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SS

28589浏览    4800参与
柠溪

原创x教授的bl文推荐

#先放些原创x 教授的推荐,有些是最近看的,印象比较深。HPSS/SSHP的文有点乱,有些质量也没法保证,我还需要再整理一下。。。

#PS:其实我觉得有几本原创文还是很不错的(小声逼逼)


先放bl:

1.《彼此的唯一》by 今夜未央

文案:

怕你不懂脆弱,所以要强势一点
怕你伪装坚强,所以要温柔一点
怕你畏惧亲密,所以要冷清一点
怕你故作疏离,所以要狡诈一点
怕你吝啬信任,所以要坦诚一点
怕你暗自不安,所以要坚定一点
怕你犹豫不前,所以要主动一点
怕你舍弃幸福,所以.........
阴险一点又何妨?

我的,顾客,伙伴,朋友,恋人,伴侣,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并不是因为厌倦了...

#先放些原创x 教授的推荐,有些是最近看的,印象比较深。HPSS/SSHP的文有点乱,有些质量也没法保证,我还需要再整理一下。。。

#PS:其实我觉得有几本原创文还是很不错的(小声逼逼)

 

先放bl:

1.《彼此的唯一》by 今夜未央

文案:

怕你不懂脆弱,所以要强势一点
怕你伪装坚强,所以要温柔一点
怕你畏惧亲密,所以要冷清一点
怕你故作疏离,所以要狡诈一点
怕你吝啬信任,所以要坦诚一点
怕你暗自不安,所以要坚定一点
怕你犹豫不前,所以要主动一点
怕你舍弃幸福,所以.........
阴险一点又何妨?

我的,顾客,伙伴,朋友,恋人,伴侣,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你,并不是因为厌倦了你,一定是因为即使没有我,你也足够幸福!
不过,我想,
你不会给我这个机会的,不是么?我亲爱的西弗!
因为我们是彼此的唯一啊,彼此唯一的。

时间线从1982年开始,大概就是讲一个空有一身秘技却发挥不出来的被流放的穿越者,遇上他欣赏过也鄙视过的人物,觉得很有意思,就近观察,结果一不小心就决定把自己陪掉的故事。

 

评分:四点五分(少给零点五分怕你骄傲)

个人想法:本人偏好于看那种比较偏执专一的感情线啦,这篇文里面感情发展有些慢热,但水到渠成,无生子但有互攻。。文笔也肯定完爆我这种渣渣,无虐(大概,一点点应该没有关系),所以放心大胆的去看吧。

百度云:

https://pan.baidu.com/s/10U5LwxI_coUd2Y2z3XbpTg 提取码:7lcw

2. 《hp之莉莉的哥哥》by:翁醉酒

文案:

——快看呀,是个男孩儿~我们怎么说的?是个女孩就叫佩妮,男孩的话…叫佩恩吧?

——好好好,你说了算~——佩恩!佩恩·伊万斯!【从出生写到哈利长大再到伏地魔狗带,主受,亲妈,ooc警告~cp蝙蝠牌斯内普教授】

评分:四点五

个人想法:教授攻,感情线慢热,前期几乎都是主角在忙着救妹妹(莉莉),教授戏份不多(生气,哼)。但文笔不错,到后期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后也很坦率,后期互动我觉得还是很甜,虽然到末尾可能有点小虐,但放心,绝对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HE。超棒,推荐! 

 

百度云:嘤,其实我也没有。没找到

 

3.《主宠进化程序》by 好多芝麻

某一天,重生离家的小教授捡到了一颗蛋,而在做实验的时候,原本安静的蛋突兀的掉入大坩埚中孵化……
四圣兽之一的青龙,重生的教授,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意外的相遇后,又将会延伸出怎样的故事?黑魔王、邓布利多,那个动荡的年代是否会变得不同?
算是养成?至于是青龙养成教授还是教授养成青龙,啧啧,谁知道呢~
CP:青龙——漓X西弗勒斯.斯内普 

 

评分:四分

个人想法:文还不错,但感情线依旧很慢热--,亲时代文,无虐,教授受。好多芝麻的文,质量你懂得。

百度云:https://pan.baidu.com/s/1jXbWOsTmWk1M-kL-MWnu5g提取码:agcl

 

 

4.《hp之墨莲》by 好多芝麻

文案:

墨莲,一位大成的妖仙?神?在整顿了被一帮子白痴弄得乱七八糟的妖界后现出本体(一朵巨大的黑色莲花),陷入沉眠恢复的时候,却因为自家实力强劲的最小的弟子兼继承人和他那四肢发达毫无头脑的情人之间的“互动”而撕裂了空间来到HP世界后遇到教授的故事。不大会按照原剧情节。时间设定为剧情开始2年前。

评分:四分

个人评价:还不错,似乎是有互攻。有微虐注意,后期的发展让我目瞪口呆!生子警告请注意! 前期的感情线—还好吧,文荒可看!

百度云:https://pan.baidu.com/s/1ydyhEhdWSw_CVYUEVEK8pQ提取码:oh2c

5. 《来自远方》

评分:四分

个人感想:很久之前看的,似乎是看到一半弃了,但隐约记得还不错?剧情始于教授被蛇咬后,大概就是原创主角和教授是天生一对,感应到后跨界寻找,正好救下教授,相亲相爱的故事。应该是教授受吧,也有可能互攻。没找到文案,但我拥有百度云!后面的剧情可能会崩坏。

百度云:https://pan.baidu.com/s/1Jw-k5Bm7JvuTpjpLIU0OoA提取码:a5d4

 

6.《气压爱情》  

   《我是教授》

评分:三点五

个人感想:这两篇是只有在格外饥不择食的时候才能看的。。先放上来。里面的教授都不是原本,算是被魂穿了(我哭了,看的时候疯狂催眠我自己)《气压爱情》是中国修真者穿越,其中cp应该是与原创人物和卢修斯有关。。有点苏!《我是教授》是女穿男,雷的千万别看!穿越后回到普林斯家为了在白巫师与黑魔王中夹缝生存还收养了一批小孩子。。教授的人设各位还是别带希望了,但当消遣(顺便催眠自己过的很好的是教授)还是ok的,剧情比较平淡,cp似乎是一个原创人物,被主角收养的孩子。

百度云:

1. https://pan.baidu.com/s/1fFAoBoooz6AFOj1wMmjSTw提取码: dwvj

2. https://pan.baidu.com/s/118r9PR9Nwp1aJnTEh-2s_A提取码:iqaq


7. 《无限+HP 当我遇见你》by麦子朵

他,
是霍格沃兹最恐怖的魔药教授,
几十年来最成功的双面间谍……

他,
是龙隐基地的大校,
几十年来唯一成功的人造人……

当教授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无法想像的世界的时候,
有一个戴着眼镜的没有情绪的男人向他伸出了手对他说,
“你好,我叫楚轩”


评分:四点五

个人想法:挺好,世界观没崩,架构很好,而且人设也没有崩(的很厉害?)没有特别美化,即使是没看过原文(无限恐怖?)应该也没关系,顺便提一嘴,无限恐怖原男主在里面待遇不太好,请注意排雷。感情线慢热警告!有虐(不多可接受)警告!


网盘:(不知道为什么我保存了无法解压,但如果直接下到手机里还是没问题的)

上:

https://pan.baidu.com/s/1nVzhkaqHztK2PdOxpbh7MA 提取码: t8bd


下:

https://pan.baidu.com/s/1is0aKMcd-b5sE08XaaZcBA

 提取码: qb6z


8. 《hp被迫穿成小H》by 顾盼若浅

文案:

如果不能一起沐浴阳光,我就陪你在黑暗中相互取暖/一个杀手被迫穿越成小哈的故事,CP是SS/HP,本文前二十章有雷,建议从二十章之后开始看~~~~嗯,本文感情发展慢热~~重新回归SH之作:教授和小哈灵魂互换的文~~~强烈推荐完TH结文某浅的完结文们CP依然是SSHP


评分:四分

个人想法:此文为教授攻,因为是魂穿小H所以被我算在了原创,这个作者的文笔很不错,而且有许多不错的SSHP文,后期会有推荐。恩,可能会稍稍黑一黑老邓,但不严重,无伤大雅(作:校长我对不住你啊  )作为消遣是不错的读物


百度云: 

https://pan.baidu.com/s/142xceI8AGUB1szdAGR6aZQ

 提取码:pxzk


9. 《做你的天使》by 重零初识

文案:萧潇很自然的接受死后又重生的现象,
她觉得这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体验的,
她很珍惜又一次的生命,并对生活充满了感恩。
——————————————————————
转生成救世主,他没啥太大的感觉。
他只想自顾自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上辈子是女孩这辈子是男孩更不要紧,
不是谁都能体会,性别转换的乐趣。
他只是乐观坚强的活着,
像是冬日暖阳温暖周围。
身边的每个人都说,他是个温柔的天使
可有一天,天使遇见一个悲伤的魔
总是一身黑袍,狠利毒辣
可他知道
魔只是外表坚硬,内心柔软

从此之后,天使——着了魔,
敛起羽翼,
只想做他一个人的天使!!!!!!


评分:三分

个人想法:讲真,很苏。。这里面黑老邓和狮院黑的挺厉害,而且主角其实对原著一知半解,不是很了解剧情。不算是原装的救世主所以我扔上来了,观看需谨慎!!


百度云: 

https://pan.baidu.com/s/1pRPwKZg2Lvz2LCVimp0V-Q

 提取码: wayn


#下次推荐bg原创文---恩,其实我觉得有几本bg的不错

#感谢各位,有推文可以私信或留言哟




囧晨昏

教皇十三岁【第三季】撒穆(5)

“觐见教皇不是都要跪地毯吗?”

“我觉得圆桌比较好,减压。”

穆用念力推动壁炉边的把手,一道暗门轰然开启,里面偌大的空间像个研究外星人的秘密基地。

穆所说的圆桌是一张大得可以聚餐,坐下耶稣十二门徒不嫌挤的会议桌,椅子全是镶金楠木,坐下去都嫌弃自己的屁股。

米罗望着防空洞那么大的密室里颜料刚刚凝固的壁画:“哇,教皇是把意大利艺术家请来作画了吧?别看那地方刁民多,艺术细胞还不错。”

“不,是俄罗斯人。我欣赏他们的审美,效率,还有战斗精神。”

穆首先坐下,让其他圣斗士随意就坐,艾欧里亚不解:“穆呀,咱们圣域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地方,以前怎么没有听说?”

“圣域也要推陈出新呀。修正旧世痼疾...

“觐见教皇不是都要跪地毯吗?”

“我觉得圆桌比较好,减压。”

穆用念力推动壁炉边的把手,一道暗门轰然开启,里面偌大的空间像个研究外星人的秘密基地。

穆所说的圆桌是一张大得可以聚餐,坐下耶稣十二门徒不嫌挤的会议桌,椅子全是镶金楠木,坐下去都嫌弃自己的屁股。

米罗望着防空洞那么大的密室里颜料刚刚凝固的壁画:“哇,教皇是把意大利艺术家请来作画了吧?别看那地方刁民多,艺术细胞还不错。”

“不,是俄罗斯人。我欣赏他们的审美,效率,还有战斗精神。”

穆首先坐下,让其他圣斗士随意就坐,艾欧里亚不解:“穆呀,咱们圣域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地方,以前怎么没有听说?”

“圣域也要推陈出新呀。修正旧世痼疾,紧跟时代,让圣斗士更多参与决策。”

“是呢,”艾欧里亚点头赞同,“希腊可是自由民主的发源地,美利坚都是跟咱们学的。”

米罗敲击桌板发出悦耳的声音,露出陶醉的表情:“我只想聆听官僚主义的鸣奏,呼吸奢侈家具的馥郁。”

“教皇大人要请我们吃旋转火锅吗?哈哈哈哈!”阿鲁迪巴大笑。

玩笑归玩笑,黄金圣斗士在各自辖区都是领主般的人物,什么场面没见过?穆让他们深夜前来,是想征求同僚的意见。

“好了,言归正传吧。厄里斯与幽灵圣斗士勾结,少不了哈迪斯在其间牵线搭桥,这批人原是属于他的。渣加之乱,以及北欧的安德烈亚斯政变,背后都有冥斗士的身影。哈迪斯尚在封印期就这么猖狂了,不切铲除他这块恶土,毒草毒苗就会不断滋生。”

“教皇打算怎么办?”沙加问。

“当然是反击了,他害了我们这么多次。”

“冥界确实是害首,但哈迪斯并未投生,我们无法正式宣战,冥斗士也只是暗中零碎的活动,与走私无异。”

“那就打击走私吧。”穆笑了笑,向众人展示一块冥衣碎片,“我在布拉格遇袭,绝对不是偶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从那时起,我一直钻研冥斗士的弱点,从生理特征到装甲属性。获得突破性进展还得感谢仙宫之战,我被翼龙打伤,因祸得福,捡到了他和安德烈亚斯战斗掉下的冥衣碎片。”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呢?”艾欧里亚摸不着头脑。

穆瞧了一眼沙加:“我上次请教冥王城的事情,劳烦处女座说给大家知晓吧。”

“嗯……”沙加思索了一下,“教皇同我商量过攻打海因斯坦堡的可能性,我个人以为绝无胜算。海因斯坦堡是一座移动堡垒,冥斗士可在其中自由活动,那处布有限制圣斗士小宇宙的结界。派人攻打不现实,从外部爆破收益不大,因为连接冥界的通道在地底深处,除非使用核弹头。”

“攻不下海因斯坦堡,把兰娜瑟尔女伯爵抓了也不错啊。”阿鲁迪巴提议。

“没用的,”穆说,“萨莱茵根本算不上冥斗士,只是哈迪斯豢养的看门狗,负责敛财。罗马尼亚山林广袤,我们的精锐不能陷在里面。哈迪斯的封印没有解除,冥斗士受到限制,只能在晚上活动,而且需要神力支持,那么冥王城就很重要了。我的想法不是摧毁,而是强化封印,将他们密封在自己的建筑里。”

“雅典娜女神不在凡间,谁下得了这种程度的封印?”艾欧里亚不大相信。

“嘿嘿——”穆与沙加相视而笑,“解铃还需系铃人,哈迪斯的结界就是最好的封锁。”

米罗举手:“不懂就问啊,你们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

沙加回答:“我原来没有设想过这种可能。但是穆破解了冥衣的结构,用以改良我们的圣衣,不受结界影响进入海因斯坦堡。据我观察,里面有一座塔,是哈迪斯神力流出的地方,既维持结界,又为冥斗士活动提供力量。我们大可攻进去,将铭文稍事修改,逆转那座塔的运作,将针对圣斗士的结界变为限制冥斗士出入的屏障。计划一旦成功,至少本世纪再也不用在大地上见到任何一个冥斗士。”

“噢,好棒——”众人呼哨。

“听起来很带劲,但这计划可行吗?”阿鲁迪巴半信半疑。

穆回答:“咱们不是有沙加这位法师吗?他说没问题,十拿九稳。”

沙加微笑:“只要你的圣衣改良不出问题,我有信心完成其他的。”

米罗双掌一拍:“这么好的思路,以前怎么没想到呢?快动手吧,我的手指都要生锈了。”

“冥衣拆解实验进行了很多次,与圣衣融合更是复杂,直到最近才成功。”说到这里,穆低头,“我和撒加是有计划的,一次性铲除圣域最大的隐患,没想到对方先下手了。”

提到撒加其人,黄金们一片沉默——此人若真是阿瑞斯化身,会不会为比哈迪斯更为棘手?“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穆说,“这就是此次行动的意义。一定要迅速,而且成功,在更多的神加入对抗圣域的同盟之前,拆掉他们的主心骨。”

“科学技术果然是第一战斗力呀……”艾欧里亚思忖。

“那么其他神呢?”米罗问,“放任他们在大地横行吗,教皇有何打算?”

“那就要征求诸位的意见了。”穆环视四周,“波塞冬是个机会主义,笑里藏刀,唯利是图。我作为教皇,不建议与海界结怨,他若肯帮忙,不失为一位强大的盟友。”

米罗想起东海岸意大利餐厅的见闻,提醒穆:“教皇别忘了,侍奉波塞冬的海龙将军正是撒加之弟。”

“米罗认为加隆如何?”

“人不错,是条汉子,就怕他偏袒兄长,不肯合作。”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也认为他不错,只要人没问题,办法总会有的。”

在座的圣斗士皆相信穆的外交手腕,一致同意与波塞冬结盟,不再询问细则。

“这么说,封掉哈迪斯之后,我们需要对付的只剩下阿瑞斯和厄里斯。”艾欧里亚说。

“我们就算有波塞冬相助,雅典娜不在人间,二比一,对方可是兄妹神呀。”米罗喃喃地说。

“谁说的?”穆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高兴,“进攻海因斯坦堡即刻执行,我的身份不便与大家同行。你们只管打赢这一仗,我出趟门,自会把圣域的强援带回来。”

“教皇难道要联合卡门普斯家吗?”阿鲁迪巴颇感忧虑。

“那是我最不愿考虑的一种可能,”穆笑了笑,“放心吧,即使撒加是阿瑞斯,我也坚信他保留着与我们一样的某些东西,而且我对阿瑞斯来到人间的动机存着怀疑。”

不同神系的两名战神,很难分清阿瑞斯与伊斯塔布谁更糟糕,反正神话传说关于他俩的篇章都不好看,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从一开始,穆就坚定地选择撒加,其他人交换眼神,默认了这个方案。他们不是天地会,内心深处对撒加保存着圣斗士的认同感,直觉“阿瑞斯”不过是一桩莫须有的罪名。撒加在圣域十几年,并没做过真正出格的事情吗,诸如“颜色革命”之类党同伐异的运动,他们见多了。

穆获得黄金圣斗士的支持,心情大好:“当然,圣域一如既往地与卡门普斯家保持合作关系,我们再也承担不起多一个强敌,希望大家理解。”他特意对阿鲁迪巴说,这位战友痛恨贩毒祸乱南美洲的一家子。

“我懂得大局为重,教皇放心吧。”阿鲁迪巴的回答就像他的心胸一样开阔,使穆不必担心南美洲的局势。

“仙宫再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还是能有效节制布鲁格勒,北边暂时无虞,现在的局势,只要天地会不出乱子……”米罗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放在过去,圣域没有割裂的时候做这些事多顺手呀。现在天地会和黑手党势同水火,内耗严重,哪有多余的精力支持大规模行动……”

“哥哥在这里就好了,以他的正义感,一定身先士卒,踏平海因斯坦堡的大门……”艾欧里亚有感而发。

“仙宫会回归正轨的,不过需要一点时间。艾俄洛斯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我们无法想象他的经历,只能做到不去打扰。”阿鲁迪巴柔声安慰。

“很难想象是吗?”穆笑着说,“大家觉得不可思议的计划,敌人必然也想不到。我再放出出巡的风声,冥界一定盯紧我的动向,对海因斯坦堡疏于防范。”

“童虎老师放了个日历在教皇的办公桌上,就等弹劾撒加那一天,他的静坐能力不同凡响,暂时不会有行动,我们胜算很大。”艾欧里亚拍击米罗的肩膀,给好友打气,“你这臭小子,浪了两年才回来,知道我多担心吗?”说着,眼圈红了。

“他都想叫我超度你了。”沙加补充。

“我刚想夸你来着,你又犯傻。”米罗嘴上抱怨,对朋友的关心大为动容。一度对整个世界失望的他,感到人间还是有情的,但要遇上正确的人和事。

计划既定,剩下的就是细节讨论,修补纰漏。攻打海因斯坦堡本是一个成型的计划,因为撒加出走,临时改动了执行时间,计划本身几经推敲,几近完美。所以最后,大家都不发言了,洗耳恭听米罗大吹两年来的历险,然后鼓掌。

“响子很有潜力,极可能成为一名女圣斗士,现在没希望了,但愿厄里斯离开那天她能保住完整的肉身。”

“擅于游泳的人死在水里,武艺高强的人死在刀下,厄里斯是纷争女神,我看她必然与阿瑞斯反目,落到众叛亲离的下场。”

穆很少用愤慨的语气说话,米罗觉得好笑,就调侃了一句:“教皇大人胸有成竹啊。”

穆不答话,气鼓气胀,平时软得像坨棉花的他,提到厄里斯一点儿也不淡定。

其他人不由得想:穆对撒加的感情也许有假,但占有欲是真的,还很强烈!

所有任务分派下去,已是凌晨四点,圣斗士马不停蹄地奔赴德国,准备在黎明时发动攻击。共同商议的计划,执行力比以传统方式下达指令高多了,谁都喜欢自己参与决策并且最终获得胜利的感觉。

如穆所料,哈迪斯的注意力集中在“撒加弹劾案”上,派了好几个冥斗士跟踪他,另一部分跟踪撒加。

撒加行动极快,当晚抵达西西里岛,与迪斯马斯克以及黑手党其他长老汇合。

迪斯马斯克出了ICU,盘腿坐在病床上喝粥,黑手党在圣域的小弟早就把教皇厅见闻传递过来,对于撒加的遭遇,迪斯马斯克深表同情。

“回到家乡就好。大哥,我以为教皇会派人缠着你,还在想怎么接应呢,没想到是冥界的蚂蚱,关他们什么事呢?”

“我看他们是幸灾乐祸吧。”撒加头也不回,抬手,小宇宙边缘劲风把潜伏的冥斗士全部掀翻,抛去视野之外的地方。

真是麻烦!撒加除下风衣,随意扔在病房的椅子上,叫黑手党的小弟去给他买咖啡,嘴上喃喃地说:“教皇哪里肯缠着我?他……哼……”

半开玩笑,半分自嘲,迪斯马斯克咳嗽两声,装作没听到,撒加话里的幽怨都飞出太阳系了,完全不像他的言行。

“阿布罗狄在吗?”撒加随口问。

“他照顾我通宵没合眼,我醒来之后催促他回去休息了。”

撒加半晌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看你的小宇宙完全恢复了,不要久坐,出去活动活动。阿布罗狄天亮之前定会过来看你,届时你们一起出趟任务,难度不大,快去快回。”

“做什么?大哥。”迪斯马斯克问。

“你看过《范海辛》吗?”

迪斯马斯克摇头。撒加从迪斯吃饭的小桌板上拾起一把削水果的刀,划破手背,滴了些血到空的纸杯里。

“不想死的话,记得把这个涂到你们两人的圣衣上,24小时之内免疫所有结界,完成任务跟我联系,不要节外生枝。”

迪斯马斯克手一抖,碗里的粥撒到病服上。

穆的计划进展顺利,米罗和阿鲁迪巴闯入海因斯坦堡的时候冥斗士守卫在玩手机。穆把冥界黑宝石碾碎,提炼,精算比例掺进圣衣,仅仅影响了一点色感,就破了哈迪斯的结界。

“我们看起来像不像反面人物——为了虚妄的生命背叛圣域投靠冥界那种?”

旭日初升,黄金圣衣不再发出耀眼光芒,反而有种暗夜的朦胧感,让艾欧里亚心生疑惑。

“没有什么区别,你原来是橘猫的话,现在就是三花。”

“你说什么?”打斗声音太吵,艾欧里亚没有听清。

米罗改口大吼:“我说苹果都出新款了,你打算永远用诺基亚吗?”

“办正事吧,大男孩,痛揍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阿鲁迪巴守门,其他人向内推进。穆预计萨莱茵会赶来救援,却奇迹般的一个也没有,令金牛座颇为不解。

比想象中轻松,进攻途中遇到的抵抗微不足道。沙加没费多少力气就逆转了冥王塔的运转,自此以后,地狱的冥斗士出不来,执行任务在外的冥斗士回不去。

哈迪斯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没有自由活动的肉身,只得眼睁睁看着封锁完成,沙加的面孔逐渐模糊。

“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地底深处传来低沉的怒吼,沙加微微一笑,翩然离去。

圣斗士们击掌欢呼,离开海因斯坦堡的时候,在高耸的屋顶,米罗看到了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的身影:“他们怎么来了?”

艾欧里亚顺着米罗的目光望去,不禁神往:“北欧之战,奋战在前线的也是他们……”

“我们此行顺利,没有遇到阻碍,原来是他们从旁相助,清理道路呀。”阿鲁迪巴由衷感叹。

迪斯马斯克和阿布罗狄也看到了他们,居高临下,目光交换,是肯定与信任——只有圣斗士明白的那种自豪感。两拨圣斗士互相没有搭话,战斗结束,分别往相反的方向撤离。

潘多拉不顾经纪人和保镖的阻拦,推开幽灵圣斗士,闯入厄里斯的休息室,三个泰国女人正用精油揉搓纷争女神裸露的背脊。

“天呐——”

厄里斯趴在按摩床上翻白眼:“我刚从舞台下来,不能拥有少许自由支配的时间吗?”

“我劝你别耍花样!”潘多拉苍白的脸发怒时凝聚成冰冷的青色,“哈迪斯陛下费尽千辛万苦,从柯伊伯带接你来地球,又把幽灵圣斗士全数赠予你做手下。你使了什么手段?让阿瑞斯和教皇联手进攻海因斯坦堡,你好大的胆子!”

厄里斯倏地从按摩床上坐起,赶走服侍的女佣,抽一条薄巾遮住胸口。

“潘多拉大人说什么呢?自从来到地球,我哪一件事不是依照哈迪斯陛下的旨意执行?进攻海因斯坦堡是大行动,圣域既然出手,一定有预谋,与我何干?再说陛下不是有萨莱茵吗?兰娜瑟尔的吸血家族保护他数个世纪,岂有袖手旁观之理!”

“兰娜瑟尔失踪了!萨莱茵的城堡被黑手党攻陷,你不会不知道吧!”潘多拉之流的矜持淑女就算急疯了,说话仍然是软绵绵的,听得厄里斯耳朵痛,又不得不打迭精神应付她。

“哥哥虽然厉害……离开圣域不到一天,手上现存的圣斗士数都数得过来,怎么可能打败整个吸血鬼家族?”

“我怎么知道?”潘多拉在憋闷的房间里竭力呼吸,双手抱臂走来走去,“他动用了神力,一定是!我见到死去的吸血鬼,躺了一地,城堡里,外面,到处都是,眼球突出,身躯枯萎,不是打斗所为。算了,事已至此,萨莱茵一族已经无所谓,你必须尽快行动,说服撒加加入哈迪斯陛下,像你起初承诺的那样!”

厄里斯慢条斯理地披上浴袍,不时打量潘多拉——一个人类女性,哈迪斯的女管家,有多大能耐对神颐指气使……

“海因斯坦堡没事吧?”厄里斯试探地问。

“锁住了!”潘多拉毫不耐烦,“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当时我正在土耳其……”

毕竟是服侍哈迪斯的人,潘多拉从厄里斯逐渐抬头的傲慢中忽然感受到什么,立即改口:“你问这个干吗?”她退了一步,本能地自卫,“厄里斯,别忘了你与陛下的协议。你被阿瑞斯抛弃,陛下本来不看好你,所幸你们还有兄妹这层关系。你百般祈求,陛下才破例给你一次机会,就算离不开冥界,他也能毁了你!”

厄里斯闻言转了态度,笑语盈盈,还安慰潘多拉:“大人说什么呢,请哈迪斯陛下把心揣到肚子里,我从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哥哥与圣域决裂,不可能回去,眼下正是用人之际,我这就出发,促成他与哈迪斯陛下的联盟。”

“如此甚好,你快些行动吧,别让陛下等得着急。”

潘多拉的脸色有所缓和,厄里斯不敢啰唆,带上幽灵圣斗士立即出发。另一个人,也在寻找撒加,但不是前往意大利,而是爱琴海南边籍籍无名的岛屿。

也不是完全没有名字,岛上有座庄园,叫格拉狄奥斯,那片海域附近的渔民都知道。

撒加说过,如果未来遭遇不测,两人被迫分开,千万不要忘了,他会在格拉狄奥斯庄园等待。穆收到海因斯坦堡传来的捷报,来不及等圣斗士回圣域开庆功会,乘天地会忙于弹劾辅座无心管他,打包教皇法衣,轻装出门,去港口雇了艘船,离开雅典港向南航行,漂荡于碧波之上。

穆水性不好,现在又添了一重烦恼——晕船。先是把晚餐吐了个干净,然后头痛到两只手捧不住。那是一艘发动机乱抖,没有按规定报废的旧式游轮,船长是个酒鬼,几口伏特加下肚,引吭高歌《自由颂》,把马达轰至最大。除了上上下下的颠簸,还要吸进柴油燃烧不充分令人作呕的味道。

教皇出行本不该如此,但现在的圣域满是天地会的人,不放低身段,连港口都出不了,但海上旅行也太难了吧——

波塞冬看到大概会笑,穆低估了大海的威力,他以为坐船是安全的,只有游泳难以接受。

后来驶入相对平静的海域,他才缓过气来。满头星星熠熠闪烁,月光透过船仓照进穆的身畔,想到快要看见撒加,再辛苦也不难忍了。

“我和撒加的感情总与船这种交通工具有着不解之缘,难怪波折丛生呢。”

穆苦笑,回忆布拉格,船比这小,但是稳。也许船不稳,是撒加的胸膛宽阔坚实,成了穆唯一的依靠。穆不是哲学家,但这一刻,他深刻地体会到爱情是船,摇起来搜肠刮肚,后劲十足。

“你这傻瓜……”望着漫天星光,穆喃喃自语,“从你出现并救了我那天起,我的心就系在你身上了,你那么自大,为什么要管我?还说我不爱你,你以为我想吗?”

撒加自然不会听见。倒是船长,以为乘客嫌弃他掌不好舵,在酒精的驱使下骂了句:“上船可不许反悔啊,说好的价钱,一分都不许少!”

我的天——

这是什么黑船呀,想到现在的处境,穆暗怪撒加:说走就走,还要我留下来为你收拾善后,明明是我们共同经营的圣域,太过分了……

破船发出一声干瘪悠长的汽笛,仿佛回应穆的抱怨。少年心事,在天海苍莽间释放,如丝如缕,编织出日出前的白雾茫茫。

没办法,我还是爱你啊——


(尼玛太长,容易被屏蔽,我分个段)


圣域永远是闹哄哄的,争执不断,黑手党与天地货势同水火,近日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撒加离开圣域之后,黑手党陆陆续续离开,少部分不想走的,在天地会众人的窥视下再去寻觅别的靠山。

童虎第一个发现教皇走了,这事在他意料之中,也就没有做声。平时教皇厅杂务多是紫龙打理,一切布置皆顺着师尊的心意,没有碍眼的人走来走去,童虎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惬意的日子是什么时候。

巡视圣域,陈设如旧,天地会的人夹道而来,向他致敬,和十几岁刚来时一样。那时史昂是短发,天天拉着童虎长跑,还有水镜。他跟着史昂,拼命追赶,从来不曾掉队。

老人枯木般的手抚过两百年来毫无变化的教皇宝座。史昂在上面坐了一辈子,旁边的辅座之位是新设的,过去没有这种东西。

哼,黄毛小子,不知天高地厚。

童虎浑身上下都衰老了,唯有眼睛像年轻时一般澄明。18岁那年,就是他,率领天地会,将资历尚浅的史昂推上教皇之位。

两个半世纪的悉心辅佐,从来没有生过一丝异心。如果他想做教皇,凭天地会的实力,不难办到。但是他选择了比权力更重要的东西,像现在的撒加辅佐穆一样。

老人干瘪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恋情,不可能有好结果吧。穆那孩子迟早会明白,“想要”和“需要”天差地别,凡是理不清的就要及时斩断。

两百多年前,还是在这里,圣斗士推翻了蛇夫座奥德修斯的独裁,史昂加冕。他们也曾经历过亲密无间的甜蜜期,从青梅竹马的伙伴,生死相托的战友,到分享权力的恋人。有时候会因为意见不合发生争执,磕磕碰碰,从不怀疑彼此的真心。若非如此,怎会有史昂手书,弹劾撒加的那封至关重要的信……

史昂年轻时雷厉风行,童虎懵懂单纯,经常蒙他指点,到后来,教皇的重担压得史昂喘不过气,童虎反而成了支柱,在圣域的时候两人饮酒聊天,不在的时候就互通书信。

“我夜观天象,火星大冲,神谕显示,阿瑞斯诞生了。古书预言此子凶暴残酷,是雅典娜的强敌,如若放任不管,恐怕会为圣域带来灾祸。”

史昂的信里这么写着,童虎看了很多遍,每一个字都记得。

“希腊人不喜欢阿瑞斯,保存完好他的神庙仅有一座,在南边海岛上。那座岛我打听过,是黑手党格拉狄奥斯家族的私产,岛上有一尊阿瑞斯雕像,雕像手指上镶着一枚红宝石。数千年来,无论能工巧匠还是海盗神偷,都卸不下来。

格拉狄奥斯家的长子做到了,听说他轻轻一拧,宝石就落到面前。他父亲认为是吉兆,命人加工制成家族徽记给儿子佩戴。那孩子不出我所料,就是阿瑞斯的化身。我打算亲自走访一趟,探探虚实,他现在还小,最好乘此机会,把凶星扼杀在摇篮里。”

防患于未然,童虎当然是赞成的,还写了回信鼓励史昂,要跟他一道前去,被史昂婉拒了,推说他天地会的身份会引起撒加父亲的抵触。

教皇当时刚收了徒弟,是嘉米尔族长塞过来的孤儿,出生半年没了爹娘,怪可怜的。史昂怕孩子饿着或是冻着,担心杂兵照顾不周,便抱在手上去了小岛。也是想缓和气氛吧,让岛上的大人孩子见着教皇不至于紧张。

那座岛笼罩着阿瑞斯的意志,史昂一定是被洗脑了,回圣域之后态度大变,要收阿瑞斯化身叫作撒加的男孩做圣斗士训练生,对黑手党敞开机会之门。

真是鬼迷心窍!

童虎劝了很多次,言辞强烈,惹恼史昂,后者干脆不再理他,还把黑手党的迪斯马斯克,阿布罗狄等人引入圣域当做重要的储备圣斗士培养。童虎一气之下宣布隐退,不再参与圣域事务,在庐山瀑布下一坐十三年,连史昂重病都未回去。

“史昂啊,我等你一句召唤的话都等不来,你终于自食其果,死在撒加手上,我们这是为什么呢?如果水镜大哥在世,你会不会听他一句,做出正确的判断……”

一滴老泪从岁月沉淀的紫色面庞落下,为这胜利的夜晚增添一份悲伤,胜利者不应该悲伤。闻知史昂逝世,童虎很平静,一颗眼泪也没掉,他以为自己早就流不出眼泪了。

老天有眼,撒加终于走了,但史昂再也不会睁开眼睛,朝他走来……

战争之子,理应有此报应!

撒加这会儿不在教皇厅,当然不知童虎咒他,也未如童虎所愿,落魄或者无家可归。相反,他刚离开圣域就赢得一场大战,正在检阅他的战利品——萨莱茵。

“撒加阁下,幸存的吸血鬼基本上都在这里。没有抓到兰娜瑟尔女伯爵,混乱中让她给跑了。”迪斯马斯克毕恭毕敬地说。私底下,他管撒加叫“大哥”,正式场合要用尊称。

“没关系,她穷途末路,活着或者死了都不重要。哈迪斯不喜欢失败的造物,而我不同,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喜欢与识时务者打交道……”

萨莱茵的俘虏在西西里岛格拉狄奥斯家的旧宅花园里跪了一地,男男女女,从脖子到手腕都被禁锢魔法的铁链束缚。为首两名贵族装束的男子样貌妖媚,雌雄莫辨。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战战兢兢地说:“我们从来都是奉命行事,没想过与撒加阁下为敌,请给我们一次机会。”

撒加几乎是躺在藤椅里面,嘴角微微上扬,一言不发。

另一名男子对求饶的同伴破口大骂:“凡人皆有一死,哈迪斯陛下统治冥界,你背叛他,不过多活几年,来日寿终正寝,逃得了永恒的折磨吗?”

撒加右手一挥,口出狂言的俘虏颈骨折断,不声不响地软塌下去,速度之快,其他人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吓得浑身发抖。

“哈迪斯给了你们永恒的生命,捕猎的天性,尖牙利爪,还有贪婪的欲望,结果你们干不过一群人类,所以还不如重新做回人类。凡人皆有一死,神其实也会死,你们认为哈迪斯先死,还是我先死呢?”

求饶的男子头磕得跟捣蒜一眼,双膝挪动到撒加脚下,亲吻他的皮鞋,其他想活命的萨莱茵纷纷效仿。

迪斯马斯克凑到撒加耳边:“大哥,这些两面三刀的家伙能用吗?他们已经失去不死的优势了,比寻常人强不了多少。”

“咱们不是从寻常人一步步锻炼出来的吗?他们怕死,是个很好的开始。吸血鬼变回人类,对原来感染的病毒终身免疫,哈迪斯不仅不会原谅他们,还会肃清幸存者。无处可逃,无路可退,逼人面对现实,学会臣服。”

迪斯马斯克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带走俘虏,取下镣铐,去学规矩。他理解撒加,离开圣域失去了很多。这些年来,黑手党为圣域拼命,人力,财力都砸在里面,教皇可不会把这些东西退回来,所以他必须从别处得到补充。

萨莱茵是完美的奴隶,从前听命于哈迪斯,现在服侍撒加。噢,有一点不同,他们现在变回了人类,不再受兰娜瑟尔控制。

撒加坐到黑手党的第一把交椅,必然掌握了一些秘密武器,比如他慕尼黑的实验室,很早就在研究病毒与人类基因。加隆调查萨莱茵的毒品,从赌桌上赢回一杯血液,决定了此战的结局。

两年来,实验室致力于研究吸血鬼。研究表明他们曾经是人类,中了一种通过血液传播的病毒,改变了基因。于是对萨莱茵的战斗由传统武装暴力转变为一道医学课题。

目前的科技,人类连艾滋病都战胜不了,对付吸血病毒自然是无力的,直到奥杰莉娅加入了研究,用了一些撒加的血液——战神之血……

送走俘虏,迪斯马斯克提醒撒加:“大哥,这些家伙恐怕得训练一段时间,拆去不同的地方,暂时派不上用场。”

“他们的钱能派上用场就行了。兰娜瑟尔没有抓到,她直系的鲜血议会,相当于她的管家,三名男爵,一个受不了剧烈异变当场死亡,一个不肯投降被我杀了。还剩一个,去撬开他的嘴,取走萨莱茵的账户。具体怎么操作,你是熟练工,看着办。”

穆派圣斗士进攻海因斯坦堡之前,黑手党就已混入罗马尼亚地区的医院和血库,将一种独家研制,杀灭吸血鬼病毒的药物投入血袋中。吸血鬼为了掩饰身份,已很少捕猎活人,进食全靠血站。

这种药物只要对一两个吸血鬼生效,将他们转化为人类,其他吸血鬼受到惊吓就会按捺不住攻击天性,咬噬异类。转化成人类的吸血鬼血液里含有杀灭病毒的血清,一传十,十传百,萨莱茵之间很快流行起“变成人”的疾病,比黑死病还凶猛。他们茫然失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转化的成功率不到四分之一,大多数吸血鬼抵抗不住身体巨变,衰竭而死,不然也是功德一桩。海因斯坦堡得不到救援是必然的,因为萨莱茵这条臂膀早就被撒加切除了,顺便补贴自己。

“大哥神机妙算,咱们补充了人员,又不至于补充太多,还添了一大笔收入。我在海因斯坦堡看到了艾欧里亚他们——教皇直属的黄金圣斗士。我那时犯蠢,以为大哥担心小教皇与哈迪斯作战吃亏,所以才派出我们。哈哈,仔细一想,那个时间点,你怎么会知道圣域的计划呢?”

迪斯马斯克提到教皇和圣域措辞小心,生怕撒加生气。好在撒加心情不错,大概是打了胜仗的缘故。

“我不用知道圣域的计划,教皇什么时候出动,攻击对象,计策,呵,”撒加笑道,“这些都是我教他的,我能不清楚吗?他从头发丝到脚指甲盖我都知道。”

迪斯马斯克不知如何做答,勉强笑了一下:“大哥休息吧。你退出圣域回到西西里,长老们都很高兴,从世界各地赶回来觐见,想聆听下一步的指示,明天可有得忙呢。”

“他们是想数我剩下几个圣斗士,是否有能力继续坐这第一把交椅吧,这群老不死的兀鹫,全都道了吗?”

“都在自家老宅呢。弗罗里达的布谢塔家族最后一个抵达,半个小时前刚下火车。”

“叫他们都来,就现在,萨莱茵都归顺黑手党了,能有多大的事情?”

“可这会儿是不是有点晚了……”

“你以为那些老头子睡得着吗?帮派大事最好一次性解决完,否则我也睡不好觉。”

迪斯马斯克闻言下去传令,果如撒加所言,各大家族都没睡,连同家人也亢奋着,就差没开舞会了。几个电话过去,人全部到齐,标致的黑西装上面满是褶皱,大约是火车上睡久了压出来的,还没换下来熨烫,就被老大召集。

撒加像往常一样皱眉,面无表情,坐姿随意。待所有长老都坐下了,他叫萨莱茵的俊男美女出来送咖啡,令长老们大惊失色。

新侍者面容憔悴,神态不安,不似从前做吸血鬼的时候,但这不影响长老们对撒加实力的判断。

“狄奥格拉斯阁下太棒了,赞美阁下,让东正教的混蛋臣服在您脚下。”

撒加本来双手托着下巴,看到老头子的秃顶,飞快地换了个姿势。

“如你们所见,在公平自由的基础上,萨莱茵决定投靠我们,弃暗投明,这是好事。我确实有资本得意,天地会打不垮我,圣域也不能把我怎样。”

“阁下——”长老们纷纷脱帽,“我们一直都听命于您,按时缴纳‘保险’,今后也一直如即往地支持您,西西里人只认识破碎面具,别的一概不知。”

“你们发誓忠诚?”

“是的,以上帝之名。”

“无论我走哪条路,你们都跟随?”

“噢,阁下,只怕您嫌我们年龄大了,办事不利索,更愿意任用异乡人。”

“我同意你们年老没用的部分,但你们办事效率一点儿不低,特别是办蠢事。数日前,我在东海岸自己的地盘上遇袭,之后又遭到天地会诘难,难道不是你们的功劳吗?有人出卖我,投入敌人的怀抱。”

撒加目光扫过之处,长老们互相责备,像世界名画《最后的晚餐》描绘的情景。卡斯特兰诺家族的长老双手乱摆:“阁下,我们怎敢出卖您,借我一副蛋也不敢呀。”

“你是不敢,我知道,但是弗罗多叔叔呢?你是我母亲家族的长老,从小看着我长大,教我钓鱼。索拉索背叛我父亲,你是唯一一个没有投靠他,趋炎附势的家伙。我信任你比其他人都要多,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老爷子穿着得体的西装,手握一杯橙汁,眼神迷茫,“我一直在东海岸,有什么可说的呀。”

他笑得尴尬,撒加提示道:“擅闯圣域监牢,释放幽灵圣斗士的那批白银已经全数落网,关在阿布罗狄的玫瑰房里晒太阳。他们几个智商不高,胆子却也不大,没有我的命令,绝不敢劫大牢。那么问题来了,是谁假传我的指令,布置了如此疯狂的任务呢?”

各大家族的长老嘁嘁喳喳,弗罗多便说:“阁下身边人多,我会吩咐下面的人查明真相。”

“不必了,‘真相’刚才来找我,叔叔过来认一下,是否见过这个女人?”

厄里斯抱着一把大剑从旁边的休息室走出,在她身后护卫的幽灵圣斗士见了撒加立即跪下。迪斯马斯克看见厄里斯举拳要打,其他长老在厄里斯制造的两次爆炸中损失不轻,也都对她指指点点,用家乡话大加辱骂。

撒加拉住迪斯:“住手吧,她是来投诚的,归还了我们东海岸的全部地盘,还备了赔偿礼给各家族。圣域不可靠了,我不想树敌,过去的事情就算了吧。”

“她什么时候来的?”迪斯冷冷地问。

“刚才,你押送萨莱茵回来之前。”

“很好,阁下,看来她的妖言你是听进去了。那么弗罗多叔叔呢?他干的事情相比厄里斯简直不值一提,他也可以获得你的原谅了吗?”迪斯马斯克手指黑手党长老,眼珠子死死盯住撒加。

“噢,别这么紧张,迪斯,我不是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了吗?”厄里斯无奈地说。撒加挥手让她闭嘴。

“那是两码事。厄里斯从前与我们做对,手段毒辣,她是敌人,可以理解,现在做出明智的选择,弃暗投明,我接受。”撒加恨恨地说,“但是弗罗多不同,他是我的心腹,我毫无保留地信任他,给予前所未有的优待,调动圣斗士的权限。我在为帮派尽责,出生入死,他从背后捅我的刀子,这是背叛!”

弗罗多走到撒加面前,一改装傻的态度。

“说得对,撒加,我承认,是我背叛了你。从这个女人在东海岸发际开始,我们一直都有往来,共同策划了两次爆炸和劫狱。”

“为什么?叔叔,你能告诉我吗?是不是我待你不如父亲真诚?”

“你比维克多更不听忠言劝告!”弗罗多冷笑,“我明里暗里,多少次劝你注意圣域的教皇,不要被他表面的幼稚欺骗。同样的话,我也警告过维克多,在索拉索背叛他之前。你听不进去,我没办法,只有和她联手推你一把,替你做出正确的决定。”

撒加以为是自己审判官,掌控着主动权,却听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天崩,地裂,真的,假的,似乎已经不再重要。

“你替我做出决定?”撒加眉头紧锁,一字一句地说,“你以为你是谁啊?”

“我把你母亲当作亲姐姐,不想她被枪毙的悲剧在你身上重演。你们格拉狄奥斯家的男人傲慢,鲁莽,都是自大狂,教皇迟早会要了你的命,害死我们所有人!”

“那是我的人生呀,我的……你……凭什么……你……”撒加一时气逆,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离开家乡,步入明亮的教皇厅,与朋友们一起训练,竞技,成为双子座,带领军团,摘下小教皇的面具……一幕一幕涌上心头。他忽然站立,委屈,愤怒,不甘,种种悲伤的情绪与挫败感在胸口翻涌,找不到出口。

“你毁了我努力守护的一切,我的生命,最重要的……没有了……我无法原谅你,永远……”

黑手党护卫一左一右押住弗罗多,按下他的头,老头子笑着说:“对,就是这样,西西里人没有一个孬种,做我们的首领就要心狠手辣。”

他见撒加不动,继续催促:“快动手呀,杀了我,别像你父亲一样多愁善感,管不住下属,你可没断腿呀。”

撒加从厄里斯手中接过大剑,搓碎破碎面具徽记,将红宝石嵌入剑柄上的凹槽,一股邪异之力席卷全场,压得所有人抬不起头。

“干得好……这才是我的男孩……”弗罗多笑了。

迪斯马斯克来不及劝阻,一阵劲风,人头落地,滚烫的鲜血溅了长老们满头满脸。

长老从没见过格拉狄奥斯阁下的黑发,更没见过他流泪,于是一边在胸口画十字架,一边忙不迭地跪下去,口称万岁。

到了这个地步,撒加必须清理门户,不然降不住底下数不清的来历不同的信众。

亲人之血为阿瑞斯的宝剑重新开刃。黑手党,萨莱茵,幽灵圣斗士,全都心悦诚服地归顺于他,匍匐脚下。

厄里斯眼中激情闪动,其他人都沉湎在暴力的狂欢中。只有迪斯马斯克,咬紧牙关,低头的同时,用眼角余光打量那个女人,带着深深的恨意。


墨夷冰蝶

二十二、最后的挑衅

如人所愿,圣诞节过后的日子还算平静。斯莱特林夺得了魁地奇杯,波特他们气得大叫,差点在魁地奇赛场边动手。也是托了他们的福,格兰芬多今年的分数垫底。莉莉对此早有预感,连带着之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关于恶作剧事件的气,一同翻了上来,对他们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过因祸得福的是,据说在圣诞节的某次贵族晚会上,布莱克大少爷难得没有临阵脱逃,就是为了给黛安娜道个歉,再加上斯莱特林接连拿了魁地奇杯和学院杯,黛安娜对待西里斯的态度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暑假的时候,猫头鹰送来了成绩单。始终和朋友们通着信的阿莉西娅从万能的朋友圈(x)中得到一个消息,年级第一,是被斯莱特林几乎全体排斥的‘泥巴种’温凉;年...

如人所愿,圣诞节过后的日子还算平静。斯莱特林夺得了魁地奇杯,波特他们气得大叫,差点在魁地奇赛场边动手。也是托了他们的福,格兰芬多今年的分数垫底。莉莉对此早有预感,连带着之前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关于恶作剧事件的气,一同翻了上来,对他们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不过因祸得福的是,据说在圣诞节的某次贵族晚会上,布莱克大少爷难得没有临阵脱逃,就是为了给黛安娜道个歉,再加上斯莱特林接连拿了魁地奇杯和学院杯,黛安娜对待西里斯的态度也终于缓和了下来。

暑假的时候,猫头鹰送来了成绩单。始终和朋友们通着信的阿莉西娅从万能的朋友圈(x)中得到一个消息,年级第一,是被斯莱特林几乎全体排斥的‘泥巴种’温凉;年级第二,很不幸,依旧是个‘泥巴种’莉莉;而屈居莉莉之后的,分数咬得很紧,据说是吃了变形课的亏的‘混血’西弗勒斯以及被学霸朋友包围的阿莉西娅……

芙洛拉生动形象地向阿莉西娅转述了那些曾经羞辱过温凉的贵族孩子在听到这些消息之后仿佛吃了粪便的表情,并在结尾骄傲地表示先于他们认可温凉的自己是多么明智。阿莉西娅捧着信,笑得几乎打跌。

暑假过得飞快,二年级很快到来,若说这一年有什么能让人在意的,唔,有个大新闻,芙洛拉的订婚对象,比她小上将近一岁的,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入学了。雷古勒斯在某些方面和他哥哥很不一样,比如他进了斯莱特林(“感谢梅林。”纳西莎松了一口气),是个腼腆,但是绅士又讨人喜欢的男孩子。

不过,自从雷古勒斯入学之后,阿莉西娅觉得西里斯-布莱克可能是个隐形弟控——总是莫名其妙地瞪着一切靠他弟弟太近的斯莱特林,莉莉分享八卦的时候说,在格兰芬多,一旦有谁说了雷古勒斯不好,西里斯的脸就拉得老长,偏偏他自己对着雷古勒斯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大概是心理落差。”黛安娜叉了一小块全麦面包进嘴里,芙洛拉帮她接下了后面的话:“毕竟自从他进了格兰芬多,雷尔就没那么粘他崇拜他了,其实很早之前就没有了,但西里斯emmm,太……”“迟钝。”吃完面包的黛安娜擦了擦嘴角,吐出一个词。“哦。”阿莉西娅一脸淡漠地放下刀叉,怎么说呢,虽然她了解了,但是,有点撑。

日子一天天过着,没了飞行课,西弗勒斯很开心、被选入了魁地奇队,黛安娜、波特还有西里斯很开心,也许是因为训练占去了大部分时间,他们没时间闯祸,格兰芬多的宝石一点点增多,莉莉也很开心……

直到,情人节。这一天是阿莉西娅的生日,在这一天她不仅有情人节礼物收,还有生日礼物,当然,某些不好意思在情人节当天送生日礼物的人,总是提前一天,在晚上把礼物扔给了阿莉西娅。所以,这一天,阿莉西娅的心情还是很好的。然而,午饭时,众目睽睽下,格兰芬多长桌传来一声尖叫,还有惊慌的几声“莉莉!”“麦克唐纳!”

那动静太大,连斯莱特林长桌的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有教授匆匆过去查看,阿莉西娅只来得及看到麦克唐纳红肿的脸颊和莉莉红肿的手臂,就听到身后一声短促细微的尖叫,放在桌上的左手一阵疼痛。她茫然地转过头来,温凉和西弗勒斯正撤去盔甲护身,桌子中间是两个炸开的信封,有恶心的绿色液体流淌出来,甚至‘滋滋’出声。温凉的盔甲护身准确地护住了她自己。芙洛拉和雷古勒斯恰好离得比较远,没有被波及到。西弗勒斯皱眉查看着自己被溅到的手臂和校服,阿莉西娅只是手指尖碰到了一点,可如果没有西弗勒斯甩过来的那个盔甲护身……

她蠕动了一下嘴唇,没来得及说什么,教授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边,“梅林啊,”她听到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声音,然后她就被握着肩膀拉了起来,“斯内普先生、布尔斯特罗德小姐,你们需要去医疗翼。”

她被带离长桌时,猛然回头朝阿帕克斯的方向望去,对方托着脑袋笑意盈盈地点了下头,嘴唇夸张地动了几下,阿莉西娅握紧了拳头,她看懂了那句话。

“喜欢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吗?”

这次事件,最倒霉的要属莉莉的室友麦克唐纳,由于莉莉收到的礼物太多,信封爆炸的时候正好朝麦克唐纳那边滑落,莉莉下意识地抬胳膊挡住了,麦克唐纳却被泼了满头满脸,医疗翼里都是她的啜泣声。虽然阿莉西娅只是伤到了手指,可她被送来的时候脸色极其不好,庞弗雷夫人处理了她的伤口后,强制塞给她一杯药剂,要求她喝完后好好休息一天。

阿莉西娅靠坐在病床上,抱着热腾腾的药剂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好在现在天气还冷,大家穿得比较厚,衣服被腐蚀了一些,但除了手臂,莉莉和西弗勒斯并没有伤到别的地方。

阿莉西娅盯着自己被包起来的指尖,低声:“对不起。”她没有得到回音,病房里只有那一头麦克唐纳压抑的哭泣和莉莉细细的安慰。阿莉西娅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抬起头往旁边的病床上看去,西弗勒斯侧头靠在床上,没有看她,似乎也没有听到她那一句话,他注视着正在安慰麦克唐纳的莉莉。

阿莉西娅的心脏仿佛被扎了一下,她迅速移回目光,吞下一大口药剂,突然就委屈了起来,有水滴滑落,滴在只剩下一小半药剂的杯子中,溅起小小的涟漪。她仰头把剩下的药剂喝完,压下一声细小的呜咽,把杯子放在床头,躺下,拉过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住,自然,也就看不见外面的场景。

————————

久违的一更,因为大二真的太忙了。这章阿帕克斯报复之后,应该有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来了,因为他要毕业了。

阿莉西娅著《我和我的学霸朋友们》《每天都在吃狗粮》

稍微推动了一点感情线。

ESC

19-20-1 Week 14【请务必按班级上课时间浏览相应内容】

【周一上课班级】请于12.04下午16:00再次查看【作业】内容,又有了小幅更新,新增了2道题是不需要掌握的。对于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

-----------分隔线-----------

【周一上课班级】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以下是本周上课的内容——完全竞争厂商长期均衡+垄断厂商的第1部分(剩余了一些内容未讲授):

       讲义LN_191202...

【周一上课班级】请于12.04下午16:00再次查看【作业】内容,又有了小幅更新,新增了2道题是不需要掌握的。对于给大家造成的不便,深感抱歉!

-----------分隔线-----------

【周一上课班级】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以下是本周上课的内容——完全竞争厂商长期均衡+垄断厂商的第1部分(剩余了一些内容未讲授):

       讲义LN_191202之一https://share.weiyun.com/5W1KOkP

       讲义LN_191202之二https://share.weiyun.com/55EkLIS

       上述链接地址将于19/12/8失效,请及时下载,谢谢!

  【作业】

【12.04Update】习题册第四章第二节:

划去Q4、Q7、Q8、Q26-27、Q30-31,以上完全不属于授课范围;

暂不能做(或者说留待“完全垄断”讲完后再做):Q34、Q38;

其余题目都须完成。

                                                        J.Hua

                                                      19/12/2

------------------------------

【周三上课班级】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以下是本周上课的内容——完全竞争厂商短期均衡(仅剩“生产者剩余”未讲授)+长期均衡(仅剩“经济效率”为讲授):

【同Week13中已发布的“LN_191204”一样】讲义LN_191204之一https://share.weiyun.com/56GOnXS

       讲义LN_191204之二https://share.weiyun.com/5QEeVS2

       上述链接地址将于19/12/10失效,请及时下载,谢谢!

  【作业】

习题册第四章第一节虽然没有全部讲完,但题目都可以做(没有涉及“生产者剩余”的题目)。只是需要注意的是,习题册题目的缺陷是经常用“最大利润”一词混淆“广义的利润最大化”和“狭义的盈利”,在不同题目中可能有不同含义,而且这样的题目还不在少数,所以大家在做题的时候遇到“最大利润”,可从两个角度均尝试下。

习题册第四章第二节:

划去Q4、Q7、Q8、Q26-27、Q30-31,以上完全不属于授课范围;

暂不能做(或者说留待“完全垄断”讲完后再做):Q34、Q38;

暂不能做(留待“生产者剩余”、“经济效率”讲完再做):Q39;

其余题目都须完成。


                                                         J.Hua

                                                      19/12/4


囧晨昏

微小说(撒穆)

网络段子根据我推改编的沙雕小说


其一:


贵鬼买零食撞见撒加,撒加皱眉:“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吃零食,跟小孩子一样。”

一分钟后,贵鬼看见他抱着一瓶营养快线和薯片辣条从旁边走过去,不用说,肯定是穆要吃。


其二:


撒加是个总裁,经常外出赴宴,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就让穆去接他。

大客户缠着,酒席一直无法真正结束,撒加发了很多信息给穆,说“快了”“快了”就是不出来,让穆等了又等。

酒局时间不好控制是事实,穆一直对撒加都很体谅,所以现在撒加每晚到十分钟就要给穆打一千块钱。

作为旁观者,我也向往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爱情。


其三:


穆长智齿了,痛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

网络段子根据我推改编的沙雕小说


其一:


贵鬼买零食撞见撒加,撒加皱眉:“这么大年纪了还天天吃零食,跟小孩子一样。”

一分钟后,贵鬼看见他抱着一瓶营养快线和薯片辣条从旁边走过去,不用说,肯定是穆要吃。


其二:


撒加是个总裁,经常外出赴宴,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就让穆去接他。

大客户缠着,酒席一直无法真正结束,撒加发了很多信息给穆,说“快了”“快了”就是不出来,让穆等了又等。

酒局时间不好控制是事实,穆一直对撒加都很体谅,所以现在撒加每晚到十分钟就要给穆打一千块钱。

作为旁观者,我也向往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爱情。


其三:


穆长智齿了,痛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消了炎去医院拔牙,被牙医撒加帅得头晕眼花。

牙片拍出来,还有三颗在牙槽里没有生长,为了追撒加,过了几天他又去医院,强烈要求把剩下的智齿全部拔掉,终于要到了医生的微信。

撒加横眉冷眼,一般都不跟病人说话,穆是个例外,因为从业以来,他就没见过这么拼的病人,疼得眼泪汪汪,两边脸都拔肿了。出于职业道德怕穆感染,所以留了联系方式,聊来聊去,发展成恋爱关系。

所以追帅哥不是嘴上说,要拿出不怕死的勇气,我就不行。


其四:


撒加是某校知名校草,从没见过穆,好奇他怎么有自己的电话号码,后来聊得投缘,谈恋爱了,再次提起这个问题,穆说,是做梦梦见一串数字,感觉这个电话非常重要,一定要联系,就打了电话。

撒加问穆那串数字,穆说出来只有10位数,还记错顺序。看来也是个懵懂迷弟,四处打听自己的消息,看在他可爱的份上,就当不知道好了。


其五:


一年前,撒加作为优秀毕业生回母校宣讲完成社会实践的时候,穆还是一个紧张备考之余在底下偷偷涂鸦的高中生。

撒加分享着成功的社会经验,班上同学听得津津有味,只有穆,沉迷绘图,甚至懒得戴起眼镜来看这位学长,晚上才听宿舍里的人谈论,知道那个学长长得好看。

高考结束了,填志愿的时候,毫无念头,老师提醒他:“还记得那时候回我们班宣讲的学长吗?你没想法,可以咨询他呀,毕竟是过来人,一个学校的多少有些情面。”于是给了穆学长的电话。

穆过了几个小时才看到微信,后知后觉地加了撒加,发过去的备注是:我是xx老师的学生,撒加那边就通过了。

寒暄几句,撒加帮穆分析了省内排名,他的成绩,未来的职业规划,为他选了工程大学,穆内心颇为感激,而且照片上学长是真的很帅。

撒加闲来无事刷朋友圈,看到穆的日常,除了吃还是吃,死亡视角自拍彰显蠢萌,难得有几张温柔精致的旅游照,还有细致笔触的水彩画——穆会画画,画得还不错。

撒加觉得他是个有趣的人,而且与众不同......

穆依照撒加指点,去了与他同市的一所高校。

穆问学长关于本市旅游景点和美食,因为爸爸送他去上大学的时候想一家人顺便旅游。

撒加说:“你们人生地不熟,也不好吃饭赶车,不如让我帮忙吧,刚好我有年假,而且刚买了代步车。”

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稀里糊涂地跟着撒加出去游了一趟。史昂对这个礼貌的小伙颇有好感,穆只说是朋友,当时确实也没发展到那一步。

撒加常在生活和学习上给予穆帮助,渐渐的,两人熟络起来,交往也多了,穆才发现撒加公司跟他念书的学校在一条地铁线上,不开车也能很快抵达。

毫无悬念,他们在一起了。

从未谈过恋爱的钻石单身汉和懵懂无知吃货大学生,隔着不到半小时的地铁车程。

撒加不知道怎么才算完美的男友,只是倾尽全力地对穆好。

给穆带回国外的点心和零食,在穆偷懒不去食堂的时候给他点外卖。穆想光顾的新店总有撒加陪伴的身影,网红景点少不了两人打卡的合影,撒加周围的人都知道穆的存在。

撒加会教穆高数,因为他上课的时候走神了。会满足他的所有要求,合理的,不合理的,陪他成长......

有一年,穆回原来的高中,问班主任:“老师,有没有人说你有当月老的潜质啊?”

童虎推了推眼镜:“什么,你和他?天哪,震惊,我随手丢个微信,提醒你重视自己的事情,那个学长凶得要命,没想到居然回你信息。”


墨暄

【SS】拯救 后续

前一篇《拯救》链接指路:
https://shilizhangan907.lofter.com/post/1f60487d_1c71bafb4

小学生文笔,简单说文笔逻辑思维全无,慎入

私设警告,具体参考上一篇拯救

简单来说,拯救小后续,不想这么完结

无cp

========分割线========

   “你为什么要救我……”

   “西弗勒斯,这是我这星期第一百次听到你这么问我了!”

   刘易斯站在圣芒戈医院的病房内,愤怒的朝病床上死气沉沉的男人吼道:“你到底是哪里对我不满了?我救你一条命,还欠你情了不成?”

 ...

前一篇《拯救》链接指路:
https://shilizhangan907.lofter.com/post/1f60487d_1c71bafb4

小学生文笔,简单说文笔逻辑思维全无,慎入

私设警告,具体参考上一篇拯救

简单来说,拯救小后续,不想这么完结

无cp

========分割线========

   “你为什么要救我……”

   “西弗勒斯,这是我这星期第一百次听到你这么问我了!”

   刘易斯站在圣芒戈医院的病房内,愤怒的朝病床上死气沉沉的男人吼道:“你到底是哪里对我不满了?我救你一条命,还欠你情了不成?”

   “你不救我就没现在这回事了!”斯内普嗤之以鼻,阴沉的语气夹杂着浓烈到极致的厌世气息直冲刘易斯而去:“刘易斯,你作为一个没有感情的冷血东西,真的什么都不懂……”

   “我去你的冷血东西!”刘易斯感觉自己从出生以来就未有过这么大的火气,今天真的要被斯内普气到生完这一辈子的气了:“西弗勒斯,你给我听好。我从不后悔救你这件事,但我想救的,不是整天充满了死气的你!”

   “充满死气?刘易斯,我觉得你是否对我这个人还有些误会?你觉得我是那么满脑子充满了肮脏愚蠢的想法的人吗?”斯内普冷笑了一声,语气极度刻薄的说道:“只是我一睁眼,就已经来到了三年后,并且还看到那蠢蛋波特居然给自己的孩子起名西弗勒斯?他怎么敢?敢拿我的名字关于恶心到波特家族的姓氏?我还不如去死!”

   “西弗勒斯,你明知道,这是波特尊敬你的意思。”刘易斯不停的直翻白眼,就算斯内普保护了哈利,但本质上还是改变不了他厌恶詹姆的心。

   “我不需要满脑子都是芨芨草的蠢货的尊敬!”斯内普怒火中烧,朝着刘易斯大吼大叫:“我不需要任何一个波特家的人和我扯上关系,也不想西弗勒斯这个名字和波特家有什么联系,如我现在所看到的这个结局,我宁可死!”

   “西弗勒斯,说白了……”刘易斯叹气:“你还是对年少往事耿耿于怀。”

   “刘易斯,那我也告诉你一句话。”斯内普表情有些扭曲,他的齐肩黑发耷拉在两侧加上他所穿的黑色巫师长袍,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一只阴沉的又油腻腻的老蝙蝠:“我不需要解除别人对我的误解,也不需要他人所谓的可怜和谅解,我从来没想着要当过英雄,我只是为了一个人,去履行了我承诺过的事。仅此而已。”

   “莉莉·伊万斯这个名字,真的渲饰了你的一生。”刘易斯耸了耸肩:“霍格沃兹魔药教授,你还愿意继续任教吗?他们都希望你能回去,毕竟你是一个真正的魔药天才。”

  
   “哼,”斯内普扯动着嘴角,努力在脸上勾勒出了一个
比哭还难看的笑:“从我成为霍格沃兹校长那一刻开始,所有人无时无刻不在希望着,我能下台。现在可怜的斯内普教授终于滚蛋了,他们反而想我回去了?”

   “西弗勒斯,我真不明白你在纠结些什么。”刘易斯不耐烦的瞪视着斯内普:“是不好意思面对旧人吗?”

   “你不需要明白。”

   面对斯内普油盐不进的样子,刘易斯在怒火中焚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还是为了当初透露给里德尔那个预言的事而赎罪?以这副半人半鬼的样子赎罪?”

   “黑魔王标记为敌啊……可惜他选了波特一家。”刘易斯冷笑:“若是当初他选的是那威·隆巴顿是不是就不会有这种事了?你的莉莉也不会死。”

   “你闭嘴!你闭嘴!”斯内普毫无形象的病床翻起,愤怒的揪住刘易斯的衣领,冲他怒吼:“刘易斯,不准,在我面前提起莉莉两个字,不准你提起她!”

   “西弗勒斯,你也在后悔。”刘易斯无所谓的大笑:“不过这都是因果轮回,无人能逃得脱。”

   “西弗勒斯,梦回当年,你是否也会后悔这件事?”刘易斯咄咄逼人,他仿佛陷入了魔怔一般继续追问着斯内普:“可惜你后悔也没用,所以你选择了赎罪,并且牺牲了自己的姓名!然而现在的你不是当年的你了,你何苦苦苦追寻着一个已经死了的女人?你还要活在莉莉·伊万斯的阴影之下过一辈子吗?波特一家不欠你什么,你也不欠他们什么。放过自己,好嘛?”

  
    斯内普死死的抓着刘易斯的衣领,仿佛想要把面前这个一遍遍揭着自己伤口,又在自己伤口上撒盐的家伙掐死在这里。最后,他有些无力的松开刘易斯的衣领,捂着脸瘫坐在了地上。

   “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永远忘不了……莉莉死的那一天……”

   “任何时候,都一样……”

   “那么,西弗勒斯,别怪我这样做。”刘易斯闭目,拿出了魔杖:“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我虽然不懂感情,但是我明白,你不应该在这样活下去了,你本应站在阳光之下啊……”

   在斯内普还没有反应过的来的时候,刘易斯抬起魔杖指着他念道:“一切皆忘!”

   “除你武器!”

   哈利跑了进来,他身后还跟着金妮。

   “你对他做了什么?”

   哈利扶着被遗忘咒打晕的斯内普朝刘易斯怒吼道。

   刘易斯看着面前拿着魔杖指着他的金妮,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我劝你最好放下你的魔杖。”

   “金妮。”

   哈利看着金妮摇了摇头,金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魔杖收了回去。

   刘易斯弯腰捡起自己那根被哈利除去的武器,吹了吹杖上不存在的尘土。然后转身对哈利道:“我只是消除了他的记忆罢了。”

   “你也不希望他在这么消沉下去吧?”

   “为了他好……”

   “为了他好?”哈利怒极反笑:“就不惜用遗忘咒,将他变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哈洛特还在这里呢!他自己的遗忘咒反弹到了他的身上!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痴!”

   “哈洛特?”刘易斯嘲弄般的笑了:“我可不是那种白痴,我只是消除了他的记忆,只是记忆而已……并不影响他的现实生活和对魔法的一切运用。”

   “你好朋友赫敏也对他父母用过遗忘咒……哈利,你真应该多去了解一下。”

   以西弗勒斯内心的执念来说,消除记忆是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望你好自为之。”

   看着刘易斯离去的背影,哈利终究只是愤愤的锤了一下空气,那一瞬间,他真的无法去反驳刘易斯最后说的话,亦或许……这可能真的是最好的处理方法吧。

   ========分割线========

   “后来啊,你问我后来啊?”

   刘易斯笑了笑,阖上了面前的厚书,对着空气开口道:“后来啊,霍格沃兹多了一个失去所有记忆的魔药教授,也多了一个能站在阳光下开心生活的并且拥有了自己的幸福人生的普通人呢。”

======碎碎念分割线========

好了

拯救到此完结

我还是下手了,让教授失去一切记忆

魔都SSonly

★2020魔都SSONLY★新的征途即将起航★

2013.10.4,相遇。

2014.10.4,成长。

2015.10.2,期盼。

2019.10.2,重逢。

2020.10.2,等待与你们的下一次相逢。


新的征程即将起航,此次的目标——即为叹息之墙!

更多消息,敬请期待日后的各项发表~


官方微博:https://weibo.com/ssonlyinsh

官方公式站:http://ssonlyinsh.lofter.com/

联络邮箱:ssonlyinsh@sina.cn

微信公众号:魔都SSonly

活动专属水群:905960939

2013.10.4,相遇。

2014.10.4,成长。

2015.10.2,期盼。

2019.10.2,重逢。

2020.10.2,等待与你们的下一次相逢。


新的征程即将起航,此次的目标——即为叹息之墙!

更多消息,敬请期待日后的各项发表~


官方微博:https://weibo.com/ssonlyinsh

官方公式站:http://ssonlyinsh.lofter.com/

联络邮箱:ssonlyinsh@sina.cn

微信公众号:魔都SSonly

活动专属水群:905960939

侬愿做当年小孟姜

【19射手诞】黄金魂之泳装回(上)

俗话说大战之前必有泳装回(?)

所以这是资本力量过于雄厚的情况下,黄金魂第十一集变成泳装回的故事。

============================================


醒来时周围雾气缭绕,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我努力回忆,终于想起之前撒加穆和老师他们三人发了AE,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没有任何记忆。

圣衣不在我身上,安德烈亚斯那个红毛怪被干掉了?还是他阴谋得逞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沙滩椅上面,右手边小圆桌上放着两杯五彩缤纷的鸡尾酒,里面漂浮着金桔和冰块,杯口还插了一片柠檬。

这好像并不是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东西。


“里亚,你醒了?”...

俗话说大战之前必有泳装回(?)

所以这是资本力量过于雄厚的情况下,黄金魂第十一集变成泳装回的故事。

============================================


醒来时周围雾气缭绕,白茫茫什么都看不清。

我努力回忆,终于想起之前撒加穆和老师他们三人发了AE,但后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没有任何记忆。

圣衣不在我身上,安德烈亚斯那个红毛怪被干掉了?还是他阴谋得逞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沙滩椅上面,右手边小圆桌上放着两杯五彩缤纷的鸡尾酒,里面漂浮着金桔和冰块,杯口还插了一片柠檬。

这好像并不是该出现在战场上的东西。

 

“里亚,你醒了?”

我猛然回头,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是我哥。

真真切切,有着鲜活生命的我哥哥,这一回他不是幻影,我能碰触到他。

我眼泪忽然间唰一下就掉下来。

我哥有点手足无措,摸摸我的头。“里亚不哭。”

他想找纸巾没找到,结果从口袋里翻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我,焦糖椰子味的。“我看沙加很喜欢,就给你也拿了一个。”

我吃了半天糖,才想起有什么不对,迟钝地看向我哥。

“……沙加?”

“我还以为你会先问棒棒糖是从哪里来的。”我哥说。

 

“所有人都在这里,你是最后一个过来的。”我哥向我解释。“他们现在都在温泉那边。”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花衬衣和沙滩裤,还有我哥的日式浴衣。

哥哥把衣领拉了拉,遮住下面的白色绷带。“我掉下悬崖以后被希路达的人救了。她说你在世界树附近,我就来找你,结果不知怎么回事走到这座温泉浴场,被结界困住出不去。雅典娜让我先守在这里,没多久就看到你们一个个突然出现在浴场里。”

“我……以为他们死了。”

我哥疑惑地歪了下头。“没有吧?我给你们换衣服的时候挨个检查过,都活得好好的,只是失去意识,圣衣也不在身边。”

!!!

这么说,我哥岂不是把撒加那个禽兽看光摸光了?

俗话说长弟如父,我握住我哥的手,语重心长:“哥,你还小不懂事,有些东西不能随便乱看——”

万一看了就要对他负责怎么办?!

 

还没等我准备好一套说教辞,米罗突然不知从哪里wu一下跑过来,大力拥抱我哥:“洛斯哥!好久不见,我可想死你啦!”

“呃,米罗,事实上我们不久前还在叹息之墙……”

“那怎么能算!”米罗坚定地否认。“就是好久不见!”

我总感觉米罗哪里不对劲。

这是一种直觉,多年来我们互相殴打(划掉)意气相投,情比金坚,是可以互相穿对方袜子的生死之交,之前他要写情书的时候我还帮他改过三稿(结果他用回了第一个版本),堪称圣域最佳损友。这么说吧,哪怕他哼唧一声,我都听得出他到底是在感慨人生、还是思念卡妙、又或者只是午饭吃撑了。

但现在他表面上十分正常,全须全尾活蹦乱跳,我也不好当着我哥的面去问他。

 

我哥的眼神总往露天浴池那边瞟,显然心思不在米罗身上。米罗也注意到了,他转而拉起我的手,深情款款。

“小猫猫。”

“滚。”

“Do you wanna build a snowman?”

“不了谢谢。”

“你看,我已经把雪人身体堆好了,就差个头啦!是好兄弟快过来帮忙!”

我被他强行拖拽到浴池边,这时一阵妖风吹过,水面雾气散开,露出浴池的全貌。

中央的大温泉池周围环绕着几个小池子,但只有小池里面有人。离我最近的是迪斯,只穿了一条三角泳裤,靠在池边拎着酒瓶吨吨吨吨吨,已经喝得满脸通红。

“但凡有一粒头孢,也不至于喝成这样啊。”阿布恨铁不成钢地蹲在池边。“要不我给你开一个鲱鱼罐头?”

迪斯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句什么,慢慢滑入水底,吐出一串气泡。

 

卡妙也在吨吨吨,但是他喝的是伏特加,我猜这附近一定有个容量丰富的酒柜。

然后我脑中灵光一现,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米罗在刻意不理睬卡妙。

难道他俩吵架了?有什么可吵的,不会又是那个二徒弟吧……我四下张望,想找沙加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沙加一下,你就知道,这是我们公认的常识。虽然问穆他也知道,但这人实在太八卦了,我一般不找他聊天。

但我没找到沙加,只看到童虎老师和穆坐在水池边泡脚聊天,他们还往那个热水池里加了草药,水面都被染成红褐色,苦涩的味道随着蒸汽传来。

看起来老师挺开心,他等了二百多年,终于过了一把AE的瘾,正比比划划在跟穆交流心得。穆露出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毕竟这东西一回生二回熟,放多了也就那样。

 

说到AE……次数排名第一那家伙呢?

我追随着我哥的视线看过去,果不其然,撒加独占了一个角落的小池子正在泡澡。他眉头紧皱,面色阴沉,大概是因为穆的药草顺着水流飘到他那边去,但是他现在又失去了变黑的功能,所以就很烦躁。

哥大不中留啊。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我哥才14岁,天真烂漫情窦初开,不知人心险恶,非常容易被成熟男人花言巧语骗身骗心骗感情。一定得想个办法,不能让某人再一次把我哥给祸害了。

“哥,你听我说。”我转向我哥。“感情这种事……”

就在这时,撒加突然从水中站起来,我哥顿时连耳朵都红了,眼神飘移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就算他没穿泳裤,至于这样吗?

大家都是男人,别人也能看到,但是童虎老师和穆还在谈笑风生,阿布专心对付他的鲱鱼罐头,卡妙更是连眼皮都没抬。

只有你,我亲爱的哥,这一副忸怩不安春心荡漾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我眼前一黑,觉得头更疼了。

只是一个树洞

人人皆有黑历史

又名永远不要跟知道你底细的人说话。

主演:什么都不记得黑历史一长串的小狮子,实力眼瞎大艾哥,全程记录年中组,以及不知情、心情愉悦的蓝老大。


艾欧里亚无情打彩地端着一杯香槟,眼睛仍直勾勾盯着台子上的两个男人。他深刻怀疑,哪怕现在高朋满座,在这两个人眼里只有对方。“我知道这不是我能评价的。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一切。”他知道自己不该抱怨,但是这能怪他吗?

在一年前,他怨恨已久的哥哥又变回了他记忆中的好哥哥,他敬爱的教皇则变成了大反派。等他终于有点接受这一切,大反派又顺利洗白。战争结束,他还没来得及与哥哥填补十几年的空白(很多次梦里他还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小狮子),哥哥就迫不及待跟“大...

又名永远不要跟知道你底细的人说话。

主演:什么都不记得黑历史一长串的小狮子,实力眼瞎大艾哥,全程记录年中组,以及不知情、心情愉悦的蓝老大。

 

艾欧里亚无情打彩地端着一杯香槟,眼睛仍直勾勾盯着台子上的两个男人。他深刻怀疑,哪怕现在高朋满座,在这两个人眼里只有对方。“我知道这不是我能评价的。但是我真的不喜欢这一切。”他知道自己不该抱怨,但是这能怪他吗?

在一年前,他怨恨已久的哥哥又变回了他记忆中的好哥哥,他敬爱的教皇则变成了大反派。等他终于有点接受这一切,大反派又顺利洗白。战争结束,他还没来得及与哥哥填补十几年的空白(很多次梦里他还是那个孤苦无依的小狮子),哥哥就迫不及待跟“大反派”眉来眼去,在闪花所有人的氪金狗眼后,两人手牵手迈入爱情的坟墓。活生生把之前搞得像八点档的狗血剧情。

“我就搞不懂为什么他会选择他?难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其他选择吗?”就算没有其他选择,他们……最起码……也不用这么急切。就跟十七八岁的青春期少年一样?就不能给大家点时间喘口气吗?他们就不考虑身份转换对身边人的困惑吗?不省心的哥哥!

艾欧里亚换了一杯新的。所有人都兴高采烈,除了他。仿佛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所有人都接受良好。包括星矢。他讨厌这种仿佛被孤立的感觉。“我讨厌这个婚礼。”他大口吞下酒液。

“我还等着你在牧师问‘现在或永远缄默’的时候站出来呢。”阿布罗狄悄无声息站在他的身边。“毕竟你一直都是艾俄洛斯的小尾巴。”

“但对方可是撒加,虽然我也以为他会在牧师问的时候站出来。”迪斯马斯克站在了另一边,艾欧里亚毫不意外。“你忘了吗,他第一次见撒加的时候就发誓自己以后要娶撒加当新娘。”

“我那时候只有三岁……”艾欧里亚辩解。这根本就不能怪他,好吗?再说,之前他怎么会知道男孩子会留这么长的头发?

“但依然为撒加不能当他的新娘,伤心落泪。”迪斯马斯克笑着说。

“最后还是撒加哄好的他。”修罗也加入了话题。

“喔,老大对小孩子一直有一手。”阿布罗狄耸耸肩。

“我想……每个孩子都做过孩子气的事情。”艾欧里亚镇定地说。

“区别在于有一些特别熊。”阿布罗狄饶有兴致地看着艾欧里亚喝干香槟。“至少我没有把艾俄洛斯的黄金箭偷出来去后山上射鸟。”

“或者毁掉整个晚餐,因为小狮子和小蝎子在厨房上演罗宾汉。”

“又或者去菜地里开启找男孩子的旅途。‘因为我哥哥告诉我男孩子都是从卷心菜里长出来的。’”

“我记得这个。”修罗笑着指着迪斯马斯克,“你和阿布罗狄也都信了。我们在菜地里呆了两天都没找到,阿布罗狄认为一定是圣域周围卷心菜品种的问题,要不就是季节的问题。”

“没办法,谁会相信艾俄洛斯连他弟弟都骗呢?”

“如果你们现在能停下讨论我的事情,我会感激不尽。”艾欧里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他现在真的是非常非常讨厌这个婚礼。

“哎,别生气。”迪斯马斯克抓着艾欧里亚胳膊,“我们其实是表示感激。真的。有了你之后,谁还有时间来看我们是不是老老实实呆在训练场。”

阿布罗狄用一杯新的香槟换掉了小狮子手中的空酒杯。“有你在,我们甚至可以心安理得在教皇的大浴池里打水仗。”

“所以我是你们做坏事的挡箭牌?”

“我们更愿意把你看做艾俄洛斯和撒加的许可证。”迪斯马斯克坏笑着说,“或者官方发言人。毕竟要不是你,我们还不会那么早就知道他两的关系。”

“什么?”

“你不记得?”修罗错愕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会记得我小时候干的所有傻乎乎的事情?”

“不,这件事情里,你是大赢家。”迪斯马斯克冲他眨了眨眼。

“大赢家?”艾欧里亚根本不信。

“脏话罐大赢家。”另外三个人脸上同时露出某种笑容。艾欧里亚突然打了个寒颤。

“哦,你知道有段时间,男孩子们都会叛逆,背着大人喝酒、抽烟、看黄漫……”

“说脏话。”阿布罗狄补充道。

“对。说脏话。然后……如你所见,我们亲爱的教皇大人对此非常恼火,毕竟我们身为星辰之子,必须言谈举止符合规范。于是,我们有了一个脏话罐。”

“你曾是最多的那一个。”

“是的。”迪斯马斯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一直都是个很酷的人。”

“然后你就让卡妙把我练习的木桩全冻上。”修罗瞪了迪斯马斯克一眼。

“哈哈哈哈。我真忘不了你那时候的表情。我真该把那照下来。”迪斯马斯克眯着眼睛笑着说,“宝贝。你就应该放松一点。”

“我不觉得这会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可能说脏话。”

“当然,你从不说脏话。”不知为什么,这句话更让他火气上涨。

 “到底怎么回事。”艾欧里亚恼火地又咽下一口酒。

“有一天你跑去找教皇,因为你听见哥哥晚上在房间里大声骂人。”

“这不可能,我哥他……”艾欧里亚惊讶地张大嘴。太荒谬了,他哥说脏话?

“只有你知道原因。”阿布罗狄给了他意味深长的一个眼神。“毕竟夜晚进入射手宫的人是你,艾欧里亚。”

“总之,”迪斯马斯克接了下去。“艾俄洛斯一句都没有反驳,就把自己的零花钱全部投了进去。足足三个月的。靠,一下子就把我甩在了后面。”

 三个月?他是咒骂了一晚上。等等……艾欧里亚内心涌出某种恐惧。

“但事实如此,亲爱的小狮子。但这件事还没完。在艾俄洛斯投掉自己所有的零花钱后。你转身走到撒加面前……”不!不!不!“……‘252次’。你指着脏话罐就这么对撒加说的。‘你和我哥一起骂脏话。撒加哥哥,我对你们真是非常非常失望。’”

艾欧里亚像鱼一样把嘴巴张开又合上,又张开又合上,整个脸红得仿佛把桌上的红酒全喝光了。

“你们在谈什么?”话题之一的男人站在了他们背后。

“我们在回忆一些快乐的往事,老大。”迪斯马斯克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正经。

“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加入。”另一个也走了过来。

“不不,别想着用这个方法哄骗我们坦白。”阿布罗狄咯咯笑着。“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把幼年的经历。”他举起酒杯,“新婚快乐,哥哥们。”

艾欧里亚也慢慢举起杯子。他的动作和神态都显示他喝了不少。“新婚快乐,哥哥!”

“你没事吧?”撒加伸出手扶住他。

“额,还有你,撒加。”艾欧尼亚笨拙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新婚快乐!”

 

“你弟弟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我弟弟?”艾俄洛斯扬起眉毛。

“好吧,我们的弟弟。我有些担心,毕竟……”

“别犯傻了,撒加。艾欧尼亚一直都喜欢你,他一直都知道的。你忘了是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大家的?没有艾欧尼亚,我们不会这么快就在一起的。他只是不善表达。但我敢打赌,今天他比谁都高兴。真的。”

----------------------------------------------------------------------

一个融梗文。里面关于米罗和小狮子大闹厨房,以及大艾哥骗说孩子是从卷心菜里出来的,是某个国外同人漫画。。那个漫画师真是太棒了。然鹅,再也找不到了。。算了,不说这些,还是祝大艾哥生日快乐!

徐小怪

【SS短篇,一发完】鸥鸟

      在悬崖边欣赏落日,或许是个排遣时光的不错选择,晚霞很漂亮,阳光浓烈得像一壶陈酿,洒在细细软软的沙粒表面,织成了片炽热的汪洋。

      本来只有一个影子坐在余晖下,不知何时,另一条细长的黑影慢慢挨近,立在了斜后方。

      你看那边,那儿飞着只海鸥。Shura没有回头,而是轻快地开口,抬手指向远处海天相融的模糊边界。

      Shuriken...

      在悬崖边欣赏落日,或许是个排遣时光的不错选择,晚霞很漂亮,阳光浓烈得像一壶陈酿,洒在细细软软的沙粒表面,织成了片炽热的汪洋。

      本来只有一个影子坐在余晖下,不知何时,另一条细长的黑影慢慢挨近,立在了斜后方。

      你看那边,那儿飞着只海鸥。Shura没有回头,而是轻快地开口,抬手指向远处海天相融的模糊边界。

      Shuriken不回话。

      Shura接着说,记不记得之前,咱们也是在看太阳落海,也是在这快地方——我有点想不清,什么时候来着?

      去年情人节。对方扯了扯围巾,如是回答。

      哦,是了,去年情人节。他重复一遍,感叹道,How time flies.

      其实也没有过很久。Shuriken笑出声。

      为什么要一直站着,过来啊。Shura终于回头,往旁边挪着,拍了拍身边的空地。

      Shuriken犹豫了一下,旋即走过去,挨着他坐了下来。

      那儿的确有只海鸥,一直在忽高忽低地乘风飞翔。尽管眯起眼睛,Shuriken依然看不清楚它的羽翼是否有沾上海水,也看不出它何时会飞回巢穴。海鸥就只是那样似乎漫无目的地飞翔着,不让人了解它将何时去往何方。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Shura突然问。

      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我得收拾安排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准备好。

      你已经准备好了,兄弟,别总是这样拖着,不然到时候就舍不得走了。Shura打趣。

      ——我......我的确舍不得。

      ——不管怎样,你是该走的。

      Shuriken沉默。

      是,他是该走的。

      我会想你的。Shura对他说。

      他回道,我也是,Shura,你不用担心我。

      ——安啦,没什么关系的。

      Shura朝他眨了眨眼睛,淡定得好像他们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而并非临别。

      ——纵然Nhaz他们已经准备好为你送行了,我真的不想你走,你知道——但是这太自私了,你不是我的归属物,Shuri,我不愿意当一个幼稚的人。

      所以Shura坦然地接受他的离去,让他飞去另一片海域了。

      没有什么是能够束缚住一只自由生长的海鸥的。

      他是独立的个体,有权利做出自己的决断,有义务追求自己本该属于的未来。

      Shura又说,我尽量吧,你不需要有愧疚感,我告诉你,别想太多啊,去挂念一个没多大可能回来的人——从各种意义上说,实在划不来,我可不敢蠢到去干这种亏本买卖。

      ——但是我知道我会。

      Shuriken突然转身狠狠拥抱住他。

      我爱你。Shuriken在他耳旁说。

      Shura拍拍他的肩膀,我也爱你,老兄,我为你的选择感到骄傲。

      晚霞烈火一般燃烧。

      再见啦。保重。


      【我永远无条件支持你,拥护你,我亲爱的。】

      【所以尽情飞吧,鸥鸟的羽翼从不沾湿,从来轻盈。你是自由的,你是最优秀的。】

      【然而亲爱的,请千万珍重。】


      【千万,千万。】


囧晨昏

教皇十三岁【第三季】撒穆(4)

呼哧呼哧——

寒风凛冽。米罗呵出的白色水汽被手遮挡,立刻在睫毛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

“唔,这鬼地方也太冷了吧,布鲁格勒的人类是怎么生存下去的呀。”

他抱怨着,双手搓臂,没有起到想象中摩擦生热的作用,还是燃烧小宇宙比较保暖。

灰熊岭地势险要,有高耸的山峰,也有迷雾丛生的谷地。路是人修出来的,没人行走的地方自然就很窄,还陡,仅供一个人勉强立足。

收到穆的密令,得知北方边境打上了,米罗马不停蹄地赶来。他是个热爱生活的男子,早就计划做一次北极圈旅行,看看极光,了解民俗风情,但现在,他有一点后悔,没有带御寒的大衣,而且山顶上比谷地还要冷。

米罗的任务是接应,首先要把这片区域全部侦测一遍,为...

呼哧呼哧——

寒风凛冽。米罗呵出的白色水汽被手遮挡,立刻在睫毛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冰。

“唔,这鬼地方也太冷了吧,布鲁格勒的人类是怎么生存下去的呀。”

他抱怨着,双手搓臂,没有起到想象中摩擦生热的作用,还是燃烧小宇宙比较保暖。

灰熊岭地势险要,有高耸的山峰,也有迷雾丛生的谷地。路是人修出来的,没人行走的地方自然就很窄,还陡,仅供一个人勉强立足。

收到穆的密令,得知北方边境打上了,米罗马不停蹄地赶来。他是个热爱生活的男子,早就计划做一次北极圈旅行,看看极光,了解民俗风情,但现在,他有一点后悔,没有带御寒的大衣,而且山顶上比谷地还要冷。

米罗的任务是接应,首先要把这片区域全部侦测一遍,为此他不得不爬上白雪皑皑的山顶,然后看到两个踏雪而来的身影,其中一个是他熟悉的。

“嘿,你们怎么来了?”待他看清了另一个人的容貌,笑容在脸上凝滞,“等等,你是……”

米罗看到一张属于幽灵圣斗士的不和谐的脸。跌落山崖的时候,他痛恨自己知道太多容易被灭口的秘密。猎户座渣加是他审问的,幽灵圣斗士一伙是他连根拔出来,所以这趟冰原之旅,他遭到了报复。

天蝎座是最接近死亡的星座,好在只是接近而已。米罗悠悠醒转,在一座废弃的塔楼,时值深夜,黑发男子在他身边生了一堆篝火,用烧火棍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火苗。

“醒了就好,老实躺着,别开口问。我是神斗士乌特迦,你的教皇平安无事,已经回到布鲁格勒,届时仙宫和圣域将有一场大战,决定所有人的命运。”

那是米罗第一次见到忍者——来自东方的神秘组织。他们隶属天地会,受训于特殊机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通常被发派执行极端困难的任务,诸如:暗杀首领,刺探情报,运送机密文件,保护重要人物,本质上就是特工。

“你有疑惑,虽然你的脸色不佳,肌肉也无力,但我看得出来。”

枯水期的山谷底部只有鹅卵石和干得开叉的树枝,没有水,人从高处摔下必死无疑,所以必然是乌特迦救了米罗。可是米罗不想聊天,用仅有的一点力气别过头去,远离篝火。

“你在逃避光源,光能照亮一切,而你拒绝看到真相,放任生命在黑暗中荒废,枯萎。”

“生命是我的,怎么选择你管不了……”

米罗终于说了受伤以来第一句话,声音嘶哑,然后他就感到了口渴。乌特迦递来水杯,米罗颤抖着接过。

“哼,不愧是圣斗士,山顶掉下来挂断了几排树枝,没有死,这会儿已经能活动四肢了。”

“难道你端水过来只是试探我吗?”米罗埋怨。

“是印证不是试探,”乌特迦更正道,“我在这冰天雪地出生,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作为一名忍者被培养长大。曾经有一段时间,我和你一样不忍看清这个世界——仙宫弹丸之地,人口稀少,生活本就不易,却从没因此停止争斗,我宁愿蒙上的是眼睛,而不是嘴巴。”

“呵……”米罗不屑地说,“不要在我面前卖弄学问。我在圣域是刺探情报,负责审讯的人,那点技巧不需要人教。”

“你必须承认,你的工作不够好,否则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不过你很有天赋,进步空间很大。阴影中办事的人为什么把自己摆在聚光灯下?你应该试试更为隐秘的方式,从忍者的角度洞悉世事。”

就这样,米罗在仙宫度过了一段时光,修习乌特迦称之为忍术的东西,其实是一种生存技巧,果然从精神到体术都收获颇丰。

仙宫之战看似完结,可是内部争端的余波不断,犹如动过手术的病人,创口缝合了,肌理却已支离破碎。

皇室与平民的矛盾由来已久,希露达又让医生出身的安德烈亚斯把持过大权,民众中至今仍有相当比例他的拥护者认为御医是为民请愿。

安德利阿亚斯战败,这些人现在投入丽菲娅麾下,两拨神斗士将仙宫的阶层之裂撕得更开。

撒加对此早有安排,故意留卡妙在北境,这样他就会帮助苏鲁特支持丽菲娅。乌特迦也是丽菲娅的支持者,拉米罗一把无非为了增加安德烈亚斯派与圣域之间的联系,加重砝码。

米罗远远地见过战友,觉得世事扑朔,看清全貌之后毫无意趣,便离开仙宫,旅行去了日本,一方面替乌特迦传信,顺便了解诚士馆的运作模式,暗中打探幽灵圣斗士的来历。

可怜丽菲娅,一位单纯勇敢的宫女,忠诚侍主,丝毫没有功利之心,被同处社会底层的安德烈亚斯派捧到了希露达的对立面,竞争奥丁真正的代言人。神的意志难以捉摸,奥丁也确实利用丽菲娅显示过神迹,无怪民众对她膜拜顶礼。

两位女王的格局不要太好,仙宫一日不平,辅座大人就高枕无忧。布鲁格勒也是获利者,奥杰莉娅为此深深感激撒加,以黑魔法为他效命,成为一条新的坚实臂膀。艾俄洛斯欠希露达人情,陷在仙宫之乱的泥淖中,不可能回希腊参与圣域的角逐。

穆看上去人畜无害,还收了徒弟,撒加感觉好极了,就像打败庞贝的凯撒,胜券在握,成竹在胸。凯撒永远不会想到,当他迈着矫健的步伐怀着荣誉感与责任心,以及对公民的热爱步入元老院时会遭到残忍袭击。23刀,刀刀毙命,如同撒加现在的处境。

“你的臆想没有任何凭据,”撒加读完加隆的信息,飞快地关上手机,“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你在仙宫之战中做了逃兵。临阵逃脱的人应该脱掉圣衣接受审讯,你的所谓证词,完全不应该被采纳。”

“我没有逃离圣域,教皇大人知道我的行踪,他可以作证。”

“米罗擅离职守投靠天地会,你一直都知道?”撒加问穆。

穆觉得事情不是撒加说的那样,还是勉强应了声“嗯”。

撒加点点头,嘴上说着“很好”,再也没看过穆一眼。

“我奉教皇之命,在诚士馆待了一段时间,指点忍者训练。”米罗说,“两年前教皇生日,我回了一趟圣域,你们没有发现罢了。据说那晚一颗陨石坠落在富士山脚,馆长响子带人前去查看,回来只剩她一个人,眼神怪怪的,不像本人。她抬手就引发了一场大火,据我所知,忍者没有这种能力,圣斗士也没有。我接到讯息就去调查了,她把自己藏起来,不知什么时候混到了美国。”

撒加不客气地打断:“剩下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响子策划了两场爆炸,黑手党受害最深。你该不会是替天地会申辩,洗脱罪责吧?”

“辅座大人,天地会有什么过错?”米罗反问,“诚士馆毁了,忍者系统几乎无法运作。响子的妹妹寻找姐姐,还被抓起来差点杀死,我一路追踪才从敌人手中救下她。别说这一切与你无关,幽灵圣斗士因为你重出江湖,响子也因为你被邪神厄里斯附身,你根本不是双子座圣斗士,你的真实身份是战神阿瑞斯。”

教皇厅鸦雀无声,除了米罗的陈述,听不到一颗针落地的声音。人们都很震惊,撒加从加隆那里听说了,所以反应不大。

“你说我是阿瑞斯,我就是吗?我还觉得你是雷神索尔呢,他是河童。”撒加指着童虎,天地会的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老夫是什么不要紧,关键是你,辅座大人!”童虎敲着拐杖回应,“你的身份一直靠教皇掩饰,为什么不敢大声承认,你就是阿瑞斯呢?”

“老师,我不赞成你们的推测。”穆试图澄清,“撒加做事雷厉风行,有他自己的风格,或许你们看不惯,但是那管用啊。两年来,圣域被他经营得很好,天下太平,何必为了一些小事自己人吵起来?眼下大敌当前,我们更应当一致对外。”

“教皇误会了,老夫说包庇撒加的教皇不是你,是史昂。他明知格拉迪奥斯的长子是阿瑞斯的化身,还一厢情愿地带在身边培养,企图感化他,结果害了自己的性命。”

提到逝去的恩师,穆生气地站起来:“前教皇仙逝,无法活过来辩解,活着的人不能摆平自己的事情,非要拉他做挡箭牌,扰他安宁吗?”

童虎笑道:“教皇莫要激动,老夫知道你受前教皇嘱托,一心维护和平。可是你有没有设想过,老夫所说的是事实?或许你有疑惑,当着众人的面不便提出,比如撒加的血液化验单……”

穆气得肌肉紧绷,面对众人努力稳住呼吸,平缓语调。

“很好,你们算是把监控录像装到病房里了,有志气呀。”

紫龙闻言,低下了头。

穆继续分辩:“就算辅座用了抗焦虑的药物,也是因为公务繁忙,压力太大。他一个人扛起了圣域的安危,诸位蒙他庇护,平安度日,日进斗金,有什么资格过问此事?”

“教皇大人对‘平安’的理解有失偏颇啊。圣域已经受到了厄里斯的攻击,还能容许阿瑞斯继续占据辅座的位置,以权谋私吗?老夫替教皇担忧呀。”

穆坐回原位,法衣下的胸口依然起伏不定。

“闹了半天,还是嘴上工夫。我服用抗焦虑药物,跟我是阿瑞斯有必然联系吗?老师这逻辑准是跟庐山的挑夫学的。退一步讲,就算我吃飞叶子,在圣域也不犯法吧?”撒加淡淡地说,“你们天地会玄武堂的人在拉斯维加斯聚众溜冰,还是迪斯马斯克帮忙消的案底,进入21世纪,‘虎门’放飞自我了。”

黑手党的人努力憋住笑,还是有一两声有意无意泄露出来。穆感到这玩笑有点过分,人还在气头上,不想为天地会说话。

“那是年轻人干的糊涂事。辅座不同,你用药是为了压制体内的异动吧。”童虎苍老发紫的脸不可能再红一分,语气逼得甚紧,“你想要证据,就大声地念出这封信。这是前教皇十五年前写给老夫的亲笔书复印件,真迹当然不会给你,老夫好好藏着呢!”

童虎掷出信件,轻飘飘的纸页携带力道,直直飞入撒加手心,撒加瞥了他一眼,心想:身手还行,就是年龄太老了,经不得打斗。

这封信件是密友之间的私信,由中文书写,撒加认得史昂的笔迹。童虎两百多岁高龄,面子看得比命还重,想来不至于在这上面造假,他敢拿出来,就确有其物。

撒加看信的模样很平静,看完直接撕了,小宇宙加热,燃作灰烬,童虎不出示真迹想必就是提防他这一手。

“你想怎么样?”撒加冷冷地问。

“辅座打算承认事实了吗?”

“我没做任何违背圣域准则的事情,恕我无可奉告。”

“幽灵圣斗士不是你释放的吗?”

“不是。你恨我抢了你的生意,硬要给我安个罪名我也没有办法。”

“辅座是一帮尊长,敢作敢当,既然证据确凿,何必抗辩?”

一辉和冰河摩拳擦掌,天地会的人占了道义的上风,将撒加围住,碍于教皇的宝座离辅座太近,不敢有别的举动,黑手党的人叫骂着,亦不敢先行动手。

撒加本来也有一帮圣斗士亲信,被厄里斯全数瓦解,派不上用场。这时迪斯马斯克受伤刚刚苏醒,阿布罗狄照顾迪斯,修罗忙于帮派奔走,加隆要应付波塞冬,竟无一人帮他,他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本人无知,原来天秤座圣斗士不仅是天地会的当家,还是圣域的当家。你叫一群青铜圣斗士在教皇厅亮拳头,要当场处决我这个辅座吗?”他冷笑:“我倒是无所谓,平时坐多了,就当锻炼身体,活动筋骨,怕你们没这个本事。”

穆见了这阵仗也没好气:“谁敢在我面前动手?都给我退下去!”

“退后一点,你们气势汹汹,惊着教皇大人了。”童虎如此说,青铜圣斗士如同听不见指示,一步不退,他也不追究,“教皇勿怪,你被身边的邪恶蛊惑了。邪恶擅于伪装,圣斗士有责任为你清除隐患,这是我们的天职。”

“老师责备撒加,就是责备我。天下谁不知道撒加是我的教父?教的人不高明,学的自然也差了,不配坐在教皇的位置上。”穆斟酌再三,才说出这句重话。

“不敢不敢。”童虎笑了笑,不再追逼。261岁高龄的他深知两代教皇都是怀柔派,对撒加纵容,所以揭发撒加的节奏一直放得很缓。今日天时地利俱全,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未免冒进,得罪了穆,让所有人以为自己想坐教皇的位置取而代之,真是大大的冤枉。

于是童虎改口道:“老夫对教皇赤胆忠肝,没有别的意思。此行只求公正判决,按照圣域的传统,以天秤座黄金圣斗士的身份要求开启弹劾程序,全面审查辅座大人,教皇意下如何?”

圣域是有这样的传统,不过一般是针对教皇。黄金圣斗士可以质疑女神的代言人没有尽忠职守,提出申请,提交证据,要求组成审查团,重新审核教皇的资格。通常情况下,没有过硬的证据证明教皇背叛女神,弹劾是不被采纳的,反而提出质疑的人引咎。

所以从古至今很少有人开启这一程序,往往是教皇弹劾不了,提出问题的人被解决了,得不偿失。童虎不一样,他有生意兴隆的天地会和200多岁资历支撑,有足够的信心用阿瑞斯一事将撒加拖下辅座之位。

穆思考了一下才回答:“老师三思,弹劾辅座是大事,无论是否成功,您和他的关系都无法修复。圣斗士是同袍战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看看今天的仙宫吧,多大的事情不能商量解决,要闹到这个地步?”

“教皇以为老夫愿意吗?弹劾辅座是大义,不是私怨。以前种种如教皇所言,都是战友间的摩擦,大可不必较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撒加是谁?阿瑞斯是雅典娜女神的宿敌,老夫替去世的前教皇看着圣域,断不会允许他染指。”

“撒加辅佐我也是大义,费力不讨好,而且只到我成年为止,如何在老师口中成了染指教皇之位?”

“教皇大人莫骗老夫。你尚未成年,按理说当教皇的日子还长,急着收徒弟是为了什么,你和辅座心里清楚。”

穆待要辩解徒弟之事,撒加早已听不下去,转身便走。

“辅座去哪里?”穆惊讶道。

“吵死了!弹劾也好,定罪也罢,我都不关心,你们自己聊吧。”

“辅座畏罪逃跑吗?”童虎讥讽道。

“我一个大活人,想去哪儿便去哪儿,难道老师要阻拦在下?”

“不,你要走便走,但是如果你逃避审讯,从此就是圣域的逃犯了。”

撒加一言不发,穿过人群回了寝殿,穆丢下其他人追上去:“等等我,撒加……”

天地会的人要追,立刻被黑手党七手八脚拦住,双方大吵出口。

眼看天地会胜了这局,人人却均觉脸上无光。他们驳了教皇的面子,教皇也就视他们如无物,连遣散过场都没有就走了,所谓杀敌一千自损七百,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穆追撒加到他们共同居住的寝殿,撒加袖着手站在窗台边上。两年前,史昂就是在这里病逝,当时气氛何其紧张,他率领一帮圣斗士当场给新教皇难堪,甚至提出揭了他的面具为众人取乐,今日种种想来难道不是那时种下的恶果吗?自作自受……

“撒加……”

穆急切地望着撒加,不知说什么好,也期盼撒加开口说点什么,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撒加只是脱掉了辅座的法衣高高挂上,穿回他自己的黑色西装。

“我走了,教皇自己保重。”

穆把熟睡的贵鬼放到婴儿床上,拦住他:“你一走了之,不就坐实他们对你安置的恶名吗?”

“你以为黑发男子是谁?”撒加反问,“我如果真的是阿瑞斯呢?同床共枕,你不怕死在我手上吗?”

“我们还有别的办法,”穆镇定道,“今天的事情实属意外,我毫不知情。老师提出弹劾,圣域有这个规矩,我不能一口驳回。但是我们有时间啊,可以在别的方面做文章,为你开脱。”

“够了!”撒加发出低沉的怒吼,“我有罪无罪,轮不到别人审判。你也别再说什么都不知道,侮辱我的智商。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陪你玩这场教皇—教皇的游戏,我生下来是谁就是谁,没必要为了迎合别人而改变。”

“你是谁,关乎你做了什么,你的选择,而不是遗传基因。撒加,只要你愿意,阿瑞斯无法战胜你,你是圣域最强大的战士,只会输给自己。”穆语重心长地说。

“那我问你,我为什么要选择做撒加?做撒加有什么好处?你们一老一小两只羊,从我孩提时代就欺骗我,利用我,把我当苦力用完了丢到一边,我受的折磨还不够吗?”

撒加指着穆的夜色法衣,眼里充满杀意,黑气窜上发梢,像极了他们初见的时候,令穆不敢作声。

“你怕我?”

穆退了一步,强作镇定,“我没有!”

“不,你刚才的样子就是怕了,和我做爱的时候也害怕。你总拿好听的话哄我,许下达不成的承诺。你把我当怪物,利用我的家族,跟你那宝贝师父一样,你们从来没有爱过我。”

说到“爱”这个字,眼泪从穆眼眶不争气地往下掉。同样孤身在外,撒加有父亲有兄弟,有披肝沥胆的兄弟,凭什么他要夹在天地会和黑手党中间,提心吊胆地度日,行走悬崖峭壁,承受这个年龄不应该的责难?

“我能怎么做?你聪明,你告诉我呀!”穆激动道,“你和老师都是当世豪杰,互相不服。你们不断伤害彼此,破坏合约,我就跟在后面修补,该给的,不该给的,都给了,而你却嫌我不爱你?”

撒加气恼地闭上眼睛:“所以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是吗?教皇长大了,有了徒弟和自己的小心思,不需要我再保护。我对你倾囊相授,亦没有任何保留,作为教父,我问心无愧。”

“不要走……”穆眼前一片迷糊,想到的话千千万,说出来的只有这句话,“我们经历很很多,应该再努力一次。厄里斯不是心腹大患,冥界才是,我们可以利用幽灵圣斗士一事制裁他们。转移视线,做该做的事情,没人一直揪着你的生世不放。”

撒加捧住穆的脸,满腔怒意化作同情,还擦去他脸颊的泪水。

“事已至此,你脑子里跳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还是权谋。穆,我们无法再朝同一个方向努力了,我试过但是失败了,输给你,我心服口服。你清楚童虎手里捏着铁证,若非如此,老狐狸断不敢跳出来指控我。我留在圣域就要服刑,替幽灵圣斗士坐牢,你想看到那样的结局吗?”

穆摇头,脸蛋冰冷,摸上去柔软细腻,像博物馆里出土的瓷器。撒加抚摸他,忽然生出一股恶念,只要手腕稍稍用力,教皇就死了,为这场游戏划下休止符,不用留这个人继续影响自己,伤害自己。离开圣域的路步步艰辛,将来以阿瑞斯的名义活下去,迟早面临决战,不如先下手为强……

但他始终没有下手,穆白皙皮肤下的脉搏加快,显然觉察到了他的想法,但是没有反抗,此情此景,勾起撒加心中无限柔情。

“一件事开始的时候没有做到,将来必定也做不到。好比你不喜欢我,硬要装出喜欢的样子,太尴尬了。”撒加自嘲,“本想向你讨回我的家族徽记,现在看来大可不必。你连我弟弟都差遣,不愧是教宗,那小子,我都管不了他……”

撒加为穆整理法衣,最后一次捋他的长发:“别了,教皇,但愿我们不要在战场重逢,那样我会感到为难,但是绝对比现在难对付。”

他的小宇宙掀开帷幔从侧门走了。正门连接教皇厅,堵满了天地会的愣头青,撒加不想在今晚与他们大打出手。

甬道不宽,似乎永无尽头,走了一会儿,只见米罗倚在出口,面朝天空吹着希腊民歌。

 

米罗见到撒加出来毫不意外。

“是老头子派你来阻拦我的吗?滚吧,本人今天心情不好,下手没轻重,打伤或者打死了可不负责!”

“撒加你吃火药了吗?说话那么难听。不过也难怪,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坏事干多了总有一天遭报应。”

“你不让开,我现在就给你看看报应的模样。”

“噗,”米罗瞧撒加那丧气表情,失笑道,“我才不是来拦你的,恰恰相反,我要确保你今晚成功走掉。老头子是想将你堵在圣域,送你坐牢,不过被我解决了。”

米罗大拇指一举,撒加才看到他脚下横七竖八睡了一堆天地会的人。

“你大概已经从兄弟处得知厄里斯的事情了。加隆当时可以杀了我,或者袖手旁观让厄里斯杀我,但他没有,这份情我记着,现在还给你。撒加,无论你多牛逼,做人不要太混账。穆对你没有恶意,我也没有,谁对不起你你去灭了他,别拿旁人撒气,像个男子汉的复仇。”

“你在说你自己吗?”撒加笑道。

“或许吧。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是中立,对黑帮恩怨不感兴趣,不要逼他们做你的敌人,不要给我理由杀你。”

“米罗,北欧的事情,其实……”

撒加刚开了个头就被无情打断。

米罗怒吼:“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北欧,否则我杀了你!”

撒加笑了笑,出门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米罗来到教皇寝殿,穆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对着撒加脱下的辅座法衣发呆,贵鬼哭了他也当听不见。

“他走了,黑手党的人你打算怎么解决?”

“不用特别处理,爱走便走,选择留下的人一律不追究过去,谁也不许为难他们。”

穆不着痕迹地抹了一把脸,飞快地收手,去抱起徒弟。小小动作没有逃过米罗的眼睛,米罗知道他在为撒加离去伤心。

“知道吗,穆,直至此时我才觉得你有一丝人情味,像个人类了。”

“咳咳——”穆清了清嗓子,“你也认为我参与策划此事,与童虎合作,想赶撒加出局吗?”

“不……你的手足无措,像个普通人——失恋的人。两年前我和你一样失去过重要的东西,我以为你永远不会理解。即使你后来支持我自由行动,我只认为你把我当作计划的一环。此时此刻,我不再恨你,也不恨撒加,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噢,米罗,即使发生今天的事情,我也未恨过恨你们任何一个人,包括老师在内。站在老师的立场,他尽了自己的本分,我也不会轻言放弃,撒加会回来的。”

“你说撒加,还是阿瑞斯?”米罗问,“如果是后者,当他再次回到圣域,就是报仇与杀戮之时。雅典娜女神不会降生在这个时代,凭你,凭我,凭老师,谁能与阿瑞斯抗衡?”

穆微微一笑:“你既知困难,就不该拆我的台,刺激他出走。现在好了,深更半夜,只能请天蝎座留在此处商议下一步的行动吧,我们如何保全圣域。”

“你这么快重新投入工作是件好事,我没有问题,”米罗耸了耸肩,“不过你打算与哪些人商量呢?天地会和黑手党只想掐死对方,短时间内恐怕无法清醒。”

“你以为厄里斯是干什么的,”贵鬼又被穆熟练地哄睡着,放回床上,“纷争与不和的女神。从她两年前来到地球那天起,就把争斗的种子播进每个人心底。种子发芽了,开出罪恶的花,她一手挑起帮派争斗,自己作壁上观,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正是如此,教皇大人早该下决心了!”

米罗闻声回头,见艾欧里亚,沙加,阿鲁迪巴结伴走来,此三人黄金圣衣穿得周正,还带了披风。

“哟,这么巧,你们都回来了呀。”米罗说。

阿鲁迪巴拍了穆的肩膀:“东海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教皇叫我们回来,想必是很棘手吧。”

“是呢,不仅曲折离奇,还是连续剧,一集比一集精彩,你们准备好补番了吗?”米罗笑道。

“不用了,我们略知一二,”艾欧里亚摸了摸头,“刚才在教皇厅看到老师,义愤填膺地控诉撒加,还启动弹劾辅座议程,让我们加入审判小组,情势一定很危急吧。”

“所以才需要大家聚在一起商议对策。你们不属于任何派系,足够理智,是圣域仅存最可靠的生力军。”穆正言道,“一直以来,我们被动挨打,哈迪斯,安德烈亚斯,厄里斯,不断对圣域出手,兴风作浪。我们一忍再忍,现在连辅座也受到挑拨离开,是时候还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我说什么来着,”艾欧里亚又惊又喜,对沙加说,“撒加不当辅座不是挺好的吗?教皇大人终于可以放开手,办点正经事了。”


土媚儿


来 源

作者:顾城


泉水的台阶
铁链上轻轻走过森林之马

我所有的花,都从梦里出来

我的火焰
大海的青色
晴空中最强的兵

我所有的梦,都从水里出来

一节节阳光的铁链
木盒带来的空气
鱼和鸟的姿势

我低声说了声你的名字




来 源

作者:顾城


泉水的台阶
铁链上轻轻走过森林之马

我所有的花,都从梦里出来

我的火焰
大海的青色
晴空中最强的兵

我所有的梦,都从水里出来

一节节阳光的铁链
木盒带来的空气
鱼和鸟的姿势

我低声说了声你的名字


ESC

19-20-1 Week 13【请务必按班级上课时间浏览相应内容】

【周一上午班级】今天在讲授P2=ACmin(利润为零)情况时,至于是否生产,既可以用课上所说“仍然实现了全部正常利润”,也可以仿照P3、P4那样分类讨论“生产”、“不生产”,从而得出正确结论。

--------------我是分隔线--------------

【周一上课班级】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以下是本周上课的部分内容——完全竞争厂商短期均衡(仅剩少量涉及“生产者剩余”的内容未讲授):...


【周一上午班级】今天在讲授P2=ACmin(利润为零)情况时,至于是否生产,既可以用课上所说“仍然实现了全部正常利润”,也可以仿照P3、P4那样分类讨论“生产”、“不生产”,从而得出正确结论。

--------------我是分隔线--------------

【周一上课班级】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以下是本周上课的部分内容——完全竞争厂商短期均衡(仅剩少量涉及“生产者剩余”的内容未讲授):

       讲义LN_191125:https://share.weiyun.com/5cDTh3v

       上述链接地址将于19/11/30失效,请及时下载,谢谢!

  【作业】

习题册第四章第一节虽然没有全部讲完,但题目都可以做(没有涉及“生产者剩余”的题目)。只是需要注意的是,习题册题目的缺陷是经常用“最大利润”一词混淆“广义的利润最大化”和“狭义的盈利”,在不同题目中可能有不同含义,而且这样的题目还不在少数,所以大家在做题的时候遇到“最大利润”,可从两个角度均尝试下。

我会在本周四发布长期成本的解析&习题统计,请大家保持关注。

                                                         J.Hua

                                                      19/11/25

------------------------------

【周三上课班级】

各位同学:

       大家好!

       以下是本周上课的内容——长期成本,以及刚刚开头的完全竞争(作为下周的主要内容,在此也先上传课件,详见讲义LN_191204):

       讲义LN_191127:https://share.weiyun.com/5i9k764

       讲义LN_191204:https://share.weiyun.com/5UOsJHN

       上述链接地址将于19/12/02失效,请及时下载,谢谢!

  【作业】

习题册第三章第四节已全部讲完,除了Q17划去(彻底不用掌握),其余都要做,但请注意:

Q5:A项第一个大于号,更正为小于号

Q16:题干的“规模经济递增”更正为“规模收益递增”

Q44:须分“短期”、“长期”分别做一遍,结果是截然不同的

我会在本周四发布长期成本的解析&习题统计,请大家保持关注。

                                                         J.Hua

                                                      19/11/27


新中东

撒加教皇篇

#漫画向

#被打落面具后的事情,有延伸原著剧情的私设,结尾另一个人格要崛起。

(上篇)

圣域之外,一个世界的危机从另一个世界蔓延开来。

        “撒加!”

        听着艾俄洛斯的愕言,随着短促而急迫的声音从齿缝中发出,疲软的身体连着从身后袍子因面具揭发使人猝不及防。忙掩着面庞,矫健的双腿因意外使双腿踌躇跪卧在地,领口曾象征教皇的袍子斜斜的趴离胸口。捂住面庞狰狞目光,手心力量蓄势待发要对他发出攻击。突然,一双宽大的手掌握了拳头,目光直进逼近自己发出诧...

#漫画向

#被打落面具后的事情,有延伸原著剧情的私设,结尾另一个人格要崛起。

(上篇)

圣域之外,一个世界的危机从另一个世界蔓延开来。

        “撒加!”

        听着艾俄洛斯的愕言,随着短促而急迫的声音从齿缝中发出,疲软的身体连着从身后袍子因面具揭发使人猝不及防。忙掩着面庞,矫健的双腿因意外使双腿踌躇跪卧在地,领口曾象征教皇的袍子斜斜的趴离胸口。捂住面庞狰狞目光,手心力量蓄势待发要对他发出攻击。突然,一双宽大的手掌握了拳头,目光直进逼近自己发出诧异,“这...这就是教皇的真正面目!!?”

撑开起身眉眼触及面颊上的目光,“竟然让你看到了本教皇的真面目。”

对因震惊放松警惕的艾俄洛斯,看来需要快速处死,缓慢的捏紧艾俄罗斯的面颊,发力轻易的将人身子逗离了地面,


骨指勾进男子唇角,逗弄着,迫使无法发出声音。

“呵,别想跑走。”

对方眉宇透露极为不屑而痛苦,像看透了自己。

        咯!

       对男子腹部猛然送来拳锋,响亮的留在满是呈现肌肉浅麦色肌肤上。

        “不要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相。撒加!”

男子吐出血液,吐出带血字句。


        “我是握有决定你生死的人,只有雅典娜死,圣域的力量才不能被束缚,呵呵呵,艾俄罗斯,这个世界的灾难,没有别人,迄今为止这是尚且还在葆婴中的雅典娜带来的。你开脱于雅典娜,你不过是女神为大地犯下罪名开脱的叛徒。”

        呼吸留息着艾俄洛斯的耳边,他似是愤怒因疼痛嘴角抿着无法回力,“呃....女神....”

  

        “你跟我共事很久。”“但是为了一切正确的事情,我必须要杀了你。”

抬起了他的下颚想起往昔时有愤恨,再次愤怒,“你不过就是与我拥有匹敌的资历,可我的能力远远在你之上,当初教皇为何执意选择你,你也配拥有这桂冠?呃?”


英俊男人目光触及手上,望进自己眼底。

屋子里传来口不能言的啼哭生,像似乎马上要明白自己要杀了她,然而她有何曾知道我们心底的痛,唇角干涩眼底混着嗔恨泪水无声再心底冲出,内心的另一个傀儡自己悲伤与面前男子发出同样的内容,“...女神她....你不可以....”


囧晨昏

微小说(撒穆)

网络段子根据我推改编的沙雕小说


其一:


穆和撒加吃火锅,撒加拿起漏勺在锅里盛菜。

穆以为他要给自己盛,连忙说:“不用不用,你吃就好。”

撒加一脸冷漠:“哦,我没打算帮你装。”

然后全盛进穆的碗里了。


其二:


体育老师穆去外地学习,物理老师给他写了一封情书:

“亲爱的穆,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我愿能再见你,即使再见不到你。但你的引力仍在。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暂时不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 

只是几天不见就搞得生离死别似的,穆老师感动得不行,打...

网络段子根据我推改编的沙雕小说


其一:


穆和撒加吃火锅,撒加拿起漏勺在锅里盛菜。

穆以为他要给自己盛,连忙说:“不用不用,你吃就好。”

撒加一脸冷漠:“哦,我没打算帮你装。”

然后全盛进穆的碗里了。


其二:


体育老师穆去外地学习,物理老师给他写了一封情书:

“亲爱的穆,如果每个人都是一颗小星球,逝去的亲友就是身边的暗物质。我愿能再见你,即使再见不到你。但你的引力仍在。我感激我们的光锥曾彼此重叠,而你永远改变了我的星轨。纵使暂时不见,你仍是我所在的星系未曾分崩离析的原因,是我宇宙之网的永恒组成。” 

只是几天不见就搞得生离死别似的,穆老师感动得不行,打开手机温习撒加的俊照。

综上所述:就算牛逼吹到外太空,长得不帅还是没用。


其三:


穆每次照镜子都觉得自己胖了。

撒加淡定地告诉他:“是镜子有问题,跟你假期狂吃一点关系也没有。”


其四:


撒加和穆斗嘴,穆看上去不温不火,却拥有惊人的毅力与耐心,几乎把对方逼疯。

吵到最后,撒加忍不住叫:“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

“否则见一次我就喜欢你一次。”


其五:


前一段时间,穆突然发现不怎么用支fu宝的撒加,有事没事总点开支fu宝,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

撒加习惯比较好,平时很少玩手机,一般都是工作上的事情,微信响了才看一下,然后晚上睡觉前集中刷一会儿新闻。

两人在一起好几年了,感情不减,和初恋时一样,互相信任,穆也不是很敏感的人,没有查岗查手机的习惯,甚至没有想过这类问题。

所以他都发现了,说明频率不算低。联想到纸前网络上的段子,有人用支fu宝上的种树小程序YP,浇一下水代表啥,浇两下水又代表啥,穆无法淡定了。

虽然撒加平时忙成狗,不至于去YP,但他那么帅呀,蝴蝶蜜蜂倒贴都要往上挤,万一受人蛊惑,用支fu宝当聊天软件,和某人聊骚呢?为什么好好地微信不用用支fu宝,是在隐瞒什么?

穆算是个能忍的人,发现情况后又偷偷观察了好几天,终于抓住机会瞄了一眼,顿时心凉了半截。原来撒加打开支fu宝,主要是上蚂蚁庄园,就是喂那只胖鸡的小程序。

一个大男人,天天玩这个,除了聊骚还能是啥,总不可能是自己爱玩,肯定得有互动吧?

莫非他和某个妹子正勾三搭四,你喂喂我的鸡,我送你一颗心?

就这样,穆又忍了一天,这一整天情绪都不对,撒加可能看出来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以对他温言软语更甚平时。穆心里呵呵,并不买账。

晚上,撒加呼呼大睡,而穆一夜无眠。

第二天,平复了心情,二人照样上班,傍晚回到家,撒加第一时间又点开蚂蚁庄园。

穆低声冷哼,心里想:至于这么急迫吗?你都不问问男朋友饿不饿,晚上吃什么,就先跟别人聊天?莫非对方是单位新来的小碧池,刚下班分开一会儿就寂寞难耐?

穆越想越气,再忍下去就不是他大白羊的风格了。

于是他尽量平静地问:“撒加,你在干吗呢?怎么这几天老玩支fu宝呀?”

撒加抬头看了穆一眼,突然爆发:“你快去看看你那只肥鸡吧!知不知道在我这蹭吃蹭喝多久了?我每天上班管工作,下班管你,还要答题挣饲料喂它,隔一阵子就吃,隔一阵子就吃,真是物似主人型。你赶紧去找饲料啊,否则我们两人的两只鸡都要饿死了!”

穆黑人问号?

原来,那只他开通程序之后从来没有理过的肥鸡,上个月随机跑到撒加窝里蹭饭,撒加发现之后一直默默地养着。如果蹭饭处饲料吃光了,鸡就会离开,他为了让两人的肥鸡住在一起,就一直喂着......

啊,到现在好几个月了,穆那只肥鸡还跟它的主人一样,住在撒加那里没打算挪窝呢。

穆脸一红,摸摸撒加倒竖头发发梢的刺头——霸道总裁也可以很可爱的。

小果冻布丁

本人对SS,LC,Ω三代黄金的看法

  在b站上看LC黄金的剪辑,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他们战死的样子剪辑在一起呢,眼泪都崩掉,一直擦眼泪啊,太燃了,太感动了,都是一群真汉子,当之无愧的最强一代的黄金啊。

  对比LC SS Ω的三代黄金,我本人认为(只是我本人,不喜勿喷)SS的黄金也是一群好孩子,但是如果LC黄金能多活下来几个,SS的黄金能更好,也能更强,信念也能更坚定,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悲剧,比如史昂的死,撒加善恶分裂(心疼撒加),加隆被关海牢(阿斯和德弗会好好教育他)以及圣战还没开始黄金先死一半。

  在Ω里,我只有一个感觉--心疼圣衣,好好的铠甲变成紧身衣也就算了,还被穿在敌人身上,尤其是...

  在b站上看LC黄金的剪辑,太过分了😣😣怎么能把他们战死的样子剪辑在一起呢,眼泪都崩掉,一直擦眼泪啊,太燃了,太感动了,都是一群真汉子,当之无愧的最强一代的黄金啊。

  对比LC SS Ω的三代黄金,我本人认为(只是我本人,不喜勿喷)SS的黄金也是一群好孩子,但是如果LC黄金能多活下来几个,SS的黄金能更好,也能更强,信念也能更坚定,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那些悲剧,比如史昂的死,撒加善恶分裂(心疼撒加),加隆被关海牢(阿斯和德弗会好好教育他)以及圣战还没开始黄金先死一半。

  在Ω里,我只有一个感觉--心疼圣衣,好好的铠甲变成紧身衣也就算了,还被穿在敌人身上,尤其是水瓶座圣衣,tmd,谁给水瓶座圣衣下诅咒,笛捷尔和卡妙极光处刑了他好吗?(冰河你死哪去了,水瓶座都被玷污了,你对得起卡妙吗?)Ω里完全把星座(除了射手白羊天平)的招数传承给断了。我全程挑星星大魔王出场的集看,星星大魔王给我的感觉就是孩子终于长大了,成熟了,会动脑子了,冷静从容还有点腹黑(参见打四刻天王的时候一直忍到打最强的泰坦的时候才用全力)是个前辈的样子了。


囧晨昏

教皇十三岁【第三季】(撒穆)3

穆不是有意要打晕撒加,他发誓,实在是黑色的头发太吓人了,红色的眸子像火流星,与他平时的样子大异,穆一时接受不过来。撒加倒下之后,黑气渐渐从他发梢退去,再度醒来之时,恢复了往日的蔚蓝。

“咳咳……”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迷惑的眼神在看到穆之后变得温柔,“是你呀……”

“不是我,还是谁?”穆大眼珠子瞪着他。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伊朗油田失火了吗?”

“天哪……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撒加无可奈何地抱怨,想抬头,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便作罢。

“我梦到一望无际的红色平原,太阳很远,小小的,像瓦斯灯泡一样,缺乏热力。风很大,卷起地面的白色冰雾,是干冰,碰到我的腿,看上去很冷,但我不觉得。”...

穆不是有意要打晕撒加,他发誓,实在是黑色的头发太吓人了,红色的眸子像火流星,与他平时的样子大异,穆一时接受不过来。撒加倒下之后,黑气渐渐从他发梢退去,再度醒来之时,恢复了往日的蔚蓝。

“咳咳……”他的嗓音有些嘶哑,迷惑的眼神在看到穆之后变得温柔,“是你呀……”

“不是我,还是谁?”穆大眼珠子瞪着他。

“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伊朗油田失火了吗?”

“天哪……你脑子里想些什么……”撒加无可奈何地抱怨,想抬头,试了几次没有成功,便作罢。

“我梦到一望无际的红色平原,太阳很远,小小的,像瓦斯灯泡一样,缺乏热力。风很大,卷起地面的白色冰雾,是干冰,碰到我的腿,看上去很冷,但我不觉得。”

“那是什么地方呢?”穆饶有兴致地问。

“不知道,从来没有去过,一片完全陌生的荒土,寸草不生。我独自一人,并未感到害怕。”

“因为那是梦呀,梦是假的。”穆握住撒加的手,柔声安慰。

“我忽然想,没有你,这地方未免太孤寂,然后你就出现了,向我走来。说来奇怪,你在梦里是金发碧眼的样子,头顶一对大羊角,蛮可爱的。”

穆闻言,不怎么开心:“辅座大人最近是不是看了奇怪的杂志或者电视节目?我是白羊座,但不是真的羊呀。”

撒加笑起来,伴着一道悠长的吐息。他的笑容里有爱琴海最深邃的忧愁,怎会变成黑撒加那副油田起火的模样呢?穆对另一个撒加说的话一个字也不信。

“是真的,不是我信口编造,你还对我说话来着。”

穆见他嘴唇颤动,想说悄悄话,只是身体虚弱动不了,于是动俯身凑到他耳边。

悉悉索索——

撒加说完,满意地舒展颈部肌肉,躺回枕头上,穆却红了脸颊,心中暗想:难道真是同一个人?蓝撒加,黑撒加,但凡有一口气在,惦记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我叫医生过来,给你测下血压?还有这个输液袋,快输完了,叫他过来换一包。”

“不用吧……”撒加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冷冰冰,湿漉漉,浑身都是水,难受死了。”

穆听到一声婴儿的咕噜,惊觉贵鬼还在撒加的病床上躺着,差点儿给忘了,不知孩子有没有被撒加压到。翻开男人,抱出徒弟,小婴儿嘤嘤哭泣,穆解开襁褓,叹了口气。

“水运过盛,不过不是输液的原因。辅座大人可以继续接受治疗了,前提是先换件衣服。”

撒加不解,穆吐吐舌头,赔上一张笑脸:“这晚太忙,孩子尿包满载,我忘记换,漏了。”

“噢——”

医疗室传来成年男性混合了抱怨与嫌恶,生无可恋的喊叫。

撒加小宇宙恢复如初,小小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对昏迷期间发生的事情,乃至黑撒加苏醒,一概不知。

医院消毒水冲鼻,白大褂看起来很丧,若不是生病,待一秒都嫌久。撒加稍微能动了,换上辅座的法衣,迅速回到教皇厅稳定时局。

穆不知道如何开口谈黑撒加的事情,说重了怕撒加接受不了,不提也不是个办法。斟酌再三,终于说了个“加强圣域戒备,排查隐患”,立即有一大帮黑手党的半秃老头把撒加团团围住。

“撒加,我想跟你谈谈。”穆急切地说。

人群中传来撒加的声音:“知道了,教皇,我派人去圣域各处巡查。”

“不是的,我……”

“撒加阁下,您总算回来了,东海岸的事情必须严肃处理,西西里那边人心浮动,迪斯马斯克大人……”

“撒……撒加……”

经常都是这样,穆身为教皇,处理政务总是被挤出讨论圈的那个。而且他没什么可抱怨的,辅座为他挡了口水,挡了诘难,还挡了炸弹,难道有错吗……

“迪斯马斯克还在医院?”撒加眉头紧皱,“怎么搞的……”

正当辅座大人焦头烂额,在美国东海岸,响子女士举办演唱会的地方,炸烂的板凳倒在地上,支架坍塌,地面呈现出高温炙烤的黑色,灰渣随处可见。联邦调查局不惜费时费力,将此处偌大一片区域缠了一圈又一圈,用黄色警戒带将好事的围观者隔离在外。

警车鸣叫着驶过街道,经过三个路口,一幢豪华的建筑赫然眼前,电梯停在三十五层的意大利餐厅,招牌看不懂写了什么,艺术气息浓郁。

还是撒加,坐在最显眼的位置,一板一眼地摊开餐布,身后站着一群黑色西装的男子,胸前一枚显眼的破碎面具徽记,猩红色,斑纹纵横,在日光下闪亮。

黑衣保镖躬身到撒加耳边传递讯息,撒加一边切牛肉一边点了点头。不一会儿,趾高气昂的女士穿着只有晚会才用的开衩露腰长裙出现在餐厅,身后十几个经纪人簇拥着,却不吵闹。餐厅里用餐的她的粉丝,仿佛彩票中奖,纷纷举起手机拍照。

女士目的明确,径直坐到撒加对面,摘下墨镜,标准东亚人相貌,化着浓妆。

“什么风把格拉狄奥斯阁下吹来我家门口了,真是受宠若惊。”

“我想是炸弹爆炸产生的旋风吧。”撒加嚼着牛肉,不时用餐布擦一下嘴,“纠正一点,东海岸是我的地盘不是你的。即使你现在抢了去,以后也得给我还回来。”

“噢,阁下,我无意冒犯,投在山上那颗炸弹真的是意外,我不知道您在里面,您不是约好了要来见面吗?您爽约了。不过看到您身体健康,我还是很欣慰。要知道,见您一面比登天还难,我等了整整两年呀。”

撒加举起餐具:“我来这里是品尝牛肉。家人说这家店味道正宗,是西西里人开的,我对家乡菜向来没有抗拒力,可不是为了见你,响子小姐。”

浓妆女人正是新晋女歌手响子。歌手只是表面职业,舞台灯光照不到的暗地里,她不仅是天地会诚士馆的前馆主,还是称霸一方的黑帮大姐。

“别开玩笑了,”响子不屑道,“阁下如果不想见到我,可以派遣手下打包,或者让餐厅送外卖。店长脖子再硬,不为五斗米折腰,只要听了您的名头,还不是亲自下厨,一路闯红灯送到您家里。”

“我还有家吗?”撒加反问,“你不分青红皂白,把我休息的地方炸成平地,我兄弟们还在医院里躺着。你真有诚意,想心平气和地谈生意,就把他叫醒。或者你可以在这间餐厅也埋一颗,看我会不会再次死里逃生。”

响子脸阴下来,摆摆手,摒开手下,她的经纪人朝天开了一枪,餐厅里除了黑社会,其他顾客连同服务生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我们有大概十五分钟时间聊天,”响子看了一眼腕表,“超过时间不散的话,你就不得不杀警察了。怎么样,这点时间我们谁也来不及暗算对方,足够诚意吧。”

撒加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放下了餐叉和小刀:“你对迪斯马斯克做了什么?他到现在还没醒,靠呼吸机和输液维持生命。这个人在黑手党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叫你在ICU里度过余生。”

“呵——”

“那不是普通炸弹,到底是什么东西,快告诉我!”

黑手党的人对响子怒目而视,她作为女士,孤身面对这么多高大凶猛的男人毫无惧色。

“阁下不信我的好意。”

“什么时候换你躺进去了定然也是我的一片好意。”

响子不语,取出一只黄金的苹果,果子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令人忍不住冲动想抢过去捧在手中。

撒加见了这玩意儿,眉头紧锁,他的自制力当然不会被苹果诱惑,黑手党手下摄于他威严就算心动也不敢有所动作。

“你到底是谁?”

“阁下觉得我是谁?”

“我不知道,但你肯定不是响子。”

“这都被您看出来了。”响子轻笑,“我当然不是诚士馆的忍者小姑娘,忍者毫无价值,我是撒加阁下最忠实的追随者呀。为了您,不远万里旅行到这座城市。我可以唤醒迪斯马斯克,也可以全力支持黑手党,甚至将您推上教皇之位,只要您有这种需求。可是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您的眼睛看不见真相,教皇和天地会勾结谋害您,您却在这里指责我。需要唤醒的不是迪斯马斯克,是您呀,我尊贵的哥哥。”

撒加面露诧异之色,不过很快恢复了常态,还挂上嘲讽的微笑:“原来响子小姐是创作型歌手。我这人不喜欢摇滚,嫌吵,没听过你的歌。不过我记忆力很好,家里只有一个弟弟没有妹妹,除非你一定要把酒吧里投怀送抱那些算上……我父亲早就退休了,仅此而已。”

“哦,是吗?”

响子捧着金苹果缓缓走到撒加身边,瞧他的眼神像追星族看到偶像。

“撒加只有一个弟弟,但您不是撒加呀。”

撒加闻言,左手抽了一下,迅速地握成拳头:“我不是撒加是谁?”

“您是更伟大的存在,天上的星辰,意外坠落凡间。我好不容易找到您,暗中帮助您,您应该了解一下谁是真心,谁是假意。”

“我很想相信你,但你对我丢了炸弹。”

“那枚炸弹根本伤不到您,您不是毫发无损吗?我听说教皇出现,才临时下此决定,为您除掉他。”

“教皇的行踪……你听谁说的?”

五分钟过去,远远能听到警笛鸣叫,谈心的收获大大超出撒加预期。响子的表白越来越激烈,但是对撒加想要知道的关键信息避而不谈。

“我烧了天地会的忍者馆,你的老对头伤亡惨重,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像蝗虫一般增长。演唱会的炸弹也是为天地会准备的,迪斯马斯克如果依照我的吩咐,留在休息室,不出来打探,就不会受伤。”

“这么说,是他的错咯?”

撒加满口敷衍,对蝗虫的部分表示赞同,其他就当听了鬼话。

“对于黑手党和天地会,圣域自有主张,我和教皇之间也轮不到你操心。你一介歌手,唱歌圈钱不好吗?你没有恶意的话听了这些就该滚出我的视线,我不想跟你打交道,口红色号难看死了。”

响子听了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笑起来:“借来的肉体当然不好看。谁叫我刚落到日本就撞上她?您呀,是真的被蒙蔽了,看不清事实真相!”

她拍拍手,四名圣斗士装扮的男子分别从餐厅的前门,后门走入,其中两人共同押着一个短发姑娘,十几岁年纪,被绑了手还频频反抗。

撒加的表情比之前更震惊,因为那些家伙真的是圣斗士,他认识,是四个应该在圣域监牢里把牢底坐穿的囚犯,谁把他们放出来了?

与此同时,真正的辅座大人与修罗通话,确认状况,得知迪斯马斯克还在医院之后,决定亲自去前去看望他。

穆隐隐感到不妥,拉住撒加的手:“辅座大人,此时圣域尚未安定,你不宜离开呀。我知道你担心迪斯马斯克,但那边有阿布罗狄照着,你不是医生,去了也帮不上忙。”

撒加心想:我经历了爆炸,成功苏醒过来,或许这份经验可以用在迪斯身上,对他的恢复大有裨益。他没有说出真实想法,因为事关隐私,又被众人围着,不方便向穆透露,只说道:“别只把他当作黑手党或是巨蟹座圣斗士,迪斯马斯克与我的关系如兄弟一般,他出了事我理应在场。”

穆碍于场面,也有很多话不便说透:“恢复是个漫长的过程,不必急于一时。你稍后再去看他也行,那边我已经替你做了安排,就在不久之前……”

“教皇替我做了什么?”

撒加一半走一边问,没打算停留,迎头差点撞上紫龙。紫龙带着天地会的人,还有好几个圣斗士拦住撒加去路,穆的话哽在喉咙来不及说完

“教皇大人说得对,辅座此时不宜离开圣域,否则有逃避之嫌。”

撒加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身高不到自己肩膀,比穆还矮一截,斗胆在教皇厅大呼小叫,都是穆惯出来的毛病,然而此刻,他已无心计较。

“我逃避什么了?满口胡言,给我让开。”

撒加再次强行要走,没有成功。紫龙身后的人一字排开,把教皇厅唯一的出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辅座做了什么,只有自己知道,我维护圣域秩序,奉命办事而已。市,告诉教皇大人,你去排查安全隐患的发现。”

撒加狐疑地看了一眼穆,安全排查不是自己吩咐下去的吗?什么时候由天地会接管了……

“教皇大人,”水蛇座的市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紫龙大人派出圣斗士巡视圣域各处,为您排查隐患。我和幼狮座的蛮,大熊座的檄巡逻到地牢,发现下面没有守卫,牢门锁着,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撒加闻言,显得比穆还要吃惊,“监牢里的犯人全跑了吗?”

“不,辅座大人,普通囚犯都在呢,但是关在地牢最下层的重犯——幽灵圣斗士,全部失踪了。”

“混账!”撒加骂道,“守卫呢?守卫去哪里了?”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紫龙缓缓说道,“圣域地牢有雅典娜女神神力加持,只要不开锁,犯人插翅难逃。而且那里面是屏蔽小宇宙的,不可能从内部打出来,只能是外面的人干预。但外人是怎么混入圣域核心的地方呢?很多圣斗士都不知道监牢的位置。”

“总管想说什么?”撒加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难不成要说是我放的吗?总管不要忘了,幽灵圣斗士作恶的时候我是受害者。打败渣加,缉拿他的同党,是我做的。我本来可以杀掉他们,也确实想这么做,是教皇大人心慈,建议饶他们一命,在此反省罪过,若非如此,他们早成真正的幽灵了。”

“幽灵圣斗士危害重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天地会也绝不可能放走他们。在下不敢说是谁的过失,辅座大人何不抽出时间,与教皇一并坐下来,看看监控录像?”

“噢,我竟不知圣域装了这种东西。”

“没什么大不了的,大陆早就普及了。”

撒加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和迪斯马斯克,还有黑手党的上上下下受够了幽灵圣斗士,恨不得把那几人倒吊起来抽到断气,傻瓜才会放走他们。

紫龙果然取来了监控录像,还有投影仪。监控是天地会装的,装在不起眼的角落,大概一两年了,没人注意。录像清晰度很高,时间戳明了,他显然已经看过一遍,直接调到出事那日。

守卫杂兵像往常一般聊天,打牌,消磨时光。紫龙之前说过,圣域的监牢坚不可摧,所以看守不是很担心关在里面的家伙。

到了中午,轮班吃饭,以乌鸦座基米安为首的几个白银圣斗士走过来,向负责看守的杂兵出示了什么。杂兵放下饭碗仔细分辨,反复与之讨论,最后两名看守其中一人出去报备。

另一个刚掏出钥匙,就被基米安勒死。基米安和猎犬座亚迪里安,白鲸座摩西斯,御夫座加比拉一起动手,把幽灵圣斗士放出来,然后锁上牢门,对犯人说了什么,押着他们走了。

同行的银蝇座迪奥负责善后,唤来苍蝇群将看守的尸体啃食殆尽,残渣和衣物点火烧掉,画面不堪入目,看得穆不断揉搓额头。

出去汇报的那个人大概率也被他们追上杀害了,因为从教皇到总管,没有任何人获悉此事,地牢就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被青铜圣斗士发现。

撒加看到录像的第一反应——假的。

因为犯事的白银圣斗士都是黑手党——他的属下,但他从来没有下过这种指令,而一般权限的人不可能同时调动五名圣斗士。

“辅座大人如果是转移重犯,最好将他们归还。幽灵圣斗士是危险分子,必须囚禁在圣域。”

撒加眼中寒光闪动:“我根本没有放走他们!”

东海岸的墨西哥风味餐厅中,另一个撒加也是这么说的:“我可没有下令释放这群王八蛋!”

“噢,您有,”响子嗓音轻柔,“黑手党中相当一部分人不看好您和教皇合作,认为长期下去必受其害,所以替您做了一个明智的决定。我呢,完全是一片好意,成全他们。我也是为了您着想,除此之外别无所求,你说是吗?前教皇厅总管大人——渣加。”

“女主人所言极是!”

撒加转头审视身后一排神情呆滞的手下,心里想着:好哇,你们一个个都很厉害,有主意嘛,长得猪头猪脑,把我都给蒙了!

渣加笑着对撒加说:“辅座大人,别来无恙。”

“不敢当,”撒加回道,“你死了我才无恙。我原来只道你眼高手低,妄图染指教皇宝座不过是痴心妄想,想不到你在这条邪路上走了这么远,还出卖圣域,向敌人提供对付圣斗士的武器!”

“冤枉呀,大人,”渣加油腔滑调,“您慕尼黑的地下实验室还研究二战时期德军留下的黑科技呢,我不过效法一二,透露了之前的见闻,为女主人激发灵感。这年头,咸鱼也要留一手看家本领,才能在惊涛骇浪中求生存呀。”

“你不是咸鱼,是叛贼。”

“诶,别这么无情嘛。女主人的确是为大人好,我间接也是在帮你呀,你可知道这个女孩是谁?”

撒加不答,其实他早就看到了挣扎的少女,因为不认识,只做不见。

响子走过去托起少女的下巴,对撒加说:“这女孩是天地会诚士馆的忍者——我的亲妹妹。大人不是要救迪斯马斯克吗?抽干她的灵魂就行了,还可报天地会的一箭之仇。这下您总该相信我时时处处把您放在第一位了吧?翔子可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哟,我为您下了血本……”

“你一定要杀人才能救回迪斯马斯克吗?”

撒加皱起眉头,虽然对方是他厌恶的天地会,但杀害一个初中女生的行为……还能再low一点吗?

“法术已经准备好了,只差一个牺牲品。灵魂的伤只能灵魂救,翔子妹妹的小宇宙在生长中,很适合修复破损。我话说在前头,办法只有这一个,大人切莫心软,错失良机,你的好兄弟可就没命啦。”

楼下响起警队集结的口令,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撒加一时不知如何作答。迪斯马斯克是他的臂膀,不能坐视不理,可是要杀一个无辜的女孩,还是天地会的忍者,此举绝对会与天地会结下不可化解的深仇。

叫翔子的女孩乘响子不备,一口咬住她的手。响子痛得拼命甩开,顺势给了妹妹一掌。女忍者的确与寻常女孩不同,挨了一击,脸上留印,不仅没有吓坏,反而大骂。

“厄里斯,穿行星界的恶魔,你不是我姐姐!你无耻地占据了她的身体,杀了我吧,否则我会追捕你到天涯海角!”

“你是厄里斯?希腊神话中丢苹果让女神们互揪头发的邪神?”撒加皱眉道。

“我不是好神,您也不是,阿瑞斯。就算坠落凡间,罪恶与杀戮还是如影随形,您摆脱不了自己的命运,而我,是您战车上永恒最忠实的搭档。”

“你说什么?”撒加惊道,下一秒,他镇定地坐回餐椅,对手下招手,“我觉得可以上甜品了。”

黑西装们摊摊手,厨师和服务生早已跑光。

“您都听到了。时至今日,哥哥不会对自身没有一点察觉吧?您身上潜藏着人类无法企及的黑暗力量呀。”

“啊……”

翔子也为厄里斯的话感到震惊。教皇大人的教父,黑手党的当家人,世上最显赫的男人——撒加,真是神话中恶名昭著的战争之神吗?

厄里斯盯了一眼渣加,渣加连忙跪下口称“女主人”“阿瑞斯大人”,其他幽灵圣斗士争相效仿。

厄里斯满意地施展法术,金苹果辉光闪烁,开始吸取翔子的小宇宙。少女惊恐地大叫,撒加喉头哽了一下,想要阻止,厄里斯比他更快一步掐断了谈话。

“哥哥不必担心得罪圣域,您的存在对他们就是禁忌。今日之事传出去,无论如何他们都不会放过您了,当时之世只有我能保护您,并且忠于您,让整个世界匍匐在您脚下。”

太疯狂了——

撒加并不赞同厄里斯的做法,然而却想不出更好的,两全的方案——同时救回迪斯马斯克和这个叫翔子的姑娘。

就在这时,潜伏在阴影中的另一个人出手了。数枚猩红毒针扎在金苹果上,厄里斯的神器落地,翔子也如释重负,收回灵魂向前跌落。

厄里斯拾起苹果,身穿黄金圣衣的米罗已将昏迷的少女抱在怀中。

“撒加,真是意外,在这种环境下重见。我早就觉得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不到是寄宿在圣域的邪神。”

“我也很意外呀。仙宫之战结束,你不服从命令回到圣域,累我派人四处寻找,原来是加入天地会去了,想混黑社会,早说嘛。”

米罗不跟他啰唆,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幽灵圣斗士刚归顺女主人,争着要在她面前立功,分别从几个方向朝米罗攻去。

搁在平时,这些人就算联合起来米罗也不怕,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可是现在要抱翔子,挪不开手。

“别打架呀,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解决……”

撒加上去帮忙,轻而易举拨开幽灵圣斗士的攻击,赏了渣加一记耳光,扯了魔失的耳朵,把扬的头往金苹果上摁。盾座幽灵圣斗士惊觉灵魂要被吸走,急中生智,一个翻滚将响子的经纪人推上去,刚好撞到苹果。可怜的凡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惊呼着被神器吸走了生命。

“你做什么呀?”厄里斯大叫。

“救人呀。”撒加淡淡地回答。

厄里斯见势不对,举着金苹果阻止撒加,两人交上了手。

“哥哥!到这时候你还不忘旧情吗?救迪斯马斯克我理解,他是你的死忠,但是天蝎座?如果你让这个人活着离开这里,天地会就有足够的证据制裁你。就算你不怕他,一个死了的敌人总是比活着的好。”

“我还没有考虑好是否把你当盟友呢,不要自作多情。”

撒加此行的目的达成了,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反观厄里斯,怕伤了阿瑞斯的肉体,不敢使用神力。幽灵圣斗士爬起来,又去纠缠米罗,三拨人,两个战团,打得乱七八糟,直到米罗的毒针扎碎玻璃,渣加的陨石撞击点燃空气,引起爆炸……

“动手了吗?”

“什么情况!”

“我们来帮忙啦!”

四个海蓝色战甲男子从破损的门窗冲进来,对撒加以外的人发动无差别攻击,显然是他之前安排埋伏在谈判地点附近的帮手,看到玻璃爆炸,以为撒加遇险,故尔冲进来帮忙。

厄里斯定睛一看:海马,海皇子,海幻兽,魔鬼鱼……

“你们不是波塞冬的海将军吗?”

“我们是呀,老妖婆受死吧!”

海将军一起攻向厄里斯,撒加也朝她挥拳,衣袖之下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海蓝色……

“你不是撒加!”

厄里斯发出愤怒的尖啸,小宇宙爆发,震开众人。

“我哥才不想见你呢,”加隆啐了一口,“你哥哥长,哥哥短,占我那么久的便宜还不知足吗?”

“臭小子是撒加的双胞胎弟弟吗?你欺骗我,还带波塞冬的海斗士暗算我!”

“撒加”没有反驳,就是默认了。

“对你这爱丢炸弹的婆娘如果不防备一点,几条命也不够用呀。”

幽灵圣斗士拦不住米罗,已经被他跑掉,加隆且战且退,也寻思着战略转移。

他吹了一声口哨,海皇子发动伟大之光,耀花了厄里斯的眼。当她再次睁开眼睛,餐厅一片狼藉——米罗跑了,黑手党跑了,海斗士也跑了,警察倒是在外面围了好几重,不断用高音喇叭劝导她投降。厄里斯像工具一般被人利用完了丢在一边,气恼之下张开双臂炸了整个餐厅。

这时候,在希腊圣域,撒加的电话响了,是修罗打来的,他瞪了紫龙一眼,侧首接听。

“喂,迪斯马斯克醒了?太好了……我?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替我照顾好兄弟们,我抽空回去。”

监控录像放完了,迪斯马斯克醒了,撒加定下心来,从容不迫地应付天地会的攻击。

“辅座大人,”紫龙恭敬地作了个揖,“在下不是想生事,是为了解决问题才请大人暂时留在圣域,圣域和平帮派才有安宁。”

撒加收起手机,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辅座位位于教皇宝座旁边,比教皇偏一点儿,但是比其他人高。

“来吧,总管,想说什么一次性说出来,收起漂亮的修饰,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们天地会等这次时机不是等了很久吗?”

“我只想替圣域讨回幽灵圣斗士,那帮人的危险性辅座心知肚明。渣加参与教皇厅议事足足三十几年,他对圣域,对圣斗士的了解某些方面胜于你我。一旦被他跑掉了,利用这些信息对付我们,后果不堪设想。”

“我已经说了,我没有释放他们,也就不存在归还。监控里的白银圣斗士可以提审,但是要由我来操作,审完之后会给教皇一个交待。至于幽灵圣斗士,在天地会的地盘上出现就由天地会拘捕,在黑手党的地盘上出现就由黑手党缉拿,抓不了便杀掉,反正落入我手里,不会留一个活口。”

“呵呵呵,辅座大人说得好轻巧,幽灵圣斗士越狱是什么时候,你不会装作看不懂时间戳吧?距离他们几个人逃跑刚好半个月,恶果已经显现,就是针对圣斗士设计的摧毁小宇宙的炸弹呀。”

人未到,声先及,童虎由一辉,冰河两名天地会堂主搀扶,拄着龙头拐杖,缓步踱入教皇厅,身后无数帮众。史昂死后,老掌柜不是没有回过圣域,上次小教皇生日他就来了,但这一次绝不是为了祝贺。

“老师。”紫龙垂首抱拳,穆也起身致敬。

“老师,您怎么来了,提前通知一声我好安排呀。”

童虎只挥了挥手,没有还礼,在场所有人都是他的晚辈。辅佐过前教皇的古之斗士,再度步入教皇厅环视一帮毛孩子,气势自然不凡。只有撒加不屑理他,黑手党自成一派,有辅座撑腰,在场没一个人低头。

“老师不在庐山清修,是挂念这红尘的纷扰,要为黑手党也加装摄像头吗?”撒加调侃道。

“红尘若有起伏,也是辅座大人卷起的风呀。行得正不怕坐得歪,老夫不过闻风而动,请教皇大人作证,问辅座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疑惑不就解开了吗。”

“老师……”穆担心童虎说得太重,和撒加吵起来。

“无妨,教皇,老夫今日失礼,不请自到,还没跟你请罪呢。”

“那也不必……”

穆怎么可能治童虎的罪?勉强笑了一下,心情复杂。

撒加说:“我不想回答问题,怎么办呢?”

“辅座先听提问,也许会改变主意。老夫年纪大了,一直在瀑布下打坐,不问世事多时,所以提问的人不是老夫,是他。”

童虎的拐杖敲击地面,发出单调的“秃秃”声,声音中走出一个人,令撒加惊讶不已——这不是失踪两年的天蝎座米罗吗?

“米罗,你跑哪儿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仙宫之战米罗奉教皇密旨在灰熊岭一带候命。后来穆逃离仙宫到了约定的地点,却没见着米罗,又中了芬布尔之冬,差点冻死在雪地里。此后便没了米罗的消息,如同凭空消失一般,圣域没少派人寻他。现在突然出现,站在了天地会那边,令撒加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一两个小问题,撒加,你心虚吗?”

“哼……”

“我在北欧战场,被自己的战友——你军团的成员和神斗士联手打下深渊。中招前一秒我还想着‘这绝不可能’!事实上是我太蠢,天真地以为圣域是一个温暖的大家庭,谁知家里混了奇怪的东西进来。女神保佑,我没有死,我发誓要查明你们的秘密,现在还不晚。”

“你幸存下来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是去最近的医院拍张核磁共振,看看脑子有没有摔坏!”

“你讥笑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神斗士是谁?或者你知道,不用我告知?好吧,我要说了,那神斗士就是之前的幽灵圣斗士——南十字座克莱斯特,你多方缉捕,还是从布鲁格勒逃到了仙宫。为什么幽灵圣斗士都在你身边,跟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什么他们灭而不绝,乃至死灰复燃?辅座大人不想解释一下吗?”

撒加感到极深的恶意,从四面八方交织成网,企图将他逼入绝境。所有于己不利的事情凑在一起发生,不对,是爆发,绝不是巧合。

手机响了,是加隆发来的信息,有照片也有文字,撒加草草一看,惊得合不拢嘴……

 

 

 


徐小怪
年轻人换季要记得保暖。。。。。...

年轻人换季要记得保暖






留个草稿,不敢勾线

年轻人换季要记得保暖






留个草稿,不敢勾线

东山
东山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