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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B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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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草小住

【HP】Bind and Apart(SBSS无差+SBHP亲情)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使用说明嗷。


第六章

西里斯花了大概半天时间摆脱他的工作,此前因为哈利和他自己的那堆破事儿,他比请假的时长还多旷工了一周,这就导致失业变得相当容易。接下来他又在小惠金区和格里莫广场12号之间不断往返,帮助刚刚重新成立的凤凰社搞定总部建设问题。主体部分倒是用不着他操心,但布莱克家族对自己的资产占有欲强得惊人,很多改建没有他在场还真搞不定,除非他们想把老宅变成废墟——西里斯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他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能以更平和的眼光看待儿时的居所,然而事实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记起了自己为何痛恨那个地方。布莱克家族的祖宅曾经陈旧但庄严,令闯入者心生敬畏;沃尔布加的疯狂曾经掩盖...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使用说明嗷。


第六章

西里斯花了大概半天时间摆脱他的工作,此前因为哈利和他自己的那堆破事儿,他比请假的时长还多旷工了一周,这就导致失业变得相当容易。接下来他又在小惠金区和格里莫广场12号之间不断往返,帮助刚刚重新成立的凤凰社搞定总部建设问题。主体部分倒是用不着他操心,但布莱克家族对自己的资产占有欲强得惊人,很多改建没有他在场还真搞不定,除非他们想把老宅变成废墟——西里斯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他本以为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能以更平和的眼光看待儿时的居所,然而事实是他以最快的速度记起了自己为何痛恨那个地方。布莱克家族的祖宅曾经陈旧但庄严,令闯入者心生敬畏;沃尔布加的疯狂曾经掩盖在美艳的外表之下,以强势和近乎异域风情的热情显现;年幼的西里斯曾经坐在餐桌边焦躁不安地盯着跃动的火苗,渴望黄铜大锅里冒着热气的浓汤。“回家”并未唤起西里斯美好的回忆,相反,所有美好存在过的证明都已被时光从这所房子里洗刷干净。现下它只是一座荒败的旧屋,满是虫眼与黑魔法的痕迹,一群群怪物在此居留又离去。他将回到此地,却失去了所有想念它的理由。

唯一比他更不愿搬家的人大概就是哈利。孩子们对某些事总有惊人的直觉,他似乎比西里斯更清楚,他们或许再也不会搬回这所房子,即便回归也将物是人非。在这件事上西里斯尽力而为,他知道凤凰社为了轮班保护哈利抽调了很多人手,但还是说服社里尽量将搬家的时间延后,如果可以的话他甚至希望这个暑假都不需要搬家,但看起来这越来越不可能了。因此他为哈利的十五岁生日筹办了一场小型派对,确保哈利在旧家的最后一段时间开开心心的。

“我知道现在伏地魔回来了,不可能再和以前一样。”搬家前两天的晚餐时哈利说,“可是,非得这样吗?非得……这么快?”

西里斯只能告诉他:“是的,这很不愉快,但不愉快的事情总是会来得比你期待的更快。”

哈利垂下眼睛,捣着他的豌豆。

“至少我们还会在一起。”

他把这话说得像是自我安慰,于是西里斯的灵魂一阵疼痛——这不是个比喻。斯内普对所有温柔的感情嗤之以鼻,被哈利无意间触动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去找那个链接,准备反击斯内普的嘲笑。结果显然是他的灵魂抓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撞上新生的伤口。

“至少住到那里去,其他人要照顾你会更方便。”哈利稍稍振奋了一点,“我一直在监督你吃药,但我能做的太少了。”

“你做到的比你想象中多多了。”西里斯真心实意地说。

“还不够!赫敏给了我一本书,上面说到了很多关于魂创发作时可能出现的情况,有的非常可怕,我希望能知道要怎么处理——”

“我希望这不是她给你的生日礼物。”西里斯郁闷地说。

“她说了这不是,我会有单独的生日礼物。”

“那她可真好。”

哈利皱起眉头,用十分(故作)成熟的神情盯着他,每当西里斯的口吻过于尖刻他就会这样,假装他才是教父而西里斯是个闹脾气的十五岁青少年之类的。最近这种事发生得有些频繁,毕竟他们都不在最佳状态。西里斯也有他的理由为搬家高兴:等他们搬进去,赫敏和韦斯莱一家都已经住进格里莫广场12号了。他比谁都清楚同龄人的支持和陪伴是无可替代的。

“我来洗碗。”吃完最后一口土豆泥,哈利抢先说,西里斯不耐烦地敲敲盘子。

“没必要把我当成易碎品。”他说,“一个清洁咒不会伤及你的老教父可怜的灵魂。”

“赫敏的书上说链接断裂后的两个月内最好都不要使用任何咒语,因为魔力源自灵魂,这就是为什么只有巫师能变成幽灵。”哈利一板一眼地说。

“她想必非常欣慰你居然这么认真读了一本书。”西里斯烦躁地说。

“她把那几页折起来提醒我看来着。”哈利承认道,“平时勤奋练习魔法能促进你的魔力增长和灵魂强健,但当你的灵魂受到损伤——”

“相信我,当你被捅了一刀,你还是可以眨眼睛。”

哈利眨了眨眼睛。“我知道呀,我被蛇怪毒牙刺穿胳膊的时候也可以眨眼睛。”

西里斯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你越来越无耻了,知道吗?”他说。

“也不看看养大我的是谁。”哈利反击。

“不许用魔法。”西里斯使出了杀手锏,“严禁未成年巫师在校外使用魔法,我作为你的监护人对此负有监督义务。”

“这不公平!”哈利忿忿道,“你从前根本不在乎这个!”

西里斯愉快地笑着,去挑拣堆在客厅中央的杂物,然后他的笑容很快消失了。十分不幸,哈利的生活作风与他一脉相承,他们是一对儿典型的单身懒汉,从来都只收拾和取用表层物品。那些东西里有五成以上在被从柜子里召唤出来之前他根本不知道他们有,比如西里斯手里的一瓶胡须保养油,他大惑不解地琢磨着他们为啥会有这玩意儿——他从来都不留胡子,哈利则还没到长胡子的年纪。

“我出去一下。”哈利说着打开了前门。

“别走太远,早点儿回来。”西里斯还盯着那瓶保养油,心不在焉地应道。

这些天哈利总是不时需要离开房子独处,西里斯尽可能尊重他的需要,他其实相当担心,但他在尽可能避免把自己饱受折磨的教子当成易碎品,而且周围有社员的监控,想来不会有什么大碍。

过了五分钟,西里斯终于记起那玩意儿来自某家成人用品店,那个锁骨有锁链纹身的女店员抛着媚眼告诉他胡茬伤跟他的皮肤很配,建议他让男朋友留胡子,然后送了他这个。而他买那些东西是因为——

西里斯把瓶子丢进了垃圾桶。

说真的,既然这些东西本来对他们的生活就没什么帮助,为什么不直接扔掉呢?又不是说万一需要的时候,他们买不起新的。

西里斯直起腰,决心只留下那些有重大情感意义的东西,像是哈利送给他的手写贺卡。他长长地舒展了一下身体,接着僵在原地。

仲夏的夜晚变得寒冷刺骨,直接引发了刻入灵魂深处的恐惧,西里斯一时间动弹不得。这不是温度能制造的寒冷,这种寒冷他哪怕死了也能认出来。

这不可能,监视他们的社员去哪儿了?他们应该预警的——难道他们都——

哈利!

西里斯的灵魂尚处在惊恐的僵直中,他的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抓着魔杖冲出大门。寒意最为深重的方向传来几声属于少年的尖叫,他狂奔过去时只见哈利正拖扯着达利·德思礼沉重的躯体,一手高举魔杖,银白的雾气阻挡在他与摄魂怪之间。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哈利努力地喊叫着,微弱的银光照亮他满是恐惧的脸。西里斯从未如此庆幸自己教了他这个咒语。

“呼神护卫!”

他发射的也是雾气,加入到哈利的雾气之中。仅仅如此他的灵魂便咯吱作响地发出警告:守护神咒不同于其他咒语,是直接从灵魂中抽取魔力和信念形成实体。在詹姆和莉莉死后这个咒语对他来说就格外困难了,更不要说当下即便他能做到,他的灵魂也无法承受。

但只要能阻挡摄魂怪的脚步就足够了,只要哈利能有时间逃回屋子里请求援助——

“去德思礼家!照我从前告诉你的做!”西里斯尽力喊道,“呼神护卫!”

但是哈利的魔杖垂下去了,男孩抓住他后背的衣服,慢慢往下滑。

“快走,西里斯……摄魂怪会……”

“哈利!哈利!振作点!”

“谁在……尖叫……”

“呼神护卫!哈利!”西里斯此生从未如此害怕过,“呼神护卫!!!

他想着哈利……哈利为格兰芬多队赢得魁地奇杯……但哈利就在他身后,他们都要死了,就像詹姆和莉莉……死在自己家门口,灵魂万劫不复……

“呼神护卫!呼神护卫……”

他的守护神仍然没有出现,只有银色的雾气,像有史以来最脆弱的盾牌,挡在他们与摄魂怪之间。摄魂怪还碰不到他们,但也没有后退,它们等待着,完全清楚很快他和两个孩子就将成为它们的一顿美餐。

“呼神护卫……”

他的咒语越来越弱了,摄魂怪寸寸逼近,他的灵魂则像是被好几只手往不同的方向拖拽。

不可以——他决不允许——哈利——

他需要一段记忆——比他此前试过的所有回忆都更强大——

他要保护——他要——

他找到了。

一片银光,如此炫目,刺得他流泪,他得使劲眨眼才能从中辨别出阿兹卡班铁窗的轮廓,以及他灵魂伴侣高瘦的身形。

黑暗远去了,再也无法伤害他。

“呼神护卫——”

银狗从他的杖尖一跃而下,朝仓皇逃走的摄魂怪追去。夜晚恢复了湿润和温暖,路灯亮起来了。西里斯跌跌撞撞地后退,倒在哈利身上,如果这样还不够,那么他至少可以保证如果摄魂怪要亲吻哈利,就必须先跨过他的尸体。

他好像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好,至少她不必听到他的尖叫了……

他的灵魂将他拖入黑暗。

 

等西里斯醒过来,他会知道他的灵魂差点儿自己撕碎了自己。一般而言即便对魂创患者来说,使用守护神咒也不至如此,为什么会搞成这样,西里斯心中有数。

在凤凰社用尽全力把他的灵魂拼到一起的时候,西里斯的意识完全是一片喧闹的空白,充斥着无意义的乞求,乞求解脱,乞求痛苦停止。过了好像是无限的时间,他才重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如果不是哈利,西里斯一定会说摄魂怪之吻比之强得多。

回到现实那刻,他只能想到一件事:现在他有可能会再经历一次了。这个念头顿时令他绝望得想哭,妈的,詹姆死的时候他都没哭过。他曾经暗自鄙视过那些在链接断裂后自杀的人,他愿意对他们致歉。

西里斯抱着脑袋,用了好一阵子平复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沮丧,接着才想起他可能不是独自在房间里。他觉得这还挺丢脸的,但他的灵魂现在痛得要命,而他的肉体似乎已经放弃对灵魂作出反应了,淡定无比,这种反差引发了另一阵反胃和割断自己喉咙的冲动。

“我们不得不给你灌了阻断药物。”斯内普在近处说,“否则你的肉体会以为自己正处在痛苦之中并设法应对,但撕裂灵魂的痛苦远超它的调节能力——”

“——最终我可能被不存在的痛苦给痛死。谢谢,第一眼就见到你真好。”西里斯平板地说。虽然听起来不像,这话倒有几分真。

斯内普没反击并不奇怪,不过他似乎挺尴尬的,他是在因为自己守着西里斯醒来觉得丢脸吗?

西里斯差点儿去担心斯内普共享了自己刚经历的痛苦,随即想起这不会发生了,他躺在这儿正是因为这个。一时间他火冒三丈,只希望对方立刻尝尝那份滋味。

“我昏过去多久?”他问。

“32个小时。”斯内普回答,“现在是凌晨两点,我去把波特叫醒。”

“哈利他……?”

“几乎没有受伤。”斯内普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腔调,“没守在这里的时候,他向每个社员提出要求训练他的守护神咒,包括我。”

哈利向斯内普求助,这确实很能说明问题。

斯内普说着已经站起来了,西里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对方诧异地看过来,造就了一个尴尬的对视。

“呃,明早再叫他也不迟。”西里斯说,松开了手指,“我猜他这段时间也没怎么好好睡。”

斯内普把那只手收到身后,他垂着眼睛,脸上的每一处线条都写着隐忍。

“你感觉到痛吗?”西里斯冲口而出,“整个七月我都不时感觉到魂创的发作,你那边呢?”

斯内普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但重新坐了下来。

“我觉得其中有些规律。”西里斯继续道,反正据说坐下和对方聊魂创也是治疗程序之一,“当然,都是在跟你有关的事情上,但是大部分时候想到你也并不会导致魂创发作。我觉得可能是——”

“每时每刻。”斯内普说。

“——当我诚实地……什么?”西里斯愕然停下,从头到脚地打量斯内普。

前食死徒看起来确实处在痛苦之中,话说回来,斯内普好像从来也没显得特别愉快过——大概除了做爱的部分时候吧。

“那个,疼痛等级一到十,你的灵魂现在有多痛?”西里斯问,这完全没参考意义,他就是好奇。

斯内普过了一会才回答,仿佛在逼自己承认什么极其丢脸的事情。

“现在不痛。”

“哦。”西里斯说。

他们再次陷入僵持,西里斯考虑要尖叫把其他人找来,他确实也在尖叫的边缘,阻断药剂的效力快过去了。

“我习惯用链接确认你还活着。”斯内普硬邦邦地说,“可能是因为这个,看不到你的时候,我的魂创就会发作。”


向阳疯长

[SBSS]我爱你西弗勒斯(24)

前情提要⚠️


正文时间1987年起,穿插回忆,时间轴会混乱


与原著内容差距大,重点在谈恋爱


24.


英国队叫了一次暂停,七个队员降落在休息区里,赛场边那位秃顶的中年男人在挥舞着胳膊和他们剖析战术。


“那家伙是谁?”小天狼星问。


“查德里火炮队的副教练。”莱姆斯告诉他。


“难怪,自从他们把俱乐部的口号改了之后查德里火炮队就几乎没有赢过。”小天狼星抱怨着,“西弗勒斯,特拉维斯要是十五分钟之内抓不到飞贼,英国队就输定了。”


“原来在魁地奇这件事上,布莱克先生也有指望斯莱特林的一天。”斯内普抱着胳膊,往格兰芬多的方向睨去一眼。


巴格曼的大嗓门招呼着...

前情提要⚠️


正文时间1987年起,穿插回忆,时间轴会混乱


与原著内容差距大,重点在谈恋爱


24.


英国队叫了一次暂停,七个队员降落在休息区里,赛场边那位秃顶的中年男人在挥舞着胳膊和他们剖析战术。


“那家伙是谁?”小天狼星问。


“查德里火炮队的副教练。”莱姆斯告诉他。


“难怪,自从他们把俱乐部的口号改了之后查德里火炮队就几乎没有赢过。”小天狼星抱怨着,“西弗勒斯,特拉维斯要是十五分钟之内抓不到飞贼,英国队就输定了。”


“原来在魁地奇这件事上,布莱克先生也有指望斯莱特林的一天。”斯内普抱着胳膊,往格兰芬多的方向睨去一眼。


巴格曼的大嗓门招呼着两队选手回到球场上,守门员就位,球权依旧在领先的德国队这边,费利克斯执球,他飞了一个又快又惊险的弧线,英国队击去的游走球贴着他的肩膀滑过,那可不是侥幸,是他在高速飞行中轻轻地拨了一个小角度,小天狼星都忍不住为这个精彩的滑行惊叹鼓掌。


“费利克斯值得最好的俱乐部!谁挖到这个小伙子就赚了!”巴格曼大声宣布,环绕整个球场最高层的包厢里有好些个巫师已经推门出去,往德国队的方向跑了。


“那些都是球探。”小天狼星感慨了一句。


赛场上比分依然是60:10,费利克斯超乎寻常的弧线滑行并没有给他带来进球的好运气,投球的那一瞬莫兰冲上去截走了鬼飞球,六个红色的身影迅速往德国队的球门飞去。


“梅林——”


观众席上一阵惊呼,小天狼星从椅子上弹直了身子,就连斯内普都站了起来,两队争抢得太激烈了,相比起德国队显得十分瘦小的英国追求手几乎被夹在了几柄扫帚之间,不光如此,瓦格纳和贝克尔压根就不理会他们手中的棒子打到的是人还是球,除了找球手和守门员,所有的扫帚都集中在一处地方。


“这可真是太糟糕了。”小天狼星说着这番话,语气里听起来更像是这可真是太精彩了。


裁判没有喊暂停,也没有喊犯规,青少年巫师魁地奇比赛的规则自然要宽容一些,混乱的争抢持续了一分多钟,最终瑞丽儿抱着球从强壮的德国巫师之间冲了出来,英国球迷大声欢呼,看台右侧的一片开始摇动英国国旗。


20:60!


“她受伤了!”小天狼星朝斯内普喊道。


瑞丽儿进球后,才有人发现这个十六岁的女孩脸上一片鲜血,飞行也歪歪扭扭的,然而德国队开始耍花招了,巨大的罗马尼亚长角龙被放了出来,飞腾到赛场半空吼叫着喷出火焰来,英国队的飞羽蟒也不甘示弱,两个巨大的魔法生物在赛场上逼迫得巴格曼用最大的嗓门喊“停”,许多部中官员也冲到了赛场上,命令两支队伍将自己的吉祥物押回笼子,但是收效甚微,没有人听他们的,场边的观众更是喊得热烈。


“我猜他们准备的场内医生是圣芒戈的实习治疗师,连摔断鼻子都治不好。”小天狼星自从英国队暂停之后就再也没有坐下来过了,他透过全景望远镜,观察着瑞丽儿那边的情况,“梅林……我们该去看一看,他连骨头都不会接。”


小天狼星抱怨着,突然听到门推开又关上的声音。


斯内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顶层包厢里,他披着黑色的斗篷正沿着长长的铺着地毯的楼梯朝下走去。


“莱姆斯,我要出去一趟。”


“当然,我会好好看着你价值十个加隆的望远镜。”卢平的声音里充满了揶揄。


斯内普走得很快,斗篷在他身后翻腾着波浪,从上俯瞰的确像一只展开了翅膀的蝙蝠,瑞丽儿降落下来的地方还围着巫师,吉祥物仍在半空中尖叫着比拼嗓门,巴格曼的声音洪亮也无法掩盖飞羽蟒的叫声和长角龙的吼声,他不停地喊着“比赛暂停!双方教练快把这些该死的动物关回去!”。


看台上的观众大多都站了起来,这可是青少年魁地奇比赛独有的不可错过的精彩瞬间,成年巫师的比赛中吉祥物过于激烈的比拼已经被判为犯规,但是青少年比赛还没有这么多规矩。


许多人都站着,挥舞着魔杖喷射出烟花。


所以当斯内普被一道咒语击中时,小天狼星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一秒长极了,他以为自己看错了,那道咒语光线实际是一道爆竹炸开的火光,或者是一串能发亮的彩带碰巧砸在斯内普身上……


但是斯莱特林从台阶上滚落下去,他的身体软倒了,像是一阵风吹掉了一面旗子……


没有人注意到这儿发生的情况,大家都高举着魔杖忙着看两只魔法生物打架,当小天狼星冲向斯内普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是谁朝斯内普念了一记什么咒语。


突然地,小天狼星听见自己的脑子里传来一声愤怒的嘶吼——你这个废物!


——


“卢修斯和我提到了你的魔药。”黑魔王坐在一个偌大的客厅中,一把黑色的扶手椅上,他的声音很轻,但斯内普与他隔了一条长桌依然能听得十分清楚,“我很欣赏它,西弗勒斯。”


“黑魔王知道你真正的价值在何处。”


“西弗勒斯,泥巴种和那些纯血种叛徒应该为自己体内流淌的魔力感到羞愧。”


“西弗勒斯,你应该在巫师中留下名字,不是烂在那些低劣不思进取的败类里。”


“西弗勒斯,你看到没有,巫师界如今的发展是不合理的,邓布利多在企图给魔法本身念一记束缚咒,他要给所有的巫师都带上手铐。”


“西弗勒斯,格兰芬多其实从来不曾真正的认识你,也根本无暇顾及你真实的遭遇。”


“你最好自己做决定,最好自己把一切准备妥当,千万不要愚蠢到指望格兰芬多。”


“主人,那副魔药准备好了。”


……


斯内普苏醒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但他看到了一片红色的幔帐和贴在墙上的乐队海报,迟缓的大脑告诉他,这里是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属于小天狼星·布莱克的房间,他在魁地奇比赛的看台台阶上被一击咒语击中。


一记黑魔法。


“你醒了。”


斯莱特林朝旁边看去,窗户投来的光线刺着他的眼睛,但凭语气他就知道说话的是斯坦菲尔。


“亲爱的,你看,我和你强调过那么多次,最终糟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斯坦菲尔恶狠狠地说,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去窗边把厚重的窗帘拉上,阳光只照到斯内普的脚,“这个世界上憎恶你的人那么多……”


“回去,斯坦菲尔。”


布莱克转过身,阴沉地盯着斯内普,房间外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有人从楼下上来,而眼前的布莱克似乎故意等着那个时刻。


脚步声渐渐近了,斯坦菲尔的灰眼睛凑过来,他弯下腰,按住床上的斯内普,牙齿和舌头裹满了愤怒,他刻意地延长着这个吻,吮吸着斯莱特林舌尖的苦味,咬着他干涩的嘴唇,在他唇边留下一串晶莹和一片红印。


“他怎么样——”莱姆斯推开门。


斯坦菲尔还弯着腰,挑起一边嘴角:“非常好,期待再次见面,西弗勒斯。”


池上双鹤

不是语c!占tag致歉!

群里新年活动就要开始啦!要进群一起happy嘛!新年活动后学院杯也会公布哒~要来一起玩吗。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城堡,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特快即将发车。Everything will be ok. Let's come with us. ——HOGW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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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氏旋木鹎

【SBSS】新年礼物(完)

六 


学生们总是最爱热闹,而今天正是霍格沃茨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


格兰芬多塔楼里的人几乎和放假前差不多。休息室看上去怪怪的,里面不再是清一色的黑袍,而是穿着五颜六色礼袍。已经换好了礼服的姑娘们正叽叽喳喳的研究什么样的发型更适合自己,男生们则矜持着用余光打量着那些精心装扮的姑娘。壁炉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橘色的火光让空气中也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不少小狮子们都想借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莉莉看上去很漂亮,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袍,头发用金色的丝带半挽着,她坐在一个沙发扶手上面和女伴正聊着天。


舞会在八点钟开始,尽管已经有些等不及的小狮子们先去礼堂门口等...


六 


学生们总是最爱热闹,而今天正是霍格沃茨一年中最热闹的一天。


格兰芬多塔楼里的人几乎和放假前差不多。休息室看上去怪怪的,里面不再是清一色的黑袍,而是穿着五颜六色礼袍。已经换好了礼服的姑娘们正叽叽喳喳的研究什么样的发型更适合自己,男生们则矜持着用余光打量着那些精心装扮的姑娘。壁炉里的炭火烧的正旺,橘色的火光让空气中也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不少小狮子们都想借今天这么特殊的日子做一些有意义的事儿。


莉莉看上去很漂亮,她穿着一件粉红色的长袍,头发用金色的丝带半挽着,她坐在一个沙发扶手上面和女伴正聊着天。


舞会在八点钟开始,尽管已经有些等不及的小狮子们先去礼堂门口等着了,休息室中的学生还是非常的多,大家压抑不住的兴奋全都写在了脸上。休息室非常的吵闹,到处都挤满的同学们让休息室似乎都变小了。


“这下你开心了!”一间宿舍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然后又被用力的砸上了。


原本嘈杂的休息室瞬间安静了下来,大家都扭头向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


只见西里斯气冲冲从房间里跑出来,他已经换好礼服了,剪裁合身的黑色燕尾服,下面是紧身裤和黑皮靴,及膝的皮靴让西里斯看上去更高了。此刻大家的目光都粘在西里斯身上,但西里斯根本无暇注意休息室中同学们探究的目光,直接几步从拥挤的休息室中脱离出去了。


随着皮靴声音逐渐远去,鸦雀无声的休息室又恢复了几秒前的吵闹。不过话题也悄悄的转移到刚刚离去那人的身上了。


莉莉的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


正当莉莉想要起身去追西里斯的时候,寝室那边的门又悄悄的打开了,一个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詹姆缓缓的从屋里挪了出来。他看上去情绪也不是很好,垂着头好像被教训了的狗狗一样。


“你怎么啦?”莉莉走过去问。


“莉莉…我做错了一件事。”詹姆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懊悔。


“让我猜猜,你看见西里斯的月光石了?”莉莉问道。


“你怎么会知道!不对…”詹姆瞪大了眼睛,他退后了一步,抓住了莉莉的手臂,“莉莉你是不是知道西里斯的对象是鼻涕普?”


“我说过了,别这么叫他。”莉莉甩开了詹姆的手,“我知道这件事,我还知道西里斯为了准备西弗的礼物花了很大的功夫。”莉莉盯着詹姆的眼睛。“你做了什么,詹姆?”


“唉呀!怎么办嘛!”詹姆蹲下身子揉了揉自己已经乱七八糟的头毛,他的语气里有掩不住的焦急,“我真的是太冲动了!我现在也很后悔,谁知道那个什么草那么脆弱啊!我当时看见斯内普的名字很生气,想抢过来,结果不小心抓了一下,结果那个玩意就一下子变黄了也不发光了。西里斯脸色一下子就白色,他很生气。”詹姆抬起头眼睛有些泛红,“莉莉,怎么办,我是不是会害西里斯下学期打不了比赛了啊?”


莉莉看着詹姆一头乱糟糟卷毛,眼睛红红的看着自己,怎么也不忍心责怪他了,“没事,我想西里斯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陪你去找他。礼物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和西弗解释。”莉莉也蹲了下来,她伸手把詹姆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


“如果需要的话,为了西里斯我可以和斯内普说的,我会好好说的。”莉莉的话好像有魔力一般,詹姆很快恢复了活力。“莉莉,我好像没说呢,你今天可真漂亮!”


“这么快就恢复了?你还是好好想想一会儿怎么和西里斯道歉吧!”




礼堂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魔法让礼堂的天花板变成了星光灿烂的夜空,温柔的星海之中飞舞着活生生的仙女,仙女们悬在半空中弹奏着欢快的乐曲。礼堂的墙上布满了闪闪发亮的银霜,还挂着金色的彩带和常春藤变成的花环。四张学院长桌不见了,周围代替它们的是一百张点灯笼的小桌子。礼堂中央是一个圆形舞池,周围绽放着朵朵玫瑰,有的仙女会飞下来摘下一朵插在发丝间,舞池的中间是一个三层喷泉,喷泉漂浮着粉红色的花瓣。这一切在星空下充满了梦幻的色彩。


舞池中间邓布利多和麦格教授正在跳舞,已经有好几对学生加入进去了。


听说邓布利多校长从三把扫帚买了八百桶黄油啤酒,在舞池一旁的长桌上放着一些茶点和小山一样高的黄油啤酒。几个没有舞伴的学生已经晕的醉醺醺的,相互搀扶着在舞池边上晃悠。


走廊里也挤满了学生,很多人的舞伴不是自己学院的同学,他们都在人群中挤来挤去的寻找着对方的身影。


詹姆和莉莉没有找到西里斯,现在舞会已经开始,他们知道无论西里斯去了哪里,最后肯定会来礼堂的。


西里斯到底去了哪儿?


西里斯完全不知朔月那天穿着隐形衣的詹姆竟一直跟着自己,如果他能查觉到,一定会把凤尾芹藏起来。已经瞒了这么久,却不小心让詹姆看见了自己的月光石。多少夜晚在禁林里埋头寻找,结果就在最关键的一天功亏一篑。


西里斯看见凤尾芹干枯的一瞬间,一股夹杂的特殊感情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然而当詹姆朝着他喊,那可是鼻涕精的时候,西里斯突然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因为礼物被毁,所以交不上一个完美的是石头吗?还是…心里的期盼被打破?


不敢说出口的情绪一直浓稠的挤在他心上,所以西里斯冲了出去,他一路向前跑,撞上好几个兴高采烈的学生,一直到跑到了黑湖边。


外面飘雪了,湖边已经被笼罩上了一层白纱。


西里斯不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被毒刺藤绊倒的,但是他记得当初自己被毒刺藤伤到后,斯内普给自己的那瓶解毒剂的味道,那药水又苦又酸,像极了斯内普恶劣的个性。那天过后他似乎就没有再见到斯内普,也没能找个机会感谢他一下。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摘到那株凤尾芹的,但他清楚,想要在今晚再找到一株的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


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湖边的温度可比休息室冷多了,西里斯一动不动地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雪花一片片的落下他的身上,西里斯望着面前已经被雪花覆盖的草地,内心期盼着能有一丝好运降临,让他有幸能再看到一株凤尾芹。他不能也不想双手空空的去参加舞会。


然而礼堂的钟声让一切期盼都消散了。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八点了,舞会开始了。




西弗勒斯因为熬制魔药来的晚了些,舞会早就开始了,舞池里都是成双结对的。西弗勒斯对这种社交活动多少是有些排斥的,他很清楚自己并不擅长于此,但是他们的校长偏偏很喜欢搞这种群体性的活动。


西弗勒斯并没有穿礼服,他依旧穿着长袍。在舞池里,他看见了不止一对由蛇院和狮院结成的搭档,大家脱了学院袍后似乎变得大胆多了。西弗勒斯刚转过头就看见了人群里搂着莉莉嘴巴笑得像是塞了个衣架的詹姆。他没能控制住的面部表情成功吓到了一个低年级的赫夫帕夫。卢平的舞伴似乎是个拉文克劳。而彼得也拉着一个高他半个头的姑娘悠闲的晃悠在舞池里。


黄油啤酒的甜味弥漫在西弗勒斯的周围,他的视线扫过整座礼堂,西弗勒斯发现自己没有看到布莱克。


确切的说在舞池里没有看见布莱克。


以往根本不用费神寻找,布莱克会永远站在大家视线的中心处。但是今天并没有如此。


西弗勒斯从餐桌上拿起一杯黄油啤酒,他其实不太喜欢喝这个,在这种氛围下,口中甜甜的味道并不讨厌。


“我以为你不喜欢喝这个。”


说什么来什么,西弗勒斯转过身看向说话的人,他不由有些吃惊。


布莱克看上去应该是刚刚才进来,鼻尖和露出的耳朵红红的,头发和肩膀上还带着未融化的雪花,不知道是不是身上带来的冷气的缘故,他看上去兴致不高,身上隐隐压抑的气息和礼堂里其他同学形成强烈的对比。


西弗勒斯有些纳闷是什么让西里斯没有尽情的享受这个属于他的时刻?


“为什么?”就好像挑衅似的,西弗勒斯把手里的啤酒全都喝掉了。


“因为往年你从来都不喝。”西里斯并没有因西弗勒斯那有挑衅意味的举动而不满,他也同样拿起了一杯。


西弗勒斯发现今天的布莱克让他摸不着头脑,而布莱克似乎没发现自己这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你的舞伴呢?”西里斯脱口而出的瞬间才想到,斯内普这人从来就没有过舞伴。自己还曾经因为这个嘲笑过他,但是刚才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下可惨了。


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嘲笑他的机会,西弗勒斯向布莱克身后看了眼,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打扮精致的姑娘。“那你的舞伴呢?”这个布莱克每年都换不同的舞伴,除了蛇院外,所有学院的女生都被他邀请过。


这时西里斯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忙于寻找凤尾芹,竟然完全忘记了自己还需要一个舞伴。


“我正准备邀请他呢。”说完西里斯向西弗勒斯伸出了手,“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西弗勒斯的表情一下僵在脸上,这是布莱克新的嘲笑方式吗?他一时间忘了要如何回击。


西里斯觉得西弗勒斯的表情格外有趣,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开口了,但是一直郁结的情绪似乎随着这句话散出了胸口。


“考虑好了吗?我可以跳女步。”西里斯看着西弗勒斯一脸你魔药喝多了吗的表情,竟变得开心起来。


“不要这副表情看着我,你瞧那边。”西里斯指着舞池中一对跳舞的同学。


“彼得?”西弗勒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评价一下?”


“虽然女伴高了点,但是跳得不错。”西弗勒斯实事求是的说。


“那是当然,能想象吗?三天前彼得跳得一塌糊涂,他可是我手把手教会的。”


“你们格兰芬多的友谊真是让人印象深刻。”


“来吧,你现在应该伸手邀请我。”


“对,然后这只手搂住我的腰。嗯就是这样,很好。”


西弗勒斯挑起了眉心想,被死对头搂腰这么开心?


西里斯不用抬头都能猜到西弗勒斯什么表情。“我是指,你按照我的要求照做了,而且没有对着我喷毒液这样很好。”说完西里斯把手搭在了西弗勒斯的肩上。


“你放松,跟着我的节奏走就可以。”


俩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西里斯能在飘满了黄油啤酒甜味的礼堂里能闻到西弗勒斯身上独活草的味道。西里斯觉得这个味道好闻极了,若有似无的草药香让西里斯有些沉迷。


除了刚开始被踩了两脚后,西弗勒斯很快跟上了对方的节奏。他由着自己的身体被对方带着前进,后退。跟着轻快的音乐,两个人的步伐开始慢慢变得一致。


“哇,你学的很快啊,比彼得厉害太多了”西里斯的夸奖是出自真心的,天知道他和詹姆被彼得踩了多少脚,才把他教会的。


西弗勒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被布莱克这个家伙已经带进舞池里了。周围的同学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双人组合是多么令人窒息。西弗勒斯的长袍在舞池里非常不方便,随时可能被人踩到,如果在之前西里斯肯定会非常乐意促成这样的美事,但是今天西里斯是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星光下西里斯风度翩翩,他忽然转成男步,带着西弗勒斯在人群里画着圆圈旋转,顺着人群的缝隙朝空地处移动。说实话他俩跳得很不错,西弗勒斯发现此时此刻自己是完全信任布莱克的,他正被这家伙带着,而这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参加舞会,也是第一次跳双人舞。


不停的旋转让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了,西弗勒斯的视线中,唯一清晰的只剩下西里斯的脸。


当一曲音乐结束后,两人刚刚好停在舞池边。


“西里斯!”一个声嘶力竭地叫喊声,打破了两人之间流转的幻象。


刚刚看见俩人的詹姆正不顾莉莉的阻拦,想要冲破人群帮西里斯跟斯内普解释。


西里斯伸手从兜里拿出了一个石头,放在西弗勒斯手里。


西弗勒斯转了一下发着淡淡光芒的石头,看见上面是用花体字写着的自己的名字。西弗勒斯的表情忽然柔和了下来,他正准备说什么,就听见西里斯开口了。


“我听说你一直在研究防咒药水,可惜弄不到凤尾芹。我想如果能帮你找到它,你一定会开心的。前几天我在黑湖边上找到了一株,但是下午准备的时候,不小心被我弄烂了。”西里斯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现在只好空着手来了,如果你不满意,我能理解。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西弗勒斯安静的听完了西里斯的解释,他抬头看着一脸认真严肃的西里斯问道,“之前看见你在禁林里鬼鬼祟祟的,是在找凤尾芹吗?”


西里斯点了点头,“其实那天就看见了,可惜因为中毒耽误了时间,朔月那天才找到。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西里斯,还有余光里就快要冲过来的詹姆,抿住嘴角,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瓶。


“防咒药水。”西弗勒斯拎着那个闪着银光的药瓶,“口服后六小时内能抵御除不可饶恕咒以外的所有魔咒。”解释完后,西弗勒斯把防咒药水递给西里斯,一同递给西里斯的还有一块同样发着光的石头,只不过上面的花体字是Sirius·Black。


“听说你毕业后想去当傲罗,送你这个说不定能多活几年。”西弗勒斯的表情称得上是愉悦。


西里斯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傻冒,他一下子没能消化刚接收到的信息,手里的月光石上正闪着他自己的名字。


所以斯内普之所以要准备防咒药水是为了我?因为他抽中的对象是我?


刚刚就冲过来的詹姆听到西弗勒斯的话,把事情脑补的差不多了,“所以你俩抽到了对方的名字?梅林!这是什么魔鬼概率啊?”


詹姆刚想开口帮西里斯解释是因为自己才被毁的,但偏偏这时候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走来收月光石了,詹姆本来想要阻拦,但是斯内普已经把刚刚西里斯给自己的写着Severus·Snape的月光石交给了校长,一边的西里斯也乖乖的把石头交了出去。


但是没想到,两个石头在校长的手里依然泛着柔和的光芒,并没有哪一快变成黑色。


“太好了!我没有害得你参加不了活动!”面对这样的结果变得更开心的人似乎只有詹姆。


当西里斯回过神来,西弗勒斯早已经不见了。





新的一年很快就开始了,即将面对的N.E.W.T.考试让所有七年级的学生变得更忙。


为了能够成为傲罗西里斯和詹姆放弃了所有的娱乐时间,他们俩一有时间就泡在图书馆里。装有防咒药水的小瓶被西里斯随身带着,这能时刻提醒着西里斯认真复习。他偶尔会把药瓶放在手里摩挲一会儿,然后又小心的放好。


西里斯一直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斯内普没有为难自己。


当西弗勒斯多年后被问起你收到最好的礼物是什么时,他的回答是,一支舞。



———end———


我错了!我本来是想去年过年的时候写完的,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结果一拖就拖了一年,土下座ing

本来名字想起双人舞但怕剧透就改了,好了啰嗦完了!

我没有坑了!99是个自由的小精灵!


Mio_原地升天

[扫文记录2]ao3斯受文 主要是R

扫文记录1被老福特p了,想要的私我吧,懒得再发了。


依旧是younoknowme93专场。


1.The Prudish Incubus and the Experienced Lion.


summary:和标题上说的差不多。西弗勒斯是个梦魇(incubus)。战争结束后,西弗勒斯躲了起来,希望永远不要被人发现... ..剧透一下... 他被发现了。


战后,傲罗哈x梦魇斯,贼香。


这篇我有译过,链接在这里(点我)。


2.Saving a friend


summary...

扫文记录1被老福特p了,想要的私我吧,懒得再发了。


依旧是younoknowme93专场。


1.The Prudish Incubus and the Experienced Lion.


summary:和标题上说的差不多。西弗勒斯是个梦魇(incubus)。战争结束后,西弗勒斯躲了起来,希望永远不要被人发现... ..剧透一下... 他被发现了。


战后,傲罗哈x梦魇斯,贼香。


这篇我有译过,链接在这里(点我)。


2.Saving a friend


summary:莉莉出现在哈利的梦中,求他救她的朋友。但是为了什么呢? 他没有任何危险。哈利和西弗勒斯视角交换。


POV shifting. 

提到自杀/自杀未遂。这个小哈占有欲强。


3.first of many rewrite


summary:Alright this is the rewrite version. This is an Omega verse in which Severus is an Omega and Harry is his Alpha. Yes, Severus will get pregnant. Yes, they will have sex during pregnancy. This is going to be a lengthier story that build on Harry and Severus's relationship and on them as parents.


ABO,A哈xO斯。

生子,孕期ying行为注意。提到qj与乱^伦。


目前34章,没完结。估计是坑了。


4.perfect


summary:战争结束后,西弗勒斯把小天狼星布莱克从帷幕里拉了出来,但现在小天狼星欠了西弗勒斯一个人情,西弗勒斯准备去讨债了。


sbss。兽^交,dirty talk,单相思,成结(就是动物的那种…)


5.Better Late Than Never


summary:Harry has a pregnancy kink and he's decided Severus is the best to fulfill it.(不翻了,自行理解。)


著名PWP(?)ooc

怀孕,孕期ying行为,时间线大概是在六年级的时候。


6.better late than never the sequel


上面那个的续集,没有实质性的肉但还蛮刺激的。ooc不可避免。



随缘续集。


六合手札

【SBSS】鲜血、美酒以及福灵剂<第五章-2>

硬要说的话,我称之为金屋藏娇


警告:布莱克家族是血族为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真的是原著向。我只是挖掘一下哈利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
几乎不眠不休的巡查让人疲惫不堪,哪怕学生们已经学会了短暂的安分守己,但这并不能改变霍格沃茨教职工人手缺乏这一现状。好在圣诞节到来之前一切都昭示着和平,倒也没有额外的事情发生了。

圣诞节到来的喜悦冲淡了城堡里弥漫的沉寂以及恐慌,槲寄生以及冬青叶装点的走廊让多数人都开始怀揣过节的兴奋。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回家了,甚至连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也不例外,只有波特和他的朋友享受着整个学校。

特里劳妮再一次离开了她自诩为连接命运最佳地点的塔楼...

硬要说的话,我称之为金屋藏娇


警告:布莱克家族是血族为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真的是原著向。我只是挖掘一下哈利看不到的地方而已。


———————————————
几乎不眠不休的巡查让人疲惫不堪,哪怕学生们已经学会了短暂的安分守己,但这并不能改变霍格沃茨教职工人手缺乏这一现状。好在圣诞节到来之前一切都昭示着和平,倒也没有额外的事情发生了。

圣诞节到来的喜悦冲淡了城堡里弥漫的沉寂以及恐慌,槲寄生以及冬青叶装点的走廊让多数人都开始怀揣过节的兴奋。几乎所有的学生都回家了,甚至连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也不例外,只有波特和他的朋友享受着整个学校。

特里劳妮再一次离开了她自诩为连接命运最佳地点的塔楼,来到圣诞宴会上神神叨叨,这一次是十三人的理论,第一个站起来的人便会遭遇噩耗。然而没人在乎,反正站起来的是两个绝对死不了的小屁孩,斯内普不屑地想。他丝毫不被这些言论所影响,正如坐在桌前的其余十一个人一样。

但是这一次,也许特里劳妮真的再次展现了她过人的天赋也说不定,也许同时站起来就不算,厄运将会降临到第三个站起来的人身上,很不幸,西弗勒斯·斯内普荣获此殊荣,连同万圣节的茶叶把戏一起在新的一年里在他身上一一应验。

 

圣诞假期平静且无聊的快速结束了,新的学期课业量逐渐的加重,尽管有穷凶极恶的逃犯在注视着学校的学生,考试仍然会如期举行。

给学生们增加功课,导致老师们也比以往忙碌。于是魁地奇的对决成了大多数人一个逃离繁忙生活的一个借口,无论他们是否喜欢这项运动,坐在看台上就代表不需要工作。对于斯内普来说却恰好相反,而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这又是一个不得不出席的场合,哪怕这场比赛是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的,他也必须在开始的时候露面。

等到球员们都升空了,魔药学教授便找个借口离开了看台,二月的寒风让人彻底失去继续留在室外的热情,校园里几乎看不到游荡的学生。他整理好自己的大衣,在苍白的天幕下越过城堡前灰黄的草坪,如果一直往边缘看就会发现霍格沃茨古老的大门外聚集着大批的黑雾,是渴求快乐的摄魂怪在觊觎着魁地奇球场里不断蔓延出来的激动情绪。甚至连另一方向不断摇曳的打人柳都显得和平的多,一只巨大的黑狗从草丛中窜出来,蹲坐在通往黑湖的小径上,它的头朝着斯内普的方向,既不摇尾巴也不狂叫。

古怪的狗,一心只想回到城堡里的斯莱特林院长下意识地做出评价,他想这也许是哪个跟它一样古怪的学生的宠物。高年级的学生什么都敢养,只要不是很过分,老师们一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狗看着他往城堡走,过了半晌也跟上去,赶在侧门关上之前蹭了进来。这时候斯内普才发现,这狗边上还跟着一只姜黄色的丑猫——似乎是格兰杰的那只,除了她也没人养的猫敢跑到麦格教授腿上占据一席之地了,他总在教工休息室里看到它。

那两只小动物跑到楼上去了,城堡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斯内普只想赶快回到自己温暖的办公室里,哪怕还有小山一样的胡言乱语等着他批改。今天格外的冷,长期的疲劳积累下来让他不住的头疼。

他给自己调了一杯感冒药水,让论文都见梅林去吧,他需要享受一个久违的休息。

然而平静仿佛不愿意过多的垂怜这个过劳的人,凌晨三点左右,纵是狂欢者也差不多躺下了。“事态紧急,速来格兰芬多塔楼。”银色的守护神只带了一句口信,就把他的休憩彻底搅乱了。纵使万般不愿意也不得不披上外袍前去解决事件,斯内普心想,要是哪个学生恶作剧我一定让他毕不了业。

见鬼的西里斯·布莱克再一次闯入了学校,甚至还偷了口令悄无声息的进了宿舍,幸好没有任何伤亡,不然学校都无法向家长交待。没人说得清当年杀了十二个人的亡命徒为什么没有对五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学生下手,也许是阿兹卡班唤起了他根本不存在的怜悯心也说不定。

格兰芬多塔这一晚上没人再敢合眼,然而他们搜查了八楼的每一个角落都一无所获。

 

过了两周,这次风波似乎彻底平息下来,于是霍格莫德周的开放日期照常不变,学生们兴奋的仿佛要放假回家,最激动的显然是格兰芬多的——半个月足够他们把一切风险抛在脑后了。不过对于教授们来说这和一般周末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约别人喝酒更合适了点而已。

这实在是平静的一天,除了两次在四楼走廊遇到满嘴谎言的波特,被那个小混球的羊皮纸辱骂——显然这是来自他上学那段时间兴风作浪的劫盗组的手笔,他们自以为隐蔽的绰号人尽皆知。说实话那一瞬间他怕波特已经私底下接触过布莱克了,没准这小鬼要死在自己随便给出的信任上。被突然叫来的卢平似乎也没料到这份不知名的作品会重出江湖,他的反应太真实了,以至于斯内普不得不相信这确实不是他给波特的。正僵持着,韦斯莱突然冲出来搅浑水让他刚好把他们赶出自己的办公室。

事后卢平私下告诉他,那份羊皮纸估计是波特从哪个教授的没收物品堆里拿到的,应该不是从布莱克那里拿到的,他为那些设定在纸上的辱骂向他道歉。毕竟是二十年前的把戏,他们那时候恨不得诅咒对方不得好死,自然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所以斯内普对这倒不是很在意,布莱克没有私自接触过学生这就够了。

 

复活节短暂的假期即将开始,霍格沃茨的厨房为了让学生们更有精力面对无尽的作业,在当晚的餐桌上准备了堪比开学庆典的精致食物。教授们也难得有机会小酌一下——虽然酒精仍然是限量的,毕竟非常时刻,不过校长用自己的蜂蜜茶默许了他们稍稍的娱乐。这场晚宴上每个人都十分尽兴。

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斯内普觉得屋里令人不适的古怪,虽然维持室温的咒语仍在运作,但房间还是充斥着冰冷。虽然摄魂怪已经被邓布利多限制在了学校之外,但是被饥饿逼急了的怪物很有可能想办法越过防线,而他并不确定黑湖的魔法防御究竟如何。他举着魔杖,开始在每一间房里谨慎查看,以免将自己陷入无力挣扎的境地。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我离开时关上门了吗?西弗勒斯回想着,却得不到答案。他用左手轻轻推开沉重的门,合叶不合时宜的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他暗道不好。魔咒已经在杖尖蓄势待发,哪怕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都会被他防御。

在门后迎接他的并非是摄魂怪带来的冰冷,相反的是温暖以及从浴室里漫出来的湿润水汽。那个曾经熟悉嗓音如今已经变得沙哑,但是不会改变他吐出言语的效力。“不要攻击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在这里。”于是大多数咒语就失去了意义,斯内普在门前沉默地站着,他看到所有人都在追击的布莱克正穿着他的衣服和外袍,坐在面向黑湖底的那扇窗边的扶手椅上,脸上是被热气熏出来少见的血色,卷曲的头发还湿润着。这一切都有些滑稽了,布莱克穿他的衣服甚至有些大,仿佛他只有肩膀提供了两个支点,剩下的部分都空空荡荡。“复活节快乐啊,西弗勒斯。”

“阿兹卡班的日子显然是让你脑子坏了个彻底,我并不认为我是什么好的人选来为你提供庇护。要找内应的话,不如去找之前帮你的卢平,他可比我关照你多了。”斯内普没好气的说,他在思考怎样才能在自己被杀掉之前通知邓布利多过来。

“莱姆斯并不知情,而我觉得你应该更靠得住一些……”

“要杀了我的话,尽快动手吧,或者解除你的命令我们来一场决斗。呵,我居然忘了你根本不懂决斗的规则。”他不知道自己作为第一个牺牲者之后是否还会有其他人受到伤害,对现实的质疑让人不知所措,但是西里斯·布莱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他心目中早已被十几年仇恨涂抹得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别想骗我撤销命令。有些事你必须知道,我得告诉你关于十二年前的一切,这个真相绝不能腐烂在我这里。你必须知道。”

“得了吧,谁都知道是你背叛了他们!赤心忠胆咒的运作方式,除了你没有人更清楚了吧?你十二岁就把这咒语研究了个透彻,现在跟我说这些你以为我会信吗?你这个害死莉莉的混蛋!”

“我确实是害死了詹姆斯和莉莉,但我没有背叛任何人!而你!才是那个告密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谁传达的那个预言!你和我都是凶手!”说着,他激动地站起来,猛然撸起左臂的袖子,空荡的袖管很轻易的被拽到肘部,骨瘦如柴的小臂上布满了伤痕,却没有食死徒的烙印。“但是我没有背叛任何人。”他像是说服自己一样,缓慢的重复了自己的话语。

斯内普几乎变了脸色,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反驳着布莱克。“是了,伟大的布莱克最终还是走上了和家人一样的道路,哪怕他连一个证明都拿不到。”实际上这些恶毒的句子反过来刺伤的只有自己,走上这条没有办法回头的道路的,到头来也只有自己而已。然后便一路坠向深渊。

“住嘴,我没道理把哈利推到杀人狂的面前!”

“你自己就是那个杀人狂!想想你手下有过多少人命吧,再加我一个也不多对吧?”

“你给我听着,彼得·佩迪鲁没有死!他才是真正的保密人!”布莱克对着他怒吼,荒谬的言论和歇斯底里的神色无一不显现出牢狱生活带给他的摧残。

房间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隔着厚重的玻璃也能感受到湖水沉重的拍打在墙面上,两个人对峙着,仿佛在消化这些突破常识的言语,然后一声嗤笑打破了寂静。“这是我近二十年来听过第二好笑的笑话。只剩一根大拇指的人还活着,你下一秒是不是要告诉我詹姆斯·波特还躲在世界的哪个角落里狂欢?”

“佩迪鲁在韦斯莱家里,他是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那只老鼠我太熟悉了,他无论躲到哪里都可以轻易辨认。我在报纸上看到了照片,绝对是佩迪鲁。”

“你是说他家最小的儿子的宠物吗?躲在一个纯血巫师家里的阿尼玛格斯,你在监狱里都靠写小说打发时间吗?十二年才足够你编出一个翻案辩词吗?”

“不……我当时放弃了,谁能在英国无数的老鼠里找到那卑劣的一只呢?要不是我最后一天说服詹姆斯和莉莉把保密人换成了那个叛徒,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是我的罪过让他们死去了,我理应坐牢……”像是触碰到炼金产物的机关一样,布莱克一反之前的激动,用平板无趣的声调打开了话匣子。若不是灰色的眼睛里沉默地淌下泪水,谁都会以为他只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谁也不会相信那个胆小怕事的家伙是保密人的,当时我想着所有的战火都指向我就好,即使我死了他们也能够躲过灾难。但是那天晚上,我去查看他安全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却没有任何遭到袭击的痕迹……然后我就预感到不对劲,等赶到高锥克山谷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了……因为邓布利多要求海格把哈利送到他的姨妈那里,我也没办法照顾他,那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抓那个叛徒了……他跑到麻瓜的地盘上,然后自己把那里给炸了。要知道假死还真是具有那个胆小鬼一贯的风格,但谁能想到那个NETWs连一个杰出都没得到的人能施展出这么强大的爆破咒语呢?我找不到他,鼠群是最好的庇护所,没人能找到的。于是我放弃了,所以魔法部来抓我也没什么可反抗的了,毕竟确实是因为我把他们推向了死亡。”布莱克又跌回椅子里,难得的安逸让他疲于奔命的双腿无力继续支撑他的骨架。“现在他出现了,我没办法放任这个混蛋继续活着。”

斯内普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憔悴的男人,几乎被他混乱的叙述所动摇,也许这些才是真相呢。“你得给我一个信任你的理由,谁都会编一些不切实际的故事,不是吗?”

“摄神取念你总会吧,来吧,但愿你不要被记忆里的摄魂怪逼疯了就是了。”布莱克用他浅灰色的双眼直视着斯内普的眼睛,空洞中反射的只有一片混沌。

“你疯了。”

但他还是举起魔杖对着那个不复往日神采的逃犯,驳杂的记忆片段瞬间席卷了他。最开始是无尽的阿兹卡班生活,暴雨与海浪腐蚀着这座三棱柱形的孤岛,顺带侵蚀里面的一切灵魂。无数的晦暗以及绝望在他身后化作犯人不尽的号哭,直到一切回到阳光明媚的黑色恐怖之中,在表面的平静和人心惶惶的时代中,他仔细的辨识周遭的一切。最终却发现,布莱克哪怕真的疯了也能详细的讲出这段经历,它确实是真实的。无论是记忆本身还是通过链接感应到的情绪都是完全一致的。也许吐真剂的双重确认是必须的,他这样想着,却在结束咒语前无意跌入另一段回忆,被保护的更深,却在自愿的摄神取念中一同被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大概是六年级,布莱克在和波特吵架,或者说布莱克单方面在指责波特,少见且莫名其妙的场面,斯内普从来没想过这两个像亲兄弟一样的人会有争执。

“你完蛋了,詹姆斯,既然你敢随便拿我的声音去寄吼叫信,我也会如数奉还的!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死是什么感觉。”西里斯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在墙角,下一秒要不是卢平拦着,他就要揍上去了。“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给我想出个解决方案,我明天就用同样的方式写给莉莉。”

“西里斯你发什么神经,我帮你拒绝了鼻涕精的情书,你还怪我了,脑子有毛病的人才看得上他……”被西里斯突如其来的怒火弄的莫名其妙的波特被他凶恶的眼神惊的说不出话来,“靠,你不是认真的吧。”

“他今天把我为这个莫须有的侮辱的道歉信给烧了,你倒是告诉我你究竟想没想过到底要干什么吗?你以为你有了女朋友就很了不起了吗?莉莉能看上你真是被你的愚蠢刺瞎了眼!我当年就应该看着她和西弗勒斯在一起,也比撮合你们两个要强!至少这样你不会给我整出这一遭来!”拎着他平日的损友骂了半天,布莱克有点上气不接下气,最终颤抖着靠着墙坐下,“行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也不会被原谅了。你滚吧,我真他妈的恨你。”

波特没有动,他还是被气得半死的布莱克揍了两拳,卢平悄悄跟他说“你傻吗?你还没意识到吗,之前说的那个西里斯的神秘情人就是斯内普。他们都谈多久了,今天被你这一出给弄分手了,换你你受的了吗?”

“啧,这谁想得到啊。”波特也束手无策了起来,他真的没想到自己的恶作剧会以这样的结果收场,“如果我以西里斯的名义给那家伙送东西,你说他会原谅西里斯吗。”

“不见得,但你跟斯内普道歉的话会引发什么灾难就更难讲了,估计西里斯都会想杀了你的。”卢平临走前又说,“好好想想怎么不让他们俩分手吧。不然等这件事的真相捅到斯莱特林那边你可能很难活到毕业的。”

记忆里的西里斯站起来,过了气头的少年勉强平复了心情,他捡起自己的书包,对波特说:“你别掺和我的事。”

随后周围的一切都像幕布一样波动了起来,记忆如潮水一样从他身边退开,一股温和但不容反抗的阻力把斯内普推回现实。他勉强站定,发现自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布莱克盘腿坐在他的扶手椅上。

 

“我说你啊,差不多就够了。那段时间的事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没必要从我这里回忆校园时光吧,你每天都对着霍格沃茨看还不嫌烦吗?”

“我相信你了,但我不能改变魔法部对你发的追缉令,不想死在摄魂怪怀里的话还是让校长出面比较好。你找他比找我更合适。”

“但你是唯一一个我能确定,不会在听完全部内容之前杀了我的人。对了,有件事我得声明一下,六年级那段时间莫名其妙的礼物都是詹姆斯送的。”西里斯揉了揉头发,继续道,“我只送了你一套密银刀具,毕竟当时我还是得靠我叔支持过日子的,不好意思花他那么多钱。”

这让斯内普不禁回忆起当时收到的意义不明的书籍、恶作剧魔药、蜂蜜公爵的糖果礼包,甚至一些毛绒玩具,他当时觉得西里斯可能确实脑子坏掉了。“行了,回忆到此结束。我觉得我最好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有他出面,比你自己胡乱行动要靠谱的多。”

明天早上才可以告诉邓布利多。现在我要享受久违的晚餐了,可不能让你跑了。”西里斯从椅子上蹦起来,赤脚踏在地毯上,缓步向斯内普靠近。“切,没想到你倒是比我还高了。”他没有像当年一样伸手去解西弗勒斯领口的扣子,只是抓起他的手。最终却带着不确定的语气问:“如果你愿意的话。”

难得的看到这个不可一世的疯子有了示弱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斯内普用魔杖割开了自己的左手腕,“你这么多年没疯还真是个奇迹。”他深知那种来自灵魂的饥饿感如附骨之疽一样难以摆脱,仅有鲜血才能缓解。“明天跟我一起去见校长。他那里有冥想盆,免得你的即将坏掉的脑子受到更多的伤害。”

“哎呀,这么好心还真是少见呢。不过偶尔用点自己的血也是能勉强维持理智的。”西里斯托起他的手腕,伤口虽然不深,但不断的渗出鲜血,顺着掌纹留到手心。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斯内普的手心,顺着血液留下来的痕迹舔到伤口上。熟悉的触感让自愿的献血者颤抖了,他催促道:“麻烦你稍微快点结束你的进餐,蠢狗。”

“你还没告诉我,你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是什么,毕竟我也不过才排第二。”西里斯没话找话,他低着头,杂乱的头发虽然清洗过但还是乱糟糟的一团,外衣挂在他的身上像一片帷幕,曾经肆意的少年如今只剩一把枯骨。他小心翼翼的对待着那道不住流血的伤口,更像一个失措的医疗实习生而不是一个天生的捕食者。

斯内普少有的沉默了,他像是在斟酌一样,最终缓缓说道:“没什么可讲的,但用来嘲笑你可是再好不过了。你在医疗翼里对我说你爱我,在我快被你杀了之后。毕竟你刚对着全校宣布‘没人会喜欢你的,你配不上任何人的爱,不要痴心妄想了。’不过我想你估计早忘了,你追过的人不是比天文课的星图还要多吗?”他开始嘲笑自己,哪怕记忆中透露的只言片语似乎在述说着另一个真相,但他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对快二十年前的感情追根寻底了,太遥远了,几乎没办法再让他有任何波澜,再说也没办法回到过去了不是吗?

即使他仍然能回忆起当时看到西里斯像失去灵魂一样坐在他病床前,即使他每天晚上都跑过来坐整整一夜。其实没什么好改变的,太多误解让年轻人无力分辨真相,只凭借着一腔怒火做出可能会后悔终生的决定。尽管西里斯留在他床头的那一瓶血液至今仍被他放在施有时间咒语的药材柜中。但他也不会说出什么再续前缘之类的鬼话。

“那是詹姆斯的恶作剧,他看到了你给我写的信于是脑子进了水。我二年级吹牛说的鬼话你居然现在还记得,你到底都在关注些什么啊。”提到这件事,布莱克稍显怀念,但也哭笑不得。有些人虽然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却给剩下的人留下一大堆烂摊子,以及说不清的误解。“然后你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去证明吧。”

“……没有,没有什么可证明的,那时候我做的一切除了让自己濒死就是别人丧命。我倒是证明了你那句话的真实性。”此话不假,他跟着他们去尖叫棚屋,差点把自己给杀了——有几次回想的时候,他倒觉得这样死了也不错。谁都知道的,那时候斯莱特林想证明自己可没什么选择。只有加入食死徒这一条路——至少当时大多数纯血学生都以此为荣——而他越想证明自己的实力,这个势力就越发地暴露邪恶的本质,最终把西里斯和莉莉都推开。

“我说过了,那不是我说的。当我被我妈赶出去的时候,我还指望着跟你过……”刚把斯内普手上的伤口给治好的布莱克突然噤声,然后才低声道:“算了,没什么好回忆的。也许你愿意收留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一晚,明天早上我自然会离开的。”想到外面正狂风骤雨,放这样一个连魔杖都没有的逃犯去喂摄魂怪显然不是什么好主意,更何况他身上的衣服也只有从斯内普衣柜里拿出来的单薄一层,扔到外面不知道究竟是冻死的还是被吸了灵魂。

于是斯内普把他按到床沿,“你睡吧,你这个行走的骷髅,要是你死在我这里我没准还能拿一枚梅林一级勋章。我不会留一丝光明给你的。”西弗勒斯的心里其实很矛盾,一方面知道了西里斯的无辜使他心里似乎好受了些,另一方面曾经以为共同的罪行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来承担,让他无法在布莱克面前抬起头来。

“我仍然有罪,我错信了怯懦者,这一点就足够我下地狱去了。后来我倒是想过不如把你当保密人,我就不信黑魔王的摄神取念能越过我对你提出的限制。”黑暗中布莱克突然说道,虽然内容像他年轻时的打诨插科,但听语气确实没有在开玩笑。

“与其信我,不如相信你自己来的靠谱点。”

西弗勒斯反手关上了盥洗室的门,房间里顿时一片黑暗。

一声沉重的叹息溶解在无光的地窖中。

 

邓布利多校长不愧是经历过一个多世纪风霜雨雪的人,冥想盆里的一切他都接受良好,并表示了充分的理解,没有对当年任何的决定发表观点。他只是问:“你确定是罗恩·韦斯莱的宠物吗?我想今天是个不错的时间,也许这正是一个好机会来证明你的清白。”只要有一个罪人,那魔法部便可以向民众交代,至于是谁其实不是很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当年越过了审判直接把西里斯投入阿兹卡班的原因。除了他,其他人选都死光了。

下午的时候韦斯莱一个人来了,没带着他的老鼠。他郁闷的说格兰杰的猫杀了他的宠物,现在没有斑斑了。在里屋旁听的西里斯小声对斯内普说:“假死,你知道的,那混蛋的拿手好戏。”斯内普挑眉表示同意但并没有继续话题。

显然邓布利多也不认为阿尼玛格斯会死在一只猫的嘴里。他一再确认韦斯莱没有亲眼看到老鼠被吃掉之后,安慰他说,也许只是被吓跑了,等过几天斑斑觉得自己安全了自然就会回来了。另外两人实际上也是这样想着,但功亏一篑的感觉着实令人难以接受。布莱克气得要命,又不敢对校长室里的任何摆设下手,只得掐他站在他旁边斯内普的胳膊。

邓布利多让那个还在为自己虚假的宠物落泪的格兰芬多吃了块甜点,斯内普都要开始同情那个在他课上制造了无数炸药的韦斯莱了,要是他发现自己养的宠物是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估计直接就上不可饶恕咒了。梅林保佑那个可怜虫别提前发现真相动用私刑。

最终他们只能等待,等那只老鼠自作聪明地露出行踪。邓布利多希望斯内普能收留布莱克一段时间——谁都知道,这是在保障这家伙安全的同时限制他贫瘠大脑里不切实际计划的施行,甚至还可以把控制知情人的数量控制到最小。

 

通过学校内部的飞路系统回到地窖之后,斯内普提出了困扰他多年的问题。关于那个已经习以为常的契约究竟是什么,共感以及仅靠言语造成的约束,过多的迹象都昭示着这是一个从属契约,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黑魔标记的效果还要强大。他一直没有问,直到现在,他才勉强把这个问题推到面前。最终思来想去都觉得问不出口,只得旁敲侧击。“你究竟……为什么被赶出布莱克家了?”说完便觉得自己和学校里那些热衷八卦的小孩一样愚蠢。

“你知道你脖子后面刻着什么吧?”布莱克反问道。他当然知道,每一次的灼烧感都是源自那里,于是他早就把那个纹路转抄下来——镜子和相机加上魔法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是你的家徽吧。”

“一般来说那个是看不到的,不过你从我这里拿了太多血了,所以是红色的。不过幸好如此,不然我就没办法把你救回来了。”西里斯撩起斯内普脑后的头发,一如既往冰冷的手指拨开他的衣领,在他的指尖下赤色的纹路逐渐展现。“其实也不是一直会被察觉到就是了,不然被发现了真的很麻烦啊。”

“对了,你是问我是怎么把我妈气的把我的名字烧了的吗?她以为我偷偷和一个混血订婚了——就跟我表姐安多米达一样。尽胡扯了,那时候我正跟你谈恋爱呢,哪来的订婚对象,我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我之前没跟你说吗?总之我觉得这只是个借口罢了,我想他们也觉得我这种格兰芬多出身的继承人没办法接他们的班,还不如把我赶出来自生自灭,总比逼我去神秘人手下丢家族的脸好。要是我没被赶出来,估计就和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一样,毕业了就连尸体也找不到了。”

“是啊,你出来还不如和你的未婚妻过好日子,来找我干什么……”斯内普突然停住了,他看着布莱克尴尬的笑容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糟糕的可能性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的蔓延。“你开玩笑的吧。”他不确定的问。

“呃,从某种角度来说……是的。就是那种家里没什么人会用到的……伴侣契约之类的。”一向没个正经的西里斯突然支支吾吾起来。于是两人都尴尬起来,最终还是斯内普打破了沉默。

“……好啊,你倒是一声不吭就单方面跟我签什么伴侣契约了,真不错啊不如那天我们庆祝一下二十周年纪念日如何?”斯内普都快被气的笑出来了,他真的很想把现在的以及二十年前的西里斯·布莱克按到黑湖里淹死。

“不怎么样,要是让任何一个家里人知道了,而且活着的还都是食死徒阵营的,你绝对没什么好下场。”

然后他们一直沉默到用完晚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无论是契约还是六年级那场灾难都不是什么好的话题,房间里的摆设和灰暗的装饰吞噬了一切声音,只有时钟在不断提醒着他们尚存于世。不过两个人都享受着这种勉强而尴尬的寂静,毕竟只要有一个人开口,最终都会是他们互相诅咒作为结局。

———————————————
TBC

明天就结束了,幸不幸福?

安褚之

[SBSS]Dream and you

时间线混乱

私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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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里斯•布莱克/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有在听吗?西弗?”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正对面,朝着神游天外的魔药课教授发出温和的询问,附带一个灯不利朵式的微笑。同时,微不可查的看着西弗勒斯微露出宽松黑色长袍的一截右臂。

“嗯。”西弗勒斯回答得漫不经心,显然,邓布利多面前,这位魔要天才早就对每月一次、千篇一律的校长办公室会议感到乏味了。

事实上,这也怪不得西弗勒斯。至少,对于他来说,每月汇报一次那些小巨怪犯下的蠢事,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聊天。

更何况,哈,他整条右臂自早上他起床以来,都处于一种又麻又痛的烧灼状态,这分...

时间线混乱

私设有

ooc

西里斯•布莱克/西弗勒斯•斯内普  



“你有在听吗?西弗?”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正对面,朝着神游天外的魔药课教授发出温和的询问,附带一个灯不利朵式的微笑。同时,微不可查的看着西弗勒斯微露出宽松黑色长袍的一截右臂。

“嗯。”西弗勒斯回答得漫不经心,显然,邓布利多面前,这位魔要天才早就对每月一次、千篇一律的校长办公室会议感到乏味了。

事实上,这也怪不得西弗勒斯。至少,对于他来说,每月汇报一次那些小巨怪犯下的蠢事,可不是什么愉快的聊天。

更何况,哈,他整条右臂自早上他起床以来,都处于一种又麻又痛的烧灼状态,这分出他不少心神来咒骂昨天晚上的梦及造成这种困境的罪魁祸首。

“好吧,西弗勒斯,那我只能遗憾地提前结束这次谈话了。”邓布利多蛮不在意的耸耸肩,倒是没有什么确切的遗憾的样子。

同时,邓布利多自然而然地挪开之前一直盯着西弗勒斯右臂的视线,若有所思。

西弗勒斯自然也不想多留点了,点头便要离开。

“在此之前,不来颗糖吗?”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制止了西弗勒斯的起身,随后从办公室的糖罐(天知道他有多少糖罐)中,取出一颗包着精美绚丽的糖纸的糖果递给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着老校长温和的笑容以及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糖果,颇为犹豫不决。

“放心,柠檬味硬糖,昨天米勒娃从麻瓜界带回来的。”

不知道是因为糖果不是甜腻的牛奶味,还是因为米勒娃的名字做了担保,西弗勒斯心中松了口气,最终还是接过了糖果。

“那么,校长,晚安。”西弗勒斯起身离开。

“晚安,做个好梦,西弗。”

看着西弗勒斯匆匆离去的背影,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又掏出一颗糖果,拆开过于浮华的糖纸将糖含入嘴中。

嗯,浓郁的牛奶味。米勒娃果然记得他的喜好。

想想刚刚西弗勒斯犹豫不决的脸,邓布利多又拆了一颗糖。没关系,西弗不会介意做个牛奶味的梦的。

牛奶味的梦,恐怕这就是一直以来西弗勒斯总是对接过老校长的糖果带有犹疑的原因了,毕竟邓布利多从不愿意有人将他给的糖果留着过夜。

邓布利多又想到几分钟前在西弗勒斯右臂上感觉到的魔力波动,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呐。

顺口吃掉手中的糖。

“享受当下,年轻人。”



“哈!”一个身影从西弗勒斯面前的草丛中蹦出来,辛辣的开口:“哟,胆小鬼躲在这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西弗勒斯听到耳边传来一惊一乍的声音,连头都没抬,专注地在面前的羊皮纸上写写画画。

“怎么?不敢说话?”见西弗勒斯毫无理睬自己的意思,西里斯不甘心的提高音量,天知道他为了好好吓唬一下面前这个斯莱特林,在那个见鬼的草丛中躲了多久。

西弗勒斯从纸上挪开视线,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收好,终于抬起眼搭了一下腔:“怎么?布莱克家的长子耐不住寂寞,抛下自己的两个巨怪朋友来找我决斗吗?”

或许是出于被打扰的愤怒以及不可或缺的讽刺情节,西弗勒斯将“布莱克家的长子”和“巨怪”两个发音咬得极重,生怕不激怒面前这个孤身一人,且刚被家族除名的格兰芬多。

意料之中,西里斯成功被西弗勒斯点起怒火,狠狠地瞪视着面前这个瘦削的青年,西弗勒斯也从地上站起来与西里斯对峙,双方都捏紧了藏在袖子中的魔杖。

只要他一挥动魔杖,我就来个通通石化。西弗勒斯心中想道,他今天并不打算以面前这个脑子里塞满芨芨草的的格兰芬多过多纠缠,一个通通石化是再好不过的选择,让这只蠢狗独自在荒郊野外感受星空吧!

三二一,西里斯举起魔杖,刹时间西弗勒斯也掏出他的魔杖念出咒语,直指西里斯,这是一个比拼速度与熟练度的时刻。

今人沮丧的是,西里斯完美避开了西弗勒斯的这道咒术,被通通石化的,不过是在场的一株可怜的野雏菊。

更加不幸的是,西里斯凭借着多年打斗的经验略胜一筹,他成功击中了西弗勒斯。

西里斯轻佻的吹了个口哨,一个束缚咒,实在是简单又实用。笑得张狂的某人完全忽视了斯莱特林凶狠的眼神。

西弗勒斯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轻佻张狂的脸,自暴自弃地闭上眼,转过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反正他输给劫盗四人组挨揍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西里斯见他这副模样,轻哼一声,倒是没有如西弗勒斯所料般拳脚相向,反倒是蹲下身子,在西弗勒斯身上摸索起来。

感觉到身上游晃的手,西弗勒斯惊恐的睁开双眼,直愣愣地盯着西里斯认真搜寻的脸,内心惊慌十分。

“找到啦!”西里斯终于摸到那卷被主人藏好的羊皮纸,兴奋地直起身子,却撞上西弗勒斯惊恐交加的眼神,霎时也联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Fack!鼻涕虫,别给老子瞎想,老子就算看上巨怪,也不会看上你这种蝙蝠精的。”

语气生硬恶劣,没错,如果忽略他飘忽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廓就更有可信度了。

不过他这一番话,倒是让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缓过神来,西里斯打开了手中那卷羊皮纸,他倒要看看,西弗勒斯躲在这么个偏僻的地方,都悄悄摸摸的写着什么。

忽略西弗勒斯要杀人的眼神,西里斯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嗓子,抖了抖手中泛黄的纸,得意的瞥了眼躺在地上无可奈何的西弗勒斯,开口念道:“亲爱的……”

刚念完开头一个单词,西里斯便猛地看向西弗勒斯,在树影间漏下的光斑轻轻的倾泻在西弗勒斯的脸上,西里斯有一瞬间的恍惚。

西弗勒斯自西里斯开口起,便转着头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此刻感觉到西里斯灼热的目光,也没有任何要睁眼的想法。

意识到西弗勒斯铁了心不与他交流,西里斯故作不屑的切了一声,转而将目光移回羊皮纸。

不过,即使他废了好大功夫,也终究无法研究出“亲爱的”这个甜腻的词后面,那被反复涂抹的字迹。

“是不是莉莉•伊万斯?”西里斯开口问道,越想越觉得这是事实真相,于是莫名其妙愤怒起来。

西弗勒斯倒是回应了他,轻轻地摇了下头。

出乎意料的,西里斯倒是一瞬间相信了西弗勒斯的摇头,莫名而来的怒气也莫名消失了,西里斯宽慰自己,他不过是为詹姆而感到着急罢了。

平息片刻,见实在是看不出那团浓墨重彩,西里斯干脆作罢,西再次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念。

西弗勒斯不置可否,面上似乎波澜不惊,倘若西里斯肯认真观察片刻,十有八九能发现西弗勒斯微微翘起的唇角。

西里斯朗诵道:“你可知道?你的眼睛如同金龟子飞在五月的夜,掠过我的身影时,就像那月光如银河般倾泻。”

西里斯越念越咬牙切齿,他从未知道西弗勒斯竟能写出这样的语句来赞美他人,按耐住心中不断涌起的酸涩,开口讽刺:“哟,怎么?是哪个倒霉鬼被你这只鼻涕虫看上了,哼,如金龟子一般,这得是多小的眼睛。”

西弗勒斯也不理他,依旧紧闭着双眼。

西里斯无处宣泄自己的烦恨,又咬咬牙阴阳怪气的念了起来:“你是宇宙间独一无二的太阳,向万物普撒着希望与光……”他越是念,语气越是尖利难听。

西弗勒斯终于受不了般睁开眼睛,开口道:“你要是觉得恶心,尽可以还给我,不要玷污我的文章与耳朵,又没有人逼着你念。”

话音刚落,西里斯便恶狠狠地瞪着他,“怎么着?敢写还不敢让人看吗?是不是担心会被人拒绝?你信不信我拿着它明天到礼堂去念?”

一连几个问让西弗勒斯抿起唇,看着被打落在不远处的魔杖蠢蠢欲动,是打他呢?还是打他呢?或者打他呢?分明是西里斯毫不顾人隐私夺过这封信,现在倒是一副在理的样子。

可惜束缚咒还没有解除,西弗勒斯无法举起魔杖给予反击,只能开口呛道:“那又如何?西里斯•布莱克,你尽可以拿着它到礼堂去念,答不答应,可不是由你说了算。”

西里斯难得哑口无言,撞进西弗勒斯的眼中,却只看到一个不曾在他面前展示过的,神采飞扬的西弗勒斯。

心中的酸涩破闸倾涌而来,将西里斯淹没。

不过一瞬,那张刚刚还被林风轻拂颤动的羊皮纸,便四分五裂,被五马分尸了。

“你想都别想,我绝不可能帮你干出那种愚蠢的事。”西里斯梗着脖子,几乎是吼出这句话的。

西弗勒斯盯着西里斯手中的羊皮纸碎片,很是无奈,不知是谁方才非要做个免费信使的。

“没关系,西里斯。我确信,即使没有这封情书,他也拒绝不了我。”说罢,西弗勒斯还恶劣地扬起了一个不甚熟练的笑。

西里斯错愕的意识到,这似乎是西弗勒斯第一次喊自己的教名,而且,西弗勒斯刚刚是不是用了“他”?

对上西弗勒斯带着调笑的眼神,西里斯心慌意乱。

密林的风拂过两人的发梢,转而撞进阳光的怀抱,葳蕤的润叶泛着光。



昏暗的地窖中,西弗勒斯缓缓睁开双眼,盯着同样漆黑的天花板。

地窖中是见不到太阳的,即使是在明晃晃的白日。况且西里斯还关在阿兹卡班,这更令西弗勒斯难以察觉太阳的存在。

西弗勒斯从床上坐直身子,引燃了地窖中的光,瞥见床头柜上哪张花里胡哨的糖纸,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西弗勒斯•莫得感情的魔药教授•斯内普拒绝承认昨晚在梦中的人是他自己,一定是他还没有清醒过来。

指不定邓布利多那个老头在里面下了迷情剂。斯内普嘀嘀咕咕地下了床。事实上,身为魔药大家的他,又怎么会分不清糖果里是否有下迷情剂呢?

只不过是阳光、清风与西里斯•布莱克罢了。

不过,即使抱怨不断,西弗勒斯最终也还算愉悦地收拾教学用品准备去上课,而右臂上的灼烧感经过一夜的沉淀,已经微乎其微,它所能带来的坏心情也终于被西弗勒斯忘却。

另一边,蹲在阿兹卡班的西里斯狠狠地锤了下地面,引来不少摄魂怪换岗围观,最终见这个疯子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才又慢悠悠地飘走。

西里斯捂脸自闭,又想起昨晚最后西弗勒斯微妙的眼神,叹了口气,很显然,他昨晚又没能成功清醒起来。

不过,西里斯很快也振奋起来,砸吧砸吧嘴,至少前前个晚上跟西弗勒斯打斗时断腿留下的麻痛褪去了。

哦,不得不说,昨晚确实做了个好梦。

很显然,我们的大名鼎鼎的阿兹卡班的囚徒——西里斯•布莱克先生,显然选择性的忘记了自己昨晚在梦中犯的蠢,倒是为梦中的西弗勒斯的情诗感到沾沾自喜。

呐,西弗写情诗,除了给我还能给谁嘛?西里斯如是想。别说,西弗写的还真不错。不知是谁昨晚还讽刺金龟子小眼睛的。

西弗勒斯得意洋洋,心中充满了愉悦与期待。与西弗勒斯在梦里的交流是他近十年来与外界沟通的唯一途径,虽然许多时候的梦里的两人都无法从记忆中脱身交换消息,不过,像昨晚那样的梦,倒是不赖的。

这样想着,西里斯看着周围的黑暗,倒是怀念起梦境中的阳光与风,以及西弗勒斯。

肆意地打了个哈欠,西里斯重又进入梦乡。

可怜此刻正在霍格沃兹魔药课室授课的严谨的魔药教授,凭着数十年良好的魔药修养才没有被突入其来的困意打败,在一群三年级的小巨怪面前炸了坩埚。

被连累的三年级学生好生可怜,魔药课上着上着教授就黑了脸,学院分(尤指格兰芬多)被一扣再扣,梅林啊,人生不值得!

只有窗外的绿萝不受师生间压抑气流的影响,在恰到好处的阳光下自由地舒展身子,随风摆动的叶片泛着碧玉般的温润。

享受当下。明天的事,得等到明天才能说明。






私设:

SBSS是学生时代的恋人啦。

梦的相连是梦契,在SB入狱前SS跑去魔法部的临时囚笼与西里斯结的,他也通过梦境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在梦境中由主导者(当然是SB啦)控制梦境时间点与场景,梦中的两人会陷入当时的记忆知道有人清醒过来,一般只有两人都清醒才能进行交流。

至于没人清醒,可能发生的惨剧参照前前个晚上的梦(决斗现场,西弗勒斯右臂断了来着,不过也搞断了西里斯一条腿,全乎了)(捂嘴,来人,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女人拖出去…)

梦境并不会对现实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最多就是痛一天而已。

以上。希望大家喜欢。

ps:好想看前前个晚上两人的决斗啊,好希望有大大看到这篇文并且不嫌弃我愿意写。


山草小住

【HP】Bind and Apart(SBSS无差+SBHP亲情)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食用说明。


第五章

一直到哈利出院,庞弗雷夫人对西里斯的态度都很冷淡,连带着哈利在她面前也大气不敢出。西里斯知道这是出于双重的愤怒,庞弗雷夫人坚信灵魂伴侣天生一对之类的劳什子,同时大概是出于职业自豪感她对人们伤害自己的行为总是异常恼火,对这二者西里斯都没什么办法。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每当哈利的朋友们对他太过小心翼翼,西里斯就会开始扮可怜,用切断链接的事吸走同情,再利用它去指使孩子们给他多拿份布丁什么的。于是没过多久,罗恩和其他韦斯莱们就对此完全免疫了,赫敏还差一点,她的出色天赋总会使西里斯忘记她是个麻瓜出身者,许多魔法上的事务对她而言永远不会是理所当然。就他所知,麻瓜至...

请前往第一章阅读食用说明。


第五章

一直到哈利出院,庞弗雷夫人对西里斯的态度都很冷淡,连带着哈利在她面前也大气不敢出。西里斯知道这是出于双重的愤怒,庞弗雷夫人坚信灵魂伴侣天生一对之类的劳什子,同时大概是出于职业自豪感她对人们伤害自己的行为总是异常恼火,对这二者西里斯都没什么办法。

唯一的好处大概是每当哈利的朋友们对他太过小心翼翼,西里斯就会开始扮可怜,用切断链接的事吸走同情,再利用它去指使孩子们给他多拿份布丁什么的。于是没过多久,罗恩和其他韦斯莱们就对此完全免疫了,赫敏还差一点,她的出色天赋总会使西里斯忘记她是个麻瓜出身者,许多魔法上的事务对她而言永远不会是理所当然。就他所知,麻瓜至今还没有彻底切断链接的方法,只能通过药物、谈话再加上当事人的决心使其慢慢减弱,并指望它在一到十年内自己消失。很费事,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比巫师的办法安全得多。

原本西里斯考虑过再弄辆会飞的汽车之类把哈利拉回伦敦,但莱姆斯威胁说要把他打晕塞进行李箱里,莫莉也尖叫了种种关于保密法的问题,所以他们还是像规规矩矩的正常人一样乘坐霍格沃茨特快回的家。这样也不错,他很长时间没乘坐过这列车了。

邓不利多直接在期末晚宴上宣布了伏地魔归来的消息,由着大大小小的学生和他们的家长在暑假自行消化,风格比起当年一点儿也没变。哈利还特别告诉他斯内普出席了宴会,就好像他真以为斯内普会在战争第二天就死掉似的。但愿斯内普为他的计划成功走出第一步感到高兴。

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事导致他们的车厢迎来了德拉科·马尔福的挑衅,西里斯觉得这小少爷就这样带着跟班到一个对手比己方人多(其中还包括一个成年巫师)的空间里找茬实在不明智——他父亲肯定不会这么干,不过作为成年人西里斯表现得挺有风度,还试图劝架来着,可惜他两只手拉不住三个人,更不要说再加上门外的韦斯莱双胞胎。

“呃,这就是当你们同时对一个人使用几种不同恶咒时会发生的事。”西里斯说,稍微有点同情地上那三堆曾是马尔福、克拉布、高尔的人形生物。

“我本来可以再加上一个多毛咒。”哈利气呼呼地说,他拿魔杖的手被西里斯按住了。

“我的错。早知道你们这么默契,我就不趟这浑水了,反正我也拦不住五根魔杖。”西里斯耸耸肩,用悬浮咒把那三堆人弄到另一个包厢里去。他和斯内普曾经把对方搞得远比这惨,所以他们大概会没事的。

“我听说你们要搬家了?”等他们重新在车厢里坐下,弗雷德问。

“妈妈说暑假我们也要住到那边去,但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乔治接道。

“对。”西里斯说,不想在孩子们面前表现得太不愿意接受现实,哈利正为此情绪低落呢。“那是我父母的老房子,布莱克家族传承了好几个世纪,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邓不利多打算把那里改造成凤凰社总部。”

“凤凰社?”赫敏问。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的。因为种种原因,邓不利多在对抗伏地魔的事上没法完全跟魔法部合作——顺带一提,部长是福吉的情况下这肯定会更糟——所以他成立了一个秘密反抗组织。”

“我的父母,还有西里斯和莱姆斯当时都是凤凰社成员。”哈利带着自豪的口吻补充道。

“酷!”乔治和弗雷德异口同声地叫道。

“先说明,凤凰社不接收尚未毕业的巫师,尤其是未成年的那些。”西里斯赶紧泼冷水。

“但你会站在我们这边的,对吧?”乔治期待的看着他,“大脚板?”

“还是说你已经太老了?”弗雷德略带挑战意味地说。

他还能说什么呢?后生可畏呀。

“不过我和哈利不会马上搬过去。”西里斯说,“有很多东西需要收拾,我还得处理我的工作。我不能再回到麻瓜中间上班,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而且邓不利多特别交代哈利暑假还是必须跟德思礼一家相处足够的时间,这点暂时就不必向他们说明了。

“那你接下来到哪工作?”罗恩问。

“圣芒戈。”西里斯回答,“这是霍格沃茨以外另一个伏地魔不会轻易染指的地方,我会在那边谋个内勤类的职位,最好是能够得到大部分办公室和病房进出权限的,这会有很大帮助。”

除哈利外,其他人集体为那个名字哆嗦了一下。

“你们这样真烦人,知道吗?”罗恩嘀咕。

“那你为什么不来霍格沃茨呢?”哈利问,得花点力气才能拒绝这份显而易见的渴望。

“我,当老师?饶了我吧。”西里斯半开玩笑地说,“有你一个孩子就够我受的了。”

“你可以来做宿管啊!”弗雷德热切地说,“我们可以帮你解决费尔奇——”

“我们不能!”赫敏惊恐地说,“而且斯内普还在霍格沃茨工作呢!”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是这个理由说服了他们,西里斯根本没把切断链接当成分手什么的,但看起来每个人都逼着他这么想。

“但是,哈利以前说过你保留链接是为了监视斯内普呀。”罗恩说,“现在正是考验他的时候,你却切断了链接?”

“不是我切断的链接。”西里斯对这个表达莫名地烦躁,“我们都同意切断链接,是为了下一步工作。”

“你相信他?”乔治问。

“我——”

西里斯突然发现满车厢的孩子都在盯着他等待答案,就连平日里最信任教师的赫敏都是,他意识到哈利很可能也是如此,顾及他和斯内普的关系没有明说而已。他还真不习惯这个:有一大帮人比他更不相信斯内普。不过要是他听说的事迹有一半是真的,对任何一个由斯内普教过的格兰芬多来说,要信任他恐怕都是强人所难。

“邓不利多相信他,这对你们还不够吗?”他勉强笑笑。

“邓不利多他相信斯内普,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弗雷德说。

“爸爸妈妈也这么说,但我觉得他们也不相信。”乔治说。

西里斯一时间有点懵,哇噢,他的生命中发生了什么,导致他突然变成了屋子里最可靠的成年人?

“因为你对我们很诚实。”哈利说,西里斯意识到他说出来了,“你没把我们当成小孩子。”

“你是第一个愿意跟我们讨论这个话题的人。”罗恩说,“其他所有人都只会糊弄我们,就好像只要瞒着我们,我们无忧无虑的童年就永远不会被打扰一样。拜托,我一年级的时候就为了保卫魔法石闯过麦格的棋盘阵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轮流看过哈利和赫敏寻求支持,朋友们没让他失望,使劲儿点头,赫敏还加了句“那太棒了”。

“爸爸妈妈私奔的时候根本没比我们大多少。”双胞胎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忿忿,“他们那时候就决定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却认为我们连知道正在发生什么的权利都没有。”

“我这些天看了很多关于上一次战争的资料,如果神秘人不打算改变他的做法,回来以后他首先就要对付我这样出身的人。”赫敏坐得笔直,下巴抬得高高的,“我可不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危险带给我父母。”

“呃。”西里斯,相当伶牙俐齿地,说。

他没法描述这个场面、这些话语有多陌生或多熟悉。

“大人们在这种问题上就是容易犯傻,宽容点儿。”他只能说,“回到之前的话题,关于斯内普,这样说吧,在立场上我认为你们可以信任他。”

孩子们看起来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你们不是非得喜欢他,或者相信他从此就会公正地对待你们,不会给格兰芬多随便扣分什么的。”他每说一句他们就显得更怀疑一点儿——斯内普混得也太惨了吧,“你们可以相信这个:只要有得选,他会把我们在座任何人的命放在他自己的前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咽下疼痛的喘息,要是他没猜错,今后有的受了。

“西里斯?”哈利伸出的手有点不知所措。

“链接,你们懂的。”西里斯长长地把那口气呼出来,“要不是因为链接,我不可能了解斯内普太多,所以现在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太多,能理解吗?”

“泄露通过链接得到的信息,无论对巫师还是麻瓜来说,都是极不道德的行为。”赫敏立刻说。

“但你相信他会,怎么说,豁出命来保护我们?”罗恩问。

西里斯点点头,他此刻开口的话可能会吐在自己鞋上。

“哇。”乔治感叹。

“你们怎么还没结婚?”弗雷德问。

西里斯很想一手一个抓住他俩的脑袋咣当撞到一起。

“谢谢,现在你们成功提醒了我为什么大家都把你们当孩子。”他没好气地说。

接下来他们玩了几个小时的噼啪爆炸牌,和双胞胎一起痛骂卢多·巴格曼,乔治和弗雷德在暑假世界杯赛前的赌局中下注了全部积蓄,然而他们赢得赌局后对方却赖账了。西里斯装模作样地对未成年人参赌的行径略加责备(遭到了狠狠的抢白),不过要是这两个捣蛋鬼需要基金,布莱克家族的金币还多得是呢。

为了出牌方便,罗恩从某刻起挤到了西里斯和哈利之间,他的个头又很高,导致西里斯一直没机会接收哈利的暗示。快到站时,哈利突然站了起来。

“我想,我想……”他好像在祈祷一个理由能从天而降认领他,“西里斯,你能跟我出来一下吗?”

他得想办法教教哈利找借口了。

他们一块来到附近的空车厢,那里现在堆放着小马尔福、克拉布和高尔,三个孩子依旧不省人事。

“西里斯,我想把奖金给乔治和弗雷德。”车厢门刚关上,哈利就说。

“哦,那挺好的。”西里斯说,“我正想着怎么支援一下他们呢。”

“我不想要那些钱。”他可以付出一切只要能抹掉哈利(他的孩子)此刻的痛苦,“我不想要,也不需要,但是我需要一些欢笑。我们可能都需要一些欢笑。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很快就会需要比往常更多的欢笑了。”

“你这样做很对,非常慷慨。”西里斯说,“那些钱是你的,你不需要我的同意。”

“我确实需要。你是我的监护人,所以它们现在其实是你的。”哈利说,弄得西里斯大吃一惊。

“哦,好吧,是啊。那个,我同意。”他有点儿困惑,哈利的东西其实属于他这个概念从没在他脑子里出现过,就他所知哈利此前也不会这么想。

“你爸爸会很为你很骄傲的。”西里斯又说。

“那你呢?”哈利追问,“你也会吗?”

西里斯愣了一下,“当然,我没说过吗?”

哈利笑了,主动拥抱了他,西里斯笨拙地拍着教子的背,对天祈祷哈利不会再哭出来。哈利没有,这只是一个拥抱而已,今天这孩子尤其令人惊讶——好的那种,超好。

很快,火车就停靠在九又四分之三站台,那里挤满了家长们。同学们纷纷开始下车,走道里又是一片混乱和嘈杂,罗恩和赫敏提着箱子走出了隔间,但哈利没有动弹。

“弗雷德——乔治——等一等。”

西里斯微笑,接过赫敏的行李,推着罗恩的肩膀,将他俩往门口带。

“罗恩,能看见你爸爸妈妈吗?他们在哪儿?”他大声问。


六合手札

【SBSS】鲜血、美酒以及福灵剂<第五章-1>

人终归是这样的,下意识推卸责任,然后理智为情感所折服。


警告:布莱克家族为血族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第五章是最后一章,字很多,就是拆章很麻烦。

————————————————————

1993年的夏天一如既往地不尽人意,阴雨和薄雾是这座岛屿躲不过的附庸,而工业废水以及醉汉深夜的嘶吼也没能让蜘蛛巷尾更适宜任何人居住,哪怕他可以隔绝周围的邻居,让所有人无视他的存在。

事情在逐渐变得更糟,甚至连这种充斥着无业游民、不良少年以及逃犯的鬼地方都衍生出了新的窃窃私语。布莱克越狱了,哪怕斯内普已经离开了巫师的领地也不能让这个消息远离自己的脑海。不知道魔法部是如何和麻瓜政府沟通的,但他们的目的确实是达...

人终归是这样的,下意识推卸责任,然后理智为情感所折服。


警告:布莱克家族为血族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第五章是最后一章,字很多,就是拆章很麻烦。

————————————————————

1993年的夏天一如既往地不尽人意,阴雨和薄雾是这座岛屿躲不过的附庸,而工业废水以及醉汉深夜的嘶吼也没能让蜘蛛巷尾更适宜任何人居住,哪怕他可以隔绝周围的邻居,让所有人无视他的存在。

事情在逐渐变得更糟,甚至连这种充斥着无业游民、不良少年以及逃犯的鬼地方都衍生出了新的窃窃私语。布莱克越狱了,哪怕斯内普已经离开了巫师的领地也不能让这个消息远离自己的脑海。不知道魔法部是如何和麻瓜政府沟通的,但他们的目的确实是达到了,在整个不列颠散发着他们传达消息时的恐慌,让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陷入恐惧的深渊。而他们这种知情者、相关者、良心谴责者却连一个消息真空的角落都无从躲避。

斯内普抓着猫头鹰刚刚送来的预言家日报,看着头版上的布莱克对着每一个读报者癫狂地咆哮。这可能是去年阿兹卡班检查的时候照的,也可能是十二年前入狱的时候照的,实际上无关紧要,布莱克早就疯了,无论是去年还是十二年前。就连同报道一样,究竟是哪一年的并没有太大差别。

但是,这一次斯内普少见的仔细地读了头版的新闻——他一般只看看标题,最多挑一两篇学术版的文章来读。这并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每一个词都在不断地提醒着他1981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其他的巫师只顾着狂欢了,最多掉下一滴缅怀英雄的虚伪的泪水,毕竟逝者已逝,活下来的人只能继续生活。话是这样讲,但相关者从来没有办法真正的面对这一切。只有陷入另一个极端才是获得些微喘息空间的方法,兴许是逃避,或是仇恨,或是忏悔,总要有其他的感情来缓解悲痛。

铅字上的信息像是直接从档案里拿出来的一样,内容也只能哄一哄那些在自己家地下室里躲一下就逃离危机的普通人。丽塔·斯基特大写特写劫盗组学生时代的友谊和出乎意料背叛,其精彩刺激程度可以直接作为小说出版,而斯内普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这个浮夸的记者不要挖到自己这里,毕竟他可没经历去应付这种把小屁孩拉帮结派写成爱恨情仇的小说家——他从到霍格沃茨的第一年起就已经受够了。

实际上,结合他对西里斯·布莱克的了解,也许包含部分谎言暗喻以及大量主观叙述,从过去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不符合他的行事逻辑。一个痛恨着父母政治立场甚至因此被逐出家门的人怎么可能最终又归顺于这个阵营之下,任何一个稍微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个笑话。但是结果又昭告着确实如此。理智在某些时候往往会对情感妥协,于是在那个令人绝望的夜晚过去后,只有相信谣言才能让斯内普的内心稍稍好受一点。

他们同样是罪人,一个间接一个直接,把生活刚刚开始的一家三口推向了命运的绞刑架。对自己的憎恨已经超过了临界,只有憎恨另一个比他更接近凶手的人才能够勉强维持活下去的想法——哪怕摄魂怪夺走了灵魂,罪恶的躯体也要由我所杀。因此斯内普在得知魔法部公布的事件真相的那一瞬间就选择了相信,人终归是这样的,下意识的推卸责任,于是理智总为情感所妥协。

布莱克才是引来灾厄的罪魁祸首。十几年的信念实际上很轻易的被动摇了。但他为什么那么做呢?没有理由,毫无根据,若我不恨他,定要说他是被冤枉的。

然而壁炉里火焰一瞬间被点燃了,打断了他即将深入的思考和动摇的念想,绿的光芒里传来一句故作平静的话。

“西弗勒斯,哈利昨晚离家出走了。”

 

和邓布利多以及其他教员的见面实际上没有任何帮助,勉强称得上好消息的是哈利已经确认在破釜酒吧了。他们探讨了无数可能性,担心布莱克要杀哈利波特,成天惶恐不安,生怕救世主在远离视线的下一秒就失去了生命。但是离家出走这么大的状况却到第二天早上才汇报过来,让他不免怀疑他们究竟有没有真的把黄金男孩放在心上。

邓布利多始终很镇定,早上的平静之下也不过是担心——更像是那种担心孩子出去玩会饿到自己的级别——于是他也没什么紧张的情绪,甚至都希望自己不要找到这个小巨怪,免得看着那张詹姆斯波特的臭脸谁的心情也不会好。于是在确定那个自大且毫无危机感的小鬼的行踪之后,斯内普只想给自己买杯火焰威士忌来平复假期被占的烦躁。

而邓布利多给众人带来了一个仅对他而言糟糕透顶的消息,下学年的黑魔法防御教授是莱姆斯·卢平,很好,又是一次失败的申请,他早就习惯了,毕竟小十年都这么过来了,谁都比斯内普教授更适合教黑魔法防御术。他受不了魔药课上毛手毛脚的学生,想必也受不了这些小鬼觉得普通恶咒就能防御一切的自大心理,这是邓布利多校长的用心良苦,免得我在演示的时候把学生弄死了——尽管他们在魔药课上已经无师自通了多种炸药配方,随便挑出一种来都可以登上魔药周刊的纪念号。

另一个勉强算糟糕,更准确地说是魔法部愚蠢的具象化,也许是波特的英勇离家催化了这一决议的通过。在霍格沃茨周围架设摄魂怪防御圈,没有人对此感到高兴,这种基于本能无差别攻击的魔法生物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误伤。斯内普双眼放空,回想起布莱克刚入狱的那段时间传达给他的强烈绝望憎恨以及后悔,顿感一阵恶心。

他说,“怎么让这种生物鉴别学生和老师的正常出行呢?”心里却想着禁林里的草药大概在布莱克被抓到前都与自己无缘了。麦格教授也对此表示担忧,“布莱克能逃出阿兹卡班说明他有办法躲避摄魂怪的影响,但是学生们是没办法不被影响的,长时间的守护神咒只会让教授们在遇到危险情况时无余力应付,不论怎么说这都不是一个好的决议。阿不思,你不能同意,这会伤害到学生们的。”

“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连校董会都多数反对了,特别是那几个孩子正在读书的。但是这不能改变魔法部的决定,他们必须要采取一些让其他人觉得安心的方法。魔法部要证明哈利·波特很安全。”

“但这样霍格沃茨就不再安全了。如果有学生无意惹恼了摄魂怪,他就会无辜地受到最恐怖的刑罚!”

“米勒娃,我已经要求他们只可以把摄魂怪布置在学校的外边缘上了,我绝不会让那些怪物靠近城堡一步。所以我们必须证明城堡的防御阵法是确实有效的,只有这样福吉部长才肯让步。”在讨论布莱克时邓布利多要平静得多,他好像觉得布莱克并不会伤害哈利·波特,在霍格沃茨的另有其人。

若不是当年此事轰轰烈烈,在座的这些看着西里斯·布莱克长大的人都不会觉得他会走上这条道路,而西弗勒斯更甚,他看着布莱克对待他的教子仿佛那是他的亲儿子一样。

哪怕今天他们讨论了很多,甚至涉及到缅怀过去,以及大量“我从没想过他是这样的人,当年多好的一个孩子。”诸如此类的话,也最终不会改变布莱克的形象已然是一个杀人凶手的事实。尽管他们没有谨慎地避开了食死徒之类的名词,但背叛者仍然像是在责骂斯内普。邓布利多始终在和魔法部交涉,无暇加入这场无意义的探讨。

不过这都无关紧要,只要继续仇恨就好,只要憎恨依然存在,便可以扭曲现实,然后说服自己这颗渴望死亡的心脏苟且于世。

 

新的学年并没有给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堡带来什么特殊的变化,而开学典礼上校长的警告也没能让热衷于夜游的学生们比往年消停多少。斯内普提议给他们布置更多的作业来消耗年轻人额外的精力,于是这一观点几乎被全票通过,而对于学生们加长版的胡言乱语一个T就足够结束任务,至少魔药是这样的。

他在学期开始前私下找了邓布利多很多次,关于卢平和他的往日情义之类的。这实在是太冒险了,无论是从他的种族还是别的什么,任用谁都比卢平要靠谱。但这个话题也许被过多的老师提及过了,邓布利多轻车熟路地否定了他的质疑。

总体来说十一月到来前的霍格沃茨除了比以往要压抑以外没有被摄魂怪更多地影响到,而本学期第一次的霍格莫德日让这些学生们心情好了不少。然而平静一直持续到万圣节前夜的晚宴结束前,那时候特里劳妮教授对着斯内普的红茶杯里的茶叶渣指指点点了半天,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说道:“你要小心,这茶叶显示出的黑狗是厄运的征兆。这是血光之灾,注意任何利器。”

实际上这已经是教师席上的传统戏码了,只要西比尔离开她昏暗且充斥着浓烈熏香的塔楼来到大厅,她总要为一个同事做出一段无关死亡的预言,所有人都习以为常并从未放在心上过。甚至连脾气糟糕的斯内普也会容忍这个拥有预言家血统的半吊子预言者。

但是今天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起因对导火索在悲剧的纪念日里提到象征帮凶的符号,当事人只想愤然离席。然而他还是选择像往日一样无视了对方巨大眼镜后担忧的神色,平静地吃完了晚饭。由于要时刻保持警惕,连万圣节这样的晚宴教师席也提供没有任何酒精性饮料。教职员们以茶代酒,用丰盛的晚餐来庆祝这个日子。

但这个晚上显然像之前两年一样必然要出点大事才能够结束。格兰芬多的宿舍被外来者袭击了,胖妇人的画像上多了几道撕裂的破口。所有的学生都被赶回了礼堂,他们大多数不明所以,熙熙攘攘地在大厅里聚集着,几个级长忙着维持秩序,而知情的格兰芬多们的恐慌逐渐在人群之中蔓延。哪怕他们已经全都躺到睡袋里也不能停下交流一些莫须有的传言。

级长和教授们忙着巡夜,几乎没有时间休息。即使出动所有教职工来检查城堡,这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大约到了凌晨三点左右,西弗勒斯从高塔回到礼堂,邓布利多在礼堂里守着学生。他们再一次就布莱克闯入的事件探讨起来。

以城堡的防御来说,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若说在职人员谁和布莱克有关系的话,就只有自己和卢平两人了。而这些天下来,连布莱克的影子都没有见到,更不要说被他那些无法反抗的命令指使了。卢平就是一个不稳定因素,在城堡里只会创造出更多的伤亡。

但是校长反驳了他的怀疑:“我不相信这座城堡里哪一个人会帮助布莱克进来。”如此强硬的回复几乎让人出离愤怒了,言下之意不过是城堡的防御并非是天衣无缝的,但他所挑选的所有职员都不应该被怀疑。

很好,那让他自己来证明谁是背叛者吧。劫盗组从头到尾还真是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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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茂陵求遗

占tag出本,原耽hp盾冬

占tag致歉。

出本,都单出,指甲刀ok

原耽:

不知不知 前x 58r

痒 普签 70r

野猫不从 普签 60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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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德哈 we will never know 150r/95r捆盾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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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出本,都单出,指甲刀ok

原耽:

不知不知 前x 58r

痒 普签 70r

野猫不从 普签 60r

特案组 106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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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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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冬:

Another love story 100r

咸鱼草泥没有马

魔法学校为什么会有科学课

没错

只有日更的女人才能抽到ssr

(拜托了老福特!我要我的大舅wwww)


————————————————————————

#236

介神奇的昵称

emmmmm


#237

屌里屌气了hhhh


#238

不是

科学老师还没走呢

你们就开始diss他孙子


#239

代课老师你看看我

我不配成为你婆婆吗


#240 杰西卡我媳妇

那个,那个同学们

我觉得你们上课还是不要玩手机了吧


#241

wow

小莫莫真有老师的感觉


#242

科学老师宁孙子有出息啦


#243 一切为了川香酱

问你们个问题

三头...

没错

只有日更的女人才能抽到ssr

(拜托了老福特!我要我的大舅wwww)


————————————————————————

#236

介神奇的昵称

emmmmm


#237

屌里屌气了hhhh


#238

不是

科学老师还没走呢

你们就开始diss他孙子


#239

代课老师你看看我

我不配成为你婆婆吗


#240 杰西卡我媳妇

那个,那个同学们

我觉得你们上课还是不要玩手机了吧


#241

wow

小莫莫真有老师的感觉


#242

科学老师宁孙子有出息啦


#243 一切为了川香酱

问你们个问题

三头狗吃狗粮吗


#244

应该不吃?

不对老师宁问这个干什么


#245

老师宁又要搞事了?!


#246 杰西卡我媳妇

……我去看看


#247

莫莫他处理老师搞出来的事情……

熟练的让人心疼

hhhhhhhh


#248

怕什么……

woc你们看到那个大大黑黑的东西了吗


#249

???

我蛇院在地下室上课没有窗户啊


#250

等等我现在在格兰芬多塔楼打扫卫生

那是个什么?!?!?!?


#251

别说了

我现在在魁地奇场

我可以近距离看到那个东西

现在正缩在角落打字………


#252

所以那特么究竟是个啥?!


#253

那好像是被放D、大了的

san、三天球


#254

三天球是啥?????

不对,朋友你手滑成这样你还好嘛

我们一会就去救你

(级长的承诺)


#255

三天球……

STQ

san……

三头犬?????!


#256

我……

所以科学老师刚刚是去巨大化了三头犬?!


#257

那就没事了

科学老师搞完事之后肯定会清理的啦?


#258

那咱就不慌了


#259

你me呱心霞我!

握现在洞踏补的……


#260

我翻译一下

“你们关心下我,我现在动弹不得”


#261

楼上厉害

#259楼我马上就去救你


#262

moety老师车险了

踏淘了吧浅灰

好像斯苏晓管线!


#263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翻译大神快!!!


#264

来了来了

“morty老师出现了,拿了把枪,好像是缩小光线”


#265

谢谢啊

总之就是那位兄弟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


#266

理论上来说是的

不过morty老师为什么会带着缩小光线


#267 一切为了川香酱

还好吗各位

我得说抱歉


#268

这科学老师假的吧?

莫老师?


#269 一切为了川香酱

嗯……

是我

关于为什么我会带着缩小光线这个问题

因为Rick经常会放大着放大那

带着以防万一啦


#270

老师无论什么时候都在搞事呢


#271

我是刚刚那个魁地奇兄弟

实不相瞒我刚刚除了看见三头犬我还看见了……


#272

从前有一个人

他被you know who干掉了

因为他说话只说一半


#273

嗨呀残忍

我刚刚还看见了黑色的翅膀你敢信


#274

黑色的翅膀???

隔壁剧组的大天狗?


#275

好极了

现在这个该死的魔法学校不但有科学课

还有神学课了mmp


#276

也不一定是狗天大啊

也有可能是鸦天狗


#277

………?

有个魂器区别?

一个是R一个是SSR?


#278

我觉得他的意思是咱太非

不会拥有SSR


#279

所以我们还是逃不掉神学课对吧


#280

是的hhhhhhhh


————————————————————————


你们get到了吗

我准备搞大杂烩了hhhh

(喂喂你也太不负责了吧?!)



说走就走的路转粉

「OOC预警」「HP」「SBSS」

捏了学生时期的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好像一点都不像🌚🌚🌚

「OOC预警」「HP」「SBSS」

捏了学生时期的斯内普和小天狼星~(好像一点都不像🌚🌚🌚

咸鱼草泥没有马

魔法学校为什么会有科学课

继“没有发际线的男人才是帅男人”

和“拯救世界的男人才是帅男人”

之后

出现了我!

“日更的女人才是morty他婆婆”


————————————————————————

#191

哈哈哈哈嗝

情侣名头笑掉


#192

你们继续讨论DH

我要去向斯教举报小天狼星先生!


#193 格兰芬多扣十分

我和你有什么仇


#194

其实咱也没什么仇

就是咱之前欠了斯教三十遍院规

我想将功抵过……


#195 格兰芬多扣十分

那你就想多了

西弗小亲亲是不可能让你不抄的


#196

????

好吧,但值得一试!


#197...

继“没有发际线的男人才是帅男人”

和“拯救世界的男人才是帅男人”

之后

出现了我!

“日更的女人才是morty他婆婆”


————————————————————————

#191

哈哈哈哈嗝

情侣名头笑掉


#192

你们继续讨论DH

我要去向斯教举报小天狼星先生!


#193 格兰芬多扣十分

我和你有什么仇


#194

其实咱也没什么仇

就是咱之前欠了斯教三十遍院规

我想将功抵过……


#195 格兰芬多扣十分

那你就想多了

西弗小亲亲是不可能让你不抄的


#196

????

好吧,但值得一试!


#197

你就是单纯想坑小天狼星对吧


#198

是的(=^^=)


#199 格兰芬多扣十分

魔鬼

都特么是魔鬼


#200

话说科学老师呢

我一看不到他就感觉他在搞事


#201

搞事真实

但我们都没有看见他呢


#202

那我召唤一下他!

老师宁孙子没了!


#203

………

有个锤子用

应该这样

老师宁传送枪被人砸了


#204 一切为了川香酱

什么?!


#205

孙子不如传送枪


#206 一切为了川香酱

孙子有啥啊

我还有一张免费的morty更换卷没用呢

但传送枪没办法盗用啊


#207

哦可怜的莫莫

话说老师宁现在有空不?

自从您上节课给咱上了自习课

然后播放了宇宙无线电之后

我对另一个宇宙的我有没有追到我女神念念不忘


#208

你这话像极了老师的垃圾女婿


#209

Jerry风评被……

等等他没有风评

真的垃圾


#210 一切为了川香酱

虽然我看你们骂他很爽

但我还是要象征性的阻拦一下der


#211

所以老师宁现在有空……

帮我看看另一个宇宙的我追到女神了吗


#212 

宁怨念……

哦不是,执念好大哦


#213

不过俺也想知道

另一个宇宙的我搞到魔药考试的答案了吗


#214

害,其实我也……


#215 一切为了川香酱

好吧好吧

我知道了……


#216

老师宁顺便看看另一个宇宙的DH

我想知道他们成了吗


#217 一切为了川香酱

好吧

你们事真多


#218

静候佳音ing


#219 一切为了川香酱

我现在到了一个DH成了的宇宙

那个#216

你想看啥来着


#220

那个

我想看他们的甜蜜日常


#221 一切为了川香酱

好好好

我看看

他们现在在一个沙发上

他们有了一个房子

哦,看起来他们还领养了孩子


#222

甜齁了甜齁了


#223 一切为了川香酱

其实马尔福逐出了家族

波特失去了傲罗身份

尽管这样他们依旧相爱

(此条仅自己可见)


#224

上面那条怎么看不见

出bug了?


#225 一切为了川香酱

总之这个宇宙是无限的

一切皆有可能傻孩子们


#226

所以我追到我女神了吗


#227 一切为了川香酱

对了

因为我之前一直没有给你们上过正常的课

所以那个什么

我们明天考试


#228

???

没有上过正常的课为什么还要考试


#229

老师???

老师宁坏掉了吗?

wwwww


#230 

应该是能力测试之类的?


#231

我也这么认为

然后……

所以是能力测试吗?!


#232 一切为了川香酱

咳咳

其实明天我有事

然后下来一周我都不来这里

所以你们做完试卷之后呢

你们亲爱的小莫莫会给你们上正常的课


#233

我还是没搞清楚他们的关联


#234 一切为了川香酱

总之

是的没错就是能力测试

做完之后morty会给你们制定课程


#235 杰西卡我媳妇

那个,同学们好?


——————————————————————

我觉得莫一直不出场的话

这个合集就不能算R&M和HP的联名垃圾文了

所以还是搞一下莫

但是我发现我搞不下去MR

所以……

嗯就这样了

(我好废真的)




咸鱼草泥没有马

魔法学校为什么会有科学课

嘛,上篇那个乱码太太其实是我对某位常年不更新太太的吐槽啦……

(喂喂喂!你不也经常咕咕咕吗)

—————————————————————————

#146 一串乱码

嘤嘤嘤

我错了

下次还敢


#147

不但有下次你居然还敢?


#148 一串乱码

你以为我不想?

要不是蛇院院长天天加作业……

(对,这是那个太太的常用咕咕咕借口!怨念深重的我ing)


#149

不是你们院长不是……

跟小天狼星好上了吗

为什么?


#150

唉,

蛇院苦蛇院难

蛇院院草头发少……


#151

冒出一只鹰院的少爷粉

少爷头发一点也不少谢...

嘛,上篇那个乱码太太其实是我对某位常年不更新太太的吐槽啦……

(喂喂喂!你不也经常咕咕咕吗)

—————————————————————————

#146 一串乱码

嘤嘤嘤

我错了

下次还敢


#147

不但有下次你居然还敢?


#148 一串乱码

你以为我不想?

要不是蛇院院长天天加作业……

(对,这是那个太太的常用咕咕咕借口!怨念深重的我ing)


#149

不是你们院长不是……

跟小天狼星好上了吗

为什么?


#150

唉,

蛇院苦蛇院难

蛇院院草头发少……


#151

冒出一只鹰院的少爷粉

少爷头发一点也不少谢谢!


#152

woc某马尔福居然还有粉

真的呵呵


#153

楼上怨念不要那么深重

小心被当成怨灵送去喂…………


#154

口意~

所以某马尔福为什么会有粉?


#155

害,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们家少爷啊

他有颜还有钱

就是傲娇头发少


#156 一切为了川香酱

你们一天天的不写作业就聊这些?


#157

?!

科学老师出现惹!


#158

老师你好像没有资格问这个

因为你平时上课上着上着人就没了

而且你也没给我们布置过作业啊


#159

就是说嘛

明明几节课之前还告诉我们

“趁年轻大胆爱去吧”


#160 一切为了川香酱

咳咳

我有吗?


#161

特别有


#162

而且之前舞会的时候你还搞了烟花

对着一个六年级的学长

“嘿臭小子,我看见你在用猥琐的目光看那个姑娘了”

“想什么呢?把她肚子搞大她就跑不了了?”


#163

就是就是

把那个六年级学长吓的啊


#164 一切为了川香酱

我只是认错人了嘛

而且我喝了酒


#165

您还有脸说酒的事

您都给我们上了多少节课了

有几节都说喝了酒的?


#166

不对

是有几节没喝酒?!


#167 

不不不

我觉得科学老师喝酒挺好的

还记得三天前

我被带去太空体验了绝美梦境


#168

ohhhhhhhhhh

宁就是那个太空一日游回来

被斯教罚抄院规1000+遍的可怜人?


#169

丫?

这事我都不知道……


#170

还有几天前科学课改造黑龙的事

你们知道啥啊真的


#171 格兰芬多扣十分

改造黑龙……?

#一切为了川香酱

解释下?


#172

woc

闯祸了闯祸了


#173 一切为了川香酱

这完全不能怪我

而且

我认为你们应该感谢我

你看那只只会喷火的黑龙现在多么万能?


#174

万能……

完蛋我想起来之前老师您让

“万能先生”帮您上课的事了


#175

不要再爆黑历史了啊喂


#176 格兰芬多扣十分

你猜那只黑龙为什么只会喷火?

那特么是个打火机!

特大号的

对特定物品进行点火的打火机!


#177

斯教突然暴躁?!

格兰芬多今天药丸


#178

狮院莫名躺枪嘤嘤嘤


#179

不对啊

斯教ooc过头了

我盲猜这是小天狼星!


#180 格兰芬多扣十分

害丫你还挺聪明

你怎么不知道阻止一下你们科学老师改造黑龙呢

我的打火机啊wwww

背着西弗抽烟我容易?


#181

玩球,小天狼星先生你好像暴露了什么


#182 一切为了川香酱

那个啥

你看看你,一切都是欲望的错……

不是啊,那黑龙不是还是会喷火的吗


#183 格兰芬多扣十分

对啊!

可是它万能了之后就会变成……

救世主拯救世界的道具

(嗯,没错我老早就对无论什么东西都会被教子拿去拯救世界感到无语了嘤嘤嘤)


#184

害,我们院草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拯救世界

hhhhhhhh


#185

害,我们院草无论做什么都是在拯救发际线

?????


#186 没有发际线的男人才是帅男人

………????

不是你叛变?


#187

这长长的昵称

宁就是蛇院某没有发际线院草?


#188

看看我召唤了什么东西


#189

照这个套路

那你们狮院院草的昵称应该是

“拯救世界的男人才是帅男人”


#190

想什么呢

这不就变成情侣名了吗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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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极其ooc加无限跑题的神奇东西

总之亲爱的朋友们

小红心小蓝手来一发嘤嘤嘤



六合手札

【SBSS】鲜血、美酒以及福灵剂<第四章>

警告:布莱克家族为血族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那些说不清楚的话就留到回忆里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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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暑假刚开始不久的一天。


他于梦中醒来,意识尚且停留在学生时代。灰色的眼睛也许盛着友善的笑意,不过可能是记忆的疏漏,即使那段时间是诀别到来前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美好的回忆,他也绝不是他梦中的常客。大脑封闭术在构筑起心灵的壁垒的同时也把绝大数记忆封存在思维的深渊里,若是稍有疏忽绝不会如此平静——摄魂怪造成的人为绝望即使被数千英里的距离稍稍削弱也足矣快速摧垮一个人的意志了,更不要提呼神护卫对镜像传递来的情绪毫无作用。而现在,他思维清晰,最多还残留着一丝顺眠不足的困...

警告:布莱克家族为血族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那些说不清楚的话就留到回忆里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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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暑假刚开始不久的一天。


他于梦中醒来,意识尚且停留在学生时代。灰色的眼睛也许盛着友善的笑意,不过可能是记忆的疏漏,即使那段时间是诀别到来前为数不多可以称之为美好的回忆,他也绝不是他梦中的常客。大脑封闭术在构筑起心灵的壁垒的同时也把绝大数记忆封存在思维的深渊里,若是稍有疏忽绝不会如此平静——摄魂怪造成的人为绝望即使被数千英里的距离稍稍削弱也足矣快速摧垮一个人的意志了,更不要提呼神护卫对镜像传递来的情绪毫无作用。而现在,他思维清晰,最多还残留着一丝顺眠不足的困倦,绝非是精神受了影响。


十分偶然的,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突发奇想般想确认那个家伙是不是还活着,于是解开常年运转的大脑封闭术,少有地去主动感受对方的情绪。相比于被动涌来的绝望,他所面对的却几乎是一片空白,以往十二年过分强烈的情感让人忘记了正常的情绪究竟会如何。


如果这个叛徒死了,那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亲手杀死他。他心不在焉的洗漱着,没有被曾经莫名其妙的契约所强迫接受的绝望,下意识运转的大脑封闭术对他来说不算任何负担,但将近二十年前的记忆,却像是平静池塘里翻卷起的泥沙,久久不能沉淀。


也许是记忆在作祟,那个狂妄的格兰芬多少年没心没肺的笑让他突然产生了去阿兹卡班探视的想法。今天是教职工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了,他想,我正好去找邓布利多要一份通行证。他拿上给医疗翼补充的药品,登上前往大厅的楼梯。


但最终他既没有开口去要通行证,也没让任何人知道他曾经想过要去阿兹卡班嘲笑他在校期间的敌人,早饭期间的猫头鹰们带着最新一期的预言家日报惊得米勒娃打翻了红茶,弗利维摔了杯子,而邓布利多甚至没有出现,头条新闻结束了西弗勒斯所有的计划。


西里斯·布莱克——被指认谋杀十三人的穷凶极恶的亡命徒——在昨晚逃离了阿兹卡班。








他们之间的交换条件不过是繁杂校园生活中的微小一部分罢了,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不值得一提。他们像之前一样上课、写论文、在霍格莫德村买一些无用的东西,彼此之间除了刻意制造的冲突便毫无交集。此时由于西里斯布莱克决定单方面对西弗勒斯斯内普进行无限期的停战,主和派的卢平和随大流的佩迪鲁乐得沦为观众,从而使波特追求莉莉不成的满腔妒火全都被斯内普精湛的格斗技巧彻头彻尾的泼了冷水——毕竟原先一对二也就打个平手。


于是斗争从见面就拔魔杖,迅速展开决斗这一形式转变为了稍微文明一点的互相谩骂,除了降低他们在老师心目中不能更差的印象之外,只能说是一种对于万物特征的联想比喻练习,除了当事人外应当没有人能够体会到其中乐趣。


于是此等和平协议便如此顺延下来,一方饱了口腹之欲,另一方几乎被白送了材料,两个人有再大矛盾都不会在约定时爆发。每个月亮周期里,他们会挑选临近无月之日的休息日,在正午避开旁人前往那个无名的房间。往往是西弗勒斯写下需要的材料清单,西里斯回复一个时间,从未有过署名。每一次布莱克都提前在走廊里等待他,然后享用他应得的甜品。


按理说是不应当的,但少年们的意志力总是轻易地拜倒在唾手可得的快乐之中,于是月历不再是局限,甚至被他们所无视。连对自己血液过分珍视的西里斯也主动提出血液交换的事——他曾经读到过,自己的血液对于眷属而言是种奖励,也可以作为缓解失血症状的药品。于是他干脆放弃了遮遮掩掩地在补血剂里滴一点血,直接提出了交换,好像这样能体现出他慷慨的诚意一样。于是他便没有把眷属契约一事告诉西弗勒斯。




他们见面便用能想到的所有魔法生物的缺点来比喻对方任何不尽人意的部分,人身攻击不过是家常便饭,但私底下却会在关门的瞬间紧紧拥抱,随后扯开碍事的领带和衬衫纽扣。西里斯时常抱怨解开对方的风纪扣过于麻烦,顶多也就收获一个白眼而已,好像他们是关系密切的挚友,是完全融入对方生活里的爱侣,但实际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什么也不是,既脱离了原先的敌人范畴,又算不上有多亲密。


利齿可以刺破皮肤,互相噬咬已经是约定俗成的问候,血液构成的魔力回环以及错觉般的快乐让人几乎对此行上瘾。吝啬如西里斯,有时也会主动割开手腕去饲喂他的眷属,对方也毫不推脱地全部收下。他们把过多的在意以及不自然的关怀都在私下互相交换,人前仍勉强维持着一幅相看两厌的姿态。直到有一天詹姆斯·波特提出要见一见西里斯的秘密情人,他恼羞成怒地反驳却发现自己毫无底气。


是的,情侣间会做的事情倘若细数起来,倒也件件都不差。他们会在午后的阳光下浅眠,一起享用下午茶,一起阅读书籍练习魔法,他知道他痛恨自己的家族,他也了解他对父亲的消逝的期待以及憎恨——也许是因为除此之外交集过少,有些话却更容易说出口。西里斯会在论文雷同的时候在课堂上对西弗勒斯冷嘲热讽,见面时却一边抄新的作业一边道歉。没人相信他们私下有多少交集,自然也想不到论文大多是他们一起写的。


西里斯难以否定,但也无法承认。每次见面时,对方颈椎处的血色布莱克家纹总是在消退前提醒着他,他已经走的太远了。他知道,但是仍然对对方毫无血色的面庞感到心软而自愿偿还鲜血。


下次吧,等到下次再跟西弗勒斯说清楚吧。




时值1975年的六月底,魔法史考试用死背硬记和胡编乱造综合的所谓专业术语中将期末季草草收场。也许是初夏的太阳过分炫目,连带着黑湖也是一片波光绚烂。在那间所谓的密室里——现在有求必应室这个称呼倒也不是秘密了,但他们仍然选择顺延最开始的风格。西里斯说,最初是按照他自己的房间来呈现的,不过这倒也无所谓了,现在他们正借着独属于自己的窗台享受着下午温暖的阳光。


好像突发奇想一般,他说:“给我一点血吧。”却附身亲上坐在对面的少年,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了,然而还是小心翼翼,他看见那澄明的双眼中被碎发切割成金箔的光点,以及高光之下被阳光映亮的自己的倒影。实际上拥抱和以往一样,也许早在不经意间,两人就已经怀揣着其他的心思却不敢明说。西弗勒斯也反手拥抱着他,即使亲吻只是蜻蜓点水,却用希望将对方镌刻到灵魂之上的力气紧紧相拥,哪怕肋骨硌得胸口生疼,他们的心脏也在胸腔之中近距离地共鸣着。


在那个以呼应愿望的魔法凭空构建出来的窗台之上,他们倚靠在一起,从来无人知晓。


那天的交换,给仿若鲜血勾勒的纹章刻下了最后一笔。








他感到些微不安,虽然开紧急会议的时候神色平静地仿佛在讨论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甚至连昔日的仇人这一称号也被抹去了。然而无人时便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感受得到无尽的恨意和即将大仇得报的快意。他们说,那亡命徒在梦中大喊“霍格沃茨!他在霍格沃茨!”于是便知道这里必然是终点——至少是经停点。


他们互相憎恨,这是不可改变的。但同时两人都是背叛者,十二年前悲剧的缔造者名单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把他们的名字省略掉,那段时间重叠的愧疚与后悔最终分不清究竟到底属于谁。即使他没有在食死徒的队伍中看到过他,即使在八十年代到来前他只以为自己收集了一条无关紧要的情报。但这仍然不能改变结局。结局就是那样令人绝望,而他们作为间接凶手永远都只能活在悔恨之中。


他想不通,十二年足够漫长了,若想要杀死他或者小波特早就应当动手了,没必要继续忍受阿兹卡班非人的待遇。大多数人认为目标是哈利·波特,他没有表态,但也提不出更具有建设性的意见。


不过这已经是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了,虽然事态紧急要求他们加固防御结界,但很快老师们也会离开这里,谁都不在霍格沃茨。


而他实际上对这迟来的死亡也并非恐惧。








西里斯布莱克被家族除名了,这应当是一个引爆开学晚宴的大新闻,然而并没有知情人所期待的吼叫信,也没有一反常态的难过神色,西里斯就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最靠前的几个座位,挂着他一如既往不可一世的笑容,挑衅地看着斯莱特林长桌。别人以为他在嘲笑他那些血亲,而他只是在思考怎么像西弗勒斯解释这件事。


无论是隐瞒还是久别重逢,


今晚的会面都不会是以往那般轻松愉快的。但最终所有言语质问,都化为了亲吻和拥抱。


当治疗咒落在伤口之后,西弗勒斯委婉的提起魔药材料的事情,他说,其实不必要这么珍重的材料,毕竟现在不止于一个单纯的交换条件了。


“那就看作是礼物吧,拒绝饱含着爱意的礼物是不是太过分了点?”西里斯嬉皮笑脸地说,实际上他根本没什么底气,唯恐对方决定终止这份丝毫不稳定的地下关系。


“明明是我给你的清单吧。”他听到西弗勒斯小声反驳道,西里斯知道西弗勒斯对他的甜言蜜语毫无办法。西里斯察言观色的能力放在激怒他上十分得心应手,于是说起好话来也分外中听。但此时不能让他把这个话题揭过去,西弗勒斯有预感,如果这一次没有得到答案的话,以后这件事就会腐烂在那个叛逆少年的笑脸背后,绝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帮他分担情绪。


“你,没关系吧。”然而友好关心的话语他几乎没有用过,每一个字都过分刻意了,根本不像是发自内心的关切,听起来像是拙劣的套话把戏一样。“如果……”,如果什么呢?生活费紧缺的话他也仅有假期时挂名寄售魔药所得的微薄积蓄,甚至连大部分材料都是由对方提供的,这几乎没法提供任何帮助。他能够做什么呢?在对方面临困难的时候却没办法提出任何援手,这一切所有的意义仅仅在于给曾经的布莱克大少爷提供餐后甜点罢了。


西弗勒斯实际上毫无底气,他没有办法得知对方暑假究竟经历了什么,尝试平息和躲避父亲毫无征兆的怒火已经彻底占去了他的心思,但每当他看到那个男人在夜深人静时拿着艾琳的照片默默流泪的时候,离家的决心总是会被动摇。


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他重新扯开理好了的领口,对西里斯说:“拿走所有你需要的吧,这是你应得的。”实际上慌张早已占了上风,故作镇定的语气也在微微颤抖中暴露出他的不确定。西里斯仿佛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好像稍显诧异,尝试露出毫不在意的笑,但最终只是抽动了几下嘴角,沉默地回身拥抱那个邀请他的少年。


他把头埋在西弗勒斯苍白的肩颈,然而预想的刺痛并未到来,只有温热的泪水濡湿了衣领。






他今天应当离开学校了,但是明早再离开也尚且说得过去。于是他在无人的城堡中漫无目的地来回走动,好像这样才能解释自己为什么还留在这里。于是莫名的,他来到八楼这个离他的办公室最远的地方,在巨怪挂毯前徘徊,周遭的楼梯都离开了,只留下孤岛一样的走廊——尽管他知道再往深处走有另一段楼梯可以回到地窖。不过显然他并不想这么做,他握住墙壁上浮现出的铁艺把手,打开门把自己关进去,然后是最简单的锁门咒。


斯内普教授放任自己沉在扶手椅里,好像这样一切就会回到二十年前一样,吊灯的细碎灯光让他眯起眼睛,纷扰的记忆最终都归于空洞的沉寂。


然而早已物是人非。


他沉沉睡去。








十一月初恰好是个周末,万圣节前夜的晚宴耗尽了学生们所有了能量,以至于周日的晚上夜游人数直线下降——当然也是因为前一天又是霍格莫德日,大多数学生现在只得在作业的海洋里徜徉。教授们也逐渐从开学严格地巡夜中怠惰了下来,节日的装扮还在走廊中没有撤下,南瓜和蝙蝠的装饰在宵禁后仍然散发着莹莹幽光,让人几乎分辨不出哪里有没有一个半夜不睡觉的学生。


宵禁铃声响过之后,西里斯用魔杖点燃蛋糕上的蜡烛,他白天在格兰芬多休息室里已经被无数个蛋糕袭击过了,于是他借了卢平的级长徽章,尽情的享用了充满泡沫以及香氛的级长浴室,顺利地逃离以他为原点的战场。他坐在和自己家里完全一样的扶手椅上,把十六根长短不一的蜡烛一一点燃,他们没有打开万应室明亮的吊灯,而是借助着魔杖尖端燃烧的火花和蜡烛颤巍巍的火焰看向对方,从厨房里拿来的蛋糕是一人份的,几乎整个平面都被蜡烛肆意地分割。


“那么祝我生日快乐。”他猛地吹灭火焰,蜡烛东倒西歪,有一支半晌还燃烧着,西弗勒斯便凑近把它吹熄了。


月光下,西里斯便想隔着桌子吻他,不过蛋糕横在他们之间,只好作罢。西弗勒斯借着荧光闪烁的光芒在袍子里摸索半天,掏出了一个盛着金色魔药的水晶瓶。


“生日礼物。”他想布莱克估计是对福灵剂情有独钟,不然也不会总提到,于是他半年前终于凑齐了材料,勉强在他生日这天完成了酿造。


“这可是有价无市的珍宝呢。你自己做的?”拿起瓶子对着月光端详了一下,里面满满盛着融化的黄金般粘稠的魔药,在微光下折射出繁杂的光芒,仿佛夜空也被尽数溶解。福灵剂的难度几乎可以称为魔药大师的门槛了,一旦做出来,坊间便会默认制作者的能力高超,从而使药品价格飙升。“你不会全给我了吧。”


“十分之一而已。”当然产量肯定不会那么多,他自己也就留了两小瓶来作为自己的名片罢了。晦暗的夜色下,他别过头去,心想布莱克这家伙究竟都在关注些什么不重要的细节,要不是他那么喜欢福灵剂,甚至连情人节礼物都送这东西,自己肯定一滴都不会送给他。




说起情人节,西弗勒斯便想起那个周五,西里斯吊儿郎当的拦住他,于是在无数情侣的背景下半拉半扯地去了八楼,神秘兮兮的掏出一枚金加隆大小的水晶瓶,光瓶子的价格可能就要远高于大多数魔药了。他说,这是好运压缩成的液体,要不要试一试。起初他只当这格兰芬多的蠢狗被人骗了,但一打开盖子便知道这确实是福灵剂,哪怕只有三滴。布莱克倒了半天,最终填不满一茶匙,于是就全送到嘴里去了。


西弗勒斯本来想在研究下的,看到西里斯这样倒也有些生气了。他想着,你叫我过来究竟有什么意义,看你浪费有价无市的魔药来徒增自大吗?话还没出口,便被猛地靠过来的西里斯给吞没了。仅有三滴福灵剂被渡到他的口中,轻飘飘的喜悦感很快充盈了他的灵魂,就像每一次互相摄取血液后获得快乐一样,让人从躯壳之中抽离而去,旁观着自己和周遭的一切。


多不可思议,福灵剂是如此的稀少,而西弗勒斯早已尝过这样的滋味——也许并不包含对运气的改变,但在精神上对人的影响并没有很大差异。当他离开大脑的理智几乎绕地球一周之后,他才意识到,西里斯正把他拥在怀里亲吻。


也许是魔药的作用,往日不需要酝酿就可以宣泄的讽刺并没有出口,他只是安静地靠在对方肩上等待西里斯冷静下来,这样的接触早被他俩习以为常。然而西里斯对他说:“我们交往吧。”


他听见自己说:“……好。”这个字几乎燃尽了他为数不多的勇气,最终烧到他的脸颊和耳尖上。


然后西里斯揽住想要推开他的西弗勒斯,在情人节结束前他们认真地亲吻了一次。




哪怕已经过九个月,西弗勒斯回想起来仍然会脸红到耳尖,他看着对方手里的福灵剂突然觉得自己选错了礼物。送什么都比这个要好吧,他自暴自弃地想,西里斯仍然在对着月亮观察那管魔药,谁能相信一个五年级的学生能做出这种复杂的魔药呢?


“你要是不信任我的水平的话,拿出卖掉换钱也可以。”


“诶,我发现你的药水里面好像有星星耶,像你的眼睛在月光下一样呢。”西里斯和他几乎同时开口,然后两个人都愣住了,西弗勒斯别过头小声说:“……本来性状描述就是这个样子的,我以为你对喜欢的魔药会很了解的。”


然而西里斯倒出了几滴到嘴里,就像情人节那天一样掰过他的脸亲上去。


如出一辙的招式,被料了个正着,但也顺应了他温柔的吻,承载着人造幸运以及喜悦的药水在唇舌之间流转,最终不知道究竟被谁下意识地吞咽。西里斯对他说:“不是你一直对这个感兴趣吗?但我真没想到你今年就能做出来了。”


“还不是你之前跟喝了福灵剂一样,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会不会改变血液的味道罢了。跟你的喜好只是碰巧重合而已。”


“对,重合罢了,所以要不要尝一尝呢,福灵剂对鲜血的影响。”西里斯仰躺着看向他,伸手把突然失措地少年拽下来。“唉,你怎么搞的,之前不是咬人咬得很熟练吗,比我都狠了吧……嘶,轻点,这么使劲你是要吃人吗?”


西里斯生日的那天晚上,他们留在有求必应室里,互相根据稀薄的记忆指责谁先在决斗时犯规,结果最后两个人都没有回寝室。


西里斯说:“实际上你的血液对我而言就是福灵剂啦。”但这并不能改变在次日的早课上双双迟到被扣分的结果。

六合手札

【SBSS】鲜血、美酒以及福灵剂<第三章>

警告:布莱克家族为血族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前文见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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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经过时间的冲洗,往往只剩下令人满意的部分。过去的终会过去,但留下的印记却刻骨铭心。敌人才是真正了解你的人,他知晓你的言语、思想甚至可以预测你的行事,可能要比朋友还要理解你的想法,比恋人更加清楚你的一切。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实际上连对方下一句会讲什么都一清二楚,但他们仍然互相按照潜在的剧本上演着争吵。

时间侵蚀的太多了,连往日互相憎恶的谩骂也勉强算作是快乐的回忆而被夺走。月光从狭窄的气窗里流入牢房里,被海水锈蚀的铁杆把它切割成数片冰冷的嘲笑。他停止回忆,只有这样才能留下为数不多他曾活着的证明支撑...

警告:布莱克家族为血族前提的原著向故事。

前文见合集。

————————————————

记忆经过时间的冲洗,往往只剩下令人满意的部分。过去的终会过去,但留下的印记却刻骨铭心。敌人才是真正了解你的人,他知晓你的言语、思想甚至可以预测你的行事,可能要比朋友还要理解你的想法,比恋人更加清楚你的一切。每次见面都剑拔弩张,实际上连对方下一句会讲什么都一清二楚,但他们仍然互相按照潜在的剧本上演着争吵。

时间侵蚀的太多了,连往日互相憎恶的谩骂也勉强算作是快乐的回忆而被夺走。月光从狭窄的气窗里流入牢房里,被海水锈蚀的铁杆把它切割成数片冰冷的嘲笑。他停止回忆,只有这样才能留下为数不多他曾活着的证明支撑着继续为赎罪而活。你可真不负责任啊,西里斯。他平静地接受着月光的讽刺。

 

 

没有了布莱克插手,波特的挑衅也只是停留在小打小闹的级别。西弗勒斯有时会感到一些莫名的情绪,每当他想要痛斥布莱克的疯狗行为时——实际上他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会引发那样的失控——总会归于沉寂,有些想法凭空出现将所有问题掩埋。他绕开格兰芬多出没的道路行走,而麻烦也不再青睐于他。

 

一切的相安无事都终结于一个朔月之夜。

升上三年级后,西弗勒斯一直策划着去一次禁林。九月底时他迎来了月光最为暗淡的一晚,只要他足够小心,便不会被巡夜的教授和城堡管理员发现踪迹。此时正是观察流液草的分布的好时机,如果运气好甚至可以摘到一些双耳草。一切都顺利得过了头,计划完成的安心与对此等完美的不安使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九月底微冷的夜晚,干燥的空气充斥着胸腔,令人口干舌燥。巡夜的教授已经回去休息了,这个时候只有管理员提着灯在做毫无意义的巡视——一般夜游的学生已经结束了他们的活动,城堡的防护法阵的警觉程度远远高于人在夜间昏花的双眼。按照学生们私下传递的换班时间表和他这段时间的观察,这个时候管理员应该和他的煤油灯在遥远的格兰芬多塔楼,无暇注意一个学生从小路下到地窖。

西弗勒斯从未这么晚还在外面游荡过,紧张攥紧了他的内脏。禁林里喝下的最后一口水仿佛一块坚冰凝固在食道和胃袋之间,从内而外地散发着颤栗的信号,哽得他有些喘不上气来。斗篷里的几个装着药材的水晶瓶被穿堂风夺走从身上摄取的些微热量,当他拢紧外袍时,寒冷仍如影随形。

西弗勒斯总是感到口渴,他将这归咎于空气过分的干燥,哪怕参照的是往年此时已经开始连绵的阴雨,此时对水源的渴望似乎达到了巅峰,他得快点回去。

有人从后面制住他,冰冷的手指捂住干裂的双唇和咽喉,过分的意外使人惊慌,但恐惧尚未追上情感的步伐,这使西弗勒斯尚未开始反抗就被拖进了一个教室里。

当静音咒和锁门咒被少年低哑的声音念出时,因为过分震惊而停止运转片刻的大脑终于想起了本职工作,西弗勒斯悄悄抽出魔杖准备想办法逃离——这必定是哪个和他有矛盾的人设计来整他,如果是院内的对方可能已经算好了老师的路线,只能靠自己逃出去。

那个声音说话了:“我希望至少今晚不存在互相攻击。”

那声音属于西里斯·布莱克,诡谲的疯子。每当回忆起他真正伤到布莱克的时候,都会被那狠戾且无理智的攻击手段所震惊,这种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巫师家族的气质都是刻在骨子里的,无论身处何处、是否叛逆,他们的灵魂都不会改变。正如布莱克,即使阳光下他的笑容再爽朗,无月的夜晚里也会流露出他的阴狠。

“也许你该解释一下。”西弗勒斯勉强保持镇静,想到布莱克之前的行为他下意识地攥紧了魔杖。

“我有一个双赢的提议。”阴影中的那位说到。“我想你需要不少魔药材料,我可以给你提供。作为交换……”

“我从来不认为你这疯狗能想出什么除了咬人之外的好主意。”被袭者不屑地打断他,实际上这提议着实让人心动,但是西弗勒斯却有预感这条件只要被说出口便没有拒绝的可能了。一旦他听到就会丧失拒绝的余地,绝不能让如此失控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对面有些咬牙切齿,似乎是在控制自己的怒气不要打破这少见的和平。“不太一样。不过总有一天你会过来求我赐予你恩典的,难得我好意来找你!”布莱克一如既往的傲慢掺杂着一丝失望和委屈,真是奇妙,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布莱克大少爷还会委屈的,但是莫名西弗勒斯就听出来了,尽管从他的角度看布莱克的神色隐于阴影中,这可真是值得载入校史的一刻。

被拒绝了的黑发少年理了理自己的外袍,最后解开了自己设下的咒语。“连绵的阴雨就要到来了,水雾沾得到处都是。你若是改主意了,就找一个看不到月亮的时刻。”

说着他便离开了,徒留一个对他莫名其妙的言论毫无头绪的西弗勒斯·斯内普。

那像洛夫古德的文章一样不知所指的措辞,正是在苏格兰高地上久久积累的乌云,不安与恐慌正等待着倾泻而下。

 

 

十月的阴雨连绵不绝,每每轮到户外的课程学生们就叫苦不迭,以往充斥着学生们的柱廊也缺少了欢声笑语,变得沉寂了起来。雨水不断地敲击着温室的玻璃天花板,魔法火焰在悬挂的灯架上平稳的燃烧,丝毫不为开门时泄入的寒风所动,室内湿润而温暖一如既往,甚至由于天气有些过于潮湿了。

斯普劳特教授穿着她洗了过多次的棉布围裙——黄白格子已经快看不出区别,边缘的荷叶花边却仍然熨得整整齐齐。原本三年级的草药课大多是在禁林边缘进行观察,也许是糟糕的天气让这位和蔼的教授起了恻隐之心,大发慈悲地将课堂移回了玻璃温室。温室里充斥了清理一新和干燥咒语带来的焦糊味道,与泥土的水腥味混杂着,或消失或使人晕厥。

西弗勒斯理了一下他身上皱巴巴的工作服——其实他更愿意叫这块咸菜一样的布为围裙,不过放眼望去温室里所有人都一样,有些格兰芬多身上甚至还沾着泥土,真不知道是来之前摔了一跤还是根本就没打理过这件衣服,不过实际上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些。他从包里翻出水壶猛地喝了一口,试图消去周围气味引起的不适。潮湿而温暖的环境,喋喋不休的人群以及草木或风动或自发的摩挲发出的沙沙声都是催人入眠的利器。

布莱克在向他展示自己的狞笑,波特冲他比了个下作手势,不过都不妨碍,他们离得太远只得装腔作势。湿润的空气浸入他的肺,却不能让西弗勒斯从干燥中解脱出来。他感到口渴,从暑假开始便常常如此,水其实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只不过是让人心里好受些罢了。

但现在,饮水已经变得无意义了起来——并非是由于缺乏水分而干渴,而是精神得不到抚慰的焦躁,期待着他时常会回想起的喜悦——也许确实是梦境,十个月足够大脑将一段记忆重新编排成讨喜的幻觉了。

这种感觉在脑海中盘桓随即生根发芽,以浅薄的印象呼唤他重新拾回记忆。是大脑发出了需求的信号,让身体产生错误的感受。不止如此,烦躁在与日俱增,他间或感到莫名的喜悦或是焦虑,没有由来的情感像飓风般席卷而来又迅速消影无踪,而西弗勒斯却像是永远处于风眼,似隔着磨砂的玻璃体验虚假的平静,直至周围被毁灭殆尽。

它们相关吗?他尝试着询问自己,同时也尽自己所能查阅着关于福灵剂的资料——这是目前最有可能达到他所期冀的效果的药水了,欢欣剂已经尝试过了,那种虚假的快乐甚至抵不上那些忽然入侵的不属于自己的感情。毕竟这远远超出了霍格沃茨学生能够学习到的范围,如果他能够想办法尽快尝到一次——自己酿造显然是痴人说梦,连材料都难以集齐更不要提会出现的各种意外了。

随着不断的回忆,额外的细节也变得丰盈了起来,是利齿破开鲜美果实的表皮时的期待,也是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时的满足。

他究竟需要的是什么?

在温室的对角线处,是他的目标吗?即使除了理智外,仍有别的在制止他此刻破开那具皮囊的冲动。周围的心脏不断鼓动,只有那一颗对他有意义,鲜血在他周边循环,没有一滴比得上……比得上什么?西弗勒斯问自己,这是又一次的臆想吗?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仍然在课上,手里的叶子已经被他下意识地攥出了汁液,赤色的粘液沾染了他的手指,下意识的拿工作服蹭了蹭,指根处与指甲缝里仍然残存鲜红。

 

 

也许是选修课的增加,繁重的功课让人一时不得适应,尽管不会在课堂上昏睡过去,但往往休息室的壁炉火焰还没有燃到最旺,便已经走神了数次。每次陷入幻想之中都让人甘之如饴,西弗勒斯几乎是动用全部的理智来制止自己主动的走入其中。

很多最初不明所以的话都似乎有了关联,现在自身的状况以及记忆里混杂的斑驳色彩互相勾连,即使不能指向真相也给了一条似乎存在方向的道路。布莱克仍然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就是连环灾难的缔造者,若没有一次又一次的单打独斗的会面,这些错乱都只会发生在另一个世界。

“没有月亮的时刻吗?”他下意识地重复起布莱克提出的弥补方案。不得不说虽然他的确觉得劫盗组之中最混蛋的非西里斯·布莱克莫属,但是那个家伙在魔法方面的造诣确实高于大多数同龄人了,他有时候会觉得布莱克可能真的掌握一些旁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恶毒诅咒,并且不吝于给予他这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那么布莱克唯一会给自己解咒的可能性,就是这个东西他自己控制不了后果,并且是一个可以溯源的咒语,最终的结果他不能够承担于是才勉强收手。

但是西弗勒斯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走在了与布莱克约定的路上,也许寻求老师帮助会比这快的多。没有月亮的时刻,往往是暗示朔月的晚上,他必然要反其道而行之,于是选了一个阳光明媚的中午。意外的,当仅写有时间的约定信被寄出后,他收到了只写有地址的回信。

周末的阳光温柔的很,几乎达到了一种倦怠。城堡里高年级的学生大多去了霍格莫德,这个时候到适合宵禁后没有太大区别。他们在八楼的走廊见面,布莱克少见的提前到了,他站在一条不通往任何塔楼的走廊上,末端正等待着楼梯移动过来,而西弗勒斯来的方向的阶梯也移开了自身。

他们被短暂的困在八楼这一段的走廊上,不过布莱克带领着他往深处走去,那里是一幅滑稽的巨怪挂毯,旁边有一扇几乎隐没于墙纸之中的刻着花纹的门。

 

“这么说你是同意了的。”布莱克在扭开门把手的那一瞬间说。

“……在你告诉我详细的条件之前都没有。”

“哦呀,不过你可是过来求我了呢,又反悔了的话可对你没好处哟。”

“啧,那伟大的布莱克先生告诉我这个条件。”西弗勒斯咬牙切齿的对他说,大门在他身后沉重的关上,合页发出多年未使用初次开启的嘶哑声音,随即是锁孔枯涩的旋转。

他打量着眼前的房间,相比于其他的教室这里未免有些过分富丽堂皇了,对面一堵墙从地板到天花板都放满了各种书,看起来像是书房的布置却挂着繁杂的水晶吊灯,周围甚至还飘着一簇簇施过魔法的蜡烛,让这间主色调为普兰和银灰色的房间明亮的让人有些不自在。拱顶上描绘着仿立体的花朵,和灰蓝的娟面墙纸如出一辙。靠墙的一组扶手椅和案几也被洛可可式的花叶繁复地装饰着,其上的墙面上悬挂着高及天花板的镜子,镜子里的灯光更为晃眼。

若不是黑胡桃木的书桌上只摆了烛台和几本书,没有任何能体现房间主人的个人物品,他甚至以为自己来到了哪位老师的办公室。

“没人会进来的。”布莱克双手抱胸地坐到写字台上,手指不断的敲打着胳膊,“你也不必担心,我的要求非常非常简单,只要你每个月提供一定量的鲜血就足够了——不过是由我来亲自取出。”

“你在为你新的诅咒准备材料?这一次你是想让我渴死的话,那么下一次是什么呢?真想不到光明磊落的布莱克先生还精通黑魔法呢,真不愧是家学渊博呢,即使在格兰芬多也阻碍不了你伟大的研究……呃……松手,来诅咒我啊,你也只能像疯狗一样乱咬人罢了!”

卒不及防地被暴起的布莱克按到身后的扶手椅上,西弗勒斯的魔杖早已握在手中,一旦布莱克有任何进一步动作,一连串的咒语都会打在他身上。但是他万万没料到这家伙像麻瓜一样冲上来掐他——甚至闪避了一个咒语。

不要攻击我。既然你已经听到条件了,那么就视作交易成立。既然你不放心这些血液的用途,那这次就清醒地记住吧。”说着他把本来就斜着栽倒在扶手椅上的西弗勒斯的头往后压到两张椅子之间的桌子上,明明魔杖还握在手里,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抬起手来,咒语到嘴边都化作无声的喘息,只有谩骂不受影响,但布莱克单膝压在他的腹部,猛然之间的撞击让人几乎要吐出来。膝弯别扭地卡在扶手上,和颈椎一同被边缘的雕花硌得生疼。

“你脑子里都装的是芨芨草吗?有本事光明正大的打一场啊,哦,我忘了,你去年就输给我了还不承认……放开我……啊!你他妈,你是狗吗!你疯了!”布莱克靠在他的脖颈处,尖利的犬齿刺破了苍白的皮肤,血液在流失着。虽然看不到,但感觉却十分清楚,伤口被柔软湿润的口腔吸吮着,即使再温柔也改变不了对方侵略者的本质。天花板上的吊灯在他的视野里变成无数的光点,疼痛引起的泪水让人迷了方向,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

脖颈处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感到厌恶,但随着疼痛莫名褪去,那盘桓在他心头的期待终于得到了回应,记忆中的喜悦在他清醒的时候给予了他重逢的重击,一时间不知该追随着这莫名的情愫还是被恐惧所擒。

这究竟是谁的感情,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在此时深入的想下去。

被他定义为疯狗的布莱克此时仍伏在他的肩窝,舌尖在伤口上舔舐着,偶尔含住渗出血液的创口,两人的头发混乱的散在桌上,西弗勒斯的脸上以及衣领里,弄得他很不自在。一时间造成意识空白的感受已经逐渐消失,勉强追回的理智告诉他到对方究竟在做什么之后,西弗勒斯几乎惊出一身冷汗,他勉强抬起自己被压麻了手臂,企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疯子。

显然这是无效的,甚至起到了反作用,原本尚且还能称之为温柔的举动直接变为狂风骤雨式的凌虐。先前稍稍刺痛的创口被利齿剖开,力度之大仿佛要撕咬下一块肉来,布莱克的手指是铁石制成的枷锁,把猎物微弱的反击扼杀在臆想里。猛然的剧痛让西弗勒斯几乎喘不过气来,他试图向后躲避对方,却只是主动的展露出苍白的颈子换来新一轮的噬咬。

一方面疼痛让他惨叫出声,但被满足的快乐却越过了之前的壁垒直击他的灵魂。稍作思考便可知这错乱的感情是属于压在他身上的侵略者的,但是此等矛盾的感受夹杂着不甘与羞耻已经彻底地剥夺了理智在脑海中所占据的地位。唯有混乱,以及绝望。

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胸腔里是燃烧的火焰和渴望破出肋骨牢笼的心脏,阵阵的鼓动通过骨骼肌肉神经在耳中伴随着急促的呼气声共鸣。另一颗心脏的轰鸣通过紧贴的躯体诉说着激动与喜悦,但哪怕胸口再为温暖,扼住脖颈的手指仍是瑟骨寒冬般的冰冷。

如果被咬到动脉的话会变成什么样呢,他自暴自弃的想着,会有大量燃烧着的血液遮盖过布莱克伪善的光辉吗?如果他满身都是血液的话,会露出什么样子的神色呢?啊,啊,好像看到这家伙绝望的样子啊,梅林在上,如果此时已经是必死之境,那就以此来揭露他卑劣的行径吧。

突然间,在西弗勒斯几乎绝望的等死之际——哪怕他知道这大概也不致死,但无法反抗的无力感几乎淹没了他一如既往的骄傲,于是恨不得一死了之——那个自诩正义的格兰芬多反常地平静下来,给予他的不再是利齿而是轻柔的舔舐,围绕着他自己创造的伤口画着圈。舌苔稍显粗糙的触感裹挟着溢出的鲜血在苍白的肌肤上滑动,此时的酥痒显得先前的疼痛只不过是瞬间的错觉。

温柔地仿佛享受情侣间的爱抚。

够了!不要再想下去了,对于此刻的一切他都感到嫌恶,哪怕此时他们的身体四肢交缠,仿若亲密无间,但灵魂被深渊所隔绝,理应毫无牵连。

当布莱克直起身来时,右膝的借力让被欺压的人疼得颤抖起来,恍惚间他只是看到布莱克那双灰色透彻的眼睛上逐渐褪去赤红。

西弗勒斯被扶了起来,这件事发生的很莫名其妙,失血造成的晕眩让人无力思考,不过现在布莱克显然心情极好——好到他甚至出手帮他最不屑给予好脸色的对手,哪怕这些情况是他自己造成的。这份莫名给予的心不在焉在布莱克起身的过程中始终持续着,直到他下意识的伸手抚向布莱克咬他的地方,才收到一个声音充斥着喜悦且满意甚至是友好的回答——梅林在上,布莱克怕不是真的疯了——“已经治好了哦。”

手里攥着被强硬塞给自己的魔药,虽然不是很相信疯狗的言论,但是显而易见这应当是补血剂,还是质量比较上乘的那种。他有点喘不上气来,料想这家伙要是以鲜血度日定不会让他过早的死了,便只好把这药给喝了。药剂一如既往的苦涩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也很难忍受,但是莫名的在舌根泛出一缕熟悉的甜美。

“布莱克,你,是吸血鬼吗?”虚弱的少年斟酌着抛出这个问题,他知道巫师界实际上对任何类人的魔法生物都有着强烈的歧视,比潜在的血统歧视要更为直白强烈。这个问题已经非常冒犯了。

尽管这两年来他无数次见到在阳光下毫无影响的布莱克,也见过他用霍格沃茨普遍的银餐具吃加了很多蒜的菜——毕竟厨房给每个长桌提供的菜色基本是没有区别的。甚至看见过他把玩麻种同学带来的十字架。他像人类一样在阳光下生活着,对任何传闻中的杀手锏都毫无畏惧。若是吸血鬼实际上是这样子的生物,普通的巫师怎么能压制得过他们呢?

“啊,不算吧,我再怎么说也是巫师的。这个嘛,算满足个人爱好吧。毕竟你的血可是过分甜美了。”心情大好的布莱克难得正常语气的回答了他的问题,虽然漏洞百出且让人不寒而栗,但他似乎意有所指般,说出一些心理变态的话来。这也许就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哇,你完全不信嘛。不过这可都是实话呢,所以嘛,今天的事情不可以以任何方式泄漏出去。”布莱克抿了下嘴唇,像是在回味什么一样,“对了,你要的材料清单回头写给我吧。”

于是他便整理了自己的衣服,一个人离开了房间,空留一个不知所措的西弗勒斯坐在椅子上。药水正在散发着效力,胃袋里粘稠的液体逐渐把温暖蔓延向四肢,他勉强在椅子上撑起自己,双腿麻得失去知觉,手腕上被握出的痕迹还没有消退。僵硬地挪动疼痛的膝盖转过身来对着镜子,面色虽然苍白但脖子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狰狞的伤口,只有大片的薄红。

刚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怪异的梦境。包括灵魂飞向天际的轻盈,没头没尾的约定,以及一个友好的西里斯·布莱克。

说是梦境都高估了其发生的可能性。

 tbc.

初拾

[SBSS]Turth(上)

期末考拖住我寫賀文QQ

明天完成(下)


孩子總是對父母的相遇感到好奇,而每當問出這一個問題時,大部分出生於1977~1984的男巫女巫都會對著自己的孩子說上這麼一句話:「要不是因為奈威隆巴頓,你們就不會出生了呢!」


然後,當這些孩子年滿十一歲時,也是藥草學教授最頭痛的時期,他總是支支吾吾搪塞,不然就是驚慌的到處逃跑,成為霍格華茲的一大特點。


🗣️


那是一個美好的午後,所有人正在進行普等巫測的模擬考試,然後意外就這麼發生了。


一大片粉紅色的煙霧瀰漫了整個地窖,甚至往窗外飄散,縱使魔藥學教授即時搶救,學生們還是或多或少吸...












期末考拖住我寫賀文QQ

明天完成(下)


孩子總是對父母的相遇感到好奇,而每當問出這一個問題時,大部分出生於1977~1984的男巫女巫都會對著自己的孩子說上這麼一句話:「要不是因為奈威隆巴頓,你們就不會出生了呢!」


然後,當這些孩子年滿十一歲時,也是藥草學教授最頭痛的時期,他總是支支吾吾搪塞,不然就是驚慌的到處逃跑,成為霍格華茲的一大特點。


🗣️


那是一個美好的午後,所有人正在進行普等巫測的模擬考試,然後意外就這麼發生了。


一大片粉紅色的煙霧瀰漫了整個地窖,甚至往窗外飄散,縱使魔藥學教授即時搶救,學生們還是或多或少吸入不明氣體。


「所以這是?」龐芮夫人仔細檢查著學生。


「愛情魔藥混雜吐真劑。」石內卜此時不知道應該讚美隆巴頓開發如此神奇的魔藥還是該詛咒他開發出如此神奇的魔藥,畢竟他們倆是最靠近源頭,也是吸入最多的人「效果是對於感情方面的事情會比較容易說實話。」


「藥效持續至少一個月。」男人說「我收集剩餘的材料,但沒有做出一樣的藥劑,所以肯定有一些藥材揮發了,然後隆巴頓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放了什麼進去。」


「對學生們的身體也沒有太大的影響。」


「精神上倒是不好說。」他輕哼,畢竟剛剛才目睹了一對愛情鳥的產生。


「喔,賽佛勒斯,別這麼說。」龐芮夫人說。


🗣️


「她們應該還記得我們半年後就要考試了吧?」妙麗看著一旁正在接吻的人們說道。


「那可不耽誤他們將舌頭伸進別人的嘴巴裡。」丁補充,然後自然的給了西莫一個吻。


「喔,別在桌上這麼幹!」榮恩哀嚎,剛坐下就聽到這句話的雙胞胎就當場給他們的小弟弟表演一個法式熱吻。


「弗雷,喬治!」他的哥哥們咯咯笑著。


「我瞧你是嫉妒吧,衛斯理。」跩哥與他兩個大塊頭跟班走了過來。


「該嫉妒的人是你吧。」榮恩齜牙咧嘴,指著正手牽手的克拉與高爾。


「我何須嫉妒,」鉑金少年冷哼「還記得上一次情人節我拿到了49個巧克力,然後你只有格蘭傑給你的人情巧克力嗎?」


榮恩對著眼前的史萊哲林一個下流的手勢,然後他冷不防問了一個問題。


「你喜歡的人是誰?」


「哈利波t.....」他驚恐的摀住嘴。


紅髮少年的臉扭曲,然後他的好友則脫口而出:「所以你什麼時候才要來親我?」


「哈利!」


「痾,那個....」哈利尷尬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跩哥吮住嘴唇,葛萊分多的長桌爆出一連串尖叫和哨聲,陷入一片歡樂的海洋。


「哦,梅林。」衛斯理家的幼子絕望極了。


🗣️


很快,時間就到了聖誕夜。


波特一家,天狼星,雷木斯與被莉莉抓來用餐的石內卜齊聚高錐客山谷。


「為什麼是他呢!」詹姆與天狼星一邊吃著一邊哀嚎。


「爸,天狼星。」哈利羞窘極了,然後瞪著自己的教授。


「我只能說真話記得嗎?」石內卜頭也不抬的回答,少年發出懊惱的叫聲。


「跩哥是個好孩子,我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好的。」莉莉吃了點馬鈴薯。


「是啊,老馬份的兒子。」天狼星翻白眼。


「你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史萊哲林的院長維護著自家教子。


「喔,是啊!至少比你好多了。」天狼星嗤笑。


「一個住在母親房子的人還有臉說我?」


「操你的,石內卜。」男人氣的要命。


然後,下一秒在場的其他人幾乎都嗆到,或是噴出什麼。


「你才剛做過,記得嗎?」魔藥學教授脫口而出,他的臉色可不怎麼好看。


「什麼?你們搞上了?什麼時候的事?」莉莉波特顧不及她可憐丈夫臉上的濃湯與他喃喃自語我需要給那個地方進行深度清潔,她衝著好友尖叫。


石內卜的嘴唇蠕動幾下,他克制著自己洩漏出更多事實,然而他無法對好友說不,也沒辦法抵擋藥效。


「三年前。」莉莉發出一聲窒息的抽氣。


天狼星掙扎「我是去深入探討哈利的教導方案!不然我怎麼知道那隻老蝙蝠會不會太嚴厲?」


而石內卜不屑地噴氣反駁「是啊,你的確夠『深入』我的屁股,還『探討』了各種姿勢和我的敏感點。」


這句話造成哈利差點被火雞肉謀殺。


「獸足,你......噫!」詹姆還沒有抱怨完就被他的妻子踩了一腳,她張嘴。


「沒有交往,也不會結婚。」石內卜搶先說完,莉莉只能把目光轉向天狼星。


「不不,別這麼看我,伊凡。」天狼星心虛地在咬了一口雞肉,女人無法,只能氣鼓鼓的瞪著兩人。


「好了,我們繼續用餐吧。」路平出聲,眾人默默的吃著。


🗣️


但莉莉•伊凡•波特是不會放棄的,於是犬蝠的撮合大作戰就此展開!


首先遇害的是我們的好好先生,雷木斯路平,他在莉莉的質問下承認自己早就知道兩人的『苟合』,並且被迫承諾自己會幫忙。(你說為什麼不是詹姆先?他還敢拒絕嗎?嗯?)


再來是魯休斯馬份。


「為什麼妳會認為我會幫你呢?波特夫人?」他笑吟吟的說,還悠閒的喝了一口紅茶。


「因為我會讓貴公子改姓波特?」


他不該喝紅茶的,魯休斯沉默地清除噴出來的液體,而他的妻子則是興致勃勃的與對方討論接下來的計畫。


最後她和鄧不利多促膝長談,兩人愉悅的握手道別。


此時,石內卜與天狼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噴嚏。


「我跟你說了不要開著窗做!」石內卜憤憤地擤著鼻涕。


你明明沒說,天狼星委屈地召喚毛毯給人蓋上。

(待續)

慵墨

[SBSS] 小天狼星喝醉了吗

我终于赶上了,教授生日快乐!

是颗短篇糖,背景画像世界,犬蝠距离恋爱只差个表白。

ooc预警。

————————

小天狼星喝醉了吗?


地窖外,Snape将Eileen送出门。她拉紧自己的墨绿色披肩,踮脚从儿子头上取下一段彩带。Snape皱眉甩头,想将可能粘到的其余彩带甩下去——Sirius一定要在生日会结尾加上打彩球的环节,Merlin知道,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铺天盖地飞了一屋子,即使用清洁咒,也得挥好几遍魔杖才能收拾干净。

“别皱眉,Sev,”Eileen笑着说,在刚刚的生日会上她喝了不少酒,此时面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睛也比平时更水润,像是浸在一场美丽幻梦中,“今天不要皱眉。”...

我终于赶上了,教授生日快乐!

是颗短篇糖,背景画像世界,犬蝠距离恋爱只差个表白。

ooc预警。

————————

小天狼星喝醉了吗?


地窖外,Snape将Eileen送出门。她拉紧自己的墨绿色披肩,踮脚从儿子头上取下一段彩带。Snape皱眉甩头,想将可能粘到的其余彩带甩下去——Sirius一定要在生日会结尾加上打彩球的环节,Merlin知道,那些花花绿绿的纸片铺天盖地飞了一屋子,即使用清洁咒,也得挥好几遍魔杖才能收拾干净。

“别皱眉,Sev,”Eileen笑着说,在刚刚的生日会上她喝了不少酒,此时面上带着微醺的红晕,眼睛也比平时更水润,像是浸在一场美丽幻梦中,“今天不要皱眉。”

Snape在心中轻叹,Eileen的声音飘忽,怕是已经醉了,他扶着她的手臂,将她送回她的住处。

“早些休息,母亲。”Snape推开门,看着Eileen顺利进去,脚步平稳,没什么问题。

“你也是,”Eileen回身张开双臂拥抱他,“有多少年没说……”她小声嘀咕,用手拽拽Snape身后的袍子,示意他弯腰。

Snape低下头,Eileen亲亲他的面颊,凑到他耳边说:“生日快乐,Sev,晚安。”


Snape走在走廊上,抬手轻触被Eileen亲吻的地方。的确很久了,久到即使是现在,Eileen仍将他当作小孩。

不过,在他小时候,可没什么生日会,趁着Tobias没回家,吃完Eileen亲手烤的小蛋糕——远没有这次的美味漂亮,甚至分量有限,然后,如果Tobias彻夜不归,他可以在睡前顺利得到一个晚安吻,与刚刚那样相似,Eileen弯下腰,轻吻他的额头。

回忆间,他已经走回地窖,推开门,入目一片狼藉。正如所有聚会散场后那样,屋子里还悬挂着彩带与气球装饰,彩色魔法字母“Severus生日快乐”浮在空中,快乐地蹦个不停,餐桌上的酒瓶与餐具散乱地躺着,彩带洒落在地上、桌子上、柜子上、沙发上等等目之所及的地方。他的地窖从未有过如此多的色彩,此刻看来,只觉得是一场烟花燃尽的寂寞。

“Severus?”Sirius的声音传来,他将他的名字说的低沉黏连,听上去像是半睡半醒间迷糊地喃喃。

好吧,他就是刚睡醒。Snape向声音的源头看去。Sirius半靠半躺在沙发上,睁着迷蒙的眼睛朝他招手:“来,坐这里。呃……”他打了个酒嗝,一手扶着脑袋试图找回清醒的神智,另一手扒着扶手,努力把自己摆放成坐在沙发上仰靠的姿势。

“坐这里呀。”歪歪扭扭仰靠在沙发上的Sirius歪着脑袋拍刚刚努力挪动腾出来的位置。

Sirius醉得彻底。Snape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决定去给他拿醒酒药。这真是难得的好心。他在心中轻哼。

“坐,嘛!”Sirius抓住了Snape的手臂,在他经过沙发的时候。

“放手。”Snape低头望进那双由于酒醉而水雾蒙蒙的灰色眼睛,Sirius Black此刻半边身子探出沙发,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大有一副如果他继续走,就算被拖到地上,也不会放手的架势。

Sirius动作夸张地摇摇头,醉酒状态下,这个动作晃得他更晕,他的身子左歪右扭,仿佛变成了以屁股为基座的不倒翁。“咳咳”他开始咳嗽,看起来晃得快吐了。

“……”Snape看着Sirius的手,即使这样,那只拽着他的手依旧没松开。他无奈的叹口气,坐在Sirius身旁,“你应该吃醒酒药,然后休息。”

“我、咳咳咳,我没醉。”感受到身边一沉,Sirius松开拽着Snape的手,抱着沙发扶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你胡说,咳。”

Snape垂眼看着Sirius的后脑勺,褐色的卷发中也黏上了彩带。他鬼使神差般伸手轻拍他的背,好让他别咳得那样辛苦。


“我得去收拾东西,Black,这情况大半拜你所赐。”Snape烦躁地说,他伸出左手揉揉太阳穴。Sirius刚刚咳了一会儿就平静下来,开始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本以为没什么事儿了,准备起身收拾东西,刚刚动了一下,Sirius反应敏捷地扑过来,抱住他的右胳膊,干脆把半边身子挂在他身上。

“不收拾了,”Sirius抱着他的胳膊嘟囔,“明天交给家养小精灵。”

“放开。”Snape说,他挣动几下无果,觉得Sirius还挺沉。要不要打个昏迷咒呢,鉴于Sirius Black现在在撒酒疯?

“你呆在这里,我就告诉你个秘密。”Sirius攀着他的胳膊,努力坐直身体,“关于James的,你下次见到他可以尽情嘲笑他。”

“你先说。”Snape挑眉,稍微有些好奇。

“惊天大秘密哦,超级超级超级劲爆的大秘密,”Sirius终于挪正自己的身子,他松开抱着Snape胳膊的手,换了个姿势,一手后放搭在沙发背上,另一手在空中夸张地挥舞,“讨厌的甲虫记者知道了会连续撰稿整整一年的大秘密!”

“嗯?”Snape发出一个饶有兴趣的单音。

“你猜猜看!”Sirius兴奋地说。

“Sirius Black,”Snape眯起眼睛,“如果你只是喝多了在发疯的话……”

“是内裤哦!”Sirius张开食指和拇指,比出一个大V,呃,好吧,结合他说的话,这手势挺不雅的,“内裤!James不穿内裤!”

“?!”Snape震惊地瞪大眼睛,尽管理智一直在脑内提醒他Sirius只是喝多了在撒酒疯,但是‘James不穿内裤’这句话已经结合着Sirius在空中比划的手势一起侵入他的思绪,他克制着别让自己脑内浮现什么奇怪的画面。不穿内裤……这趣味,啧。

“在级长浴室的时候!”Sirius上下移动自己比V的手,眨眨眼,收回手指,用拇指搓过中指,“嗒”地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没想到吧!他在浴室不穿内裤!”

“……Sirius Black!”Snape听到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音。

“你别走嘛,我还没说完呢,”Sirius搭在沙发背上的手迅速勾住Snape的肩,他凑过去靠在身旁的黑袍教授身上,继续说,“你的课本是我偷的。”

“我知道。”Snape开始慎重思考向Sirius打昏迷咒的可能性。

“你都不问问为什么?”Sirius用水雾蒙蒙的眼睛看着Snape,在后者冷淡的眼神中扁扁嘴。

有什么好问的?Snape想这么说,但此刻的Sirius看起来竟然有点委屈,他努力将欲出口的话咽回去。

“因为啊!”Sirius得意地说,“因为要抄,呃,是Remus要抄你的作业!”

“Lupin要抄我的作业?”Snape怀疑地问。

“是啊!”Sirius用力点头,“所以我才去偷你的课本…你魔药学真棒!”

这句是真心的赞赏,他清醒的时候可没这么说过。Snape忍不住勾起唇角,露出点浅浅的笑意。

Sirius看着他的笑,只觉得自己脑袋更晕了,他甩甩头,又用故作神秘的语气说:“还有呢!”

“还有什么?”看在心情好的份上,Snape配合地问。

“Lucius在用生发灵。”Sirius说,“我溜进斯莱特林队的更衣室看过,有食指那么长,直径像金加隆一样的一个圆柱形瓶子,上面写着‘强力生发’……”

你溜进斯莱特林队的更衣室做什么,给Lucius下毒吗……Snape没来由的感到庆幸,这份庆幸来的十分不讲道理,还好Harry Potter没像Sirius Black一样不守规矩,尽管Potter小崽子本人并没有好到哪里去,但他好歹没溜进斯莱特林队的更衣室袭击Draco。

“你说他是不是秃了?”Sirius幸灾乐祸地问,“小时候就用生发灵,这个年纪该谢顶了吧,下回他来找你,你让他给你看看,就说是帮忙治疗秃头,我躲在旁边悄悄观察…”

“他没秃。”Snape按按眉心,“他只是那几天压力稍微大点儿,你知道,对他来说掉一根头发也是大事。”

“哦,真可惜。”Sirius失望地说。

他安静了一会儿,干脆靠过来,脑袋枕在Snape肩上,撇撇嘴说:“你跟他真熟。”

Snape挑起一边眉毛,没打算接这个话题,谁知道Sirius又在想什么。

“你不要跟他们那么熟,他们都很奇怪,”Sirius说,他将‘奇怪’咬的很重,“只有我不一样。”

“嗯?”Snape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接下来是Sirius自吹自擂的时间了?

“他们要么不穿内裤,要么抄你作业,要么是个秃头,”Sirius说,他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不一样。”

……谁洗澡的时候穿着内裤?而且作业是你抄的吧?都说了不是秃头……

“我只想悄悄向你打昏迷咒。”Sirius做出挥舞魔杖的动作。

“蠢狗Black,我假设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Snape从喉咙中发出危险的嘶声。

“‘昏昏倒地’,然后……”Sirius没将Snape威胁的眼神当回事,他凑过来,伸手撩起Snape一缕黑发,在手指间缠绕,“帮你洗头。”

Snape回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Sirius继续把玩着那缕头发,灰眼睛中带着天真的困惑,“你为什么不洗头,你小时候有那——么——可爱呢。”

“闭嘴!蠢狗!”Snape猛地站起来,他深呼吸,胸膛起伏,试图平复自己燃起的怒火。Sirius Black在撒酒疯,和他怄气划不来,还不如直接打个昏迷咒。

Sirius倒在沙发上,他迷迷糊糊看着眼前Snape正指着他的魔杖尖,眼前的画面出现一团团白光,他狠狠闭紧眼睛,再次睁开时,眼前的人变了模样。

“Lily?”Sirius困惑地说,“你在找James?”

酒疯可以撒到把他看成Lily的地步吗?Sirius不是喝醉,大概是脑子坏了。Snape在心中做出判断,开始思考是不是先回去睡觉,明早再找找有什么药能治他。

“James好像到那边去了,”Sirius胡乱挥手,“你下次敲他头的时候轻一点,他是装的……呃”

“其实那些题目他都会,就是装作不会的样子去请教你,”Sirius哈哈大笑起来,“那书好厚啊,你拿书敲他的时候,他一直在傻笑,我觉得你把他敲傻了……”

“……”在他说出第一个单词的时候,就应该打出昏迷咒,而不是杵在这里听这些傻乎乎的‘青春往事’。Snape由衷的后悔起来。他抬起手,准备念出‘昏昏倒地’。

“你等一等,Severus……”Sirius喃喃,Snape迟疑了一瞬,就听到他继续说,“Lily,你不要误会他。”

“别误会他……”Sirius又重复。

“昏昏——”Snape咬着牙念出咒语,回来之后没直接去睡觉是他今天犯得最严重的错误。

可惜,Snape刚念了一半,Sirius一个翻身,半截身子从沙发上滑下来,胡乱挥舞的双手抱住他的腰。

“Severus。”Sirius抬起头,迷迷糊糊的眼神望着他。

“……”好的,他现在不把我看成Lily了。Snape在心中轻哼一声。多么伟大的进步啊。

“你都不知道James以前追女孩有多蠢。”Sirius说。

“像一百二十个巨怪累加起来那样蠢。”Snape冷哼,他拉开Sirius抱着他腰的手,把人丢到沙发里。

“是啊,可蠢啦。”Sirius大力点头,他拉着Snape的胳膊,将对方拽到沙发中,“我那时就想,我才不要像他一样蠢,如果是我的话……”

“如果是我的话……”Sirius扑过来抱住Snape,将脑袋埋在他颈窝。

对方的卷发搔着他的脖颈,因醉酒而变得滚烫的脸颊贴在他锁骨上方,火焰威士忌热烈浓郁的味道与生日蛋糕的奶油香一起扑进他的鼻腔。Snape有一瞬恍惚,错过了推开Sirius的最佳时机。

“生日快乐,Severus,”Sirius抬起头,他的灰眸依旧水雾蒙蒙,脸上浮着酒精酿成的红晕,嘴唇水润,吐息温热,“明天给我补习魔药学吧?”

“……”心跳乱了一拍,Snape抿着唇,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一直教到我会为止,好吗?”Sirius倾身吻住他,柔软的触感,带着酒气与甜意,在夜色中缱绻。


END

渡

*短打

*已交往设定


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

四个学院的小巨怪们还没从圣诞假期中走出来,魔药课捅了不少篓子。斯内普教授痛快地给几个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罚了禁闭。晚餐时分他吃的不多,只吃了一点南瓜馅饼和蘑菇汤便匆匆离去,本就有些欢腾的大厅现在更吵闹了。

不过这都和斯内普先生没有关系。

他步履匆匆回到位于地下的老巢查看福灵剂的酿造情况同时暗自祈祷路平及时喝下了狼毒药剂——今天恰好是满月。正在斯内普搅拌坩埚的时候,门外传来有礼貌的敲门声。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看来敲门只是想打个招呼。

果不其然,布莱克先生手里提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大咧咧地放在魔药教授的办公桌上,然后揽住他的...

*短打

*已交往设定





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

四个学院的小巨怪们还没从圣诞假期中走出来,魔药课捅了不少篓子。斯内普教授痛快地给几个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罚了禁闭。晚餐时分他吃的不多,只吃了一点南瓜馅饼和蘑菇汤便匆匆离去,本就有些欢腾的大厅现在更吵闹了。

不过这都和斯内普先生没有关系。

他步履匆匆回到位于地下的老巢查看福灵剂的酿造情况同时暗自祈祷路平及时喝下了狼毒药剂——今天恰好是满月。正在斯内普搅拌坩埚的时候,门外传来有礼貌的敲门声。

随后是开门的声音。

看来敲门只是想打个招呼。

果不其然,布莱克先生手里提着一个盒子走进来,大咧咧地放在魔药教授的办公桌上,然后揽住他的腰。“月亮脸已经喝下狼毒药剂了,这次也很成功。”身材高大的男人把头搁在魔药教授的肩上轻轻地说。

“或许下次布莱克先生可以选择一个更合适的姿势告诉我实验结果?”斯内普结束手上的工作转过头有些好笑地问。

“好吧。”小天狼星把西弗勒斯从实验台拉向放了东西的橡木办公桌,“猜猜看是什么?”

“独角兽的头骨?”

“你总是这么无趣,西弗勒斯。”小天狼星挥挥魔杖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东西来。6英寸的黑森林蛋糕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和一瓶火焰威士忌一起躺着盒子里。

他们分享了一整瓶酒和大部分的蛋糕。樱桃酒和火焰威士忌混合的香气为魔药教授和冒险家的脸上染上淡淡的红晕。


“生日快乐,西弗勒斯。”小天狼星大笑着喊出声,“从今往后的每一年生日我都会陪你。”

矜持的魔药教授轻轻握住小天狼星搁在桌子上的手,把等在门外的小巫师们忘的一干二净。


第二天在大厅迎接魔药教授的是海啸般的“窃窃私语”,他不得不扣了斯莱特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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