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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 h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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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资本家.

糖醋里脊

  提问:说到monster想起的第一句歌词。


  标题与内容无关(哽)


抽签决定的勋白(和我写的时候带的对象有点天差地别),因为大纲早写好了所以可能严重ooc


  

也许是近期最新创造的最后一篇(?)


  

一篇发疯无脑甜的安慰你们开学心灵的文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加油怀挺)


  吴世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般来说,晚上自己家里就算客厅的灯没亮,二楼房间的灯也该亮着。


  但是,吴世勋离自己家越来越近了,现在暗沉沉的房子,在旁边映衬的灯光中显得格格不入。


  吴世勋咽了一口水。


  不至于自己受伤的消息那么快传到......

  提问:说到monster想起的第一句歌词。



  标题与内容无关(哽)


抽签决定的勋白(和我写的时候带的对象有点天差地别),因为大纲早写好了所以可能严重ooc


  

也许是近期最新创造的最后一篇(?)


  

一篇发疯无脑甜的安慰你们开学心灵的文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加油怀挺)






  吴世勋觉得有些不对劲。


  一般来说,晚上自己家里就算客厅的灯没亮,二楼房间的灯也该亮着。


  但是,吴世勋离自己家越来越近了,现在暗沉沉的房子,在旁边映衬的灯光中显得格格不入。


  吴世勋咽了一口水。


  不至于自己受伤的消息那么快传到边伯贤耳里吧?


  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在路灯越拉越长的影子下行走,白色的绷带夹着固定器在手肘处缠绕了整整好几圈还吊脖子上,挺明显的骨折——短袖的情况下是如何也不可能挡住伤口的。


  以往冬天受伤还好说,长袖一拉下来,边伯贤拽自己的时候忍着点疼,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躲过去。


  但夏天就很烦人。恨不得把全身裸露的温度,如何也不可能让他穿上羽绒服的。


  想起上个夏天,吴世勋打输了比赛被人轮得飞出去,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成功在手臂上擦破了皮,被边伯贤发现的结果就是连着三天的冷落一个星期的不许进房间,吴世勋难以想象这次被发现自己手断了边伯贤会不会直接给他轰出家门或者扛去汉江扔下去。


  倒也不是说边伯贤顽固。


  一点都不顾及吴世勋的伤,没来得及照顾人家还为他的伤闹别扭。


  但凡对象知道自己的对象是个打黑拳的,每次都是出生入死,一场比赛下来有可能就横着出来,换成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冷静吧?


  何况吴世勋早上出门的时候是和边伯贤保证过再也不去,他出门是去送外卖打工的。


  除非忍不住手痒会去地下城拼一把。


  吴世勋识趣地没把这句话和边伯贤讲,看着边伯贤认真思考他戒掉打人去工作的可能性,这句话要是出来,边伯贤可能直接分手外加给吴世勋一个大逼斗子吧。


  


  


  


  


  


  


  想当年追边伯贤不容易,他花了整整三个星期磨边伯贤的耐心,天天堵教室门口给人家送珍珠奶茶,虽然被边伯贤得知自己不是他们学院的学生之后立马被保安“温柔地请出校门”,但他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在这之后又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每天在边伯贤回家的路上堵人,给人送玫瑰花。


  虽然这之后他又光荣地被送进了局子里蹲了快两个星期,但是出来之后他仍然不抛弃,不放弃。


  他又在边伯贤周围可见的空间晃啊晃,每天对着贿赂得来的边伯贤微信发消息,被拉黑了好几次都不气馁,由于他用的是别人的号所以也不用担心边伯贤举报他发骚扰短信又让他进去蹲局子。


  毕竟他也是聪明人,知道怎么装作别人和边伯贤搭讪,于是无形之中他又分饰了几百个边伯贤的追求者,把边伯贤搞得也差点精神崩溃。


  总之在他软磨硬泡,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一年前他终于如愿以偿牵到了边伯贤的手。


  而都说老婆难哄。


  边伯贤是难上加难。


  


  


  


  


  


  在一起那天,是初雪的日子,他抱着叮当响的铃铛日子过混了记成了圣诞节,反正都是有雪外加超市做活动的日子,吴世勋瞄了一眼摆在杂货店门口的圣诞树,穿着圣诞老人的服装就悄悄躲在了边伯贤家门口早就准备好的大箱子里。


  他倒是不担心边伯贤把自己扔了,吴世勋细心啊,他还记得给自己留个眼线,以防万一边伯贤气急了直接给他把箱子口封上胶带,怎么也打不开的那种,然后直接给踹下楼。


  那样会半身不遂的。吴世勋无聊地在里面摇铃铛,没追到老婆之前,自己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


  边伯贤上完课回家的路上喜欢带着耳机听歌,吴世勋听到传来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也屏住了呼吸,他还挺紧张的,虽然百分百的可能……


  边伯贤直接无视掉自己门口那个比自己还高的彩盒,对那极其对称的大蝴蝶结也丝毫不感兴趣,自顾自地拿钥匙开门。


  门锁响的那一瞬间吴世勋就道不妙,抢先在边伯贤进门的一瞬间从箱子里面突破重重困难逃出来。


  原本的计划是边伯贤拆了蝴蝶结,一点一点剥开里面的彩带迎接吴世勋这头漂亮的假扮圣诞老人外加有一双鹿角的麋鹿,但是倒着过来进行流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跟边伯贤在一起永远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吴世勋扒拉开自己头发上猛冲太急而挂在脑门上的彩丝带,对着边伯贤就是一通明眉皓齿的傻笑,摇了摇系在手腕上的大铃铛和脖子上的小铃铛对人说:“圣诞快乐!给你的圣诞礼物礼物是一个大帅哥!”


  边伯贤几乎是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语气颇为不善:“发完疯就滚远点!”


  吴世勋并不气馁啊,晃着自己小虎牙,笑意达底地抓住边伯贤的手臂:“圣诞快乐!”


  他重复道。


  “圣诞……快乐……”边伯贤吃痛地拧眉,颤颤巍巍地说话,对方这是想要谋杀吧。


  “那请我去你家喝口水好不好啊?”


  别误会,吴世勋可不会对边伯贤动粗起什么坏心思,看着边伯贤的脸色知道自己用力过猛了,他有些慌张地松了手,磕磕巴巴地向人道歉得到边伯贤的“没事”后才不要脸的提出要求。


  唉,果然还是打人简单,追人难。吴世勋真挚地闪着自己的眼睛巴巴地看着边伯贤,颇有点大狗狗讨主人欢心的意味。


  边伯贤看人家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总不好意思真的给人赶回去吧,虽然也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的走人。


  不过啊,连圣诞节和初雪都能记错的人,是怎么记得自己的生日的啊?


  几个月前的生日礼物还在自己的书桌上摆着,可爱的修狗模样的手办模型,他特地去查了一下价格,咂舌的几万块让他手软。


  但是奈何退了几次回去还是会回到自己手里。


  


  


  


  


  


  吴世勋没进过边伯贤家门,虽然本质上他不是什么好人,对于边伯贤好的歹的手段都用过,但他还是给边伯贤留了个空间——逼太急跑路就不好使了。


  要不然以他的手段,撬个锁拐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探寻的心思几乎让吴世勋眼都不眨地转悠了一圈,边伯贤的家干净利落,没什么特别浮夸的装饰,家具俱全,也都巧妙搭配出温馨的氛围。


  想了想自己那丝毫没有人情味的房子,吴世勋的眉头点了点,啊,果然,果然自己就是缺一个像边伯贤这样贤惠温暖的男朋友。


  边伯贤问他想喝什么,吴世勋下意识地想说奶茶。


  张了张嘴也打结地拐了个弯说水就好。


  很奇怪吧,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子汉,打黑拳发家致富的,却喜欢这种小姑娘喜欢的甜腻腻东西。之前也被边伯贤嘲笑来着,虽然对方只是带着单纯想要劝退自己追求的心思来说的话,但确实让吴世勋狠狠地伤心了一把。


  “喂,别给我送了,我不喜欢喝奶茶,甜的腻得慌,大老爷才不喜欢。你还是找个女孩子在一起吧。”当时边伯贤的小脸确实皱着眉头不太高兴,原封不动返回来的奶茶他接回来才“啊”了一声,嘟嘟囔囔说着“可是我喜欢啊”,郁闷地翻了翻袋子找吸管,在边伯贤询问为什么不去上课的声音中告诉对方自己早就辍学了。


  


  


  


  


  


  边伯贤似乎是笑了一声,应了声好,就走开去拿喝的了,让吴世勋一个人在客厅晃荡。


  电视机旁边的墙上除了一面橱柜其他部分都挂满了奖状。边伯贤专读的是计算机,马上要毕业了,单看这满墙壁的奖杯文凭,就知道这人多优秀。


  但吴世勋也知道对方可不仅仅想要这些。舔了舔下唇,他还是想要把这个优秀的人拐走。


  边伯贤回来的时候意外地是端了两杯奶茶。


  吴世勋略微惊讶地看着边伯贤。


  “你……不是不喝奶茶?”


  “嗯……尝了一次,意外不错。”边伯贤塞了一杯进他的手里,温热的奶茶还飘着淡淡的白烟,吴世勋尝了一口,三分糖吧。


  “和我在一起吧。”吴世勋沉沉开口,只是当下觉得气氛好像也挺合适就顺其自然讲了出来,早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反正自己脸大,不会尴尬。


  边伯贤没直接回绝,大概也知道这次没消息了,吴世勋下次还会来。趁着双方都心平气和,他便坐下来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喜欢而已。”吴世勋随口就应,连脑子都没有过。


  很不负责任的话。边伯贤冷冷淡淡地品着手里的奶茶,有些不爽于吴世勋的态度。


  “像我这样的人呢,你是第一个正常愿意靠近的。”吴世勋回过神来才慢慢悠悠地说:“他们都怕我。怕我打他们,怕我仗势欺人。”


  “呵,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值不值得我动手。”吴世勋脸色一抬又颇为不屑地说道:“嫌他们碍事,眼不见为净就提前退学了,要不然我还是你的学弟弟呢。”


  “伯贤哥啊,你不一样,也许你不记得,你前年救过的小狗,但那是我的命。”


  狗?


  


  


  


  


  其实边伯贤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他就是闲得无聊,编完了程序太无聊,黑进了老师的电脑提前交了作业就趁人不备开溜了。


  因为印象深刻所以记住了。


  都说弱势的人分两种,一种以弱怜弱,一种以弱欺弱。显然这群杂碎小子就是后一种。无辜的小狗身上已经满是泥泞,白色的毛发仅留了一点看得出来,哀嚎刺耳的声音让边伯贤路过的脚步一顿,啧。


  很看不惯啊。


  这种恶劣的行为。


  “喂。有病?”边伯贤还背着他的大电脑包,手里的手机是毫不留情砸了对方的脸。


  “喂,别多管闲事。”有人不爽地吼他。


  很烦。距离自己放学时间仅剩下十分钟了,再不走的话,饭店又该人满为患了。


  合气道的技能其实很久没有发动了。但是打了一顿下来还是酣畅淋漓,虽然挂了些彩好歹是胜利了。还好他识趣地带上了口罩,没被人认出来,最后在监控死角跑开,怀里还抱着小狗。


  紧接着在去医院和饭店的路上犹豫了。


  感情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啊。西。边伯贤骂了一声,最后的脚步还是转向了医院,他还真没想过救个狗还得花钱搭上自己晚餐钱。


  再出来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手机已经稀巴烂了,真是完蛋,他这个月还没剩什么钱呢得下个月才能拿新手机了。


  西。


  晚自习也错过了。


  捧着小狗回家——也不能说是小狗。


  看着像是比格,有点堪比阿拉斯加。


  还好自己还有几两肌肉,抱得动。边伯贤唏嘘着,思考这软趴趴的乖乖究竟是不是流浪狗。


  夜灯下的回家路有些许漫长,路过市医院的时候迎面走来个人,嘴里念念有词地叫着什么,自己怀里的白色毛球动了动。


  麻醉剂大概还没缓过来,巴巴地抬头看自己,水光盈盈的眼神暗示着他什么。


  得,主人来了。


  也没太看得清对方的脸,常年盯着电脑手机的脊椎让他不习惯仰头看人,胡乱从口袋里掏出了狗的诊断单子嘱咐几句,就匆匆忙忙走了。


  好嘛,还以为是流浪狗,打算带回家养呢。


  狗还怪可爱的。


  真是可惜。


  


  


  


  


  


  回忆结束,边伯贤咂摸着吴世勋知道自己的消息大概就是靠医院开的单子。


  “哦。”但边伯贤看不太懂吴世勋的脑回路,所以救狗这事跟他找对象来找自己有什么关系?


  “vivi想让你当妈。”吴世勋打直球道。


  边伯贤:……


  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为电脑程序秃过头的边伯贤此时很想为吴世勋秃个头。要是可以的话他也应该撬开吴世勋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一条电线。


  有病?他嬉嬉笑笑的脸色上不动声色开始想要赶人走了。


  原本还打算试试呗,现在是没戏了。感情是来给自己家的孩子找妈来了。


  找骂的吧。


  吴世勋却很是一本正经地开始向他解释:“而且经过我的观察,你确实是我的配偶最佳人选。”


  “你什么毛病?”边伯贤简直是想要反手给他来个合气道大逼斗,挑人来了呢挑人来了呢,算什么东西啊就在这挑挑拣拣让我当你的配偶。


  “喂,伯贤哥,我知道你是黑客。救vivi那天,警察局的视频在vivi走丢那条路段突然监控失灵少了些片段,你做的吧。但没关系,我会保密的。”


  边伯贤一瞬间在脑海里面无言。


  喂,那又不是要干坏事啊,我可不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就被学校扣个大脑袋的处分。


  “试试吧,我不亏啊。”吴世勋凑到边伯贤面前,他呼出的气体还带着奶味,边伯贤居然有瞬间想法,觉得很想把对方咽下去。


  边伯贤仔细地看着吴世勋的脸,确实不亏。前面的几个月被人追求经历不是很好,他也没仔细拿正眼看吴世勋。


  而且那段时间也是他正尝试着和黑网上的人对打的时候,吴世勋作为生活调味剂倒是替他吸引了不少目光,至少让他不至于和生活的环境格格不入。即便范围内对他的知名度突然提高了好几个档次,让他从温和的学霸变成温和的高岭之花。


  算了,反正就是当个妈,技术宅嘛,都得在家了,有空闲着没事干帮忙带带孩子也是好事。


  边伯贤抚慰自己道。


  


  


  



  


  

  


  边伯贤十分称职,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原因,明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他是懒得晓得就这样的佛系随缘,一坐一整天,三天不吃饭也问题不大,但跟了吴世勋以后整天跟个老妈子一样,唠叨唠叨还是唠叨。


  生活各方面的事情都要插手一遍,退了自己租的房子搬过来和吴世勋一起住的时候就已经体现了些特征。


  “喂!世勋!都说了薄荷放阳台!!!你端进来干什么??!”


  “呀!世勋!你又干什么去了?快带vivi去散步啊!”


  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陷进吴世勋的坑里,明明开始想的是找掩护,结果掩着掩着就把自己淹死在了爱情海里了。


  毕竟这个人说让他来当vivi的妈妈真的就让他来单纯当了妈,要不是正经追求到手,身份上还是作为吴世勋的伴侣,吴世勋可能真的会不管不顾边伯贤。


  但吴世勋其实也尽职尽责很好地做好了他应该的部分。对于边伯贤那是有容乃大,丝毫提不起什么生气之意。


  单纯像宠vivi一样宠他。


  vivi变成了OiOi,他也成功从大老爷变成一个宠幸老婆。


  得反思。这很不得了。他堂堂一个技术顶人的黑客,怎么会败在只动手的人身上?


  


  


  


  


  


  呀,真的很烦。关上电脑的时候他还是有些着急,红点未灭,但随着他的动作,旁边的人也手脚利索地打出最后一颗子弹。


  正中目标。


  “怎么?着急回去?”朴灿烈打着笑意吹了吹发烫的枪口,边伯贤利索地收拾他自己的装备。今晚的任务算得上是重量级,他自己特地挑地吴世勋出去的时候,没想到,还是耗到了晚上。


  这个时候的他要么在客厅玩着游戏等着吴世勋要么应该洗完澡躺床上了。


  “嗯。”边伯贤抱起装备,朴灿烈也刚好从窗口退了出来。


  阁楼小,塞不下对方一米八几的身高,他微弯着腰,戏谑地和边伯贤对视上:“怕你心不在焉所以没有提前说,暻秀去找你那小男友打架了哦。”


  边伯贤立即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几十个未接电话和一条未读消息,都暻秀也就简简单单地几个字“他答应了”。


  边伯贤的脸色称不上好看,再看朴灿烈的时候,塞牙缝挤出来的音:“非得选他?”


  “呀,地下城的规矩你也懂得吧,要不是你护着,他那战绩早就被人盯上了,你得庆幸是我们组织去招揽他呀,要不然别的帮抢了,到时候对上你们两个可就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了。”朴灿烈看着边伯贤窸窸窣窣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型按钮,直觉告诉他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地下城的规矩我可不管,但是我相信这里面肯定有你的鬼主意吧,吴世勋都多久没有去了,你小子明里暗里诱惑他呢!”


  “喂!好歹是你们爱情的见证者!你想要干什么?”朴灿烈下意识去抓边伯贤的手。


  边伯贤抿嘴一笑:“你知道的,我持久力不太行,但爆发力可是组织第一……”


  “所以,你和你对象的账,就由你来还吧。”边伯贤的话音刚落就窜了出去,几乎是一手撑着阳台就从三楼越了下去,漂亮的翻滚过后拔腿就跑,朴灿烈在后面大喊大叫,一股热浪就掀了过来。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边伯贤被人拽进了巷子里。


  朴灿烈爬起来后骂骂咧咧的声音越来越远,吴世勋的脸近在咫尺。


  “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忙。”边伯贤嘴硬的扭头,明明他也牵挂着吴世勋,但是在人家的面前就是不想讲,两个死傲娇互怼,怕先说出喜欢的人就先输了。


  “现在呢?”


  吴世勋在回到家后几乎是翻遍了整栋房子。焦急的心情像是那天弄丢了vivi,甚至更甚。


  害怕着边伯贤突然消失,因为两个人的秘密加起来实在是太多了。


  边伯贤不仅仅是大学生,黑客。


  吴世勋不仅是小混混,打手。


  这场不知道是否该被称作爱情的擂台赛,vivi是牵起的节点,剩下的全靠两个人的死缠烂打。


  边伯贤也不是不知道vivi对他的感情其实远没有到吴世勋嘴里说的非要他当妈妈的程度。


  永远回家第一个会被摇尾巴迎接的是吴世勋,狗很忠诚。这辈子似乎就认那一个主人。


  爱情不一样。


  边伯贤到现在也不清楚为什么。


  明明是想宣之于口的爱。


  “我们打一架吧。”边伯贤揪起领子,靠近了吴世勋。


  


  


  


  


  


  强者之间的对决。


  吴世勋坦诚相待,告诉边伯贤自己从小被丢进监狱里面的日子,是被地下城的主人捡回去养着的,他似乎不太懂的和人相处,学校的生活有些溢于言表的欢乐,是他融不进去的。他不适合上学,也没强迫自己去。小白狗是他捡来的,在那一段被要求不断提升自我的时间里。


  从城主的食谱下偷出来的鲜活小生命。有些事情不能和人讲,但可以对狗讲。


  vivi听过吴世勋太多的故事了。比如说他想要过过正常人温馨的生活。


  边伯贤每一次的拳头都是软弱无力的,像是在弹棉花一样,他也不知道吴世勋究竟是从自己的哪里获取到的温暖,明明他自己也是一个冰冷冷的人。


  早年的父母离异,陪伴他度过的就是同样冰冷的机械。


  对于计算机的天赋并不是天赋,而是所谓的陪伴,这就是他的伙伴。


  他也确实能够推演得出成为一个正常人类所需要做的东西,这像是一个个程序,编排进了他的大脑,切换出亲和的一面非常顺畅,有时候边伯贤甚至会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机器人。


  救小狗真的是个意外。


  他只是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肮脏无助,被人拿棍棒捅的时候甚至躲不过逃不开,紧紧按压在泥地里面,最后嘴里也进了泥沙。


  他和vivi在一起的时候称呼它为小白。虽然vivi对于不是自己的名字显得不甚关注,喊的时候也不会搭理,但边伯贤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这个名字。


  他小的时候也叫小白。


  变成强者,弱者的记忆不会消失,尝过的痛苦绝对不会再来第二遍,他不相信人类所谓的情感羁绊,但却一次次败在了对吴世勋的牵挂上。


  边伯贤和吴世勋都觉得自己疯了。


  渴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都暻秀说你答应了他。”


  “因为我喜欢你。”


  “前言不搭后语啊喂。”边伯贤还是不懂吴世勋,不理解他的话,看不懂他的思想。


  “我想和你一起并肩作战。别把我当小孩子了,伯贤哥,我很强。”


  “很强吗?那怎么还受伤了呢?”边伯贤强忍眼泪,敲键盘似的数着吴世勋脊背上的骨头,刻意避开受伤的位置,揉着那淤血的地方。


  “这是意外。”吴世勋撇了撇嘴,谁知道都暻秀那么狠又灵活,锁喉可是好不容易解开的,按照吴世勋的实力,应该是速战速决而不是轻敌打起了消耗战。


  “那就不要再受伤了。”边伯贤似乎叹了一口气,尽数撒在了吴世勋的锁骨,漂亮的牙印在上面留下了很轻的痕迹。


  “你掩护我。”吴世勋笑道。


  


  


  


  


  


  


  


  


  


  


  

草莓味凡凡子

【Se Hun✘你】一起堕落吗?我亲爱的守护神

[图片]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守护神。年幼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骗人的守护神,都是拿来糊弄小孩子的!”


在我第三次被一群女生堵在放学路上友好问候之后,我愤怒却又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声喊了出来。


“小东西,明明是你太弱了才被欺负,怎么能算到守护神的头上呢?”


我看到小巷的出口处凭空出现一个身影,月光在那人的身上镀了一层银辉,像极了从天而降的天使,只是地上没有出现倒影,这样的认知让我感到害怕。我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为自己争辩-


“......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守护神。年幼的我对此深信不疑,只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开始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什么骗人的守护神,都是拿来糊弄小孩子的!”


在我第三次被一群女生堵在放学路上友好问候之后,我愤怒却又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声喊了出来。


“小东西,明明是你太弱了才被欺负,怎么能算到守护神的头上呢?”


我看到小巷的出口处凭空出现一个身影,月光在那人的身上镀了一层银辉,像极了从天而降的天使,只是地上没有出现倒影,这样的认知让我感到害怕。我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恐惧从心底升腾而起,我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却还是忍不住想要为自己争辩-


“所以这个社会就是容不下弱小的人存在吗?”


“可是你可以变强大的不是吗?”


清冷的声线从头顶传来,我已经无所畏惧了,大胆的抬头看向来人,就撞进了一双色淡如水的眸子-


“Sehun,你的守护神。”



我觉得上天一定是觉得我太倒霉了,所以忍不住让我的守护神现身来帮我变得强大。总之就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就像是寓言故事中狐假虎威里的那只狐狸,依仗着Sehun的神明光环,把之前我所受到的伤害全盘送了回去。报复的快感是无法言喻的,我承认我无法自拔的迷恋上了来自Sehun给予我暂时的强大能力,当然,我似乎也迷恋上了这个集冷漠与温柔于一体的守护神。



Sehun每晚都会出现在我的房间,靠在阳台边上语气轻描淡写的总结着我的一天,以往他的结束语都是-


“你做的很棒。”


但是今晚他的结束语却变成了-


“小家伙,我的任务完成了,现在你已经可以做到保护自己了。”


我知道他大概是要离开了,我也很清楚我不可以任性,但是心里的恶劣因子开始叫嚣,我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就不受控制的起身扑到了他的怀里,鼻尖嗅到他身上的香味,我忍不住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音调在夜色中是多么的勾人-


“怎么办?我亲爱的守护神大人,我好像有点舍不得您了呢。”



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弥散开来,我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手指似毒蛇般穿过Sehun的头发,而后顺着他的后颈一路蜿蜒至后背。Sehun的速度愈来愈快,而后一个挺身便将我送上了巅峰,我的眼尾绽放出一朵鲜艳的红玫瑰,我看到Sehun的脸上露出嗜血般的笑容-


“小家伙,喜欢把神明拉入堕落深渊的感觉吗?”

.金融资本家.

假如你怀孕了


吴世勋篇


吴世勋:我非常担心我女儿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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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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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资本家.

缓存壁纸昏  02


这居然是我关于色昏的全部家当


不敢相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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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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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相信相册里壁纸最少的居然是我们神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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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敢相信相册里壁纸最少的居然是我们神颜的

_胡澄
今天也为你的容颜跳起了华尔兹呢...

今天也为你的容颜跳起了华尔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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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资本家.

抓个学长当男朋友

*勋勉

 

*贺生——金俊勉!小哥哥!以后也请一直健康快乐!

 

*无脑甜文加破梗

 

*认真你就输了


day1


看着人来人往嬉嬉闹闹的操场,金俊勉趴在栏杆上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届学生好聪明啊,都认路耶。”


金珉锡闻言只是看了看他,不忍心告诉他真相——自金俊勉开学那次迷路,把半栋宿舍都惊动起来寻找路痴之后,学校特地把地图印在了录取通知书背后。


“哥,快看。”金俊勉指了个方向,金珉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高挑个子的男生迈着步步生风的步伐,完全无视他旁边...

*勋勉

 

*贺生——金俊勉!小哥哥!以后也请一直健康快乐!

 

*无脑甜文加破梗

 

*认真你就输了

 



 

day1


 

看着人来人往嬉嬉闹闹的操场,金俊勉趴在栏杆上不禁感叹了一句:“这届学生好聪明啊,都认路耶。”

 

金珉锡闻言只是看了看他,不忍心告诉他真相——自金俊勉开学那次迷路,把半栋宿舍都惊动起来寻找路痴之后,学校特地把地图印在了录取通知书背后。

 

“哥,快看。”金俊勉指了个方向,金珉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高挑个子的男生迈着步步生风的步伐,完全无视他旁边围了一圈的女生,自顾自拿着一本什么东西边走边看。

 

“看来他就是吴世勋了。”金珉锡带着果然会这样的语气,猫猫眼看着旁边的金俊勉,下一秒对方的话又中了他的预感。

 

“吴世勋?那个跟我抢校草的那个?”

 

“人家没抢。公认的。”

 

“公什么认,我可不认!”金俊勉噘着嘴,哼了一声:“我倒要看看真人长什么样!”

 

“喂,别去啊,你忘了你是路······”

 

是路痴来着······

 

金珉锡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给张艺兴发了个消息——俊勉去新生那凑热闹了,你记得盯着他点,别一下子又上后山去了。

 

对方很快就回复了——好的珉锡哥!

 

“艺兴忙完也要早点休息哦,别太累了。”金珉锡发了条语音,嘱咐一下这个新生会负责人别把自己累趴了。


金俊勉在这所大学呆了三年了。

 

然而,这所学校依旧大得让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吧,也可能是因为路痴这个霸服加成下让他完全记不住标志性标识吧。于是他成功地又在所谓“梅兰竹菊”四栋楼迷了路。

 

“嘶。是这没错啊。”一个高挑的男孩子拿了本红本本,低头盯着图在分叉口笔画。

 

哟吼,遇到同样迷路的人了哦。


“同学?你也迷路了吗?”


金俊勉凑上前去,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在吴世勋脑海里第一感觉是像可爱的兔眼睛,眨巴眨巴睫毛像是把微风扇进了吴世勋心里。


要是有对耳朵的话会不会开始摇摆扑楞了?好吧,画面太可爱了,想象不出来。


吴世勋把手中本来就摆正了的地图重新换成了反的,面不改色地说道:“是的,请问你知道新生的宿舍在哪里吗?好像是叫——韵竹楼?”


“我是学长我肯定知道啊。”字面理解我知道学校有栋韵竹楼,我还知道寒梅楼,盛兰楼,修菊楼呢。金俊勉心想。


接过吴世勋递过来的地图,仔仔细细地研究,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地图拿反了。也怪上面的文字都是依照建筑标识,乱七八糟从哪个方向看都没问题,而指南针对于金俊勉来说根本没有用。


“大概是这个方向?”金俊勉看地图看的认真,吴世勋看人看的也认真。


每天被表白闹得他自己都烦死了——喜欢自己的人他不喜欢,而他想谈恋爱却找不到喜欢的人。


只不过,为什么现挑一个对自己口味的,看起来智商非常低的样子……


吴世勋对着和自己目的地完全偏了方向的地方,来来回回思考了一下,最终决定陪美人一趟走,于是点了点头:“应该是这个方向吧。”


金俊勉得到肯定后立马露出十分确信而且自己非常自豪的样子:“没错,就是这个方向!”


你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吴世勋跟在金俊勉旁边,有点想要扶眉。


“你可以带我去吗?”吴世勋给他下套。


“当然没问题!”金俊勉很乐意帮忙的。


“哦,对了,你知道吴世勋吗?”金俊勉差点忘了正事是来找吴世勋人的。没想到吴世勋没遇到——金俊勉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人,反倒遇见了一个长得也得算是校草榜上有名的。


冷调肤色。微卷的头发,盖住了眉毛,以至于剩下来夺人关注的眼睛更加漂亮,高耸的鼻梁也标志的让人羡慕。


“吴世勋?认识啊,你问他做什么?”吴世勋看着人,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的名声刚开始就传得这么广。


从小学到现在一直是焦点——谁让他长得又高又帅的。


唉,没办法。


“啊,这小子嘛……”金俊勉突然有些说不出口自己是要来看看人家长得多帅要和自己比比,因为眼前人似乎很帅,但他不想承认自己居然生出有点比不上人家的感觉。


对方一股子富足贵气,是带着资本嚣张的帅气,特别是衬衫裤子,都是金俊勉认识的大牌子。


于是金俊勉改口:“我有点私事要和他解决一下。”


“私事?”吴世勋倒走着,好奇地望向金俊勉:“什么私事?”


“家庭利益纠纷。”金俊勉脑子里转悠什么叫做私事,想起今天金珉锡给他看的例子,胡乱扯了一句。


“家庭?利益?纠纷?”吴世勋心说咱俩是第一次见面吧,哪来的家庭?利益也八竿子打不到吧,老子可是富二代。就算是自己的钱,那也是规规矩矩地挣,在自己手里牢牢握着呢,什么纠纷?


“我是吴世勋。”于是他跟金俊勉坦白,他倒要看看这漂亮人儿怎么解释。


或许可能应该瞒着。吴世勋心想,现在这个焉不拉几,兔耳朵都要在地上拖的人是怎么回事?


金俊勉眼眶因为委屈而红了一圈,让他看上去更好欺负,于是吴世勋上手就扯人家的脸蛋:“喂,纠纷的事情我暂时不逼你讲了,你还没告诉我叫什么呢,学长。”


金俊勉脸蛋可是最宝贵的,一下子拍开吴世勋的手,闷闷不乐道:“金俊勉。”


“哦。”吴世勋暗自记下,表面上却没反应。


金俊勉更委屈了。哇,大傍晚的跑人家跟前闹笑话就算了,不是说不打算揪着这件事了吗?为什么听到人家的名字都不夸赞一下,一声“哦”就完事了?好敷衍!


“我的名字不好听吗?”金俊勉可怜兮兮地看吴世勋,扯着人家的袖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步入后山地带。


吴世勋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回来:“好听,可好听了,我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名字了,不过金学长,现在是不是该先解决一下迷路的问题。”


“昂?”


金俊勉这下有机会看四周了,摸亮了眼睛拿着图和面前的建筑对比。


“没错啊,这不就是去韵竹楼的路吗?”


吴世勋看着金俊勉把地图拿正之后依旧义无反顾不看终点指着面前的小道,不忍直视。


“你确定?”


“非常确定。”


“好吧,告诉我你手机还有多少电了?”吴世勋拿出自己手机看了一眼,45%。


照这个趋势走下去,打手电筒对方20%也没问题。为了钓个美人自己可真是有耐心,换成别人吴世勋白眼就上天了。


不过,看金俊勉的动作,嘶,总不能没电吧。


“嗯……”金俊勉摸出手机,按不亮之后只能傻笑:“关机了。”


吴世勋:……


怎么办,现在后悔认了这人还来得及吗? 


最终吴世勋还是为了美人和爱情铤而走险。


殊不知金俊勉的手机是因为被几百个电话打爆的。


奈何人家开了静音并且关了震动,揣兜里丝毫没有发现亮了好久的手机屏。


而吴世勋本着一条路陪金俊勉走到黑的决心,虽然不知道学校把后山的小道建的如此好是什么道理,但终于,金俊勉走到熟悉的地方后开始扒吴世勋的手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就是当初他也是个新生的时候来的后山吗?


天色已经暗了,不好的回忆窜上脑门,当初蹲在树上躲野兽,像是什么山鸡飞鼠,结果后面下不来的画面历历在目,金俊勉颤颤巍巍开口:“世勋啊,要不我们回去?哥带你去我们修菊楼吧,咱等明天天亮了再去韵竹楼好不好?”


吴世勋庆幸金俊勉开口了,要不然自己20%的电量可能也支撑不了他们继续走深山老林,何况吴世勋自己也怂兮兮的,精神紧绷,生怕四周窜出什么千年老妖怪。


“好。”


往下走了一段距离后灯火通明。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朝金俊勉冲过来,吓得吴世勋倒退了好几步,金俊勉往吴世勋背后躲。


“金俊勉你是要担心死我们吗?”金珉锡跑到他旁边把他拎出来:“明知道自己是个路痴还乱跑!”


哦,是个路痴啊,那应该不会影响智商吧。吴世勋想。


“我和艺兴都要担心死了!整栋宿舍的人都在满学校找你!”


“对不起嘛,而且……”金俊勉嗡里嗡气小声反驳:“我都几岁了怎么可能轻易走丢嘛……”


“你是嫌最近发生的拐骗美男少女的事情太少了吗?你这个好骗样子我能放心放你一个人出去?”


吴世勋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心里的小九九立马被打得烟消云散——正儿八经的追求应该不算拐骗吧?


虽说拐到手上做的事不太正经……


“吴世勋是吧?”张艺兴笑着和他打招呼:“没想到你也是个路痴,不过还好有你陪着俊勉哥才没出什么大事,谢谢你。”


突然被冠上路痴名号的吴世勋有些懵逼,反应过来金俊勉已经被人领走了,而张艺兴送他回了竹韵楼。


有些空虚。


啧,小兔子被人带走了。









day2



隔天成功靠着人脉加上了金俊勉的微信。


对方点了同意之后,一个飞哭的表情包就过来了。


吴世勋:??怎么了?


金俊勉:上次的事不是兴师动众了一番吗?他们要求我请他们吃饭……


金俊勉:他们好狠的心,肯定要痛宰我一顿了……


金俊勉:哭戚戚的小兔子JPG


吴世勋笑着把表情包点了保存,和金俊勉真像啊,这小东西。


吴世勋:没钱?


金俊勉:怎么可能。


金俊勉:我很有钱。


金俊勉:不满噘嘴的小兔子JPG


金俊勉:只是也是有些舍不得钱罢了。


吴世勋:要不我们俩AA?


金俊勉:不用,我还是负担得起的。


吴世勋:嗯,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金俊勉:无语小兔子JPG


金俊勉:吴世勋你可真行。


金俊勉:不过,


金俊勉:你到时候也过来吧!我请你吃饭!


吴世勋:那就先谢谢哥了。


哥耶,他喊我哥。


金俊勉的嘴角没有压下去过,嘿嘿乐出声音,这是不是说明即便对方颜值比我高一丢丢,我的地位还是比他高?


暗藏黑魔法的笑声吓了金珉锡一跳,咳了好几声顺气。


“什么毛病啊?”


“我要请客吃饭啦!”


金俊勉的回答让金珉锡又是一哽,这有钱人脑子是出了什么毛病吧。








day5


金俊勉被对方倩丽的外表吸引,最近这几天在各大公众号翻到了吴世勋的照片,无论是杂志还是路透,颜值高的一批——奈何翻开吴世勋的朋友圈,这男人仗着有张帅气逼人的脸,拍照片对镜头的技术烂到大街上去了,生生把自己一个一米八几高个压榨到一米五不说,半张脸占了半个画面的中年大叔模样压根不敢认。


金俊勉觉得自己得负责摆正一下他——不要浪费好脸蛋是宗旨。


于是约定吃饭的日子没到之前,金俊勉已经好几次破费和吴世勋出去吃了,吃饭为辅拍照为主,带动吴世勋也常常点开摄像机好好学习摄影。


然而钱包是扁了,但吴世勋的拍照技术丝毫未涨。


看着对方再一次将自己框入相册——金俊勉有些绝望了。


怎么会有人拍别人拍的好看,拍自己跟拍动物世界一样?


吴世勋也挺绝望的。


原以为小兔子和自己联络约吃饭可以当成约会来着,然而压根没进展。


好气哦!


而且自己明里暗里暗示了那么多会他都没发现。


让你付饭钱是让你回过头来找我要报酬的啊喂!以身相报也行啊!


没看见我手机屏保桌面都是我拍的你的照片吗?你这张脸在我手机里内存快占一半了还不懂我的用意吗??!


真是只不开窍的傻兔子。


还是路痴。







day22


到了吃饭的日子了。


吴世勋有些提不起兴致。


在坐上自己车的之前,随手拍了一张街景——被金俊勉带的都忍不住拿手机拍照了。


然后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有一只路痴傻兔子在喜欢我的路上迷了路。


金俊勉第一个点赞。


金俊勉:你什么时候养兔子啦?


金俊勉:兔子跑丢了吗?


金俊勉:不要伤心,哥请你吃好吃的!


艾玛,怎么会这么傻?吴世勋叹息着给金俊勉回消息——没事哥,表达一下我要去吃饭的愉悦心情罢了。


金俊勉看着回复一脸懵,自己再傻也看得出来吴世勋这是不高兴。


吴世勋的情绪到摆了一桌饭菜也没提起兴致,蔫掉的样子让金俊勉很担心,坐近了不断给他夹菜,一直让吴世勋多吃点。


殊不知这样让吴世勋更烦闷了。


半栋楼的人都来了,包了一整层的场,金俊勉坐的这一桌都是比较亲近的人,和吴世勋也熟。邻桌一男的喝高了跑来和金俊勉碰杯,迷迷瞪瞪看了吴世勋好一会问道:“这位怎么好像没见过?”


“哦,他是吴世勋,我把他当亲弟弟的学弟。”


“哦!是兄弟啊,你兄弟就是我兄弟,来,学弟走一个。”


吴世勋沉默着起身,碰杯仰头灌尽,然后说了句:“我有亲哥的。”


桌上的气氛冷清下来,在周围喧闹下显得诡异。


金俊勉理解后把吴世勋拽着坐下,满心满眼委屈却只能在现场干笑着,眼眶红了也只会当成酒气上脸了。


坐着的金珉锡忙打圆场:“世勋的意思是自己还有个亲哥哥,但俊勉不是亲的也是像哥哥一样的存在,对吧。”


不等吴世勋回答,张艺兴立马附和:“对对对,世勋这孩子还不是很会讲话,他就是珉锡哥说的那个意思。”


一群人尬笑了一会总算再次把气氛热了起来。


但后半场金俊勉不再给吴世勋夹菜了。


气。吴世勋心想,本来就不想你当我哥的,还不让反驳了。


给了个台阶没来得及拆,被圆回来了明明金俊勉该高兴才是,现在还不给自己加菜了!


猛灌了两瓶啤酒有些上头。


眼看着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吴世勋就大着胆子去拉金俊勉的手:“哥,待会去散散步好不好?”


还喊哥呢。不是说自己有哥吗?金俊勉扒拉开吴世勋的手,把原本精心准备的礼物粗暴地塞到吴世勋怀里:“不。我不和酒鬼去散步,你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再狠的话金俊勉也不会说了,骂人酒鬼已经是极限了。


吴世勋不痛不痒地摸了摸胸口被金俊勉没什么力气锤了一下的地方——金俊勉是真的生气了。


好委屈。


可是人家送了我礼物。


这不会是分别礼吧。










day23


在小夜灯的光下找到了手机。


打电话来的是刚被改了备注的吴世勋。


看着“坏蛋酒鬼”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接了电话。


呼呼的风声刮进了耳朵里。


吴世勋这是在哪?


“哥。”带着哭腔的奶音拉着长长而沉闷的声:“我把你送我的外套埋了。”


金俊勉本来还在担心人家,但是一听自己尽心挑选花了几万的礼物被埋了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吴世勋这小子可真行,老是在我的生气底线蹦跶呢!


“你小子在哪里呢?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卖我送的外套?”


“在我们经常散步的地方。”


“埋衣服只是想要祭奠我们的这段宝贵回忆。”


“祭奠吴世勋你个大酒鬼!”金俊勉超级生气地冲手机喊,一下子挂断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出门。


吴世勋望着天上还隐隐现现的月亮,江边的风刮得有些猛,吹得他摇摇晃晃的。


不能再等啦,这一次他来找迷路的小兔子吧。


外套很好看,是金俊勉的心意,衣角的小爱心里面藏的字母要是不仔细看还真的会错过。


他的小兔子心里其实还是有他的。


金俊勉雷厉风行跑过来,眼睛却哭肿了。


拿着手机指吴世勋:“埋哪了?”


“给我挖出来!”


“不然我把你埋了!”


吴世勋看着他笑:“有没有一种可能,它在我借来的小电驴里?”


路旁靠着停放的小电驴,金俊勉快步走过去,没有看到外套。


“哪儿?”


吴世勋递出了钥匙,金俊勉接过。


插进后备箱里,金俊勉手心有了些汗。要是,要是外套没在这里面,金俊勉真的会哭着打吴世勋的。











year10


“好看吗?”


“好看。”


金俊勉高兴地捧起一束花:“这么多年了你也不换一套哄我。”


“可你不就喜欢这一套?”


吴世勋把小兔子圈在怀里,一如当初那年金俊勉先开后备箱发现里面都是花,俏皮黄色的小灯泡在里面一点一点地闪,他上来就圈住了他的小兔子。


问道:“哥爱不爱我?”


“爱呀。”


他的小兔子终于看到了他,捧着鲜花找到了路。



——end

  


.金融资本家.

可可爱爱的吴色昏


一本正经说自己要可爱一点,然后又说自己可爱不起来


一本正经从各个地方掏出爱心,表示要更加有诚意互动一点


一本正经教别人打歌,甚至认为应该带一朵玫瑰在结尾展示


他问说自己穿黄色毛衣会不会太涩,呀,以后多穿点!

可可爱爱的吴色昏



一本正经说自己要可爱一点,然后又说自己可爱不起来


一本正经从各个地方掏出爱心,表示要更加有诚意互动一点


一本正经教别人打歌,甚至认为应该带一朵玫瑰在结尾展示




他问说自己穿黄色毛衣会不会太涩,呀,以后多穿点!

.金融资本家.

圣殿【勋白】

生日快乐啊!!!我们的世勋!!!


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哦!!!


这篇真的写了好久好久,但是可能文笔就只能先这样啦!

❤️阅读愉快~

——————————


“听风说了很久的话,我的心跳很快,我只听到了一句,他告诉我我们会在一起。”


风神大人


[图片]


“我知道我很幸运,毕竟动心是一瞬间,钟情却是要一辈子的事。”


边伯贤师长


[图片]


——ε(*・ω・)_/゚:・☆


落日的余晖洒落带下来的金光让边伯贤感到心悸,哪怕抽搐的小腿肌肉已经到了揪在一起的阶段,整条腿带来的痛感超过了背上拉下来的血迹。...



生日快乐啊!!!我们的世勋!!!


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成长哦!!!




这篇真的写了好久好久,但是可能文笔就只能先这样啦!

❤️阅读愉快~

——————————


“听风说了很久的话,我的心跳很快,我只听到了一句,他告诉我我们会在一起。”


风神大人



“我知道我很幸运,毕竟动心是一瞬间,钟情却是要一辈子的事。”


边伯贤师长





——ε(*・ω・)_/゚:・☆



落日的余晖洒落带下来的金光让边伯贤感到心悸,哪怕抽搐的小腿肌肉已经到了揪在一起的阶段,整条腿带来的痛感超过了背上拉下来的血迹。

 

他还是不死心地往前爬。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前方的人安详的躺在地上,闭着的眉眼带上了一丝冷冽。

 

平常睁着眼也许会温柔些,不似这样冰凉。

 

指尖的肉已经磨烂了,黑色的尘污夹杂着血迹混合,几乎是要靠手指扣着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世勋啊,你不该来这的。”

 

轰然倒塌的神像掩埋了他的尸体,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传来依旧没有暂停远方炮火的声音,边伯贤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人脸却被陨落的石块阻挡,不甘心痛的感觉一瞬间让他除了怒吼以外压根想不出其他法子宣泄情绪。

 

咳出的血丝无疑是在宣告他也仅剩无几的时间,借着力爬起来几乎是尽了全身的力气翻上碎石,“咚”地一声砸落连带着心摔个稀碎。

 

能感觉身体仅存的血液顺着磕下的头往外流,带走了剩下的体温,维持着剩下的意识紧紧扣住了石缝下滑出的一角衣料,白色的丝绸早就染上了黑红。

 

天边传来轰隆隆的响音,随着滑翔的喷气声,一颗导弹坠落。

 

“世勋啊,我们下辈子再见吧。”

 

 

 

 

 

边伯贤丝丝抽气,好不容易压下了抽筋的腿,皱着眉头看旁边的都暻秀。

 

都暻秀还在为那丝毫没有用的生存技巧纠结,究竟是先放盐再煮还是先煮熟再放盐这种问题好像非常重要。边伯贤终于忍不住了,拿着自己的枪往前一捅,都暻秀手抖了一下盐就撒了进去。

 

在对方开口前边伯贤先感叹:“哎呀,暻秀,照你这么个做法,估计敌军两个炮弹下来全营就死光了吧,歇会,哥替你选择。”

 

“治好自己的毛病先吧!”都暻秀瞪了边伯贤一眼,折了几个木棒放进火堆里填火。

 

“照这个趋势,我可能得去圣殿打杂了。”边伯贤自嘲一笑。

 

自从上次小腿狠狠磕到了硬石头上面,时不时边伯贤就会小腿抽筋。

 

挑着时间抽,只要边伯贤一有什么紧急任务,准就半路抽筋。

 

“伯贤。”侦查回来的张艺兴小跑着过来,到了他面前小口小口喘着气:“他们派了金俊勉。”

 

“他也来凑什么热闹?”边伯贤哼了一声:“该死的,朴灿烈究竟什么时候到?”

 

“大概还得一天吧。”都暻秀捅了捅火堆上的鱼,确定熟了递给边伯贤和张艺兴。

 

“怎么这么久?”边伯贤接过,咬了一口被咸得拿起旁边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我们走了半天才到风神殿边上,并且还没到,灿烈一个来回最快也是一天。”

 

“该死的。”边伯贤吃不下鱼,递回给都暻秀,对方没什么表情的接了过去,踢了踢腿确定不再抽筋了站起来望了望远处的风神殿。

 

“说好人道主义不对这里下手,结果一个两个赶着派兵安扎。”边伯贤收拾好东西示意他们赶路,在靠着的石头上钻了个洞留下记号:“艺兴哥,金俊勉他们大概多久到达风神殿?”

 

“今天晚上。”张艺兴绑了绑手上的绷带,边伯贤这时候才发现他受了伤。

 

“怎么了?”

 

“没事。被金钟大发现了,打了一架。”

 

“该死的,消毒了没?”

 

“风神大人带我消过毒了。”

 

“风神大人?还没灭呢?”

 

张艺兴摇了摇头。

 

边伯贤愣了一下,丽国和唯国开战,各大神殿除了在国中的,被一颗炸弹落下,塌地塌倒的倒,大多数也包括所谓传达神的旨意的降神人能跑的都跑了。风神殿这一块地方位于两国交界,两国的人流都挺大的,开战前期就把这块地方列到了人道主义地,禁止任何军事行动和热武器攻击。

 

前几天两国的会议谈崩了,急急忙忙地又派军队驻扎,导弹飞了多少颗跨越了风神殿炸进敌营。边伯贤心里有数,接下来这风神殿也即将要变成废墟了。

 

“走吧,快点,趁天还亮着。”

 

 

 

 

灰蒙蒙的天气是吴世勋最不喜欢的——沉重的像是在宣告多少生灵魂魄飞于天边,这场战争带来了多少痛苦。

 

风神像立于圣殿中央,吴世勋照例捧了束花放在神像面前。

 

风神喜欢花,格外爱傍晚夜风吹过带来的花香。

 

不远处市集里的老花农的摊子早收了起来,让老花农去了国中找自己的儿子,吴世勋替他摆弄养了几十年的花,报酬就是一捧花。

 

自战争以来,周围的店多多少少都关了门。

 

边境不安生,流民四处逃窜,往前有多繁华,如今就有多荒凉。

 

死的死,伤的伤,身强力壮的拉去当兵,像吴世勋这样的倒是因为神职免了一节,负责为战士祈祷。

 

剩了些老弱病残——吴世勋收留了他们。

 

后殿一屋子的人,吴世勋靠自己撑起了天。

 

转身看过那扛着枪而来的人,他就知道,这片天也快要塌了。

 

“风神殿,不许带这些东西进入。”吴世勋拦下边伯贤,指了指他肩上扛着的冲锋枪。

 

边伯贤咧了个笑:“战争时期,得有例外吧。”

 

吴世勋知道,他们是不会轻易放下手中的武器,又不想引起后殿的人的恐慌,只好把他们拦在了殿外不让进:“神明面前禁止杀戮。”

 

“我记得风神成神前,也杀过人。”

 

吴世勋原本就淡漠的眉眼添了几分不满。

 

他张嘴想要反驳这是为了苍生,但这正中眼前这个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军官的下怀,毕竟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国家而战,也算是为了他们的苍生。

 

于是吴世勋选择闭上嘴不反驳,静静看着边伯贤。

 

轻飘飘的风恰好这时候吹来,站在台阶上的吴世勋衣摆飘了起来,眉眼淡漠藏着柔情,这幅模样本不该被战争所打破。边伯贤叹了口气,放弃了进去的念头,转头对张艺兴说:“艺兴哥你进去看看吧,正好你身上也没什么弹药了,枪给我。”

 

吴世勋这是才注意到他早上帮着包扎过的军官。

 

张艺兴冲他一笑,再次表达感谢:“谢谢早上的帮忙。”

 

“这是我应该做的。”吴世勋看着张艺兴把枪给了边伯贤,这才侧身让张艺兴进去:“后庭都是流落的人,两国的都有,请不要歧视其他人。”

 

“我知道。”张艺兴温和地回答:“我们保证不会对平民下手。”

 

“谢谢。”

 

吴世勋转过来,看向边伯贤。

 

“边伯贤。丽国正军第四师师长(本文设定除元帅最高级别师长,不想拉太多相关的否则写下来就太麻烦了)。”介绍自己身份的时候,吴世勋眼前的这位才显了些端正严肃,收起了一副上大街就可以拉个女郎跳舞的痞流气势,甚至敬了个军礼。

 

他身后的都暻秀也像边伯贤一样——仿佛骨子里已经对军人的身份刻上了珍重,不自觉表现出这份情感。

 

“风神大人,吴世勋。”吴世勋眼里没有光,看着远处蔓延而来的黑色,接下来大概率会下雨了。

 

边伯贤说不进去就真的没再硬闯,在风神殿门口安营扎寨,翘着二郎腿抱怨。从鬼天气抱怨到朴灿烈太慢,再抱怨金家四兄弟多管闲事,甚至开始抱怨上都暻秀的厨艺。

 

都暻秀终于忍不了,即便是以下犯上他也冲边伯贤丢了颗小石头,正中边伯贤的肩膀,痛的边伯贤就地滚了两圈,刚站起来要嘛都暻秀小腿却开始抽搐,冷汗直流,咬着嘴唇不说话。

 

都暻秀这下才紧张了:“我就丢了颗石头,不至于并发症吧!”

 

“去你大爷的!”边伯贤好歹按下了乱跳的小腿肌肉,蹬腿一踢,轻轻踹了都暻秀一脚,对方并没有感觉到疼:“连话都不让说了?”


“消停会不行?”看边伯贤真的没事了,都暻秀悬起来的心才放下,继续捣鼓着他的锅。

 

“这种烦躁的心情怎么消停?”边伯贤没好气道。

“闲的慌去找风神大人唠,别来烦我。”

 

“是个好主意啊。”

 

打探情报的事交给张艺兴,都暻秀侦查,边伯贤只好逛了一圈找风神大人 。

 

 

 

 

“有事吗?”吴世勋打理着面前的花。

 

边伯贤一边四处留意,观察着地形,一边继续用他那要吵死人的腔调说话:“没事不能来找风神大人唠嗑?”

 

“边师长很闲?”

 

“倒也不闲,我这不是在观察地形嘛,晚些时候这边可能会打仗啊,小型伏击战,风神大人还是快些回去吧。”

 

“会影响到风神殿那边吗?”吴世勋停下手中的动作,因为要搬花,他把衣袖翻了上去,露出来结实又有线条美的手臂,肤色白的像是常年不见光。

 

边伯贤的目光本来在四处的巷子里,瞥来瞥去最终还是落到了吴世勋这个人身上:“按照约定,如果两国还信守条约的话就不会。”

 

“如果你们违反了呢?”

 

“嗯,这次估计不用担心,不过下次就不一定了。”边伯贤也挽起手腕:“我帮你一起吧。”

 

“谢谢。”

 

“风神大人果然与众不同啊。”

 

“什么?”

 

“你是我开战以来见到的第一个还有闲情逸致为了不让花受罪在这搬花的人呢。”

 

“风神喜欢花香。”吴世勋搬花的动作没停。

 

“嗯,我也挺喜欢的。”边伯贤低头嗅了嗅面前的花,沁人心脾的香味让他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放松了一瞬。

 

但随之边伯贤突然猛地一松手往旁边一躲,还在空中的花瓶就立刻随之枪声炸裂,边伯贤掏出枪蹲在旁边的花瓶旁,瞧着还站着的吴世勋赶紧拉了一下。

“出来吧。”一个声音传来。

 

边伯贤没动。

 

“诶这没有意思了啊。”金俊勉转了个身,子弹打进了地面。边伯贤这才拉着吴世勋起来。

 

“谁先动手的?”边伯贤没有笑,手枪依旧对着慢慢走过来的金俊勉。

 

“浪费一发子弹就够了哈,现在军资可缺啊。”金俊勉丝毫不像是和敌人见面,反而更像是老对手之间的没有理由的小切磋,试探着玩。

 

吴世勋看着对方挂着的军衔,唯国的不知道哪个号师长。

 

“这么乱的时期,伯贤还有这个兴致谈情说爱啊,挑了个好地方。”金俊勉掰下了边伯贤的枪,打量着吴世勋:“这位我怎么没见过?路上凑合捡的?”

 

“捡你妹!”边伯贤把手枪插回自己的腰侧:“风神大人,来的时候连基本情报都没看吗?”

 

“啧,风神大人,是让他来超度你的吗?”金俊勉双手抱膝。

 

“滚蛋!”边伯贤踹了金俊勉一脚:“你那边来了几个人?”

 

“就兄弟四个啊,不过大部队也快了,你那边呢?”

 

“三个。朴灿烈回去提援兵。”

 

吴世勋似乎没想到明明是两国的士兵,甚至还是有权利的师长居然还可以这么心平气和在这分享对方的情报。站在两人中间不知作何感想。

 

“该死的。”边伯贤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鬼天气看着要下雨,要不今晚的伏击战就取消吧?”

 

“你当高层傻子吗?随随便便取消?”金俊勉没好气地拔了只花,刚想插嘴里,看见吴世勋的眼神,不自觉地把花插了回去。

 

“你那其他三个人呢?”

 

“去风神殿了。”

 

“那好,过来帮忙,把花搬屋里头去,完事回去。”

 

“拉我当苦力?”

 

“要不然呢?快点!”

 

“边伯贤你闲的慌啊?晚上谁死还不知道在这搬花?”

 

“风神喜欢花啊,说不定能护你点。”

 

“你这脑子是被刚才的枪声吓傻了是?无神论多久了信这?”

 

“今天开始信的。”边伯贤勾嘴一笑,意味不明地朝吴世勋眨了下眼。

 

吴世勋:······

 

 

 

 

——

 

 

“你妹的!谁丢的手榴弹!!!”边伯贤被掀了满脸的泥泞,拿着机关枪往前一顿秃噜,气急了般也拽下腰带上绑着的手榴弹,嘴咬下指环,用力将手榴弹甩飞了出去。

 

一声震天响,对面的掩体炸飞,连地也开了个坑。

 

“够了!!!”一个信号弹上天,对面声音传了过来,边伯贤这边才熄了火。

 

两队人马走了出来,边伯贤全身都是泥,雨水的冲刷下头发粘着,狼狈得很。都暻秀虽然在手榴弹扔过来的时候站的远,但是他也是在地上打滚的,没比被掀飞的边伯贤好到哪里去。

张艺兴的手原本就受伤了,如今被水浸湿过发了炎。

 

“谁死了?”边伯贤问。

 

“你就那么期待着我们几个死呢?”对面的情况没好到哪里去,金珉锡没好气说道:“钟仁腿被你扫了一枪,钟大发烧了。”

 

“我开了那么多枪,废了那么多子弹,就中了一枪?”边伯贤捂住自己的腰,那中了一枪,血还在流。

 

“今天先这样吧,明天才是大仗。”金俊勉手擦伤了,但是还好,他舔了一下下唇,还尝得到泥土:“祝活得久一点。”

 

“你们也是。”边伯贤吁出一口气,最后一次和金俊勉握手。

 

今天过后,双方就是真正的敌人了。

 

吴世勋看见边伯贤回来的时候,心才放了下来,张艺兴不知做了什么让大部分流民都同意放他们进了风神殿,据边伯贤所说的话,这次丽国和唯国主要是要争这片地的归属,边伯贤他们由于先到了便象征性意味着这地方属于丽国,而后开战的话,不用说这地方很快就会夷为平地,边伯贤和上面争取保下这一块地方,也会尽快实施让国家下派运输工具让流民离开,战争开始,注定生灵涂炭。边伯贤已经尽力保下更多的生命了,这倒是让吴世勋对这位第一印象不是很好的军官改了印象。

 

今晚的战主要是为了做给明天到达的援军看的,里面肯定会混进几个高层的细探来随时监管情况,即便边伯贤和金俊勉自小交好也会因不想背负通敌叛国的罪而终将刀剑相向。

 

怪这个时代,战争让人之间的感情既深厚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反目成仇也不能怪对方,只有对方死了才能流露些情感,随便祭奠一下年轻的时候的情感。双方都是如此将自己的私人情感放一边。

 

吴世勋看见边伯贤受伤了倒是有些心疼。帮着都暻秀替他取子弹的时候,边伯贤一声不发。

 

没有麻醉药物,边伯贤的疼只有握着吴世勋的那只手才能告诉吴世勋——快要镶进自己肉里的力度。

 

子弹取出来的时候,边伯贤虚脱地靠着吴世勋,仅剩的力气和吴世勋说了句谢谢风神大人便晕了过去。

 

张艺兴的手经过处理也只能暂时放着了,只有等朴灿烈来了,带着物资药物才好处理。

 

都暻秀帮着张艺兴,吴世勋被边伯贤靠着也只好帮忙照顾边伯贤。

 

这时候他才有了些时间仔仔细细看看这位军官。

 

边伯贤睁着眼的时候琥珀的眼睛看人柔和里带着点攻击性,本就偏向阴柔的长相加上他自身带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是带着坏的阴险狐狸,说话吊儿郎当非得让人觉得他不干正经事。

 

如今闭着眼乖巧的倒是惹人心疼。

 

他想起傍晚的时候边伯贤离开的时候给了自己的枪,这位军官难得一露正经的神情,虽说晚上的仗是做戏,但双方早约定是要尽全力的——生死有别,听天由命。


边伯贤说:“既然是我们先来的,这就已经划分好归主。为国而亡乃荣耀,若是我活着,这把枪便还给我,如果我死了,这把枪便给你当防卫用。我和风神大人有缘,一眼见着便觉得你也是个铮铮铁骨的男儿,这个世道神道走不通,你能坚持到现在我很佩服了。”


“当然。”边伯贤握着自己的手强迫自己收下枪:“也可以当自我了结的时候用。”


远处的金俊勉见到了这一幕,毫无疑问,他已将自己划分为了丽国。


但吴世勋没拒绝,他收了枪。


 

“还要看多久啊?”边伯贤有气无力地说话,眼睛没睁开,嘴角先填了笑意。

 

吴世勋耳朵一红,别开了视线看远处:“你醒了?”

 

“嗯。”边伯贤感觉自己有些发烧了,从吴世勋的怀里爬起来,发现身上的衣服换了,大了不少。

 

“我的。”吴世勋说:“你的衣服烂的差不多了。”

 

“嗯,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边伯贤的表情有点怪:“你帮我换的?”

 

“嗯。”

 

“那你看见了什么?”边伯贤看着吴世勋的眼睛,写满了警惕和不安。

“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边伯贤见吴世勋眼里一片坦荡,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是说,光神印记吗?”吴世勋的声音很轻,只让边伯贤听见:“我看见了,很漂亮。”

 

边伯贤:“······”

 

“这不是重点。”

 

“你是说要我对你负责吗?”吴世勋问。

 

“并不是。”边伯贤终于起来了,有些头疼的拍打了自己的脑袋两下。

 

丽国国中本有光神殿,只是它没风神殿幸运,当初唯国示威,直接丢了颗导弹将人们的信仰炸了一地。

 

虽然后来光神殿重建,但边伯贤作为已经钦定的下一代光神大人,并没有接受传承仪式。他觉得这个时代需要的不是传教士而是一个可以改变战争时代的战士,无神论什么的,对于边伯贤这种只是个借口。

 

得亲身经历过他才知道什么才是神明。

 

光神带来的并不会是和平,信仰在神像重塑的时候可以再次拾起,但是人命不可以。这个时代的神明是人自己。

 

而现在唯一的问题——光神圣洁,所带印记非结礼之人不可窥探,边伯贤虽然没有正式成为光神大人,但他印记还是护的好好地,从来没让人见过他背部的金色纹理,如今却被吴世勋打破了。

 

“反正都是唬人的,你当做没见过就行了。”边伯贤躺在属于吴世勋的床上。发烧的感觉不好受,迷迷瞪瞪要睡着的时候却感觉自己旁边也躺了个人。

 

两个男人一起睡觉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边伯贤觉得无所谓,但吴世勋却把他揽进了怀里。

 

边伯贤:???

 

吴世勋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边伯贤:???

 

边伯贤:这个世界似乎让我看不懂了???

 

边伯贤瞪大了眼睛看吴世勋,一脸受到惊吓的样子。

 

在一位枪林弹雨中穿梭还能破口大骂,取子弹的时候还能面不改色的人脸上看见这种类似吃了什么精彩纷呈的东西的表情着实搞笑,吴世勋带着笑的声音轻柔的砸进边伯贤的耳朵:“我愿意负责的。”

 

“亲!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

 

“知道。我的光神大人。”吴世勋闭上了眼睛。

 

昨日的晚风告诉过他,越过了戈壁还是深埋谷底的秘密,只让他一人知道的秘密,风神的爱止于心动。

 

见到边伯贤的那一刻,感受不到圣光的照耀,温热的暖阳拉近了阳光,他不再是风神大人了。

 

 

 

——

 

 

朴灿烈援军一到到,国界直列排开,真正意义上与敌国对峙上,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紧紧盯着局势。

高层已经下达命令了,先行攻击挣得主权议和。这场战争打打停,合议也讨论不出什么东西,无非是你开条件我开条件,把各国利益摆放在第一位,最终闹得不开心了再打打。距离上次会议尽力了保住了风神殿,但是还是因为归宿问题最终迎来了交战时刻。

 

争什么输赢呢?战争开始的那一瞬间,双方便都输了。但是没有人退让的话,它便会一直持续下去,而所谓的各国士兵便是牺牲品。

 

因为他们的信仰就是为国而战。

 

张艺兴一早包扎好便去了军营,都暻秀早和朴灿烈回合了。边伯贤最晚走,安排好任务便在吴世勋的房间里慢条斯理地整理东西,掐着时间争取和吴世勋相处的机会。

 

“从这颗心动了以后,我就不再是风神大人了,不再受风神庇佑。”吴世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带着些许期盼地看着对方。他想要告诉边伯贤自己也可以像他他那样战斗,但提了多少次都被驳回。

 

“抱歉,我也没有能力承诺——我能保护好你。”边伯贤不去看他,穿戴好防护服,把手套戴上,手枪插在腰侧,手里握着的是国家,他没办法为自己的一己私情而抛弃他的战友,与其带着吴世勋上战场,把他留置后方才是正确选择,而他自己则是一定要出现在前线的:“我答应你,要是活着回来,我去找你。”

 

“这份承诺期效多久?”

 

“直到我死为止。”边伯贤看向他。

 

“我可以一起去吗?”

 

“世勋,别开玩笑。战争不是闹着玩的,你从没经过训练,怎么可能上战场?”边伯贤叹了口气:“这一场,是要堵上鲜血使命的。坦克大炮,没人可以凭借着祷告逃过一劫的,你要是愿意帮我,就帮我安抚好这里的民众好吗?让我可以放心一点去战斗。”

 

“我等你回来。”吴世勋最终只是抱了抱边伯贤,在他额头轻点。

 

“等我回来。”边伯贤笑了。

 

谁都知道,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金融资本家.

我好喜欢画画的,但是我的手长了跟没长一样······


我好喜欢画画的,但是我的手长了跟没长一样······




.金融资本家.

一墙之隔 03

里兜的音乐差点把我的思路带歪啧。还好一首《告白之夜》把我拉了回来。


不知道你们猜出来真CP没有。


下次我考虑不写这么复杂的,快把我自己给绕晕了都


一墙之隔01   


一墙之隔02  


——————ε(*・ω・)_/゚:・☆


  

  谈爱吗?


  这很可笑,却让金俊勉心动。


  当初要是那个人不把他的真心踩在地上磨的话,他可能也会像吴世勋这样,谈着一番真心,飞蛾扑火灭了自己。


  “张艺兴啊,现在我还挺羡慕他的。”金俊勉的手最后被吴世勋从脸上拉了下来。


  “羡慕什么?我只想让他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吴世勋闭上...

里兜的音乐差点把我的思路带歪啧。还好一首《告白之夜》把我拉了回来。


不知道你们猜出来真CP没有。


下次我考虑不写这么复杂的,快把我自己给绕晕了都


一墙之隔01   


一墙之隔02  



——————ε(*・ω・)_/゚:・☆



  

  谈爱吗?


  这很可笑,却让金俊勉心动。


  当初要是那个人不把他的真心踩在地上磨的话,他可能也会像吴世勋这样,谈着一番真心,飞蛾扑火灭了自己。


  “张艺兴啊,现在我还挺羡慕他的。”金俊勉的手最后被吴世勋从脸上拉了下来。


  “羡慕什么?我只想让他平平安安过完一生。”吴世勋闭上了眼睛。


  “那大概是不可能了。”金俊勉笑道:“鸿鹄岂甘屈于平庸?”


  是啊。张艺兴怎么可能愿意当普普通通的人过普普通通的生活。所以吴世勋看清了局势攀附上了金俊勉,只为求护张艺兴最后一个周全。

  

  





  

  边伯贤推开了这扇大门,并没有多大的力就开了。


  眼前的景色熟悉得让他有些恍惚,直到他抬头看见了坐在大厅上的都暻秀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是在都家。


  都暻秀坐在高堂上,表情温和,双手叩着,坐的端正。


  可他的下半身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断从椅子上流下来的血,蜿蜒盘旋顺着边伯贤而来。


  边伯贤被这一幕吓到了,崩溃地大哭,可他没想着逃跑反而是不顾一切地向都暻秀跑过去。


  可是他们两个人的距离没有缩短反而越来越远。


  “暻秀!求你了!不要!”边伯贤累得跪在地上,手朝都暻秀的方向伸。


  “伯贤,答应我,不要想着为我报仇,好吗?”都暻秀竟是笑了,地上的血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凝成了一只手的样子盖上了边伯贤的眼睛。


  边伯贤的眼泪往下滚。


  “怎么可能不想着报仇?怎么可能?都暻秀你抛下我不管我答应了,为什么连报仇都不让我去?他们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吗?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报复他们?”


  “伯贤。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一点,哪怕,哪怕是为了金钟仁,为了灿烈。”


  “钟仁……”边伯贤听了也气笑了,眼泪挂在嘴角:“钟仁也参与了,暻秀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我原谅钟仁了。”都暻秀说道:“我原谅他了。”


  “可我不能原谅。我不能。”

  

  

  




  

  边伯贤一觉醒来,睁开了眼睛却模糊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别看了。”朴灿烈的声音从旁边响起,黑暗自眼前而来,朴灿烈的手盖住了眼睛:“闭上眼睛缓一会,一会就好了。”


  边伯贤乖顺地闭上眼睛。


  朴灿烈还在说着话:“你睡着了一直哭,喊你也没反应,没办法,我只能用了点伎俩,给你滴了眼药水,现在会不舒服的,缓一会,一会就好了。”


  “灿烈。”边伯贤的声音带着哽咽,热泪从眼角滑落,又为润湿的枕头添上一笔,带上了血色:“我梦见暻秀了。”


  “我知道,你喊他名字了。”


  “是吗?我还喊了什么?”


  “你说,你想报仇。”朴灿烈迟疑地开口。


  “对,我想报仇。”边伯贤任由朴灿烈温暖的大手盖着眼睛,这让他酸痛肿胀的眼睛舒服了些:“我想让他们给暻秀陪葬。”


  “伯贤。你说的,包括我吗?”朴灿烈问。


  “灿烈,你不知情,所以我不怪你。”


  “可是我……”


  “帮我把钟仁带出来就好了。”边伯贤把手搭上朴灿烈的手:“我想要亲自问问他。”





  

  

  “金钟仁关在哪间房?”朴灿烈拿出了金俊勉盖过章的契,打断了要拦下他的侍卫。


  侍卫得了契,确认是金俊勉的手笔后带他们下了牢。


  腐臭阴湿的味道冲鼻,边伯贤打了好几个喷嚏,还咳上了。


  “要不你去外面等吧,我带他出来。”


  这味道着实让边伯贤受不了,看见几间牢房里像疯鬼乞丐一样跌坐在地上,从杂乱的散下来的头发里射出来的视线更是让人不舒服。


  边伯贤没有面前,道了声谢,便转身上去了。


  这的场景让他不舒服。


  仿佛让他看见了自己心爱了大半辈子的弟弟的下场,他受不了。


  金钟仁被带上来的时候已经被朴灿烈打理过一番,至少看上去人模狗样了些。


  边伯贤心疼地捧起金钟仁的脸,眼里尽是不舍却没落下泪。


  “回去吧,别管我。”金钟仁说。


  “钟仁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边伯贤问他。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金钟仁反问:“他们说的一切,我都承认。”


  “我很失望。”


  边伯贤下沉的眼神让金钟仁心一痛,他从来没有在自己哥哥眼里见过的,他的哥哥无论什么时候对他都是温柔包容的。


  哪怕是当初他把都暻秀灌醉了的那一次,他也只不过是把自己憋在家里痛哭了一个晚上让金钟仁保证再也不允许了。


  “那以后就别再来了……”金钟仁的话没说完就被边伯贤扇了一巴掌。


  “都暻秀的事,你参与了多少。”


  “我告诉了他们地址。”金钟仁嘴角流出了血,但他身上早就伤痕累累,加着一道伤倒也不违和。


  “还有呢?”


  “还是我把暻秀哥运过去的。”


  “死人你也不放过!”边伯贤的声音带着颤,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眼前的人撕开看看这里面到底装着一颗什么样的心,他觉得自己好像被金钟仁骗了半个辈子,让他一直眼瞎把金钟仁当做是自己的宝贝乖小孩。


  “就是因为死了,才要让他发挥好他的……”价值。


  边伯贤又给了他一巴掌。


  “够了。”边伯贤踉跄了几步被朴灿烈扶住,表情从悲愤交加到心痛难止,捂着自己的胸口大口喘着气。


  朴灿烈立马搂住他:“伯贤?伯贤?怎么了,深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


  “哥?哥?”金钟仁这下慌了,凑上前去要看边伯贤。


  “别过来!”边伯贤向他露出了难得的獠牙,怒极攻心一下子晕了过去。


  “把他先带回去!”朴灿烈抱起边伯贤,朝自己带过来的人丢下一句,立马狂奔了出去。


  边伯贤,你千万不能有事!


  金钟仁要跟上去立马被扣押住。


  “放开我!那是我哥!”


  “抱歉。”手下给金钟仁上了铐:“朴少爷吩咐了,先带你去见个人。”


  


  


  


  “张艺兴是吧?”金俊勉摸了摸杯沿:“不在家看着朴灿烈,找我什么事?”


  金钟大就坐在金俊勉旁边,表情有些局促。


  张艺兴也看着金钟大,玩味的表情似乎在挖苦他。


  “朴夫人如此看我家夫人是什么意思?”金俊勉勾着嘴角,往上推了一下眼镜:“看来得把夫人藏起来才好啊。”


  说完手便搭上金钟大,金钟大一个激灵立刻反应过来打圆场:“朴夫人今日来若是没事的话就先请回吧,夫君今日劳累了一天不便待客。如无要紧事情便改日再来?”


  “是无要紧事。”张艺兴被下了逐客令也不着急起,低头露出笑意:“只是得闲想来看看,金家对新一届选举的有什么打算,好让我家夫君占个位。”


  “灿烈自来和我走得近,我竟不知他还有想换队的意思。”金俊勉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把手上打着旋律:“不过跟在我身边久了可能是有些许不满了,朴夫人回去告诉他吧,去留由他。”


  张艺兴站了起来:“金总督果然好技法啊,我会让他好好考虑的。”


  “夫人,帮我送客吧。”


  金钟大送张艺兴出去,临走之时张艺兴回过头来看了金钟大一眼,笑道:“看来你已经选好了。”


  “抱歉。”金钟大扭头要走。


  张艺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眼神里是恶毒:“我会让你死得快活一点。”


  金钟大顿住,而后推了张艺兴的手,笑容里面带着的情感居然是无奈:“那就拜托了。”


  


  



  


  一切都乱了。


  金珉锡不想金俊勉死。金钟大投靠了金俊勉,吴世勋也走了。剩的个金钟仁也下落不明。


  张艺兴的计划实现不了,身边的人倒是跑了个差不多。


  站在朴家树下,这里还埋着半个人。


  蹲下身子摸了摸土,其实他也不愿意让都暻秀死来着。谁叫他碍了自己的路。


  “你把他埋这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张艺兴一跳。转身看见金钟仁的那一刻他是松了口气,但又提起了心:“你怎么在这?”


  “我在这很奇怪?”金钟仁问。


  “不奇怪,反正一把土就全飞了。”张艺兴揉起了一把泥土,洋洋洒洒在上面的草上面。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


  “我哥,他是无辜的……”


  “无辜吗?谁不无辜呢?”张艺兴拍了拍手:“你被朴灿烈踹出学院的时候不无辜?我被朴灿烈欺凌的时候不无辜?吴世勋被朴灿烈伤了脸不无辜?金钟大当初是怎么被朴灿烈赶出朴家的不无辜?”


  “别跟我攀比谁惨。朴家葬送了我的一辈子,我也要让朴家毁在我手里。金钟大已经投靠金俊勉了。吴世勋……我相信他没了我也会过得更好。”


  “钟大也做了太多事情了,我放不过他,我会拉他一起。至于金珉锡,他早被金俊勉下了药,活不了多久了。”


  “金钟仁,你也想死,对吧。”


  张艺兴往回走:“都暻秀他是死得冤枉,但是,没有钟仁你的原因在,他也不可能走得那么顺利。”


  “是我的错。我会……我会偿还的。”


  “偿还不了。”张艺兴望着回来的朴灿烈,他身后依旧跟着那位美人:“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可以弥补偿还的,美好的东西在毁灭的那一刻,它的价值已经是无可替代的了。”


  





   “钟仁可以告诉我这么做的原因吗?”都暻秀问面前的金钟仁。


  手脚冰凉的感觉,体温流失的感觉。


  “暻秀哥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金钟仁无措的低着头,他甚至比都暻秀还委屈。


  “伯贤不会愿意你这个样子的。”都暻秀说道,手立刻被金钟仁拉住了。


  “暻秀哥我求求你,求你不要告诉伯贤哥……求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不要告诉他好吗?”


  “我会告诉他的,但是,我会让他不要怪你。”都暻秀突然想起朴灿烈,那时他是不是也是这么跟边伯贤说的?


  他和边伯贤可真是有缘分啊,被喜欢的人背叛的经历也如此相同。


  “钟仁,你不该是这个样子的。”都暻秀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额头密出冷汗,冰冷的手揉了揉金钟仁的头发:“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也算是你的哥哥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吗?”


  “对不起,暻秀哥,我不能说的。”金钟仁低下了头,再不敢抬头看都暻秀,没发现都暻秀越来越惨白的脸。


  “钟仁,你这样下去,会让伯贤也很失望的。”都暻秀的声音格外轻,在金钟仁的心上却沉重地砸下。


  “暻秀哥不用说了,伯贤哥……伯贤哥一定会对我失望的。”


  “钟仁,可现在你还有机会啊,还可以回头的。”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金钟仁的哭腔没憋住,在都暻秀的膝盖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暻秀哥对不起,我……我找不到……以前的路了。”


  


  


  


  金钟仁伸出的手被朴灿烈拦了下来,张艺兴笑意盈盈地看着边伯贤。


  边伯贤此时就像是殇疮遍布的惨淡美人,貌似一碰就会碎了一地的玻璃品,被朴灿烈护犊子似的保护在身后,眼中已经没了先前还能见到点光的亮。


  金钟仁出声带着难以抑制的颤:“哥……你没事吧?”


  朴灿烈刚想说声滚远点,身后的边伯贤却伸手拉了朴灿烈一把,挽上了朴灿烈的手臂,十分亲近依赖,落魄美人的一笑带着凄凉却更能美得惊心动魄,张艺兴依旧笑着,看着边伯贤张了张仅带了点血色的唇。


  “别喊我哥了。”边伯贤说:“我没资格。”


  “哥你说什么呢?”金钟仁上去要拉开朴灿烈,朴灿烈一个没忍住把金钟仁又给踹了出去。


  “滚远点,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边伯贤似乎不愿意再看到这一幕了,拉着朴灿烈让他带自己离开。


  金钟仁坐在地上的样子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狗,他的脑海里只剩下边伯贤那张往日对自己温和的脸换成明冷淡漠,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恰好张艺兴蹲下来扶起了金钟仁,蛊惑人心地在心乱的金钟仁耳旁吹风:“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让朴灿烈下地狱啊?”


  “我们两个的仇,得报啊。”张艺兴说。


  “要不择手段是吗?”金钟仁问。


  “对。”张艺兴的笑容加深,酒窝却意外浅了不少:“不择手段,毁了这世道。”


  


  


  


  “灿烈还要陪着我吗?”朴灿烈自医生断定边伯贤亏损太大,身体得养着,就不断安排张罗着下人买补品。


  朴父已经气到不想管了,两门一关在自己的院子里静心,写写字练练书法,不看朴灿烈,寿命能延长几十年。


  “伯贤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会陪着你。”


  “可是灿烈,我不确定陪在我旁边的究竟是一头狼还是一个人。”边伯贤的目光很淡,像是在看着朴灿烈又像是越过朴灿烈去看朴灿烈身后的画。


  “什么意思?”朴灿烈问他,在边伯贤旁边坐了下来。


  “你在我面前,在暻秀面前。”边伯贤靠着朴灿烈的肩膀,分担了一点重量,倒是不用强撑着自己坐的端正,累得叹了口气:“我一直以为,灿烈是一个重情重义,坦坦荡荡的君子。除了那一次意外,我一直当灿烈是个好人,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不是吗?”朴灿烈再问。


  “他们说你不是。”边伯贤闭上了眼睛:“你知道钟大当时并没有偷你的东西,但你还是让你父亲把他赶出去了,为什么,是因为我和都暻秀都会维护他吗?”


  朴灿烈想起了那年,金钟大在自己面前一向唯唯诺诺,却在那一天对自己说请不要再糊弄伯贤和暻秀了。


  说实话,朴灿烈在没发现自己的真心时确实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对待身边形形色色的人,他是京城典型的富家少爷欺凌他人挑逗他人殴打他人的事情没少干。金钟大,虽说是陪着自己长大的,但朴灿烈从来都是当他是自己的一个物品,有用就拿来用,没有用就丢一旁,偶尔生气找不到发泄对象,他就会对金钟大下手。


  金钟大从来不会反抗,除了那一次。


  遇见边伯贤和都暻秀,朴灿烈的性格收敛了不少,但在京城彬彬有礼反倒是让人觉得奇怪了——天塌了这位魔王才会想着笑着跟人说你好然后握手而不是递一把刀捅你一下。


  所以朴灿烈这辈子人前学到的伪装几乎全花费在了那小镇,当了一把他这辈子都不会真正成为那种的无知愚蠢但又被别人称之为憨厚朴实的活泼开朗京城小少爷。


  他伪装的很好,直到看见了金钟仁这小子。


  “你明知道金钟仁是我弟弟,还逼他对吗?”边伯贤的手攀上朴灿烈却被朴灿烈抓住。


  朴灿烈的声音低沉,不似以前温柔却仍有安抚的意味:“那是他自己选的。”


  “灿烈,我在想我到底有没有真正认识过你。”


  “小镇的朴灿烈,永远是你的朴灿烈。”朴灿烈说:“只要你想,你愿意,我就能永远当那个朴灿烈。”


  “可灿烈,我活在别人的谎言里太久了,我想要真实点的生活。”边伯贤蹭了蹭朴灿烈的颈窝:“灿烈,我知道你是担心你的真面目被拆穿才让人逼钟仁退了学,也知道钟大他念在情分上才愿意帮你掩盖这一谎言。”


  “可你想过吗?想过我的选择吗?我说过我愿意原谅你的所作所为的,暻秀走了,你和钟仁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牵挂念着的人,但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都选择骗我。”


  “暻秀也骗我,骗我他没事,答应我春天去放风筝,答应带我来京城看看,可是他丢下我了。”边伯贤拱着朴灿烈,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朴灿烈求。


  “你知道我下花轿那天吗?别人嫁的风光,邻里四街都热闹,我却是冷冷清清,凄凄凉凉,都避着我呢。”


  朴灿烈听得心疼,大手轻轻摸了摸边伯贤的脸,边伯贤依恋地加深了这次抚摸。


  “我想过的,要不要跑,要不要逃。可我一想到暻秀……我一想到暻秀……我放心不下他……我不想让他孤零零的……都家太小了,小到容纳不下这个世界的清清浊浊。可对我来说,太大了,大到我找不到出口。”


  朴灿烈吻着边伯贤流泪的眼睛,喉结滚动:“伯贤,别哭了,我心疼……”


  “你没见过的……暻秀他的样子,那天,很……很……暻秀他就在我眼前……我抱不住他……我试过了……找不到……我……我……”边伯贤似乎想不出怎么形容,他只是跟朴灿烈不断描述着他见到的都暻秀的死状,他的感受,他的疼痛。


  朴灿烈不知道该先痛哪一件事,究竟是已经无法挽回的心上人,还是哭得梨花带雨的眼前人。


  亦或是他要瞒一辈子没有的良心。


   






  “灿烈,怎么想着这个时候来找我?”金俊勉扭着头,站在月光下苏展僵硬的身体。


  “你是不是见过都暻秀?”朴灿烈目光带着寒意。


  “嗯?你是说那个带着眼睛看起来很呆的那个书生?”金俊勉看见朴灿烈眼里的怒意,走了过去,捏着朴灿烈的下巴让他低头和自己对视,带着笑意:”我说过的吧,灿烈,不可以动心。”


  “所以你就让他死??!”


  “这可不是我做的了,我只是袖手旁观了一场大戏罢了,一场,非常精彩的,大戏。”金俊勉松开了朴灿烈,两人拉开了距离:“灿烈应该知道我的个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已经非常大方了,给你留了一个不是吗?”


  “你什么意思!”


  “灿烈,成大事者,别被旁门左道眯了眼了,你即是选择了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就得明白,小情小爱,可碰,不可贪。”


  金俊勉转了转手里的戒指,拿了下来,递给朴灿烈:“拿着,给金珉锡。”


  “我们的计划,快成功了。”金俊勉看着远处楼还亮着灯,眯了眯眼睛:“灿烈到时候,要是想要算账,不迟。”


  “我还有一事。”


  “什么?”


  “放了金钟仁。”


  “金钟仁?”金俊勉略带吃惊的回过头:“我没有告诉过你吗?小书呆子的腿可是他砍下来的。”


  “是。”朴灿烈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但让他死在牢里也太便宜了。”


  “随你。记得把戒指给金珉锡就行。”金俊勉看着手上空了一块的位置,那的肤色比其他地方白了一块——原本戴戒指的地方,不过那也有一块疤,很浅,却显眼。


  


  


  


  


  朴家爆炸的时候,火烧过了半个京城。


  人们往外逃的时候却是有个人撕心裂肺地要往里窜,最后被人打晕了过去,面上还是狰狞的泪痕。


  张艺兴浑身都是血,被烫伤的痕迹看上去可怖,而他浑然不觉身上的疼,只是看着面前躺着的人内心涌上悲凉。


  朴灿烈举着枪,抵着张艺兴的脑袋。


  旁边的边伯贤躺在高座上,手撑着头看着他们。


  “你知道吗?他有多爱你。”朴灿烈给枪上了扳机。


  “我一直知道。”张艺兴的声音沙哑,像是磨过石头的声音刺耳难听。


  “那你的选择可真是感人啊。”朴灿烈讽刺地笑道。


  “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张艺兴抬起头。


  “如果我告诉你,这一切上金珉锡做的呢?”朴灿烈突然低下头,看他:“你估计不知道自己杠上什么人了吧,真可怜,金珉锡可是愿意为金俊勉赴汤蹈火来着。”


  张艺兴的脸色微动。


  “我知道你是因朴家挤掉了张家而妒恨朴家,也因为有人用我的名义让你受了屈辱。但是新婚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见你。”


  朴灿烈的声音传入张艺兴的耳朵,却让他的大脑动弹不得。


  “我一开始是想着把你赶出去的,和金钟仁一起。但是看到你那张脸,我改了注意。”


  朴灿烈眨了眨他原生就漂亮的大眼睛,这双眼睛很是能迷惑人:“你究竟是为了什么想着上金珉锡的床就能得到权势?你不知道啊,要是没你这出戏,金俊勉现在也到不了这样的成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朴灿烈说道:“京圈里的大少爷,没一个好东西。”


  “唯一的一个算得上好的,被你和我,还有所有人,毁了。”朴灿烈踢了踢地上的吴世勋,见人不行一脚踩上人家的手,这下吴世勋生生疼醒了。


  朴灿烈挪了个位,吴世勋清醒过后立刻扑向了张艺兴,满眼的焦急慌张钻进了张艺兴的眼里却显得那么的可笑。


  吴世勋看到朴灿烈的枪还怼在张艺兴的脑袋上,立马朝朴灿烈磕头:“朴哥,求你了,我和俊勉哥说好了,他会放过艺兴的,求你了,放过他,我保证他不会再犯错了,求求你。”


  朴灿烈笑着摇了摇头:“我这势力可是被炸了半边天,已经灰飞烟灭了,拜他所赐。”


  “世勋。”张艺兴伸手捂住了吴世勋的嘴,一股子焦熟的烂肉味进了吴世勋的嘴:“别替我求情。”


  这副样子真是跟四年前一模一样呢。张艺兴想,他的男人还是没骨头地跪在地上替自己求情,把自己逼上了更高的悬崖。


  只是这一次,他真的要摔得粉身碎骨。


  “开枪吧。朴灿烈。”张艺兴亲了亲吴世勋的腮帮子:“这辈子算我败了,但,下辈子化作厉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中的任何一个。”


  “世勋,活得像男人一点。这是我,最后的要求了好吗?”


  朴灿烈开了枪。


  倒下的是两个人。


  吴世勋啊,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为自己心爱的人遮风挡雨。可他生来就是被人欺压长大的,骨子里的卑微刻尽极致,和张艺兴在一起就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但他不后悔啊,他知道,张艺兴,值得他这样做的。他只是后悔,后悔自己养成的习惯,后悔自己没能战胜内心,后悔自己的勇气用完了再也没有重生的机会。


  吴世勋张手盖住了张艺兴的眼睛。


  很漂亮,那双眼睛,自始至终就装得下自己。


  


  


  


  边伯贤放下手里的枪。


  朴灿烈站在底下看他。


  “说好的,只杀了吴世勋。”朴灿烈眉头紧蹙,这下怎么和金俊勉交代?


  “伤害过暻秀的人。我不会放过的。”边伯贤说。


  “那金俊勉那边怎么办?”朴灿烈知道边伯贤这是气都暻秀生命最后那几天由于吴世勋下的毒而早早就抛下了自己,明明都暻秀那一身伤可以痊愈的。


  “他也不差这一个人吊着金珉锡吧。”


  朴灿烈过来牵起边伯贤的手,金俊勉是不差张艺兴这么个人刺激金珉锡,但是没了张艺兴的话,金珉锡不就活不久了吗?


  “你这是想让金珉锡早点死是吧。”


  “他也参与了不是吗?”边伯贤扬起笑容笑得好看,娇弱的玫瑰被鲜血染上了毒,边伯贤的刺张得旺盛。


  朴灿烈看得有些心惊,害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这么被边伯贤扼着喉咙死在床上。


  “我得走了。”边伯贤突然说道。


  “去哪?”朴灿烈完全没有想到边伯贤在一切事情了结后还要离开。


  “回去。”边伯贤最后一次攀着朴灿烈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我答应过暻秀,要陪他看完春天的。”


  “春天过后呢?”


  “春天过后嘛?”边伯贤跨过地上两人尸体的时候仿佛跨过了岁月:“我想,我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结束这一生吧。”


  “你这是要离开我?”朴灿烈的话被边伯贤捂住不准说出来。


  “灿烈。我不可能跟一个背叛了我和暻秀的人生活的。”边伯贤说:“钟仁已经听话地去找暻秀赔罪了,我希望,你来找我们的时候,也带着诚心好吗?”


  朴灿烈没有应。


  “我们错过彼此太多了,灿烈。”边伯贤像是解脱般松了手:“下辈子我一定在最开始就好好把暻秀介绍给你认识,他很优秀的,他很好。而我呢,我要好好抓着钟仁的手不让他再作恶了,当然啦,希望你以后遇见钟仁也对他好一点,不要再踹他啦,我们的钟仁,很怕疼的。很怕。”




  




  京城的火灭的差不多了,一阵唏嘘过后只有失去亲人的人在痛哭流涕,其余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金钟仁带着他的忏悔寻找回头路,赔了边伯贤一场大戏毁了所有。


  所有经过金珉锡手的人,所有归顺金珉锡的人,所有……伤害过都暻秀的人。


  金俊勉玩着枪看地上已经爬不起了的人,金钟大站在一旁等待着接下来的死亡。


  金钟大很从容。


  他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借他之手而失去生命。


  他该去忏悔。


  金珉锡最终放弃站起来,虚脱地躺在地上摇头:“俊勉还是不肯原谅我。”


  “珉锡哥玩够了吧这回。”金俊勉放下手里的新出的电报,张艺兴死了的话金珉锡就不用留着观赏了。


  虽然有点可惜。


  “俊勉还认为我在玩吗?”金珉锡认命地闭上眼睛:“我的真心真的已经被你糟践够了。”


  “最先开始被糟践的,不是我的吗?”


  “俊勉,那是意外……”


  “但你的一举一动告诉我,那不是意外。”金俊勉摸了摸无名指上的伤:“你知道吗,这里受的伤,并不是很疼,但我也忘了当时心有多疼了才会感觉不到手上的。”


  “我觉得我是个会长记性的家伙,在你这碰过几次壁后我更是清楚。”金俊勉悠悠把枪转向了金钟大:“我只愿意留忠心的,永不背叛的人在身边。”


  一声枪落金钟大应声倒地,躺下来刚好手中的戒指和金珉锡手上的靠在了一起。


  “张艺兴死了,我本来想留你多活一会的。但是没办法,谁让我手下不愿意放过他。吴世勋这个蠢货深情的很,连个解药都得用他心上人的血来配,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珉锡哥都愿意那我当做上瘾的毒药来对待,我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吴世勋的做法了。”


  “俊勉,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想听你解释。”金俊勉说道:“权利对我来说是衬托我的才华的工具。人心才是我想要研究清的。不过这个世道让我改了观,什么样的事情都得求个价值目的,还要虚伪地拿功绩粉饰。”


  “你当初要是一句我愿意和世俗对抗迎我回家,不会是这个结果的。”


  “珉锡哥,我知道你的真心。但我不接受。”


  “你一开始就用廉价的爱意换我的满腔真情,就该想到我这种脾气的人,不会愿意接受迷途知返才肯弥补改错的人。”


  “现在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你的爱对我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


  “珉锡哥,下辈子遇见我,对我好一点。”


  金俊勉开了枪。


  要不然,我还是会用同样的方式,让你生不如死。


  


  


 ——————♡(*´∀`*)人(*´∀`*)♡


本文存活人员——金俊勉 and 朴灿烈!



这俩以后凑合一块过吧哈哈哈



最近我可能得消停会啦,又是一月一度的考试作战,不过屯了稿发嘿,期待一下新作哦。



里兜的音乐不会还有人没听吧👀

给我耳朵怀孕了的圣音耶嘿



❤️彩蛋是一个非常非常私心的彩蛋~


  


  


  


  


  


  


  

  



.金融资本家.
高糊但不影响我磕🍬 《论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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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生生被寻仙姐姐从兄弟情掰成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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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殿

[图片]


      落日的余晖洒落带下来的金光让边伯贤感到心悸,哪怕抽搐的小腿肌肉已经到了揪在一起的阶段,整条腿带来的痛感超过了背上拉下来的血迹。


  他还是不死心地往前爬。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前方的人安详的躺在地上,闭着的眉眼带上了一丝冷冽。


  平常睁着眼也许会温柔些,不似这样冰凉。


  指尖的肉已经磨烂了,黑色的尘污夹杂着血迹混合,几乎是要靠手指扣着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世勋啊,你不该来这的。”

[图片]


be美学。

屯了好久卡了好久,是那种一...

 


      落日的余晖洒落带下来的金光让边伯贤感到心悸,哪怕抽搐的小腿肌肉已经到了揪在一起的阶段,整条腿带来的痛感超过了背上拉下来的血迹。


  他还是不死心地往前爬。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前方的人安详的躺在地上,闭着的眉眼带上了一丝冷冽。


  平常睁着眼也许会温柔些,不似这样冰凉。


  指尖的肉已经磨烂了,黑色的尘污夹杂着血迹混合,几乎是要靠手指扣着一点一点向前移动。


  “世勋啊,你不该来这的。”


be美学。

屯了好久卡了好久,是那种一写眼泪就哗哗流,难受的那种。


神圣的仙子和战败的将士的故事。


又是点卡看天命结果运气不咋地好的一天。害,我想整点快乐轻松一点的活啊

.金融资本家.

债务

酒馆老板朴灿烈and落魄画家金尤浅

*金尤浅就是你

*金尤浅就是你

*金尤浅就是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金尤浅没有钱~

最近这阵子比较忙,更新会很慢很慢,明天更新异世界~

阅读愉快~

感谢支持我的宝子们~


【秋】

当他第三次把围巾试探性地披在你的脖子上时,你终于受不了。


转过身,任由他仔仔细细为你戴好,连角也要仔细掖好。


你过惯了每天在冰冷的空调间里穿得很少为每个人送酒,在深夜把自己灌得烂醉,等到在街上晃悠到无可奈何,再回到那个昏暗,同样冰冷的房子,睡一觉,然后起来,把屋里屋外的酒瓶子收拾好放在门口的小箱子里,如果碰上来你家门口巡视的捡破烂的老阿婆,寒暄一通,你...

酒馆老板朴灿烈and落魄画家金尤浅

*金尤浅就是你

*金尤浅就是你

*金尤浅就是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金尤浅没有钱~

最近这阵子比较忙,更新会很慢很慢,明天更新异世界~

阅读愉快~

感谢支持我的宝子们~


【秋】

当他第三次把围巾试探性地披在你的脖子上时,你终于受不了。


转过身,任由他仔仔细细为你戴好,连角也要仔细掖好。


你过惯了每天在冰冷的空调间里穿得很少为每个人送酒,在深夜把自己灌得烂醉,等到在街上晃悠到无可奈何,再回到那个昏暗,同样冰冷的房子,睡一觉,然后起来,把屋里屋外的酒瓶子收拾好放在门口的小箱子里,如果碰上来你家门口巡视的捡破烂的老阿婆,寒暄一通,你打算拿去卖掉赚点零头的玻璃酒瓶也会被顺走,然后收拾好了去医院打按天算的医药费,替母亲清洗一通,继续回到小酒馆当陪酒女。


生活压得人喘不过气,就像这不属于你的围巾会把你勒得喘不过气,你问他:“你想要什么?”


“天冷,我怕你着凉了······”


“我不冷。”


“怎么可能不冷?”


刺骨的寒风肆意刮起你的长发,精致的妆容盖住了你疲惫的倦容,深夜的城市依旧灯火繁荣,你这一道清冷落寞的身影和周遭格格不入,但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一世烟火向来和你没什么关系。


跟着你的朴灿烈大概是闲的慌,满眼写得全是生活很美好,你不能想不开。


天台望得见城市的一角,医院硕大的红字高挂。


烦人。


你不会是想要轻生的人,即便绝望了,也会是打不死的小强,好不容易还完了亲爹欠了一屁股的债,母亲的病情也在好转,不想着好好生活怎么会想着从天台跳下去呢?


傻子不是?


但确实这三更半夜跑这么高的地方来吹冷风,要说是兴致来了想看夜景朴灿烈不会信,这不是一个非常好的理由搪塞他,身上挂着的单薄衣物在裹得跟球一样的朴灿烈面前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你生前······现在最喜欢的衣服,总想着要是有一天走了一定要穿上。


嗯······好吧,作案动机有了。


朴灿烈脱了他的大羽绒服硬是要逼你穿上,你快被这位热心的三好市民的关怀整得没脾气了,他看你已经打消了念头,也没了在天台继续待下去的心情,温暖的大手上来拉住了你,包住你早已不再纤细的冰冷手,驱走了些许寒意,他拉着你往回走。


你任由他拉着,朴灿烈腿长走得快,一步顶得上你三步,高跟鞋也各的你脚疼,酿跄的步伐让他受不了了,对你说了句“冒犯”就把你打横抱起。


什么冒不冒犯的,朴灿烈大概是最对你以礼相待的人了。


环着他的脖子,今晚被灌的酒精也不少,吹了一整夜的冷风,你的胃早就受不了在火辣辣地疼。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猜你会来。”


“等了多久?”


抱着你走路让他的喘出的热气很快就能颠簸着洒在你的脸上,他不说话,但你知道,这人是打算在这等一晚上。


“我不值得你这么做。”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


“······”你闭上眼靠着他的胸膛,感受他那有力的心跳声:“朴灿烈,你是第三个。”


“那我希望是一辈子。”朴灿烈咧嘴笑。


你这是在变相地答应了他的追求。


明明不该用情。


【冬】


俗话说得好,穿鞋的怕光脚的,光脚的怕不要命的。


金尤浅自小“聪明”,在亲爹的耳融目染下,她也会苟且偷生死皮赖脸。


所谓讨生活,就是利用有限的资源创造出无限可能的利用率。学会了应对生活的绝招,装得不要命,拿起空酒瓶可以狠得下心砸自己的脑袋,血流了满面,那些讨债的自然就怕了。


男人曾撩起她的碎发,告诉她:“像你这样的长相,不该呆在这种肮脏的地方。”


他打破了上百万的一瓶酒,拿了高脚杯,酒红色的液体弥漫出来的是金钱的味道,罪恶的世道总吸引那些单纯的少男少女,稍稍品过香甜,就沦落。


喝了酒,金尤浅就成了要被藏起来观赏的花瓶。


她可以肆意点最贵的奢侈品,吃最正的地道皇家宴,逃离了那潮湿的出租屋,换掉所有破旧的衣服。


所谓的亲爹早就拍屁股留了一群讨债的跑路。


一面和人对峙,拖延还债日期,一面还得讨男人欢心,就盼着男人腰兜里的钱袋多少打开分点进你的卡。


母亲曾劝她不要以此为生,但母亲也知道,眼下除了金主,没什么可以掏出大笔的钱还债。


逛街瞧见男人怀里另一个女人时,金尤浅就知道好日子到头了。


那晚只是坐在客厅等男人回来。


客厅大得抵得上以前的出租屋,黑白色的装修风格,亮堂的灯光也不曾照亮金尤浅的心,也觉得这栋房子冷,这段不似感情的金钱关系要断个干净,抽离开来也不知道以后的路要如何走。


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纠缠着进门。


火热的气氛让男人半分眼神都没给金尤浅,是时候离开,收拾好东西拉着行李出了门,路过门关时看见了竖着的雕像,那是她的模样。


好似一番笑话离场,连笑声都留不得,男人在耳畔对金尤浅讲过的话又会在另一个女人耳边响起。当初跨进这房子在后花园遇见的女人,那时正在剪后院一棵树的枝丫,快要秃了死了,金尤浅就提醒人家:“别再剪了。”


当时人家回了句:“是了是了,剪不断理还乱。”脸色苍白着走了,金尤浅看到挡住的一半侧脸红色的巴掌印清晰。


把雕像也带着,金尤浅看清了人的模样,再留下了恐怕自己的脸也会挨一巴掌吧。


茫然地乱逛,她看见自己被包养前最喜欢来的酒馆。


普通的外表,岁月的复古痕迹,在灯红酒绿里不起眼,金尤浅知道这里面的构造有多奇妙。正如店主朴灿烈所说:“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外表华丽,内心迂腐不堪,有些人平平无奇,却努力绽放光芒。


金尤浅自居前者,是第一群人,她得靠着精致的妆容,漂亮的衣服吸引有钱人为她掏钱。朴灿烈则是独特的第三群人,像是烈日的骄阳灿烂似火的外表,他有着更加纯洁善良的心,不止一次出手帮她挡下讨债人的围攻,在这烂泥的世界还能专注自我。


金尤浅以前以为这是因为有钱。


后来她和朴灿烈走街串巷,看他熟练地靠着自己点滴积累,砍价,省钱。拿出那陈旧的钱包,会用换了几次弦的吉他弹歌,唱最老掉牙而淳朴的歌曲,那时金尤浅才意识到这男人单纯是与生俱来的好心,是要被天使祝福的好人。


朴灿烈为失意的她倒了第三杯酒,在第二次被其他男人玩弄感情过后。


依旧是拖着行囊,依旧是穿着高档牌子的礼服。


这种境遇早该料到,爱情是金尤浅这种穷人高攀不起的,连皮带骨,挖出真心也填不上的坑。比起第一次的失望,真正献上真心摔个稀烂的感受才不好。


第二段感情依旧断在最勾得起伤感情绪的夜晚,难听的谩骂声充斥耳朵,男人甩了一笔钱在你脸上,钞票洒落满地,随之落地的是一声“贱人”。


形容的挺好的,“贱”字拆开,左边是金钱,右边是肤浅,对上了名字还映照了她的一生。


活该她要接受邻里的谩骂声长大,因为她爹。活该她要靠着别的男人生活,因为她长得漂亮。


母亲也想把她拽回正轨,但无能为力。这么生长了多少年?刻在骨子里的卑微下贱,金尤浅改不掉。


浓妆艳抹,穿着单薄的衣服在舞池里,脑海里全是自己俯身捡钞票那副令人唾弃的模样,音乐声震得头疼欲裂。


朴灿烈来拉她。


“让我在你这工作吧。”


“讨口饭吃。”

 

【春】


“喝些姜汤吧。”


朴灿烈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过来。


“这些家具是租来的吗?”你问他。


“······”朴灿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朋友送的。”


“什么朋友?”你继续问,朴灿烈的公寓装修得温馨,东西塞得满满当当,但又整洁,恰巧你随手掀开沙发标签,价格差点没让你摔个大跟头,连忙起身抚平被你坐的陷下去的地方。


“有钱的朋友。”朴灿烈一看你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不禁咋舌,朋友真有钱。


喝了汤,朴灿烈的暖气开得足,你身体回温了,朴灿烈却热得擦汗。


“温度调低一些吧。”你提醒他。


“不用!”他一摆手,大眼睛望着你:“你可别感冒了。”


你“哦”了一声,目光继续在朴灿烈的房子里转,朴灿烈的视线却没离开过你。


“看什么啊?”


“看我追到手的女朋友。”


你的脸色难得一热,这么快就蹬鼻子上脸了。


“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我现在可没钱没色。”


“哪里。”朴灿烈突然很正式地向你单膝跪下:“你在我眼里就是最好的。”


被他这么一出整得不知所措,你急忙去拉他:“谈不上好,毕竟都是别人不要的。”


“那是别人不懂得珍惜!”


“好啦,起来吧。”你的鼻子有些酸,今晚的情话在多少男人嘴里听过?很多吧,但朴灿烈在里面掺杂示意的真心,是从未有过的。


“所以······”


“什么?”


“今晚就留下来吧?”


原来打的是这么个心思。你看着他,表情严肃。


朴灿烈有些无措,比起和人讨价还价的得心应手,显然他对恋爱这一块一窍不通,一股脑子就能把所有话全倒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听,尽管前言不搭后语:“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客厅不舒服,那就睡我的床好了,我睡沙发。这只有一张床,以后再买一张好了,你要是想要什么,就喊我一声,我马上就到······”


他讲完所有,就紧张得看着你,你张开双手就环住了这个男人。


很用力,就像发现了珍宝,不愿意再放手。


“这么晚了,你还想我上哪去?”


朴灿烈愣愣地被你抱着,反应过来后高兴地抱着你转圈:“嗯!那就待这吧!”


······


“朴灿烈!!!你都干了些什么??!”


石破天惊,朴灿烈被你的声音吓得从阁楼上滚了下来,一米八几的高个困在楼道的样子着实搞笑,连一开始生气的缘由都被你抛在脑后,笑得趴在地上,流眼泪捶地板,朴灿烈一脸委屈的看你,慢慢地爬了起来。


“说吧,对我的画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呀······”朴灿烈心虚地小声开口。


“嗯?”你眯起眼睛看他,默默转动无名指上朴灿烈为你套上的婚戒,要是今天这个犊子没讲出个把你的画玷污了一大块污渍的理由,哼!今晚就滚去睡客厅吧!


“就是······”朴灿烈脚趾扣着地板,坑坑洼洼解释着:“吴世勋那个臭小子非得端着咖啡看你的画······我说过不行了······谁知道那坏小子还手抖······”


朴灿烈越讲越气愤,咬牙切齿一看你的臭脸立马跪下:“老婆我错了!!!”


“你是不是又到处去和人炫耀我的画了?”你有些心累地扶额。


“废话!!!”朴灿烈眼睛亮极了:“我老婆画的那可是天籁之作!”


“别吹了!”你一拍他的脑袋:“说吧,毁了我的稿子要怎么办?咱妈还等着看我的新作呢。”


“能不能······拖稿几天······”


被你害的我拖了多少天稿子了??!


在你的眼神示意下,朴灿烈只能委屈巴巴地去厨房给你做你最喜欢的菜肴了。

 

【夏】


在庄严宣誓的那一刻,在他为你套上婚戒的那一刻,在他亲吻你的那一刻。


盛夏灿烂而热烈,洁白的婚礼,迎面的海风,坐在甲板上弹吉他的男人,换了最新的唱调,高昂的歌曲叙说着对于明天最好的期望,对未来最好的祝福,连同对你的爱意,飘飘荡荡洒满了整个大海。


朴灿烈唱完就跑着过来给了你最大的拥吻,两枚戒指撞在一起,他悄悄对你说:“其实哦,你老公很有钱的!”


你笑骂他:“内,全城的酒店俱乐部都是你开的,我知道!”


“嘿,是你的了,我把它们当娉礼了!”


他陪你走过最黑暗的时刻,往后余生,抉择由你,而你由他。


就像一汪清泉洋洋洒洒润湿了你整个心园,朴灿烈只是用心的把你拉入人间。是感激还是埋怨?一开始的心情早已忘却,但你知道,现在很幸福,那么些时刻,有朴灿烈的地方就是家。

 


牛奶秋刀鱼

吴世勋《棋局》楔子➕part1

智者谋铨 不善弈者 谋子 

古风 吴世勋单人坑 不知道be还是he,随缘写 

又名《菜鸡皇上的逆袭史》《皇上装疯卖傻的日常》 《长公主当工具人的那些年》


楔子

      建安十四年,皇帝崩,政局动荡。不久皇后薨。随后新皇年仅十三岁即位。因新帝年幼,皇室人丁微弱,故长公主橘宁掌权,开始垂帘听政。


part1...


智者谋铨 不善弈者 谋子 

古风 吴世勋单人坑 不知道be还是he,随缘写 

又名《菜鸡皇上的逆袭史》《皇上装疯卖傻的日常》 《长公主当工具人的那些年》



楔子

      建安十四年,皇帝崩,政局动荡。不久皇后薨。随后新皇年仅十三岁即位。因新帝年幼,皇室人丁微弱,故长公主橘宁掌权,开始垂帘听政。

       

part1

      午时已到,烛火还在不知疲倦的跳动,影子印在屏风上,像个跳舞的小人儿。我揉了揉眉心,困死了,不知要如此操劳到什么时候去。

      “姐,你弄好了吗?”吴世勋慵懒的声音从里间的床榻上传出。

      “快了。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我头也不回。

      他忽然翻身下榻,我的背和脖子一沉,不用回头都知道,吴世勋这小子又从背后抱住了我,倒是灵敏得像只猫。嗯,粘人的也像只猫,无理取闹的也像只猫。

      “不批了好不好,咱们睡觉吧,我快困死了。”他冲我撒娇。

        这句话倒是挺有歧义。

       我拿手中的奏折敲了敲他的头,“怎么,刚过完十六岁的生辰,都长大了,不要你的江山和百姓了?”

      他噘噘嘴,“这不是还有我的好姐姐替我打理吗?”他语气不明,似撒娇又似埋怨。

      也是,哪个国家的皇帝会像我们这般,十六岁手里还没实权,全国上下竟是在靠着年仅十九的长公主来打理掌权。可是这孩子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又该怎么告诉他,朝中的余党还没完全清除,党羽们虽被打压但仍旧蠢蠢欲动,局势并不是那么明朗,这皇位,他怕是坐不稳。

        那群老顽固,想推举摄政王景炎王爷都暻秀上位。可他并非先皇所出,而是我的表兄,先皇的兄弟之一的嫡出。

      等一切安稳,我只会把这实权全交予世勋,可眼前……并不是好时机。罢了,何必解释,这一切太过复杂,有空还不如多批奏折。反正这孩子散漫贪玩惯了,定也不会想太多,以后再慢慢告诉他吧。

      “皇上先歇息,臣先告退了。”

        吴世勋气的扔了鞋子出来:“又来,这又没别人,还搞得那么生分 ”

         “皇上,该有的礼节还是得有的。不然又该惹得别人说闲话了。”没再听他在里面嘀嘀咕咕的啥,我飞奔出门,想快点回宫歇息。

      “这是……下雪了?”还没来得及上轿,一片雪花便飘到了我的鼻尖,又迅速融化。

     隽淇倒是眼疾手快的给我披上了貂皮大衣,“公主还是早点上轿吧,奴才没带伞。”

    我抬脚上轿“今年的雪倒是来得格外的早,昨日才刚刚立冬。”

      

     青鸾殿中的梅花还是没有开放,树枝被吹的晃来晃去,倒是与吴世勋当年刚来这里时的情景如出一辙,可谁又能想到现在已经过去十一年了呢?

     彼时他的生母只是个江南地方芝麻小官的女儿,先皇南巡一眼看中,临幸后边带回了后宫,却没再来看过他,入宫后过了半年边诞下了吴世勋。他的生母却在生他的时候身子骨弱,不受宠也没有补品,染上了风寒,之后还落下了病根。终是在他五岁的时候撒手人寰。不知先皇那老头怎么想的,竟把吴世勋塞在了母后膝下。也许是为了弥补母后膝下无子的遗憾?

       还记得那天刚到这里的时候,他躲在嬷嬷后面漏露出小眼睛,迟迟不敢上前,倒是我拉起他的手,给他喂了颗蜜枣“叫姐姐。”这孩子才甜甜的叫了声“姐姐。”

       “从此以后,你便跟着我混了。”

        

    我猜那大概是是他第一次见先皇,不然怎么连这宫中的礼数都不知道,愣是没认出自己的父皇是谁,也没行礼,倒是先叫了我姐姐。皇帝大抵是怜悯他刚失去母亲,也没和他计较这些事情,只叫嬷嬷往后多教些他礼数,竟然跟了皇后,便不能再随意来了。

        

       和吴世勋的不受宠不同,我是皇后唯一的孩子,也是唯一的嫡出。出生便受尽宠爱,也就有了封号“橘宁”。父皇说这寓意着我像橘子一样温暖香甜,又宁静致远,母仪天下。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逻辑联系。谁让他是皇上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公主殿下,想什么这么高兴呢?”隽淇帮我更衣完忍不住问。

      “想吴世勋这个傻小子刚来咱们这儿的时候,还真是……傻里傻气。”我掩不住的笑意。

      她也跟着一起笑。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一想到吴世勋小时候臭屁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窗外仍有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伴随着雪花落下的声音,空灵。

张咦兴~

对于吴世勋,我是真真切切的心动过

对于吴世勋,我是真真切切的心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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