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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 trev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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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巫

喜好的髮色02(應該沒有後面了).......吧

跟前篇的一樣的主題,很大部分是跟最前面的韋恩莊園聚餐中(不要問前篇為什麼紅髮組的人是穿制服,跟前幾篇的穿便服,因為我忘了)

HAL的金髮癖,但是官配是黑髮,好友很多都是金髮(金髮藍眼的人真的是多到我畫都畫不完,圖片一直再拉長,所以我決定放棄,(海王是的不是你被遺忘,是我故意放棄的)


韋恩莊園的某一處


[图片]


Kala:請問需要些飲品嗎?

Dinah:謝謝

Oliver:請給我一杯謝謝

Steve:不用了謝謝

Stephanie:我也要一杯,kala

[图片]
[图片]


Kala:Alan先生需要一杯嗎?


[图片]

Alan:謝謝,先不了...

跟前篇的一樣的主題,很大部分是跟最前面的韋恩莊園聚餐中(不要問前篇為什麼紅髮組的人是穿制服,跟前幾篇的穿便服,因為我忘了)

HAL的金髮癖,但是官配是黑髮,好友很多都是金髮(金髮藍眼的人真的是多到我畫都畫不完,圖片一直再拉長,所以我決定放棄,(海王是的不是你被遺忘,是我故意放棄的)




韋恩莊園的某一處


null


Kala:請問需要些飲品嗎?

Dinah:謝謝

Oliver:請給我一杯謝謝

Steve:不用了謝謝

Stephanie:我也要一杯,kala

null
null



Kala:Alan先生需要一杯嗎?


null

Alan:謝謝,先不了

Barry:請給我一杯謝謝








遠處........兩名綠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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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e:Hal你在看什麼?看這麼久

Hal:.........沒什麼(盯)






Kyle:你可以告訴我你在看誰嗎?






標籤太多放不下


我在打這篇的時候忽然想到......老爺好像是黑髮藍眼的愛好者呀?嗯想想就好

金髮的人物腳色真的很多,而且基本都是藍眼睛(就跟紅髮都是綠眼一樣)

黑髮藍眼的也很多,棕髮藍眼也蠻多的,原本想把金色先鋒跟海王也放進去,可是如果畫他們的話,那泰瑞跟奧姆都要畫下去了,然後就沒完沒了,然後我就可以畫一個色相環了........還是放棄吧


好想跟人聊天呀......ORZ,然後我朋友真的把我拉黑啦,完全不理我了呢XDDDD,然後我補刊補到想X......越補越傷心,好杯,我覺得new52還行呢P52也可以呀........然後為什麼要在我回坑的時候搞5G計畫呢

躺平中.............望天

雪山狼狗

崽崽:旺旺&乎乎

属性:神奇女侠和男票史蒂夫

身高:20cm

君羊:见图


崽崽:旺旺&乎乎

属性:神奇女侠和男票史蒂夫

身高:20cm

君羊:见图


honeyy
But I have neve...

But I have never forgotten the survivor.

But I have never forgotten the survivor.

Leicht Zu Merken

【授权翻译】between ancient tombs and open skies

wondersteve/wondertrev


Every woman is a wonder woman. 正好今天是妇女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06445

作者:Rupzydaisy

授权:https://leichtzumerken.lofter.com/post/1d03b2c3_1c7ec92cd


  • 策展人Diana Prince×飞行员Steve Trevor

  • 现代AU,考古爱情故事...


wondersteve/wondertrev


Every woman is a wonder woman. 正好今天是妇女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0106445

作者:Rupzydaisy

授权:https://leichtzumerken.lofter.com/post/1d03b2c3_1c7ec92cd


  • 策展人Diana Prince×飞行员Steve Trevor

  • 现代AU,考古爱情故事


1.


      她踩到了什么东西,左脚下方干裂的地面就塌陷了。她的胃像灌了铅一样沉了下去,她转过身,看到洞口在摇晃。它开始崩塌,大块大块的石头不断翻滚着掉下来。这座华丽的石雕曾经是一座宏伟建筑的一部分。它像一座灯塔一样矗立在山顶,饱经风霜,表面爬满了各种蔓生植物。岁月缓慢而温柔地侵蚀着它,但它现在面临的是彻底的毁灭,大块粗糙的石头砸在地上四下碎裂开来。

 “Steve!Steve,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Steve!”

    厚厚的云层中尘土飞扬,Diana蹒跚着走向仍在下落的岩石。她不停地叫着他,想看看他是从哪个入口进去的。她的眼睛被灰尘刺激出了眼泪,但她毫不在意,一边喊着一边嘶哑地咳嗽,试图清嗓子。温暖的微风把山顶上浑浊的空气团团卷走。

    “Steve?”

    灰尘逐渐消散,她发现自己独自站在一块露出地面的石头上。基地的入口已经完全坍塌,堵住了所有的通道。这些通道可以通往避难所,储藏室和更深处少数上层人士最终的安息之地。

    令她恐惧的是,Steve也在里面。

    三天前,他们早早地从最近的城市出发来到这个挖掘点。这是一处中世纪时期的居所,位于半山腰的灌木丛间。在这样崎岖不平的道路上开车并不容易,他们越往前开路就变得越泥泞。五小时后道路变得越发陡峭,直到它最终消失,他们不得不步行穿过树枝间细长的小路和陡峭的山坡。他们花了一整天扎好营地,然后又回到城里和Sameer会合。他负责去领取博物馆配发的补给品以及她的设备。

    Steve开玩笑说这就像是出门度假,但他认真听了她解释这处居所的重要性以及过去那些勇敢的人们是如何穿过灌木丛来建造出他们刚刚飞来的这座城市。Sameer就不一样了,他在帮忙装完卡车回到挖掘点的路上一直在睡觉。在帮助他们上了山顶并经过无人机扫描确认了他们的扎营地没问题以后,他迅速地找了个借口溜了,说是要去领取他们的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物资,因此也逃过了要在悬崖边睡吊床或是帐篷的命运。不了,比起地下埋藏的古代宝藏和墓穴他坚决选择物质上的实在享受。

    户外对Diana来说不成问题。她选择的这份工作能让她满世界到处旅行,简直是梦寐以求。在一个除了地图和工具什么也没有的地方露营只是她需要付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现在只剩下他们俩了,她开始进行初步的基地调查,Steve主动提出要帮忙,她指着洞口周围的雕刻给他看。虽然天气有些糟糕,她还是让他拍照取样,在他们等待更多重型设备到达期间这些样本可以先传回博物馆。

    这是他们在不进去的情况下能做到的极限了,他们迫切需要这些扫描结果来规划出可行的路线。Diana在过去的一年里研究了数不胜数的文献和二手资料,包括一位维多利亚时期的探险者的日记,这位探险者曾经掉进一条用于建造这个洞穴系统的隧道里。她花了6天才走出去,还尽职尽责地标记出了这条久经废弃的石头隧道里的每一个错误的转弯处和死胡同,以备有人日后能找到她的尸体。

    这个认知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用手刨开石头,试图找到Steve。

    最终Diana的手酸了,她跪倒在地上,痛恨自己不能做得更多。他被困在了数千吨重的古代岩石之中,这个随之而来的意识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摇摇头,试图重新站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沉重,她瘫倒在原地,努力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她的对讲机发出了一些噼里啪啦的声响,她猛地一抖。对讲机里传来含糊不清的几个字,她一把把它从腰带上拿了下来,尝试着把声音调大些。

    “Diana?Diana,你在吗?”

    清晰的声音立即传了过来,她侧身靠在岩石上。

    “Steve,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把对讲机举到嘴边。

    “你有没有受伤?”

    “没,只是一点擦伤。我躲开了大块的石头。我试着把它们挪开但是太多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始思考有哪些选择,那张他们研究了好几周的地图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他们调查过的这处墓葬整个坐落在悬崖上,由下方精心雕琢的岩壁构成,只有几条可行的竖井通往地面。

    “Diana……你还在吗?”

    “在,我在的。”

    “好的。我还以为你准备走了。这个时间不错,还有落日什么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很轻松愉快,好像对目前的境况浑然不觉。几百吨石头就可以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你就待在原处别动,我去找人来帮忙。Sameer只是去城里领物资,我很快就能找到他。”

    “Diana——”

    “他可以带上铲子,还有鹰嘴锄——”

    “Diana——”

    “我们马上就把你弄出来。我保证,Steve,你别担心。”

    “Diana,听着,你和我都知道这里唯一出去的路就在山里,其他的办法太慢了,甚至有可能带落更多石头。”

    她有些丧气,拼命地想着其他的解决办法。

    她回到帐篷里,那个维多利亚时代探险家的完整日记就在她的背包里。这个人曾在这座建筑里平安进出。这不是什么概率问题,纯粹是在碰运气,没人能保证Steve能顺着同样的路出来。距离记载已经过去了一个多世纪,暴风雨和小地震可能会把原本就像瑞士奶酪一样脆弱的通道变成坍塌的天花板或者天坑。

    “岩壁太厚了,我有点被挤到了洞穴深处。我能看到你从日记里读到的那处岩层,要移动它可能需要几天,甚至一周的时间。Sameer可能得花好几天才能召集到足够多的当地人来。”

    Diana大声而缓慢地呼气,试图用深呼吸使她疲惫的神经平静下来。他们在合作中会遇到障碍,旅途中会遇到小麻烦,比如台风或者杀人的强盗,但都不是现在这样。

    她张开嘴想继续争辩,但他抢先一步,语气更加坚决。

    “我能搞定的。这就像是一个地下版玉米迷宫。”

    “玉米迷宫?不,听着——”

    “什么?你都没去过玉米迷宫吗?这事儿结束以后我就带你去看看,12英尺高的玉米——”

    她愤怒地咆哮道:“你真是疯了。”

    Diana面对着隔开他们的岩壁。他就在那后面,不知道她在哪里。像一个疯女人一样,她几乎可以发誓她能感觉到他就在那后面,就像她的一面镜子。虽然这种想法并不理性,但一起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之后他们之间有某种连接。一种愿意把生命交付给对方,或者是向对方伸出手就知道会绝对安全的完全信任。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Steve。我们一起。”

    “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坚定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尽管如此,她发誓她还能听到他声音中的笑意。

 


2.


    当Diana Prince还是个小女孩时,她走过古老的鹅卵石街道,看到那些在数个世纪里历经风吹雨打的精致雕花,从那时起她就对历史产生了兴趣。她小时候居住的岛上到处都是古老的雕像和年代久远的遗迹,为她不断增长的求知欲望火上浇油。但她目前充满各种遥远的考古发现和高雅的博物馆展览开幕式的生活并不是那么回事。

    最初她是城外的废墟遗址的一名年轻导游,在周末和大量作业间隙工作,秋天的几个月里会有导师带着考古系的学生进行实地考察。面带稚气的Diana被工具压得喘不过气来,认真听着老师讲解如何揭开这些隐藏在地下的秘密,怎样恢复那些曾经被夏日的微风吹散的痕迹。

    能够直接翻译古希腊语而不必拍照传给雅典的译者使她很快树立起了名声。后来,她利用他们的发现成功架起了当地知识和口述历史之间的桥梁,成为了无价之宝。在四处游荡了几年之后,她在大学一年级时正式加入了小组,在同一位教授的指导下重新回到了这座岛上。

    获得博士学位后,她在岛上的当地博物馆工作,帮助修复一座从海底挖掘出来的新雕像。就在那时,一架飞机在海岸线附近的海面坠毁了。作为那天清晨仅有的在沙滩上的人之一,她跳下水帮忙把这架轻型飞机上唯一的乘客拉回陆地。

    那就是Steve,一个正在执行任务的美国空军飞行员,他后来请求她帮忙导航到这片海域中央的一个特定位置。尽管市长下令尽快帮助这位陌生人离开,但Diana还是驾驶了一艘小渔船带着两人登上了另一个小岛,他负责回收的一项绝密技术的残骸在这里被冲上了岸。他们的邂逅似乎就到此为止了,他们互相道别,分道扬镳。

    不过,她在伦敦举办的第一次博物馆展览时拜托了他帮忙。在那次展览上,她的一位赞助人一直形迹可疑,还询问了一把据说曾挂在雅典娜神庙里的镀金宝剑的下落。高速追车之后三队警察设下了包围圈,国际刑警的通缉要犯顺利落网,Steve也受到了表彰,同时他还收到了一封请求他帮忙的策展人的私人感谢信。

    在那之后他们又互相帮助了几次。她请他帮忙运送一套价值连城的硬币,然后他把她拉进一个任务,通过她伪造了一份文件,引诱一个对此高度感兴趣的,多年隐居的目标公开现身。久而久之,他们成为了远程的合作伙伴。当Steve决定离开空军的时候,Diana恰好获得了一份来自卢浮宫的无固定期限合同,她给他打了个视频电话,问他是否愿意加入她的团队做安全顾问。

    他在乞力马扎罗山半山腰的一个营地里接的电话,当时他正在休息。当她第一次跟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反应完全不出她所料——他先做了个鬼脸然后非常礼貌地拒绝了。

    “这是不是会比较……无聊?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坐办公室,Diana,我真的不是那种转笔掸灰尘的人。”

    “他们把上一支团队解散了来找我是有原因的。”她靠在椅背上,手里的笔轻点着桌面,“博物馆董事会也认为你是合适的人选。他们会看报纸的。”

    “噢,真的吗?”他笑了起来,觉得一群苍老的博物馆官员对他感兴趣这事很有娱乐效果。

    “他们对你之前在黑山的援助也很印象深刻。”

    “看守硬币挺无聊的,唯一一点有趣的部分是比剑。谁能想到一堆硬币能这么有意思?”

    Diana摇了摇头:“上支团队搞不定强盗和那些来碰运气的雇佣兵,你之前在查尼亚遗址(Chania Site)见到过的。你的经验和在世界各地的联系的价值不可估量。”

    他很快又笑了:“清零重启,对吧?”

    “可能还会升级,”她耸了耸肩,“许多潜在的项目规模更大,他们也有考虑和更小的专门领域的博物馆合作,把藏品运回母国,帮助他们开馆。在珀斯、穆阿罗·占碑(Muaro Jambi)、阿拉塔申(Aratashen)、库马纳科阿(Cumanacoa)等地有很多合作博物馆和挖掘基地。”

    “所以团队里有谁?”

    “现在还只有我……但是我可以自由组队,资金也充足。你知道如果我觉得行不通的话是不会问你的。”

    他咧开嘴笑了笑:“你知道,Charlie一直在找事情做。Sameer有一种能得到战场上需要的任何东西的本事。我相信我们也可以拉他入伙来负责后勤供给。”

    “我们?”

     她回以微笑,不过因为他们隔着几个大洲而有一点失望。要是能当面庆祝就好了。

    “我可不会错过另一次去里斯本的机会。什么时候开始呢?”

    “我们可以马上开始。你多久能赶过来?”Diana问道,脑子里想着阿布基尔盆地良好的天气预报。

    “Etta帮我订好票就可以。”突然他眼周的笑纹加深了,他凑近镜头,“我得带她一起来,我绝不可能让她被重新分配给其他混蛋。”

    “如果你没带她来我会把你赶走的。”Diana真诚地说。

    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然后他们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他说了些傻话,她笑到肋骨生疼。

 


3.


    Diana迅速穿过庭院中央,掀开帐篷帘子径直走向她的桌子,用手翻找着书和扫描件和地图。不知怎么的,她有点透不过气来,帐篷里的空气在白天阳光的照射下变得闷热又厚重,尽管她很想打开帘子通通风但现在她有更要紧的事。她跨过一条简单的编织地毯——她三年前在撒哈拉沙漠边缘挖掘时获得的礼物——从她有些旧了的手提箱里拿出一个包裹夹在腋下。

    她把手里所有的东西都扔到桌子上,轻轻地放下包裹,然后打开了对讲机。她小心翼翼地拿着它,就像掌握着生命线一样;毫不夸张地说,他的生命现在就在她手里。

    Diana紧张地吞咽了一下,稳住自己:“好的,Steve,你现在手边都有些什么?”

    “我有对讲机,还有我的包。我的外套被石头压住了,我挺喜欢它的。”他顿了顿,清点着自己还剩下的东西,“幸运的是,我还什么都没动过。我还有手电筒、战术笔、本地地图——虽然它们现在也没什么用了……还有笔记本、木炭、手机、钱包和枪。”

    在他列出清单的时候,她继续布置着她的工作站,展开卫星扫描图和可能存在的通道的叠加草图。然后她把日记从保护着它的布里抽出来。Diana的手停在干燥的书页和Gertrude Trill在烛光下留下的潦草铅笔字迹上,每一行都很简洁但内容丰富,可能是她穿行在这些古老通道里留下的最后痕迹。

    “你有没有发现Trill的落石?”

    “嗯,我看到了她的路线。她把她的名字缩写刻在了石头上,就像个冒失的青少年。我给你拍张照。”

    Diana被他佯装的恐惧逗笑了:“好了Steve,我找到了一条路线。你可以顺着她的路走,从落石的左边向前,一直走到天花板变低通道变窄,在那个地方的第二个转弯处转弯,不是第一个。”

    她用手摸了摸那张印制的地图,这是她之前在博物馆制作的。他们之前进行的无人机调查结果和80年代当地博物馆团队的参观数据都被编入其中。不过是些干巴巴的数据,她知道它们也无法准确描绘出地下的实况,但是和结合Trill的记载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

    “好。”Steve毫不犹豫地动身,“嘿,你说她会不会在每个该转弯的地方都刻了名字?”

 


4.


    “这有点奇怪。”Steve评价道。

    Diana在一张她匆忙画的路线图上跟着他走的路线。他一直在向前向下走,正在靠近走廊尽头的第一个大厅。Trill在她的日记里也有提到,这也正是Diana把这处遗址作为最先考察的地方的一个原因。

    “不,不是的,我们事先了解过他们精细的欢迎传统。他们想吸引人们和他们进行贸易或者是留下来帮助他们建城。不管怎样,你应该有看到大厅那一头的祭坛,那后面有一道小门通往下一组隧道,你可以顺着Trill的路线一直走到墓室。”

    “我不是说这个。是这个厅里的雕花,它们有点……”

    “嗯?”

    他咳嗽了几声,她听得出来他在努力组织语言。“嗯,这么说吧,我觉得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欢迎方式,准确地说是两种不同的欢迎方式。”

    Diana从地图上移开视线:“噢,我知道了。有两种雕花,一种色情一种暴力?”

    “是的。”

    “我们在车上的时候我就说过了。这些居民想要表现他们有强大的防御能力同时又非常欢迎其他部落的人来联姻。洞穴系统的上层更有可能是用作躲避恶劣天气的庇护所。但是它们装潢得这么精致也许还有别的用途,可能是为冬季节日或者大型宴会准备的。”

    现在她的注意力终于有些分散,声音里的恐慌消失了,又回到了她平时的讲座语调。Steve在包里一通翻找拿出照相机:“情人和敌人?我猜挺合理的。”

    “就把它看作一块广告牌吧,但是是永久的。你准备——”

    “是的,我在拍照。”他咬着手电筒说道。

 


5.

    他们成为了好朋友,但所有的好朋友都会吵架。

    事实上,在他看来,他们吵得有点太多了。

    因为Diana常常倾向于为了工作或是可能能够从中获益的人而忽视实用性不计一切代价,而他则不愿意为了几个小玩意儿踏进敌人的火圈。做事情总是需要承担风险,但是在风险远超胜算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他比大多数人都清楚运气从不会服务于人,有时候只有智慧,决心和武器才能够把糟糕的局面扭转为“我们可能能活下来”的局面。

    所以,没错,他们会吵架。Etta会默默计分,Charlie总会为Diana的胜利感到高兴。这些都没问题,只要他们能平平安安的就好。为了保证这一点他接受了那份工作。

    Steve很快就被她的敬业精神折服了。她的想法是,每清除一点过去的污垢,每揭开一个故事,都意味着她离发现人性的深层真相更近了一步。这是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所有的坟墓、瓦砾和古代文物都有一个共同点——人。

    他看着她谈起她的项目。她眼中的火花几乎能燃起来。这吸引着他产生了去理解的冲动。他也越来越能够体会到世界并不是完全混乱不堪的,它还可以是简简单单的生活、爱与幸福。生活在数个世纪前的人们和现在的人们追求的是一样的东西。

    他们在布鲁塞尔休整了一段时间。Etta在他们飞回博物馆展示成果之前为他们安排了两天的休息。短暂的假期让他们在经历了三周的动荡冒险以后终于能放松一下。他们被秘密雇佣去费兹(Fez)郊区的一个大院里找回一件古巴比伦的权杖。自从30年代被盗以来,它一直由私人所有,一些传闻又一次浮出水面,暗示一位前军队指挥官将它作为私人财产。

    追踪被盗的文物不是他们通常会做的工作,但是Diana一接到请求就非常坚决,于是大家就去做了。这件事一开始几乎很容易。几乎。

    他们不小心触发了警报,保安迅速扣下了他们,对他们缺乏说服力的迷路游客借口毫无兴趣。第一个动手的人不是他,是她。她能看见金库里有多少失窃的珍宝被掌握在一个贪婪的人手上。

    Steve对突然转变的事情走向一时措手不及,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放倒了两个保安还躲开了第三个保安的致命一击的。她还没有停下来,又出了比他想象中还要狂野的几招,像对付一袋土豆一样摆平了第三个保安。在混乱中他甩掉了最后两个保安,迅速撂倒了剩下那些听到噪声赶来的人,打了个电话给当地警察局长求援。

    援兵来得很快,警察用车把保安们押走了,而Diana则在一旁监督着,尽可能地完好无损地收拾好那些小的手工艺品。她和他们的赞助人谈妥了条件,答应把他们找到的手工艺品借给博物馆一年。Charlie来接应他们,并保证用以最快的速度把文物送回博物馆。他们走了一条更快的路回家,Steve很高兴比利时的天气很冷,大风吹走了他衣服上的最后一粒沙子。

    无法改变的是他的嘴唇裂开了,而她的发际线上有一块慢慢变青的瘀伤。但总而言之,他认为他们侥幸逃过一劫。对他们来说,情况本可能更糟。但他不确定如果更恶劣的情况发生他会做出什么事。

    大广场沐浴着街灯的金色光芒,脚下光滑的鹅卵石走道上闪烁着古建筑物外墙的灯光。建筑物在人行道两边投下引人注目的阴影,窗台上的一箱箱鲜花等待着在晨光中重新绽放。他们决定在外面逛逛,由于时差的关系,他们很晚才出门,只有几个行人穿过广场回家睡觉。

    “拜托,你不会真的相信吧?”他看着她严肃的表情摇头。

    她的视线从老市政厅的吊篮上移开,投给他一个困惑的眼神:“是的,我当然相信。”

    “亚特兰蒂斯?真的吗?”

    “真相中总会带着一些神秘色彩,并且这是有理论依据的。沿海城市被潮水淹没,海底地震破坏了板块,导致板块下沉。”

    他又摇了摇头,无视了她皱眉看着他的表情;“但没人知道在哪儿。怎么会有这个传说,但没人知道在哪里呢?它不会听起来有一点……像个童话吗?”

    Diana把挽着他的手臂抽了回来:“如果你这么想的话就什么都发现不了,Steve。你会陷入思维定式,什么都意识不到。”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拉了拉,免得她走开。她也没有放开,转过身提高声音继续说道:“每件事都有一段历史。每件事都会留下痕迹。所有的城市都建在废墟上。如果我们幸运的话,我们能知道它的起源,而我的工作意味着我比大多数人都幸运,因为我能去了解这些背后的神秘,并把答案带回属于他们的人那里。”

    他张开了嘴又闭上,拼命想找出合适的回答。他完全不是那个意思,而他这几天的沉默又让她有些不满。

    “这对我而言不只是工作。如果你觉得很好笑我们也没必要一起工作。我请你来是因为——”

    “——对不起。”他立刻打断了她,避免事情向更坏的方向发展,“我不是那个意思。”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终于回头看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知道。”

    “只是有时候对我来说,一块石头就是石头。”

    “我知道你对这次工作没兴趣,但我不能就让那些东西留在那儿。已经有太多东西被抢走了,遗失的东西也太多了,然后还有那么多像他一样的人偷走剩下的东西拿去卖钱。这是不对的,Steve。”

    “我没意见。”他让步道,耸了耸肩,“你打给我的时候我觉得很好。”

    “因为如果你不……”她顿住了,眉头紧锁,“接下来还有更大的项目,可能会有比一堆硬币或者古籍更有价值的发现,我需要我能信得过的人。”

    “有价值的发现,比如?”

    “比如蒙得维的亚的琥珀屋(Amber Room)的嵌板。我们得到消息说它们可能在战争期间被走私出欧洲运到了南美。”

    “听起来像是一次冒险。但是说真的,只要你开口,我都会去的。”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黑胡子的胡子,或者沉没的宝藏,甚至是你认为很重要的一块普通大石头。我都会去的。”

她的脸离他很近,她看起来似乎有点不知所措,直到她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除开天气很冷的缘故,他的手指也还是感到刺痛,耳朵也肯定是红的,但一定不是因为晒伤。

    时间好像延长了一样不再按照时钟的滴答滴答向前流走。Steve意识到自己屏住了呼吸。Diana不自觉地把身体的重心从一只脚移到另一只脚上,身体前后晃了晃,两臂紧贴着他的手臂。她笑了笑,和以前一样温暖热情。

    当他终于呼出一口气时,像是某种咒语被打破了一样。时间重回正轨,刚才的瞬间留在了过去。他不常想这些,这实在不是他的本性,但他不由得怀疑除了他的呼吸之外,还有什么东西消失在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空隙中,就在布鲁塞尔空荡荡的广场中央。

    “亚特兰蒂斯也许存在,也许不存在。”Steve说道,看着她挽过他的手臂时柔软的嘴唇又一次弯了下去,“但如果它存在的话,我敢打赌是你发现的。”

 


6.


    “就顺着大厅走,Steve。无人机预扫描图显示它的中间就是——”

    “嗯,我记得的,一个大洞,可能连着七条通往地狱的路。这可能是那本日记和你的飞机讲座中唯一有趣的部分了。不管这些人多么受到欢迎,要是粉身碎骨了也没法再联姻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又感到后悔,耳边还回响着落石的声音,震耳欲聋而致命。

    “大部分机关都失灵了,但你还是应该沿着建造者的路线走。Trill在她的日记里记载了这个区域的所有安全机关,离墓室太近了。”

    Steve还能清晰地记得一些内容,Trill侥幸地从更远处的隧道坍塌中死里逃生。“黄砖路,明白。”

    “实际上……它们可能没用了,但我敢打赌它们中的一大部分已经磨穿了安全钩,或者承重力已经不足了,”Diana纠正了自己说的话,“就像门口的陷阱石一样。如果我们能派一整队人进去扫描,我们就能看得更清楚了。”

    “所以……现在更严重了,地板是岩浆。”

    “还没到那个程度,Steve。”

    “你都在大学教书了还没看到过你的学生玩这个游戏吗?”尽管有静电的干扰,他确信他的声音听起来足够难以置信,“加入清单。”

    他的脚步引起了巨大的回声,明亮的手电筒光把黑暗割开,他从一边扫到另一边,小心地走在已经有几百年历史的路上。作为几十年来第一个踏足此地的人,他知道这是多么高的荣誉,尽管他的探索完全只是无心之举。在这令人窒息的黑暗中,他必须克服恐慌与幽闭恐惧,他能肯定如果反过来是他的脚意外触发了落石,Diana一定会想尽办法拼尽全力。

    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沿着大厅外突出的通道继续向前走,就能进入另一个隐蔽的空间,进行更多有目的的探索。如果她在这里,她会尽她所能收集物品。Diana并不把它们视作尘封的书或破碎的石头,它们是传说中埋藏了几个世纪的真相,可以带来真正的认知。他慢慢地靠近,小心翼翼地迈着每一步。

    “你想让我到处看看吗?”Steve提议道,他低头看着黑暗的隧道,双脚继续向前走,偏离了他们约定好的路线。他感到一阵获得解脱的轻松,好像他被困住并不是完全在浪费时间。一项新发现能在某种程度上给整个可怕的经历带来某种目的,而不是待在地下几十英尺的地方只是为了跌跌撞撞地寻找出路。

 “不。”他停住了,惊讶于她竟然这么快就拒绝了,但他知道某个地方藏着一个小小的谎言。

    他的惊讶只存在了一小会儿,他猛地后退几步。一阵巨大的响声传进对讲机,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夹杂在其中:“呃——我觉得情况很正常!天花板塌了!”

    Steve跌跌撞撞地退回到大厅里,直到他撞到一面墙。他看着那些大石头轰然落地,摞在一起,地面都倾斜了。石头堆得越来越高,直到它们坍塌下来,几乎要了他的命。大厅的中央再次摇晃起来,他走过的走廊里传来低沉的隆隆声,伴随着令人麻木的撞击声轰然倒塌。空气中到处都是灰尘,好像他是在大雾中往里看一样,只有他身后的墙支撑着他还能站在那里。他感到一阵心惊胆寒,后颈的鸡皮疙瘩尖叫着要他赶紧出去!

    他快速地侧身,双脚沿着还是平坦的石头路前进。Trill的路线现在已经被堵住了,他突然看到了一个出口,这个出口很快就消失了,大厅中央的大石头越来越多,有可能把他的路完全堵死。

    “左!我在往左走!”他大喊着,把对讲机挂回腰带上,钻过逐渐变小的洞,进入后面狭窄的通道。

    匆忙中,他不小心失去了平衡,肩膀撞到了侧面的墙上。压在他背上的石头冰冷又粗糙,身后的声音震耳欲聋。整个走廊开始摇晃,然后陷入一片漆黑。三次心跳之后,他集中起注意力摸索着找到手电筒,照亮他经过的地方。他看着最后一块石头掉下来在祭坛上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坑。

    “我向左走了。”他徒劳地对着对讲机说道,“Diana,我回不了头,没法跟着Trill的路线走了。”

    他慢慢地站起来,还是摇摇晃晃的。他被撞到的肩膀上剧烈的疼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突然,他注意到一些东西。“我想我进入了一个没人探索过的区域。”

    他转过身,想看干燥的米色墙壁上是否有任何痕迹,任何暗示,但没有。

    “Diana?我该往哪边走?”

    “我正在找……”他可以听见一些沙沙声,还有他自己急促呼吸的声音。这里的墙似乎要小一些,走廊也比之前窄一些。沿着既定的道路前进容易多了,但现在他感到无拘无束,好像是在漆黑的地底下漂浮着。人们对于被困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地挤压产生了真实理性的恐惧。对他而言,这并不是真正的问题,但他不能完全忽视迷路和在黑暗中死去的恐惧。

    他的手指滑过对讲机,把它关掉了一会儿,然后让自己在黑暗中咒骂和怒吼,发泄自己的情绪。声音立刻消失在了黑暗中。

    “有什么发现吗?”他弯下腰,吸入好几口浑浊的空气,努力保持镇定。

    “没有。我们的表层扫描到不了那么深,文献资料里也没有记载大厅后面的通道。你得自己试着走,用碳粉做好标记。”

    他能听出她声音中的勉强,想象着她皱眉的样子。

    “听着,Sameer傍晚就能到城里,所以他明天下午之前就能带人来帮忙了。”

    Steve叹了口气,用手电筒来回扫射他的两个选择。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路融进黑影中,一条往左一条往右。“选一条路,Trevor,任何一条都行。”

 


7.


    她第二次联系他之后,他来到里斯本,两周后就走了,就这样。大约一个月后,她的团队飞往北京,打算前往北京郊区,用从她的大学借来的扫描设备帮助进行挖掘工作。Diana在飞机上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删除一位法国百万富翁发来的电子邮件,众所周知,这位富翁有很多手脚不干净的朋友。他原本想成为她的赞助人,但她拒绝了,没有选择萨克勒(Sackler)博物馆。

    Diana开始了她的即兴演讲,是应几个帮助这个项目的学生的要求,介绍了她们的团队打算在这个城市做些什么。他们分散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坐满了前排和中间的座位,但她直到演讲快结束时才注意到他。他在后排换了个座位,强烈的午后阳光照在他的夹克上。她一时有点吃惊,她继续讲了一会儿才回过头去看屏幕,把注意力转回到前排那些年轻而热切的面孔上。

    他的出现完全是意料之外的,她都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两周后,她和Etta进行了一次匆忙的对话,Etta承认是她跟他提过Diana正在寻求帮助。他是问了她在博物馆的助手之后自愿来的。

    但当时她只知道Steve在后排坐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看起来很疲惫还在倒时差,听着她的演讲。

    她的演讲结束后,他仍然坐在那里,耐心地等着学生和工作人员慢慢地鱼贯走出教室,对她的幻灯片提出后续问题。她一到博物馆就引起了一阵骚动,每个人都急于知道她从新项目中带回了什么信息。

    “你一直这么受欢迎吗?”他温和地笑着,终于慢吞吞地走下了楼梯。她也回以微笑。

    他们有大概三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但这段时间的分离并没有改变他们在伦敦建立起来的亲密感。半吊在窗外相互依靠着避免从11楼上摔下去对一段友谊的迅速发展能起到巨大的作用。

    “有时候吧。”她回答道,但事实是她的名字在过去几个月里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我的工作最近获得了一些知名度,在博物馆圈子里。”

    Steve赞许地点点头,很清楚是什么新闻带来了这样的影响,新闻标题里他的名字就印在她的旁边。他们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博物馆董事会最终决定要聘请一位小有名气的策展人。

    “演讲很精彩,Prince博士。”

    她礼貌地点头:“我没想到你会来。”

    他没精打采地往后一靠,脚跟撞在桌腿上:“我听说你在求购一些额外的安保服务。”

    她撅起嘴又点了点头,很高兴她拒绝了博物馆为她找来的两位瘦弱保安。她很感激他们的好意,但是他们实在不足以帮助保护24克拉的重要文物不被人盯上,而且那个人认为他可以贿赂Diana在把文物送去国家博物馆的时候放他一马。

    “我的项目还在贷款,但是我愿意为专家花钱,如果你感兴趣的话?”

    “我可不便宜。”他说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更何况Reinhardt先生想要给自己抢一对华丽的金耳环。”

    她歪头打量着他:“我以为你有注意听我的演讲呢。抱歉,Steve Trevor,我接受纠正。”

    “哈?”他揉了揉湿润的眼睛,试图把困意都揉走。

    “你证明了人类是可以睁着眼睛睡觉的。”

    “噢,那个啊。没错。”他摇了摇头,调出她的最后一张幻灯片,上面有一幅接下来要找的文物的素描。“呃,如果你眯着眼睛看它们就很像耳环。”

    Diana合上笔记本电脑,收拾好她的文件,对着疲惫不堪的他下了指令:“我们明早出发,如果你准备好了的话。”

    “我会的。”Steve从桌子上滑下来站直,“我只是需要倒一下时差。”

    她关掉投影仪朝门口走去,鞋跟踏在走廊的地砖上,她停了下来:“如果你在正常的用餐时间吃东西就会好些,来吧,我请你吃午饭。”

    “我知道,我知道。技术上来说现在还是半夜,我从利马飞来的。” 他自言自语地嘟囔着,无精打采地走向她,把她那堆小册子和文件抱在怀里。就在那时,他那睡眠不足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另一个不怎么成熟的想法,这使她比他更惊讶。“如果不是你的话,这绝对算是约会了。”

 


8.


    “我刚喝完了最后一滴水。”

    “你已经走了一半多了。” Diana翻着地图,拿出一张表面扫描图,用手指在拓扑环上滑动,“最后一段路折回来又分岔了,我认为你已经回到正轨了。”

    “所以,没有水也没问题吧?”

    她有点犹豫:“你有吃的吗?”

    他戏谑道:“是的,我的包里装满了巧克力能量棒,很期待这顿晚餐了。”

    Diana看了看旁边的盒子,里面只剩下一堆橙色包装纸:“你全都带上了?”

    “是啊!”

    “真想配个冰淇淋。”他几分钟后说道,调侃的意味很明显。

    当初还是他在威尼斯蜿蜒的街道上向她介绍了正宗的意式冰淇淋。回报这份人情简直再公平不过了。“等你出来我就给你买一个。”

    他再次开口之前沉默了一会,她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回答得太轻率了。“真的吗?”

    “说定了。”

    “说定了?”他笑了起来,“那你可能要食言了。我可能永远被困在这儿了。上帝知道我曾经多少次欺骗了死神。”

    听到他声音里的无奈时,她的心沉了下去,但她忍不住反驳道:“Steve Trevor,约定就是承诺,承诺是不能违背的。所以,是的,你想要多少冰淇淋我都会买,我会把你弄出来的。”

    她觉得自己想交叉手指脚趾祈祷事情变好的行为冒着傻气。运气换不来也买不到,但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让一切重回正轨。

 


9.

    又过了四个小时,他走得很累了,受够了尘土弥漫的气味。在他被土块绊倒时粗糙的墙壁擦伤了他的手,并且不管他怎么眨眼睛,它们都很干燥。他们原本以为他又找到了Trill走过的路,他发誓他看到了一个白色的箭头指向前方,但那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前的事了,他开始怀疑自己。

    “你需要休息。你已经走了快11个小时了。”理性之声Diana说道。

    “我再往前走走,快到下一个厅了,我能看见。”

    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们都和对方一样固执,当他们为同样的目标努力时,这还可以接受,但即使这样,有时候他们也会产生分歧,进而是几个小时或几天的单纯执拗的争吵。

    他走进了下一个大厅,里面很凉爽,好像有微风吹过一样。他用手电筒扫过每一寸地方,希望能有个密道或者缝隙通往外面的世界。每个角落都被照亮了,看起来都很严实,他只好把这归结于想象力作祟。

    “我到了,正在坐下,你开心点了吗?”

    “非常。”

    他坐到地上,背靠着有点掉渣的墙面。他把手电筒竖着放在地上,灯光在昏暗中笼罩着他。他打开放在腿上的包翻出巧克力棒。

    “你觉得一顿饭应该吃3根还是4根?”他拿出一把能量棒,一边拆开第一根一边问道。

    “5根。”

    “你是想让我都吃了吗?”她笑了起来,若隐若现的紧张感一下又消失了,他突然非常高兴。“我真的可以吃完。我是说,我本来想给你留一根,但好像也不必。”

    “吃吧,休息一会。我在重看日记,也许有新的线索或者另外的路。”

    Steve沉默了片刻,然后吹嘘着说他又吃掉了一根能量棒。一股几乎察觉不到的冷空气穿过房间,他打了个寒颤,胳膊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没忍住哼了一声。从岩崩发生已经过去了八个小时,天肯定已经黑了。如果事情没有发生,他会帮忙搭好营地,准备好迎接一个国际考古队,他们将在一周后到达,帮助进行探索。他们可能会花上几天的时间在附近兜圈子,甚至花上更多的时间来布置他们的设备,以覆盖挖掘现场的每一平方英寸。

    通常在一个团队到达之后,他的角色会视情况而变。有时候,他需要帮着把重要的发现带回城市机场,或交给博物馆安排的快递员。还有时候,挖掘工作更加难以预料,虎视眈眈强盗等着从墓室里偷走那些未经发现的金银,而他会不眠不休地守在现场,确保Diana团队的安全。

    他又哼了一声。“怎么了?”她问道,声音里流露出担忧。

    “我很冷。”Steve告诉她,他吃着第四根巧克力棒,品味着碎片的香味。“真希望我的夹克还在手边。”

    “冷?”Diana喃喃道,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冷,迷路,可能长出了新的蛀牙。巧克力棒味道真不错,我明白你为什么不给其他人带了。”

    “为什么会冷呢?附近有水吗?”

    Steve吞下最后一口巧克力和燕麦站起身来,拿起手电筒系统地检查整个厅。靠近地面的墙体温度更低,他蹲下来用手指按了按墙上压紧了的泥土,它们微微变了形,留下一个印痕。

    “这里有水。”

    他仔仔细细地搜索厅里的每一寸地方,终于在另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小水坑。他感到了一丝希望,收好东西顺着它走了出去。他弯下腰,把手放在同一条路的另一面墙上。他沿着右边的通道往前走,嘴巴张得大大的。如果她在这儿的话,肯定会笑他。

    “Trill第六天发现了水,对吗?”

    “没错。继续跟着走吧。”Diana催促道。他稍微站直了些,继续走进前方的黑暗。

 


10.


    “我不明白。”Diana的声音紧张又微弱,“你应该已经出来了。Trill提到她最后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圆圈和箭头作记号。‘过了很久,我走进了晨光。我从来没有想过还能沐浴阳光,我留在大地上的躯体还是鲜活的。’你有经过更多落石吗?有没有什么地方看起来像门廊的?”

    Steve什么都没有看见,一阵酸涩的恐慌从他的血管里升腾起来。他确信他几乎就要出去了。他沿着Trill走过的路走,抄了几条近道,她贴心地用箭头标出了一些死胡同。每当墙壁折射出一点光亮的时候,他的想象力就激活了一点,希望又回来了,他以为出口真的很近了。

    但那每次都只是他的错觉。一片片光斑和色块在他眼前不规则地闪过,他不停地转向它们,结果它们又消失了。周围完全没有充足的光线,坑坑洼洼的洞穴墙壁反射着手电筒光,但走过那里又是无尽的黑暗,吞没了隧道外面乏善可陈的世界。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他一直保持着冷静,但他现在有些开始动摇。

    他抑制住逐渐升腾的无力感,活动了一下肩膀:“没有,最后一个箭头以后我一直顺着主道走。”

    “应该有一条近道,你现在应该出来了。”

    他是不是在某个地方转错了弯?

    Steve迅速扼杀了这个可怕的想法,他停了下来,把手电筒举高。

    他发出一声大笑,就像一个气泡从当初她把他捞出来的海底上升到海面上炸开那样。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Diana,隧道变亮了!”

    他加快了步伐,开始向出口跑去。他砰地一脚踩在夯实的地面上,扬起了灰尘。突然间,隧道足够亮了,他不再需要手电筒。当他跑到开阔的地方时,他不得不举起双手遮住黄昏的光亮。虽然太阳已经落山很久了,但天上有一大片闪烁的星星,他可以看到深蓝色天空下的各种轮廓。

    “Steve,你出来了吗?”

    声音越来越清晰,对讲机几乎没有杂音了。

    “是的。是的!”

    他对着自己笑了笑,肆无忌惮地大口呼吸着甜美的新鲜空气。他慢慢转身,将周围的环境尽收眼底,眼睛因为重见色彩而微微发热,尽管只是一块块蓝色、黑色和灰色。他用手背擦了擦脸,手指穿过头发,一些灰尘落到肩上。

    他抬头望向山顶,他能看见他们的帐篷顶端,一块白色在深蓝色的夜空中飘动着。“我能看见你!我在山的西南侧,马上爬上来。”

    Steve把对讲机别回腰带上,包背在肩上,感到一阵狂喜。出发前,他欢呼了一声,惊起了在周围树丛中打盹的鸟儿。他活动着脖子,让肩膀放松。当他开始往上走的时候,他花了一些时间,眼睛记录着泥土路边的小植物,耳朵听着每一次沙沙的声音,享受着在寂静黑暗的隧道上方的每一秒钟。

    他沉重的双腿在陡坡上迈着沉重的步伐,他越向上爬,解脱的感觉就越发深入骨髓,头脑越来越清晰。这是一种通透的体验,他这一生中只经历过几次:他听从了父亲的建议,决定加入空军;在一次艰苦的飞行中他险些被击中,之后的一个月他每天都在恐惧中醒来;还有一次是他搬到伦敦以后。这些时刻就像巨大的原石,他缓慢而坚定地雕琢它们,塑造着他的人生。或者说他漂浮在它们周围起起伏伏,不断前进。

    Steve确信现在他的这份清单上又多了一个时刻。

 


11.

    Diana来回踱步等着他回来,不亲眼看到他的话她根本无法安心休息。当Steve慢跑着爬上最后一段斜坡的时候,她转过身,一时有些难以置信地愣住了。她看着他加快了速度,灰尘满面精疲力竭,情不自禁地飞快跑过山顶冲向他。她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拥抱他,颧骨撞在他的脸颊上。

    两个人都被撞得有点站不稳,Steve不得不向后退了退恢复平衡,但她没有松手。她紧紧地搂着他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她肺部的灼烧感。

    “你还好吗?”

    “嗯,我好好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Diana仰起头仔细看着他的脸,好像想要从他的脸上读出他在想什么。他通常很容易读懂,但在他清澈的蓝眼睛里,除了她熟悉已久的温暖之外,还有别的一些她无法总结的东西。她让这个令人困惑的想法慢慢飘走,然后才慢慢地、不情愿地松开了搂着他的腰的手。Steve原地动了动,紧张地清了清嗓子,然后拉过他的背包打开拉链。

    “我,呃……从礼品店带了点东西。”

    Steve轻轻地拿出一本有些残破的精装书,几乎有一个男人的手臂那么厚。他双手捧着这本古老得发皱的书让她看。

    “你干了什么?”她问道,终于反应过来他做了什么。

    “那是个笑话,Diana。”

    这个认知让她的手臂泛起鸡皮疙瘩,胃里翻江倒海:“天花板就是因为这个才塌的,对吧?你……拿了一本书。”

    “天花板无论如何都会塌的,我觉得我碰到了一个压力板。这本书在后面一个厅里。我转错了一个弯,大概。”

    他的虚张声势在她双手叉腰的怒视下渐渐消失了。“好吧,我是故意的。我们都知道Trill的日记里有一条死胡同,这就是她所说的山脉之心。只是她没想把它带走,因为她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走出去。”

    “你可能会死的!”

    她的责备并没有那么凶,当她的视线从他的脸上转到他手里的书上时,就不那么凶了。她知道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尽管他努力保持住深沉严肃的表情,但他的眼睛里闪着淘气的光芒。

    她轻轻地从他手里接过它,走回帐篷,把它放在一个备用的木箱里。她啪地一声扣紧锁扣,心脏又莫名其妙地嘶嘶地跳了起来,而他的鲁莽所激起的愤怒也像泡沫一样消散了。她有点喘不过气来,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很害怕。

    这并不令人惊讶,但Diana不得不停下来思考一会儿。她把手放在木箱上,听到Steve跟着她走进了帐篷,她的心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她已经习惯了他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坐在她办公室的扶手椅上,双脚耷拉在一旁,或者在他巡视挖掘现场时,懒洋洋地朝她咧嘴一笑。他的脚步很慢,好像不愿意靠近她,这让她为生他的气而感到内疚。在过去的十二个小时里,不断积聚起来的恐慌的高潮已经退却了,但是后怕的感觉像针扎一样挥之不去。这不是他第一次置身于危险之中,但差一点就是最后一次了。

    “你确定你没有受伤吗?”

    她问道,没有回头,心底升腾起来的期待让她神经紧张。尽管如此,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种温暖的确定性从指尖到脚趾牢牢地抓住了她,她的大脑越来越清晰。

    “只是一些擦伤。我以为你见到我会更开心点呢。”

    “不,我很开心,Steve,我真的松了口气。我——”

    “我以为你会高兴的……能拿到这本书。你获得了重大的发现,你的团队甚至都还没到。我猜等你成功把它翻译出来,研究成果都能装满一两个图书馆了吧。”

    Diana转身面对着他,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话语已经不管不顾地脱口而出了:“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我更希望你在这儿而不是那本书!”

    令人目眩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他的忧虑在她坚决的声音里烟消云散,他走到她面前,就像她所希望的那样。“那就好,我以为你还在因为巧克力棒的事生我的气。”

    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能闻到他的衬衫上、皮肤上和头发上的古老灰尘的味道。帐篷里的空间好像突然变小了,就像世界都缩小了一样。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踏入某种未知的领域,但Steve的存在是不可动摇的,这不是什么误入歧途。有他在绝不可能。

    “你就留着那些能量棒吧。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Diana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他抬手覆盖住她的手。他的另一只手轻轻别过她的一缕头发,然后像羽毛一样滑过她的下颌线。她的脖子愉悦地微微颤抖,她把自己拉近了一些。

    他眼睛周围的笑纹加深了:“你都在考虑什么呢?”

    “主要是你必须完好无损地从隧道里出来。”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下唇,她仰起头向他低语道,“你为了一件文物而冒生命危险真是疯了,不管它有多珍贵。”

    他又笑了起来,笑声从她的锁骨上震动着划过肋骨深处:“但是某种程度上我也在想为什么之前没这么做过。”

    她凑得更近去吻他,两人之间的仅剩的距离也消失了。当他们最终分开时,她脸颊发红,呼吸急促,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应该经常把自己困到地底下。”Steve戏谑道。

    “你敢。”她更深地吻住他,直到他抽身去喘口气,把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

    “好的,我不会了。”

    Diana轻轻地叹了口气,搂住他的肩膀,倾身再次亲吻他,感觉她可以永远留在这里。就这一次,整个世界停止运转,她把书和地图放在一边,把那本古书留到早晨再说。他们在星空下互相依偎着躺在一张毯子上,手指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把金色光芒之间的无边无际的广阔空间连接起来,回忆着让他们走到一起的那些小事。

    Diana被Steve圈在怀里,听到Steve在她的头顶低语道:“嘿,Diana,你还欠我一个冰淇淋。”然后他就睡着了。

    尽管她也很累了,但她还是露出一个带着睡意的笑容,向他承诺道:

  “那算一次约会。”


End.


  • 作者注: Gertrude Trill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但是维多利亚时期真的有一位叫Gertrude Bell的探险家过着有趣的生活。


Leicht Zu Merken

【WonderSteve/授权翻译】Keep Me Running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53919

作者:caramelle

授权:https://leichtzumerken.lofter.com/post/1d03b2c3_1c788f3eb


  • Diana Prince/Steve Trevor

  • 现代AU,健身房爱情故事


        Steve搬进这间公寓纯粹只是为了享受一些额外的福利。

        小区中央有一...

原文: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1153919

作者:caramelle

授权:https://leichtzumerken.lofter.com/post/1d03b2c3_1c788f3eb


  • Diana Prince/Steve Trevor

  • 现代AU,健身房爱情故事


        Steve搬进这间公寓纯粹只是为了享受一些额外的福利。

        小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带室内桑拿的游泳池,还有一个壁球场,一块室外网球场,以及一大堆他应该没有时间去体验的设施——如果他有时间的话他也一定会喜欢的。

        但是,至关重要的是,这里有健身房。24小时全天候对住户开放。

        24小时全天候开放尤其重要,特别是对于他这样一周需要工作80小时的人而言,他几乎连衣服都来不及换,更别说去公共健身房了。

        花了两周安顿好新家,他形成了一个很不错的小习惯。

        每天晚上八九点下班回家,迅速地吃完晚餐,一边工作一边等待食物消化,然后大概到11点的时候他就系上鞋带肩上搭块毛巾直奔健身房。他打开机器,好好地让自己出出汗,再回到公寓快速洗个澡睡觉,四肢因为剧烈运动而酸痛。

        这个习惯让他很满意。他每天开始锻炼的时候健身房已经没有别人了,他可以自由地使用所有的器材,并且还不用担心为了避免应付一些邻里对话而礼貌地绕开。

        这间小小的健身房让他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摆脱生活中的混乱,获得一些短暂的自我安宁。

        然后接下来的一天,他的习惯受到了动摇。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她,直到她在他旁边的那台跑步机上健步如飞,手指还按着调速按钮。

        他的头猛地来回晃动了几下,双脚几乎尴尬地互相绊到,努力保持住与机器一致的节奏。

        她向两旁看了看,眼神扫过他。只是完全随意的一瞥;她的目光又回到了速度表盘上。与此同时,她的跑步机还在继续加速,机器低沉的呜呜声甚至穿透了他的耳机。

        他终于重新控制住了自己的节奏,就找了个机会从眼角悄悄打量她。

        她……她很漂亮。

        她很高——大概只比他矮一两英寸,穿着合身的背心和紧身裤,蜜色的皮肤在强烈的荧光灯照射下也散发着温暖的金色光泽,黑色长发在脑后编成了一个紧实的辫子,在她跑步的时候像鞭子一样在她的肩胛骨之间抽动。

        老天。她跑步的方式。她的四肢以一种无情的节奏强力摆动,身体姿态挺拔而完美,一双杏眼直视着前方某个看不见的点。

        奥运冠军都没她这么坚定。

        他从她身上挪开视线,坚决地转向自己的前方,咬紧牙关专注于他自己的锻炼。没什么好担心的,她可能很快就走了。

        但是她没有。

        他完成了他日常的4英里,她还在继续,手和腿以令人印象深刻的节奏划出漂亮的弧线。他把自己的机器调到快走的速度,一边喘气一边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

        妈的。从她的表情来看,你会觉得她才刚刚开始呢。

        突然他决定跳过快走环节,直接按下控制面板上的红色按钮关掉了机器,就趁现在去做别的锻炼吧。她总不能永远待在那台跑步机上。

        她确实没有,这让他有点懊恼。

        她没过五分钟就从跑步机上下来了,从一个水壶里喝了口水就径直走向了划船器——正对着他正在用的举重器材。她继续绕着房间进行腿部拉伸以及一系列其他活动。

        说实话,他试图不去看她。他知道如果有别人无缘无故盯着自己看是什么感觉。

        但健身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满屋子死气沉沉的器材和他以外她是这里最有趣的人了。(他没能确切地看清她到底卧推了多少,但看起来和他通常做的相差无几。)

        好吧,嗯,情况本来有可能更糟的,他们一边做着结束的拉伸他一边告诉自己,至少她不是个健谈的人。

        他们收拾东西离开时她也还是什么都没说。

        不过在他单手拉开门让她先走的时候她对他露出了一抹小小的微笑。

        哈,他一边想着,用另一只手关上灯。绝对有可能更糟的。

 

        第二天她又来了。

        他努力不去想当他看见她的时候从胸口升起来的那股无名的情绪是什么,她已经在他旁边的那台跑步机上了,显然还在慢跑着热身。他站上自己那台机器的时候她转过头看了看,挑起眉毛向他迅速地点了个头,然后继续面朝前方,手指规律地按着加速键。

        只是惊讶,就是这样。他边开机边想着,坚决地无视了悄悄再看她一眼的强烈想法。他只是很惊讶又见到她了。就是这么回事。

        她在他进行最后一组放松练习时结束了锻炼。她转身离开,在出门前又向他露出一抹小小的微笑。

 

        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他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当时正半蹲着,肩上还扛着180磅。

        另外一大部分原因是他听到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应该多用臀部”。

        他迅速地站起来,嘴还半张着。她站在卧推器旁边,一手拿着水壶一手叉着腰。

       “不好意思?”他回过神来,眉毛几乎和发际线融为一体。

        她盖上水壶盖子,用评价的目光看着他。“下蹲的时候,你应该多用臀部。”她指向他的腿,“膝盖保持紧绷。”

      “多用臀部,”他缓慢地重复道,调整着杠铃的握法,“就像——”

      “臀部再向外伸一些。”她直接地解释道。

        他吃惊地看向她。她的表情完全正经。严肃。

     “好的,”他喃喃道,双脚分开做好准备。他在内心默数了几下,蹲下身体,让重心落在脚跟,于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向外伸,运动短裤包裹着他屁股的曲线。咬紧了牙关,他将重心转移到前脚掌,将杠铃稳稳地举起来。

        他扫了她一眼,希望他脖子上的温暖潮红不像感觉起来那么明显。“就像那样?”

        她的目光在他的屁股上,但他一开口说话她就看向了他的眼睛。正经,严肃。和通常情况下他所获得的女性目光有显著的不同。

    “就像那样。”她轻声说,然后转身走向下一个器材。

        他完成了这组锻炼,对她的进程也一清二楚,虽然他强迫自己不要看她。他对于接受监督并不陌生,但他微妙地感觉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这样。就好像她是在关心他而不是——她是在发现一些问题而不是表面地看看。

        他比她早几分钟完成了全部锻炼。尽管如此,他还是逗留了一会儿,停下来喝了点水,重新系了一次鞋带。(它们有点松了,他能感觉到。)

      “噢,嘿,”他们向出口走的时候他说,“再次谢谢你,你的建议。”

        她扬起嘴角露出另一种微笑——还是小小的,但是比通常要灿烂一点点。“不用客气。”

 

        一星期后的一天,她没带她的水壶。

        30分钟后她从跑步机上下来,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用一块小毛巾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她突然停住,一脸惊讶地看着他把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她把水壶举到嘴边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把重心换到了另一只脚上。他绝对没去看她仰头喝水时优雅的脖子上汗水反射出的微弱光芒。

        她用毛巾擦了擦嘴,微笑着把水壶还给他:“谢谢。”

      “没事。”他轻声说道。

 

        两天后,她主动提出帮忙看他卧推。

        他觉得礼貌的做法是隔天就还上这个人情。

        又过了一个星期,他在工作中有点伤到了手腕。不是什么大事,一切功能都还正常。尽管如此,她还是教了他一种不同的肱二头肌练习方法,可以尽量减轻对手腕的压力。

        等他的手腕好了起来,他就向她发起了一个迷你平板支撑挑战,他们一人要占据挂在健身房墙上的那块瑜伽垫的一端。(他们最终决定这是个平局,纯粹是因为他们俩都太专注于嘲笑对方蹩脚的垃圾话而导致比赛无法顺利进行下去。)

        他开始越来越期待去健身房。

 

        然后有一天晚上她没来。

        这感觉真是太特么奇怪了,他跑步的时候左边什么都没有。他在短短几周之内不知不觉地习惯了她的存在,完全回想不起来他的脚步声里没有夹杂着她的脚步声的时候他是怎么一个人完成这些动作的。

        想着她也许是晚到一会儿,他继续去做其他的项目,但他发现自己每隔10秒就看看大门口,随时期待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自信的微笑推门进来。

        她一直没有出现。

        他晚睡了一小时,四肢的酸痛中缺乏他熟悉的满足感。

        很长时间以来他第一次有些难以入眠。

 

      “晚上好,老板!”

        他疲惫地笑了笑,举起一只手向Sameer挥了挥。公寓白天有三个不同的保安,但夜班就只有Sameer一个人。

      “晚上好,Sameer,”他说着把手肘搭在这间小警卫室的窗口,“今晚怎么样?”

      “不怎么样,”Sameer愉快地说,随意地挥舞着手上的手电筒,“外面一片骚乱!Steve, 血流成河啊!”

        他忍住不笑出声,伸手揉了揉鼻子试图掩饰笑意。“确实,我也发现了,”他故意看向安静的大楼,“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一声,好吗?”

     “没问题,老板,”Sameer随意地敬了个礼,“记住——看到什么就随时报告!”

        他干笑了一声,从窗口离开准备进去:“我会的,兄弟。”

        然后他停下脚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着急地转身回到岗亭。

      “嘿,Sameer, ”他尽可能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你不会碰巧见到——呃——”

        妈的。妈的。

        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

        Sameer的眉毛因为好奇而高高地挑起:“呃……什么?”

        Steve停住了,摇了摇头。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主意,一个独居的单身男人到处向小区员工打探其他住户的去向。

      “呃,没什么。没事。”他装模作样地假笑了一下转头进去,“回见,兄弟。”

        她那天也没有出现。他还没练到一半就放弃了,甚至没停下来做个拉伸就收拾东西走了。


        独享健身房两天之后,他认真地考虑干脆直接跳过这整个流程。

        最后,还是习惯驱使着他换上运动服出了门。

        他完成了热身运动和4英里跑,然后坐下开始卧推。也许他应该多休息一会而不是刚从跑步机上下来30秒就把自己置于100多磅重量之下,但此时此刻他完全没想那么多,这直接导致他被杠铃压住了。

      “噢,糟糕,”他喘息着说,手臂虚弱地推着压在他胸口的杠铃,“不好,不——”

        突然,杠铃从他身上移开了,他的肺又能顺畅地吸入空气了。

        一双熟悉的大眼睛从上方盯着他,完美的眉毛担心地皱到一起:“你还好吗?”

        他几乎又要窒息了。

      “嘿,”他大声说着坐起身来,额头差点撞到杠铃上。他慌乱地动来动去,张着嘴:“嘿!你——呃,你来了。”

        她后退了几步,脸上挂着熟悉的微笑:“不然我还能去哪儿呢?”

        是啊,他脑海里一个微弱的声音说道,我也希望我知道。

        他甩掉那个想法,挤出一抹揶揄的笑容:“好吧,我汇报一下,你可错过了不少呢。”

        她挑起一边眉毛,四下打量着这间空荡荡的小健身房:“有吗?”

      “没错,”他指着屈腿训练机,“那边那个家伙,它昨晚上有点开始吱吱叫了。”

       她扬起嘴角:“真的吗?”

      “噢,是的,”他自信地耸了耸肩,“不过不用担心,我有好好照顾它。”

        然后她笑了出来,摇着头。“好吧,”她两眼弯弯地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自顾自地笑了笑,一只手有点不自然地穿过头发。他停顿了一下,仔细地看了看她。“噢,呃,服装的选择很别致啊,”他脸红了,把手从头发里抽出来,“我是说,对于健身房而言。不是那么——呃,这么说吧,你看起来非常——”他茫然地冲着她的衣服挥了挥手,“很,很不错。”

        她低头看了看她的贴身高领毛衣和高腰长裤,它们都简洁又优雅。“噢。没错,其实我今天没打算锻炼。”

        他惊讶地挑眉。“噢。”他尴尬地顿住,“嗯,呃,那……”

      “事实上,我刚回来,”她说着,头歪向一边,长马尾随着动作扫过她的肩膀,深色的发梢和深红色的毛衣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前几天出了趟差,有些工作。”

        出于某种原因,他松了口气。

      “工作,”他点着头重复道,“没错,是的,当然。”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努力想办法。

      “这件事情是临时决定的,”过了一会儿她补充道,双臂抱在胸前,“我本来想——我是说,我本来要告诉你的,如果——”

        他快速地摇头:“不,不,拜托,我——这没关系的。”

        又一阵沉默。他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吞咽了一下:“旅行还不错吧?”

        她眯着眼想了想:“还可以更好的。”她耸了耸肩,露出微笑,“我是说,酒店也有健身房,但和这里不一样。”

        他故作沮丧地笑了笑,环视着他们这间小小的公寓健身房,器材有些旧了,一块瑜伽垫孤零零地挂在墙上。“是啊,要超过这里的奢华品质可是相当困难。”

        她咧嘴一笑,对上他的目光:“你也知道人们常说没什么地方能比得上家。”

        好的。他真不知道他的胸口到底怎么了。可能是杠铃造成了某种永久损伤。

        不管那是什么,他感觉很温暖,有点不真实,但很好。并且,他决定跟随着这种感觉。

      “我叫Steve,”他突然起身说道,向她走近一步,伸出手,“Steve Trevor。”

        她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温暖地包裹着他的:“Diana Prince。”

        他微笑着,尽可能久地享受她的手在他手里的感觉:“好的,Diana Prince。你说我们要不要出去喝一两杯睡前酒呢?”

        她露齿一笑,反手牵紧了他的手:“我觉得我家就不错。”


End.



一颗虾球🍤

【WonderSteve】时间改变不了的两件事

从预告片出发的短小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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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回到公寓时将近午夜。

她弯腰脱掉高跟鞋,一手在墙上摸索着打开了灯。昏暗的黄光充满了整间屋子,时针刚好指向十二点,她无法抑制的回头,想看看史蒂夫的出现是不是舞会上仙女教母的魔法,过了零点就会消失。

但他不是。史蒂夫特雷弗就站在她的身后,有些手足无措的环顾四周,但在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他是真实的。

于是她也笑了,“欢迎回家。”


戴安娜的公寓充满了过去的印记。

不像这个时代四处可见的明亮斑斓好像要将一切过时的东西远远抛在身后,她将黑白照片挂在墙上或是竖在台灯下,像...

从预告片出发的短小一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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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回到公寓时将近午夜。

她弯腰脱掉高跟鞋,一手在墙上摸索着打开了灯。昏暗的黄光充满了整间屋子,时针刚好指向十二点,她无法抑制的回头,想看看史蒂夫的出现是不是舞会上仙女教母的魔法,过了零点就会消失。

但他不是。史蒂夫特雷弗就站在她的身后,有些手足无措的环顾四周,但在对上她眼神的那一刻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

他是真实的。

于是她也笑了,“欢迎回家。”


戴安娜的公寓充满了过去的印记。

不像这个时代四处可见的明亮斑斓好像要将一切过时的东西远远抛在身后,她将黑白照片挂在墙上或是竖在台灯下,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过去的任何一秒。

史蒂夫拿起其中一个相框。

“噢。”视线落下的第一时间他就明白过来,“你去过了……这是什么时候?”

戴安娜将水壶放在炉灶上开了火,才走过来越过他的肩头看他手里的照片,“这是1930——不是,1931年拍的。不过那不是我第一次去了,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年我就拜访了你的家人,之后我本不打算再次打扰,但……”

史蒂夫这几天非自愿的狂补半个世纪历史在此时凸显出它的作用。

“但你回去帮他们了。”他了然。

戴安娜笑了一下,“我不确定我真的帮到了多少,但那是我能想到最正确的事。”

“我很确定你的出现是雪中送炭。”史蒂夫低着头露出一个微笑,看向照片里的戴安娜。她笑着,头发被风吹起,双手交握在身前,而她背后是他长大的那片牧场,他疯跑过,摔跤过,见证了他少年时一切悲伤喜乐的牧场。而她站在那里,对着镜头——或许还有镜头后他的父亲——微笑。

她在这张照片里可真好看。

“谢谢,史蒂夫,我也很喜欢这张照片。”

史蒂夫转头对上和照片里如出一辙的笑容——噢,好吧,他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史蒂夫不得不承认时间令沙发也变舒适了不少,尤其是当他手里拿着一杯热茶,膝盖上有一条厚毯子,肩上还靠着戴安娜的脑袋的时候。

她没有换掉舞会上的裙子,史蒂夫不得不极力阻止自己往下看——他已经不小心看到过白色的蕾丝花边了,不需要看到更多,完全不需要。

不需要。

但戴安娜裙摆侧面的高开叉完全没有帮助——他隔着裤子的布料感受到她的皮肤散发出来的温度。

明白了,时间并没有改变你对露腿的执着。

他肩上的脑袋动了动,毛绒绒的头发蹭过他的下巴——好吧,只是看起来毛绒绒罢了,她用了多少发胶?一整罐吗?浪费,非常浪费,史蒂夫心里的小人摇头。

戴安娜稍微直起身来面对他,眼里闪着一点狡黠的笑意,“如果我现在发邮件说我生病了不得不请假在家休息,你会告发我吗?”

——这回史蒂夫小人震惊的倒吸一口气,世风日下,戴安娜开始撒谎了。

他绷住上扬的嘴角挑了挑眉,“难说,你用什么贿赂我?”

“免费的半张床和一个随时为你服务的室友。”

“成交。”


与其说是半张床,不如说是四分之一张床,外加章鱼环绕式扒在他身上的人型热水袋。

总而言之,时间改变不了的还有戴安娜的睡姿。倒不是他在抱怨——毕竟他是被黄油的甜香唤醒的。

“作为一个不得不请假在家休息的病人,你起的是不是太早了?”他走进厨房,戴安娜应声回过头来。她昨晚洗掉了发胶,头发回到了正常的厚度,从脸颊两侧垂下,还有一缕不听话的贴在她的鼻梁上,被史蒂夫伸手勾到耳后。

她露出一个笑容,将金灿灿的鸡蛋盖在烤过的吐司上再盛进盘子里,“没办法,我要用早餐来贿赂我的假证人。”

“幸好不合格员工的厨艺是合格的。”

戴安娜做个鬼脸,从吧台上取下今天的报纸,连手上的盘子一并塞给他。

“早餐,报纸——”

她小心的避开盘子,凑上前去迅速的和他交换一个浅浅的吻。

“——早安吻。欢迎来到正常的早晨。”

—————————————————————————

我是个起名废。

请大家和我一起假装戴安娜去史蒂夫家的牧场是为了在经济危机的时候帮他们一把。多好啊。

有想过两个人这么久了会不会对这段关系有犹豫陌生之类的,想的出写不出于是决定像过去六十年不存在一样直接和好并同床纯睡觉(?

梓_物语
“你爱过吗” “很久之前”

“你爱过吗”



“很久之前”

“你爱过吗”




“很久之前”

GX

【DC/Wondersteve】失而复得(上)

算是强行逆转N52一开始wondersteve的结局吧

这几天会完结

01

“我爱上她了。”面对坎蒂助理的逼问,年轻的特伦弗上尉伴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倒进椅背里,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后便将脸深深地埋入掌心。

这个真相太过幸福也太过糟糕,当然,更多的是糟糕,他没法用官腔之外的话反驳国会议员对于他和戴安娜恼人的质疑,毕竟刚正不阿的前特种兵没法做到面不改色地说些言非其实的谎话,说到这件事带来的麻烦,还有那些无孔不入跟踪他试图挖掘八卦小料的狗仔们,他还记得上周只是从便利店里带出了几瓶酒,出门后闪光灯和话筒就将他围得严严实实,情绪失控的他拍开这些摄像头让这群狗仔滚蛋,结果第二天添油加醋的头条“史蒂夫...

算是强行逆转N52一开始wondersteve的结局吧

这几天会完结

01

“我爱上她了。”面对坎蒂助理的逼问,年轻的特伦弗上尉伴着一声沉重的叹息倒进椅背里,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后便将脸深深地埋入掌心。

这个真相太过幸福也太过糟糕,当然,更多的是糟糕,他没法用官腔之外的话反驳国会议员对于他和戴安娜恼人的质疑,毕竟刚正不阿的前特种兵没法做到面不改色地说些言非其实的谎话,说到这件事带来的麻烦,还有那些无孔不入跟踪他试图挖掘八卦小料的狗仔们,他还记得上周只是从便利店里带出了几瓶酒,出门后闪光灯和话筒就将他围得严严实实,情绪失控的他拍开这些摄像头让这群狗仔滚蛋,结果第二天添油加醋的头条“史蒂夫借酒消愁疑似与神奇女侠情变”就让他狠狠吃了一记教训。

“看来舆论的风向标总是掌控在这群拿着话筒的混蛋手里。”史蒂夫将腿随性地搭上办公桌的台面,扔下报纸觉得好笑似的抬手揉了揉眉心,而坎蒂站在他的面前端着双臂等待一个解释。面对关于神奇女侠的话题,他总得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轻松些,最好是看上去根本不在意。

拜托,这太正常不过了,她可是神奇女侠,天堂岛的女儿,史蒂夫相信,就算是拿着显微镜看,她的每一根汗毛都是众神之主宙斯的杰作,全美国都挑不出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了她的魅力。

“为什么不告诉她?”

“天啊,我可没法那么做。”史蒂夫只是简单地摇摇头,他相信再清楚不过,事实上全美国人对于这个事实了解得都比他本人还深刻。

他和戴安娜分手了,被单方面地抛弃了。

他只是不愿意承认。

02

这是难得的二人时间,难得就难得在身为天眼会主理人的史蒂夫没有被正义联盟战损纠纷或者是反超级英雄游行之类的头疼事缠住,戴安娜心情大好地提议同她一道出门走走,在那些共处的日子里,戴安娜总是抱怨人类领袖对她的控制欲太过强烈,五角大楼的层层守卫于她而言就像囚禁金丝雀的鸟笼。尽管史蒂夫知道只要她想,戴安娜随时能把大楼所有的墙撞成一道出路,但善良的戴安娜显然不想自己唯一的监护人在国会大厅里被那群重度被害妄想症的议员群起攻之。

"史蒂夫,我想是时候把你从办公桌后面救出来了"

无声无息间,两只线条优美的手臂从身后轻柔地圈住史蒂夫的脖颈,大片的乌黑发丝倾落下来扫得他的脸颊同心一道痒痒的。这是戴安娜经常喜欢干的事,她总是在一些光线不那么明亮的角落(当然也是监视器绝对看不见的角落)用亲昵的动作突袭史蒂夫——圈住他的脖子,亦或是腰,如果史蒂夫不小心露出被嚇一跳的窘迫表情,便会收获戴安娜一串愉快的笑声,史蒂夫不是没有试过提出抗议,但每次总会被戴安娜以“身为士兵应该锻炼警惕性”这类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过去。她好像总能从这样孩子气的举动中获得巨大的乐趣,或许这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她总能和孩子们相处得这样好。

但这回他能感受到戴安娜手上的动作无比温柔,不同往日急于恶作剧所以仓促且缺乏控制的力道,那只搁在他胸膛上的手似有似无地在上面画了个圈,随后顺势下滑撑在了史蒂夫的小臂上。在金属手镯的反光中他瞥见公主嘴角微微上翘,曾经被斗欲与锐意填得满满当当的眼睛此时只映出史蒂夫一人的倒影,那抹纯粹的蓝潋过欣喜的情绪,低头注以他同样蕴含暧昧的目光。

史蒂夫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他记得天堂岛潮湿的囚牢,深邃石洞里摇曳的火光,亚马逊女人们打量猎物的眼神,被铁链牢牢钉在地上的他许久才缓慢扬起头,他知道戴安娜就站在那里,用一种不带伤害性的好奇目光,长久地观察他。

“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史蒂夫读懂了她无声的唇语,铁栏外女人融合天神美貌的面庞在他眼中宛若神祗。

自从那时起史蒂夫就开始被特殊对待,伟大的神奇女侠在刚刚加入正义联盟时就为美国政府奉献了高达一亿美金的战损,而当史蒂夫被斗争的风波不小心波及时,总会被冲过来的戴安娜横过腿弯抱着飞走,送离危险区。至此这位政府前特工荒唐地担任了护花使者中花的角色,就好像他是什么应当放在州博物馆陈列柜里的易碎品。

他侧过头,公主的脸离得是那样近,鸦羽般浓密纤长的睫毛随着他的贴近扑朔闪动了几下,他看见一缕额发俏皮地黏在戴安娜白皙的脸颊边。

“走吧”

而史蒂夫带着笑容伸手亲昵地捋顺了那缕头发。

03

一路好奇的呼喊中史蒂夫给戴安娜解释了为什么现代女孩会往指甲上涂各种颜色,并在戴安娜脸色通红欲拒还迎的推脱中将她推进了美甲店,满意地看她一路上盯着自己的红色指甲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而此时的她开始频频回头盯着身后走过的一对情侣,在他们搂在一起卿卿我我时忽感不妥地转头收回目光。

“史蒂夫,为什么他们会牵着手?”

公主中气十足地提出了这个问题,在观察到史蒂夫脸色依旧正经耳根却泛起红晕时,开始浮现出疑惑的表情。

“因为他们彼此相爱”史蒂夫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足够的勇气扭头去和她对视。爱情早在他的心底生了缠错的根,由于营养过剩,毫无节制地在一片荒原上疯长,无人采撷的饱满果实坠得枝头沉甸甸,其中一部分因为频繁的灌溉而开始过早衰败,散发出掺着腐味的甜香。他怕他竭尽全力藏匿起来的珍惜与爱慕,以及那些过界的,早就准备被他烂透在心底角落的腐败情感,会在一个眼神交流中溃不成军,功亏一篑。

他想独占她,想在每一个清晨睁眼就能看到她沉静的睡颜,看她裸身系着围裙为他挥舞锅铲而不是该死的剑,看她躺在他的怀里满是幸福地抚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快要忍受不了一些再正常不过的公事,他感觉他好像在与正义联盟共享她的时间,他送给戴安娜的手机打过去通常是忙线,而戴安娜耳朵里的正联通讯器却能保持二十四小时信号畅通。红蓝制服的氪星人主席和戴安娜愈发频繁的互动,八卦小报对两位超级英雄关系的揣测都让他在工作时间心烦意乱。

有时他捧起一叠公文却不知道自己在读些什么,关于正义联盟——他只来得及理解那个标题,目光便急切地扫略过一行行无关紧要的文字直到在某一处牢牢定住,戴安娜这个名字像仙女教母的魔咒,他盯着出了神,随后脑海里便只有她被孩子们簇拥着在冰淇淋车前等候的可爱模样。

就像大家都认为的那样,史蒂夫没有为美国守住自己的防线,在爱情的战场上他甘愿倒戈弃甲,做天堂岛公主石榴裙下的奴隶。

“原来是这样”戴安娜忽地了然,没有迟疑地将手塞进史蒂夫的掌间。

他做不到拒绝。

史蒂夫默不作声地用掌心和指腹感受那份属于她的温度,心底就像是加入冰块泛着泡的碳酸汽水躁动又甜蜜,戴安娜的手常年握剑却依旧纤细,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力度,她的手指也轻轻地摩挲过他的掌心。这回就算是史蒂夫的意志力也端不住了,他最先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幸福争先恐后地溢向他的嘴角,他眼角的笑纹,最后凝聚在那双蓝眼睛里悄然藏匿起来,他终于无法克制地望向身边的戴安娜,他的公主,他心爱的女孩,随后惊喜地在她同样蓝的眼睛里捕捉到属于少女的羞涩与笃定。

他们相视一笑,史蒂夫相信她在他的眼底也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一颗虾球🍤

【WonderSteve】老大不小的两位是怎么过新年的呢?

新年前夜。

窗外絮雪纷飞,他们把暖气开到最大,坐在戴安娜公寓的大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夜景无所事事。

枫糖香草味的蜡烛烧了一整天,整个公寓弥漫着着甜甜的气味,而戴安娜穿着宽松的沙棕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是他们刚刚吃过的舒芙蕾。她正捧着红色的小狐狸杯子喝热可可,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戳着她的脸颊,史蒂夫忍不住发笑,他的北极熊杯子放在脚边。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说,去顺她披下来的头发,“你为什么把头发拉直了?”

“那样扎起来方便一些。”她放下杯子,让红狐狸和大白熊肩并肩靠在一起,“你不喜欢?”

“怎么会。我们公主怎样都是好看的。”

“嘴真甜。”她弯着眼睛笑起来,倾...

新年前夜。

窗外絮雪纷飞,他们把暖气开到最大,坐在戴安娜公寓的大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看着夜景无所事事。

枫糖香草味的蜡烛烧了一整天,整个公寓弥漫着着甜甜的气味,而戴安娜穿着宽松的沙棕色毛衣*,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是他们刚刚吃过的舒芙蕾。她正捧着红色的小狐狸杯子喝热可可,两只尖尖的狐狸耳朵戳着她的脸颊,史蒂夫忍不住发笑,他的北极熊杯子放在脚边。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说,去顺她披下来的头发,“你为什么把头发拉直了?”

“那样扎起来方便一些。”她放下杯子,让红狐狸和大白熊肩并肩靠在一起,“你不喜欢?”

“怎么会。我们公主怎样都是好看的。”

“嘴真甜。”她弯着眼睛笑起来,倾身去吻他的脸颊,却被史蒂夫捧住脸交换了一个吻。


零点时因为遥远而模糊的烟花爆裂声将他们惊醒。

本来他们没打算在新年夜做什么特殊的事,毕竟都老大不小,不是二十出头什么都新鲜的年纪了,没有了熬到零点的兴致。但既然两个人都醒了,那爬起来看一会儿烟花也无妨。

戴安娜本来脑袋靠在他肩上,突然手脚并用爬到他身后跪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的头上。史蒂夫失笑,牵起她的手吻一吻她的指节,“这样视野好吗?”

“对呀。”她咯咯的笑,“史蒂夫,新年快乐。”

噢,他可爱的姑娘,愿新的一年你也时常欢笑,他想,然后近乎虔诚的说,”新年快乐,戴安娜。”


戴安娜还没有醒。

她侧着身子睡着,脑袋枕在他肩上,一只手覆在他胸前,肩带在她睡梦里的某一刻滑落,黑发散落肩头。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没有合拢的百叶帘暖洋洋的洒在他脸上。史蒂夫一手帮她把肩带拉好,另一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脑后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满心只觉得生活美好的超过他所能想象的地步。他本想起床去做早餐,但又不愿吵醒她,只能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

于是她睫毛抖动着慢慢睁开眼睛,声音因为睡意沙哑,“σ' αγαπώ”**

史蒂夫笑着将她搂过来,“你也早上好。”

戴安娜伸手推他,但没有真的想摆脱他的怀抱,“你明明知道我说了什么。”

“我知道吗?”他反问,眼睛狡黠的闪烁,但在戴安娜不满的目光下总算认输,“好吧我知道。”


“我也爱你。”


“戴安娜,你要华夫还是——”他抬起头,挑了挑眉,“你当然要冰牛奶泡巧克力谷物球。”

戴安娜捧着一大盒可可味滋滋,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讨好般半眯着的眼睛,写满了“拜托”。

史蒂夫叹了口气,“这种哄小孩的东西你怎么还吃上瘾了?”

“今天可是新年!”

他在姑娘的眼神攻击下挣扎了两秒,“……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又一次获得胜利的戴安娜欢快的扔下手里的纸盒,跳到他身上慷慨的给予了一个充满巧克力味的亲亲。

“……你又干吃了多少?”


下午史蒂夫发现自己有点儿感冒。新年的第一天,这可不算是个好开端。

他的脑袋晕晕乎乎,眼睛里始终不舒服的含着点水光,声音也瓮声瓮气。戴安娜倒是精神抖擞,赤着脚满屋子乱跑,给他灌下去五大杯热水,最后抱着毯子跳进沙发与他窝成一大团白色的毛绒绒。

“My poor baby”她带着点调笑的意味,像哄小孩那样将他金色的脑袋抱在自己胸前,手指一遍遍的穿过他的头发,史蒂夫很少见的没有挣扎,就静静地听她声音沙沙的哼歌。


“戴安娜。”

“嗯?”

“我爱你,你知道吗?”

“你发烧了吗?”

“没有,我只是爱你。”

戴安娜笑了,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不过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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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棕色是类似于淡粉色的颜色!超嫩!欢迎自行百度。

**古希腊语,意思是我爱你。学了我一个学期头都要秃了的古希腊语总算派上用处了!!!为了ww没白掉这么多头发!!!大喊我永远喜欢戴安娜普林斯!!!

又是每逢佳节慢三拍的我。

我们ws百年老夫妻当然也不能拉下新年!

史蒂夫感冒是因为我在新年第一天感冒了。哭哭。我也好想有个人亲亲抱抱哦。

再一次:大家新年快乐鸭!要像ww一样充满爱与希望!

一颗虾球🍤

【WonderSteve】Remembrance Day

2018年11月11日。

巴黎这天下了雨。

云压得很低,雨点细细密密,天空暗沉,秋风阴冷。

她没有什么在这样的周末出门的理由,可她今日实在没有看书的兴致,又不愿在这个日子里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胡思乱想。她路过降了半旗的市政厅,走到十字路口时看见两个发鬓苍白的士兵,穿着军绿色的制服,戴着黑手套,双手捧着装了丝绒罂粟花的纸盒。她向他们笑了笑。

她本想回伦敦,去墓上放一束花。但到了昨天她又怯了场,想着去了也不过是把心上的伤疤揭开,靠着冰冷的石碑哭干眼睛,再疲惫的开车穿过海峡回到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听着自己的心跳盯着天花板看一个晚上。到周一同事问周末做了什么的时候,装作平常的回答,“去看望了...

2018年11月11日。

巴黎这天下了雨。

云压得很低,雨点细细密密,天空暗沉,秋风阴冷。

她没有什么在这样的周末出门的理由,可她今日实在没有看书的兴致,又不愿在这个日子里一个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里胡思乱想。她路过降了半旗的市政厅,走到十字路口时看见两个发鬓苍白的士兵,穿着军绿色的制服,戴着黑手套,双手捧着装了丝绒罂粟花的纸盒。她向他们笑了笑。

她本想回伦敦,去墓上放一束花。但到了昨天她又怯了场,想着去了也不过是把心上的伤疤揭开,靠着冰冷的石碑哭干眼睛,再疲惫的开车穿过海峡回到冷冷清清的房间里,听着自己的心跳盯着天花板看一个晚上。到周一同事问周末做了什么的时候,装作平常的回答,“去看望了一位故人。”

这一年她没有这个勇气做这些。

这一年她只是将头发盘起,裹了黑色的风衣,将罂粟花配在胸前。

这一年她在11时11分时站在绵密的细雨中,仰头望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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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国殇纪念日的尾巴写了。

离一战结束已经过去了一百年整。

这个月很多人都戴着罂粟花,今天出门的时候学校降了半旗,11点11分过了moment of silence。

因为论文憋不出很难过所以要让大家都难过一下。

安西玛丽

The Brave and the Bold: Batman and Wonder Woman (2018)第一章

2018年2月至7月,DC漫画出了一个蝙蝠+WW的六章的迷你短篇,里面有一点点甜甜的WonderSteve,我就自己汉化了一下。那个凯尔特的神好碍事哟!


The Brave and the Bold: Batman and Wonder Woman (2018)第一章

2018年2月至7月,DC漫画出了一个蝙蝠+WW的六章的迷你短篇,里面有一点点甜甜的WonderSteve,我就自己汉化了一下。那个凯尔特的神好碍事哟!


kissciaos

【神奇女侠】花絮 幕后制作特辑 亮点锦集(多图预警)

【中英双字】神奇女侠蓝光花絮 电影幕后制作全记录

这个特辑有9P,但是总共才一个半小时......就不能学学隔壁史矛革之战吗?人家做了22p,每段都四十多分钟!!

PART A 电影制作过程(扎导、派派可爱出场;不论是说自己还是对电影的把握,派导每句话都超级棒)

PART B 亚马逊战士的训练(强壮的小姐姐们)

PART C 主创们对于神奇女侠的分析

PART D 主创们对于“三巨头”和超人、蝙蝠侠两人关系的分析(有点短,一语中的)

#顺序有所调整

#【】——截图内容, //——吐槽

#截图右下角有截图时间,但是好像没有说是第几p(捂脸)


PART A...

【中英双字】神奇女侠蓝光花絮 电影幕后制作全记录

这个特辑有9P,但是总共才一个半小时......就不能学学隔壁史矛革之战吗?人家做了22p,每段都四十多分钟!!

PART A 电影制作过程(扎导、派派可爱出场;不论是说自己还是对电影的把握,派导每句话都超级棒)

PART B 亚马逊战士的训练(强壮的小姐姐们)

PART C 主创们对于神奇女侠的分析

PART D 主创们对于“三巨头”和超人、蝙蝠侠两人关系的分析(有点短,一语中的)

#顺序有所调整

#【】——截图内容, //——吐槽

#截图右下角有截图时间,但是好像没有说是第几p(捂脸)


PART A 电影制作过程

  • 【漂亮的女王】




  • 派导:你心里那个7岁的小女孩心脏漏跳了一拍,也快要哭了。因为这暗示着那些你早已记不起来的发自肺腑的感动。为这些做了很长时间的努力过后,你终于会感到,这就是神奇女侠!【瞪大眼睛的派导】  

    //儿时偶像在你手里再次诞生的喜悦,迷妹迷弟的至高梦想




  • 【亚马逊人的市场——山猫宠物】

    //很可惜因为时长的缘故不能多看看这些战士日常的样子



  • 【制片人扎导客串了一个小兵】//看起来傻傻的hhh



  • 【复古的照相机】派导:伪造艺术永远是非常麻烦的。(It’s always very tricky to fake artwork.)  

    //把真的老相机找来拍那张玻璃照片,很用心



  • 【战场合影】派导:看起来她有某种让人疑惑的力量感……  

    //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 派导:克里斯看起来有点模糊(flurry),他可能动了一下,不过这也许更有意思,可能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看起来像一张幽灵照。  

    //绝妙的巧合,单单一张合照就表达出了无数层令人震惊的神秘感




  • 【一系列设定图】  //贼漂亮!







  • 【派派的大长---腿】   

    //虽然裤子很松弛,但是搭配上长靴,还是很帅!


  • 【奢华暗沉的宴会厅,右下角某位夫人精致白皙的后背慢慢露出】  //惊鸿一瞥


  • 【加朵的笑容】   

    //每次看到她的笑,感觉心都化了



  • 【朵朵美丽的侧脸】


  • 派导:在战壕里的,无人区的那场戏,从第一天起就是我心中,这部电影里最重要的场景之一……有很多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和争议,比如‘我们真的要把Gal放到一个满是冰冷泥浆的场景里去吗?在这种隆冬季节?’   

    //脑补工作人员们严肃的脸:我们怎么能把这样一个漂亮的大可爱放到冰冷的泥浆里面去!!


  • 开始拍摄的摄影师:Livingthe dream. Ready. 活在梦里,准备好!

    //超带感的开场词!谢谢你们给我的梦!希望你们也同样享受了这个梦!


  • 【德国小镇主战场其实只有外墙】

    //完全看不出来……



  • (细腻真实的场景)充满了对细节的创意和敏锐(creativity and attention to detail)


  • 【穿着深宝石蓝衬衫的蓝眼睛派派】你进入片场,走进片场的角落,即使片场角落的小纸条都要用德语来写【不可置信的表情三连拍】,而这个地方甚至都不会有人去看一眼。【再次不可置信】







  • (制作出)一个你相信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  

    //最喜欢看制作特辑里面制作道具服装的片段惹!之前喜欢香蜜也是因为服装场景做的极好,哪怕是虚构的世界,也有十足的质感。


  • 【普通士兵】每个人的制服都做了轻微的调整。

    //还有一些场景、服饰制作人员关于梦想的叙述,也很棒



PART B 亚马逊战士的训练

  • 【强壮的亚马逊女人】



  • 【充满力量感的亚马逊大力士】


  • 访谈时的姑娘们:我是亚马逊人。

    //按理说这只是她们的一次演艺经历,但她们能对这种商业运作里的一些精神观念表示认同,很让我感动,感觉很燃!


  • 【清秀漂亮的杜晨刀刀~】


  • 厉害的女人们:“八个世界冠军(worldtitles),四个不同的重量级(weight classes)”、“我代表我的国家参与了两个不同的体育项目”、“我是南威尔士的警官”

    //之前在“英国那些事儿”里有看到对她们的介绍,都是社会各界喜爱健身的女人们,那篇推送很阳光,很好~


  • 姑娘们怎么度过困难:①她们没有退缩,没有试图逃避,没有轻视这件事②我总是力求完美,不过,这是在承认我们都不是完美的③我们互相扶持,克服我们的弱点④得明白你不能在所有方面成为老大


  • 男性教练如何看待她们:对我来说,在很多方面都比和男人一起做训练有感染力多了。我认为跟男人一块的时候,健身更意味着征服。二和女孩们在一起的时候,老实讲,更多的是分享。(她们会说)“如果她可以做到,那么我也去尝试,她会来帮助我的。”没有人只靠她们自己。而且我可以想象得出来,那就是(亚马逊战士)角色们会做的事情。


  • 【驾驭双马的战士】  

    //训练室和现场之间的转换很让人感动,姑娘们也是一步一步地成长、强大起来的,最后,她们会让所有人惊讶,非常可惜她们在电影里表现出来的能力只是冰山一角


  • 女王:……然后,某个时刻会有那么一瞬间(there was a moment where all of a sudden),你突然意识到,“我的天哪,我成为了一只(健壮的)野兽!”

    //女人会喜欢男人,但她们真正崇拜的,是纯粹的、由自己掌控的力量!


  • 【亚马逊战士甜笑着看同伴展现漂亮的手臂肌肉】力量和美貌都是魅力的一方面(Power and beauty is an aspect of grace)。

    //吹爆这个画面和这句话!!


  • 姑娘:我一直在失败。【笑得很开心的姑娘】


  • Menalippe:看到现实和神话之间模糊了边界非常令人鼓舞的事情。不过,㐊神话的部分就是,我们的社会中本来就有强大的女性。【威武美丽的战士们手拿武器扬起笑容的合照】


  • 奇迹正在观察人类的能力,并且一次又一次地惊讶于我们到底能够做到多少事情。当你开始见识到人们真正能达到的层次……【开心的女孩子一把抱起男性教练】(Wonder is looking at human capability and being surprised over andover again at how much we are capable of doing. When you start to see what peopleare truly capable of…)

    //超喜欢这几个画面!!


  • 女人是强大的,而且女人们如今仍然在努力奋斗着。【沙滩冲锋的画面】



  • 去创造事业,去完成你所有的承诺。(to have a career and have all your other commitments)   

    //这句话让我想起一位在贫民窟教芭蕾的男性舞者Joel,他说过“世界上彰显男性荷尔蒙的方式并不只有咆哮和暴力,热爱一件事情,并且做好它,有担当,懂分享,才能够被称为男子汉。”,这两句话都是对“真汉子”的最佳阐释——令我们敬佩的,永远都是那些可贵的品质:担当,勇敢,骄傲自信地做自己。

  • 派导:(录取工作人员的时候忽略性别)当一个职位不在取决于你的性别,无论我是女人还是她是女人这个事实,都是很美好,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你需要忽略这个因素(tune it out),因为我只是一位电影制作者,试着拍出这部自己想看见的片子。

    //真正的女权,平权,就是在无关性的时候,我们认为我们的思维是平等的

PART C 主创们对于神奇女侠的分析

  • 扎导:她纯粹就是一位英雄。她没有悲伤的过去,或者在童年时走上歧途,让她变得黑暗。

    //这里的扎导看着特别乖233

    //想起来BVS到柯南秀里宣传的时候,扎导上台,有个弹幕说“扎导你可别再拍电影了...我:怎么这里也有扎黑?? 

    结果人家后半句是“...长这么帅快下海吧!”

    我::)




  • Lauren Montgomery:从没有人告诉她,她的性别是有坏处的,或者她的性别会理所应当地被忽视。或者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所以她就比别人更柔弱。她看不出来男人和女人有任何不一样。


  • 对我来说,优雅存在于她的本质当中。戴安娜会接受你的本质。


  • 或者你会有一种信仰(trust),大概就是,她会为你而来。


  • 这不仅仅是关于教导年轻的女孩们学会举起她们的剑,也关于教导男孩子们学会放下自己的剑。  

    //完美的教育



  • 扎导:我一直认为做到女性精神的平等呈现,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我觉得这对全人类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精神。   

    //❤爱你,扎导!仔细看的话,扎导在电影里总会注意表现女性的力量。


PART D 主创们对于“三巨头”和超人、蝙蝠侠两人关系的分析

这个部分有大量的漫画截图,大家可以去看看~

  • 蝙蝠侠因为暴力而留下了心理创伤,以至于他会极度地想去控制它。超人的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至于他和力量的关系是“对他产生强烈的打击”才会有意义。

    //我真的超喜欢这种大幅漫画图片,一张图就是一个故事。



  • 通常来说,蝙蝠侠和超人,就像兄弟一样。他们完全不同,但是很显然地他们站在同一条战线上,而她就像是站在中间的姐妹:“各位,我们应该想出解决的办法,别打架了。”【女神阻止两个小男孩打架】


  • 对于超人,她把他从过分乐观的理想主义至上,来到现实的低谷。(take him down a notch from his starry-eyed idealism)。对于蝙蝠侠,她持续不断地给他带去再多一点点的光明,试着去打破他保护自己的躯壳,同时也去寻找那些他故意丢弃(willfully discarded)的人性元素。他们互相补全(complement)了对方,所以他们才是三巨头。  

    //额,话都让您说完了,我只能说…说的好!


  • 因为他们在一起的化学反应非常好。【官方三巨头图,女侠很美~】



——————————————END————————————

最近又在b站上找到了一个《正联》的花絮特辑合集,好像是生肉,过段时间把它看了,要是好东西多我再做一个。

一颗虾球🍤

【WonderSteve】Meet Cute*(高中生AU)

普通人高中生AU

老爷是唯一一个保留超能力的,他还是有钱:)

Summary:戴安娜一见钟情了,对象是反向列车上与她对视了一眼的男孩。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高中生戴安娜会是那种对命运啦一见钟情啦这类东西嗤之以鼻只相信逻辑与科学的理科学霸√

所以显而易见的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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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一见钟情了。”


“所以你今天在地铁上看见了与你反向的列车上有个男孩,他向你笑了?”克拉克听完整个故事,做出总结。

布鲁斯发出一声嗤笑,克拉克和戴安娜一齐用不赞成的目...

普通人高中生AU

老爷是唯一一个保留超能力的,他还是有钱:)

Summary:戴安娜一见钟情了,对象是反向列车上与她对视了一眼的男孩。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高中生戴安娜会是那种对命运啦一见钟情啦这类东西嗤之以鼻只相信逻辑与科学的理科学霸√

所以显而易见的OOC预警

------------------------------------------------------------------

“我觉得我一见钟情了。”


“所以你今天在地铁上看见了与你反向的列车上有个男孩,他向你笑了?”克拉克听完整个故事,做出总结。

布鲁斯发出一声嗤笑,克拉克和戴安娜一齐用不赞成的目光看向他,他立刻举起了双手,“你们继续,继续。”

“差不多是这样。”


二 

实际上远不止是这样。

这是个完美的早晨。她在闹钟响前的五分钟醒来,头发罕见的没有往各个方向翘着,母亲没有絮絮叨叨十分钟警告她小心男性,甜甜圈店没有排很长的队,巧克力碎片分布均匀的恰到好处,裹着的草莓脆壳也好好的待在面包圈上,苹果冰茶甜蜜而冰冷,路上没有人慢悠悠的踱步挡路,列车也在她走下楼梯时刚好进站。

过桥的时候,她抿了一口冰茶,靠在窗边,看着太阳从城市的钢铁丛林升起,春天充满希望的明媚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一辆反向的列车飞速驶来,一切都恰到好处。

就在那时戴安娜看见了

他也站在窗边,穿着军绿色的拉链连帽衫,金发看上去柔软而服帖,眼睛蓝的像是那种将除此以外的所有颜色都调为黑白的照片里那样。当两辆列车交汇时,他们对视了。他站的更直了些,咧嘴露出一个灿烂到傻乎乎的笑容。戴安娜完全不需要窗子的反射就知道自己的脸也不受控的做了同样的事。

这就是故事的开端。然而一个关于地铁的悲伤的事实是,一个人进入到你的生命的速度就和他离开时一样快,这是开端,也差不多是结尾。


“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会被这种感性的玩意荼毒的女孩。”布鲁斯说。

“我依然是。”戴安娜说,将色拉里的牛油果挑出来扔到一边,“所以我在用科学的方法分析我再次见到他的可能性。这涉及到我们两个人双向的因素影响,但如果我能完全重复今天早晨的过程——”

“——你就能至少增加这个可能性。”布鲁斯说,“并且这位神秘的地铁男孩——让我们假设他塞满你的脑子里还留有一点点逻辑——很有可能会做同样的事。”

戴安娜放下叉子,因为他的话眼中夹杂着羞恼脸上泛红,但还是肯定了这个说法,“没错。”

“天啊你脸红了。”克拉克在一旁捂住了额头,“你除了他金发碧眼穿连帽衫之外对他一无所知!万一他叫荒原狼·达克赛德还是个连环杀手怎么办?”


戴安娜真的再一次见到了他。

他还是站在同样的位置穿着那件绿色的连帽衫——他到底是不换衣服还是有一整个衣橱的绿色连帽衫?这回他向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的差点让戴安娜变回对着转学来的可爱男孩傻笑的12岁的自己。

“这是命运。”露易丝一锤定音,老师忙着对海地革命大发感叹,根本没注意到两个女孩的窃窃私语,“别听克拉克瞎说,你连续两天见到了同一个你认为自己一见钟情的男孩,就算他叫达克赛德这也是命运。”

“他不叫达克赛德,克拉克到底有什么独特的取名技巧?”戴安娜翻了个白眼,“而且这叫数学。”

并且她对此深信不疑。这周接下来的日子她再也没有见到他。周三她走得太急将冰茶晃了出来,只好返回去拿餐巾纸,从而错过了7:02的列车;周四下了雨,列车开的比以往慢一些;周五她完全睡过了头,匆匆忙忙的挤进地铁,拥挤的她根本无法靠近窗边。

“这也证明了我的结论,我必须保持完全一致的流程才行。”

“哈。”露易丝忙着在她的笔记本上画画,懒得反驳。


可是即使好几个一模一样的早晨过去,戴安娜也再也没见到那个达克赛德男孩。她无法克制的感到失落与挫败,但好在学期末的课业让她鲜少有时间想这些。

等等,她为什么要叫他达克赛德???


该死,戴安娜难得的在心里爆了粗口。

这天她有AP经济的课堂演讲,特地提早了半个小时出门,过了桥才发现自己忘了拿U盘。这节课在第一节,她还是第一个演讲者。

她也许再也见不到地铁男孩了,但她绝对不会丢了这个A。

于是戴安娜在接下来的一站跳下车,正好赶上了反方向的一班列车。车上已经很挤,她被推搡着近乎窒息,咬紧了牙齿,无力的焦躁感逼的她鼻子发酸。

在这时她听到了那个声音


“对不起……抱歉请让让!我必须到窗边去!”

戴安娜转过头去,列车猛的一晃,她一头栽在柔软的军绿色布料上。

“噢。”他扶住她的肩膀,愣了一下睁大眼睛,随即露出笑容,“嗨。”

“嗨。”她眨了眨眼睛,“所以……你有多少件军绿色的连帽衫?”

最终证明,这位达克赛德其实叫史蒂夫(戴安娜向心里的克拉克小人做了个鬼脸),每天准时坐地铁去私立高中上学,有三件同样的军绿色连帽衫,还有一件灰色和一件蓝色,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类型的衣物,但他一整个五月都只穿绿色,就为了让她能认出来。戴安娜突然变成了面对心上人无所适从的12岁的自己,支支吾吾的把电话号码报给他。


结果史蒂夫一路陪她乘回了家,即使这百分百会让他迟到,“今天第一节我没课,用来睡觉的。”他做了个鬼脸。

最后戴安娜踩着铃赶上了演讲,如愿以偿的拿了A。

也许露易丝是对的,她拖着下巴带着无法控制的上扬嘴角心不在焉的听着下一个演讲者想,这是一个完全超出预计的早晨,在她本不可能遇见他的时候事实却完全相反,这大概确实是命运。

但她绝不会当着露易丝的面承认这一点。


克拉克盯着将牛油果咽了下去还什么反应都没有的戴安娜,用手肘捅了捅布鲁斯,“你觉不觉得我们应该做点什么?”

“没必要,戴安娜已经离开我们了。”布鲁斯慢条斯理嚼着鸡肉,头也不抬。

“戴。戴?戴安娜?戴安娜!”

戴安娜低着头对着手机里史蒂夫的短信傻笑,一副与世隔绝的模样。

“天啊。”克拉克说,“我从八年级那个转学来的男孩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这副表情了。”

布鲁斯发出一声嗤笑。


史蒂夫对戴安娜的两位好友总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克拉克就像絮絮叨叨什么事都很担心的妈妈,布鲁斯则是对任何事都很酷的老爹。

戴安娜露出一个赞赏的表情,“真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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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自书籍Meet Cute: Some People Are Destined to Meet中的第十个故事Jocelyn Davies的The Unlikely Likelihood of Falling in Love

这本书汇集了十几个很可爱的青涩爱情的开端,诚请各位品品这真香的狗粮。

以及真的很奇怪我上两个月都空着屁也写不出来,这两天开始每天上课而且有两大本书要看完然后就突然开始产粮???

夢幻洋灯
希望Diana還能再見上Ste...

希望Diana還能再見上Steve一面qq


希望Diana還能再見上Steve一面qq


一颗虾球🍤

【WonderSteve】方糖和猫

我诈尸。

点梗的朋友们我给你们磕个响头我真的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是巨想喝甜的巨想吸胖橘猫而产生的两个沙雕脑洞。

高考使人精尽人亡精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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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

被叫到名字的人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将手上的方糖丢进红茶,溅出来几滴深色的茶液,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嗯?”

史蒂夫叹气,“我下次干脆帮你把茶倒进糖罐里算了。”

“可是真的太苦了。”

“那也没有一杯茶放五块方糖的道理。”

戴安娜做了个鬼脸,从椅子上跳下来坐到对面人的腿上去,“你明知道我喜欢甜的东西,比如—...

我诈尸。

点梗的朋友们我给你们磕个响头我真的一个字也憋不出来。

是巨想喝甜的巨想吸胖橘猫而产生的两个沙雕脑洞。

高考使人精尽人亡精疲力竭。

------------------------------------------------------

“戴安娜。”

被叫到名字的人顿了一下,然后飞快的将手上的方糖丢进红茶,溅出来几滴深色的茶液,抬起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嗯?”

史蒂夫叹气,“我下次干脆帮你把茶倒进糖罐里算了。”

“可是真的太苦了。”

“那也没有一杯茶放五块方糖的道理。”

戴安娜做了个鬼脸,从椅子上跳下来坐到对面人的腿上去,“你明知道我喜欢甜的东西,比如——”

“——比如冰激凌,我知道。”

“还有你。”她趁史蒂夫猝不及防凑上去啄了一口,灵活的从他腿上跳下来,顺走了放在桌角的巧克力。

胖死你,史蒂夫在内心嘟囔,脸上还有点热。


“戴安娜!”

“天啊求你别再这样吓我了……”


总而言之,戴安娜从卡车的轮子下救了一只猫。

那种普通的,橘色的,脏兮兮的流浪猫。

洗过澡后变成了普通的,橘色的,毛绒绒胖乎乎的猫。可她就是喜欢。还给起了个神话里的名字,叫忒尔普西克瑞。

“忒尔普西克瑞是一位很丰满的女神。”戴安娜说。

虽然日常照顾猫的任务基本都在史蒂夫身上,但这个小叛徒一看到戴安娜就黏在她身上,还一有机会就在她怀里睡觉。戴安娜权当多了个热水袋,三天两头将脸埋在暖乎乎的皮毛里睡觉,倒是史蒂夫每天咬牙切齿还要装作若无其事。

狡猾归狡猾,戴安娜结束任务翻窗回来,每回黑暗中都有一双圆眼闪闪发光,大多数时候看她伤得不重就错开伤口扑上去,哪天血腥味过重就去把史蒂夫踩醒,戴安娜拦也拦不住。

布鲁斯假装不知道赛琳娜三天两头往巴黎跑。

油断旅人

(条漫)史蒂夫牺牲时的真相?!

emmtting听有人猜测史蒂夫可能会是被某个魔法系的反派抓起来对付女侠,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条漫)史蒂夫牺牲时的真相?!

emmtting听有人猜测史蒂夫可能会是被某个魔法系的反派抓起来对付女侠,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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