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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14」

我在逃离你,你让我不胜重负,陷入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方向,我不知所措胆怯懦弱,慌乱地逃离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这是吴白经过一年半的心理咨询后,给自己的回答。后来所有人询问他为什么来美国,他都说是养伤调理身体。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韩商言问自己这个问题时,他会怎么回答,无非就是相同的说辞,最多再来一两句:我来美国,就是为了不再看到你。

但吴白看起来却十分平和,站在冰面上,低头望着自己的影子出神,仿佛没有听到韩商言刚才带着怒气的指责。“练习吧。”吴白情绪趋向稳定,路过韩商言时低声说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在训练的时候浪费时间。拾起放在冰面上的吊杆,表面有些湿润,吴白丝毫不在意用训练...

我在逃离你,你让我不胜重负,陷入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方向,我不知所措胆怯懦弱,慌乱地逃离到一个没有你的地方。

这是吴白经过一年半的心理咨询后,给自己的回答。后来所有人询问他为什么来美国,他都说是养伤调理身体。他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韩商言问自己这个问题时,他会怎么回答,无非就是相同的说辞,最多再来一两句:我来美国,就是为了不再看到你。

但吴白看起来却十分平和,站在冰面上,低头望着自己的影子出神,仿佛没有听到韩商言刚才带着怒气的指责。“练习吧。”吴白情绪趋向稳定,路过韩商言时低声说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还是在训练的时候浪费时间。拾起放在冰面上的吊杆,表面有些湿润,吴白丝毫不在意用训练服擦了擦,看到韩商言还站在原处没有动身。韩商言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他已经摸不清楚吴白了,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摸清楚过吴白。这个从来不动声色的孩子,在用最体面的方式告诉韩商言,我的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了。

没等韩商言动手,吴白就扣好了装置,整个人恢复到了训练时的状态。正好韩商言在这里,还可以多问问关于勾手跳的技术,这才是最实在的。吴白的爆发力很好,天生就是练花滑的料,整个人很精干,但腿部肌肉和核心惊人。从小基础打得好,跟着韩商言那几年死命磕滑行和基本功,所以协调性好,转速快,重心转换和旋转感强。在役时跳四周腾空高度和转速惊人,但身体控制力不行,常常过周摔。后来吴白去加拿大外训了一季,加拿大传统的高飘远配上吴白强大的爆发力,让他在短短三个月跳跃技术又精进了不少。过周这个毛病没改掉,但学会了提前打开,整个跳跃显得大气漂亮。

“你点冰后动作不要急,把身子收紧,尤其是腿。”韩商言看人身子跳跃时越来越松,赶紧把吴白内心的焦躁摁下来。“你技术没问题,你让我来教你我也没什么好教得,就是对身体的控制不好,还有就是时机的把握。”

很尴尬的事情,吴白的勾手跳没有任何技术和身体的问题,但就是站不住。吴白曾经一天练了100个勾手四周跳,成功率不到5%,摔到最后他自己心态都崩了,坐在冰上站不起来了,颤颤巍巍地爬起来,沮丧地回家。从脚踝到臀部全是一片接着一片的红肿和血痕,腰背和散架了一样,不敢躺在太软的沙发上,只能躺地毯上,动一下都钻心的疼。那一次自暴自弃受伤的样子被盛淮南撞见,也成了盛淮南的阴影。

回家途中两人顺道去超市买了晚餐的餐食,吴白在吃方面不挑,韩商言做什么他吃什么,两人到家了盛淮南还没回来。

“你要做什么?”吴白洗了澡下楼,去厨房溜达一圈,顺手拿了一个刚刚洗好的苹果啃了一口,有点酸,又放回到了桌子。

“吃寿喜锅吗?”韩商言很麻利地把鸡肉和牛肉腌好,准备切豆腐。“我在中国经常给他们做这个。”

他们是指现在的学生,吴白又拿回刚刚啃了一口的苹果,也不吃就拿在手上转。“不错嘛,都会给你的学生做饭了。”那看来自己的出逃还是有价值的,有那么一点点变化。

“我记得我以前经常给你做饭吧?”

吴白十岁就回国了,他爹泡实验室,他娘在挪威当女强人,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一个人,身边还有个做饭的阿姨。夏训冬训这种封闭式训练,他和韩商言两个人住一起,好像是经常吃韩商言做的菜,但是,白水煮鸡肉和白菜算菜吗?

这几天倒春寒,明明已经回升的天气又降了几度,倒是挺适合吃日式火锅,暖暖的,热量还低,又没多少油。

“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吗?”韩商言不可置信地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客厅,平板支撑,撑好。”

吴白踩了一脚韩商言,“刚洗完澡,累,不去。”既然没什么可帮的就算了,躺在地毯上玩游戏机多开心。

寿喜锅大概是最简单的火锅,昆布加木鱼花一煮,再加味淋和日式酱油调料,汤底就做好了。豆腐两面煎一下上色,其余食材扔锅里就能煮,煮开了就能吃。

“要等盛淮南吗?”很快昆布和木鱼花的香味布满整个客厅,大概是还差一个人,牛肉没有扔进去煮,害怕煮老了不好吃。

“等等吧,刚刚给他发消息,他说一会儿就回来。”吴白明明是躺在地毯上拿游戏机的姿势,听到身后的声音打了个滚撑起上半身,伸长脖子想看看锅里是什么样子,但又舍不得离开舒服的地。这个动作像极了小海豹,还眨着眼睛,韩商言抬眸那一瞬间看到吴白的样子,骨头都酥了,太乖了。

“起来,地上凉。”

“不要,舒服。”吴白为了证明地上舒服又打了两个滚,倒不是真的喜欢躺地上,腰疼躺在硬点的地方好受一些。

韩商言叹了口气上楼,下来时拿了床被子扔到吴白身上:“垫着。”

于是,盛淮南回家就看到躺在地上打滚的吴白,还有在厨房里的韩商言,他觉得他走错了家门还专门退回去看了看门牌号。这哥什么时候这么随意了?

“回来了?吃饭吧。”吴白透过玻璃看到盛淮南的身影,噌的一下蹭起来,把被子扔沙发上,仿佛刚刚的事情什么也没发生过,准备吃饭。

韩商言在家的这一周半时间,盛淮南胖了三斤,吴白虽然体重没什么变化,但吃得比以前多了,身子摸起来也有了些肉。以前盛淮南晚上从来不会回家,在实验室随便吃点就完事,但现在一到六点半肚子就饿了,然后开始浮想联翩今天韩商言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盖子揭开时蒸气扑面而来,盛淮南看不清对面的吴白。褐色的高汤在小火慢煨下咕噜咕噜冒着小泡,提前放进去的萝卜香菇浸透了汤汁,一筷子夹起来还在滴水。盛淮南莫名有点想哭,他有一种在家过年的感觉,这样真好,可以安安静静一家人在一起吃顿晚餐,这种体验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以前有人给你们做饭吗?”韩商言问道。

“专门请的做饭阿姨算吗?”

韩商言嘴角抽了抽...

“我有专门的营养师每顿吃什么都搭配好了,盛淮南又不着家,做什么饭啊。”吴白心满意足地吃完碗里最后一块萝卜,喝了口汤,这种日式高汤配萝卜真是绝配。

“我没吃饱。”盛淮南戳了戳韩商言,韩商言和吴白晚上很少吃碳水,自然不会因为盛淮南一个人煮米饭。22岁的男生新陈代谢快,在实验室饿得晕头转向回来可以吃三碗饭。

“你等吴白吃完直接在锅里下面条啊。”对于韩商言而言,盛淮南就是买一送一的那个送一。“家里还有一包乌冬面。”

“我也想吃。”吴白伸筷子挑了一根,夹断把另外半根扔到韩商言碗里。“尝个味道,别浪费了。”

这种没有油水的东西真的很容易饿,吴白倒是习惯了,难为盛淮南每天晚上吃完饭还要自己再煮点吃的。后来聪明了家里囤了不少速食米饭,吃饭的时候开一盒,碗都不用洗。

“你干嘛?”

吃完饭各回各的卧室,吴白刚躺下就听到敲门声,开门看到是韩商言。

“这么晚了你来找我干嘛?”

“我今天不是打了你吗?”韩商言站在门外,不知道怎么开口,吴白听到这句话立马把人拉进来,砰的一下关上门,盛淮南应该没听到吧?

声音压低了几分,“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说着就准备往床上躺,玩两把游戏准备睡觉。

“我来看看你,疼吗?”

韩商言非常不适应这种行为,整个人无处适从,怎么说都觉得尴尬虚伪。吴白听到这句话竟然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微妙感,脸上表情也复杂了不少。

“毕竟人盛淮南是脚上打几个血泡就要人背,你和他年龄又差不了多少。”

“我又不是盛淮南。”吴白笑了笑,想起那天背着盛淮南回来,挺累但又很开心。

“有的时候,我还挺希望你像盛淮南的。”

家居服宽松轻薄,很容易就挽了上去,膏药贴在脚踝处,凉凉的带着让人心安的药草香,酸疼缓解了不少。摔着留伤的地方都喷了药,吴白很配合,躺在床上任凭韩商言干什么。

韩商言似是不相信,又问了一遍:“真的不疼?”

吴白趴在床上,身后的衣服被撩了起来,细密的喷雾喷在腰间,好冰,冷得他抖了抖身子。

“韩商言。”吴白骤然开口,没有平常面对韩商言的吊儿郎当和耍弄,很严肃也很正式的语气,带了些许的无奈,甚至有些愧疚。这是吴白想了很久后想出来的称呼,也是这么多年第一次直呼他的大名。

“我已经不怪你了。”已经怨过了,怪过了,现在的你在我面前,更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还是之前有很多矛盾的朋友。

随着年龄的流逝,我们总会忘记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不是忘了,是算了。

“我发现我已经不恨你了,从你第一天出现在我面前开始。我以为我会和你打架或者把你赶走,但我没有,我邀请你来我家,和我一起生活,这些日子我很开心。”

“我是真的很开心。”多多少少弥补了一些过去的遗憾吧,“我知道你来是为了什么,但我真的回不去了。”

吴白不知道自己这个身体还能不能撑得住高强度的训练,还能再撑几个赛季,五年没回赛场,一切都在变,裁判好感度要重新刷,和他同台竞技的都是比他年轻的男孩,他何必呢?

“你也看到我的训练了,实话实说,这难度你敢让我上国际赛吗?”

“我...”

“你敢让我上我都不好意思去。”吴白猜到韩商言会说什么。

“一切到此为止吧。”

五年前,我不告而别,这是我对你的亏欠。任何一段感情,都是两个人经营的结果,走到曾经那个地步,不可说不惨烈。

“你知道为什么我当初离开得那么狼狈吗?”吴白问道。

“为什么?”韩商言隐约可以猜到,因为自己现在也想破门而出落荒而逃。

“因为我不想让你记住我最不堪的一面。”如果当初我提前给你说了,我一定会哭,你会不会打我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哭,说不定哭完我就舍不得走了。

“我只想你以后想到我的时候,是我在中国杯拿冠军的样子,是我站在领奖台的样子,很漂亮,很帅气,穿着考斯滕,意气风发的少年之时。不是我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承受不住你的责打求饶哀嚎毫无表情管理的模样。”

吴白很艰难地说完这些,脸上布满泪痕,他甚至想拖到下个月再说,这种温馨幸福的生活太奢侈了,晚上做梦时都能笑醒。但是时候该醒了,加拿大集训那帮小孩子还巴巴地等着他们教练回去呢。

“我觉得我够本了,没有被当不值钱的废铁垃圾被这个圈子抛弃,留下了经典的节目,真的,我觉得我值了。”

没有动静,吴白不敢回头,他不知道韩商言现在是什么样的情绪什么样的状态。

“可是你是我的学生啊。”我的第一个学生,我最喜欢最自豪的学生。“你不是不喜欢就能被扔一边的垃圾。”吴白没有见过情绪如此失控的韩商言,在他心里韩商言永远是冷静,波澜不惊,泰山压顶也能不改面色的人。

“我当年也是第一次当老师...”吴白的手背有液体滑过,闭上的眼睛终于睁开,韩商言眼睛红了。

如果可以早一点认识,在我四五岁刚学滑冰的时候你就在我身边,说不定你会更加了解我,摸清我的性子与脾气,能更好地与我交流。也可以晚一点认识,在我十五六岁懂事了的年龄,等我们都懂了交流的重要性,或者我会更加理解你的良苦用心。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会一直陪着我实现一个又一个目标,我也会一直在冰上实现你的期待与愿望。

“你留下了最好的模样,那我呢?在你眼里,我就是自私,功利,残忍。只在意成绩不在意你,把你当机器超负荷运转。甚至给你说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再见,而是为什么这个跳跃没有做好,是吗?”

时隔多年,当吴白在美国这个文化大熔炉历经锻造后,他才恍惚懂得了韩商言的爱。是中国男人传统的爱,含蓄内敛,不懂表达,他做对了,想让吴白也对一次,他做对了,害怕吴白重蹈他的覆辙。

“我又怎么可能,会去逼一个孩子。”这是韩商言的真实想法,如果当年吴白能和他开诚布公地交流说实话,就算他对吴白再寄予厚望,再惨无人道,也不会再逼他了啊。

“对不起。”

有些话,只有经历岁月,才能掷地有声。







ps:

×吴白不复出的重点原因来了,敲黑板!花滑中一共有六种跳跃从最简单到最难,顺序是这样的:T < S < Lo < F < Lz < A,3A是每个男单必须掌握的,4A估计未来一两年都看不到除开不算。吴白现在掌握的两种四周是T跳和S跳,也就是最简单的两种,这个难度配置,在四周跳女单时代都没法打,更别提人均手握四五种四周的男单时代。中国在花滑这一块资源真的挺少的,吴白不会去和新秀争资源的,他回去了韩商言势必会花更多的时间在他一个人身上,重新复出非常麻烦,而且只有不到一半的人能成功。他不会拿自己现在安逸的生活去赌,伤害到的不止他一个人,吴白现在的性格很佛系,太久没有过竞争的经历,性子慢慢就变淡了。

×关于花滑基础分值一会儿会附表格

×希望大家这个冬天能找到陪自己吃火锅的人,对着窗子涮着锅,爱人在对面,朋友在身边。

毛稀公社纪根发

【历史×物理】我死你活⑦

  历史将物理放在地上,让他半靠着自己,抬起手轻轻敲门,数学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几乎是立刻就赶来开了门。


  “也不知道怎么做哥哥的,弟弟丢了自己在家坐的倒安稳。”历史看见数学,立刻就板起脸,换上一副嫌恶的表情,把物理塞进数学怀里,转身就走了。“以后管好你弟弟,别让他来麻烦我。”


  数学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通指责搞的一头雾水,愣愣地搂着怀里的物理站在门口。我哪里不找他了?我是到处找都没找好嘛?


  带着怒气的摔上门,数学这才发现物理身上扑鼻而来的酒气,嘀咕了一句“怎么喝成这样”就打算把人往里抱,可物理一点都不配合,数学只好呼唤帮手。


  “语文!语文!过来搭把手。”...

  历史将物理放在地上,让他半靠着自己,抬起手轻轻敲门,数学并没有让他等多久,几乎是立刻就赶来开了门。


  “也不知道怎么做哥哥的,弟弟丢了自己在家坐的倒安稳。”历史看见数学,立刻就板起脸,换上一副嫌恶的表情,把物理塞进数学怀里,转身就走了。“以后管好你弟弟,别让他来麻烦我。”


  数学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通指责搞的一头雾水,愣愣地搂着怀里的物理站在门口。我哪里不找他了?我是到处找都没找好嘛?


  带着怒气的摔上门,数学这才发现物理身上扑鼻而来的酒气,嘀咕了一句“怎么喝成这样”就打算把人往里抱,可物理一点都不配合,数学只好呼唤帮手。


  “语文!语文!过来搭把手。”


  语文立刻从房里走出来,帮着数学把小孩儿弄到床上,等一切收拾妥当,安顿物理睡下之后,已经是月明星稀的时刻了。


  “呼……累死我了。”数学叉着腰站在床边,气急败坏地骂到。“这个小崽子!喝这么多,没点分寸,真是欠收拾。”


  “你也就过过嘴瘾,毕竟——事实上你要比我心软的多,虽然你下手重。”


  “唉……我又不是不知道他为啥这样,心疼还来不及呢。你说,那个历史搞什么鬼?”


  “呵……”语文轻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戳戳数学的心口。“也是,以你这颗学术的心,估计这辈子也想不出为什么。”


  数学还想再说什么,语文却勾着他脖子把他拖出了房间。


  “行了,让孩子睡吧,估计他明天也有话要跟你说。”


  物理迷迷糊糊喝点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日中午的事儿了,身下是软软的床垫让人吃了一惊,毕竟他早就做好了被老板抛弃在大街上的准备。


  物理坐起身,剧烈地头疼席卷而来,物理痛苦地捂住脑门。啊,宿醉后遗症果然不是盖的。和头疼一起席卷而来的还有零碎的记忆。


  “历史……”


  “是我。”


  ……


  “为了我这样,不值当。”


  是他来过吗?他不是……我们不是恩断义绝了么?我现在又在哪儿?他为什么说“不值当”?


  物理越想越觉得头疼,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考虑范围,纷繁错杂的问题如同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他真的不明白,到底为什么?


  “醒了?”


  物理还沉浸在思绪之中,数学已经推门进来了,看见小孩儿捂着脑袋坐在床上,就知道他是宿醉后遗症,骂了一句便在小孩儿床边坐下。


  “叫你喝,头疼了吧?”


  “唔……哥。”物理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数学家里,软软地叫了一声讨好的笑着。


  “别叫我哥!为了个狗男人要死要活,我哪有这种不争气地弟弟!”数学话虽如此说,脸上却是带着笑的。


  “哥哥……”物理当然知道数学这是说气话,向前一扑钻进了数学怀里,赶紧撒娇堵住他的话,生怕他问自己有关历史的事儿。


  “臭小子。”数学一把把物理翻了个个儿,在人身后甩了几巴掌。


一只小绵羊

周江-避重就轻

脑洞来自朋友 非常带感了(ノД`)

现实向的武力(?)au


“散会,江,留一下。”


周泽楷言简意赅地宣布会议结束,这是轮回拥有新成员后的第一次集体会议。


他们的新副队思路清晰敏捷,分析起战术与指挥也很流畅,一点也没有凝滞和阻隔之感,融入轮回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都快。


原先负责分析的是周泽楷,只是他话不多,用作展示的slides也做得极简,几乎没有文字,方明华偶尔迫不得已解释两句,底下队员还是听得面面相觑。


总而言之,现在有江波涛真是太好了。


周泽楷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等到人都走光,方才起身将环形办公桌上用过的一次性水杯逐个摞起,江波涛赶紧从桌子那一头收拾:“队...

脑洞来自朋友 非常带感了(ノД`)

现实向的武力(?)au


“散会,江,留一下。”


周泽楷言简意赅地宣布会议结束,这是轮回拥有新成员后的第一次集体会议。


他们的新副队思路清晰敏捷,分析起战术与指挥也很流畅,一点也没有凝滞和阻隔之感,融入轮回的速度比他们想象的都快。


原先负责分析的是周泽楷,只是他话不多,用作展示的slides也做得极简,几乎没有文字,方明华偶尔迫不得已解释两句,底下队员还是听得面面相觑。


总而言之,现在有江波涛真是太好了。


周泽楷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等到人都走光,方才起身将环形办公桌上用过的一次性水杯逐个摞起,江波涛赶紧从桌子那一头收拾:“队长我来吧。”


周泽楷没有回答,沉默着接过江波涛摞好的杯子,一起塞进了垃圾桶,又起身将会议室里的投影设备与监控关掉,方才转过身与江波涛直视。


江波涛被他看得有些发憷,轮回的队长周泽楷的名气很大,他这种地方小军团的人自然是听说过的。以前听说周泽楷冷面冷语,不好相处,真的被挖到了轮回,江波涛发现他只是不太擅长交际和说话而已,实则性格很好,远没有传闻当中那么可怕。


可是如果前提是自己做了错事呢?


他加入轮回时间不长,但是已经参与了一次模拟演习,负责整体的调度和指挥。这对江波涛来说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同时也充满挑战。


他在以往的军团贺武时,可以供他差遣的人和物资可能还不到轮回的五分之一,现在手里一下子拥有了这么多,他过往的经验也没法保障他顺顺利利不出差错了。好在轮回的队友都十分优秀,江波涛的失误被他们出色的发挥掩盖了下去,整个模拟演习的数据竟然比江波涛到来之前还要好。


于是江波涛鬼使神差地在复盘时,把自己的错误小事化了了。其他人或许没有发觉,周泽楷可是听出来了的,当时脸色便沉了下去。散会后将他留下,也是这个目的。


江波涛已经猜到他想问什么,于是低头道:“对不起。”


周泽楷噎了一下,他在心中盘算许久的质问,或许还有随之而来的教训,都被江波涛看似态度恭顺的道歉哽在了喉咙中。


他的态度的确挑不出毛病,可是就是从这天衣无缝的表情与口气里,周泽楷看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侥幸和挑衅。


周泽楷皱了皱眉,轮回的确需要一个江波涛这样的人,可是如果他圆滑的一面表现得太过明显,那反而会适得其反,联盟中早已有这样的先例。他本身准备告诫江波涛几句就算过去,可是现在,改了主意。


于是他果断从办公桌旁拽了一张椅子出来,自己脱掉身上衬衣,露出纯黑的紧身作训短袖,跪在了椅子前,手肘支在凳面上,随后又站起,穿回衬衣,冷冷地看向江波涛:“照做。”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让江波涛一瞬间误以为这是在做射击教学。不过看完他再迟钝也知道周泽楷要干什么了——


要罚他。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贺武他的待遇可谓众星拱月。毕竟靠着指挥调度能力让整个战队在联盟有一席之地的人,可遇不可求。夸都来不及,谁会罚他?而他刚来轮回不过一星期,就要接受以前对他而言相当遥远陌生的体罚了。


可是在复盘中隐瞒错误避重就轻的蠢事的确是自己做的,江波涛万分后悔,此刻却别无选择,只能照着周泽楷的示范,脱去了自己的制服衬衣搭在椅子背上,面对椅子跪了下去。会议室的温度适宜,他穿着短袖也不冷,可是却因为未知的恐惧有些明显的发抖。


周泽楷立在他身边,居高临下地命令:“皮带给我。”


江波涛头皮发麻,近乎机械地伸手把自己腰间的皮带解下来递给了周泽楷。太丢人了……可是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周泽楷接过颇有几分重量的皮带,倒是十分惊奇他没有狡辩。一时间情绪都消去了几分,不过该有的教训还是要给。他将皮带对折了两折,印有轮回子弹标志的金属扣摁在自己手心,将厚重的皮革抵在江波涛脊背上,轻轻地上下拍了拍:“陈述错误。”


江波涛上身只有一件短袖衫,吸汗的棉质,质地轻薄,防御作用约等于无,想想也知道这皮带抽上来会有多疼。在周泽楷充满压力的威胁下,他鼻尖都有些冒汗,跪在凳前,双臂用力地撑着椅面,十分老实地将自己的错全认了。


“对不起队长,我对轮回可以调度的人、物资,还有这次训练场的实际面积……事先的估计都有些保守,对人员的安排,也没有考虑到他们各自的性格和专长,对轮回还是熟悉不够,总之指挥过程还是出了不少错,可是复盘我一笔带过……这是对队友和团队整体很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下次不会了,希望您能原谅。”


他认错认得如此全面而流畅,周泽楷都不知道自己还用补充什么了。所以江波涛根本就心知肚明,只是鬼迷心窍地不说,也不知为了什么。他其实早就做好了江波涛会东拉西扯与他打哑谜的准备,不是他有偏见,小战队的佼佼者多半都有这样的毛病,对自己的功绩与成果十分看重,却将整个战队的配合置于不顾;把个人的突出看做进身之阶,却从未对并肩作战的队友有什么看重和顾念。


如果江波涛真的这样,他不介意狠打一顿来把他的习惯扳过来,或者——


直接退回去。


轮回宁缺毋滥。


江波涛如此听话,倒是叫他都有些下不了手了。不过现在听话,有什么用?


周泽楷安静地听他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错误陈述完毕,点了点头,皮带搁在他脊背中央:“还不熟悉,错误难免,十下。”


江波涛松了口气,可是周泽楷随后的话就让他心凉了大半:“复盘避重就轻,三十。”


他真的怀疑自己可能没法正常走出这间会议室了。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在复盘会议时刻意忽略掉自己的错误?灵魂真的被魔鬼攫取掉了吗?脑子没了吗?他初来乍到,就算出错,大大方方承认,轮回不会追究他,就算要追究,也是现在这样,十下皮带结束。他靠自己的小聪明,翻了四倍,真棒。

 

听到金属扣相碰的声音窸窸窣窣,江波涛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挨住了第一下,疼痛在脊背上炸开时,他皱了皱眉,忍住了没有出声。疼是肯定的,可是并非难以忍受,周泽楷并没有使出全力。第二下、第三下……江波涛嘴唇紧抿一线,低头盯着椅面上木质的纹理,仿佛要从上面盯出点东西。就算周泽楷手下留情,可皮带一下又一下,痛意还是明显的,脊背上肉又薄,待他挨过十下,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这还远远不是结束……


周泽楷端了一杯水过来递到他手边,江波涛轻轻抿了一口,塞还给他,小声道:“谢谢队长,继续吧。”


周泽楷像一个冷酷的行刑官一样,又扬起了皮带,第十一下,给江波涛造成的痛觉甚至要超过以前的总和,抽在身上一声沉闷的巨响,直接抽得江波涛大义凛然的姿势再也维持不住,轻嘶着栽倒在一旁。周泽楷也没有动手扶,握着皮带冷眼看他小声吸着气跪了回来,重又将手臂搭在椅面,跪得端正。


他以同样的力道又抽了两下,方才开口:“为什么?”


江波涛痛得仰起了脖颈复又垂下,双手攥成拳无力地捶了捶椅面,又展开五指,脑子痛得嗡嗡作响,甚至都没听见周泽楷问了什么。好像是“为什么?”。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谎,因为怕你不喜欢……可是能说吗。


心思百转千回造成的沉默与迟疑,为他赚来了连续不停的七下,几乎每一下他觉得自己已经要承受不住了,接下来一下就会提醒他还可以更疼,提醒他自己当初真的鬼迷心窍。


看江波涛几乎整个上半身都伏在了凳面上,黑发被汗水濡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前,喘息粗重。周泽楷握皮带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不过还是不带丝毫留情地抽了上去。没有反抗,甚至呼痛声音都少见,以一种近乎乖驯温顺的态度挨打,江波涛这样,即使是周泽楷都有了些许的不忍,不过应该坦白时选择隐瞒,粉饰自己的成绩换取他人的肯定,这就是应得的处罚。


江波涛被一下又一下的沉重皮带抽得眼前发黑,在心里默数到17的时候,又一次被打得跪不住,哆哆嗦嗦地瘫软在椅子上。周泽楷顺着他这样趴倒的姿势又给了他三记,补全了二十,方才语气平淡地问:“这是你的习惯?”


江波涛本还攥着椅子靠背上的柱状木料一心一意地忍痛,迷茫之间听到周泽楷的诛心之语,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他使劲眨了眨眼睛,咸涩的眼泪已经滑落至面颊,忍过了三十下力度不轻的皮带都没有哭,现在反而哭了,江波涛都觉得难为情。


从一个勉强在联盟内占有一席之地的小战队,被轮回这样的豪门军团看中挖掘,江波涛最想达成的愿望,无非是在新队长与新队友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而已。同时通过自己的努力,证明自己无论在哪里,都可以一心一意、尽职尽责,不会因为一点点成就而沾沾自喜,更不会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得到豪门的青睐上。周泽楷简简单单一句话,杀伤力甚至胜过他罚自己的所有,轻而易举地就差一点将自己的努力和尝试抹杀掉了。


总之面子已经丢了,江波涛索性带着浓浓的哭腔,红着眼眶开口:“不是……队长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有意不检讨自己的…我只是想给你……留个好印象,真的。”


他扭过脸来与周泽楷对视,腮边挂着眼泪,看起来比平时游刃有余的模样青涩年幼了不少,


周泽楷在他肩膀上轻轻摁了摁,语气也温柔了一些:“除了这个,印象都很好。”


江波涛吸了吸鼻子,胡乱用手背擦了擦眼泪:“队长……这次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不会了。”


周泽楷点头,用皮带末端指指椅子,示意他跪好。


背上一片火烧火燎,沉寂了一会疼痛更甚。一直跪在地板上的双腿也酸痛难耐,撑着椅面的手臂微微打颤,还有十下就熬过去了,江波涛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加油打气。不过到底能不能硬气地扛下最后十记,江波涛心中也有些迟疑,他人瘦,脊背上的皮肉只有薄薄一层,打在上面痛苦异常,如果再被周泽楷打得栽倒在旁边,或是打趴在椅子上……虽然大门紧闭的会议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他以后怎么有脸面对朝夕相处的队长。丢光脸的片段一定会在脑海里回放再回放。


当沉闷的响声在自己臀上炸开时,江波涛呆滞了几秒,随后脸迅速红了,连带着耳根也成了粉红。皮带抽打的位置从危险地方移到了安全地方,周泽楷似乎少了很多顾忌,落鞭速度快了不少,也不如刚刚抽在脊背上时那样一记一记排列整齐,充满威慑和仪式感,此时杂乱无章,有几下甚至打到了腿上。


他看起来比自己更想结束这场惩罚。江波涛掐着手心,咬牙忍下了最后十记没有出声,泪水却已经悄无声息地流了满脸。


站起来时,合身的作训裤已经蹭得他有些难受,肿了一层的背脊套在体能衫里,滋味只有自己知道。他在周泽楷的目光中拾起衬衣穿好,一粒一粒系好扣子,诚恳地向他道了今天最后一次歉。周泽楷则轻轻抱了抱他,动作小心翼翼,避开了他伤痕累累的脊背。黑沉好看的眼睛里,涌动的是谅解与接纳,还有作为队友的信任。

 

(tbc?)


阿白是盘蘸酱菜

【墨溪】心结(下)

余溪醒过来的时候九点多了,杨墨已经去上班了,余溪看着桌子上的早饭决定热一热吃掉,

 

“阿墨……”

 

“醒了?”杨墨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和余溪聊天,“吃点早饭,中午可以来找我吃饭也可以自己出去吃,难得自由,你看着安排吧,”

 

“嗯,我准备去趟福利院。好久没去了,”

 

“用我陪你么?”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给孩子们买点零食,”

 

“好,晚上我就回家了,”

 

“嗯。”

 

余溪挂了电话觉得饭也吃不下,扭头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去了超市,

 

选了孩子们爱吃的东...

余溪醒过来的时候九点多了,杨墨已经去上班了,余溪看着桌子上的早饭决定热一热吃掉,

 

“阿墨……”

 

“醒了?”杨墨一边看着电脑一边和余溪聊天,“吃点早饭,中午可以来找我吃饭也可以自己出去吃,难得自由,你看着安排吧,”

 

“嗯,我准备去趟福利院。好久没去了,”

 

“用我陪你么?”

 

“不用,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了,给孩子们买点零食,”

 

“好,晚上我就回家了,”

 

“嗯。”

 

余溪挂了电话觉得饭也吃不下,扭头就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去了超市,

 

选了孩子们爱吃的东西又买了些玩具,打车到了福利院,

 

才刚刚下车几个相熟的孩子就跑了过来,七手八脚地把他手里的东西拿走,有个小个子的边笑边往院里跑,

 

“院长,溪哥哥回来了,还有好吃的!”

 

院长阿姨穿着米白色的毛衣,很是温柔,她身上的味道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那是让人安心的皂香,

 

“胖了点,”

 

“嗯,”余溪挠头笑笑,“抱抱您啊,有一阵没来了,”

 

“过得还好么?”

 

“挺好的,”余溪的眼神有些躲闪,“我有……有男朋友了,”

 

院长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开了,

 

“那很好啊,比你大还是比你小?”

 

“比我大八岁,”

 

“大了好,年纪大的知道心疼人,有人照顾你了,我就放心多了,”院长的手抚摸上余溪的脸颊,这个孩子打小就懂事,比别人更惹人疼,“哪天再来啊把他也带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好。”余溪眼睛朦朦胧胧,声音也有些抖,“我怕我配不上他……”

 

“怎么会呢?我们余溪是最温柔善良的孩子了,怎么会配不上呢,”

 

余溪坐在福利院的院子里看着孩子们玩,当年的他也是这样,只不过他是躲在角落里的那个,

 

余溪呆愣愣地坐了一上午,婉拒了院长一起吃午饭的邀请,打车去了杨墨公司,

 

公司前台。

 

“先生您好,请问您找谁?”

 

“您好,我找杨墨,”

 

“杨总监?您有预约么?”前台小姐翻看着杨墨今天的会客安排,

 

“没有,”余溪有些无力,要不是因为手机没电才不会在这里废话,“所以我见不到他么?”

 

“如果没有预约我不能随便带您见总监,总监今天很忙,”

 

“那能不能让我在这充充电?我早上出来的急忘了充电,”

 

“可以的。”

 

余溪坐在前台的椅子上发呆,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溪?”杨墨看着呆愣愣的余溪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怎么不进去啊?”

 

“我没有预约,人家不让我进,”

 

“那你给我打电话啊,”

 

“我手机刚充上电,”

 

前台接待急忙过来刚想解释,杨墨就摆了摆手,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

 

“我是他弟弟!”

 

余溪抢白了一句,立马被杨墨瞥过来的眼神吓得低下了头,杨墨不顾别人的目光,拉着余溪往办公室走,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你是我什么?”

 

“我是……我……”

 

杨墨站在余溪面前,身高差距和气场的压迫让余溪说的话都有些抖,

 

“我惹你生气了么?”

 

“没有,阿墨没有惹我生气,”

 

“那怎么不要我了?我不想当你哥哥,”

 

“我是怕……怕你难办……毕竟这是公司,说出来人家会说闲话……”

 

“余溪,看着我,”

 

杨墨的声音冷静有力,余溪顺从地抬了头,

 

“我问你,我喜欢你有错么?”

 

“没有错。”

 

“那你喜欢我么?”

 

“喜欢,”余溪想了想,“很喜欢。”

 

“那他们凭什么说闲话?”杨墨看着余溪委屈的表情还是狠不下心继续冷着脸教训,拉过来走到沙发前抱着人坐在自己怀里,“是不是连你都觉得,这是错的?”

 

“我没觉得,我只是不想让你也面对那些窃窃私语……”

 

“我知道,”杨墨在余溪额头吻了吻,“可是我不怕,只要你在我就不怕,我只怕你不要我,”

 

“我要你,”余溪又红了眼眶,“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阿溪,”杨墨的手放在余溪身后,“这几天别扭什么呢?把心里话说出来我就不罚你,不然咱们再重新来一次,”

 

余溪身子一僵,又听见杨墨低沉的声音,

 

“里里外外,全都重来一次,”

 

“你威胁我,”余溪想起那一日被塞了姜的疼痛搂紧了杨墨的脖子,

 

“五,四……”

 

“别数别数,我说还不行吗,”余溪扭着身子要下来,却被杨墨紧紧抱住,

 

“在我怀里说,别扭了好几天现在还想跑哪去?”

 

“奥……”余溪瘪瘪嘴,“我是觉得人家有句话说的可能是对的,”

 

“什么话?”

 

“我们不在乎,父母是不是会在乎,”余溪顿了顿,“我是没什么,我妈妈死了,我爸在监狱里,可是你爸妈会不会不同意,他们要是想要孙子孙女怎么办……”

 

“还有,你会不会也想要个孩子,而且我爸也不是判的无期,他应该也快放出来了吧……我一个杀人犯的孩子……是不是配不上你……”

 

“说完了?”

 

“嗯,”

 

余溪刚想抬头身后就被杨墨狠狠拍了一下,

 

“一天天胡思乱想,信不信屁股给你打烂?”

 

“呜……不打……”余溪拼命搂着杨墨,“阿墨不打,还疼呢……”

 

“还疼着就敢胡思乱想,”又是重重的一巴掌,余溪随着拍打往杨墨身上靠了靠,“过去的事情怨得着你么?生在那样的家庭,你才是受害者,最苦的人就说你了,你为什么还要责难自己?”

 

“我不想要孩子,我爸妈也不是老古董,他们早就知道了,这些糟心事不会和我说嘛?非要自己一个人忍着,”

 

杨墨每说一句就往余溪身后拍一下,不过十几下又隔着牛仔裤,余溪倒是不怎么疼,只不过在办公室被抱着拍打很丢人,

 

“不打了不打了,我知道错了,”

 

“就因为这些和我别扭真不值当的,”杨墨帮他揉着,“你看还多挨了十几下巴掌,是不是更亏了?”

 

“嗯,”

 

“以后有什么想不开的得和我说,我不喜欢你瞒着我一个人逞强,”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余溪被杨墨的碎碎念弄的羞愧难当,

 

“叫声哥哥就饶了你,”

 

“喂,”

 

“不叫的话我们现在就回家,我看你叫不叫,”杨墨作势要起身,吓得余溪拉着杨墨的衣角,

 

“哥哥……哥哥饶了我吧……杨墨哥哥~”

 

撒娇的尾音像是钩子一样钩住了杨墨的魂,他把余溪按在自己怀里好好地亲了又亲,

 

“不许乱想了,”

 

“嗯,”

 

“下次不信哥哥怎么办?”

 

“呜……”

 

“回话,”

 

“挨揍,”

 

“对,”杨墨故意凑到余溪耳边,“我还要睡服你,”

 

“我……我已经服了,”

 

“还不够,”

 

余溪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杨墨无奈地摇了摇头,

 

“早饭不吃,午饭也不吃,我看你是真得再挨顿打,”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余溪讨好地摇着杨墨的手臂,“我饿了,哥哥,带我吃饭吧,”

 

“卖乖倒是快,”

 

“谢谢哥哥,”

 

两个人路过前台的时候,余溪被杨墨拽住,

 

“应该和人家说什么?”

 

“谢谢你的充电线,还有……”余溪看了看自己被杨墨牵着的手,笑着摇了摇,“我刚刚骗你了,我是他男朋友,”

 

杨墨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不大却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这是余溪,我的爱人,”

一颗小猪爪^

你薛

18年的LJ文,删了太多。

训诫向


【你&薛】

最近大张伟和薛之谦去录节目~当然,以他这个作死性子能不挑点儿事儿来嘛。

在演出的前一天!


【谦谦,这是纪柏】懿笙【我表弟,比你大几岁!】

【嗯~你好~】薛之谦奶里奶气的说了一句。

【明天我就把你交给他了。】懿笙【不许作听到没有!】

【嗯~】

其实,纪柏是一名谦友,当他得知他表哥见过薛之谦摸过薛之谦,还拍过薛之谦,甚至还和薛老师睡在一起的时候,给他激动的吖,共听说的就是他还可以加大张伟和薛之谦的微信。那个激动的一晚上差点儿只睡了七个小时??

冬天晚上打就接到了薛之谦,由于大大大前天挨打的原因,他今天很乖。

但是bug点来了。


一整天都乖乖的,那是不

18年的LJ文,删了太多。

训诫向




【你&薛】

最近大张伟和薛之谦去录节目~当然,以他这个作死性子能不挑点儿事儿来嘛。

在演出的前一天!


【谦谦,这是纪柏】懿笙【我表弟,比你大几岁!】

【嗯~你好~】薛之谦奶里奶气的说了一句。

【明天我就把你交给他了。】懿笙【不许作听到没有!】

【嗯~】

其实,纪柏是一名谦友,当他得知他表哥见过薛之谦摸过薛之谦,还拍过薛之谦,甚至还和薛老师睡在一起的时候,给他激动的吖,共听说的就是他还可以加大张伟和薛之谦的微信。那个激动的一晚上差点儿只睡了七个小时??

冬天晚上打就接到了薛之谦,由于大大大前天挨打的原因,他今天很乖。

但是bug点来了。


一整天都乖乖的,那是不可能。

所以,纪柏当天晚上看到薛之谦,一夜没睡的时候,火蹭蹭往上窜!

因为当他昨天听到大张伟跟他讲的那些事之后,就已经气的不行。

结果第二天早上,由于大张伟去赶通告的原因,家里只有他们两个。吃完饭。休息了一会。纪柏从他房间里找到了一把软尺和鸡毛掸子。


试了试软尺比较轻一点。他就用了软尺【毕竟自家爱豆还是下手轻一点。】他在心里这么想。

【薛之谦!不准备解释解释嘛?】纪柏

【啊?】薛之谦

【别装傻,昨天晚上的事?你还记得吧?】纪柏

【你偷看!】他真为自家爱豆着急。

【没想清楚我就帮你想清楚。】纪柏

他想躲,可是纪柏一下就把他拉回来了。

啪!【想清楚昨晚做的什么事,想清楚了跟我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二十下从未间断的打在他屁股上!

活声声的把眼泪逼了出来。

【想清楚了没?】他看到自家爱豆哭了,当然心疼。可还是冷着脸说。

【我...不该熬夜,不在意自己身体。】

【你都知道了哈,40下,以后再犯翻倍。】

【哦~】薛之谦在他腿上乖乖的趴着。

【裤子脱了!】他主要就是害怕打坏。

【...】寂静无声,无人回答空气都变冷了。

【我脱的话翻倍。】纪柏


他只好乖乖的站起来,脱掉裤子再爬回去。

看到他的后面已经有些红肿。纪柏已经有些不忍心了?谁知道他平时那么皮。这个时候却又这样。

当然,大张伟知道??

但是那是自己定下的目标啊。他在想如果他没有脱自己帮他脱的话他会怎么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时下连着打在他屁股上。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呼的一下全出来了。

【疼~】看到自家爱豆哭了,而且是被自己打哭的,谁能不心疼?

但还是冷着脸说【活该!】

特别严厉,特别冷的语气惹得薛之谦一抖!

之后他就不再说话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又下去了十下,这次薛之谦没有再叫。但,他咬嘴唇。


啪【不许咬嘴唇!】

又是一个特别严厉特别冷的语气。

【哇~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疼~好疼~】

【不许哭,不然翻倍!】这话一出来,薛之谦是真不闹了,然而纪柏也后悔了,但是薛之谦却不出声了。

被自己吼怕了。纪柏知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最后这20下严厉而又疼的打完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薛之谦滴声的呜咽还是被他听到了。

【薛之谦!】他本来想安慰安慰他。可谁知道一出口就是刚才的严厉,抹不掉了。

【啊?对...对不起,别打了,好疼~】

【好了,乖不打了。】纪柏调整好情绪,安慰安慰他!

【谦谦不哭了~】薛谦谦的后面已经呈青紫色,纪柏也有点后悔自己打重了!


【谦谦上药好不好?】纪柏轻声说

谁不知道上药等于再打一遍

【不要!】他这句话带着点坚定以及恐慌。因为他害怕他还会再打他

【为什么?】纪柏


【疼,好疼~】薛之谦略带哭腔的奶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谦谦乖乖的,要是让我表哥知道你没抹药的话他要的再打你一次。】纪柏

【那~好吧】


March Hare

狠戾的教训与无言的回护是否为买热度?

原文在此

作者 @律鹤 


无意当圈管,就当我随口一问,如果质疑有误,我会道歉,希望作者能回复

如果承认了确实是买热度,起码应该删文道歉吧?


1.几百个字就能有上千热度

2.热度/评论比例非常奇怪,无论在同人还是原创

3.十三个小时前发布的两篇皆有上千热度,五个小时篇发布的一篇仅有22个热度

4.作者的另一篇文:许教授×江淮,14个小时前发布全文,1-14章中,最好热度是第一章,热度为7,剩下的大部分都是1,第15章热度为201,第16章(后记)热度为360,这不是不正常了,这基本不可能

原文在此

作者 @律鹤 


无意当圈管,就当我随口一问,如果质疑有误,我会道歉,希望作者能回复

如果承认了确实是买热度,起码应该删文道歉吧?


1.几百个字就能有上千热度

2.热度/评论比例非常奇怪,无论在同人还是原创

3.十三个小时前发布的两篇皆有上千热度,五个小时篇发布的一篇仅有22个热度

4.作者的另一篇文:许教授×江淮,14个小时前发布全文,1-14章中,最好热度是第一章,热度为7,剩下的大部分都是1,第15章热度为201,第16章(后记)热度为360,这不是不正常了,这基本不可能

没头脑的好兄弟

(四)


钱包大出血后,接连好几周,何自铭荤腥不沾,成日里吹捧着素食主义。宋威也跟着他清汤寡水。何自铭看着人日渐消瘦,正苦恼怎么扭转乾坤,就碰上生日这天,母上大人拨款救济。

以往的生日,都是和一帮发小庆祝,大一也还有几个狐朋狗友不远万里前来蹭吃蹭喝。到了大二,学业逐渐繁忙,只余下凌晨的短信和为数不多的快递。何自铭也没打算大张旗鼓,想着就宿舍里四个人出去吃顿好的得了。

上午的课结束,何自铭正要招呼人出校。高婷婷从后排跑过来,羞答答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何自铭,生日快乐。”

何自铭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开口道谢,伸手接过礼物。还没想明白她是怎么知晓自己的生日,又听到人盛情相邀:“我知


钱包大出血后,接连好几周,何自铭荤腥不沾,成日里吹捧着素食主义。宋威也跟着他清汤寡水。何自铭看着人日渐消瘦,正苦恼怎么扭转乾坤,就碰上生日这天,母上大人拨款救济。

以往的生日,都是和一帮发小庆祝,大一也还有几个狐朋狗友不远万里前来蹭吃蹭喝。到了大二,学业逐渐繁忙,只余下凌晨的短信和为数不多的快递。何自铭也没打算大张旗鼓,想着就宿舍里四个人出去吃顿好的得了。

上午的课结束,何自铭正要招呼人出校。高婷婷从后排跑过来,羞答答地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何自铭,生日快乐。”

何自铭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开口道谢,伸手接过礼物。还没想明白她是怎么知晓自己的生日,又听到人盛情相邀:“我知道东门有家不错的店,一起去吗?”

何自铭抬眼瞧见五六个躲在教室后偷看的女孩,也不想让人失了面子,忙拉扯身边的宋威:“要不改天吧。今天我们宿舍约好了聚餐。”

高婷婷看着立在旁边的李凯频频点头,也不好自讨无趣,正要离开,听见那个新来的转专业生开口:“你和她去呗,我们哪天不能吃饭。”

高婷婷最终如愿以偿,带着喜欢的人来到喜欢的餐馆。但这一顿饭吃得好不尴尬,无论她说什么,对面的人都只会嗯嗯啊啊的敷衍回答。早先准备的那些篮球和足球方面的内容也毫无吸引力,她只看着何自铭心不在焉地拨动碗里的菜。

何自铭此刻魂不守舍,只想弄清楚教室里宋威为什么甩开他的手,以及微信宿舍群里躺着的他那句冷冷的回复。

【何自铭】:要不你们过来一起吃?

【李凯】:不了不了。

【刘霖】:晚上再聚吧。

【何自铭】:@宋威,你刚才干嘛要说话?

【宋威】:成人之美。

宋威从教室里一口气跑到寝室。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看着那个女孩子跑过来,一颗心就提了起来。何自铭伸手接过礼盒后,他更是生气。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想赶紧离开。

上床,拉上床帘。宋威从书包里掏出来一个礼盒。上次借钱的时候他就计划好了,除开买电脑的钱,还多借了一笔。何自铭喜欢跑步,他看着操场有人带运动耳机,想着也给人送一个。本来是打算今天吃饭的时候给人一个惊喜,现在看来也不需要了。佳人在侧,何自铭才不会想起自己这个什么鬼好朋友。

好不容易挨到吃完饭,何自铭率先起身结了账,草草告别。他不是傻瓜,高婷婷对他的喜欢太明显。既然没有感觉的话,还是不要开始,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回到宿舍,两位图书馆选手一如既往地不在。

“宋威?”何自铭喊了一嗓子。没人应声,便走过去掀开帘子,发现人缩在被窝里。何自铭伸手拉了把被子,“别把头蒙被子里睡,对身体不好。”

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落在宋威耳里却又激起一阵难受。他朝着底下的人吼:“要你管啊。”

何自铭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叫吓得一哆嗦。这人今天是吃炸药了?平白无故地发这么大脾气。让自己去陪别人吃饭也照做了不是?什么都顺着他也不开心?今天到底谁过生日啊?

莫名其妙地被人吼,还是在生日这天。何自铭感觉自己快气炸了。因着对面是宋威,也暂且压下了火。

宋威是什么人他还不了解。这人脾气好到没脾气,除了挨打的时候喜欢大呼小叫,平时说话一直都是一个音。今天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把人逼急了,连带着自己受这种窝囊气。

“怎么了嘛?”何自铭爬上床,掀开那层床帘,又伸手要去揭被子。宋威听见声音又近了几分,一时间不知道人在哪儿,探出头来正对上何自铭那张写满无辜的脸。

何自铭瞧见人脸上未干的泪痕,心头一紧:“谁欺负你了?”

家家

实践repo(慎入,不止小圈,从小不会写作文特别流水账

实践repo


今天是第二次和xkl实践,敲门的一瞬间穿健身T恤的xkl就跑来开门了,下午的阳光很好,撒在暖暖的屋子里,床是蓝色的,床尾板高出一截…


暖气很好,脱掉羽绒服又脱掉了加厚打底裤,我穿了日本sp小片里最常见的制服领结百褶裙,不过马上就也脱掉了。


xkl不是个喜欢自己动手的主动,他会在实践之前看着我自己把衣服脱掉放一边,他说我上身好瘦,好吧我懂意思就是下半身比较胖然而并不抗打(家家是个脆皮x


xkl是一个运动boy,身材很好阳光帅气。我之前许多次实践都提出不要otk和手打,可趴在他的腿上可以闻到他衣服洗的干净的味道可能还有沐浴乳的味道emm还有大腿又长又结实很








实践repo


今天是第二次和xkl实践,敲门的一瞬间穿健身T恤的xkl就跑来开门了,下午的阳光很好,撒在暖暖的屋子里,床是蓝色的,床尾板高出一截…


暖气很好,脱掉羽绒服又脱掉了加厚打底裤,我穿了日本sp小片里最常见的制服领结百褶裙,不过马上就也脱掉了。


xkl不是个喜欢自己动手的主动,他会在实践之前看着我自己把衣服脱掉放一边,他说我上身好瘦,好吧我懂意思就是下半身比较胖然而并不抗打(家家是个脆皮x


xkl是一个运动boy,身材很好阳光帅气。我之前许多次实践都提出不要otk和手打,可趴在他的腿上可以闻到他衣服洗的干净的味道可能还有沐浴乳的味道emm还有大腿又长又结实很好趴(〃'▽'〃)


年轻美好的肉体谁能不喜欢呢。


于是就开始热身了,xkl的热身是手打,但是疼,szd,他说手打哭过被问我信么,我当然信,我把头埋在手臂里已经开始龇牙咧嘴了。


不止是热身还有之后的趴和跪趴和其他的姿势,xkl都要求我手伸到前面胸部贴到床面。疼的时候会忍不住手肘撑起来,这是他比较不喜欢看到的,一般会凶我趴好或者要我手背后(其实我蛮喜欢这种要求x


热身大概到屁股微微发热变得淡淡的红色(我也没有回头看我猜的x)就结束了,大概只有几十下吧。


💡实践才正式开始(啊怎么才开始我刚在说了一堆什么_(:з」∠)_


上次实践只挨了800,几乎是打到了我的极限,能说是入圈多年最爽的一次,xkl可以根据被的反应来判断是不是需要休息是不是真的喊停就要停是不是可以再挨下一组,并且打人的技术很棒,这是我最喜欢xkl的一点。


人嘛就是要走出舒适圈不断挑战极限,于是这一次实践前我提出了1000下,xkl说好,说了我就要打完的,我说好,xkl说我有种英雄就义的感觉,我想,我们可能侮辱了英雄…


第一组的姿势是直直的跪在床上手放在头后面,这个姿势没什么躲的余地,而且看着自己的身体莫名的有点羞耻(/∇\*)


哦忘记了说xkl的一组100下,挨打就要报数,50下会休息一小小会(他认为他很仁慈可是只够我喘口气( •᷄ὤ•᷅)


众所周知?前50下和最后50下是最难熬的,反正我每次刚开始都挨得很煎熬,是没有什么快感只能忍痛的,可能是皮肤不太熟悉痛感又或者是恋痛因子慢热的没有苏醒,我经常会在前50甚至前20的时候就痛的想叫又怕丢人的压抑回去,然后默默问自己为什么会来趴这儿挨这么疼的打,我脑子里是烤脑花么…


前50用的薄戒尺,很轻的工具,我却好几次忍不住动,手没有经过允许放下来,被xkl凶了两次就默默给自己打气坚持保持姿势了(果然我还是欠凶x(家家是个脆皮x2


xkl让我垫高枕头趴下,一脸嫌弃?的捏捏我的臀说,才50怎么就紫了,都有硬块了,你这50和别人家被300看起来一样程度。我哭…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想长一个钢铁屁股!!奈何家家是个脆皮呢…


这艰难的开始注定了我这次实践的艰辛和痛苦…


第一组后50用了一个不是很实心的木棍,丑丑的,但是我很喜欢它,尤其是中后期挨起来很舒服,于是这50我乖乖?的挨完了~


第二和三组xkl让我跪到了地上并好心的扔了个枕头给我跪(不然我也是可以跪的就是怕脏而已…),他拿着一根粗藤条坐在了我的侧边,要我手肘撑地腰很努力的塌下去并保持住。


你们都知道的真打起来不可能保持得住塌腰耸臀腿分开的姿势,藤条贯穿的疼痛会让臀不自觉的往前跑背不自觉的抬起来,由于家家是个脆皮x3,两次被凶两次不算数后还是保持不住,xkl就主动帮忙了…


他把jio压在了我的背上(当然姿势和花样们都是实践前商量过我可以接受的),每次我忍不住痛想抬腰的时候,感受到xkl压制的力量都会默默的控制身体,把腰更低的压下去,臀更高的翘起来,争取每一下都调整姿势到最标准…


可是xkl不满足于我的乖巧?了,也可能是感觉到我忍得艰难了叭,xkl站起来跨过我的身体,膝盖小腿夹住我的腰,藤条竖起来打臀内侧和🌸


xkl的手很稳,两下左边两下右边一下中间(大概是这样子吧记忆模糊)。臀内侧肯定比臀峰疼的多的多,更何况会有打到🌸,我一般不会叫,可每次打到🌸我都恨不得蜷缩在地上,可是我扭不开,所以我只能并拢膝盖惨叫着吸好几口气。🌸挨不了几下就肿的厉害,我告诉xkl她一下就肿而且会肿好几天而且好疼,xkl语气淡定,我知道啊,就是要你疼…


好吧,我可耻的石更了Σ(゚ω゚;≡⊃


终于挨完一组我以为我可以起来休息了,xkl坐回我的侧面把jio像刚才一样搭在了我的背上,说,这就样歇会儿吧…


我慢慢调整呼吸并感受xkl的重量,我觉得他没有把腿的重量完全放下,不重,但是我不知道我也不敢问,把头低下放在小臂上方默默的调整姿势休息并偷偷嘴角上扬(我很喜欢这样,摆放play家具play什么的会让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存在感却又是有用途且必不可少的(不好意思又抖了ᐕ)⁾⁾


第三组的后一半就回到了床上,最轻松的垫高枕头趴着的姿势,用了我遇到xkl之前最不喜欢的工具,发刷。


发刷是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威力,许多被也表示没什么,但是我却很怕的工具。我比较受不了连击,而发刷和健康拍等短小精悍,主打起来很轻松,是很容易连combo的工具,同时光滑的木头带来的痛感有点钝钝的,总之我不行(家家是个脆皮x4

但是我依然可以忍(˶˚ ᗨ ˚˶)


打到382的时候,镜子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

鹿九

【叶乔】不典型的队内教育

SP预警

OOC预警

无脑强拍预警

本文又名:《阿尘太太想看哭哭啼啼求饶的乔和用啪啪啪写文的我》

我真的觉得我应该开个小号发这个。

这发出来就是山一样的黑历史啊

文中游戏相关设定是我胡抡的。

====

“哎,快看我刚转发这个。”

“什么?”

“微博啊,快着点。”

“什么东西——教育部发布中小学教师实施教育惩戒规则,括弧,征求意见稿,引起网友热议。你是否支持——包子你还关心这个?”

“后边,你看后边。”

“……转发评论,说出你的想法,我们将选取转发数最多的十人,赠送——包子入侵手办一个???”

方锐捏着油条,不可置信的从手机上抬起头:“凭什么送你的,怎么不送我的呢。”

SP预警

OOC预警

无脑强拍预警

本文又名:《阿尘太太想看哭哭啼啼求饶的乔和用啪啪啪写文的我》

我真的觉得我应该开个小号发这个。

这发出来就是山一样的黑历史啊

文中游戏相关设定是我胡抡的。

====

“哎,快看我刚转发这个。”

“什么?”

“微博啊,快着点。”

“什么东西——教育部发布中小学教师实施教育惩戒规则,括弧,征求意见稿,引起网友热议。你是否支持——包子你还关心这个?”

“后边,你看后边。”

“……转发评论,说出你的想法,我们将选取转发数最多的十人,赠送——包子入侵手办一个???”

方锐捏着油条,不可置信的从手机上抬起头:“凭什么送你的,怎么不送我的呢。”

“那肯定是因为我帅呗!——小乔最好了,帮我转一个?”

魏琛吃饭吃得快,此时已经进入了饭后一支烟的阶段:“要我说,肯定是这款卖不动,压货压的太多。”

“老魏你这是嫉妒,赤果果的!”

哄笑声里。乔一帆坐在一旁,一边笑着,一边按下了转发键。

刚抿了一口豆浆,手机提示音突然响了:

叶修v回复@乔一帆v:管用。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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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关挑战赛后,兴欣的方方面面逐渐正规了起来。

比如,训练软件。

在一个单调的场景里,操纵一个单调的模型人物,反反复复做着单调的动作——几轮视角专项做下来,安文逸和罗辑的脸都绿了。包子没练多久就吵着眼睛疼,要吸根烟才能好,魏琛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小子别胡说八道,认真点。”

“就是,”叶修正色道,“你问老魏,这么高级的东西,他以前用都没用过。”

魏琛:“滚。”

叶修:“包子我说真的,我看你骨骼清奇,只要你肯好好练,早晚能当第一流氓。”

包子:“收到!——哇,一帆都完成五局了,我也要加油!”

叶修表示赞同:“嗯,这目标选的好,要向优秀者学习。”

电脑前的乔一帆红了耳朵。

----

有训练软件就有评分,有评分就有考核。第一个周五结束,叶修翻着投影,挨个点评。

“沐橙还不错,继续保持。小安还可以,这五天有进步。小乔——等会你留一下,我单独给你说。罗辑继续努力,下周你的重点还是鼠标点位……”

标注为“乔一帆”的那一页被迅速划过。只有职业选手的眼力才能看清那一排一闪而过的:

“leve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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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众人离场。叶修按了一下遥控,投影的幕布咯噔一声轻响,不带感情的升了上去。投影仪已经关了,散热的风扇还在嗡嗡嗡的转。叶修把遥控器放在桌上,朝底下的小孩点了点头:“小乔,来。”

乔一帆的统计数据,放在兴欣全队里看,其实还是不错的。不过显然,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够满意。

“你看,头三天,其他都很好。这项‘打陀螺’你拿了B。第四天我看你主动加练了,结果成绩更差了。今天还行,准确度有提高,但速度比前几天慢了一半——不应该啊小乔。”

“打陀螺”是个俗称。这一项的全名叫“不规则S路线等距攻击”,选手需要在S走位绕过木桩的同时在固定距离上对木桩进行普通攻击。比如阵鬼,这个固定距离就是太刀的距离5——乔一帆低下了头。

“对不起前辈,让你失望了。”

“不说这个。你有没有自己分析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当然有。因为这一项,他在微草时练过太多了。

太刀普攻距离5,匕首普攻距离2.没启用训练软件时,这一点差别并不明显。但一到这样刻板的项目上,以往日日夜夜练出来的手感就开始捣起乱来。往往是头几个木桩还能不近不远的保持在5,后面的就不自觉的变成了2.等他意识到了再调整,又一会4一会6,很难再找到5的感觉了。

“对不起前辈,我、我一定克服。”

叶修没说话。停了一会,点了点头:“行,我信你。咱们看下周。”

----

然而到了下周,情况更差了。

----

先是周日,全队在别墅吹着空调涮火锅,罗辑拿漏勺一捞捞出来两个大丸子,叫乔一帆帮着解决一个,乔一帆伸筷子去夹,丸子却啪嗒一声掉进了料碗,麻酱溅了安文逸一身。

然后是周一。队里负责伙食的阿姨炖了排骨汤,端上桌时乔一帆帮着挪盘子,结果盘子在手里一歪。泡椒山笋的菜汤流进了底下那盘糖醋里脊里。

等到周二,乔一帆去接水,反而把杯子摔了之后,一屋子人都回了头。乔一帆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去捡碎片,却被叶修叫住了。

“停停停,你别捡了——停!”

“前辈——”

“行了你站一边。小安,扫把递一下。”

苏沐橙站起身:“我来吧。”

“行,小心点——小乔,跟我上楼。”

“……是。”

----

队员们都在楼下训练室,二楼空无一人。叶修领着乔一帆,一直走到自己那间门口。两人进去后,他又反锁了门。

这房间既然住的是魏琛和叶修,那就绝对谈不上整洁。乔一帆看了一圈,屋里连个椅子也没有。他又不好意思坐在床上,只好局促的站在一旁。叶修又检查了一下门锁,然后才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过遥控器,把空调打开,接着随手把自己床上的被子堆到床头。他自己直接坐到了腾出来的床尾,又拍了拍身边多出来的空。

空调的扇叶缓缓下降,降到最底时,冷气慢慢悠悠的吹了出来。乔一帆这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不了前辈……我站一会。”

“干嘛呢,自己罚站啊——坐下,我给你做做手操。”

“不麻烦前辈了,我——”

“坐下。”

“……噢……”

----

叶修的手指很灵活,又很有力。乔一帆忐忑不安地坐在他旁边,看着自己的手指在他手中,默默忍着关节活动时的酸痛。突然,他也说不清楚叶修是按了他哪里,酸痛一下子变成刺痛,他忍不住“嘶”的一声。

叶修立刻停了手,抬起眼时,表情是罕见的严肃:“多久了。”

“就刚刚,可能使劲使岔了……从昨晚……昨天白天……从前天,真的,就是从前天。”

叶修不说话了,继续做还未完成的手操。直到一套手操做完,才再次开口:“这几天不要训练。要是再疼,得去医院。”

乔一帆本来只是惭愧,一听这话,顿时有点着急。他现在已经落后了,可不想白白耽误几天:“前辈,我没事的。”

“没事,没事你连杯子都拿不住?”

“我,我是手滑——”

“我知道你急,但要练也不能这样练。肌肉会疲乏,你要给它恢复的时间。”

“……是。”

“还有。”叶修平静的说,“你也得给你自己时间。硬逼自己,心也会累的。”

乔一帆低下头,一句都说不出来。

起先只是“打陀螺”的一项得不了A。上周被叶修点出来后,他就开始针对性的加练了。可是练着练着,“打陀螺”没上去,其他几项的手感也别扭起来。甚至于,在网游里打群架抢boss的时候,会恍惚一瞬,觉得自己操纵的还是那个刺客。

“我知道了,前辈,我一定努力克服——”

“嗨。”叶修说,“努力什么啊,我是让你放松。”

放松,他怎么能放松。队里除了叶修前辈和沐橙姐,只有他有正规的训练经验,那么多人都看着他呢,包子还说要拿他做榜样。上一周前辈做点评时还特意把自己跳了过去,一定是很失望了。可这周自己的表现还不如上周……

“唉,你啊。”叶修突然叹了口气。

乔一帆突然一阵难过。他站起身,认错一样的说:“前辈对不起,是我不够好,我——”

他说了一个“我”字,鼻子一酸,说不下去了。叶修沉默了一会,站了起来。

“行吧。”他的口气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心里过不去是吧,来,趴下。”

乔一帆本来还在难过,听了这话,懵了一瞬,想着难道叶前辈不光会做手操,还会推拿吗。

“……前辈?”

叶修看上去无比泰然:“想说对不起啊,边挨打边说。”

乔一帆:“……啊?”

----

乔一帆已经记不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趴上的那张淡蓝床单的单人床。

空调挂机装在两张床中间,冷气从出风口缓缓落下,仿佛有了实体,绵绵不绝的落在他身上。他半身趴在床上,小腹顶在床沿,紧张的直发抖。叶修走到一旁,窸窸窣窣了好一会,才重新走了回来。接着隔着夏装薄薄的布料,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搁在了身后。

“别动啊。”叶修说,“动了我可打歪了。”

----

这是乔一帆记忆中的第一次挨打。

起先几下不算疼,有点刺刺的发痒。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我居然在挨打”和“前辈居然打我”这两件事上,震惊的忘了害羞。直到身后的疼痛渐渐清晰起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受罚。

他抓着床单,忍着痛不出声。可声音能忍住,呼吸却没办法作假。在他喘息声越来越重的时候,叶修停了手。

“刚不是还一直道歉吗,来,给你个机会,想说什么说吧。”

说什么啊。挨打已经很羞人了,再像个小孩一样哭哭啼啼的,也太丢人了吧。

“不说啊。”叶修慢条斯理的说,“不说我接着打了啊。”

----

虽然打的不重,但一下一下不停的打下来,乔一帆还是渐渐忍不住了。在他终于低低叫了一声之后,心里像是有什么崩了开来,放出的东西在他胸腔里转了一圈,又一路窜出了眼眶。

“前辈,”他带着哭腔说,“我知道错了。”

“啪”

“我太性急了。”

“啪”

“手疼了我也害怕。”

“啪”

“我就骗自己,给自己说不会有事的。”

“啪”

“越着急越做不好。”

“啪”

“我明白了,我知道错了。”

“啪”

“我再也不会了。”

“啪”

“前辈,我再也不蛮干了。”

“啪”

“前辈,饶我这一次吧!”

“啪”

他喊出这句之后,叶修就住了手。他一边抽泣,一边听到叶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像平时一样笃定而有力量:

“不是我饶了你,是你要饶了自己。”

----

乔一帆的手只是训练过度造成的暂时疲劳。停训休息后很快就恢复了。在下一周的周五总结上,乔一帆和苏沐橙一样,拿了A+

而那天之后,兴欣队里开始有了传言:队长心疼君莫笑款纪念水杯,把人给活活骂哭了。

不要炸了秋梨膏
“自己扒开。” 我倒要看看该怎...

“自己扒开。”

我倒要看看该怎么涩情

“自己扒开。”

我倒要看看该怎么涩情

杳杳

久别故人归(62)

      忍痛几乎是贺少安下意识的本能,宋扶气急了打他,他也不吭声了,就咬着牙捱过去。

  待宋扶打了几下停下来后,他才松了一直憋着的气,鼻音里轻轻哼着疼,他抬起头看着宋扶,湿漉漉的眼睛里染上丁点儿怯意。

  宋扶方才太用力,气息都有些急促,他看着贺少安问:“谁给你的胆子?御前不行礼不告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陛下让我来的。”贺少安负气道:“我惹得陛下发怒,不该在陛下跟前碍眼。”

  宋扶冷笑了两声,语气压不的愤怒:“说来说去,倒成了我的不是?贺少安,你还有没有良心,这是...

      忍痛几乎是贺少安下意识的本能,宋扶气急了打他,他也不吭声了,就咬着牙捱过去。

  待宋扶打了几下停下来后,他才松了一直憋着的气,鼻音里轻轻哼着疼,他抬起头看着宋扶,湿漉漉的眼睛里染上丁点儿怯意。

  宋扶方才太用力,气息都有些急促,他看着贺少安问:“谁给你的胆子?御前不行礼不告退,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陛下让我来的。”贺少安负气道:“我惹得陛下发怒,不该在陛下跟前碍眼。”

  宋扶冷笑了两声,语气压不的愤怒:“说来说去,倒成了我的不是?贺少安,你还有没有良心,这是我的错吗?是我哪里苛待你了?是我活该做你的棋子吗?”

  贺少安心神颤了颤,垂下眼睫,一时又愧疚心虚又翻涌不息:“不是,是我,是我做错了。”他伸手犹豫着去拉宋扶的衣摆:“扶……陛下,我错了,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了。”

    “你这是来道歉的?我险些以为你是来要债的。”宋扶讽刺道:“再说,我就该接受你的道歉,然后又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对你好?贺少安,这天下没有这样便宜的买卖。”

  贺少安吸了吸鼻子:“那我要做什么你才能……才能原谅我?”

  宋扶冷漠道:“学不会道歉,总要学会怎么让人出气吧,嗯?”

  贺少安身体僵硬了片刻,低下头蹭了蹭眼泪,而后慢吞吞的去解外袍的扣子,他咬着牙,一副视死如的模样,却又忍不住伤心难过。

  宋扶也不催他,看着他一副难堪得要命却又不得低头认错的样子,虽然十分可怜,他却半点儿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知天高地厚的崽子,总是能拱他的火。

  宋悯不久前刚跟他坦白了许多,宋扶知道贺少安在九阁未必就如同自己最初以为的那样好,这些年在外受制于人必然受了很多委屈,在给了贺玉笙通行令后,宋扶一夜未眠想了很多,他没办法否认自己心疼这个小混—蛋,也没办法毫无怨言的说一句,我不生气,原谅你了。

  他原本想着训斥几句,冷着他两天,这事便翻篇了,可临到眼前了又发现自己没那样大度,况且他没想到贺少安这样大的气性,委屈得不行,可若论委屈,他难道就不委屈?

  每每想到贺少安说往后就淡漠如君臣也好时,他心里就又疼又冷,就像心脏被人破开了还往里头塞冰块一般,他再心疼再喜欢,也经不住贺少安这般折腾。

  贺少安褪了厚软的袄袍,整整齐齐的放到一边,便只穿了绒衫和帖身里衣,屋里炉火烧得旺,倒也不冷,可贺少安还是颤了颤,他低着头去解绒衫前的扣子时,宋扶便道:“衣裳穿着,裤子不许留。”

     “陛下,我……”贺少安羞愧至极,结结巴巴说:“我不想……”

     “你不想也给我脱了。”宋扶面无表情道:“你再敢拖一刻,我便多罚你五十尺,你自己掂量着办。”

  贺少安费尽全力才把手移到腰上,他脸皮又薄,颊上已经红成一片了,嘴巴绷成一条直线,似乎努力想让自己不狼狈,却又没办法掩饰羞耻和难堪。

  他险些又管不住嘴,想说,若是出气还有许多种让自己痛苦十倍百倍的办法,可是他知道,虽然现在宋扶一直凶巴巴没给他好脸色看,可若是真的只是想出气,又何必自己亲自动手,皇上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多大的气都能出尽。

  现下虽然又羞又疼,可是宋扶还肯费力气罚他,他便不能得寸进尺,这是给他认错的机会。

  他拉下里裤时,整个人都恨不得蜷成一团,羞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衣裳有些长,贺少安在宋扶严厉的眼神下,只能自己掀起来,半点儿遮挡也没有,方才被打了几下,一叠红印子烙在贺少安身后两团肉上,跟主人一般颇有两分可怜劲儿。

  宋扶不着急,晾了他好半晌。

     “陛下……”贺少安咬了咬唇,语带哀求,却又羞于启齿。

  宋扶鼻腔里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却叫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贺少安身后光裸着,屋里虽然温暖,却仍然凉飕飕的,方才几戒尺的温度也消散殆尽,只剩下麻麻刺刺的疼,他不敢看宋扶,哭过后鼻音浓重,小声道:“陛下……你别不理我,你怎么罚我都认。”

  宋扶长长吐了扣气,伸手揪着贺少安通红的耳朵,用些力气扯了扯:“滚去塌上趴着。”

  贺少安捂着自己的耳朵,满脸的羞窘,宋扶怎么这样?弄得他好似一个顽劣的小孩子犯了错被兄长揪着耳朵训斥。

  裤子只褪到小腿,贺少安站起身时,脑子里乱作一团,险些被绊倒,他包着眼泪挪到塌边,跪爬着上身伏在软榻上,屁股自然被顶到了了最高处。
  宋扶手里冷冰冰的戒尺轻轻点了点他身后:“撅高。”

  贺少安干脆把头埋着,忍着浑身小虫子爬过一般的羞耻和害怕,把自己身后颤颤的肉团子往外送了送。

     “我们有的是帐慢慢算。”宋扶沉着脸:“你自己说,罚多少。”

     “呜。”贺少安顺了顺自己的气,却没法答这个问题,抬起头看宋扶,求饶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不说便我说,这两日我空得很,我们慢慢掰扯你犯了多少条错,一条两百尺,今日打不完还有明日,什么时候我觉得罚够了,这事才算完。”

  贺少安满眼惊恐的看着宋扶,似乎是全然不敢相信,宋扶这般打法,便是要他半条命也不够受的,他心里痛得都快窒息了,却又低下头强忍着什么也没说,乖乖点了头。

     “任性妄为,半点没有规矩,因这罚你,认不认?”

     “嗯。”贺少安咳了两声,艰涩答了一字。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炸裂一般,疼得他一顿,而后咬紧了牙,只听得见戒尺着肉沉重的声响,而他偶尔漏出的一点破碎的呜咽和痛哼都被盖下,眼前软榻上绣着的祥瑞卷云纹都模糊成一片,冷汗和眼泪都滴在上头,洇湿一片。

  贺少安一开始心里头还默默数着数,可宋扶打得又急又重,实在疼得他不得不倾尽全力去憋着不耍赖求饶,数着数着便又不知道挨了多少,而宋扶也沉默着,只能听见头顶他传来的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声。

  身后原本白嫩嫩的肉团子被拍下又弹起,戒尺厚重,伤皮也伤里,皮肉渐渐而染成深红,尤其臀峰处遭了最多捶楚,皮下已经郁结了深色的血块,肿胀异常。

  宋扶皱着眉停了手,他放了戒尺,转身去折了屋里的凤尾竹,这东西轻,就是下手重些也只是皮肉伤。

  贺少安趁着这空隙,喘匀了气,蹭了蹭眼泪和汗水,抿了抿唇看着宋扶挥了挥细长的竹棍子,划破风发出尖锐的呼啸,叫人听着便头皮发麻,他终又偏过头,颤颤闭上了眼睛。

  宋扶见他这样一声不响的忍着,说不心软自然是不可能,可就是自己总是心软,才叫他越发肆无忌惮。

  他换回戒尺,敲了敲身边的小几:“姿势。”

  贺少安正了正身体,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轻轻吐了口气,咬死了嘴里的嫩肉,艰难的捱着。

       第一条两百尺全是戒尺罚的,宋扶待他歇了两口气,才接着问:“你欺瞒九阁陆氏余孽诸事,和宋悯联手,险些酿成无可挽回的大错,认不认罚?”

  贺少安忍住了抽噎和颤抖,尽力平静道:“我认,此事是我的错。”

  宋扶却没急着罚,问:“这件事你没什么别的想说的?”

  贺少安默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没有。”

  宋扶自然知道贺少安这个犟性子,都懒得同他生气:“现在让你说苦衷你又不开口了,跟我犯浑是不是?”

  贺少安深吸两口气,压着嗓音,疼得语调都变了:“我没有,只是……我虽有我不得不为理由,可到头来还是欺瞒于陛下,甚至一错再错,若非阿悯……瑞王殿下及时回头,恐怕此事会伤及朝廷根本,我罪无可恕,没什么好辩白。”

     “呵,既然你认识的这般清楚,我也不必同你废话,认了错就好好受着!”

  这一轮便要难挨许多,竹枝虽轻,却只有成人小指粗细,又极有韧性,打在皮肉上似刀在刮,皮肉都要被抽烂了似的疼。

  贺少安挨到一半实在没忍住痛吁一声,躲了躲,宋扶没说话,贺少安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满心难过,又自己乖乖趴好。

  宋扶虽说是一条两百下,可是看着趴在塌上的小崽子疼得浑身打颤也坚持不吭声,心里又酸得发疼,连带着下手都轻了两分,他知道贺少安一向脸皮薄,不肯在挨打时哭闹,可是从前到底是娇生惯养出来的,疼厉害了哪里还忍得住,可如今他却像是不知疼一般,怕是自己今日真要打死他,他也能闷着不求饶。

  总归没足数,宋扶便有些下不去手了,就这样巴掌大的两块地方,已经被折磨得红红紫紫一片,抽破皮的地方更是惨烈,紫得发黑,贺少安头发和里衣都汗透了,碎发耷拉在眼前,浑身发冷。

  贺少安等了半天也没见宋扶继续,松了咬得死死牙,嘴里的嫩肉被自己咬破了,满嘴血腥味,他咽下血沫,抬头看宋扶,雾蒙蒙的一双眼黯然失色。

  宋扶心里抽着疼,强忍下不罚了的念头,转而把竹枝往下移了移,一扬手便甩在大腿跟上,腿上的皮肉更敏感,贺少安疼得仰了仰脖子,裹着血生生咽下痛呼。

  每打一下,贺少安都忍不住往里收腿,好似这般就能减轻些痛苦似的,许多讨饶的话到了嘴边又被疼痛生生逼回去,他不是在跟宋扶闹气,而是真的心生恐惧,害怕自己再惹他不快了,就一点儿回旋的余地也没有了。

  忍痛忍得多了,自然有些门道,比如此刻,贺少安觉得脑袋已经被疼痛涨满,眼前出现恍惚的重影时,便知道自己差不多要到一个极限了。

  痛已经蔓延至全身,连指尖都疼得发抖,甚至于宋扶什么时候停的他都不知道。

  宋扶伸手摸他的脖颈时,他吓得抖了抖,宋扶问他:“怕成这样?”

  贺少安脑袋沉沉的疼,只摇头,什么也不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水汽氤氲,没有锋利的寒冰,也没有血染的肃杀,只有一眼就望到底的清澈和柔软。

  宋扶终究是再下不去手,他拉着贺少安直起身跪在自己跟前,放了手里的竹枝顺势坐在软榻上,严肃道:“剩下的明日再算,传御医给你瞧瞧。”

      “不要!”贺少安脸色惨白,嗓子都哑了,喊出来倒也不大声,可语气太冲,随即他又想到刚刚才因为没有规矩挨了一顿好打,不敢再肆无忌惮,摇了摇头,有气无力的开口:“陛下,不必劳烦御医,这些伤我回去自己处理就好。”

  宋扶手指敲了敲桌子:“若是伤不好好养着,你撑不了两日。”

     “撑得住。”贺少安腿疼得打颤,仍不肯认输似的:“我撑得住。”

  宋扶冷冷看他一眼,随即对外吩咐道:“去请刘太医过来。”

  贺少安一时情急,抓着宋扶的袖子,哑着嗓子哀求:“陛下,我……我不用太医……”

     “闭嘴。”

  贺少安也顾不得什么,粗暴的拉起自己的裤子,蹭到伤处,疼得他一哆嗦,他泪盈满眶:“左右都是陛下的意思,打人的是你,要医的也是你,既然是罚,陛下便不必顾及我伤撑不撑得住,疼死了也是我活该。”

  他知道自己此刻该乖一点儿,否则就是在给自己找罪受,可是他是在拉不下脸让别的什么人瞧见他现在这幅模样,他丢不起这个人。

  宋扶冷笑:“既然知道都是我的意思,那就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说完不由分说的把贺少安打横抱去了床上。

  贺少安稍稍一动便疼得受不了,捱得精疲力尽也没力气反抗,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掉眼泪,宋扶剥了他的裤子,按了按伤处的硬块,他疼得侧过身躲,却被宋扶一巴掌拍在伤痕累累的肉团子上,呵斥道:“别乱动!”

  宋扶见他伤得严重,不敢胡乱给他抹药揉伤,今日被小兔崽子接二连三的刺激,一时竟然能狠心成这样,就是宋悯挨的也没他这样狠,也许是宋悯总是在讨饶,哭哭哼哼的叫人心疼,偏偏贺少安这个蠢东西,闷着不作声,也说不来软话,只会叫你越打越生气。

  刘太医来得倒是快,还不到一柱香便到了,进屋战战兢兢便看见皇上站在床边,而床上的人裹着被子把自己蜷成蛹状,连头发丝都没露出一点。

  刘太医心中惊恐不已,不知是哪位美人这样的大胆,居然敢让皇上站着,而自己霸占龙床。

     “我数三声,一、二……”

  被子里的声音闷闷的:“我不要太医。”

  刘太医惊恐至极,这这这……竟然是个男人!

  宋扶气得又想抽他,去扯他被子,哪曾想贺少安抵触得这样厉害,挣扎着不知道身后伤口被蹭了多少下,最后反抗得太用力脑袋“咚”的一声撞在墙上,顿了片刻,漏出一点儿哭音。

  宋扶都快被他气笑了,只能吩咐惶恐不已的太医留下外敷的伤药,再叫人煎里服的,等人都出去了,他才拍了拍被子里的人,叹了口气:“出来。”

  贺少安不动,但是宋扶拉被子他倒是不反抗了,他在被子里闷得满脸通红,方才蹭着伤口又流了一身的冷汗,紧紧闭着眼睛,卷长的睫毛直颤,手捂着后脑勺,应当是方才被撞疼了。

  宋扶再多苛责的话也说不出来,先给他擦了一身的冷汗,给他重新换了身里衣,裤子干脆便没穿,省得他时刻都想拉裤子,他沉默着给贺少安伤处敷药,看着手下的人疼得直扭,一把按在他腰窝处:“知道丢人了?以后还敢吗?”

  贺少安闷着不说话。

    “贺少安你等着吧,以后再敢在我这儿犯错,我叫人拖着你去北宫门的坝子里光着屁股挨板子,来来往往的公卿大臣都可以好好瞧瞧,不听话是个什么下场。”

  贺少安听着便羞耻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他隔了好久,才小声道:“不敢了。”

  宋扶冷哼:“最好是。”

  虽然上药十分煎熬,也十分尴尬,可贺少安那颗绷紧的弦,却松了一半,他抿了抿嘴,心里仍忐忑不安:“陛下你气消了吗?”

     “没有。”

     “哦。”贺少安失望的垂下眼睫:“陛下……等你罚完了,我们……”他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我们如何?”

      “没、没什么。”

  宋扶坐在床边,给他上好了药,想去摸一摸他的脸,却被躲开了。

      “怎么又不肯叫哥哥了?”宋扶手顿了顿,慢慢放下。

  贺少安语音压着难过:“要被掌嘴。”

     “要掌嘴你就不肯喊了?我这个哥哥在你心里份量未免太轻了些。”

  贺少安猛的看向宋扶,忍耐了许久满心的委屈都在这一眼里头,鼻头酸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他一袖子便抹干净了,开口喑哑:“你不许我喊的。”

    “那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该怎么唤我?”宋扶深深看着贺少安。

  贺少安自然明白宋扶是什么意思,他心里别扭了一阵,终是没胆子去试试喊一声陛下的后果,犹如蚊吶一般开口:“哥。”

  宋扶攥得死死的拳头慢慢松开,抬起手威胁似的都要打在贺少安脸上,却又在快落下时陡然卸了力道,狠狠的掐着他脸上的软肉:“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碰见你跟宋悯。”

  贺少安脸蛋都被掐成深红色,他揉了揉,撑起身跪在床上,说了他今日唯一一句像样的话:“那我是积了八辈子的福才有幸碰见哥哥你。”

江问笔—the shy女朋友

小众文学都要买热度了?我惊了。

tag里某篇真的……随手一翻就知道是买的了。

没眼看.jpg

既然我补了tag我就逼逼几句。在同人圈混久了这事看了不少了也算有、经验(其实还是上个月awm圈里一个太太跟我科普的)

第一我也是个写文的,我圈红心蓝手比例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吧。

第二我翻了热度表点开了50组(红蓝兼具)以上的主页,三无列表高达百分之百。(在我看的那个区间,我找了一个红蓝同时比较多的区间)

第三最近没粮吃催几个太太写文还催不动太上火了看见一篇高热度我激动的原地旋转点进来,一颗心碎在地上我快气死了。

害,在我去蹦迪的路上,点开当事人粉页看了一下,惊奇的发现粉也是买的,我笑了。...

小众文学都要买热度了?我惊了。

tag里某篇真的……随手一翻就知道是买的了。

没眼看.jpg

既然我补了tag我就逼逼几句。在同人圈混久了这事看了不少了也算有、经验(其实还是上个月awm圈里一个太太跟我科普的)

第一我也是个写文的,我圈红心蓝手比例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吧。

第二我翻了热度表点开了50组(红蓝兼具)以上的主页,三无列表高达百分之百。(在我看的那个区间,我找了一个红蓝同时比较多的区间)

第三最近没粮吃催几个太太写文还催不动太上火了看见一篇高热度我激动的原地旋转点进来,一颗心碎在地上我快气死了。

害,在我去蹦迪的路上,点开当事人粉页看了一下,惊奇的发现粉也是买的,我笑了。戳了几十个主页没看见一个圈内人。我笑到找不到路。

01:26 ——蹦迪去了,评论区不回了。

斜阳晚照

太子:我爹已经三天没打我了!


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定权!


陛下要不要光说啊,动手啊!

太子:我爹已经三天没打我了!


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定权!


陛下要不要光说啊,动手啊!

杳杳

久别故人归(61)

    “侯爷!”

  陈觉匆匆赶进书房时,贺玉笙正在点评贺少安这两日练的字。

    “什么事?”贺少安知道陈觉性子一向稳重,鲜少这样慌张。

  陈觉凝重道:“今日金陵六百里加急的信报,说是……皇上驾崩了。”

  贺玉笙愣了一瞬,半晌,又低声道:“他也病了许久了,情理之中。”他回过心神,朝金陵的方向望去。

  隔着千山万水,望不见君主。

  笙自弱冠之龄佐君,今已有十八年整,忽闻君去,惘惘若失,后觉恸然。

  忽忆少时,君性平,无倨傲,待人温文,如兄似友。尝亲授笙骑射,多有赞言,适笙投笔,亦多劝勉。...

    “侯爷!”

  陈觉匆匆赶进书房时,贺玉笙正在点评贺少安这两日练的字。

    “什么事?”贺少安知道陈觉性子一向稳重,鲜少这样慌张。

  陈觉凝重道:“今日金陵六百里加急的信报,说是……皇上驾崩了。”

  贺玉笙愣了一瞬,半晌,又低声道:“他也病了许久了,情理之中。”他回过心神,朝金陵的方向望去。

  隔着千山万水,望不见君主。

  笙自弱冠之龄佐君,今已有十八年整,忽闻君去,惘惘若失,后觉恸然。

  忽忆少时,君性平,无倨傲,待人温文,如兄似友。尝亲授笙骑射,多有赞言,适笙投笔,亦多劝勉。而后君继大位,心有天下,勤于政务。然君臣有别,不免生疏渐远,九阶之下仰君,貌甚威严,不苟言笑,不敢度君心,藏私情,直公禀。

  尝君私召,问曰:“卿以为孤如何?”适逢寒之远谪蜀地,气盛异常,颇有怨气,答曰:“臣耻君。”君盛怒,掷瓷瓶碎于地,曰:“汝为宋臣,何以耻君,耻已而已!”令逐殿禁府,亡何,释之。君待臣容忍非常,实念旧情。君常曰:“孤喜汝性情,稳而不固,锐而不芒,心似明镜,以察世事。”

  宸星忽陨,而幸君治理有方,天下河清海晏,边无困扰战事,且东宫厚栋任重,君可安然归位于九重。

  笔至此,恍恍然,后觉悲痛,泪泗横流。

  贺少安读过,替贺玉笙理好,再让驿站送至金陵,官员的哀悼之词不免要说些官冕堂皇的话,可贺玉笙书中又多藏真情实感。

  君臣此途,从古至今总是会愈走愈远。

  等他回到金陵时,宋扶便已经继位了,那也不过是九阶之下仰君,不敢度君心,只能藏私情,直公禀。

  自从那盏热茶劈头盖脸的砸下来以后,这大半年的时间里,自己竟再也没有同宋扶好好说过一句话。

  可总要说点儿什么的,至少也要道声歉,说他不该一边利用他对自己旧情,一边又欺瞒算计他。

  也不知道宋扶如今还愿不愿意听了。

  贺少安心里头忽然空落落的。

  他回到屋里,贺玉笙还在处理公事,见他进来:“回来了。”

      “嗯。”贺少安犹豫片刻,问:“爹,我们什么时候回金陵?”

      “三日后。”贺玉笙搁了笔。

  国丧期间,一切从简,众人简单整理之后,便启程回京了。

  路上颠簸,贺玉笙伤未痊愈,又染了风寒,只得耽搁两日,等回到金陵,已经是半月后。

  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已经顺意即位,主持操办先帝后事,还要应付登基大典。

  而魏莹原本就是先帝钦定的太子妃,太子登基大典自然也是封后大典,百官褪去丧服,恭迎新君,祭祖问天,繁琐礼仪之后,方才尘埃落定。

  诸事繁多,谁都不得空闲,刚过重阳,转眼又到冬至。

  宋扶知此行西川贺玉笙受伤不轻,准他休息,另差遣官员去理陆氏相关事宜,可仍忙碌不歇近一月,贺玉笙才闲下来。

  冬至这日要吃饺子团聚,贺玉笙便陪着两个孩子在府里闲度了一日,甚还亲自下了厨。

  等吃过了饺子,贺云礼一时犯困,倒头便睡在软榻上,贺玉笙怕他着凉,想让他去床上盖着被子睡,贺云礼却哼哼唧唧撒娇不肯挪,贺玉笙原本就打算弯腰抱他去了,贺少安却道:“我来吧。”说完又脸色又十分尴尬,又小声道:“我只是担心你的伤。”

  贺玉笙笑了笑:“我知。”

  贺云礼睡的半梦半醒的,被人抱着也没睁眼,因为鼻尖嗅着那股熟悉的淡淡的檀木香气以为是贺玉笙。

  贺少安抱着贺云礼去了里间,一时竟然有些羡慕他这般了无心事的样子,替他盖了被子便去外头有一搭没一搭的同贺玉笙闲聊。

  见他心不在焉的,贺玉笙便问:“可有什么烦扰?”

  贺少安指尖搓了搓袖口:“殿……陛下,他近来很忙吗?”

      “嗯?”贺玉笙眉眼浮现笑意:“前些日子昼夜颠倒的忙,不过大事都已落定,这两日应当是闲下来了,怎么,想要见陛下吗?”

  贺少安立刻摇头,过了一会儿又低声道:“进宫是不是还要爹你替我写折子?”

  贺玉笙见他苦闷的模样,叹气道:“你非官非职,无故不得进宮,若走寻常流程自己写请奏,等陛下看到,再层层传达旨意到你手里,恐怕要等两月有余。”顿了顿道:“我可以徇私为你递折子,不过只替你这求一次情,若是陛下不睬,这也是你自己的事情,便要自己想法子解决。”

  贺少安点了点头,又嚅嗫道:“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不是一向最有主意了?”贺玉笙话中颇有怨气:“这时却没法子了?”

     “……爹。”

  贺玉笙被他看得心软:“怎么解决是你的事,休要指望我,陛下身份到底不是太子了,你说话不可再肆无忌惮没有分寸,就算他不计较,也有无数人替他计较,你可明白?”

    “嗯。”贺少安心里都明白:“知道了。”

  贺玉笙又叹气:“昨日他问我如何受的伤,我告知实情后,他便立刻问了你的情况,知你无事才放下心,陛下如今还肯如此待你,你啊,人心易冷不易热。”

  贺少安心头泛起阵阵酸涩,涟漪般漾进四肢百骸。

  第二日贺玉笙进宮议事后,待别人都先行离去后,才同宋扶说了贺少安的意思。

  宋扶抚着额头,无奈道:“他倒是知道找侯爷替他传话,我以为他会去找宋悯帮忙。”

  贺玉笙笑道:“他聪明得很。”

  若是宋悯替他求见,那宋扶自然能晾着宋悯也能晾着他不睬,可若让贺玉笙来求情,宋扶自然不能不应贺玉笙。

  宋扶直接赐了通行令,好笑道:“让他往后不必为这种小事劳烦侯爷,若真想进宫里,拿着这个没人会拦着他。”

  贺少安拿到通行令却并没有立刻去见宋扶,近乡情怯一般生出了些许惶恐。

  除了一两句不痛不痒的道歉,他好像并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们之间横亘着七年时光,有六年不曾相见,而好不容易见着的这一年,自己却半句真话也没有,那点儿年少的情谊在这样长久的搁置和磨损下,还能安然如故吗?

  可是即便是惶然,贺少安还是选在岁末年前的一次休沐日进了宫,他从软與下来时,已经纷纷扬扬下起了雪,雪粒冰凉落在他又卷又长的睫毛上,他轻轻眨了眨眼睛。

  有侍女走来替他撑伞,他不习惯这样的伺候,自己接过伞。

  今日无朝事,宫人便直接带他去了永和殿后的书渊小阁。

  那宫人到了地方就安静退下,贺少安站在门口,收伞搁在地上,他抬手犹豫了一下,收回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这才慢慢推开那扇虚掩着的门。

  这书渊小阁是平日里皇帝休息之处,也是皇帝一人的藏书室,皇帝平日若是处理国事过于辛苦,便会上此稍作休整,因此也算得上皇帝的半个寝殿,外间全是书架,里间床榻桌椅一应俱全。

  贺少安在外面没见着人,只能进里面去,想来是宋扶才刚刚即位不久,这屋里还没来得及置办新物,有些空,只有一些瓷瓶和一只麒麟香炉吞云吐雾。

  宋扶就在负手而立于窗前,手里把玩着一只翡翠小壶,目光却远得像是在发愣,黑色的龙袍上绣着五爪金龙,腰带镶嵌着秀红似血的宝石,他听到珠帘响动,慢慢转过眼来。

  贺少安脑子一空,都忘了要行礼,原本想好的要说的话生生卡在喉间,他避开宋扶的目光,心都颤了颤。

  宋扶的目光有点儿太冷漠了。

     “我……”贺少安脸色有些发白:“我是见外面没人我才进来的,我……”

  他话头突然停下,他方才拿着怎样的语气在同皇帝说话?

  没行礼已经是不敬大罪了。

     “陛下恕罪。”

  宋扶将手里的小壶放在窗台上,淡淡道:“无妨。”他走到炉子边上,伸手烤火,侧头问贺少安:“来做什么?”

      “……”贺少安攥紧了拳头,宋扶分明知道他来做什么。

  宋扶见他不说话,坐到软塌上,取了小木几上的热茶,慢慢抿了一口:“自古以来,君王问话,无论问的是什么,臣下都没有不答的道理。”

  贺少安掩饰眼里的酸涩,低下头低声道:“只是想见陛下一面,有些话想亲口对陛下说。”

     “有什么话,说吧。”宋扶语气平淡得险些让贺少安都没有继续说下起的勇气。

  贺少安一咬牙:“对不起。”

  宋扶垂下目光,扯了扯嘴角,不咸不淡一句:“嗯,知道了。”

  贺少安宁愿宋扶再拿茶盏掷自己,也不愿宋扶此刻一句轻描淡写的知道了。

  贺少安蹙着眉,鼻子酸得厉害,他掐着自己的肉,看着宋扶一点儿也不动容的神色,艰涩道:“我知道如今道歉没什么用处,可是……我还是要说的,是我辜负你待我的好,我都知道,可是兄长,你能不能……能不能再信我一次……”他实在说不下去,因为宋扶的眼神越来越冷,看得他心都凉透了。

      “凭什么?”宋扶问他:“既然知道自己辜负了,你凭什么要我再信你?”

  贺少安说不话来,心被人捏住一般,疼得厉害,他分不清楚宋扶是生气了所以说话刺耳,还是根本对他彻底失望了。

  他说不出凭什么。

      “道歉的心意我领了。”宋扶漠然道:“我跟你之间的事就此一笔勾销。”

  一笔勾销?

  贺少安愣愣看着宋扶。

  是要连同年少的回忆,年少的温情一起勾销吗?

  贺少安脸上维持着体面,他看着宋扶,语气却忍不住带了委屈的意思:“我就这么罪无可赦吗?你愿意给宋悯一次机会,为什么我就不行?明明他也骗你了。”

  宋扶扫他一眼,食指微屈扣了扣桌面:“他是我亲弟弟,我养大的,舍不得。”

  贺少安脸色一刹那惨白得一丝血色也没有,他没想到宋扶会这样答他。
  宋悯是他亲弟弟,言下之意自己不过一个臣子罢了,是沾了宋悯的光,又仗着年纪小在东宫里头胡闹了些日子,他不计较已是开恩,自己现在居然还大言不惭的与宋悯比,是这么多年太理所当然,以为……以为……

  自己的亲弟弟自然是舍不得丢的,别的什么人又有何舍不得,何况这个人还是个忘恩负义,肆无忌惮的混蛋。

  贺少安疼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这些年最大的本事就是练出了这样一张无论何时都不肯失态的面孔,再难堪再羞辱也要撑着。

  原本已经算是自作自受了,如今更是自取其辱,所以,自己是活该如此。

  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就算宋扶是真的厌弃他了,他也还是要把话说完,尽管他觉得每个字都像是刀在割他的舌头:“扶哥哥,我做错的我不辩白,可我记得你待我好,在东宫那晚我是装醉,可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每个字都是真心的。”

      扶哥哥,你最好了。

  无论是十二岁那年你抱着浮萍一般的我说,以后哥哥要你,还是十八岁回金陵,你第一个开口问我,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哪一句?”宋扶扯了些许冷笑:“你同我说过太多话了,你倒说说哪一句是真心的?”

  贺少安终究还是没忍住,眼尾鼻尖红成一片,他一眨不眨的看着宋扶:“你说过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你说过的。”

  宋扶声似寒冬冻雪:“不作数了。”

     不作数。

      “……好。”贺少安气息打颤:“陛下说不作数便不作数吧。”

  宋扶指尖轻轻抹过茶杯口:“还有别的什么事?”

  冬雪轻轻飘下,落在窗栏上。

  贺少安偏过头,道:“陛下知道西川的冬天吗?”宋扶不答他,他又道:“那里不似金陵,冬天极少下雪。我在九阁的山巅上一眼望到的只有崇山峻岭,万重山挡着根本看不到金陵的雪。”

    “你想说什么?”

  贺少安眼里揉进了软雪,他放开了自己攥紧的手:“我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

  宋扶顿了一下,眉眼沉下去,压着嗓音:“既然如此,何须道歉,你不悔,就不必在此挽回。”

  贺少安往前走了两步,眼泪忽然就盈满了眼眶:“可我却贪心,想要两全,我以为你会心疼我。”

     “扶哥哥,其实我……”

     “贺少安。”宋扶打断他:“你今日已经出格很多次了,再喊错一次,别怪孤不顾及你贺家的脸面。”

  好似一盆冷水浇头而下,贺少安想说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如刀似刺,他隔了好半晌才明白喊错是什么意思。

  刚回金陵时,宋扶气他一口一个殿下,是生疏了,自己却惦记着规矩,在加上心中有愧,总不肯也不敢像小时候一样用这样亲昵和稚气的称呼。

  可现在宋扶却不许他这样唤他了。

       贺少安眼睛憋的发红,语气满是执拗:“我没喊错。”

  宋扶冷笑了一声:“想被掌嘴是不是?”

  贺少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一般,一用力把嘴里的嫩肉都咬破了,渗出丝丝血腥的味道。

  他耳朵忽然嗡鸣一般听不见别的什么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痛苦绵长的呼吸声,他猛地转身,再不敢跟宋扶再说什么,几乎是逃一样往外走,珠帘被他慌乱的掀起,玉珠撞在一处,嘈嘈杂杂。

  可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锁住了,贺少安第一次没推开时愣了愣,再推时带了急躁的蛮劲儿,锁链被撞得直响。

  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贺少安撑着门,不敢回头,语气带着冷刺:“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宋扶隔了半晌才道:“你还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贺少安死死咬着嘴唇,一点儿声音也不愿漏出,隔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皇宫。”

  贺少安听见宋扶慢慢走近他,他极力压抑着呼吸声,却控制不住自己微微发抖,宋扶的手按上他的肩,似乎想让他转过身去,他受惊一般甩开了宋扶,整个人都要贴着门了,他现在只想出去。

  宋扶叹了一口气,问他:“受不了了?”

  贺少安不答他,推门的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转过来看着我,答话。”宋扶语气已经软了两分,只是贺少安却根本没听出来,他只想立刻从这里出去。

  宋扶费了许多力气才迫使贺少安不继续对着门“面壁思过”,贺少安在慌乱之中气息都乱了,漏出一点儿抽泣声,抬起手就想遮住自己通红的眼睛,却被宋扶抓着被迫露出狼狈的样子。

  他鼻尖脸颊都泛着红,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眉毛皱成委屈得弧度,目光中满满都是倔强,却又可怜兮兮的如同一只被遗弃的幼崽,嘴唇死死咬得泛白,泪水滑落到嘴边,漫进满嘴的苦涩。

  宋扶就看着他这幅模样,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另一只手想要替他抹了一把眼泪,可是贺少安一偏头就躲开了,哑声道:“别碰我。”

  宋扶就着抬起的手,不轻不重打在他脸上,没想到贺少安像是被触动了阀门一般,眼泪如同被开了闸的洪水,脸上哭得一塌糊涂,看着宋扶就是不肯说软话,犟得让人又生气又心疼。

  宋扶扳过他的脸,替他擦了眼泪,冷着脸问他:“你是有多委屈?嗯?”

  贺少安推开宋扶,一开口就是哭腔:“不委屈,我要回去。”

  宋扶则不碰他了,没他的准许,外头的锁就不会解开,他看着贺少安打不开门,满含泪水的眼眸里闪过怒意,负气似的,一袖子粗暴的抹了一把脸,疾步走到窗边,竟然想直接从窗台上翻出去。

     “混账东西。”宋扶再忍不住心里的火气,连拖带拽的把贺少安拎回去,一脚就踢在他后膝上,厉声道:“我看你是找死。”

  贺少安忽然就忘了他该怎么反抗似的,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被宋扶踹得跪在了地上,还好里间烧了炉子,地上又铺了厚软的羊毛毡子,就算是猛得磕上去,也不太疼,没有刺骨的冷。

  宋扶又是一脚踹在他后腿根上:”给我跪好。”

  贺少安被踹得险些趴在地上,方才心神烦乱,一时也忘了装平静和忍疼,被踹疼了就本能性的痛呼一声,鼻子哭得不太通气,抽噎了两声,模样更可怜了。

  宋扶回过身从书架顶上取了柄紫檀木的戒尺,他解了外袍领口的两颗绣扣,顺手一把将窗户甩上,下了拴,他用戒尺在桌上敲了两声:“自己把袄袍脱了。”

  贺少安跪得笔直,却偏过头:“陛下何必亲自动手,要是……”

  他还没说完,宋扶手里的戒尺带着无法遏制的怒气抽在他身后,发出闷响,隔着冬日里厚重的衣物,贺少安都疼得说不出话,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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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快就原谅他呢,因为他脸皮薄,你要是多拒绝他几次,他就是背地里哭死也不会再求饶了。(并不,只是不想虐了,我好心痛他,想赶快拍他哈哈哈哈

离谙

【嘎龙】准我吻下去💋【二十七】

⚠ SP预警 / BDSM预警 / 先虐后甜追妻火葬场 / 破镜重圆 慎入!(自行百度,不喜勿入,雷到概不负责)
⚠ 三观不正没有下限不做人
⚠ 架空,私设严重
不懂真的别进来求求您了,进来了感到不适赶紧退出我给你道歉             

  
以下认真预警❗
两人在大型sp俱乐部任职设定
心狠绝情调/教师嘎子 X 对嘎子一片痴心的高岭之花绒绒
绒绒一心暗恋嘎子,期间糖里带着玻璃渣,嘎子认清自己心意之后追回绒绒,带绒绒跑路的故事
 
连载,后期嘎子追妻火葬场,保证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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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有隐晦的超黄提及,之前评论里很多姐妹们想要给超鹅一个归宿,然后我……好喜欢黄子啊哈哈哈所以就……至于想要把超鹅归为己有的姐妹就……请把黄子的名字换成你的哈哈哈哈】

   

   

 
 

        困惑的心流过的泪

        还有数不清黑夜等待

        如果这就是爱

        再转身就该勇敢留下来

      

 

   

 

 

 

      📼适配BGM : 如果爱  by郑云龙
      —— —— —— —— —— —— —— —— —— —— 

 

 

    阿云嘎可能并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恋人,至少现在不是,可是郑云龙情愿滤过那些伤与痛,曾经的那些烙印不去看它就当做没有,把伤痕看得模糊一些,再留出空间把爱无限放大。郑云龙对此已经有所取舍,为了这份历经波折甚至几近破碎的爱,那些凄凉回忆,他放下也罢。  

   

      他是阿云嘎,这个理由就足够了。 

 

      ​这不是将就,是在这些表面痛快复仇,实则浑浑噩噩灵魂抽离的日子里,郑云龙心底最热烈的渴望,和他最难得的解脱。

  

       这一晚,郑云龙睡得特别安稳,夜色很深,屋外的寒风也还是冷得彻骨,可是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了,他怀里的抱枕很软抱着很舒服,夜灯的光线也很柔和,临到闭眼的最后一秒,他还想着阿云嘎刚刚说出口的那三个字。
 
  
  
    「我爱你」
  
    
     
       那么轻,却震耳欲聋。

   

       这让郑云龙不禁感叹,原来,这三个字在阿云嘎的嘴里,是如此的动听,他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了意义,只要阿云嘎发自肺腑的这一句话,他便心满意足,此生无憾,什么报仇雪恨,什么以牙还牙,都抵不过此时的酣畅淋漓。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捡起这段没有资格开始的爱情了,他试过了放下,认认真真试了整整好几个月,可惜还是依旧忘不掉,那时郑云龙才懂了,他的确赢了阿云嘎,只是输给了爱情而已。

 

       郑云龙的强硬和冷漠让阿云嘎不敢再主动上前一步,游戏的开启键掌握在他的手里,但他给了阿云嘎一个机会,也给了他自己一个机会,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的机会。

 

        黑夜好像总是永无止境,太过凄凉,又太过绝望,可人们往往想不到,正因为有了黑暗的衬托,苦等良久方才姗姗来迟的光明才显得那么可贵。

 

       郑云龙第二天睁开眼,在神志不清中起了床,他一打开卧室的门,就听见了楼下窸窸窣窣的声音,显然阿云嘎已经起床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在下面忙活些什么。郑云龙还是像以前一样迷迷糊糊地洗漱完穿好衣服才慢吞吞下了楼,他顺着声音一步步走过去,刚好走到门口就和拿着两个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的阿云嘎打了个照面,阿云嘎被眼前突然出现的郑云龙吓了一跳,一时失语,几步绕过郑云龙把盘子放在了餐桌上。

 

       郑云龙顺着阿云嘎的身影往餐桌上看去,是很简单的一顿早餐,不过就是牛奶煎蛋和方包,可是郑云龙很快就发现了有趣的事情,他歪着头看着这两份早餐,其中一份被阿云嘎放在了餐桌的主位,而另一份放在了侧位。

 

       郑云龙心觉有些好笑,这……讨好他倒也不必这样吧,自己表现出来的样子有那么独断专/权吗……

 

       “早啊。” 
  
 
  
        郑云龙忍住笑,一点也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在主位上,拿起叉子就开始吃,吃了几口还不忘装模作样的点点头附和一下阿云嘎的厨艺,就像是过着老夫老妻的日常生活一样。
 
  
  
        阿云嘎也跟着郑云龙坐下,他心里都懂,郑云龙这副样子不但是给足了他面子,同时也是在向他示好,郑云龙有在慢慢尝试让他们变得像一对正常情侣啊,这样的郑云龙让阿云嘎心里一暖。

 

        他昨天晚上缓过来之后,很快就明白了郑云龙的良苦用心,阿云嘎终于感觉到自己能拥有郑云龙这样的爱人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包容他的迟钝,理解他的苦衷,他没法跟郑云龙说谢谢,可是他愿意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从此再也不将郑云龙放低半分,郑云龙对他冷淡,他就回以数倍的热情,郑云龙不要他,他就在暗处守着郑云龙,如果郑云龙要他,他就倾尽所有去爱他。

 

       郑云龙低头吃着盘子里的方包,没有刻意做造型的长头发从额间垂下来,几乎要落进盘子里,阿云嘎忍不住大着胆子伸出手帮郑云龙撩了一下头发,因为做早餐而挽起的袖子整整齐齐叠在臂弯处,露出他结实好看的小臂肌肉线条,他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
  
     
  
       在阿云嘎帮郑云龙把头发撩到耳后的时候,郑云龙本来只是往他手臂上瞄了一眼,却瞬间变了脸色,他突然狠狠抓住阿云嘎的手腕,眼睛恶狠狠的盯着阿云嘎的手腕内侧,像要从上面剜下一块肉来,他的眼神看得阿云嘎心里直发怵。

 

       阿云嘎的手腕内侧,一个烫伤的疤痕赫然在目,和他冷白肤色的皮肤一对比,就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阿云嘎觉察到郑云龙看见了什么,慌张之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郑云龙的手指却掐得越来越紧,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阿云嘎完全动弹不得。

 

       “对不起。”

 

        “………” 说不清的情绪在郑云龙眼底流转。

 

       这个小插曲最终以郑云龙甩开阿云嘎的手离开餐桌作为结尾,郑云龙没有生气,他只是心里有点硌得慌,从某种意义上来讲,郑云龙比阿云嘎本人更在乎他身体的完整性,在他眼里阿云嘎是完美的存在,怎么可以在身上留下这种消不掉的脏东西,郑云龙刚刚起床之后的好心情被一扫而空,他拿上公文包就往门外走,阿云嘎顾不了别的,只能随手捎上一件衣服匆匆忙忙地跟上郑云龙,在郑云龙打开驾驶座车门的时候抢先一步挡在了他前面,

 

       “我…送你去上班可以吗?”

 

        郑云龙看了看阿云嘎,还是把驾驶座让给了他,自己坐上了副驾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脸也别到了车窗外,阿云嘎几次想主动挑起话题,看见郑云龙的侧脸就退缩了,他知道郑云龙为什么赌气,他以前也因为郑云龙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罚过他,可是现在阿云嘎也没有办法,阿云嘎难过的想,他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个疤藏一辈子啊。

 

        好在阿云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钻牛角尖,他知道郑云龙这是心疼他了,说真的他真觉得此刻赌气偏过头故意不理自己的郑云龙有些可爱,阿云嘎稍微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面被郑云龙掐出的痕迹还没消去,活动一下也扯着疼,阿云嘎感受着郑云龙留下的触觉,嗯……还好,阿云嘎想,就是比普通情侣打架眼神凶了点手劲大了点。

  
  
       阿云嘎熟练地在郑云龙公司门口停下,郑云龙的行踪,他再清楚不过了,既然郑云龙什么都知道了,他也不想多做遮掩,阿云嘎刚琢磨着是不是该提醒郑云龙下车,郑云龙就把自己亮着屏幕的手机往阿云嘎眼前一摆,无奈地提醒了一句,
 
  
 
       “电话。”

 

       阿云嘎连忙接过他的手机,点开通讯录,第一眼看见的是最近通话记录上第一位的张超,但是让阿云嘎暗自欣喜的是,郑云龙给张超的备注仅仅是“张总”两个字,就好像除了工作,他们就再也没有其他关系。
  
  
   
       郑云龙看着拿着他的手机看得入了神的阿云嘎,瞥了一眼就知道阿云嘎在那想什么,郑云龙什么也没说,他不想和阿云嘎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只要做给阿云嘎看就好了,他相信阿云嘎会理解他的。

 

       阿云嘎很快输完了号码,在联系人姓名的那一栏停下了好久,郑云龙不耐烦地抢过他的手机,不知道在里面输了些什么,手指再一按,屏幕就暗了下去,阿云嘎只好暂时压下自己的好奇心,帮郑云龙解开了安全带,郑云龙在开车门前撂下一句话,

 

       “车借给你开,下午记得还回来。”

 

       “好~” 阿云嘎听出了郑云龙话语背后的含义,他醒目地适时补上了一句,

 

       “下午准时来接郑总下班。”

 

        “呵。” 
  
  
 
       郑云龙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连带着把整个车座都带得震了一下,郑云龙嘴上不饶人,心里却被刚刚阿云嘎半严肃的这句话逗开心了,郑云龙也明白,阿云嘎的确不容易,动不动就说出口的对不起,和他不敢靠过来的身体,都是曾经那些事情留下的后遗症,阿云嘎伤害他了,可是他自己也伤害阿云嘎不浅,两人孰对孰错难以分辨,郑云龙现在只想让这些事情翻篇。

 

        公司外面已经有秘书在等着郑云龙,郑云龙夹带着风往公司里走,和刚刚闹脾气的他判若两人。

 

        阿云嘎没有熄火,他一直看着郑云龙进了公司的门才准备重新开车离开,他觉得从昨天到今天的一切都像是一场迷梦一样,那个遥不可及的人,竟然真的愿意回心转意,愿意向他重新敞开怀抱,他早就忘记了昨天自己公司竞标失败的事情和后果,他甚至有冲动想要一直待在这儿掐着手表等郑云龙下班,阿云嘎笑了笑,把车开到了马路上,心想自己怎么变得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了,可是阿云嘎觉得,这样的感觉,是真的很好。

 
     
        郑云龙走进公司,和对着自己问好的员工敷衍地点头,他看出今天公司里的大家心情都不错,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说实话,郑云龙心情也很好,难得的对着自己的秘书露出一个笑容,只不过他倒不是因为公司的喜讯,只是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而已。
 
  
  
        这个人是他的爱人啊。
 
 
         
  
       郑云龙坐在办公室里托腮思考,还想着阿云嘎的那个伤疤,正想着要不要联系私人医生问一下疤痕修复的事情,他的秘书在门外敲门的声音把郑云龙的思绪拉回来。

 

       “请进。” 郑云龙不慌不忙地回答。

 

       “郑总,张氏集团的小公子来找您。”

   

       “好,让他进来吧。”

 

       张超很快就沉着一张脸走进来,郑云龙上下扫视了一遍这个虽然穿着正式的西装却掩盖不了少年气质的人,隐约觉得今天的张超脸色有些不对劲,像被谁踩了尾巴一样,平常的张超很少在自己面前直接表现出烦躁不好惹的样子,郑云龙开始怀疑自己的计划是不是出了什么错漏。

 

       “你怎么了?”

 

       “是我该问你怎么了吧?” 张超抬高的语调让郑云龙听起来有点不舒服。

 

       “你跟阿云嘎怎么回事?为什么他刚刚开着你的车走?”

 

       郑云龙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是这件事啊……既然张超问了,那他就只能在心里跟张超讲一句抱歉,跟他直说了。

 

       “我很荣幸能和张总合作,但张总是不是对自己的定位出了点偏差,这是我的私事,张总管不着吧?”

 

       “合作……郑云龙……” 张超的表情一下就变了,他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都这么久了,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有想过要和我在一起吗……”

 

       “没有。” 郑云龙一秒也没有迟疑。

 

      “您是一个非常好的合作伙伴,仅此而已,”

 

       在郑云龙心里其实这些日子里他和张超并不能算是单纯的利用与被利用,他只觉得这是一个长期共同获利的利益关系,也许他的所作所为的确对张超起到了误导的作用,可是郑云龙除了在对待阿云嘎的事情上反复斟酌将心比心,对其他人都冷漠得可怕,对他人的情感感知也十分淡薄,他给予张超的歉疚太过轻微,轻微到几乎可以一笔带过,张超对他的爱摆在明面上,他也可以装傻装作不知道,现在他不想装了,也能直接表明态度。张超却是接受不了郑云龙这种样子,他有点崩溃,

 

       “到底为什么啊!”

 

       “张总真的想听我解释吗?” 郑云龙看着过分激动的张超,问出了最绝情的一句话。

 

       张超不想,他知道郑云龙不喜欢自己,他一直都知道,他自以为一直待在郑云龙旁边,久而久之总有一天郑云龙会爱上自己,可是阿云嘎又出现了,仅仅只出现了一个晚上,他幻想的所有事情就都化为了灰烬。

 

       张超忘记自己是怎么出了郑云龙的办公室,他只记得自己鼻尖一酸,他好像从来都没能出现在郑云龙的情感世界里,连备选都不是,郑云龙的选项里从来就只有那一个人。
  
  
  
       张超走出了郑云龙的公司,眼眶湿湿的,步伐也凌乱起来,远远的,一辆车的车门开了,一个人朝着他跑过来。

 
 
       “我靠,超,你这…什么情况?”

       张超一把甩开这人的手。
 
  
  
       “关你屁事。” 张超继续往前走,可身后的人却不依不饶地跟上来,嘴里没个把门的,说起话来滔滔不绝
 
  
     
       “喂,理我一下行不行,我刚回国就跑来找你请我吃饭,知道你不在公司我还开车来找你你也不欢迎我一下,失恋啦?”
 
 
 
       张超忍无可忍。
 
  
  
       “滚。”
 
 
   
       听了这话的人反而往张超身上贴了上去,他一手搂上张超的肩,

 
 
       “我黄子弘凡是你说让我滚我就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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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已经补完啦~下午再回评论吼~超鹅和黄子戏份不多只能算个小彩蛋噢差不多交代完超鹅这条线我就专注搞嘎龙他俩了哈哈哈
下一章7号晚上十一点半老时间!
  
另外我了解到姐妹们的需求了
姐妹们放心!这同居来了调/教还会远吗doi还会远吗!
 

 

 

 

这是一个坑

《狐话》第六十八章



少和殿后有一间书房,里面全是老狐狸的古书,应有尽有。

罹厄来的时候,书房内已是一片狼藉。

我翻阅了所有的古书,依然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东西。

我看向罹厄,他还是穿着和往常一样的黑色衣服,昨日满身伤痕,今天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张惨白的脸,看上去有点不真实。

“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他究竟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我狠狠将手里的书砸在地上,“你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要引我去小世界?为什么要让我看见那一切!”

虽然我没有碰到那颗珠子,可那么熟悉的气息我怎么会认错,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是她告诉我有一天,我的父亲会来接我。

我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的娘亲——

眼...



少和殿后有一间书房,里面全是老狐狸的古书,应有尽有。

罹厄来的时候,书房内已是一片狼藉。

我翻阅了所有的古书,依然没有找到我想找的东西。

我看向罹厄,他还是穿着和往常一样的黑色衣服,昨日满身伤痕,今天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只剩下一张惨白的脸,看上去有点不真实。

“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他究竟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

“我确实不知道。”

我狠狠将手里的书砸在地上,“你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要引我去小世界?为什么要让我看见那一切!”

虽然我没有碰到那颗珠子,可那么熟悉的气息我怎么会认错,是她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是她告诉我有一天,我的父亲会来接我。

我的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的娘亲——

眼泪瞬间滑落,我恶狠狠地看着罹厄。

珠子里面有娘亲的灵识,被浩瀚灵力强行牵扯在一起的,破碎不堪的灵识。

我明明亲眼看见她在我眼前魂飞魄散,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会有娘亲的灵识!

眼泪落在泛黄的书页上,晕开了陈旧的墨迹。

或许不止是娘亲,还有老狐狸,那一瞬间,他未能及时收回的浩浩神魂,也是破碎的。

罹厄蹲下身,微凉的指尖划过我的眼角,他的动作变得温柔无比,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

“你想不想知道妖帝和天狐的故事。”

我猛然抬头,撞进了罹厄深邃的眼眸,一瞬间,仿佛跨过了沧海桑田,回到了久远的过去,那些曾经的一幕幕宛如一张古朴的画卷,在我眼前铺陈开来。


玄滄君与天狐的故事从一朵金莲开始,洪荒初期,由混沌老祖取祖龙化身之水,亲自培育的造化金莲。

九尾白狐,世所罕见,自天地初开至此只出过两只,一只是天狐,还有一只是她的哥哥。

他们从小相依为命,四处躲避天敌的追捕,历经磨难,终于成了一方之主。

可惜,他哥哥却没能撑住雷劫,晋升不成,肉身尽毁,只有太虚境混沌老祖莲池里的造化金莲可以重塑他的肉身。

彼时,天帝还不是天帝,他喜欢四处游荡,时不时的给师尊和师兄找些麻烦,正巧便遇见了天狐,他瞧着小狐狸有趣,便慷慨的告诉了她太虚境的入口。

天狐闯进太虚境的时候,玄滄君正好在莲池边坐着。

胆大的小狐狸并不认识面前的人是谁,偷莲不成,便开始装可怜,伏在玄滄君身边哭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玄滄君亲手摘了莲花,护送天狐回了家,结下印结,救他兄长,甚至还在莲心滴了一滴血。

以金莲为媒,幻化重生。

“金莲未开,你摘去也无用。”天狐问他为什么时,玄滄君是这样回答的。

那以后,天狐就跟在了玄滄君身边。

“你救了我兄长,我自然要报恩。”

玄滄君笑而不语,算作默认。

天狐红了红脸,她没说的是,从第一眼看见这个清冷,温润的男子,她就已经喜欢上他了。

天真单纯的少女,就这么开了情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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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咻,爸爸和妈妈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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