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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en sh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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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玛子
刚发的图没有一个小时就挂了🙂...

刚发的图没有一个小时就挂了🙂如果想看请前往微博@ 黄阿玛本玛 的主页查看。啥也没露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修改才能解封。

刚发的图没有一个小时就挂了🙂如果想看请前往微博@ 黄阿玛本玛 的主页查看。啥也没露我实在不知道怎么修改才能解封。

渣康的打火机

扒马甲

*改编自传统相声《扒马褂》

*时间轴混乱、一切为包袱服务所以bug很多(但包袱也不够)的奇怪相声,不算我整出来的最好的活但我就是想摸鱼快乐一下

*我真的是个写段子的现在你们信了吧.jpg
*ooc,是角色演相声嘛x

*称呼混乱崩坏,我已经没脑子思考他们怎么互相称呼了......

*我再也不改扒马褂了,这玩意好笑是好笑但是抻得特别长,谁写谁疯......

【Lionel、Shaw、John上台鞠躬】
Lionel:又是一年平安夜,今天就是封箱,一年就能休息这么一回……
Shaw:是,明天咱就又开箱了。
Linoel:至少今年咱们图书馆的业绩还不错,也能安心地封……这几个小时的箱。
John:说的是,...

*改编自传统相声《扒马褂》

*时间轴混乱、一切为包袱服务所以bug很多(但包袱也不够)的奇怪相声,不算我整出来的最好的活但我就是想摸鱼快乐一下

*我真的是个写段子的现在你们信了吧.jpg
*ooc,是角色演相声嘛x

*称呼混乱崩坏,我已经没脑子思考他们怎么互相称呼了......

*我再也不改扒马褂了,这玩意好笑是好笑但是抻得特别长,谁写谁疯......

【Lionel、Shaw、John上台鞠躬】
Lionel:又是一年平安夜,今天就是封箱,一年就能休息这么一回……
Shaw:是,明天咱就又开箱了。
Linoel:至少今年咱们图书馆的业绩还不错,也能安心地封……这几个小时的箱。
John:说的是,而且你做的贡献越来越大了,我代表Finch鼓励你明年再接再厉。
Shaw:虽然有时候有点狼狈,不过对你而言挺了不起。
Lionel:你们俩是不是存心挤兑我呢?
John:那哪能,你确实干得不错。
Linoel:你们当我乐意搁这累死累活的?我家里还有个儿子呢。
Shaw:这是什么话?
Linoel:在封箱这个重大时刻,我要宣布,我不干了!
【John默默与Shaw交换位置,调高话筒,一旁的Shaw调低话筒】
John:你不干了?
Linoel:对!我不干了!我不想再替你们跑腿了!
John:你确定你不干了?
Lionel:我确定我不干了!
John:我再确定一遍,你不想干了,再也不回来了?
Lionel:对,我再也不回来了,你们就当没我这人!
John:行;你把你身上的马甲脱了。
【John开始上手解Lionel马甲的扣子,Linoel作势自卫,两人在舞台左侧打成一团】
Shaw:这怎么还打起来了……别打了!【试图拉架,结果被打成一团的四豆一把推出去】再打我突突你们了!
【两人被Shaw捏着耳朵拎回桌子两侧站好,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对方的方向投去怨念的目光】
Shaw:他走归他走,大不了咱以后就光靠Carter搞定警局那边,你扒他马甲干嘛?让Root喊小伙子喊太多次真当自己还是十八岁呢?
John:不扒不行,他那马甲是我的!
Shaw:你们俩体型差那么大,他那马甲是你的?
John:他去我家找Finch要的,那就是我的。
Shaw:这不是Finch的吗?
John:那我也得跟他要。
Shaw:这事可得说清楚。【转向Lionel】他说你身上这马甲是他的,是Finch给你的,是这回事吗?
Linoel:这个深色的马甲就很好看,我这样的人就适合穿深色,我要是穿那亮粉色的钉一身亮片不像话……
Shaw:是不像话,可我现在问的是这马甲是谁的。
Linoel:马甲还能是谁的。
Shaw:那是谁的?
Linoel:我就这么一件马甲,特别宝贝,也就封箱穿一穿,不然穿着出外勤再给弄脏了……
Shaw:你别说宝贝不宝贝,你就说这马甲是谁的,好家伙你们俩刚才都打起来了……
Linoel:……是他的行了吧!【指John】
Shaw:那你既然要走就脱下来还给人家。
Linoel:凭什么?
Shaw:你说这话倒硬气,可这就是他的马甲啊。
Linoel:马甲是他的没错,但它现在在我身上穿着。
Shaw:在你身上穿着也不是你的。
Lionel:它不是我的,但我也不白穿啊。
Shaw:你付钱了?
【John一脸否定地摇头】
Lionel:这倒没有。但这马甲是Finch给我的,他交代我事了,所以说不白穿。那天我去他们家借马甲,对了你知道Finch趁*多少件马甲吗?八万多件!件件颜色都不一样……总之Finch很爽快给了我一件,但他跟我说:“Detective Fusco,你穿我的马甲,就帮我看着点John。他这人最近说话着三不着两,云山雾罩,天上一脚地上一脚,他要是说错什么话你帮着多少圆着点,这马甲就是你的了”。
Shaw:这是Finch能说出来的话?不是,还有,有八万多个色儿吗?
Lionel:差不多就这个意思,我凑合说你们凑合听,反正这马甲是不白穿。
Shaw:这还凑合听......【转向John】他说这马甲是Finch给他的,Finch说你说话云山雾罩,让他帮着你圆话,马甲不白穿。
John:我说话云山雾罩?天上一脚地上一脚?
Shaw:……不说别的你最近脑子是有点不清楚,上次打电话还反着拿手机*……

John:【对Shaw比划一下,示意和她交换位置,把中间的话筒调高】借是借,送是送,你既然还承认这马甲是我的,今天不脱给我也得告诉我什么时候还吧?

Linoel:我打算穿着它进棺材。

John:进棺......那这就是不还了,不行,这样吧,今年圣诞节还我。

Linoel:那不就是明天吗!

John:再给你穿三天。

Linoel:三个月。

John:五天。

Linoel:你这时候怎么半点不通融呢?俩礼拜。

John:一礼拜。

Linoel:成交!晚上十点我给你送过去。

John:不行,中午十二点。

Linoel:你十点是要干嘛啊还个马甲都不行?下午三点。

John:上午十点。

Linoel:还越来越早了,上午十一点不能再早了。

John:十点半。

Linoel:十点三十五。

John:十点三十四分十一秒。

Linoel:十点三十四分十二秒。

Shaw:行了行了,一秒都争,就那天送过去就得了。万一有号码就是他到了你也不一定能去拿。

【John和Shaw再次交换位置,调整话筒。】

Shaw:Finch和Root两个天才黑客怎么也没一个会做自动升降话筒的。

John:因为Finch忙着养熊。

Shaw:这是什么暗喻吗?

John:不,就是字面意思,他忙着养熊。

Shaw:【转过脸去一脸疑惑】这你可得好好说道说道。

John:虽然咱们是在废弃图书馆办工,但是Finch可不住图书馆。

Shaw:那可不,图书馆也没个床,他也舍不得睡书上。

John:你们都不知道他家多大吧?光是为了放他那八万多件马甲就得有俩卧室......

Shaw:就别提那八万多件马甲了,还拿卧室放......

John:这倒无所谓,主要是他养了头熊,一人来高,会玩特别多的把戏,钻火圈也行,跳舞也行,我还喂过。

Shaw:你喂过?

John:那可不。

Shaw:这不能,他自己都那样了还能养熊?

John:所以我去帮他喂啊。

Shaw:不对不对,你等我问问他。【转向Linoel】我跟你说,Finch养了头熊。

Linoel:Finch?养熊?你脑子没问题吧?

Shaw:熊一人来高,还会表演。

Linoel:越说越离谱,Finch黑进五角大楼我都信,但训熊绝对不可能。

Shaw:还有人亲眼见过,还喂过。

Linoel:不能!

Shaw:不能?

Linoel:绝不可能!

Shaw:这事可是他说的!【指John】

Linoel:这事是你说的?【看John】

John:【点头,盯着Linoel】

Shaw:Finch养熊,绝不可能?

Linoel:可能!

Shaw:那您给解释解释吧。

Linoel:这个,Finch养熊我们都知道,所谓Finch养熊就是Finch在家养了头熊,Finch养熊是怎么回事呢......

Shaw:就问你呢。

Linoel:【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汗,突然一拍手】哎,对,就是你没来的时候我们救的一个号码,送了Finch自己特别宝贝的玩具熊当谢礼,一人来高......

Shaw:John还喂过,是活的。

John:你觉得一个连别人送的劳力士手表都砸的人收到这么可疑的东西能不拆了反而留着?

Linoel:不能,是吧,不能,那咱从头再来。Finch家里有一头熊,啊,他为什么要养熊呢,这个......可能是他为了防身对不对!

Shaw:他都有John了养熊防身干什么?再说了,人家这熊听着像表演熊。

Linoel:你先听我说。养熊防身是非常有必要的,因为神奇小子不能随时随地在他身边保护他,而且呢这个熊也可以成为John的助手......

Shaw:我好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Linoel:对,这个熊就是咱们养的那条狗,你说这两口子缺不缺德,管狗叫熊,这不玩人呢嘛......

Shaw:还不对,那熊有一人来高。

Linoel:小熊也是一人来高嘛!你能说一岁小孩不是人吗?

Shaw:你这就胡搅蛮缠了,再说了小熊是军犬,也不会钻火圈啊。

Linoel:你拿零食引导它你看它会不会跳。

John:一人多高就是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它站起来比我还高。

Linoel:比你还高......比你还高......行,我再重新编......解释一下。【再次拿起手帕擦汗】我们,我们换个角度,未必是我们认识的这个Finch养熊......

John:我就认识这么一个还活着的Finch。

Linoel:就是,就,不是他自己养,可能是他其中的一个假身份养,你们不都有很多假身份吗?Finch有个假身份是动物园园长。

Shaw:我怎么觉得这么扯呢。

John:你听他往下说。

Linoel:越扯的身份越干净嘛。总之,他有个假身份是动物园园长,既然是园长那动物园里的动物也可以说是他的......

Shaw:我很怀疑这一点是否成立,但你继续。

Linoel:动物园里的熊有一部分是展览的,有一部分是表演的,表演的熊肯定会钻火圈,至于John喂过就更好解释了,动物园也有喂动物的项目嘛。

Shaw:【转向John】他说得对吗?

John:【又端详了Linoel一会】勉强算对吧。

Linoel:【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好家伙,我以为你还要接着难为我......

【Linoel拿起扇子扇风,揪着领口前后移动,Shaw和John又开始聊天】

John:Finch不止养熊,他还养闺女。

Shaw:养闺女?

John:养闺女,他有个闺女,端的是冰雪聪明,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画画的,但是什么解剖啊化学啊水利工程谱曲作词徒手掰断马蹄铁样样都行。

Shaw:这是Finch闺女?

John:这是达芬奇。

Shaw:说Finch闺女你拐达芬奇那去干嘛?

John:达芬奇连她的后脚跟都比不上!

Shaw:这是什么比方?

John:他这闺女虽然年纪小,但是通晓一切,全知全能......

Shaw:你这说的是上帝?

John:我这说的就是Finch家闺女。

Shaw:这比刚才那熊还离谱,我得去问Linoel。

John:去,抓紧去。

【Shaw转向Linoel,Linoel仍然在不停擦汗】

Linoel:【见Shaw又转向他,仍然没回过神来】Finch是动物园园长,动物园的熊就是他的熊......

Shaw:是是是,那都过去了。现在有新题目了,有这么个小女孩,什么都会。

Linoel:小女孩,什么都会?

Shaw:对,达芬奇都比不上她的脚后跟。

Linoel:不能!

Shaw:不能?

Linoel:绝对不能!

Shaw:我就说嘛!

【John着急地与Shaw交换位置,又是调整话筒高度。】

John:有个小女孩,世界上发生什么她都知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Linoel:......这是你说的?

John:这是Finch家闺女。

Shaw:对,他说的。没有吧!

Linoel:有——!

【John和Shaw换回最初的位置,_________________(填空,两分)】

Shaw:那就又得请您解释解释了。

Linoel:这个,你可能不知道吧,小熊它其实是母的。

Shaw:母的?

Linoel:母的,这俩人就拿它当闺女养......

John:你就别再折腾小熊了,这闺女肯定不是狗。等会,小熊是母的?

Linoel:不是,不对,小熊不是母的!我那是口误,口误。哎呀,还是说闺女的事吧,【转向Shaw,又抹了把汗】这还要说到你没来的时候......

Shaw:怎么又是我没来的时候。

Linoel:这不是好编......不是,你来了之后的事你肯定都知道啊。当时他们俩救了个小姑娘,叫Leila,这小姑娘虽说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却是胜似亲生女儿......

John:胜似亲生,那也不是亲生的。

Linoel:怎么,这闺女还是Finch亲生的?

John:嗯,他亲自生的。

Linoel:Finch,男的,生孩子?

John:多么伟大的现代医学技术。

Linoel:再伟大它也不能让男人生孩子啊!

John:你这马甲还想不想要了?【作势要再去强脱】

Shaw:【愉悦】难度增大咯。

Linoel:【慌忙后退】要,要,要,我再组织组织语言。这个,虽然不是狗,但它可能是其他物种对不对。

Shaw:这又是怎么说。

Linoel:这个,养孩子都要付出很多心血,付出心血了就可以算胜似亲生,但是必须是真的亲生......

Shaw:慢慢想,慢慢想,我是不急。

Linoel:......有人说孩子可以看成父母的作品,那作品,也可以当成是作者的孩子。

Shaw:你别说,这还真有点像人话。

Linoel:这就是人话,比那边那位说的是多了。

【John面色不善地盯着Linoel】

Linoel:【冷汗涔涔,强行忽略了John的目光】对!这里的闺女指的是Finch的一个作品,这个作品咱天天都在用!

Shaw:你说机器?

Linoel:对,她作为一个AI,虽然不是人,但我们也可以就当她是人,而且Root也说她是个小姑娘......

Shaw:听着有那么几分道理。

Linoel:......而且她真的叫过Finch爸爸!Finch是独自开发的她,没有别人帮助,那她就可以说是Finch亲生的!哎呀上帝啊终于给圆上了......

Shaw:【转向John】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John:满意,太满意了。刚才那是送分题,我还知道一个事,还是Finch......

Shaw:你今天三句话不离Finch。

John:你别管这个,总之,他其实是女的*。

Shaw:【一时失语,皱着眉打了几个抓狂的手势】他怎么能是女的呢?

John:真的,我见过他穿裙子的样子,长发飘飘,非常有气质,脸上化着妆......

【Linoel放下扇风的扇子,背过身去开始解马甲的扣子】

John:哎呀,看一眼就忘不了,总之是个大美女。

Shaw:这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我今晚听说了好多之前不知道的事情......来来来Linoel,Finch其实是女的。

Linoel:假的!

Shaw:大美女。

Linoel:胡说八道!

Shaw:是他说的!【指John】

Linoel:他说的也是假的!

Shaw:怎么?

Linoel:这马甲我不要了!【刚要把马甲扔过去,又停手】算了,我不走了!

【John露出胜利的笑容】

Shaw:马甲又没了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John:他把马甲还回来我也没法穿。

Shaw:那你刚才这云山雾罩的一大套?

John:我就想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Linoel:去你的吧!

【三人鞠躬下台】

 

 

 

 

 

*趁:相声里经常出现的京津方言,大概是“有”的意思

*反着拿手机:来自第三季花絮

*宅总是女的:这里其实是ME女装梗,应该有人看过图吧x

渣康的打火机

宅总真的不会拐卖人口(六)

*饥饿游戏AU,需要的设定解释和用到的梗在第一章开头

*偶尔有饥饿游戏里的人物串个场,不过不重要,可以忽略他们(除了俩缺德总统)

*主cp RF

*慢热,很慢很慢,当粮食向看吧

*年龄操作,李四19岁宅总30+大锤16根妹20+,卡姐和豆豆多大暂时不重要我写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俩还没在脑稿里出场......

*图书馆小分队属于诺兰,世界观属于柯林斯,ooc和幼儿园文笔属于我。

*这章的进度跟前五章比简直就是坐火箭,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请务必看到最后x其实我真的打算周更,但我成功地把自己累趴下了以至于好几天都没找到时间(和勇气还有灵感)往下写,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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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游戏AU,需要的设定解释和用到的梗在第一章开头

*偶尔有饥饿游戏里的人物串个场,不过不重要,可以忽略他们(除了俩缺德总统)

*主cp RF

*慢热,很慢很慢,当粮食向看吧

*年龄操作,李四19岁宅总30+大锤16根妹20+,卡姐和豆豆多大暂时不重要我写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俩还没在脑稿里出场......

*图书馆小分队属于诺兰,世界观属于柯林斯,ooc和幼儿园文笔属于我。

*这章的进度跟前五章比简直就是坐火箭,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请务必看到最后x其实我真的打算周更,但我成功地把自己累趴下了以至于好几天都没找到时间(和勇气还有灵感)往下写,非常非常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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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似乎不太精神?”May拿着化妆海绵把粉底液往John脸上点,“昨晚没睡好吗?”

John踌躇着要跟她说多少真话。“嗯,喝点酒可能可能有用,但我不能拿白天的状态冒险。但我又不想用这里宣称能助眠的那些高科技的玩意。”

“哇,可别在这间化妆室以外的地方这么说。”May做出一个夸张的被惊吓的样子,半开玩笑地提醒他。“嗯,至少你没宿醉,等我给你化完妆,你再去喝杯咖啡就会感觉好得多了。我知道二区的主持人完全没承担起领队的责任,如果你需要药物可以来找我。”

“多谢,不过我也不太信任这个。”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May轻快地回应,“不过还是别把自己逼太紧,你总得照顾好自己呀。”

 

【他怎么样?】

【非常好,就是有点疲倦,但我绝对把他的黑眼圈遮下去了。你真的不怕这么做适得其反?我是说,把那本书给他看。】

【我以为我们昨天已经商讨过这个问题了。】

【是啊,你说他的死本能虽然很高,却从来没有真正压倒过生本能,只要他还有目标就行。但1984的结局还是太沉重了,搞不好会把他现在那点可怜的希望打破,然后......我没必要再往下说了吧?】

【不会的。我对这种情况也准备了相应的补救计划。而且,帕纳姆毕竟不是大洋国,既然我认为他能看出两者的相同,自然也相信他能看出不同。更何况,这是最能精准、快速地吸引他并诱使他尽快看完的反乌托邦作品。】

【你想得很周详嘛。】

【当然。但他到底是个独立的人,而且似乎依旧很不信任我,也许这之间还会出些变数......如果他能在我面前再放松些,事情会好办许多。】

【唔。还有件事要告诉你,我觉得二区这届的选手仍然是可造之材,尤其是那个Shaw。如果她能活下来,我会非常支持拉她入伙。】

【你在这四天里观察到了什么?】

【哦,Harold,我也会做额外调查啊。他们两个的实力有目共睹,同时还是治安警训练中心最默契的搭档之一,比我们的柔情铁汉和那个同他一起来的Kara关系还要好。他们不会让对方死于其他人之手,如果其中一个人成为饥饿游戏的获胜者,必然的结局要么是自然灾害杀死其中一个,要么是他们不得不在最后斗个你死我活。无论是哪一种,活下来的人都会发现真正的凶手是饥饿游戏本身。而且,Shaw的状态很特殊,她当前在世界上只有一个在乎的人——】

【那就是Cole。】Harold心下了然。

【当然。】Harold可以想象出对方甜美的笑。

Harold和Root结束了这次通讯。Harold把手机收进衣兜,缓缓迈步进入大赛指挥部。

 

Shaw毫无形象地大嚼着一只可怜的野兔,她和Cole刚把它烤熟,上面抹着一层赞助商空投的薄盐。

“‘愿好运永远与你相伴-H.Q’多谢啦,”Cole念完和盐罐放在一起的寄语,笑着朝山洞外挥手,“盐不止能让肉更好吃,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别太大声,没准附近有人。”Shaw舔掉指尖上的油,也配合地对摄像机大概存在的方向笑了笑。

“天啊,她对我笑了!”那个送盐的赞助商大惊小怪地喊道,“这是我送的赞助!”

“送个更贵重的,没准她会笑得更开心。”另一位权贵挑衅般地说,“等时机到了我就送,看看我说得对不对。”

“谁说我就送这一个了?我看你还只想动嘴皮子,根本舍不得送呢!”

“这叫什么话?Mr.Reese,我要送一套备用的飞刀进去,现在就签合同。”

“你们怎么满脑子都是那个冷冰冰的姑娘?”另一个声音横插进来,“我倒更喜欢那个小伙子。我要给他送点补给。”

John虽然隐约觉得他们虚荣的态度很不让人舒服,但依旧为这样的结果感到振奋:至少Shaw和Cole不会死于物资短缺。他温和地笑笑,抽出几份赞助合同。

就在这些权贵攀比争执的时候,屏幕上的场景早已切换。

“各位——我没有恶意!”三区的男孩举着双手试探着靠近宙斯之角附近的营地,“我是来谈合作的!”

“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们谈合作?”四区男孩出口讽刺道,“谁不知道你是从那个净是书呆子的区出来的?”

“我和他们不一样,”三区男孩显得有些焦急,“我在三区就是个异类,他们说我只有肌肉没有脑子。结果那些在学校表现好的——比如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孩——进了竞技场死得比谁都快!我一直觉得要不是我生在三区,我也会是个职业贡品!为了入伙我什么都能做,真的!”

一区的男女都拿弓对着他,但没有立刻把箭射出去的意思。

“现在场上除去咱们五个还有六个人,其中有至少仨很难缠,二区那两个和五区的男孩......现在还是需要扩充联盟的时候!”他大着胆子继续往下说,“这样对上他们赢面会更大!”

“你是在暗示我们没能耐,人数比二区的异类多一倍还打不赢吗?”四区男孩继续怒吼道,他同区的女孩配合地拔剑出鞘。

“诸位都冷静一下。”一区男孩率先放下弓发话,“他说的有几分道理。这竞技场很大,如果我们想前期快点把菜鸟们都消耗干净,就得分成两队或三队探索。和他结成临时同盟也是好的。”

三区男孩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不过,”一区男孩说,“你的确得干点什么证明自己的能力。我不难为你,你去找到二区的两个垃圾,劝他们抓紧回到该在的阵营里。如果他们不同意,至少杀掉一个回来复命。”

“他们昨天朝南边去了,”叫做Claire的一区女孩配合地给三区男孩指路,“也许今天还在那个方向。”

在镜头切走后的山洞里,Shaw又往Cole身边靠了靠,用她认为不会被录音机收到的音量对他耳语:“赞助来得太早太多对咱们而言也是个问题。挂在小降落伞上的铃铛能让咱们知道它来了,也能让其他选手知道这里有人。”

“怎么说,咱们现在就动身?”

“现在就动身。但不能离水源太远。”

“肯定有人想对我们不利,剩下的职业贡品估计就差活吃了我们了。他们也怕变种动物,不如还是往外走。”

两个孩子立刻开始清理藏身所,打包好东西后朝竞技场外缘进发。

 

Shaw和Cole沿着大河向外走了很久,中途在几棵树的背后稍作休整。他们把随身携带的肉类吃完,打了第二次水。

“目前情况还不错,晚饭可以继续吃鱼。”Cole打水时说,“不过我们也可能在水源附近看到其他选手,这就麻烦了。”

“非职业贡品几乎不会结成太大的同盟,尤其是这种职业贡品都没死、明显已经结盟的情况。饥饿游戏本来就不适合两个大联盟对抗,所有人都必须各自为战。那样对抗的下场就是去年Reese得到的结果。以咱们的水准几乎可以扫清碰到的所有障碍,除非这阻碍是整个职业贡品联盟。”

林子越走越密,脚底的草地上也多出落叶和菌类。Cole辨认出一从可以食用的蘑菇,弯腰去摘。

“Shaw,像你说的,所有人都必须各自为战,那我们会走到不得不决一死战的地步吗?”

Shaw一愣。

“如果那意味着我们成为了最终的二强,我希望会。”Cole接着说。

“如果最后的二强是同区,那么谁赢结果都是一样的。”Shaw喃喃地说,声音中听不出情绪。“这规则真蠢,干嘛只留一个胜者而不是只留一个区的胜者?”

“那样的话,初始同盟就自动定下来了,不利于收视率。我们刚开始进行职业贡品训练的时候有人问过教练的。”

“真抱歉打扰你们的同盟密谈。”三区男孩气喘吁吁地出现在他们背后,“我差点以为那群天杀的职业贡品想溜我,结果你们还真在南边。”

“Eric?”Cole想起了他的名字,“你来找我们干什么?”

Shaw默默摆出战斗姿势,警惕地盯着来人。

“别紧张,我是替剩下的职业贡品来请你们的。”

“替他们来请我们?这算什么”Cole问。

“总之,职业贡品大团结,来还是不来?”

“不来,你自己去跟他们玩吧。”Shaw忍不住回嘴。

“真的不来吗?宙斯之角的剩余补给都是我们的了,也不用担心晚上生火被看见,附近还有一眼安全的泉水。”

“这就已经说‘我们’了?你可不是职业贡品吧,三区根本就不出职业贡品。”Cole毫不留情地说。

“不来。”Shaw只是简单地回绝。

“你们应该知道两个强者脱离同盟单独跑出去有多危险,职业贡品联盟会追杀你们,其他人也看你们不顺眼——”

“来一个我杀一个。”Shaw瞪他一眼,“我们根本不想和其他人结盟,这也不算所谓‘脱离联盟’。”

“你们两个真是不可理喻!”Eric被激怒了,“二区这两年净出怪胎!你——你简直就像你那个缺心眼导师一样!”他对着Shaw骂了一句后又试图瓦解Cole,“还有你,她不乐意来无所谓,你又不是没有自己的行动能力,省省心别维持这个小破同盟了,跟我走不好吗?”

“我可跟他不一样,”Shaw冷笑,“我才没他那么在意其他人。这句话的意思是,如果是他,估计会让你抓紧滚,但我在对你下杀手的时候可不会有任何感觉。”

“我们两个到国会区之前就商量好了,只跟对方结盟。”Cole补充道。

“我给过你们选择了,”Eric恶狠狠地说,“你们本来可以活着离开的!”

“不,你本来可以活着离开的。”Shaw冷淡地复述道。

电光石火之间,Eric和Shaw同时拔刀,两把兵器在空中相碰,铮铮作响。Cole趁机绕向他背后,在Shaw后撤闪避的一瞬间给了Eric一记肘击。Eric虽然承受一记重击,却也立刻扭转身子稳定下盘,保证二人都在他视线范围之内。

“你现在还能站着,跟普通选手比的确不错。”Shaw语气不善,“还没完。”

Shaw又是狠狠一刀劈向他脖子,Cole紧随其后用匕首攻击他的腹部。Eric架开Shaw的军刀的同时勉强扭身躲过Cole的匕首,而后干脆不管不顾地一剑刺向Shaw的胸口。Shaw再次用靠手柄的一段剑身击开Eric的剑,此时Eric又险些没躲过试图从背后扑倒他的Cole。

Eric额头上出了密密的冷汗。他很清楚,自己的对手是两个职业贡品,如果被扑倒必死无疑。他立刻回身,一剑刺向Cole的大腿。

Cole一惊,就地翻滚想要躲开,却还是被割伤了一处。Shaw见状也立刻又对Eric的右肩砍下去,这次他没有躲过。他能感觉到如果Shaw离他再近一些,他的右臂很可能会被直接砍下来。

Eric心知这样打下去自己没有任何优势,忍痛快速向左撤去想逃。

Shaw一转手腕,又是一刀想要劈他小腿,Eric余光看到刀刃的寒芒,捂着受伤的肩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密林。他自然需要强大的盟友,但如果在这里丢了命,结交多少盟友都于事无补。

Shaw见他带伤仍然跑得那么快,也无心恋战,赶紧回身检查Cole的伤势。

“越往外走越热了,”Shaw皱眉,把Cole扶起来,“你受了伤,咱们还是得尽量在凉快点的地方待着。止血要紧,先回河边。”

Eric跌跌撞撞跑出去一段路,七区的两个孩子正巧从一棵大树后方绕出来。

他迟疑着握紧剑柄,却没拔剑。这种情况他很难跑掉,要开战再打赢则更难,不过防御还是应该做到位的。

Eric试探着表示友好:“呃......Carrie?”

被叫到名字的女孩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敌意,也回道:“Eric?”

“我被那些天杀的职业贡品耍了,”他立刻想出一个计划,“我被他们看见,求他们放过我,他们却看我实力还行,要逼我入伙,不过要求我先去把二区那两个怪胎杀了。他们分明就是想利用我!咱们这些不培养职业贡品的区出来的孩子才应该团结在一起,不然年年的奖品都让那群混蛋抢了,对吧?”

“你是被他们砍了吗?”Carrie问道。

“对,不过我也刺了那个男的一剑,估计他现在走路都走不直。只要——只要咱们结盟,我就可以给你们提供职业贡品的信息,而且,等我伤好了,没准咱们三个都能打过那四个抱团的职业选手了!”Eric激增的肾上腺素让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脑内只剩一个想法:只有抓紧和面前的人成为盟友,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七区的两人暂时沉默了。Eric听着划过树梢的风声和不成完整曲调的鸟鸣声,背后的冷汗越来越多,开始散发出令人绝望的凉意。

“我同意,但你以后得带我们找两把趁手的斧子。”Carrie下定了决心,“我们结盟。过来吧,我抢到的包里有一点治外伤的药物。至于二区那条装冰山的母狗,”她一向愉快友善的表情出现了些许裂痕,“我在贡品训练中心就想弄死她了。她根本就不算人,只对同区的那个男孩好,一点都不懂怎么好好跟人说话——我看那男孩但凡受伤也迟早被她甩了!”

 

Shaw扶着Cole往回走了一段,在河边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料紧紧绑在伤口上方止血。

“忍着点。”Shaw掏出背包里的酒精,“得先消毒。”

“嘶——”

“还好,至少没贯穿。但只消毒肯定不够。”Shaw依旧皱着眉。

此时,一个银色的降落伞带着小小的银罐子乘着风缓缓降落,里面是一支破伤风疫苗、一卷绷带和他们正需要的外伤敷料。

【希望你们会用这些,不要被这种小事阻碍。愿好运永远与你们相伴--L.S】

Shaw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仰头对着天空哑着嗓子说:“多谢。我们不会止步于此。”

接着,她开始迅速地为Cole处理伤口。

 

Shaw和Cole的表现足以让赞助商主动签下合同,但John还是感到无比疲倦。他知道Shaw那两句话是无心的,但他依然不想忍受潜在赞助商们的调侃和起哄。很明显,他们认为去年的饥饿游戏相当精彩,尤其是那些发生在John身上的事情,以至于到今年还记忆犹新。这不算什么好应付的差事,他敢打赌大赛组织方依靠剪辑扭曲了自己的形象,而他不能做出任何反驳,即使他会为自己敷衍他们的每一句话恨透自己。

他们也没想错,John自暴自弃地想,无论最后那个十区的孩子心底有多恶毒,那也依旧是一条宝贵的人命。假如说他死有余辜,那么对其他职业贡品使用暴力的我也是,活到饥饿游戏后期的每个人的手都不是干净的。如果不是饥饿游戏,那孩子这辈子估计都不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逼死其他人,而且十区有不少人在乎他。

“别。”Harold对着想加入狂欢的Logan微微摇头。他能读出John的烦躁。

好在饥饿游戏随时都会出现新看点。三区和七区的孩子很快成了焦点,而二区的选手也因为被其他区的孩子提到不至于无人问津。这对John而言再好不过,他终于可以略微放松一些、分出一部分精力考虑其他事了。

他很确定自己昨晚读的书绝对不是President Snow乐意看到的那种,光是持有它或许就有被毒杀,或者更糟糕,变成“热爱老大哥”的艾瓦克斯的风险。这或许能解释对方为什么给它包了另一本老书的封面。

Harold看起来似乎不会轻举妄动,而John完全不想延续这个除了猜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是时候加把火了,John拿定了主意。

 

Harold特意早些离开大赛指挥部回公寓,暗自祈祷Logan不至于恰好在这时候弄出什么乱子来。他早上趁John开门的时候迅速地往卧室里瞟了一眼,那本特意拙劣地包在福尔摩斯探案集书皮里的1984果然在床头柜上放着。没必要二次检查引起对方的疑心。

于是John回到公寓的时候吃惊地发现自己昨天为了找监视器翻乱后刻意没归位的东西已经被整理过了——至少客厅的部分是这样。电视仍然在强制播放饥饿游戏,不过声音被调得尽可能小。

“你回来了,Mr.Reese。我把你昨天从书架上拿下来的书排了序,现在还要麻烦你再把它们放回去。”Harold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便从书房里走出来,毫不意外地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略有些郁闷的神情。

John当然清楚那个书柜有多大。他发现Harold是个很仔细的人,至少会认真给自己的藏书排序。这在国会区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抱歉,我知道导师的工作相当累,但两个人打扫卫生总比一个人快点。对了,我发现少了一本......”

John没让他说完。“不好意思。”他走进卧室把那本书拿出来,“我拿去看了。”

“不用为这个道歉,Mr.Reese。这些书和这套公寓现在是你的,你可以自由处置它们。如果你还没看完,就先不用放回书架上。”

“我看完了。”从刚才开始John就隐约觉得有一丝不对,但他选择忽略它,先抓住机会把他在车上打过腹稿的话说出来:“而且我觉得它似乎不该出现在国会区乃至整个帕纳姆。你不觉得把它放在这里有点太冒失了吗?”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一个仔细到记得自己的其中一个书柜的所有藏书的人为什么对这本危险的书的伪装这么不上心,甚至还把它留在一间要给一个陌生男孩居住的公寓里?

“我自知这样做的确很冒失,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呢?”Harold慢慢地说,好像他在边讲话边斟酌用词。“把它交给President Snow?如果你不读完这本书,就不会发觉它有多危险;而读完这本书会让你也成为总统概念中的危险分子。”

John沉默片刻。

“我也不知道,但我从没考虑过把它交给总统。你刚才的话算是威胁吗?”

“如果你真的想过,那就是。既然你没想过,至多是告诉你这本你能看出来有危险的书究竟多危险。”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用艾瓦克斯,过于高超的藏匿监视器的技巧,私藏禁书......”

“对不起,我得打断一下你列出的‘Harold的一百个古怪习惯’,我真的没在这间房子里藏监视器,一个都没有。”

“监听器?”

“也没有。”

John的表情越来越疑惑了。

Harold相当耐心地解释:“帕纳姆的所有人都在监视之下。总统还会重点监视一些他认为危险的人,只要他能知道自己大概该看什么区域的监控。而我......呃,买下你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必须提供一个地址,治安警才能知道该把你送去哪。如果我把你送到另一个地方作为中转,街上的监控摄像头也会拍下足够让总统起疑的画面。倘若我在这里安装哪怕一个监视器,总统都可以通过他自己拥有的最高权限获取它的录像。那么我把这本书留给你的行为就不只是冒失,而是自寻死路。”

现在John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个监视器都找不出来了。

“就算是这样,你身上的谜团也没减少。我还是很好奇。”

“事先声明,我是个很注重隐私的人。我不希望你过多地探查我,但鉴于你看懂了我特意留下的书,在我认为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一部分你正在好奇的事情。”

“好吧。”

“我知道你还是会去试的。但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或许会有很严重的危险找上我们。”Harold严肃地说,“不过,有一天大概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而且我非常期待这一天。等待和希望*,坚持这两点吧,Mr.Reese。”

John没回应这句话,他还有更多问题想问。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花大价钱买我?不要性爱,也不要感情上的联系,甚至很少主动接近我......你应该知道总统到底在售卖我的什么吧?别误会,我还是不喜欢总统强加给我的这份工作,但你的行为实在很像拿钱打水漂玩。但你不像是会拿钱打水漂玩的人。”

“为了给你另一份工作。”Harold又顿了顿,“我觉得你会喜欢而且适合它,所以我才选择你。我不是President Snow,我不会逼你接受你不想要的任何东西,除非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它的渴望。”

“什么工作?”

“现在说还太早。目前,你唯一的任务是好好休息。”

“——好吧。对了,你最好还是别走了。”

“什么?”

这次换Harold摸不着头脑了。

“留下,Mr.Wren。”

“......今天吗?”

“不,一直。既然总统知道我住在哪里,而我在他那里的信用极其低下,那他就会查这个街区的监控,并且看到你上车从这里离开。我不想让他发现异常,他说过他希望不想再看到我‘工作’做得不好。不管你是什么人,你肯定也不想被总统审查。而且,不得不承认,你比其他在我身上花钱的家伙讨人喜欢多了。”

Harold点点头,“幸好这间公寓带客房。”

 

先换车再离开确能提供一定掩护,但再好的掩护也比不上真的住在这里。Harold边把该放回书柜的书递给John边盘算,能让他主动开口把自己留下,这绝对是个极大的收获。

 

 

 

 

 

*这次的唯一一个注释是对基督山伯爵结尾的引用。特意把它点出来当然是因为宅总在伯爵本尊面前引用伯爵(划掉)

渣康的打火机

宅总真的不会拐卖人口(五)

*饥饿游戏AU,需要的设定解释和用到的梗在第一章开头

*偶尔有饥饿游戏里的人物串个场,不过不重要,可以忽略他们(除了俩缺德总统)

*主cp RF

*慢热,很慢很慢

*年龄操作,李四19岁宅总30+大锤16根妹20+,卡姐和豆豆多大暂时不重要我写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俩还没在脑稿里出场......

*图书馆小分队属于诺兰,世界观属于柯林斯,ooc和幼儿园文笔属于我。

*我回来啦!RF终于见面了!!!!!这章的结尾部分涉及了一点1984的梗,会在最后给出注释。从现在开始(注定会死)的oc会渐渐增多,如果你发现有个名字没有给出任何注释也不认识,别怀疑自己的记忆,那就是我加的龙套。这章因为换了好...

*饥饿游戏AU,需要的设定解释和用到的梗在第一章开头

*偶尔有饥饿游戏里的人物串个场,不过不重要,可以忽略他们(除了俩缺德总统)

*主cp RF

*慢热,很慢很慢

*年龄操作,李四19岁宅总30+大锤16根妹20+,卡姐和豆豆多大暂时不重要我写这句话的时候他们俩还没在脑稿里出场......

*图书馆小分队属于诺兰,世界观属于柯林斯,ooc和幼儿园文笔属于我。

*我回来啦!RF终于见面了!!!!!这章的结尾部分涉及了一点1984的梗,会在最后给出注释。从现在开始(注定会死)的oc会渐渐增多,如果你发现有个名字没有给出任何注释也不认识,别怀疑自己的记忆,那就是我加的龙套。这章因为换了好几次视角所以字数将近之前每章的1.5倍,请享用x好消息:当前正文总字数已经超过了两万字,我大概还会再继续写下去,甚至可能会有第二部,谁知道呢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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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醒得很早。

“早啊。”二区的主持人坐在桌边口齿不清地向他问好,手里还抓着一只盛着红酒的杯子。

John始终不明白给二区当主持人一个这么好的差事为什么会落到一个酒鬼身上,还有——

天啊,难道我之前看起来就是这个德行?

但他们两个都有各自的理由可找。国会区让酒醉和清醒没有任何区别,而没人会赞同在辖区清醒比喝醉更好。

于是John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有一句同样的“早。”

 

Shaw平静地看着大赛工作人员把追踪器植入她的前臂皮下。

“你是这么多年来表现最好的一个。”白衣工作人员离开前说,“即使只看二区选手也是这样。”

Shaw对此不置可否,不过她不得不承认,随时能被人追踪到的事实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恼怒。她身旁的Cole若有所思地抚摸着植入追踪器带来的伤口。

直升机利落地穿过云层,两位选手和他们的设计师一路无话。

 

“上衣和裤子的布料很透气,但外套的面料能反射体温。”May摸了摸Shaw刚换上的夹克,“也许昼夜温差会很大,或者竞技场有设计好的温度剧变。”

“嗯。”Shaw默默记下May告诉她的信息。或许所有选手都已经知道了,但有心理准备总归是优势。既然夜晚有温度骤降的可能,那一定要抢到睡袋,否则就要冒半夜生火的风险。和其他职业贡品结盟自然更加稳妥,但她早已把这个点子从自己的战术清单中划去了。

我和Cole,她这么想,我们俩就足够了。即使最后还要一战,他也是我唯一乐意相信的人。

“我想我不用跟你说调节呼吸别太紧张这些废话。再说了,你会赢的,我一开始就感觉到了。”May说这话的时候相当心安理得,比Shaw本人还要轻松。她温柔地笑了笑,“还想再吃点什么吗?进去之后这些可都要钱——还有运气了。一切都得靠你的导师,不过你可没法跟他沟通哦。”

“我当然知道。”也明白怎么让Reese得知我需要什么,不过我没打算把宝押他身上。“但我也不想带着撑满的胃进竞技场。”

“真聪明,我就说你会赢的。嗯?你的纪念品在哪里?”

“我没带。我看这东西除了变成拖累也没别的用。”

 

大赛指挥部的大厅是个嘈杂的地方。到处都是准备播放饥饿游戏的屏幕,一张张长桌着摆放着食物,保证不饿着达官贵人们。

简直就是把国会区提纯、压缩,再塞进一个比它应有的体量要小的容器里。

作为刚刚获胜一年的明星,John毫不意外地被一群人团团围住。还没开赛就有不少人想询问他这届选手的情况,或者只是单纯想靠近他。

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John Reese!”Logan Pierce喜气洋洋地大步走过来,身上穿着一套紫色盛装。“我一直相当想近距离见到你本人!”

国会区如日中天的富豪之一,国民度最高——仅限知道智能手机是什么的国会区人内部——的社交媒体就在他的旗下。John默诵着自己了解到的信息,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开口。他还没来得及答话,一个小个子男人就进入了他的视线。

“Mr.Pierce,”他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音,而不是普通国会区口音那种一惊一乍的上扬。“果然在这里见到你了。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商讨......那边的长桌上有你很喜欢的炸饺子。”

接着,他才抬起头来对John绽出一个稍纵即逝的笑。“你好......Mr.Reese。你可以叫我Wren,Harold Wren。我要借走你的潜在赞助商一小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John程序化地对他们点点头,Logan恋恋不舍地向Harold指出的方向走去。

他只觉得那小个子黯淡得扎眼,这场面不由得让人联想到橱柜的表面被磨损,露出里面原本的木纹来的样子。没错,是国会区的橱柜。油漆剥落的面积很小,但几乎无法不让人在意。国会区的人何时可以忍受这样的瑕疵了?
    他想到二区历史课本上那个老板会穿三件套西装、戴高礼帽的时代。而眼前的男人甚至连高礼帽都不戴,脸上化妆的迹象比需要保持威严的斯诺总统还少。
这不正常,他想,这人要么是大富大贵以至于不追逐潮流也不会被人指摘,要么就是个不在乎他人看法的彻头彻尾的怪胎。诚然,他可以说自己这是“复古风”,衣服本身也有华丽的细节、布料中藏着暗纹,但对于习惯了高调的风格和刺激的亮色的其他国会区人而言这又算得了什么?

低调的深色和老派的优雅。如果我不知道就是他包了我一年,我一定会喜欢他的。John这样想着喝了口咖啡,把视线转移到最近的屏幕上。

标志比赛开始的锣声响了。

 

Shaw眯着眼打量周围的环境。人造的阳光居然还要做得这么刺眼,真够无厘头的。不过这大概是为了观赏性,贡品们越难受比赛就越好看,只要别让他们自己悄无声息地死掉就行。饥饿游戏中颠扑不破的真理。

像往常一样,越靠近中心的补给越好。她锁定了几个睡袋和背包的位置。背包往往自带睡袋,还有许多实用工具。抢这些是最重要的,也许比趁手的武器更重要。至于武器,她选定了一组不至于太靠近中心的刀具。至少要拿到这个。

要出了贡品们站立的圆圈好远才有提供遮蔽的树林,看来大赛组织者想要个尽可能精彩的宙斯之角大屠杀。Shaw把目光从远处收回来扫视其他选手,快速思考着对策。九区的男孩看起来很脆弱,七区的两个选手倒好像都不要命。在竞技场外装作是另一个人轻而易举,一进竞技场可就不一样了。

但也有例外,前几届那个叫Johanna*的......

她最后看向Cole的位置,Cole与她对视,扬起一个微笑。她点点头表示回应,随后继续专心致志地盯着自己想要的补给。

......五,四,三,二,一。

咣。

她早已计划好路线,半途中把一个背包甩到背上,丝毫没有停留地冲向那组飞刀。她撞开另一位竞争者,抓到插着刀具的武装带后迅速转过身来面对大批其他选手。她朝着两个她认为极具竞争力的选手抛出飞刀,猛地踹开左侧扑来的敌人后机警地朝Cole的位置跑去。

 

“天啊,她真厉害。”一位赞助商夸张地赞叹道,“谁能想到她看起来这么娇小,打得倒漂亮!”

“但她为什么要现在就离开宙斯之角呢?”另一位赞助商疑惑地发问。

因为她拿来冒险的是自己的命。John没说出真实想法,相反,他说:“这是一种策略,避免体力耗尽反而把自己搭进去。她只是暂时去找合适的营地,略微休整后就会返回战场继续猎杀其他贡品。你们不会太久见不到她的倩影的,我保证。”

他为自己吐出的词句感到一阵反胃。这些孩子不是猎物,是有着自己的家人和朋友的、活生生的人。但他们不得不把其他选手看做动物,而所有的观众也要么自愿要么被迫地这么想。

他把这些想法深深埋在心里,熟练地笑着、劝说显贵们签下赞助合同。不着痕迹的恭维,如果需要的话,好的,营造一点点暧昧的气氛。这样的伪装和杀戮对他而言有些相似,他始终无法喜欢上它们,却该死地擅长。

John在签下几份合同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两位奇怪的富豪离开的方向。不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或许......是什么共享男宠的协议?

与其被动地等着对方来找自己,不如主动出击。他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因为当前的工作和咖啡兴奋起来了,对身边的人们说了几句表示抱歉的客套话后就开始寻找Harold和Logan。

 

“这里可没有炸饺子。”Logan看了看身旁的长桌,“你告诉我有的。我要回去找John了。”

“少安毋躁,Mr.Pierce。我说过,在时机合适的时候,他会以保镖的身份在你身边待一天。”

“但没有任何规定说我不能自己靠近他吧?我只是想跟他谈谈赞助!”

“我认为他现在受到的刺激越少越好,而你是个很随性的人。所以,我建议你不要独自靠近他。”

“为什么你不能觉得我会让他开心点?人们都喜欢和我交朋友。”Logan不以为然地往嘴里扔了块马卡龙,随即把它吐出去做了个怪相。“呃,太甜了。更何况,难道给我当保镖就不至于刺激他了?”

“Mr.Pierce,”Harold尽可能耐心地解释道,“他不是你概念里的‘人’。你从小长在国会区,而他来自二区。这两个地方天差地别,有些东西对他是行不通的。至于第二个问题,保镖是我能想到最合适的身份了。如果你能想到更合适的选择,请务必告诉我。”

“就当你说的没错吧。”Logan耸耸肩,“那么,你来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跟他接触?你不会要说干脆别去吧?”

“事实上,有我在旁边事情大概就不会失控,但我必须对你讲清楚。和他说话最好小心一些,但不要太小心,更不要用看受伤小动物的眼神看他。”

“我为什么要那么看他?我看他已经恢复得很好了。”Logan一头雾水地问。

“......别在意了,Mr.Pierce。补充一句,我今天不准备主动在这里与他搭话,假如你要去记得知会我一声。我们先看今年的饥饿游戏吧。”

“好啊。二区今年送来的姑娘不错。”Logan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正在进行的厮杀吸引了。

Harold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应道:“的确。”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快要因为沉默变得尴尬的时候,他们背后响起一个竭力模仿国会区口音,效果却还能矫揉造作个几倍的声音。

“两位先生,你们觉得一区今年送来的贡品怎么样?”Harold和Logan都认识他,这是一区的现任男导师Bowen。“Claire的实力很不错,而且在前天的能力评估中得了十分,赢面非常大。”

“我还需要斟酌一下。”Harold谨慎地回答,“比赛才刚刚开始。”

“我没兴趣,”Logan直接一口回绝,“你们区今年送来那两位实在没什么意思。倒是二区的Shaw看起来相当强。”

Harold不着痕迹地用肘弯碰了碰Logan的后背。

Bowen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他挣扎了两秒才把微笑挂回脸上。

“那就不打扰两位了。”他生硬地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

“干嘛?”Logan转向Harold,“我说的是实话,别那么无趣嘛。”

“Bowen Miller,两届之前的胜利者。他此前的唯一一届学生即将胜利的时候在我们的Mr.Reese眼前发了疯,紧接着就自杀了。”Harold叙述道,“你应该记得。”

“原来她是一区的?我还以为是......呃......没准是四区的?”

“四区的孩子不会有一副苍白的面孔。”Harold叹了口气,“再加上——我认为这个理由非常可笑,但依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他一度是国会区乃至全国人民的宠儿,但Mr.Reese比他更英俊,更受欢迎。总之,他和Mr.Reese不怎么对付。单方面的。就算是为了Mr.Reese,最好对他讲点社交礼仪。”

“Reese。”Bowen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你怎么在这里?”

“和你在这里的原因一样,当然是来给我的学生拉赞助啊,Miller。”John的声音中夹着一丝笑意,如果Harold没有对他做过长期观察,差点就要以为他的心情当真这么轻松了。

Bowen气冲冲地转了个弯,而John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Mr.Wren,你可没说过会带着我的潜在赞助商离开这么久。”John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在Logan看来,几乎有点过火。但不是能让人看得出他在强颜欢笑的过火,倒像是他真的很开心、以至于没控制住表情那种过火。

John向Logan伸出手。“让我猜猜,‘友网’的CEO?Mr.Pierce,见到你真好。”

“猜对了!”Logan快活地伸出手与他相握,“赞助合同在哪签?”

“真是爽快。”John不由得感觉底气更足了些,“我马上就带你去。不过,在此之前——Mr.Wren,也很高兴认识你。听说我们马上要进入......”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一段难忘的合作。”他清楚自己不必刻意卖弄风情就是国会区绝大部分人眼中行走的催情剂,于是又加了把火。“希望这段合作足够愉快?”

Harold一愣,握住John伸过来的手。

“确实。”Harold努力保持着镇定,“......我相信会的。”

Logan随着对话进展皱起眉。他疑惑地看看John,扭头看看Harold,然后又看看John。

他从双方的表情里什么都读不出来,他能看见的只一个开心得像咖啡喝多了的选手导师和一个拘谨得不正常的潜在赞助商。

他终于忍不住了。

“什么合作?导师还可以有副业吗?就算有也该是明星模特之类的,跟他一个卖保险的有什么关系......噢!”Logan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接着又意识到什么不对,赶紧把提高的嗓门降下去。

Harold脸上一僵。

Logan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什么......我们现在去签合同?”

 

“九声。”Cole侧耳倾听“宙斯之角大屠杀”后响起的鸣炮声,“还有十五个人。剩下的职业贡品效率不错。”

“幸存者还有一半多,我们得做好在这里待两周以上的准备。我路上观察了地形,越往外走植物越茂密。”Shaw捡了根树枝点着地面,试着画一张简图出来。“也许是个同心圆。竞技场的整体形状永远是圆的,更详细的内部架构也做成圆形最方便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大赛组织者想看到的战术应该是强者结盟抢占宙斯之角,再出去收割其他选手。”

Shaw点点头。“但仅仅这样并不能保证收视率。如果采取这种战术,或许我们一开始会有优势,但后面就要承担同盟失散或背叛的风险了。较弱的选手一定会往外缘的深林藏,这样的局势对精英小队的利处并不大。”

“他们会满足于看明星小队制造的节目效果吗?多数选手在密林中穿行躲藏也没有多吸睛。”

“所以他们一定会想办法把外缘的选手逼出来,但不会太快,至少要到大家快要看腻单调的搜捕也没有其他看点出现的时候。选手死得太慢不好看,死得太快同样没意思。”

“我都要怀疑这是第五十届饥饿游戏用剩的设计图了,四十八个人在这样的竞技场里搏斗比二十四个合适得多。”Cole冷哼一声。

“水源在我们的东南方向。”Shaw画出一条长线,“一条大河。暂时没必要去找其他水源了,这种河不到最后两天是不会被抽干的。”

“我想也是。那么我们就在这里扎营,随机应变?”

“我看可以。外圈的森林更密,更适合躲藏。对我们是这样,对变种动物也是。”

“嗯,我也觉得这里相对而言还不错。接下来我们去打猎?”

“走。”Shaw扔下树枝一把抓起放在地上的军刀,“——别忘了去河边打点水。没准还能抓几条鱼。”

“而且是大鱼。”Cole别有深意地补充道。

 

“二区今年又出了两个好贡品啊,”一位穿着亮粉色盛装的赞助商称赞道,“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速度还够快!哦,他们两个是我见过最默契的盟友了,真期待最后能看到他们之间的殊死决斗!”

“只要您愿意给我们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支持,看到您想看的场面的几率就会更大一些。”

——当年也一定有人这么讨论我和我的同盟。他们为结盟欢呼,更为盟友反目喝彩。

身边这群用浮夸举止掩盖冷漠本质的显贵和此前被Logan彻底搅乱的局面让John头昏脑涨,他差点就要把手伸向旁边的威士忌了。

别喝,别喝。他努力控制自己,喝酒或许会让你感到比往常才思敏捷,但更可能只会让你失态,变成一摊不省人事的死肉。看看十二区的酒鬼和六区的瘾君子吧。

夜幕降临,国歌响起。阵亡者被按照区的顺序挨个投影在竞技场的天穹上。直播还会继续,但导师一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John趁着其他人“缅怀”牺牲者的空当长舒一口气,给自己倒了半杯苏格兰威士忌。

他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出门之后上黑色的那辆车,637F86。我知道你在喝酒,别喝醉了。-总统】

John默默关闭手机屏幕把它收回兜里,步履沉重地向外走去。

  • 竞技场吞噬了十一条年轻的生命,或许在午夜之前还会再多个两三条。这个数字还会增长,直到二十三。

    他胡思乱想着找到正确的车,坐进后排,甩上门。Harold不在车里。

“你是阻止不了这些的。”

两个女声在他的脑海里异口同声地说,一个冰冷而理智,另一个轻蔑而癫狂。

John目光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离场时Bowen站在大楼的阴影里,看着他远去的方向暗暗握紧拳头。

 

“Mr.Reese,先坐吧。如你所见,我是个有点守旧的人。我其实并不喜欢当今流行的一夜情或者快餐约会之类的事情。”

John迟疑地沿着沙发边坐下,打定主意不信Harold的任何一句话。

“因此,虽然我们当前的关系的确是......依靠金钱维系的,”Harold努力地想找到合适的委婉语,“但我仍然希望你先行熟悉一下这里的居住环境,之后我们再谈其他的。”

John依旧不发一言。Harold再次对他露出一个安慰性的、转瞬而逝的微笑。

“我不用艾瓦克斯,但愿你在大赛指挥部已经吃饱了。餐厅里有一盒我之前买的甜甜圈,味道很不错。不过如果你还需要其他的食物,可以直接点外卖。你的账户里已经有了一笔足够你在国会区生活的费用。”

John心不在焉地听着Harold接下来对公寓的介绍,只觉得这样的房子对一个或两个人来说都有些大了。

不用艾瓦克斯吗?就连任何辖区最天真的孩子都不会信这样的鬼话。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所有设施都是和贡品训练中心一致的,你应该会用。书房里的书和公寓本身一样是你的,可以随意翻阅。晚安,Mr.Reese。睡个好觉。”

John向Harold点点头,后者迅速地离开了。

发生的一连串事情成功地让John生出满腹疑虑。哪有人买下一个饥饿游戏胜利者却除了给他送房子送钱之外什么都不做的?

或许是一年的时间让他有余地先假装友善,而我会向他证明辖区的孩子没这么好骗。John愤愤地想,决定先好好搜查一番公寓。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器呢?

不过,在此之前应该先查看一下账户余额。John看到的数字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想都没想就把大部分打进了Jessica父母的账户。

 

一小时后,John不由自主地去餐厅拿了个甜甜圈补充体力。

这家伙是个天才,他绝望地边嚼甜甜圈边想,藏东西的天才。二区治安警学校教的反侦察技能一点用都没有!他究竟能把窃听器和针孔摄像机藏到哪里去?

还有一个房间没找,书房。虽说对方暗示他去那里读书,但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兴许对方真的会在书架上藏点什么小东西。

想到这里,John咽下最后一口甜甜圈,前去书房耐心地把所有书搬到地上。他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书柜内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书柜用的的木材没有厚到足够藏监控设备,而且如果还要查下去就不得不把它彻底拆开。但既然没有找到收音用的孔,也没必要继续做无用功。

莫非真正有问题的是书?

John开始一本一本地检查那些书。一连十几本都没有任何问题,直到他发现有一本畅销恋爱小说似乎中间被挖空放进去什么东西——

他兴奋地打开这本书,紧接着失望地发现挖出的凹陷里只有一块玻璃镇纸和一张便条。

【不错的尝试;)】

接着他发现了更多的玻璃镇纸和便签:

【这个房子绝对是安全屋,我保证。】

【不要白费力气了,你该好好休息一下。】

【有没有发现什么规律?】

【我知道你会一直查到这一本的。公布答案:所有被挖空的书都是如今国会区的‘畅销书’。真是一堆精神垃圾,是不是?】

John投降了。

就算我找出来,对方还会在更隐秘的地方继续装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他决定干脆把这些书留在地上:就让我们看看“我不用艾瓦克斯”先生明天怎么处理这一片狼藉吧。

不过,既然有可以转移注意力的东西看,当然不能浪费。John在自己堆出的书堆里翻找着,试图找出几本标题看起来吸引人的拿回卧室看。

他翻到一本名叫《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旧书。还不错,他忖度着,悬疑故事是最能让人无暇思考其他东西的。

奇怪的是,这书的书皮似乎和书本身有些错位。他疑惑地揪起书皮的一角向上提,谁知书皮直接脱离了这书,露出一张更为陈旧斑驳的书皮。

自由即奴役

战争即和平

无知即力量*

三行血红色的大字排列在这张封皮上,其上是一只眼睛。这图案已经有些剥落了,但John看到它的时候仍旧忍不住浑身一震。这只眼睛不过是很久之前的印刷产物,他却觉得一道冰冷无比的目光钉在自己的脸上。

他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福尔摩斯探案集》,却仍旧鬼使神差般地把它拿回了卧室。

 

John的梦里没有Jessica,没有Kara,甚至没有那个十区的孩子,更没有其他任何曾经困扰他无数个夜晚的梦魇。但他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他看到电屏*、看似平静祥和实则危机四伏的白桦林*、精力过剩的孩子和麻木的成年人,还有一张画像。

他莫名地知道这画像上的人正是所谓老大哥*。

‘老大哥’的头发渐渐变得雪白,双颊有了化妆品绘出的绯色,嘴唇变得鲜艳肥厚,神色中也显出一种伪善的慈爱。但那双眼睛没变,那双能紧紧盯着每个人的眼睛,那双射出的目光能叫人如堕冰窟的眼睛。

他猛地坐起身来,意识到自己的脊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钥匙开门的声音把John彻底拉回现实。他下意识绷紧肌肉。

脚步声在卧室门口停下了。Harold敲响卧室的门,而不是推开它。

“Mr.Reese?我希望你已经起床了。离八点钟还有一小时,我的车会载你去大赛指挥部。像昨天一样,我们不会乘同一辆车。我给你带了煎蛋火腿。”

“早,Mr.Wren。”John发出声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确醒了,开始利索地往身上套衣服。听声音Harold似乎又挪了几步,没有站在卧室门口等。

“......Mr.Reese?”Harold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

“嗯?”

“看来我们晚上不得不做个大扫除了,希望你不介意干点体力活。”

“什么?”John低头扣上衬衫的最后一粒扣子。

“我说过,”Harold微颤的声音中满是无奈,放慢速度重复了一遍:“我不用艾瓦克斯。”

 

 

 

*Johanna:饥饿游戏原著中七区的往期胜利者,使用的战术就是扮猪吃老虎。

*三行红字:1984中英社的口号。

*电屏:1984中兼任电视机和监控器的东西。

*白桦林:1984中男女主使用的一个碰头的地方,表面上看起来是这个世界中最安全的地方,实际上就连这里也有窃听器。

*老大哥:1984中的精神领袖。文中英社大楼挂着一张他的画像,画像中人的眼睛从任何角度看都在盯着看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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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妹®手持电熨斗」


六一特惠 年中大促


(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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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an.mpx

*禁二改传演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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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特惠 年中大促


(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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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Y

【肖根】24 Hours(1)

CP:  Shaw/Root (斜线无意义)

分级:全员向

OOC预警,不出意外的话会是连载,讲述肖根的24小时。

HE!请放心食用,写得不好请见谅,欢迎大家捉虫,你们的鼓励是写文的动力呀!!2020依旧躺平坑底。


Chater 1


8:02 am. New York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熙熙攘攘,大雪淹没了街道,整座城都陷入白色。今年纽约的冬天尤其的冷,但漆黑的公寓内却意外的温暖。shaw 总是她们之中最先醒来的那个,撇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时钟,damn it已经八点了,这对于一个有着特种兵生物钟的人来说是不正常的。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怀疑自己又被下药了。shaw...

CP:  Shaw/Root (斜线无意义)

分级:全员向

OOC预警,不出意外的话会是连载,讲述肖根的24小时。

HE!请放心食用,写得不好请见谅,欢迎大家捉虫,你们的鼓励是写文的动力呀!!2020依旧躺平坑底。


Chater 1


8:02 am. New York

路上的行人和车辆熙熙攘攘,大雪淹没了街道,整座城都陷入白色。今年纽约的冬天尤其的冷,但漆黑的公寓内却意外的温暖。shaw 总是她们之中最先醒来的那个,撇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时钟,damn it已经八点了,这对于一个有着特种兵生物钟的人来说是不正常的。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怀疑自己又被下药了。shaw 翻了个白眼,心想能有这么变态的想法还是得感谢那个在身旁把自己抱地紧紧的root。她尝试着抽动被root 枕着的右手,却发现整条手臂仿佛早已不是她的了。Fine! 看来抱着最喜欢的人入睡还是有缺点的。shaw心想着又翻了个白眼。

“Good morning,my sweetie.”root软绵绵的声音传入了shaw 的耳朵,迷迷糊糊的把身侧的人抱得更紧了,生怕一放手那人就不在了一样。

  -------------------------------------------------------------------------------------------

这已经是她们一起相拥醒来的第124个清晨了,搞定了Samaritan后的生活依旧不平淡,处理无关号码仍然是小分队的日常,一切回归了正常。哦,不,也不是一切正常,谁也没能想到嘴上说着不碰感情的二轴shaw 向可可泡芙疯子 root“求婚”了,就在小撒下线的第二天。root 受了严重的枪伤,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shaw这期间就一直守在旁边,直到小分队处理完剩下的事情来到医院。shaw 看到Finch 二话不说就半要半抢的拿走了他的credit card,还没等到其他人开口说话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留下三个人和一条狗一脸茫然的杵在原地。

待她再出现时,root  已经醒来了,半倚在床上,默默地的听着 Finch说着Samaritan下线后的情况,憔悴的面容上浮出一抹欣慰的笑。shaw轻咳一声让他们注意到了她的存在,走到 Finch面前把卡放在了他的外套口袋里,连贯的动作和黑着的脸似乎没有给Finch开口询问的余地。一声不吭的挤开了站在床尾的Lionel,眼神直直地盯着坐在床上的人。Reese和Finch对看一眼,简短的叮嘱了root几句就识趣地拉着正骂骂咧咧的Lionel走了。

偌大的病房只剩下两个默默注视着彼此的女人。

 

“Are you gonna say something,or just sitting there and staring  at me till the room burned?”Shaw也没想到自己是先开口的那个,或许她真的变了吧。

“Oh, sweetie, I miss you too.” root的脸上依旧挂着她那专属的美国甜心笑容。

“Fuck you, root. You almost died in that damn car......alone.”shaw 说着走到床边,愤怒的盯着root。对于二轴来说,愤怒是她最熟悉的情感,也是她在遇到root以前仅有的感觉。root没有再回话,只是红着的双眼对上了shaw充满怒气的黑眸。

“For god's sake.”shaw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吻上了root的唇。谁又能忍受这样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红着双眼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呢? 这次的吻,shaw虽然还是念着一样的台词,但是确多了一分温柔。生怕给这个虽然坐在病床上却和自己站着差不多高的女人带来二次伤害。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们,只见门口的小护士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的端着药站着,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shaw的冷眼怼了回去。吓得连忙放下药瓶,就匆匆逃离了现场。

“Sameen, I think you scared her.”root一脸戏谑的看着她那只生气的小豹子。

“ I hate being interrupted.”说着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四方盒子递给root,淡淡地说:“By the way, I buy you a gift, hope you like it.”root看着shaw递给她那个明显是用来装戒指的盒子,脸上的笑被惊愕所取代。

“Sameen, are you proposing?”root的声音颤抖着,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喷涌而出。

“What? Hell no! We are not even a couple. I just thought it would look good on you.”听到求婚这两个字的时候,shaw内心一惊,只感觉整个人都陷入了尴尬,陌生的情绪涌上心头,只能用半开玩笑的话搪塞过去。

(crying...)root抱着双腿埋着头,手里还攥着戒指盒,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Oh, god. Are you crying?”shaw第一次见到这样的root,慌慌张张地坐到了床边,手尴尬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生涩的就像是第一次谈恋爱一样,哦,可能真的是第一次吧。

“Sorry, that's not what I meant...umm...are we in a relationship?”看着眼前这个泣不成声的root,shaw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急急忙忙的解释。

“Yes!”root说着便给了shaw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Yes?”对于root奇怪的反应,shaw只觉得一脸懵逼,试探的问。

“Yes, Sameen! I'd be happy to be your wife!”root双手捧着shaw的问号脸。

“But...”没等shaw说完,root便用甜蜜的吻堵上了shaw的嘴。shaw不得不承认,root的吻比牛排尝起来还要好,亲吻root就像是在咬一个甜美多汁的水蜜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再一次被敲门声打断,还是那个红着脸端着药的小护士。这次还没等到shaw的怒视就一溜烟的跑走了,连药都忘了留下。

 “It does look good, sweetie, and the size is perfect.”root可不想这时候跳出这个小护士的号码来破坏这一刻,自顾自的戴上戒指想要吸引她家那只危险的小豹子的注意力。

“Well, cause I know your body more than you do.”shaw果然回过了神,看着戴上戒指的“fiancée”说。

 

root当天就不顾医嘱的出了院,理由是她认为她的fiancée,doctor shaw能把她照顾的更好, shaw也无法反驳,就带着root回到了TM为她们准备的安全屋。一路上shaw都只能用一只手开车,另外一只手被牢牢的牵着。Shaw心想,本着伤员为大的原则,最近就尽力满足root的需求吧。没办法,谁让这个该死的女人差点就因为救他们而光荣牺牲了呢。

shaw本还抱怨着这该死的机器居然还让伤员住那破破烂烂的安全屋,可不曾想打开公寓门时,扑面而来的却是家的感觉,温馨又舒适,冰箱里填满了各种食物,酒柜里也都是shaw的最爱。

吃完饭,shaw医生细致的帮root换了药,还贴心的用毛巾帮病人擦了身子,然后把她抱到床上,不让她多走一步路。又热了一杯牛奶让root喝下,自己才去洗澡。root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看着shaw,任她摆弄,眼里的爱都快要溢出来了,空气中都是甜甜的味道。她本还想等shaw洗完澡抱着她一起入睡,可是由于身体的疲倦以及药物的作用,听着浴室的水声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shaw 洗完澡把头发擦的半干走了出来,看到床上熟睡的root,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个黑客拿的死死的。正当shaw静静地享受这份宁静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睡哪儿呢? 沙发上不是不行,但是房间里唯一的被子在root身上,已经进入秋天的纽约夜里还挺凉的,shaw可不想第二天自己也变成一个病号。Fine,那今晚就将就一下睡root旁边吧,挺累的,明天再想分床的事儿吧。于是就蹑手蹑脚的爬上了那块root留给她不多的空地方,轻轻的拉过被子的一个角给自己盖上,这和没盖也没什么区别。不过好在root身上暖暖的,总比睡那该死的沙发温暖舒适的多,想着想着,疲倦和困意就支配了身体。

正当shaw意识快模糊时,身旁的人紧紧的靠了过来,手还不安分的搂住了她的腰,然后shaw就听到root朦朦胧胧睡梦中的声音:

“Good night, my fiancée.”

“Wait,what?WTF???”shaw瞬间惊醒,懵逼的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未婚妻,或者说被迫成为了这个疯子的未婚妻??这该不会是又被下药了吧?想着想着,身体还是抵不住困意,就顶着满头问号进入了梦乡。

 --------------------------------------------------------------------------------------------

“Morning. It's already 8 o'clock. I think you should get up now, or you will be late.”shaw和root这周都在处理一个女律师的号码,所以机器宝宝给root安排了一个律师的卧底身份。

“If I get fired, it's because you didn't let me sleep last night.”root说着起身跨过shaw下了床。

 

8:46 am.

在把root送到办公室后,shaw就急急忙忙的赶去接Lionel的班,在纽约大冬天的夜晚盯梢是一件困难的事。

“You are late!”Lionel盯着车窗外的shaw说,尽力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怒,但是快要冻僵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Sorry,traffic jam. I bring you a coffee.”说着便把咖啡递给了Lionel让他回家了。Lionel见状也不再多说,挥了挥手就走了。不得不说,自从和root在一起之后shaw真的变了很多,黑脸shaw这个称号马上就要不属于她了。

 

8:57 am.

目标号码出现在了shaw的视线里,她正朝着shaw迎面走来,可是她不是唯一一个引起shaw注意的。就在号码的身后,还有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他们好像在跟踪号码。不仅如此,shaw看到不远处的街角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小货车。

“Finch,I think we got a problem.”





受鲍小强的美剧《24小时》启发,所以想试着写写。对白还是倾向于用英语,如果不妥后面会改。不知道懒癌晚期的我能不能赶着这个假期写完。喜欢的话请留个小心心再走呀,也欢迎讨论,啊啊啊!还没找到固定的风格,所以第一章难免会有些奇怪,请见谅。感谢阅读!


一个玛子

跟风…美少女战锤那个的时候可以专心点吗

跟风…美少女战锤那个的时候可以专心点吗

谟禾

【crossover】Stories

配对:Kara Danvers/Lena Luthor

          Sameen Shaw/Root

这是一篇肖根与supercorp的crossover,ooc预警


雨夜,一栋旧式建筑在暴风雨交织的黑夜中伫立,露出半边粗糙的混凝土结构,如果不是屋内偶尔闪烁的灯光,看起来倒像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废弃的样子。偌大的雨滴打在屋顶,发出空洞般的声响。

这是仿老式西部的酒吧,酒吧的门大开着,地上躺着三两个男人,身下的血迹跟滴落的雨水交织,汇合成一股流向门外。

一个黑发小个子女人踩着黑色...

配对:Kara Danvers/Lena Luthor

          Sameen Shaw/Root

这是一篇肖根与supercorp的crossover,ooc预警




雨夜,一栋旧式建筑在暴风雨交织的黑夜中伫立,露出半边粗糙的混凝土结构,如果不是屋内偶尔闪烁的灯光,看起来倒像是很早之前就已经被废弃的样子。偌大的雨滴打在屋顶,发出空洞般的声响。

这是仿老式西部的酒吧,酒吧的门大开着,地上躺着三两个男人,身下的血迹跟滴落的雨水交织,汇合成一股流向门外。

一个黑发小个子女人踩着黑色短靴从酒吧里走了出来,略带嫌弃地踹开了横在两扇门中间的男人,稍稍使劲,大门嘎吱一声被关上了。

屋子里七歪八扭地倒着更多的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夹杂在暴雨特有潮湿的味道中,让人并不怎么感觉舒适。

卡座上面对面坐着另外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刚包扎好自己受伤的手腕,白色的纱布上映出点点红晕。另一个稍稍闭着眼,一手搭在桌上的酒杯上,身上也带着血迹,却不是自己的。

“你们可真是一团糟。”刚才走出去关上门的女人又反折了回来,从吧台底下掏出了一些纸巾,随手扔在了桌上。桌子一角还残留着几滴殷红的血滴,但相比之下已经是最干净的一张了。

“刚才可真是谢谢了。”女人活动了一下自己包扎好的手腕,抬起头冲她笑得妖孽,声音仿佛掺了蜜,听不出是真心还是虚伪的意味,“你可以叫我Root,你叫……”她轻轻凑了过去,盯着女人胸前的铭牌看了一会,“Gray.”

被唤了名字的女人眉头刹那间蹙起,又在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面对对方的靠近本能地贴了过去。一阵狂风吹过,吹动着树枝敲打着窗,离她们最远的一扇残缺的窗户摇摇欲坠,女人斜眼瞥了那破碎的玻璃,干脆掏出枪往上面连开了两枪,可怜的残片被打得粉碎。

“Gray,麻烦再给我们上两杯龙舌兰日落。”Root兴奋地吹了声口哨,伸手叫道,这位深藏不露的吧台小姐似乎对自己的工作极为不满,在听到她的招呼后翻起了白眼,却老老实实地收回了枪走回了吧台,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倒是异常可爱。

Lena喝完了杯子里威士忌,两个人闹出的声响略大,之前好不容易用酒压抑下去的辛辣味又在胃里翻滚,空气冰冷又掺杂着几丝令人倒胃口的铁锈味——毫无疑问,死亡的味道。她一手缩在大衣的口袋里,拇指在光滑的表盘上轻划,仿佛这样就能减周遭环境带来的不适似的。

沉默间,酒保小姐已经端上了两杯橘红色的鸡尾酒,Lena接过小抿了一口,柠檬汁的酸味几乎盖过了所有酒精的味道,显得格外突兀,她不知不觉皱起了眉,还没等开口对这杯调得失败的酒发表评论,对面的女人又先开了口。

“看起来调酒并不是我们炮仗小姐的专长。”

Root似乎喜欢上了调戏那位随时可以往她们脑门上开两枪的Gray小姐,Lena轻叹了一声,药物加长时间的精神紧绷,她的头疼得厉害,眼前两个人她都不认识,只是阴差阳错被两人所救,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可以相信她们。一个突然冒出来声称自己信仰着真实存在的上帝的疯子,跟一个看着普通却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射杀一群专业杀手的调酒师?CEO再次捏紧了手中的表。

又是一个响雷,雨势磅礴,从没有玻璃阻挡的空窗子灌进来,地上积起了水洼,一股水流分散成几股,弯弯扭扭向她们流了过来。被淋湿的大衣在冷风的呼啸下更显冰冷,Root扯了扯衣领。Gray又翻了个白眼,收拾起被风吹落了一地的广告、便签、报纸之类的纸张,扔进了壁炉的火堆中,又扒来几块黑炭,把火生得更旺了些。走回吧台拖出了个篮子,把酒柜上的酒一股脑都扫进了篮子,最后把篮子砸在两人面前。

“来去两条路都被积水淹没了,至少这场雨停之前没人进得来,也没人出得去。”Gray站在Root身边,被紧盯的女人自觉往里挪了一个位置让她坐了下去,自然得仿佛她们认识了多年一样。

这将会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Lena没有刻意去数自己究竟喝了多少杯,直到大脑有些陷入混沌的迹象。她们坐得更贴近了壁炉些,燃烧得正旺的火光使人感觉到了温暖,一种很令人怀念的温暖。好像在曾经的哪个冬天,她也是这样坐在谁的家里,在一个温暖而沉醉的怀抱里。

“LenaLuthor.”当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时,眼前两个女人并不显得吃惊,好像早就知道,但她庆幸的是她们没有如之前遇到的其他人一样对自己的姓氏发出评价。“我的哥哥显然并不想让我赶到后天在纽约市举行的博览会现场,”Lena半眯起眼睛盯着窗户上的泥点,又像是要穿透黑夜看出点什么东西,“他派了人半途拦截我,把我绑架上了他运送武器的私人飞机上。”

“我收到了一个号码,相关号码。”Root挺直了腰,身子却往前倾,手里一杯酒摇晃来摇晃去,始终没有往嘴里送去。

又是那一套上帝说辞。Lena皱了皱眉,把视线挪回到了跟她们保持着一定距离的Gray身上,调酒师小姐正拿着一整瓶酒往嘴里倒,听着Root不着边际的话,不觉奇怪,反而一副很理所应当的模样。

不用问,按照黑客的说法,“相关号码”指向了Lex的飞机,于是她意外地救下了飞机上的Lena,接着就是一些汽车追逐,雨夜枪战之类的事情了。

Lena的手又开始在手表上滑动,脑海里有个声音,甚至能压抑在外面的雷声,不停地在她耳边低吼,按下它。CEO摇了摇头,一张带着笑容的脸出现在眼前又很快消失,唯独清晰的是那双含泪的眼睛,那眼睛透着雾,却又那么明亮,如划破黑暗的光,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我不相信人类。”Lena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提到这些,大约记得是谁先提议用酒换故事的。Root是一个很奇怪的人,Gray也是,也许她跟怪人们在一起才更自在。

“赞成。”Root忽然兴奋地应和,那杯被她拿了又放的威士忌不知何时也见了底,“bad codes,我相信机器,而不是人类。”

The Machine.

Root重读了这两个单词,Lena注意到了这一点,Gray显然也注意到了,但也只是瞟了对方一眼。

“但有一个人是例外。”Root突然皱起了眉,一些场景闪现在了脑海之中,话就已经先于思维出来了,“她信任我。”

信任。

Lena感觉到了心口的一阵刺痛,很难说清究竟是为何,身体本能上对于对方即将说出的话有点畏怯——Root提到了最致命的一点。

“一开始只是机器的命令……”

(她又开始重读那个词语了。)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可爱的人,明明一枪就能崩掉我的脑袋。我们第一次组队比我想象之中的有趣得多,严格来说,我绑架了她,然后她跟我说合作只是因为相信机器,而不是我。”Root盯着跳动的火光,述说像是身体未经过大脑擅自做出的本能行为,但她没打算停下来,“但最后她还是折返回来救了我,并把我打昏关了起来,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会特意把我的生死放在心上……

“他们去执行一个危险的任务,鉴于我之前做过的……黑入绑架威胁杀人一类的事,他们把我锁在一个图书馆里。然后她主动来找我,一边黑着脸威胁说我不要想动歪脑筋,一边为我打开了脚上的锁环。”Root若有所思地回忆着,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机器跟我说他们遇到了危险,我就去了,然后独自落入了我们敌人的手里,被废掉了一只耳朵。”黑客点了点自己的耳后,Lena这才看到对方耳后挂着一个人工耳蜗。

“我没想到她居然又专程回来救我。火辣,别扭,又诚实的小炮仗。”

Gray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如果不是稍稍向她们这边偏过的头,就如一个彻底置身事外之人。随着Root的话,她将酒瓶拿起的动作有些僵硬,似乎想隐藏些什么。

“我欺骗过她,把她的位置出卖给敌人换取自己需要的信息,还利用她。”回忆到了什么更为兴奋的事,Root伸手抢过了Gray手里的酒,Gray狠狠地抬起头,一脸被激怒的模样,手甚至摸在了腰间的枪套上。黑客只是调皮地冲调酒师小姐眨了眨眼,对对方的反应不慌反笑,在Gray被惹怒的眼神中给自己倒下半杯酒。

“但她依然相信你?”即使是没有被酒精侵袭的大脑,对于Lena Luthor来说也很难理解这样的事情,更别提现在。

屋外的暴雨已经小了很多,扑打在窗上的激烈声响也平缓了下来,Gray抢回了她手里的半瓶威士忌,Root的手指如敲打键盘般规律地敲打着桌面,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出跟她都没什么关系,很难说她是故意还是潜意识,一个词被重复地敲下。

一个名字:Shaw。

“是的,她依然相信我。”

“现在呢?”

Root的动作猛然僵在了原地,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晰的,是她切身经历过的,但一切又是模糊的,她想不起具体的地点,具体的时间,还有具体的人。“我们经历了一场战争,一场惨烈的战争,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张脸在火花中逐渐成型,黑客眨了眨眼,黑夜中劈下了一道闪电,整个酒吧瞬间亮如白昼,Root一时间晃了眼,周围再落入空寂的黑暗中时,那张脸又不见了。于是她匆匆收敛起了刚才一瞬间难以控制的失落,调笑又重回嘴角,看向了因自己的话而感困扰的CEO:“轮到你了。”

Lena又喝完了杯子里的酒,长时间紧绷的神经隐隐作痛,她甚至能听到耳边血管跳动的声音,酒吧里的钟时针滴滴答答指向了四,她才注意到那个钟的图案,一个隐藏在红与蓝之后巨大的S。

它蕴含着某种含义。

这样一个钟在这种充斥着旧西部硬汉气息的酒吧里过于违和了。

“信任对我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Lena尝试着不让自己胡思乱想,Root的每一句话都让她难以理解,但最后每一条思绪都指向了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

Kara Danvers.

“我的哥哥是臭名昭著的LexLuthor,当我搬到纳欣诺市的时候,没有人相信Luthor家的小女儿是带着善意来的……除了一个人。但她口口声声说着永远都会在我身边,永远都不会伤害我,最后却残忍地背叛了我。”

“信任问题,永远都是信任问题。”Root食指摩挲着自己耳后的人工耳蜗,“所以我说人类只是错误出生在世界上的错误代码,那些我们做过的愚蠢的事,只是因为没有人给我们设定正确的道路,科技不一样,电脑不会撒谎,比人更亲切。”

Lena的嘴唇微微颤抖,若是之前,她一定毫不犹豫地赞同这个女人的想法,那么多痛苦,折磨与伤痛,就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在其中,她努力地寻找着摆脱的方法,却没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困牢,随着她的挣扎,这张名为黑暗的网只会越收越紧。

只有人类,只有人类会被这些黑暗负面的情绪困扰。

可也只有人类,才能体会到世界上那些美好的东西,Kara Danvers就是她昏暗的生活里出现过最美好的存在。

Root偏着头,人工耳蜗里的电流声逐渐变强,最终形成了完整的语言:“好吧,又来纠正我了,只有人类才有那么多未知的可能性,即使走错了一步,还能有千万种迂回的办法回到正轨。”

冷风从空荡荡的窗户里钻了进来,方才最后一个闪电过后,雷鸣声也停了。Lena沉默,从怀里掏出了那块表,表盘上由于冷热交替布满了薄薄的一层水雾,她无法否认,无法否认自己渴望走回所谓的“正轨”,Kara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她面前试图把她从痛苦中拉扯出来,讽刺的是,Kara本身就是自己的痛苦之源,从始至终都是她自己过不去这道坎罢了。

Gray一直没有说话,将一颗橄榄放进口中,有种异样苦涩的香味。她扭头盯着火苗投在墙壁上舞动的倒影,脚边歪歪扭扭摆落着数个空瓶子,她大概是她们之中喝得最多的一个。

“有一台老式收音机,只能磕磕巴巴发出一些微乎其微的声音,所有人都认定它坏掉了,有人认为应该丢弃它,有人认为应该修好它。”壁炉里的火焰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Gray轻飘飘地开了口,她的虹膜上泛着血丝,长时间缺乏休息的杰作,“有一个女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她看到了这台收音机,她没有试图去修复,也没有如垃圾一样置之不理,而是去仔细地聆听收音机发出的那些最微弱的嗡嗡的声音,于是她听到了系统的噪点。”

Root微微抬起了头,眼里没有了之前的轻浮,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抹去她记忆中的阴影。

“有人跟我说过,宇宙并不是由物质组成,而是由各种形,真实的世界并不真实,我们每个人都是模拟中的一环,但即使是系统的噪点,也能找到合适的节奏。”

合适的节奏……Lena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得太多了,所有的思绪都被打散成灰,伴随着她的视线,又渐渐融合在了一起,融合成一个点,落在了她手里的那块表上,有什么东西从心底咆哮着挣脱出来。

Kara.

从来都是Kara,Kara Danvers或是Supergirl,作为Lena Luthor的守护者,陪伴者与聆听者,她们早就一齐敲响了鼓点,只是被那些分贝过大的噪音掩盖住了她们的琴瑟和鸣。她早该想通的,那么多次答案就在眼前,接近得就在她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但她一直被那些负面的情绪遮掩住了双眼。

“后来呢?”Lena把手表放回了大衣的口袋中,身体似是适应了这恶劣的环境,呼啸的狂风也没那么冻人了。

Gray的视线仿佛失了焦,手指在瓶口来回地滑动,很长时间才重新开口:“没错,那是一场很惨烈的战争,代价是惨痛的,并不是黑客付出了惨烈的代价,而是那名黑客就是代价本身。”

Root敲打桌面的动作猛地停了下来,黑暗中有无数个小光点逐渐亮起,点亮了一些模糊的画面,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时间节点,每一个人……

机器说,她没有死,但是失去了一些记忆,需要慢慢地回想起来。”Gray说完最后一个字,扯下了胸前的铭牌,随手扔进了火堆里。她几步走到窗前,一丝微弱的亮光从地平线升起,只剩下稀疏的几丝飘雨落在脸上。

“雨停了。”

Lena走出门,天已经亮了大半,外面安安静静的,如果不是地上还有大片的积水,如此恐怖的一夜暴风雨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们的车子半边还浸在积水里,孤零零地无人问津。

CEO深深呼出了口气,她的胃依然不怎么舒服,但比起前半夜已经好了很多。“Kara.”她清了清嗓子,唤出了困扰了自己一整夜的名字。

红色的披风几乎是在瞬间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之中,然后氪星人稳稳地降落在了她身前,全身都湿透了,一头金发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

“你在上面待了多久?”Lena意识到自己攥紧的拳头冰冷,随之又松开了。她们看起来都很糟糕,自己带着一身血迹,而Kara全身湿漉漉的,但她还是感觉有光从什么地方照射了出来。

“一整晚。”Kara低着头,两只手指不安地绞动在了一起,她一直能很好地掌控自己,但在Lena面前总是会有那么些动摇。听到Lena出事的消息后她立马就让Alex搜索出手表的下落,然后冒着狂风暴雨赶到了这里,听到了屋里几个人的对话,她听到了Lena的声音,人没事,安好,Kara松下一口气,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贸贸然闯进去了。

“Kara.”Lena在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不住颤动的肩膀却出卖了她。

Kara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被那双绿眼睛里蕴含的东西吸引,那是里面混杂着愧疚与自我讽刺,本能地让氪星人指尖发麻。

“我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我很受伤,很心痛,于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你身上,以为自己能够摆脱这种痛苦……”Lena的肩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吸了吸鼻子,忍住了没有伸手去擦掉模糊视线的眼泪,“但我错了,这么做没能让痛苦减轻,反而让我深陷进黑暗之中。Kara,我……”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金色的光芒倾洒在两个人身上,融进了两个人之间缓缓缩短的距离。没等她把后面的话说完,Kara伸手把她抱进了怀中,是夜里靠近火光时的那种温暖,唯一不同的是,她们的拥抱不会使人灼伤。

远处的屋檐还在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与不知是谁的心跳声交汇在了一起。

雨夜终将会过去的。

 






这是我写过最痛苦的一篇文。

一是距离我上一次写肖根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要找回当年的感觉真的很难。

二是sc跟肖根的风格其实完全不搭,跟POI一对比只能再次感叹SG的编剧真的就是垃圾(再次拉踩),我不想写一篇crossover是其中谁谁谁的主场,所以要想办法找到一个平衡点,无论是sc还是肖根,我都希望能够写出各自的故事。

所以有人没看懂吗?

我为什么那么喜欢给自己增加难度呢?

因为我是游泳的时候出现的脑洞!脑子进水了啊!!!

希望你们喜欢。

JY

【肖根】Conversation(下)

配对: Shaw/Root


分级:M


OOC预警,bug 都是我的,一只情话锤。

指路:上集


“Sameen...please...please...fxxk me...please.” Root断断续续的声音让Shaw更加的兴*奋。

 “As you wish.”湿润的Root很轻松就容纳下了Shaw的两根手*指。Shaw的手指不断深*入,伴随着每一次摩擦内*壁的凸*起,Shaw 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Shaw的大拇指还不断的在Root 的cl*it上打着转,时不时的按压就让Root忍不住的呻*吟,Shaw欣赏着身下人随节奏扭动的躯*体。...


配对: Shaw/Root


分级:M


OOC预警,bug 都是我的,一只情话锤。

指路:上集


“Sameen...please...please...fxxk me...please.” Root断断续续的声音让Shaw更加的兴*奋。

 “As you wish.”湿润的Root很轻松就容纳下了Shaw的两根手*指。Shaw的手指不断深*入,伴随着每一次摩擦内*壁的凸*起,Shaw 都能感受到身下人的颤抖。Shaw的大拇指还不断的在Root 的cl*it上打着转,时不时的按压就让Root忍不住的呻*吟,Shaw欣赏着身下人随节奏扭动的躯*体。

 “Sameen...please make me...co*me...please.” Shaw将Root一次次的推向边缘又拉回,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让她仿佛全然忘了肩上的疼痛。随着Root的求饶,Shaw加快了速度,每一次的chou*cha都刺激着Root的G*dian。

 “Sameen, Sameen ,Sam.....”Shaw 的名字伴随着Root 那重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oh sweetie, I almost forgot how good you are. Now, it’s my turn.” Root 说着便翻身将Shaw 压在身下,小心翼翼地褪*去Shaw带血的衣服,露出了为了保护她而新添的伤口。她用食指轻轻的抚摸着伤口周围,Shaw疼的低*哼了一声。 

“Sameen, I hope you remember this feeling, cause every time you get hurt, my heart hurts ten times more than this.” Root说着便轻轻起身去拿酒精纱布,顺便把那瓶便利店的 whiskey 递给了Shaw。

“Tell me you will stay.” Shaw一口气灌下了半瓶whiskey昏昏沉沉地说道,劣质的味道充斥着口腔。Shaw 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的Root 脸上,生怕下一秒这个人就会从眼前再次消失一样。 

“Done, sweetie, you look like a zong zi, but still cute.” Root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 

“You're not answering my question.” Shaw的语气依旧冰冷。 

“Sameen, you know how much I want to stay with you. But the Machine need me.”  Root 面朝着Shaw坐了下来。 

“Fxxk you Root. Then take me with you, admit it, you need me.” Shaw转过头死*死的瞪着Root,语气中多了一丝愤怒。 

“Yes, Sameen. I need you now more than ever. But I don't want you to get hurt, I don't want you to take risks with me, and I don't want you to die!” Root的声音微微颤抖着。 Shaw 听着喝完了那剩下的酒,看到身旁抽泣的瘦弱女人,伸出了僵硬的手臂将Root默默的拥入怀中。

“I miss you.” Shaw像机器人般地说道,生疏的像这三个字从未从她口中说出过。Root 惊讶的挣脱了拥抱,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二轴Shaw表露心声,她从未期待过能得到Shaw的回应,她本以为她不在乎,可是没想到听到Shaw亲口说想她,原来是这么的美好。Root 再也忍不住了,再一次的吻上了Shaw。 

“I am sorry, I don't want you to go through the worst days with me.”Root盯着两人拉着的手,不敢直视Shaw的眼睛。

 “I promise if you let anyone else hear what I'm going to say, I'll shoot you.” Shaw沉默了一会儿,抬起Root的脸,强*迫两人对视。继续说:

 

“Every day of my life was the worst day, until you show up. You   made me realize that

even on the worst days there is a possibility for joy.”

 

 

End.

 

作者叨叨:我是一个rookie,2020依旧躺在肖根的坑底。私心想看会说情话的锤锤,所以就有了这篇奇奇怪怪的对话。 lofter不让我一起发,我也没有办法。ao3上是完整的。

even on the worst days, there is a possibility for joy.这句话源于美剧《灵书妙探》,一直喜欢这句话,所以在这里分享给大家。

如果喜欢请给我一个小心心呀,给您手动比心。


JY

【肖根】Conversation(上)

配对: Shaw/Root


分级:M


OOC预警,bug 都是我的,一只情话锤

占tag致歉,第一次写文,文笔过渣,请轻喷!

老福特抽疯,不能一起发,车在下集,请见谅。


“Root!” Shaw 的声音夹杂着混乱的枪*声传入root 的耳朵。Root 的内心颤动着,她想要看到 Shaw,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Sameen Shaw可是她更不想Shaw陪着她一起送*死。早在出发前root就知道这是one-way ticket可Root从来不是一个惧怕生*死的人(至少在拥有Shaw之前是这样的)。 


“Sameen?” 


“Root...

配对: Shaw/Root


分级:M


OOC预警,bug 都是我的,一只情话锤

占tag致歉,第一次写文,文笔过渣,请轻喷!

老福特抽疯,不能一起发,车在下集,请见谅。


“Root!” Shaw 的声音夹杂着混乱的枪*声传入root 的耳朵。Root 的内心颤动着,她想要看到 Shaw,那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Sameen Shaw可是她更不想Shaw陪着她一起送*死。早在出发前root就知道这是one-way ticket可Root从来不是一个惧怕生*死的人(至少在拥有Shaw之前是这样的)。 


“Sameen?” 


“Root! Get fxxk over here.” Root不得不承认,Shaw的性*感低音炮是她这辈子最喜欢听到的声音(当然机器宝宝除外)可是在这样的场合Shaw的声音只会让她分心;就在这时,她听到自己的右侧发出了一声枪*响,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已经被一个小个子扑*倒了,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右边的人应声而倒。世界仿佛安静了,枪*声不再,只能听到地上紧紧拥抱着两人的心跳声。不知时间过了多久,Root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Sameen? You smell so good,did you use the perfume I sent to you?” Root挂着一脸笑容看着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人。Shaw 不说话,安静的注视着身下被自己紧紧抱着的女人,任由root 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时间在这一刻好像静止了。当Root 的手来到Shaw的肩膀时,她摸到了一片湿润,仿佛是血。 


“Sameen! You are hurt.” Root担心的说着坐了起来,她看到血已经渗出了Shaw的黑色风衣,好在伤势并不严重,可Root依旧讨厌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人伤害Shaw,因为Shaw是她的私人物品,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在Root为她检查伤口的时候Shaw依旧一言不发的盯着Root的脸。 


“Sameen, please say something, you scared me, are you ok?” 


“Root, I promise, if you try to dump me again, I will end you.”              


“Sweetie, you are bleeding, can we go back home first?” 一路上Shaw只静静地看着窗外没有再说话。Root 顺路买了一些酒精纱布和便利店的whiskey。门一开,还是熟悉的景象熟悉的味道。Root已经离开家一个多月了,看样子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Shaw也没怎么回家。 


“Well, it looks like someone is been shooting people outside these days...” Root转身说道,话还没说完就被Shaw温热湿润的嘴唇堵上了。虽是时隔许久的吻,可心中的熟悉依旧。  Shaw不顾肩膀的枪*伤,抱起Root就往沙发走去。Shaw清楚Root身上每一寸的肌肤,她亲吻着她熟悉的每一个敏*感地带,手在单薄的布料下游走,轻轻地搓*揉着Root胸*前并不怎么傲人的双*乳。 

下集指路

thewarmestblue

【疑犯追踪/肖根】超A帅气高燃踩点

Bgm:Hit and Run

【疑犯追踪/肖根】超A帅气高燃踩点

Bgm:Hit and Run

一个玛子

最棒的特攻 就算腾不出手也有办法让你走得很安详…

最棒的特攻 就算腾不出手也有办法让你走得很安详…

解漓

【1984AU/FR】Those Were the Days(Chapter10-11)

写在前面:

不想看删减,想完整版直接走CommentArea。


@解漓 处有备份。

@彼岸乖猫(爆肝大长篇中) 插图作者。

Chapter10和Chapter11是最用心的两章,每章字数都在6000+。但是,其中的内容可以说是这个paro最想写的,尤其是Chapter11,我圆满了。

估计能有耐心读完的都是真爱吧。写长篇的人很有勇气,读长篇的人更有啊......在这里感谢一下一直看到现在的读者,谢谢,你们让我有了把它写完的勇气。


Chapter10


LOCATION:Ministry of Truth[Street...

写在前面:

不想看删减,想完整版直接走CommentArea。


@解漓 处有备份。

@彼岸乖猫(爆肝大长篇中) 插图作者。

Chapter10和Chapter11是最用心的两章,每章字数都在6000+。但是,其中的内容可以说是这个paro最想写的,尤其是Chapter11,我圆满了。

估计能有耐心读完的都是真爱吧。写长篇的人很有勇气,读长篇的人更有啊......在这里感谢一下一直看到现在的读者,谢谢,你们让我有了把它写完的勇气。

 

Chapter10

 

LOCATION:Ministry of Truth[Street]-真理部[街]

 

TIME:17th,March

 

 

尽职尽责的警官照旧每日等在他下班回家的必经之地。Finch远远就望见了那个正趴在摩托车把上,慢慢蹬地向前滑行的青年。Reese脸上的神情颇有些百无聊赖的意味,显然是等了有一段时间了。平日里,Finch总会因为被委以杂活而比其他同事走的晚许多,所以当他走上街头,尚在来往的行人便已不剩几个,傍晚时分的偏僻街巷完全可以用空荡来形容。

但尽管如此,他们也并不是每次都能搭得上话——倒不如说,自从林间一别之后,一连近两周的时间,他们都没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找到谈话的机会,更别提发生什么关系了。就比如,如果Reese那时正在和恰好路过的某个熟人攀谈,或是Finch的同事从旁经过,他们就只好心照不宣地错肩而过,互不理睬,以免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不过,今天运气倒是出奇的不错。直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两步路,附近也还是没有出现其他任何一个人影——这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去观看绞刑了。正好,为他们会面提供了良机。

“嘿......Finch。”Reese一只手臂撑起下颌,半个身子微微抬升,勾人的眼睛透出几分倦懒的睡意,甫一开口便俘获了他的全部听觉,“好久不见。”

“Mr.Reese,确实好久不见。”Finch向他颔首致意,“——有件事我一直挂心不已,您公寓里水管的问题有进展吗?”

“劳您依然挂心,Finch先生。实不相瞒,我很需要您的帮忙。”Reese指尖敲点着车把,对他轻一歪头,“对了,因为我住的地方年久失修,一起坏掉的还有电屏。”

 

LOCATION:Safehouse[Unknown]

 

房间里一片漆黑。Reese的手摸索着找到了墙上的开关,昏黄的灯光闪动了两下,渐渐柔和地晕染开来。

像是黑暗中点起了一颗烟,掉出的一粒火星,隐约勾勒出屋中陈设的轮廓。流动的空气中,光纹的走势隐约可见,翩飞着细小的尘埃。

“我不喜欢太亮的环境。”Reese随手把外套挂在门边的羊角架上,给他指了指沙发的方向,“这时候一般该对客人说些什么,make yourself at home?”他话音未落,忽然之间,一个影子从角落里斜冲过来。伴随着犬类的吠叫声,一只大型犬结结实实落进了Reese的怀里,把他扑的几乎一个趔趄。

“嘿、嘿,Bear,轻点。做个乖孩子。”Reese努力将它抱稳,对着神色讶然的Finch挤出一个微笑,“当心吓到我们的客人。”

“你还有饲养宠物的爱好,Mr.Reese?”Finch饶有兴味地垂眸看Bear在周身踱步,它湿润的黑眼睛像是会说话,软绒绒的尾巴轻轻扫过脚踝。它在向自己示好。

“毕竟动物比人要好相处多了,也更值得信任,不是吗?”Reese来到房间一角的冰柜,撕掉上面几张没用的冰箱贴揉成一团,反手一个远投落入垃圾桶,接着打开柜门叮叮当当地翻找起来,“它看上去对你很有好感,Bear可不是对每位客人都这么热情。”

Finch走向不远的沙发,软座周围铺着地毯,鞋底踩陷进去的感觉舒适而温暖,偏暗的环境让他暂且无法确认它是什么颜色。狭窄的案几上摆放着几个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标签被磨损的很严重,但想必也不外乎是胜利牌。磨砂质感的玻璃折射着几许模糊的微光,随意的陈列竟因此有了一丝特别的艺术感。

Reese拿来了一瓶剩下大半的杜松子酒、一瓶漂亮的绿酒和两个洗干净的玻璃杯走过来,冰块在杯底叮叮当当地打着旋儿。“我只有这个了。”他边说边沙沙地斟酒,杜松子酒冷冽浓郁的气味溢了出来。低温有效中和了令他难以忍受的刺鼻部分,使得它从未如此勾起过Finch的食欲。另一杯绿色的酒品则更加吸引他的视线,准确的说,是酒品的绿色吸引了他。

“Absinthe(苦艾)。”Reese将盛着绿酒的小杯放进了大杯,“嘟”地一声,白色的泡沫大片泛起。两种色彩暧昧地交缠融合,冰冷的雾气自上而下缓缓弥散,犹如梦幻中的深海,美感无法言说。

“第一阶段跟喝平常酒一样;第二阶段开始发现这世界的残酷;到了第三阶段你可以看到你所有你想看到的美好东西。”Finch清楚它令人神往的zhihuan作用,“——酒后走在寒夜的大街上,我却感觉大簇大簇的郁金香,在我脚边挨挨擦擦。”

“So......Try it。”Reese的眼睛对他微笑,奇妙的化学反应在他们的对视之间缓慢地进行,比酒杯里发生的更激烈。


【以下内容走Comment Area完整版观看】



TIME:1st,April 

 

 

时间又洋洋洒洒地过去了半个月,他们各自的工作都忙碌了起来,所以再也没有机会回到那片林间的空地,公寓作为易被定位和追查的住所自然更不可能常去了。而除去上下班路上、避及眼目之际的调/情之外,大部分时间,他们只能像那晚在胜利广场碰面一样,在街道上约会,而且每晚都约在不同的地点,每次约会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直到Finch发现了跑外勤的好处。每次完成了那些没有必要的杂活之后,他便有了同Reese创造街头偶遇的机会,或是在更为隐秘的地方与他接头。他们共处时,如果遇到身着制服的D员,或是见到附近有电屏,就会立即闭嘴,等到远离监视以后再继续未完成的谈话——但以上这种需要提防的情况,多亏了Reese的职务之便,他们前往的地方一向很少碰到这类人,甚至很多时候可以尽量避开电屏的监视,因此不必太过担忧。但到了约定分手的地方,他们也还是会自动终止谈话,下一次不用任何提示,继续往下聊。 

两人在晚间的约会,半月以来一直在Finch不需参加社区活动的夜晚进行,但亲吻只有一次。那天,他们正穿过一条胡同。Finch佯装不经意地抬了一下眼睛,偷看了一眼Reese。不知哪里的光线,正好打在他的半边脸上,勾画着形状俏丽的颧骨。而Reese也正在看他。 

他们没有说话,似乎是注意到了哪里不对。可是当Finch反应过来,已经有些晚了。Reese脸上的那点明亮的火光正在迅速扩大,一瞬间,Finch便像是被死死地钉在那里一样愣住了。这一幕,触动了他支离破碎的记忆中最不愿回忆起的一段。虽然细节依然模糊不堪,但是,刻入骨血的恐惧还是深深击中了他。 

爆炸。 

这个词语完整且迟钝地浮现在Finch脑海中的时候,Reese已经扑上来,把他护在身下,摁向地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他们触地之前先一步轰然响起,霎时间天崩地裂。 

Finch的脑海嗡嗡作响,一片混乱,摔的七荤八素。随即,他花了将近一分钟意识到并不是自己没有清醒过来,而是眼镜掉了,所以视物发昏。 

一定是附近落了颗火箭弹,要怪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了。每天都有人因为这些突如其来的轰炸丧生,他活过了第一次,没想到还能活过第二次,这都多亏了那个人反应及时——这么想着,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找Reese。突然间,他发现他就躺在离自己一步开外的地方,面色惨白,一动不动。 

远处,轰炸带来的热量还在烈烈燃烧,凉意却已经在Finch身上蔓延了。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如果要找一个词来形容他当时刹那的感受,那么“魂不附体”再合适不过。眼镜都顾不得捡,他立刻扑了上去,搂过毫无声息的人,颤抖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John!” 

他托他起来,哆嗦着亲吻他。他的脸,他的唇,还有额角正在流血的伤口。这时,他发现他的温度还是热的——Reese还活着。但是,Finch的嘴唇因为亲吻他而沾满了尘土。原来,他们的脸上全蒙着一层厚厚的灰泥。 

Reese有点好笑地抹去他脸上的白灰,还以为他的伴侣是为遭遇了火箭弹而吓得发抖。他眯着眼睛打量Finch: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样摘下眼镜,还挺好看嘛,Finch。”他此前似乎都没好好注意过,Finch的眼睛拥有如此清澈动人的灰蓝色。 

Finch在短时间内仍然余悸难平,Reese感觉到他在打颤,心里就有些软和下来,手指于是与他轻轻地勾连在一起。 

“别害怕,有我在没什么能伤害到你。” 

 

 

TIME:3rd,April 

 

每天结束了日常的工作后,Finch都要额外花上四个小时的时间去装炸弹的引线。工作闷的要死,装配车间很是简陋,里面灯光昏暗,到处都是铁锤沉闷的敲击声。当然,还有电屏传出的吵闹的音乐声。他要做的,就是把小零件拧在一起——这是安装引线的全部工作。 

维修科现在整天加班,为即将到来的仇恨周活动做着准备,筹款募捐和旗帜的制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其实距离仇恨周还有一段时日,但是为了让活动圆满成功,不出岔子,巨细无遗的准备活动的担子就只能强加到每个人身上了,为安全起见,最后他们两人一致决定:在Finch负责外出发传单的那个下午,再去一次那片林间空地。那天的正午,他们为再次确认行程的细节在露天市场碰面,Finch正假装挑选着鞋带和纺线。Reese从后面牵过他,像往常一样,两人在人群中混在了一起。 

“有个坏消息。”Reese压低了声音说,“我是说,下午的约会可能要泡汤。” 

“发生什么了?”Finch难得在街上有机会正视Reese。仅仅凭着短暂的一瞥,他发现他的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 

“局里派了些额外的工作给我。”他没有再多说下去。 

那一刻,Finch久违地感到懊恼。他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约会的目的已经发生了本质的改变。起初,它们无一不包含性的成分。但是从某一天之后,他发现他对他以及对性的认识,已经发生了改变。Reese开始变成他的生理所需,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在想得到他,而是在主张自己有权占有他。当他说他去不了的时候,他甚至在想,他是在有意欺骗自己。 

人群开始变得拥挤,他们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一些,直至被硬生生挤在了一起。Reese趁机握住了他的指尖,此刻,Finch觉察到这是出于柔情,绝非欲念。这个动作似乎有什么魔力,让他阴暗的疑虑在温柔的触觉中一扫而空——他有些明白过来,其实这样的理由宣告约会的告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有那么一瞬间,Finch突然希望他们是结发十年的夫妻,能像现在这样携手走在街上,说些家庭琐事,一起置办家用,一切都心安理得,一切都无需担惊受怕。他更希望,能够拥有仅仅属于他们两个的私密空间,不必再像履行义务一般,一见面就匆匆zuo/ai,然后提起裤子走人。他知道,这有些不切实际——但是的确有一个地方,可以满足他们的需要。 

 

“总有一天,你得学着信任某个人的。” 

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那个美好的午后,温暖的阳光同鸟儿的歌声重新盘旋在心头。 

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而又为自己看作愚蠢的决定。 

 

 

LOCATION:Brooklyn Slum 

TIME:4th,April 

 

地铁到站了,斑驳的铁门向两侧滑开。Reese暂停了他的思考,立起风衣的领子,趁着夜色向小酒馆的方向摸去。午夜时分,街上空无一人。 

他是在昨天早上回家取便装的时候意识到有人在前夜无声无息地溜进了他的公寓。那人给Bear悉心准备好了狗粮,把冰箱里过期的食物妥善地进行了清理,当然他私藏的安眠药物也没能幸免,暗格里只剩下可怜的几片丁香叶。冰箱门的新贴纸上用毫不客气的命令口吻通知他取消下午所有其他安排,要求却是在晚上见面。 

Reese走到酒馆门口,才发现今天居然并没有营业。整条小街因为失去了往日唯一的一点光亮而更显阴湿发潮,到处都是黑色的脏水坑。 

他在原地走动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这时,他忽然觉得,眼前的景象格外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火药、弹壳、鲜血,女人的红唇,狭长妩媚的黑眼睛,阴郁的美丽。 

 

 “想我了吗?(You miss me?)” 

 

恍惚中,他听到这么一声,肩膀立刻僵硬地绷住。当Reese缓缓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那个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影子几乎使他战栗。这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他像是期待已久,可又措手不及。 

Kara?”他的声音很轻。 

那身影微微颤动了一下,旋即又很快平静了下来。随着脚步声一点点地靠近,她的面容从阴影之中剥离出来。 

Reese无言地盯着眼前沉默冰冷的女子:“......我很抱歉。”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是要保留这一段。”Shaw的语气低沉、烦躁,“我很恶心这地方。” 

“......你在说什么?” 

“先离开这儿吧。”她挥了挥手,像在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他们沿着寂静的街道并肩而行,这里没有电屏,但两个人都一样默不作声——为的或许是不同的缘故。他不知道Shaw在想什么,只听得见她在一边安静的呼吸声。 

但是,每当他把Shaw错认成Stanton,Reese想,他都会觉得自己非常、非常糟糕。 

当他们走到鹅卵石街道的尽头,月光开始向破败的街区洒下残损的柔光。映在遍地污水之中,像被打碎的玻璃。 

“听着,Reese。”Shaw的身影站定下来,声音从Reese侧后方响起,“我想让你别再管这个任务了。” 

“怎么回事,Sameen?” 

“那个家伙他妈的很危险。”Shaw双拳紧握,骨节清晰作响,“过去接近他的思想警察都死了。” 

“什么?”Reese皱起眉头,“你......”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你只需要知道——他们想让你死,所以才派你接近他,Reese。如果你不离开,就会落入圈套......” 

Reese听的实在云里雾里。Shaw看着他茫然的眼神啧了一声:“我就知道根本没用。” 

“每一次都是这样。”她垂落的目光中,有些东西消失了。 

“我都是为了你好。”她又甩了甩头,骂了一声,“我有时看不下去他们这么对你。总之给我记住,离那个思想罪犯远点!” 

Reese只大概理清了她话里的一个关键点——Finch是个危险人物,接近即死。但这番告诫没头没尾,来势突然,他现在急于寻求一个确切的答案:“为了什么(for what)?” 

Shaw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下一秒,在Reese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她推搡着抵在了墙上。Reese闷哼一声,Shaw抬着眼睛看他,眼底深处糅杂着孤注一掷的迷离和清醒。Reese感觉到了双唇上压覆的温热湿意,如热带地区的暴风骤雨。 

他慌张地想推开她:“不行!” 

Shaw置若罔闻,不顾他的反抗继续逼近。她的吻带着狂热的温度,愤怒、绝望、贪婪。她不要求他回应,因为渴求的只是弑夺。他几乎窒息。 

咔哒一声,Shaw的动作停了下来,Reese手中的枪支正指着她。是她以前惯用的手段,他也学会了。 

Shaw的眼神依然冷淡,不近人情。鼻头有些泛红。但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她晃动着退开的样子,无措、破碎,像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走(Go)。”Reese只吐出一个字。 

 

Shaw转身走了,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 

 


Chapter11 

 

写在前面: 

这个pa我最想写的一章。 

敞开心扉,灵魂交流。 

我彻底好了。 

我圆满了。 

 

 

LOCATION:Bell Tower[Underground] 

TIME:5th,April 

 

他们一路摸黑穿过地下隧道,冷风穿堂而过,狭管效应在此时便格外明显。头顶只亮着几盏暗黄色的低瓦灯泡,在黑暗中显得明亮,但是单薄。 

“30年前,这里曾爆炸过一颗原子弹,建筑几乎被夷为平地。炸毁的废墟中,有一座教堂钟楼,矗立在无人问津的乡间一角。”Finch的声音在回风之间打着旋儿,出口的刹那,便迅速随风漫过长长的走廊,“而钟楼的地下,是一座被废弃已久的银行——它在战后不久便因破产而倒闭。” 

“地下隧道也是战时挖掘的,轰炸发生时,这是相对合适的避难场所。我检查过很多遍,这里不会有电屏,放心。”Finch看到了偏僻角落处的入口,他打着油灯照见了门上灰尘覆盖的锁孔,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旷日持久的战争结束之后,这里也被随之遗忘。因为是摇摇欲坠的断壁残垣,即使是看到的人也没有靠近的兴趣。所以......埋藏在这里的秘密,也一直没有人发现。” 

咔哒一声,锁脱落下来。 

Finch推开了那扇陈旧且沉重的门,门缝中流淌出一线清透的光,斜映在他身后人的面容上。 

 

“——来看看旧时代的遗泽吧,Mr.Reese。” 

 




 



空旷的大厅之中,遍地狼藉。木屑、玻璃碎片、凌乱的纸张,富有质感的地板与墙柱上古典的纹饰,构成了一幅奇特的画面。犹如远古的遗迹,被时间无形的手指定格在疯狂而又无声的一帧。他们似乎不难想象这里曾发生过何种骚乱,又有多少人曾蜷缩在角落里绝望地呜咽。在头顶不远,轰炸曾如雨点落下,震颤着每一寸墙体。 

不过现在,一切只如坟墓般平静。 

他们顺着楼梯走上二楼,旋转楼梯在脚下吱呀吱呀地轻响。扶手断裂的部分结满了蛛网,厚重的木料也已流露出明显的老态。 

 

二楼的空间不大,像个小阁楼。光线也更暗了,只能隐约看清有一排书架,一张桌子,壁炉对面靠墙的位置有一张简易床铺。估计在过去是一间临时办公室。 

Reese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回望下方大厅的景致,环形设计的复古美感在此时便尤为突显。如今,已经不可能看到这种带有思想温度的设计了。 

“从这里的通道爬上去,就可以进入地上的钟楼。那里不比地下,阳光很好。”Finch指了指墙角架设的一处爬梯,将油灯和他腋下夹着的公文包放置在木桌一角,他是刚刚才下班的,“我去把壁炉点起来。” 

 

借着那一点灯火,Reese看清了他桌上简单的摆设。笔筒,咖啡杯,几本文件册——充满了无产者生活气息的用品。看来自己猜的不错,Finch的确是无产者。 

倒扣的相框吸引了他的好奇。他将它拿了起来,黑白相片上,两个笑得灿烂的年轻男人映入眼帘。右边男人的面孔他并不陌生——艾曼纽尔·戈斯坦。戈斯坦一度被宣传为一个叛徒,很多年前他曾经是D的领导成员,至于多少年前,早已无人记得,只知道当时他几乎可以跟老大哥平起平坐。后来,他因为从事地下活动而被判刑,但他竟然奇迹般地逃脱了,最终不知去向。在“两分钟仇恨”节目里,他被指斥为卖/国的首犯,是最早玷污D清白的人。而据传,后来,他在海外组建了兄弟会,聚集了大批的思想罪犯,继续着他的颠覆阴谋。 

但Reese知道,戈斯坦,就像Finch一样,也像他自己一样,是个不存在的人物。他们的名字都不属于自己,而只是一串无人关心的代号,重要的是他们各自存在的必要。依他所料,这个男人遭受处理是真,但逃亡海外是假。他被蒸发后,D将他塑造为背叛者的领袖,让他死后也留不下清白的名声。正如最近风靡的《本无所谓希望》的口水歌曲中所唱,在这里,本不存在反抗的希望。 

不过,Reese有些没有想到的是,Finch竟然会和这个男人有所关联。他的目光落在左侧戴着细边眼镜的青年人身上,看上去,他们还是关系不错的老相识。也许,自己的一些疑惑可以得到解答了——比如这里的第二把椅子是为谁准备的。还有,Finch能够觉醒的原因,恐怕并不单单在于他跨越了两个时代的年纪,更在于这个暂且身份不明的男人不幸的遭遇。 

Finch还在不远处尝试生火,他悄无声息地将照片放回原位,提过桌上的油灯,慢慢踱向了黑暗深处的那一排书架。随着他的靠近,某种金属的寒光便愈发闪烁不定,他于是看到了细细密密缠绕在上面的锁链。 

令Reese大为意外的是,他原本认为会空空如也的书架上,居然整齐地码满了书籍——那是来自数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本该消失了的禁/书——虽然它们都已被牢牢地封存起来。隔着锈迹斑斑的铁链,灯光一寸寸地照亮了斑驳的烫金字印与牛皮纸细致的纹理,那些生动的细节,即使落满年代久远的灰尘也难以被彻底掩去。他的目光在时代的遗迹身上徘徊,这缕灰尘也许就是来自旧时代,在长达百年的时间里一直牵挂于其间。 

 

 

 

Finch点燃了壁炉,烧了一锅他带来的咖啡,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傍晚。其间,他同他聊了很多话题。关于真实,关于谎言,关于令人作呕的一切:劣质的杜松子酒味、发霉的咖啡味、炖菜的铁腥味和脏衣服的汗臭味,充斥着你日常生活的角角落落。你的肚子和皮肤无时无刻不在向你抗议,觉得被剥夺了本该属于它们的权利。肮脏的环境、匮乏的物资、漫长的寒冬、黏糊糊的袜子、隔三差五出毛病的电梯、从没有热水的澡堂子、砂砾般粗糙的肥皂、稍有不慎就掉渣的烟卷......事情分明已经完全超出了本来的秩序。仿佛除了人工勾兑的杜松子酒之外,没有什么东西是富裕的,也没有什么是廉价的。 

他们聊到了《仇恨之歌》,那首为仇恨周谱写的新歌,现在正一天到晚在电屏上播放个不停。歌曲的节奏,听起来简直像野兽在嚎叫,这实在算不上是音乐,倒像是大吹大擂的声响。音乐响起时,数以百计的嗓子大声齐吼,再配以行军操练的脚步声,听起来真叫人毛骨悚然。说起这个,近来,所有社区的志愿者都在为迎接仇恨周的到来做着筹备工作,缝制旗子、画海报,在屋顶上竖旗杆,全不顾危险地将铁丝拉过街道,以便悬挂长旗。他们还聊到了越来越频繁的轰炸。即使无产者对于战事通常都是漠不关心,可如今街头巷尾贴满了战争的宣传海报,数量之多堪比老大哥的肖像,无论走到哪里,海报上敌国士兵那经过放大的枪口都像是在瞄准你。这种周期性的煽动,一时间也刺激了他们的爱国神经。为了与这种同仇敌忾的气氛相协调,火箭弹炸死人的事情,也比平时多了。一枚落在从前荒废广场上的火箭弹——那里刚巧被改成了游乐场——将数十个孩子炸的粉身碎骨,这激起了无产者的愤怒。他们焚毁了戈斯坦的雕像,把数百张欧亚国士兵的海报撕下来,丢进了火里。在那场骚乱中,有人趁火打劫,许多店铺被洗劫一空。事后不久,D便放出话来,说有间谍用无线电操控火箭弹,其中,一对有着外国血统的老夫妇嫌疑最大。结果自然不难猜想,他们的房子被付之一炬,人也被活活熏死。 

至于那些被锁了起来的书。“从学生时代起,我便一直将它们保留至今。”Finch说,“我将它们视作最后的希望。”Reese明白他的意思。D的首脑们如今制定的每一个政策,通常都会决定历史的命运,哪部分历史该保留,哪部分历史该修正,又有哪些历史该彻底抹去,都是由他们说了算。惟有古书中的描述,保存了历史的真实性,它们也是能够证明历史正在被篡改的唯一证据。Reese不得不感慨,在D的搜书毁书工作是如此疏而不漏、任是无产者的居所也不会逃过一劫的情况下,居然会有人冒着必死的风险,把它们藏到了这里来...... 

“恐怕大洋国的任何一个地方,除了这里,都找不到任何一本1960年以前出版的书籍了。”他说。 

 

所以。 

 

“只有我们是清醒的。” 

“只有我们是清醒的。” 

 

“你可以问我任何问题,Mr.Reese。”Finch就着咖啡杯喝了一口,适量的咖啡因能让他在一天劳累的工作后继续保持清醒。Reese正低头翻看他的工作笔记,看似中规中矩的内容,在开头字画的玄机中却表达了完全相反的意思。翻到中间一页的时候, 他看到自己的那张告白字条也被夹在了里面——他曾把那三个字不露声色地藏在其中。 

Reese承认,那个时候,甚至在他们第一次做以前,一切还只是一时兴起。他需要一个接触Finch的理由,好完成自己搜罗证据给他定罪的任务——当然,和疑犯上床不是任务之一,只是他个人那点叛逆的恶趣味,每个人都会有不是吗?谎言出于欲/望,可也了结于欲/望。他爱上了眼前的思想罪犯,他感到自己也变得一样污秽,这是真的,但是有什么不好? 

Finch正在向自己透露他的隐私,这是前所未有的。Reese不由微微笑了出来,一只手斜斜搭在下巴上,向他抖了抖这份每一笔都是出于口是心非的笔记:“您果然......是个表里如一的敬业者呢,Finch先生。” 

Finch的眉头为他话语里小小的讥讽扬了起来。 

 

壁炉中的火焰还在温暖地燃烧,零碎的细小火星弹跳出来。而Finch落在他额头的唇比火光还要温暖。Reese坐在椅子上没动,享受着游走在面颊上的吻,舒适地哼了两声,手里的文件不知不觉便被人顺了回去。 

 

“那么现在该换我一探你的隐私了,Mr.Reese。” 

 

“好啊,我从不拒绝别人(anyone)想要深入了解我的好意。” 

 

“任何人?” 

 

“认真的?这种字眼也要计较?”他被‘咚’地一声摁在了桌子上,声音却很愉悦。 

 

“和我说话,要斟酌再三。” 

 

“好吧,只允许你一个,Harold——暂时。(Okay......Just you,Harold——for now)” 

 

Finch为收尾的单词抬头看了他一眼,Reese忍不住笑了出来。也就是那一瞬间,Finch愣住了。 

旋即,他自己也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那双含笑的绿眼睛,充满着柔和的爱意的绿眼睛。 

 

我终于找到了没有黑暗的地方。” 

 

“在哪里,Harold?” 

你的眼睛里。” 

 

 

 

 

 

他们重新围坐在温暖的壁炉边的时候,火焰小了一些,不过温度正好。Reese又往里面添了两根柴火,这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 

 

咖啡在他们手中的杯子里徐徐地升腾着热气。Finch恍恍惚惚地望着那双湿润的绿眼睛,他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像着迷了一般地向他谈起了过去的、旧时代的事情。 

 

关于父亲,关于Nathan,关于年幼的自己,甚至那些零碎的不知所来的梦境片段。 

 

“他叫Nathan·Ingram。” 

Reese接过他递来的照片,就是他刚刚自己看过的那幅。这一次,他看到了照片背面的笔迹—— 

 

N.I.

The Beginning 

 

“我们那时想要创造的,是一个没有战火,没有罪恶的世界。”Finch的目光变得飘忽不定,这些话,似乎让他模糊的记忆回溯了数十年,“让每一个人都可以拥有这样的笑容,这样的眼神的世界——没有黑暗的世界。” 

“但你们失败了。”Reese盯着那个男人的笑容,“发生了什么?” 

“在我身上,发生了一场爆炸。”Finch握着杯子的手轻轻晃了一下,后颈的伤再度隐隐作痛起来,“我忘记了很多事情,这一点,想必你也可以从我刚才对自己的过去破碎的描述中知悉。我只记得那些相对关键的事情,譬如自己的名字,毕业院校,生活中重要的关系......其中有大部分还是从医院醒来后,看着过去的资料和笔记等才渐渐回忆起来的。忘记且再也回想不起来的大量信息里,就包括他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又是为什么消失——但我可以肯定,他是被蒸发了。” 

“所以,这就是你要坚持查清的事。” 

“要坚持的事情还有很多。”Finch收紧了手指,“他留下了东西给我,为了让我完成我们的理想。” 

Reese放下照片,抬起头来。他有预感Finch即将透露给他至关重要的秘密,然而,在此之前—— 

 

 

“我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些,Harold。”Reese打断了他,“所以我想有件事必须告诉你,你得做好准备。” 

 

Finch看着他,神色不安,且坚定。 

 

“我是个思想警察。”他说。 

 

Finch的身体,明显有一瞬间的僵硬。 

 

Reese想,也许他选错了时机,他根本不应该这种时候破坏掉难得的气氛。五脏六腑一时像绞在了一起一样,难以呼吸。但是他还是坚持看着Finch,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在Finch敞开心扉的时候还对他有所隐瞒。 

 

短暂的沉默之后,Finch紧绷的肩背有所放松。 

 

“谢谢你最终证实了我的猜想……John。这个结果在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 

 

Reese的目光微微闪烁。因为Finch口中的那个称呼,仍然是John。 

 

“但我带你来这里,就是代表我已经完全相信你了。”Finch定定凝视着他,“我当然明白,在这个时代信任意味着什么……当你毫无保留地信任一个人,不是生命中的那个人,就是生命中的一堂课——John,可是无论如何我想将这些事情告诉你。我父亲的经历让我明白,是记忆构筑了我们,赋予了我们生命,让我们成为一个完整的人。当失去了这些记忆,我们也就不复存在。我的记忆本会随着我的逝去而消失,因为我从未打算将它们宣之于口……但自从遇到你之后,我却终日对这场倾诉感到无比渴望。我深信如果有一个人将可以与我共享这些生命的印记,那一定是你。” 

 

“所以,不论你接下来会对我如何,把我绑到仁爱部,或是仁慈一点,当下便在此结束我的生命,我——” 

 

Reese没有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们两个一起从椅子上跌到了地上。Finch用力地环住他的脊背,完全不作任何的犹疑和抗拒,像要趁着自己还活着的最后一刻与他缠绵拥吻。 

 

“地板上太冷,我们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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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火焰,已经快要熄灭了。锅里的咖啡冷了下去。煤油灯里的油,似乎也为数不多了。可他们共同缩在被窝里,从未感觉如此温暖。Finch此刻感到周围一片寂静,就好像突然之间,听到一种新的声音似的。他觉得,Reese躺在床上已经许久没有作声了。那个男人侧卧着,腰身以上裸露在被单外面,脸颊枕在手心,一缕汗湿的鬓发从眼前垂过,胸脯缓慢且有节奏地起伏着。 

 

“John。” 

 

“Harold。” 

 

“你还醒着。” 

 

“是的。”Reese在他的抚摸下轻轻睁开了双眼,绿色的,美好的,“现在你还想继续刚才的交心吗?” 

 

“当然。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John?”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Reese偏头,吻在他的指节,“我对你全无隐瞒。” 

 

“我想了解你的一切,若你愿意。”Finch翻身把他拥在怀里,“会不会有些太贪心了?” 

 

“好在你的爱侣是个大度的人。”怀中的Reese像只餍足的猫咪一样轻哼了一声,“留给我们的时间还有多少?” 

 

“长夜漫漫啊,我的爱人(My Love)。” 

 

 




一个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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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漓

【FR】Buttercup

写在前面:

是群活动,换歌写文,一发完。我的曲子是《Buttercup》。(2333333

真·头一回傻白甜,沙雕预警(?

然后,AllR群宣:1050598236


甜❤️

我头一次写沙雕,草。人设和刀子属于诺兰,ooc属于我。

Shaw是FR养女,所以有奇妙的年龄差❗️

没错,我就想看他俩谈个沙雕又冒粉红泡泡的恋爱(不可能的)。

大概就是FR半退休状态下收养了个女鹅,有时趁女鹅上学去时不时来一发,然后偷偷再接个号码救个人什么的,但女鹅一直不知道并被保护的很好,当了一辈子医生并和她的真命天女过上平凡幸福生活。

结尾有一点点肖根但因为太少就不打tag了。...


写在前面:

是群活动,换歌写文,一发完。我的曲子是《Buttercup》。(2333333

真·头一回傻白甜,沙雕预警(?

然后,AllR群宣:1050598236


甜❤️

我头一次写沙雕,草。人设和刀子属于诺兰,ooc属于我。

Shaw是FR养女,所以有奇妙的年龄差❗️

没错,我就想看他俩谈个沙雕又冒粉红泡泡的恋爱(不可能的)。

大概就是FR半退休状态下收养了个女鹅,有时趁女鹅上学去时不时来一发,然后偷偷再接个号码救个人什么的,但女鹅一直不知道并被保护的很好,当了一辈子医生并和她的真命天女过上平凡幸福生活。

结尾有一点点肖根但因为太少就不打tag了。



1

我做了个不是很妙的梦,梦里我失去了自己珍爱的所有——包括酱蛋和芥末三明治——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起床气大了些的原因。

“......冷静。”

我睡眼惺忪地盯着眼前缓缓举起双手的男人,花了几秒钟揉揉眼角,然后意识到自己正端枪指着他。

John与我平稳地对视了片刻,于是我保持了一会儿这个姿势,等到觉得无趣了才把枪“嗒”地一声放下。

“这不好玩。”我嘟哝着揉了揉睡的凌乱的头发,因为他完全没有露出一点被吓到的表情。

“很高兴你这么觉得。”John面无表情地说,垂下双臂的样子像个获释的犯人。我有点好笑地打着哈欠,任由他走过来,双手熟练地梳理起我头顶那一团狼藉的乱发。

“也许以后你不应该睡觉的时候枕着玩具枪,Sameen。”他很快帮我扎好了马尾辫,我就着那股支撑的力道半眯眼睛补了个浅觉,直到他将梳子搁回床头,“我告诉过你那会做噩梦的。”

“Shut up,Johnny。要知道我根本没装子弹,还有——”一把掀开被子,我翻身下床,边在内心咒骂自己是不是说梦话了,边有意提高了声音抗议道,“谁告诉你我做噩梦了!”


2

对着镜子百无聊赖的洗漱时,我隐约听到了楼下传来人声交谈的些微动静。

我半叼着一只牙刷,含了满嘴泡沫,从盥洗室探头望向客厅——话说在前面,其实,我只想看看Finch准备的早餐是什么。结果,一秒钟不到的时间我就后悔了。

从这个视角,正好能将整个餐厅的风光一览无余。早晨的阳光正好,穿过颇具格调的天鹅绒窗帘,细碎地落在格子桌布和玻璃瓶里的香水百合上。一切都将盘中滋滋作响的培根煎蛋衬托的格外美好,除了两个在餐桌边调情的煞风景的男人。

手!John  Reese——你的手在往哪儿摸!还有,Harold Finch你为什么要配合他啊!为什么你们要制造出奇怪的声音!!!我是不存在的吗!!!

在Finch和Johnny那家伙开始接吻的时候,我终于没忍住吞下去了一小块牙膏。接下来立刻悔不当初地扒住水池哇哇地吐起来。

Sameen Shaw的心情现在糟糕透了。


3

我背着书包走到院子里,Bear已经在他的小窝旁边等着我了。它纵身一跃扑了过来,我半蹲下来,将它毛茸茸的身体拥入怀中,任凭那条温热的舌头亲昵地凑上来舔我的脸。

“走吧走吧,我快迟到了!”

自从发现bear完全可以代替他们送我去上学之后,这两个男人就再也没送我去过一次学校——虽然我也不需要就是了!毕竟我又不是小孩子!

我有些气鼓鼓地想着,揉揉怀中犬类的脑袋。没错,bear,你才是这个家里对我最好的。

不过,虽说这样,在推着自行车离开院子前,我还是回身看了一眼。Finch站在篱笆边,手上拿着水壶,应该是打算浇花。Reese半靠在门边,带着那种耀眼却又无法捉摸的笑容,目送我一路出了院子。


“Have a nice day,Sam。”

然后,他们像往常一样,笑着对我说。


4

每次回家,我都时常会察觉到一些不寻常的气息。比如胡乱放置的几件外套,或是某些物品又移位了——于是,我便会用古怪的眼神左右上下地打量,直到某人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Sameen?”John故意压低了声音问我,那副微笑款款的样子,暧昧不明的眼神,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告他引诱未成年——

这件事发生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估计都有够诡异的,类似于,你的Daddy总是用奇奇怪怪的态度和你说话怎么办?但话说回来我也从来没正经叫过他Daddy,而且我不是第一次怀疑他真实的工作了。

“发胶没抹足吗,为什么今天头发比昨天多翘起来两根?你脖子上那是什么啊?”我狐疑地看着John,一只手翻了一下他的衬衫领口,也没管他因为我这个动作挑了挑眉,“对了还有,你的扣子又比平常少系了一颗......”

话说到一半,我抬头看见Finch一边系着领带(他平常怎么可能不好好系领带他为什么要重新系领带),一边状似无意地路过,突然噎住了。

“嗯?”John懒洋洋地发出一声,“你去哪儿?”

“......别说了。”我努力驱赶着脑子里诡异的画面,“别说了求你了我突然不想知道了!!”


5

“他到底是怎么追到你的?”

我有一次这么问Finch。我敢说,他绝对有一瞬间愣住了,不过很快用帮我挂衣服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Sam,你......”

“好吧。”没等他说出拒绝的话,我便有所预料地叹了口气,“你是个注重隐私的人,我知道。”说到底,这两个收养我的人,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具体从事什么工作。

Finch似乎哽住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身尝试开口。“事实上——”他斟酌着词句,“这件事,是我先......”

“等等,等等。”我瞪大了眼睛,“什么?难道不是他追的你吗?”Finch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主动的人?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Finch难得忍俊不禁。“他是这么告诉你的?”

不,其实是我猜的。

“所以你是怎么拿下他的?”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难道是因为你很有钱?!”

“......这也许是一部分原因?”他眨眨眼睛,顿了顿,“我当年确实为了向他求婚,买下了这里,还有一个......”

“好的,没问题。”我确信地说,“是因为你有钱。”

“......”


6

“那你是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了?”

后来有一次,我又这么问Reese。那时候,我还是能在花园里荡秋千的年纪,他在边上修剪花圃里的玫瑰。

他有模有样地开了口。“大人之间的事情——”

“哦。”我打断对方,“难道Finch除了有钱还有什么吸引你的地方吗?”

John停下了动作看我,我知道自己果然选了一个很妙的切入点。

“可不是吗。”他看我半天,看得我心里发毛,旋又笑盈盈地转回了目光,悠然悠哉地继续剪着叶子,“谁年轻的时候没点魅力?你Harold叔叔年轻的时候,砸出几百万就为了给我缝个伤口。哦对了,他还为了我持枪闯监狱呢——”

“你以为我会信?”我咽下险些脱口的脏字,真诚地翻个白眼。糊弄谁呢?当我傻吗?

“以及有一次他喝醉了还说,如果我想,他可以黑进五角大楼......”

啊?有必要编故事给我听吗?我好迷惑。

“得得......你停你停。”

“还想知道什么,Sam?”他嘴角一扬,露出标准的勾人笑容,“你知道Daddy总是没法拒绝你的好奇心。”

“......你就真不能好好说说?”我转着手里那支他剪给我的玫瑰花,指尖有意无意地蹭着那些尖锐的刺,“比如,你怎么确定你是‘爱’上了他,之类的?”

我觉得他可能意识到我问这些的初衷了。由是垂下头,尽量避开他的眼神。是的,我几乎可以说从来没有过那些种情感,因此只能通过学习去了解。但我没指望他在意。

“因为那一刻起,我不再想着要为任何人死去。”

他轻轻地说,回答了我本以为他会轻描淡写略过的问题。

“——而是想尽力活下去。为了某个表达了好意的人。”


7

很多年后,当已经十分年迈的Fusco警官终于愿意跟我谈起他们的过去时,我才知道那些听似荒谬的往事都是真的。两个偏执老头,居然到死都把我瞒在鼓里。

我这么想着,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墓园里,看着大雪纷纷扬扬地覆在他们的墓碑上。这大概是个不错的结局。Finch在Reese停止呼吸的三十五个小时后,也离开了我们。那时房间的留声机正放着一首轻缓的舞曲。他们离得不算太远,不是吗?

只是,我还是很难不感到无力,以及,悲伤——姑且就这么称呼这种情绪。作为医生我救不回病入膏肓的Reese,也无法医治Finch目睹他离世的心碎。现在,我的两个父亲都离我而去了。

有一个脚步声慢慢自身后接近,五个柔软的手指扣起我的手。Root的唇落在我指节的伤疤上,暖而微痒。戒指在她的无名指上闪闪发亮,当然,还有我的。

她没有说什么,我也没有说什么。我们只是并肩站着,听着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童年扒在家里窗户上,听着冬日窗外风声呼啸的场景。我的生日也在冬天。Reese往壁炉里丢着柴火,Finch从烤箱里取出蛋糕,然后他们一起揭晓今年我会得到的礼物,再一人把一个吻印在我脸上。

我微微侧身,吻了Root,放慢了品尝她唇间令人眷恋的温度。第一次接吻时,我会跳芭蕾舞的女友就夸赞了我吻技不错——估计是因为从小耳濡目染的结果。



“回家吧,Sameen。”她炽热的吐息拂过我额间,“雪下大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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