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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a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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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 Sanpe

隐秘的温柔 (3)

(非常抱歉,因为是第一次写文,没有经验所以很多场景,对话真的处理不好…也没有大纲,剧情死活推不动,谢谢各位的包容与观看)


“所以,你连夜把我叫来,是为了让我帮你欺骗斯内普教授”?harry,我想你一定明白要瞒过罗恩这么晚出来有多不容易!” 匆忙赶来的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两手抱胸,气呼呼的冲好友嚷嚷道。

“赫敏,我很抱歉,但是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帮我了”harry挠了挠脸颊,讨好的解释道。赫敏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好吧,好吧,谁让我成为了救世主的损友,说吧,你又怎么了?”


Harry不禁微微一笑,是的,赫敏,无论什么情况...


(非常抱歉,因为是第一次写文,没有经验所以很多场景,对话真的处理不好…也没有大纲,剧情死活推不动,谢谢各位的包容与观看)




“所以,你连夜把我叫来,是为了让我帮你欺骗斯内普教授”?harry,我想你一定明白要瞒过罗恩这么晚出来有多不容易!” 匆忙赶来的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两手抱胸,气呼呼的冲好友嚷嚷道。

“赫敏,我很抱歉,但是除了你…我实在想不到有谁能在这种情况下帮我了”harry挠了挠脸颊,讨好的解释道。赫敏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好吧,好吧,谁让我成为了救世主的损友,说吧,你又怎么了?”


Harry不禁微微一笑,是的,赫敏,无论什么情况,总是无条件的抛弃原则站在他这一边。哦,罗恩,当然,他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他神经有时候实在像海格的水桶腰一样粗。


“所以,你的意思是,斯内普教授刚醒来就冲你发脾气,这我可毫不意外。”

说到这里,赫敏极不淑女的翻了个大白眼。“还用消极的方式寻求死亡?Harry,我想你应该是在做梦,斯内普教授醒来,你快乐的傻了”摸了摸温热的杯子,赫敏看起来冷静极了,彷佛没有听到魔药大师斯内普在变相自杀的惊悚恐怖故事。


“哦,赫敏,是真的,他好像对我擅自拿出记忆的行动很生气,甚至不愿意再见到我,也不愿意配合圣芒戈的治疗,我想…这可能真的惹恼到他了”harry无奈的盯了好友一会,搓了搓掌心,垂头丧气的解释道。


当局者迷。

赫敏叹了口气,带上了严肃的脸色“harry,如果那是真的,我希望你认真的想一想,斯内普绝不是轻易屈服于命运的人,无论是怀着凤凰社的任务在食死徒窝里游走,还是背负着谋杀邓布利多的罪名,任何一样都会使人崩溃。”


看着好友闪躲的眼睛,赫敏冷静的指出了对方不愿触及的真相。“Harry,你不是不顾及别人感受的人,有时候,活着,未必比离开更幸福,更遑论那个人是斯内普,他经历了什么我想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赫敏意有所指的看了Harry一眼。


沉默…屋内只有壁炉噼里啪啦的啵啵声。“我知道,我知道这个决定很自私,很懦弱,可是赫敏。”救世主双手颤抖,捂住了脸庞,“你知道的,“大难不死的男孩”这个名字的背后代表着什么…我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他离去,唯一从死亡手中夺回来的人还要再次离开。”


战争,让他无力,无力去救助更多人,救世主的亲人,长辈,朋友先后在漆黑阴冷的地底长眠,除了斯内普,只有斯内普。可对方的选择让自己心存迟疑,斯内普在自己身上投注了几乎一生,可该死的,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报答。


“我想我恨他?但我不能没有他。”


Harry咬了咬茶杯,似乎丧失了继续的勇气。脸上开始流露出罕见的迟疑和哀求,“只有你了,想想办法,我只想要他继续活下去,巨大的痛苦仿佛海水一般漫上了他的口鼻,他无法独自面对斯内普的选择,只好死死抓住眼前这条唯一的浮木。


“Harry…”看着好友崩溃的模样,赫敏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手。没有谁比她更明白Harry经历了什么。战争让Harry快速长大,可战后的创伤与害怕失去的心情也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好吧,我们可以想想办法,也许可以试一试,即使再大的铁桶总会有漏风的地方。”赫敏叹了口气,安抚的拍了拍Harry的手臂。我想,你应该知道斯内普教授最在乎什么?”


“什么?”Harry抬起头,一脸茫然,战争让救世主的勇气和力量极速这增长,但在观察方面仍秉持着格兰芬多似的粗神经。


“是你,斯内普教授最在乎的你。”赫敏挑了挑眉,面带微笑道。


波特轻笑了一声,“不,他讨厌我…”随即又沉默了了片刻,“他在乎我的妈妈,你知道的,那段记忆”


……看着眼前抓不到重点的好友,万事通小姐显然放弃了任何尝试性的提示。“好吧,至少我们知道你不是毫无优势不是吗?”赫敏上下打量了好友一眼,“动动脑子,Harry,斯莱特林从不做毫无意义的事情,什么样的情况下,魔药大师不会对你袖手旁观?”





“well,我想,我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是救世主脑袋被打坏了还是过于自大,以至于完全不不懂的尊重别人的意见?”斯内普不明白,为什么破特小子那么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来骚扰他。虚弱的身体和疲于应对难缠的救世主让斯内普耗尽了精力,浑身散发着拒绝的气息,仿佛一条被人侵犯了领地的毒蛇,即使是虚弱的不得不倚靠床头,也要毫不留情的喷撒毒液,毫不客气的暗示对方快滚出去。


可惜,他太过掉以轻心了,昏迷的这三个月,救世主在和魔法部的周旋中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轻易被激怒的菜鸟。从最初刚见到斯内普清醒的慌乱中醒来,今天的Harry明显有备而来。看着面前眸光轻闪的救世主,斯内普本能的觉得哪里不对劲。


“教授,”Harry叹了口气,随即又微微一笑,“我想我做了个决定,与你有关,但不论你同意与否,我都将把它执行下去,你大可不屑一顾,不理会我的提议,但,我的一切,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希望你认真考虑。”


轻快的微笑一改往日的苦闷与无措,明亮的双眸在压抑的房间内荡起层层涟漪。斯内普心脏紧缩了一下,这种感觉让他不安,斯莱特林以往总是掌握局面的那一个。


“我不觉得伟大的黄金男孩能做出什么与我有关的规定”斯内普的手慢慢轻抚桌面,好像上面有什么看不见的灰尘,“况且,我以为之前已经说的很明白,无论你做出什么,那,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轻飘飘的话语漫不经心的抛了出去。内心却开始暗暗警惕,作为一位双面间谍,有时候,直觉比行动更加准确。虽然不知道破特是吃错了什么药,但今天的他似乎不太对劲。


Harry轻笑了一下,一幅意料之内的样子,“教授,我知道你的记忆不该被我暴露,对此我没有任何辩解,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倘若你想惩罚,那我也毫无怨言并甘之如饴。”


“我在您的庇护下得以生存,我今天所拥有的一切,都与您脱不开关系。”Harry走到斯内普面前,盯着这位大脑封闭术大师的眼睛,似乎打定了主意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机会。


避无可避,虔诚的双眸反射阳光直达心底,似乎有汹涌的感情在悄悄流动,像触手般轻轻拨动,斯内普的眼神不禁恍惚了一下,嘴角微微的抽动。


“格兰芬多,您知道的,彻头彻尾的冲动与不计后果。我知道无法说服您的决定,也缺乏劝阻的立场,但这场争执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我两手空空,您却背负着我所有的秘密,但我向您祈求一个机会,我知道,斯莱特林从不畏惧挑战,也决不退缩。”


“I Beg You。”


“I Beg You,Please。教授,请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机会试着挽回您一次。”


Harry慢慢蹲下,双臂紧贴着斯内普的膝盖,相接的部分硌的Harry发疼,明亮的翠眸带着熏红的眼角,避无可避的照进了斯内普的心里。


无法逃避,斯内普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陷入了名为破特的陷阱,看似温和的猎物转眼间却成为致命的杀手。可当反应过来,毒素早已注入,只能在网底无力挣扎,眼睁睁等着杀手的降临。

似乎有什么脱离控制了。但斯内普似乎打定了主意再不开口。


Harry低头轻笑了一下,是的,所谓的“黄金男孩”,一切好运在斯内普这里都失去了作用。他不该祈求,倘若命运真的公平,他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境地。命运女神从来不曾真正眷顾过自己。


“那么,如果您执意如此,”Harry缓慢握着斯内普的双手。冰凉,刺骨。牵引着,牵引着那双大手细细感受那道险些让他丧命的贯穿伤。滚烫,炙热,男孩的体温似乎高于常人,烫的斯内普不禁瑟缩了一下。


“如果您执意如此,Harry克制着,“如果您死了,我会跟您一起死。”


破特平淡的语气彷佛在随意谈论着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唯有紧握的手指在死死颤抖,软弱的泄露了想要隐藏的情绪。暗流涌动,温热的泪水染湿了斯内普冰冷的的膝头。


一击必中。斯内普无法再装作无动于衷的样子,也无力收起震惊空白的表情,决绝的话语伴随着过往呼啸而来,看见眼前脆弱枯瘦的男孩,无法忽视的汹涌感情冲破阀门,蛮横的在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样稀有的情感波动令斯内普手足无措。


“咚 咚 咚”沉稳有力的跳动、那样鲜明的生命力在指尖跃动。年轻人特有的细腻皮肤和粗糙的疤痕形成了鲜明的的对比。头晕目眩。


破特的呜咽似乎还在继续?出色的双面间谍没有料到救世主突如其来的示弱和威胁。从胸口到腹部,疤痕的范围出乎意料,斯内普空白的大脑突然感到几分恼怒。被对方高热体温所包围的手指也变得僵直。


圈套,这样温情的场面却暗藏杀机,

圈套。说些什么,说些什么吧。

圈套。斯内普,你知道的。Say it. Say it.


“好”


Harry抬起头,挂着泪水的眼睛还带着残留的惊讶与哀求,抬头看向年长者。来不及做出反应,眼前便昏暗下来,伴随着斯内普的手掌轻轻落下。


感受着掌心潮湿的温热,魔药大师无力的扯动着嘴角。


“好”斯内普听到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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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掀开的面具 五

           “一个格兰芬多才更符合大家对救世主的期盼,不是吗?而且我其实也挺喜欢格兰芬多的温暖。”哈利的最后这么总结到。

              温暖?格兰芬多?斯内普教授嘴角不知为何讽刺的勾起而后有平和的放下,淡淡的笑起。

  -------------几周后------------...


           “一个格兰芬多才更符合大家对救世主的期盼,不是吗?而且我其实也挺喜欢格兰芬多的温暖。”哈利的最后这么总结到。

              温暖?格兰芬多?斯内普教授嘴角不知为何讽刺的勾起而后有平和的放下,淡淡的笑起。

  -------------几周后------------

             哈利最近开始频繁地做一些噩梦。再加上乌姆里奇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哈利神智恢复了,然后不停地在斯内普教授面前晃悠。甚至造谣,斯内普教授虐待学生。导致斯内普教授的心情非常非常非常不好。

               斯内普教授的眉头越发的不得休息了。在上三年级的魔药课的时候。

          “先生,最近你似乎情绪有点不太稳定。”哈利有些担忧的询问。

          “波特先生,我想我说过你应该称呼我为教授。”斯内普教授的语气有些不善和不耐。

           哈利不由得抖了一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说。

            斯内普教授放柔了语气,他意识到似乎有些吓到哈利了。

             “我没什么事。不用担心。”斯内普教授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自己的眉间,“只是碰到了一只叽叽喳喳的癞蛤蟆。还没有自知之明的在我眼前乱蹦瞎叫。”

              “先生,何苦把一只不入流的东西放在心上。”哈利也皱着眉回到,“反倒让自己不舒服。”

              “不。这就像你吃意大利面突然间发现了一只虫子一样的恶心。”斯内普教授厌恶地回到,“纵然觉得不用放在心上,却还是觉得恶心非常。”

                  “我想我明白了。”哈利若有所思道,“我想这很适合恶心一些敌人。”

              “是的。我想是的。就像一根鱼刺如鲠在喉。”斯内普教授笑道而后又蹙起了眉“最近你的梦怎么样了?”

                “不,不太好。”哈利将熬制好的魔药装瓶放在了一旁。处理了一下手,拿着一本黑魔法防御书的书。坐在斯内普教授的对面。

             “梦里的黑暗以及一些话语让我很不安心。”哈利紧皱着眉,“虽然我无畏黑暗。”哈利顿了一下,又状若无事地说“但是有一个男人,一个很重要的人貌似被抓住了。”

            哈利无神的双眼,似乎想抓住什么。

            “西里斯.布莱克。”突然哈利迅速地起身,我的教父。

              哈利马上放下手边的书。抓住了斯内普教授的手臂,“先生,我的教父!!”

               斯内普教授反握住哈利的手。

             “据我所知,那个芝麻大的装满了水的脑子的黑狗,现在在他的老宅过得很好。”斯内普教授嘲讽地说。

               哈利放松了下来,“看来有人在引我去那个地方。”   

               突然,斯内普教授脸上吃痛,他抓住了自己的左臂。然后,迅速地去向壁炉。

              哈利看着斯内普教授的离去。还记得第一次看到这一幕的震惊。以及教授回来时才放下的心。

      -----我是可爱的时间分割线------

         教授急忙的刚到了聚会的地点。

         “西弗勒斯,你最近做的很好。”伏地魔满意地说,不过很快他变得极度严厉,“不过,你和我们可爱的救世主走的太近了。”

         “Lord,请相信我。我只是听从邓布利多的指示。”斯内普教授平静地说,“我上次有和您说过,波特失忆了。”

           “是的。是的。我最忠诚的间谍先生。但是你似乎对波特有些过分的好了。”

           “请相信我,Lord。事情正按计划中进行着。”斯内普教授平静地说“波特会变成我们的人的。目前来看,他正对我产生着难以想象的信任。”

             “非常好。西弗勒斯,就按计划进行。”伏地魔愉悦地说道“想想巫师界的救世主成为了我们的人。”

                       在座的食死徒们一起愉快的笑道。

----------------------我是地窖的分割线---------------------

    

            斯内普教授从壁炉里出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松了口气。

         “看来事情进行的很顺利。”哈利看向斯内普教授地眼里充满着得意。

          “别高兴的太早。事情没那么简单。”斯内普教授让哈利收敛了点。

           “嗯。看来我的想法实施起来,很有意思。”哈利看向斯内普教授“教授,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见见我们的“Lord”比较好。”

          “看来我们的波特先生终于恢复了他的记忆。”斯内普教授挑了挑眉“你应该先想想怎么搬离我的地窖。”蛇王危险地看着他。



西岛八云  ⃒⃘⃤

【斯哈】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2)

四谎补档,修文重发

*⚠️双轨结构,单数章为【冷酷仙境】,双数章为【世界尽头】,战后时间线,⚠️既慢热又平淡,⚠️流水账预警⚠️BE预警,罗赫已交往同居

*基本上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AU,但对原文设定做了许多魔改

*Summary:一个扭曲了时间与空间的故事,一场关于爱和影子的逃亡

——————

【世界尽头 2】

我越来越喜欢在清闲的下午观察独角兽们了,它们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仿佛融化了,流淌着柔和的光点。独角兽们在大多数时候都在安静地吃着草或树叶,吃饱后便屈起前膝卧在草地上休憩,我从未听见过它们的叫声,独角兽们三两而行的时候喜欢蹭蹭对方的侧颈,或互相触碰鼻尖。...


四谎补档,修文重发

*⚠️双轨结构,单数章为【冷酷仙境】,双数章为【世界尽头】,战后时间线,⚠️既慢热又平淡,⚠️流水账预警⚠️BE预警,罗赫已交往同居

*基本上是《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AU,但对原文设定做了许多魔改

*Summary:一个扭曲了时间与空间的故事,一场关于爱和影子的逃亡

——————

【世界尽头 2】

我越来越喜欢在清闲的下午观察独角兽们了,它们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仿佛融化了,流淌着柔和的光点。独角兽们在大多数时候都在安静地吃着草或树叶,吃饱后便屈起前膝卧在草地上休憩,我从未听见过它们的叫声,独角兽们三两而行的时候喜欢蹭蹭对方的侧颈,或互相触碰鼻尖。

 

阳光普照的日子并不多见,镇子大多是阴沉沉的,像是永远被一团浓云笼罩着,但对我来说这并非是坏事。

 

我来到镇子的第一天,守门人和我说我的工作就是读取古老的梦。我不解地问他古梦是什么,他瞥了我一眼,“古梦就是古老的梦,等你去了图书馆,会有人告诉你怎么读。”守门人塞给我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我展开它发现是一张地图,很多地名已经被汗和油渍浸得发黄,也许在我之前也有许多人用过这张地图。

 

“傍晚六点去,读到晚上十点或者十一点,图书馆里的人会为你准备晚饭。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读梦人'了,但在你成为读梦人之前需要一些改造。”他点着蜡烛,从刀架上取下了一把类似黄油刀的扁平形状的怪刀,然后把它放到火上上燎烤权当消毒,守门人怪笑着说:“只是做个标记,不用怕,一点都不会痛。”

 

刀尖迫近我的眼球时我的确没有感到害怕,它像刺入一块一块布丁那样轻轻刺进我的眼球,没有任何痛感或不适。

 

“阳光可能会使眼睛不舒服,所以晴天的时候你要带上墨镜出门。”

 

好在镇子里大多是阴雨天气,我向来喜欢雨天,宁可出门时打伞也不愿带着累赘的墨镜,更何况看着雨水聚成一颗一颗的从独角兽细密的毛发往下淌本身也是一种享受。

 

几天后的晚上,我按照地图的路线来到图书馆,恕我直言,说这栋建筑破旧得像废墟也不为过,门口蹲着两座格里芬雕像,其中一座从头颅至膝盖的部分碎掉了大半块,活像是遭遇了雷击或是其他不测,整座建筑宛如一个被放大的火柴盒,石墙颜色斑驳,笨重的木门和嵌铁棍的窗户让人无端想起牢房。

 

门被推开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走廊很狭窄,在两侧对称分布着几个房间,铭牌已经模糊得看清楚字样,门把手上落满了灰尘,岁月留下的痕迹无处不在。我试探着问了句有没有人在里面,但只听见了自己的回声。

 

无论怎么说,这里作为图书馆都太过空旷了,我沿着走廊拐弯后来到一扇木门前,门上挂着阅览室的铭牌,我以为没人就直接推开了门。

 

“你是谁?”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向房间里看去,只见一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他既没有对我的到来表示欢迎,也没有请我出去,他抬眼看了看我,又回去紧盯着眼前的书。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我猜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便开门见山说明来历。

 

“我叫哈利,哈利·波特,是镇子的读梦人,请问是你教我怎么读古梦吗?”

 

这时他的视线不再黏在书本上,而是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无意冒犯,只是在检查你是否有读梦人的标记。”

 

说着他站起身慢慢向我走来,阅览室的窗户极狭小,没有一丝一毫的阳光洒进来,这种昏暗的环境却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过去我曾在一处不见日光的地方和他对视。

 

记忆像是深夜泛起泡沫的海面,阻碍了我向下窥探的目光。

 

自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我的眼睛,走到我身前的时候他停下了下来,轻轻拨开上眼皮检查守门人刻在眼球上的记号。

 

此时我们离得很近,我看到自己略显尴尬的表情映在那双无慈悲的黑眼睛里。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这座图书馆的负责人,在开始读古梦之前你需要吃晚饭,不然工作起来就顾不上了。”

 

斯内普简单询问我有没有忌口就端来了晚饭,蔬菜沙拉,牛肉三明治,还有南瓜汁,它们的味道非常不错,我很快就将它们一扫而光,道谢时还没忍住打了个饱嗝,然后收到了不是很明显的白眼。

 

“以后,你每天都要过来读古梦,所以中午好好吃饭,不要像一个很久没有进食的小巨怪那样吃晚饭。”

 

我赶紧打住他的话,防止他继续对那个饱嗝发表长篇大论,“感谢您准备的晚饭,请问我可以开始读古梦了吗?”

 

斯内普端出一个头骨,放到了桌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就是古梦,原以为古梦会是某种典籍,好让人阅读整理的东西,一个头骨能读出什么呢?

 

“这就是古梦。”斯内普语气淡漠,像是早就料到了我会震惊,“准确的说,古梦在它里面。先生,不要愣着了,把它拿起来。”

 

我照做了,仔细检查目光所及的地方,头骨像是放置的久了,骨面发黄开裂,深陷的眼窝黑洞洞的,向前凸出的下颚微微张着,我看不到任何与“古梦”有关的线索,并且头骨没有想象中的分量,轻而易举地把它举了起来,抚摸头骨前额上的疤痕时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曾寄于此的痕迹。

 

“首先让头骨正对着你,把手指头放在头骨太阳穴的位置。”斯内普走到我身后,手掌覆在我的手上矫正我拿起头骨的姿势,“然后要注视着头骨的前额,注视不需要用力,但也不能移开视线。”

 

“只是看着它就可以了吗?不需要记录吗?”

 

“是的,你只消把它们读出来。”

 

在注视着前额时,头骨由内而外透出光亮,我像是在直视太阳,只是对眼球的烧灼感没有那么强。

 

“晃眼吗?”

 

“有一点。”

 

“头骨的光就是古梦,你轻轻用手去触摸那些光线,就可以读取古梦了。这些古梦只有读梦人才能读,先生,开始工作吧。”


tbc.

 

汤煮婆巫生吞喷火龙

【SSHP|A KISS】

 ————A KISS————

 (四谎逃猜存档,你们别看了,真的很小学生文笔_(:з」∠)_,我看其他老师也存档那我也厚脸皮存一下吧,之后可能会修改一下,因为之前写的太匆忙好多地方没好好措辞,不过也没有再看一遍的必要

  (没有猜到我的姐妹爱你们哟!!!!!)

  (ps:不会有后续了因为我估计不会再写文了_(´ཀ`」 ∠)_真滴没有文学实力,我就继续渣图叭)


 汤姆·里德尔的死亡,终于将魔法界漫长的噩梦结束了,初升太阳的光芒不仅照亮了战场,也照亮了新...

 ————A KISS————

 (四谎逃猜存档,你们别看了,真的很小学生文笔_(:з」∠)_,我看其他老师也存档那我也厚脸皮存一下吧,之后可能会修改一下,因为之前写的太匆忙好多地方没好好措辞,不过也没有再看一遍的必要

  (没有猜到我的姐妹爱你们哟!!!!!)

  (ps:不会有后续了因为我估计不会再写文了_(´ཀ`」 ∠)_真滴没有文学实力,我就继续渣图叭)

 

 汤姆·里德尔的死亡,终于将魔法界漫长的噩梦结束了,初升太阳的光芒不仅照亮了战场,也照亮了新的未来。

 

 

  **

 

  两周后,霍格沃兹战后重建完成,仍未毕业的学生们陆续恢复被战争耽搁的学业。

 

  但哈利·波特,作为拯救了魔法界的救世主,却打算放弃学业直接投身战后扫尾行动、继续去对抗伏地魔残留信徒,直到被韦斯莱夫人生气地拦下。

 

  “哈利,去做个孩子该做的事情吧,为了魔法界你已经奉献的够多了,”莫丽态度很坚决:“回到霍格沃兹去,那里也是你的家,你该回家好好休息了。”

 

  “可——”哈利抿了抿嘴,在莫丽严厉地瞪视下放弃了挣扎。

 

  罗恩和赫敏担忧地看着哈利,但他们的态度也很明确——没有任何理由或任何人能从他们手中再将他拉入险境,包括哈利自己。

 

  “好吧,我知道了,”哈利笑了笑,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虽然那笑意并未浸染进瞳孔深处:“看来我是逃不过学习这一劫了。”

 

  罗恩和赫敏都因为他这句玩笑话微微松了口气,罗恩笑着锤了哈利肩膀一拳:“别想逃,你和我都得接着挣扎。”

 

  赫敏将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仍带着些担忧:“哈利,放松你自己,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你不必再事事都揽在肩上,这段时间你——”

 

  “我知道,别担心,我只是——”哈利打断了赫敏:“我只是一时没调整好。”

 

  “那就好,”赫敏淡淡的笑了,很显然她并不怎么相信,但哈利也没有解释的意图。

 

  “那我就去收拾要带去霍格沃兹的行李去了,”哈利冲赫敏罗恩摆了摆手示意这点小事他还是能一个人完成的,便自己上了楼去。

 

  

 

  自从战争结束后,由于小天狼星还躺在圣芒戈重症病房仍未苏醒,他就被忧心忡忡的莫丽安放在了陋居,并在赫敏和罗恩的陪伴下过了段无所事事却安谧的日子。

 

  不过,那只是刊载在预言家日报的经过修饰的表象。

 

  

 

  事实上哈利从未有过平静,他的精神如惊弓之鸟般警惕又脆弱,总是在深夜中惊醒,神情惶惶仿佛在经受着某种难言的压迫,如此这般,导致他经常食不下咽、身形渐削,整个人都虚弱了下来。

 

  罗恩以为他只是因为战争刚结束,抑郁的情绪难以调节才终日郁郁寡欢,但赫敏隐约有所察觉,只不过她毕竟不是真正的“万事通”,所以她也猜不到哈利到底在被什么东西折磨。

 

  

 

  哈利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中,用被子蒙住了脸。

 

  这是一个谁都不会理解、谁也不能理解的噩梦——在望不见尽头的黑色无限空间中狼狈逃窜,身后尾随着一个巨大的他不能理解的阴影,那个阴影比黑色还深,比天地还庞大,它的身影无处不可及,但让人感到恐怖的却是它的存在本身,不能被抓到、不能被抓到!它手中牵着能够切割掉头颅的红线,而红线的另一段缠绕在哈利的脖颈上——继续跑、继续跑,不能回头,因为一旦回头,就会梦醒,而那个阴影则会在即将由眼缝泄漏进的光线中漏出真面目——

 

  西弗勒斯·斯内普。

 

  那个人,那个阴沉恐怖的男人,那个将刀抵在自己致命位置的——

 

  哈利睁大眼睛,呼吸因惊慌猛地急促起来。

 

  

 

  **

 

  停运许久的霍格沃兹专列载着重返校园的小巫师们缓缓地停靠在站。

 

  下了火车后,罗恩和赫敏一左一右站在哈利身边,礼貌但强硬的拒绝了想要一瞻救世主风采的学生们,将哈利牢牢的保护在中间。

 

  哈利无奈地抓了抓头发:“没事,你们不用这么警惕。”

 

  罗恩惊讶:“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早知道你喜欢我就不拦着了!”

 

  赫敏横了罗恩一眼:“不管哈利喜不喜欢,现在要做的事都是先到学校报道!如果全堵在这不是给教授们添麻烦吗?”

 

  罗恩嘿嘿讪笑:“说的也是。”

 

  “而且迟到了,还会被斯内普校长……啊,是斯内普教授狠狠扣分——”一个飘渺虚幻的声音幽幽地插进了三人组的对话中。

 

  哈利被突如其来的“斯内普”一词惊的头皮一麻。

 

  赫敏和罗恩则惊喜回头:“卢娜!还有纳威!”

 

  哈利暗暗调整了下呼吸,才回头看向来跟三人组打招呼的两人:“嗨。”

 

  “嗨,哈利,”卢娜声音飘飘的说,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你还好吗?我远远的就看到你全身都被黑色的不明生物缠绕,我辨认不出它们是什么,可能是新诞生的生物?但看样子你被它们抓住了。”

 

  “啊、呃,我,”哈利下意识舔了舔干涸的嘴唇,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也许过段时间它们就消失了。”

 

  “大概,不过在它们给你造成重创之前,应该不会轻易离开的……”

 

  卢娜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便往前走离开了。

 

  罗恩三人都已经见怪不怪,只有哈利心里乱了一瞬,心事重重的跟在另外三人身边坐在了马车上。

 

  

 

  ——

 

  战后重建的霍格沃兹没有什么变动,仿佛从未经历过战争、一切仍保持原样的学校给返校的学生们带来了温暖的慰藉。

 

  即便是哈利,看到熟悉的走廊、礼堂,紧绷的大脑也渐渐舒缓下来,露出平和的笑容。

 

  “今年没来几个新生,感觉礼堂都变空了,”来到礼堂,罗恩四下打量一番后低声和哈利说,赫敏受不了的瞪了他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没事,你们真不用太在意我,”哈利摆了摆手,坐到了以往三人常坐的位置:“因为战争,学生的确变少了,我很难过,但战争毕竟结束了,我们都需要往前看。”

 

  哈利身后的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没说什么就坐在了哈利两边。

 

  三人对面正好是格莱芬多低年级的学生,刚看到哈利三人走进来时,他们就兴奋不已低声交流,结果没想到英雄恰好就坐在了自己面前,顿时兴奋的尖叫起来!

 

  原本安静的礼堂顿时因为这几声尖叫开始沸腾,所有在场的人都在鼓掌、大声欢呼,格兰芬多的学生甚至站到桌子上开始唱歌。

 

  “好了,安静安静。”霍格沃兹新校长——米勒娃·麦格罕见的脸带笑意的压下了礼堂里的热度,开始她的新学期讲话:“战争结束了,霍格沃兹的炉火也重新燃起了,我只祝你们在这度过一个温暖安全、充满愉快回忆的新学期,哦,还请记得那些被禁止做的事,我们的学院分制度也与学校一起同时开放了。”

 

  礼堂里响起一阵笑声。

 

  “以及,我们都知道这里坐着一些引人瞩目的人物,但饶了他们吧,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承受太多的关注了,如果你们的视线太过无聊,或许可以考虑将它们放到即将到来的考试上。”

 

  礼堂里的欢呼顿时变成哀嚎,但教师席上的老师们却因为学生的活跃而露出了笑容。

 

 

  

  罗恩看了一眼教师席,回身悄悄的用手肘怼了怼一直没怎么抬头的哈利:“嘿,哈利,你知道为什么斯内普不继续做校长了吗?”

 

  哈利瞳孔一缩,胡乱摇头:“我怎么知道。”

 

  “没道理呀,按理说斯内普的立场也由你证明了,又为了战争作了那么大贡献,应该没有人敢去让他从校长职位上卸职才对。”罗恩疑惑的问:“当然我不是支持他做校长的意思,我甚至还挺害怕的,如果他做了校长,我怀疑我们霍格沃兹该直接改名叫斯莱特——哎呦!”

 

  赫敏狠狠地给了罗恩的脑壳一下:“是斯内普教授!”

 

  “好吧好吧,斯内普教授……”罗恩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句。

 

  接着赫敏就习惯性的开始解答问题:“听说,是斯内普教授自己要求的,原话好像是‘每天在魔药课堂上见到一群能力低下的白痴已经使他的涵养遭到了极大的挑战,如果还想要他去面对整整一个学校的——呃,一个你们懂得的名词,他可能更愿意被当成食死徒抓进阿兹卡班,所以,他就重新回到教授岗位了,当然,他选择了黑魔法防御课,因为斯拉格霍恩教授并没有从魔药课中卸任。’”

 

  罗恩倒抽一口冷气:“看来黑魔头至少没有在语言表达上控制着斯内普。”

 

  “是斯内普教授!”赫敏低声吼道。

 

  哈利因为罗恩的话噗嗤笑出了声,但当他的视线无意或有意地扫过教师席上某处仿佛被黑色吞没的位置时,他的笑容立刻消失了。

 

  那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坐在那里,脸色阴沉、目光冷厉,万年不变的深黑长袍裹在身上,仿佛将自己与其他所有人隔绝开来,但他那双如影随形的目光却毫不受这隔绝的束缚,肆意妄为地追逐、或者更贴切的说压迫在自己以外的某个人身上——而某个人也毫无疑问的感受到了这仿佛攻击般的视线。

 

  哈利更深的垂下头,血色从他唇上褪去,不明所以的慌乱再次笼罩在他的精神之上。

 

  

 

  **

 

  霍格沃兹的学习生活正式开始,当然也可以说是恢复原状。

 

  赫敏几乎无缝衔接到她惯常的学习状态中,并且一如既往的拉着哈利与罗恩两人。

 

 

  “要我说,哪怕斯内普教授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也不想上他的课。”走在去往黑魔法防御课的路上时,罗恩缩着脖子悄声对哈利说:“原因你懂的,他一定还会扣我们分的,尤其是你,哪怕你是个荣耀加身的英雄。”

 

  哈利一路走来都绷着一张脸,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斯内普他就紧张的不能呼吸,比他参加考试前还要更加惊恐,但听到罗恩的话他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回应道:“的确,斯内普教授一直是这样,他从来不在乎你周身环绕着什么样光环,他只清醒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没错,”罗恩深有感悟的点头:“他清醒的知道自己只想扣光格兰芬多的分数,连黑魔头都不能转移他丝毫兴趣。”

 

  哈利听着有趣的笑了起来。

 

  走在两人前方的棕发女孩悄悄的松了口气。

 

  

 

  不过她的心放得太早——当三人坐在阴冷的、昏暗的黑魔法防御课教室里、被名为“斯内普”的黑影笼罩时,哈利的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Well……”斯内普站在教室的一侧,面色冷淡的挑起眉,将黑色的瞳孔移到快将头垂到桌子底下的哈利:“看来某位——先生——认为他的桌子长着一张梦中情人的脸,才会吝啬于赏赐给他的教授任何一个眼神,在这个——上课时间里。”

 

  斯内普的声音低沉深厚、拉长尾音时那忽轻忽重的音调仿佛就像低声吟唱的咒歌。

 

  哈利的瞳孔深处因这吞人魂魄的声音迷离了一瞬,才猛地惊醒,慢慢的、僵硬的直起身,垂着眼睛抬起了脸。

 

  他似乎听到斯内普一声极快、极轻的嗤笑声。

 

  接着就见斯内普猛地一转身,黑色的长袍猛地鼓起像蝙蝠翅膀般滚动起来,快步走向讲台,同时捏着魔杖的手像是乐团指挥家一般节奏错落的一挥舞——教室里的桌椅顿时开始抖动!

 

  罗恩惊叫一声,从乱扭的椅子上滚下来,拉着赫敏哈利躲到了一旁,教室里其他学生也同样如此,不多时,桌椅就全部自己奔回了储物间,将教室里的大片空地显露出来。

 

  这时,斯内普刚好回身,他冷漠、深黑的瞳孔严厉的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在某处阴森森的停留了一眼,才环起手臂语气冷淡的说道:“我不再重复已经说过的话,显然在坐的各位——名气之人——或许已经有人在战争中意识到黑魔法防御的魅力,当然也可能会有人因为战争的结束而暗自放低标准,对此我要补充的是——”

 

  斯内普的声音陡然阴沉了好几度:“谁又知道真正的和平已经完全降临?”

 

  

 

  罗恩哭丧着脸看着哈利,低声说:“哈利,我怎么觉得斯内普比之前更像反派……”

 

  哈利飞快的扫了他一眼,嘴角蠕动开一条缝,正想回答他的话——

 

  

 

  “哈利·波特!”

 

  

 

  哈利反射性的站起来。

 

  斯内普冷淡的勾着嘴角:“也许今天我们有幸见到——当然我们必须得称之为英雄的——完美的黑魔法防御术。”

 

  “上来。”

 

  哈利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在斯内普发出命令的那一瞬间,他就下意识的遵守并执行了下来——乖顺的走到了斯内普面前。

 

  斯内普的眉毛简直要扬到天际:“那么,就让我们的英雄来演说吧。”

 

  哈利看向因为失去桌椅而全员站立的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学生,努力忽略身边那个存在感强烈的黑色男巫,耐心重复自己已经在记者面前说过无数次、但自己同学仍然表露出极大兴趣的话——

 

 

  “——”

 

  “就是这样,杀死伏地魔(底下传来一阵赞叹的惊呼)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我想我们不能抹去那些已经死去的、以及万幸还活着的所有英雄的荣誉。”

 

 

  说完,哈利隐秘且飞速的看了一眼斯内普,没想到正对上斯内普的眼神,哈利顿时浑身一颤,瑟缩着避开了视线。

 

  但那一瞬间对视的画面却在他脑中不断回放、每回放一遍都会更加清晰——那是一个充满了嘲讽和压迫、以及淡淡的似乎是因为主人过于高昂的情绪而不小心泄漏而出的仿佛是愉悦的眼神,仿佛在他眼里哈利就是个不堪的、可笑的存在。

 

  哈利不明白原因,但他的潜意识却告诉他——这都是合理的,并且是他必得的后果。

 

  

 

  新学期的第一堂课黑魔法防御课就在哈利讲解最后一战中度过。

 

  下了课后,哈利带着淡淡的疑惑和“终于结束”的如获大赦感,与赫敏罗恩离开了教室。

 

  

 

  “但是为什么?”罗恩替哈利提出了他的疑问:“我还记得斯内普——好吧我知道了、是斯内普教授——的名言,咳咳——”

 

  罗恩清了清嗓子:“我宁愿收养波特当养子,也不会让你们在我的课堂上做游戏!”

 

  “但今天,他竟然让你在前面给学生做演讲!甚至没有扣格兰芬多一分!”罗恩的表情渐渐惊恐:“难道他想收养你了?!”

 

  “你在乱说什么呢!?”赫敏终于忍不住锤了他一拳:“这难道不是一个好现象吗!?这说明斯内普教授开始变得温和了!”

 

  “但、但是!温和也不是这个表现啊?”罗恩很纠结地挠了挠头发:“我真的不懂他让哈利演讲的理由,总不能是满足学生的好奇心吧?”

 

  “让哈利分享经历很明显符合黑魔法防御课的主题,”赫敏不怎么坚定的扫了罗恩一眼:“不管怎么说这都很正当。”

 

  她说完就停止了这个话题,惴惴不安的看向哈利。

 

  哈利似乎毫无察觉,只冲他们招招手:“还不快点?去礼堂吃饭了。”

 

  赫敏看了罗恩一眼,又看了眼貌似很镇静的哈利,怒火渐渐蔓延开来。

  

 

  

 

  **

 

  晚餐过后,赫敏凶巴巴的拉着罗恩和神色隐隐有些勉强的哈利回到了格兰芬多休息室。

 

  “Mione,你确定我们要在这待着吗?”罗恩神情惊恐的看着经过白天哈利那一通演讲后远远围着他们三人、神色更加亢奋的格兰芬多学生们:“我总感觉再待下去就会被这帮人给扔到火上跳舞!”

 

  “冷静点,不会的,他们只是太兴奋罢了,”赫敏淡定且坚定地死死按住哈利的手臂,不让他挪动分毫。

 

  罗恩往赫敏身边缩了缩,不敢说话了。

 

  不过也确实没人真敢涌上来,毕竟赫敏那张严肃的、拉得老长的脸颇有麦格教授的风采。

 

  

 

  一直到了深夜,休息室里的学生们的情绪才终于渐渐冷却,陆续回去了自己的寝室,只剩下巍峨不动的三人稳坐在角落。

 

  罗恩松了口气,没骨头似的瘫在了座椅中,赫敏也没工夫去管他了,毕竟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哈利,你到底怎么了?”赫敏生气的盯着哈利的眼睛。

 

  而哈利,自赫敏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的时候就已经坐立不安了,这下直面赫敏的问题,终于忍不住推开了她的手:“我说了我没事!”

 

  “你看起来根本不像是没事的模样!”赫敏压低了声音谴责他:“你以为我们不了解你吗?!我们都很清楚你的性格,别想瞒着我们!”

 

  罗恩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掩盖自己的迷惑:什么?我了解什么?瞒着我什么了?

 

  赫敏继续逼问道:“告诉我,哈利,你在害怕什么。”

 

  哈利身形僵住。

 

  “别急着否定,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我相信我的观察已经足够彻底了。”

 

 

  “你在害怕斯内普教授,对吗?”

 

 

  哈利立刻垂下眼,沉默了。

 

  罗恩则仍是一副没弄清状况的表情:“什么?哈利你害怕斯内普?为什么?”

 

  

 

  “对,这也是我的问题,为什么?”赫敏脸上充满了疑惑。

 

  “当斯内普教授对外、甚至包括对你,都还是食死徒的身份的时候,你都没有害怕过他——当然我也注意到你对他的态度本来就有些奇怪,但这件事先搁置暂且不说了,”赫敏暴躁的揉了揉头发:“但现在斯内普教授的立场明显真相大白,甚至还是由你亲自做的证!你为什么开始害怕他了呢?!”

 

  “我不是说阻止你去拥有害怕、畏惧这种心理,你很明显是个人,会害怕都是正常情况——但对于你目前这种毫无缘由的、明显已经超出正常范围的恐惧,我们十分担心!”

 

  “Mione!我没有那么害怕!我只是面对他有些紧张——”哈利拔高了声音,企图靠大声嚷嚷给自己增加信心:“你看罗恩也是这样!即使、即使知道他的身份,也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赫敏很不屑很大声的嗤一声,那模样虽然很不想这么类比、但真的和斯内普有异曲同工之妙,哈利心里这么想着面上没忍住笑出声,因为就算赫敏和斯内普再像,他也不会因为这位棕发女巫的嫌弃而产生什么坏心情。

 

  赫敏鼓足的怒气顿时因为哈利的笑声漏了,她长吐一口气、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好吧,好吧,那我换个说法,我想我还没有理由失去你的信任,无论你有有什么问题都值得和我们一起商量。”

 

  罗恩紧跟着补充:“对!哈利,无论如何我们都站在你这边,这是你一直都知道的。”

 

 

  

  哈利定定的看着他们,紧皱的眉头泄漏了他纠结挣扎的内心,半晌,他露出一个微笑:“我觉得……”

 

  “不用你觉得,只要告诉我你怎么了,”赫敏坚定地打碎哈利的回避和动摇。

 

  哈利接不住赫敏紧追不舍的追问,紧紧闭上双眼,再睁开时,那束满铠甲的双眼终于流露出浓浓的困惑来:“好吧,好吧……罗恩,赫敏,我…我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你随意说就好。”

 

  哈利干涩的喉管上下挤压,终于艰难的开了口:“我好像有个很要命的东西,被斯内普教授,拿走了。”

 

  “什么?”

 

  赫敏和罗恩没有听懂,迷茫的看着哈利,等待他的解释。

 

  但没想到哈利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他为难的揪住自己的头发,自己都搞不清状况:“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也被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折腾疯了!我有个很要命的东西、把柄、随便什么反正就是我不知道的某样东西,被斯内普发现了、被他拿走了、或者随便被他怎么样了——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但是具体的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

 

  “这种感觉很恐怖,也很难形容,”哈利皱着眉头:“总之就是那样东西让我在面对斯内普教授的时候,总觉得很惊慌。”

 

  

 

  赫敏想了想,安慰他:“虽然不久之前斯内普教授还似乎是伏地魔那边的人,但你已经用记忆证明了他的清白,他是一个十分伟大的人,甚至差点为了你失去生命,有一点不用怀疑,不管他的性格怎样,我想他都不会去伤害你。”

 

  “我知道这些,但你不懂!”哈利捂住脸,干巴巴的解释:“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我知道他是一个伟大的人,不会伤害我,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心里害怕,慌乱,总是做被他抓住的噩梦,而今天见到他本人后,我发现我甚至不敢与他直视,这种感觉很难形容——”

 

  “就好像时刻有一把刀悬在我的脖子上,它既不落下也不移开,就停留在那里——”

 

  “好吧!哈利!”赫敏强势的用自己的声音压住了哈利的慌乱:“如果这些就是你说的全部情况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去弄明白真相呢?”

 

  “弄明白……真相?”哈利浑身剧烈的抖了一下。

 

  “对,真相。”赫敏没注意到哈利的情绪:“你说你不清楚有什么东西被斯内普教授拿走了,而被拿走的那个东西甚至让你去害怕一个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人,那这本身就充满疑点,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被斯内普教授拿走,而你又为什么会不记得这些?你难道不好奇这些问题的答案吗?”

 

  哈利用手撑住额头,保持着沉默。

 

  

 

  这时一直没搞明白状况的罗恩突然开口:“等等,你们说哈利有把柄被斯内普抓住了?”

 

  “是斯内普教授!”

 

  “好吧好吧,斯内普教授——”罗恩没什么诚意的改口:“是不是你以前跟我说的那件事?”

 

  “哪件事?!”赫敏和哈利同时开口。

 

  罗恩迷茫的看着他们二人,说道:“就是五年级你去斯内普教授那补课的时候,有一次你好像和他大吵了一架回来的。”

 

  “然后呢?!”

 

  “你不记得了?”罗恩疑惑:“你跑回来一直在跟我说‘被他发现了被他发现了!怎么办?他会杀了我!’之类的话,我问你怎么回事,但你一直神神叨叨的重复‘不能被他发现,绝对不能被他发现,我承受不了被他发现的后果,与其被……什么什么的这句我没听清,不如干脆从未有过’,具体的话我也记不清了,就记得你当时很慌张,拿着魔药课课本就开始翻,也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哈利焦急看着罗恩:“我完全没有这段记忆,罗恩,你确定真的发生过这种事吗?”

 

  罗恩肯定的点头:“我当然确定,难道还能有人特地放了这段记忆在我脑子里吗?”

 

  “怎么会这样……”哈利目光呆滞的望着虚空。

 

  “哈利你对你消失的记忆有没有什么猜测!”赫敏焦虑的问他:“失去记忆可不是小事情,难不成是你在和伏地魔战斗的时候被什么恶咒击中了大脑?”

 

  哈利捂着脑袋,闭上眼仔细的回想:罗恩说的那段记忆完全没有印象,但中了不知名恶咒的疑似经历也没有,毫无疑点。

 

  他疲惫的将自己的结果告诉赫敏,赫敏立刻陷入了深思。

 

  “记忆是个很复杂的东西,”她缓缓开口:“并不是你觉得自己不记得,它就真的不存在。”

 

  哈利疑惑的看着她。

 

  “哈利,今天先好好休息吧,”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有时候你越纠结越想不起来,不如先让自己放松,然后慢慢回忆。”

 

  罗恩也对哈利耸耸肩:“对啊,别着急,有时候丢的东西怎么找也找不到,但过段时间它自己就会重新出现,记忆也差不多。”

 

  赫敏点点头:“不管怎样,斯内普教授不会伤害你这件事是确定的,所以我认为你也不必太紧张,重点先放在记忆消失上来。”

 

  哈利勉强勾起嘴角,冲自己的好友们感激的一笑。

 

  

 

  谜题看起来好像已经集中在哈利如何失去的记忆以及失去的记忆是什么上去了,至于与斯内普相关的事情仿佛因为危险性较低而被罗恩赫敏二人轻轻放下。

 

  哈利意识到了这一点,说不上他内心深处那隐隐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是出于什么,但他遵从了本心,没有去提醒他们。

 

  

 

  **

 

  深夜,哈利等到罗恩及其他室友都熟睡了之后,便披上自己的隐身衣离开了塔楼。他没什么特别的事要做,只是心里乱糟糟的一片,无法净心躺在床上,于是便出来随便走走。

 

  深夜的霍格沃兹十分安静,空气中流动着令人沉醉的熟悉的气息,哈利走在静谧的走廊中,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焦虑缓缓压下一些,脑子里又不自觉的回忆起与赫敏的交谈。

 

  赫敏问他难道他不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吗?他当然想,被未知的东西折磨的感受真的太煎熬,他急切的想找到原因,可是——

 

  哈利捂住头靠在了墙壁上——可是谁能清楚,为什么他的思想、他的潜意识、甚至他的灵魂都在咆哮:不要去找!不要去探究!

 

  如果不是赫敏今天点醒了他,他甚至都不会想到去探索这背后的真相,而赫敏点醒他的那一刻,他的感受就像一层纱突然从他思想中揭开,让他清醒了过来。

 

  这真的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但是!赫敏说的对。

  

  哈利慢慢松开捂住头的双手,碧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光芒,他为什么会害怕一个并不会伤害自己的人,虽然他并不觉得自己的勇气多么有价值,可他不该这样,他是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与伏地魔对抗了一生,最后成为霍格沃兹之战中的英雄,虽然这么说颇有自夸嫌疑,可,这些的确是他,这样的他,没有道理会去惧怕一个人,甚至是曾经保护过自己的一个人。

 

  哈利站直身体,自战争结束以来就弥漫在他脸上那抹难以消散的抑郁恐慌气息渐渐消散,他调转脚步直接走向校长室。

 

  

 

  一般来说在没有获得允许的情况下,学生是进不去校长室的,不过哈利·波特总是能获得点特权——这是麦格教授眨着眼睛悄声说出的原话。

 

  哈利用魔杖轻轻一点石像,它便为哈利敞开了入口,而麦格教授夜里休憩在格兰芬多塔楼,此刻校长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当然,除了画像以外。

 

  不过邓布利多总是不怎么介意这些小小的违规。

 

 

  他眯着有些困倦的双眼冲哈利打了个招呼:“哈利,要来点多味豆吗?”

 

  哈利微笑着摇头:“不了先生,我来是想借用一下您的冥想盆。”

 

  “哦……”邓布利多睁大眼睛:“可是那里已经没有我的那些有趣的记忆在了。”

 

  哈利咧开嘴笑了笑,邓布利多也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与邓布利多画像简单打过招呼后,哈利便走到了他曾经来过的放置着冥想盆的角落,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熟练的取出自己的记忆——根据罗恩的说明推断而出的、距离他从斯内普办公室跑出来的时间最近的记忆。

 

  接着他小心触碰到冥想盆里的物质,瞬间被拉到了回忆中。

 

  很奇怪,不论是取出记忆的能力还是这个记忆的清晰完整程度,都大出他意料,但哈利却并不是很在意原因,他将重点放在了这个记忆中——

 

  

 

  十几分钟后,哈利神色恍惚的离开了校长室,一回到走廊就快步向地窖走去,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去确认着什么。

 

  但没想到,在转过某处拐角的时候,他的身体猛地撞上了某样坚硬却有些许柔软的东西!

 

  是个人!

 

  哈利脑中警铃大作,举起魔杖就要攻击,可是一声熟悉的嗤笑声生生定住了他的身形——

 

  “看来即使是披上了英雄的外衣,某些人仍旧改变不了他的那些陋习——也许没准儿正是因为成为了真正的救世主,所以才更加肆无忌惮的……违反规定,认为自己实力强到杀死了伏地魔,就觉得一个人在深夜中游荡是件值得自满的事。”

 

  斯内普那漆黑一团的身影逐渐显露在哈利眼前,哈利胸中涌动起强烈到似乎要灼伤心脏的炙热感,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隐身衣,明亮的眼睛直视向斯内普。

 

  斯内普冷硬着脸看着他,渐渐的,因哈利的视线而流露出细微的诧异。

 

  哈利向前一步靠近斯内普,完全没有了之前畏手畏脚的模样:“先生。”

 

  斯内普挑起眉。

 

  “斯内普教授,”哈利的视线渐渐内敛:“我们……我和你,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

 

  哈利刚说完,心里就开始极度后悔:梅林啊!他在说些什么?他在问斯内普、那个阴沉的男人,是否曾经与自己有过某种关系?这是个何其愚蠢的问题,尤其是对斯内普而言,他真的不会被斯内普嘲笑到失去自尊吗!?

 

  但没想到斯内普竟完全没有像往常一样出言讽刺,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他的表情仍然很明显的传递出讥讽冷淡的情绪,可他开口吐出的词语却慢吞吞又粘连不断,似是意味深长般:“我和你?曾经发生过什么?”

 

  “波特先生认为呢?”

 

  哈利不知怎的,心脏就像被人挠了痒,激烈的扭动起来:“我——!”

 

  斯内普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没等哈利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猛地伸出手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一把抓到自己跟前,与他面贴着面。

 

  哈利的呼吸顿时停滞,所有感官仿佛只剩下与斯内普相触的位置还在工作。

 

  斯内普贴紧哈利的耳边,低声说:“我知道你在好奇什么,波特先生,但你最好想想是不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哈利瞪大了眼睛。

 

  “哈利,”斯内普这么叫他:“boy,看来我们的胜负就快揭晓。”

 

  

 

  ————

 

  斯内普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哈利站在原地愣了好久,才想起来要呼吸,他的肺部已经因为摒气太久而剧烈发痛,一吸气就咳得他双眼冒金星。

 

  等到他的呼吸缓到能正常走路的时候,他才捂住自己通红的耳朵,脚步慌乱的跑回寝室。

 

  

 

  回到寝室后室友还在睡觉,他顾不上别的迅速爬上床就把被子拽高蒙住脸。

 

  梅林啊。

 

  哈利脸红的要滴血,窝在被子下面剧烈喘气,不知道自己狂跳的心脏到底是因为奔跑还是因为那个人。

 

  这就是他在记忆中找到的画面,一个他绝对没在自己脑海发现过、但却出现在冥想盆中的画面——哈利·波特,那个年轻的男孩披着隐身衣,偷窥着地窖里浑身漆黑的男人,低声的呢喃:‘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

 

 

  ‘我叫他,西弗勒斯……’哈利双手捂住仍旧通红的脸,心情狂风暴雨:’太奇怪了,我、我为什么会叫那个老蝙蝠、对、那个时候他就是个老蝙蝠!我为什么会叫他的教名,我甚至还躲在地窖里偷窥他,我、我为什么——’

 

  ‘会觉得那个名字在我嘴里,这么自然,这么顺畅,就好像我曾经……’哈利艰难的想道:‘就好像我曾经说过无数次似的。’

 

  真的太奇怪了,根本不可能,他与斯内普的交集十指可数,除了老师与学生,就是互相讨厌的对象——尽管哈利不断劝说自己,可是他的内心甚至开始克制不住的涌上一股令他更加恐惧的情感,那就是——愉悦。

 

  就好像他因为这个发现而感动心情舒畅似的,这简直更可笑了!哈!

 

  哈利疯狂贬低这个想法,想要压抑住它,却又想放任自己沉浸其中,他简直要疯了!

 

  SHIT!

 

  哈利暴躁的锤了拳自己的枕头。

 

  

 

  **

 

  次日清晨,罗恩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看了哈利一眼,顿时惊的清醒了。

 

  “哈利!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黑眼圈这么重!”

 

  哈利痛苦的呻吟一声,揉了揉自己可怜的、泛着红血丝的眼睛:“罗恩,你声音小一点,我觉得我承受不了太过激动的情绪。”

 

  “可是你看起来就像个遭受了一整晚折磨的小可怜,”罗恩惊疑不定的看着整个人都憔悴不少的哈利:“你该不会纠结了一晚上那个记忆吧?”

 

  但哈利却摆摆手,脸上露出笑意:“不,不是。”

 

  

 

  等到三人汇合在礼堂吃早餐时,哈利才说道:“朋友们,我要告诉你们一件事。”

 

  赫敏看着哈利虽然憔悴、但情绪却久违的愉快的样子,诧异的问:“什么事?”

 

  “关于我的记忆的事,”哈利轻松的说:“我想你们不用再担心这件事了。”

 

  “你想到原因了?”赫敏激动的问。

 

  “不,”哈利摇摇头:“我只是知道该怎么去找原因了,但是我自己就可以,你们不必再操心这件事。”

 

  罗恩顿时露出不放心的神情,想说什么却被赫敏拦住,赫敏给他使了个眼色,他心领会神的将决定权交给了赫敏。

 

  “哈利,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

 

  “是的,”哈利的神情很坚定。

 

  赫敏仔细观察了一番哈利的表情,确定对方没有在勉强而是真的振作起来了,她才终于踏踏实实的松了口气:“我知道了哈利,我相信你,但无论何时你需要我们我们都还在。”

 

  “我知道,”哈利露出一个微笑。

 

  

 

  于是,哈利·波特正式开始了他的侦查之旅。

 

  虽然说的挺像那么回事,但侦查的方法却非常简单,只有一条,即“抓住一切机会观察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男人”。

 

  当然会这么决定是有原因的,经过偶遇斯内普那晚后,他仔细回想了与斯内普所有对话的细节,最后得出结论:斯内普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甚至极有可能是非常清楚发生了什么,而且并不为所发生的事情担忧自己,呃,当然用担忧一词可能有些不适合他,但差不多是那个意思,所以,应当是没什么危险性的成因。

 

  既然如此,那么如果他想找到答案,自然跟紧斯内普就可以。

 

  

 

  坐在新一节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哈利与上一节课截然不同,他挺直了脊背,神情专注、眼神明亮的紧紧的盯着斯内普。

 

  赫敏和罗恩都注意到了哈利的异常,但想到哈利那可疑的记忆丢失,便把他的异常归咎于正在调查的原因。

 

  但既然围观者的罗赫二人都注意到了异常,那么作为被观察对象的斯内普自然也在哈利将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过他的反应很随意,只是冷淡的垂眸看了一眼波特,就转过身专注于自己的教学上了。

 

  不过这些都妨碍不到哈利,他觉得自己的心态有些不对劲,观察本应该是暗中进行,这样才能注意到对方真实的状态,但他就是迫不及待想要对斯内普表现自己的存在感,想要让他知道自己正在注视着他,想要让他对自己的注视有所反应。

 

  而让哈利愉悦的是,斯内普确实对自己的举动作出了反应,尽管只是冷淡的一眼,但哈利知道,也许对别人而言这冷淡的反应即意味着轻视,但对斯内普而言,这样的反应便是告诉自己,他知道了,你随便。

 

  这可不是无视,哈利心想。

 

  接着他专注的眼睛更加的明亮了。

 

 

 

  课堂上的斯内普和哈利记忆中没什么差异,依旧是尖酸刻薄的讽刺、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挖苦嘲笑、偏心的扣分、以及,高超的水平。

 

  无论是魔药课还是黑魔法防御课,毫无疑问,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个男人都拥有绝对的实力,假设抛开一切关于一名教师的附加要求只论实力,他无疑是一名专业水平极高的强大巫师。

 

  掩盖在他刻薄语言下的是货真价实的防御术心得,他无情的、高高在上的嘲讽则将你存在的所有弱点、错处生生挖出来丢到你面前——

 

 

  走在离开黑魔法防御课的路上,哈利忍不住跟好友分享道:“斯内普教授的实力真的很强。”

 

  赫敏翻了个白眼,表达了自己对这个早就毋庸置疑的事实却反复被提起的厌烦。

 

  而罗恩则是怪叫:“够了哈利,我以为我已经承受过一次你对斯内普教授的赞扬,没想到你现在又要再开始一遍了吗。”

 

  “我以前也这么说过?”哈利眼珠一转。

 

  罗恩痛苦的捂住脸:“是啊,还是五年级的时候,那时候斯内普的立场还没现在这么明确的时候,你就偶尔会突然发表这类言论,纳威都快要被你吓死了。”

 

  哈利的心情不知怎的,更加飞扬起来,于是观察斯内普的计划被无限期延长了。

 

  

 

  这之后,哈利继续在黑魔法防御课上专注关注着斯内普,当然在课外他也无时无刻不关注着对方的动向,在对方离开自己的办公室时,他便披上隐身衣尾随在其身后,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发现,因为不知为何,每次斯内普离开办公室,都只是在霍格沃兹里随意走动,仿佛只是在巡逻一般,或者直接离开霍格沃兹,不给哈利任何跟上的机会。

 

  哈利有些沮丧,但当斯内普没有离开霍格沃兹而只在学校里走动时,他又觉得开心,因为不知怎的,披着隐形衣尾随在斯内普身后的感觉,就像是在与斯内普二人悠闲散步一般,静谧又和谐,仿佛一切令他痛苦与烦恼的事情都离他远去了。

 

  当然这种感觉仅限于对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的时候。

 

  而回到课堂中,当他与斯内普都清晰明确的意识到对方就在自己眼前时,斯内普脸上的冷笑嘲讽就会像面具一样戴上就不再摘下来,而哈利则会一边因为视线对斯内普的追逐而感到窃喜,一边因为自己对斯内普感情的变化而愈发恐慌。

 

  

 

  这节课是实践课,内容是无限制攻击咒与防御咒的结合运用,两人一组,斯内普环抱着手臂在分好组的学生间穿梭。

 

  哈利和罗恩自觉一组,赫敏则去找了其他女生,罗恩与哈利相视一眼,脸上隐隐浮现起对自己攻击与防御咒的微微自得,那又怎样,他们的确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难道还不允许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得意一番吗。

 

 

  英雄组这边如鱼得水,但其他学生那里状况就不太一样了。

 

  有些学生几乎从没参加过实战,一上来就如此高强度的实践,甚至连有声咒都没法的无缝发挥出,斯内普几乎全程在这批学生的附近警惕,外加毫不留情的嘲讽。

 

  哈利远远的望着斯内普那张紧绷着、极力压抑住暴怒的脸,心里竟一阵幸灾乐祸。

 

  但还没让他乐多久,那边就出现了意外状况——一组处于斯内普盲角的学生魔杖尖突然红光一闪,猛地射出一道攻击咒击飞了自己的搭档。

 

  斯内普顿时阴沉着脸怒吼道:“蠢货!连简单的攻击咒都能念错!”

 

  哈利立刻跑过去,蹲在被击飞的学生身旁仔细查看了一番,然后抬头对斯内普说道:“教授,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但以防万一还是得去医疗翼检查一下。”

 

  斯内普立刻抓住那学生的手臂,粗鲁且强硬的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带着人前往医疗翼了,临走前他对其他学生命令道:“所有人停止实践练习,只能自己练习咒语,哈利·波特负责维持秩序。”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

 

  哈利吃惊的看着斯内普的背影,为这下意识的肯定。

 

  但其他人却接受良好,毕竟那可是哈利·波特,维持下秩序简直是理所当然。

 

  

 

  不过哈利除了表面上的吃惊外,思绪还克制不住的飘到了别的东西上——斯内普将人从地上拉起来时,那只有力的手臂。

 

  他想到从校长室跑出来那晚——斯内普也是像这样,一把抓住自己的衣领,简直像拎小猫似的轻易就将自己拽到他面前。

 

  哈利心脏咚咚直跳,斯内普的力气是这么大吗?抓住自己简直可以说轻而易举,他忍不住想象自己被那双有力的手臂死死扣住的画面,那一定非常让人——

 

  “哈利!”

 

  罗恩的喊声拉回哈利即将失控的思维,他猛地转身,跑回了罗恩的身边。

 

  

 

  **

 

  深夜,哈利无聊的数着自己的心跳,同时仔细关注着室友的呼吸,等到他们所有人的呼吸节奏都变得平缓而又稳定时,他按耐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悄无声息的溜出了寝室。

 

 

  今晚他要去做一件极为惊险的事。

 

 

  是的,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满足于只在黑魔法防御课与霍格沃兹的走廊里与斯内普待在一起,他想……他想看到更加放松、更加私密的斯内普。

 

  但这、这当然,是出于观察斯内普的目的,在走廊和课堂中的斯内普仍处于外界的视线中,他在这样环境下露出破绽的可能性必然会低,所以哈利需要再深入一些——

 

  再深入一些——

 

  哈利悄无声息的推开斯内普魔药间的门,屏住呼吸探头看了一眼,很好,没有人。

 

  他敏捷的钻进门缝,迅速反手关上门,而就在此刻,手持魔药材料的斯内普从侧室里走了出来。

 

  哈利浑身的皮肤瞬间像过了电似的战栗起来——就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过的对斯内普私下模样的各种幻想与眼前真实的人重叠的那一瞬间。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因为兴奋冲出身体、漂浮在了半空中。

 

  

 

  斯内普动作熟练且迅速的处理着新的魔药材料,指尖的舞动没有一刻停过。

 

  哈利静悄悄的偷窥着这令他熟悉的画面。

 

  即使深夜在自己的私人领域,斯内普仍穿着他那件黑漆漆、繁多的纽扣一直扣到喉结的衣服,唯一的不同只有他那件仿佛蝙蝠翅膀似的黑袍给脱了下来,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令哈利更加清晰的看到了在教室和走廊里,他费劲心思才能看到的,斯内普那细韧的腰肢与修长的双腿。

 

  当然还有那双,有力的双臂,只不过此刻它们正与自己主人一起,沉浸在魔药的世界里。

 

  哈利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充满了着迷,他只是不能移开自己锁定在斯内普身上的视线,他将斯内普从头到脚不落一处仔细的观摩,在他修长的指尖中流连忘返、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反复数着那些纽扣的数量、在脑海中拓印下他高挑的身躯、最后沉醉在他冷厉的双眸中。

 

  他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腻烦这个过程。

 

  

 

  直到深夜,斯内普终于结束了魔药的熬煮,简单的给自己全身来了个“清洁一新”后,便走进了卧室。

 

  哈利惊喜的发现对方竟然没有关上卧室的门,于是他便裹紧隐身衣,小心翼翼、但理直气壮的跟了进去。

 

  斯内普掀开深黑色的被子躺了进去,合上眼。

 

  哈利也紧跟过去,蹲在斯内普的床边。

 

  蹲在那个大名鼎鼎、阴险恶毒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床边,欣赏对方的睡颜——这可真是一件无论说给谁听,都会让对方惊悚的吼出“梅林的胡子啊!”的大冒险。

 

  哈利自己也这么觉得,他甚至一边看的愉悦,一边为自己能够获此殊荣而洋洋自得、喜不自禁,就好像这真是一件多么让人羡慕的事情似的。

 

 

 

  就这样一直看到凌晨,哈利的理智才渐渐苏醒,催促着他快些离开斯莱特林的地盘,回到自己的寝室里,以免召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临走前,他突然被一个念头摄住了心魂,他拒绝不了自己突如其来的欲望,于是在隐秘的期待的支配下,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斯内普那只大手。

 

  皮肤干燥粗糙、手指纤瘦、带着淡淡的人体的温度,就和哈利想的一样,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美妙——他是指与斯内普肌肤相触的想象。

 

  哈利收回手,捂着狂跳的心脏回了寝室。

 

  

 

  我并不害怕斯内普这个人本身,我害怕的应该是被他拿走的东西。

 

  这是哈利今晚得出的第一个结论。

 

  而第二个结论则是:我现在就想知道我被拿走了什么。

 

  

 

  **

 

  哈利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催化了探究真相的欲望,他也拒绝承认他迫切期待着和斯内普曾经关系的真相大白,好吧,他可以承认这点,但是关于关系暴露后他想做的事他就不愿意承认了。

 

  总之在又一节黑魔法防御课结束后,哈利悄悄跟上斯内普,在他即将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伸手抓住了对方的长袍。

 

  斯内普挑起眉看着哈利,但却没有多少意外的神情。

 

  哈利紧张的咽着口水:“教、教授,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斯内普径直走进了自己办公室,门没有关,哈利便紧随而入,并帮他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斯内普姿态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神情淡淡的看着哈利。

 

  哈利克制不住向他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又想起自己并不处于偷窥模式,只好止住脚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那天晚上……”

 

  “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我想我的记忆还没有退化到你想象的那种地步。”

 

  “那么——”哈利深吸一口气,碧绿的瞳孔里开始闪烁光芒:“我想问的是,我是不是有个东西在你那。”

 

  斯内普挑起眉。

 

  “以及,那件东西是不是——一个记忆。”

 

  “看来我们的救世主除了在力量上有所成长,大脑也渐渐跟上了脚步。”斯内普勾起嘴角假笑了一下。

 

  哈利的眼睛因为斯内普的肯定猛地迸发出耀眼的光彩:“既然如此,那我想要回我的记忆。”

 

 

  “你当然可以要回你的记忆,”斯内普竟意外的没有拒绝,不过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不怀好意的冷笑:“但是你是不是忽略了我的问题——你想好是否想要知道答案了吗?”

 

  “什么意思?”哈利激动的情绪被迫冷却了下,警惕的问了句。

 

  “当然当然,你已经忘记了,”斯内普了然道:“那么就容我为您解释,这是一个赌约。”

 

  哈利顾不上斯内普话中透露出的信息,只急切追问道:“赌约?”

 

 

  “从我这拿走记忆,或者不拿走,选择权在你,但每一个选择都附带着一个条件。”

 

 

  斯内普假笑:“你可以从我这拿走记忆,但一旦如此,就意味着你赌输了,而赌输的惩罚便是——这份记忆你要和我同时查看。”

 

  哈利眼皮一跳,心里渐渐涌上不好的预感:“那、那么,你知道那是一个关于什么的记忆吗。”

 

  “我当然知道,”斯内普脸上恶意的笑愈发明显:“那是一个关于‘A KISS’的,记忆。”

 

 

  哈利的大脑像被巨怪猛地踹了一脚,“砰”的炸开,炸出眼前一阵金星!

 

  什、什么?

 

  关于什么?

 

  关于一个……吻?

 

  为什么?

 

  为什么我和斯内普曾经的关系中,会出现一个关于吻的记忆。

 

 

  斯内普冷淡低沉的声音遥遥响起:“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放弃,如果你放弃,那便是你赢了,这份记忆将永远被封存,我会保证它永不为人知。”

 

  

 

  哈利不知道自己最后回答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跌跌撞撞的逃出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大脑空空如也,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霍格沃兹里乱撞,最后被同样在闲逛的卢娜发现给送回了格兰芬多塔楼。

 

  临走前她对仍然精神恍惚的哈利说:“哈利,要小心,缠绕在你身上的黑色生物已经抓住了你的弱点,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它吞没的。”

 

  哈利虚弱的站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冲卢娜点点头:“好的我会注意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呀。”

 

  卢娜缥缈的声音随着她的离去而渐渐消散,哈利对画像说出口令,摇晃着回到了自己寝室。

 

  大白天的寝室里也没有人,哈利一头扎在床上,痛苦的呻吟了起来。

 

  

 

  这实在是,太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了。

 

  他曾猜测过,也许他与斯内普达成过什么共识、以至于两人关系一度缓和过,甚至成为更加亲密的关系,他对斯内普、好吧!他承认!他对斯内普或许确实可能会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情感!他也做好了两人重新回到暧昧阶段的心理准备,可、可他绝没有想到这点情感早就发展到一个吻的地步。

 

  难道这就是他与斯内普赌约的真实目的,哈利双眼猛地睁大——取回记忆就意味着他愿意与斯内普揭露伪装、正式改变两人关系,而放弃记忆,就等于他放弃这段关系,从此两人不再有多余的关系。

 

  那么难道自己刚刚没有接受记忆,就意味着他——选择放弃这段关系了?

 

  不!不行!哈利猛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可从来没说要放弃,他只是一时间太震惊没有及时反应过来而已,怎么能就算他放弃!

 

  ——他绝对不能与斯内普重归陌路!!

 

  哈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产生了多么执拗的想法,他只疯狂的往斯内普办公室的方向跑。

 

  可是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到那里,用力拍打那扇门时,门里却没有丝毫回应。

 

  哈利心中猛地一凉,他不敢相信斯内普竟然就这么放弃他了,他的心中蹿起无名怒火,理智渐渐被燃烧,他抽出活点地图眼神发狠的在上面寻找斯内普的位置——找到了!在校长办公室!

 

  他毫不犹豫立刻转身冲向校长办公室。

 

  

 

  “今年的圣诞节校董那边的提议是——波特先生?”

 

  麦格教授诧异的看着来势汹汹、似乎处于某种非理性的状态的哈利,但对方完全的忽视了她,只怒火中烧的瞪着站在一旁的斯内普。

 

  他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愤怒的喊道:“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神色冷淡。

 

  “你这样做完全是不公平!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能作出决定!”

 

  “也许你不知道,但,这就是我们的赌注条件——”

 

  “你给我住嘴!”哈利咆哮着打断他,斯内普的脸色顿时微妙起来:“我管你狗屁赌注,我绝不和你断绝关系!把那个记忆拿出来!我们现在就看!”

 

  斯内普脸色大变,猛地推开他,阴冷的说道:“波特先生,也许你可以先冷静下来,听听别人的想法。”

 

  哈利喘着粗气质问:“听谁的想法?谁的想法关我什么事?!”

 

  “当然是我的想法。”斯内普皱着眉压下自己的情绪,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袖,冷漠的斜睨着暴躁的人:“你确定我愿意与你重回那段根本毫无意义的关系里吗?”

 

  哈利顿时像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凉水,从头到脚都失去了温度。

 

  是啊,的确如此,他知道自己在期待,可被他期待的那个人呢,也许他,根本就不想和自己开始一段多余的情感。

 

  哈利忽然间就明白了,明白在这之前他面对斯内普时那无时无刻不存在的惊慌从何而来了,也许那就是对迟迟未来的斯内普的回应的慌乱,而现在,斯内普似乎已经给出了他的回应,他的惊慌成了现实。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麦格担忧的看着哈利。

 

  哈利颤抖着看着斯内普,一股似乎被他锁在心里的陌生的、汹涌的情感突然冲破禁锢,吞噬了他的理智。

 

  但他的神色却在同一时刻冷静下来:“好的,我明白了教授。”

 

  斯内普漆黑的瞳孔里似乎浮动着些与冷淡大相径庭的情感,但对哈利而言却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抱歉麦格教授,打扰了,我这就先回去了。”哈利冲麦格道了歉,便转身离开。

 

 

 

  看着哈利远去的背影,斯内普紧紧绷紧脸部的肌肉,生怕自己泄漏出某些压抑不住的情感。

 

  这时麦格可能是突然看到哈利想起了一些往事,便抛开正事和他闲聊了起来:“说起来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当初将哈利放在德思礼家门口时的模样。”

 

  斯内普硬梆梆的回答:“邓布利多伟大的、充满先知的决定。”

 

  麦格毫不在意对方的嘲讽,继续说道:“当然,我也不确定那是不是带着预见性的决定,因为哈利在德思礼一家遭受的待遇可真不算多好。”

 

  “对他而言,伏地魔真的摧毁了他一生的幸福,他本该有的家人、无忧无虑的童年、轻松愉快的学校生活……”麦格垂下有些湿润的双眸:“但哈利还是这样正直、坚强的长大了,无论何事都不能摧毁他的意志。”

 

  斯内普少有的没有讽刺。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那么愤怒的模样,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麦格露出探究的神情。

 

  斯内普顿时冷嗤一声:“不管发生什么现在也已经结束了,他刚刚不就已经想清楚冷静下来了吗?”

 

  麦格眨眨眼,露出笑容:“你是这样想的?但我可不觉得那是他想清楚了的模样,你应该见的比我还多才对。”

 

  “什——”

 

  “当他想违反校规,又需要在你面前假装镇静时候的模样。”

 

  “?!”

 

  斯内普原本的绷紧的脸猛地狰狞起来,他低声咒骂几句,卷起翻滚的黑袍就冲出校长办公室。

 

  麦格在他身后淡定的道别。

 

  

 

  ————

 

  斯内普的卧室里,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杀死伏地魔的英雄,魔法界的救世主,正在像强盗一样疯狂破坏每一处可能会藏有东西的地方。

 

  他用魔杖点爆斯内普装满魔药的器皿,扯出来衣柜里所有的衣服,拉开每一个抽屉,将床整个掀翻,翻遍桌子上的每一个角落,撬开每一块地砖,所有墙壁都被他炸一遍以防有暗阁隐藏在其后——整个房间如狂风过境般凌乱。

 

  这就是当西弗勒斯·斯内普回到自己卧室时所看到的景象。

 

  他觉得自己眼前一黑,马上就可以去亲手扼死邓布利多。

 

  而此时,哈利终于在炸开隐藏在床柱后面的某一处墙壁后,从里面炸出来一个小小的装满了盛有银色记忆的小瓶的暗阁。

 

 

  “哈!被我找到了吧!”哈利得意洋洋的拿起记忆,完全没发现自己身后正站着位黑气弥漫、马上就要爆发的暴怒老蝙蝠。

 

  不过他马上就能发现了——“哈利!!波特!!!!!!”

 

 

  哈利吓得猛地转身,立刻与一双燃烧着怒火的双眼相触,他顿时握紧记忆大吼回去:“这是你应得的!!记忆我已经找到了!!你休想单方面结束!!”

 

  “把记忆放下!!”斯内普咆哮一声,举起魔杖就开始攻击。

 

  哈利脑中大喊:就等你拿魔杖!

 

  于是他也抽出魔杖,在这于打架而言明显过于狭窄的房间里,与斯内普互相攻击谩骂,然后趁斯内普躲避自己的咒语从房门前短暂闪避开时,利用自己灵活的身躯,“嗖”的一下冲出卧室。

 

  斯内普理智全无的冲在他身后。

 

  哈利一边躲避着从身后飞来的咒语,一边毫不停顿的冲向校长办公室。

 

 

  “该死的波特!给我站住!!”

 

  “你有本事就抓住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在全霍格沃兹师生震惊的视线中,冲进了校长室,而麦格举起双手避开了两人的冲突,几乎就在他们冲进校长室那一瞬间,她就溜了出来。

 

        

  哈利握着记忆站在冥想盆前,得意洋洋的说:“怎样?斯内普教授,我看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一起去看记忆吧。”

 

  说完,哈利就打开瓶盖,将记忆倒入冥想盆中。

 

  斯内普冷笑一声,突然丢开魔杖,猛地扑上去将哈利从冥想盆旁推开了。

 

  哈利惊怒的架住对方的手臂,立刻就要反抗回去,但正如他之前所幻想的、或所体验的完全相同,他根本撼动不了斯内普强大的力量,他的确是一直想体会被斯内普锁住的感受,可绝对不是现在!

 

 

  “放开我!斯内普!”

  

  斯内普喘着粗气冷笑道:“怎么?没抓住你的时候让我来抓你,抓住你了又让我放开,哪来那么好的事?”

 

  哈利疯狂乱扭,同时嘴里不停乱骂:“你这个恶棍!老混蛋!臭蝙蝠!我还偏要看了,明明是我的记忆凭什么不让我看!”

 

  斯内普脸上浮起真实的怒气:“哈利·波特!你难道就不能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吗!?和一个教授?一个阴森森、所有人都讨厌的斯内普?和他在一起?”

 

  “你难道想象不出来会被别人怎么看吗?!”

 

  哈利愤怒的吼道:“别人怎么看关我屁事!我告诉你,就连你怎么看,都不关我屁事!!”

 

  斯内普:“你这个混——”

 

  哈利打断他的话:“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在一起了!”

 

  斯内普愣住。

 

  “我只是说要恢复记忆,恢复记忆后我还要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跟你在一起呢,”哈利感觉手上的压力减轻了,立刻再接再厉:“你可别自作多情!”

 

  斯内普顿时感觉自己的力气像被什么抽走了似的,可还没等他发酵出情感,就看到被自己压制住的那人眸中闪过令人无法忽视的狡黠的光,接着就见他趁自己一个走神,迅速逃离束缚,冲向冥想盆。

 

 

  哈利正兴奋的要冲进记忆,忽然听到身后那人的声音:“哈利,等等。”

 

  那声音很平静,但却带着微微的颤抖。

 

  哈利心脏猛地一缩,亢奋的心情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想,他好像忽视了些东西,他不该、不该不顾斯内普的感受,可是当他乖顺的停下动作,回到那人身边时,他又觉得他还是不能放弃,一切等他拿到记忆再考虑也不迟。

 

 

  “哈利,”斯内普垂眸看向听见自己呼唤,又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人,眼睛中闪烁着看不清的光芒,却说:“是我输了。”

 

  哈利呼吸一滞。

 

  “你若是想看,那我们就一起吧。”说完,斯内普便牵起哈利的手,和他一起来到冥想盆。

 

  哈利看了看神色平静的斯内普,对方斜睨他一眼:“别跟我说你又反悔了。”

 

  哈利顿时不犹豫了。

 

  他看着冥想盆里的银色物质,心中浮现出面对未知的紧张感,可是他没有犹豫的便伸手触碰了上去——

 

 

  **

 

  “哈利——哈利!”

 

  “你不是说明天才是去斯内普那补课的时间吗?怎么今天就去了?”

 

  “啊?罗恩?啊、呃,我……那个,斯内普教授说今明两天都需要去……”

 

  “哦好吧,我真同情你。”

 

  “嗯……”

 

  “嗯?你带了什么过去?隐身衣?!”

 

  “嘘!嘘——!”

 

  “……哈利,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要做什么去?我保证不告诉赫敏!”

 

  “咳咳,我……其实、那个,啊!我其实要去斯内普教授的魔药间里拿个东西……”

 

  “梅林!你一个人能行吗?!”

 

  “嘘!我可以,我已经计划好了,这个时间他正好不在,你千万要保密,除了我以外谁都不要说。”

 

  “那当然!我从不来不泄漏你的秘密!”

 

  哈利感激的冲罗恩笑了笑,便急匆匆的走向了魔药间。

 

 

  趁着没人注意,他迅速披上隐形衣,溜了进去,而里面正好没有人,所以他轻松潜入。

 

  之后他就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耐心等待了起来,正如他之前无数个相似的夜晚一样。

 

  半个多小时之后,斯内普终于回到魔药间,他本来准备实验几个药剂,可是白天时他刚和邓布利多争论过一番,此刻也没有心情去实验了,便准备直接去休息。

 

  躲在隐形衣下的哈利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回到卧室开始睡觉,瞬间迷茫了,他还以为今晚也可以偷看着斯内普制作魔药的模样,怎么突然就睡了,难道是——身体不适?

 

  想到这一可能性,他顿时蹲不住了,等到了卧室里的呼吸渐渐平缓后,他赶紧溜到斯内普床边,查看他的身体情况。

 

  但并没有什么异常,也许只是累了,哈利松了一口气。

 

 

  ————

 

  “这就是……我的记忆?”哈利拉着斯内普的袍子,好奇的问。

 

  两人自进入记忆中后,就保持着沉默在观察,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特别之处。

 

  斯内普冷着脸回答:“不错。”

 

  “可是,这和……嗯,就你说的那个,没什么关系啊?”

 

  “听起来你好像对这个记忆很失望?”斯内普嗤笑一声:“对这个深夜潜入自己教授的卧室、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勾当的记忆失望?”

 

  哈利的脸微微红了下,但还是厚脸皮的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斯内普沉默一瞬,才慢吞吞的说:“不要说话了。”

 

  哈利只好闭嘴,然而他还没安静一会,很久就忍不住惊叫起来——

 

 

  原来记忆中的哈利在发现斯内普没什么异常后,竟然直接掀开被子钻到了他身边。

 

  围观的哈利顿时脸更红了,斯内普在一旁嘲笑:“我都没注意到你还干过这种事。”

 

  哈利垂下头嘟嘟囔囔的小声说了几句听不清的话。

 

 

  但还没完,哈利还没从自己钻斯内普被窝的羞耻中走出来,就看见记忆中的自己——突然抬头吻上了斯内普的唇。

 

  哈利:“!!!”

 

  有关“A KISS”的记忆来了,可他猛地捂住脸,脸颊爆红:他真的没想到这个吻竟然是自己偷亲!还是趁斯内普熟睡时做的这种坏事!

 

  他转身语无伦次的想给斯内普道歉,结果斯内普突然扭开了脸。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头看向记忆,然后便看到——原本应该是熟睡中的斯内普突然睁开了眼睛,在哈利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时候,用力扣住他的身体阻止了他意图撤开的动作,然后一翻身将他完全压在身下,低下头就加深了那个原本只算是轻啄的吻。

 

 

  哈利不敢呼吸。

 

 

  来自他自己的呻吟声和唇齿相接的水啧声回响在这个幽暗、封闭的卧室里,其中还隐约夹杂着来自另一人粗重的喘息。

 

  哈利浑身僵硬,却不是冷的发硬,而是浑身血液都在沸腾,他想、他可能是在兴奋。

 

  一双手突然从他身后伸出,慢慢环抱住他,将他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响起一个嘶哑的声音:“呼吸,想憋死自己吗。”

 

  哈利才像突然想起来似的,大口大口的喘气,但这喘气声混杂着记忆中的暧昧的声音竟然让他更兴奋了。

 

 

 

  他说:“西弗勒斯。”

 

  斯内普低头看他:“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哈利深吸一口气,将身体的躁动压了下去:“你这个老混蛋。”

 

  “还想误导我让我以为只是我一头热。”

 

  他的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你明明,和我一样……为什么要在我好不容易得到回应的下一刻就毁掉我所有的快乐。”

 

  斯内普沉默着无言以对。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虽然你当时简直就像人渣,亲完就要对我用一忘皆空,”哈利抹了抹眼睛:“但我能理解你,我明白你的想法,在那样的时间里,不管做什么都不知道对错。”

 

  “抱歉,我只是觉得你或许值得更好的,”斯内普罕见的道歉果断又真诚,他低头吻了下哈利的眼睛:“所以,是我输了。”

 

 

  “当然是你输了!”哈利突然拔高声音冷哼一声:“本来那也只是战争时期打的赌,如果我忍不住又喜欢上你了,你就要乖乖任我摆布,结果战争都结束了你竟然还躲着我,还不主动接近我!现在居然还跟我说你觉得我值得更好的!?我早就跟你说我不需要别人!”

 

  之后哈利又絮絮叨叨的把自己委屈的心情全都细数了一遍,直说的斯内普额头青筋毕露,忍无可忍,于是开始反击。

 

 

  “伟大的救世主可别忘记了,是谁一见到我就躲躲闪闪畏畏缩缩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你连黑魔王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还有你的小女朋友,哼,我还愿意给你个机会就是对你不错了。”

 

  “我哪来的小女朋友!还有躲躲闪闪畏畏缩缩都是因为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明明是你混淆了我的记忆,让我以为我还在等待你的回复!”

 

  “你本来就是在等待我的回复!我从来没说过要和你——shit!那几个字我简直不想用我的嘴说出来。”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哈利怪叫:“你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老混蛋!”

 

  “哈利·波特!我看你才该明白,”斯内普也不甘示弱:“你才是一个自私自大的小混蛋!”

 

 

 

 

  FIN.

 

 

  **

  ————后记————

 

  一周后,某个新闻霸占了预言家日报整个版面——

 

  《救世主与双面间谍那不为人知的恩怨情仇》—by 丽塔·斯基特

 

  配图:二人霍格沃兹追逐战现场实况—by 匿名的霍格沃兹热心人士

 

  一天后脱销。

    

 

 

  ————作者有话要说————

 

  (1)所有与原著不符的地方均为私设,没有详细说明,但是大致都能推断出来谁牺牲谁活着

  (2)抱歉文笔真的很渣,还在不停说废话,多多包涵

  (3)OOC属于我

  (4)有些细节部分我一时之间没办法在原著中找到可以印证,如果有bug还请见谅

  (5)感谢阅读,你们能看到这里真的很了不起,至少在忍耐力上就超乎常人(。

天之心魔

【SSHP】分院考量

既然大家都为了扔合集我也来一个吧……(马上去弄个合集才是正道)

1.其实跟被诅咒的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主要是阿不思的名字和唯一继承莉莉的绿眼睛适合结尾的设定而已。百度“看”完了剧情之后我更加坚定了不带这个故事的决心

2.这个版本加了一小段,是个非常挣扎的小彩蛋,在Five部分,不想被刀的可以不看,想看帽子下不来台的可以瞟一眼(一边码一边想一边改我怀疑这一条最后会是个错误提示)

3.会出后续,核心是阿不思,斯科皮不知道会不会现身(其实这位的名字我一直没记住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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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暗箱...


既然大家都为了扔合集我也来一个吧……(马上去弄个合集才是正道)

1.其实跟被诅咒的孩子没有半毛钱关系,主要是阿不思的名字和唯一继承莉莉的绿眼睛适合结尾的设定而已。百度“看”完了剧情之后我更加坚定了不带这个故事的决心

2.这个版本加了一小段,是个非常挣扎的小彩蛋,在Five部分,不想被刀的可以不看,想看帽子下不来台的可以瞟一眼(一边码一边想一边改我怀疑这一条最后会是个错误提示)

3.会出后续,核心是阿不思,斯科皮不知道会不会现身(其实这位的名字我一直没记住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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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暗箱

     原本处于睡……沉思状态的我被一阵晃动叫醒。

     随后我就感觉到一只手将我抓出藏身之处,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与他的心灵直接沟通。

      “Well,先生,在分院之外的时间找我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我顿了一下,“而且我实在不明白,您有什么事情能够找到我这个破帽子身上——毕竟您不需要分院,而我的功能也止步于此。”

      “我要你……”就算是在心灵对话,他也能让我感受到他的犹豫。

    最后就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的,他将后半句话在脑海中呈现出来:“我要你更改一下分院结果。

      “先生,你这是在痴心妄想!”这么多年以来的坚守让我立刻像猫儿一样炸毛,“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分院帽,如果说我没有按照正常的规则去分院,你觉得霍格沃茨还会有今天吗?你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简直不可理喻!

    等我像个泼妇一样大吼大叫完,我的理智才姗姗来迟,提醒我身下这个家伙强大到足以在一瞬间将我撕碎。我用力缩了缩身子,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当初那四个创始人怎么没给我施一些足够强大的防御魔法呢,我愤愤地想着,后面那些家伙注重于我的分院功能一直把我放得好好的也没人想起来我应该被好好保护避免遭恶人毒手!

    不过预想中的各种报复并没有来,这让我松了一口气。不过……我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光线,他还没有把我放回去。

    于是一个恐怖的想法迅速在我脑中成型——他他他不会是想要把我复制一个来控制分院吧?

    这怎么可以!这是对伟大的分院仪式的侮辱!而且除了我有哪一顶帽子有那样的文采那样的耐心来每年作一首长诗给分院仪式添彩!

    当他的手碰到我的帽檐时我害怕极了,但是作为一顶帽子我也没有办法躲开——不过他只是摸了摸就放手了,就好像是为了确认我是不是还在他头上一样。

    这种行径简直就是侮辱!明知道我不会动还这么吓我!

      “不是所有人的结果,”他继续与我对话,“只是一个人的。哈利·詹姆·波特,我要他去斯莱特林。

      “一个人也不行!”虽然恐惧依旧,底线我还是要坚持的,“不管几个人这都是对严肃正统的分院仪式的一种侮辱……等等,”我忽然注意到他说的名字,“你要我修改哈利·波特的分院结果?”

      “是啊。”他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还顺带透出一丝威胁的意味,“怎么?”

      “你要我去修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那个打败了神秘人的存在、那个救世之星的分院结果?还是去斯莱特林?”震惊下我也没有那个精力去恐惧了,就那么在他的脑海里爆发出又一轮大吼,“梅林在上你疯了吗?他不去格兰芬多都已经非常奇迹了,你还指望他去斯莱特林?

     “如果他有斯莱特林的天赋呢?”

     “不可能!创始人们的需求我还不知道吗?斯莱特林没有撕了他就不错了,还教他?”我甚至开始可怜这个家伙了,毕竟智商这么高常识这么差的孩子这年头不多见了……“梅林的三角短裤啊,你为什么会提出这么不合逻辑的要求?”不过恐怕也是因为知道这个要求百分百会被拒绝他之前才没有动手的吧……反正他没动静,我就这么胡思乱想着。

     “可不可能不是你该管的,”他这么回复我,我则在心底暗暗腹诽——这不归我管那我管什么特质分什么院,然后他继续说:“只要他有一丝一毫斯莱特林的特质,那你就要把他分到斯莱特林。

     这什么要求啊……我暗暗腹诽,有斯莱特林的特质也不一定最适合斯莱特林啊,“那要是斯莱特林不是最适合他的学院呢?”

     “那也让他去斯莱特林。”

     “那不可能。”我断然拒绝,随后又让自己的语气软下来,“我最多只能劝他试试斯莱特林,除非他浑身上下只剩斯莱特林。”

     这下子整个屋子里又只剩下呼吸和心跳声了。

       “就这样吧,一定要跟他说。”最后那人这么说道。

       “行吧,不过如果他自己不愿意而且特质并不明显的话我也不会强求。”我想了想,如是回复。如果只是一个建议的话并不算违规,尤其当被测试的孩子有让我犹豫的理由的时候。

     那人哼了一声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不过最后还是把我塞了回去。

     等到四周陷入寂静,我回归了沉思。

     这一年的长诗,要不要做一些改动呢?

 

One 分歧

    可能是因为有一份期待的缘故,这次的分院仪式在我看来格外的漫长。

    我终于等到麦格喊出那个名字——“哈利·波特!”

    这让我迅速打起精神。

    来吧,孩子,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样的天赋——又为什么被他所重视呢?

    等他把我戴好,我开始仔细地审视他。

      “嗯,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

    魔法天赋整体来看只能算中等偏上,记忆力似乎也不算出众,拉文克劳是不指望了;倒是很有点莽撞冒失,还向往个体的强大力量,而且崇拜一往无前的勇者精神,典型的格兰芬多风格;求知欲强但是完全不介意耍滑头,赫奇帕奇能看上这种人才有鬼了;不过他特别想要自证,还是个蛇佬腔,斯莱特林——等等卧槽蛇佬腔?

    怎么又是蛇佬腔?之前那个已经够折磨了怎么还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怎么就跟大路货一样的一个接着一个?还嫌我不够忙吗?不够忙我唱歌行不行啊?行不行?

    不过工还是要打的,摸鱼是不可能的。我定了定神,迅速组织好语言在他心底开口:

     “我的天哪,不错——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呢?”虽然之前答应了要向他推荐斯莱特林,但是先听听他自己的意见也是不错的——反正没人会把跟一个破帽子的对话随便传播,我就是你不履行诺言他也没办法。

     “不去斯莱特林,不去斯莱特林。”我听到他这么说。声音很小,似乎有些胆怯和惊慌,但是很坚定。哦,典型的格兰芬多风格,认死理,我最讨厌这一点!

     “不去斯莱特林,对吧?”我这么说着,一边思考着怎么向他推荐,“拿定主意了吗?你能成大器,”我似乎越问他就越坚定……好吧好吧,我只说这一句。

     “你知道,在你一念之间,斯莱特林能帮助你走向辉煌——”我话还没说完,又听到他在那低语“不去”。啧,“不乐意?那好,既然你已拿定主意——”我顿了一下,故意吊着他的胃口,“那就最好去格兰芬多吧!”现在那个学院又要迎来一个闯祸精了,唉。

     “格兰芬多!”我最后宣布道。然后看着那张桌子爆发出我听到过的最响亮也最持久的欢呼声——至少是这次仪式上的。

     “我们有波特了!”几乎所有的格兰芬多都在说这句话,就连那些鬼魂都不能免俗。

     而相反的当然是斯莱特林——虽然我不指望他们会对这个害惨了斯莱特林继承人的家伙摆什么好脸色,但是他们现在的状态确实是我所见过的斯莱特林中最悲哀的,就好像他们的学院杯都被涂成了格兰芬多的典型金红色一样的。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甚至开始思考我要是刚才直接喊出“斯莱特林”不跟他商量的话那群小兔崽子会是个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而且会很难看。

     早知道我就直接喊了还分什么院,反正这俩地方他都可以呆,还都可以混得风生水起……啧,亏了亏了这波血亏。

     哦,说起学院杯……我一边喊出最后一个分院结果一边往斯莱特林那儿张望。我记得之前听到过说连续六年都是斯莱特林的学院杯吧——这个波特简直就是魁地奇不世出的天才,恐怕要有好一番龙争虎斗了。

     哦,差点忘了还有斯内普。当我被塞回去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这一茬,依照斯内普和波特之间的恩恩怨怨……希望这孩子可以坚强阳光地活下去吧,学院杯就不指望了。

    然后,办公室门被关上,我开始构思明年的歌谣。

    没过多久,就在我刚刚有了点灵感的时候,开门声成功将这点苗头给吓掉了。

     “嘿我可是老老实实把所有要求都完成了啊,毕竟你看我还在那儿停留了那么久是不是?”他刚刚带上帽子我就立马在他心底开口。

    啥?你问我为啥不直接开口?

    看看墙上挂着的肖像你没点数吗?最近频繁来人已经很诡异了难道我还要再来一发助攻?

    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我暗箱操作过谁知道会不会把我烧了——虽然暂时没人比我了解创始人。

    可谁叫小屁孩最擅长的就是自大呢?还是那种容不下其他意见的自大。

    等我神游结束,我发现自己又被放回去了——好吧好吧,我就是个工具帽,用完就甩毫无心理负担。

    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一句话都没留还是非常让我不爽。

    在内心狠狠地鄙视了一番那些无聊的家伙,我选择老老实实闭嘴,做一个安静的美帽子。

 

Two 自疑

    麦格推开门之前我就听到动静了,不过看到她身后跟着的男孩我确实有点意外——虽然一直对哈利·波特“惹事之星”的名号有所耳闻(斯内普说的,每次来他都要抱怨),但是我是真的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早就亲自过来了!

    这才第二学期开学!他这么能惹事的吗?

    我现在满……我也不知道满什么的疑问,想问但是我还要保持一个淡然智者的设定不好直接发问,就只能看着麦格把哈利丢下来然后她离开。

    噢好的,他开始到处看了——我对于他会发现我这一点还是挺自信的,毕竟我被放的那么明显,我还那么——呃,独特?

    反正总而言之他在惴惴不安地四处张望之后终于下定决心过来找我——嗯,我确定我对面那几幅画像都在装睡,而且现在都睁眼了——不过看他那么害怕我决定还是别吓他了,至于那群二货……反正他们也听不清楚我们俩的对话。

    等到男孩将我戴在头上,我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他的脑域。

    先检查一遍……嗯,好,魁地奇天赋依旧如常,蛇佬腔这一条也存在,然后莽这一特质……不仅没有一点点的削弱,似乎还增强了。

    要我说去年的学院杯就不应该给格兰芬多,就应该以违反校规为理由把分扣回来——做狮子有什么好的,明明蛇更适合他。

    来找我只有一个原因,而且看这家伙更加急切想要自证这一点……我努力用最空灵的声音开口,让我的话语玄虚一点应该更容易被听进去:“有事情想不明白,哈利·波特?”

     “哦,是的。”我听到他开口,努力去分辨那些字句和语气背后的意思,“哦——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想问一下——”

     问一下个屁。我在心底骂了一句。你他妈明明是带着“我坚决不要去斯莱特林”的意志找上我的你还问一下?怕不是下一句就是“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了。

     “你一直想知道我又没有把你放在合适的学院。”这么想着我打断了他的话,并且决定恶心他一下——反正是这家伙先恶心我的。

     于是我继续维持故弄玄虚的气氛,“是的……你的位置特别不容易放准,”说到这里我再次确定了一下这个小屁孩,居然还是希望自证——一年级那么折腾都不够么?我应该说果然不愧是拥有斯莱特林特质的格兰芬多还是拥有格兰芬多特质的斯莱特林吗?

      “不过我还是坚持我原来的说法——你在斯莱特林会很合适的。”废话,蛇佬腔,你不合适谁合适,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然后我就不出所料地被拉下来,然后被丢回去。

      “你错了 。”我听到他这么说,努力忍住开口嘲讽的欲望——都这么坚定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啥?你要是真的足够坚定你就在格兰芬多呆到地老天荒了你折腾这顶破帽子——等等我不破!我只是有点旧!只是一点点!我真的没有很旧!

     呵,小屁孩。

     我也只能在心底不屑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呆在原位上。不过这倒是给了我思考他出现在校长办公室的原因的闲暇。最近也就密室的事情最多,千万别告诉我这跟这家伙有关——等等还真说不定,谁知道是不是蛇佬腔的血统太过霸道激发了另一个人格这种狗血桥段,虽然这听起来一点都不魔法。

     然后当这小子被福克斯吓到叫出声甚至差点撞掉桌子上的不少仪器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格兰芬多就是格兰芬多,永远的莽莽撞撞与完全无法仔细观察——这倒是让我有点后悔把麦格与格兰杰分过去了,不过这俩小姑娘说是聪明实际上也逃不开冲动,根本就做不出足够精密的计划——尤其是在学生时期。

     啊,好吧,邓布利多来了,没得好戏看了。看到邓布利多露出笑容、福克斯还探了个头,我就知道戏是肯定不会有了。

     不过我相信,在某一点上邓布利多跟我一定达成了一致——这小子在撒谎。

     所以当哈利走了之后,我又被戴起来之后,我果断开口:“找过我了,还是在纠结分院问题。”

      “你觉得他隐瞒了什么?”

      “所有你知道的东西,不过我觉得应该还有更多听到声音的记录——你也知道,这家伙也是蛇佬腔,而且我确定这一部分天赋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弱的迹象。如果最近的袭击事件主角是蛇的话我丝毫不觉得奇怪,那就是萨拉查会干出的事。

      “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觉得……我也只敢在心底吐槽一下,然后向着福克斯的方向示意。

      他一笑:“好。”

      好个屁,这一点也不好。

 

Three自证

      我看到福克斯的时候我人都傻了——不是你来就来你冲我来干什么?不说你来了会怎么样你带上我也没用啊!

      然后当我终于被扔到密室的时候我好像有点明白了——这是要我证明他是个标准的格兰芬多?邓布利多就是个坑啊!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是被算计的那个我都想要双手举过头顶鼓掌高歌大呼好算计了——虽然我的身躯并不能支撑我做到前半部分。

      所以当我看到这家伙直接无视我的时候我其实是很开心的——哦,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哈利·波特这个小混蛋快要死了”这种无聊的理由,毕竟我又不是斯内普。

      我只是开心与他因为没有重视邓布利多带给他的好东西而会吃亏——福克斯就在这儿他会死或者是会一直无视我到战斗结束是不可能的,最多就是吃个亏什么的。

      然后蛇怪一尾巴把吃瓜看戏的我扫到那小子怀里。

      你可真是个好对手!我替你的主人谢谢你了!

      我总觉得这小子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把我扣到脑门上的,而且我确定相对于老帽我的尺寸他这颗脑袋绝对算是小到可怜——如果说没有被遮住视野那一定是在开玩笑,说完全遮住还差不多。

       “救救我——救救我——”我听得出他内心的慌张与恐惧,那份祈求与希冀甚至比溺水的人看见了稻草还要夸张——“请救救我。”

      溺水者去抓稻草只是求生者的本能,就连他们自己都不认为稻草可以完成对他们的救赎;但是哈利·波特不一样,他绝对相信邓布利多能够拯救他,所以对手中的东西有绝对的信任。

      多少年了?我有一瞬间的恍惚,多少年来从校长到老师都把我当作只有分院功能的魔帽,就更不用说学生了。

      几乎从未有人想过,创始人留下的魔帽,怎么可能只有分院一项功能。

然而邓布利多知道了。

     我叹息一声,以自己为媒介,以勇气为祭品,呼唤戈德里克的神。

     冰冷而锋锐的气息在我面前显现,我分出意念,包裹住面前的物件,将它从虚无中抽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

     我下意识紧缩,努力减缓下坠的力道——

     然后我听到重物击中硬物的声音。

     呼,好在没昏,要是昏了我就罪莫大焉了——不对等等就算他昏了锅也是戈德里克背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戈德里克的锅关我邓布利多什么事”?哎呀哎呀,失误失误,竟然没有提前看出来这么精妙的甩……雄辩方法,失敬失敬。

     于是格兰芬多的带着斯莱特林气质的传人举起了宝剑,刺进了斯莱特林的宠物体内,然后斯莱特林的传人就像是格兰芬多上身一样气急败坏开始莽莽撞撞,最后成功因为嘴炮原因让格兰芬多的传人借助邓布利多的宠物复活——他绝对是傻子吧!不知到反派死于话多吗!当了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觉悟啊!

     一想到人才济济的英国居然因为一个傻子陷入过近乎全部沦陷(这还是托了霍格沃茨有个叫做邓布利多的最近被赶走的校长的福)的危机,我就开始质疑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救——治不了,没救了,等死吧。

     然后我非常“开心”的看见那本各种意义上都可以说是要命的日记本在混乱之中被被赶开的福克斯抓起来,甚至还在小反派没有任何觉察的情况下运到了救世主面前——好了,你的戏份结束了,等下一场吧。

     由于救世主果断动手毫不拖泥带水,特此恭喜神秘人喜提盒饭一份。

     说句实话,我没有想到邓布利多居然不是在校长室而是在麦格的办公室——不过也好,毕竟去校长室光是口令就要猜半天,福克斯又不会说话。

     恭喜韦斯莱一家,在这种时候悲极生乐,收获乖巧女儿一只——不对这小姑娘一点都不乖巧——算了不重要。

     然后他们就认认真真听邓布利多胡诌——不得不说他是真的会扯——说明这一切都是里德尔的某种小花招,就算是成年人也不会免于蛊惑。

     我不是很相信他会看不出来这玩意是什么,毕竟禁书区这种说法从来都是用来当个屁放的,更何况我摆了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他对我的了解止步于“可以拿东西”这一条——当然他既然选择不说我也没那么无聊去跟他折腾。虽然我确实挺无聊的,各种意义上的无聊。

     对邓布利多的绝对忠诚召唤了福克斯……还真是智者惯用的伎俩,不过确实很管用。

     然后终于提到了分院问题:“分院帽对我说——我在斯莱特林会很优秀。”

     当然了,我想。拥有伏地魔的一部份的人,又怎么会不在斯莱特林大放异彩。

     仅存的斯莱特林啊。

     可是最后,获胜的似乎还是格兰芬多?

     我看着那柄宝剑,忽然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斯莱特林的第二顺位继承人,却选择了做一个纯粹的格兰芬多?

      “只有真正的格兰芬多,才能把它从帽子里抽出来,哈利。”老者温和的声音一定在这篇狭小的空间里引起了某种奇妙的共振效果——至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男孩的内心变得更加坚定。

     好嘛,不需要老帽子的进一步指导了。

 

Four明账

     我不知道里德尔用了什么魔法,不过显然不是飞来咒——应该是黑魔法分支下的一条。

     虽然我也被附加了不少各式各样的防御魔法,但是相对于普通魔法的防护而言,那个年代的黑魔法防护堪称简陋——而且我不相信萨拉查没有做手脚,就像我不相信戈德里克没有划水一样。

     只有斯莱特林……他倒是想得美。

     如果我作为人而存在,我想我会为了摆出什么样的姿态而伤透脑筋吧——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我会开心于我是个帽子了。

     纷乱的思绪中我也没有留心外界,就听到一阵阵的骚乱之中里德尔的声音还带了自豪——“纳威将要向大家演示,那些愚蠢地继续反抗我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魔杖迅速划过空气搅乱气流,近在咫尺的地方响起破风声——随后我发现我在燃烧。

     普通的火焰并不能伤到我,但是这种据说来自地狱的魔炎不同——它的效果不止点燃躯壳,而是连着其中的灵魂一起。

     他果然知道了吗?不知道他是花了多久才明白过来的?

     创始人为了让他们的选择永远正确地留存下去,在我这儿留下的可不止一些零散的记忆。

     炙热的火焰由内而外开始施刑,灵魂被钉在十字型的烧烤架上旋转着,渗出的一滴滴油在“滋滋”的响声中化身破裂的泡沫,无可挽回的下坠之后是助纣为虐。

     烈焰再次向上的时候我听到了其中一个碎片的痛呼——果然是你,戈德里克。

     不是魂器,更胜魂器。当年的萨拉查在一切结束后如是评价我。只是不知道,当年的他想到过这一切会被自己的后人所彻底破坏没有?

     他站立在火焰之外,嘴角还勾起了一个弧——我有多久没有看到他笑了?

     不过很快火焰也蔓延到他身上了——同源的法术可以起到一定的防御效果,但是这不意味着他可以一直置身事外。

     这可能是我在失去听觉之前听到过的最高亢的声音,没想到会是你这个家伙发出来的。浑浑噩噩的思维被尖锐的叫喊划破,戈德里克断续地嘲讽混杂在萨拉查的尖叫之中刺入单薄的灵魂。

     罗伊纳与赫尔加在一旁苦苦支撑,可我还是看到了他们嘴角一闪而逝的讽刺笑容——霍格沃茨四巨头,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还在在相互伤害?

     他们的灵魂一直哺育着恶魔,火焰只是一道催化剂,让他们有了宣泄的口子,最后终于将所有人一同卷入罪罚——

     孩子,对不起,这不是他们的本意——可谁知道这不是呢?

     还是说,知不知道这一事实会对现状有什么影响和改变?

     身下的男孩,应该也承受着和我一般的痛苦吧。意识开始模糊,我还在苦中作乐。或许更惨吧,知道自己的伤痕来自何方,甚至有可能听到了四巨头最后意志的争斗,痛于霍格沃茨的分裂却只能被动得知这一切。

     然后勇气的力量打破了封锁——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痛号终于换成了怒吼,一同传来的还有另外三人接不上气的笑声。

     纳吉尼游了过来,也不知是为了捕猎还是为了以防万一……很抱歉,不过你的死期到了。

     我终于落地,模糊的视野中隐约看到银光闪过,然后——

     巨大的头颅在空中旋转,蛇躯抽搐着喷溅出一股股的血液——

     本不应该还留着触觉和听觉的我,忽然感受到了大地的震颤,听到了黑魔王撕心的怒吼。

     那就只剩下贝拉特里克斯了,里德尔。

     没有人理会我身上的火焰,五感一个个消散的我依旧躺在地上,视野一点点变白,然后暗下去——直到彻底变黑。

     然后我的魂忽然恢复,所有的知觉在同一刻回归。

     死了?或者说……结束了?

     欢呼声从礼堂中传出来,头顶的阴云一点点退却。

     那么接下来,就是战后的收尾了?

     大地在巨人逃亡的脚步中疯狂震动,纳吉尼的躯体向我附近滚动了些许。

     五颜六色的魔咒从顶上飞过,天空终于恢复晴朗。

     一个人影走来,是麦格。

     我被她捡起来,在一顿暴力拍灰之后与她一同向城堡内走去。

      “直接去校长办公室吧,”我开口,“口令是邓布利多。”

     她依言。

     好了,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这群画像了。

     我瞟了一眼邓布利多。

     斯内普的画像似乎一直没有做过正式的筹备。里德尔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落败,其他人是不愿。斯内普本人恐怕在双方的夹缝之间周旋都耗费了几乎全部精力,玩魔药的也不会画画,肯定是没开始筹备的。

     那他呢?他会亏待这个帮了自己不少忙的人吗?

     不过说起人……也不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会来?

 

Five隐瞒

    还真是对自己的魔杖爱的深沉……我摇摇头。

    不过这也算不上什么坏事,更何况这他和自己魔杖的关系确实足够紧密。

    如果不是接骨木的特殊性,恐怕就连老魔杖也要逊色几分。

      “我这辈子的麻烦已经够多了。”男孩垂下手的时候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疲惫——不只是身体的,更多的是精神的。

    我苦笑。

    很多人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活出哈利·波特七年学院时光的跌宕起伏,更多的人恐怕只是在前六年之一中随意分润一些就开始向周围的人疯狂吹嘘。

    如果人类按照阅历而不是年龄成长,现在的哈利·波特应该已然白发苍苍。

    这时候他终于看到了我。

      “罗恩,赫敏,你们先出去一下好么?我还有点事。”

    他的伙伴很疑惑,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

    他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然后咬咬牙,果断坐在椅子上把我戴好。

     “这次又是什么事?”我叹息,“别告诉我你还在纠结分院问题。”

     “算是吧,”让我意外的是他竟然没有否认,“其实这个问题我想了七年了……既然你是我弄走了伏地魔,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可以在斯莱特林好好生活?”

     “因为你有蛇佬腔啊。”我随口回答,并不打算告诉他真相,“要知道这可是萨拉查的看家本领。”

     “应该不止吧?”他的声音竟然开始颤抖——只是有点猜不透到底是因为激动还是恐惧,亦或者是其他原因——“击败了伏地魔的哈利·波特,根本就不可能进入斯莱特林,就算是蛇佬腔也一样。

    我没有接话,他就那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赫敏曾经提到过,你想过把她分进拉文克劳,却最后选择了格兰芬多。”

     “所以?”少年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为了整理思路还是给我回话的机会,“我有自己的分院方法,有问题么?”

     “赫敏说,你是那种就算出了差错也拒绝承认自己的分院有问题的家伙——

     “我是个屁!那些人本来在那个时候就是最合适那个学院!他们的变化从入学开始发生,你也不可能期待每一个人都变成学院创始人所想要的样子!”我不等他说完就迅速打断,大声控诉这些凡人对我独特眼光的不公正看待,“你想想看那些人——算了。”说到一半我才意识到,某种意义上面前这个家伙也属于“凡人眼里差点被分错院”的家伙,更不可能逃出“凡人”的定义。

     “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许久没有的尊敬让我稍稍舒服了一点,然后我听到他继续这个话题,“我只是很想知道,当年我的分院是不是有内幕。

    聪明啊,我感慨着。

    也许单论智商根本比不起格兰芬多的小鹰或者是大鹰,但是作为被预言区别于常人的人,又怎会没有自己的智慧?

    伏地魔的覆灭者当然不可能去斯莱特林,就算是蛇佬腔在身也不应该有这样的念头。

    但是我还是问出来了,在分院仪式这种关键场合。

     “那你是怎么想的?”我笑了一下,把问题扔回去。

     “我想知道是谁。

     “你应该知道是谁。

    沉默。

    不过事实上,他不应该。

    我当然知道斯内普给了他什么记忆,当然也知道其中有多少被篡改了。

    能够在黑魔王身边活了那么久都不露出丝毫端倪的人,大脑封闭术的造诣怎么可能是他这个半吊子所能比拟的——更何况还是大脑封闭术与毕生魔药成果的结合产物。

    到底斯内普是什么时候被告知哈利应当死亡已不可考,但他只能告诉哈利这一切发生在最后的时光。

    就像那只牝鹿。

    多年前她确实是为莉莉而生,多年后这份情彻底转移——却滑稽地转移到了她的儿子身上。

    可是几乎所有人都只知道那是只牝鹿——一直都是,仅此而已。

    不过这就是凡人,无知并以此为乐。

    所以,比起随口揭秘这个暗箱到底由谁弄出来这种无意义且无聊的真相,我更加好奇的是他希望这个黑幕由谁做出。

     “是,邓布利多吧。”他抬手抓住帽檐,莫名用力的手还在不停地颤抖。

    看来你已经意识到了。

    邓布利多不需要用这种方法来获得最后的胜利,他也不屑于如此行径。分院帽没有这么做的道理,在没有外力干预的情况下更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而且就算干预,充其量也只是把他送进拉文克劳,绝不可能与斯莱特林挂钩。

    斯莱特林是什么地方?

    黑魔走出的地方,黑魔法兴趣爱好者聚集地,四学院中与黑魔王关系最紧密的一个。

    如果不是黑魔王的走狗,多大的私心才可以让一个人题除这么不理智的要求?

    如果不是黑魔法,多强的法力才可以让魔帽选择屈服?

    在他一年级的时候,与黑魔法黑魔王有着最紧密关联的只有两人——奇洛,以及,斯内普。

    二年级的我依旧在推荐他去斯莱特林,说明那个威胁我的人依旧呆在可以接触我的地方。

    明明只剩一个选项了,他却选择了一个不可能的选项。

      “是啊,”我听到自己说,为不用做这个撒谎的人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我一度以为他疯了——不过某种意义上智者与疯子就是同义词。”

     “是啊,同义词。”他低声笑着,捏着我的手指紧了紧又松了下来。

      然后他把我放回原位,抬眸望向画像之一:“我在禁林没有发现斯内普先生的幽灵,教授您觉得他死了吗?”

    “哈利,以他对你的态度,我想他不会愿意出现在你身边的。”老人的笑容很温和,但落在我眼中就多了一份虚假。

    “也是。”哈利又扯出一个笑容,然后迅速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那我先失陪了,教授。”

    邓布利多只是挥了挥手。

    当他的手落在了门把手上时,他忽然回头。

    透过反光的镜片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我知道他在盯着我。

    什么情况,这货想干什么?

    “先生,您刚才观察我,觉得我现在适合去斯莱特林么?”他扯动嘴角似乎是想要露出一个笑容,但是那个表情比哭还难看。

    你这要我怎么回答!

    我傻了。

    他能够被分进斯莱特林的本质是身为里德尔的魂器所附带的蛇佬腔能力,那些心性之类的一般人的分院说辞也就是做个陪衬找个借口而已。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魂器了,蛇佬腔的能力自然不存在了。

    他是想要成全魔药教授这么多年的执念吧,用重修最后一年在斯莱特林的方式?

    可惜的是,不管他多么成熟甚至学会了阴险,他都是——彻头彻尾的格兰芬多。

    也只有格兰芬多,才会这么不顾大局地冲向自己的所爱。

    如果救世主真的去了斯莱特林,魔法界半个小时后就会开始动荡。

    不过他笑什么?

    那个笑容逐渐真诚起来。

    然后我忽然明白了——他只是想要拥有一个象征性的说法,哪怕那是假的。 

    那我应该回答他“是”么?

    他已经拥有了去斯莱特林的本钱了。

    可他依旧是打败了斯莱特林新一代魔王的救世主。

    那好吧,我这么想着,开口:“分院的结果会遵循本人的意志。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再见。”他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挥了挥手,扭动门把手离开了这个压抑的地方。

    看来是知道自己根本不适合那个地方啊,我想。


Six 尾声

    “无耻。”在这里终于不剩活人之后我开口,“你明明知道的比我还清楚。”

    “我以为你会跟他说呢。”老人看起来只是有些惊诧,不过我能透过长长白白的胡子看到他的笑容。

      切,为老不尊,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我正打算不理这家伙,就听到他又开口了:“既然我们的打算是一样的,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胡闹呢?”

      一样的?

      哈,当然了。

      斯内普已经死了,救世主必须往前走。

      不管是他刻意的不现身还是对自己记忆的篡改,都是为了避免救世之星发现那只老蝙蝠竟然在肮脏的角落可耻地喜欢他。

      不过可怕的是,救世主似乎也喜欢上了那个无间道。

      就算拥有复活石,最后的最好结果也是阴阳两隔,反而更加煎熬。

     “如果最后只能这样,还不如做一颗流星,划过他的记忆,然后彻底消散。”那天晚上我们联手篡改记忆的时候,他说过的话再次浮上脑海。

     那时候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等到他死了我才知道——原来这是要以身正道。

     只是以自己的身,正他人的道,值吗?

     我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桌子另一边的画像。

    “对于他来说,救世主还能活在世界上,还能留下子嗣,那就是值了吧。”邓布利多推了一下眼镜,恢复了睿智老人的做派。

    “那你打算怎么奖励他?”

    “没有奖励。”

    “哦?”我扬起声调。

    “不考虑爱着自己的人的感受就莽撞地做出死亡决定的人,不配拥有奖励。”

    “他可是深思熟虑了啊。”

    “利令智昏,爱情也一样。”

    “当年的你不也一样?”

    “我给了他忏悔的机会,但他还是选择了挺进。”

    “伪君子。”

    “彼此彼此。”

 

    魔药教师的画像最终也没有做出来——缺少了最关键的部分,无法活动。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选择买一幅回家挂着,表达自己的尊敬。

    第一幅画像在救世主的要求下被送到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最后一次听到救世主的消息则是在麦格口中。

    波特与韦斯莱家的小姑娘成婚了,生活幸福美满——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十九年后,我听到了一个名字。

      “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

     我愣了一下,随后快乐地宣布:“斯莱特林!”

     不管这小子多想去格兰芬多,我都不会错过这个上好的机会了。

Jupiter

【授权翻译】《Aqua Fresca》(15)

“我不想这么做了,别逼我,哈利。”


哈利手拂上斯内普眉间深刻的痕迹,“还不够。再试一次。我想要你这么做。我相信你。”


斯内普面部透露出困惑的神色,紧接着欲望和对自己的厌恶。哈利意识到等斯内普做下决定是很困难的了。他把手抬高,再次伸到了斯内普的嘴边。


“我相信你。”他贴近斯内普,轻轻地说。


几秒钟的迟疑后,斯内普的舌尖再次触上他的手。


“就像这样。”哈利鼓励道,挤了挤斯内普的肩膀把他紧紧抱住。尽管哈利在颤抖,斯内普感觉到温暖和坚定坏绕着自己。


他倚靠着斯内普的身子,后者同样紧贴着他。


当斯内普开始轻轻的吸吮,哈利和上了眼睛,把脸埋在了斯内普的颈边。他感到...

“我不想这么做了,别逼我,哈利。”


哈利手拂上斯内普眉间深刻的痕迹,“还不够。再试一次。我想要你这么做。我相信你。”


斯内普面部透露出困惑的神色,紧接着欲望和对自己的厌恶。哈利意识到等斯内普做下决定是很困难的了。他把手抬高,再次伸到了斯内普的嘴边。


“我相信你。”他贴近斯内普,轻轻地说。


几秒钟的迟疑后,斯内普的舌尖再次触上他的手。


“就像这样。”哈利鼓励道,挤了挤斯内普的肩膀把他紧紧抱住。尽管哈利在颤抖,斯内普感觉到温暖和坚定坏绕着自己。


他倚靠着斯内普的身子,后者同样紧贴着他。


当斯内普开始轻轻的吸吮,哈利和上了眼睛,把脸埋在了斯内普的颈边。他感到一股安心,感受到壁炉的火焰从闪闪发光的坩埚上反射到自己的眼睛上。


当哈利开始有些昏昏欲睡,他感到斯内普的舌头轻轻弹了一下,把手指间的血迹擦干净了。


“你知道怎么止血吗?”哈利低声问,没有挣脱斯内普的怀抱。他仿佛察觉到斯内普点了点头。几秒钟后,哈利感受到几滴清凉的液体洒在了他的手上。斯内普的舌尖再次拂上了他的手掌,轻轻地把液体推进伤口,覆盖在刀痕上。伤口在一阵轻微的疼痛后恢复了原状。


斯内普的嘴唇从哈利手上移开,但他并没有抬头。哈利眨眨眼睛,不情愿地垂下胳膊。当他离开斯内普的身体时,他险些绊倒自己,突如其来的寒冷让他有些发抖。


几分钟过去了,斯内普一动不动,哈利不知道他现在应该做些什么。最终,他缓缓举起治愈了的左手,顺着斯内普紧绷的背部慢慢滑下去。


“晚安,波特。”斯内普疲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哈利的手指突然僵住,迅速地放下手。


他感到一股刺痛顺着他的脖子,流过他的胸口直至脚底。他不确定是什么引起的。


“晚安,教授。”他有些窘迫地说着,离开了地窖。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邓布利多的沉思。“请进。”他说着盖住了几张羊皮纸。


斯内普比以往更加谨慎的走了进来。


“西弗勒斯,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阿不思。我觉得绝对有点问题。”


并没有耐心下来等待邓布利多说什么,斯内普陷进了邓布利多对面的椅子上,注视着邓布利多背后的肖像墙。肖像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个别还眯着眼睛偷窥着他们。


斯内普轻摇头,集中注意力。邓布利多已经为自己泡好了茶,他抬了抬眉毛,展示给斯内普一瓶奥格登,这是他刚到手的好酒。斯内普干巴巴地抽动了一下嘴角。


酒水顺着他的喉咙滑入尾部,斯内普感到意外的冷静。他并没有指望他会被邓布利多惩罚什么的。但他已经非常内疚了,他几乎是期盼着邓布利多的责备。他真的需要被谴责。


“我很久没见你过来了。”邓布利多享受着他的热茶,有些高兴地说。


斯内普抓紧了他手中的杯子,感受到灼热的温度紧贴着他的手掌。


从哪儿说起?


“我并不在催促你,但我想你是带着目的来了,一直憋着不会让你好受。”


“阿不思,我——”斯内普哽住了,低声咒骂了一声。


“是关于那个诅咒的吗?”


“我倒是希望。”斯内普哼了一声,“不过的确有关。事实上,我做了一件我觉得过于可耻不太想承认的事情。我也不确定你会对此有什么反应。”


“说吧,西弗勒斯。我们早就离开你害怕向我述说的阶段了。你不觉得——”


“不,我几乎可以确认你会高兴地安慰我,也很能理解这件事情的起因后果。我不想要这个。我想要你发怒,感到恶心而可耻……”


“因为你自己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邓布利多眨眨眼。


“我恨极了你这个举动。让我感觉更不舒服了。”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再次填满了斯内普手中的空杯子,“如果我把你灌醉,你会更容易告诉我吗?”


“不确定,但你可能会比较走运。”斯内普哼了一声,干光了,“再来。”


邓布利多调侃般地看向他。


斯内普阴沉地盯回他,“要不是因为你是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噢,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是因为我是这么好的一个朋友,他们早在几年前就会在某个破锅后面找到我腐烂的尸体。说出来吧,我不喜欢你沉思。”


“我喝了那个男孩的血。”他说出来了,斯内普知道自己用不着说是哪个男孩;对他和邓布利多来说,只可能是一个。


邓布利多挑起眉毛,“真的吗?他知道这件事吗?”


“你真是个疯老头。他当然知道,阿不思,这是他的主意。”


“我必须违背着你的想法承认,这个格兰芬多的主意非常斯莱特林。”邓布利多眨眨眼,添上了他俩的杯子。


“校长,这件事情很严肃。”


“我知道,西弗勒斯。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氛围。别叫我校长,你这几天压力有点太大了。”


“这几天可真够长。”


“它们也不见得会变得更短。”邓布利多坐直了,“好吧,我不瞎扯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斯内普轻轻叹了口气,“一节魔药课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他不小心受伤流血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控制住了。我完全没想到……嗯,没想到血对我的影响如此之大。他那天晚上晚点时候来了我的住处,我们互相吼了一会儿……”


“惊喜,惊喜。”


“然后他割开了自己的手掌,把它怼到我嘴边,强迫我喝了下去。”


“强迫你?”


斯内普看向自己手中空荡荡的酒杯,长长的头发摇晃着遮住了他的脸。


“我试过了,阿不思。”


他们静静地坐在,彼此都陷入了沉思。福克斯在一旁的椅子上昏昏欲睡,邓布利多办公室里所有的杂物一下子都变得异常的安静。


“你指望我给出什么反应?”


斯内普有些激动地抬起头,“告诉我我做错了,该死!告诉我,我很弱,也很蠢,如此利用一个学生。告诉我再也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这么说,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几乎抱歉般地说道。


“为什么?你不明白吗,我,喝了一个学生的血。”


“如果你在寻求谴责——”


“你不认为我应该被判刑吗?”斯内普一甩手,把空酒杯抛进了壁炉。火焰升高了片刻,随即又陷入柔和的橙色与黄色之中。


他突然转过身,向邓布利多逼近,“我错了,我利用了一个学生。我用我的年龄和智商让他做了一件不合理的事。我不值得被信任。”


“坐下,西弗勒斯,你弄的我脖子酸痛了。”邓布利多叹气,“你觉得你不值得信任,并且对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感到愤怒。我信任你,尽管在这么多年过后依然对你是个负担。他信任你,这让你很痛苦。我的想法是,你没有做什么。如果你强迫哈利做了什么,我相信他现在一定会来告诉我的,或者至少和他的一个朋友说些什么。他看到你很痛苦地试图克制,想减轻你的不适。这就是你如此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是个学生,也不是因为那个诅咒把他也绕进来了。是因为你不想欠他人情。”


“我当不想欠,再也不会了,这么多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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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邓布利多没有理会斯内普的打断,“你故意把父亲和儿子混淆,尽管你有充分的证据证明他们两人的相似度并不高——但这么认为会让你好受些。”


斯内普咬紧了下嘴唇,缓缓吐出,“你不知道我的感受。阿不思。”


“我的确不清楚你的感受,亦或是你在经历着什么,尽管如此承认让我感觉很难受。但你一直做的很好,在极端的黑暗面前,表现出了最小的恐惧,毫无屈服。你不能如此不公正地责备自己。你知道,人们如果在你的处境下,他们早就疯了。”


“我觉得我也快疯了。”斯内普小声嘀咕。


“还没呢,老朋友。”邓布利多站起来,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直到斯内普抬起眼睛看向他,“你没疯,你也不邪恶。你是人。”


“我觉得我三者皆是。”斯内普有些崩溃地回应。


邓布利多笑了,“你很容易忘记你的另一面。,西弗勒斯。”


“哪一面?”


“好的那一面。你近乎无限的善意。”


“怎么可能,我现在,和我将成为的,永远都不会和“好”沾上边。”


“我的孩子,你的好意,让你拥有一切。有时候,好事会降临到你的身上,即便你认为你不值得拥有。”邓布利多坚定地拍着他的肩膀。


“还有其他事吗?”邓布利多询问。


斯内普缓慢地摇了摇头,“不,不,我只是,我只是想告诉你发生了什么。我宁愿你听我说,也不要你告诉我——”


“那我感谢你耐心听完了,尽管我相信你什么都不用担心。这一切最终都会被解决的。你会明白我的话的。”


“梅林乡我讨厌乐观主义。”斯内普呻吟,“你忘我喉咙里灌了多少酒?”


“足以让你入睡,或许让你陷入深沉的梦境。”


“我也讨厌你的多愁善感。”


“我总是比较擅长引用诗词。”


斯内普眯起眼睛。邓布利多回以一笑。


“晚安,我的孩子,”邓布利多冲着斯内普离开的背影告别。


邓布利多笑着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梅林,他脾气暴躁,总是怒气冲冲,梅林,他是个很好的人。



TBC.

想学配音的小孩子

被掀开的面具 四

             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两个星期。哈利没有做任何的噩梦。乌姆里奇也没有到最近气压很低的斯内普教授面前乱晃,惹是生非。

            当邓布利多教授听到哈利身上的伤时的静默让斯内普教授拂袖而去。...


             平安无事的度过了两个星期。哈利没有做任何的噩梦。乌姆里奇也没有到最近气压很低的斯内普教授面前乱晃,惹是生非。

            当邓布利多教授听到哈利身上的伤时的静默让斯内普教授拂袖而去。

            哈利渐渐地在好转。他开始慢慢表达着自己,他说他现在五岁。虽然还是很胆怯和害怕稍大一点的动静。斯内普教授也在试图地将自己身上的坚冰融化,不再用冷漠和敌视眼光看向哈利甚至带着温柔。

           温柔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有一天早上哈利醒来之后,看向斯内普教授的眼神充满着敌意和尖锐。

           “你是谁?”哈利防备地问道。

             斯内普教授看着这个竖起满身尖刺的少年,却无法忽略他眼睛深处的脆弱和胆怯。

             他尽量以一种平和的语气告诉哈利。

             “我是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的魔药教授同时也是你的教授。”

              “霍格沃茨?”哈利眼睛里出现疑惑可是却又立刻竖起来围墙“那是哪里?”

             “这里。”

             “你在开玩笑吗?我在……”哈利观察了一下四周。突然变得寂静了下来。

            “你发生了意外。记忆回到了五岁。”

            哈利脑海里突然间有了许多记忆。

            “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哈利没有忘记斯内普教授这两周来的细心照护。

             “你现在的记忆在哪里?”

            哈利迅速有一脸防备的看着教授。如果他在骗他呢?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斯内普教授看向眼前的防备自己的少年。他终于确认了一些他在哈利失忆初期的猜测。哈利不是一个格兰芬多至少不是个完全的格兰芬多。

                     他在观察哈利五岁时的状态就有了些猜测。在回忆起记忆中的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时,他的疑惑就更深了。比如哈利眼睛里有时的疲倦,再比如有时候面对自己时嘴角莫名其妙的嘲讽。

          “相信我,哈利。”斯内普无法再称呼哈利为波特毕竟真的完全不像。

           哈利听到了记忆中时常会说的话。相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要信任。他更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信任这种奢侈品?

           两个人互相凝视了很久。最后,哈利长叹了口气“10岁,正在……”哈利犹豫了一下。

           最后,自嘲道“准备去石墙中学。”

           斯内普教授顿了一下。

           “不用担心,毕竟你已经在霍格沃茨上了五年学了。”

            “也许吧。”哈利耸了耸肩,“说不定是场梦也不一定。”

            “我想你并不用担心。因为你要准备这个学期的O.W.T.。”斯内普教授带着又一些恶意或者说是对他保证的说道。他有点期待哈利说不定可以以现在的状态通过考试。

             “五年的内容吗?”哈利看着斯内普教授,最后还是淡定地笑了笑“那么请问是谁教导我呢?”

              “我想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我。”斯内普教授和哈利同时露出了一个同类的微笑。

              哈利于是顺利的开始了自己从一年级的课程。并且进度惊人的快。

              斯内普教授总是以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哈利。因为哈利的魔药超出了他的预料……的好。

              “为什么你总是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哈利疑惑的询问道。经过一周的记忆整理和教学,哈利与教授的关系变得亲近起来。

               “因为完全预料不到我们的救世主是个天才。并且在过去五年都表现地出奇的平凡?”斯内普教授带着一点调笑。当他发现他的声音稍微的有些威胁性,哈利就颤抖后,他无奈的改变了说话方式,仅对哈利。

                目前看来很有效。

                “那可能是因为我不喜欢救世主。更不喜欢夺人眼球。”

                 在斯内普的意料之中,但是他疑问地问道“可是你是个格兰芬多?”

                “我不知道未来的自己怎么想的。但至少目前我觉得自己是个斯莱特林。如果我选择了格兰芬多,只能说是不得不。”哈利近乎冷漠的说道。

               斯内普教授僵了一下。

                   “为什么怎么认为?”虽然或许知道原因但是还是不死心的想问一下。

            “你也知道我最近不仅学习。我也找到了一些有趣的读物。重新碰到了一些有趣的人。”哈利说到。

              与赫敏和罗恩的相遇。图书馆,赫敏和罗恩看见哈利抱着一堆书在书桌上观看。

走向了前。

            “哈利,真高兴见到你。”赫敏高兴地说道。

             “你是?”哈利疑惑地看向赫敏。

              “你还没有恢复吗?”赫敏担忧的问道。

                “嗯……”哈利挠了挠头,低下头,掩饰着眼中的神色,“我想是的。我现在暂时只恢复到10岁。”哈利灿烂的笑道。格兰芬多吗?

                  三人愉快地聊起天来。

         ------地窖中的两人--------

           “就是这样。加上一些书籍的描述。我大概知道我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的人了。”哈利笑道“不过,和赫敏罗恩的聊天很开心。”

          “嗯。”斯内普教授看着开心的哈利。突然,觉得哈利笑起来挺好看的。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缀满了星辰。

                

西岛八云  ⃒⃘⃤

【斯哈】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1)

*是斯哈四谎活动文《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修改版,因为交稿仓促,遗漏些许细节,所以修改后以连载方式重发

*⚠️双轨结构,单数章为【冷酷仙境】,双数章为【世界尽头】,战后时间线,⚠️既慢热又平淡,⚠️流水账预警⚠️BE预警,罗赫已交往同居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AU,但对原文设定做了许多魔改

*Summary:一个扭曲了时间与空间的故事,一场关于爱和影子的逃亡

——————

【冷酷仙境 1】

霍格沃兹之战后,乔治·韦斯莱失踪了,没有任何前兆,只是一个早晨,他就从自己的房间消失了。


“乔治,妈妈已经做好早饭了,出来吧。”...


*是斯哈四谎活动文《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的修改版,因为交稿仓促,遗漏些许细节,所以修改后以连载方式重发

*⚠️双轨结构,单数章为【冷酷仙境】,双数章为【世界尽头】,战后时间线,⚠️既慢热又平淡,⚠️流水账预警⚠️BE预警,罗赫已交往同居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AU,但对原文设定做了许多魔改

*Summary:一个扭曲了时间与空间的故事,一场关于爱和影子的逃亡

——————

【冷酷仙境 1】

霍格沃兹之战后,乔治·韦斯莱失踪了,没有任何前兆,只是一个早晨,他就从自己的房间消失了。

 

 

“乔治,妈妈已经做好早饭了,出来吧。”

 

珀西敲了敲乔治的房门,但敲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以为乔治又是昨晚因为研究笑话商店的新产品熬夜了,于是推开门打算喊他起床。

 

但床上空无一人,研究新产品的工作台很干净,连常用工具都整齐地码在了箱子里,珀西无端地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迅速走回餐厅把乔治不见了这件事告诉罗恩,罗恩起初不以为意:“没必要这么紧张,乔治可能只是躲起来想吓唬你一下。”

 

“不,他的房间看起来像是告别。”

 

罗恩打量卧室半天也没什么端倪,“或许是他有急事很早离开家了?”

 

“我昨晚在熬夜处理公务,并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更何况有什么事能让乔治非半夜离开不可?”珀西和罗恩围着桌子,试图寻找乔治留下的线索,但一无所获。赫敏听到卧室的动静也过来了,用魔杖检测了屋内留下的魔法痕迹后发现了桌面被施加了一个混淆咒,但它残存的魔力非常微弱,像是在屋里滞留了很久。

 

乔治用混淆咒在桌上藏了一个动物头骨和一张纸,而上面只有一句话:

 

我准备去一切结束的地方寻找弗雷德了。

 

乔治

 

在纸张的反面还有一个花哨的W,是韦斯莱笑话商店的标识。

 

一时陷入僵局,霍格沃兹之战后鲜少有人在乔治面前提起弗雷德,人们都以为重新微笑的乔治会慢慢放下,而他留下的一纸告别仿佛又将人们拖回那个爆炸声不绝于耳的黑夜。

 

目前最坏的状况就是乔治自杀了——为了“寻找”弗雷德。

 

亚瑟和茉莉心急如焚,他们问了所有朋友,都没人见过乔治·韦斯莱,就在他们准备去魔法部上报人口失踪的时候,赫敏提议再检查一次乔治的房间。

 

“敏!你在想什么?很显然乔治不在这里了,我们需要赶快联系魔法部啊。”

 

“使用任何魔法都会留下痕迹,珀西没听到有人开门或者幻影移形的声音,那乔治一定是用其他方式从屋子里直接离开的,我们应该先试着检查一下。很快就好,相信我。”

 

魔杖顶端聚集着点点白光,赫敏举着它慢慢走过房间的角落,然后发现了空气曾被魔法扭曲过,不是幻影移形,倒像是使用某种魔法道具留下的痕迹。

 

赫敏很熟悉这种时间转换器的魔力波动,但它又与一般的时间转换器有所差别,不排除是乔治改良过了时间转换器。几年前魔法部就收缴销毁了所有时间转换器,麦格教授送给赫敏的早已不慎遗失。

 

“乔治离开前所用的应该是时间转换器,但和我当初使用过的时间转换器不同,我能感受到里面有黑魔法的气息。罗恩,我觉得我们应该问问哈利最近有没有和时间转换器相关的黑魔法案件。”

 

赫敏敲响蜘蛛尾巷的门时哈利正在寻找一处合适的地方悬挂斯内普的画像,端着画像在墙边来回挪动,听见敲门声时哈利以为自己幻听了,随着赫敏呼喊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哈利才确定赫敏真的来蜘蛛尾巷找他了。

 

“赫敏,好久不见……我是说,你为什么会来蜘蛛尾巷找我?”

 

“出大事了,哈利。我先去的格里莫广场12号,克利切告诉我你去了蜘蛛尾巷。”赫敏看着哈利笨拙地踩着脚凳把斯内普的画像挂到书架之间高处的空地,“所以你一大早离开家只是为了来挂画?”

 

“是这样的,斯内普教授留下的记忆太少了,画匠画了很久才完成,我今天早上才取到画。”哈利拍掉了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把脚凳放回原处,“出什么事了,还是又有什么黑巫师活动了?”

 

“是乔治,乔治使用了时间转换器,然后从陋居消失了。哈利,傲罗司最近有没有和时间转换器相关的任务?乔治使用的时间转换器很可能残留着黑魔法。”

 

哈利的确在一次抓捕黑巫师的任务中收缴了一个时间转换器,但目前它还在格里莫广场12号,于是两个人又急匆匆地赶回去。当他抱着盒子与赫敏一起从陋居的壁炉钻出来时,就看见了韦斯莱一家整齐地坐在沙发上,像是等了很久。哈利被这阵势吓到了,结结巴巴地说自己带来了上次执行任务时从黑巫师据点收缴的时间转换器。

 

罗恩听见时间转换器是从黑巫师手中拿到的几乎要从沙发上跳起来:“梅林的袜子!哥们你为什么还会私藏黑魔法物品?”

 

“呃,它并不危险,我发誓,我只是为了研究才留下它的。”

 

“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时间转换器,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一个头骨和它放在一起。”哈利说着,小心地打开了盒子。“我问过了魔法部生物科的人,他们认为这是一个独角兽的头骨,因为在额头中间有一处略凸起的柱形骨骼,上面还有被切割的痕迹。”

 

罗恩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跑回乔治的房间拿走桌上的头骨,和哈利带来的比对了一番。

 

头骨的大小颜色以及圆形伤痕如出一辙,基本可以确认出自同一种生物,只是想不出来有谁会残忍地切下独角兽的头。

 

“如果想回到乔治所说的'一切结束'的时间里,时间转换器至少需要转动十二圈,一切都是未知数。”哈利摩挲着时间转换器的金属外环,做旧的古银色链条表面温润,下意识攥紧它时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目前为止,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我利用这个时间转换器回到过去寻找乔治。”

 

“不可以,哈利。”赫敏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哈利的提议,“这太危险了,你不能确定乔治具体回到了哪个时间点,也不知道会面对什么,就算使用它也应该由我们一起。”

 

最终哈利以时间转换器的魔法不稳定为由回绝了赫敏罗恩与他同行的提议,提出把时间转换器送到神秘事务司检查一下。

 

但离开陋居后哈利并没有去魔法部,而是带着时间转换器和头骨回到蜘蛛尾巷,斯内普的画像看见他推开门进来不置一词,哈利笑着和他打招呼说:“斯内普教授,我回来了。”

 

“虽然这个时间转换器有点危险,但我必须要试一试,教授您不会怪我太莽撞的吧。”

 

斯内普依旧在沉默。


哈利像是得到了默许,把时间转换器挂到脖子上轻轻转动了它。


tbc.

柃夜夜夜夜夜୧⍤⃝ 🍬

番外五 教授你看这花!

斯内普扶额。

是被哈利传染了吗?自己也开始做噩梦。

不过为什么又是自己死了啊喂!

此刻斯内普坐在办公室,一不小心睡着了,现在醒来颇有点凉凉的感觉。

斯内普打了个呵欠,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哈利?”

罕见地哈利没有朝自己飞奔而来,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斯内普走过去,戳了戳哈利:“干什么呢?”

哈利转过头,一张嘴,却是飘下一朵小小的花。

斯内普:?????????????花吐症不是我做的梦吗????????

“教授你看这花!好不好看!”

斯内普阴沉着脸捡起落在地上的花:“好看你放嘴里干什么?”

“我昨天,”哈利兴致勃勃的样子,“看到格兰芬多一个学生在看花吐症,我就顺便...

斯内普扶额。

是被哈利传染了吗?自己也开始做噩梦。

不过为什么又是自己死了啊喂!

此刻斯内普坐在办公室,一不小心睡着了,现在醒来颇有点凉凉的感觉。

斯内普打了个呵欠,收拾收拾准备回家。

“哈利?”

罕见地哈利没有朝自己飞奔而来,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斯内普走过去,戳了戳哈利:“干什么呢?”

哈利转过头,一张嘴,却是飘下一朵小小的花。

斯内普:?????????????花吐症不是我做的梦吗????????

“教授你看这花!好不好看!”

斯内普阴沉着脸捡起落在地上的花:“好看你放嘴里干什么?”

“我昨天,”哈利兴致勃勃的样子,“看到格兰芬多一个学生在看花吐症,我就顺便了解了一下……”

“你一个实习老师干什么和学生走那么近?”

“哎呀,”哈利挠挠头,“他们说你太凶了,都跟我关系比较好。”

“所以呢?你很喜欢花吐症?”斯内普脸更阴沉了。

“我得了也没事啊,反正你知道我喜欢你,对不对?”

“不,我不知道。”

“???教授你不能这样。”哈利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啊!我要死了!”

哈利拿起一旁餐盘里的西兰花,放在嘴里。

“我……亲爱的……斯内普先生……”哈利佯装着虚弱,“我就要……走了……走之前你不能拜托你……给我一个吻……”

斯内普拽出那朵西兰花:“这也算花?”

“别管那么多!”哈利夺过西兰花,继续虚弱,“快……吻我……”

斯内普懒得理他,起身准备去厨房。

“磨磨唧唧!”哈利坐了起来,拽住斯内普的袖子,斯内普猝不及防被拉着跌坐在沙发上。

“教授……”哈利跨坐在斯内普腿上,这样便可以俯视斯内普。

哈利压住斯内普的手,俯身在他耳边吹着气:“Severus不救我,那可怎么办呢,我只好自己来了。”

斯内普仰头眯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哈利。

哈利咬住斯内普的耳垂,舔舐片刻,便张口咬住他的喉结。

“唔……”斯内普低低地闷哼一声,喉结滚动了一下。

哈利抬起头,眼睛里有了水雾,眼角红红的。

该死。斯内普如是想。

“教授……这边……”哈利的手渐渐下移,“我来帮帮教授吧……”

“你……哈利,今天有点浪啊……”斯内普勾唇,任由哈利把手深入,套动,扣住哈利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哈利哆嗦了一下,被吻的有点窒息,手不由自主想往回缩。

“别动。”斯内普声音暗哑,摁住哈利的手,“继续,乖。”

“不要……教授……”哈利摇头,水汽已经弥漫,就差哭出声了。

“那我就,”斯内普半抱起哈利,“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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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到我那一定就是因为我开学了,这几天全是自动发布(惆怅)

辣鸡江苏

居然开学了

嘤我哭的好伤心

隔壁新开了一个合集我来宣传一波

——霍格沃兹在逃公主

如果他们都变成童话世界里的人物会怎么样??

当事人哈利表示谁还不是个小公主呢,而他后妈竟然是……

无cp向沙雕文集,一般晚上八点半不定期更新~

盖好被子我来讲故事啦!

水妖冰蓝

[斯哈]定格

愚人节活动文,转载不能放合集重发一下😘


       当大名鼎鼎的哈利·救世主·波特经过走廊时,几乎遇到的每个人都在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波特学长,”一名低年级的学生仰着脑袋望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鼓足了勇气小声地说道,“斯内普校长一直在找您。”

  “让他找去。”

  哈利语气不大好,见他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又勉强缓和了神色,“我知道了,你去上课吧。”

  那孩子似乎还有许多话想要说,一步三回头,焉哒哒地走远了。

  “哈利——”

  绕过一个走廊,又有人叫住了他。...

愚人节活动文,转载不能放合集重发一下😘


       当大名鼎鼎的哈利·救世主·波特经过走廊时,几乎遇到的每个人都在偷偷观察他的脸色。

  “波特学长,”一名低年级的学生仰着脑袋望着自己心目中的偶像,鼓足了勇气小声地说道,“斯内普校长一直在找您。”

  “让他找去。”

  哈利语气不大好,见他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又勉强缓和了神色,“我知道了,你去上课吧。”

  那孩子似乎还有许多话想要说,一步三回头,焉哒哒地走远了。

  “哈利——”

  绕过一个走廊,又有人叫住了他。

  哈利抿了抿唇,心里生出一些烦躁,“不需要一再提醒我斯内普在做什么,赫敏,我已经听了太多遍了。”

  赫敏抬起头,认真注视着停下脚步的黑发少年,眼神几番变化,最后化作深深的叹息,“不想和他好好谈谈吗?”

  “我和他没什么可谈的了。”

  哈利撇了撇嘴,低头轻轻拍打着衣角处沾着的草籽,似乎那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至少比那个据说还在满城堡找自己的家伙要重要得多。

  始终沉默的罗恩在收到恋人催促的眼神时,慢吞吞地说道:“这种事情,当然是你开心就好,哥们儿。”

  赫敏皱起了眉,“可是——”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开心,不是吗?”罗恩耸了耸肩,依旧望着脸色不佳的黑发少年,“我不是想要替斯内普说话,哈利,只是战争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在过去已经见证了太多的……”

  他的喉咙像是堵着什么,用力地咳了一下,才缓了过来,“太多的牺牲和错过,你确定直到现在,还要一直躲着他吗?”

  “明明相爱最终却不能相守,那才叫错过,”哈利的语气里有些微淡的讥诮,“你们又能确定,西弗勒斯·斯内普真的爱着我吗?”

  赫敏有片刻的默然,随后才带着犹疑和不忍轻声说道:“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狼狈的样子。”

  “你可以当面问个清楚,到时候甩了那个老男人也能理直气壮一点,”罗恩抬起手想要像往常那样拍拍他的肩,见他满脸抗拒的模样,又默默地收了回来,摸着自己的鼻子小声吐槽道,“这样单方面的选择逃避,可太不格兰芬多了。”

  “我们先去上课了,你好好想想吧哈利。”赫敏无奈地看了似乎没打算改主意的朋友一眼,和罗恩一起离开了。

  面无表情地拍开落在肩上的一只色彩夸张的大蝴蝶,哈利独自绕进一条更加偏僻的走廊,避开了赶去上课的学生们,将大伙儿的提醒和建议都扔在了脑后。

  他能说些什么呢?

  难道要告诉热心帮忙的大家,斯内普一直深爱着的,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的人,其实是他的母亲?

  当初在邓不利多面前,那个男人是怎样气急败坏地形容他的?

  对了,一头待宰的猪——

  多有意思,所以,那些关注的眼神,费劲心思的指引,甚至是那个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都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对一头猪的临终关怀吗?

  他为这个荒谬可笑的形容扬了扬唇角,眼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看过了斯内普留下的那份记忆,哈利才知道,那人一直以来的刻意的针对与沉默的保护,从来都与他无关。

  斯内普眼里看到的,不过是詹姆和莉莉的孩子而已,所有曾让他脸红心跳的暧昧与旖念,在真相面前都像是一个个火辣辣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他从没有哪一刻为自己的自作多情与意乱情迷如此羞耻过。

  脚下毫无方向地闲逛着,路过好几个无人的空房间,哈利站在了一个高高的台阶上发了会儿呆,半蹲着跳了下去。

  草坪修剪得很平整,边缘整齐的一排郁金香被不小心踩坏了两株,他弯下腰捡起幸存的一朵花,走出几步后,随手放进了角落小圆桌的花瓶里。

  推开白色的木栅栏,眼前是大大小小的圆形石头铺成的下山的小道,哈利在那些暗青色的石头上脚步轻快地跳跃着,小道旁几只肥嘟嘟的白色兔子一直好奇地盯着,追在他身后跑的时候,就像几个圆滚滚的毛线团一样咕噜噜地滚向了山脚。

  他忍不住笑了,踩在了一旁的斜坡上,毫不在意地就地坐下,点缀在草地上的各色野花,像是画家随手甩出的彩色墨点,毫无规则地分散在整片嫩绿的底色上。

  山脚便是宽阔的草原,远处残阳如血,勾勒着金边的艳红色云层仿佛触手可及,一团一团地堆积在地平线之上,缓慢无声地游走着。

  哈利随手揪下一根嫩绿色的草茎叼在嘴里,有微淡苦涩的青草味儿,他带着怀念笑了笑,闭上眼躺在了弥漫着花香的草地上。

  静谧中他默默回顾了自己跌跌撞撞走完的那十几年,竟没有一刻这般轻松自在过,如今完成了所有该做的,再没什么责任需要担负,再没什么仇恨需要了结,就像脱去枷锁,终得自由。

  有风拂过草叶,带来细微的声响,却又寂静得仿若永恒,哈利几乎要在这个安静的小世界中沉沉睡去,忽而耳边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有人正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靴子随着急促的步伐落在青石上,地面轻微的震动像是一下一下地扯动着心底的某根弦。

  那人站在了他身边,专注的目光如有实质,让人想要忽略都做不到。

  “谁告诉你我在这儿的?”哈利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语气有些冷淡。

  “卡多根爵士告诉我,你往这个方向来了。”

  斯内普一得到消息就冲了过来,生怕哈利又躲开了,因为跑得有些急,素来整齐的发丝和衣襟难得的凌乱。

  他轻微地喘息着,苍白的脸上神情疲倦又无措,目光一直没有从黑发少年身上移开过,“哈利——”

  微微发哑的嗓音呢喃着他的名字,透露出几分压抑的痛楚,少年听在耳中却无动于衷。

  之前斯内普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那些传言只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希望那只是为了吓唬他,报复他,而他的小狮子,正偷偷躲在某个角落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可他忘了,这个世界从不给他留以希望。

  “我很好啊,不是谁都有资格把画像挂在霍格沃茨的,虽然我也觉得没这个必要——”

  哈利满不在意地说着,始终没有与他对视,只是一直眺望着天边那个色调温暖的橙红色太阳。

  它依旧挂在原来的位置,永远不会落下,也永远不再升起。

  眼前被描绘得格外美好的风景,如同他的存在一样,定格在了某个瞬间,让人们最该珍惜的时光也失去了意义。

  “他们还给我弄了一个梅林爵士团一级勋章,听起来挺有牌面,比你那个有分量多了……”

  一个颤抖的拥抱,打断了黑发少年自顾自的陈述,他倔强地抿紧了唇不再开口,偏过了头,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对不起,”斯内普紧紧将他拥在怀里,颤声说道,“我只是……只是希望你能活下去……哪怕只有一点可能,我们都希望你能活下去……”

  “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和你们一样,只是为了结束战争做了自己能做的,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殉情。”一点湿润的触觉落在脖颈间,哈利眨了眨眼,很难想象这个男人也会露出如此软弱的模样,或许替他画像的巫师有点情绪化?

  “最后那次大脑封闭术的练习结束后,你吻了我,又对我说那只是一个意外。”

  黑发少年语气平静到平淡,“我喜欢你,也一直都没能掩藏好这一点,可你从不接受,也从不拒绝,是在可怜我吗?”

  “不,”斯内普按着他的肩,痛苦地注视着那双疏远冷淡的绿色眼眸,“我爱你,哈利,我爱的人是你,相信我……”

  “你杀了邓不利多教授,光明正大地站在伏地魔那边,在我对你恨之入骨的时候死在了我面前,那时才肯告诉我你是双面间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深爱着我的母亲,”哈利直直地望着他,“你希望我相信那个,希望我失去了一个其实并不爱我的人,能放弃那段感情好好活下去,如你所愿,我相信了,现在,你又希望我相信你爱我——”

  他淡淡地笑了,一字一顿地问道:“凭什么呢?”

  斯内普面色惨败,心如刀绞。

  就凭你还爱着我啊——

  即使这是真相,他也说不出口。

  ……

  霍格沃茨有许多的画像。

  魔法永远都是神奇的,人的思想有多远,画中的世界蔓延得就有多大,如果成心要躲一个人,真的太过简单。

  所有教授和学生都已经习惯了每天一个人到处闲逛,往某个旮旯一钻就能消失半天的哈利,和一直默默跟在他身后,从没放弃过追逐的斯内普。

  赫敏和罗恩真的为此操心了许久,就像斯莱特林与拉文克劳的两位幽灵,纠缠千年都没个结果,他们可不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都见不到朋友释怀的那一天。

  哈利只说,再给他一点时间。

  从他越来越快被某人找到这一点来看,大概不需要他们等到白头吧?

  他的朋友们乐观地想。

  ……

  “怎么可以这么虐?!”

  音乐声响起,黑屏滚动着字幕,黑发少年接过恋人递上的纸巾,用力地擤了一把鼻涕。

  “唔,西弗你为什么要把刀子发到自己身上?”他气呼呼地抱怨,“我也要给你寄刀片!待会儿就寄!”

  那位年长一些的黑发男人神色有些无奈,“我看你拍的时候挺兴奋的,明明早就知道剧情了,怎么还是看一次就哭一次?至少他们还在一起不是吗?”

  “哪有在一起?”黑发少年不服气地嘟嚷,眼圈都红了,“他们只是画像而已啊,只是逝去的人留下的一点点印记,真正的西弗勒斯和哈利都已经死了啊——”

  男人都有些后悔带他来重温这部影片了,心疼地放低声音哄他,“别哭了,那都是假的,嗯?”

  “我就是难受,那个西弗勒斯以为一个违心的谎言可以掩盖一切,以为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以为他的男孩儿可以活下去,”黑发少年说着说着,又忍不住抽噎了一下,“可是那个哈利,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邓不利多劝他回头的时候,他只看到满目苍夷,他原本是能够回去的啊——”

  “是你入戏太深了,哈利,”男人眼里掠过一抹痛意,低声呢喃道,“或许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重新相遇,重新相爱,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这才是最大的真实。”

  “永远?”哈利抬头央求一个保证,泪水浸透过的绿色眼眸在昏暗的空间里,犹如明亮剔透的绿宝石。

  “永远。”斯内普轻声地回应,眸光坚定又诚挚。

  哈利还红着眼,嘴角已经弯了起来,凑上前去吻了吻男人的唇瓣。

  斯内普欣然接受了素来羞涩的恋人难得的主动,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是如此深爱着眼前的少年,也如此的感激,感激此生再无硝烟战火,言不由衷,感激他们没有再次错过,还有时间和勇气去爱,去拥抱有彼此相伴的往后余生。

倚星辰

斯哈逃猜24H点梗

恭喜我喜提19票,事到如今我还是要强调:辰辰的文风捉摸不透,十分难猜!

根据活动规则在tag公开点梗,感兴趣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截止时间为4月7日0点,我会在评论区捞一位写短篇。

来吧✌

恭喜我喜提19票,事到如今我还是要强调:辰辰的文风捉摸不透,十分难猜!

根据活动规则在tag公开点梗,感兴趣的可以在评论区留言,截止时间为4月7日0点,我会在评论区捞一位写短篇。

来吧✌

斯哈逃猜活动专用号

2020斯哈四谎逃猜24h颁奖礼

      终于到了2020斯哈四月是你的谎言逃猜24h作品公布的这一天,各位读者擦亮眼睛,看看你心中的那个她(他),真的是这几天一刀(糖)刀(甜)进你心里的那位太太吗?

      让我们屏息以待,看看究竟是哪位太太快乐清明(误),又是哪位读者中了本次逃猜的大奖(向自己最心仪的那位太太点梗)


以下作品公布,皆按时间顺序

    注1:加粗体皆为出逃(0票)作者

    注2: ...

      终于到了2020斯哈四月是你的谎言逃猜24h作品公布的这一天,各位读者擦亮眼睛,看看你心中的那个她(他),真的是这几天一刀(糖)刀(甜)进你心里的那位太太吗?

      让我们屏息以待,看看究竟是哪位太太快乐清明(误),又是哪位读者中了本次逃猜的大奖(向自己最心仪的那位太太点梗)


以下作品公布,皆按时间顺序

    注1:加粗体皆为出逃(0票)作者

    注2:  展示作品及因为个人原因无法参与后续逃猜的作者作品不计票

    

A组(0点~5点)

    《定格》                        作者: 水妖冰蓝 (5票

    《unspoken love》      作者:是很 ooC的CC啦   (8票  

    《渡我》                      作者: 倚星辰  (19票     

    《海底月是天上月》               作者:檸苡

    《 i wanna be free》            作者:逍遥仙

    《分院考量》                  作者:天之心魔(1票

    《最美不过夕阳红》     

     作者:骑扫把的老猫    (不计票


B组 (6点~13点)

    《七望》                        作者:紫砂狐

    《坠落梦境》                 作者:婧晓月  (1票

    《以爱之名》                 作者:叶z洛音s六

    《镜里镜外》                 作者:九·歌

    《无故》                         作者:南烛

    《你一直都在》  作者:不瘦下来不改名的阿紫

    《A KISS》                 作者:汤煮婆巫吞火龙

    《daydreams》          作者:冬日十字路口

    《不忍》                      作者:三停 (3票


C组(14点~19点)

    《Game》               作者:知北公子(2票   

    《 I will see you on the other side》  

   作者:夏祭霏

    《你所不知道的》                 作者:零度兮止

    《好好鬼混,别谈恋爱》       作者:褶皱(1票

    《荆棘玫瑰与梦境爱丽丝》         

  作者:uni_樱原ゆき_Scarlet  (4票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作者:真相以西

    《像风走了八千里》                 作者:糖家团子

     

D组(20点~22点)

   《出轨》   作者:读作忙写作懒的咸鱼 (不计票

    《飞鸟》                   作者:紫砂狐(不计票

    《癔症》   作者:可能是个假香槟吧(15票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作者:知北公子(不计票

    《可以》            作者:陆乙怜是个渣渣(13票


  奖品颁布:

       1、恭喜被读者猜中最多及计票截止活动tag逃猜热度最高的@倚星辰 太太喜提清明节大礼包两个(后续+公开点梗null

       2、恭喜猜中最多的读者@风干的小鱼干儿 可向本次参与逃猜的任意一位太太点梗,奖品自公布之日起,三天内有效。过期自动视为弃权,奖品顺延下一位中奖者。

   (三停太太因为个人原因,如需点梗,点梗作品将在七月份之后发出)

一只小雨莉

【Snarry】成年儿童保护法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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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SS×HP/Snarry/斯哈

状态:长篇,存稿已完结

警告:⚠️sp情节/训诫情节

强烈建议阅读警告简介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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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视角警告⚠️


        第14章 只是哈利


  又是一个霍拉斯派对之夜。


  哈利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上脱身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赫敏因为要去批阅论文缺席了这次聚会。金妮看起来和一位拉文克劳聊得很投缘,此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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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对:SS×HP/Snarry/斯哈

状态:长篇,存稿已完结

警告:⚠️sp情节/训诫情节

强烈建议阅读警告简介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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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视角警告⚠️


        第14章 只是哈利


  又是一个霍拉斯派对之夜。


  哈利从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鼻涕虫俱⃟乐⃟部的聚会上脱身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赫敏因为要去批阅论文缺席了这次聚会。金妮看起来和一位拉文克劳聊得很投缘,此时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真的够呛,不是吗?”纳威显然不是很适应这种场面。


  “我真希望他有哪怕几分钟,不把话题引到我身上。”哈利头疼地说。


  “只是我奶奶听说我被邀请的时候开心坏了。”纳威红着脸说。“你知道的,能收到邀请函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哈利笑了,“我一直都觉得你很优秀,纳威。”


  “谢谢你,哈利。”他们走到了二楼的走廊处,“很抱歉哈利,你可以自己回去吗?我……嗯……还有约。我要赶在宵禁之前去看她一眼……”


  “当然。”哈利了然地笑了,“祝你好运,纳威。”


  和纳威在走廊里分别之后,哈利准备回去睡一个舒服的觉,接下来的双休日可并不轻松,也许从现在开始到魁地奇比赛结束,他的双休日都要在扫帚上度过了。


  “住手——!”一个尖锐的女声传来。“停下来——!”


  “桃金娘?”哈利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他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他发现了前面不远处就是那个出了名的桃金娘的盥洗室了。


  “——你个白毛畜生,这是你应得的。”哈利推开门的时候,几个格兰芬多正围在一起。


  而在他们中间,一个青年倒在地上抽⃟搐。哈利从斯莱特林的院服和铂金色的头发得知,那就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的魔杖被甩到了两米开外。


  “住手!”哈利出声制止,“你们在做什么?”


  几个格兰芬多转过身来——他们是六年级生,哈利认得他们中的几个人。


  “哈利·波特!”格兰芬多们都因为看到了救世主而激动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哈利皱着眉头看着他们。


  “教训一下他。”领头的那个男生说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哈利问。


  “为了科林,还有我们失去的同学们。”他们说。


  “科林?他怎么了?”哈利这才意识到,之前一直在他身边举着一个傻乎乎相机的学弟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他死了。”他们露出了痛苦而愤怒的表情,“在最后的那场战役里,他偷偷留下了,和我们很多不到年龄的人一样。”


  “听着……”哈利颤抖着说,“我也为我们失去了科林而感到痛心,但这绝对不是你们欺负同学的理由。”


  “他是个食死徒,他杀了邓布利多!”


  那一瞬间,哈利的脑袋就像是被一个铁锤砸中了一样,“嗡——”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波特!”哈利失去意识之前,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


  “他还会醒吗?”德拉科的声音在他身边传来。


  哈利动了动眼皮。


  “他的眼皮好像在动。”德拉科又说。


  “你今晚的话真多,德拉科。”斯内普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你的宿舍了。”


  “我不走。”德拉科说,“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的话。”


  “这是保密的,德拉科。”斯内普的语气有点不耐烦,“你不能知道。”


  “但是我看见了那个,”哈利听见他停顿了一下,“那是个家庭教师的契约吧?”


  ……


  “波特为什么会有这个?”


  “这也在保密的范围内。”


  “刚刚在盥洗室,他是要魔力暴走了吗?”德拉科还是穷追不舍。“这就是他签订这个契约的原因吗?”


  “德拉科,如果你再不回去你的宿舍,我会用一个禁锢咒送你回去。”


  “告诉他吧,教授。”哈利艰难地出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他猜得也差不多了,你总不想明天全学校都听到类似的流言吧。”


  “波特,你醒了。”斯内普端给他一杯魔药,“喝了这个。”


  “这是什么?”哈利盯着那橙色的液体。


  “精力药水,”斯内普说,“会让你感觉到舒服一点。”


  哈利喝了它,味道像极了橘子和胡椒的混合物,但是正如斯内普所说的,他觉得不像刚刚那样虚脱了。


  他看向德拉科,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还在他脑海里回荡。“我可以告诉你那些你想知道的我的身体状况。”


  “波特——”斯内普警告的语气。


  “但是,你要发誓不把它说出去,”哈利打断斯内普,“而且,你要先告诉我关于邓布利多的真相。”


  “波特,你说这话的某一瞬间,我还以为你是个斯莱特林。”德拉科摆出他特有的表情。


  “毕竟分院帽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把我分去斯莱特林。”德拉科和斯内普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诧异,“所以,你的答案是?”


  “当然,”德拉科说,“如果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波特。”斯内普皱着眉看着哈利。“你不该知道哪些。”


  “我知道,教授,”哈利说,“我想我现在应该能接受接下来德拉科所说的。”


  “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德拉科说,“我并没有杀害邓布利多,我的灵魂还是完整的——是他把我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他那时已经中了伏地魔魂器上的黑魔法,”斯内普站在哈利身边不远处,看样子随时都准备迎接他的第二次魔力暴走。“在他得知他的时间不多的时候,他找上了我。”斯内普的表情开始变得深不可测,“他求我在他最后的时候结束他的生命,他说这样才能保护德拉科的灵魂完整。”


  “所以……你……”哈利艰难地说。


  “是的,波特。”斯内普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一阵沉默,但是哈利的余光看到斯内普没拿魔杖的手紧紧攥着。


  “我相信你。”最后哈利说。“那一定很难。”


  斯内普又一次短暂地露出了诧异的表情,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他平时的样子。


  “邓布利多相信你,所以我也相信你。”哈利说,“虽然我有限的记忆里对你并没有什么好的印象,但是我的潜意识告诉我,你是可信的。”


  斯内普没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现在,该我知道你的情况了。”德拉科在旁边清清嗓子。


  “正如你所见,这是家庭教师的契约。”哈利用指尖摩挲着皮革的纹路。“我的灵魂受损了,失去了二年级以后所有的记忆。”


  “灵魂受损?”德拉科问。


  “至今还是巫师甚少涉及的领域。”斯内普在旁边补充。“他的魔力分裂了他的灵魂,并封印了关于战争的那部分。现在的那部分,是他在二年级以前的。”


  “怪不得,”德拉科恍然大悟,“我早就觉得你怪怪的,你的眼睛看起来很干净,和我们战后的人不一样。”


  “也许正因为这个,我才会忘记那些吧。”哈利耸肩。


  “那你的家庭教师是谁呢?”


  “容我提醒,先生们,现在已经很晚了。”斯内普的语气诉说着他心情不悦。“我需要你回到你的宿舍去,德拉科。”


  “不需要我立个牢不可破的誓言?”德拉科也没有继续追问,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斗篷。


  “不必了,即使这样,刚刚我们的谈话,你也无法告诉其他人。”斯内普说,“并不只有牢不可破的誓言可以用来保密,德拉科。”


  “好吧,”德拉科拉开了地窖的门,“晚安,先生。晚安,波特。”


  “他和我印象中的很不一样。”哈利看着被关上的门说。“我们很少共处一室平心静和地聊这么久。”


  “战争改变了很多人。”斯内普把哈利刚刚用过的玻璃杯收起来,“邓布利多的坚持也许是对的。现在,你需要睡觉了。”


  “在这里吗?”哈利这才意识到斯内普没有赶他回宿舍。


  “我不会允许一个波特在宵禁之后独自出现在城堡的走廊上。”斯内普说,“更何况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起来校长叫我去修复格兰芬多被炸飞的塔尖,所以今晚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谢谢你,教授。”


  斯内普扬扬眉。


  “你一直在救我的命。”哈利真诚地说。


  “要知道这并不是我的本意。”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


  “你为什么总是故意让别人恨你呢?”哈利问,“你本身并不是个坏人。”


  “我不知道你有从哪里得到的结论,波特先生。”斯内普说,“更何况,用单纯的‘好人’和‘坏人’对人进行分类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你知道,如果你对我没有那么凶的话,说不定我在魔药课上能表现的比现在好很多。”


  “这并不妨碍你成为斯拉格霍恩的宠儿,波特先生。”斯内普挥动魔杖,办公桌上没有看完的论文和书籍都自己整理好回到了书柜上,“你只是【那个男孩】,这就足够了。”


  “教授。”哈利反驳,“我只是哈利而已。不是什么救世主。从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在你的课堂上,你说我浪得虚名,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没有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我只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的,在婴儿时期就不得不被本世纪最强大的黑魔法标记成劲敌的男孩。如果我能选择,我宁愿选择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在父母的爱护下长大。”


  “没有谁的命可以自己选择,波特。”斯内普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我知道,教授。”哈利低落地说,“但是至少,我并不以‘救世主’这个头衔而感到骄傲。我希望别人看到的我是哈利,只是哈利,而不是别的任何什么。”


  斯内普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吧,‘只是——哈利’,”他退让了,“该睡觉了,你需要到床上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去了工作间。


  哈利坐在沙发上眨了眨眼,斯内普刚刚喊了他的教名?


  ---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西弗勒斯今晚送了一批魔药去了庞弗雷夫人那里,距离开学仅仅一个月,医务处的魔药显然被这些精力旺⃟盛的小鬼们消耗得差不多了。虽然他已经不再教授魔药学,但是斯拉格霍恩带着他的蜂蜜酒来找他的时候,他还是应下了这件差事。


  今晚不是他巡夜的日子,这个学期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爱夜游的孩子,随着波特被他的契约监控,城堡里的夜晚也变得安静起来。


  但是当西弗勒斯快要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一声尖叫打断了他的好心情。


  “该死。” 西弗勒斯低声咒骂,他感觉到波特在附近,为什么他就不能消停哪怕只有几天。


  当他快步来到二楼走廊的时候,他看到波特走进了那间女生盥洗室。


  西弗勒斯追了上去推开了那扇刚刚关上没多久的盥洗室的门。“他是个食死徒,他杀了邓布利多!”他听到一个格兰芬多这样说。


  随即场面开始变得不可控制,“波特!”他大喊他的名字,冲上前去抱住即将摔倒的男孩。


  水晶灯和马桶开始接二连三地爆炸,玻璃碎屑和水喷得到处都是。


  “波特,没事的。” 西弗勒斯用手覆上已经失去迷惑咒保护的项圈,在他耳边低声安慰,“控制你自己,控制你的魔力。”


  波特的魔力暴走减弱了。西弗勒斯挥舞着魔杖,慢慢引导着他释放出剩下的魔力,一个金红色的火球出现在盥洗室的上方,随着他的手腕一抖,“轰——”的一声炸成了火星。


  在确认波特的状况已经稳定下来之后,西弗勒斯对整个盥洗室施放了恢复如初。重新点亮的水晶灯把光打在早已湿漉漉的几人的身上。


  四个格兰芬多,一个斯莱特林。


  西弗勒斯怒视着他们。


  格兰芬多们不知是因为浑身湿透还是因为恐惧,缩在那里面无血色瑟瑟发抖。


  而那个斯莱特林——德拉科——他虚弱地躺在地上抽⃟搐。


  “咒立停!” 西弗勒斯指着德拉科。


  下一秒德拉科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并捡回了自己的魔杖。


  西弗勒斯把目光转向了格兰芬多们,他们随时看起来都会晕过去。“解释。”他压抑着怒火问。


  “我们只是在和马尔福开玩笑……”领头的那个男孩说,但是他的谎言一点都不可信。


  “我以为你们早在开学的时候就被告知,任何理由的打架斗殴都是不被允许的。” 西弗勒斯的语气很危险。


  几个格兰芬多明显识时务地没有说话。


  “格兰芬多扣50分——每个人。劳动服务——从现在开始的每个周末。” 西弗勒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直到学期结束——圣诞节之前你们都要在费尔奇那里度过周末——包括霍格莫德村的那个周末。”


  “是的……先生……”格兰芬多们颤抖着说。


  “现在,回去你们的宿舍,今晚的事情你们不能和任何人谈起,”他恶狠狠地强调,“任何事。”


  格兰芬多们仓皇逃出盥洗室,他们生怕多停留一秒,斯内普都会给他们一个恶咒。


  西弗勒斯的眼神落在了德拉科身上。


  “没事,只是一个简单的石化咒,他们趁我不备……”德拉科拍拍斗篷想要缓解尴尬。


  西弗勒斯皱眉看着他,“跟我来。”随即抱着怀里毫无意识的波特向地窖走去。


  西弗勒斯端着两杯精力药水从工作间出来的时候,德拉科已经治愈了自己在刚刚那场浩⃟劫中被玻璃碎屑划伤的皮肤——他中了石化咒,并没有躲开大多数向他砸来的飞屑。


  “喝了它,你会好一点。” 西弗勒斯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他。


  德拉科喝掉了玻璃杯中的液体,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他怎么了?”他看着被放在沙发上还在昏迷的波特问。


  “暂时没有什么大碍。” 西弗勒斯收起了他用过的玻璃杯。


  “他还会醒吗?”德拉科好奇地看着波特,波特的眼皮抽⃟动了一下,“他的眼皮好像在动。”


  “你今晚的话真多,德拉科。” 西弗勒斯说,“你现在可以回去你的宿舍了。”


  “我不走。”德拉科说,“如果你不告诉我真相的话。”


  “这是保密的,德拉科。” 西弗勒斯不耐烦地敲着身旁的桌子,“你不能知道。”


  “但是我看见了那个,”德拉科指着波特颈间的项圈,“那是个家庭教师的契约吧?”


  西弗勒斯知道,欺骗一个曾经的使用者是毫无意义的,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波特为什么会有这个?”德拉科得寸进尺。


  “这也在保密的范围内。” 西弗勒斯抱起双臂。


  “刚刚在盥洗室,他是要魔力暴走了吗?这就是他签订这个契约的原因吗?”马尔福家的小子还是没有放弃。


  “德拉科,如果你再不回去你的宿舍,我会用一个禁锢咒送你回去。” 西弗勒斯开始后悔给了他精力药水。


  “告诉他吧,教授。”躺在沙发上的波特突然出声,兩人都惊了一下,“他猜得也差不多了,你总不想明天全学校都听到类似的流言吧。”


  ……


  送走了好奇心得到满足的德拉科,波特一直盯着那关上的门若有所思。


  “他和我印象中的很不一样。”他听见波特说。“我们很少共处一室平心静和地聊这么久。”


  “战争改变了很多人。”——包括我。他讥讽地想。西弗勒斯收起被波特清空的那个盛精力药水的杯子,“邓布利多的坚持也许是对的。现在,你需要睡觉了。”


  “在这里吗?”那男孩露出意外的表情。


  “我不会允许一个波特在宵禁之后独自出现在城堡的走廊上。”斯内普语气不善,“况且我不希望明天早上起来麦格教授叫我去修复格兰芬多被炸飞的塔尖,所以今晚你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谢谢你,教授。”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西弗勒斯看着男孩扬扬眉。


  “你一直在救我的命。”


  “要知道这并不是我的本意。”——为了我曾做过的蠢事。西弗勒斯陷入自己的思想里。


  “你为什么总是故意让别人恨你呢?”波特又开始用那种自以为是的语气说话了。“你本身并不是个坏人。”


  “我不知道你有从哪里得到的结论,波特先生。” 西弗勒斯说,“更何况,在我看来,用单纯的‘好人’和‘坏人’对人进行分类是十分愚蠢的事情。”


  “你知道,如果你对我没有那么凶的话,说不定我在魔药课上能表现的比现在好很多。”


  “这并不妨碍你成为斯拉格霍恩的宠儿,波特先生。” 西弗勒斯挥动魔杖,办公桌上没有看完的论文和书籍都自己整理好回到了书柜上,“你只是【那个男孩】,这就足够了。”


  “教授。”波特终于忍不住无理地提高音量,“我只是哈利而已。不是什么救世主。从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在你的课堂上,你说我浪得虚名,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只是那个被选中的、倒霉的、在婴儿时期就不得不被本世纪最强大的黑魔法标记成劲敌的男孩——除此之外我和别的孤儿没什么两样。如果我能选择,我宁愿选择成为一个平凡的人,在父母的爱护下长大。”


  父母两字就像一把利剑插进了他的心脏,他停止了手上的工作。“没有谁的命可以自己选择,波特。”最终他说。


  “我知道,教授。”波特的语气透着无力,他明显需要休息——身心都是。“但是至少,我希望别人看到的我是哈利——只是哈利——而不是别的任何人。”


  西弗勒斯看向了男孩的眼睛。明明是一样的瞳色,里面闪烁的光截然不同。相比莉莉的聪明温柔,小波特的眼睛里都是坚毅果敢,即使遭受了那么多苦难,那双翠绿色的眸子依然清澈见底。


  “好吧,‘只是——哈利’,”他退让了,“该睡觉了,你需要到床上去。”转身离开办公室去了工作间。


  西弗勒斯给两个杯子念了清洁咒,指挥着它们回到橱柜上排列好,然后把自己丢进工作台旁边的扶手椅里面。


  只是哈利。


  虽然男孩完美地继承了他父母的长相,但是终究不是他们。他继承了老波特的相貌和勇敢,还有莉莉的眼睛和温柔,西弗勒斯不情愿地承认。


  一直以来,自己都乐于在男孩身上重温儿时的爱恨,于他来说,那男孩只是最爱的和最恨的人生命的延续,是自己一生都无法赎清的罪孽。


  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如果没有那日的口不择言,就不会把莉莉推向波特,更不会有现在的哈利·波特。


  如果没有他当初冒失的报信,黑魔王就不会选中莉莉的儿子,那男孩就不会失去父母——就会如他所期望的,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


  西弗勒斯以为他会在那条蛇的攻击下丧命,这是还算令他满意的结局——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后从罪恶之中解脱。却不想多事的波特又把他从解脱的边缘拉了回来。


  也许这就是命,没有人可以选择他的命。他欠莉莉的,直到黑魔王灰飞烟灭也没有还清——那男孩又出现了灵魂损伤。


  西弗勒斯抬起手遮住双眼,他艰难地喘气。他已经几近完美地完成了邓布利多交给他所有的任务。而现在的他,最大的奢望就是某天可以结束这枯燥的生命,如果哪天小波特的生命受到威胁,通过契约换他一命,应该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在那之后,他希望男孩可以如他所期望的,作为【只是哈利】而活着。


  斯内普回到卧室的时候,波特已经换上了他的那套念了缩小咒的睡衣,在自己的床最近已经被划分到“波特领域”的那边蜷着身子睡着了。


Xiaoer.(高考弧,7.8回)

【SSHP】当对面特别厉害而队友还在拼命送的时候

游戏对话体

•突然想试试沙雕(?)

•私心斯哈

•谢绝白嫖

因为很长时间没打王者,其实我已经删了,所以很多设定什么的全忘了,将就一下bia

(为了方便区分,对话中人物带下划线的是另一队)

(所选角色和人物无直接关系)

请谨慎阅读最后被划掉的部分


以下正文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


    敌军还有五秒到达...

游戏对话体

•突然想试试沙雕(?)

•私心斯哈

•谢绝白嫖

因为很长时间没打王者,其实我已经删了,所以很多设定什么的全忘了,将就一下bia

(为了方便区分,对话中人物带下划线的是另一队)

(所选角色和人物无直接关系)

请谨慎阅读最后被划掉的部分



以下正文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


    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 请做好准备


                    全军出击


[全部]韩信(德拉科·马尔福):哈,疤头,你也来打这个游戏?看我让你出不了水晶!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马尔福家的小子,你敢!哈利是我教子,你不可能打掉他一滴血!


[全部]凯(莱姆斯·卢平):好了,小天狼星,你要注意到哈利是对面队伍的。


[全部]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蠢狗。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斯内普你再说一句试试!



       兰陵王击杀张良    First Blood!

                  助攻:诸葛亮


[全部]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我说错了吗,蠢狗,迫不及待的想输了?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哈利?


[全部]诸葛亮(哈利·波特):嘿嘿嘿,不好意思西里斯,游戏游戏!


                  韩信击杀诸葛亮

                  助攻:鲁班七号


[全部]韩信(德拉科·马尔福):哈,波特!


[全部]诸葛亮(哈利·波特):???我刚刚在打字???


[队伍]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不知道躲草丛吗?波特,没想到你的游戏水平已经能和魔药成绩相媲美了。


[全部]诸葛亮(哈利·波特):下次一定,西弗勒斯!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哈利!你和那个鼻涕精在说什么!怎么还喊的那么亲密!


[队伍]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看来波特先生的大脑已经不记得改变一下说话的对象了。调成自己的队伍,波特。


             孙尚香击杀鲁班七号

                   助攻:孙膑


                 兰陵王击杀凯

                 助攻:诸葛亮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斯内普,有本事一个人来中路!我们单挑!


[全部]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在这种无意义且毫无悬念的事上浪费时间,布莱克。


           诸葛亮:保护我方兰陵王


[队伍]孙尚香(赫敏·格兰杰):过来拿蓝,哈利。


[队伍]诸葛亮(哈利·波特):西弗勒斯,去拿蓝!


[队伍]孙尚香(赫敏·格兰杰):哈利?


[队伍]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不劳救世主先生操心,无论哪一方面。


       兰陵王击杀韩信    Double Kill!

                 助攻:诸葛亮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马尔福可是你学院的学生斯内普,果然冷血!哈利你千万离他远一点!


        兰陵王击杀张良    Drible Kill!

                 助攻:诸葛亮


[全部]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你话太多了蠢狗。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哈利你听我说!他这是心虚!


             诸葛亮击杀蔡文姬

                  助攻:兰陵王

   

[队伍]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不要总跟着我,波特,难道你没别的地方可以去了吗?


   鲁班七号击杀兰陵王    Shut Down!


[全部]鲁班七号(纳威·隆巴顿):...斯内普教授...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哈哈哈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小子!没想到你导弹这么准!


[全部]鲁班七号(纳威·隆巴顿):其实,我是瞄准的哈利,结果打歪了......但没想到斯内普教授在旁边......


[队伍]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波特!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个禁闭来治治你的手?


[队伍]诸葛亮(哈利·波特):哈哈哈西弗勒斯我去帮帮罗恩!马上就去!真的!


                   凯击杀诸葛亮


           凯击杀孙膑    Double Kill!

           助攻:鲁班七号  韩信  蔡文姬


          凯击杀孙尚香    Trible Kill!

           助攻:韩信  张良  鲁班七号


           凯击杀老夫子    Ultra Kill!  

     助攻:韩信  张良  鲁班七号  蔡文姬


                 孙尚香击杀张良

              助攻:诸葛亮  孙膑 


              兰陵王击杀鲁班七号

     助攻:孙尚香  孙膑  诸葛亮  老夫子


        兰陵王击杀韩信    Double Kill!

     助攻:孙尚香  孙膑  诸葛亮  老夫子

       

          凯击杀兰陵王    Panta Kill!

     助攻:韩信  张良  鲁班七号  蔡文姬


                          Ace!

          

[队伍]孙膑(罗恩·韦斯莱)

兄弟,可能老...斯内普教授那边更需要你......

[队伍]孙尚香(赫敏·格兰杰):哈利,你不团跑什么?


[队伍]诸葛亮(哈利·波特):我想回泉水呆着然后去上厕所......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刺激不刺激!你们服不服!


[全部]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除了助攻难道你还有什么贡献吗布莱克?对你亲爱的教子的保护欲现在又没了?


[队伍]兰陵王(西弗勒斯·斯内普):波特先生总是有一些让人出乎意料的理由不是吗?


[全部]张良(西里斯·布莱克):斯内普这不要你管!


[队伍]诸葛亮(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我觉得我可以解释...


           我方水晶正在遭受攻击!


......


结束后(哈利视角):


                您收到三条新消息

                    点击查看


罗恩:哈利,我们学院的宝石又少了!


西弗勒斯:晚上八点半过来禁闭。记得编好你的解释,波特先生。

我的回复:一定,教授!


小天狼星:哈利!晚上过来吃饭吧!

我的回复:不了,教父,我们晚上有活动。

小天狼星:我问了罗恩和赫敏,他们都答应来。

小天狼星:什么?哈利?你还能和谁有活动!

小天狼星:是不是那个老蝙蝠!

小天狼星:哈利!回话!

小天狼星:[戳一戳]

小天狼星:哈利!

您已屏蔽对方


......


哈利·波特从冥想盆中脱出身,仰倒在校长椅上,望着对面墙上标着西弗勒斯·斯内普的画像出了神,尽管画框里没有任何人。


他上扬的嘴角划过一滴泪珠。


阳光灿烂,穿透了玻璃,反射格外明亮。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End.



题外:

其实那个闭眼睛可以有不同的理解对吧,可以是闭目养神,也可以是...对吧!(尝试狡辩

一个个调字体调得我手要断了,害,麻烦


我只是在尝试不同类型的文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

其实就是被二模淦翻了的自娱自乐

九琨

【SSHP 斯哈】 嫖客(h)

补档,之前那个黄了


上次发的的的确确黄了 


高淦预警


未成年慎入


浴室play+卧室play(玩乳蛇米青,边走边X,咬,中蕡出)


老夫老妻,角色扮演


全文6k,接受的话Let us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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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LOFTER爸爸放过我吧,我太卑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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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什么好名字

淦老兄我上色好丑哦(男性朋友都说喜欢长裙女仆装,我:??为什么?对方:不知道(?

最后2p是亲友和我的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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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琨

【SSHP 斯哈】性爱日记(h)

傲罗哈X魔药教授斯


哈利视觉,斯内普视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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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学配音的小孩子

被掀开的面具 三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沉默了。

        没有人能够否认他们此时形成了一种气场,如此的和谐,如此的不可打破。

        哈利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且在斯内普教授的怀抱里睡着了,眼角该挂着一丝泪痕,但是嘴角是笑的,是那种淡淡的平和的笑,非常安心的睡着了。...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沉默了。

        没有人能够否认他们此时形成了一种气场,如此的和谐,如此的不可打破。

        哈利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且在斯内普教授的怀抱里睡着了,眼角该挂着一丝泪痕,但是嘴角是笑的,是那种淡淡的平和的笑,非常安心的睡着了。

         斯内普教授轻轻地将少年放在了床上,轻轻地慢慢地稳稳地放在了床上。轻轻地将被子盖在了哈利身上,平静地看着哈利。

         哈利逐渐睡熟了。开始调整自己的睡姿,寻找着最舒适的状态,一个蜷曲着的将自己缩在角落的一个状态。

          斯内普教授看着哈利,平静的眼底出现了一丝裂痕。哈利他……

          斯内普对这样的姿势再了解不过,绝对的防守,将伤害降到最低。勾起了一丝自嘲的笑容,呵,在睡着的毫无防备的时候。

         斯内普教授静默了很久。空气里仅剩下了众人的呼吸声。

           斯内普教授准备转身离去。结果看到一屋子人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其是赫敏和罗恩的眼神。

          他用眼刀甩向赫敏和罗恩,用极轻地声音说:“我想两位格兰芬多接下来应该还有课程。”赫敏和罗恩僵了一下。

           赫敏再次看了哈利。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是的,教授。”赫敏用轻柔地声音说到。然后,小心翼翼地向屋子里的另外两位告辞,拉着还是有些僵硬的罗恩走了。

            邓布利多教授轻轻地说道:“庞弗雷夫人,麻烦了。”又向西弗勒斯轻声说“西弗勒斯,请跟我来一趟。”

             斯内普教授又看了眼哈利。而后,和邓布利多教授出去了。

            “西弗勒斯,接下来可能要麻烦你照顾哈利了。以哈利现在的情况可能短时间内无法正常的生活。”邓布利多教授担忧地说。

           “嗯。”斯内普教授寂默了一会,答应了。

            -----哈利入住地窖第一天-----

         哈利还是不说话,只是经常静静地看着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也只是静静地在忙自己的事。

        很难想象,之前那个开朗活泼的哈利,那个脑子里装的有可能全是芨芨草的哈利会有现在这么安静的时候。

         哈利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的情绪,只是无神。其实说他在看着教授,好像也并没有,只是眼睛追随着教授的身影,没有任何的焦距,就像没有了灵魂。

          不过,哈利喜欢地窖。哈利一到地窖有些放松下来了。比在医疗翼那个明亮的地方来的轻松。

         一个快要发臭的哈利令教授非常苦恼。他咨询了庞弗雷夫人。清理一新不是不可以。可是还是少用较好,因为哈利的魔压还是有一些不那么稳定。

          无耐之下的斯内普教授只能帮哈利用水清洁,成为一个斯内普牌哈利保姆。

          不过,哈利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

          当他看到一浴缸的水,以及斯内普教授打算脱他衣服的时候。

          疼,好疼。伤口碰到水的疼痛仿佛再次从灵魂深处唤醒。窒息感,强烈的窒息感。哈利脑海里浮现着的是被强压在水里的画面。

         斯内普教授看着眼前这个又缩起来的哈利,一个不停发颤的哈利。叹了口气。他用手抚摸着哈利的背部,让它逐渐柔软。

            一边说“I'm here.I'm here.……”

        斯内普教授弯下身,平视着哈利,他轻轻地抚摸哈利的脸颊,柔柔地说:“我不会伤害你。相信我,好吗?”哈利看着斯内普教授。

         这一次他眼睛里恢复了点色彩。

         他看着斯内普教授令人安定地眼神。

         缓缓地艰难地一个一个慢慢说:“我…相…信…你。”然后,又缄默不言。

         斯内普教授看着哈利身上满身的伤痕,有新的有旧的,甚至该#的有棍棒留下的伤痕。真真的五彩缤纷,真真的“破破烂烂”。外加对于这个以及快步入成年的人过于消瘦的身材的极度不满。

         斯内普教授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发生在这个倒霉的孩子身上的还有什么?

          瞧瞧!巫师界的救世主不仅胆小的像一个受了惊的小兽,不,或许本来就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兽,还有着满身的“荣耀”。至于,为什么没被发现?想了想自己上学时期的忽略咒。真的是有趣到了极点。

         斯内普教授嘴角地嘲讽变得更大了些。

         哈利有点吃痛。他抬起头看着教授。

         教授松了手,给所有所有还在岗位上“尽职尽责”的徽章加了防水咒。重新让哈利变得焕然一新。

         接着让哈利回到了卧室。让他躺在床上,掖了掖被子。斯内普教授回到浴室。一手打在了墙上。我都做了什么?斯内普教授双眼空洞。

         







        

         

想学配音的小孩子

哈利和斯内普在面具三中的表情,大概会是这样的。

哈利和斯内普在面具三中的表情,大概会是这样的。

KUOZHAKE

相看两厌

11.

“你自己熟悉一下吧,二楼最东边房间里的东西最好不要动。”斯内普看了眼时间,去了霍格沃茨。

哈利环顾了这所墨绿色调的房子,斯内普先生离开后,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屋子忽然就变得阴冷了,到处是惨兮兮的绿色,像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色里掺了不同比重的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只剩下诡异。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被细小鳞片覆盖的阴冷滑腻的冷血动物。那些银色的烛台、瓷器并没有给这个房间多少亮色,反而像是鳞片的反光。

哈利象征性的转了一圈又坐到沙发上,他看到了斯内普先生放到桌子上的盒子。

是给他的吗?斯内普先生什么也没有说。

好奇战胜了犹豫,哈利打开盒子,是一条墨绿色的领带。果然……斯内普先生对...

11.

“你自己熟悉一下吧,二楼最东边房间里的东西最好不要动。”斯内普看了眼时间,去了霍格沃茨。

哈利环顾了这所墨绿色调的房子,斯内普先生离开后,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屋子忽然就变得阴冷了,到处是惨兮兮的绿色,像是生机勃勃的翠绿色里掺了不同比重的黑,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在一起,只剩下诡异。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那种被细小鳞片覆盖的阴冷滑腻的冷血动物。那些银色的烛台、瓷器并没有给这个房间多少亮色,反而像是鳞片的反光。

哈利象征性的转了一圈又坐到沙发上,他看到了斯内普先生放到桌子上的盒子。

是给他的吗?斯内普先生什么也没有说。

好奇战胜了犹豫,哈利打开盒子,是一条墨绿色的领带。果然……斯内普先生对这个颜色情有独钟。这好像是……给自己的?

哈里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从小到大,在他记忆的洞穴和幽谷中,礼物从不存在。他记忆中童年的太阳是隔着毛玻璃片的,模模糊糊的照在贫瘠的山谷里,这本不是不毛之地,只是因为没有人撒下种子。这个与生机毫不搭边儿的阴暗色彩却让他感到了真真切切的阳光,它就这么直接地照在他裸露的脸上,有些刺眼,但是他愿意直视它,愿意真真切切地看到他自己的太阳。

此时的霍格沃茨,安详又平和,它拥有波澜壮阔的百年岁月,它看着一代代的骑士崛起,又看着一代代的骑士陨落,它从不收留他们的冰冷的躯体,这是第一代骑士留下的规矩之一。

“……”

“平平静静的不是很好吗?”

“但是特工界不应该平静。”

“所以出什么问题了吗?”

“查不出来,小心为好。”

“就这样,散会吧。”

斯内普没有离开:“你已经有了猜想是吗?”

“我想你也已经有了猜想,我的朋友。”

“很少有人能拥有像伏地魔一样蛊惑人心的能力,想把一群无组织无纪律无原则的前特工聚集在一起,很难。”

“好好教教那孩子,霍格沃茨很久没收过未成年的孩子了。”邓布利多岔开了话题。

“……我以为应该是麦格女士继续她的指导,毕竟我们方法不同。”

“在此之前,麦格也表达了她的观点,所以……”邓布利多拍了拍斯内普的肩膀。

“……”

 

12.

哈利就这么定居在了二楼的客房里。

日子还……算温馨?反正就这么过来了。

哈利发现斯内普先生的脾气真的很糟糕,时不时对自己冷嘲热讽,像条冷血的毒蛇。穿睡袍的时候像只老蝙蝠。总之是些阴暗环境下的东西。

斯内普发现波特先生真的愚蠢出天际,时不时招来一堆麻烦,像只脑子长满草的金毛蠢狮子。他实现骑士的光荣根本不需要出任务,只需要随便犯点蠢就可以灵魂超脱肉体。

“波特先生,您为什么又用奶油刀切水果?”朽木不可雕也,“你应该明白你要事无巨细,一个小小的失误就会让敌人抓住把柄,”斯内普先生轻轻放下了刀叉,“我教你的必然是有用的,我不希望波特先生死在一把餐刀上。”

“你会面临不同的场合,你要学会毫不相关的技能,你要会过不同人的生活……“斯内普难得没有出言讽刺,”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他起身离开了,不忘把椅子放回原位。

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在楼梯转角处忽然停了下来,黑色的衣摆停止了翻滚,毫无生气的垂在地上。

“把桌子收拾了。”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楼上,仿佛那短暂的停顿不过是哈利的错觉。

“嗯……好”

哈利一直注意着斯内普先生。

一直。

从第一次见面时就开始了……

不得不说斯内普先生是一位出众的男性:稳健,高大,柔软、略带些卷曲的黑发,深邃的黑瞳,高挺的鼻梁,有一种忧郁但格外迷人的风度。

他记得麦格教他们如何体现自己的魅力时,用的是斯内普先生执行某次“蜜罐任务”的视频。他就那么一身裁剪得当的西装,格格不入的坐在吧台上,一杯酒还没有喝完,任务目标就主动贴了上来。

惹人发狂的优雅,难以捉摸的、神秘的、阴沉的诱惑力。

和平时的斯内普先生完全不同,甚至比平时的他更加……鲜活。脑中忽然蹦出这个词。哈利咀嚼着这个词,鲜活……

他回忆着这两年多的时光,形形色色的斯内普先生,不同的衣着,不同的场合……

每一个场景都被记忆的彩色墨汁渲染上色彩,除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浓重的阴霾笼罩着他。他在任务中的那份鲜活似乎只是为了任务。

哈利忽然发现他长久忽视的违和感。他打了个寒颤,裸露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汗毛竖立。

他竟然从来没有看到过斯内普先生愉悦过。他的笑容多是讽刺自己,也只有那时候,才能透过他阴郁的外壳流露出一丝丝生气。

但是,他的眼神……从未变过。

过于深邃,像引力无边的黑洞。

哈利想起他学过的黑洞的形成过程:某个恒星在准备灭亡时,核心迅速地收缩,塌陷,发生强力爆炸。当核心中所有的物质都变成中子时,收缩过程立即停止,它被压缩成一个密实的星体,同时也压缩了内部的空间和时间。同时中子本身的排斥力也抵不过挤压力,最终被碾为粉末。

它为什么会准备灭亡?核心是否已经崩塌?它是否已经成了黑洞……

哈利思绪透过厨房的窗户飞向星星点点的夜空,进而飘到广袤无垠的宇宙……

黑洞啊……致命的吸引和瑰丽的死寂

 

13.

以后的日子依旧平静。

哈利也曾旁侧敲击地问过斯内普是不是曾遭受过什么致命的打击,然后他收到了斯内普先生对智障的关爱。

他也曾背地里问过麦格女士,她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问他是否需要一杯咖啡。

此事就无疾而终了。

 

14.

哈利本以为成年后会体验一把匡扶正义的刺激。

但是斯内普先生说:“但凡霍格沃茨还有活着的骑士,也不会轮到你出任务的。你还不够格。”

该死的斯内普!!

就因为这一句话,那只蠢狮子就开始和他冷战。

哼,他乐得清静。

这场跨种族的冷战持续了半个月就被一个电话打断了。准确说,是“终止”,从根源上去掉可能性的那种。

毕竟谁会和自己冷战。

哈利始终在后悔当时为什么那么幼稚,为什么要和斯内普先生冷战?他为什么不去接那个电话?哪怕是他稍稍关注一下斯内普先生接起电话的反应,他也该感觉到什么不同。他或许阻止不了斯内普,但他至少可以问一声。虽然这改变不了什么。

当时他抱着斯内普的笔记本窝在斯内普的沙发上,怀着想激怒斯内普的目的。他听到电话响了,但是他没有去接。他听到斯内普接起了电话,他没有说“This is Severus Snape”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说“I will be there.”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低沉语调。

仿佛只是去赴宴,而不是送死。

哈利也曾无数次想,如果自己没有抱着斯内普的电脑会不会就不会看到那些画面,会不会就不会感到撕心裂肺的无力与痛苦。

没有如果。

霍格沃茨控制室的电脑和骑士的私人电脑可以自动连接骑士的通讯设备。可以透过镜片看到骑士所看,通过镜架听到骑士所听。

如果自己没有好奇的点击“是否连接通讯设备”对话框中的“确定”的话,是不是自己可以最后一个得到消息,最后一个感到痛苦。

他看到斯内普坐上了一辆等候多时的黑色法拉利,里面的人面色不善,但是双方都没有说话。因为斯内普先生根本就没有看路,哈利也只能一起注视着座椅发呆。大约行驶了20分钟才到达了目的地,是个很偏僻的房子,外表破败。哈利感到莫名的发慌,好像有什么东西团成一团堵在了心口。

斯内普环视四周,屋里不少都是熟人。

哈利透过镜片和屏幕都感觉到了这些人的恶意。但是斯内普一点儿离开的意思都没有。他坐在空出的位置上,看着上首那个丑陋的生物,早已没了几年前的意气风发。

“没想到,伟大的主人竟然落到如此地步。”

哈利心思电闪,主人……

是伏地魔!

“斯内普!”气急之下,哈利喊了出来!

这是他一生干过最错误的事。

“滴滴滴”那个屋子里似乎有什么仪器响了一声,“主人,他开着通讯器。”一个散着头发的女人忽然说。

“我本来没想你这么轻易的死去。我说过不要联络霍格沃茨,今晚是你我之间的仇怨,我本不想炸了霍格沃茨,毕竟我在那里待过。斯内普这是你的决定。”

伏地魔拿出一个遥控器摁下了中间那个红色的按钮。

“NO,please no……”斯内普先生也在枪声中没了声音。

“NO!!!!!!”远处巨大的爆炸声和电脑里的枪声重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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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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