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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in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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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犬金】秘密 6

无可回头


宿舍里十分嘈杂。不出所料,女孩们前一天晚上都没有为圣诞节假期回家做准备。马琳正疯狂地在多卡斯的衣服堆里寻找她在霍格莫德买的一套新长袍。艾米丽拿不定主意该拿哪些课本回家,她大声地自言自语,说她宁愿什么作业都不做。多卡斯看都没看,就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了行李箱。金妮看到有一条短裤从羊皮纸底下露了出来,天气这么冷,根本没必要带短裤。

金妮也很慌乱。她要跟费比安和吉迪恩一起回家,作为金妮·斯泰尔斯,第一次与她的家人见面。她将在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的父母,即使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她的父母。这个想法让她既兴奋又恶心。如果她几乎接受不了她要去陋居的事实...

无可回头

 

 

宿舍里十分嘈杂。不出所料,女孩们前一天晚上都没有为圣诞节假期回家做准备。马琳正疯狂地在多卡斯的衣服堆里寻找她在霍格莫德买的一套新长袍。艾米丽拿不定主意该拿哪些课本回家,她大声地自言自语,说她宁愿什么作业都不做。多卡斯看都没看,就把东西一股脑地塞进了行李箱。金妮看到有一条短裤从羊皮纸底下露了出来,天气这么冷,根本没必要带短裤。

金妮也很慌乱。她要跟费比安和吉迪恩一起回家,作为金妮·斯泰尔斯,第一次与她的家人见面。她将在几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她的父母,即使他们不知道他们是她的父母。这个想法让她既兴奋又恶心。如果她几乎接受不了她要去陋居的事实,又怎么能决定带什么衣服去呢?

这太疯狂了。

所以她在往行李箱里装长袍、毛衣和裤子。艾米丽让金妮带上她提前送她的圣诞礼物鬼飞球,不过她先把鬼飞球缩小了,才帮她装进她的箱子,这样金妮就能在假期里练习魁地奇了。多卡斯把从金妮这里借走的课本还了回来。马琳让金妮从她那里拿了一套旧长袍,好去波特家的时候穿。

波特家。

金妮呻吟着,用手拍了拍额头。她怎么会同意离开霍格沃茨?她真不应该理那些男孩:虽然他们的关心很甜蜜,现在却使她陷入了困境。圣诞节过后,她将和詹姆斯、彼得、西里斯和莱姆斯一起度过剩下的假期。莉莉也会加入。六个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在一起的想法令人兴奋又恐惧。

“——我们还有不到二十分钟了。”金妮看着周围时,多卡斯大声叫道。“真是蠢,真是疯了,我们昨晚为什么不收拾行李?”

马琳看向金妮,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她们昨晚没有收拾行李,是因为多卡斯也在考虑假期离开霍格沃茨的主意。这将是多卡斯第一个没有家人陪伴的假期。伏地魔杀死他们没过多久,虽然多卡斯喜欢假装自己没事,一切都很好,但是女孩们更加清楚。她们昨天晚上来收拾行李时,发现多卡斯和艾米丽在她的床上哭泣。

于是金妮没有收拾东西,而是和马琳一起跑到厨房,抱回了许多食物,她们整夜没睡。艾米丽要带多卡斯回家过节,女孩们知道,等她到了那里就没事了。不过未来几周对多卡斯来说仍然会很艰难,这是意料之中的。

“没事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不是吗?”艾米丽说,用力合上了行李箱。

“你装作业了吗?”马琳问她,也关上箱子,朝多卡斯的烂摊子走去。

“说真的,作业有什么意义?”艾米丽说,来到金妮床边坐了下来。

金妮对她的朋友笑了笑,也关上了箱子。她只希望她已经把接下来两周需要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你兴奋吗?”艾米丽轻声问金妮。

“兴奋什么?”

金妮套上留在外面的一件毛衣,她的脑袋卡在了领子里,艾米丽帮她把衣服拽了下来,笑着用胳膊肘推了她一下。

“和西里斯待在一起。别以为我会任由你什么都不说。”

金妮抿紧嘴唇,什么都没说。但是,艾米丽的笑声越来越响亮,引起了多卡斯和马琳的注意,她的嘴角也不禁浮现一丝笑容。

“你要跟他上床吗?”

“什么?不!不,我们还没到那个程度——”

“你们到了什么程度,嗯?”多卡斯打趣道,这段对话暂时抹去了她脸上的悲伤。

“快说呀,金妮。”马琳催促道。

金妮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举起双手。

“我们没到什么程度。其实是一团糟。”金妮承认道。

多卡斯咯咯笑着,穿上了一件斗篷。

“我认为你们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程度了。”她对她说。

金妮不高兴地看了她一眼,但是多卡斯没有理会。一阵敲门声引起了女孩们的注意,一个五年级学生将头探了进来。

“金妮?”那女孩叫道。“几个格兰芬多在走廊里等你,让我来找你。”

其他女孩放声大笑,金妮呻吟着,对女孩道了谢。门关上后,艾米丽跳到了金妮的床上。

“千万别怀孕了。我们还有整整一个魁地奇赛季呢。我们不能让你上一场比赛摔断胳膊,下一场比赛又生孩子!”

“如果你有了孩子,会给她取我的名字吗?”马琳眨着眼睛问道。

“也许你会生双胞胎。”多卡斯从房间另一边对她眨了眨眼睛。

“有趣,真有趣!我得走了!”金妮嚷道,拿起了她的行李箱。

克鲁克山好像知道她要离开似的,从床底下的藏身之处冲出来,跟上了她。

“等等,我们和你一起出去。”多卡斯喊道。“大家都带好东西了吗?”

经过反复检查之后,四个女孩很快离开了宿舍,小猫跟在她们后面。公共休息室和她们的宿舍一样热闹。在霍格沃茨过节的学生们都瘫在沙发上聊天和玩游戏。有些人在道别,承诺会给对方写信。一对情侣的嘴唇紧紧黏在一起。

一直在壁炉旁等待艾米丽的埃德加大声警告时(“还有十五分钟到马车那儿!大家快点!”),人们才开始离开。金妮在人群中挤到了走廊里。她最喜欢的四个格兰芬多男孩果然站在那里。

西里斯一看到她就笑了,他冲上前迎接她,一手拎起她的箱子,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背。他把她拉到身边,匆匆吻了吻她的嘴角。这种当众示爱令她红了脸颊,但她还是很高兴。

“詹姆斯快要发疯了。”西里斯在她耳边嘀咕道。“以为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公共休息室呢。”

金妮露出了坏笑,西里斯拖着她的箱子,朝男孩们走了过去。金妮觉得有人在看她,她转过身来,发现马琳和多卡斯还在等着她。女孩们笑着朝这群格兰芬多走了过来。

“你们好啊,男孩们。”多卡斯问候道。

詹姆斯笑了笑。

“你们好!我们一起去找马车吧?你们的公共休息室里没人了吧?啊,你们的院长来了。”

一位教授正把学生们从门口赶走,让他们赶快到马车那儿去。金妮亲切地拨弄着詹姆斯的头发,然后拥抱了莱姆斯和彼得。他们在走廊里边走边聊。西里斯最后果然走到了金妮身边。

“你今天看起来很迷人。”他对她说。

金妮笑着叹了口气。

“你为我精心打扮了吗?”他问。

“我更愿意征求克鲁克山的同意,而不是你的。”金妮咬着嘴唇说。“对不起。”

“他对你的评价确实很高。”西里斯赞同道。

金妮笑了起来,不假思索地伸手与西里斯十指相扣。他朝她笑了笑,不过马琳过来询问他上次关禁闭的事,转移了他的注意。

“我说对了。”

多卡斯走在金妮身边,把克鲁克山抱在胸前。小猫大声地喵喵叫着。

“说对什么了?”金妮困惑地问道。

“你们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程度了。”

听到她的话,金妮皱起了眉头,但是她觉得西里斯的手在她手里很温暖,所以她没有理会心里涌起的忧虑。


  • 最后一篇番外好甜!《复杂触碰》系列彻底结束了!


GinnySue

【犬金】秘密 5

动物


“这一天到来了,我的朋友们。”红发男孩说道,眼中闪着怒火。“改变的时刻到了。”

他周围的三个孩子好奇地看着他。唯一的女孩奥罗拉扬起眉毛看着她的哥哥。韦斯利傻乎乎地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最小的盖布先偷偷看了看韦斯利和奥罗拉,然后才看向特里斯坦。

四个人在一棵高大的树下坐成一圈。正午烈日当头,树荫下很凉爽,这群兄弟姐妹从小就经常在这里玩耍。这棵树是在特里斯坦出生那一年种下的,它与布莱克家的孩子们一同成长,仿佛是他们家庭的一部分。就在去年,每个孩子都把他们和父母的名字一同刻在了坚硬的树皮上。

特里斯坦环顾四周,发现他的父母和外祖父母都在房子旁边,没人注意他...

动物

 

 

“这一天到来了,我的朋友们。”红发男孩说道,眼中闪着怒火。“改变的时刻到了。”

他周围的三个孩子好奇地看着他。唯一的女孩奥罗拉扬起眉毛看着她的哥哥。韦斯利傻乎乎地笑着,点头表示赞同。最小的盖布先偷偷看了看韦斯利和奥罗拉,然后才看向特里斯坦。

四个人在一棵高大的树下坐成一圈。正午烈日当头,树荫下很凉爽,这群兄弟姐妹从小就经常在这里玩耍。这棵树是在特里斯坦出生那一年种下的,它与布莱克家的孩子们一同成长,仿佛是他们家庭的一部分。就在去年,每个孩子都把他们和父母的名字一同刻在了坚硬的树皮上。

特里斯坦环顾四周,发现他的父母和外祖父母都在房子旁边,没人注意他们。他凑近他们,皱起了脸。奥罗拉、韦斯利和盖布也凑了过来,他们的膝盖碰到了一起。

“我们必须为此而战,这是我们应得的。”特里斯坦戏剧性地说。“我们为此流泪!我们为此流血!”

“我们没有为此流血,特里斯。”韦斯利窃笑着说。

他推了推盖布,盖布也笑了起来。

特里斯坦笑着点了点头。

“好吧,也许我们没有为此流血。但是我们愿意为此流血。每个圣诞节和生日,我们每个人都提过要求,却从来没有得到。”

“他们甚至不会考虑。”奥罗拉说,用手指绕着一缕黑发。

“对!”特里斯坦叫道。

四个孩子都畏缩了一下,朝大人们看去。似乎没人注意到他的叫声,但是他们的外祖母朝他们看了一眼,然后又移开了目光。

“外婆的听力跟克鲁克山一样。”盖布轻声说。

韦斯利赞同地点着头。

“你们谁也没见过克鲁克山。”奥罗拉翻着白眼说。“你们怎么知道他的听力有多好?”

“罗恩舅舅说——”

“第一个错误。”奥罗拉立刻说道。“赫敏舅妈和妈妈说,永远不要听罗恩舅舅的话。”

“爸说克鲁克山的听力很好。”韦斯利替他的弟弟辩护道。“爸爸一直这样告诉我们。”

“对。”特里斯坦赞同道。

“不管怎样,我们已经知道妈妈和爸爸会说什么了。”

奥罗拉翻了个白眼,转回了之前的话题。有些时候,作为唯一的女孩十分艰难。幸好她的妈妈非常同情她,因为她也是唯一的女孩。

“他们不需要宠物,我们已经有一条狗了。”特里斯坦嘲讽地说。

“那我们会说,爸爸根本不算数。”奥罗拉继续说道。

“他们会提醒我们,特里斯坦小时候弄死了他们买给他的鱼。”韦斯利说。

三个弟妹一起瞪了一眼他们的大哥。

“对不起!我不知道把鱼食都倒进碗里会害死它!我以为这样只会让它变胖。”

“傻瓜。”奥罗拉嘀咕道,韦斯利和盖布笑了起来。

“然后他们会告诉我们,他们会考虑这件事,一直到下一个假期。”特里斯坦在笑声中说道。

这话让四个孩子都沉默了。

“我们需要额外的帮助。”奥罗拉说。“但是从谁那里呢?”

韦斯利和盖布都耸了耸肩。

“他们根本不会听罗恩舅舅、乔治舅舅、弗雷德舅舅——”

“查理舅舅、珀西舅舅、比尔舅舅——”

“也许莱姆斯叔叔?”盖布提起了他第二喜欢的叔叔。

“不行,爸爸会说他就像一个毛绒绒的宠物。”特里斯坦叹了口气。

“那找谁呢?哈利叔叔?”韦斯利问。

奥罗拉和特里斯坦若有所思地对视一眼,韦斯利兴奋地拍着手,相信他选对了人。但是奥罗拉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们给詹姆斯、阿不思和莉莉买了宠物猫,莉莉让它在暴风雪天气出去玩耍时,差点把它害死。”

“潘西婶婶很不高兴。”特里斯坦说,难过地点了点头。“哈利叔叔也许能再给他们提供一个不给我们买宠物的理由。”

奥罗拉咬着嘴唇。

“你们知道还剩下谁吗?”

孩子们屏息以待。奥罗拉得意地笑了笑,使她显得容光焕发。

“外婆和外公。我们今晚一定得堵到他们。”

孩子们研究最适合这件事的同盟时,院子的另一边,大人们围坐在一张桌子旁。西里斯坐在他的岳父旁边,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听着这对母女聊天。她们如此相似,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可真吓人。

“孩子们应该得到一只宠物。特里斯坦和奥罗拉已经上霍格沃茨了,他们需要承担更多责任。”莫丽对金妮说。

金妮用鼻子呼了一口气。

“妈妈,我知道了。但是他们不在的时候,就得由我们来照顾。韦斯利和盖布照顾不了,他们跟弗雷德和乔治一样糟糕。不管怎样,我认为有西里斯这条狗对我们来说就足够了。”

听到她的话,西里斯咧开嘴笑了。亚瑟忍不住在他身边笑了起来。

“他们需要学会照顾——”

“特里斯已经弄死了一条鱼。我们真的想让他们再制造一起谋杀吗?”西里斯问莫丽。

她生气地抱起了胳膊。

“那是一条鱼,西里斯。”

“那是我们的鱼。”他夸张地说。

金妮将黄油啤酒举到唇边,掩住了笑意。

“是孩子们让你这样做的吗,莫丽?”

金妮好奇地看了一眼她的妈妈,又看向院子里那一群孩子。见特里斯坦转头看向她,她眯起了眼睛。

“他们在密谋什么。”金妮说。

“韦斯利的生日快到了。”亚瑟说。“特里斯坦的生日也快了。一举两得,对吗?”

“我就是觉得这将是一份很棒的礼物。”莫丽坚持道。

西里斯和金妮交换了一下眼神,担心如果孩子们真的密谋着什么,这场对话结束之后会面临的结果。他们早就不想养宠物了,四个孩子就已经够他们折腾,不用再添一个动物了。但是,见到西里斯皱起眉头,金妮意识到,他们一直在打一场必败的仗。她相信孩子们很快会得到其他人的帮助,也许是她的哥哥们,也许是他们的表兄弟。她的父母已经在努力争取了,而孩子们甚至还没对他们的外祖父母用上假哭的招数。

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她的丈夫也朝她耸了耸肩。看到这一幕,莫丽和亚瑟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们的孙子孙女在这件事上欠了他们一个大人情。


  • 西里斯:汪汪!(摇尾巴)

  • 还有最后一个《复杂触碰》时期的番外,这个系列就彻底结束了~

GinnySue

【犬金】秘密 4

10月31日


白色大理石摸起来很冰冷,这并不奇怪,因为外面已经冷得要命了。不过西里斯并不怎么在意,他蹲在那里,用指尖勾画着墓碑上的名字。那些字母十分熟悉,笔画向下的J,写到a时,他的心抽痛了一下,然后是m、e和s。如果他那时有自由,如果阿兹卡班没有夺走他那么多年的人生,如果彼得没有那么聪明,西里斯一定会让大理石上刻有“兄弟”。詹姆斯也许是独子,但是他有兄弟,非常爱他的兄弟。

他看着莉莉的名字,能清晰地想起她坐在波特家的餐桌对面,嘲笑着他。他能看见詹姆斯靠在水池旁,来回抛着哈利的一个玩具,而小婴儿在父亲的怀里咯咯笑着。这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西里斯...

10月31日

 

 

白色大理石摸起来很冰冷,这并不奇怪,因为外面已经冷得要命了。不过西里斯并不怎么在意,他蹲在那里,用指尖勾画着墓碑上的名字。那些字母十分熟悉,笔画向下的J,写到a时,他的心抽痛了一下,然后是m、e和s。如果他那时有自由,如果阿兹卡班没有夺走他那么多年的人生,如果彼得没有那么聪明,西里斯一定会让大理石上刻有“兄弟”。詹姆斯也许是独子,但是他有兄弟,非常爱他的兄弟。

他看着莉莉的名字,能清晰地想起她坐在波特家的餐桌对面,嘲笑着他。他能看见詹姆斯靠在水池旁,来回抛着哈利的一个玩具,而小婴儿在父亲的怀里咯咯笑着。这一切都那么真实,仿佛就发生在昨天,西里斯有时相信,他转过身,会看到詹姆斯和莉莉就站在他身后。

他抚摸到最后一个字母时,皲裂的嘴唇发出一声叹息,手指紧紧按在墓碑上。他们对他来说仍然很真实,他难以相信他们真的离开了。

“看到你穿着那件毛衣,我很惊讶。”一个声音在他身后说。

西里斯尴尬地转过身,湿润的眼中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他没有必要擦眼泪。在这里的时候不用。

“你不喜欢吗?”西里斯问莱姆斯。

莱姆斯继续坏笑着,但是西里斯几乎看不出来,因为他的脸基本上被一条棕色的羊毛围巾遮住了。西里斯低头看着他的毛衣。耀眼的橘色,西里斯像往常一样,眯起眼睛打量着它。哪怕洗了一年,它也没有褪色。然而,他有一种感觉,莫丽·韦斯莱是有意这样做的。这件毛衣象征着许多事情,最主要的是,韦斯莱家族彻底接受了他和金妮的新婚姻。大大的黑色S表明他现在是一个真正的韦斯莱了。

这是一个他不确定自己能否完成的壮举。

所以他喜欢在家里穿这件毛衣。金妮说,这会让她更关注他,虽然它的颜色十分扎眼。她也完全允许他在公共场合穿这件衣服,她一直确信,他除了对她保持忠诚之外别无选择——毕竟,他穿着那种可怕颜色的衣服,没有女人会接近他。这成了西里斯和他的妻子之间经常开的一个玩笑。

但莱姆斯是对的,10月31日早晨时,西里斯惊讶地发现,他不想脱掉这件毛衣。它很舒服,想到要把它脱在家里,在寒冷的天气去看望他的兄弟,他的姐妹,他的好朋友,似乎是大错特错的。西里斯仍然穿着这件毛衣时,金妮没有提出疑问。她只是握住他的手,他们一起去了墓地。

每年的万圣节前夕,莱姆斯、西里斯、哈利和金妮都会齐聚在戈德里克山谷,这已经成为一种传统。没有别人加入,大家都知道他们不想被人打扰。詹姆斯和莉莉去世时,这四个人失去的东西比其他人都多。哈利失去了父母,西里斯、莱姆斯和金妮失去了家人。他们失去了现在只能在梦中拥有的生活。他们失去了希望、梦想和爱。

西里斯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站了起来,走到莱姆斯身边,跟他肩并肩地站在一起。他们悲伤地盯着墓碑,沉默了片刻。

“我想詹姆斯看到你穿那件毛衣,一定会笑话你的。”

西里斯看向莱姆斯,笑着摇了摇头。

“嗯,我想也是。”

“它也有点旧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莱姆斯伸手扯了扯毛衣上的一个洞。西里斯哈哈大笑。

“但是不如金妮的旧。”

他的妻子收藏的韦斯莱毛衣多得令人吃惊,装满了阁楼里的一个箱子。她的妈妈每年都会给她的独女做一件新毛衣,总是一件柔软的红色毛衣,中间有一个粉色的G。西里斯知道,金妮很喜欢这些毛衣,但是她更愿意穿霍格沃茨时的旧毛衣。它们都快散架了,但是金妮不愿脱下它们。西里斯开始明白为什么了。

金妮似乎知道他在想她,朝他们俩看了一眼。她的唇上挂着一丝微笑,她每次看到他时,都会露出这种笑容。他愿意认为这是属于他的笑容。

西里斯望着他的妻子,他的爱人。他的眼睛看着她的脸庞,看着她垂落在肩上的卷发,看着她的小手不断抚摸着哈利的手。哈利站在金妮身边,低头在她的耳边说话。她在听,不过西里斯知道,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仍然在看他。

他又看向了墓碑,他们都沉默不语,与各自的同龄人站在一起。他们来到墓地时,金妮喜欢跟哈利讲述她对他父母的回忆,哈利也喜欢听。莱姆斯和西里斯也喜欢听,只不过会隔着一段距离。

西里斯攥了攥莱姆斯的肩膀。直到哈利和金妮走到他们身边,他才松开莱姆斯的肩膀。哈利脸上犹带泪痕,眼眶红红的,金妮蹲在墓碑旁,看起来也好不到哪去。她像西里斯刚才那样,呼吸艰难地抚摸着朋友们的名字。哈利胡乱擦了一把脸,颤抖地吸了口气。

“你觉得他们会为我们感到骄傲吗?”哈利轻声问道。

听到他的话,金妮转过身来,看着这三个人,他们都在等着有人回答。

“会。”西里斯最终轻声说道。“我们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仍然是一家人,我想他们会很高兴。”

莱姆斯点头表示赞同,哈利深吸了一口气。西里斯搂住他教子的肩膀时,金妮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她觉得一切都很好。

JennaColeman-is-A-cute-Corgi

【犬金】金妮的最后一封信

灵感来自ao3的犬金文Shuttered。 书信体。内容为金妮给哈利的临终信。之前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脑洞,而且小写作能力就不强,语文也很差。但是实在没粮了所以只能自己产。

希望各位容忍这篇垃圾YY文。如果您觉得这篇文不好请忘了它吧,不要让这篇垃圾毁了外网那些优秀犬金文给您的印象。

微哈金

能做到看完就忘且能接受微哈金就继续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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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哈利: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去世了。自从我听了赫敏的建议去了麻瓜医院用麻瓜机器做了检查以来,我就知道我命不久矣。不要为我悲伤,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

灵感来自ao3的犬金文Shuttered。 书信体。内容为金妮给哈利的临终信。之前从来没写过这么长的脑洞,而且小写作能力就不强,语文也很差。但是实在没粮了所以只能自己产。

希望各位容忍这篇垃圾YY文。如果您觉得这篇文不好请忘了它吧,不要让这篇垃圾毁了外网那些优秀犬金文给您的印象。

微哈金

能做到看完就忘且能接受微哈金就继续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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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哈利:


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说明我已经去世了。自从我听了赫敏的建议去了麻瓜医院用麻瓜机器做了检查以来,我就知道我命不久矣。不要为我悲伤,我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我们的孩子们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并都发展的非常出色。但是我想告诉你,我其实欺骗了你,其实我可能并不爱你。因此我觉得是时候向你坦白这一切了,不知道你读完这封信后会对我评判如何。其实我早就想坦白了,可是我没有勇气告诉你这件事,我怕我毁了我们的关系,毁了我们的家庭,甚至毁了你对你教父的完美印象。所以很抱歉只能等我去世我才能告诉你真相了。


我非常抱歉欺骗了你一辈子,但我觉得过了这么多年你确实应该得到真相了。我要告诉你的事发生在我们都住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那一年,也就是你教父西里斯还在世的时候,要告诉你的事也是关于他的,希望你看完之后不要情绪失控。即使那时我还小,这件事也完全不是你教父的错,因我们那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在那个我们知道伏地魔归来的夏天,我们韦斯莱一家搬进了格里莫广场12号,那时在那里的凤凰社员除了我们的爸爸妈妈就只有西里斯和卢平,当时他们也没来到这里多久。你知道,这房子里充斥着各种黑暗生物,妈妈给我们分配了清扫它的活,所以我们就开始干活了。


有一次,我准备要打开柜子给柜子施个“清理一新”咒时,结果里面藏了一个博格特。那个博格特先是变成了握着鸡毛沾满鸡血的我。之后我念了“滑稽滑稽”,那个博格特就变成了你,指责我愚蠢且差点害死所有同学的你。西里斯刚好目睹了这一幕,他解决了这个博格特。并且问我的博格特为什么我的博格特是他的教子,还有你真的骂过我蠢且差点害死了所有同学吗?没办法,我只能告诉他关于那本该死的日记本和我少女时期对于你傻女孩式的迷恋。他说了一些日记本事件已经过去的话,跟我说了一些他在这房子里的不愉快的经历,还跟我开玩笑说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帮你搭桥牵线。我有些脸红的感谢他,告诉他你明显已经喜欢上了某个女孩,我也有男朋友了,我和你教子不可能的。他才作罢。他告诉我喝火焰威士忌是一种忘记伤心事的好办法,我们偷偷的喝了火焰威士忌。之后我的心情好多了,之后我再清除博格特时也不会出现这些关于日记本的该死回忆与想象了。


总之,经过这件事后我们就熟悉了起来。我们保持了在打扫完房间后偷偷避开我妈妈一起喝火焰威士忌的习惯,一起称赞我的双胞胎哥哥们的恶作剧产品,一起对彼此说起自己的人生经历和一些未完成的梦想。我记得我告诉他我想成为一名专业的魁地奇运动员,可惜那时我们格兰芬多的运动员都太出色了,我连打院赛的机会都没有,恐怕到我五年级都没有机会。是他鼓励我先跟罗恩一起竞争守门员,努力积累经验。(本来我都没报太大希望了,毕竟我的身材本身不具备当守门员的优势。谁知你被禁赛了。我才抓住了机会开启了我的魁地奇生涯)他要我笑对人生,人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你惊喜了。他的告诉我他的好朋友尖头叉子在霍格沃兹的时光就是这样。他在1-6年级也没少被关禁闭,他魁地奇生涯也是一样的不顺,他一直想当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却偏偏只能当追球手。到最后一年,收获了魁地奇队长和学生会主席勋章,还追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女孩(后来我才知道尖头叉子是你的父亲,所以这是我知道你父亲的魁地奇生涯的原因,你还以为我去翻了霍格沃兹魁地奇史)。他鼓励我要好好把人生过得精彩,说不定哪天我就跟他的朋友箭头叉子一样撞大运了。我醉醺醺的表示赞同。经过了那些偷偷喝火焰威士忌互相慰藉的日子,我觉得我对西里斯产生了一种我说不清的感觉。起初我以为是酒精的作用,后来等我大了一些才知道这不是。


我非常庆幸我在那个夏天遇到了西里斯,我认为西里斯应该是第一个尊重我并没有把我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小辈的人。我们之间相处的很愉快,当我们都要回到霍格沃兹的时候,虽然那房子还是让我有点毛骨悚然,但我却有点想呆在那里了。


后来,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是圣诞节假期。你知道那年圣诞的开头对我们韦斯莱家人都很绝望。我记得那个夜晚,我在睡梦中被麦格教授叫醒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麦格教授告诉我们你看到爸爸被蛇咬了。我心神不宁,为爸爸的命运担心。当我经历了对我父亲的担心和缺乏准备的门钥匙之旅后,他温柔的伸手拉我起来,问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后来我只记得我不知所措的在餐厅里坐了一晚,直到妈妈来告诉我们说爸爸没事,让我们都回去睡觉。可我仍然辗转反侧。我溜出了来到厨房,想找一些在夏天让我能忘记烦恼的液体。西里斯也在,他给我倒了整整一大杯。我只记得我在胡乱说着担忧爸爸的安危的话,他告诉我伏地魔夺去了很多他认识的好人的生命,他告诉我我已经做得很好了。我只记得最后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谢谢。之后我就回到了我的房间,很快就睡着了。直到后来唐克斯进来把我叫醒,我才反应过来是时候去医院看爸爸了。


爸爸的病情恢复的很快,后来我们去接爸爸回来。看见了你似乎在劝说西里斯和斯内普吵架。那天晚上我目睹的一切似乎证实了我的想法。我溜去厨房想要再偷一些火焰威士忌来庆祝时。我听到了我们的卢平教授在跟西里斯吵架,从我听到的内容来推断,他似乎很不满西里斯跟斯内普幼稚的吵架。他告诉西里斯“成熟点,哈利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可西里斯说“我都没要完成尖头叉子对我嘱托(这时我才意识到尖头叉子是你父亲),尖头叉子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会被鼻涕精这么对待的。”我只记得卢平教授愤怒的说了一句“尖头叉子会更希望他们的孩子不会做有关伏地魔的噩梦的。”然后就喊了一声“唐克斯家”消失了。


在我确定卢平教授走后,我走进厨房。他见我进来,看到我瞥了眼酒瓶,给我倒了一杯火焰威士忌。我说“我听到你跟卢平教授的吵架了,你说的对。比起斯内普上课时对我们格兰芬多的百般刁难,哈利也许更愿意面对伏地魔呢,至少伏地魔不会刁难我们。”他好像心情好了一点,我们继续喝了几杯,我也不记得我们胡乱聊了什么了,大概是吐槽斯内普教授油腻腻的头发的话题吧。只记得最后他把头伸过来,贴在了我喝完火焰威士忌干燥的嘴唇上。我没有拒绝,可能是因为酒精让我迷糊了,也可能是我觉得他嘴里的薄荷味尝起来很好,然后我就断片了。之后,我发我现在一个装饰着格兰芬多红的房间内醒来,西里斯站在床边说“我很抱歉,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的,你还这么小。我知道你喜欢哈利,我不应该这么对你的。”我记得我回他:“我跟哈利没可能的,我早就放弃了。他明显喜欢的是拉文克劳的秋张,我的前男友迈克尔科纳告诉我他们接吻了,我知道他暗恋秋张,所以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就甩掉了他。”他看了看我,不安的说:“你现在最好还是趁大家没起床赶紧回房间去吧。我们不应该发展出这样的关系,你应该去喜欢像你这样年龄的人,而不是我,回去吧。”


我也不知道最后我是怎么走出他的房间回到了我的房间也没有吵醒赫敏的。后来我们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走廊里偶遇了几次,我一直想直视他的灰眼睛,可是他坚定的忽视了我。就这样我们再也没说过话,我也和你们大家一起坐骑士公交回到了霍格沃兹。之后我也没收到他的来信。迪安对我的魁地奇表现很感兴趣,所以我们就这么约会了,但是我并不是为了气你,我是为了气他,我想在暑假回格里莫广场时告诉他你就这么不想我们有关系吗。原谅我,我欺骗了迪安和你。庆幸我已经让卢娜把道歉信转交给迪安并取得他的原谅了,这样我就能更无愧疚的走了。这就是我为什么后来说出了“我和你一样关心西里斯。”可惜我们这些自以为有正义感的孩子害了他。


所以这就是我想要说的,哈利,我欺骗了你,我没有向你坦白我曾经对你教父的感情。当然我不否认我们之间是有感情存在的,我们总是在魁地奇方面很聊得来,我们总是对某件事能有着相同的观点。但有时我总会想起你教父和我们在格里莫广场12号喝火焰威士忌的日子,我想要是他没去世,我可能会在成年后争取他的感情吧。我很抱歉我欺骗了你一辈子,我跟你在一起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我觉得他会希望我跟你在一起的,当然我们确实也很合适,但是我的最佳选择不是你。


希望你读完这封信能原谅我的欺骗,对我能有更加客观的评价。

                                                                                      你的妻子

                                                                                     金妮·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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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仔细回看前文就发了,我知道这篇会很ooc而且逻辑不通的。希望各位原谅我狗屁不通的文笔。

发完就跑,好好复习我的普通心理学或者看我平时追的舞台剧去了。沉迷犬金坑太久是该暂时结了。


GinnySue

【犬金】秘密 3

斯莱特林


他玩弄着她的发梢,将它缠在手指上,看着红色在光线下的变化。金妮想拍开他的手,但是她忍住了,只是温柔地看了一眼她的丈夫。她合上手中的书,放在身边的桌上,转过身来完全面对着他。

虽然西里斯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但是他似乎很遥远。他的肩上有着金妮无法减轻的重担。他一直愿意让金妮帮他理清思绪,但是今晚不一样。今天一开始就令人疲惫。他们带着四个孩子去国王十字车站,送两个孩子去霍格沃茨。她的大儿子特里斯坦已经上四年级了。

这个男孩是一个格兰芬多,韦斯莱和布莱克的完美结合。他脾气火爆、勇敢、忠诚。他有些时候话太多;这让他被关了不少禁闭。但是除此之外,他在学校表...

斯莱特林

 

 

他玩弄着她的发梢,将它缠在手指上,看着红色在光线下的变化。金妮想拍开他的手,但是她忍住了,只是温柔地看了一眼她的丈夫。她合上手中的书,放在身边的桌上,转过身来完全面对着他。

虽然西里斯就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但是他似乎很遥远。他的肩上有着金妮无法减轻的重担。他一直愿意让金妮帮他理清思绪,但是今晚不一样。今天一开始就令人疲惫。他们带着四个孩子去国王十字车站,送两个孩子去霍格沃茨。她的大儿子特里斯坦已经上四年级了。

这个男孩是一个格兰芬多,韦斯莱和布莱克的完美结合。他脾气火爆、勇敢、忠诚。他有些时候话太多;这让他被关了不少禁闭。但是除此之外,他在学校表现很好。他第一年就已经适应了学校的节奏,好像他生来就在那里一样。

带给西里斯压力的人是奥罗拉,家里唯一的女孩,西里斯的独女。

分院仪式结束后,他们回到公共休息室,特里斯坦就给家里写了信。信写得很短,金妮并不感到意外,但是信中的一个细节是这对布莱克父母一直焦灼等待的。西里斯害怕听到这个细节,也害怕它是真的。他了解他的女儿,他了解奥罗拉,她还不会爬的时候,他就亲热地称她为罗里,他了解她的能力。她不是格兰芬多。

罗里被分进了斯莱特林。

在这群朋友里,她不是第一个被分到斯莱特林的孩子。金妮跟西里斯一样清楚,她很可能会进入那个学院。罗里聪明、敏捷、安静、野心勃勃。孩子们还小的时候,通常都是罗里告诉特里斯坦怎么把饼干或馅饼藏起来。有一年圣诞节,西里斯回到家,发现罗里和特里斯坦提前两天拆开了所有礼物,因为罗里几天前看到金妮把礼物放在了什么地方。

奥罗拉很聪明。

但是,让西里斯担心的不是她的力量。他唯一的女儿要进入一个他鄙视的学院,一个他担心他无法控制的学院。她生来就是布莱克,西里斯一直担心他的孩子会变成像他的母亲、父亲和弟弟那样的人。虽然金妮不断试图委婉地提醒西里斯,雷古勒斯和她的哥哥们一样勇敢,但是他听不进去。

金妮叹了口气,靠向西里斯。他立刻紧紧搂住她,也叹了口气,放松了下来。西里斯贴着她的头发说着话,这样在房间里跑进跑出的韦斯利和盖布就听不见了。

“我应该给她写信的。”

他没有写。金妮给她的女儿写了信,信中充满了爱、鼓励和骄傲,提醒她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多跟哈利的长子詹姆斯在一起,他也在斯莱特林。詹姆斯会帮助她,引导她。但是金妮知道,奥罗拉并不会焦急地等待着母亲的来信。她不是那种赞同奥罗拉经常寻求帮助的家长。

“对,你应该写。”金妮轻声回答。

西里斯用手指抚摸着金妮的胳膊。

“我记得我害怕要孩子的时候,”西里斯说。“我担心他们会遗传到我最坏的一面,我家族最坏的一面。罗里出生的时候……我知道她不一样。她才华横溢,聪明过人,但是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弟弟。”

金妮坐直了身体,看着西里斯。他垂下了遗憾的目光。

“我没有尽责帮助我的弟弟。我十分轻易地放弃了他。当他加入伏地魔,当他做出错误的选择时,我不想跟他说话。”

韦斯利跑进房间,用笑声扰乱了气氛。盖布很快也跑了进来,明亮的头发立刻让韦斯利知道他在哪里了。这对父母看着孩子们玩闹,西里斯露出了笑容。他们又跑了出去,在房间外面咯咯笑着。金妮转头看向西里斯。

“西里斯……”

他温柔地挪开金妮,站了起来。

“我要去给米勒娃写信。”他对她说。“看我今晚能不能去看看罗里。”

“你不觉得这有点过头了吗?”金妮坏笑着问道。“她在学校的第一晚,她爸就来查看她了。”

西里斯转过身,嘲弄地眯着眼睛。

“够厚脸皮的,嗯?”

金妮笑了笑,又拿起书,翻到她折起来的那页,而西里斯去找羊皮纸和羽毛笔了。

GinnySue

【犬金】秘密 2

图书馆


她在试图无视他。她真的做了尝试,但却失败了。西里斯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旁,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可仍然在她耳边回响。金妮用鼻子叹了口气,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书。他离她很近,假装她不存在,旁若无人地跟两个拉文克劳女孩聊天,这都没关系。这是他们玩的一个愚蠢的小游戏——他们一直在玩的。

回避任何真实的情感,在隐蔽的壁橱里接吻,白天时假装一切都很好。一切真的都很好。

不管怎样,万圣节已经过去了,她也失去了自由。魁地奇训练和作业越来越繁重。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甚至是跟她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艾米丽、多卡斯和马琳。她应该专心做作业,而不是去想西里斯·布莱克。...

图书馆

 

 

她在试图无视他。她真的做了尝试,但却失败了。西里斯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旁,虽然他的声音很低,可仍然在她耳边回响。金妮用鼻子叹了口气,全神贯注地看着面前的书。他离她很近,假装她不存在,旁若无人地跟两个拉文克劳女孩聊天,这都没关系。这是他们玩的一个愚蠢的小游戏——他们一直在玩的。

回避任何真实的情感,在隐蔽的壁橱里接吻,白天时假装一切都很好。一切真的都很好。

不管怎样,万圣节已经过去了,她也失去了自由。魁地奇训练和作业越来越繁重。她几乎看不到任何人,甚至是跟她睡在同一个房间的艾米丽、多卡斯和马琳。她应该专心做作业,而不是去想西里斯·布莱克。作业更重要。

金妮清了清喉咙,把注意力集中在她面前的那本书上。

西里斯安静下来时,她立刻发现了。金妮不由自主地看向他刚才所坐的地方。女孩们还在那里,一边写作业,一边轻声笑着。他在哪里?

“你在找谁吗?”

金妮吓了一跳,她转过头,因为被人发现,而在心里咒骂着自己。西里斯抱着胳膊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就是很高兴声音变小了。”她扬起眉毛答道,西里斯未经允许,就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不过他什么时候做事之前请求过别人的允许?

“我们毕竟是在图书馆里。”金妮说,挥了挥手,好像在强调他们周围的书架。

西里斯笑着摇了摇头。

“告诉我你想我。”

听到他的话,她低头笑了笑,又开始假装阅读她面前的那本书。

“我不想对你说谎,西里斯。”她对他说。

她话音刚落,他那标示性的笑声随之而来,声音大得让邻桌的女孩们纷纷侧目。金妮咬着嘴唇,免得和他一起笑出声。

“我们很久都没有时间独处了。”他抱怨道。

“如果我们有时间独处,我们会做什么?”

金妮慢慢说出这句话,故意挑了挑眉毛。西里斯那双像暴风雨一样的灰眼睛暗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都行,宝贝。”西里斯低声回答。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拇指紧贴着她柔软手腕上的脉搏。接着,他松开了她的手腕,长指像蝴蝶一样轻盈,在她的手上跳舞。

“西里斯——”在她自己听来,她的声音都很沙哑。

西里斯向后靠在椅子里,扬起了眉毛。

“可是我知道你很忙。”他打断了她,指着她面前的作业。“你什么时候有空,就和我说一声。也许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聚聚?”

他站了起来,用手抚了抚衬衫的前襟,似乎想抹去褶皱。金妮有些茫然地望着他,他朝她潇洒一笑,就转身离开了。他离开的时候,还朝旁边那桌的拉文克劳女孩们挥了挥手。

她真讨厌他们玩的这个游戏。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四

 病态洛丽塔 西里斯·布莱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说莱姆斯·卢平是个危险人物,那么西里斯·布莱克则是号称“掠夺者”的那群人中最为丧心病狂之徒。

虽然在战后审判法庭上,哈利·波特为其教父西里斯·布莱克的辩护声情并茂,让在场不少人感动落泪,但我相信,哈利只是被布莱克对他的虚假亲情蒙蔽了双眼,而由于布莱克的罪行发生在多年以前,几乎找不到证据和证人,才能让他的教子有幸帮他在身后洗脱这名副其实的罪名。

没错,西里斯·布莱克的罪名名副其实!

连最罪大恶极的食死徒在被...

 病态洛丽塔 西里斯·布莱克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说莱姆斯·卢平是个危险人物,那么西里斯·布莱克则是号称“掠夺者”的那群人中最为丧心病狂之徒。

虽然在战后审判法庭上,哈利·波特为其教父西里斯·布莱克的辩护声情并茂,让在场不少人感动落泪,但我相信,哈利只是被布莱克对他的虚假亲情蒙蔽了双眼,而由于布莱克的罪行发生在多年以前,几乎找不到证据和证人,才能让他的教子有幸帮他在身后洗脱这名副其实的罪名。

没错,西里斯·布莱克的罪名名副其实!

连最罪大恶极的食死徒在被扔进阿兹卡班之前都尚有在审判中申辩的机会,但在1981年,向伏地魔出卖波特夫妇的布莱克在杀了一条街的麻瓜之后,未经审判就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放眼整个魔法界,这种先例凤毛麟角,且对象都是罪大恶极的邪恶巫师,这恰恰证明了布莱克的罪无可恕。

然而,在他的通敌和杀人罪之上,还要加上一条罪行——诱拐未成年少女。

在逃狱之后,为了向他的庇护人阿不思·邓布利多示好,布莱克提议将布莱克家的祖屋格里莫广场12号作为凤凰社总部,也正是在那里,他与金妮·韦斯莱第一次相遇。

由于布莱克在越狱后至死亡前的这段时间一直深居简出,笔者并未收集到太多相关资料。但据知情人士透露,西里斯·布莱克在霍格沃茨读书时是个相当危险的花花公子,以玩弄女性而著名。的确,布莱克有着一双神秘的深灰色眼睛和颀长挺拔的身姿,又出身于高贵的纯血家族,大把少女自然怀抱着嫁给金龟婿的幻想蜂拥而至,但下场基本惨绝人寰。

正是这样的一位流连花丛的男人竟然被关在阿兹卡班12年,这12年的压抑与绝望使他的病态达到了极点。

格里莫广场12号成为凤凰社总部后不久,韦斯莱一家就入驻这栋古老的大房子,这不仅给布莱克带来了美味的佳肴,也让他找到了自己疯狂欲望的发泄口。

可以说一见到金妮,布莱克就深深被她吸引了,红发少女带着特有的青春活力,这正是他所缺少的东西。如果说布莱克是吸血鬼,那金妮就是他最美味的鲜血。

虽然饱受了12年的牢狱之苦,布莱克依然保持着英俊的外貌,他那双灰眼睛总是热切地注视着金妮,在传递东西时让彼此双手不经意地暧昧擦过,或是制造一些深夜的图书室偶遇。布莱克不愧擅长玩弄女性,他不多言语,不多表态,只凭以上那些小技巧,就成功在短短几周内俘获了金妮的注意力。

金妮早已对布莱克所谓的“悲情故事”有所耳闻,一直以柔软的心对待他,而这个英俊高大的成熟男人本身特有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更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与金妮之前的几段感情经历相比,她与布莱克的感情是最为病态的。二人感情发展如野火燎原,迅疾,猛烈。当时的金妮已经并不是之前那个对情爱懵懂无知的小女孩,对于布莱克散发出来的暧昧信息,她的主动回应一方面出于情不自禁,另一方面也应该是本性使然。等到金妮临行去霍格沃茨读四年级前,二人虽然还未捅破那层窗户纸,但已经十分亲密。

然而,这段危险关系并没有随着金妮的返校而变淡,仅仅几个月后,韦斯莱家的几个孩子因为亚瑟·韦斯莱在魔法部遭受神秘袭击而返回格里莫广场12号,这给又陷入孤独中的布莱克打了一剂强心针,他认为,是收线的时候了。

因为父亲生死未卜,金妮心中的惊慌达到极点,而哥哥们无休止的不满和争吵并不能带给她安慰。在她蜷缩于格里莫广场12号黑暗的客房中默默为父亲的命运哭泣时,西里斯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她的床。西里斯不愧为霍格沃茨的少女杀手,他并不冒进,只是将金妮轻轻抱在怀里,轻声呢喃安慰的话语,直到少女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经过这一晚后,二人的关系产生了突飞猛进的变化。

接下来的圣诞节是布莱克余生中最光辉的日子,金妮夜夜去他卧室相会,二人在迷离夜色的遮掩下几番温存,喁喁私语。如果说布莱克最初只是被金妮的美丽与朝气吸引,那么在深入接触后,少女时不时的冒险精神和毒辣言辞更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年少轻狂时,他的真心陷得越来越深。二人甚至约定,等到战争结束,无论金妮是否成年,他们都要私奔。

假期结束,一对爱人依依不舍地分离,等待夏日再见,却不想,他们再也等不到下一个夏日。

西里斯·布莱克在那年夏天来临之前神秘死于魔法部的一场交火,也正是在那场交火之后,本世纪最令人生畏的黑巫师伏地魔归来,但关于详细情形,官方至今没有给出明确说法,当然,这是魔法部的一贯作风,公众早已见怪不怪。但这并不是我作为一名专业撰稿人职业路上的拦路石,根据我的一些私人关系得知,那天后,魔法部突发事件处理部门的工作人员不得不给几个目击波特及其格兰芬多伙伴(令人惊讶的是,除了与波特形影不离的连体婴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其中竟然也包括金妮)骑夜骐出现在伦敦的麻瓜施遗忘咒。

这不禁让人疑惑,波特为何会在学期中出现在千里之外的魔法部?是故意还是偶然?是他导致了魔法部内的交火吗?他在布莱克的死亡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金妮又为何会跟在他身边?

然而,这对教父子与红发少女在魔法部内发生的一切我们都不得而知,究竟是争风吃醋还是失手误杀,亦或是机关算尽的借刀杀人,这一切的一切,大概只能永远成为当事人心中的罪恶烙印。

我们只是知道,金妮·韦斯莱在这个夏天来临之前,失去了她爱慕的那双灰眼睛。

GinnySue

【犬金】秘密 1

秘密/Secrets

作者:Keeperofthemoon0

译者:GinnySue


简介:

“即使事情的结果有所不同……我想我还是会找到你,并爱上你。”《复杂触碰》系列番外。


成为布莱克


“虽然我尊重你的决定,西里斯,但是如果你想和我平静地过日子,我需要更好地理解你的理由。”

西里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眯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里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

秘密/Secrets

作者:Keeperofthemoon0

译者:GinnySue


简介:

“即使事情的结果有所不同……我想我还是会找到你,并爱上你。”《复杂触碰》系列番外。



成为布莱克

 

 

“虽然我尊重你的决定,西里斯,但是如果你想和我平静地过日子,我需要更好地理解你的理由。”

西里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眯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里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说的话。

金妮转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西里斯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后,她紧张时就有这个习惯。他看起来很冷淡,好像对她又提起这件事满不在乎。虽然西里斯在边吃熏肉边看报纸,可金妮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办法躲开她。

“西里斯。”她又说道,“我就是想知道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他似乎心不在焉地问道。“金,我都不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没有意识到我现在必须考虑要孩子。”

她从柜台上直起身来,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

“我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得要孩子。但这是我想讨论的事情……这关乎我们,关乎我们的未来,关乎我们开枝散叶的可能性。”

“我不想要孩子的原因,”西里斯把报纸叠好,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迎合社会对我们的期望。或者你家人的期望。我们为什么结婚之后就得生孩子?我们为什么不能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就我们两个人?我为什么必须分享你?”

金妮哼了一声。

“油嘴滑舌。但是我们没有迎合任何人的期望。你从来没有迎合过任何事。”

“我毕竟是西里斯·布莱克。”他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早餐盘放进了水池里。

“我们还没说完!”西里斯走出厨房时,金妮叫道。

“我没觉得我们说完了。”她听见他冷冷地回答。

她起身追上了他。西里斯穿过走廊,把叠好的报纸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上楼去了卧室。金妮叹了口气。

“难道我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西里斯边往卧室走去,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他伸出胳膊帮她把门打开,让她先走了进去。他们的卧室看起来好像有炸弹在里面爆炸了,到处都是床单和衣服。新婚夫妇的生活。做爱,睡觉,吃饭,幸福快乐……除非金妮决定用关于未来的想法打断这一切。

她叹了口气,西里斯把卧室的门关上了。她不由自主地在大床上坐下,放松地靠在床头板上。西里斯打趣地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西里斯揶揄道。“你会离开我吗?”

金妮翻了个白眼。他们都知道西里斯不想要孩子不会结束他们的关系。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她昨天晚上问他是否想要孩子之后,就有什么一直在困扰她。他的回答很迅速,没有考虑,也没有感情。缺乏感情对西里斯来说太不寻常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重要的问题上,这唤起了她的怀疑和好奇心。

他看向窗外时,金妮又开始打量着他。他皱着眉头,嘴唇紧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里斯?”她恼火地叫道。

他看向她时,皱眉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好像他一点都不困扰。

“你在说什么,宝贝?”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你想练习吗,嗯?我们之后再说这件事?”他低柔地说。

西里斯离开窗边,和她一起躺在床上,高大的身体紧贴着她,她眯起了眼睛。他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她猛吸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

但他不会那么轻易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会是一个好父亲。”金妮说,用力推开了他。“对吗?你不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父亲吗?你对所有孩子都很好,西里斯,我知道你能做到。”

西里斯愣了一下,他温暖的呼吸还停留在她的脖子上。接着,他坐了回去,黑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西里斯?”

“该死,金。”他吼道,下了床。“我就是不想要孩子。我不想要,这不适合我!”

金妮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下床来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真相,你在骗我,告诉我真相——”

“我希望布莱克绝种!就是这样!我不想让任何孩子的血管里流着布莱克的血,我不想让任何孩子遭受这种残忍!”西里斯叫道。

他虽然声音很大,却温柔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是我的家族里唯一一个变好的,我几乎没有放弃。你不明白吗?我变好的唯一原因是我所做的事情与布莱克家族成员应该做的事情截然相反。我很幸运,我很幸运。如果我没有被分进格兰芬多……如果我没有遇到詹姆斯、莱姆斯、彼得和你……”

他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似乎很害怕他可能从来没有遇见过她或掠夺者,害怕他可能走上他家人的老路,好像这种事仍然可能发生,这让她很伤心。西里斯摇着头,放开了她。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结果他们像我的父亲呢?或者我的母亲?如果他们进了斯莱特林怎么办?除非你能向我保证,我们的孩子会跟你一模一样,否则我不想要孩子。我不想看着我的孩子长大,害怕他会变成什么样。布莱克家族全都是怪物。”他愤怒地说。“我不想诅咒一个孩子一辈子都是布莱克。”

西里斯刺耳地笑了起来。

“我要怎么抚养孩子?我爸从来都不管我,只有我跟雷古勒斯、我不幸的母亲和家养小精灵!我甚至不知道父亲应该做什么……”

金妮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知道出问题了,她知道,她逼了他,他现在告诉她了,但她没有答案。他转身避开她,用手抓着头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是……我现在也是一个布莱克。”她轻声说,想起了他的话。

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感觉很沉重。

“你是一个韦斯莱。”西里斯沙哑地说。“你通过婚姻而不是血缘成为了布莱克。即使这样,我也不应该这样对你。”

金妮还没反应过来,就拿起一只枕头朝西里斯扔了过去。枕头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吼了一声,立刻转过身来。他龇牙咧嘴,眼睛很亮。

“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蠢!”金妮叫道,起身捶打着他的胸口。“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样说,那样想!你怎么能——”

她继续打着他,但是他很快就抓住了她的手。金妮虽然很想反抗他,反抗他和他的愚蠢想法,但还是让他把自己拉进了怀里。他怎么能这样想?这怎么会是他的理由?他难道不知道他有多好吗?

她似乎不想反抗了,她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让呼吸平稳下来。

“我爱你,西里斯。”她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爱你,因为你不是你的父母、你的弟弟或者任何人。布莱克的姓氏没有被诅咒。自从我的姓氏变成布莱克之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

金妮松开他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我不需要有孩子。”

“金——”

“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生孩子。但是我不需要。任何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长大成为你这样的人,都是很幸运的。你忠诚、勇敢、聪明,你还会爱。你的爱无拘无束,十分深切,我不知道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同。”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好像他觉得她在说谎。但是金妮知道,他能明白她,知道他能肯定她没有说谎。他们少年相识,一起经历了战争,从帷幔中死里逃生。西里斯比金妮更了解她自己。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好吗?”她轻声说。

西里斯慢慢点了点头。她将他的脸拽过来,亲吻了他。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10.5/10

金妮露出了坏笑,毫不惊讶西弗勒斯还带着盖布。

“亲爱的,我觉得我们得走一走了,否则莫丽会拧断我们的脖子。”西里斯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趁她听着他说话,他拂开她肩上的卷发,用拇指抚摸着她的脖子。

“好吧,好吧。”她抱怨道。

他们跟大家挥了挥手。哈利已经被迪安·托马斯吸引了,他在试图说服哈利参加一场足球比赛。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准备去面对一大群韦斯莱家的人。

她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安吉丽娜,她站在一桌食物旁。安吉丽娜不出所料地跟乔治和弗雷德在一起,用手抚摸着大肚子。她在十四年前与弗雷德生下独子亚蒂之后,又意外怀孕了。双胞胎向西里斯展示了他们最新的小玩意,金妮感受了安...

金妮露出了坏笑,毫不惊讶西弗勒斯还带着盖布。

“亲爱的,我觉得我们得走一走了,否则莫丽会拧断我们的脖子。”西里斯走到她身后,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趁她听着他说话,他拂开她肩上的卷发,用拇指抚摸着她的脖子。

“好吧,好吧。”她抱怨道。

他们跟大家挥了挥手。哈利已经被迪安·托马斯吸引了,他在试图说服哈利参加一场足球比赛。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准备去面对一大群韦斯莱家的人。

她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安吉丽娜,她站在一桌食物旁。安吉丽娜不出所料地跟乔治和弗雷德在一起,用手抚摸着大肚子。她在十四年前与弗雷德生下独子亚蒂之后,又意外怀孕了。双胞胎向西里斯展示了他们最新的小玩意,金妮感受了安吉丽娜的胎动,他们又向另一群人走去。珀西跟金斯莱和比尔站在一起,大家互相拥抱、亲吻、握手和谈笑。他们没待多久,就来到了一张坐满女人和孩子的大桌子前。

“鸡舍。”西里斯在她耳边轻声说。

他们走过去时,金妮竭力忍着笑声。汉娜脱掉了圣芒戈制服,正在跟韦斯利和珀西的小女儿露西一起玩耍。芙蓉在教育她最小的两个孩子不要弄脏衣服。詹姆斯和亚蒂不耐烦地等着芙蓉说完,好继续和另外两个孩子打闹。珀西的妻子奥德丽在摇着一个小孩,金妮觉得那是拉文德·布朗——或者说是拉文德·隆巴顿的孩子。金妮摇了摇头。要记住这些新生儿真是太难了,孩子本来就已经很多了。拉文德大声对卢娜谈论着她这周在报纸上读到的一篇文章,而卢娜则心不在焉地看着远方。

女人们对西里斯轻声说着话,紧紧抱了抱金妮。西里斯回答了她们的问题:他的工作,赫敏帮他写的新书,特里斯坦去上学的第一年。金妮站在奥德丽身边,摇着拉文德的婴儿。金妮不久前还在摇着自己的婴儿睡觉。她叹了口气,捕捉到了西里斯的目光。西里斯不经常和女人们在一起,他更喜欢待在家里,跟孩子们或他的好朋友在一起。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朝莱姆斯和西弗勒斯那边点了点头。

“女士们,我们得继续走一走了,还没见到所有人呢。”西里斯说。“我们会回来的。”

芙蓉朝西里斯挥了挥手,也终于让她的孩子们离开了。詹姆斯和亚蒂的朋友们既然回来了,他们几乎跟西里斯一样快地从这群女人身边跑开了。

“别假装你不喜欢她们对你的恭维。”金妮取笑道,用胳膊肘推了推西里斯。

他瞪了她一眼。

“她们大多只有我一半年纪。”他双手插兜,粗声说道。

“我只有你一半年纪,亲爱的。”他们走向西弗勒斯、莱姆斯和奥里加时,金妮指出。

西里斯笑着摇了摇头。

“你不一样。”

听到他的话,她眯起了眼睛,他腼腆地朝她笑了笑。金妮永远也不会习惯西里斯对她倾注的许多钟爱之情。她觉得是因为他压抑对她的感情太久了。金妮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浪漫的人,讽刺的是,她嫁给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浪漫家——至少他对她极尽浪漫。

“西里斯!金妮!你们来了!”

莱姆斯吻了吻金妮的脸颊,然后去拥抱了西里斯。金妮那天午休的时候还见过莱姆斯,但她知道,这两个男人至少好几天没见了。

“啊,老家伙!”西里斯搂住了莱姆斯的肩膀。“你看起来真棒,简直棒极了——”

“滚——”

她的丈夫和好朋友继续开玩笑时,金妮转向了西弗勒斯和奥里加。奥里加是霍格沃茨的天文学教授。从金妮一年级开始,她就在霍格沃茨教书,她在某个时刻引起了西弗勒斯的注意。金妮总觉得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奥里加长得很像赫敏,有着浓密的头发和书呆子的性格。但是她有着深赤褐色的头发和明亮的蓝眼睛。

“你好,奥里加。”金妮友好地笑着跟她打了招呼。“西弗,盖布怎么样?”

听到母亲的话,盖布抬起了头。小男孩正在草地上玩耍,不断把草拔出来。

“妈妈!”盖布叫道。“看!”

他把草抛向空中,草像雨点一样落到了他的身上。

“他在往自己身上扔东西这件事上做得很出色。”西弗勒斯皱着嘴说。“你的孩子很聪明,斯泰尔斯。”

金妮朝西弗勒斯撅起嘴巴,在盖布旁边蹲了下来。她看了一眼西里斯和莱姆斯,他们在为什么事情哈哈大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盖布抓住她的下巴,把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身上。

“妈妈!韦斯利在哪儿?”

听到他的话,西弗勒斯蹲在了金妮旁边。

“预约怎么样?”

金妮耸了耸肩。

“没有新消息。”她回答,盖布站了起来,在大人堆里寻找着他的哥哥。“有点像焦急地等待情况。”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他们一起站了起来。奥里加沉默地在一旁观看,然后对金妮笑了笑。

“我相信韦斯利会没事的!”奥里加点点头说。“如果他是哑炮,这也不是最坏的事情。”

金妮皱起了眉头,但是无法否认这句话的真实性。她看到西弗勒斯用手背碰了碰奥里加的手,这是他唯一愿意在公共场合表现出来的爱意。

“对,我知道。”她轻声说道。

“奥里加!你今天看起来真棒,没想到你已经起来了!”

西里斯走到她身边时,金妮自然而然地放松了。

“斯内普。”西里斯点了点头。

西弗勒斯也朝他点点头。

“布莱克。”

金妮真想朝这两个人翻白眼,但是她转向了莱姆斯。西里斯和西弗勒斯经历了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之后,对彼此都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西弗勒斯在金妮和她跟西里斯的孩子们的生活中占有很大比重,如果他还想保持联系,就不可能对西里斯不敬。西里斯也知道西弗勒斯对金妮来说有多重要,就算为了金妮,他也绝不会破坏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们不喜欢对方。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喜欢对方。

“那项法案进展如何?”金妮问莱姆斯。

像所有人一样,莱姆斯也老了。但他是一个狼人,衰老的过程似乎加快了。他的头发几乎全白了,眼睛周围和嘴角的皱纹也更深了。但是,他的眼睛仍然是温暖的琥珀色,这让大家都没有发觉他实际看起来的年纪。

“金斯莱说应该能通过,我们来的时候,我就问了他。”莱姆斯回答。“最终能让狼毒药剂出现在市面上,普通狼人群体可以购买,这真是太棒了。”

金妮点头表示同意。狼毒药剂是一种特别难制作的魔药,但是可以在变形过程中让狼人镇定下来。狼人没法获取狼毒药剂,在变形过程中会给自己造成大量伤口,还会意外咬伤无辜的人。这是莱姆斯试图推动的众多大型法案之一,因为虽然过去二十年里,人们付出了艰辛的努力来消除这种污名,但是目前向“黑暗生物”交易还是违法的。

“赫敏真是一个圣人。”莱姆斯说,把金妮拉回了现实。“帮西里斯一起写他的书,帮我立法,还养育了罗斯和雨果……”

“她比我更像我妈。”金妮开玩笑地说。

莱姆斯朝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金妮抱住了他。

 

-*.*.*-

 

派对一直持续到深夜。大人们终于聊完天、喝完酒的时候,所有孩子都在陋居的许多床上睡着了。金妮几乎想去她的旧卧室里睡觉,但是看到西里斯的眼神,她知道是时候回到他们的家了。所以他们跟大家道别,去找孩子们。奥罗拉和特里斯坦立刻醒了过来,揉着睡眼。盖布和韦斯利还在父母的怀里睡着,不愿动弹。

他们分别回了家,西里斯抱着韦斯利,特里斯坦抓着他父亲的另一只手。之后,金妮一手抱着盖布,一手牵着紧紧抓着她腿的奥罗拉,也“噼啪”一声出现了。

“几点了?”奥罗拉睁大眼睛问。

“很晚了。”西里斯简单地回答。“差不多午夜。”

“今晚有满月吗?”特里斯坦问。

他们沿着人行道朝布莱克宅邸走去。金妮对儿子的问题扬起了眉毛。

“你为什么问这个?”金妮问道,揉了揉在她怀里动起来的盖布的后背。

“就是好奇。泰迪说了些和这有关的话。”

西里斯摇了摇头。

“看。”他指着天空说。“没有满月——根本没有月亮。”

特里斯坦抬头望向天空,想看看他父亲说得对不对。金妮从后面轻轻推了推他,让他继续往前走。

布莱克宅邸是一栋简单的两层楼房,坐落在一条通往麻瓜村庄的土路旁边。它位于一片田野中央,上面施加了除赤胆忠心咒以外,人们能想到的所有保护咒语。在西里斯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想要一个让他不觉得被困住或束缚的家。他想要安全感,他想让他的家人有安全感。但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随时从这里离开。

他在阿兹卡班的日子仍然让他心有余悸,后来他被关在他父母的房子里也是一样。

但是金妮很愿意尊重他的意愿,她喜欢房子后面的大片田野,她和孩子们可以在那里玩耍。特里斯坦长大一些后,西里斯可以骑着摩托车带他在后院兜风。金妮也不用担心邻居看到,而被迫不使用魔法。她不必担心,西里斯也不必担心。

“快去睡觉吧。”西里斯打开前门后,金妮说道。

特里斯坦和奥罗拉脱掉鞋子,把它们放在离前门最近的地方。奥罗拉先跑到楼梯上等着特里斯坦,两个孩子一起两步一个台阶上了楼,一路上互相交谈着。金妮和西里斯更慢地跟随着他们的步伐。韦斯利和盖布住在同一间卧室,夫妻俩慢慢给两个孩子脱掉衣服,换上睡衣。

“爸?”韦斯利睁开一只棕色的眼睛。“爸,我们在哪儿?”

西里斯给韦斯利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家。”他粗声说。“继续睡吧。”

韦斯利转过头,看见金妮给盖布掖好了被子。她抚摸着盖布的红发卷发,然后才看向韦斯利。

“妈?”

“嗯,亲爱的?”

“这个派对真有趣。”他说,然后打了个哈欠。

西里斯和金妮对视一笑。金妮点点头,给了韦斯利一个飞吻,两个大人一起走出了卧室。

“明早见,韦斯利。”金妮轻声说。

小男孩点点头,然后又睡着了。他们之后去查看了特里斯坦,他已经上床睡着了,脸埋在了枕头里。特里斯坦的身下压着一本皱巴巴的魁地奇杂志,他一定以为他睡觉前能读一读,西里斯对此摇了摇头。西里斯要把那本杂志从特里斯坦身下拿出来时,金妮去确认奥罗拉是否已经上床睡觉了。

不出所料,奥罗拉还没有躺下。她坐在床脚,试图把头发编成辫子。见到她的母亲来了,她睁大了眼睛。

“妈,能帮我吗?”

金妮点点头,在女儿身边坐下,将奥罗拉编到一半的辫子抖开了。她迅速编好辫子,把被子掀开,让奥罗拉爬上了床。

“晚安。”奥罗拉轻声说。

“晚安,罗里。”金妮轻声说,吹熄蜡烛,离开了房间。

她发现西里斯在他们的卧室里脱衣服。他背对着她,她停了下来,看着他脱掉白衬衫,将它扔到衣橱旁边。西里斯举起胳膊,伸展着肌肉,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金妮走到他跟前,把手放在他的后腰上。西里斯回头看向她,乌黑的头发垂在眼前,她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紧张感。

“今天很有趣。”她说,用手向上抚摸着他的脊柱。

她感到他在颤抖,他转过身来,双手伸向了她的衬衫下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是的。”他回答,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腹部。“真正的乐趣。”

他把衬衫从她身上脱下来时,金妮猛吸了一口气。

“谢谢你帮我脱衣服。”西里斯继续脱掉她的短裤时,金妮轻声说。

他抬头看着她,露出了狼一样的笑容,金妮笑了起来。他将她抱起来,把她扔到了他们的床上,她还没来得及冷静下来,他也上了床。西里斯用手捧住她的脸,将她拉到身边。

“你现在心情似乎好多了。”西里斯说,凑上前轻轻咬着她的耳朵。

她喘息着,不知道该把他推开还是拉近。西里斯有一个习惯,他会一边诱惑她,一边跟她进行严肃的对话。这是相当矛盾的。

“西里斯——”她气喘吁吁地叫着他的名字,他低吼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

金妮颤抖着,但还是推开了他,好看清他的脸。看到她突然的不安,他的灰眼睛流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怎么了?”

“你……你觉得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是说帷幔的事……你讨厌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失去了记忆,我们失去了一部分自己——”

他吻了吻她的嘴角,让她安静下来。

“我没有失去一部分自己。我又拿回了一部分。”西里斯轻声对她说。“对我来说,只有你是最重要的,缄默人说在你身边会让我生病的时候……这足以让一个圣人发疯。所以如果我失去帷幔的记忆,就能换来你跟我在一起……我永远也不会后悔。”

她看着他,回想着他还没有重新进入帷幔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光。他们根本见不到对方,她有一次去了佛罗伦萨,她还记得他病得有多厉害。因为她,因为帷幔对他的诅咒。但是他永远不会说他后悔失去了记忆,她知道。他不断重申这一点,令金妮心里感到安慰。

“我爱你。”西里斯对她说。“很爱很爱。”

金妮笑着吻了吻他的嘴唇。

“我也爱你,西里斯。很爱很爱。”

 

 

「完」



  • 完结了!终于完结了!还有几个番外会陆续放出来,感谢作者Keeperofthemoon0太太,谢谢跟我互动的姐妹们!我永远喜欢犬金!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10.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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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西里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金妮。

西里斯用手捧住她的脸,迅速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放开了她。接着,他将特里斯坦抱进了怀里。特里斯坦发出尴尬的抱怨,但并没有试图挣脱父亲的怀抱。

“我的孩子。”西里斯揉了揉特里斯坦的头发。

西里斯转向了金妮。

“你怎么摆脱孩子们的?”他问,把金妮领到他刚刚坐着的椅子旁。

她感激地对他笑了笑,坐了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妈!特里斯!你们来了!”

她的第三个孩子韦斯利从检查台上跳下来,爬到了金妮的椅子上。她吻了吻他的黑发,他的棕色眼睛闪闪发亮。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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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西里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向金妮。

西里斯用手捧住她的脸,迅速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放开了她。接着,他将特里斯坦抱进了怀里。特里斯坦发出尴尬的抱怨,但并没有试图挣脱父亲的怀抱。

“我的孩子。”西里斯揉了揉特里斯坦的头发。

西里斯转向了金妮。

“你怎么摆脱孩子们的?”他问,把金妮领到他刚刚坐着的椅子旁。

她感激地对他笑了笑,坐了下来,她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响起了一个声音。

“妈!特里斯!你们来了!”

她的第三个孩子韦斯利从检查台上跳下来,爬到了金妮的椅子上。她吻了吻他的黑发,他的棕色眼睛闪闪发亮。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他兴奋地叫道。

西里斯在后面咧嘴笑了笑,特里斯坦走向他的弟弟,伸手搂住了他的肩膀。

“今天是你的好日子?”特里斯坦说。

韦斯利的笑容有些动摇,然后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对。”

韦斯利从她腿上爬下来时,金妮咬着嘴唇。两个男孩回到检查台旁边,特里斯坦拿出他的魔杖给韦斯利看。西里斯蹲在她的椅子旁,握住了她的手。他开口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结婚戒指。

“你似乎很心烦?”他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她皱起了眉头。

“治疗师说什么了吗?”

“他很快就会回来。”西里斯回答,看了看韦斯利,然后又看向他的妻子。“你还在担心什么,宝贝?”

她想耸耸肩,什么也不告诉他,但是她知道,西里斯无论如何都会知道的。

“泰迪今天跟我提起了帷幔。”金妮对他说。“它似乎总是让我觉得烦恼,不是吗?”

“它让我们所有人都心烦意乱。”西里斯轻声回答。“他也提到想跟我聊聊这件事。我试着告诉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没人记得,但他还是希望能和我坐下来聊聊。”

金妮点了点头。

“我把我能记起的所有事都告诉他了。”她用颤抖的手扶住额头。“这让我觉得很累。”

西里斯对她微微一笑,吻了吻握在手中的她的手。金妮认为,最终失去与帷幔有关的记忆,与西里斯回到她身边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他不记得帷幔里的事情,也不记得他第一次或第二次进去的事,但是除此之外,其他都是一样的。缄默人询问他时,他的答案和其他人一样。他不知为何又进入了帷幔。然后他记得自己在死亡之室的地上醒来,看见了哈利、莱姆斯和金妮。

从那以后,一切都成了历史。治疗师把他们都送到了圣芒戈,不过除了失忆之外,他们没有任何健康问题。缄默人告诉西里斯,他可能会感觉到再次进入帷幔的副作用,尤其是在金妮身边,但是他们在一起一个月之后,显然没有任何副作用。那个月之后,他向她求了婚,他们结婚了。大约两年之后,她发现自己怀了特里斯坦。

西里斯揶揄她,说这就是他们从今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小家伙们都去哪儿了?”西里斯又问道,转身看着他们的儿子。

“西弗勒斯和泰迪把他们带去陋居了。”

一提到西弗勒斯,西里斯的笑容变得尖刻了。

“啊,是吗?西弗弗今天在他那栋漂亮的老屋里跟布莱克、波特和韦斯莱家的孩子玩得好吗?”

金妮笑着与他十指紧扣。

“今晚别取笑他,西里斯。”金妮警告道。“多亏了他,我今天才能赶上韦斯利的预约。”

听到她的话,西里斯的笑容变得柔和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韦斯利面前,把他抱了起来。西里斯抱他转着圈,这个六岁的小男孩抓住父亲的肩膀,大声笑了起来。

他们的第三个孩子韦斯利是他们今天来圣芒戈的原因。他已经超过了表现出魔法迹象的年龄,除了金妮和西里斯不确定是他还是其他孩子造成的两次事件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生。圣芒戈有一位叫狄普斯·皮尤的治疗师,专门治疗没有表现出魔法迹象的孩子,他们很可能是哑炮。

这是韦斯利的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预约。金妮不喜欢她的一个孩子可能会成为哑炮。如果韦斯利能去霍格沃茨,他一定会因为无法正常施用咒语而学业不合格。如果韦斯利不去霍格沃茨,他就必须去麻瓜学校,学会在魔法界生活,却不能真正融入其中。自从金妮和西里斯意识到韦斯利可能有问题以来,赫敏一直在试图安慰他们,但她的话似乎没有任何效果。

房间的门打开了,金妮立刻回到了现实中,从西里斯和孩子们看向走进来的治疗师。皮尤教授对她笑了笑,与她握手。他比她年长几岁,但是在他的领域知识渊博,他接受了与这个学科有关的所有教育,最终成为了一名教育专家和治疗师。

“布莱克夫人,小特里斯坦!你们刚才还不在这里吧?”皮尤问道,朝特里斯坦眨了眨眼睛。

特里斯坦笑着从检查台走到金妮身边。西里斯把韦斯利抱到了桌上。

“让我们看看,让我们看看。”皮尤喃喃地说,翻着他的图表。“你们知道,我觉得韦斯利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案例。父母双方都来自古老的纯血家族,所以生出哑炮的可能性非常高。另外三个孩子已经表现出了魔法迹象——而且是强大的魔法。”

听到治疗师的话,西里斯点了点头。特里斯坦、奥罗拉和只有四岁的盖布很小就表现出了魔法迹象。就在前几天,盖布还让特里斯坦不愿分享的一本教材朝他飘了过去。

“然而在最后一战之后,已经没有多少纯血家族了。那种保持血统的观念已经过时。”皮尤说。“血统不再重要了。”

皮尤教授朝韦斯利眨了眨眼睛。

“不过请注意,作为一个纯血没什么不好的。”

金妮和西里斯飞快地对视一眼。皮尤教授经常喋喋不休。

“皮尤教授?”西里斯插嘴道。“关于韦斯利,你有什么新消息告诉我们吗?”

皮尤继续翻着病例,用鼻子叹了口气。

“今天的预约结束后,把结果带回我的书房,我相信你们只能等消息了。”皮尤遗憾地对他们说。“这孩子肯定有魔法,不要怀疑。至于是否足以让霍格沃茨接收他,让他真正融入魔法社会……”

“我想去霍格沃茨,皮尤先生。”韦斯利睁大眼睛,认真地说。“特里斯现在就在那儿!他是一个格兰芬多!”

皮尤笑着拍了拍韦斯利的脑袋。

“如果你真的去霍格沃茨的话,布莱克先生,我想你也会是一个格兰芬多。”皮尤对韦斯利说。

听到皮尤的话,韦斯利喜笑颜开。

 

-*.*.*-

 

“这就是浪费时间。”西里斯小声对金妮说。

金妮忍不住发出了赞同的声音。他们等到了陋居,才讨论关于韦斯利的发现。这个预约很不方便,尤其因为今天是哈利的生日,但是这应该是最重要的预约。然而,结果显然相反,因为他们没有得到任何新的信息。

特里斯坦和韦斯利跑在他们父母的前面,从陋居前院的鸡群中冲了过去。金妮能看见泰迪和维克托娃坐在前廊上,查理和她的爸爸好像坐在房子旁边,讨论他们计划的新扩建工程。霍格沃茨在最后一战之后的重建工作完成后,韦斯莱家的孩子们开始打算扩建父母的房子。陋居已经增加了几个房间,其中有几间是孙儿们过来时的卧室。

“过了这么多年,你会以为有更确切的方法来查明你的孩子是不是哑炮。”西里斯继续说。“要是我们的父母其中之一跟麻瓜上过床就好了。”

他的话让金妮笑了起来,在他们进入陋居之前,他笑着将她转身面对自己。特里斯坦和韦斯利已经进去了。

他朝她低下头,她忍不住朝他凑了过去。

“金妮。”他的声音很低,让她打了个哆嗦。“你真令人惊叹。”

“你为什么这么说?”她闭上了眼睛,他的贴近令她沉醉不已。

有人会觉得,过了这么多年,经历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她在他身边就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你就是令人惊叹。”

他缓慢而温柔地吻了吻她,他松开她时,她已经准备好乞求更多的吻了。他在她的嘴里留下了最甜美的味道。

“真恶心,金。”一个声音说道。

金妮抬起头,发现弗雷德抱着胳膊站在那里。

“斯内普好像要杀了莱姆斯,你最好去救他。”弗雷德说。

金妮翻了个白眼。莱姆斯是西弗勒斯在任何聚会上都能忍受的为数不多的几个成年人之一,所以她相信弗雷德在夸大其词。

“哈利到了吗?”西里斯问,就算金妮要走开了,他也不愿意放开她。

他把她拉回身边,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她笑了笑。

“来了。”弗雷德指了指后院。

他们朝哈利走去,西里斯和金妮跟泰迪和维克托娃挥了挥手。维克托娃长得很像芙蓉,但是她的头发偏草莓金色,她将头靠在了泰迪的肩膀上。西里斯和金妮跟查理和亚瑟打过招呼后,过来跟查理他们说话的唐克斯见到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预约怎么样?”她兴奋地问。“好消息?”

“没有消息。”西里斯抱怨道,捏了捏唐克斯的脸。

她拍开他的手,朝他吐了吐舌头。他的响亮笑声吸引了后院里几个人的目光。金妮从西里斯的裤子里掏出他的怀表,做了个鬼脸。她的妈妈会杀了她。从陋居后面的一大群人来看,他们来得有点晚了。

他们继续朝陋居后面走去。金妮能听见唐克斯兴奋地告诉查理,泰迪在魔法部的新开始。西里斯停了下来,想寻找他的教子,金妮深深吸了一口夏日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雏菊和馅饼的味道,刚割下来的青草和孩子们的味道。说到孩子……

“爸!”奥罗拉扑向她的父亲,他差点来不及把她抱进怀里。

西里斯吻了吻女儿的脑袋,虽然她已经八岁了,他还是抱着她,一起去找哈利。

“亲爱的,你今天好吗?”金妮听见西里斯问奥罗拉,这时,一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哦,该死。”莫丽眯起眼睛时,她嘟囔道。

“吉妮维娅·韦斯莱!”莫丽叫着冲了过来。“你迟到了!在哈利的派对上迟到了!哦,你好啊,西里斯。”

西里斯对莫丽点了点头。两人之间的积怨早就消除了,但是他们一直不是特别亲密。

“你知道今天是韦斯利的预约,妈妈。”金妮说,尽量让自己不要发出哭哭啼啼的声音。

如果莫丽因为金妮心情不好,她一定会拿这件事烦她一下午。这是哈利的派对,金妮宁愿跟她的朋友和家人愉快地待在一起,也不愿诅咒这次预约的糟糕时机。

但是,听到金妮的话,莫丽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是的,我知道。”莫丽说。她慈爱地看了看西里斯怀里的奥罗拉,然后说:“亲爱的,我很遗憾治疗师没有带来好消息。”

金妮扬起了眉毛。

“谁告诉你的?”金妮停顿了一下。“特里斯坦?”

莫丽点点头,急忙伸手擦了擦眼睛,金妮怀疑她在擦眼泪。

“哈利!生日快乐!”

西里斯的喊声让金妮分了神。她转过身,看到西里斯朝哈利走了过去,罗恩、赫敏和潘西都在他身边。金妮又看向莫丽,然后抱住了她。莫丽也抱了抱她,然后松开了手。

“去和哈利打招呼吧,亲爱的。”

金妮对莫丽笑了笑,走向了那群人。哈利一看到金妮,就搂住了她。她在他胸前笑了起来,然后放开他,抱了抱潘西。

“生日快乐,哈利。”

“谢谢你。”他笑着说。“我觉你也许给了我最好的生日礼物——照看孩子们。”

潘西扬起了眉毛。

“哦,真的吗,波特?”

罗恩哈哈大笑,哈利的脸快和罗恩的耳朵一样红了。哈利翻了个白眼,但仍然咧嘴笑着。

“潘西也送了我一件好礼物。”哈利狡猾地承认。

潘西对他眨着眼睛,西里斯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是什么?”被西里斯放下来的奥罗拉问道。

哈利一定没有意识到她在那里,他立刻涨红了脸。罗恩笑得前仰后合,肚子都笑疼了。

“一本好书。”赫敏说,其他成年人都在嘲笑哈利的尴尬,谁也没有回答。

奥罗拉眯起了眼睛,但是她没有追问。

“去吧,罗里。”金妮对她说。“去找你的兄弟们。”

“我讨厌和那些男孩们玩。”奥罗拉踢着地上的泥土,抱怨着走开了。

“去找莉莉!”哈利平静下来之后喊道。

罗恩哼了一声,擦着眼睛。

“她听上去真像你,金。”

“我小时候喜欢和你们一起玩!是你们不喜欢带上我。”金妮叫道,戳着罗恩的肩膀。

大人们走到一张已经摆好的木桌前。罗恩伸直了腿,差点绊倒一个跑过来的孩子。金妮觉得那是李·乔丹的女儿,但是她不敢肯定。赫敏捂着嘴,倒吸了一口气,差点绊倒的小女孩又继续跑走了。

“噢,该死,对不起!”罗恩冲小女孩叫道,但是她没有理他。

在家庭聚会上,潘西仍然喜欢坐在金妮身边,她朝她的朋友靠了过去。

“你见到西弗勒斯了吗?”她低声问。

金妮活跃了起来,她忘了西弗勒斯终于来参加韦斯莱家的派对了。

“没有,他在哪里?”金妮环顾着院子,相信她一定能看到西弗勒斯出现在公共场合时,经常伴随他的阴郁气氛。

“跟奥里加和你的小儿子在一起。”潘西指了指院子的另一边。


  • 下次更新就完结了,西里斯和金妮的婚后日常我想看800集!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10.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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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知道,泰迪没有得到他想要写进报告里的答案。但是她也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并不在乎。他们谈完之后,他就把羊皮纸随意地扔回了包里。然后两个人坐在那里喝茶,讨论即将到来的生日、泰迪在魔法部的机会和那天晚上陋居的派对。除了节日,只有生日能将大家聚在一起,这让每个人都很兴奋,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人。

泰迪将空茶杯拿到水池边,金妮看了看时间。西弗勒斯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泰迪刚洗完杯子,他就进来了。看到泰迪在用他的水池,他讥讽地笑了笑。

“我们一会儿就得走了。”她对西弗勒斯说。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我去抱加布里埃尔。”他离开了厨房。

后门打开了,奥罗拉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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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知道,泰迪没有得到他想要写进报告里的答案。但是她也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并不在乎。他们谈完之后,他就把羊皮纸随意地扔回了包里。然后两个人坐在那里喝茶,讨论即将到来的生日、泰迪在魔法部的机会和那天晚上陋居的派对。除了节日,只有生日能将大家聚在一起,这让每个人都很兴奋,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人。

泰迪将空茶杯拿到水池边,金妮看了看时间。西弗勒斯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泰迪刚洗完杯子,他就进来了。看到泰迪在用他的水池,他讥讽地笑了笑。

“我们一会儿就得走了。”她对西弗勒斯说。

西弗勒斯点了点头。

“我去抱加布里埃尔。”他离开了厨房。

后门打开了,奥罗拉走了进来,她的脸被阳光晒得发亮。她径直走向金妮,靠在她的母亲身上。金妮笑了笑,用手指抚弄着奥罗拉的黑色卷发。

“其他人都往回走了吗,亲爱的?”金妮问。

奥罗拉点了点头。

“嗯,妈妈。”

“好的,去洗洗手,我们要去陋居了。”

奥罗拉离开厨房时,詹姆斯和雨果从后院走了进来。罗恩和赫敏的儿子雨果大声地谈论着格兰芬多队如何会在下一年毁掉斯莱特林队。詹姆斯是哈利的潘西的儿子,也是一个斯莱特林,雨果说话的时候,詹姆斯一直茫然地看着他。

“今年我一定会进球队的,我敢肯定,然后你就得在球场上小心我了——”

“我真的觉得不会有什么区别。”詹姆斯打断了他的话。

“你会像这样,‘韦斯莱在哪儿?他会在哪里呢?’然后‘嘭’!我会从你手中抢走鬼飞球。让格兰芬多获胜!”雨果举起双手,差点打到和阿不思、特里斯坦一起走进厨房的莉莉的脸。

“小心点,雨果!”莉莉叫道,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雨果踉跄了一下,但是仍然跟詹姆斯聊得热火朝天。阿不思在背后模仿着雨果,特里斯坦靠在柜台上哈哈大笑。

“快停下。”特里斯坦恳求道,擦着眼里的泪水。

金妮笑着看向泰迪,奥罗拉回到厨房之后,他就把她叫了过来。他把她抱起来,轻轻吻了吻她露出来的肚子,她咯咯笑了起来。

“你的花去哪儿了,罗里?”他问她。

厨房里很吵闹,全是孩子,这让金妮的头更疼了。她用手捂着脑袋,转身避开孩子们,发现西弗勒斯抱着盖布走了进来。

“妈!”盖布叫道,对金妮伸出了手。

西弗勒斯把眉开眼笑的孩子递给金妮,然后给了她一个冒着热气的高脚杯。她扬起眉毛,西弗勒斯也扬起了眉毛。

“喝了。能舒缓你的神经。”他命令道。

金妮照做了,皱着眉头喝下魔药。她把空高脚杯递给他,他把杯子放到了柜台上。他不高兴地环顾着厨房。这里越来越吵闹了,而雨果的叫声盖过了所有人。

“你们都会这样‘该死’!”

“注意言辞,韦斯莱先生。”西弗勒斯厉声说。

厨房里静了下来,金妮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们。西弗勒斯的话甚至让泰迪也露出了畏缩的神情。

“对不起。”雨果嘟哝道。

特里斯坦和阿不思在后面努力憋笑。

“我想你们该走了。”西弗勒斯冷冷地说。“陋居等待着这种疯狂。”

金妮笑得更厉害了,她点了点头,觉得魔药开始起作用了。

“你要去圣芒戈吗?”泰迪问他的教母。

西弗勒斯有些惊讶地看向金妮。

“圣芒戈?你今天本来打算去吗?”

金妮想点头,但盖布用双手抓住了她的脸。她吻了吻他的额头,他笑了起来。

“是的,我一直这样计划,直到我意识到今天是什么日子。”

特里斯坦出现在了金妮身边,他一定在听他们说的话。他拽着她的袖子,让她转身看着他。

“怎么了,特里斯?”

“我想和你一起去。”他对她说。

“我不去,宝贝,我没时间。”

金妮把盖布放在地上,看向孩子们。

“大家都去洗洗手,我们要走了。别太久,否则我会让西弗勒斯去找你们!”

孩子们从厨房跑向卫生间时,西弗勒斯瞪了她一眼。只有奥罗拉留下来和盖布一起玩。金妮重新把头发挽成发髻,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怀表。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圣芒戈。”他问,啪的一声合上了表。

“西弗勒斯,我不能去。”金妮疲惫地说。“看看这些孩子们,我没有时间。”

“我可以直接去陋居。”泰迪说。“我带几个和我一起飞路过去。维克托娃应该会跟她的父母早一些过去。”

金妮正想开口说话,西弗勒斯挥手示意她安静下来。

“我会跟卢平一起,把其余的孩子带过去。”西弗勒斯说。“我会让奥里加在陋居见我。”

他皱着嘴说出了“陋居”这两个字。金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要去哈利今晚的派对?”

她的语气让西弗勒斯露出了讥笑。

“我就是忍不住感到震惊,西弗勒斯。”金妮笑了起来。“你没参加过他的生日……从来没有。”

“对,邀请函都要成堆了。也许有时也得做做样子。”他讽刺地回答。

金妮感觉肩上的重担被卸了下来。她无法拒绝他们的提议——她太想去圣芒戈了。

“那我能去了吗?”

“能,把这些怪兽留给我和卢平吧。”西弗勒斯对她说。

她看向泰迪,他对她眨了眨眼睛,她笑了起来。

“那我们能去了?”

金妮发现特里斯坦站在门口。他将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更加老成,令金妮有些颤抖。特里斯坦刚刚结束霍格沃茨的一年级;他是一个格兰芬多,全家都为他感到骄傲。但是,他作为最大的孩子,似乎是成长最快的。

“对,我们要过去。你去帮我拿包好吗?”

阿不思和雨果互相推搡,差点撞到西弗勒斯。

“啊,对不起。”雨果说,西弗勒斯眯起了眼睛。

“阿姨,我们要去哪儿?”阿不思睁大绿眼睛问道。

金妮翻了个白眼,揉了揉他的黑发。

“你和其他人一起去陋居。你可以帮奶奶为你父亲的生日做准备。”

“听起来就像灾难。”詹姆斯在后面嘲讽地说。

“会很有趣!我们可以到处放花!”莉莉说,加入了她的哥哥们。“爸爸会喜欢的,不是吗?”

“当然了。”金妮说。

特里斯坦拿着她的包回来了,金妮感激地接了过来。她很快把所有孩子都领到壁炉旁边。泰迪两只手分别牵着奥罗拉和盖布。他们是最小的孩子,必须有人一起同行。不满十一岁的莉莉拽着西弗勒斯的袖子,他刚刚在他的黑色猫头鹰腿上绑好一封信。猫头鹰从窗户飞出去后,西弗勒斯闩上了窗户。

“飞路粉,西弗勒斯?”金妮叫道。

他皱着眉头,从孩子们中间挤了过去。莉莉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西弗勒斯拿起壁炉旁边的一个小碗。金妮抓了一把,扔进了她趁西弗勒斯写信时生的火焰里。火焰变成了绿色,泰迪牵着她最小的两个孩子走了进去。火焰舔着盖布的身体,他咯咯笑了起来。

“陋居!”泰迪叫道,三个人立刻消失了。

“好了,孩子们,别做让奶奶生气的事。”金妮警告道,让詹姆斯去拿飞路粉。

他对其他孩子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消失了。阿不思和雨果分别跟在詹姆斯后面。金妮转向西弗勒斯和莉莉。莉莉咧开嘴笑着,拽着西弗勒斯的袖子。他看起来有些恼火,但金妮知道,他就是做做样子。西弗勒斯仍然不知道他在哈利的孩子们的生活中有多么重要。

“谢谢你,西弗。”金妮轻声说,吻了吻他的脸颊。“一会儿见!”

西弗勒斯对她表露出的喜爱勉强皱了皱眉,然后往壁炉里扔了一把飞路粉,走了进去。如果没有这么多孩子使用飞路系统,西弗勒斯可能会幻影移形,但他们必须确保每个人都安全到达陋居。西弗勒斯和莉莉消失后,金妮带着特里斯坦从后门离开了。

 

-*.*.*-

 

金妮和特里斯坦到达的时候,圣芒戈像往常一样,已经挤满了人。她跟导诊女巫挥了挥手,女巫只是跟她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了一个耳朵长在鼻子上的巫师。特里斯坦喜欢来圣芒戈,他经常说接待区域是他最喜欢去的地方。他抓住金妮的手腕,他们穿过人群,朝电梯走去。

“你能帮我们按四楼吗?”特里斯坦问一位老女巫。

“四楼,咒语伤害,嗯?”女巫喃喃道。

特里斯坦点了点头。女巫看了看特里斯坦,然后按下了按钮。电梯往上升时,金妮感觉她的儿子靠在了她的身上。几个男女巫师到一楼就下了电梯,特里斯坦抬头看着金妮。

“为什么房间在四楼,妈妈?”

电梯又突然上升了。到了二楼时,老女巫和另外一个人离开了电梯。金妮攥了攥儿子的肩膀。

“专门治疗他的情况的治疗师在那里。”金妮回答。

特里斯坦思索着她说的话,做了个鬼脸。电梯很快到了三楼,几乎所有人都下去了。

“他会没事吧,妈妈?”

金妮张开嘴想回答,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这时,一个熟面孔走进了电梯。

“金妮!特里斯坦!我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你们!”

乔治交往多年的女友汉娜·艾博特看到母子俩很高兴。金妮上前抱住汉娜,汉娜吻了吻金妮的脸颊,紧紧搂了她一下,然后松开了她。电梯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没想到你能来,今天要照看那么多孩子。”汉娜继续说道,捏了捏特里斯坦的脸蛋。

他做了个鬼脸,推开了她的手。

“要不是我有凌晨四点的早班,得连续上十二个小时,我很愿意看顾这些小坏蛋。”汉娜叹了口气。“但是今晚哈利的派对让我很兴奋。我很高兴能见到大家。”

金妮笑了笑。

“嗯,会很有趣。”

“你是怎么——”电梯在四楼停下了,三个人走了出来。“——摆脱所有孩子过来的?我相信西里斯见到你一定很高兴,还有——”

“艾博特小姐!请这边来!”一个男巫在走廊另一端喊道。“我们需要你!”

汉娜对男巫点点头,然后又看向金妮和特里斯坦。她指着走廊一端那扇熟悉的门。金妮看到门关着,她的胃在翻腾。

“我相信这会是一个惊喜。”汉娜说。“还是同一个房间。我们今晚见,特里斯坦,金妮。”

金妮和特里斯坦目送着汉娜走开,然后对视一眼。特里斯坦扬起眉毛,无奈地耸了耸肩。

“难怪乔治舅舅还没跟那个人结婚。”特里斯坦说。

特里斯坦的话让金妮忍俊不禁。特里斯坦也笑了起来。

“她真疯狂。”他继续说道。

“好了,别说了。”金妮笑着说,他们继续在走廊里穿行。“为了和乔治舅舅或弗雷德舅舅在一起,你必须也得疯狂一点,你觉得不是吗?”

“但是安吉舅妈不像她那么疯。”特里斯坦指出。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跟她在一个魁地奇球队里待过。”

特里斯坦睁大了眼睛。

“你待过?”

金妮摇了摇头。

“没有,但是弗雷德舅舅、乔治舅舅和哈利叔叔在霍格沃茨时都跟她一起在球队里。”

他们终于走到了门口。金妮觉得很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特里斯坦抬头看着他的妈妈,看到了她脸上的担忧、绷紧的嘴唇和加快的呼吸。他知道今天来圣芒戈是有重要的事。特里斯坦握住她的手,推开了门。

他们第一个看到的人是西里斯。他从座位上转过身来,灰色的眼睛十分茫然,直到他看清来人是谁。

 

-*.*.*-

 

金妮挣扎着站了起来,一直盯着躺在哈利和莱姆斯旁边地上昏迷不醒的西里斯。西弗勒斯已经来到他身边,迅速脱下斗篷,将手伸进口袋。哈利抬起西里斯的脑袋,跟他说话,莱姆斯在检查他的脉搏。

“他有呼吸吗?”金妮问,但是没人听到她的问题。“莱姆斯,莱姆斯,他有呼吸吗?他还活着吗?”

莱姆斯看着跪在他身边的金妮。她伸出手,握住了西里斯的手。他的手很冷,她吓了一跳,差点松开手。

“西弗勒斯?哈利?他还好吗?”

西弗勒斯没有抬头看她,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他打开瓶塞,让哈利打开西里斯的嘴。哈利照做了,轻而易举地掰开了他教父的嘴。金妮看着西弗勒斯把冒着热气的魔药灌进西里斯的嘴里,极力保持呼吸平稳。西里斯看上去好像死了;他一动不动。

这个想法使她毛骨悚然。

“西里斯?”她轻声说。

没有回应。西弗勒斯掀开西里斯的一只眼皮。所有人只能看到西里斯的眼白。哈利皱着眉头,别开了脸。莱姆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响动,他紧紧闭着眼睛,伸手去抱金妮。她摇了摇头。

“西弗勒斯,他没死。他没死,对吧,他不可能死,对吗?”

“他在呼吸。”西弗勒斯确认道。“他还活着。”

“他会没事吗?他会醒过来吗?他还会是他自己吗?西弗勒斯——”

“魔药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生效。我不能回答你的问题,斯泰尔斯。我们只能抱着希望。”西弗勒斯对自己的话嗤之以鼻。“我想他又进入了帷幔吧?”

金妮转向哈利,他也跟她一样很吃惊。

“是的。”哈利慢慢地说。“至少……我认为是的。”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波特?”

莱姆斯睁开眼睛,看上去也很困惑。他松开金妮,用手捂着脑袋。

“我们没看见他进入帷幔。我们只是知道他进去了。”莱姆斯说。

“我听不懂你们的话。”西弗勒斯简单地说。“他到底是不是进入帷幔,然后又出来了?”

莱姆斯、哈利和金妮都无法回答。她试图回忆醒来时看到西弗勒斯之前的事,却发现她的记忆莫名空白一片。

“我不知道——”

一声喘息让金妮的话停了下来。西里斯突然警惕地睁开眼睛。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坐起来,但是西弗勒斯用有力的手按住他,把他推回了地上。

“西里斯!”哈利叫道,双手捧住了西里斯的脸。

西里斯看着他,张开了嘴,好像要说话,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西里斯,你记得我吗?”

莱姆斯、西弗勒斯、哈利和金妮似乎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西里斯的答案。金妮觉得自己忍不住了,正想说话,却发现西里斯笑了。这是她见过最灿烂、最美丽的笑容。

“我当然记得。”西里斯嘶哑地说。“哈利。”

西里斯伸手抚摸着哈利的脸颊。西弗勒斯站了起来,一滴泪珠从哈利的眼中落了下来。

“你不能再这样对我们了。”哈利喃喃道。

西里斯转过头,看向他的好朋友。

“莱姆斯。”他说,嘴角又露出了狼一样的笑容。

莱姆斯勉强笑了笑,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西里斯看向了金妮。他们对视了很久,她觉得仿佛过了几天,几年,甚至是一辈子,他才有了动作。他看着她的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莱姆斯关切地扶着他,西里斯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接着,他们终于面对面了,保持着同样的hu xi pin lv,金妮知道,一切都好起来了。

“你好,宝贝。”西里斯轻声对她说。


  • 我也不懂为什么这四个字是敏感词……

GinnySue

安利一些B站上的德金/汤金视频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1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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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31日

十五年后


金妮喘着气醒了过来,感觉右臂上有一种熟悉的冷意。她没有动,转着眼珠观察周围的环境。她不在死亡之室,她在——

“累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慢吞吞地问。

金妮放松下来,揉了揉眼睛,以便更好地看清西弗勒斯。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她最小的孩子。

“对不起。”金妮喃喃道,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孩子让人筋疲力尽。”

西弗勒斯微微扬起眉毛,调整着怀里睡着的孩子。

“对,我知道。”他干巴巴地说。“我已经照看他们一个小时了。波特和韦斯莱的孩子——谁能想到我会照顾他们?”

听到他的话,她笑了起来,离开梦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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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7月31日

十五年后

 

金妮喘着气醒了过来,感觉右臂上有一种熟悉的冷意。她没有动,转着眼珠观察周围的环境。她不在死亡之室,她在——

“累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慢吞吞地问。

金妮放松下来,揉了揉眼睛,以便更好地看清西弗勒斯。他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她最小的孩子。

“对不起。”金妮喃喃道,在座位上伸了个懒腰。“这么多孩子让人筋疲力尽。”

西弗勒斯微微扬起眉毛,调整着怀里睡着的孩子。

“对,我知道。”他干巴巴地说。“我已经照看他们一个小时了。波特和韦斯莱的孩子——谁能想到我会照顾他们?”

听到他的话,她笑了起来,离开梦中世界,重新回到现实,她觉得更放松了。今天是哈利的生日,再过几个小时,陋居就要举行一场盛大的派对。但是金妮提议昨晚和今天帮哈利和潘西照看孩子,这样这对夫妻在派对之前就能获得必要的独处时间了。波特的孩子、金妮自己的孩子还有罗恩和赫敏的儿子花了一上午时间给哈利做生日贺卡。

但是金妮要照看的孩子一共有八个。金妮马上就能承认,她不是莫丽·韦斯莱,她稍微休息一下的时候,一定立刻就睡着了。她记得她抱着她最小的孩子盖布坐在椅子上,给他讲故事。他们一定是一起睡着了。

金妮花了一点时间观察西弗勒斯。在过去的十五年里,他和所有人一样变老了。他的头发还是很长,但是有了几缕灰发。他嘴周和眉毛之间的皱纹加深了。他仍然在霍格沃茨工作,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西弗勒斯经常把他的变老归咎于他这些年教授的“可怕孩子怪物”。

“孩子们在哪儿?”金妮问,朝窗外看去。

“你猜对了,斯泰尔斯。”西弗勒斯说,对窗户点了点头。“你睡觉的时候,小卢平来了;他跟那群家伙在外面玩。”

听到西弗勒斯的话,金妮翻了个白眼,站了起来,伸手要把盖布从西弗勒斯怀里抱走。西弗勒斯没有理会她的举动,也站了起来,她一点都不惊讶。他调整着怀里睡觉的孩子,她看到盖布无意识地抓住了西弗勒斯的脏衬衫。西弗勒斯一定趁她睡觉时把孩子们带到花园去了。

“我去把他放在楼上。”他简单地说。

她觉得有义务反驳他,让他知道她能抱盖布上楼,但她知道这是没有用的。虽然盖布只有四岁,西弗勒斯和他的感情很深。金妮不确定,但是她觉得这是因为盖布是唯一长相和举止都像她的孩子。金妮点点头,抚平了皱巴巴的衣服。

“泰迪在吗?”金妮朝厨房走去。

“嗯,卢平在外面。”西弗勒斯停顿了一下,金妮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西弗勒斯皱起了眉头。

“你做噩梦了。”他说。“与神秘事务司有关吗?”

金妮愣住了,然后点了点头,她什么也瞒不住西弗勒斯了。他们认识太久了,他们曾经只有对方来让自己保持理智。

“泰迪想问我那天晚上的事。”金妮慢慢地说,用手摸着头发。“每当我想起那个晚上……那不是愉快的回忆。”

“显然如此。”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西弗勒斯点了点头。金妮看着他穿过小屋,消失在了通往楼上卧室的楼梯上。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她做了一个噩梦;她知道,因为她醒来时感觉到了熟悉的冷意。泰迪昨晚写信给她,说他要为魔法部完成一份报告,想知道他能否在哈利的派对之前过来跟她聊聊。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与她跟帷幔的多次经历有关,因为泰迪的目标是有一天成为一个缄默人。

外面响起了响亮的笑声,这让金妮想起了她以前做过的事。她打开厨房的后门,顿时被鲜花、泥土和温暖的气息包围。金妮呼吸着夏日的气息,最先看到了泰迪。他从后面看很像莱姆斯,只不过他的头发是亮蓝色的,他正因为一个孩子说的话哈哈大笑。

“泰迪!”金妮叫道,听到她的声音,她的教子转过身来,她笑得更灿烂了。

“金阿姨!你醒了!”泰迪朝她跑了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他像莱姆斯一样又瘦又高。她总是忘记他现在有多大了,快二十一岁了。

“斯内普教授说你睡着了,把他们所有人都丢给了他。”泰迪朝在后院跑来跑去的孩子们摆了摆手。

“总是这样。”她笑着说。“西弗勒斯的措辞真是令人愉快。”

泰迪笑着点了点头。

“我在学校时,他就不这么令人愉快。”

“我毫不怀疑。”金妮摇着头,快活地说。“我上学时他也不太友好。”

“我听说了。”泰迪厚着脸皮说。“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吧?”

金妮用胳膊肘推了他一下,他又大声笑了起来,引起了几个孩子的注意。

“金姑姑!看呀,看斯内普先生给我的花!”

莉莉·波特跑向了两个大人。她的手里拿着一朵小雏菊,她骄傲地炫耀着她的花,绿眼睛闪闪发亮。金妮在女孩身边弯下腰来,假装对花轻柔地说着什么。

“真好看。”金妮说。“他让你摘的吗?”

“嗯。”她点了点头。“他也让罗里摘了一朵!”

“是吗?”金妮站了起来,看向孩子们。

奥罗拉经常被叫做罗里,是金妮唯一的女儿。她比其他孩子更内向,经常喜欢一个人待着,但是她才八岁,有许多抢风头的兄弟姐妹。与金妮预料中一样,奥罗拉坐在后院为数不多的一棵树下,手里转着跟莉莉手中一样的雏菊。小女孩仿佛感觉到了金妮的目光,她看向母亲,偷偷笑了笑。

“去吧,波特小姐,和其他孩子们玩去。”

金妮看向身后,西弗勒斯刚从小屋里出来。他走到金妮和泰迪身边。莉莉笑了笑,听了他的话,挥舞着花,跑回了她的哥哥和其他孩子那里。

“我不知道你还让孩子从你的花园里摘花,西弗勒斯。”金妮取笑道。

“波特小姐跟她的父亲一模一样;她不在乎别人的财产。”西弗勒斯皱着眉头。“她未经允许就摘了花。所以,我当然得让奥罗拉也有一朵花。”

“当然。”金妮得意地笑道。

泰迪听了西弗勒斯的故事,好笑地摇着头。

“如果霍格沃茨的孩子们知道你这一面就好了,教授。”泰迪说。

“我不再是你的教授了。”西弗勒斯回答,没有理会泰迪的鬼脸。

“没错。”泰迪表示同意。“但是管你叫别的都觉得很奇怪。”

“如果这能让你好受一点的话,”金妮转向她的教子。“西弗勒斯管你叫‘小卢平’。”

“真的吗?”

“真的,太可爱——”

“别胡闹了。”西弗勒斯厉声说,但是他的语气并不尖锐。他挥手让他们走开。“我来照看孩子们,你有什么事赶紧和金妮说吧。”

西弗勒斯大步朝孩子们走去时,金妮和泰迪相视一笑。她的大儿子特里斯坦立刻跑到西弗勒斯面前,和他说了些什么。他们离得太远了,金妮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不过从西弗勒斯脸上的坏笑看来,不是什么可怕的事。特里斯坦刚刚结束霍格沃茨的一年级,他习惯在其他孩子面前对西弗勒斯说话十分大胆。

泰迪看了一眼金妮。

“谢谢你今天见我,金阿姨。”泰迪说,对她伸出了胳膊。

她挽住他的胳膊,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

“你是我的教子,泰迪。欢迎你随时来见我。”

“我爸和我说了你今天有多忙。”他们走向小屋时,泰迪对她说。“要照顾詹姆斯、阿不思和莉莉,还有你自己的孩子,然后还要去哈利的派对……他还提到了要去圣芒戈。”

金妮听到他的话,脸色有些苍白。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赶上去圣芒戈,这个念头和泰迪的来访困扰了她一整天。今天事情太多了,她可能没机会去。泰迪担忧地看着她,她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把事情搞砸了吧?”他问道,咬着嘴唇。

“哦,别说了,不关你的事。”

泰迪关上身后的门,走向厨房的桌子,上面放着一个金妮之前没注意到的袋子。他拿出一些羊皮纸、一支羽毛笔和墨水,金妮开始给茶加热。

“我要问你想聊什么,但是我觉得我知道是什么内容。”

泰迪看了她一眼,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

“神秘事务司那晚。”泰迪说,证实了她的怀疑。“你、哈利和爸爸去救西里斯叔叔那次。”

金妮开始头疼了,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时她都会这样。她坐在泰迪对面的桌旁,用手托着下巴。

“是为了魔法部吗?”

“不是。嗯,是的。”

她笑着扬起了眉毛。

“我从小就想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泰迪承认。“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家族秘密。没人会讨论这件事。我觉得没人确切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在场的几个人知道。”

“但是魔法部让你填写这份报告吗?”

金妮从来都不在乎那些与西里斯和她打过交道的缄默人。他们在寻求知识,但是也具有侵略性。他们像西里斯一样对金妮隐瞒实情。那天晚上之后,他们就发生的事情审问过她。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们。她只记得她当时很冷,很害怕,直到金斯莱下令释放她,她才得以离开。

不过泰迪并不是她面对过的缄默人。她只希望他最终不要决定成为一个缄默人,可是她知道,在西里斯和金妮发生那么多事之后,他一直对这份职业感到着迷。

“只是一份标准报告。”他赞同道。“如果我没发现他们目前没有记录在案的内容,他们似乎不会太不高兴。”

她朝他点点头,让他继续说下去,她注意到,他小心斟酌即将要说的话时,那双棕色眼睛有多么锐利。

“我小的时候,”他慢慢说道。“我记得许多你和西里斯叔叔的事……你们两个从来不一起出现,但是你们总是和我的父母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我听说过你们之间在最后一战之后的点点滴滴。但是没人确切知道——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金妮叹了口气,拂去了从发髻散落到脸上的卷发。泰迪谨慎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神秘事务司的那晚。”泰迪说。“我爸也在那里,他不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莱姆斯当然不会,金妮笑着想。他怎么能呢?

“我们都是家人,对吧?”他向前俯身,看着她的笑容。“西里斯叔叔和你……你们两个是我认识的最勇敢的人。我希望长大后能成为你们。”

金妮看着她的教子,觉得心脏收紧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泰迪都是她人生中的唯一一个孩子;他曾经被视为新的一代,新的希望。他听着战争和重建的故事长大。他听过大家低声讲述每个人都受到了怎样的影响。最终是他来问她那晚发生的事情,金妮并不感到惊讶。神秘事务司的那晚改变了一切。

但是她怎么可能解释;有些事情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只有理论才能解释得通吗?

“你知道基本的故事——”

“西里斯叔叔落入帷幔,在最后一战之前回来了。”泰迪点着头说。“他失踪了很多年。你救了他。然后过了几年,他重新进入了帷幔。”

金妮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的惊慌,不过那是她鲜少记得的几件事之一了。

“他为什么回到帷幔里?”

金妮无助地耸了耸肩。

“他病了。至少缄默人是这样告诉我们的。你看,泰迪……知道西里斯重新进入了帷幔,你的哈利叔叔、你爸爸和我都去了神秘事务司——”

“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们不知道。”

这是真的。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人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记忆越来越模糊。现在,十五年过去了,除了西里斯重新进入帷幔,几乎没人知道他们那天晚上为什么去神秘事务司。没人清楚他们怎么知道他又进去了。甚至将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记录在案的缄默人,也不清楚这三个人是怎么知道要去营救西里斯的。

“西里斯叔叔为什么会生病?”泰迪问道,在羊皮纸上做着记录。

“缄默人说是他第一次进入帷幔的影响,是一种持续性的魔法。”

“你也病了吗?”

金妮摇了摇头。

“我不记得。”

泰迪歪着脑袋。

“我不记得你生病过。”他眯起眼睛回想着。“为什么他病了,而你没病?”

“泰迪。”金妮有点恼火地说。“关于帷幔,我们有许多不知道的事。这些问题很多我都答不上来,所以从来没人和你说过这些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一直以为大家都不告诉我,是因为我只是一个孩子。”

“我们没有答案给你。”

一阵沉默之后,泰迪前倾身体,准备继续提问。

“你第二次去救西里斯叔叔那晚,发生了什么事?”

泰迪说出西里斯名字的语气都表现出他有多么喜爱他的教父。金妮低头看着桌子,咽了口唾沫。外面爆发出一阵笑声,但是这并没有让金妮平静下来。每当她想起神秘事务司的那晚,她就恐慌不已,心脏开始狂跳。她经常会觉得仿佛有一只冰冷的手抓着她,把她身体里灌满了冰。

“我不太记得了。”她抬头看着她的教子,诚实地说。“我记得西里斯——他不见了。我们以为他可能没有重新进入帷幔……但是他确实进去了。我记得这个。”

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她喘不过气来,他又不见了——

她说话时,泰迪屏住了呼吸。

“我记得哈利和莱姆斯坐下来聊天,互相安慰。”

“他不会再进去。他不会再那样离开我。”

她一定沉浸在记忆中,沉默了太久,因为泰迪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金阿姨?”

她眨了眨眼睛,看向他。

“我们不必谈论这个……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泰迪说。

金妮摇了摇头。

“你应该知道。但是我能告诉你的很有限。我记得帷幔。我记得我朝它走过去,好像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然后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有的时候,如果我努力回忆,能想起有人喊着我的名字,然后有人或者什么东西抓住了我。不过就是这些了。”

“然后你就醒了?”

“对,在另一个房间的地板上。”金妮叹了口气。“西弗勒斯在照顾我——”

“斯内普教授?”泰迪惊讶地问。

“对。”

想到西弗勒斯,金妮又看向厨房的窗户。她听到他在外面跟孩子们解释着什么。泰迪皱着眉头,也跟随着她的目光。

“很显然,我们叫了守卫去找治疗师和西弗——斯内普教授帮我们。”

“为什么?”

见她耸了耸肩,泰迪点头表示理解。

“你觉得你为什么不记得那天晚上的事了?”

金妮咬着嘴唇。

“赫敏——赫敏阿姨觉得这是帷幔魔法的一部分——它抹去了我们的记忆。”

“我又要重复问题了。”泰迪说,勉强笑了笑。“但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赫敏认为这与继续让帷幔保持神秘、未知、危险有关。任何一个头脑正常的人在知道帷幔所做的事情之后,都不会进去。”

“除了你和西里斯叔叔。”

“对。”她笑着说。

“你这样做是为了西里斯叔叔。”

“对。”金妮又赞同道。

“所以帷幔取走了你对它的记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差不多吧。”金妮叹了口气。“我记得我在那天晚上的感觉。我还记得西里斯在最后一战之前回来时,我有多么进退两难,不过那不仅仅是帷幔的问题。”

“因为你和哈利叔叔的关系吗?”

金妮扬起了眉毛。

“你做了调查。”

泰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记得小时候的许多事情。”泰迪说,歉意地耸了耸肩。“我听说过很多。”

“你那时太小了。”金妮叹了口气。“不过我就记得这些了。”

她觉得头晕眼花。金妮闭上眼睛,肌肉抽筋,很难动弹。她呼吸困难,好像有什么压在她的胸口上。一切都很难,太难了,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你觉得你重新进入帷幔了吗?”

她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脚步声。奔跑。叫喊。有人在她身边移动,呻吟,对她伸出手来。那人抓住她的胳膊,她又睁开了眼睛。

“金妮?金妮,你还好吗?”

她没法集中精神。

“卢平,闪开。”

有人捧住了她的脸,她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西弗勒斯……

“我不确定。这是可能的。”

“爸爸也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跟哈利叔叔提起这件事,他说他也只记得在地板上醒来的情景。”

金妮疲惫地揉着眼睛。她对那天晚上的短暂回忆让她筋疲力尽。她尽量不去想起那个夜晚,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好像帷幔不想让她想起这件事,让这个过程变得令人疲惫,根本不值得去想。金妮通常也不会想到那天晚上。她尽量不这么做。

“斯泰尔斯,你能听见我吗?斯泰尔斯?”

一定是西弗勒斯在捧着她的脸。她发出呻吟,他往她的喉咙里灌了些魔药。金妮想把脑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但是她立刻意识到,这对她来说太费力了。背景中有模糊不清、惊慌的叫喊声。

“她还好吗?金妮还好吗?我们需要你过来,西弗勒斯——”

“斯泰尔斯。”西弗勒斯轻声说。“吉妮维娅。你需要让我知道你没事,否则我不会把你留在这里。”

金妮又发出一声呻吟,不过她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她看见了西弗勒斯那双锐利的黑眼睛在观察她。她能感觉到身下冰凉的地板。她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手放在她的脸上。她的嘴唇上还有些魔药,她用舌头舔了舔。西弗勒斯摇了摇头,对她的动作警惕地扬起了眉毛。

“我把这当成肯定答案了?”

她点了点头。

“这对你有帮助吗?”金妮问。

泰迪点点头,停下了手中的笔。然后,他耸了耸肩。

“至少我知道你们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是在对我撒谎。”他笑着说。“我还以为他们想要保护你。”

西弗勒斯离开了她,金妮尝试着坐起来。她的肌肉在向她抗议,她觉得头很晕。她停下动作,花了一些时间让自己振作起来。虽然她觉得她的身体好像受到了最厉害的诅咒,不过她莫名觉得有些不同,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上卸了下来。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她感觉到了自由。

“他还好吗?斯内普,求求你,你能帮他吗?”

是哈利。听到他惊慌的声音,金妮立刻看了过去。她还没思考,就已经行动了。因为西里斯躺在那边的地板上。

“我们互相保护,泰迪。这就是家人……但是我们绝不会对你撒谎。”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10.1/10

第十章 结束


她的胸口很痛,一滴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弄痒了她的皮肤,她立刻擦掉汗水,看向身边的莱姆斯和哈利。电梯门在她面前关上了,她很确定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把他们从一层楼带到另一层楼,但是金妮无法集中注意力。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要迟到了,他已经走了,他又离开他们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知道他们还有一分钟就到达神秘事务司了。然后呢?如果西里斯走了呢?想到重新回到帷幔里,金妮就觉得恐慌,她睁开眼睛,发现莱姆斯正看着她。发现西里斯走了,詹姆斯和莉莉不知怎么联系上了他们三个之后,这三个人几乎没有说过话。他们每个人都揣着不同的心思。莱姆斯是他们之...

第十章 结束

 

 

她的胸口很痛,一滴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弄痒了她的皮肤,她立刻擦掉汗水,看向身边的莱姆斯和哈利。电梯门在她面前关上了,她很确定有一个声音在说话,把他们从一层楼带到另一层楼,但是金妮无法集中注意力。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要迟到了,他已经走了,他又离开他们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知道他们还有一分钟就到达神秘事务司了。然后呢?如果西里斯走了呢?想到重新回到帷幔里,金妮就觉得恐慌,她睁开眼睛,发现莱姆斯正看着她。发现西里斯走了,詹姆斯和莉莉不知怎么联系上了他们三个之后,这三个人几乎没有说过话。他们每个人都揣着不同的心思。莱姆斯是他们之中头脑比较冷静的,他似乎准备说出他们离开金妮的公寓之后,他心里一直想着的事。

“看,”他揉着头发,急促地轻声说。“我们到那之前必须达成共识。”

他们就快到了。她看见哈利和她一起转身看向莱姆斯。

“如果西里斯没有……如果碰巧……”莱姆斯皱着眉头停了下来,斟酌着用词。“他也许不在那里。”

“莱姆斯。”哈利谨慎地说。“我们现在知道西里斯是可以得救的。我们可以进入帷幔,他不会迷路——”

“不行!”莱姆斯叫道,他的声音在电梯里回荡。

金妮吓了一跳,猛地看向莱姆斯。哈利睁大了眼镜后面的翠绿色眼睛。

“我不会让你进入帷幔找他。”莱姆斯指着哈利说,然后转身看向金妮。“你也一样。”

“但是我们可以救他。”哈利又尝试着说。

“然后受伤回来?”

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莱姆斯的话刺痛了金妮。她低下头,看着她穿的运动鞋。一根鞋带开了。她蹲下身,想把它重新系好。

“这是西里斯的选择。我不会让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拿性命、神智或者任何东西来冒险去救他。不能再这样了。”

他说得对。金妮站了起来,发现哈利虽然看起来很生气,但还是朝莱姆斯微微点了点头。哈利知道金妮和西里斯从帷幔里回来之后的遭遇。也许他意识到,莱姆斯是对的。也许哈利知道,他现在有了为之活下去的东西。潘西、泰迪还有其他人,他不需要再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别人了。她看着老友的眼睛,咬住了舌头。受伤?受伤。她和西里斯都受了伤,所以他们才会落到如此田地。

金妮握紧拳头,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正坚定地盯着电梯门,希望它们现在就打开,现在就打开。电梯意识不到情况的严重性吗?真讽刺,哈利和金妮再次前往神秘事务司去救西里斯,这次还有莱姆斯的帮助。然而,这次没有伏地魔或马尔福。没有误导性的信息或含糊的计划。只有西里斯和他鲁莽的决定。

金妮不禁想,这是不是都是她的错。她知道西里斯冒着生命危险(会失去性命,一个声音在她脑袋里轻声说)重新进入帷幔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不能待在她身边。这是唯一的原因。虽然从字面上来看,这是一件浪漫至极的事,但是金妮确信,这种压力会让她生病。还有哈利和莱姆斯,他们会责怪她吗?哈利又要失去了他的教父,就像莱姆斯将要失去他的好朋友一样。要是她没有跟掠夺者成为朋友,要是她没有跟詹姆斯和西里斯深夜去霍格莫德,要是她第二天早晨没有看着他的灰眼睛……

金妮有那么多次机会可以终止与男孩们之间逐渐发展的友谊,阻止她对西里斯的感情生根发芽。但是她很自私。这是她无法否认的事实。就算她回到属于自己的时空,她仍然想要一切,仍然想要西里斯,仍然想要像以前一样。

“嫁给我。”

如果她嫁给了他,没有回家呢?如果,如果,如果——

门开了,哈利第一个冲了出去。金妮也紧随其后,想到现实,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她很累,膝盖发软,但是她很幸运,她参加的许多魁地奇训练令她的身体习惯了被推到极限。因为金斯莱给了哈利无限制的安全许可令,他们冲破安全系统,直接幻影移形到了魔法部。莱姆斯对警卫喊道:“马上去找治疗师!还有西弗勒斯·斯内普!告诉他是金妮让人找他的!”警卫看到匆匆跑过的哈利,就立刻行动了。然后他们就跑进了电梯,喘着粗气,只有短暂的时间让身体放松。

金妮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去,发现莱姆斯落在了后面。他挥手让她继续往前跑,她回头看了看哈利,他自然而然地抓住她的手,推开了通往墙壁旋转的房间的门。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房间仍然在旋转。他们都喘着粗气,哈利用另一只手握住魔杖,往前走去。

“他们需要改变这个房间的布局。”哈利沙哑地轻声说。

金妮用余光看了他一眼,攥了攥他的手。她很害怕他们必须浪费时间,像哈利现在这样,从一个房间去往另一个房间,不过她想起了她上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当时十分混乱,西弗勒斯分散了魔法部官员的注意力,让金妮得以进入神秘事务司,但是她仍然记得那种感觉……拱门的拉力。

“等一下,哈利。”她喃喃道,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体里好像有一个单独的脉搏,在心脏的反方向跳动,她把拿魔杖的那只手放在了胸口。帷幔如同她记忆中那样,仿佛在召唤她。真奇怪。

她转过身,指着右边的一扇门。

“那扇门?”

哈利走向金妮指着的那扇门,模仿着赫敏四年级时的举动;用X在那扇门上做了一个标记。他做完标记,莱姆斯就进了房间,关上了身后的门。墙壁再次旋转,红色的X变得模糊了,最终停在了他们最左边。三个人跑了过去。哈利是第一个到达的,他用力打开门,走了进去。

“西里斯!”他叫道。

金妮从后面撞上了哈利,很想越过他的肩膀看个究竟。哈利跑下台阶,眼睛紧盯着帷幔。他的魔杖光在黑暗的房间里很亮。

“西里斯!”他又叫道。

但是西里斯不在房间里。金妮不敢肯定他们到达之前,他在不在这里。不过他现在不在。

莱姆斯从金妮身边跑过,追上哈利,一把抓住了他的上臂。哈利立刻停了下来,他睁大眼睛,喘着粗气。金妮慢慢跟着他们,朝帷幔走去。她朝拱门每走一步,那个单独的脉搏就快上一拍。虽然她很希望自己听不到,可她还是能听到低语声。

“别靠得太近——哈利,过来,坐下。”

哈利脸色苍白地倒在一张石凳上。他无助地摇着头。

“也许我们猜错了?”哈利问。

“也许吧。”莱姆斯回答,握住了哈利的肩膀。

但是莱姆斯看起来不那么肯定。他环顾着这个大房间,好像想在哪张长椅后面找到他的朋友。金妮在帷幔前停了下来。要是她能看见里面就好了。帷幔仿佛能听到她的想法,它那黑色的帘子朝她飘过来,对她伸出了手。

“金妮?”她从拱门看向莱姆斯。“记住我说的话。”

“我不会回去的。”她保证道。

真的吗?可能吧。金妮无法想象再次面对帷幔。她现在还能拿什么来换回西里斯?她已经把她的希望给了它,西里斯已经给出了他的健康。她知道,它会想要一些她舍不得的东西。而且如莱姆斯所说,她回来后会伤得更厉害。西里斯也是。

她感觉自己的嘴唇在颤抖,并用手拂去了落在脸上的潮湿卷发。他怎么能回去?他怎么能这样对她?这不公平。为什么无生命的东西似乎总是在控制着她的人生;日记,时间转换器,帷幔?这不公平。

“他不会再进去。”哈利大声说。“他不会再那样离开我。”

莱姆斯正要回答时,金妮听见了。与帷幔有关的低语声似乎更响了,在此之前,它差不多像是金妮脑海深处的嗡嗡声。她扬起眉毛看向拱门。她认出了一个声音,她刚才在梦中听到过的。但是不可能。她以前在拱门附近时,从没听见过他的声音。她没有发觉自己又往前走了一步,努力想听清低语声,想弄清楚詹姆斯是不是真的又和她说话了……

“我相信缄默人现在已经联系上了,他们会帮——”莱姆斯在背景里说道。

金妮用余光看到,哈利用手捧住了脑袋。莱姆斯蹲在他身边,安慰地拍着年轻人的肩膀。金妮又看向拱门,朝它走了一步。

一切都变得很温暖;她的身体和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模糊不清。金妮越接近拱门,一切就消失得越快,这可真奇怪。哈利和莱姆斯惊慌失措,想让对方冷静下来,可他们离她不再是几步远了。不必担心,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她现在能清楚地听见詹姆斯的声音。就算詹姆斯将她引向拱门,比她想要的更近,比莱姆斯允许的更近,但他永远不会把她引入歧途。

“别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过来,金妮。”

还有莉莉的声音,温柔又甜美。

“金妮,西里斯需要你。再走一步。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西里斯需要你,金妮。”

“詹姆斯?莉莉?”她轻声说,对拱门伸出了手。“西里斯?”

金妮能感觉到詹姆斯的温暖,仿佛他就站在她身后,用自己的胳膊指引她对帷幔伸出胳膊。她想闭上眼睛,永远与她失散多年的朋友待在一起,却发现她做不到。

她从梦境中醒来,听见了莱姆斯的喊声,知道哈利从长椅上跳了起来,感觉到身体开始绷紧,但是她的手已经伸向了拱门。金妮的胳膊刚伸到这个世界和帷幔世界之间的屏障中,就睁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开了。她想把胳膊拉回来,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抓住了她的手。她叫了起来,觉得它想把她拽进帷幔深处。

“金妮!”

莱姆斯紧紧抓住她伸进帷幔里的胳膊,她的整个小臂已经都伸进去了,哈利抓住她另一只手,想把她往后拉,但却无济于事。从另一边抓住她的东西并不放手。她要回到帷幔里去了。金妮惊慌失措,拼命想挣脱。

“帮我,帮我。”她叫道。“莱姆斯,有东西抓着我!”

“金妮,别——我们抓住你了,别进去——”

抓着她的东西很冷,金妮拼命挣扎,想让它放开她。但是她意识到,抓着她的不是某种魔法。那是一只手。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冰冷却又熟悉。金妮停下了挣扎,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一瞬间,她就被拽到了离拱门更近的地方。

冷意从她的手开始向手臂蔓延,麻痹了她的身体。她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冻结了;好疼。金妮喘着粗气,却叫不出来,冷意从她的胳膊蔓延到脖子,一直渗到胸口。她想把手缩回来,但是做不到。没有用了,她要掉进去了,冷意也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莱姆斯在咒骂,哈利在喘着粗气,说一些金妮无法理解的话。寒冷冻僵了她的肌肉,金妮知道,就是这样了。

她的视线变黑了,好疼,她觉得自己在往下掉(没有往前,不再是往前了,不是进入帷幔里)。金妮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西里斯了。

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我也想知道,我确实是尽了所有努力。因为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你让我失去理智,你或许不承认你也爱我,可是金妮,我的生命里只有几个人是真正爱我的,我能从你眼中看得出来,你就是其中之一。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吧。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9.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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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10日


死亡之室。

他们这样叫有帷幔的房间,西里斯坐在一条石凳上,他明白这是为什么。这个昏暗的大房间让人一点也不舒服。看到帷幔,他的胃就揪紧了。

西里斯舔了舔嘴唇,盯着拱门。他上次来这里是在金妮救了他之后,他不记得了。他不省人事地从帷幔中回来。西弗勒斯·斯内普救了他的命。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再上次是他那该死的堂姐诅咒了他,他倒进了拱门里。他现在又来到了这里。不过这次没有战斗。也没有救援。

他来这里是要做一件极其愚蠢的事。西里斯用手捧着脑袋,紧闭着眼睛。来自佛罗伦萨的女巫阿比盖尔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要想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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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4月10日

 

死亡之室。

他们这样叫有帷幔的房间,西里斯坐在一条石凳上,他明白这是为什么。这个昏暗的大房间让人一点也不舒服。看到帷幔,他的胃就揪紧了。

西里斯舔了舔嘴唇,盯着拱门。他上次来这里是在金妮救了他之后,他不记得了。他不省人事地从帷幔中回来。西弗勒斯·斯内普救了他的命。想到这里,他皱起了眉头。再上次是他那该死的堂姐诅咒了他,他倒进了拱门里。他现在又来到了这里。不过这次没有战斗。也没有救援。

他来这里是要做一件极其愚蠢的事。西里斯用手捧着脑袋,紧闭着眼睛。来自佛罗伦萨的女巫阿比盖尔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要想解除他身上的诅咒,唯一的方法就是重新进入帷幔。可是这太疯狂了,甚至缄默人也不想让他这样做。逃出来一次就是奇迹了。主动再次进入,还打算逃出来,这是不可能的。

西里斯忍住了听从阿比盖尔的冲动。如果他被永远困在帷幔里呢?如果他再也见不到哈利、莱姆斯、泰迪、唐克斯或金妮呢?然后他意识到,如果他不重新进入帷幔,也见不到金妮。

他原以为发现金妮和别人约会之后,他可以继续生活。西里斯试过约会,试过亲吻女孩,假装一切都好。这种方法确实奏效了一段时间。他感觉好了一些。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想起金妮。过了这么多年,他只能想起金妮。不知怎的,他知道她也在想他。

西里斯进入魔法部和神秘事务司并不难。毕竟,西里斯跟缄默人一起工作了那么久,他也算是个缄默人。他走进死亡之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但是看到帷幔,他停了下来。虽然他离帷幔很远,可他依然能听到低语声。

他不知道他过了多久才站起来,走向帷幔。十分钟,一个小时,一整天。但是他最终还是这样做了。西里斯慢慢走近,拂去了脸上的头发。

“我应该跟哈利和泰迪道别的。”他轻轻地自言自语。“我应该去看看莱姆斯……”

西里斯摇了摇头,在离帷幔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它飘动着,仿佛有微风吹过,但是西里斯感觉不到。

低语声似乎更响了。

“我真应该……”

西里斯走到帷幔前,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低语的声音很大,可他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他凑上前,想知道为什么有一个声音听起来那么熟悉,想知道这个声音在说什么。因为在所有低语的声音中,他认得这一个。这令他的血液沸腾起来,他又往前凑了凑,他现在离帷幔很近了,很容易就能进去。

“没事的,大脚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西里斯眨了眨眼睛。

“尖头叉子?”

西里斯瞬间十分肯定,重新进入了帷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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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金妮,醒醒。”

金妮呻吟着,把脸埋在了枕头里。

“我还在睡呢。”她喃喃道。

只要她闭着眼睛,很容易就又能睡着。如果詹姆斯不再烦她就好了。

“金妮,醒醒。”

“别烦人了,詹姆斯!”金妮把被子拉到下巴,紧紧闭着眼睛,不想睁开。

“金妮,去找西里斯。他需要你。”

金妮掀开被子,生气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闪着怒火。

“詹姆斯,离我远点!”

她停下来,看着黑暗而空荡荡的卧室,怒火消失了。金妮惊讶地张大嘴巴,拿起魔杖照亮房间。她确定詹姆斯一直在跟她说话,好像他就在她耳边低语。有那么一阵,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霍格沃茨,掠夺者们在因为一些无聊的事烦她。

金妮下了床,环顾着房间。她真的觉得詹姆斯就躲在哪里。但是这不可能。詹姆斯死了。她一定在做梦。可是……

“詹姆斯?”她轻声说。“詹姆斯,你……你在吗?”

金妮往前走了一步,然后停了下来。她能听见房间外面有声音。金妮握紧魔杖,慢慢打开卧室的门,向外张望。看到两个人影站在她的壁炉前,她叫了起来。

“莱姆斯!哈利!梅林啊,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哈利和莱姆斯看起来都是匆忙穿上的衣服,虽然天色已晚,他们的眼睛仍然很亮。莱姆斯冲上前,双手紧紧抓住了金妮的胳膊。

“金妮,你还好吗?”

金妮点了点头,他声音中的焦虑令她觉得很困惑。

“我当然很好,我刚才在睡觉。”金妮看向莱姆斯身后的哈利。“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现在几点了?”

也许她听到的是他们飞路进她的公寓,而不是詹姆斯。莱姆斯拽着她走到了哈利身边。

“这听起来很疯狂。”哈利慢慢说道。“但是……”

他停下来,紧张地用手抓了抓头发。

“怎么了,哈利?”

“我听到我妈和我说话了。”

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利。他听到了莉莉的声音?

“我知道。我就是……太奇怪了,我睡得很沉,然后就听到了她的声音……她让我醒来,让我去找莱姆斯。”

哈利又停了下来,无助地耸了耸肩。

“于是我照办了。”

金妮皱着眉头看向莱姆斯。莱姆斯也耸了耸肩。

“他把他听到的话告诉我时,我最先想到了你。”莱姆斯说。“我以为你受伤了,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我们就从我家过来了。”

“这可能是我做的什么怪梦。但是她听起来很急切。”哈利的声音越来越低,又用手抓了抓头发。“根据我做梦的经历,我就是觉得我需要去找莱姆斯。而他想过来看看你。”

金妮搓着胳膊,转身避开了莱姆斯和哈利。哈利听见莉莉让他去找莱姆斯?就在她被詹姆斯的声音唤醒时,两个男人都来到了她的公寓。

“我听见了詹姆斯的声音。”金妮轻声坦白。“就在你们来之前。”

“你听见了我爸的声音?”哈利激动地说,金妮转身看向了他。

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詹姆斯对你说了什么,金妮?”莱姆斯惊讶地问。

金妮闭上眼睛,努力回忆。他想让她醒来,因为……因为他想让她去找西里斯。

“金妮,去找西里斯。他需要你。”

金妮突然冲进了卧室。她刚要把睡衣换成衬衫和裤子,莱姆斯走了进来,哈利紧随其后。

“你在干什么?”

“金妮,詹姆斯说了什么?”莱姆斯再次厉声问道。

他抓住她,让她停了下来。她看向莱姆斯,这才意识到她正喘着粗气,眼里充满了恐惧。

“他让我去找西里斯。詹姆斯说西里斯需要我。”

莱姆斯变了脸色,从金妮身边退开了。他看起来很惊慌,金妮也赞同地点着头。

“他在哪里?他住在哪儿?”她问,很生气她自己不知道答案。

“他一直待在伦敦城外。”哈利说。“我们走吧,我知道他在哪里!”

“不,不。”莱姆斯摇着脑袋。“哦,不。”

已经走出卧室的哈利和金妮停了下来。金妮觉得胃揪紧了。

“怎么了?”她朝莱姆斯走去。“莱姆斯,怎么了?”

“他在伦敦。”莱姆斯轻声说。“我恐怕我知道他到底在哪里。我们得快点。”

但是金妮拦住了莱姆斯。她看着她的朋友,觉得很恶心。因为她在内心深处知道西里斯的确切位置。她的直觉告诉了她,他现在到底在哪……

“他回帷幔里了。”


  • 这章结束啦!即将开始结尾倒计时,不过这个倒计时可能不会很快,因为第十章大概有2万多字,还是分开发。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9.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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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5日


“你在看什么?”

金妮目不转睛。这是他这个月第二次出现在报纸上。第一次是因为魔法部主办的舞会,他和哈利一起去的。哈利总是出现在报纸上,所以金妮没有多想。毕竟,她在那篇文章里只是看到了西里斯的名字。但是这次却大不相同。

“你好?有人吗?”

布雷斯碰着金妮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他,逼自己不要再看那张照片了。那一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即使她看着布雷斯,也能看到西里斯和那个女人。

“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像僵尸,怎么了——那是西里斯·布莱克吗?”

金妮清了清喉咙,又看向那张布雷斯已经注意到的报纸。那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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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1月5日

 

“你在看什么?”

金妮目不转睛。这是他这个月第二次出现在报纸上。第一次是因为魔法部主办的舞会,他和哈利一起去的。哈利总是出现在报纸上,所以金妮没有多想。毕竟,她在那篇文章里只是看到了西里斯的名字。但是这次却大不相同。

“你好?有人吗?”

布雷斯碰着金妮的肩膀,把她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他,逼自己不要再看那张照片了。那一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即使她看着布雷斯,也能看到西里斯和那个女人。

“你现在看起来有点像僵尸,怎么了——那是西里斯·布莱克吗?”

金妮清了清喉咙,又看向那张布雷斯已经注意到的报纸。那确实是西里斯。和一个女人在一起。正在吻她。

“我不知道你还喜欢看报纸的八卦版。”布雷斯说,从她面前的桌上拿起了报纸。

“我没有。”金妮轻声说。

她觉得恶心。

“我不敢相信他们像跟踪名人一样跟踪这个杀人犯。还印在报纸上!”

金妮翻了个白眼,从桌旁站了起来。她将胳膊抱在胸前,穿过卧室,看向外面被雪覆盖的地面。现在还是早晨,她刚起来。布雷斯的一个家养小精灵把一些热茶、饼干和当天的报纸放在了桌上。食物的香气唤醒了金妮,她边吃饼干,边把报纸翻了个遍,根本没有意识到她要看什么。

“他不是杀人犯。”

布雷斯笑着哼了一声。

“我记得我小时候听过他的事。记得那年他闯进霍格沃茨要杀波特吗?”

金妮将头靠在窗户上,克制着再次翻白眼的冲动。

“他洗清了所有罪名,扎比尼。”

“对,好吧,我还是觉得你们都跟他混在一起太疯狂了。”

“他是哈利的教父。”金妮指出。

她看着一群鸟排成V字从头顶飞过。

“波特把他说得像个圣人。”

金妮露出了坏笑。

“我不会那么过分。”她回答。“不过他是一个好人。”

她听见布雷斯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个好人和……啊,她叫什么来着,跟他亲热的那个女人?他怎么搞到这些女人的?他在阿兹卡班待了那么久,很可能是个疯子。”

金妮涨红了脸,转身看向布雷斯。他似乎毫无察觉,金妮差点就要诅咒他了。虽然布雷斯不知道金妮和西里斯以前的关系,至少她以为他对此事一无所知,可是他那样漠不关心地评论西里斯,还是刺痛了她。

“就在上个星期,我还看见他跟另一个也很漂亮的女巫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金妮厉声说。

布雷斯抬起黑眼睛看着她,看到了她的怒火。

“我从没说过我不看八卦版。”他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慢慢说道。“我不跟你上床的时候,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

金妮抱起了胳膊。布雷斯和金妮已经上床好几个月了,确实如此。他很无聊,她也是。扎比尼的母亲不愿让她的独子工作,所以她把她从许多过世丈夫那里得到的庄园给了布雷斯一个。除了庄园,还有每月的津贴,金妮完全无法理解。布雷斯很快就不必为自己的人生奋斗了。

几个月前,他看到她崩溃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起来。金妮知道,她和布雷斯只可能是炮友,但她也觉得他是一位好朋友,像潘西那样的好朋友。虽然他们明显很不一样,他在内心深处仍然是一个斯莱特林,但是他们相处得不错。他们这群人偶尔聚在一起时,他们会无视对方,直到大家都喝多了,根本不会注意他们的互动。

“他经常上报纸吗?”金妮问。

布雷斯表示同意。

“作为一个被判过刑的重罪犯显然能引起媒体的注意——”

“他不是重罪犯。”金妮举起手叫道。“别再那样叫他。他也不是疯子。”

布雷斯笑着扬起了眉毛。

“对,我肯定你说得对。”他讽刺地赞同道,然后停顿了一下。“不过你现在似乎是疯了。你在乎他上不上报纸?”

金妮拂去脸上的头发,努力想找出个答案。她能给布雷斯许多借口,可似乎一个也想不起来。

“我不在乎。”

“你显然在乎。”

金妮走到角落里放着她衣服的大躺椅旁,避开了布雷斯的目光。

“他是一位朋友。”

“我从没见过隆巴顿让你这么心烦意乱。”

“该死,扎比尼,就这样吧。”

金妮脱掉布雷斯让她穿着睡觉的衬衫,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感觉到他在看她,可她转过头,却发现他在看报纸。

“潘西有一次说漏了你和布莱克的事。”布雷斯轻声说。

他抬头看着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当时觉得这不可能是真的。梅林啊,他都老得能当你的父亲了!”

她涨红着脸提上裤子,转身指着他。

“别评价你不了解的事。”

“他伤了你的心吗?”

金妮绷紧了身体,布雷斯注意到了。他惊讶地张大了嘴,过了一阵才冷静下来。

“真的吗?还有人能让你伤心?”

“扎比尼,闭嘴。”金妮嘶嘶地说。

布雷斯从座位上站起来,朝她走了过去。她正努力穿着斗篷。

“你为什么爱这样一个老傻瓜?”他低声问,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她死死地盯着他,觉得怒火中烧。他对她和西里斯的事一无所知。他根本不了解西里斯。他算什么?

“滚开。”金妮叫道。

他瞪着她,在床脚坐了下来。

“你要离开是因为我跟你嘲笑了那个疯子?”

“我离开是因为你是一个混蛋。”

“哎呀,母亲不赞同女士们这么说话。”

金妮收起魔杖,穿上了鞋子。

“她也不会赞同你跟一个在阿兹卡班待了半辈子的人上床。你和布莱克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自打我认识你以来,一直是波特,根本没有——”

“布雷斯。”金妮的声音很轻。“如果你再说一句跟我或西里斯有关的话,我就击昏你。”

布雷斯看着金妮走向壁炉。她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扔下飞路粉离开了。

金妮一回到公寓,就走到书桌前,打开了一个抽屉。里面装满了信,是她保存多年的信。她伸手抓了一把信,然后坐在了地上。总是这么难,总是这样。虽然他早就不给她写信了,她仍然能梦见他。她还能听见他的声音。她能在泰迪的举动中看见他。她和每个人在一起时,都能感觉到他,好像他是这群人中缺失的一员。

她仍然爱着他,这令她十分伤心。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9.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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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9日


“我不擅长照顾小孩。”西里斯承认。

感觉到莱姆斯和唐克斯都在看他,他回避着他们的目光。

“你知道我的两个孩子现在都在你手里吧?”唐克斯笑着说。

西里斯耸了耸肩。他右手抱着明妮,她将头靠在西里斯的肩上,胖乎乎的手指抠着他夹克上的纽扣。他的左手牢牢牵着泰迪的手。泰迪听到父母的话,抬头看着他的教父,跟西里斯对视一笑。

“但泰迪和明妮是你的孩子。”西里斯说。

莱姆斯笑了起来。

“我当然能带好你的孩子了,月亮脸。”

“我相信你见到罗斯也没问题。”莱姆斯说,然后敲了敲门。

西里斯变得紧张起来,看了一眼唐克斯。她不必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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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29日

 

“我不擅长照顾小孩。”西里斯承认。

感觉到莱姆斯和唐克斯都在看他,他回避着他们的目光。

“你知道我的两个孩子现在都在你手里吧?”唐克斯笑着说。

西里斯耸了耸肩。他右手抱着明妮,她将头靠在西里斯的肩上,胖乎乎的手指抠着他夹克上的纽扣。他的左手牢牢牵着泰迪的手。泰迪听到父母的话,抬头看着他的教父,跟西里斯对视一笑。

“但泰迪和明妮是你的孩子。”西里斯说。

莱姆斯笑了起来。

“我当然能带好你的孩子了,月亮脸。”

“我相信你见到罗斯也没问题。”莱姆斯说,然后敲了敲门。

西里斯变得紧张起来,看了一眼唐克斯。她不必抱着孩子,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们四目相对时,她朝西里斯眨了眨眼睛。

“你手里的两个孩子会让赫敏更放心地把罗斯交给你。”

西里斯脸色煞白,但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门就开了。今天是西里斯少有的休息日之一,他见过所爱的人,就必须回去工作了。缄默人和他的工作永远也不会结束。虽然几个月前还以为无计可施,但缄默人想出了更多可能的解决办法。

所以他今天要去见罗恩和赫敏的第一个孩子罗斯。她在大约一个多月前,也就是八月底出生。他先去莱姆斯家接上卢平一家,然后一起去新父母的家。

“你来了!”

罗恩像往常一样瘦高,脸上挂着跟大多数初为父母的人一样疲惫的神情。他的眼睛下面有着黑眼圈,头发看起来好像很久没有梳过了。不过一看到他的朋友,他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进来,进来!赫敏等不及见你们了!哦,你好呀,泰迪。”

泰迪松开西里斯的手,握住了罗恩的手。

“宝宝是女孩吗,罗恩?”泰迪睁大眼睛问道。

罗恩笑着点了点头。

“对。”罗恩让他们进来,然后关上了门。“她叫罗斯。”

泰迪皱着鼻子,松开了罗恩的手,朝房子里面跑去。莱姆斯站在妻子身边,警惕地看着开始乱拿东西的泰迪。

“什么时候才会有人生男孩?”泰迪问,拿起一个相框,然后放回了原处。“只有女宝宝,没有男孩,我想要一个朋友。”

罗恩笑着耸了耸肩。

“不知道啊,哥们儿。问问你爸妈。”

西里斯也笑了起来,唐克斯翻了个白眼,莱姆斯开始摇头。他不知道泰迪抱怨过多少次他是这群朋友里唯一的男孩了。不过确实如此,西里斯意识到。比尔和芙蓉几年前生了维克托娃。莱姆斯和唐克斯生了小明妮,现在罗恩和赫敏刚刚有了罗斯。

可怜的孩子,被这么多女人围着。不过,在他生命中的某个时刻,很可能会庆幸他与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没有血缘关系。

“西里斯!西里斯叔叔,过来!”

西里斯把明妮递给莱姆斯,脱掉夹克,跟着泰迪进了厨房。泰迪刚刚学会正确叫西里斯的名字,他为自己感到十分骄傲。西里斯不知道他是否听过有人像泰迪那样努力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西里斯看了看干净的厨房,而罗恩、唐克斯和莱姆斯去了另一个房间;从声音上来看,赫敏和罗斯在里面。

“谢谢你们没有用飞路……那声音要把罗斯逼疯了,她每次听到都会哭……”

大人们的声音消失后,泰迪得意地笑着看向他的教父。

“那有饼干!”泰迪指着柜台轻声说。“我能吃一块吗?”

西里斯又笑了起来,在教子身边弯下了腰。看到泰迪和莱姆斯,这种感觉很奇怪。这个男孩虽然拥有唐克斯改变外貌的能力,可他一看就是他父亲的儿子。每当泰迪处于放松状态时,就会有乱蓬蓬的棕色头发和褐色的大眼睛。他不笨手笨脚,也不安静。他似乎遗传了莱姆斯淘气的一面,和他教父母的急脾气。想到金妮,西里斯的笑容消失了。

“你爸妈可能不愿让你吃。我们还没吃午饭呢。”

泰迪困惑地皱起了脸。

“所以?”

西里斯笑了起来。

“你去问问赫敏能不能给你一个。如果她同意,我们俩可以分一块。”

泰迪坚定地点了点头,正要向西里斯伸出手,这时,他发现了别的东西。泰迪歪着脑袋,把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让西里斯不要出声,然后踮起脚尖,看向厨房的桌子底下。他兴奋地回头看着西里斯。

“克鲁克山!”他笑着叫道。“克鲁克山在这下面!过来!”

西里斯在男孩身边蹲下,也朝桌子底下看去。克鲁克山的确在下面。那只看到泰迪就往后退的橘色大猫立刻停了下来,朝西里斯走去。

“你好,老朋友。”西里斯喃喃道,揉着克鲁克山的毛。

看来时间终于开始对这个生物产生影响了。克鲁克山平时鲜亮的橘色皮毛开始变得斑驳,嘴巴周围还有一些灰色的毛。西里斯叹了口气。他还记得他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克鲁克山是金妮的小猫。他怎么能忘记这个生物在他想抓住彼得时帮了多少忙呢……

“他为什么这么喜欢你?”泰迪问,犹豫地伸手抚摸克鲁克山的尾巴。

猫回头傲慢地看了泰迪一眼,西里斯笑了。

“我们认识很久了。”

“是吗?”

西里斯点了点头,这时,另一个房间传来了唐克斯的叫声。

“西里斯?还好吧?”

“我们该走了。”西里斯轻声对泰迪说,从地上站了起来。

泰迪赞同地点了点头。西里斯握住泰迪的手,和小男孩走出厨房,进了另一个房间。赫敏一看到西里斯,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抱住了他。她那蓬松的棕色头发让他的脸很痒,但他也笑着抱了抱她。

“感觉怎么样?”

“我很好,很好!西里斯,我真高兴你能来,我只是不确定——来吧,过来见见罗斯!她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西里斯别无选择,只能跟上赫敏,但是他看了一眼莱姆斯。看到西里斯惊慌的表情,莱姆斯厚脸皮地笑了起来。赫敏把西里斯领到摇篮前,西里斯往里一看,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婴儿。西里斯只看到她的头顶有一些红发,因为她在睡觉。

“哦,她刚才还醒着!”赫敏叹了口气,伸手给罗斯掖了掖毯子。“我相信她很快就会醒过来。”

“别担心。”西里斯搂住了她的肩膀。“我相信你会希望她睡着。”

赫敏睁大眼睛看着西里斯。

“罗斯让人很快乐。她真是一个乖孩子——”

“她也可以很麻烦。”罗恩插嘴道,在莱姆斯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你就等她醒来吧。我这辈子从没听过这样的哭声。”

赫敏震惊地看了罗恩一眼。

“罗纳德!”

西里斯攥了攥赫敏的肩膀,但仍然忍不住笑意。

“赫敏,你不必给任何人留下好印象。”唐克斯对她说,在莱姆斯身边坐下,用手摸着明妮浓密的头发。“如果没有西里斯、哈利和金妮,我现在肯定疯了。我不知道莫丽是怎么做到的。”

莱姆斯哼了一声。

“孩子们很难带。”莱姆斯承认道。“明妮花了很久才能睡上整夜。”

赫敏叹了口气,用手揉了揉脸。罗恩对她伸出手,她朝他走了过去,让他吻了吻她的指关节,然后把她拉到身边。她站在他身边,他将头靠在她的肚子上。这充满爱意的一幕让西里斯揪紧了心,他移开了目光……看到泰迪正在朝摇篮里张望。

“嘿!”西里斯嘶嘶道,打了个响指。

泰迪吓了一跳,但仍然面露笑容。

“对不起!”泰迪蹦蹦跳跳来到了西里斯身边。“婴儿真无聊。”

“你曾经也是婴儿。”莱姆斯对他说。

明妮咯咯笑着,抓着莱姆斯的耳朵。她用力时,莱姆斯皱起了脸。

“我不无聊。”泰迪说。

“你说得对。”唐克斯笑着说。

“想喝点茶吗?还有饼干?我在大家来之前做了一些,免得有人饿了——”赫敏不安地说,结束了她和丈夫的亲密时刻。

“饼干!”泰迪蹦起来叫道。“要要要!”

西里斯和赫敏一起走向了厨房。

“我帮你拿。”

赫敏点点头,把水壶放在炉子上,然后打开了几个碗橱。西里斯帮她从上面的架子拿了几个杯子。

“不用魔法?”他问,把杯子放在了她拿出的托盘上。

“虽然很简单,不过有了罗斯之后很累。”赫敏不情愿地承认道。“但是韦斯莱夫人说这很正常。不管怎样,我喜欢用麻瓜的方式做事。我就是这样长大的。我想让罗斯知道,魔法不是唯一的方法……”

她低下头,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低。西里斯停下动作,歪头看着她。他在赫敏十三岁时就认识她了,从帷幔里回来之后和她变得很亲近。毕竟,她是哈利的好朋友,在最后一战中帮助他的教子活了下来。她还让西里斯想起了莉莉,他觉得他很高兴哈利的人生中会有像他母亲那样的人。

所以西里斯很容易就能明白赫敏的心思,也就不足为奇了。她一向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思想,现在也不例外。赫敏有事想问他。

“还好吗,赫敏?”

她抬头看着他,用手梳理了一下浓密的头发。

“哦,对。”她停顿了一下。“我就是想……和你谈谈。我想这将是唯一一次……”

“赫敏?”

她又咬了咬嘴唇,然后松了口。

“你有一段时间没和金妮说话了。”

西里斯愣住了。他早该知道这和金妮有关。总是这样,不是吗?确实如此。他已经两个多月没给金妮写信了。就算在那之前,给她写信也很困难。他们在二月最后一次见面之后,他意识到了她有多么疲惫,他有多么疲惫。他们厌倦了为对方而斗争。虽然他很想她,很伤心,可他知道,除非缄默人有所发现,否则他不能时不时在她的生活中出现。她还那么年轻……

如果缄默人永远都没有办法呢?

“西里斯?”

西里斯抛开这些念头,对赫敏露出了歪斜的笑容。

“她和你说的?”

赫敏点了点头。

“她过生日时,你没给她写信。”赫敏柔声说。

西里斯用手抓了抓头发,摇着脑袋。

“我不知道我能说什么。”西里斯慢慢回答。“你知道,我很希望我和她之间能轻松一些,但事实并非如此。”

“当然。我觉得她也理解。”

听到赫敏的话,西里斯更专注地看着她。

“她还好吗?”

赫敏躲闪着他的眼神,但还是点了点头。

“赫敏,你有什么瞒着我的?”

“没什么!给你,拿着托盘,我觉得水现在已经够热了——”

“赫敏。”西里斯的语气很生硬。

赫敏紧张地转了转托盘上的一个杯子,然后才看向西里斯的眼睛。

“我一直支持你和金妮。”赫敏对他说。“我希望你们之间的问题能够解决。我也知道这很难……但是……”

“她在和别人约会吗?”

西里斯问出口之后,才意识到他在考虑这个问题。他等着回答,看到赫敏脸红了。

“我不确定。她没和任何人说。我是她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但她不肯说。我一直忙着照顾罗斯。但是我……觉得是。我就是能……感觉出来。”赫敏结结巴巴地说。

西里斯觉得他的世界倾斜了,他紧紧闭上了眼睛。金妮当然会和别人约会。难道他不希望她这样吗?不是该让她……什么来着?重新开始?在没有他的情况下重新开始?他心乱如麻,觉得有点难受。赫敏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又睁开了眼睛。

“我不想让你失去机会。”

西里斯摇了摇头,突然笑了起来。

“什么机会?我有什么机会,我在她身边甚至就不能——”

“赫敏!你在哪儿?”

罗恩的叫声把赫敏和西里斯都吓了一跳。西里斯回头看了一眼,意识到大家还在等茶和饼干。他回过头,发现赫敏皱着眉头拿起了托盘。

“泰迪要饿死了!”罗恩大笑着说。

“饿死了!”泰迪也说道。

“骨瘦如柴啊,这孩子——”

这时,罗恩被西里斯听过最响亮的尖叫声打断了。罗斯醒了。赫敏摔碎了一个茶杯,她深吸了一口气。

罗恩!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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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瓜伦敦绝对是一个有趣的地方。他们没人会被认出来,这令哈利觉得无忧无虑,但金妮觉得这会使他们更加吵闹。逛了两家酒吧后,这群人决定去一家有吵闹音乐和拥挤舞池的酒吧。

金妮不知道他们在酒吧里待多久就会有人被赶出去。迪安和西莫在舞池里跳来跳去,好像中了咒似的。哈利和罗恩坐在吧台,把头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每隔五分钟就会有人发出愤怒或高兴的喊叫。潘西靠在墙上,眼睛闪闪发亮,听着汉娜·艾伯特、纳威和乔治说话。安吉丽娜和弗雷德在跟周围的人挑战一口气喝完啤酒。

所有人都喝醉了。

“你在干什么?”

金妮转过身,眨着眼睛想看清楚。布雷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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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瓜伦敦绝对是一个有趣的地方。他们没人会被认出来,这令哈利觉得无忧无虑,但金妮觉得这会使他们更加吵闹。逛了两家酒吧后,这群人决定去一家有吵闹音乐和拥挤舞池的酒吧。

金妮不知道他们在酒吧里待多久就会有人被赶出去。迪安和西莫在舞池里跳来跳去,好像中了咒似的。哈利和罗恩坐在吧台,把头凑在一起,低声讨论着什么。每隔五分钟就会有人发出愤怒或高兴的喊叫。潘西靠在墙上,眼睛闪闪发亮,听着汉娜·艾伯特、纳威和乔治说话。安吉丽娜和弗雷德在跟周围的人挑战一口气喝完啤酒。

所有人都喝醉了。

“你在干什么?”

金妮转过身,眨着眼睛想看清楚。布雷斯·扎比尼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凌乱的样子,露出了坏笑。

“冷静一下。”金妮回答。

“不跳舞吗?”布雷斯问。

金妮摇了摇头。

“我喝酒比赛输给了弗雷德和安吉丽娜。”金妮对他说,慢慢摇了摇头。“两次。”

布雷斯笑得更厉害了,他朝她靠了过去。他的身上散发着薄荷和干净衣服的味道。金妮眯起了眼睛。她觉得这是因为他的衣服都是最好的牌子。就算布雷斯和潘西现在跟格兰芬多们混在一起,他们仍然会炫耀自己的财富。

“再来一杯?”

布雷斯朝金妮的空酒杯点点头,她抬头笑着看向他。潘西逼他加入这群人时,这个斯莱特林用了一段时间才转变观点。他们都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他一直不像马尔福那么坏,但是他喜欢说尖酸刻薄的话,喜欢故意惹恼男孩们。他变了很多。

“当然。”

布雷斯又点点头,走向了拥挤的吧台。金妮咬着嘴唇,然后看向舞池。她想在人群中找到迪安和西莫。灯光刺痛了她的眼睛,找了一分钟后,金妮放弃了。金妮转过身,听见弗雷德在大声欢呼,有人握住她的手,把她吓了一跳。

“来吧,金,跳舞时间到!”

西莫拽着她跌跌撞撞走进了舞池。

“但是我的杯子——”

西莫没有让她说完,拿起她的空杯随便放到一个座位上。西莫作势让她转了个圈,金妮咯咯笑了起来。迪安突然来到他们身边,和汉娜跳着奇怪的舞步。汉娜的脸很红,双手举在空中。

音乐跟金妮以前听过的不一样,但麻瓜的音乐总是这样。金妮永远不知道怎么跟着它跳舞,她只好模仿汉娜跳了起来,她举起胳膊,转了一个圈。她闭上眼睛,继续旋转,听到西莫和迪安在音乐声中大笑,她也笑了起来。但是人越来越多,没法继续转了,金妮只好停了下来,随着音乐摇摆,朝走过来的纳威做了个鬼脸。

“真他妈棒!”纳威蹦跳着叫道。

就在这时,停下旋转的忙乱、贴在一起的身体和空气里的汗味之中,金妮看见了他。她倒吸了一口气,用手捂住胸口,在迪安身边四处张望,想确认那就是他。

“西里斯。”她轻声说。

金妮从人群中挤了出去。西里斯正走向酒吧后面,金妮知道那里有一个出口……也许是厕所,但是不管怎样,她都要跟着他。有人撞到她时,她尽量保持平衡,眼睛紧盯着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自从二月以来,她就没见过西里斯了。他们不经常写信,但他们总是时不时地经历写信的干旱期。他显然已经离开了佛罗伦萨,但金妮不知道他搬到了哪里。他现在就在伦敦,她公寓附近的一家酒吧里。金妮从弗雷德和安吉丽娜身边走过,他们正在一群喝酒大赛的失败者面前亲热。

西里斯微微转了转头,好像知道她在身后,她加快了脚步。他的头发比以前长了,所以她看不见他的眼睛,金妮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他的灰眼睛。金妮露出了微笑,她惊讶地发现,她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时,她的手在发抖。

“西里斯。”她轻声叫道。

梅林啊,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她有多么想他。

“什么?”

金妮觉得自己脸红了。她面前的那个人不是西里斯,虽然他看上去很像西里斯,她一时间甚至怀疑他们是否有血缘关系。但是不可能,面前这个男人有着一双褐色的大眼睛和更圆润的鼻子。他们两个个子一样高,头发颜色一样,所以金妮才会在喝多的情况下把他当成西里斯。

“对不起?听不清,这里太吵了!”

那人一直在跟她说话,金妮眨了眨眼睛。她应该说点什么。她一定要说点什么。

但是失望像一堵砖墙一样向她砸来。酒吧后面没有出口,只有厕所。他也不是西里斯。金妮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去。她挤过人群,又从弗雷德和安吉丽娜身边走了过去。她的眼睛寻找着出口,终于找到了。哈利和罗恩还坐在吧台旁,没有发现她从他们身边冲了过去,离开了酒吧。

温暖的空气并没有让金妮觉得好一点。她喘着气,想让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她的眼睛火辣辣的,双手还在颤抖,不过现在却是因为不同的原因了。那不是西里斯。

“没关系。”她喃喃自语,又用手捂住了胸口。“我没事。”

可是她自己的话让她再也受不了了。金妮用另一只手捂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可以止住泪水。金妮靠在酒吧的砖墙上,滑到了地上。酒吧外面到处都是喝醉的人,几乎没人留意这个喝醉的女孩在哭。

她的身体因为压抑的抽泣而颤抖着。

她还是不好过。每当金妮觉得终于没事了,她终于没事了,就会有事发生。他会给她写信,说他想念她。她会听到泰迪提起他。哈利会提起西里斯给他讲过的某个笑话。

而且梅林啊,她好想他。即使几个月没见,即使知道他们会给对方造成痛苦,她仍然想念他。她想念与他有关的一切。她身边的人似乎都是成双成对的,这令事情变得更糟糕了吗?也许吧。毕竟,罗恩和赫敏要有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了。倒不是说金妮最近想要孩子,而是因为这是一个大进展,罗恩和赫敏决定一起承担的重要承诺……

除了西里斯,金妮还会想和谁这样做呢?

眼泪止住后,金妮能喘过气来了,她用手背擦了擦脸。她现在不能进去,她知道她的脸很红,眼睛也肿了。如果那个长得像西里斯的人还在里面,她就不会进去。

“韦斯莱?”

金妮抬起头,惊讶地发现布雷斯从酒吧里探出身子,眯着眼睛看她是不是坐在人行道上。金妮继续看着他,布雷斯决定离开酒吧。他撅起嘴唇,慢慢朝她走了过去。

“你在哭吗?”

金妮吸着鼻子,又擦了擦脸。

“没有。”

“通常来说,喝醉酒会哭的人是汉娜。”布雷斯对她说。“但是她要和你的一个哥哥好上了。”

金妮咬着嘴唇,叹了口气。

“起来。”

“什么?”

布雷斯仍然站在原地,双手插兜,扬起了眉毛。

“你坐在这里像个傻瓜,快起来吧。我给你拿了酒,在酒吧里等了你二十分钟,如果我一个人回去,那我就是傻瓜。”

金妮没动,布雷斯看了看周围,然后在她身边蹲了下来。

“我没开玩笑。看到你哭,我觉得很不舒服。你不是那种爱哭的人。我们继续玩吧。”

布雷斯站了起来,又沉默半晌,然后朝金妮伸出手来。她立刻握住了,让他把自己拽了起来。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9.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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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6月26日


“把赫敏留在家里,我觉得有点不好。”

金妮翻了个白眼,亲热地伸手揉了揉罗恩的头发。

“嘿!当心点!”

“别傻了,想想办法。”金妮说,戳了戳他的胸口。

“哎哟——”

“我也很累,但是我们需要这个。”

“你不明白,金。”罗恩说,睁大了蓝眼睛。“她疯了。她的后背疼,脚也肿了,她一直提起真的很恶心的东西,肯定会让我做噩梦。”

“说得太多了,罗恩。”金妮笑着打断了他。“她怀孕了。你还想怎么样?”

罗恩用鼻子叹了口气。

“简单的九个月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是!”金妮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傻瓜。”

“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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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6月26日

 

“把赫敏留在家里,我觉得有点不好。”

金妮翻了个白眼,亲热地伸手揉了揉罗恩的头发。

“嘿!当心点!”

“别傻了,想想办法。”金妮说,戳了戳他的胸口。

“哎哟——”

“我也很累,但是我们需要这个。”

“你不明白,金。”罗恩说,睁大了蓝眼睛。“她疯了。她的后背疼,脚也肿了,她一直提起真的很恶心的东西,肯定会让我做噩梦。”

“说得太多了,罗恩。”金妮笑着打断了他。“她怀孕了。你还想怎么样?”

罗恩用鼻子叹了口气。

“简单的九个月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是!”金妮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是个傻瓜。”

“哦,对不起。黄油啤酒?”

纳威把左手拿着的两瓶黄油啤酒递给罗恩和金妮,差点把自己的饮料洒在他们身上。韦斯莱兄妹各拿了一瓶,对纳威笑了笑,他朝厨房旁边的卢娜和布雷斯走了过去。

“你难道不应该想离开这栋房子吗?”金妮继续说道,喝了一口饮料。

罗恩耸了耸肩。

“我只是知道她想来。”

“你这就是说谎了。”金妮又翻了个白眼。“赫敏讨厌去酒吧,她讨厌舞池里的人群,她受不了我们去麻瓜伦敦时你问她的关于麻瓜的问题。”

“什么!你这个邪恶的——”

“嗨,罗恩,金妮。”

迪安·托马斯刚刚走进金妮的公寓,来到主人面前,在她前面的桌上放了两瓶火焰威士忌。

“为了感谢你让我们出发前在这里碰面,这些酒送给你。”迪安说,夸张地朝威士忌摆了摆手。

金妮得意地笑了笑,起身拥抱迪安。罗恩也站了起来,和迪安握手,然后抓了抓头发。

“今晚就这样了吗?”罗恩小心地问。

“什么意思?”迪安笑着问,偷喝了一口金妮的黄油啤酒。

“罗纳德不跟赫敏一起出来,就像个孩子似的。”金妮甜美地说,见罗恩瞪着她,她对他眨了眨眼睛。

“这不是真的!”

“韦斯莱,你马上要有一个真正的孩子了,你最好快点长大,做个男子汉!”迪安笑着拍了拍罗恩的肩膀,罗恩推开了他的手。

迪安把饮料还给金妮,朝厨房走去,金妮肯定他要去拿一些小酒杯。她看到布雷斯和迪安互相点点头,迪安搂住卢娜打了个招呼,然后纳威和迪安开始谈笑起来。哈利在厨房的水池边和潘西说话,看到他的格兰芬多同学,他跳了起来。金妮飞快地数了一下,发现他们还差几个人就可以出发了。

“还是去参加派对吧。”罗恩喃喃道,又坐回沙发上,打开了一瓶威士忌。

在金妮公寓里的这种相聚已经成了一种传统。虽然很奇怪,可他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几乎没时间让大家聚在一起。所以他们试着一个月一次或每两个月一次,将大家聚在一起吃晚饭或者出去玩上一晚。多年来,这群人已经有了变化。

一开始只有罗恩、赫敏、哈利和金妮。然后纳威和卢娜加入了,金妮想尽量多和他们保持联系。他们成了这群人的固定成员,这让金妮想起了她四年级的时候,他们进入神秘事务司那年。不久之后,他们有一次去酒吧,偶然撞到了迪安和西莫,他们希望也叫他们一起出去。弗雷德、乔治、安吉丽娜和汉娜也会偶尔参加。

后来哈利和金妮分手了。哈利开始和潘西约会,这位斯莱特林选择加入这群主要是格兰芬多的人。她甚至还带来了布雷斯·扎比尼,金妮不知道是为了精神支持,还是因为他是他们见过最讨厌的斯莱特林。四个人的聚会很快就变成了十多个人的聚会。

“金,你的厕所没纸了。”西莫的声音打断了金妮的思绪。

她恼火地抬起头,他笑了起来,投降地举起了双手。

“玩笑,就是个玩笑。”

“弗雷德和乔治在哪儿?”纳威的声音竟然盖过了小公寓里大家的欢笑声。

她听见罗恩咒骂了一声,转身看向他。

“啊,对了,他们会在酒吧见我们!”

看到金妮眯起的眼睛,罗恩不好意思地耸了耸肩。迪安拿着许多小酒杯回到沙发上时,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大家过来呀!”迪安叫道。

潘西是第一个过来的,但金妮觉得她是想跟自己站在一起。她们互相笑了笑,潘西朝她凑了过来。

“我鄙视托马斯这样。”潘西轻声说,免得迪安听到。“我讨厌小酒杯。”

金妮笑了起来。

“你每次都这么说。”金妮指出。“你每次也都会拿起小酒杯。”

潘西将胳膊抱在胸前。金妮又看了她一眼,仍然对潘西的麻瓜打扮感到惊奇。她把头发盘成高高的发髻,穿着短裤和略显宽松的衬衫。虽然她的五官很凌厉,金妮喜欢认为每个斯莱特林都有这个特点,潘西仍然可能被当成麻瓜,而不是一个纯血斯莱特林。

时代真的变了。

“给你,还有你——嘿!先别喝,西莫!卢娜,给你,递给扎比尼——卢娜!别把它倒进植物里!”

“但是火焰威士忌有助于防止——”卢娜梦幻般的声音说道,但被布雷斯的窃笑声打断了。

“金妮。”

金妮吓了一跳,哈利竟然能在没被发现的情况下来到她和潘西身边。

“嗨,哈利。”她对他笑了笑。

她忍不住看着潘西放下胳膊,把手放进了哈利的手里。

“罗恩还好吗?”哈利问,用另一只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

金妮笑着耸了耸肩。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哈利朝他的好朋友靠了过去。

“朋友,一切还好吗?”

罗恩夸张地叹了口气。

“这杯是给你的,哈利。”罗恩回答,把迪安倒的一杯酒递给了哈利。

他们很快手中都有酒了,大家欢呼着把杯子碰到一起,喝光了杯里的酒。酒火辣辣地滑下金妮的喉咙,她忍住了想喘气的冲动,只是晃了晃肩膀,仿佛这样就可以顺利下咽。

“啊!”西莫欢呼。“第二轮吗?”

GinnySue

【犬金】照顾你 9.1/10

第九章 去而复返


2003年2月6日


天气很冷,刺痛着他脸部暴露的皮肤,他又一次想,他为什么不进去待在壁炉边上。他此刻坐在阳台上一把金属椅子里,俯瞰一个寂寥而黑暗的后院。他能听到树林里树枝折断的声音,不知是因为森林里的动物,还是被雪压断了。阳台地上的雪弄湿了他穿的厚袜子,身上的长袖衬衫也不能为他抵御寒冷。

但是他不能离开。

西里斯从小就习惯了安静。只要他不惹他的母亲、弟弟或父亲生气,格里莫广场12号是一栋非常安静的房子。没人知道潜伏在四面墙之内的仇恨和家里客人的不安。西里斯是一个天生吵闹的孩子,可他发现,他最心烦意乱的时候,不能...

第九章 去而复返

 

 

2003年2月6日

 

天气很冷,刺痛着他脸部暴露的皮肤,他又一次想,他为什么不进去待在壁炉边上。他此刻坐在阳台上一把金属椅子里,俯瞰一个寂寥而黑暗的后院。他能听到树林里树枝折断的声音,不知是因为森林里的动物,还是被雪压断了。阳台地上的雪弄湿了他穿的厚袜子,身上的长袖衬衫也不能为他抵御寒冷。

但是他不能离开。

西里斯从小就习惯了安静。只要他不惹他的母亲、弟弟或父亲生气,格里莫广场12号是一栋非常安静的房子。没人知道潜伏在四面墙之内的仇恨和家里客人的不安。西里斯是一个天生吵闹的孩子,可他发现,他最心烦意乱的时候,不能正常思考的时候,他就喜欢待在黑暗中,待在没人能听到或看到他的地方。

然后他去了霍格沃茨,那里没什么是安静的。有詹姆斯和莱姆斯,彼得和莉莉……还有金妮。有魁地奇,只要麦格教授或其他教授听不到,他就能咒骂和尖叫。有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那里没有一个学生懂得“宁静”这个词的意思。有大礼堂,那里有欢笑、亲吻和温暖。

离开霍格沃茨后,西里斯觉得他的整个世界变得更加安静了。金妮走了。伏地魔正在崛起。每个人都有秘密。但西里斯习惯了安静和秘密,对所有人都有疑心。他的家庭就是这样将他抚养长大。他需要保持安静,来保护詹姆斯、莉莉和哈利的安全……

阿兹卡班也很安静,只有囚犯们偶尔的尖叫声。如果不是阿兹卡班的安静,西里斯永远也想不到如何抓住彼得。

现在,西里斯像其他许多时候一样,坐在寂静之中,努力理清思路。他还是觉得有点恶心,这让他有些分神。在去莱姆斯家的路上,他觉得右眼后面一直在抽痛,胃也在翻滚,让他吐了不止一次。西里斯捧着脑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金妮正在失去希望。他正在失去希望。五年了,非常漫长的五年,西里斯一次又一次地尝试解决帷幔给他施加的诅咒。

可他无法想象没有金妮的生活。哪怕是现在,他的衣服上还有她的味道,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她就躺在他身边,他用手指抚摸着她长着雀斑的皮肤。她脸上的笑容是他见过最特别的笑容,用光和自由点亮了他的每一寸,令西里斯喘不过气来。他想着她的头发、小手和大眼睛。他想着她说“不”时那固执的声音,还有她呻吟时翘起的嘴唇……他仍然无法相信金妮为他做到这种程度,就为了把西里斯从帷幔里带回来。她没有理由这样做,却为他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西里斯打了个哆嗦,他抬起头,又看向院子。他们为能在一起努力了五年,有时候,西里斯真想就此放弃。她去佛罗伦萨见他之后;诅咒落到他身上,他病得动不了时;她发现他一直对她隐瞒的秘密后,他看到她脸上的痛苦时……

“该死。”西里斯轻声咒骂道,他的话在面前形成了一团雾气。

“是该死。”

西里斯吓了一跳,转身发现莱姆斯关上阳台的门,来到了外边。莱姆斯从眼角瞥了西里斯一眼,然后走向栏杆。

“你疯了吗?”莱姆斯问,对西里斯摇着脑袋。

莱姆斯的问题令他皱起了眉头。

“如果唐克斯发现你一直开着阳台的门,她会杀了你。”

西里斯扬起眉毛,发出一声大笑。莱姆斯也笑了起来,靠着栏杆支撑自己。他们的笑声在夜空中回荡,西里斯站了起来,走到朋友的身边。西里斯将胳膊肘搭在栏杆上,用手托着下巴,唇边挂着一丝笑容。

“很难相信我的表亲会为这种事担心。”西里斯回答。

莱姆斯哼了一声。

“你可能会很生气。”西里斯继续说。

莱姆斯又笑了起来,转身看着西里斯。当他看到好朋友的样子,笑声渐渐消失了。

“还是不行吗?”他问。

西里斯躲避着月亮脸的眼神,用力点了点头。

“缄默人怎么说?”

他清了清喉咙,觉得喉咙里面火辣辣的。西里斯喜欢安静,也喜欢做惹麻烦的人,西里斯讨厌他必须说出他不想说的话,讨厌他必须承认他试图假装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莱姆斯总是能在西里斯和詹姆斯难过的时候看穿他们的伪装,这是他可以随时使用的技能,就像现在一样。虽然他们成长的时候,西里斯总是十分依赖詹姆斯,可他发现莱姆斯却成了给自己哭泣的肩膀。

“我还没和任何人说。直接来了这里。”

二人都沉默了一会儿,西里斯又清了清喉咙。

“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佛罗伦萨的女巫阿比盖尔,她什么也做不了了……你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吗?”

西里斯舔了舔嘴唇,莱姆斯没有动静。没什么大不了的,西里斯心想。

“她说让我回到帷幔里——”

“什么!”

莱姆斯的叫声把西里斯吓了一跳,方圆十英里内的人可能都会被吓到。西里斯惊讶地抬起了头,莱姆斯的手像闪电一样抓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脸拽到了面前。

“大脚板,你不能回到帷幔里。”

莱姆斯的琥珀色眼睛很亮,里面充满了保护欲和愤怒,西里斯没有说话。莱姆斯的手攥得更紧了。

“大脚板,你不能回到帷幔里。我们不能再失去你了。那个女巫错了。”

西里斯沉默地点点头,莱姆斯眯起了眼睛。

“西里斯,你必须向我保证,你不会回去。想想哈利,想想金妮!她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却要回到帷幔里,就因为有个该死的女巫告诉你——看在梅林的份上,想想泰迪!他爱你。我们都——”

“我不回去!”西里斯叫道,他伸手抓住了莱姆斯攥着他衣领的那只手。“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人。”

“西里斯。”莱姆斯的语气中透着警告,但他想说的话被阳台门打开的声音打断了。

两人转过身,发现唐克斯双手叉腰地站在那里。然而,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显然在憋笑。

“你们要接吻吗?”

莱姆斯吃惊地把手放了下来,西里斯笑了笑,伸手摸着脖子被领口勒到的地方。

“想想我把我刚才撞到的事告诉大家会怎么样吧。”唐克斯咯咯笑着说,莱姆斯朝他的妻子走了过去。

“我们不打算接吻。”莱姆斯说,吻了吻唐克斯的脑袋。

“行吧。”

“我们真的不——”

“真的。”西里斯笑着重复道。

唐克斯翻了个白眼。

“进去吧,男孩们;泰迪想让你在他睡觉前跟他说晚安。如果你们两个在外面亲热导致那孩子彻夜难眠,可会付出惨重代价。”

西里斯露出得意的笑容,跟着这对夫妻回到小屋,随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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