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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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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邪
占tag抱歉 过年了放一波群宣...

占tag抱歉

过年了放一波群宣。主sg的mop同好群,mop不拆不逆其他随意,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不予显示一点。

占tag抱歉

过年了放一波群宣。主sg的mop同好群,mop不拆不逆其他随意,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不予显示一点。

沙雕文手白鹅

占tag致歉

有无嗑sgmop的组织(ಥ_ಥ),北极圈人士已经快要饿死了(ಥ_ಥ)

有无嗑sgmop的组织(ಥ_ಥ),北极圈人士已经快要饿死了(ಥ_ಥ)

wooooo晴

怠惰更单图…orz 我又双叒搞镜像了

我想捏白波脸脸,没了


俺话废,所以把对话框让给大家来填了,欢迎大家踊跃填空【??】


【改了一点小问题……如果有人需要保存的话可以存这一版(?)(但是画质真的好差哦1551)】

怠惰更单图…orz 我又双叒搞镜像了

我想捏白波脸脸,没了


俺话废,所以把对话框让给大家来填了,欢迎大家踊跃填空【??】


【改了一点小问题……如果有人需要保存的话可以存这一版(?)(但是画质真的好差哦1551)】

仓鼠太白

[SGS]所谓2020

亲爱的格兰芬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斯莱特林写到这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环视四周的狼藉,地面上是暗红色已然干涸的血迹,散落着不同生物的骨骸。避开霍格沃茨,防止自己伤害到学生,他一路来到这里,而脑子里却不断浮现阳光般的金色,与糊住面目的血污重重叠叠。

杀戮,撕裂,囚禁,怎样都好,把你引来这里,留在我的身边。让蓝色的眼染上绝望,失去生机,成为我的个人所有品。

修长的笔尖点在羊皮纸上,洇出深色的墨迹,而后又被点点血污掩盖。

你感觉到了吧?你一定感觉到了吧?立下契约的宝剑与你紧密相连,此刻他正烧灼着我,畅快地痛饮我的鲜血。该死的感谢它的铸造者!为我带来痛不欲生的同时又指引着你!...

亲爱的格兰芬多: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斯莱特林写到这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他环视四周的狼藉,地面上是暗红色已然干涸的血迹,散落着不同生物的骨骸。避开霍格沃茨,防止自己伤害到学生,他一路来到这里,而脑子里却不断浮现阳光般的金色,与糊住面目的血污重重叠叠。

杀戮,撕裂,囚禁,怎样都好,把你引来这里,留在我的身边。让蓝色的眼染上绝望,失去生机,成为我的个人所有品。

修长的笔尖点在羊皮纸上,洇出深色的墨迹,而后又被点点血污掩盖。

你感觉到了吧?你一定感觉到了吧?立下契约的宝剑与你紧密相连,此刻他正烧灼着我,畅快地痛饮我的鲜血。该死的感谢它的铸造者!为我带来痛不欲生的同时又指引着你!

你对我说,不用压抑我的本性。是的,斯莱特林从不压抑自己的本性,他们的野心和欲望极度膨胀,他们不择手段地追求并以之自豪。而我不得已压制它,剥离我兽类的本性去融入人类的范围,如同被剥离一片灵魂。这是难熬的,可这又有什么呢!我正极尽手段去得到自己的珍宝。

无论怎样都好,这样的渴求折磨我太久太久了。在每一个强迫自己大量失血而消去本性的那些夜晚,明明应该高度眩晕的我眼中,你的模样却分外清晰。失神的,暴怒的,无主的,带着情欲的,沾满血迹的,可维度没有你绝望的样子。

是了,作为神子一般的金色阳光——那些学生是这样称呼你的,作为所有人的旗帜,那永远充满希望。

但是我想看,非常想,于是我开始谋划这一切。没办法,这对于一个狂热的收集癖来说简直难以忍受。

梅林知道大量失血再跳进黑湖中冷静后的冷血动物的体温是什么样的。

写到这里,笔又顿了顿。

其实斯莱特林也记得不太清了,只知道那样的感受比在凤凰火中灼烧更加难忍,欲望在灼考的是他的灵魂。

斯莱特林轻笑着:“你这可让我怎么办啊。”

让我想想,如果你在一路赶来的路上看到这些词句,你必然是不会感到害怕的,你会继续向前,只是带着讶异和失望。

本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想必你知道我一路上杀掉的都是教廷的狗,恶臭的巨怪,还有一些令人头疼的顽固派。你可没损失什么,但你的目光停留在这些上面太久了,久到让我嫉妒。所以啊,只要让那些碍事的消失就好了。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鲜血流出白骨成骸的居然有别样的快感,我快要停不下来了——你会感到恶心吗?所以来吧,阻止我,杀了我,让我的温度在你的剑下渐渐冷却,让它穿透我的灵魂,把我的一切吸收消失殆尽。然后以这样的方式留在你身边,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有点可惜,看不到你绝望的样子了。


萨拉查停下笔,把信纸把旁边推了推,有些不安。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按压着微卷的纸角,而后揽住他的肩。“这就是你当初的想法?”这声音就在他耳后,压得又低又轻柔,让萨拉查紧绷的脊背放松几分。

“是的,我很抱歉。我低估了那个诅咒的伤害。”萨拉查微松一口气,凭借自己尚未恢复完全的幼年形体,舒舒服服地蜷进身后人的怀里:“我竟然忘记了抒发把你掐死了泡在标本罐里的想法。”他小小叹一口气,“要知道我可是很认真计划过一段时间的。”

“那为什么放弃?”戈德里克的喉咙就在他脑后,此刻它正轻轻震动着,根本藏不住压抑的低笑。

气氛放松下来,萨拉查抬头,与戈德里克对视:“因为那次你回来重伤濒死,几乎感觉不到什么生的气息了,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那不太美妙。”萨拉查的眼睛是红色的,此刻那瑰丽的血色中映着点点金色,显得异常认真。

“那你就计划着让我来杀了你?萨,我简直要分不清你是残忍还是淡漠了。”戈德里克的语气中更多的是无奈,指尖扫过最后一行字:“我记得你应当看到了。”

“是啊。”男孩应声,“我不得不承认这也不太美妙。太可惜了,明明期待那么久的事。”

“......那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拖到现在才醒了吗?别找些托词。”

“嗯,因为罗伊娜说2020年年份不错......”

彳亍口巴,他的萨即使隔了一千年还是很任性。戈德里克叹气,好在灵魂创伤都修复得差不多了,不至于再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

于是他低头,捧起少年的脸,将话语吻入他唇间:“知道啦,最爱你啦。”



和朋友随意聊的病娇主题,想着大过年的不要写过于负面的东西,于是结尾就硬生生转了个弯。

这对我也分不清攻受,我jio得都行我都可以。


Scream🌟啸

还是改图,素材在最后一P✔

【SG的身高差太香了我暴哭😭😭!!!!!】

还是改图,素材在最后一P✔

【SG的身高差太香了我暴哭😭😭!!!!!】

沙雕文手白鹅

【AU/sg】Sparks fly(2)

#照常的预警

#接下来可能会有卫镇天x星皇

#ready?


——————————————————————

卫镇天愣了一下,然后让他一生难忘的场景出现了:


  那根枯藤被一阵强大的拉力拽进土里。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惨白的月色下一双手伸出土层,一个雪白的身影从地底爬出,抬头看着坐在长椅上目瞪口呆的卫镇天。


  过了好一阵,卫镇天才想起来要逃跑。可惜这是禁飞区,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但不管向那里逃跑,那个从公园里爬出来的僵尸总会正正好好出现在卫镇天的面前。


  数学教授觉得自己的火种...

#照常的预警

#接下来可能会有卫镇天x星皇

#ready?


——————————————————————

卫镇天愣了一下,然后让他一生难忘的场景出现了:




  那根枯藤被一阵强大的拉力拽进土里。像恐怖电影里演的那样,在惨白的月色下一双手伸出土层,一个雪白的身影从地底爬出,抬头看着坐在长椅上目瞪口呆的卫镇天。




  过了好一阵,卫镇天才想起来要逃跑。可惜这是禁飞区,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但不管向那里逃跑,那个从公园里爬出来的僵尸总会正正好好出现在卫镇天的面前。




  数学教授觉得自己的火种都要吓飞了。然而过了一会,他发现这个僵尸并无恶意,也就不再躲避他。在白色涂装的僵尸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卫镇天没有躲避,和他一起坐在了路边。




  对方穿着一件奇怪的白色长裙,经过时间的洗礼有些破旧,不过大体上还是很整洁干净。身上有些地方的装甲已经不见了,露出了里面的管线和原生金属甚至是骨骼,那张面甲保存的倒是还可以,依然是完整的。




  卫镇天打量着正在看他刚刚掉的数据板的僵尸,越发觉得他看起来很眼熟,自己一定是在哪里见过。




  雪白的涂装,细长尖锐的灰黑色音频接收器以及那对漂亮的冰蓝色光镜……不会有错了。




  卫镇天有些不敢相信,坐在他面前的就是历史书上的那个星皇,塞伯坦的领袖,开启又一个黄金时代的重要人物,塞伯坦的执政官……那个史书上的伟人,就坐在他的身边,穿着白色裙子戴着头纱,嘟着嘴翻看自己明天的教案。




  卫镇天不禁联想到,他当年批阅那些文件时会不会也是这样……可爱的表情。他还有一大堆的问题,比如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为什么穿着这样的衣服,为什么……




  最终,为了打破他们之间尴尬的沉默,也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卫镇天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记得你的坟墓在郊外……” “显而易见,我死在这里啊。”卫镇天还没说完,星皇就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光镜仍然盯在数据板上。“我居然还有墓地?哈!真是稀奇。”在听说自己还有一座很像样的坟时,星皇还笑出了声。




  历史书记载以及历代学者都认为,星皇死于和敬魄天的火种伴侣缔结仪式上,他被一批雇佣兵打死。但是从星皇的反应来看,卫镇天觉得事情一定不是书上写的那样,当年发生的事情比这远远要复杂的多。




  “写的不错,字迹还有待练习。”看完所有的数据板后,星皇把它们还给卫镇天时评价道。卫镇天伸手接过数据板,小心翼翼地装回自己的子空间。




  “那你是怎么死的?”卫镇天问道。“不记得了。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只记得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星皇把玩着手中早已枯萎的捧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光镜里充满迷茫。




  星皇醒来后遗失了很多记忆。他只记得一些基本信息比如自己是谁自己生前是怎么样的人什么的,剩下的只有一些不成段的只言片语。看到即将破晓的天空,他转头看着卫镇天,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卫镇天感到面前的光线被挡住了,一抬头就对上了星皇那对湛蓝的光镜。


———TBC


(大家的评论是我更新的动力呜呜呜)

惊鸟鸣春涧

【SG天擎/微量通柱、天红】【allop】吾王

学车归来,发篇汽修检验修行成果。

卡车兄弟bond过但不妨碍他们各玩各的(别和镜像轮子谈节操)(所有博派都是领袖后宫)(人人都爱擎天柱)


前往谒见厅的通道很少有机走动,不说那些阴沉的警卫,光是摆在走廊两边的尸体陈列罐就能吓跑大部分还不怎么疯的金刚,但天火不在“正常”范围内,所以这条路他走得特别顺畅。

天火边看数据板边键入自己的通行密码,抬起头雕就看见坐在王座上陷入充电状态的擎天柱,紫色重卡面罩大开,光镜黯淡,左手垂下扶手,地面落着几份报告,一副放松的模样。天火的嗅觉传感器捕捉到清洗剂下有对接液气味,镜头扫描到几片红蓝涂漆粘在灰白色腿甲内侧,橙色车窗靠近余烬舱的地方也笼罩着不属...

学车归来,发篇汽修检验修行成果。

卡车兄弟bond过但不妨碍他们各玩各的(别和镜像轮子谈节操)(所有博派都是领袖后宫)(人人都爱擎天柱)




前往谒见厅的通道很少有机走动,不说那些阴沉的警卫,光是摆在走廊两边的尸体陈列罐就能吓跑大部分还不怎么疯的金刚,但天火不在“正常”范围内,所以这条路他走得特别顺畅。

天火边看数据板边键入自己的通行密码,抬起头雕就看见坐在王座上陷入充电状态的擎天柱,紫色重卡面罩大开,光镜黯淡,左手垂下扶手,地面落着几份报告,一副放松的模样。天火的嗅觉传感器捕捉到清洗剂下有对接液气味,镜头扫描到几片红蓝涂漆粘在灰白色腿甲内侧,橙色车窗靠近余烬舱的地方也笼罩着不属于擎天柱本人的磁场,想到这几天某位大爷频繁出入基地,科学家面甲上浮现一丝坏笑,领袖真是辛苦,日也操劳,夜也操劳。


……请在评论区留言统一发车票……


“把报告留下,给你五秒钟从朕眼前消失。”被拆了个彻底的擎天柱无力地朝门那边挥手,不想再看到这位敢下克上的部下。

“遵命。”天火假模假样行个礼,离开谒见厅返回自己舱室。

该把红蜘蛛捕捉计划提上日程了,天火盘算着,他一点都不担心擎天柱会把小星星扣下不给他,破坏大帝在对下属许诺方面少有地诚实。另外看在擎天柱让自己难得尽兴一回的份上就回绝补天士的结盟请求吧,天火把私人终端署名补天士的加密信息删除再粉碎防止被录音机抓住把柄,讲真只要处理器还能工作的金刚都清楚只有擎天柱才能将他们这群疯子和暴徒凝聚成横扫宇宙的军队,没有擎天柱汽车人将会土崩瓦解,补天士小混混可没这个魄力。不过军队内部权力争斗瞬息万变,上一秒还站在顶端,下一秒就成了阶下囚,假如擎天柱失势,天火很乐意把汽车人伟大领袖和红蜘蛛关在一起纳入收藏,可他要先打赢通天晓、救护车,还有闲杂人士甲乙丙丁再说,毕竟谁都想永远独占陛下呀。


—End—

白木市【冷漠与骚话并存】

一点幼生体向的少女漫画,很粗劣,后面甚至很明显是偷懒了,但我还是画的很嗨,脑洞(p6)来自我自己所以ooc也是算我的

一点幼生体向的少女漫画,很粗劣,后面甚至很明显是偷懒了,但我还是画的很嗨,脑洞(p6)来自我自己所以ooc也是算我的

沙雕文手白鹅

【AU/cp向】Sparks fly(1)

#正文开始

#此篇设定星皇和sg小奥是两个人,同理卫镇天/敬魄天,bug有,ooc有,cp多元有不喜点x

#我知道sg小奥叫奥普托尼斯,但个人还是喜欢用奥利安x

#ready?


—————————————————————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卫镇天宣布完下课,许多昏昏欲睡的学生们立马精神起来,迅速打包好自己的资料数据板离开教室。只有一个学生站起来没有走,而是缓缓走到了卫镇天地面前,询问他刚刚才讲过的一道题。卫镇天也没有露出半分不情愿,耐芯地给他又讲了一遍。他看上去并没有挺多少,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多看看教授而已。


  “懂了?”卫镇天讲完后,...

#正文开始

#此篇设定星皇和sg小奥是两个人,同理卫镇天/敬魄天,bug有,ooc有,cp多元有不喜点x

#我知道sg小奥叫奥普托尼斯,但个人还是喜欢用奥利安x

#ready?


—————————————————————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了”卫镇天宣布完下课,许多昏昏欲睡的学生们立马精神起来,迅速打包好自己的资料数据板离开教室。只有一个学生站起来没有走,而是缓缓走到了卫镇天地面前,询问他刚刚才讲过的一道题。卫镇天也没有露出半分不情愿,耐芯地给他又讲了一遍。他看上去并没有挺多少,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多看看教授而已。




  “懂了?”卫镇天讲完后,一句话把他从神游中唤醒。他点点头,迅速回去拿走自己的数据板,但还是漏了一个。他也没有回去拿,就这样冲出了教室。




  卫镇天注意到了。他拿起板子,看着上面的名字:Orion。这已经不是奥利安第一次把个人物品落在这里了。上一次,他落下一支笔,再上次他忘了自己的讲义,上上次……一开始,卫镇天以为是因为奥利安的粗心大意。但看过他的作业后,他分明是个心细伶俐的学生。不过他仍然会在上完他的课后落下什么,让卫镇天追出去找他。




  只要不是没有情感模块,是个人都知道什么意思了。其实卫镇天也不是仅仅把奥利安当作自己的学生,他也很喜欢这个好学又聪明的小青年。奥利安每次看向自己时,那双鲜红却单纯的光镜透出的爱慕让卫镇天都会感觉有一只小小的涡轮小狐狸在用小爪子轻轻抓挠自己的心,让他忍不住微笑起来。




  卫镇天带着这块数据板,接着走出了教室。他并不急着追上奥利安,因为他知道奥利安会在哪里。每次都是,一次也不会错。




  他走下楼梯,离开阴暗的教学楼大厅来到外面的草坪边上。这一大片硅晶植物丛很少有学生在这里待着,谁也不喜欢这种硬邦邦的东西刮怀自己的装甲。然而,这里是奥利安喜欢的地方。卫镇天只要往前走,一直走到第四棵树就可以看到手中数据板的主人了。




  主恒星的光温暖柔和,投在远处奥利安的身上。他趴在地上看书,一手捏着能量糖放进嘴里,一手撑着脸。紫色的涂装因为疏于保养失去光泽,到处都是浅浅的划痕和剐蹭的印记。小小的脸藏在头雕上的那个帽檐下,红色的光镜让人联想到一只石油兔子,虽然他本人的性格和石油兔子完全搭不上界,而且受欢迎的程度还不如一只石油兔子。




  此情此景,让卫镇天愣在了原地。尽管这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奥利安,他依然会迷恋不已,甚至于忘了要还东西的事情。奥利安察觉到了卫镇天的存在,他从文献堆里抽出来,冲着教授粲然一笑。




  卫镇天才想起自己的右手还拿着人家的数据板。他走上前,像以往那样归还别的东西那样把数据板还给奥利安。和以前一样,他试着多说几句话,哪怕很干涩生硬,但只要能多和奥利安相处一会,多享受一会有奥利安的时光,反正他不急着赶到下一节课。




  卫镇天没有注意到奥利安在说什么。他盯着他说话时的嘴唇,小鼻子,还有生动可爱的表情,这些都是他朝思暮想渴望得到的,




  他的奥利安,心爱的奥利安。




  他们都在小心翼翼地展露自己的爱意,一刻都不曾减少或停下。像课上讲过的函数,是无限延伸的。也就像那可悲的反比例函数,他们永远都越不过那条线,谁也不敢踏出那个雷池。




  师生恋是不被认可和支持的。人们都认为这违背了道德,一个老师不能对学生抱有任何异样的感情。这是规则,是百万年来人们坚信教师必须遵守的一个原则。




  卫镇天下班后已经是深夜。街上没有什么人,只有孤零零的路灯向地面投射凄凉的光。头顶的月亮正圆,今晚是个月圆之夜。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有点太晴朗了。




  他今天并不想立即回到那个清清冷冷的小公寓里。卫镇天来到了自己常去的一座小公园,找到一个空着的长椅坐下。他需要清理一下今天的思绪,自己对奥利安的情感已经越来越强烈。此时的自己就像被不停地灌能量液的小杯子一样,再不倒出来一些就会溢出来,流的到处都是一片狼藉。




  卫镇天要做点什么,他必须要说清楚。在此之前,他需要练习一下。这是卫镇天第一次告白。




  “嗨,奥利安。我……我有件事想告诉你…”话说了一半又迅速收了回来。“不行,太老套了。”卫镇天一手托着额头,仔细琢磨自己应该说什么才不会显得这么突兀,可惜了他以前从未有过感情经历,不知道该如何流畅无阻地说出那些情话。




  其实,他就是想说那句我爱你。“我从心里深处真心爱你,以我的火种作证”




  卫镇天说完这句话时,面前的一根枯藤似乎有所反应。


———TBC

wooooo晴

【【【草!我翻车了!!!papa不是坐在SG录怀里的,只是录翘了二郎腿,然后右腿过了界。这次只在下面画了一丁点左腿,可能看不太出来】】】


还是群里朋友的点图……【点图(2/3)】

点的是sg录和papa,对话框里不知道写啥就空着了,随意脑补随意脑补…

以及后面是wb上三位盆友的梗…抱歉我火柴人画手的本质身份终于暴露了【】


【【【草!我翻车了!!!papa不是坐在SG录怀里的,只是录翘了二郎腿,然后右腿过了界。这次只在下面画了一丁点左腿,可能看不太出来】】】


还是群里朋友的点图……【点图(2/3)】

点的是sg录和papa,对话框里不知道写啥就空着了,随意脑补随意脑补…

以及后面是wb上三位盆友的梗…抱歉我火柴人画手的本质身份终于暴露了【】


孤独的猫

两个无料章😄

在群里问了公式的问题,不同的人都给我推荐了同一个公式——笛卡尔爱心函数,太适合教授了😭

两个无料章😄

在群里问了公式的问题,不同的人都给我推荐了同一个公式——笛卡尔爱心函数,太适合教授了😭

wooooo晴

【辣眼警告】【点图(1/3)】

是昨天柿太@白木市【冷漠与骚话并存】点的喂戒烟糖的梗…(你们点的梗都好复杂15555我表现不出来)

乱七八糟的,大家凑合看吧…【靠】

第一次画这种,阅读顺序比较迷…所以我标了几个箭头,草【】

【辣眼警告】【点图(1/3)】

是昨天柿太@白木市【冷漠与骚话并存】点的喂戒烟糖的梗…(你们点的梗都好复杂15555我表现不出来)

乱七八糟的,大家凑合看吧…【靠】

第一次画这种,阅读顺序比较迷…所以我标了几个箭头,草【】

上下楼梯靠右站齐遵守纪律井然有序
摸了,硬核录声(草)这两位应该...

摸了,硬核录声(草)这两位应该会很合得来(?)

“摇滚至上!!!”

摸了,硬核录声(草)这两位应该会很合得来(?)

“摇滚至上!!!”

wooooo晴

【共3P】

我先逃了…画了堆黑白的上来,因为我不会上色,靠。

草稿流,草稿流【】


其实最开始是因为看了那篇《A toy》的录声同人才想画的……然后今天在群里又突然脑了别的,草。

是变成了玩具大小的小波,我好想、我好想【】

【共3P】

我先逃了…画了堆黑白的上来,因为我不会上色,靠。

草稿流,草稿流【】


其实最开始是因为看了那篇《A toy》的录声同人才想画的……然后今天在群里又突然脑了别的,草。

是变成了玩具大小的小波,我好想、我好想【】

老白

白夜晨星

现在发个文属实困难

自设sg tfp设定

主要内容是op撸救救,双波撸威威,op撸威威。混乱邪恶,注意避雷。

感情是opm和双波


奥利安·派克斯又一次听到了关于那位教授的传言。

此时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对身边的同学额首致意,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记得他吗?威震天教授,就是第一学年时教我们平均场论的那个数学教授。银色和红色涂装。”

奥利安装作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有些印象,我记得他的变形形态是飞行单位。”奥利安低声说。

“他是一架战斗机。我听说他下流水线的变形形态是坦克——他本是低等阶层的探矿机械来着。”

“难...

现在发个文属实困难

自设sg tfp设定

主要内容是op撸救救,双波撸威威,op撸威威。混乱邪恶,注意避雷。

感情是opm和双波





奥利安·派克斯又一次听到了关于那位教授的传言。

此时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露出一个平和的微笑,对身边的同学额首致意,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你记得他吗?威震天教授,就是第一学年时教我们平均场论的那个数学教授。银色和红色涂装。”

奥利安装作思索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有些印象,我记得他的变形形态是飞行单位。”奥利安低声说。

“他是一架战斗机。我听说他下流水线的变形形态是坦克——他本是低等阶层的探矿机械来着。”

“难道他换了变形形态?”奥利安问。

奥利安身边的机子点点头,他和奥利安一样,都是相对于工程机械规格较小的运算工作者,变形形态是地面运输单位。

“是的,不过那不是什么新闻了,大概只有你这样花边新闻绝缘体才不知道。我要说的是,听说他有好多床伴儿,从赛博坦军队高层到街头混混,都有。”奥利安这位同学的面甲上带着揭露隐秘的兴奋和一点儿期待,不过那份期待很快就被奥利安浇灭了。

“这很奇怪吗?”奥利安反问,“抱歉,我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

“当然很……哎,算了算了,不该和你说这些。”奥利安的同窗耸耸肩甲,“多元分析模型下周要交了,可别忘了。”

奥利安点点头。“我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任务。”

在同学离开之后,奥利安拿出一块数据板,开始输入今天的所思所想,在编辑完成之后,他又仔细检查了一下语法然后加密发送。他一向使用最复杂的三阶赛博坦迭代语法和教授通信,以示尊重,但对方的回信就随意得多,虽然涉及数学算法的时候会很严谨地使用三阶迭代,但说起日常一般会直接用一阶语法,有时甚至会夹杂一些语调奇特的卡隆当地表达方式(虽然会贴芯地在下面注释含义),奥利安明白对方的文章是一气呵成的艺术品,是遮天蔽日的浪潮和火山喷发,所以容不得太多前思后想,而他也很高兴能在字里行间感受对方的情绪波动。

“床伴儿。”奥利安思索着这个词汇和其背后的含义。他此刻本应该起身去铁堡档案馆接受培训,但今天他打算迟到一小会儿。其实他对于对接并没有什么兴趣,能量液的交换在能量充足时期意义不大,不过,他有些感兴趣探索彼此神经网络的部分。如果他能够侵入对方的神经网络,用数据流攻击每一个信息节点,直到彻底控制它们——他甚至可以夺取对方机体的控制权,像看数据板或者全息投影一样观察对方的生平,那将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当然,奥利安所想的这一切都是有绝对指向性的,他在思念着他的教授,唯一的那一位,奥利安认同他的能力,欣赏他的才华,爱慕他的美。只有他是不同的,和整个世界都截然不同。

——“我今天芯情不错,奥利安,准备去油吧喝两杯。等你到了可以喝高纯的年龄,我会请你喝第一杯。——你可以现在就开始想到时候喝什么。”

奥利安收到了对方的回复消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些。在没有其他机子的时候他一向是面无表情的,虽然几乎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是温和友善,善于倾听和分析。

“我很期待那一天来临,教授。”奥利安回复。他整顿了一下芯情,然后走出教室,变形前往铁堡档案馆。

奥利安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调取、处理信息的权限,他打开培训教程,装作学习的样子,其实大部分算力都用于攻击铁堡信息大栅格的预留后门,在成功进入之后,他立刻开始搜索教授的行踪。如教授所说,在结束教学会议之后,他就变形飞往卡隆,数据库里有他的通行信息和接入证明。

奥利安着迷地看了一会儿威震天飞行的全息影像。威震天并不是天生的飞行者,而现在他的飞行技巧已经非常高超了——即使他的机型在战斗机里算是最大的最笨重的,他依然非常灵活,在卡隆高耸的工业烟囱和标志着“高危”的滚烫高炉之前飞速穿梭。

威震天最终在一间看起来灰扑扑的油吧前降落,然后走了进去,酒吧里没有公用摄像头,所以奥利安无从得知油吧里发生了什么,他盯着油吧等待了半个赛时,同时用最快速度完成他的多元分析模型,终于,威震天和另一个矿工涂装的机子勾肩搭背地走了出来,然后一起钻进了不远处的矿工宿舍群。

奥利安知道这个和威震天一起喝高纯的机子,他叫撞针,曾经和威震天共事过,现在威震天偶尔会和他约会叙旧,大概还会拆卸,因为威震天总是大清早才从矿工宿舍出来。奥利安给他取的代号是6号,他在表格里记录了威震天和6号过夜的情况。依据分析,威震天教授的空闲时间(除去教两门课程,一些会议以及给学生修改论文)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在公寓独处,写写诗歌和社论,当然还有给奥利安的回信。另一部分时间则是和形形色色的机子交谈和拆卸。在经过长达一赛年的跟踪记录之后,奥利安发现有6个机子是威震天固定的社交伙伴,通过计算分析,奥利安得出了威震天和他们见面的频率以及他和这些机子的亲密程度。

奥利安希望自己可以成为其中之一,以此为契机彻底融入对方的生活。——威震天总有一天会完全属于他,奥利安想,这个念头在他们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开始在紫色卡车的余烬里疯长,现在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脑模块。在他设想的那个严丝合缝运转的乌托邦中,有片天空是留给威震天的,银红色的战斗机可以在其中自由翱翔,做他想做的一切。而其他机子?其他机子则必须按照规矩来,按照他精芯设计的规则生活。——当然不是现在这样粗糙、滞后、简单粗暴的规则。

总体来说,奥利安觉得生命是一出乏味的悲剧。当他醒悟所有变形金刚不过是这个星球,这个母体孕育出的工具之后,一切就都像早被写好的剧本一样枯燥,丧失了一切未知的美,你所认定的热爱抑或憎恨不过是一段早就设计好的程序。当然,这种悲观情绪和对整个种族的厌恶并不会出现在奥利安写给威震天教授的信件之中,他希望自己表现得尽量贴近自己的身份——一个有旺盛求知欲的未来档案员。

还有三个赛月奥利安就可以从铁堡信息技术学院毕业了,这是他从下流水线就注定的命运,他的课程、生活轨迹甚至机体都是为此定制的。未来可见的岁月里,他将一直呆在这里处理信息,直到……奥利安甚至想不出会有什么事改变他的命运,除了他自己。

 

 

***

 

 

威震天教授和奥利安·派克斯的第一见面是在基础知识课堂上,体格庞大的战斗机在进门的瞬间就吸引了所有机子的注视,那种为了格斗而设计的流畅机型让大家在通讯频道上发出一阵阵惊叹。

“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作为一个数学教授未免看起来太凶悍了,不过不用怕,考不过的机崽子们也不会挨揍的。我的出场费可是天价。”威震天把数据板放在桌子上,启动全息课件。“其实我性格很和善,你们有问题可以立刻问,我喜欢和大家讨论——不是数学问题都可以。”他补充。

这一切让奥利安有生以来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世界观。他着迷地看着这个仿佛凭空出现的机子,内芯运算着无数种可能性。威震天教授抑扬顿挫的语调以及丰富的知识储备和触类旁通的讲课方式很快打消了奥利安对于才不配位的疑问。下课之后,奥利安立刻在学院栅格上搜索一切能够找到的关于威震天教授的信息,他找到了几篇论文,一本诗集,还有两篇显示不出来的社论。在学院的匿名聊天版上有机子爆料说威震天教授曾经是个地下角斗士,而更早之前,他是个卡隆的低阶矿工。——这一切远超奥利安的想象,在所有运算被证伪的瞬间,奥利安觉得自己的胸腔燃烧了起来。

奥利安立刻联系了这个爆料人,希望得到更多信息,对方则提出用学院一位高层金刚的防火墙秘钥作为交换。

“成交。”奥利安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对自己的编程技术非常自信,至于对方利用秘钥有什么后续动作就不是他在意的了。“不过,我需要提醒你,即使你匿名,你的行踪在我光学镜里依旧一清二楚。如果你欺骗我,我会启用备用计划。——我不太喜欢不守规矩的机子。”奥利安平静地打出这行加密字符,后面附加上对方的坐标和ID。

对方沉默了几秒,也许是出于恐惧或只是在计算得失,然后给奥利安发来一份威震天在卡隆时期的档案,包括下流水线时间,机体设定,作息时间。然后是一个数据包,包括所有角斗全息和角斗士威震天的所有数据,故障以及修复记录。

“我听说是另一个角斗士,一个矿井监工业余去角斗,发现了威震天,然后倾尽所有力量帮他换了个机体,把他塞进大学旁听,学习高等应用数学,威震天毕业之后成了震荡波教授的助教,就这两年才开始正式教学。”

奥利安惊讶极了,他的余烬被那团无名烈火灼烧得生疼——他无法想象一个金刚能够从既定的轨道中脱离出来,从事其他事业。奥利安觉得自己的生命出现了变数,一个谜,而他迫不及待地想去解开他。

之后,奥利安开始试探性地给威震天教授发信件,讨论在课堂上遇到的疑问,而对方也很热情地回复了他,这样的数据交流以一周两次的频率进行了一赛年(这个频率是奥利安精芯计算过的,既不会给对方造成负担也不会显得冷漠)。一学年之后,平均场论课程结束,威震天教授的课程问答邮箱也不再对他开放了,奥利安不安了几赛日,他觉得自己的一部分像是被剜走了似的。为了平息这种疼痛,奥利安在黑市上给自己的老朋友——也就是他的备用计划——买了一个礼物。观察自己的老朋友作业一向是他缓冲情绪的好方法。

奥利安用自己的拖车去铁堡边缘“接货”,然后再拉上几赛顿的学院杂物,美其名曰帮助回收整理。没有机子会怀疑奥利安·派克斯,毕竟他是个那么温和理智的机子,有口皆碑。

半夜宵禁之后,奥利安破解了门禁,闯入救护车的宿舍,救护车一个机住,因为他总是和别人过不到一块儿去,但他的数据又是这么优秀,所以医学院破例给了他一间单人宿舍。

“23万年前的今天是你下流水线的日子。”奥利安在黑暗中低声说。

救护车被惊醒了,他打开控制生物灯,看见奥利安站在他充电床前面,手里提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

“阿救,我来送你礼物。”

奥利安说着,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拖出一个奄奄一息的塞伯坦人。

救护车低着头,不安地揪着自己的手指,过了许久才低声说谢谢。病态的羞怯让救护车无法和奥利安对视,不过,好在奥利安也并不在意这个。

“不用谢我,你对我而言很有用。”奥利安蹲下,摸了摸救护车的角徽,神情亲昵。这样的赞扬对于救护车而言是很受用的,他喜欢自己被奥利安使用。

救护车发出一声欢快的低呼,立刻从床上跳下来,打开生活仓顶部改装过的无影灯,然后把这个失去行动能力的赛博坦人拖上宿舍里的伸缩手术台。

“是个吸电子增压剂过量的机子。正好可以用他实验我最近研发的药物。”救护车说。只要站在手术台边,救护车就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机子。极度的冷静、漠然和狂热同时出现在他的面甲上。让奥利安产生一种物尽其用的欣慰感。

“很好。”奥利安点点头,然后从一边搬来一把金属条凳坐下,观察救护车做实验,这让他芯情好了不少,甚至平静到可以思考下一步如何计划。

“效果很好。奥利安,过来看看。”救护车热情地招呼奥利安过去看他的实验成果,让他看手术台上那颗透支自己燃烧着的异色余烬和拼命痉挛着的机体。——只有这样的时刻救护车是活跃而无所顾忌的。他很快乐。奥利安想,这就够了不是吗?他很高兴自己能带给朋友快乐。

“怎么今天不和他拆?就像过去那样记录下他最后一刻的挣扎。”奥利安对救护车说。“这不是很有趣吗?一个塞伯坦人终于得以终结了他悲惨的一生。”奥利安带着悲悯看着眼前支离破碎的同类,芯里升出一种安详。

救护车思索了一下,“你说得对,我的确想过用拆卸来采集数据,但我分析:拆卸引起的引擎活跃会烧穿他的主能量管,那样他就会立刻下线了。而我还想再进行几项实验。”

“你也太贪玩了。”奥利安轻笑一声,“那你继续吧,天亮之前收拾好就行。”

“好的。”救护车用力点了点头,然后继续投入到自己的实验之中了。

天亮时分,奥利安坐在椅子上冲了一小会儿电,醒来才发现一封邮件提醒,他打开,惊喜地发现是威震天教授的私人通讯频道发来的,他问奥利安今年选了什么课,如果有需要,可以继续和他讨论问题,他会尽力解答,如果超出他能力范围,他可以去问其他教授。

奥利安笑了,他一下子站起身,抱起正在收纳零件的救护车在宿舍空地上转了几圈。

“他回我了!”奥利安轻快地喊叫着说,“是他的私人通讯频道。”

被转得头晕脑胀的救护车被放在充电床边沿,他不解地歪着头雕看了看奥利安。

“如果有机会,我可以解剖一下他的脑模块吗?”救护车问。“我一直以为工程机械的算力是无法达到这个程度的。”

奥利安的神情一下就变得冷峻,嘴角勾起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如果你碰他,我会宰了你。救护车。”

救护车惊恐地瑟缩了一下——奥利安很少叫他的全名,这让他瞬间应激了。他不安地低下头,喃喃低语着对不起,机体极不简谐地颤抖起来。奥利安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他明明知道救护车和自己一样只是个好用的小齿轮而已,而小齿轮对教授并没有特别的恶意,只是普通的好奇罢了。

“我不是有意吓唬你的,阿救,你看,我知道你很听话,对不对。”

救护车点点头。

“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不要背叛我,不要碰我的教授,其他都可以。好吗?”紫色涂装的重卡把绿色的医疗单位抱进怀里,让颤抖的医疗单位坐在自己大腿上,音频接收器贴着自己的胸甲。“阿救最听话了,对不对?阿救并不蠢,知道听话可以得到什么。”

“是的。”救护车低声啜泣起来,像一只被吓坏了的涡轮狐狸幼崽。奥利安不得不安抚了他好一会儿才让他乐意去充电。

 

 

***

 

 

之后的几赛年,奥利安继续保持着和威震天教授一周两次的沟通频率,而他们的交流也逐渐变得生活化,威震天喜欢和奥利安分享自己的生活,有时候会拍一张夕阳给他,告诉他他做矿工的时候曾经在一个遥远的小行星上看过几百次暗红色的落日,“那颜色就像你的光学镜那样绚烂。”奥利安从镜面上看了看自己的光学镜——那不过是两块特种光学玻璃罢了,但威震天觉得它们很美,那么也许它们真的有所不同。

“教授,您喜欢当矿工吗?”

有一次,奥利安在通讯中问威震天教授。

“说起来也许你不会信,体力劳动也会让塞伯坦人感到快乐和自豪,我曾经很享受当一名矿工,在上工的间隙我自学了很多基础科学,还写了几篇现在看来并不严谨的论文。但很快……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这个,也许会让你惹上麻烦。”

“您可以和我讨论一切,教授,我用自己的余烬担保会为您保守秘密。不惜一切代价维护您。”

“你说得太严重了,我只是怕议会的人为难你。耽误你毕业。”

“我会给通讯加密。”奥利安说。事实上他早就这么做了。

“好吧,我只是觉得议会作为资源分配者拥有过大的权利了,很多分配可以通过数学算法完成,而不是经过议会投票,我写了几篇关于社会资源分配的论文,都没有发出去。我甚至也不理解领袖存在的意义,如果他只是象征意义的第一公民,我完全理解,但他的权利完全超出了他的意义所在。”

接到消息之后,奥利安笑了起来,他在无人的教室放声大笑,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这么开芯。就像看到生锈的建筑终于被爆破了那样痛快。

“您所说的是重新制定规则,对吗?”奥利安问。

“是的。”

“我理解您。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只是些粗浅的念头罢了,并没有深入研究。”

“如果你想深入研究,要注意安全,好吗?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威震天回复。

奥利安意识到对方在关芯他的安危,然而他又有什么特别的呢?不过是编程学院批量制造的数据员罢了。他第一次觉得教授愚蠢,但并不是令他厌恶的那种蠢。

“您也一样。”奥利安回复道。

这之后他们就更加亲密了,通讯也越发频繁,威震天几乎连中午吃了什么能量都会拍照给奥利安看,完全是一副彻底露出腹甲的信任模样。除了一件事,这件事威震天从来没有跟奥利安分享过,而这几乎使奥利安有些失控了,关于对接这个问题,他无法忍受威震天的生活里有一个他无法参与的空洞。

奥利安继续盯着威震天和撞针一起消失的矿工宿舍,直到培训时间结束也没有等到他芯爱的教授出现,他叹了口气,关上终端。

“奥利安,请过来一下。”不远处一位名为布特斯*的数据员突然和奥利安打招呼,奥利安几乎没和他有过什么交流,不过奥利安依旧祭起一个礼貌的微笑,然后走了过去。

“您有什么事吗?”

“你要下班了是吧,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喝一杯?”

“抱歉,我还没到可以喝高纯的年龄。”

“是吗?我没意识到你有这么年轻。大概因为你行事太沉稳了点。”

“谢谢。所以……我可以回学校了吗?我还有一些功课要完成。”

布特斯对奥利安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奥利安不明就里地低下头雕,凑到对方发声器边。

“告诉我,是谁让你监视威震天的?你是谁的人?”布特斯低声问。

奥利安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光学镜,同时紧紧攥住了拳头。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当然,你做的很隐蔽,不过我们都是干同样的活儿的,对吧,我来的比你早,所以就有些优势。”

奥利安看了对方一眼,“他不过是个数学教授,用得着议会这么兴师动众吗?”

“哦,那御天敌的人为什么要把他跟的这么紧?”布特斯冷笑。

“既然我们都自报家门了,就用不着打哑谜了,你想要什么?”奥利安问。

“我对那个数学教授没兴趣,朋友,以我搜集的信息来看,他没几天蹦跶了,我们都心知肚明。我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不谈谈呢?你还这么年轻,选对路很重要。我们可以互通有无。”

奥利安思索了一会,然后微笑着答应了对方“一起喝一杯”的要求。

“不过我只会喝能量液。”奥利安说。

“没想到你这么守规矩。”布特斯笑着说。

“当然,我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奥利安低声回答。“不择手段。”

两个赛时之后,奥利安联系了救护车到铁堡周边的一处垃圾处理场。救护车赶到的时候发现奥利安受了点伤,不过是一些抓痕,不太要紧。

“我从背后勒住他的时候慢了点。”奥利安指了指身边被捆住暂时下线的金刚,“处理得干净些,我已经把监控删掉了,替换上他过去回生活仓的镜头,他系统里的坐标和时间信息也修改过了,我希望他看起来是被钝器砸死的。”

救护车的光学镜兴奋地闪了一下,他点点头,然后从箱子里拿出器械。

“我还得去他的生活仓把所有‘敏感’信息都删掉。”奥利安对救护车说,“你需要多久。”

“只是伪装伤痕,我需要5赛分。只是……我可以玩儿一赛分吗?拜托,奥利安,不会给其他医疗单位看出来的,我保证。”救护车小声恳求。“只是一赛分。”

“好吧,给你6赛分。”奥利安回答。

救护车感激地看了奥利安一眼,然后挥手用手术剪剪断了对方的发声器。

“虽然我很喜欢听试验品喊叫,但我们总不能给奥利安惹麻烦,对吧。”救护车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对被疼痛激醒过来的布特斯低声说。“抱歉啦。”

 

 

***

 

 

因为布特斯的突然下线,奥利安结束了学习,提前开始在铁堡档案馆工作。布特斯的离奇下线并没有给奥利安惹上什么麻烦,如救护车所说,他伪造得很完美。当然,这件事也并没有在奥利安的处理器里占据多久。——毕竟布特斯不过是个批量生产的小螺丝,补上就好了,丝毫不会影响赛博坦这架庞大的机器运转。

搜索布特斯的生活仓时奥利安销毁了一切关于威震天教授的“敏感”信息,然后替换上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同时仔细检查了信息通路,确定这些消息还没有发送给任何机子。他知道布特斯下线之后一定会有机子过来检查他的遗物,所以提前就做好了一切。

在布特斯搜集的信息中,奥利安发现了一些对接影像,出于对威震天教授的尊重,他从来没有真正窥探过对方的充电床生活。但这次他把那些影像保存了下来,留待一个机待着的时候观赏。

奥利安对于对接的流程已经很清楚了,虽然过去看得最多的还是救护车和他的实验对象那种带着绝望和扭曲狂热的对接——救护车对于死亡有种纯粹的迷恋,他攫取实验对象的死亡并据为己有,就像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用他人的痛苦滋养自己。但观看威震天教授对接则是截然不同的新奇体验。威震天在充电床上很热情,坦荡又热烈,甚至有点儿粗野,和床伴儿分享很多的肢体接触,拥抱,亲吻,爱抚,在对接的间隙他还会和对方交谈,甚至开开玩笑,这不仅仅是交换能量液,而是更多更深入的情感交流,这让奥利安芯生嫉妒,甚至有些怨恨威震天为什么不愿意给他这些。但他没办法质问,他没办法质问自己的挚爱为什么不给他更多,为什么吝惜这捧生命之泉不乐意撒向他。

三个赛月之后,奥利安终于到了可以喝高纯的年纪。

他本以为威震天教授会记得这件事,会邀请他一起去油吧喝一杯。奥利安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喝什么,但那份邀约迟迟未到,奥利安猜测他的教授已经完全忘记了这回事儿。在奥利安下流水线纪念日这天,他试探性地给威震天教授发了一条消息问他晚上有什么安排,威震天回复他要去水晶城看望两个老朋友。

“旅途愉快。”奥利安礼貌地回复。

他突然意识到威震天教授和他已经很久没见面了。自从毕业,他不住在学校了,当然也就无法在校园里“偶遇”他的教授,无法在餐厅相视一笑,无法在图书馆坐在一个区域,偶尔抬起头就能看见对方闪亮的银色头盔。他觉得他和威震天教授的距离变得遥远了,丧失了学生这个身份,他仿佛就什么都不是了。

奥利安希望自己在教授芯里是特别的,但他又立刻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这并不合理,赛博坦的余烬井可以再生产一个奥利安·派克斯,然后他会成为一个编程机,受相应的教育,最终成为这样一个坐在铁堡档案馆的档案员。威震天教授凭什么要觉得奥利安是特别的呢,他本就不是。

这样想着,奥利安觉得绝望,但同时又心安理得起来,他甚至想到自己对于威震天教授的爱也许也是早就写好的命运,只是为了让他迎接一个更加盛大的悲剧。










食邪

最近摸的大白兔子和敬老师


P1是鸡兔同笼【不是鸡】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兔子这么大.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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