有这么大年龄差,这一切都是不会改变的。所以,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可是过了这个冬天,我就17岁了,离18岁就只有一年了,一年!我们两个人都是成年人,到那时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所以请你等我!”

“不是那么简单的……并不是你成人了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一旦被人知道我们在交往,我还有什么资格做一个老师呢?退一步,就算我放下一切选择和你在一起,那也不行,作为比你年长些的长辈,我更应该为你的未来考虑,你还有很多可能。何况人在十几岁的时候总是变化无常的,那时候喜欢的东西,以后回头看,会觉得根本没什么。”

“难道相叶老师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你还小,还不了解,以后你会遇到很多事,还会遇到更多的人,像我这样的人,世上多的是。”

这些都是他昨天想过的,为了樱井的未来,他应该主动放弃。

“况且等激情退去,我难道真的会和你这个孩子过日子不成!”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没错。”

相叶感受到樱井探究他的视线,有些忐忑,但还是咬着牙,狠着心抬头直视着樱井,却看到樱井的眼里泛着泪光,嘴角噙着苦涩的笑意。

终究一滴泪水从他眼角滑落。

相叶的心简直比刀割还疼。

你就这么想吧,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安心。就算说了真心话……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14

相叶此刻难过地快说不出话来了,他背过身,把手搭在门把手上,“你走吧。”

太难了,快让这一切结束吧,他快撑不住了。

“相叶老师,你刚才……分明是在说谎啊。”樱井的嗓音有点哑了,他看到相叶放在门把上的手在轻颤,他整个人身体都有点僵,说出那么狠心的话,自己也心痛得不行。

“你说的很对,有方方面面要考虑,有很多很现实的问题要面对,谁也不会轻易抛弃自己的一切,那样太梦幻了。”

“你说的这些,我也有想到。”

“也许现在一起,后来还是可能会分开……”

“可是。”

“就算我们分手了,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的。”

“就算你是绝对不能喜欢的人,就算今后你一直回避我,甚至说讨厌我……”

“我还是会继续喜欢你的……”

“相叶雅纪!”

那边靠在门边的人已经泣不成声,止不住地抽噎起来。

相叶边哭边笑话自己,哪里像30岁的大叔样啊,可是樱井翔那个小孩说的话也太戳心了吧。自己这辈子怕是逃不出他的魔爪了。

樱井从身后抱住他。

好了,相叶老师可算被他捉住了。

 

“老师,你说为什么未成年标准会下调?”

怎么忽然扯到法律条文上去了?相叶的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呆呆地望着樱井。

“新标准是为了促使年轻人尽早自立,希望他们在高龄化少子化的社会背景下积极承担社会责任,也就是让我们及早为老师这样的成人分担一些社会压力啊。”樱井搂了搂躺在他怀里相叶,“我能给老师减负,所以老师一定等我啊。”

“好,等你。”

 

15

相叶气喘吁吁地跑上了楼,打开了门,屋里的团团热气将相叶包裹住。

这就是属于家的温度。

好温暖。

“生日快乐,翔!”

“谢谢。”

樱井吹灭了蜡烛。

“翔,你许了什么心愿啊?”相叶问。

樱井笑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许什么愿。”

切了一大块蛋糕堵住了相叶的嘴。

又是一年生日。

愿万事顺遂,无忧情长,年年岁岁,与君共度。

选择性目盲

【SA/樱相】白昼中的星(六)

明明只是开了个小脑洞,可怎么越写越多细节呢,完结遥遥无期【哭


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心。


(六)


樱井翔今早是被冻醒的。


气温骤降的清晨抢夺走了床被里的所有热度,像雪雾一般丝缕侵袭入感知冷暖的触觉神经,让他逐渐睁眼、翻身下床。


樱井拨开薄纱窗帘的一角,果见窗外的零星树枝上已经结起了一层薄白的冰霜,碎银似的遍处闪耀,让清秋里本蝉翼般透明的几束晨间日光却亮得比炎夏还要刺眼。


樱井翔收拾完毕,又翻出了几件厚衣物,想着天气转凉得如此之快,是不是该买几台取暖器了?


不过,他不习惯用这些,况且他大...




明明只是开了个小脑洞,可怎么越写越多细节呢,完结遥遥无期【哭




祝大家新年快乐,平安顺心。





(六)




樱井翔今早是被冻醒的。




气温骤降的清晨抢夺走了床被里的所有热度,像雪雾一般丝缕侵袭入感知冷暖的触觉神经,让他逐渐睁眼、翻身下床。




樱井拨开薄纱窗帘的一角,果见窗外的零星树枝上已经结起了一层薄白的冰霜,碎银似的遍处闪耀,让清秋里本蝉翼般透明的几束晨间日光却亮得比炎夏还要刺眼。




樱井翔收拾完毕,又翻出了几件厚衣物,想着天气转凉得如此之快,是不是该买几台取暖器了?




不过,他不习惯用这些,况且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买了或许也用不到吧。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他眯着惺忪的睡眼开门准备走出卧室。




——然后和门外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的相叶雅纪撞了个正着。




樱井翔登时精神了起来,吓得差点直接再次关上了卧室门,可复又细想起自己现在是好好收拾过的,于是收起了担心,强装冷静地说了句:“早上好。”




“早上好翔くん!我刚想叫你起床的,原来你已经起了。”




相叶笑得比秋光还灿烂,语调健气十足,在冰冷的房间里却异常清亮,听了顿时让人神采奕奕。




“嗯。”樱井面上镇定,心里却波涛翻滚着。




他!他在问我早上好!




他笑得可真好看,一大早就能把人笑得心率不齐,这就是偶像的魅力吗。




“我准备了一些简单的早餐,填饱肚子再去上班吧。”语罢,相叶拉起樱井的手就往餐厅走,举止亲昵又温柔,和昨日简直判若两人,让樱井翔怔神了许久。








没错,这是真实的,这不是做梦。




昨天,相叶雅纪不知为何最后又答应了暂时居住在樱井家的请求,樱井翔过度惊喜之下根本没想很多,带着相叶去超市买了很多日常必需品,收拾出了客房供他居住,又配了新钥匙给他,准备完毕之后就已经傍晚了。




以至于今早他都没反应过来这梦幻般的经历。




他过惯了无波无澜的清晨,这样闹腾又有人气的早晨实在是久违,连秋晨的冷气都被连带着融化了不少。  




“我早晨起得有些晚了,准备的不是很丰盛,真是抱歉。”相叶拉着他落座于餐桌,面含歉意地指了指桌上的菜肴,热牛奶搭配着面包吐司,鲜亮饱满的煎蛋覆于其上,确实算不上有多丰富,但对樱井翔来说,也是很久没有品尝到如此热乎的早餐了。




“没事,你太客气了,这些我已经很满足了。”说罢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听樱井这样说,相叶更加抱歉了:“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却还在受着伤,连一顿饭也做不好,我还真是……”




相叶颦眉,本就精致的五官纠结在了一起,苦恼歉意的表情在樱井看来却是滑稽可爱得紧。




他下意识地用指尖轻点了点相叶的额头:“你在纠结什么啊?现在有伤就好好养,又不是让你白吃白喝,以后我早晚会管你要回来的。”




相叶被樱井突然的动作晃得眼睛一眯,神情像只伸爪放松的小猫,而后抬起手心揉了揉额头,释然一笑:“翔ちゃ……翔くん,你真好啊。”




樱井被他笑得脸红,连忙低头啃着面包。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问道:“对了,你怎么不吃?”




“我……我不饿,不想吃。”




“这怎么行,你还受着伤呢,就算不想吃早餐,好歹也要喝点东西。”




樱井去倒了一杯新的热牛奶,递到了相叶面前。




“把这个喝了,早上才会有精神。”




相叶侧脸看他,眼睛里蓄满了亮晶晶的碎光,神情写满了可怜兮兮的“我可不可以不喝”的请求。




樱井翔虽然被那撒娇的眼神恍了几秒,但原则问题上不能让步,他不为所动,正义凛然地把热奶推进了一段距离。




相叶无法,只得双手接过杯子,脸上不易发觉地鼓起了圆形的弧度,默默地举高杯子喝了起来。




“那你在家里注意休息,我去上班了。”




相叶连忙放下手中的杯子,跟在樱井身后去向玄关的方向。




“你走的好早。”




“嗯。”樱井翔穿戴整齐后转身望着相叶,一时间涌出了很多话想要叮嘱。




“你还有伤,尽量多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嗯。”




“我昨天留给你的那张卡,是我平时用在吃穿用度花销上的,你缺什么就用那个买。”




“那张卡……”一提起这事,相叶就一脸难尽的欲言又止,昨天他拒绝了很多次,樱井还是把那张卡硬塞给了他。




“你不用舍不得,缺什么就添什么,我平时上班也没有时间去卖日用品和食材,以后这些都要麻烦你了。”




相叶听后脸色放松了些许,然后期待地看向他:“那,我一定会准备好食材的。你中午和晚上想吃什么?我一定尽力做到!……”




“…抱歉,我中午都是在公司吃的,况且昨天请了假,今天恐怕要加班到很晚了。”




“哦…好吧。”




相叶的期待与喜悦像个突然泄了气的气球突然飞走,刹间放松下来的关节如从罅隙间缓慢流走的松软尘土,遗憾的神色藤蔓一般蔓延在脸上,遮盖了本发着光的希冀。




“我我我…我只是这段时间很忙,以后肯定有机会一起吃晚饭的…”樱井翔一瞬慌了神,眼前这个遗憾又委屈的表情可真要命。




相叶噗地一笑,拍了拍樱井翔的肩:“嗯,就是,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快来不及了吧,走吧。”




樱井翔看着他说笑的样子放下了心,安然开门走了出去,回身向门里的相叶挥了挥手:“我走了。”




相叶的衣物单薄,被开门后瞬间窜袭进屋内的冷空气扰得侧头打了个喷嚏,随后轻揉着鼻子也朝樱井笑着挥手:“翔ちゃ……翔くん,路上小心。”




直到门砰地一声关紧,樱井还沉浸在那个笨拙却闪耀的笑容里。




回想起相叶刚刚那一个喷嚏,他突然念叨着,也是时候买几台取暖器了。









不论是上司还是下属,提起樱井翔这个人准会说,他是个非常精明能干的、值得信赖的工作者,做任何事向来是雷厉风行、效率极高,任何难题也会在他绵里藏针的谈笑间灰飞烟灭。




现在,“效率极高”的樱井翔也把这份风格用在了日常上,他在上班休憩时间立即打电话给了他熟知的一家电器店,买了两台电取暖器并要求送到家里。




或许地毯也要买一些,这样相叶在屋子里走动就不会受凉了。




哦对,他还准备了一个手机方便相叶和他联络。




简直面面俱到,事事妥帖。




明明积攒了昨天一天未动的工作,还有个“相叶雅纪“经常在他的脑海里出现,令他分心。可樱井今天认真起来有着说不出来的干劲和无尽的精力,甚至让他的工作进度明显超越了其他的同事。




待完成琐事归家时,已是悬月高挂。




樱井翔下意识地站定在公寓外,朝他家的方向瞧了一眼。




那个往常比夜更黑的窗口,现在居然亮着昏黄的灯光。




秋夜的凛风飒飒,穿过大衣凉刺入骨,可那一方的光虽然仅如乌天的星一般昏暗,却刺痛并深刻地映入了他眼底,融化了他心房的薄冰,随打着脉搏节奏的血液暖至全身的骨髓和灵魂。




樱井翔无意识地勾了勾嘴角,随后大步流星走进公寓,插进钥匙开门的动作不自禁地放慢着。




他轻手轻脚穿过玄关,随着拐角视野的渐渐开阔,看见了正抱膝坐在沙发上晃着脑袋昏昏欲睡的相叶雅纪。




相叶在一个猛栽头后缓缓睁眼,注意到玄关处的樱井翔后兀然清醒:“翔くん!你回来了!”




如同漫长幽黑隧道后乍现的霓虹流光一般,相叶此时那双眼里突然亮起的光泽像是灼烧着他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心尖,暖得发烫。




“嗯。”他面色无波地应答着,准备脱下已被凉风浸透的外套。




相叶则快步走上前,脚步在地板上踏出了轻快愉悦的“哒哒”乐曲,帮他放好了外套和手提包,为樱井暖着寒意尚且未散的双手,拉着他坐到了沙发上。




随后相叶又踏着轻快步调奔向厨房,为樱井倒了一杯热牛奶驱散寒意和疲惫。




“翔くん回来得这么晚,工作累了吧?”




“等了很久?抱歉,你该早些睡的,不必等我。”




相叶两眼仔细观察着樱井的脸庞,但没发现什么“劳累“的现象,使得他又凑近了些许去打量着。樱井翔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毫无波澜的脸色,把疲惫、想法、情感统统隐藏了起来,让他的坚毅脸庞显得一直是冷漠且漫不经心的。




相叶在心底偷笑。他的变化有些大,不过仍是那个热心又温柔的人。




“哪里的话,我在屋子里无聊了一天,一点都不累。倒是你,工作到这么晚一定很累了?饿了吗?”




樱井翔其实想说“今天一点也不累”的,可相叶那双越凑越近的水润眸子里凝着毫无置疑的几乎要过分溢出的担忧,他难得体会到被这样热切注视着的感觉,心下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让他不由自主说道:“有点累,但我早就习以为常了,撑得住。而且我在公司吃过外卖了,一点也不饿。”




果然,眼前的相叶顿时皱起了眉头,语气不悦地说着:“工作这么累还总吃外卖,这怎么行!你们公司可以带便当吗?明天我来给你做。”




樱井翔嘴角得逞般的一扬:“那好,说定了。”








相叶雅纪身上的皮外伤还没好,需要勤换纱布包扎,这个重任现下自然是由樱井翔来担任。




樱井神情专注认真地拆分纱布,再重新涂药、包裹,动作流畅体贴,简直比医务人员还要熟练。




“翔くん你好像很擅长包扎。”




樱井翔没有停下动作,晒笑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以前经常受伤,给自己包扎的次数多了就熟练了。”




那是樱井翔校园时期的黑历史,每天翘课打架斗殴,满身是伤但从不在意,只有严重时才想着自己给自己随便上上药包扎一下。




虽然是段想起来就令自己脑壳疼的羞耻时期,但樱井翔从不为自己后悔。人生中每一个或大或小、或捷径或摔跤的步伐,都是造就当前脚下路的不可或缺的痕迹。




相叶听后身体僵住,为了方便樱井包扎手臂而侧置的脸被细碎蓬松的栗发覆盖着,看不清表情,只能听见他平缓的语调,细细听来却夹着细微颤抖:“你说国中时曾经在千叶上过学,上的是哪所学校?”




“就是千叶国中。”




樱井翔眨了眨眼,察觉出一丝疑惑:“你……怎么这么关注我在千叶上过学的问题?”




相叶抬起头,对他弯眼笑道:“我也在千叶国中上过学。”




樱井惊讶道:“是吗?那我们很可能是校友了!”




“我只比你大两岁,说不定我们还在一个学校上过学呢,真有缘……呃,真是巧啊。”




相叶含羞笑望着正处于得知两人的巧合而兴奋中的樱井翔,悠然说着:“是啊,真巧。”




那语调浮缓悠长,像是自遥远记忆的深处传达而来的释然后的叹息。




直至换完药,相叶含笑的眼神还尚未从樱井身上移开。




樱井被他盯着身体有些僵硬,强作镇定地问着:“怎么了?伤口哪里不舒服?”




相叶收敛起笑意,眸色只余专注和热切,凭着一股冲动脱口而出:“我,我可以叫你翔…翔ちゃ……”




“…你当然可以那样叫我。”看着相叶迟迟没有勇气把话说完整,樱井翔终于忍不住替他说完。




“这个称呼你想说一天了吧……没关系,我不在意。”樱井脸上浮现不易察觉的红,倒不如说他十分、非常、很想相叶那样叫他。




相叶微怔后,终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随后微笑道:“翔ちゃん!”




“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




“那…好,雅纪。”




像是神不经意间摁下了播放机的开关,打开了烘托暧昧气氛的情调小曲,节奏舒缓而旋律华美,周身浮动流淌着金粉和花香,让两人在对视间许久未动。







“对了,雅纪你收到电器店送来的取暖器了吗?待会拿一个放在你的房间。”樱井翔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话题来打破着尴尬的局面。




“收到了……”相叶也从晃神中脱身,白天搬运人员敲门时还把相叶吓了一跳,以为是仇家找上门来了。




“我还买了一些地毯,这样秋冬季节会更保暖。”




“恩……”




“这还有一部手机你拿着,以后有事可以随时联系我。”樱井从口袋里飞速掏出手机递到了相叶手里。




相叶双手捧着手机没有动,纠结的脸色反而像是捧着什么烫手山芋,他苦笑道:“翔ちゃん不用这样,我以后该怎么回报……”




“我都说了,我不是为了回报帮你的,为什么凡事要分得这么清呢?我们现在已经算是朋友了吧?”




“……”




“那个,这是我的旧手机,你不用也是闲置着浪费,没关系。”樱井看相叶脸上仍有挣扎之色,还是忍不住撒了个小谎。




相叶捧着手机的双手逐渐用力握紧,筋骨分明。




突然,他不顾伤口,直直扑上前撞进樱井的怀抱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像是要把自己化作虚无揉进面前的身体里。




樱井翔一时可完全顾不上什么佳人在怀,他急忙喊道:“你还有伤!别用力!小心把伤口崩裂了!”




相叶完全不管不顾地抱了一会后刚开始卸力,就被樱井翔两手抓住肩膀扶立起来,樱井脸色严肃焦急,英气的唇瓣分分合合,似在教训他不能这样不爱惜身体,要好好养伤。




可相叶雅纪全然没听见,他眼神迷茫,周围的一切自然声音全部模糊弱化,让他此刻只能听见自己心底的呼语。




——我们不是“朋友”。




……




他向来眼过无痕,万物在他眼里不过是转瞬的灰尘,没什么东西能让他觉得值得停驻、值得奉献。




可此刻,他的眼里闪耀着奇异的、痴迷的、甚至是准备献祭般的光芒,虹膜只印着面前那个尚在板脸说教他的身影,那人如春雪降至一般,冷静中裹挟着怜悯的温柔。




就像在那个浸着绝望冷度的冬天里,在飞雪飘散的天台上,突然抓住他手腕的那只手,手心滚烫似烈阳,激得他已许久不曾流泪的眼睛终于宣泄出了所有的苦痛和不满。




——我们不是“朋友”。




——你,是我的英雄。




卅尔
DAY 1 最近怎么学都学不进...

DAY 1

最近怎么学都学不进去。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下回了树。(当初退圈真的很气唉…现在想想还是不可忍。)

害 我今天为什么会静下心学一会呢…是小白的努力真的刺激到我了趴。我也想高考冲一下去985211。

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辛苦啦。除夕快乐~

明天是码文的欢乐时光。

DAY 1

最近怎么学都学不进去。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下回了树。(当初退圈真的很气唉…现在想想还是不可忍。)

害 我今天为什么会静下心学一会呢…是小白的努力真的刺激到我了趴。我也想高考冲一下去985211。

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辛苦啦。除夕快乐~

明天是码文的欢乐时光。

愛鴿及咕(*'◇'*)
放年假啦新春愉快🎆 雖然畫的...

放年假啦新春愉快🎆

雖然畫的時候感覺像被罵(

然鵝生賀都沒動x

最近太喪了想要小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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