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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Tr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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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123

Star Trek【AOS】漂流(4)完

Tony被任命为代理舰长,在企业号完成初步的修缮后返回地球,Pike上将等原本星舰上的高级指挥官则留在了瓦肯星,和瓦肯最高议会商议某些不对外公开的决议。

Javris情绪很低落:“舰长,Nero为什么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报复于无辜的瓦肯星呢?还有星联——对他而言,现在和未来,是什么?”

Tony懂得Javris的暗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心口——胸口的反应炉早已经取出,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这个金属部件嵌进自己身体时的冰冷疼痛:“他已经疯了。他活在自己的记忆里,并拒绝承认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能拯救自己母星、拯救自己未来的时刻。他不仅仅是在报复,还是在恐惧。就像,你还在恐惧他一样。”Tony意...

Tony被任命为代理舰长,在企业号完成初步的修缮后返回地球,Pike上将等原本星舰上的高级指挥官则留在了瓦肯星,和瓦肯最高议会商议某些不对外公开的决议。

Javris情绪很低落:“舰长,Nero为什么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报复于无辜的瓦肯星呢?还有星联——对他而言,现在和未来,是什么?”

Tony懂得Javris的暗示,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心口——胸口的反应炉早已经取出,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这个金属部件嵌进自己身体时的冰冷疼痛:“他已经疯了。他活在自己的记忆里,并拒绝承认自己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能拯救自己母星、拯救自己未来的时刻。他不仅仅是在报复,还是在恐惧。就像,你还在恐惧他一样。”Tony意有所指。

Javris愣住。

Tony看着眼前自己一手抚养大的孩子,心底叹了口气:“Javris,回到地球后,我有件事需要和你单独面谈。很重要,我认为你需要知道。”

 



“25年前,开尔文号受到刚从雷暴区出现的Narada号打击,Robau舰长亲自前往,要求谈判,临走前任命George·Kirk为代理舰长。”

“Nero不接受谈判,杀死了Robau舰长,继续攻击开尔文号。Kirk舰长命令全员撤离,自己驾驶开尔文号撞击Narada号,为其他人逃生创造机会。”

“Kirk舰长的妻子在逃生舱中生下了他唯一的孩子,Kirk舰长起名为James,随后牺牲。”

“Kirk夫人,或者说Winona女士,不能接受Kirk舰长牺牲的事实,并且憎恨让她失去了丈夫的孩子James。事实上,Winona女士的精神状态出现了问题,她把一切都怪罪在了孩子身上。”

“在Kirk舰长的追悼会上,Winona女士遇见了Frank先生,她婚前的追求者。为了摆脱Kirk舰长死亡的阴影,Winona女士接受了Frank先生的再次追求。”

“Winona女士认为James将会是她重新获得幸福的障碍,不顾James才6个月大,身体还因为宇宙辐射极其虚弱,将他遗弃在了旧金山的南城区旷野里。2天后,Winona女士谎称James失踪,警方找寻无果。”

“在Kirk舰长牺牲8个月后,Winona女士和Frank先生结婚,搬离旧金山,在华盛顿定居。6年后,Winona女士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孩,然后重返星际舰队工作,在β-107空间站长期从事科研探索,仅返回地球两次,合计时间不超过5天。”

“Winona女士生下的双胞胎名为Anty·Frank和Annk·Frank,是今年5月即将加入星际舰队学院的新生。”

“而你,Javris,你就是James·Kirk。”

Tony干巴巴地讲述着他从各个渠道汇总得出的信息。

 



“James·Kirk已经死了,我是Javris,只是Javris。”

Javris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一星期后,终于步履阑珊地走了出来。

Tony在自己的PADD上操作了几下,翻过来给他看:“正好,过来看看。半个小时前,总部发来正式文件,你被任命为企业号舰长了。恭喜。”

Javris震惊:“Pike舰长呢?你呢?”

Tony耸了耸肩:“Pike上将被任命为对罗慕兰战线总司令,留在总部指挥战斗。我还是企业号的舵手。”

Javris不解:“那为什么是我?不是,我是希望做舰长,但不是还有Spock和你在我前面吗?你们都比我有经验,军衔都比我高……”

Tony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那个瓦肯人为什么没被推荐,至于我,不适合做舰长。”Tony不是不想要指挥权,只是他得克制自己。舰长得为星舰上所有人负责,而他性格太过自我,容易冲动行事且不听人劝。所以还是做个舵手的好,最多凭借技术支持,保持一定自主性——这个要求,在人才济济的企业号上,不过分。

 



企业号的会议室里,Tony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看着舷窗外颜色瑰丽的海洋生物:昨天,或者说今天早上4点他才从实验室里出来睡觉,没到两小时就被Javris拖了出来开会。不过话说,谁的主意?把星舰停在海底?真是——有创意!

“Tony?”Javris忽然把头凑到了Tony面前,差点把他吓倒,“你能帮我吧?”

瓦肯大副眼中带着些许不赞同地看着Tony:“上校,不知道你是否有办法改进引擎?”

引擎?Tony恍然,抹了把脸,提起精神,心底暗暗对Spock翻了个白眼,才慢悠悠打开自己的PADD:“Javris,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你忘了,I’m Iron Man。”翻过PADD,将他新造的Mark5展现给Javris看,“这是Mark5号,火山作业专用,出发前刚完成的。”

Javris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时候造的?”他当然还记得Tony给他说过的他的各种战衣,但是之前他从来没有透露过重新制造的意图,而且星联是否同意?

Tony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年前开始制造的。Nero事件的时候还没有完成,不然就可以直接穿着它传送入Narada号中,从内部破坏Narada号。”

 



装备库里,Tony在操作台上输入指令和密码,左边的墙面降下了一半:里面是整整33套战衣。不过不同于以前,这些新的战衣更趋向于功能性而不是战斗。

Mark1号有10套,分别是给Javris、Spock、Sulu、Chekov、Milin、Uhura、Scott、McCoy、Sun和Tony自己这些舰桥指挥系统军官量身准备的。Pouler、Nike和Coo调任到了其他星舰,很遗憾的没有获得Tony的私人定制。Mark1号的主要功能是防护,比一般太空服的防护功能和维生功能强了278%,灵活性比逃生舱高了316%。理论上说,即使企业号遇到了如无畏号那样的损坏,船员穿着战衣还可以操作星舰,将剩余能源利用在其他地方,比如求救通讯或惯性航行,提升生存几率。

Mark2号、3号、4号5号各有4套,主要用于太空作业、深水作业、极地作业、火山作业这几种常见的外勤作业。

Mark6号、7号、8号各有2套,采用纳米技术,分别是护腕、项链和PADD的形状,地勤任务、尤其是外交任务时可以随身携带,保障自身安全。

Mark9号还未完成,是Tony自己的私人战衣。

 



“Fascinating。”Spock看着占据了半面墙壁的战衣,注意到Sulu和Scott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挑起了一根眉毛,“上校,请容许我推断,第一序列指挥人员中,只有我和舰长不知道这些……装备?根据星际舰队条例124条规定,武力装备入库需要舰长或大副签字。我据此判定你已经严重违规。”

Tony知道这是瓦肯人最口不对心的善意提醒,笑着回答:“谁说这是武力装备了?Mark系列套装作为新型防护衣,已经成为星舰常规制式装备了,所以是Scott负责签收的。只是企业号上的这些,算是我私人定制,星联总部也知道。”

说话间,Tony已经调取了一套Mark5号。

金红色的厚重战衣从背后打开,显露出内部复杂的多重嵌套设计。

近距离查看战衣的结构,Spock眼中神采飞扬:“反应炉微化技术?”镶嵌在战衣上提供能源的,正是微型反应炉。

星联虽然已经得到了反应炉技术,但是对于它的微缩化毫无头绪。这也是Tony故意在技术原理上设置的技术壁障,作为不会被星联随意舍弃的底牌——Tony,从来不信任任何政府,无论过去现在,他手上的技术才是他安身立命的资本。

 



拯救Nibiru星球土著居民的任务圆满完成,作为试飞者的Spock显然很喜欢这种自由飞翔的感觉,明显能感受到他离开Mark5号时的不舍。

Javris挨着Spock问:“你还好吧?”刚才在任务中,由于高温影响,曾经通讯中断了79秒,足以让Javris打破拯救一个文明的喜悦。

Spock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肯定的。上校制作的防护服性能相当优越,飞行操作也很舒适。至于因为高温而导致的通讯中断问题,我想已经找到改进的方法了。”

Tony围绕着Mark5号转了一圈,开始问Spock使用感想:“大副,Mark5号操作性能如何?如果从事精细作业的话,是否需要计算机辅助?感知反馈力呢?对了,还有在高温下能量输出稳定吗?”

Spock背着双手,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1.53个小时后我会向您递交一份正式的文件,详细阐述使用感想和后续改进意见。”

Tony假装没有看到他尖尖的耳朵泛起了绿色。

 



探查完了Nibiru星后,企业号的探索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Javris坐在舰长椅上命令企业号返航回地球。

由于舰桥成员——尤其是Javris和Spock对于Mark系列的由衷喜爱,在Javris的默许下,Tony将企业号返航的速度从正常巡航的曲速8降到了曲速6,以便多出整整3天的时间来让他们每个人都熟悉自己的战衣。

正当他们玩得正嗨的时候——Javris甚至想让企业号暂时退出曲速,好让他穿着Mark2号在外太空欣赏他的银女士——星联总部传来了紧急通信。

Pike上将看着不太好,手臂上挂着Mark6号的残骸,身上多处创伤,只是做了紧急处理,甚至没有去医院:“Marcus上将叛变了,5分钟前乘坐穿梭机逃离地球。他有一艘私自建造的宪法级星舰复仇女神号,就停留在木星轨道旁。Javris舰长,企业号是唯一一艘在拦截范围的宪法级星舰,你们还剩2个小时的时间,请务必将他逮捕!”

Javris皱了皱眉:“Tony,Scott,我们时间够吗?”

Scott立即反馈:“我们的女士一切安好,她无所不能!”

Tony看着仪表盘:“如果不惜让曲速核宕机的话,96分钟就可以到达木星轨道。机会只有一次,曲速核宕机后在短时间内无法重新上线,如果拦截失败,复仇女神号进入曲速,我们无法再追踪。”

Javris立即向Pike上将承诺:“将军,企业号会竭尽全力。”

Pike上将神色略微放松了些,叮嘱:“据情报,复仇女神上的火力相当强,注意安全。我已经通知附近其他战斗星舰全速返航支援。Pike out。”

通讯结束,欢乐放松的氛围也结束了。

Javris在舰长椅上坐得端正严肃:“舵手,目标木星轨道,全速前进。”

“Aye,sir。”

 



怎……怎么了?

他,他一手养大的Javris死了?

Spock咆哮着,让Scott把他传送了下去。

Tony捂着头,茫然的看着手上的血迹:曲速核上线后,他摔了一下。

对了,Javris为了矫正失焦的曲速核,尽快让企业号获得动力,毫无防护地进了隔离舱,死了。

他特意为企业号设计改装的三套动力系统,居然全部瘫痪,就像是命运的要求一样,让Javris死去。

Tony从舵手位站了起来:“Sulu,舰桥交给你指挥。”

Tony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还会再次穿上战衣——他曾经只是把Mark系列当成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朋友的保护。

但是,在过了整整27年后,他重新穿上这套复仇者的盔甲,熟悉得就像这27年从未让他的身体和心灵留下太久的空白。

“Lab,启动战斗模式。”

Tony对Mark9号内置的AI下达命令。

 



基因强化人?Tony从不觉得这是个问题,他和美国队长打了太多次。

格挡,进攻,在战衣的保护下不断进攻。

最后,Tony单手掐着Khan的脖子,另一只手固定着他的反抗。

Spock的手掐在Khan的肩膀上,瓦肯神经掐虽然不能让Khan昏迷,却会让他痛不欲生。Khan在惨叫。

后来,Uhura带来了McCoy医生的发现:“等等,Khan的血清可能可以复活Javris。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活的Khan。”

Uhura主要是对Tony说的,他看上去实在太可怕了。

Tony微微松手,缺氧和剧痛让Khan已经无法逃离Spock的神经掐。

“只要活着就好,对吗?”Tony打开头盔,微微侧头,看着Uhura。

Uhura不安地点头。

Tony一一抓住Khan的四肢,用力一扭。

Khan惨叫着陷入昏迷。

 



Javris复活了,然后和Spock链接了。

Tony在参加了Javris的婚礼后,自动辞去了身上所有职务——Javris曾经一度死亡,让他的精神状态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不再适合凳舰,而他也不想留在科研院继续工作。

Tony甚至辞去了自己上校的军衔,作为一个普通人,加入到了旅行团中,打算做一次宇宙环游——他不打算在生命结束前再返回地球。

Tony的决定没有告诉除星联总部司令处外的任何人。

他就像突然出现在了地球一样,消失了。

Javris和企业号找了很久都没有消息,直到有一次他们遇到了一个Q,才停止了寻找。

 



宇宙之外,Q对着Tony笑道:“你这一生,感觉如何?”

Tony耸肩:“我不是为了Javris而来的吗?不过,还是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这么辽阔的宇宙。”

Q了然地撇嘴:“你什么时候察觉到的?算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Jim和Spock在一起了。这是我观察到的几个宇宙中,比较成功的一个,可以保留。你的宇宙也不错,居然有规则的具现化实体,需要我把你重新送回去吗?”

Tony瞪了他一眼:“死都不让我好好死吗?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让我安息吧。”

Q十分确定Tony的心意,心底忽然升起一丝愧疚,随后被更有趣的想法覆盖:“这可不行。祝你玩得愉快——”

Q侧了侧头,Tony再次消失,被他送到了他认为的比较有趣的世界。

那,又是一个新的故事了。


开心123

Star Trek【AOS】漂流(3)

沉睡了6个小时后,Tony精神抖擞,洗漱过后更加看不出他之前已经连续工作了53个小时。

Tony将PADD架在操作台上,趁着自己终于记起武器研发部的请求,开始构建以中型反应炉为核心的脉冲炮舰载武器。

Javris花了几分钟才接通了Tony的通信请求,镜头前冒出了两个人头。

Tony挑了挑眉:“瓦肯人?我的小男孩儿,这是你同学?”

Javris不满地抱怨:“Tony,你这次又出什么事了?怎么才联系我?通讯失灵?工作忙碌?还是封闭式培训?”

之前无畏号的遭遇,暂时还属于机密,Tony为了不让Javris担心,只是说遇到意外情况,通讯失灵,好歹才将差点又陷入自闭焦虑的Javris安抚好。...

沉睡了6个小时后,Tony精神抖擞,洗漱过后更加看不出他之前已经连续工作了53个小时。

Tony将PADD架在操作台上,趁着自己终于记起武器研发部的请求,开始构建以中型反应炉为核心的脉冲炮舰载武器。

Javris花了几分钟才接通了Tony的通信请求,镜头前冒出了两个人头。

Tony挑了挑眉:“瓦肯人?我的小男孩儿,这是你同学?”

Javris不满地抱怨:“Tony,你这次又出什么事了?怎么才联系我?通讯失灵?工作忙碌?还是封闭式培训?”

之前无畏号的遭遇,暂时还属于机密,Tony为了不让Javris担心,只是说遇到意外情况,通讯失灵,好歹才将差点又陷入自闭焦虑的Javris安抚好。

Tony手上工作不停,灵感不断涌出,形成一个个创意的组合,模块投影凌乱地漂浮在投影台上,将核心反应炉都淹没了:“抱歉,手上有一个需要跟进的实验刚结束。你不向我介绍一下你的同学吗?”

Javris也习惯了Tony实验起来专注封闭的状态,故意叹气:“好吧,我原谅你了。这是我指挥系和星图测绘系的同学,Spock,瓦肯人。Spock,这是我的哥哥,Tony,现任武器研发部特聘研发员。”

坐得端正笔直的瓦肯人平视Tony:“Stark上校,你好。请恕我直言,你这样将研发部的信息泄露出来,是违规的。”

从Javris的PADD中,很清晰的就可以看见部分投影图像,密密麻麻的武器组件散发着柔和的银色光芒。

Tony翻了个白眼:“得了吧!这是我的概念设计,别说是成品,就是半成品设计图都算不上!我知道你们瓦肯人严谨,但你们会把瓦肯星的大气成分表当做机密吗?我这些也差不多,别说你们没学过概念设计,这些只是在值数列。”

Spock想要反驳什么,但Tony没有给他机会:“Javris,看到你和瓦肯同学交朋友,我就放心了,他一定会替我好好看管你的。我这次实验设计即将成功,所以将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再联系你,直到实验结果出来。抱歉,我现在也无法给你准确的断连时间。”

Javris渐渐沉默:“不,我很高兴你能提前告诉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也是,别受伤。我知道你瞒着我无畏号的事情,但是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相信你……”不等Tony惊讶反问,Javris挂断了通信。

Tony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许久,才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

 



Spock有些茫然地看着Javris:“Javris,我是不是让你哥哥生气了?”

Javris深深吸了口气:“不,当然没有。不过,我必须说,Tony没有违规。他虽然……但是他从来不会向任何人,包括我泄露任何他想保守的机密,尤其是在各种概念和设计上。无关乎规定,他只是单纯地不会让任何人去‘觊觎’他的成果,除非他想公开。”

Javris想到了Tony给他说过的,关于他的战衣和反应炉而引发的诸多麻烦。甚至直至今日,Tony还保留着反应炉微化技术。

Javris拍了拍Spock的肩膀:“走吧,我们继续下棋。接下来该你走了?”

和Javris做了朋友后,Spock已经渐渐习惯了人类的情绪化,也渐渐学会不再斤斤计较于他们的某些言行。如果学不会,他将在疑惑和纠正中浪费大量的时间,甚至搅乱自己的逻辑结构。

Spock嘴唇微微抿了抿,这是他最大的情绪外露了:“是的。不过根据我的计算,我没有任何获胜的概率,你又赢了。我会回去复盘的。”

Javris得意又无奈:“这是我唯一能赢你的项目了……不过我肯能赢不了太久了,你的进步很快。”

Spock眼中似乎有什么闪过:“那是符合逻辑的结果。”

 



星历2258.2,因为Tony的新设计成果通过,包括企业号在内的首批8艘新宪法级星舰,用了比预期多8个月的时间才完成建造。

企业号舰桥指挥系统:舰长Pike上将;大副兼科学官Spock中校;战术指挥官Javris少校;舵手Tony上校,副手Sulu上尉;导航员Chekov中尉,副手Milin中尉;通讯官Naki少校,副手Uhura上尉;轮机长Scott上尉,副手Coo少校;安全官Pouler少校;医疗官McCoy中校;文书官Sun上尉。

这样高级的满编制建设,也就只有在宪法级星舰上出现了。

Tony在得知完整的人员名单的同时,也收到了几封邮件,有从星联高层发送的,有医院发送的,还有他通过特殊渠道联系的暗网的人发送的。

几方面的信息汇总起来,让Tony推断出了一个揪心的结果。

 



在Pike上将组织的指挥系统人员交流会议上,Tony的PADD忽然发出红色警报提示——这是使用者设置的特别紧急提示。

Tony脸色变了,阴沉肃杀:整整三年了,星联终于再次捕捉到了Narada号的信号!

无畏号在逃脱Narada号的攻击时,有整整233人死亡!其中绝大部分是非战斗人员:轮机组和科研员。曲速引擎和工程舰体是Narada号打击的首要位置,置身其中的红衫和蓝衫死伤惨重。

在来到23世纪度过了安详的22年后,Tony再次品尝到了复仇者的苦涩。

Tony将信息公放出来:“Tony上校,这里是α-23空间站。根据您向星联递交的星舰追踪申请,我空间站于星历2258.29,太阳时0952,扫描发现您所追踪的星舰Narada号。直至太阳时1022,此星舰一直停留于α象限01-13-07位置,没有移动意向。我们根据规定,同时向星联总部和您发送此条消息。Over。”

Pike上将站了起来:“Tony,你一直在追踪Narada号?Narada号找到了?”

Tony关闭了通知,盯着桌面:“上将,除非有4艘以上宪法级星舰同时进攻,否则很难打破Narada号的护盾。”

Pike合上桌上的文件夹,走到会议室门口:“我知道了。”

 



星历2258.31,共和国号、企业号、圣剑号、挑战号四艘星舰受命出发,前往α象限01-13-07,拦截Narada号。如果有可能,和Narada号进行联系;如果Narada号不配合,就地击毁Narada号——Narada号,是敌人。

星舰在距离Narada号一光时的地方脱离曲速。这个距离是Spock推测出来的Narada号常规探测器最大扫描范围,也是相位武器安全规避范围。

Narada号还停留在原地没有离开,只是在Narada号前方一个异常的雷暴区正在缓缓形成。

“雷暴区……”Tony蜜糖色的眼睛眯起,再次向导航员Chekov确认后,自言自语,“有趣。那么最后一块板也拼上了。”

四艘星舰在Pike上将的统一指挥下,同时进入曲速,又同时脱离,瞬间将Narada号包围。

升起护盾,锁定武器,Pike上将作为舰长中军衔最高者,让通讯官Naki向Narada号发送通信请求。

 



“Not  yet。”Nero缓缓重复,盯着Spock,眼中带着疯狂。

Tony按下回车,将自己整理出来的东西发送到显示屏上——他“征用”了主屏旁边的星图测绘仪,让它用红色显眼的大字显示出自己的推论:1,Nero来自未来,是某个事件的幸存者;2,他在25年前通过非自然雷暴穿越了时间,造成了开尔文号惨案;3,现在他出现在这儿,是在等待从雷暴中出现的某人;4,Nero对星联极度仇视。

Pike上将不动声色地和Nero周旋着,背着的双手在背后打出战术手语,下达命令。

“舰长,对方武器已经锁定我们!”Chekov和其他三艘星舰的导航员同时向Pike汇报。

Pike上将神色一沉,毫不犹豫地命令:“开火!”

 



Narada号的性能和武器远超这个时代,四艘星舰对它伤害并非致命。但是,Nero在发现无法立即击毁星舰或摆脱星舰的追击后,就向着一个位置飞去。

Narada号的速度不占优势,何况它到达的距离不远——它的目的地是3.17光年外的瓦肯星。

Tony是三艘星舰中跟得最紧的——圣剑号曲速引擎受损,停留在原地监测雷暴区——几乎是和Narada号同时脱离曲速。

在子空间中的几个小时内,Tony早就已经调试好武器系统,以近乎预判的速度在脱离的一瞬间发射脉冲武器。

“全员固定!冲击准备!”Tony微微调整企业号的方向,将充能完毕的脉冲主炮对准Narada号的相位炮。

当蓝色的脉冲炮发射后,轮机室传来Scott的尖叫:“能源过载!曲速引擎和脉冲引擎同时下线!备用能源启动!给我三分钟,我能搞定他!”

当两秒后脉冲炮击中Narada号的主武器时,大和号和银河号同时脱离曲速,出现在企业号后方。

 



Nero操纵Narada号,在无望击败星联的星舰后,将武器对准了瓦肯星,作出了最后的疯狂。

Spock和Javris几乎同时出声:“牵引光束!”

共和国号发出牵引光束牵制住了Narada号一部分鱼雷。

Chekov看向Pike上将,Pike上将狠狠点头。现在不是爱惜他心爱的银女士的时候。

企业号发出光束,也吸引了部分火力,但还有大部分武器已经向瓦肯星发射。

交战中受损最严重的挑战号,在最不可能中跳闪了一光秒——她挡在了瓦肯星的前面,用舰身拦截了Narada号的鱼雷,然后撞向Narada号,和Narada号同归于尽——就像,25年前的开尔文号一样。

挑战号上,全体153名军官,全部殉职,无一逃离或提前传送。

 



从Narada号残留的系统中提取到的日志,和Spock·Prime的讲述中,一个发生在129年后的悲剧被复原出来。可是,作为这个时间线无辜的存在,开尔文号、无畏号、挑战号,因为Nero的复仇被摧毁,加上共和国号、企业号和圣剑者号的损伤,整整857位星舰军官和船员为此而牺牲!

罗慕兰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如果Nero的理由是Spock·Prime,不在乎他是否已经尽力,不在乎时间线的不同,只是拼尽一切向瓦肯星和星联复仇;那么,星联和瓦肯星的理由,也就只是因为Nero是罗慕兰人。

无关乎正义,无关乎无辜,无关乎逻辑,无关乎理智。

如果让Nero得逞,瓦肯星毁灭、星联重创,或许两方会安静地舔舐伤口,提防克林贡人和罗慕兰人趁机进攻。但现在,受了刺激的猛兽,需要得到发泄——星联和瓦肯,爱好和平,但是也是从战争和杀戮中渐渐过渡来的,他们的本能中从不缺少暴力。


开心123

Star Trek【AOS】漂流(2)

星历2254年,花了三年时间,Jarvis顺利完成基础的四年制基础学习内容,然后像Tony一样,选择了继续进修指挥管理学博士,辅修能源动力、量子物理和星图测绘三门课的硕士学位。

Jarvis兴奋地返回他们的独立宿舍,想告知Tony自己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同学,却发现Tony正在打包行李。

Jarvis楞了一下,内心的不安涌了上来:“Tony,怎么了?你要出门?”

Tony抱了抱Jarvis,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如你所见,我被指派到星舰无畏号上服役,担任舵手。呵,请我凳舰,居然让我做舵手?我居然不是舰长?!”Tony气坏了。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两百年前他还是斯塔克工业老板的时候了,他没有那么...

星历2254年,花了三年时间,Jarvis顺利完成基础的四年制基础学习内容,然后像Tony一样,选择了继续进修指挥管理学博士,辅修能源动力、量子物理和星图测绘三门课的硕士学位。

Jarvis兴奋地返回他们的独立宿舍,想告知Tony自己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同学,却发现Tony正在打包行李。

Jarvis楞了一下,内心的不安涌了上来:“Tony,怎么了?你要出门?”

Tony抱了抱Jarvis,神情带着显而易见的恼怒:“如你所见,我被指派到星舰无畏号上服役,担任舵手。呵,请我凳舰,居然让我做舵手?我居然不是舰长?!”Tony气坏了。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两百年前他还是斯塔克工业老板的时候了,他没有那么多资本任性,他必须学会妥协。

Jarvis不安地抓住Tony的袖子:“你要去多久?”

Tony抱歉地看着Jarvis:“两年。无畏号的五年任务还剩下两年,她的舵手在一次登录任务中受伤严重,我就是去补他的位的。星联态度强硬,学院拦不住。其实我在两年前升任上校并成为教授的时候就该完成服役任务的……抱歉,不能庆祝你升学了。”

Jarvis眼中有着无法说出口的恐惧:“不要去……”他恐惧任务的危险,恐惧Tony的离开,恐惧自己一个人。

Tony从行李中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了一个小小的相框:“Jarvis,听着,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也决不会在你需要的时候留你一个人。我保证。”相框中,是四年前他们在游乐园中的合影,天气明媚清爽,笑容开怀舒畅。

Tony将相框递给Jarvis,又向他展示自己在近几年中改造出的几个防身武器:“我保证。”

Jarvis捏紧相框:“你什么时候走?”

“紧急集合,我两个小时后到达星站,到时有一艘无畏号的补给船出发,直接飞往无畏号现在停留的位置。”

 



“I’m colonel Tony Stark,captain。Permission to come abord。”

这是Tony第一次进入一艘正在执行探索任务的星舰。之前学院的模拟室和火星轨道船坞上正在制造的飞船,都没有如此真实的感觉。

Tony眼神亮了。他学过星舰驾驶操作,改进过动力系统设计,甚至参与过曲速核组装,却是第一次实际驾驶一艘星舰。

这和他的战衣完全不一样,但都如此迷人——果然,他内心充满着冒险和不安分的因子。

 



因为Tony的离开,Jarvis闷闷不乐了几天,然后注意力被新来的瓦肯人吸引住。

严谨,自律,矜持,克制,天才,努力,Jarvis几乎认为他是另一个版本的Tony。虽然这个瓦肯人口口声声说着逻辑,但是他的想法天马行空,充满了新奇和激情。

星图测绘课的模拟教室里,当瓦肯人——Spock,Jarvis从导师处打听到的名字——用排除法去试测未知星云,并绘制出基本准确的星图后,Jarvis就决定一定要和Spock做朋友了。

这个测试不是很难,方法很多,但像Spock一样,能和自己想法相似又敢于尝试的同学,太少了。

Jarvis确信,自己会和他合拍的。

 



无畏号在深空中巡游,在与克林贡相接的中立区,发现了一艘受创严重的采矿船,但是它巨大、危险、陌生——在星联及盟友的记录中,这艘船不在编制内。

不——

Tony作为武器专家,远比其他人反应更快:“Captain,这是一艘载有重型武器的气态行星采矿船,极度危险!我怀疑就是造成开尔文号事件的元凶。”

无畏号的舰长Keluer准将,就是22年前在开尔文号上牺牲的轮机长的长子,他也认出了这艘Narada号:“升起护盾!舵手,准备规避!通讯官,接入通讯,呼叫对方。”

对方没有回应,即使它受伤严重,它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开火,不惜一切攻击已经出现在它视界里的星联星舰。

Narada号的武器系统比无畏号先进得多,几次下来就攻破了无畏号的护盾,并破坏了一侧的曲速引擎,星舰里响起黄色警报。

Tony想方设法做不规则规避,但是星舰巨大的体积和惯性使得它很难完全避开Narada号的锁定。

Keluer舰长当机立断:“Naki,立刻向星联总部发送消息,请求支援和救援。Coo,所有武器瞄准,自由发射。Mary,集合船员,打开维生系统,随时准备弃船逃生。Tony,靠近它!”

无畏号的通讯官、轮机长、大副和舵手,随时准备拼命。

 



Tony按下固定带,微微眯起了眼:“舰长,让次要人员到工程舰体部集合,就近乘逃生舱逃生,然后封闭碟部以下空间。我在靠近的时候,在无法避免要害打击的情况下,会舍弃部分舰体。”

Keluer舰长也打开了固定带,决心与星舰共存亡:“大副,立刻,照做。”他看着这个大半年前才调任过来的舵手,愿意给予信任:“你有遗言吗?我可以为你录入舰长日志中。”

Tony盯着视界中张扬的Narada号,想到了他第一次在虫洞中看到的奇瑞塔人母舰。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外太空,抱着必死的决心。现在发现,其实奇瑞塔人的审美观还算不差,至少比眼前的Narada号整齐多了。

Tony笑得张扬,一瞬间被压抑了多年的张狂,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再次彰显:“电脑,来点劲爆的音乐!舰长,开什么玩笑?我还没活够呢,绝对不要死在这里!”

嘭一声,星舰的又一侧引擎被破坏,舰桥里响起嘈杂的电子音。

 



“舰长,曲速下线,能源剩58%,光子鱼雷剩25%。”这是轮机室的汇报。

“舰长,消息已发送,但受到一定干扰,不确定总部什么时候能受到。”这是通讯官的努力。

“舰长,幸存的非战斗人员已全部逃生,碟部还剩82名安全员和12名指挥系统人员。”这是大副的默哀。

“舰长,已向四周发送空间浮标警告和漂流瓶,告知本舰情况。”这是领航员的职责。

“舰长,完成Narada号信号扫描,已将识别号传送给总部备案。”这是科学官的欣慰。

“舰长,我们与无畏号共存亡!”这是安全员的坚持。

“舰长,大家,固定!准备好享受死亡之舞了吗?”这是舵手在重金属音乐声中的疯狂。

 



事后,谁也不想再次回忆起他们的逃脱过程。

反正,当星联收到消息,派出宪法号来营救的时候,宪法号几乎不相信残破成废墟的无畏号上,居然还有幸存者。

Tony等人,94名安全员和指挥系统人员,全部在未发射的逃生舱中活得好好的,已经静静地休眠了3个月。

无畏号所剩的全部能源都被用来维持逃生舱,只有Tony私自改装的小组件定期发射微弱的求救信号,才让宪法号终于捕捉到准确的定位。

而当星联要求Keluer舰长他们口述无畏号最终行动时,除了Tony说了一句“很刺激”外,其他人一致拒绝,表示可以查看舰长日志和航行日志,甚至是他们的私人日志,因为他们拒绝回忆。

 



无畏号因为遭遇Narada号而被击毁,船员们都被分配到了其他星舰上,或转入文职系统。

Tony因为良好的表现而被嘉奖,但是几乎所有的星舰都拒绝了分配。无畏号的航行日志保存完好,没有几个舰长敢任命Tony作为他们的舵手,或哪怕是其他岗位——Tony是他们见过的唯一一个敢把星舰当20世纪的战斗机开的舵手。无畏号碟部的损毁崩溃,不是由于Narada号攻击造成的,而是由于巨大的离心力和惯性冲击造成的。

唯一给Tony发送邀请的,是Pike上将:“Stark上校,我正式邀请你成为三年后企业号的舵手,不知是否有这个荣幸?”

Tony微微惊讶:“是为了纪念Kirk舰长而建造的企业号?当然,我十分荣幸。不过,我想知道原因?鉴于我刚刚将无畏号玩崩溃了。”

Pike上将自信而宽容:“你的判断能力十分优越,如果没有你,无畏号将会损失更多的船员。我看过航行日志,请一个朋友分析过你的行为,毫无疑问,你的计算和驾驶精确到微妙。这是一种天赋,既然我发现了,就不容许自己错过你。我认为,企业号值得你这样的优秀的舵手。”

Tony挑了挑眉,从中拎出一些信息:“两个问题。一,我为什么不能是大副或科学官?二,这三年我的安排?”

Pike大笑:“大副和科学官的位子,我已经预留给其他人了,这是我一年前就发出的邀请。至于你的安排,我已经向星际舰队学院科研系武器研发部发出申请,让你可以专心做你的小玩意儿,如何?只要你愿意技术公开,不会对你有太大限制。”

“成交!”

 



Tony在研发部还原了新元素——他命名为Ss以纪念空间宝石,并公开了方舟反应炉的原理。毕竟现在曲速引擎都已完善,方舟反应炉不再是太过领先当代的技术了,反应炉可以很好的提高离子脉冲引擎的效率。

而且,Tony发现,Ss元素,可以作为二锂水晶的催化剂,提升二锂水晶的能源转化率。虽然还在试验最佳催化计量和检测后续可能存在的危险反应,但是就目前他所得到的结果看,相当乐观。

于是,Tony一头扎进了能源动力系和工程系的实验室中。同时,为了提高自己的效率,Tony经过申请,将AI的核心代码程序输入了实验室的一套独立系统中,利用他的AI——被Tony命名为Lab——来辅助他完成部分操作和计算。

Tony几乎将回到了自己最焦虑时候的样子,一天恨不得当48小时使用。他一边试验Ss元素的最佳催化量,一边重新设计脉冲引擎系统,还在改进曲速引擎壁障,最后分出一点点精力关心一下Javris。

武器部的工作?先等等。

 



“Lab,告诉我脉冲5号的可行性和安全性模拟结果。”

“Sir,模拟结果为可行性95%,安全性72.33%,误差±1.79%。属于二等允许范围。”

Tony锁着眉,重新调出图纸投影:“壁障出现在什么地方?”

“瞬间脉冲可能会产生离子磁暴,使接连组产生暗伤。离子交汇组无法评估交汇时的能量容错率和能量稳定率,除非有公式套索。”

Tony摸着自己的胡子,绕着投影台踱步,眼睛中布满血丝,但神情兴奋:“Lab,建立脉冲6号文件夹。记录关键词:三段式横截网,离散率,墨菲定律,神经网络,激活。”

AI女性机械的声音出现:“Sir,已经完成。”

Tony记录好灵感后,才分了点注意力给自己的AI,微微叹息一声,萎靡下来:“生活备忘:6个小时后叫醒我,洗漱后记得提醒我给Javris通信。早……午餐吃牛肉沙拉和奶油浓汤,下午饮料准备红茶。”

这么多年对Javris的照料,他的饮食习惯终于趋近健康,他得给Javris做榜样。当然,也有因为那两年的不良饮食规律,给他留下了难以治愈的肠胃虚弱有关。


开心123

Star Trek【AOS】漂流(1)

找到一个N年前的脑洞,曾几何时系列啊~~~~~~

感叹我逝去的青春岁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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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人生!

Tony醒来的第一个感想,就是为什么连死都不让他好好死!他已经54岁了,做了15年钢铁侠,现在都不能让他好好休息——

不对!这是什么鬼?!

Tony无意间看到自己的手...

找到一个N年前的脑洞,曾几何时系列啊~~~~~~

感叹我逝去的青春岁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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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的人生!

Tony醒来的第一个感想,就是为什么连死都不让他好好死!他已经54岁了,做了15年钢铁侠,现在都不能让他好好休息——

不对!这是什么鬼?!

Tony无意间看到自己的手:一双孩子的手,白嫩细腻,绝对不超过10岁!

还有,自己怀中抱着的是什么?一个婴儿?!一个刚出生,看着才几个月大的婴儿?

Tony抖了一下,在微凉的秋风中茫然失措:这究竟怎么了?难道是无限宝石开的玩笑?

忽然,远处飞过来一艘浮空艇,一个浑身包裹在黑色里的人微微弯腰,和煦地问:“你好,我是巡警Korl·Ting,编号UE020567,请问需要帮助吗?”他是从三录仪中发现有两个相当幼小的人类儿童,已经在原地滞留了超过3个小时,并且没有任何人试图寻找,才过来查看的。

Tony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

星历2233.76——Tony没听错,这是那个自称为巡警的人在汇报事件时提供的时刻。所以,他算是——穿越时空了?鉴于他汇报时表述的地址是旧金山南郊区。

Tony低头看着自己怀中一直紧包着的孩子,幼小的婴儿虚弱地昏睡着,包裹的襁褓十分单薄,只能从他身上汲取微弱的热量。

好吧——

Tony实在无法抵抗婴儿的魅力,心中下定了决心。

经过一系列的体检、登记和询问,Tony和婴儿——Jarvis,顺利在星联内部有了正式的身份。虽然像他们这种来历不明、只能通过基因检测证实为纯地球血统的孩子,不能得到太多的照顾,但基础的生活和教育还是有的。

他们被分配到了一户没有子女的老夫妻家庭里,由老夫妻作为他们的监护人,照顾到Tony20岁成人为止——Jarvis,由于他的坚持,作为自己的弟弟,将成为他的责任,由他负责养育。

 



托23世纪完善的社会福利的福,Tony在生活上和教育上几乎不用花费任何“金钱”。生活上,食物和衣物由复制机提供,出行有免费的浮空公交,医疗机构对一般的疾病免费治疗;学习上,配发的PADD上可以免费下载所有的基础教育资料和部分专业教育资料;如果需要购物改善生活,他每个月还有政府给未成年孤儿补助的100点的信用点——信用点是对社会的贡献值,可以当做金钱使用,但作用比金钱更大。

Tony在Quen夫妻的指导下,磕磕绊绊地照顾着Jarvis。Jarvis从出生就没有得到良好的照顾,甚至出生前可能还遭遇过什么意外,免疫系统格外薄弱,还有各种过敏。

Tony不得不申请透支了两个月的补助,花费了300信用点,才给Jarvis做了一整套的体检和基因修复,改善了他的免疫系统功能,并治愈了部分免疫性过敏——医生也对于Jarvis的高敏体质无能为力,给Tony罗列了一整页的不能治愈的过敏源清单。

Tony抱着小不点,败在了婴儿纯净无瑕的蓝色眼睛下。

 



“Jarvis!”Tony怒吼,心中第一万零一次后悔为什么给这个麻烦的小鬼起这个名字,纯粹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三岁的小不点低着头继续手上的摆弄:“Tony,我快拼起来了,等等。”

两分钟后,Jarvis举着重新组装完毕的PADD,笑得欢快:“Tony,你看,我重新装好了!”

Tony把早找出来的抗过敏针戳到了Jarvis颈部,无针注射器瞬间将药剂打入体内:“Jarvis,我记得我告诉过你,你对PADD中钒铱合金有轻度过敏,对吧?为什么不戴超导手套?”Jarvis很聪明,动手能力也非常强,Tony无意压抑他的天赋,可前提是他能好好保护自己,“作为惩罚,你一个星期不能再动手!哪怕拆一台复制机也不行!”

Jarvis看着自己红红肿肿的手指头重新变回白嫩,情绪低落:“对不起,Tony,让你担心了。”

或许是因为从小相依为命,或许只是因为当年他出现在了Tony怀中,Jarvis很在意Tony的想法,同时也知道了自己的错误,低下了头。

Tony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这辈子未老先衰,绝对是你害的!”Tony将小小的孩子抱了起来,“下来吃饭吧,父亲母亲已经在等我们了。”

Jarvis环住Tony的脖子,偷偷漏出一丝得逞的傻笑:他就知道Tony舍不得凶他。

 



为了照料Jarvis,Tony花了超过预期三倍的时间才完整地自学完了他错失的200多年的历史和知识——这两个世纪的知识量,比之前两千多年加起来都多,完全是理论和实践爆炸的年代。

因为星联对人工智能讳莫如深的态度——因为158年前α-14号太空站的悲剧——Tony不得不放下对真正的Jarvis的怀念,一头扎进计算机的海洋中,手动在海量数据中挣扎——他花费一定的信用点,自学计算机和动力系统方面对外可以选购到的高等资料;而如果有Jarvis帮忙,在筛除掉他已经学到的知识后,效率会提高100%以上。

然而即便如此,五年后,他面临一个不得不和Jarvis——弟弟版的Jarvis——暂时分别的情况:他自学考上了星际舰队学院能源动力系,完成长达8年的学业,去学习那些不对外公布的知识;才五岁的Jarvis则不得不一个人住在学院外的旅馆里,由他雇佣的保姆照顾:Jarvis不是Quen夫妻的责任,在Tony上学后,不负责收养他。

当然,Tony一直没有告诉Jarvis,他已经申请独立寝室了,一旦通过就可以把他接过来一起住,而申请时间一般不超过一个月。

 



星历2246.5,22岁的Tony顺利完成了8年的学习,带着三博两硕的学位毕业,并拒绝了超过两位数的星舰舰长的邀请,反而留在了学院任教,成为一名计算机系的助教:因为他亲爱的弟弟Jarvis,明年将随着他的脚步,在和他同样岁数的时候,考入学院。

Tony不得不说,Jarvis是个天才,他汲取知识的能力,实际动手操作的能力,比他所知的任何人都强大。若非自己比他多了几十年的知识储备,可能现在自己都已经看不到他领先的距离了。

Tony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弟弟自豪。

 



为了庆祝自己考上了星际舰队学院,Jarvis购买了一张前往塔尔苏斯IV星旅游的飞船票,作为他最后三个月自由时光的冒险。

Tony没有反对自家少年的小小冒险,反而给他准备了许多装备和工具:包括他自己私自改造的新元素防护盾。由于政府对稀有金属的严格把控,Tony无法重新制作出自己的战衣,但是利用学院的资源,以实验为借口,制作一个微型的新元素方舟反应炉,并以此为能源改造出一个触发式的防护盾,还是有可能的。

Tony把防护盾制作成了皮带扣的样式,千叮咛万嘱咐,才依依不舍地送Jarvis上了飞船。

Jarvis知道Tony其实有很严重的PTSD,但看着他把自己唯一的护身装备给了自己,还是红了眼眶,一直挥着手。

 



10月的旧金山,已经迎来微微的凉意。正午绚烂的太阳偏斜后,白色的云朵开始聚集,遮挡了部分阳光,使得气温也有些许下降。

在医院花园的紫藤长廊下,Tony抚摸着Jarvis金灿灿的头发,忽然问:“Jarvis,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原本呆滞的少年,稍微分了点目光给一直照顾着自己的青年。

Tony打开防护盾——在塔尔苏斯IV星上,防护盾虽然坏了,但还是被Jarvis死死保护着,作为一种信念,直到被营救,然后Tony修好了它——防护盾屏蔽其他监控仪器的扫描和记录,使得他们的谈话不被留存。

Tony坐到Jarvis对面,摸了摸唇边刚刚蓄起的胡须,蜜糖色的眼睛闪烁出一丝狡黠:“Jarvis,你先猜猜你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弟弟回复,Tony撇了撇嘴:“Just a Rather Very Intelligent System,有趣吧?Jarvis叔叔其实最早是我父亲的管家,在我五六岁的时候,Jarvis叔叔病逝了。后来,我在12岁的时候自己编辑一套语音控制程序,我将之命名为Jarvis,一来是纪念Jarvis叔叔,二来我希望它成为我的私人管家,但是我的父亲却告诉我,它‘Just a Rather Very Intelligent System’。”

“我对此非常不服气,甚至花了超过20年的时间,像养育一个孩子一样,悉心呵护它,一点点升级它、完善它,使它成了他,一个独一无二的超级AI。我一生都没有结婚,也没有儿女,Jarvis倾注了我几乎所有的心血,他就是我唯一的孩子。”

“但是后来,发生了一些意外,我太贪心了,弄砸了一切,我失去了他,彻底的。即便我还记得他的核心代码、保存着他的记忆内存备份,可是重组的,永远不会是陪伴了我40年的他。”

“我为你取名Jarvis,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前车之鉴,也是期望你像Jarvis一样完美。我希望你健康、快乐、永远保留着幸福,而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撑起能自由飞翔的天空。”

“我叫Anthony· Edward·Stark,生于星历1969年5月13日,死于星历2023年10月5日。”

“对的,就在224年前的今天,我死于一场战争;在14年前的今天,我发现自己变回了9岁,在旧金山的郊区醒来,怀里还抱着才6个月大的你。”

“我希望这是一场梦,因为我跨越了整整两个世纪,出现在陌生的年代。不过怀中的你是如此真实,让我有了安定的家人。”

 



Tony细细诉说着自己的前世。他说了自己年轻时候的荒诞不羁,39岁时的绑架和成为钢铁侠的心路;他说了神话中的北欧诸神原来只是外星人,一个渴求关注的弟弟的任性妄为;他说了自己的PTSD和梦中看见的惨剧;他说了得知自己父母被害的真相后,队友袒护凶手的背叛感;他说了面对强敌后,亲友在自己眼前化作灰烬的绝望;他说了自己承载无限宝石后,感受到的力量和痛苦;他说了自己在最后之战前留下的遗嘱,还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和对生的不舍。

Tony说了很多,几乎将这14年攒下的口才一次性用完。

最后:“你看,其实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在恐惧什么呢?用别人的凶恶和犯罪来惩罚自己的身体?你不想报仇吗?在他们让你身心都收到如此伤害后,你就只能逃避,而不敢反击回去吗?想想我给你的防护盾,你是怎么保留下来的?他们没有你想象的可怕,可怕的反而是你的畏惧。更何况,你还有我,I’m Iron Man。我永远支持在你身后。”

傍晚的夕阳,将Tony的头发和眼眸都染上了刺眼的金色,斑驳的阴影都在这种金色的阳光下退缩。





Jarvis受到的心理创伤很严重,自闭、抑郁、厌食,即便有Tony的开解,恢复得也很慢。

Tony对此反而有自己的应对方法,毕竟他自己也曾经历过相似的打击。

在不妨碍自己正常的教学安排下,Tony给Jarvis下载了竖琴、健身、瓦肯语三门课的教育课程,敦促Jarvis自学;一周两次的室外10公里晨跑,Tony全程陪伴;一周一次的实体极限体验,包括无防护攀岩和低空跳伞;三个月一次的短途假期,野外求生或游乐园狂欢……

生活上,Tony完全跟随Jarvis的食谱:Jarvis吃什么、吃多少,他自己就吃什么,多一片叶子也没有;他戒了咖啡和酒,只喝红茶或柠檬水。Tony用实际行动告诉Jarvis,他的支持和担心。

Jarvis看着两年来因为他而消瘦了太多、已经严重威胁到了自己身体健康的Tony,终于有了第一个表情:Jarvis哭了,泪水从深陷的眼眶中流出:“哥哥,对不起……”

从自闭中走出来,Jarvis又用了整整两年时间才恢复了自己原本健康的身体和心理,重新考上了星舰学院。

耽搁了四年,Jarvis又转回了自己哥哥所毕业且留校任教的学院,不过他选择的是指挥管理系。Jarvis至今还记得Tony问他的那句话:是否想要报仇?答案是肯定的。


Rostock

【翻译】【ST XI】Only Good For Legends第三章(6/7)

第三章第6节更新!

说好的霸道探长俏学员……?(别闹)

还有就是,包办婚姻要不得啊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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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肯代表团传送下来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收到了T’Pau的视频通讯。“Spock。”她说,“见到你很愉快。”她抬手摆出瓦肯问候手势。

Spock回了礼。从他上一次见她到现在, T’Pau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她的头发仍然乌黑,只有鬓角染了一点灰白,而她的面庞上也没有任何人类脸上那些证明岁月流逝的皱纹。但是她似乎的确有哪里不一样,即便只是这几秒钟,仅仅在屏幕上,也能察觉她微微凛冽了几分的气场。

“你还是不能够正确地行礼。”她...

第三章第6节更新!

说好的霸道探长俏学员……?(别闹)

还有就是,包办婚姻要不得啊hhh

------------------------------

瓦肯代表团传送下来之后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收到了T’Pau的视频通讯。“Spock。”她说,“见到你很愉快。”她抬手摆出瓦肯问候手势。

Spock回了礼。从他上一次见她到现在, T’Pau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她的头发仍然乌黑,只有鬓角染了一点灰白,而她的面庞上也没有任何人类脸上那些证明岁月流逝的皱纹。但是她似乎的确有哪里不一样,即便只是这几秒钟,仅仅在屏幕上,也能察觉她微微凛冽了几分的气场。

“你还是不能够正确地行礼。”她评论道,“我记得在你年幼时努力教过你。”

“显然是我学业不精。”Spock回答,“我能为您做什么?”

“我希望与你见面。立刻到代表团驻地来。”

“很遗憾我目前没有空闲。”Spock说,“不过,如果——”

“我希望一小时之内见到你。”通讯屏幕暗了下去。

Chapel正坐在她的沙发上冲他微笑,她看起来是在竭力克制。“怎么了?”Spock问道。

“我从未听说过有谁因为行礼手法被斥责。这很神奇……令我感到很愉悦。”她承认。

就在此时,Pike走了进来,用两个指节敲了敲敞开着的门。“嗨。Spock,你看见——哦你在这。”看见Chapel,他打住了话头。“你的办公室看上去好像几个月没用过了,你究竟……等等,你在?”他脚下一转,向Spock投去难以置信的瞪视。“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明显,我的瓦肯式问候礼不够标准。”Spock告诉他。Chapel用一只手捂住了嘴。

Pike瞪圆的双眼重新转向她,然后对Spock说,“那个,你最好打扮打扮。我刚刚从联邦指挥部的代表团欢迎仪式回来,他们之中有个人正在找你——Tipow, Tippoe还是什么的。她那个眼神,就跟我从前的英语老师一样。”Pike没细说,但是他的颤抖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Chapel已经恢复了平静,说,“我相信与T’Pau这样杰出的代表团成员会面也将属于IDD驻星舰特使的职责。”

“我同意。”Spock说,“谢谢你。”

Chapel点点头。在Spock整理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Pike挨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抱怨道,“你知道吗,我用了快七年的时间给你讲各种滑稽笑话,就是想让你笑一笑,结果Spock花了几个月就掌握了秘诀。”

“似乎只是因为探长在一位长辈面前难堪才激发出这样愉悦的反应,这说明幸灾乐祸可能会强烈激发我潜在的幽默感。”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是想再看你笑一次,就得当着Barnett将军的面踩在香蕉皮上摔个跟头。”Pike概括道。

Spock在听到Chapel的回答之前就关上了门。

*    *    *   *

瓦肯代表团驻扎在海滨的一幢美丽的建筑里。Spock在T’Pau规定的最后时限前几分钟赶到了。一个年轻瓦肯男性在门口接待他,他没做任何介绍或者盘问,只是面无表情地静静盯着Spock。

“我来这里见T’Pau。”Spock等了一会之后说道。

年轻人打开大门,示意他进去。Spock踏进空旷的前厅,窗子刚好面朝大海。“你将在这里等候。”那个年轻人对Spock说。

没有可以坐的地方,也没有可以用来观赏的图画或者物体——这房间的极尽简朴很可能是为了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在Spock看来只有沉闷乏味。他走向窗子,望着拍打在礁石上四下飞溅的浪花,一个没有海的星球会选择有这般景致的房屋作为代表团驻地,似乎有些奇怪。他脑海中突然清晰地浮现出他的母亲为他和父亲解释潮汐力量的记忆。在他和父亲接二连三地发问,为月亮对于水的引力而着迷时,Amanda笑得停不下来。在他六岁生日时他们到访地球,他和父亲肩并肩,久久地站在沙滩上,凝望着波涛冲刷着海岸。

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面向T’Pau。“Spock。”她说。

“你好,T’Pau。”他回答,“别来无恙?”

这似乎使她不安。“你是希望进行一次人类的欢迎仪式吗?我今天已经参加过一次,而我发现这毫无意义。询问我的健康与主题并不相干。”

“很好。”他谨慎地说,“你想要和我谈话?”

“是的。过来。”她转身消失在一条走廊里。Spock最后回望一眼窗外,跟了上去。

她带他去的房间并不那么朴素——在一个点着的壁炉周围有一条矮沙发和几把椅子——但是它仍然空旷而不近人情,几乎听得见回声。她在沙发上坐下,示意他落座。“Amanda Grayson,”她说,“告诉我说,你拒绝接受与T’Pring连结的荣耀。”

Spock找了张椅子坐下,它相当难受。

“情况属实吗?”她问。

“不。”Spock回答。

“我明白了。”她没表露任何情绪,但是紧张的气氛消散了一些,“那么你会在你第一次Pon Farr期间返回瓦肯星完成连结?”

“不。”

T’Pau皱起眉。“请解释。”

“对于你的第一个问题,除了否定之外不可能会有别的答案。我不是要拒绝接受连结的荣耀,而是拒绝完成它。眼前的问题与荣耀无关。”

“荣耀至关重要。你的连结是你父亲生前所安排的。完成他的愿望是你义不容辞的责任。”

“同时,我的父亲还希望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瓦肯人,希望我进入瓦肯科学院,无疑也希望我有一天能平步青云加入最高议会。你认为这里面有哪一件事会发生吗,T’Pau?”

“你的愤怒过于人性了。”T’Pau厌恶地说。

“我本来就富于人性。”Spock指出。

“只有在你对于控制感情无能为力的情况下。你仍然,在生理上,几乎是个瓦肯人,因此你必须在第一次Pon Farr之前完成连结仪式。不经过koon-ut-kal-if-fee[1],你没有权利自行退出。”

“我拥有全部权利。”Spock说,“如果没有别的事了,T’Pau,我要走了。”他站起身微微颔首,然后准备出门。

“你从未想过你的拒绝会带来怎样的后果,Spock。”T’Pau在他身后喊道。他朝她转过身,她已经站了起来,双手交握在身前。“你对你的人民负有责任。”

他第一次感到怒气在心中蠢蠢欲动。“我诚恳地怀疑,你真的知道谁才是我的人民,T’Pau。晚安。”

在忍受过使馆令人窒息的闷热之后,外面的冷空气甚合Spock心意。他还记得在他和母亲第一次来到旧金山时,觉得这里就是个冰冷粘湿的地狱,但是此时它让他镇定下来,他走了几个街区才把大衣的扣子系上。今天是周二,他想起,而且早就过了六点钟,他应该为他的迟到去向Sulu和Namnia道歉。

但最后他转向南面,朝家的方向走去。

*    *    *   *

不知为何,倚在他家门口的人影丝毫没让他惊讶。

“以为你被绑架了呢。”他走过来的时候朝Spock喊道,“Spock探长,无故缺席。离世界末日也不远了。”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呼出一阵阵白气。

“你在这里等了我多久?”Spock问。

Jim耸耸肩。“一小会。T’Pau那边怎么样了?”他问道。

Spock刚要开口问那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然后思考了片刻。“你和Chapel中校谈过了。”他猜测道。

“实际上,是Pike舰长。我到的时候,他正呆在你的办公室,于是就竹筒倒豆子一样地告诉我了。”

而那之后Jim就来到这里,全然不知Spock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他在这冰冷的夜里等待着,连件外套都没穿,而Spock能从他咬紧的牙关看出他是怎样努力地克制着不要颤抖。

“进来。”他说。

Jim摇着头。“我大概该回去——”

Spock感到那种奇怪的怒火重新燃起。“我没心情明天一早就要处理你冻僵的尸体,Jim。”他厉声道,打开门,“进来。”

Jim非常乖顺地跟在后面,上了四层楼,走进公寓大门。但是他在门厅踌躇着,用一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神望着Spock脱下厚重的大衣。“听着,或许可以替我叫辆车,”他说,“要是你不想让我走回去的话。”

“如果我只是想让你不必走路回家,我大可以批准你直接紧急传送回你的宿舍。”Spock对他说,“我会沏些茶。你需要暖和起来。”

“我没事。”Jim说。

“你的嘴唇都青了。”Spock告诉他。

“我在尝试新造型。”

Spock把他赶进厨房,启动水壶,然后埋头在橱柜里找点Jim喜欢的茶叶。“低温症并不如你想象得那么吸引人。”

在烧水的过程中,有那么几分钟Jim一直盯着他,看他为他们摆上茶杯。“你还没告诉我呢,”Jim说,“T’Pau那里进行的怎么样了。”

“没错。”Spock回答,“我猜你还是喜欢在茶里加蜂蜜?”

“Spock。”

Spock转身面向他。“在这件事上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但是首先你必须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Spock默不作声,于是Jim翻了个白眼。“好吧,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Spock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要在乎?”

目的达成,Jim的眼睛惊恐地睁大了。“什么?”他说,猛地提高了声音。

“我想要知道我与T’Pau的谈话对你造成了什么影响。我希望你能够理解,鉴于你最近的行为,你对于我未来的婚事感兴趣的原因并非一目了然。”

“这么说你会把它进行到底了。”Jim说。

“请先回答我的问题。”

Jim久久地凝视着他,直到他眼中似乎有东西渐渐破碎。“好啊。”他说。但是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靠在桌子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眉头紧皱,像是在整理思路。

除了制服,这一切都似曾相识, Spock一下子被拉回到他们友谊中经历过的千百个场景里:Jim倚在他的车上大笑着,倚在大楼上讲述着儿时与他哥哥的水枪大战,倚在他家门廊栏杆上对Spock说可以为他做任何事。

“我在乎。”Jim终于开口。

Spock等待着,但是似乎再无后文。“那就是你所能提供的全部解释吗?”

“是的。不——听着,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Jim说,完全被挫败了。这很令人满意。

“我想要你告诉我为什么,”Spock说,“我从始至终都信任着你,Jim。我认为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让你这几个月一直这么——这么愚蠢。”

愚蠢?”Jim追问。

“我没办法想出更好的词语来描述。你一直表现得好像我做错了什么——”

“因为你就是错了,好吧?”Jim说,仿佛这番话是被硬生生拽出来的。“你说谎了,Spock。”他从桌上起身,“当我遇到你——我遇到你的第一天,你就告诉我你不说谎。从不。结果一年半之后你他妈的就作了伪证,就是为了不让我——怎样?那是自卫,我都不会上法庭!但是你为了保护我而撒谎,而那让我以为,或许——我不知道。”他长叹一声转开了脸,深深望进窗外的夜色中。

“你认为我跟你学了个坏习惯?”Spock问,因为他想不出别的话可以说。

Jim微愠地咳了一声,听着几乎是在笑。“对的。好吧,你以这种方式说出来的时候,听着是很蠢。”他又重新跌回桌子上,就好像被抽干了全部力气一般。

“我想,”Spock说,“我必须明确几件事情。你很显然被若干误会所困扰。”

Jim翻了翻眼睛。“听着,Spock——”

以一种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Spock举起一只手捂住了Jim的嘴,在只差五毫米的地方猛地停住。Jim僵住了,定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攥着桌子边。

“第一,回答你在这么冷的夜里特地赶来询问的问题:关于任何一桩我在瓦肯星的既定婚事,我的愿望从未改变。T’Pau不赞同我的决定,但是并不能否认那是我的决定。”

“第二。进取号是一艘星联飞船。就算在任命之前,任何发生在船上的事件也遵守联邦法律处理,也就意味着你不会在这里,在地球上由于谋杀Ornees而被审判。你会被遣送回她的家乡,在那里你会被杀死。”Jim的眉毛沉了下去,Spock知道他准备开始争辩,“你会的。Ulnasian人对于个体生命并不看重,可他们对于外星生命更是视如草芥。你必然不可能会经历审判,所以在这一点上你是正确的。”

Jim呼在他掌心的气息温软而湿润,他的眼睛睁得老大。

“第三。我不是什么圣洁的天使,或是道德模范。我从不说谎,这是事实,但是如果要我坦诚相告,我就不得不给予别的人以信任,来保证你不被带走。而我同样告诉过你,仅靠评价就信任别人并不是我的强项。对于一个和平大使来说,这固然是个道德滑坡,但是我毫无遗憾。你活下来了。”

“Spock。”Jim说,几不可闻。

“而最终,我可以理解你的失望是因为我辜负了你为我设定的崇高形象——”

“那不是——”

“那又是为什么,Jim?”Spock问,“我是真的非常想知道。”他收回了手,等待着。

有好一阵子Jim一动不动,他的胸膛随呼吸上下起伏,而后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手,缓缓地,郑重地,放在了Spock的脸颊上。那正是几个月之前他碰触的位置,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在进取号上,但是Spock现在已经无暇顾及。

厌倦了争斗/厌倦了索求/太多了/你不会放我走的/不想依赖你/求你了……诸如此类不一而足,但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感受到喷涌而来的毫无关联的情感与思绪。Jim的思想顺畅地滑进他的脑海与他自己的并肩而行,如同双手的交叠或是身体的结合,而Spock早已忘记了不去触碰他是怎样的感觉。

他睁开眼——他都没意识到自己曾闭上它们——然后感受到Jim的恐惧在胃里缓缓地翻搅。

“你想要什么?”Jim问他,早已对答案了然于心,已然准备好夺门而出。此刻只有一种可行的回应,Spock把Jim的手拨到一边,上前几步,扶着Jim的腰压向桌子,吻上了他。

*    *   *    *

[1] koon-ut-kal-if-fee,字面意义“marriage or challenge”,其实就是“结婚还是决斗”,瓦肯人奇怪的婚配习俗,看过ST TOS 201 “Amok Time”的都不用解释了…简直是不能直视的官方设定…至于Pon Farr,更不想说啥了,就是块孕育NC-17的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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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终于!!!亲上了!!!!!!

大家可以准备好买车票啦(小红心小蓝手评论都请支持下好不好鸭!)

凑够爱的路费下次带大家上高速!

这一节张力十足!感受到了心情的起起伏伏,作者太厉害了

BTW突然就萌了Pike和Chapel这一对hhh

ben小康

【后知后觉情人节补图】经典场面?

 P2 给我的勾线笔开光/遗照

画完这幅图之后,我蹄子一滑,六十多大洋的笔笔尖就被我摔劈了……

P3 (众所周知的)原图


小舰长有点儿黑,因为摔了笔之后心态有点儿崩,一不留神 就 拿马克笔涂了好几层_(:з」∠)_

以后还是乖乖用3块一支的水笔勾线好了……坏了也不心疼(然而那些个还真没坏过)……

【后知后觉情人节补图】经典场面?

 P2 给我的勾线笔开光/遗照

画完这幅图之后,我蹄子一滑,六十多大洋的笔笔尖就被我摔劈了……

P3 (众所周知的)原图

 

 

小舰长有点儿黑,因为摔了笔之后心态有点儿崩,一不留神 就 拿马克笔涂了好几层_(:з」∠)_

以后还是乖乖用3块一支的水笔勾线好了……坏了也不心疼(然而那些个还真没坏过)……

NANNEL
...这书竟然是我小学二年级的...

...这书竟然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买的,太草了

...这书竟然是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买的,太草了

Lambsmoon

还没没看aos 单纯猜测会挺合适(

反正就是想套McKirk(


p3p4模组原图

还没没看aos 单纯猜测会挺合适(

反正就是想套McKirk(


p3p4模组原图

乙酰辅酶酥

【chulu/mk】电子迷城 CH20

情人节快乐【欢呼】

说好的更新来了


  词条0214:迷失

  旧版词典中被称为“过载”,根据Fisher(2020)等人研究发现,向导和哨兵不仅在承受过多压力、精神不稳定情况下不能控制自己,摄入过量药物、遭受精神攻击及肉体攻击也可造成类似过载的表现情况,因此将名词“过载”、“受创伤反应”合并为“迷失”。

  迷失的哨兵和向导很难控制自我,当哨兵迷失时可能造成不可控的伤害,需要小心对待。广泛存在的治愈迷失状态的方法主要分为人为治疗和药物治疗。一位向导可以在这方面起到决定性作用,与迷失者建立情感链接,将其带出迷失状态,重建精神屏障。

  Kimura等,2022,《哨兵...

情人节快乐【欢呼】

说好的更新来了

 

  词条0214:迷失

  旧版词典中被称为“过载”,根据Fisher(2020)等人研究发现,向导和哨兵不仅在承受过多压力、精神不稳定情况下不能控制自己,摄入过量药物、遭受精神攻击及肉体攻击也可造成类似过载的表现情况,因此将名词“过载”、“受创伤反应”合并为“迷失”。

  迷失的哨兵和向导很难控制自我,当哨兵迷失时可能造成不可控的伤害,需要小心对待。广泛存在的治愈迷失状态的方法主要分为人为治疗和药物治疗。一位向导可以在这方面起到决定性作用,与迷失者建立情感链接,将其带出迷失状态,重建精神屏障。

  Kimura等,2022,《哨兵与向导大词典 第五版》,中央科学院出版社

  

AO3戳我戳我

  

  Sulu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四肢躯干被裹满了绷带,浑身上下都是尖利的爪印。他低头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Pavel,十指缠着规整的白色纱布,背后的脊柱乖乖地贴成一条线,圆润流畅地贴合在Pavel的后背,闪着金属色的冷光;Sulu抬头,看见McCoy一脸不忿地走过来给他换输液瓶,八百句吐槽正在喷薄而出的路上。

  Sulu微笑,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同时把Pavel露在外面的手掌收进被子里。

  他看见McCoy也笑了笑,转手把Sulu的随身包丢在床头,转身走了。

  

TBC~

终于算是讲到哨向文必备掉坑情节了!也印证了标题中的“迷城”

这章的部分内容是琴音老师去年所写,感谢你的guest

评论太少不想更新了,我先歇半个月累死了天天打卡……溜了

Rostock

【翻译】【ST XI】Only Good For Legends第三章(5/7)

赶在情人节更新第三章第5节!大家节日快乐!

这一节特别可爱!狡猾的Amanda和仗义的老骨头!Spock金屋藏娇!人人都爱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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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就在一个又一个的周二夜晚中度过了,渐渐的,Jim重新放松下来,也会摊在椅子里或是探着身子,胳膊拄在桌上,而他们的对话也从战术策略和课业负担扯到了对于Cardassian诗歌与现代音乐的讨论——Jim正在他众多的课外俱乐部之一学习弹吉他。

“我对这东西根本一窍不通。”他说,“但是有益身心乐趣无穷。是个泡妞的好方法。”

Spock装作没听见。“将死。”

“你的马不能那么走。”Jim...

赶在情人节更新第三章第5节!大家节日快乐!

这一节特别可爱!狡猾的Amanda和仗义的老骨头!Spock金屋藏娇!人人都爱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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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期就在一个又一个的周二夜晚中度过了,渐渐的,Jim重新放松下来,也会摊在椅子里或是探着身子,胳膊拄在桌上,而他们的对话也从战术策略和课业负担扯到了对于Cardassian诗歌与现代音乐的讨论——Jim正在他众多的课外俱乐部之一学习弹吉他。

“我对这东西根本一窍不通。”他说,“但是有益身心乐趣无穷。是个泡妞的好方法。”

Spock装作没听见。“将死。”

“你的马不能那么走。”Jim提醒他。

“噢。”Spock退了回去。

“那个,老骨头告诉我说,这周末他要把你妈妈介绍给他的女儿。以及你要是把车移到那里,我猜你就要把自己将死了。”

“这是一个转移我注意力的花招吗?”

Jim咧嘴笑了。“管用了吗?”

“是的。”Spock承认道。他们无言地下了几回合。“看起来他们的关系……进展顺利。”

“你对此认可吗?”Jim问,把一枚兵挪回第一层。

“我想是的,尽管McCoy医生不是我会选择的那个人。”

“我知道。”Jim嘟囔着。当Spock抬起头,他补充道,“我见到Uhura学员了,你还记得吗?以及我最近也经常见到她。她可比老骨头辣多了,我敢肯定。不管怎样Joanna是个好孩子,我保证你妈妈会喜欢上她的。”

“我的母亲本来就喜爱孩子,那不是问题。”

“但是的确,”Jim说,“我是说,一个问题。”

Spock叹了口气。“我的母亲担心Joanna会不喜欢她。”

“什么?你在开玩笑吗?她不会的。”Jim说着,移动了他的王后,“将死。”

Spock想方设法地逃脱。“对此我已经让她尽管放心。同时,我建议她带份礼物过去,这会是确保良好结果的方法之一。”

“你这诡计多端的混蛋。”Jim笑骂道。

*    *    *   *

除去听从他的劝告,Amanda在周五晚上联系了他。“明天你能来Leonard家吗,亲爱的?”她说,“Leonard想让你也见见Joanna。”

“他的原话是什么,母亲?”Spock问,认真读着植物养护指南,时不时皱眉看一眼他的兰花。近几个月它的状况不太好,可他没有找到病因,他也不愿意冒着破坏掉与Jim重建的摇摇欲坠友谊的危险告诉他,他的礼物正奄奄一息。

他的母亲长叹一声。“他说如果我不得不把你也拖过去,那么随便我,但是你最好别把她弄哭。”她承认道。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的。”Spock笑着说。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对McCoy产生好感了。

“好吧,”Amanda说,听着有些迟疑,“你以前弄哭过。”

“我从未见过Joanna。”他反驳道。

“没错,但是你跟孩子们合不来。”

“我从没把任何一个惹。”

“Ethan Howitzer,在你七年级的时候。我似乎记得那次擅自使用戏剧社聚光灯的事件。”

“他是个嫌疑人。”Spock争辩道。

“他才九岁,Spock。而且他只是被怀疑偷了你的午餐钱。”

“我敢肯定他已经恢复了。”Spock抱怨着,继续读他的说明书,“心理学在近些年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进展。”

“好吧,只是——我希望你能去,亲爱的。做我的精神支柱。”

他母亲的语气里有些东西,一种兴致勃勃的愉悦,令他眯起了眼睛。“你希望我也去,这样相比之下你就会显得更加和蔼可亲。”他笃定地说。

“十一点,Leonard的公寓。带点蛋糕。”Amanda好心地建议道,结束了通讯。

*    *    *    *

McCoy的公寓恰好位于Hancock的一座小楼的底层。开门的是McCoy,绷着脸的样子几乎称得上是友好了。“所以,”他开口,“你还是来了。”

“我带了蛋糕。”Spock说。

Spock走进去的时候McCoy为他扶着门。“我们都在后院,过来吧。”他指了指公寓另一头一扇敞开着的门,能看到外面有个院子。他从Spock手里把蛋糕拽出来。“我一会就把它们拿出来。赶快过去。”

“我的母亲让我带来的。”Spock对他说。

McCoy总算理解了Spock的意思,他的表情几不可察地柔软了下来,于是说道,“目前还没啥流血冲突。”

“你期待过暴力的发生吗?”

McCoy耸耸肩。“这么说吧——Joanna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但是她对Amanda相当有好感。只要,”他阴沉沉地说,“别搞砸了。”

Spock点点头,留下McCoy在厨房翻箱倒柜。他循着笑声走过去,来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精心打理过的花园。Spock在走廊里停下脚步,还没人注意到他。

他第一个看到的是躺在草地上的Jim,他一条腿支起来,另一条腿搭在上面,双臂放松地舒展着。他重新穿回了他的旧牛仔裤和薄T恤衫,靴子被丢在一边,似乎睡着了。

Jim身边坐着Amanda和一个小女孩。Joanna和她父亲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此时她正甜甜地笑着,试图教Amanda玩一种跟绳子有关的游戏。“你应该这样子,”她说着,把他母亲的手摆成某种姿势,“然后把你的手指这样放。”

“这可真复杂。”Amanda说,然后Joanna发出夸张的抱怨声。

“Jimmy阿姨就没问题。”她说。

“Jimmy阿姨干什么都没问题,除了你管他叫Jimmy阿姨。”Jim回答,探过头去望着她。

“爹地说过我不能叫你Jimmy叔叔,因为那会让他生动脉瘤,”Joanna对他说,“但是他说可以管叫Mandy阿姨,”她转向Spock的母亲,“所以也一定可以管叫Jimmy阿姨。”

“被九岁孩子的逻辑打败了。”Jim叹道。

“总有一天我会学会九岁孩子的逻辑的。”Amanda大笑。抬起头,注意到了Spock。“亲爱的!别闲逛了,过来见见Joanna。”她对Joanna嘀咕了几句,她在Spock走过来的时候站了起来。

“嗨,”她说,“Mandy阿姨说不可以握手。”

“是的。你好,”Spock说,“我带了蛋糕。你父亲会把它拿过来。”

“酷!”Joanna说。

“是香草味的。”Spock补充。越过Joanna的肩膀,他能看见Amanda双手掩面,而Jim枕着一只胳膊,冲他露齿而笑。

Joanna看起来无比认真。“我喜欢香草。”

“那很好。”

“噢,看在上帝份上,这简直是煎熬,”McCoy在他们身后咆哮道,“赶紧过来,一人拿一块。”

McCoy带来了蛋糕、盘子以及叉子。Joanna尖叫一声冲向她父亲,一把抱住他的腰。尽管身上粘着个孩子,McCoy还是成功地把食物和餐具都放到了野餐桌上。

Amanda起身,爱怜地搂着Spock的胳膊走向餐桌,然后不由分说地地上前从McCoy手里抢走了刀子。

“见鬼的,Mandy,”McCoy低吼着,“我是个医生,你觉得我不会用刀子吗?”

Spock走上草坪,站在Jim身侧,他依然躺着没动。

“嗨,”Jim说,抬眼望向他。

“Jimmy阿姨?”Spock问。

Jim呻吟了一声。“我知道我说过Joanna是个了不起的小孩。”他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但是为了披露全部事实,我必须同时告诉你,是她出了钱让我这么说的。”

“威逼利诱星舰军官是一项重罪。”Spock对他说。在Jim的耳朵上有一片干枯的枫叶。Spock伸出手把它拂下去,手指穿过了Jim的发丝。

Jim僵住了。“Spock。”他说,声音几不可闻。

“有一片叶子。”Spock解释道。

“你们还要不要吃蛋糕了?Joanna会很高兴吃掉你们那份的。”McCoy冲他们嚷道。

Joanna坚持要坐在McCoy和Jim之间,而Amanda和Spock坐在对面。Spock偷偷瞥了一眼Joanna,她的视线正胶着在蛋糕上,他感到自己应该为此时的沉默负责,这在他到来之前并未出现。

“你刚刚在玩什么游戏?”他问。Joanna抬起头,睁大了双眼。

“用绳子。”他解释道。

“翻绳。”她说。

“那看起来很……引人入胜。”Spock注意到她皱起了眉,“我是说那看起来很有趣。或许你可以教教我?”

Joanna一脸震惊。“你不知道怎么玩?”

“从来没有过机会。”Spock说。

“你在说你小时候从来没玩过翻绳?”Jim问,一只手撑着脸。

“瓦肯儿童不玩游戏。”Spock回答,“而当我搬到这里,我……并不愿意学。”

Joanna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你没玩过游戏?从来没有?”她脸上的神情表示她认为这是个悲剧。

“没有。这被认为是在浪费时间。”

Amanda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不是认为它浪费时间,只不过——那里的所有游戏都是有教育意义的。”她解释道,“而且它们都被分了等级,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

“你的确没记错。”Spock对她说。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三维象棋玩得这么烂?”Jim问,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是个初学者。”Spock纠正他,而Jim继续取笑他。

“不,你就是玩的很烂。你基本就是拿它当幌子,可是到时候你还是会输。”他咬了一口蛋糕,舔掉上唇沾的糖霜。Spock别开脸转向Joanna。

“我会很期待学习怎么玩的。”他说,于是她笑逐颜开。Amanda递过一条绳子,但是正当Joanna开始在指间绕出某种复杂的花样时,她的通讯器响了。她抬头看看McCoy。

“我可以吗?”她问,于是他翻了个白眼。

“八成是你妈妈,所以快去吧。”他说,于是她从桌边溜出去冲进了屋子,手里还缠着绳子。McCoy望着她的背影咆哮了一声。“Jocelyn就不能撑过十分钟来确认我没失手杀了我自己的女儿。”他咕哝着,戳着他的蛋糕。

Jim撞了撞他的胳膊。“所以Joanna会告诉她,她很好,而且爹地的新女朋友更漂亮。”

“你,”Amanda说,“简直不可救药。”不过她听上去并没有发火。而McCoy的抱怨也弱了下去,并且握住了Amanda伸出来的手。

Amanda的通讯器响了起来。“抱歉。”她喃喃道,从桌边站起身,充满爱意地捏了捏McCoy的手,然后走上了草坪。

Spock转开脸,不知怎么的有点尴尬。他感到皮肤上一阵压迫感,抬起头发现Jim正盯着他,眉毛挑的都快贴上发际线了。Spock竭力思考着表达他没事的方式,但是他刹那间意识到,他所渴望的只是越过桌子,把手伸向Jim。

“Spock,”归来的Amanda说道,“你给T’Pau发消息了吗?”她看上去一脸疑惑,还稍稍带着点警惕。

“是的,几周之前。我还没有收到回复。”

“好吧,你刚刚收到了。”她说,“她会和代表团一起来。可我不觉得她是为了联邦会议而来。”

“怎么了?”Jim问。

Amanda重新坐下,叹了口气。“两周之内星联要召开年度会议——”

“是啊,我们注意到那些运输船了。”McCoy抱怨着,“再加上每天三条关于如何对代表团言行得体的新公告。”

“那些公告很多都来自我的办公室。”Spock指出。

“别逗了。”

“通常情况下,”Amanda继续说,“瓦肯星只会派出他们的大使。任何多余人员都被认为是不合逻辑的资源浪费。”她听上去是在引用某人的话。

“但是这位叫做T‘Pau的人也来了。”Jim说。

Amanda点点头。“还有另外一群人——T’Pau是瓦肯最高议会的成员,无论是否不合逻辑,她注定会带相当多的随从。”

“那么她想要Spock做什么?”McCoy问。

“她——”Amanda停了口,仔细观察着Spock的神色,“她有些家庭事务想和Spock讨论一下。”她谨慎地说。

“这几乎不是什么秘密,”Spock说,“在我小时候,我和一个叫做T’Pring的女孩——‘定亲’是最接近的标准语用词,但也并不精确——她是T’Pau的侄孙女。对于我成年后是否仍有义务与她结婚似乎还存在一些争议。”

他母亲清了清嗓子。“是的,没错,那是比较精炼的版本。”

McCoy张口结舌地瞪着他。“你订婚了?”

“没有。”他坚决地说。明确这一点至关重要。

“定亲。管它怎么说。”

没有。”Spock重复了一次。

“但是他们觉得你有过?”McCoy的音量丝毫未减,或者说愈发冲动起来,“然后你,怎么着,就把这小约定完全忘到脑后了?”

“那是在他七岁时候执行的,”Amanda争辩道,“而且我们只是从未想到——”

“怎样?它还会回来冲你反咬一口?”McCoy打断她。

“Leonard,”Spock说,“请别用这种语气对我母亲说话。”

Amanda冲他眨眨眼睛,然后吃吃地笑起来。“抱歉,亲爱的。”

“应该道歉的人不是你。”Spock坚持道。

McCoy怒视着他,但还是说,“抱歉。我只是有点惊讶于听说你在那遥远的地方藏了个小美人,还从未提起——”

“我没有,”Spock缓缓地说,“在任何地方藏着个小美人。毫无疑问,我会解除这个……约定。”

“为什么?”Jim问。

整个过程里他都无比的安静,Spock没有观察他的反应,但此时他望向Jim,发现Jim懒洋洋地坐在那,唇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不知为何有点惊讶。

“你说什么?”Spock问。

Jim耸耸肩,用叉子扒拉着盘子里的蛋糕屑。“你为什么要取消它?”

“因为他是个人,Jim,不是Archer那些拿了奖金的猎兔犬。包办婚姻不该是在文明社会发生的事!”McCoy双手拍着桌子,微微向前倾身,“而且我本以为,在所有人里你才是该——”

Joanna从外面跑了回来。“我能再吃一块蛋糕吗?”她问,搂住了McCoy的脖子。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Joanna是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姑娘,她很明显习惯于成为她父亲的关注焦点,也很轻松地接受了另外三个成年人的加入,并且Jim一直没让她闲着。他们用Amanda送给她的激光剑决斗——“贿赂,”Jim戏谑道——Jim还会抓着她的胳膊荡秋千,她尖声叫着,笑着。McCoy和Amanda继续在桌边轻声交谈,当Spock的视线扫过,他们正冲彼此微笑着,再一次牵起了双手。

直到晚些时候,Joanna教Spock翻绳游戏时,Jim才再一次提起话题。他们坐在草坪上,Jim和Joanna翻着绳子,Spock在一边观察。Joanna刚刚成功地完成了一次看似难度极高的转换,正把它举起来等他来夸赞,她手中的绳结美妙绝伦。“那真是太了不起了,Joanna。”他说。

她看上去非常愉悦。“谢谢。现在你想试试看吗?”

Spock犹豫了片刻,瞄了一眼Jim。“好呀。”他说。

Joanna立刻合起双手,绳子瞬间回归成为原始状态,一个简单的绳圈。“好啦,先把它像这样绕过你的手掌,”她指点道,调整着他的手。她已经忘记了关于接触的禁令,但是说真的Spock并不介意,她所投射出的也只有开心/蛋糕/阳光之类的,而他对这一切都深表同意。

在Spock掌握了初级步骤之后,她就丧失了兴趣,转而朝着野餐桌晃了过去,Spock能听见她在问还有没有剩下的蛋糕。他正准备从绳子间抽出手指,Jim制止了他。

“你想要继续吗?”他问。

Spock无言地举着双手伸向Jim,而Jim也靠了过来,捏住交叉的线条把绳子聚拢起来。

“我猜你不需要担心Joanna会不喜欢你。”他轻轻地说。

“正确地使用蛋糕可以克服大多数的社交障碍。”Spock赞同道。他能感受到Jim皮肤的温度,如此接近,他想弯起手指环住Jim的手腕,用拇指抚摸他的掌心。但是他坚持着一动未动。

Jim转动着手指,把最后一根线从Spock的指间拉了出来,绳子的形状瞬间变换了,相当赏心悦目。Jim绷紧了一小会,然后递向Spock再做一次尝试。“别把自己看扁了。”他说,“就算没有食物和礼物,人们也会喜欢你的。”

“对于交友能力,我并没有你那么有自信。”Spock说。他不太确定就此话题要如何展开。绳结的形状并不是Joanna给他展示过的,他只好猜了一下。

“那就是你考虑不把婚约继续下去的原因?管它叫什么。”Jim自己改口道,“你觉得那个女孩不会喜欢你?”

“我不在乎她是否喜欢我,Jim,”Spock说,“我不希望与她结婚。”

“好吧,或许T’Pau会让你改变主意,”Jim说,“假如那就是她到这来的目的。”

“我若猜想她为此而来未免有些骄傲自大,”Spock坦白道,“然而,这似乎是个合理的猜想。”

“是啊,很合理。还有记着,你要是决定履行婚约,我会替你张罗一次轰轰烈烈的单身派对,说定了?”

Spock的手滑了一下,而Jim在他们的手相触之前就缩了回去,绳子变成了一团乱麻。“那真是太慷慨了。”Spock说。

“我尽我所能。”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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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ock的感情已经马上就要抑制不住了!冲吧探长!

Jim你不要再口是心非了!去拉一下探长的手好不好?好!不!好!

遥远的地方藏了个小美人哈哈哈哈!医生真的是好兄弟!(不过好像马上就要变成……继岳父……了?)

Dr_Crusher
是一张超有爱的TNGDS9Vo...

是一张超有爱的TNG&DS9&Voy crossover吖

是一张超有爱的TNG&DS9&Voy crossover吖

逢雨锁道
我只是想再刷一遍处刑人而已。...

我只是想再刷一遍处刑人而已。

然后看到了无处不在的ST。

我只是想再刷一遍处刑人而已。

然后看到了无处不在的ST。

Rostock

【翻译】【ST XI】Only Good For Legends第三章(4/7)

第三章第4节更新啦!

本节亮点!MyCoy识时务者为俊杰!Chapel真是个好搭档!进击的Spock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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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学院的新学期以一次全校集会开始,这也是Spock负责参加的仪式之一。(令人沮丧的是,驻星舰学院特使必须出席的仪式数量可观,与执法有关的任务却少的可怜。Spock已经开始确信,之所以没有任何一个IDD的人能留在这个职位上,与其说是因为屡屡碰壁还不如说是因为太过无聊。)

Spock坐在一群高年级学员和毕业生中间,在第三个小时的演讲之后感到疲惫不堪,心烦意乱。他从未对星舰有过一丝兴趣,在儿时漫长而痛苦的移居...

第三章第4节更新啦!

本节亮点!MyCoy识时务者为俊杰!Chapel真是个好搭档!进击的Spock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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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舰学院的新学期以一次全校集会开始,这也是Spock负责参加的仪式之一。(令人沮丧的是,驻星舰学院特使必须出席的仪式数量可观,与执法有关的任务却少的可怜。Spock已经开始确信,之所以没有任何一个IDD的人能留在这个职位上,与其说是因为屡屡碰壁还不如说是因为太过无聊。)

Spock坐在一群高年级学员和毕业生中间,在第三个小时的演讲之后感到疲惫不堪,心烦意乱。他从未对星舰有过一丝兴趣,在儿时漫长而痛苦的移居地球过程中,那些威吓他母亲的军官彻底粉碎了他对于联邦所谓“维护和平的人道主义舰队”的幻想。然而,看着身边的年轻人们似乎都沉浸在Barnett将军的演讲中,那八成是他没有领会其中的核心思想。

这时,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过头,看见McCoy医生坐在他后面几排,刚好在大厅正中央。McCoy没有在听将军讲话,而是凑在他身旁的学员耳边说悄悄话,那是——

Barnett将军站起身,宣布解散,大厅里的人立刻站起来开始退场。Spock没法盯紧McCoy和他的朋友,他们和其他人一样,都穿着红色或是灰色的制服。有那么一刻Spock想起他童年时曾玩过的一个游戏,终极目标是在图书或是全息画上熙熙攘攘面目相近的人群中找出某个特定的人物。

他冲出门来到大礼堂的台阶上,仔细辨认着面前每一个学员的脸,但他先听到了他:一阵大笑,惹得好几个人转头循声望过去。Spock脚下一转,几乎是跑着追上了他们,是McCoy,还有Jim。

学员制服看起来真的很古怪,但是穿在他身上却相当好看。Spock从没见Jim穿过比牛仔裤和干净T恤更正式的衣服,于是完全没有准备好会见到被一身红衣严丝合缝包裹着的他。

Jim正冲McCoy笑得灿烂,刚要开口说话,就见到了Spock。“嗨,”他说,脸上的笑容瞬间退了下去。

McCoy倒是真的很开心。“Spock,猜猜我有多惊讶。谁能想到会在这儿遇见你。”他拍了拍Jim的肩膀,“听着,我得走了。”

“呃,好吧。”Jim说。

McCoy几步就从Jim和Spock中间穿过去,在Spock的肩上拍了一巴掌,只丢下一句“见到你真高兴”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至于Jim,似乎终于恢复了平静。“那么,你最近怎样?”他问。

“我——”此刻没有词语能表达出Spock的心情。“很惊讶。”他犹豫着说,这至少让Jim露出一丝内疚的表情,“我并不知道你进入了星舰学院。”

“就是最后关头一念之间的事。”Jim说。

“那不是一个解释。”

“好吧,但那说得通。”Jim说,“我本来也不欠你什么解释。”

“显然你不欠。但是我本以为会有——”

“有什么,一个警告?很抱歉擅闯你的城市,你或许得离星舰学院远点?我要是早知道你会在这校园里闲逛,相信我,我绝不会……”

“作为IDD驻星舰学院特使,”Spock说,“恐怕我会相当频繁地出现在这儿。”

“你是——什么?”Jim的眉头紧紧皱起,“你在星舰工作?”

“我很惊讶McCoy医生居然没有告诉你。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将花在校园里。”

好极了。那真是——真是我这一整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Jim转身似乎要走,想跟上最后一批下楼梯的同学。

“Jim。”Spock说。Jim停住了,但是没有面向他。他望着Jim僵硬的背部轮廓,说,“我确信我们正处在一场争论的边缘,但是我完全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

“我们没有。”

“你的行为表明,你在生我的气。”

这最终促使Jim转过了身。“我没有,我只是——听着,不管怎样,忘了吧。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

“接受你的道歉,”Spock立刻说,“我知道你不必做任何解释,但是,假如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入伍的,我将会感激不尽。”

Jim笑了起来,眯起眼抬头看向他,举起一只手遮着太阳。“我等下还有课,但是大概1700时会有空。听起来不错吧?”

“是的。”

“很好。在这等我,我会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事。”

 *    *    *   *

Spock发现专注于工作比平时困难了好几倍,Chapel自从他们开始搭档之后第一次躲回了她自己的办公室。“什么时候你不再用数位笔敲出那恼人的噪音时,请告诉我一声。”她离开的时候说。

Spock差五分钟五点的时候走上了台阶。他有点怀疑Jim不会出现,但是几分钟之后,他看见他正从旁边的一栋楼里赶过来。

“我想着我们可以随便找点东西吃,如果你愿意的话。”他赶在Spock开口之前说,“不过介意先去一趟我宿舍吗?我得把这一身东西换下去。我对天发誓它让我浑身起疹子。”

“当然可以。”Spock说。他没注意到Jim的脖子上有任何皮疹,Jim很可能只是在开玩笑。

  Jim的房间很整洁——应该说Jim的一半房间。另一半则深陷于脏衣服与计算机模块的泥沼之中。“我有个16岁的室友,真他妈的糟透了。”Jim一边说着一边翻箱倒柜,“别误会我的话,Chekhov很棒,是个神童。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见到一个生化危机小队[1]在这忙活着。”他剥掉制服衬衫挂进衣橱里,把一件眼熟的T恤拽下他光裸的肩头。

Spock望向窗外,院子里的景色很优美,青翠茂密的草地上点缀着或红或灰的星舰学员和军官。他听见背后衣物磨擦的窸窣声响,还有军靴落地的声音。“我很惊讶你竟然会同意住在学生公寓里。”他说。

“学院制度,”Jim回答,“你必须在校园度过大一生活。老骨头已经抛弃我在城里找了间公寓,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账。所以我就被丢下来对付十来岁小鬼了。你可以转身了。”他补充道。当Spock重新面对他,他正坐在床上,穿着牛仔裤和工装靴,皮夹克搭在膝盖上,笑得一脸讥讽。“你现在认出我了吗?”他问。

“我早就认出你了。”Spock指出。

Jim攥紧了抓着夹克的手,笑容消失了,但是Spock仍然能在Jim的眼角眉梢看到笑意。“走啦,我快饿死了。”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家融合了印度与Andorian特色的餐馆,Jim全凭记忆点了单,并跟女服务生说了谢谢。“我推测你曾经光顾过这家店铺。”Spock说。 

“自从上周到了这里每天都来。”Jim承认,“这儿的食物很棒,只要你不介意喝掉大概一加仑的Andorian茶,好让你的舌头不被辣掉。那么,你是想要听听一个我这样的小乡巴佬是怎么闯进大城市的?”

“是的。”

“是你的朋友Pike舰长。”Jim说。Spock等待着余下的解释。Jim耸耸肩,“基本上就是这样。他几周之前来造船厂视察——你知道他接下来会指挥进取号,是吧?总之,他听说了那个——”他含糊地摆摆手,“然后他想要见见我。他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喜欢我老爸的人。”

Spock因为这句前后矛盾的话皱起了眉。“我没有听懂。”

Jim大笑。“是啊,我猜——我不知道。他说GeorgeKirk拯救世界的时候才32岁,而他为此把自己炸死了。我猜他只是觉得我会做得更好。所以我第二天就加入了。Pike说,以我的机械背景,我八成可以在一年半之内毕业,除非我选指挥专业。”

就在这时食物端上了桌,Spock刚想问下一个问题,就被他那份咖喱吸引了注意力。“它是蓝色的。”他讶异地说。

“Andorian人喜欢把食物搞得花花绿绿的。味道很棒的。我发誓。”

Spock尝了一口。“的确。”他说。

“我挑的还能有错吗?”Jim含着满嘴的食物赞同道。Spock点点头开始吃饭,感到自打离开爱荷华以来从没这么饿过。

*    *    *   * 

一周之后,Spock联系他,再次邀他出来吃饭,Jim婉言谢绝了。

“我还在适应环境,刚加入了橄榄球队——我们今晚有训练。改天或许可以。”

Spock表示体谅,并且同样地理解了一周后的第二次拒绝,以及第三周的。但是这一次他开始产生怀疑。

“我从不知道星舰学院居然还有三维象棋小组。”他说。

“他们确实有。”Jim说,他的声音在通讯器里格外微弱,“以后再聊,我战术课要迟到了。”

Chapel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她习以为常的位置——挑起一边眉毛。“显然他已经精通于此了。”她评论道。

Spock压下瞪她的冲动。“似乎如此。”

“真可惜,你并无兴趣学习错综复杂的三维象棋。”她沉默了几分钟之后说。Spock从文书堆里抬起头瞄了她一眼,她正凝神看着她的PADD,带着一种狡黠的漫不经心的表情。

“何出此言?”他问。

“因为作为驻星舰学院特使,你与驻扎此地的军官享有相同的特权。所以你有权参加校园里的任何课外活动。但是我确定你曾提到过,对这项游戏毫无兴趣。”

Spock揣度着这个信息。“你知道活动时间——”

“1800时。”Chapel说,在PADD上输入着什么,“在Obama辅楼,317房间。”

五点三刻,Spock走进了三维象棋俱乐部。四个学员正围成一圈,中间的两人弓着背坐在棋盘两侧。其中一个人抬起头,Spock认出了那是Gaila。一看见Spock,她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冲向了他。

他第一次见到Gaila,是因为Nyota要晚些到,要他去她宿舍见面。他见到了这位裹在亮橙色浴袍里的满脸狐疑的室友,她还对于他最喜欢的做爱体位进行了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盘问,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

“你在这做什么?”她问,不过她看起来很高兴见到他,“你想要学下象棋?见到你真好!我惹上什么麻烦了吗?你还好吗?这是Heuthor,这是 Namnia, 还有 Chin,Sulu和Umgwe。各位,这是Spock探长,他棒极了。不是在床上。事实上,”她又改口道,“根据我的消息来源,他在床上也棒极了。”

Namnia,刚刚坐在棋盘前面的学员之一,疲倦地摆摆手。“很高兴见到你。听起来你已经习惯Gaila了,那么我就不用替她道歉了。”

Gaila看上去愤愤不平,于是Spock说,“没有必要道歉。”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Gaila的消息来源是准确的咯?”Chin问。Namnia踩了她一脚。“哎哟!

“对于,我为此道歉。”Namnia亲切地说。

“那么我们中有谁惹麻烦了吗?”Sulu问,在椅子里拧过身面向Spock。他的笑容表明他并没把这个问题当真。

“这么说来,你知道我是谁?”Spock说,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Heuthor从嗓子眼里咳了一声,指了指他带穗的肩章。“就算我们没在新闻视频里见过你的脸,你还贴着标签呢,探长。而且所有人都听说IDD派了个保姆到星舰学院来。”

“不是这样的。”Gaila坚持道,“他不是来阻止我们干坏事的。”

“对,”Umgwe回应道,“只不过是会在我们干了之后逮捕我们。”

“我来这里是想学习如何下三维象棋,没有别的了。”Spock说。

Sulu的表情由阴转晴,另外几个也一样,除了Heuthor和Umgwe似乎还有点怀疑。“好吧,拖张椅子过来,探长,”Namnia说,拍着她身边的那张,“我们马上就能让你成为特级大师。”

又有几个学员走进来,但是Spock没在他们中间看到Jim。Chin和Umgwe在旁边重新开了一桌,Gaila撞着他的肩膀。“你知道,我绝不会想到你是个三维象棋手。”她说。

“我向你保证,”他说,“我不是。”

不过,这个游戏可以说是乐趣横生。Spock被安置在房间一角的棋盘边,Sulu和Gaila轮流和他对弈,另一个人则在一旁指点他。而令人沮丧的是,大多数时候,他们给他支的招都是不合规则的。他很快就不由自主地全神投入于错综复杂的棋局中。等他回过神来,计时器显示已经八点钟了,他注意到其他学员正三两成群地交谈着离开。

他也注意到,Jim并没在其中。

*    *    *   *

星舰学院图书馆在建造之前数百年就已经过时了,纸质书,正如Jim父亲收集的那些一样,都成为了古董,这些收藏并不是为了实际使用,而是为了它们能够提供的触觉享受。三百万套合订本的馆藏与中央计算机数据库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尽管如此,学生们还是虔诚地使用着图书馆,在桌前刻苦学习,保持着沿袭自远古的肃静。Spock安静地穿梭于各个房间,终于发现了他所寻找的那个人。

Jim正趴在图书馆东辅楼东北角的一张桌子上,在他面前的PADD上读着什么,一只手还揪着自己的头发。他的腿在桌下紧张地抖动着,Spock能听见他的脚轻拍地面的声音。

“你今天晚上是忘记时间了吗?”Spock问,轻轻滑进他对面的椅子里。

Jim吓了一跳,PADD从他手中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巨大的响声。“啊!”他回答。

“已经八点三刻了,”Spock继续说,“虽然你提到过你今晚要参加三维象棋俱乐部,但是实际上,你并没有到场。我只能推测你的学业过于引人入胜,导致你没办法记起时间。”

“呐,你知道当你乐在其中的时候时间过得有多快。”Jim说。

“你真的有参加过三维象棋俱乐部的聚会吗?”Spock追问道。

Jim看起来有点内疚。“有时候。一两次吧。你去了我的象棋俱乐部聚会?”

“我不觉得你可以把它称为是‘你的’。”Spock说,“是的,我去了。”

“然后我没有出现,你就跟踪了我。”Jim头枕着拳头,他的表情远比他的语气要温和。他看上去疲惫不堪,血红的眼睛带着黑眼圈。“你这样可有点吓人呐。”他说。

“你有睡觉吗,Jim?”他问道。

“没。有的。”Jim叹了口气,揉着鼻梁,“听着,我知道你想重新做回好哥们,只是我现在真的有很多事,而且——”

“我不想。”Spock说。

“这只是……呃,你说什么?”Jim眯起眼盯着他。

“我不想要做好哥们。”Spock澄清道。

Jim闭上了眼睛。“那你要什么?”他问。

Spock上下打量着Jim,思索着如何最恰当地回答。在他左颊上有一道淡淡的几乎痊愈了的擦伤,而他抚着嘴唇的无名指上有几处新近的灼伤。他的制服皱巴巴的,领子上有个锐器扎出的洞。Spock刹那间被翻涌而上的嫉妒淹没了,他嫉妒着所有他无法获悉的故事——那些Jim拒绝告诉他的故事——而这一切都如此明白地写在他的身体上。

“我想要你下周出席象棋俱乐部聚会。”他说着,站起身。Jim艰难地撑开眼皮,仰头朝他眨巴着眼睛。“并且我想要你睡一会。”他补充道。

“好的。”Jim回答,听起来像个孩子。Spock离开了,一直在想,是否只是他的想象令他确信Jim的目光在追随他远去。

*    *    *   *

下一周,Jim迟到了差不多半小时,他跨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直到Spock结束与Chin的棋局,然后坐到了她的位置上。

“你想要黑棋还是白棋?”Spock问。他没来由地一阵紧张。

“随便。”Jim说,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

Spock碰了碰白色的马,Jim轻轻地哼了一声,不过没说什么。

“你在星舰学院过得开心吗?”Spock竭力回忆着第一步棋可否移到第三层。保险起见,他把一个兵放到了第二层。

Jim耸耸肩,目光在棋盘上扫视着。他把马移到了第二层。“当然。这又不像只用几个零件组装一辆老式克尔维特[2]那么难,不过搞得我一直很忙。”

“课程对你来说没有挑战性?”

“这才第一学期。我不觉得那会对谁有挑战性。你还下吗?”

Spock胡乱捡起一枚棋子。“那真不幸。”

“你还不能动那颗棋。”Jim说。

Spock把它放回去,又试了另外一枚。

“为什么?”Jim问,把第一层的兵向前挪了一步。

Spock花了几秒钟才弄清Jim在问什么。“因为你加入舰队的原因之一,就是它能让你充分发挥你的能力,成就更伟大的事业。你来到这里却发现它有更多的规章并且更加乏味,这无疑会让人受挫。”

Jim对此报以一笑。“这个嘛,我有足够的业余活动让自己忙起来。”他说。

Spock试着把马挪到第二层去。“你还加入了别的什么俱乐部吗?”

“如果我告诉了你,”Jim说,在指间转动着一枚象,“你也会出现在那里吗?”他让棋子在第二层上前进了三格。

“我是有工作的,Jim。”Spock指出。

“是啊,然后你工作的一部分似乎是跟踪我。”Jim说。

他的语气很温和,但是这个评论依然刺痛了他。Spock直起了身子。“如果你对我的到场感到不快,”他说,“你只需要说出来。”

Jim的瞳孔缩紧了。“如果我让你离开,你会走吗?”

“你希望我离开吗?”Spock把车移到了第二层。

“不。”Jim说,然后补充道,“你不能把它放在那。”当Spock抬起头,他看见笑容在Jim脸上蔓延开来。

*    *   *    * 

[1] a BioHaz team,不知道应该是啥,难道是说俄国小子带一群人回屋打游戏么……

[2] vintage Corvette,引用度娘的话,“Corvette(克尔维特)是美国通用旗下的跑车,在中国的知名度应该比不上法拉利和保时捷,但它在美国堪称国宝,代表着美国的历史、文化、精神,还有最高端的汽车技术。”个人觉得还挺漂亮的……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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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死了!连Chapel都看出来Jim的故意搪塞!早就准备好要给Spock支招了吧hhh

都带到宿舍去换衣服了Spock还能做到非礼勿视!真的是正直!

不得不说,三维象棋真的是所有S/K同人里的催化剂啊!

简直是服了这两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了OJZ……

海饼干

【AOS】我可以是你(McKirk,镜像与平行,04)

01.    02.   03.   随缘


4.

Kirk和McCoy在走廊上偶尔聊那么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但大部分时间他们一句话不说,气氛有点古怪。

McCoy跟在Kirk后面,他心里咒骂自己的蠢样,嘴里小声嘀咕这条走廊怎么那么长,Kirk在前面听着,一句话不说,直到他们来到舰长舱房门口。

McCoy有注意到Kirk在输入舱房密码时做了刻意的遮挡,这让他有些不舒服,他转身就想离开,却被Kirk叫住了。

“除了我这里,其他地方你也别想去。哦,泳池你连想都别想。”Kirk站在门口,还做...

01.    02.   03.   随缘


4.

Kirk和McCoy在走廊上偶尔聊那么几句工作上的事情,但大部分时间他们一句话不说,气氛有点古怪。

McCoy跟在Kirk后面,他心里咒骂自己的蠢样,嘴里小声嘀咕这条走廊怎么那么长,Kirk在前面听着,一句话不说,直到他们来到舰长舱房门口。

McCoy有注意到Kirk在输入舱房密码时做了刻意的遮挡,这让他有些不舒服,他转身就想离开,却被Kirk叫住了。

“除了我这里,其他地方你也别想去。哦,泳池你连想都别想。”Kirk站在门口,还做了个非常绅士的“请”的姿势,McCoy拖沓着黏糊糊的自己径直往浴室走去,Kirk则径直去倒威士忌。

“把衣服脱在门口,一会儿会有人来处理。”Kirk用拿威士忌的酒杯手空出根指头指了指浴室门口。

“嗯。”McCoy第一次这么不习惯在Jim面前脱衣服,要知道他俩曾经是室友,什么都看过了,可能经过上次那件事之后,两个人之间确实变了,脱得只剩下裤子的时候,McCoy还是犹豫了,“我还是回我自己那里比较妥当。”

“我想这种事情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对不对,McCoy医生?”Kirk的话让McCoy打了个寒噤。他看到了,他也看到McCoy脸上的尴尬和愤怒,这很有趣,似乎联邦进取号的舰长和医生之间的关系比帝国那边来得更简单也更暧昧。

水声响起后,Kirk才让门口的小组人员进来处理衣服和污垢,他看着床上放得那套崭新的蓝衫制服,想了几秒,拿起它们打开衣橱就扔了进去。也可能扔得太过随便,制服似乎碰倒了里面的一个盒子,里面洒出来一些杂物,其中就有Jim和McCoy在星舰学院毕业时两个人的合影,他看到了背面的字——和Bones毕业。

“Bones?”Kirk放好东西,嘴里咀嚼着这个昵称,忽然明白Uhura和Spock的话,“或许他经常这么叫他?真是别嘴,够矫情的。”

McCoy顶着雾气从浴室里出来,他只围着浴巾,接过Kirk递过的威士忌就开始在舱房内寻找送进来的新制服和其他东西。

“找什么?”Kirk见过McCoy的裸体,印象里后背触目惊心的伤疤反倒让眼前这光滑的后背显得更刺眼。

“制服,他们没有送过来吗?”McCoy紧蹙眉头,虽然自己围着浴巾,可在Kirk面前仍有强烈的赤裸感,他本想再继续说点什么,可与那双蓝眼睛的对视,让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那股子炙热感灼伤。

“借我通讯器用下,我让他们给我送套制服过来。”McCoy觉得自己拿杯子的手都在颤抖。

“不借。”Kirk拒绝了。

“我总不能就这样走出你的舱房,那成何体统?”舱房内灯光昏暗,Kirk慢慢靠近McCoy的时候,McCoy轻巧地躲开了。

“制服在我床上。”Kirk说着,McCoy快速走了过去。

“Jim,我没心情和你闹……”他拿起舰长制服转过身恼羞成怒时嘴巴就被Kirk堵上了,这根本就让他反应不过来,似乎在进这间舱房之前,他就已经成为猎物。

“Bones,”Kirk别扭的学舌,这是他第一次用别人给予的昵称去轻唤他喜欢的男人,“我喜欢你身上有我的香味。”他本就不是拐弯抹角的人,在帝国让他明白打直球的重要性,更何况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具躯壳里待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睡醒后下一秒是不是还活着,所以只要McCoy不拒绝他的邀请,那么一切都有戏。

“你他妈的……”McCoy握紧拳头,泛红的眼眶马上就涌上泪,这衬得他那双榛绿色的眼睛格外迷人,Kirk都要看入迷了。

“我从来不知道,McCoy,你手劲儿这么大!”下一秒Kirk的腹部又吃了McCoy一拳,痛得他倒退两步,然后坐倒在地哈哈大笑的同时欣赏McCoy带着哆嗦,仓皇地套那身已经变成Kirk尺寸的舰长制服。

Kirk站起身去电脑那里联系Spock,让他安排McCoy两个班次的休息,而且是强制性的。通讯器那头的Spock虽有诧异,但也照做了。

独自在舱房的Kirk又开始翻找Jim以前的东西,和McCoy在一起的证据少之又少,除了“Bones”这个昵称让两个人看起来与其他人相比有些不同外,并无其他。他坐在地上,仔细回想方才的事情,如果这个时空的Kirk和McCoy是一对的话,又或者在暧昧期,McCoy应该不是那种反应。Kirk想到这里眼睛都放光了。

他走到桌子旁询问电脑McCoy的位置,看起来被强制休班的医生也没闲着。他顺手带走旁边的威士忌去了游泳池那边,并叫来两个亲兵守在不远处,除了McCoy不管谁来都进行驱赶。

“酒在那边,帮我也续杯。”McCoy进到室内才发现Kirk也在里面,刚想转身离开就被门口的两个红衫舰员拦了下来,Kirk摆摆手,他们点头离开。

“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大的官架子?”McCoy厌恶这种官僚主义,但是他又无法抗拒Kirk的邀请,对他而言,眼前的Jim有些不同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Kirk在泳池里笑了出来。他慢慢游回岸边,顺着阶梯走上去,那双眼睛从没有离开过刻意躲避他眼神的McCoy,这种表现让他非常满意。在经过McCoy身边时,Kirk甚至故意用满是水珠的肩膀擦过对方裸露的干燥的肩膀。

“你的架子也不小,还得舰长亲自给你倒酒,McCoy……我是说‘Bones’。”Kirk要学会慢慢适应这个昵称,毕竟眼前这根“骨头”很快只属于他。而这句反呛不仅缓和了尴尬的气氛也得到了McCoy的白眼,对方没好气地接过酒和他轻轻地碰了下酒杯。Kirk心里感叹这感觉真好,最后一次在帝国和McCoy碰杯已经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

McCoy喝完酒也没说什么,跳下泳池就开始今天休班的最后一项运动,Kirk则在岸边跟着他的泳速来回走动,直到他趴在岸边休息,Kirk这才下水。

Kirk游到McCoy身边,看着对方肩膀上滑落的水珠,内心暗暗称奇自己的这次经历,眼前的男人完全就是同一个人却又拥有不太一样性格的McCoy,这难道不是上帝给他的第二次机会吗?他又靠近对方一点,轻轻将吻点在McCoy的肩膀上,见对方没有睁眼抗拒的意思,才轻轻吸舔着那寸没有伤疤的肌肤。

“我不懂你现在……”McCoy终于转过身面对Kirk,他一脸茫然却又带着一些激动。

“不喜欢我的直接?”Kirk像是欣赏一幅失而复得的画一样,眼睛不知道该放在McCoy身上哪个位置。现下将是他们两个重新开始的机会,“你是想让我追你?”

他没有给McCoy回答的机会,贴着McCoy的身体就亲了上去,这吓了McCoy一跳,但是那种心甘情愿又让McCoy无力反抗。

Kirk最终被推开了,再看McCoy的时候,他发现对方的眼睛里又噙着泪,越是这样就越激起他的占有欲。

McCoy一个转身朝着泳池另一边的阶梯快速游过去,Kirk当然不会放过他,经过这一阵子的强迫性锻炼,身体的协调性已经让他调整好,他追上并拉住对方的脚踝,两个人推搡着沉到泳池底部。McCoy水性似乎要更好一些,但Kirk胜在年轻,于是McCoy被Kirk一把带出水面。

“你疯了吗?”McCoy怒吼。

“哪里的都一样,真是软硬不吃。”Kirk调侃道。

“疯子。”McCoy在水里的时候,似乎看到了Kirk眼里的危险,这很奇怪,他从没有见到过这样的Jim,涌上来的不适感让他喘不动气。他逃似的想离开Kirk的身边,可在水里的挣扎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慢吞吞地向阶梯游过去,这次Kirk没有跟上来,他犹豫着回过头去,看到Kirk一直在原处踩着水,轻轻滑动着胳膊也在看他。

McCoy不明白眼前的金发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经历上次那件事之后,Jim一直躲着他,这让他心里苦闷不已,又不敢再多迈一步,只得小心翼翼地与他交谈,而且所有的交流都是基于工作,其他的事情牵扯到一点私事,Jim就会回避。可即便最初是McCoy踩了线,但刚才越雷池的确是Jim。

“我说了,我喜欢打直球。”Kirk看着McCoy在犹豫什么,似乎一下就明白了Jim和McCoy之间的关系,他慢慢游过去,身体似贴在对方的身上,他伸出手轻轻摩挲McCoy的双唇,“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是以前。”说罢便吻了上去,这次McCoy终于有了回应。

“可是你当时……”

“我说了那是以前!”Kirk掷地有声的这句话带着恼怒吓到了McCoy,“那是以前。我晚点在舰长舱房等你,穿着我的制服过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我。”Kirk心里也在打鼓,毕竟眼前的McCoy和帝国进取号的McCoy真的完全不一样。两个时空的人经历不同,而且这里的McCoy面对他时,那种感觉明显就是在联邦进取号的舰长那里碰了不少钉子,如此的小心翼翼。

Kirk上岸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泳池那边,他让红衫舰员仍旧把守门口,不让任何人打扰McCoy,直到McCoy离开为止。

他回到舱房躺在床上,闭着眼再一次开始捋思绪。交换了身体来到不同的空间——联邦进取号,这里没人和他争权夺利,这里没人想杀他,这里的人服从他甚至拿他当挚友,尽管一切的运转都和帝国进取号一模一样,但又是另一种模式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失去的一切,他还可以再次拥有,比如McCoy。

他睁开眼笑了出来,这一切得来全不费功夫,只需要好好维持现状,不出差错就可以。

“Jim?”门口传来声音,Kirk几乎是跳了起来。

“我说过不来就代表拒绝,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穿黄衫?”Kirk故意板着脸,“你想当面拒绝我?”

“白痴,我那么做别人会以为我想谋权夺位。”McCoy进到舰长舱房,他看到床上那套本属于他的蓝衫制服,不禁有些生气Kirk对他的恶作剧,“你……”

“下个班次你会需要那套新衣服。”Kirk贴近McCoy,心里第一次感谢上帝给他的好运气。



——TBC——

我不想拐弯抹角,因为我也觉得累。

Azure Asteroid
近期练习 SpockBones...

近期练习 Spock&Bones

请忽略混乱的排版

LLAP

近期练习 Spock&Bones

请忽略混乱的排版

LLAP

乙酰辅酶酥

【chulu+MK】電子迷城 ch19

  精神力和感知力

  每个人都拥有一定水平的精神力和感知力。精神力意为和精神活动相关的能力,包括维持、改变、影响自身、他人或环境情绪等。一般情况下向导天生拥有更高比例的精神力,且更善于控制精神力。感知力意为和感知活动相关能力,包括五感(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一般情况下哨兵天生拥有更高比例的感知力,更善于控制感知力,且绝大多数哨兵可在极短时间内增强感知力。

  精神力和感知力水平高低也与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图景紧密相关。能力越强大的向导(或哨兵),其精神图景的面积越大,空间复杂程度越高,可变性越强。举例:足球场大小的精神图景小于一座城市大小的精神图景,拥有者本身的能力则更弱;以行进中...

  精神力和感知力

  每个人都拥有一定水平的精神力和感知力。精神力意为和精神活动相关的能力,包括维持、改变、影响自身、他人或环境情绪等。一般情况下向导天生拥有更高比例的精神力,且更善于控制精神力。感知力意为和感知活动相关能力,包括五感(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味觉)。一般情况下哨兵天生拥有更高比例的感知力,更善于控制感知力,且绝大多数哨兵可在极短时间内增强感知力。

  精神力和感知力水平高低也与哨兵和向导的精神图景紧密相关。能力越强大的向导(或哨兵),其精神图景的面积越大,空间复杂程度越高,可变性越强。举例:足球场大小的精神图景小于一座城市大小的精神图景,拥有者本身的能力则更弱;以行进中的列车为基础的精神图景相比公共绿地(为基础的精神图景)可变性更高,拥有者本身的能力更强。

  除与精神图景相关,精神力与感知力水平高低也影响向导和哨兵本身是否拥有一定特殊能力。(目前已知的108种特殊能力列表参见附录4)

  精神力与感知力水平是普遍情况下来判定哨兵与向导能力强弱的标准,但此标准并不唯一,任何组织机构或个人对哨兵与向导能力评定时不应只采用单一标准(能力评定请见《哨兵与向导高阶指导教程》第五章)

  精神力与感知力也不是对立关系,两者可以进行转换与互通。

  

  W. Fisher, 2019, 《哨兵与向导初阶指导教程第一章》, 帝国出版社, 31-32

還是老規矩,見AO3

TBC~

元宵節快樂!下次更新是情人節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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