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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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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蚊野

【贼水】一个良性恋爱关系的诊断

*欧欧西预警

*网课好烦,高数大物程设都好难

(得自己写点东西补补糖,反正圈子超级冷就自己瞎jb写写ԅ(¯ㅂ¯ԅ)


1  关于回忆


喻文波对回忆的印象更多是感觉。就比如说,回想吵架时愤怒的感觉却又记不清这么大的火气是因什么而起,或者说到底是对方的哪句话惹起,喻文波大概率就忘了。


但韩金不一样,他会记得一些细节的东西就像破碎的玻璃或者喻文波说的气话,这些会慢慢引导他去想到关于那场吵架的他的心理感受。


这是一个微妙的不同。但这个不同恰恰好像是一个相辅相成的特性,喻文波会说我那天特别生气,韩金就会说我还摔碎了你买...



*欧欧西预警

*网课好烦,高数大物程设都好难

(得自己写点东西补补糖,反正圈子超级冷就自己瞎jb写写ԅ(¯ㅂ¯ԅ)




1  关于回忆



喻文波对回忆的印象更多是感觉。就比如说,回想吵架时愤怒的感觉却又记不清这么大的火气是因什么而起,或者说到底是对方的哪句话惹起,喻文波大概率就忘了。


但韩金不一样,他会记得一些细节的东西就像破碎的玻璃或者喻文波说的气话,这些会慢慢引导他去想到关于那场吵架的他的心理感受。


这是一个微妙的不同。但这个不同恰恰好像是一个相辅相成的特性,喻文波会说我那天特别生气,韩金就会说我还摔碎了你买的玻璃球。喻文波笑着说那是你生日我专门给你买的水晶球,韩金就会转过头认真地说我那天也特别生气。





2 关于性格



喻文波去找史森明刘世宇吃饭的时候,刘世宇神神秘秘地跟他说阿水你变了,史森明也附和表示同意说你这b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史森明和刘世宇对了个眼神然后小声地交流了片刻然后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喻文波还是老样子虽然心里超级想知道自己哪里变了,但面子上过意不去就还是满减不在乎的样子说了句你们他妈又搞我啥的,然后假装往火锅里加菜。


刘世宇说阿水,感觉你会哄人了呀。




3关于生活



韩金说自从认识喻文波以后他会去思考生活的另外一些可能性。他会主动去寻找十五六岁的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很浅却自以为很深或者说比较青涩并且从不害怕把这种青涩暴露于人的自己。


韩金收纳了喻文波给他带来的生活的不同体验,就像他有时看穿了喻文波的傲娇还会反过来说着骚话让他不知所措地结结巴巴。


他说和喻文波比比谁是油头大王,结果搞得各路人马参赛。


他说和喻文波猜拳然后决定谁去楼下便利店买宵夜,后来喻文波输了去楼下半天没上来,他穿着拖鞋急匆匆赶下楼去发现喻文波觉得便利店里暖空调很舒服搁着不想出去一直坐在店里。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结果发现真的很舒服就坐下来和喻文波一起在便利店里吃关东煮。


韩金吃完了最后一串鱼丸。


鬼使神差地,他靠近了喻文波然后小声地说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担心你。




4 关于表情



李炫君说认识韩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发现他还有这么多表情。当然这话没让韩金听到,如果被他听到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直到抹杀掉除冷漠以外所有的表情的。所以这话是和喻文波说的,也是喻文波问李炫君有没有发现自己突然会哄人了这一点的时候说的。


然后喻文波莫名放心了。


笑容或许成了在这个话题里最不值得一提的事物,如果连不同层次的笑容喻文波都没有亲眼见过的话他们甚至不会在一起。


但是喻文波想看到更多的表情。


于是就有了那个早上起床看到喻文波做了一个超丑荷包蛋一脸懵逼然后转化为对荷包蛋嫌弃却又很幸福的表情。还有了很多奇奇怪怪的表情。就像韩金自己主动去寻找的那个看到超大只虫子会露出夸张害怕神色的自己。他还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找到。


至少或者也许表情找到了。





END




Smlielz.

【Tian/Smlz】长情

和之前写的两篇文章没什么关系,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高天亮和韩金的故事。

我本就是一个很清淡的人,无悲无喜。我的文章一样平淡,写来慰藉。若得赞誉,分外感谢。

该禁的都禁。​


高天亮很喜欢韩金。​

高天亮觉得,韩金代表着一个时代,他所迷恋与向往的旧时代,像极了九十年代爱侣之间纯粹的浪漫​。


高天亮一向洒脱。他十六岁离家,只因惊鸿一瞥小网吧老式电视上披着国旗的背影。打了三年,便看过了世间最灿烂的雨。他的职业生涯虽不及登峰造極,却也称得上是如愿遂意。

他是新时代的巅峰,年少清狂。


他们并不熟悉。高天亮能想起的最早见面,是他离开苏宁的那一天。天空很暗,很冷。他...

和之前写的两篇文章没什么关系,可以当做平行世界来看。高天亮和韩金的故事。

我本就是一个很清淡的人,无悲无喜。我的文章一样平淡,写来慰藉。若得赞誉,分外感谢。

该禁的都禁。​




高天亮很喜欢韩金。​

高天亮觉得,韩金代表着一个时代,他所迷恋与向往的旧时代,像极了九十年代爱侣之间纯粹的浪漫​。



高天亮一向洒脱。他十六岁离家,只因惊鸿一瞥小网吧老式电视上披着国旗的背影。打了三年,便看过了世间最灿烂的雨。他的职业生涯虽不及登峰造極,却也称得上是如愿遂意。

他是新时代的巅峰,年少清狂。



他们并不熟悉。高天亮能想起的最早见面,是他离开苏宁的那一天。天空很暗,很冷。他用膝盖推着一只箱子从大门出来,左手拎的塑料袋装满了胡硕杰从家乡带来的甘蔗,右手拿着手机以一个高难度的姿势发短信叫车。


韩金路过高天亮身边,没有停顿。他穿着RW那件并不好看的队服,背着双肩包,脊背清瘦却挺得笔直。高天亮回头,看着那个人不疾不徐地走进门,像一往无前的侠客,骄傲却孤独。



2019是高天亮最好的一年,但不是韩金最差的一年。对于韩金,高天亮听过的只言片语,排列组合过后也不过是惋惜与诋毁各自参半。他不再关注沉没的银河战舰,他早已自顾不暇。

索性,他是FMVP,是世界冠军。



他接过了奖杯,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想起很多。他想起在复盘与苏宁的比赛时,那人每个操作的间隙,都要转动的手腕。他想起一起吃火锅时,那人看着人间烟火抿起的唇。他想起他凝望过的背影。

韩金。



他想起马德里的清晨,雾蒙蒙的一片。那是高天亮低烧持续的第三天,桌上韩国中单的手机亮起。他无意冒犯隐私,却在看清发信人名字的时候打破了所有理智。


“……有时候觉得自己还能打很久。可有时候又觉得,一局也开不了了。”

韩金说。在上海的凌晨四点。


高天亮没有说话,删了那条短信。

那些话,他不是不懂。

天赋也分三六九等,而他韩金从不是那最上等。



高天亮后来会做很多支离破碎的梦,他记不清太多梦境,另一些却格外清晰。那是离家前夜父亲酒后似梦非梦与他絮絮的过往。


九十年代的车水马龙,北京的莫斯科餐厅刚开业,价格却令人望而却步。所以啊,那个时候只有认定了是共度余生的爱人,才会带他去那里吃一顿饭。



于是高天亮鬼使神差的在连麦吃鸡后加了韩金的微信。“你什么时候回基地啊?”他问。

“2.9”

“还有几天,要不要来北京转转?”

高天亮有些懊恼,似乎方式太过直白,可他准备发出去的“没关系不方便就算了”却在看到出现在聊天区的一个“好”字之后,永远地停留在了草稿箱。



高天亮带着韩金去了莫斯科餐厅。​


他们走了一段路,高天亮走在韩金右侧,微微靠后。他比韩金高一点,敛眸便刚好平视韩金的发旋。他真的好瘦啊,高天亮想。


他又想起三年前韩金微博上清冷的辩白。当时有人说:“说那么多话,那老贼应该很委屈吧。”

不,不是应该,他是真的很委屈。高天亮想。



他学乖了,和谁都只签一年。他不是想等待二次成长,他只是害怕。

他只是怕再次被时代抛弃,再次丢掉539个日夜,再次,被遗弃在过去。

可他还是回去了,为什么呢?

英雄长情。


然后高天亮上前抱住了韩金。韩金后颈的凸起硌着他的锁骨,特别疼。

可是韩金不是更疼吗,他为什么不说啊。​

高天亮快哭了。​

韩金转过身,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脊背。​




韩金是旧时代的残党,故人长绝,新时代没有载他的航船。

后来,高天亮来了,笨拙地捧着一颗真心,问他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他说:​我愿意。

于是,​无问西东。



——END——



高天亮是北京人。

莫斯科餐厅是妈妈告诉我的,她一直是一个浪漫优雅的人,纵使人间疾苦。

希望一切都好。​

Smlielz.

【天马】点梗

想搞一个天马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素材来源于马哥直播吃鸡。


林炜翔:你们给我找油啊!

高天亮:我找到一桶。

……

高天亮:那个马哥你不用捡绷带了,我帮你捡了30个。

韩金:哦。

林炜翔:高天亮我油呢?

高天亮:扔了。

林炜翔:你在干什么啊你在犯罪。

高天亮:嗷呦,刚刚空间不够了,扔了油捡绷带啦。


北极圈CP也没人搞啊。

想搞一个天马不知道有没有人看?

素材来源于马哥直播吃鸡。


林炜翔:你们给我找油啊!

高天亮:我找到一桶。

……

高天亮:那个马哥你不用捡绷带了,我帮你捡了30个。

韩金:哦。

林炜翔:高天亮我油呢?

高天亮:扔了。

林炜翔:你在干什么啊你在犯罪。

高天亮:嗷呦,刚刚空间不够了,扔了油捡绷带啦。


北极圈CP也没人搞啊。

NO.End

【贼逗】初雪

·情人节贺文 超级短

·没有口罩描写因为是存货

·@谁引我入明火 的点文

更完这个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备考去了


“马哥,你觉得会结束吗?”

“不会。”他说。


“……嘿嘿,马哥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问什么,就说不会啊?”

”……不知道,但是就觉得,不会。”


两团羽绒服站在楼下,一团黑一团白。隔着一层棉拖踩在地面上的脚冻得发抖,轮流抬起来寻求点温暖。刚才跑太急了,袜子都没来得及换,两双棉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楼下,在下楼期间穿上羽绒服,然后脸接寒风的洗礼。


“好冷。”金泰相缩缩脖子,往韩金那边...

·情人节贺文 超级短

·没有口罩描写因为是存货

·@谁引我入明火 的点文

更完这个就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 备考去了


“马哥,你觉得会结束吗?”

“不会。”他说。


“……嘿嘿,马哥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问什么,就说不会啊?”

”……不知道,但是就觉得,不会。”



两团羽绒服站在楼下,一团黑一团白。隔着一层棉拖踩在地面上的脚冻得发抖,轮流抬起来寻求点温暖。刚才跑太急了,袜子都没来得及换,两双棉拖鞋啪嗒啪嗒跑到楼下,在下楼期间穿上羽绒服,然后脸接寒风的洗礼。


“好冷。”金泰相缩缩脖子,往韩金那边靠了一点。雪开始落在韩金的头发上,金泰相的手指按上去,又立刻消失。


他看见韩金冻红的手接了一片雪花,触碰到手心很快消失不见,于是ad上头了,伸着手开始到处接雪花。和平时几乎静止不同的动作幅度显得他像个小孩子,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控制着没有一点变化。接着,雪逐渐落下来了,由一两片到十几片,要把灰白色的天空净化开来似的,又或是在将自己全部的纯净都赠予人间。


小时候没怎么见过雪的南方人对雪永远都抱着一份兴奋,不管在上海多少年,见过多少次雪,再见的时候依旧像是长大的孩子再见到肥皂泡,忍不住伸手上去戳一戳。哪怕刚才拉人下来的是金泰相,也止不住在见惯了雪的韩国人身边露出喜悦。


落得多了了,周围的雪没法被一只手全接住了,韩金终于把冷得没知觉的手收回来,看着手心上的一小滩水。金泰相察觉到他翘起来的嘴角,立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还得避免自己偷笑被发现,装作转头伸手拍自己胳膊上落的一点雪。


在两年前那金色的灯光如雪一般洒下来的时候,他们赢下第一场比赛的时候,在他无意间转头时看到的韩金的侧脸,和现在一模一样。他记得很清楚的,打的是TOP,2:0,韩金第二盘选的是大嘴,他是璐璐。于是,在首战告捷的兴奋中,那本就剧烈鼓动着的心跳又加了一分。


不知不觉,已经两年了。他感叹了一遍不知道多少人感叹过多少遍的事。时间真快。


他觉得什么东西都会有结束的时刻的,就像是别人说的“画个句号”,他在每开始一段什么历程的时候,偶尔也会想到这段历程结束的时刻。就比如本打算在去年就结束的职业生涯突然被拖到后年,去年就想好的微博台词就得两年后再发了。韩金似乎跟他想的不同,也可能是没说,他好像就是不在乎什么东西什么时候结束的样子的。


有雪花突然绕开他的刘海落到睫毛上了。它贴着眼皮,没一会儿变成一点水迹粘在睫毛根部。但金泰相没伸手去擦,他透过那点水去看一小块被扭曲了的天空,从正下方看着雪自各个方向下落。


他听到韩金突然打了个喷嚏。冷的。他有点想笑,但鼻腔里冰凉凉的感觉带着他也打了个喷嚏。擦鼻子的时候,那点水也被顺手抹掉了。


韩金突然朝他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带着雪水的手就钻进了他的脖子里。


“啊啊啊啊冷!!冷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哥好冷哈哈哈哈…”


两个人在雪中玩了起来。

千岛酱龙利鱼
练习⑤“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

练习⑤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练习⑤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Smlielz.

【Baolan/Sora】这世界上的另一个我

这是iG辅助Baolan(王柳羿)和RYL辅助Sora(刘志龙)的故事,友情向。喻文波黑化设定。Baolan最后会和Smlz(韩金)在一起。

该禁的都禁。


王柳羿很早就知道刘志龙的存在了。就像他知道喻文波的脸的确可以骗到许许多多像他一样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作为在喻文波身边待着时间最长的一个“男朋友”,他看着喻文波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对这个隔壁队青训的辅助记忆犹新。


那时王柳羿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遇见喻文波,居然也会因“我对你的爱,像挖掘机上山,轰轰烈烈”这般情话迷恋。很久以后,我是指当王柳羿退役后说起这段感情的时候,只换得了枕着他大...

这是iG辅助Baolan(王柳羿)和RYL辅助Sora(刘志龙)的故事,友情向。喻文波黑化设定。Baolan最后会和Smlz(韩金)在一起。

该禁的都禁。




王柳羿很早就知道刘志龙的存在了。就像他知道喻文波的脸的确可以骗到许许多多像他一样的人。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作为在喻文波身边待着时间最长的一个“男朋友”,他看着喻文波身边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却对这个隔壁队青训的辅助记忆犹新。



那时王柳羿十七岁,情窦初开的年纪,遇见喻文波,居然也会因“我对你的爱,像挖掘机上山,轰轰烈烈”这般情话迷恋。很久以后,我是指当王柳羿退役后说起这段感情的时候,只换得了枕着他大腿看比赛的韩金两个冷淡的字:“幼稚。”

可以,这很司马老贼。



刘志龙比他大一岁,据说是和喻文波打游戏认识的。喻文波这个逼连打游戏都会勾搭小哥哥,还不忘坑人家一波分。一来二去,三排被赶去打野的王柳羿便也发现了二人眉来眼去的暧昧。



王柳羿不是不知道喻文波有其他人,从歇斯底里的争吵到一别两宽各生欢喜的散场。他和喻文波一直是模范情侣,青梅竹马,携手登峰造极。但他没有说,喻文波一直有其他人,也没必要说,毕竟说了也没有用。



说不难受的假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把刘志龙约出来了。刘志龙是准时到的,很自然的坐到王柳羿对面,拿起菜单点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半糖,不加奶。王柳羿有些诧异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的口味如此清楚。刘志龙只是笑:“和喻文波连麦的时候听过你点外卖。”



突然,想要说的话全部说不出来了。王柳羿只当是震惊刘志龙的记忆力有多么好。后来才明白,是因为喻文波从来没有记住的,却被这个自己当做是情敌的人记在心里。



刘志龙就那么坐在他对面,嘴角带着笑。像是抚平了他内心所有的伤痛,所有的不甘。他哭着问刘志龙你知不知道你和我一样,你从来就不是那个人的唯一。那时刘志龙抱着他,他说我知道的,我都知道。他说:你要好好的。



王柳羿和刘志龙越来越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双排的人换成了王柳羿和刘志龙,即便两人总是为了谁辅助谁吵的不可开交。休赛期总爱和喻文波黏在一起的王柳羿,如今却拽着隔壁的辅助,立志要把上海所有好玩的地方全部打卡。喻文波知道,只当是为了避免后院起火,索性也由他们去了。



LDL的比赛比LPL的常规赛早结束两天,刘志龙没有和王柳羿说,便去了比赛。顶着职业选手的头衔进了后台,刚进门就被好大一只猫抱了满怀。王柳羿挂在他身上说我早就看见你啦,两个人就这么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拐角处撞到了人,王柳羿抬头,是OMG的韩金。他点点头,却并没有换得韩金同样的问好。韩金只是看了他们良久,便绕过他们回了训练室。

刘志龙拥着王柳羿,和他咬耳朵说:“他喜欢你哦。”

王柳羿只当他是在拉郎配:“那必不可能好不?人家骂过我的,iG的弱·智辅助,懂不懂?”



年会的时候,王柳羿被吵的头疼,微信呼了刘志龙出来转悠。两个人就在大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一人一杯奶茶,蹲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上海万家灯火的繁华。



王柳羿突然想起曾经读到过的一本书,林语堂的《京华烟云》,书里说:“最明亮时总是最迷茫,最繁华时也是最悲凉。”他念叨的时候还被喻文波嘲笑说是无病呻吟,他当时想说不是这样的,最终还是止了语。



烟花炸开,王柳羿侧头去看刘志龙,刘志龙望着天空,眼睛里盈满了满天繁星。

“你在我身边。”王柳羿默念道。



那个别队的AD就是​漫天烟花飞舞之时走入我的世界的,王柳羿在回忆往事时这样说。那天韩金踉踉跄跄地走过来,得亏王柳羿站起来架住他才避免了摔倒。那双救过世的手颤抖着附上王柳羿的脸,如同对待稀世之宝一般的吻落在他的嘴唇上。

韩金喝了酒。



喻文波不是没有在喝酒后逼迫过王柳羿,他自视你情我愿的事最终以隔天王柳羿因过敏而通红的手臂与后背告终。王柳羿瞒的一点也不好,可是喻文波从来不知道他朝夕相处的男朋友,是喝不得酒的。



​面前韩金依旧清冷的面孔突然变成了喻文波,王柳羿踢突然很害怕。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磕到了刘志龙的肩膀才停下来。



​他望着韩金。那个清瘦的身影站的笔直,霓虹灯将魔都的夜闪耀得如同白昼,却独独模糊了王柳羿的眼。都怪这夜色过分地撩人,他想。于是,他吻了韩金。

很奇怪,那天,王柳羿没有酒精过敏。





​最后韩金也没回到基地。王柳羿和刘志龙在手机地图上搜索了很久OMG基地,无不以失败告终。于是两个辅助扶着一个AD进了王柳羿的宿舍。



拿了冠军的队伍终于如愿以偿住了单间,而房间里原属于喻文波的床却被以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因留了下来。刘志龙想笑,却没笑出来。​哭也没哭出来。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碰喻文波的床。一张单人床上,韩金抱着王柳羿抱的很紧。王柳羿真香了,被地暖蒸得头疼的刘志龙撇撇嘴,心想一定要和队友炫耀一下自己看人有多么的准。



韩金起来的时候刘志龙是知道的,说实话他昨晚睡得不怎么好,于是在他准备睡回笼觉的惺忪之时​,并不打算告别。韩金也没有说些什么的打算,只是兀自打开了门。



据卢崛​说,当时喻文波就在客厅找吃的,被从王柳羿房里出来的韩金惊了四分之三秒,就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冲了过去。


韩金被打的特别狠,他直接摔在了地上补眠的刘志龙的身上,刘志龙惨叫的声音之大足以吵醒深眠中的王柳羿。​喻文波揪着韩金的衣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出蹦:“别想抢我的东西。”


韩金依旧沉默。

刘志龙这次终于笑了出来。



​时间长到王柳羿足以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轻叹一声,从地上拽起刘志龙扔到床上,再扶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韩金,坐在刘志龙身边。自始至终没有看喻文波一眼。


​王柳羿房里常备着药,辅助的身体没有那么差,却早已习惯了未雨绸缪。毕竟自己只有一个人,王柳羿曾经这么想着。可是如今,他目光扫过一脸哀怨揉着脚的刘志龙,和抬手护着他的韩金,王柳羿突然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早已不是一个人了。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着给韩金处理了伤口。喻文波回过神的时候,房间里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后来,王柳羿走了。他什么都没有带走,留给喻文波的,只是一页薄薄的转会声明。​喻文波再次看到王柳羿,是在OMG的休息室里。他曾经的辅助窝在LPL冷漠帝王的怀里,冷漠帝王嘴角的笑不易察觉,却刺痛了喻文波的眼。


他们穿着一样的队服。

我们曾经穿过一样的队服。




后来的后来,韩金是他们几个第一个退役的,他本来打职业就早,巅峰期早且长,​走的时候也顺理成章。韩金的职业生涯,没有拿过任何一个S赛的冠军,却格外盛大。



王柳羿在韩金离开的第二个冬天正式递交的退役申请,没有去他一直想去的挪威,反而去了四季如春的法兰西。他说,韩金怕冷,怕把他给冻着。



刘志龙没有退役仪式,他本来就没有太多粉丝,只是在粉丝群里发了一张退役文件的照片,不久后解散了粉丝群,也算是有始有终。有人发出来RYL前辅助Sora和RNG前打野Mlxg在一起吃小龙虾的照片,也自然而然的沉了下去。他和王柳羿一直保持着联系,即便跨越了大半个地图。



据说,喻文波一直是一个人。



我们曾经如此相像,如此幸福,如此奋不顾身。

如此将彼此的爱流淌在彼此孤独的生命中,

生生不息。


——END——


接下来会写Mlxg(刘世宇)和Sora的后续。

岚玉卿

《江湖夜雨》片段

当初给贼逗开的《江湖夜雨》,然后发现从rw时代开始写起,不知道写到哪里才是尽头,兜兜转转的两个人一个回到成都OMG,一个是FPX的顶梁柱大哥………


我爱rw,也爱现在的他们


【贼逗】


——————————


1

纸灯沾染了血迹,痛苦地在风中颤抖,月光被树枝分割,细碎的摇曳于他的双眼,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韩金怔住了,声音嘶哑。


“逗比……你在哪啊……”


2

视线交汇的时候,金泰相从来都是笑着的,微微眯起眼睛,小小的狡黠中带着些许意气风发,认真卖力地想逗他笑起来。


韩金很少笑,但看向金泰相的眼中盛着柔和。...


当初给贼逗开的《江湖夜雨》,然后发现从rw时代开始写起,不知道写到哪里才是尽头,兜兜转转的两个人一个回到成都OMG,一个是FPX的顶梁柱大哥………




我爱rw,也爱现在的他们





【贼逗】





——————————


1

纸灯沾染了血迹,痛苦地在风中颤抖,月光被树枝分割,细碎的摇曳于他的双眼,脸上有什么东西划过,韩金怔住了,声音嘶哑。


“逗比……你在哪啊……”





2

视线交汇的时候,金泰相从来都是笑着的,微微眯起眼睛,小小的狡黠中带着些许意气风发,认真卖力地想逗他笑起来。


韩金很少笑,但看向金泰相的眼中盛着柔和。






3

韩金选择了苏宁,这个与京东齐名的沿海的大商镇。苏宁山庄下,是东部最大的海洋,跨过这片海域,便是金泰相的故土。



他强迫自己适应下来,即便他还总保持着冰山司马脸。



新的队友好些是来自东南地界良敏仕的人,牛排的口音听得惯了,倒还有几分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想去过去一刀两断,他想让那些都过去重新开始。他在海边的商铺里淘来了一条紫色水母,却无端地想起了远在西北的吉皇猫。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做不到,他踟蹰着还行走在过去的回忆里。



韩金在害怕。



他将水缸放在自己房里窗下,偶尔看着水母清空自己发呆。






4



司老贼用极极限一换一的方式,成功为毒硬币取得最后一击的机会!真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兵行险招!今日侠盗的表现真可以称得上十分精彩!那么侠盗对京东,侠盗胜!




5



“司马老贼?”金泰相缓缓地眨了眨眼,他问:“马哥,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


韩金一怔,霎那间他感觉全身的血气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堵住了他的喉咙,半晌,他才半梦半醒地慢慢回答:


“不,没有。”




6


越向山上走,韩金越觉得心里那种犹如烹煮的感觉被放大了一般。


转过山梁,侠盗山庄大门已经在视野里显像,成衍俊眼尖,指着门口挂着的白练问道:“光哥……那是什么?”





7


韩金忘记自己是怎么上的场,他浑浑噩噩记得金泰相似乎还笑着对自己打了个招呼,然后举起他那用过千百次的法杖将自己轰下了台。


第二局,他在前两枪打空的状态下甚至都没能打出第三枪。


第三局,他在胡硕杰的配合下堪堪主宰对阵,又在第四局被呼啸而来的金泰相单抓送下了台。




8


对战京东是大日子,金泰相从起床就处于紧张无措的状态,周律希为此开导他好久,金泰相说着嘻嘻哈哈的话,两只手绞在一起捏得发红。



还是怯阵了,前两场的金泰相紧张到念法咒都出了错。下了台周律希扶着额头走到五个人面前。


  “谁都不希望输,对吧。”周律希生气时也是软软的口音,“那就把精神调动起来好吗?你们都是真有本事的人,输,也不要输的太难看明白么?”



“变阵。”韩金突然极快地说了一句什么,周律希转头看向他,“马哥你大点声再说一遍?你打算怎么做?”



“变,阵。”韩金看着低头不语的金泰相,周律希思考了好一会儿,点头道:“可以。”


“那就用我们的第二套办法吧。”


第三场开始了,京东选择先手,面对先前的两强一法, “变阵!” 刘丹阳高喊了一声。



五个人极快变换了身位,陈宇浩带着成衍俊冲至外翼,韩金与金泰相则前后站立,韩金被完好地保护在了金泰相的施法范围内,刘丹阳看了他们一眼,跟上光夫两人去包抄对方的箭术师与治疗师。这一变故使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位属后卫的两个人很快被成衍俊抓出了破绽,陈宇浩提锤接上,与后续的刘丹阳几招之内将人从台上送了下去。另一边金泰相配合韩金的双枪。力抗京东三人等到了自家的回援。



这场赢得出人意料的快,场下的观众沉默了一阵,突然爆发了一声。


“侠盗加油!”





9


金泰相稳了稳心神,迈步走上擂台。





刚才联盟主持人推开他们休息客房的门通知准备第四场时,陈浩宇正在软宗和史森明说话。


“阿光,我们要上场了。”

“来啦。”




“我们给你们打个第五局回来好吧!”

極宗软宗电宗的兄弟们分列两旁,为侠盗送行。

金泰相搓着手,他感到肩上一沉,韩金的声音传过耳畔。

“别紧张、你可以。”


“啊……马哥。”

金泰相刚想开口说话,韩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留给了他个背影。

第四局开始了。


侠盗对克滋。



对面刚一上场就由法辅释放出迷雾,光夫两个人冲得最前,已经看不见人影,刘丹阳见状召唤风将雾吹散,而当视野清晰以后,冲出去的光夫正落在等候他们的三强攻手包围圈中!


“小夫,我拖住他们,你试着抽身出去!”陈宇浩冷静应对,但额头上也冒了汗。


“不行呀哥,我们和其他人被切断了!”成衍俊与他背靠背站立,思考着可能突围的几率。


“那就拼吧!能带走一个是一个!”

“好!”




另一边的三个人对上了却是较为轻松的局面,箭术师很聪明,在法辅师的协助下一直在扰乱韩金的步调,但被一左一右的金泰相与刘丹阳轻松化解。




“马哥!我们不能一直这么与他们耗下去!”刘丹阳出声询问韩金的想法。

“我可以。”韩金将枪打空,从百宝袋中摸出四发银制子弹来。他看了一眼金泰相,轻轻唤道:

“逗比。”



金泰相会意,横在韩金身前,重重地将法杖顿在地上,一只金色凤凰从他背后升起扑向对面,霎那间天地为之震动。



韩金架起了枪。

“我们会赢。”





10


当下两人两壶酒,对座对饮。

韩金从怀里摸出一块金锭半扔半放在陈博面前。

陈博一惊。

“帮我  ……算个人。”

“嗬,你不是一向不相信这种事的吗?怎么?什么人能让司马老贼如此上心?”


“你先答应我,如果你不算我还会找别人,但别人终究不及你,所以我最终还是要找你来算。"

韩金一口气倒豆子般,即便如此别扭,陈博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你呀……好吧,我答应,快说说那个人是谁?”

“……金泰相”

“你…… “陈博放下手中酒杯:“难不成真如明凯所说的,你们?”

“大概,我自己也说不清。”韩金转头,去看窗外。

“说不清么?”陈博不再把玩手中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哼,十有八九,在你这便是真的了。”

“今日交手时,我见到他了,模样品质皆为上乘,性格倒极为有趣。”他指尖慢慢磨过杯沿,转手指向了韩金。“他就像这世上另一个你。”

韩金不语,像是听进去了又像是在想些什么。

“罢了,看你的神态,我已经有一半答案了。”

陈博说到这,又换了一幅副恨恨然的表情。

“算者不自算,医者不自医。若不是我出道后第一个算出了你,知你命中之人非我,也非李炫君,说什么你都是我囊中之物了!”

韩金一口酒喷了出来。


“天下最冷司马老贼。这话和明凯天下最菜,一样可笑至极!”

韩金脸上有些挂不住,端起酒杯挡在唇边:“少说点。”

陈博笑了。

“我平野绫认你司马老贼一辈子朋友,就永远不会异心。你放心好了。”

他站起身从枕边铜匣中取出星盘,拿起桌上金锭看也不看顺手扔在床上,拉起韩金。

“走吧,就今晚,我们去屋顶。”



陈博凝重地看着星盘:“马哥,你信不信我?”

韩金看着他不说话。

陈博叹了一口气,一手捧着星盘,一手向空中一挥,“你自己看吧。”


两道金线凭空出现,先是平行,然后开始疯狂交缠,突然在一个节点处,一个断掉,另一个伸向不知名的地方。

“什么意思。”

“这是你和他的命数,马哥。”





11



"马哥,有人找你。”胡硕杰敲了敲门。

“进。”



推门而入的却不是胡硕杰,门外站着的是林玮翔和刘青松。



韩金随手指着桌边的凳子,让他们自己倒茶。

两个人没有动,皆一脸凝重地看着他。韩金放下书,从床上起身坐在桌边。

“有事说事。”

“我们的确有事要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对你会有很大冲击,你……”翔松两人对视一眼坐下来。

“说。" 韩金眉目里有些不耐烦的意味。

“你还记不记得,大概一年前,我们给你写信,我和,”刘青松啧了一声,“我和他出来玩,说我们快到侠盗山了,想去看看你?”

“你俩没来。”韩金无声翻了下眼睛。

刘青松深吸一口气:“就在那封信发出去的第三天中午,我们俩到了侠盗山下,在那条河边,我俩捡到一个人。”

韩金唰地站了起来。

“他在哪?”

“干爹!”

刘青松拉住他往下拽:“马哥你先坐下, 坐下听我说完!”

韩金僵着身子一动不动,林玮翔阻止了刘青松试图让韩金坐下的动作。

“我们俩捡到他的时候,他奄奄一息几乎死了,可能是在水里泡的久了,总之必须尽快治疗,因为不知道山上发生什么变故,赶紧带他回我们的客栈。刘少用了一个下午差不多把自己消耗尽了才换得他一线生机,我怕再这么下去,救不回来一个反而另一个也要倒了,只好连夜雇了辆车往回走。”

“回到凤凰山半个月后,他才醒,只是……”

林玮翔顿了顿,刘青松顶着韩金足以冷冻一切的眼神接道:“他失忆了,除了记得他叫金泰相金咕咕名号毒硬币,和他手里握住没有松开的法杖,其他一切记不得了。我试图让他想起来些什么,他做不到。有一次直接头疼得晕过去了,怕他受到刺激,只好对他封锁江湖上的事,侠盗山的事人尽皆知,我们等很久才一致决定他可以重出江湖。”

韩金听完推门便走。


刘青松看了一眼韩金的背影,感受到他的情绪,林玮翔拉起他的手。

“走吧,我们回小凤凰那边去。”



12



“你回去”

天空沉了下来,有雪在飘,还没到半山腰,韩金停了脚步。


“马哥?”


金泰相诧异,也跟着停下来。

“我自己去。”


“为什么啊马哥?这不是已经分好的嘛,天气不好,我们赶紧下山去吧。”


韩金没动,还同执地停在原地。金泰相迟疑了下,眼见雪势渐大,只得去拽韩金的袖子。


“马哥?”


依旧没有动静,金泰相叹了一口气,呼出在空中化成白雾。


“马哥,我们是一个宗派的了,是朋友,是一家人,你不能总想着把事情都压在自己上,什也不说,什么也不反馈。”


“马哥你还有我……们。”


金泰相的话淹设在风中,雪花落得他睁不开眼,他努力地去看韩金的脸,但没得到什么。


韩金垂眼,没有看他,也不知是不是听进去,金泰相急了,一把扳过韩金面对自己。



“韩金,你可以信任我。”


金泰相被自己吓了一跳,风雪皑皑中他慌忙放开搭在韩金肩上的双手。韩金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撞开他大步向前走去。


天暗风涌,卷雪无痕,灰色笼罩着这一方土地。


韩金一身黑衣,背着长枪。金泰相看着韩金的背影,突然萌生一种错觉。


韩金仿佛正踏进那冰冷死寂的无人之境,并一去不回。


金泰相打了个冷战,他裹紧身上的袍子,快步赶上韩金,他不希望,也不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即使是一块冰,韩金也是对他笑过的。


一前一后到达山脚下时,雪已经停了。他们落脚在镇子上的韩家火锅的店铺里时已是掌灯时分。


因为韩金东家的身份,掌柜将他们安排在后面主阁楼的二楼,金泰相求伙计打来热水,也让送去一墙之隔的韩金房间里。


他整晚没休息好,生怕隔壁有什么动静,韩金扔下他一个人去做任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金泰相就起了床,裹着棉袍坐在楼下的长凳一直等到韩金下楼。








13



金泰相握着矛,立于斑驳树影之下。树叶纠缠着花瓣飞落,他就那么一步步走来,踩着恍若隔世的彼岸。





韩金注视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韩金突然想告诉自己,那个人找到了。




可以放心的放手去让别人来主宰比赛,可以不用一次次的冲在前面,可以一起走下去去实现梦想,的那个人,被他找到了。







14

“敬我们是冠军!”

“敬我们软宗!”

“敬我们电宗!”

“敬我们極宗!”

“敬我们的救世主!侠盗的兄弟们辛苦了!”


院子里坐满了四个宗派的英雄,每个人一壶酒一只碗,中心火堆上放着架子,極宗请大家撸串。


没有人老老实实坐在自家位置上,王柳羿和田野占据了屋顶,屋檐下并排坐着的是史森明高振宁和喻文波,李元浩和严君泽拽走了陈宇浩和洪浩轩,宋义进与胡显昭手拉手坐在一起,韩金带着一壶酒去找了明凯,姜承録李汭璨成衍俊全志愿李浩成一人一只串正在说话,刘世宇同陈文林在他们旁边,指导们自己找了个角挤在一起划拳。


满院子,乱,七,八,糟。


简自豪和金泰相坐在一起聊着,来自青关的两个人回忆那些还是队友的事情。


简自豪盯着金泰相脚下五六空酒壶,问他:“还是一个人吗?”


金泰相想到了什么,脸红了起来,他低头把脸埋进手心,极小地“嗯”了一声。


简自豪心下了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敢跟那个人说?”


金泰相摇头好似拨浪鼓,“我哪像狗爷你啊,你和小明……你去软宗……小明去软宗就是嫁你去的……我……”他放开自己的手,一仰头喝空了一壶酒。


“兄弟,既然心里有人,如果那个人还在离你最近的地方,就大胆去吧。”简自豪叹了一口气,“谁知道每天都发生什么事儿呢。”


“我不敢……他,我,我……有点难……”金泰相又摇头,手里给自己倒酒的动作没停过。“我想说,我怕他不会同意,其实我……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但也许……大家觉得我是在玩闹……”


“兄弟,不能这么想啊,万一,他也对你有意思呢?”简自豪扭头去看嘻嘻哈哈笑着的史森明,史森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向他挥了挥手。


“……”金泰相默然,他将手里又空掉的酒壶扔在地上。


金泰相在想,韩金。


不用去看,韩金应该和明凯正聊的开心吧,马哥爆笑了没有?马哥喝多了没有?金泰相胡思乱想着,又给自己开了一壶酒。


简自豪刚要按住他的手,金泰相直接抱起酒壶吨吨吨。


“明明!明明!”简自豪喊史森明,史森明正和喻文波互称父子,他一骨碌蹦到简自豪面前。


“简图图怎么啦?”


“唉,喝多了。”他一指对面脸色见红的金泰相,思考了一下,“去找阿马过来,带他先回去吧。”


“嗯,好。”




韩金是跟明凯一块过来的。




“马哥……”金泰相还能认出人来,八爪鱼一眼缠上了韩金。


“马哥我能走。”

“你喝多了。”

“我没有……我清醒的很,我还有好多要说的话呜啊啊……”



两个人跌跌撞撞进了院子,金泰相单方面走得东倒西歪差点绊倒,韩金拽住他,他便扑在韩金身上。


“马哥马哥,你知道吗,京东城那一晚明明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是那晚你真的落在我心里了呜呜呜……”

韩金不说话,只拉着他找侠盗的客房,金泰相没指望他能说什么,与其说试一试,不如他已经抱着必输的想法了。


“谢谢马哥带我来侠盗山庄……有人说我来山庄就是养病混吃等死的,那些说不在意是假的……我还是很想去世界武道大会看一看的呜呜呜呜……我想马哥也是想去的吧?”

喝多的人总是话也多。



“呜呜呜马哥我想我们一起去……马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金泰相眼花缭乱地寻找到床的位置向后一倒,拉着他的韩金一个趔趄,他顺势两只手环住韩金的脖子。


“韩金,我喜欢你,真的真的。”


韩金直直盯着他看,金泰相心里七上八下,但对自己下了死命令不松手。


“你决定了?”

金泰相使劲点头。

“记住,这可是你主动的。”

韩金深吸一口气,低头咬住金泰相的耳垂。



忘记了究竟是谁点起的情与欲,忘记了是谁先扯掉了衣服,金泰相环住韩金将他拉进自己。


他很瘦,韩金几乎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动作加大而折断腰身。

金泰相死不放手,他紧紧环住他,像一叶跌落在风浪中的船,他把自己的所有交给了韩金,任凭他带他驶向彼岸。


被淹没的一瞬,金泰相染着哭腔在韩金肩膀上留下一圈浅浅牙印,然后失去力气倒在床上,被韩金捞起来抱在怀里,韩金叹了一口气,吻住他带着泪的眼角。


他说:“逗比,你真的很勇敢了。”


感受到韩金离开了他的身体,金泰相虚抓着他的袖子,哭着一字一断。

“马哥,我喜欢你,别走好不好。”


韩金一下子笑了起来,他把金泰相那只手紧紧握住。

“睡吧,我在这。”


金泰相累到眼睛睁不开却依然试图想看着韩金,韩金又想笑,忍住了,伸手覆上他的眼睛。


前院狂欢的人还没散场,二更天已经过去,韩金唤来小二打来热水,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和床上的人做了清理,换了新床褥和新衣服,金泰相全程未醒,韩金将他向里推了推,躺在他身侧,支起胳膊看着金泰相熟睡的脸。

韩金想起那个傍晚金泰相卷着一地桃花为他舞矛的场景,又想到陈博给他看的两道疯狂交缠金色丝线。


没关系,既然是命中对的那个人,天涯海角,他都要找他回来。


拿来薄毯盖过,将床帐放下,隔开屋里最后一直蜡烛的光亮。


逗比,就是你了。







15

韩金突然想起来,他来时是一身白衣,走时一身黑袍,而现在他却是一身白袍,相遇时是一身黑衣。


兜兜转转,百转千还。



——————不可能有后续的——————



他们都很好

但是

已经是2020了,2018是永远的一场梦,充斥着所有热血的rw初代,现在,梦该醒了


De rouille et d'os

[CON马] 浅眠 13

迟到的新年快乐

前篇: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


“接下来去哪儿?”

“你说吧。”

谢天宇戴着墨镜走在外侧,手里捧着今天的第二杯茶颜悦色,拿出手机来调查周边的景点。他把吸管伸到韩金嘴边,后者就配合地吸上一口,小颗粒的坚果在他齿间玩捉迷藏。

他在手机上刷到一条点评,勾起一边的嘴角。韩金看过这样的谢天宇,通常都是在坑蒙拐骗的边缘试探。他咬一咬吸管,凑近了问:“怕高吗?”

“还行吧,不怎么怕。”韩金如实回答。

“坐过索道吗?”谢天宇把手...

迟到的新年快乐

前篇: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



“接下来去哪儿?”

“你说吧。”

谢天宇戴着墨镜走在外侧,手里捧着今天的第二杯茶颜悦色,拿出手机来调查周边的景点。他把吸管伸到韩金嘴边,后者就配合地吸上一口,小颗粒的坚果在他齿间玩捉迷藏。

他在手机上刷到一条点评,勾起一边的嘴角。韩金看过这样的谢天宇,通常都是在坑蒙拐骗的边缘试探。他咬一咬吸管,凑近了问:“怕高吗?”

“还行吧,不怎么怕。”韩金如实回答。

“坐过索道吗?”谢天宇把手机伸到韩金面前,“就这个。我们坐个来回?”

韩金来回翻了几张照片,面不改色,“你想去就去吧。”

“没事。”谢天宇把手机放回口袋后牵起韩金的手,“怕就抱紧我。”

韩金微微笑着,“这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各大高校都在前两个星期召回了它的子弟,昨夜又下了一场不小的雨,凹凸不平的地上不免积起几个形状不一的水洼,被路过的孩童一脚踩上去,像在河面上打石子儿一样泛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又逐渐平静下去。谢天宇本想打个车,可太阳躲了一上午,终于在这时候冒了个头,照在水洼上,照在韩金的皮肤上,都波光粼粼地闪着,都像一泊明净的潭。谢天宇顺着韩金的手腕向上抚摸,掠过他有些坚硬的肘,指腹在他的上臂内侧摩挲着。

韩金不解地看他:“做什么?”

“阳光挺好的。”他边摸边说,“你看。”他把韩金的手臂摊出来,让更多皮肤暴露在光下。他们一同看着在韩金皮肤上的波光,谢天宇问:“像不像水面?”

“有一点吧。”

“我就是水面上的船。”谢天宇突然说,“我的手指在你的皮肤上航行。”

韩金不解风情地笑他,“你要是想回酒店,不必绕这么大个弯。”

“没有。”谢天宇不闹他了,牵起他的手站在路边等公交,“你那么爱看书,我也得有点文化啊。”

韩金暗自用了点劲儿捏了捏谢天宇的掌缘,“贫。”

公交车上很空,韩金靠窗坐着,颠簸之间一束阳光就落在他和谢天宇相扣的十指当中。他闭眼是白,睁眼是红,再一个转头看见的谢天宇,愣是有一种共度一生的错觉,仿佛在这辆开往终点的车上,他的红事与白事,全都有谢天宇的参与。韩金别过脸偷偷笑自己,他才刚过弱冠不久,怎就已想到了耄耋之时。他和谢天宇能挨过这个秋天吗?他们的争执、愤怒,难道不会后来居上吗?他总是想得多了些,或许,太多了些。

“在想什么?”谢天宇总是敏锐的。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在想我们。”自浅眠以后,韩金没再向谢天宇撒过谎,“在想以后的事。”

谢天宇选择性失聪,“我们的以后?”

可这次,他没等来韩金的数落,“是。”答案让他瞪大了眼。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你想和我结婚吗?”谢天宇郑重地问。

韩金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反驳,可嘴巴微张了半天,眼球在局限的眶内战战兢兢地抖动着——这就是我的苦恼吗——韩金沉默了。

谢天宇还想再追问什么,对待韩金,对待一个很会穿着五速鞋从他身边溜走的爱人,他总是要想着法子黏上去。他刚想开口,可有人在他的右肩上点了点。他转过头,发现两个一脸抱歉的外国人正拿着翻译机和地图看着他和韩金。

“你好。”男人有蹩脚的中文向他问好,然后用英文跟翻译机说着什么。

“You can speak English to me.”谢天宇友好地笑笑,“I can try my best to solve your problem.”

“Ah, thank you so much.”男人关上了翻译机,把地图凑到谢天宇跟前,指着上面用笔打过圈的地方,“I will like to know which station should weget off if we want to get here.”

韩金也凑过去,拿出手机来查了一下这个地方,递给谢天宇。后者接过手机,然后比对了公交车屏幕上的站名,“I think there are six more stops, then youcan get off at the terminal station.”他用流利的英语回答着外国友人的问题,并且拿着导航给他们指了路,活像个当地人。韩金在一旁看着他解说的样子,又想起了有一场比赛,他和国外解说坐在评论席上,对于外国解说抛出的问题全权对答如流的那个晚上。那个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谢天宇下台了以后恶心兮兮地给韩金抛了个飞吻,问他:帅吧?韩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敷衍地“嗯”他一句。

可就在这飞驰的公交车内,韩金突然觉得谢天宇真的挺帅的。

 

他们先外国友人下了车,隔着一扇窗,外国友人用蹩脚的中文说“谢谢你们”,让韩金也弯了嘴角。谢天宇对着汽车尾气招手后,也没再接着刚才的问题对韩金穷追不舍了,他们都学会了让时间去解决问题。

“走吗?”谢天宇又去寻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爬个山,可别累死你啊。”

“我背不动你。”韩金反讽他。

“我背得动你。”谢天宇笑着拉他的手向前走。

虽说平日里的景点少了许多游客,但长沙的红枫也是出了名的美艳,秋分之际,来一睹她真容的也大有人在。谢天宇不知道从哪里顺来一张地图,看了没几眼就拉着韩金走上一条小山路。这一路都蜿蜿蜒蜒,像骑在蛇背,一路探到它脑袋上。这一路他们走得很安静,身边没有几个游客,大多坐着观光车从他们身边快速经过,像他们这样徒步行走的确实凤毛麟角。偶尔谢天宇慢下脚步来问:累吗?韩金说:还行。他们就继续往上爬。

韩金的手被谢天宇揣在兜里,从掌纹里渗出一些汗,在黑暗中潮湿着。谢天宇从没放开过韩金的手,就好像他一放手韩金就要不见了一样。他今天格外得黏糊,韩金擅自想着。走到一半太阳就藏了起来,慢慢的,不堪重负的叶子落下几滴水来,牛毛一般落在谢天宇上,也落在韩金上。

“下雨了。”韩金说。

“嗯,小雨。等到上面看看,会不会有卖伞的。”

没等来卖伞的,倒等来了爱晚亭。

韩金看着火红的枫树,不约说:“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谢天宇答出来以后,鼻子都要翘上天了,“怎么样?”

韩金笑他,“小学的诗就别炫耀了吧。”

他们集邮似地拍了游客照,谢天宇趁韩金不注意,吻了他脸颊,手机模糊地拍下这一幕。

等到了山顶,云雾缭绕之中,茶颜悦色的门口又排起了长队。韩金问:还喝吗?谢天宇摆摆手:算了。收回了他口袋里的集点卡。

他们终于在售票处买了索道的票,走到跟前了,看见湿漉漉的栏杆,又看毫无防护的几根铁棍子,谢天宇还是有点胆颤的。他一瞥身旁的韩金,脸上毫无波澜,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站到了等候区。

谢天宇喉结向下一滚,“你不怕啊?”

韩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颤抖,“不怕。”他握了握谢天宇的手,“你在旁边有什么好怕的。”

谢天宇愣了,就愣这一下,工作人员一喊“好!往下坐!”他就自然而然地蹲了一个马步,坐到了座位上。再后来,工作人员帮他们把安全杠拉下来,祝他们一路顺风。

谢天宇现在依然是懵的,唯有手心里的韩金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索道的设备已经有些年月了,有些锈迹斑斑的地方偶尔跟随着晃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双腿悬空,手里唯一能紧握的是自己的爱人,如履薄冰地抬眼一看——韩金侧身看着他们脚下连绵的山脉,时而因细雨落到他睫毛上而眨眨眼,一切都那样平和。

万籁俱寂,谢天宇的心跟着韩金的眼静下来。他看着他们脚下萦绕着的云雾,仿佛踏着祥云,要去找他的紫霞仙子一般。不同的是,他谢天宇的“紫霞仙子”不用找,他就坐在自己身旁。

“如果就这样掉下去了,会不会摔得粉身碎骨?”谢天宇冷不丁地问。

“会吧。”韩金往下看,“反正活不了。”

“所以,今天你在想什么?”谢天宇看着韩金,他的眼睛依然那样透彻地看到韩金眼睛里去,“我怕等一下死了,听不到你的回答了。”

韩金终于回头,他的半个身子侧向谢天宇这边,他又终于在谢天宇的炙热中取暖着,“在想我们能挨过这个秋天吗?”

“在想我们以后会不会争吵,会不会分手。”

“在想或许,我真的辜负了你很久。”

谢天宇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尚不知其中之汗究竟是谁人所流,“为什么呢?”

“从一开始你就很清楚你对我的感情了。”韩金说,“可我没有。”

谢天宇只是摇头,“你有。”他很笃定,“我知道你有。”

韩金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看到这样的韩金,谢天宇又笑了。

“你这个动作总是很下意识。你想说什么,可是,你又在犹豫。”

“很多次了,你做这个动作。所以,其实我们都有所保留。”

韩金皱一皱眉,“保留?”

“你只是不太会表达,韩金。”谢天宇摸到了他被细雨打湿的小臂,“你在想为什么到现在我才把我的炙热示你,你在想为什么之前的我对你处处小心翼翼,你在想为什么你的爱比我的来得晚。”

“可其实,我们早就相爱了。”

谢天宇凑近去,在这时,他又遗忘了看上去摇摇欲坠的座位,又遗忘了锈迹的吱呀声,又遗忘了死亡。他捧着韩金的脸,“在你说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就爱着我了。”

“我们从来没有相互辜负。”他说。

韩金觉得眼睛干涩,那里应该湿润的,可仿佛坏了一样,一滴泪都流不出来。他鼻头很酸,特别酸,像是吃了芥末,又像是啃了柠檬。他心里那个尘封的盒子终于是被谢天宇打开了——原来它没有锁,原来那个锁也是假的,和他的城墙一样是纸糊的。他太渴望谢天宇走进来了,他害怕又期待着,他尝试像谢天宇那样炙热,可那些滚滚浓烟只会闹得他呛咳。到最后,韩金终于认命:他无法做到像谢天宇那样燃烧自己,他依然只能当一块冰。可他忘记了很久的分享喜怒哀乐的方法,是谢天宇帮他一路捡回来的。

韩金从口袋里摸出了昨天买的烟,“昨天下午买的。”摊开来,给谢天宇看,“学着你的样子抽了一口,差点没把自己呛死。”谢天宇笑了。韩金又说:“你看上去很温暖,一直都很温暖。”

他将烟放回口袋,“或许我只是怕这份温暖会离开。”

“我上一次来湖南,就我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谢天宇看向远处的山尖,“我亲你的时候,虽然我脑子很热,但我想了很多。”他像是又想到了那时的样子,害羞一样笑了,“具体是怎样的,我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但我只记得一句话,我告诉我自己一件事。”

“我想成为你最亲密的人。”

“或许你会有下一根火柴,你会有下一个能够温暖你的人,谁知道呢。”谢天宇将视线拉了回来,“如果现在我能温暖你,说明你爱我。”

“这就够了,韩金。”谢天宇拉他的手,“你爱我。”

韩金反握着他的手,终于笑了。他们快被细雨给淋穿了,谢天宇把手插进他头发里,他的掌心,韩金的头皮、发丝,都是湿的。

“吻我吧。”韩金说。

所以在高山之间,在离天最近的高点,谢天宇忘我地吻了韩金。他们的唇舌缠绵,衣服摩擦着,却又小心翼翼地不弄出太大的动作,谢天宇可不想这一吻直接把他们吻到天堂去。

他看着刚从吻中睁眼的韩金,看他眼睛里的水雾,谢天宇贴着他的唇。

“生日快乐,韩金。”

脚下的枫染红了云雾,踏着祥云的至尊宝终于找到了他的紫霞仙子。



TBC

相爱的司马老贼和我妻由乃

【马夜】 灵魂伴侣 叁

韩金的键盘是白色的,不贵,淘宝上一百来块包邮。


他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划过敲击着微凉的键帽,屏幕上的英雄释放出一个又一个华丽炫目的技能。


虽然坐姿懒散但是冷淡的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专注又深邃。


在对面基地水晶爆炸的一瞬间他身上的锋芒像是收拢的羽翼,脸庞渐渐变得柔和。


 


在站起来准备去握手的时候,他还挺紧张的。多喝了两口水,在队服上轻轻的擦了擦手。


 


在一片黑白灰里,那个小小的,红白色的身影一下子抓紧了他的视线。


 


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心跳快的不行。


 


他一直...

韩金的键盘是白色的,不贵,淘宝上一百来块包邮。


他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划过敲击着微凉的键帽,屏幕上的英雄释放出一个又一个华丽炫目的技能。


虽然坐姿懒散但是冷淡的脸上,那双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专注又深邃。


在对面基地水晶爆炸的一瞬间他身上的锋芒像是收拢的羽翼,脸庞渐渐变得柔和。


 


在站起来准备去握手的时候,他还挺紧张的。多喝了两口水,在队服上轻轻的擦了擦手。


 


在一片黑白灰里,那个小小的,红白色的身影一下子抓紧了他的视线。


 


虽然依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的心跳快的不行。


 


他一直在内心默念。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我可是司马老贼。


自认为很酷的韩金面无表情的握完了小中单的手,其实内心疯狂的在称赞,害,手也太软了吧。


建议以后规则改成赢一小局握一次手哦。


 


xiye就没那么好受了,马哥好可怕,他的烬打他简直枪枪到肉。


QAQ委屈。


 


“马哥请吃火锅你来吗?”


“emmmm不去了吧。”毕竟刚刚被暴打了,去了会不会有点尴尬哦。


我们小中单的自尊心开始吟唱。


“洋房哦……”


“去去去!!”


被断大了呢!


 


果然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开始还有点拘谨的小中单。


和牛龙虾鸭肠下肚之后现在也跟着大家一口一个马哥的叫了。


可太甜了这个哥叫的。


舒服了。


NO.End

【RW初代全员向】震惊!某男子约会时竟发现对方的口袋里有……

·对话体

·贼逗/光夫

·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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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蚊野

【贼水】今天的两个人都很甜

* 欧欧西是我,爱情是他们

* 也致敬最近生活极其混乱的自己


韩金大老远就看见喻文波站在红绿灯旁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他把两手插在裤兜里,快步穿过了最后五秒的人行道。


对面的人脸红扑扑的,大概是被上海冬天几把冷的风吹的。韩金又想了想,或者也有可能是害羞,反正也没太大所谓,总而言之现在的喻文波就特别可爱,大大的毛绒绒的头让他像极了大型Q版人物。


韩金想把手伸出来摸摸喻文波的头,但是上海的温度有些低,他刚刚把揣在裤兜里的手伸出去便立马就缩了回来。


太冷了,属实难顶。


男孩低着头正在认真地定位餐馆,这样,他整个带着发旋的脑袋就暴露...



* 欧欧西是我,爱情是他们

* 也致敬最近生活极其混乱的自己





韩金大老远就看见喻文波站在红绿灯旁边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他把两手插在裤兜里,快步穿过了最后五秒的人行道。


对面的人脸红扑扑的,大概是被上海冬天几把冷的风吹的。韩金又想了想,或者也有可能是害羞,反正也没太大所谓,总而言之现在的喻文波就特别可爱,大大的毛绒绒的头让他像极了大型Q版人物。


韩金想把手伸出来摸摸喻文波的头,但是上海的温度有些低,他刚刚把揣在裤兜里的手伸出去便立马就缩了回来。


太冷了,属实难顶。


男孩低着头正在认真地定位餐馆,这样,他整个带着发旋的脑袋就暴露在了韩金的视野里。韩金迅速从裤兜里伸出手然后又迅速地摸了摸喻文波的脑袋,最后再迅速地放回了裤兜。


喻文波低着的头忽地抬了起来,然后就是看见韩金一张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淡定脸。他当然知道是面前这个人做的事,所以他笑了笑没说话然后又低头开始了他漫长的定位以及找餐馆事业。


“小学生你好了没?”

小学生是韩金对喻文波的一个固定称呼,当然一开始的时候当事人非常的抗拒,不过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


“没。我说这他妈的地方是真他妈的偏,爷根本都找不到。”


韩金没有回话,但仿佛突然被自己的某个想法逗笑了一样轻轻笑了一声,然后立刻就收住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破十字路口站在冷风口这么久了心情却依然还不错——这时的笨比默默地承认了一下,大概是刚刚摸了摸小学生的大脑袋,觉得手感还可以的原因。


男孩小声欢呼了一下表示他找到了那个偏僻的小餐馆但随即又表示自己的手已经冻僵了。


韩金一脸无奈地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喻文波的手,是真他妈冰凉冰凉的手。




“爷要你一直牵着。”

“滚。”




“想笑就笑嘛,爷不听不就行了嘛。”喻文波走着走着突然凑近了过来说了句。



END



shimiana

“走着走着身边没了伴”


是什么感觉呢?队友和对手都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强。


——会觉得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走着走着身边没了伴”


是什么感觉呢?队友和对手都越来越年轻,越来越强。


——会觉得自己的时代过去了。

千岛酱龙利鱼

[con马]轻狂(10)

Chapter.10

 

  送罢了刘时雨和陈裕添上车,谢天宇一掉头就极为自然地牵上了韩金的手,甚至更进一步地把手指穿进了韩金的指缝中,十指交握。大约是没有被大庭广众下这么直接地牵上过,韩金的手僵了僵。

  “小心被人认出来。”

  路灯的光洒在韩金的侧脸和肩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耳朵的外廓有些发红,

  “大晚上的谁管呢,这儿是成都。”谢天宇的大拇指在韩金的手背上摩挲着,“你手有点凉。”

  成都的夏秋之际天气凉爽,路上行人不多,两人沿着人行道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和路上另几对晚餐后压马路消食的小情侣一样,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

Chapter.10

 

  送罢了刘时雨和陈裕添上车,谢天宇一掉头就极为自然地牵上了韩金的手,甚至更进一步地把手指穿进了韩金的指缝中,十指交握。大约是没有被大庭广众下这么直接地牵上过,韩金的手僵了僵。

  “小心被人认出来。”

  路灯的光洒在韩金的侧脸和肩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耳朵的外廓有些发红,

  “大晚上的谁管呢,这儿是成都。”谢天宇的大拇指在韩金的手背上摩挲着,“你手有点凉。”

  成都的夏秋之际天气凉爽,路上行人不多,两人沿着人行道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和路上另几对晚餐后压马路消食的小情侣一样,一边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哎,对了,你生日是不是前几天?”

  谢天宇另一边手探进外套的口袋里,那里有一个深蓝色的,硬质地的盒子。

  在预选赛之前,谢天宇买了一对戒指,特殊的雕刻设计。本想着如果韩金今年能突破这道关卡,就在当晚趁着好时机以一种类似“求婚”的方式送给韩金。这里面也藏着那么几分谢天宇的私心——借这个戒指,把韩金圈在身边。这个美好的想象大概听起来有些不切实而好笑,但算是谢天宇能想到的最诚恳的请求方式了。

  他知道韩金绝不可能戴在手上,他也不行。但他想好了,可以穿作一条项链,藏在他和韩金的队服下面,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只是最终没能如愿在当晚送出去。

  “生日?嗯。”韩金点了点头。

  “我那会儿时间不凑巧,但是我不想缺。要不我给你补过一个。”谢天宇打开手机,一条某个地点预订成功的信息在屏幕上一晃而过,“明天和你去。”

  “其实……”

  “那个,我就是……”谢天宇一听韩金话中意思,赶忙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找话回。因为他兜里藏着的这个盒子,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找一个有那么些纪念意义的时间交出去。至于理由,要找什么理由——

  “我也想和你一起过。”韩金抛出了出乎他意料的答案。

  “……好。”谢天宇被直球骤然哽住,脑子里的思绪乱麻被韩金简单的一句话快刀剁散,烟消云散。

  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为什么觉得韩金会回绝呢。分明已经是快一年的恋人了,某些时候还是容易突然变成曾经的相处得谨慎小心的队友模式,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而韩金面对他就明显没有这样的小bug。所对他显露出来的很多东西,确乎是旁人无法想象的。

  “明天送你个生日礼物,你会喜欢的。”

  深蓝色盒子藏在口袋里,被谢天宇的手握紧。盒子边缘圆润的角陷进手心里,戒指隔着盒子,无端地有一种虚幻的灼热感。谢天宇想象着这个银环会代替他无时无刻地和韩金待在一起,仿佛一条细细的,看不见的线,让他牵住了韩金似的。

  成都夜晚的风吹动行道上不知名树的繁密枝叶,流泻出海浪一般细碎的声响。几片早早泛黄的树叶离开枝头,随风旋舞,正巧飘落在韩金的头发上。

  “等一下。”

  谢天宇停下了步,将口袋里握住盒子的手抽出来,转过身同韩金对面而立,伸手拂去韩金头上的落叶。短暂地停顿后,又低头在韩金的鼻尖上蜻蜓点水地一吻。

  “你这是……”韩金的眼睛里映出几点路灯的光,“顺便摸我头,还是顺便想亲我。”

  “都不是。”谢天宇笑了,张开手臂给了韩金一个熊抱,将下巴搁在了韩金的肩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突然想和你友好互动一下。”

  “讲什么怪话。”韩金被他成功逗得还以一个带着气音的笑,就这么直直地站着,任谢天宇“互动”。在拥抱里,很明显可以察觉谢天宇手臂上的肌肉。韩金也伸开了手,略略低垂,抱住了谢天宇的腰。

  感觉莫名其妙的,但是很喜欢这种时间。韩金站在成都夜晚的街道上,莫名想起了从前和陈博明凯吃饭的时候和这两个有妇之夫的闲聊故事。他那时觉得情侣真是一对神奇的生物。即便他们日复一日地在基地里在峡谷里遨游,作为职业选手的生活单调乏味,却依然可以和女朋友黏黏糊糊地待在一起好长的时间,只是单纯地“生活在一起”就有无穷的话和事情可以说可以做。韩金当时实在没有办法去理解,那几年里他的日常娱乐生活就是请吃饭和闲逛旅游,和来来去去的各种朋友在一起。而相当一部分时候在给陈博明凯等人约时间的时候,都会被“陪对象”这个理由婉拒。因此也难免腹诽过,一天天的只和对象在一起,不是亲亲抱抱就是不腻么?

  而现在发现——确实不腻。比如,他想和谢天宇一起逛超市,逛家具店,做一顿饭,在这个休赛期里好好住在一起小半个月。听说谢天宇养了一只小黄狗,还不到一个月大。他从小就喜欢猫猫狗狗的,能和谢天宇一起养只狗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再像这个晚上一样,就这么逛逛街压压马路,在人少的地方腻歪一下,在从前他看来颇为无聊的日常,在这一刻,韩金忽然想,如果能停在这一刻好了。

 

  “好了好了,走了,现在回去不?”

  不知过了多久,谢天宇终于先放开了韩金,恢复了之前10厘米的距离,掏出手机开始叫车。

  “回去哪里?”韩金挑眉。

  “我家。”谢天宇十分自然地回答。

  “太赶了吧,我没带什么东西,今晚……”韩金想起自己仅仅是把自己装必需品和外设的包提走就飞了成都,今晚本打算是先住酒店。真要住进谢天宇家里,要准备的东西还很多。

  “想什么呢,早就准备好了,”谢天宇抬头,眼神里三分迷惑,三分笑意,“从我在成都定下来开始,我家里的东西,都有你的一份。”

 

 

回山中作怪
好久没发过了 我越来越懒

好久没发过了

我越来越懒

好久没发过了

我越来越懒

De rouille et d'os

[CON马] 浅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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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逗】找寻的路上

•7000+

•从夺冠贺文变成生日贺文变成新年贺文 流水账


(一)


“哎,你看了没啊韩金。”李炫君侧过身来,拍了一把韩金。


“?”


“FPX进决赛了!”


韩金头都没抬,轻轻嗯了一声,振幅过小的声波在传到李炫君那里前就被嘈杂的雨声消耗殆尽。


外面下着雨。大颗的水珠和饭店的落地窗互相碰撞着,对抗着,玻璃被砸得巨响。窗外的栏杆滴着水,另一边的雨伞也顶在玻璃上滴滴答答地滑水珠下来,下边的一小块瓷砖上聚出一片水。


李炫君见韩金没反应,自己缩回座位继续低头玩着手机。屏幕随着手指上滑,翻着从电竞到女团到被他冷落许久的东方,再往后是好友的动画截图。漆黑的窗...

•7000+

•从夺冠贺文变成生日贺文变成新年贺文 流水账


(一)


“哎,你看了没啊韩金。”李炫君侧过身来,拍了一把韩金。


“?”


“FPX进决赛了!”


韩金头都没抬,轻轻嗯了一声,振幅过小的声波在传到李炫君那里前就被嘈杂的雨声消耗殆尽。


外面下着雨。大颗的水珠和饭店的落地窗互相碰撞着,对抗着,玻璃被砸得巨响。窗外的栏杆滴着水,另一边的雨伞也顶在玻璃上滴滴答答地滑水珠下来,下边的一小块瓷砖上聚出一片水。


李炫君见韩金没反应,自己缩回座位继续低头玩着手机。屏幕随着手指上滑,翻着从电竞到女团到被他冷落许久的东方,再往后是好友的动画截图。漆黑的窗外突然变成刺眼的白,瞬间转回黑暗之时,一声响雷落了下来。他被吓得抖了一下,下一秒页面就恰好翻到了最近刚上电影的截图。他再次把身子斜过来,手机直接伸到韩金脸上,等他向后拉远距离看清上边的内容。


“这个。”追星选手变脸铁血二次元,眼里还带着好奇的光。“看了没?”

 

“听别人说很弱智,不想看。”被手机的光刺到眼的人伸手别开。


“谁啊?”


韩金朝上看了看,想了一下究竟谁说过这话,过了半晌回答:“……爱萝莉吧。”


“他的话你信?楼下有电影院,这雨出不去,走?”


“可以。你请。”


“畜生。”李炫君把手缩回来低着头在手机上戳戳点点,过一会儿又把身子倾斜过去。“哎我们俩坐一起的话可以订情侣座。”


“你以为我要跟你去约会?”


“好,那就第一排第一位和最后一排最后一位。” 


“……”




和外边一样,电影里的雨水也从未停止。不同的色彩将四处飞溅的雨滴在平面上描绘出来,比现实多了一分虚幻的美丽。过度真实的雨声有些催眠,电影的开头,韩金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他又想起李炫君刚才的话,想起昨天,和金泰相的聊天。


是金泰相找的他,微信几条没带标点符号的消息,韩金依旧能想象出他兴奋的语气,如同那人不在国外,而是在他的耳边。


“马哥!!我进决赛了!!” 


几个小时后,韩金才从睡眠中醒来,看到金泰相激动到忘了两人时差的消息。


“恭喜。”


“哎马哥你来现场吗!来看我吗!”


他半梦半醒地看了一眼决赛日期,又看了一下自己的日程。


“…不一定。那天SN活动,不去俱乐部可能……”


“不会放你走?”


“……”


“哈哈哈哈哈那没事啊,明年去哪队有联系吗!记得看直播嗷!”


韩金莫名有点愧疚,尽管他清楚金泰相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但他只动了动手指,打了个1,结束了对话。他很困,刚脱离的梦境又在将他往回拽,便放下了手机。


回忆进入梦境的时候,在影院里半梦半醒的韩金倒是清醒了起来,他抬头,看到电影里的男孩子和女孩子被现实生活中的种种阻碍分隔开来,暗自在心里叹了句无聊。他猜测:接下来的剧情不是男主为了世界放弃女孩,就是为了女孩放弃世界,而看这电影这味儿,估计是后者了。


没再犯困的他慢慢地投入到了电影之中,被华丽的画面表现和音乐所代入,沉浸在了电影的氛围里。待到片尾曲播放出来,他才后知后觉李炫君早就偷跑到了自己的后座,还拍了他看电影时的照片。


然而,当他抢过来删掉照片,和李炫君踏上回去的路之时,他才发现,这电影的剧情真的如他所说,老套且易猜。


“现在的小孩子都为了爱情什么都不顾了吗?”


他听到李炫君半开玩笑的吐槽,轻叹一口气,否定了他的话。


“你不懂。”他说。


“就是因为现实中没有人这样,所以才会拍成电影的。”


(二)


“在找什么?哎,哎韩金,”胡建鑫隔着一张桌子,看着韩金在低着头在他的黑背包里找了将近五分钟,终于是把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你找啥呢找了快半小时了。”


“……”韩金没回答他,伸手拿起手套带上。“没事,吃吧。”


“哎,FPX决赛了,你不去?”


“我…俱乐部有活动。”


“然后呢?不去不肯放你走是不是?”胡建鑫眯着眼笑起来,食指向前一摆。笑过后,刚才一直在安静剥虾的胡显昭慢悠悠地开了金口。


“…我觉得你与其去被榨干…价值,不如去谈恋爱…”


胡建鑫被他一如既往的自得语气逗笑,夸张地点点头。


“确实,没必要真的韩金。”


韩金的筷子在空中轻轻敲出一声响,停了停,还一头扎进菜里。


辅助看出了他的动摇,没接话题下去,转头和几个人聊了起来。可回去的一路上,韩金一坐下就拿起书包开始找,外套裤子身上所有口袋都找了个遍,时不时两眼发直地想着什么事情,又拿起手机来按几下。走着走着几个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剩下他一个人不明所以地跟着韩金,一直跟到基地,跟到韩金的房间里,看韩金翻箱倒柜。


他看了一圈被韩金翻出来的东西,手机壳、从来没戴过的手表、打成结的充电线、只剩一个的Airpod,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应援……


“哎韩金,你是不是看不见我啊?”


这时候,应付了他一路的人才第一次回答了他。


“我……东西丢了。”


“……”


“…………”


“…什么丢了?”胡建鑫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看着他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那双相碰的手抬起来一只,在他眼前转了转。辅助有些缺德地将疑惑转为笑容,捏了捏他空中的手。“哦——懂了。这你都能弄丢的吗??”


韩金努力回想着上次见到是什么时候,似乎是因为一直没有从包里拿出来,习惯了逐渐就忘了它的存在。疑惑之处不久便被回想起来——昨天金泰相才给他消息,让他帮忙照顾一下他们一起养的、放到FPX基地里的猫。灰白相间的猫和他撒着娇,却在他去拿东西的时候将他的背包从桌上扒拉到了地上。


零碎的东西散落一地,有些直到他在捡的时候才发现它原来在包里,可他唯独忘了那重要的东西。


“我去找了。”韩金有了头绪后,背起背包就准备走。


“哎……你找东西就愿意,怎么不去找人呢?”


“………”


他终于转过头来,对上了胡建鑫的双眼。老朋友还是懂他,走近过去到他面前。


“你想,这可是决赛,基本可以说是,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到时候赢了还好说,万一输了,他找谁哭?他进S9之后,你们都多久没见了?”


“我问你,你是不是担心doinb进决赛了不是冠军就是亚军,觉得自己不行了?”胡建鑫察觉到自己有些激动,将手放到了人包上一拍。“我都说了,真的没必要,你比我还了解他,你觉得他会这样?”


韩金对着他的双眼又垂了下去。两人无言,半晌后韩金向他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告辞。然后,他抱着但愿是在那时才丢的祈祷,转头就往那空荡的FPX基地走。



“东西丢了?你先告诉阿姨你丢了什么,阿姨看看有没有看到,没有你再去找好不好?”


面着阿姨真诚的语气和表情,韩金的视线朝下飘忽着,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戒指。”





——那是去年,他和金泰相确定关系没多久的时候,金泰相拉着他,在基地不远的商业街买的。价格不贵,是便宜到韩金觉得绝对不可能拿来当求婚戒指的那种,就一个小小的金属环,还让没事干在米粒上刻字的卖家大叔在上边刻了他俩的id——还是刻在指环随手内部的,金泰相的主意。

后来金泰相一直戴着,戴在左手的中指上,每次比赛时的顶光洒下来,那里就亮闪闪的。他倒是没有戴,有些不习惯,就一直放在包里好好保存着。直到数周前,他把盒子给了出去——忘记过脑子了。

正想着,那戒指就被猫给从床底下扒了出来——好家伙,弄丢的是你,翻出来的也是你。韩金捡起那枚戒指,抱着失而复得的好心情塞进包里,想了想,又拿出来戴到了中指上。


金属在灯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他盯着那光亮好久,然后慢慢抬起头来。


……去找他吧。



(三)

“马哥,你知道今晚是什么吗?”


“……?”韩金听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从手机里拔出来抬头看他,结果发现问问题的人还在沉迷手机。他跟放了假的金泰相坐在床边,滑了半天,不知道手机里还有什么有意思的,但又不知道该干什么。到黄昏了,橙红色的阳光从窗户里射过来,金泰相被自动拉到最高也看不清的手机亮度弄得心烦,拿起手机站起来去拉窗帘。


韩金再一次抬起头来,发现金泰相没回来。他走到窗边去,看见了趴在阳台上的金泰相。外面实在有些冷,屋内的暖气好不容易让房间暖和起来,他有些不想离开。犹豫只持续了一瞬,韩金便转身去捡起自己的羽绒服,印着LGD的那件,裹严实了出去。


火烧云的火带来的热量完全没法抵抗年末上海这种城市的寒冷。韩金也不看手机了,把手着急地伸进口袋里保存一点温暖。金泰相其实也被冷得够呛,但好不容易的假期一个每天黄昏都会见到的风景就能留得他驻足。于是韩金也走到他旁边,他看太阳,他就偷瞄看着太阳的人。


金泰相也注意到了被羽绒服裹得圆了一圈的人。什么小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他走到韩金身后,弯下身来环住腰用力往起抱,结果费了好大劲才靠着身高优势把人的脚尖和地面拉开了那么一厘米。而这个时候韩金都陷进羽绒服里头了。


中单卸了力,把人放下,然后扶着腰踉踉跄跄地走回房,啪地一声没骨头似的拍在床上。


马哥我因为抱你腰断了的话记得给我上香……他对跟过来的韩金说。


我又不知道是谁先死。韩金嘟囔一句。


?啊?咋办啊,开玩笑不知不觉把话题往悲伤的地方扯了,这得想办法扯回来啊。


没事,我们可以…极限一换一。


不对,好像更悲伤了。金泰相伤脑筋。


不想了!他突然说,以此尴尬地结束话题。然后他按着腰起身去开电脑,向ad发来了双排邀请。


其实他俩平常不会双排的。


韩金叹口气,答应了他。他们之间似乎总是不需要给对方装个台阶下的。


于是掉分之旅开始了。开着直播没头没脑打了好几个小时,韩金突然问,所以今晚是什么啊。


“啊!”金泰相一下子弹起来,眼睛聚焦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上,然后拍了一下额头。“十二点了,其实我刚才想说是平安夜的……不过现在就是圣诞节了。”


你也太无聊了吧……韩金在心里想,没有说出口。


“对了所以马哥,我生日快到了……你懂我意思8。”


ad趁死亡期间敲了一下中单的脑门。



再后来韩金去FPX基地找人的时候,恰好听见他们几个的对话。


“哎inb哥你生日有什么想要的啊。”


“啊对啊,到硬币哥生日了哦。”


金泰相笑:“哎没所谓啊,兄弟不需要!”


……你对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四)


金泰相那天晚上没和别人聚餐,因为韩金说他会做晚饭庆祝。


抱着期待的心情往和韩金租的房子走,眼里闪亮亮的嘴角挂着笑容,实际上手上拎着以免韩金炸了厨房导致没饭吃的保险饭盒。


回到家门口开了锁,就看见桌子上整齐摆着几个饭盒的菜,松了一口气——哦,韩金也是叫的外卖。


那天他们聊的话题金泰相后来甚至有在梦里梦到过,他也忘了是在那之前还是在那之后了。但是,谁没梦到过呢?如果哪天自己在召唤师峡谷中醒来…于是他说,如果是我下辈子就当个辅助。洛吧。


韩金挑挑眉,想象了一下洛那张扬的性格,跳舞唱歌说骚话,倒确实挺像他的。但他却说:因为我觉得你会是霞。


会么?韩金说。他想了想霞,似乎跟他像,但似乎又不像。


至少他应该不会大声喊出自己大招的名字吧。


但如果金泰相会为他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卷着翅膀飞过来,给他一层护盾,或者是他能带着他射出更多的羽毛、更多的伤害,再或是能一起回城,感觉也不错。当然了,尽管如此,他依然觉得和洛拌嘴时的霞和自己不大像。


也可能是卡莎吧。金泰相又说,好像这种背负着仇恨和沉重回忆的英雄蛮适合他的。就像卡莎一样从虚空中摸爬滚打地活下来,带着仅存的人性和温情踏上报仇的路,甚至连每干掉一个人都要计数……好想有点傻。韩金刚打算摆摆手说没必要,坐在对面的中单又补了一句。


“因为有网友说你的嘴唇和卡莎的一样厚。”


………


韩金歪了歪嘴。


就不该想他会说正经理由的。




然后就吃饭。韩金还特地把土豆丝放到金泰相的面前。外卖终究是比他俩的厨艺好。再然后吃蛋糕,买的蛋糕不大,今天吃腻了放冰箱里也能在下一顿吃完。


等到盘子里的小块蛋糕都被金泰相刮了个干净的时候,他突然抬起眼来盯着韩金,眨巴着睫毛问:


“所以有礼物吗?”


韩金突然就不动了。


过了几秒,他表情凝重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动作幅度大得有点夸张。


“…………”


“……?”


“…………忘放进去了。”


空气沉默一秒。


“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马哥放礼物进蛋糕里也太幼稚了8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


实际上,韩金在店里买礼物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世界赛那会儿的事呢。


他拎着袋子和伞走出门去,外边还是阴雨连绵,手冻得都抓不稳伞把。如果下雪能让天气不这么恐怖,那我再也不嫌弃下雪冷了。韩金这么想,巴不得把整个头都埋进羽绒服里。


那会儿的巴黎也一样冷,他也是准备不足,没带齐东西就订了机票上了飞机。乘务员温柔的嗓音提醒旅客将手机关机时,离决赛开始还有八小时。他盯着一片黑色的手机屏幕,不知为何提不起什么紧张感。


重力压下来,飞机离开了地面。韩金把羽绒服的兜帽扯到一边,侧着头当成枕头闭上了眼。


到达机场的时候,他将手机掏出来,打开,直播间里的已经是他们赢下比赛的回放画面了。这让他感到有些恍惚,不知道是从LPL第二个冠军的角度,还是从金泰相拿了世界冠军的角度,可能都是。但他停滞在拿行李的传送带旁边,心跳不受控制地冲着他的胸腔,鼓动着将他的血液泵出。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行李要拿。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背包里。但他在好久之后才意识到这件事,迈着急促的步伐走出机场,陌生的世界就绽放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费了多大劲才到达比赛场地,雨一直在下,不大不小,就是又冷又湿让人难受的那种。刚才枕着的兜帽现在套到了头上,他走进去,有个迎面撞上的工作人员向他问了点什么,看了看自己的反应,又用英语说了一遍。


韩金听出来他是问自己来干嘛的。也对,粉丝打完比赛才来也挺奇怪。他比划着回答他,最后重复说了一次Doinb,顿了顿又接了个World Champion。那时的他抱着一点或许会有工作人员认识他的自信,或许自己能凭着职业选手的身份方便一点点想法。


工作人员说,过了这么久可能已经走了,粉丝也走的差不多了。


韩金点点头,又突然愣了一下。有一刻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本是没什么机会被其他国家的人认识的。刚才的想法全成了泡影,一下子,好像感觉到自己和金泰相的距离稍稍地、至少是从外人眼里的、稍稍地拉远了。


就像是他站在一张巨大的白纸上,身后照过来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好远好远的,可影子的最尽头也没到达金泰相的脚下。


这可不是稍稍。


其实,韩金只要多走几步,就能发现被粉丝跟随着的FPX战队——不知是谁提的主意,庆功宴的地方就在场馆百米开外,大巴在拥挤的路上过去也只要不到两分钟,那周围路上全是粉丝的呐喊声。


韩金挤在一大波粉丝中间,被前前后后地推着走。终于是挤进了那个商场,却只看到了站在远处的,被粉丝围着的刘青松。


“Doinb……呢?”


辅助看着突然从人群里钻出来的好兄弟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后边的方向,轻声回答:“他说有事先过去去了……往那边走了。你要不要等下他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还是说你就在这里等?”


不用。韩金摇摇头。我去找他。





金泰相在店里转了半天,纠结犹豫好久都没决定好究竟买些什么。直到店员都快不耐烦了,他才想着之后问了再买,于是只给几个没来巴黎的兄弟带了些手信。


他的心情还很好,虽然之前在场馆里哭红的双眼到现在还是带着点粉,但他也看不见自己的样子,绕过粉丝走到商场楼上的饭店里,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刘青松还骂了他几句慢。


那场庆功宴就这么开始。




(六)


“啊?”金泰相听到电话里另一头的声音皱了皱眉,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晕晕的。“什么?SN?什么事啊我现在周围好多人听不太清,要不你……”


“??司马老贼?马哥他,不是在上海吗??”


“不是啊!!”电话里突然爆发出李炫君呲牙咧嘴的声音。“他跟着你跑去巴黎了!就昨天……”


金泰相一时间接受不来噪音和信息的交汇,反应了半天,应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可这时候刘青松听着聊天的内容坐不住了,猛拍了几下他的胳膊。


“老贼刚才,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啊??没有啊??”金泰相越来越晕。“他来巴黎了吗?”


“我以为你刚才那么慢是去和他见面了……”


“我刚才,我刚才在那个那个…那个礼物店啊……”


刘青松一手捂到了额头上。金泰相也有些慌,往韩金的手机号拨了三四次,可音乐响了半天,都只剩下无人接听的语音。


“……我去找他。”


“他刚才也这么说的,就没找到你……”


“哎呀你先告诉我他往哪边走了!”


“我就给他指的你去的方向啊!就楼下那边。”


“哎不管了我先走了不好意思。”


金泰相抓起自己的包,甩到背上起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你喝这么多酒不行的吧我陪你去吧。”


“没事!”他笑了一下。“我就喝了一杯……而且一下子走了两个世界冠军那不就没啦?”



高天亮望着金泰相的背影,把头侧到刘青松那边。


“他喝多少杯了?”


“……三四杯吧。”



(七)


韩金慢慢握着手里的酒杯,喝了一口。


说完自己去找他,结果在往那边走的路上就被人群挤到另一个门外…进不去了。然后自己人生地不熟,语言全都是天书,外边还在下雨,他一个忘带伞又找不到伞店的人孤零零在街上找躲雨的地方……还冷得要死,羽绒服都沾满了水,终于在附近的一个酒吧停了下来,进去拿着出国前换的钱买了杯酒坐下。


去异国他乡找男朋友找不到人还被雨淋了个透,又冷又饿又被挤来挤去,最后只好找个酒吧喝酒……总觉得世界上所有的悲惨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好惨啊。他都麻了,一点表情没有,实际上牙齿还在打颤。


Doinb还拿了世界冠军…………他到现在连世界赛都没去过……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还是同事关系间的交往吗,刚才在粉丝里挤来挤去都让他觉得将来会是粉丝和爱豆的交往……


越想越惨了。他有些后悔。不是后悔刚才自己去找他,而是后悔自己没头没脑一个热血就跑到巴黎来,还鸽了俱乐部的活动,他都不知道SN将来会在转会期纠缠他多久了。


他又想起了天气之子。那电影就离谱,怎么人都没了到处乱跑都能跑到天上找到人再从天上两个人一起掉下来。往云那里跑过去的路上,男主是抱着多大的勇气违抗警察在铁轨上跑步啊…是个正常人谁会觉得自己跑过去还能有机会飞到云上,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啊。明明根本没什么可能,还是给他成功了。


他想起电影结束后他对李炫君说,就是因为现实中没有人敢这么做,才会拍成电影的。现在他觉得自己说的挺对,怎么过了几天自己也没带脑子冲过来找人呢。和电影里不一样,多等几天金泰相就会回上海的,而且自己明明连刘青松都见到了,却还是没找到人,现实过头了。


酒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烈一点,大半杯下去他就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最后的底子他一口吞下去,带着苦酒入喉心作痛的意味,付了钱就出门。他刚才就看到了,隔着几家之外,就是网吧。


最后还是玩游戏泄愤了。价格他换算了了一下,比国内网吧贵不少,但这不影响他一心玩游戏的想法。他想着,玩几局,然后去机场买票,然后等,然后回国等金泰相。


网吧里人有些多,他只能被挤到只靠门口的、最冷的地方,风还会从从来不关的门钻进来,雨也跟着风想要进去。鼠标不熟悉,键盘不熟悉,他把耳机声音调到最大,点开英雄联盟,随便登了个以前的欧服的号。



一把一把下来,平平淡淡的,没打出什么精彩操作,也没有很送。韩金隐约觉得头痛,昏昏的,可能是淋雨淋的,加上喝了点酒。总之,回去应该会生病。


没所谓了。他想。就当来巴黎旅游,体验了一下当地的网吧……耳机声音有点大,韩金调回了舒适的音量,却听到了什么微弱的声音。他一下子摘掉耳机,双眼看着门外,有个人站在门口好像是在打电话,上半身被玻璃上的海报遮住,可韩金仅凭下半身就能认出来是谁——


不对,这么说总觉得有些奇怪。


他竖起耳朵去听。


“我真的找不到啊!哎呀刘青松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骗我的啊你和,你和SN一起骗我,我刚才看OPGG,他有个欧服的号在线啊!!啊?哦,对哦,欧服的号……但是我真的找不到啊他电话也不接,怎么办啊我好冷啊但是……”


韩金愣了愣,掏出自己的手机,才发现它早就因为没电关机了——因为自己在飞机起飞前玩了太久。于是他关掉刚结束的游戏,走了过去。


——距离拉远个屁。


开门的时候,许久不见的一丝丝阳光刚好从灰蒙蒙的云里透出来,照到落满雨水的玻璃上。






“草你们两个干什么去了哈哈哈哈哈??”


“好倒霉,真的,”金泰相一脸麻木地捧着手里的水杯。“好倒霉。”


“………”


“你知道吗!刘青松,我跟你说,就是,马哥来找我,我不在,然后他就走了!然后我又去找他!马哥他一开始没接看到电话,结果后来,他手机就没电了!”


“你说过一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青松翘着二郎腿,大笑着看着两个人缩在酒店床头,一人一杯热水。


“真的好冷,那个时候,还下雨你知道吗,我又没带伞,就一直淋雨……而且我头好晕,我明明只喝了一杯……”


“其实你至少喝了三杯。”


“哎呀你听我说!一直淋到找到马哥那个时候,后来才停的……不然我一定不会生病。”


实际上两个都生病了。


(八)


刘青松走之后,韩金突然想起来什么,抓起金泰相的手来看了看。


“戒指呢?”


“…………”


“………………”


“…………啊!!!我想起来了我在去机场之前担心影响我操作,放到房间里了…等等我打个电话给基地……”


两分钟后。


“……阿姨说找不到…………………”


“………………”


“……我错了马哥。”


“……没事,我的也丢了。”


“?”


“没事了,生病早点睡吧。”







———


“而且 马哥你怎么还会忘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韩金走过去把东西从包里掏出来,一个抛物线甩到金泰相的手里。


“什么东西啊?”他打开那个不足手掌大的小盒子。“又是戒指?”


“……”


“哦对哦,我们的都搞丢了嘿嘿嘿嘿……马哥你的戴哪里啊。”他抬头过去,看到韩金也在低头琢磨。过了一会儿,两个人莫名默契地戴到了食指上。


“………”


“啊,我觉得…”


韩金原本聚焦在手上的视线抬到他身上。


“…………?”


“…有…The shy和希然内味了。”


“…………”


切勿恶意玩梗。




(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时候我们互相找不到太搞笑了,我好想告诉别人……”


“不行。”


“?不行吗?其实我觉得好多人都知道了……”


“不行。”


韩金顿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以前的事,忍着笑容吸一口气。


“……太傻逼了。”



———End———






回国后跟再跟李炫君他们出去的时候。


“韩金啊。”

“?”

“'就是因为现实中不会有人这样,才会拍成……'”

“闭嘴。”



李蚊野

【贼水】约会原因是我家的狗死了

*我记得有人说,马哥把自己家的狗养死了,然后他就抱着别人家的狗在一个房间里偷偷地哭。所以我就想写这么一个小小的片段。


*害   作者实在控制不住想写文章即使在考试周(最近好爱马哥)

*欧欧西是我,爱情是他们


喻文波接到韩金的电话是晚上的一点零八分。他有了一些困意,或者说他正在打一个比较漫长的哈欠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男孩有些不可思议,倒不是因为时间节点的问题,而是说韩金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对于一个无口的人来说,或许打字会更能表达心中的意思,而韩金就是这样一个打字话唠说话无口的人。


电话里韩金的声音有了一...




*我记得有人说,马哥把自己家的狗养死了,然后他就抱着别人家的狗在一个房间里偷偷地哭。所以我就想写这么一个小小的片段。



*害   作者实在控制不住想写文章即使在考试周(最近好爱马哥)

*欧欧西是我,爱情是他们





喻文波接到韩金的电话是晚上的一点零八分。他有了一些困意,或者说他正在打一个比较漫长的哈欠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男孩有些不可思议,倒不是因为时间节点的问题,而是说韩金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对于一个无口的人来说,或许打字会更能表达心中的意思,而韩金就是这样一个打字话唠说话无口的人。



电话里韩金的声音有了一些沙哑,却也依旧保持着一贯的语句简短和音节模糊,他小声地说让喻文波下楼。

又小声地说自己已经在他们楼下了。



男孩忽略了基地中单老父亲般的询问就匆匆地跑下楼去了。




刚到楼下他就看见韩金像一根电线杆一样站在马路对面,低着头,整个人冷冷清清的,仿佛置于灯光下全部的阴影里。他悄悄地跑到韩金的旁边,见他没有发现就又恶作剧似的忽然抱住了他。




电线杆在没有意料地被拥抱后,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突然一下把头整个儿地埋在了那个窄窄的肩膀里。喻文波能感受到韩金控制不住自己地在颤抖,他的手慢慢地环抱了对方,像溺水者轻轻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韩金在哭。



喻文波一下不知所措起来,他第一次看见韩金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所以他结结巴巴起来了:

“马…哥,你…怎…怎…么了?”



韩金吸了吸鼻涕。

过了许久抬起头又瞬间撇过头去。

“我家的狗死了。”



喻文波突然觉得好笑,看着眼前这个死要面子不给他看鼻涕眼泪混合一团在脸上的人,就觉得韩金比自己还要幼稚。但他忍住了笑意,把撇过去的头拉了回来,强迫韩金面对自己。




他用手擦掉了韩金脸上还有的未干的眼泪,像一个成熟的人一样开始安慰对方。凌晨一点的晚上,偶尔有经过的汽车发出的摩擦声,紧接着就是寂静无声。




喻文波说了很多安慰的话,讲了很多关于未来和关于过去。

可奇怪的是韩金好像什么都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那天晚上,喻文波那双带着少年清澈眼神的眼睛,以及坚定地告诉他说,


无论如何,他一定会在他身边。






END


千羽结弦@风兮悠悠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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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doinb自己动手的故事

这是一个doinb自己动手的故事

千岛酱龙利鱼

[con马]轻狂(9)

Chapter.9

南京的痴缠一夜后,韩金没有立刻回上海,而是决定,跟着谢天宇飞成都。

  “昨天就开始放假了,我回去看看。”韩金大半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双困得眯起来的眼睛,声音闷闷的。

  谢天宇听见韩金用了“回”这个字,不由得会心一笑,抬手揉了揉韩金后脑勺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

  “……衣服呢。”韩金挣扎了一下,“把腿起来,压着了。”

  “昨天晚上脱了没放好,垫下面……沾到了。”

  “算了,行李箱还有。”韩金叹了口气,从床边的地上随便捡了一条衣服,是谢天宇昨晚脱下来的衬衫,只穿袖子不系扣地披上,姑且算是能把昨晚身上脖...

Chapter.9



  南京的痴缠一夜后,韩金没有立刻回上海,而是决定,跟着谢天宇飞成都。

  “昨天就开始放假了,我回去看看。”韩金大半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了,只露出一双困得眯起来的眼睛,声音闷闷的。

  谢天宇听见韩金用了“回”这个字,不由得会心一笑,抬手揉了揉韩金后脑勺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

  “……衣服呢。”韩金挣扎了一下,“把腿起来,压着了。”

  “昨天晚上脱了没放好,垫下面……沾到了。”

  “算了,行李箱还有。”韩金叹了口气,从床边的地上随便捡了一条衣服,是谢天宇昨晚脱下来的衬衫,只穿袖子不系扣地披上,姑且算是能把昨晚身上脖子上被又亲又咬的红痕盖住,显得文明一些。

  而当韩金站在电视柜边打开行李箱翻找衣服的时候,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闯进房间,恰落在衬衫上。光穿过薄薄的衬衫,照出衬衫下隐隐约约的腰线。谢天宇半躺在床上,愣愣地盯了一会儿,抽了抽鼻子,别过头努力不去看。


  趁着这个空档,谢天宇终于开始有时间思维飘忽地想些别的事。比如昨天的冒泡赛完了之后后续的连锁反应,比如回成都之后要做的事,再比如……

  再比如韩金。他想把韩金挖回OMG。

  关于OMG为什么需要韩金的原因已经无需多言。他知道韩金和RW签的约只有一年,但是具体原因不大清楚。如果在RW这一年能进世界赛,后面的事情还要走一步看一步。但是RW失败了,情况就比前者明朗上不少了。

  俱乐部受到的注资减少算是第一个圈内的小秘密,再者就是,这五个主力队员心思各异,RW想全部都留住,怕是有点困难。就谢天宇旁敲侧击打听到的,陈宇浩就已经不太想继续打了,而成衍俊则是年复一年地有着回国的打算。至于金泰相,谢天宇是不熟的,这个嘻嘻哈哈的韩国人虽然看起来很好说话,实则心里也有主意,只是不说。谢天宇倒是没空关心别的人,他一心只想从RW手里把韩金这个墙角挖回来。

  可是他要怎么和韩金提这件事呢,又用什么方式,什么身份去请求他?俱乐部又能有多少资源支持他的请求?

  如果韩金真的离开RW,势必是比去年离开OMG时还要炙手可热。届时价格可就真的难说了。

  事实就是,他需要花三五百万,把他的男朋友,买回来。

  “……妈的。”谢天宇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

 

  韩金从行李箱里随便找了一条灰色的毛衣套上,不经心地打理了一下,好歹看起来算是个人样子就罢了。回头一看谢天宇在神游状态中,于是将脱下来的衬衣折了折,掷到他面前,“换衣服了,我刚买了和你一班的飞机。”

  “你回去有什么打算?”

  “看看刘时雨,看见陈裕添和胡彬他们。”韩金拿起梳子梳了梳一头乱毛,“带我逛逛,差不多半周我就回去。”

 

  抵达成都当晚,谢天宇就把刘时雨和陈裕添约到了以前常去的火锅店。胡彬因为一些私事没能到场,于是,时隔一年,熟悉又陌生的四个人重新坐到了一张桌子边,像从前很多次庆功宴或者聚餐一样,面对着一锅红白分明的汤水,不善言辞的下路两人和话痨活泼的中野两人都无所顾忌地敞开大吃。

谢天宇从前是坐在韩金对面的,但这一次他坐在了韩金的旁边,把刘时雨推到了陈裕添的旁边。谢天宇和韩金的事情对于刘时雨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韩金在某一次和刘时雨的闲聊中说漏了嘴,而刘时雨只是出于直男的世界观稍微震惊了一下,随后也很坦然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陈裕添并不知道。

  “谢天宇啊你怎么坐内边儿,你不是不吃辣吗,过来过来——”陈裕添的妹妹音像还没开嗓的小男孩一样娇俏,一双眼睛在谢天宇和韩金身上扫来扫去,“我们不吃辣联盟是一伙儿的呀。”

  “我改吃辣了行不行,你自己独享清汤吧。”谢天宇拿着筷子的手摇了摇,把一块从麻辣锅里捞出来的雪花牛肉沾上酱料,放进嘴里,“边儿去边儿去。”

  紧接着谢天宇的舌头就麻了,但是他强忍住了,内心热泪直流。他确实是不吃辣联盟的,但是为了能坐在韩金旁边,辣就辣着吧,不死不走是他的原则。

  陈裕添端着碗的手微微颤抖,“是什么改变了你这个浙江男孩……”

  “爱情。”刘时雨站起来,向辣锅里下了一竹筒虾滑。

  “爱、爱情?”陈裕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又觉得不对,“爱情?我记得你女朋友也是江浙的吧?”

  “换了。”谢天宇埋头吃着从韩金碗里偷来的牛肉和蟹饼,声音含含糊糊。

  “哪儿的呀?”

  “湖南的湖南的。”谢天宇麻掉的舌头连字都快说不清了。

  “湖南的……是马哥同乡哎。”陈裕添眯着眼睛琢磨了琢磨,接受了这个说法,“确实,和湖南的谈恋爱是得吃点辣——那这清汤锅是我独享了,霸王待遇,哎嘿。”

  陈裕添笑得见牙不见眼,刘时雨瞟了瞟陈裕添,又看了看韩金。韩金的脸色依然十分淡定,对旁边两个人隔着一层薄得一点就能破的窗户纸一样的对话似乎充耳不闻。

  此刻的局面极其神秘,一对狗情侣,一个局外人傻妹妹,还有一个洞悉一切的知情人——刘时雨感受到一种凝重的气息,扛在肩头。

  “还点吗?不点我去结账先。”韩金伸手从餐车上端过一盘新的肉片,用一句话打破了即将要进入危险境地的对话。刘时雨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谢谢老板请客喽。”陈裕添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用一种放松的姿势向后倒去,靠在椅背上。

  这种味道的其乐融融火锅局,自从韩金离开OMG以后已经很少再有。并非是换了个人就没有欢聚的感觉,韩金本来也不怎么说话聊天,只是有他在场,终归是不一样的。

 

  一顿火锅吃罢,四个人也各有安排。谢天宇打算去火锅店旁边的公园溜达溜达,陈裕添和刘时雨有其他的事情,恰好顺路,便叫了一辆出租。火锅店门口人流稀少,谢天宇和韩金站在马路旁的人行道边同他们一起等,絮絮叨叨地聊天。

  半刻钟后,车到了。刘时雨先手拉开汽车门坐了进入,陈裕添随后,朝谢天宇和韩金道了别,关上了车门。

  “马哥要去哪儿?他要不要一起?”

  汽车刚开动,陈裕添忽然想起来,摇下车窗打算问韩金。而谢天宇和韩金在他们二人上车之际便已经准备离开,此刻已经走出十几步远。陈裕添从车上向后望去,只看见穿着灰色毛衣的韩金与穿着白色衬衫的谢天宇的背影,而他们……正牵着手,慢慢地在人行道上走着,似乎在聊天。

  “诶?……不是,那个——”陈裕添忽然梗住了。

  “怎么了?”

  “马哥……谢天宇,那个,诶,我——他们,他们是不是——”陈裕添的大脑忽然混乱了,“不对不对,他们,谢天宇刚刚说他对象是哪儿的?”

  “湖南?”刘时雨答。

  “他们——”

  “谈恋爱啊,看不出来吗?”刘时雨摸了摸鼻子,“谈挺久的了吧?”

  “我……我操。”

  陈裕添小朋友的直男世界观第一次受到了冲击,默默地把车窗摇上去了。

  出租车不停地向前行驶着,汇入了夜晚的车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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