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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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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亚乔

【芽冬】迷途知返 (中)

预警:

1.ABO。A芽/O冬。OOC。

2.MCU向,接队二,私设严重,大量BUG。

3.本意是PωP但是我P都不会还写个P

真的超级无敌难吃请尽快撤离!!!(ಥ_ಥ) 真的太糟糕的话请通知我删tag吧orz


【前文请戳】


【盾冬产出目录】

>>>

巴基顺从地接过水杯,抬起头看了看史蒂夫,目光从凸起的颧骨移到消瘦凹陷的脸颊,随后落在男孩嘴角的伤痕处。他在九头蛇待了很长时间,尽管那些人一直给他洗脑、总是把他关进冷冻舱,他也知道自己在那个鬼地方待的时间足够长,也够他犯下一辈子都洗不清、赎不完的罪行。九头蛇从不给他质疑的机会,他们封上他的嘴、搅乱...

预警:

1.ABO。A芽/O冬。OOC。

2.MCU向,接队二,私设严重,大量BUG。

3.本意是PωP但是我P都不会还写个P

真的超级无敌难吃请尽快撤离!!!(ಥ_ಥ) 真的太糟糕的话请通知我删tag吧orz


【前文请戳】


【盾冬产出目录】

>>>

巴基顺从地接过水杯,抬起头看了看史蒂夫,目光从凸起的颧骨移到消瘦凹陷的脸颊,随后落在男孩嘴角的伤痕处。他在九头蛇待了很长时间,尽管那些人一直给他洗脑、总是把他关进冷冻舱,他也知道自己在那个鬼地方待的时间足够长,也够他犯下一辈子都洗不清、赎不完的罪行。九头蛇从不给他质疑的机会,他们封上他的嘴、搅乱他的脑子——九头蛇需要的是顺从的杀手、冷冰冰的武器,其余一切都是多余的。


冬日战士总是对一切都缺少好奇心。刚被复仇者们找回时,史蒂夫就说过他可以提问,无论问什么都可以。但他不知道该问什么。他可以擅长很多事,杀人、伪装、潜伏,但他总也不擅长聊天,更不擅长提问。巴基知道自己的沉默让史蒂夫很失落——可能也很失望,对方想要的是真正的巴基,而不是一个冬日战士伪装成的赝品。


可现在,看着史蒂夫嘴角已经结痂的伤口时,巴基的问题却脱口而出:“疼吗?”


这真是个愚蠢的问题。巴基的眼睛张大了一下,在听见史蒂夫的答复前匆匆垂下头,错开他们刚好交汇的目光。水杯里的温水随着他的动作摇晃了一下,水面漾起波纹。他在水杯中看到自己的脸。


那是巴基·巴恩斯的脸。无论他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巴基”,他想,起码他有一张和巴基一模一样的脸。这才是史蒂夫对他执着的原因。


但史蒂夫的巴基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巴基歪了歪脑袋,长长了的头发从一边垂下来。纤瘦苍白的手贴上他的脸,替他轻轻将垂落的深色长发拨开。是史蒂夫。巴基闻到了那阵独特的香味,他十分喜欢的味道。他曾经遇到过很多人,九头蛇的人,他的“任务对象”们,以及复仇者们……所有人中只有史蒂夫·罗杰斯的味道这么吸引他。


不知道为什么史蒂夫的味道变得比平常都要浓重,似乎本人有意识散发出这样的信息素,故意让他被这阵气味包围。也许不仅仅是被包围这么简单。


巴基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变得正常了些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身上完全烧起来了,好像他正捧着的这杯并不是温水,而是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冰块。史蒂夫的手那么清凉,巴基咽了咽,喉咙变得更加干涸,嘴里更像一片干裂的荒漠。他匆匆地将水灌进自己的喉咙里,试图缓解自己的痛苦。


但一切都只不过是徒劳。他还持续发热,失去攻击性的机械臂因为他的过度紧张而不停活动着金属活页,在外套底下发出了一阵轻微的金属声。


“我没事。”史蒂夫说出这句话时巴基已经开始意识不清了。他觉得自己很难受,热意从双腿间涌出,后‖‖穴涌出了一股奇怪的液体。


裤子湿了。


巴基下意识地舔舔唇,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史蒂夫,双手依然捧着空无一物的水杯,却颤抖得厉害。他怎么了?巴基试图集中注意力看着史蒂夫,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陌生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史蒂夫……?”他下意识地呼唤这个能让他安心的名字,涣散的目光再一次努力聚焦眼前这个瘦弱的男人身上。他很像就这样扑上去紧紧抱住他,贴近史蒂夫的信息素腺,让自己全身都沾满对方的味道。他想史蒂夫帮他,尽管他混乱的脑子根本没想到“帮”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渴望着,脑海深处有野兽在嘶吼。


“我在,巴克。”


水杯掉落在地并没有唤起谁的注意。


身体比他坦诚得多,自然也该感谢这来得突然的异常状态让他脑子变得更加迟钝,巴基没来得及控制住自己,身体就已经将史蒂夫紧紧搂入怀中。他贪婪地嗅探着史蒂夫的颈侧,让对方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涌入鼻腔中。


“史蒂夫……”巴基哑着声呼唤道,翻了个身将这个瘦弱得过分的男人压在身下。脱去外套的史蒂夫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瘦一圈,衬衫因为刚才过于热情的拥抱而皱成一团,却也更加贴合对方的身材。巴基眨眨眼,抖落眼眶里的泪水,俯下身去亲吻史蒂夫。


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一切完全出于本能。他本来就属于史蒂夫,史蒂夫也该是他的。


巴基伸出舌头小心地探寻着什么,在史蒂夫的嘴里一寸一寸地滑动。史蒂夫的回应可说是笨拙,他自己也不得章法,只是舌头胡乱地纠缠着,又像两只饿慌了的小兽在整顿美餐。牙齿偶尔会碰撞在一起,间或不合时宜的啃咬会咬到谁的舌头,亲吻在中断和接续中不断延长,巴基的外套被抖落,史蒂夫的金发被揉得乱七八糟。


双唇分开时扯出一丝水光,巴基还沉浸在方才的亲吻中,而面红耳赤的史蒂夫正喘着粗气,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再是一开始那么清澈、充满挣扎。


“巴克,”他们不知道怎么又颠倒了上下,史蒂夫伸出手温柔地抚摸巴基的脸,顺着他的脸下滑至颈侧信息素腺处,轻轻地按压。巴基显然因此浑身颤抖了一下。


“你确定吗?”他问。


巴基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他想要,想要更多的亲吻,更多的抚摸,很多的接触……更多更多。


“我想要你,史蒂夫。”巴基不假思索地回答,伸出手去拉扯史蒂夫的皮带。他看到浅色长裤下撑起的小帐篷,顶端被打湿,染成了深色的一大块。


【下文请看嗷3】


三声浪笑

【盾冬】分裂 18

summary:被权杖敲过之后,史蒂夫觉得自己变得有点奇怪。


A1盾X人形兵器冬 ABO双A


警告:被敲坏脑袋的A1盾分裂出黑盾人格


43.


罗杰斯也没想到皮尔斯会当机立断提前执行洞察计划,要知道从日期上看离天空母舰升空还有半个多月呢——不过本来拜魔方所赐这个时间线就已经完全脱离了轨道,一点小小的时间上的差距也不怎么值得惊讶,再说在高层管理之一是卧底并且还带着重要的“资产”投奔复仇者的情况下皮尔斯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阻止皮尔斯的计划对于罗杰斯来说算是轻车熟路,况且这次巴基不在九头蛇阵营,这边还多了托尼和克林特...

summary:被权杖敲过之后,史蒂夫觉得自己变得有点奇怪。

 

A1盾X人形兵器冬 ABO双A

 

警告:被敲坏脑袋的A1盾分裂出黑盾人格


43.

 

罗杰斯也没想到皮尔斯会当机立断提前执行洞察计划,要知道从日期上看离天空母舰升空还有半个多月呢——不过本来拜魔方所赐这个时间线就已经完全脱离了轨道,一点小小的时间上的差距也不怎么值得惊讶,再说在高层管理之一是卧底并且还带着重要的“资产”投奔复仇者的情况下皮尔斯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阻止皮尔斯的计划对于罗杰斯来说算是轻车熟路,况且这次巴基不在九头蛇阵营,这边还多了托尼和克林特两个外援——虽然这么说有点对不起他英勇的好队友山姆,但那两个人战力加起来可等于好几个猎鹰,怎么看胜算都比上次大得多——这么想着的罗杰斯轻松地潜入神盾局地下基地,然后被一炮轰了出来。

 

“队长,抱歉提醒得有点晚,刚刚得到消息九头蛇也派来了援兵。”通讯器里传来希尔的声音,“罗曼诺夫特工已经紧急联系了我们这边的队长,在支援赶到之前请尽量拖住他们。”

 

“让托尼截住交叉骨。”罗杰斯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拍掉头发上的灰,“我去中控室。”

 

“滴”的一声,史塔克强行接入他俩的通讯频道:“我遇上两个难缠的家伙一时没法脱身,我帮你问问另一队——”

 

“我和克林特这边也遇到了,正在交战。”娜塔莎语气凝重,“这些是九头蛇制造的其他超级战士,比我想的还要难对付得多。”

 

“我开始怀念巴恩斯了,至少对付他只需要放出队长。”史塔克边腾空避开冲锋枪的射击边长吁短叹,“现在回想起来他是多么温和亲切有礼貌……哎哟!”

 

“专心应战。”罗杰斯从敌人手中夺过一把枪,“不能阻止就尽量拖延时间,先准备好应对最坏的情况,万一母舰升空,还是按照现在的分队行动,母舰正好是三架。”

 

“你听起来很熟练,在你那边也发生过一样的事情?”史塔克顿了一秒,“好吧不用告诉我,虽然我真的好奇得要死。”

 

“我也不知道时间悖论在你们这条时间线到底还起不起作用。”罗杰斯对着冲过来的敌人一阵扫射,“安全起见只能透露一点无关信息——比如那次没有你帮忙。”

 

“噢,缺少最重要的战力,那你一定被揍得很惨。”

 

“……是啊,我被痛揍一顿还从母舰上掉进河里差点送命。”虽然完全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通讯器另一端传来史塔克毫无同情心的得意大笑,罗杰斯摇了摇头,屏蔽掉来自同伴的音波干扰全身心投入战斗。但超级士兵组成的杀手小队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强,原本如一盘散沙的九头蛇特战队在他们的带领下战斗力几乎翻了倍,复仇者这边的三方都陷入了苦战,虽然不至于落入下风但却也一时无法脱身,更没精力去顾及神盾局内部现在的情况。

 

潜伏在神盾局里的九头蛇卧底有些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用枪指向昔日队友逼迫他们启动母舰,有些依然不动声色地隐藏着自己,像龟缩在黑暗中的毒蛇。希尔在指挥室看着这一切,表情依旧冷静,她手上有另一个史蒂夫提供的卧底名单,现在它终于派上了用场——希尔指挥着神盾局特工们悄无声息地解决掉那些仍在等待时机的卧底,极大地为复仇者们争取了时间,最终朗姆洛成功按下天空母舰的启动键时九头蛇的战力已经被削减了不少,“冬日战士”们收到命令立刻登上母舰进行防守,复仇者迅速解决掉被留下来当炮灰的九头蛇士兵,按指示分头行动去替换三艘天空母舰的中枢芯片。

 

九头蛇的杀手小队一共六个人,分三队的话每艘母舰上会有两人驻守,钢铁侠和美国队长以一敌二问题不大,娜塔莎和克林特也精通配合,照理来说这样的安排不会出错,但罗杰斯踏上天空母舰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中奖了。

 

他的面前是全副武装的四个杀手和刚刚逃出去的交叉骨。

 

“……嗨。”罗杰斯谨慎地举起星盾做出防御的姿势,“我觉得你们这样不太公平。”

 

“承蒙你的关照,‘队长’。”朗姆洛面色狰狞,“这几天真是各方面都得感谢你,所以我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份送别礼。”

 

“心领了。”罗杰斯对他笑了一下,“所以我们是直接开始?”

 

一声枪响,九头蛇杀手直接从四个方向朝罗杰斯包抄过来,罗杰斯举盾挡住子弹,又格挡住从下方袭来的一拳,借力跃起脱出包围圈,九头蛇杀手们无论是反应速度还是配合都是顶尖水准,迅速调整阵型再次将他堵在了中间,罗杰斯低咒一声,矮下身躲开袭向太阳穴的一脚,顺势扫倒离得最近的那名杀手,夺过对方手中的短刀向他的心脏刺去。

 

杀手迅速侧身避过,手往制服腰带上一模便又抽出了另一把军刀,史蒂夫反应极快地就地一滚,脖颈仍然被刀尖划破了一道口子,他擦掉伤口渗出的血丝,在躲避子弹的空隙里抬头朝控制中枢的方向扫了一眼,脸上焦急的神色一闪即逝。

 

就如巴基说的那样,这几个冬日战士确实很强,在属于他的世界里他没机会和这些人交手(不得不说泽莫唯独在这件事情上算是帮了大忙),现在处于围攻之中明显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当然这对于直面过灭霸的他来说算不上什么,他总能找到机会逐一击破或者至少是脱身,但糟糕的是他并没有那么多时间。

 

九头蛇难得使用了一次正确的战术,把战力主要集中在一艘母舰上,其他两队只要拖住娜塔莎和史塔克不让他们过来支援,这一艘没有被停止的天空母舰就会引起巨大的灾难。距离倒计时结束还有六分四十秒,耳机里希尔一直在问他这边的情况,罗杰斯没空回答,甩出星盾击倒一名杀手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避开朝他扫射过来的子弹,星盾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折返回来,他伸手握住星盾边缘,飞快地将它挡在身前正面接住一发火箭弹,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整个人掀飞出去在舰桥上滚了好几圈,脊背重重撞上钢筋。他浑身都疼得厉害,但连一秒的休息时间也没有就立刻扑向旁边躲过第二发火箭弹,接着是第二发,第三发……

 

等史蒂夫终于从炸烂的废铁里爬出来时已经灰头土脸,脸颊上也多了好几道划伤,他喘了口气,攀着一根断裂的钢筋翻上二层,一脚将想跟着爬上来的杀手踹下去后快速朝控制台靠近。子弹从身后朝他射来,他凭直觉避开了三颗,被第四颗打中了后腰,这让他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疼是肯定的,好在子弹没有击中内脏也没有留在体内,他调整好平衡向上跃起,抓着第三层平台的边缘借力爬了上去,打开开关后芯片槽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开启,罗杰斯抹了把脸上的血,低头一看,正好看到一名杀手扛起炮筒对准了他。

 

“轰!”

 

罗杰斯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平台的另一端一跃而下,火光在他身后炸开,冲击波与砸在星盾上的碎弹片推动着他朝下方坠去。腾空的身体没有着力点,星盾遮不住的小腿不可避免的又中了一枪,这导致他在落地时没站稳跌倒在地,从二层的舰桥上滚了下去,重重地摔到了最底层。他在剧烈的撞击之下昏迷了两秒,再睁开眼时眼前的景象全被血糊成了红色,他忍着眩晕捂住额角的伤口,撑着母舰底部的玻璃慢慢支起身体,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双腿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到杀手领队满怀恶意的笑脸和黑洞洞的枪口。

 

“结束了,队长。”杀手说,“滚去地狱执行你的正义吧。”

 

接下来的事情在罗杰斯的眼中似乎变成了慢放,他清楚地看见杀手一点一点地扣下扳机,出膛的子弹离他的额头越来越近,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在杀手的背后,天空母舰的外部,有一架飞机正以极快的速度超这边撞过来。

 

又是一声巨响,碎裂的玻璃随着撞击飞射开来,史蒂夫拼尽全力朝旁边一滚,堪堪擦着飞机的底座翻到了一边,那个杀手却因为闪避不及被飞机正面撞上,跟着飞机一起直接撞进了母舰中央的柱子,爆炸的瞬间罗杰斯举盾挡住了袭来的热浪,扔是被气流推得向后退了好几米,他呛咳了几声,警惕地看向那架前端撞得不成样子的战斗机,只见变形的机舱门缝隙闪过一丝冷光,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一只金属手抓着舱门的边缘,直接将整扇门从飞机上撕了下来。

 

冬日战士从飞机里一跃而下,他扛着枪,面罩遮住了半张脸,绿眼睛在火光的映衬下显现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飞机与母舰承重柱的夹缝里有个浑身是火的身影在挣扎,他绕过去利落地给那家伙的脑袋补了一枪,然后转过身走到罗杰斯面前,朝他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罗杰斯呆呆地看着他。

 

冬日战士皱起眉:“看什么?”

 

“啊、抱歉。”史蒂夫握住他的手借力起身,深蓝的眼睛里翻涌起复杂的波澜,“我只是又想起来第一次遇见你时候……明明过了这么久,发生过这么多事情,刚刚那一瞬间我却觉得好像什么都没变。”

 

冬日战士不记得什么“第一次见面”,因此只是迷惑又不耐地瞪了他一眼,将枪口转向不远处正在接近的另外三名杀手,失去领队似乎并没有对这些人造成什么打击,他们看都没看领队的尸体,脸上依旧挂着傲慢的表情,其中拿着重机枪的黑发男人甚至挑衅地朝冬日战士抬了抬下巴:“嗨,又见面了,,还得感谢你提供了一个让我们被唤醒的契机。”他眯了眯一双恶狼一样的眼,“这也许是你唯一能做出的贡献了,毕竟你根本接不了我几招呢,陪练。”

 

冬日战士上前一步将负伤的罗杰斯档在身后,冷漠地说:“皮尔斯没告诉过你废话多的人死得快?”

 

正将身体重心移到没受伤的那条腿的罗杰斯闻言诧异地转头:“真看不出来他还说过这样的话,他是我见过废话最多的家伙。”

 

“我讨厌他。”冬日战士撇撇嘴,“他总是让我头很疼……小心!”

 

冬日战士一把推开罗杰斯,刀尖擦着他的脸颊插进背后的柱子,他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沉了下来:“这个归我。”

 

“了解。”史蒂夫反应迅速地转身面向从后方向他们攻来的两名杀手,抽空抬手调整了一下耳麦位置,“我们还有两分三十七秒。”

 

“足够了。”

 

冬日战士在说话的瞬间跳起来攀上了一根钢筋,身体腾空避开来自对手的几发子弹,又借力向前腾跃,膝盖携着下落的重力砸向杀手的太阳穴,杀手一个后空翻轻松躲过,换上一把大直径手枪朝冬日战士扣动扳机,冬日战士不得不再次跃起,灵活地翻上二层蹲在掩体后,子弹击中钢板发出“铛铛”的脆响,弹开的弹壳滚到他的脚边,他将枪插回大腿的枪套里,从制服暗袋拔出一把双刃的军刀。

 

底下的杀手举着枪一步一步向这边靠近,声音里充满了嘲讽:“看来他们培养出了一只只会躲起来的老鼠,真不明白上头为什么放着你这样的残次品不销毁。”

 

冬日战士探头去看了眼罗杰斯的情况,见他没落下风便又缩了回去,握紧军刀慢慢朝掩体的另一边挪动:“你叫什么?”

 

杀手惊讶地挑起眉,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想知道自己是死在谁手上?”他停下脚步,“那就用你空空如也的脑瓜记好了,我是伊万·沃……”

 

他没能说完,因为一枚子弹正对着他脑门袭来,他偏头避开,察觉到子弹射速慢得不正常才发觉不妙,但已经晚了,无害的空弹壳掉落到玻璃上,随之而来的是从他脑后袭来的风声。

 

“嗤!”

 

刀子刺进肉里的声音即使在母舰嘈杂的机械运转声中也格外清晰,伊万虽然朝旁边移了一步,避免了被开颅的命运,却也还是在金属臂的大力之下被击倒在地,冬日战士踩在他背上,用力旋转刀柄卸下他的左边肩膀,军刀拔出来时大量血液喷溅在金属臂银色的表面,冬日战士甩掉刀锋上的血,闷在面罩里的嗓音依旧冰冷:“心理素质不合格,这就是你们不被启用的原因。”

 

伊万惨叫一声,奋力翻身踹中冬日战士的腹部,趁对方吃痛的瞬间脱身退出三米之外,扭曲的脸上凶色尽显,他几乎半边身体都被染成了红色,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眼神却依然阴狠得像是锁定猎物的鬣狗,冬日战士乘胜追击,一脚踢向伊万的颈侧,伊万猛地出手抓住了他的小腿,抬膝狠狠地击中他的膝弯,冬日战士顿时失去平衡,干脆就势提起另一条腿勾上伊万的脖子,在空中扭转腰身将对手狠狠地摔到地上,自己则撑着地面迅速起身,反手握住匕首由上至下刺向他的心口,伊万奋力翻身避开,刀尖便直直地没入地面一时无法拔出,他屈起手肘砸上冬日战士左臂的连接处,在对方僵硬的瞬间暴吼一声将人甩了出去。

 

冬日战士后脑撞到了玻璃,眼前黑了零点几秒,但还是准确地接住了伊万砸下来的拳头,九头蛇改进过的二代血清对人体的强化要比初版的大很多,他额角青筋暴起,金属臂“嗡嗡”作响,伊万的拳头依然在一寸一寸地朝他逼近,他咬着牙抵抗,突然瞳孔一缩,抽手硬生生用胸膛接下这一拳,左手以看不清的速度拔出手枪扣下扳机。

 

子弹贴着伊万的头皮呼啸而过,伊万在短暂的惊恐后啼笑皆非地摸了下擦伤的额角:“你在瞄准哪呢?手抖还是尽早退……”

 

“哐”的一声,他的后半句话被砸回了嗓子眼里,罗杰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背后,举起星盾就朝着他后脑来了几下狠的,他晕头转向地挣扎,原本被他压在下方的冬日战士又猛地伸出手,揪住他的头发将他一次次砸向地面,直到他四肢抽搐着再也无力抵抗才松开手——而在罗杰斯身后那个被刚刚那枪击中的杀手早已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巴基·巴恩斯从70年前起最擅长的就是枪法而不是格斗。

 

“干的不错,巴克。”罗杰斯随手捶了一下冬日战士的肩膀,“接下来交给你了。”

 

他说着,飞快地越过冬日战士奔到天空母舰的承重柱下方,顺着断了一半的支架朝控制台爬,仅剩的那个杀手朝罗杰斯追了两步,但一条金属臂横在了她面前,接着便是冬日战士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杀手很明白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一边勉强抵御着袭来的刀锋和拳头一边开枪向罗杰斯扫射,冬日战士抓住她的手腕,硬凭着蛮力调转枪口指向杀手的胸口,杀手权衡形势后松手放弃了这把枪,从腰带里摸出一颗小型炸弹掷向控制台的方向,罗杰斯回身精准地将星盾扔向炸弹,炸弹被弹开到母舰的另一边角落爆开。

 

距离母舰开炮还有零点几秒,罗杰斯成功地将芯片插进了卡槽,终于松了一口气接通通讯:“C船替换完成。”

 

最下层冬日战士也锁住了杀手的两条手臂,喘着粗气准备给她最后一枪,史蒂夫捂着腹部的枪伤靠在栏杆上,抹掉流进眼睛里的血渍,却猛然看见一直躲在角落里以至于被他们忽视的朗姆洛从腰带里拿出一颗红色的子弹装进弹匣,然后抬起枪口指向了背对着他的冬日战士。

 

“巴基!!”

 

罗杰斯什么都来不及想,本能地从平台上跳下去用身体挡在了冬日战士身前,子弹没入他的肩侧,带来的却不是烧灼的疼痛,而是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冬日战士错愕地接住史蒂夫倒下的身躯,手里的刀都脱手掉到了地上,史蒂夫在诡异的虚弱感中站立不稳,腿一软半跪下去,仍然勉强伸出手拍了拍巴基紧紧箍着他的手臂:“我、我没事,没打中要害……”

 

冬日战士没回应,但明显倒抽了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骤然僵住,史蒂夫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他灰绿的眼睛里溢满了惊恐——就算是七十年前身处纳cui的包围之中,罗杰斯也从未见过巴基露出这种表情。

 

“怎么了?”史蒂夫再次出声,却突然发觉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手——苍老、枯瘦,分布着老年斑和一道道皱纹,像是老树上干裂的树皮。

 

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巴基缓慢地、颤抖着将史蒂夫放到地上,对方原本崩得紧紧的制服此时松垮地挂在没剩多少肉的身体上,体重也轻得可怕,巴基耳边“嗡嗡”作响,一瞬间似乎看到一个骨瘦如柴的金发男孩奄奄一息地躺在他面前,这让他脑子里针扎一样疼。他胸膛急促地起伏,站起来时甚至不稳地踉跄了一下,嘴巴开合了几次才干涩地出声:“史蒂夫……”

 

史蒂夫的一头金发已经全白了,永远清澈的蓝眼睛也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支起膝盖,似乎是想爬起来但又没成功,脸上明显浮现出几分无奈,巴基眼里这个瘦小虚弱的影子渐渐和记忆最深处的身影重合,汇集成一股几乎要击碎他理智的恐慌,他捂着头喘不上气似地呻吟了一声,转身怒吼着向朗姆洛冲了过去。

 

朗姆洛站在原地没动,被金属手掐住脖子也依然在笑,巴基将他提起来用力抵在墙上,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解药!”

 

“咳、哈……没有解药。”朗姆洛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我就知道、打美国队长就得瞄准他的巴基,咳咳……”

 

巴基猛地提膝撞上他的腹部,语气几乎是暴怒了:“解·药!”

 

朗姆洛咳出一口血,艰难地向他龇出个笑:“这不是毒药,只是能使超级血清失效的中和剂,除非你们能研制出九头蛇用了七十多年都没成功复制的超级血清,否则他就得像他该经历的一样衰老致死,哈哈……”

 

巴基面罩之下的嘴唇都在抖,他泄愤般一拳一拳狠揍朗姆洛的脸,用愤怒来掩饰双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朗姆洛也不还手,只是用肿到看不出原样的眼睛盯着他:“你原本是最成功的武器,瞧瞧他把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闭嘴!”

 

又是狠而重的一拳砸上侧脸,朗姆洛吐出两颗被打掉的牙,突兀地伸手抓住冬日战士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他会毁了你,而只有九头蛇才能救你。”

 

危机感袭上后颈,巴基睁大眼挣脱朗姆洛的手侧身躲避,但他没想到这次攻击过来的既不是刀尖也不是子弹,那个闪着蓝色光芒的东西仅仅是碰上他的胸口,他就像是被按下静止键一般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朗姆洛握着权杖,推开一动不动的巴基站起来,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在了玻璃上:“欢迎归队,soldier。”

 

TBC

 

真不是故意拖更 这章卡得我欲仙欲死几乎放弃...好在还是勉强挤出来了 再也不折磨自己搞这种剧情了OTL蛋疼

 

下章完结

 

以及除夕快乐~快乐玩耍的时候也要注意做好防护措施啊~反正我是出不了门了我就宅家里打游戏吧233333

阿弗洛狄忒

了不起的罗杰斯

年下 AU


有一点点伏笔


Chapter 4


07


史蒂夫不记得他是怎么挨到下午放学的。他只是发了一会呆,接着下课铃声就响了。


现在他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银云里。他开始猜测这仅仅是巴基的收藏品之一,就像那辆“反光法拉利”一样。他仍然在发呆。


巴基那张生动的小脸时时浮现在他眼前。


“今晚有空吗?”她问。


她说话时会下意识地舔嘴唇,让那张玫瑰花瓣一样迷人的嘴唇变得湿润、鲜红。


史蒂夫都不记得自己的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巴基身上——他的魂是不是被勾走了?但他知道他肯定又结巴了,因为巴基笑了。这不怪他!他只是太紧张。


巴基歪...

年下 AU


有一点点伏笔


Chapter 4


07


史蒂夫不记得他是怎么挨到下午放学的。他只是发了一会呆,接着下课铃声就响了。


现在他坐在一辆劳斯莱斯银云里。他开始猜测这仅仅是巴基的收藏品之一,就像那辆“反光法拉利”一样。他仍然在发呆。


巴基那张生动的小脸时时浮现在他眼前。


“今晚有空吗?”她问。


她说话时会下意识地舔嘴唇,让那张玫瑰花瓣一样迷人的嘴唇变得湿润、鲜红。


史蒂夫都不记得自己的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巴基身上——他的魂是不是被勾走了?但他知道他肯定又结巴了,因为巴基笑了。这不怪他!他只是太紧张。


巴基歪头,耳环撞到一起,叮叮当当地响,“好吧,那今晚我来接你吧。”她挥挥手,耳边的卷发一跳一跳的。


“再见。”史蒂夫说。他是这么回答的吗?还是结巴了?不记得了。


……


“罗杰斯先生,您到了,请下车。”司机彬彬有礼地开口。


“啊,好的,好的。”他稀里糊涂地下了车,差点连车门都不会开。等会,这是哪?


他想他从来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他下车,趴在路旁的栏杆上看,一阵眩晕,才知道自己在半山腰。


史蒂夫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建在半山腰的房子价格不菲,那么,带有花园、喷泉的,有系着白围裙的女仆进进出出的房子呢?


那是三栋连在一起的大楼,外墙是白色大理石砌的,上面刻有西欧风格的浮雕,大朵大朵的血红的蔷薇附在墙上疯狂地生长。楼前铺着翠绿的草坪,有专人打理。草坪上建着喷泉,清澈的水流从丘比特雕像的嘴里喷出来,在阳光下碎成无数晶莹的水珠,弹到水池里。


史蒂夫打量着那带着诡异美感的雕像,司机在他身后说,“先生,这里是曼哈顿,欢迎来到上东区。”


Goddamn it.史蒂夫在心里默默地骂了句。


从布鲁克林到曼哈顿——


史蒂夫正感叹,一位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子走出来了。他很高,操着一口英国口音,“先生请进,巴恩斯小姐吩咐,让您在会客室等待。”


史蒂夫抬头看他一眼,应了一声,没敢说什么,只是脖子有点酸。


08


管家领他进会客室就走了。史蒂夫一个人在会客室里,瞧瞧自己身上的校服,再瞧瞧室内装潢。他只好挺直腰板坐着,真是如坐针毡。


他盯着墙上那幅大卫莱菲尔,想着,如果山姆在,他一定会大叫着“这他妈是卢浮宫吧”然后把面前那个巴掌大的精致茶杯一口吞下肚。


史蒂夫被自己的幻想逗笑了。


“大画家,笑什么呢?”金色浮雕的木门被打开,柔柔的声音传进史蒂夫的耳朵。


史蒂夫转头去看,结果他“失态”了,他直勾勾地盯着巴基。


失态,对,这个词就是这么说。失态。


看到他的反应,巴基捂着嘴轻笑一声,“没有特别夸张吧?会不会太过了?”


她站到史蒂夫面前,提着裙摆转圈,骄傲地展示着自己。


一顶宽大的礼帽上缝着一片很大的黑纱,绿色的双眼在黑纱下若隐若现,让牛血一般鲜艳的红唇更加饱满迷人。蓝色镶碎钻的无袖拖地晚礼服紧紧包裹着这具柔软的身体,被打磨得光亮的珍珠项链从修长的脖颈一直垂到胸前。她戴着黑色的天鹅绒长手套,左手腕也挂着一串珍珠手链作为呼应。


“不,不,一点都不夸张——我是说,”史蒂夫深吸一口气,“巴基,你今天很美。”


“Merci.”巴基笑了起来,模仿着芭蕾舞演员,踮起脚尖,提着裙摆鞠躬,用法语说谢谢。


她踱步到史蒂夫面前,“今天中午,希望我没有造成太大的轰动。”


其实,说不轰动是假的。阳光下法拉利耀眼的黑色车漆很轰动,排成一排的西装保镖也很轰动,蓝色裙摆的美人更加轰动。


“很多人来问我你是谁。”史蒂夫尴尬地挠挠头。


“好吧,那请问罗杰斯先生,我是你的谁呀?”她浅笑着,幽深如一泓碧水的绿眼睛一直望向史蒂夫眼底。


“我只好说你是我的姐姐。他们都不信我有个开法拉利有保镖的姐姐,但也说不出什么来。”


巴基大笑着走到酒柜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她转过身靠在洁白的酒柜上,一只手举着酒杯,轻轻旋转着。


“我猜你在学校会被人欺负吧?”


史蒂夫愣住了,自己想想,倒也想得通——两个年轻人,没钱没地位,一个瘦弱,一个是黑色的皮肤,很容易被那些富家子弟找麻烦。


“如果让他们觉得你认识有钱人,你俩的境况大概会好些。”


“可是这样,他们也只是看得起钱,而不是看得起我。”史蒂夫说。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巴基确实是对的,故意取笑他的人真的少了。于是他没说话,两人沉默着。


一会,巴基才开口,“小子,这才是’他们’。”


史蒂夫眨眨眼想看清楚。第一次,巴基的语调没带着欢快。你也被看不起过吗?史蒂夫想问,最后他没问。


“嘿,别那么沉重。”这回巴基的嘴角又带着笑了。她指了指房间的一个角落,那里有好多画具,“大画家,作为回报,给我画幅画吧。”


史蒂夫第一次这样庄重地坐在画架前。他紧紧握着画笔,铺开一片像巴基的眼睛一样深邃的绿。


星野橙
过年了,两位百岁老人决定趁着假...

过年了,两位百岁老人决定趁着假期出去旅游!

特此感谢摄影师山姆大大(被揍飞orz

儿童画选手终于意识到上次更新(dd)已经是一个月前惹,对8起……

过年了,两位百岁老人决定趁着假期出去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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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大花炖菜
天使Bucky?吧大概 对不起...

天使Bucky?吧大概

对不起,我的手跟不上我的脑子。

……不说了菜鸡就是菜鸡……


——————————

我脑补了一出类似于盗圣火救人类的片段,然后Steve要把Bucky抓回去……但是我只画了Bucky……佛了

大家要戴口罩,注意卫生,保护好自己哦😭😭😭


天使Bucky?吧大概

对不起,我的手跟不上我的脑子。

……不说了菜鸡就是菜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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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从此逝

(盾冬)Romantic Rumors( Season 2 )-我的罗曼史-26

Romantic Rumors-Season 2


  英吉利海峡电视台出品的每一部电视剧都会被誉为精品,由巴基领衔主演的《莫里亚蒂》也不例外,加之是在经典名著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电视剧一经播出就十分火爆。

  

  网络平台上,关于电视剧《莫里亚蒂》的话题源源不断的出现,加大力度炒热剧集。


  同时,在多方的公关下,复出演员詹姆斯·巴恩斯的名气也像坐火箭一样一飞冲天,无数关于巴基的话题也跟着出现在网络上。

  

  热度紧随其后的就是巴基和苏珊的恋情,好莱坞的狗仔们对巴基依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非常的挑剔,报道的标题夺人眼球又十分伤人。

  

  ...

Romantic Rumors-Season 2


  英吉利海峡电视台出品的每一部电视剧都会被誉为精品,由巴基领衔主演的《莫里亚蒂》也不例外,加之是在经典名著的基础上衍生出来的,电视剧一经播出就十分火爆。

  

  网络平台上,关于电视剧《莫里亚蒂》的话题源源不断的出现,加大力度炒热剧集。


  同时,在多方的公关下,复出演员詹姆斯·巴恩斯的名气也像坐火箭一样一飞冲天,无数关于巴基的话题也跟着出现在网络上。

  

  热度紧随其后的就是巴基和苏珊的恋情,好莱坞的狗仔们对巴基依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非常的挑剔,报道的标题夺人眼球又十分伤人。

  

  《旗开得胜?好莱坞坏男孩的归来!》

  

  《又一曲短暂恋歌,论巴基的恋爱时长!》

  

  ……

  

  好莱坞所有的媒体都在唱衰巴基的新恋情,甚至是巴基的事业!

  

  巴基的演技是不错,《莫里亚蒂》是一部出色的电视剧,可这又能代表什么呢?小屏幕的成功可没法复制到大荧幕上!

  

  是的,巴基出演了《春暖花开的时候》,可在这部获奖作品里,巴基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小配角!

  

  综上所述,詹姆斯·巴恩斯永远也无法成为好莱坞的恒星!

  

  巴基面无表情的看着莫夫特带回来的报道。

  

  在充满了偏见的好莱坞狗仔们眼中,巴基当然什么也不是,并且什么都不能是,这些天生有着金钱嗅觉的老鼠,只会对权势俯首称臣。

  

  网友的意见左右不了他们,专业人士的点评他们视而不见,这世界上找出不比他们更自信的家伙,也不存在比他们更目中无人的人类。

  

  “你的感想呢?”莫夫特询问巴基:“你的努力被他们贬低得一文不值,你就不打算做点儿什么?”

  

  巴基回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那些孤立无援的日子,那些灰暗的经历被牢牢的刻在脑海深处,甚至有可怕的尖叫声在脑海中回响,让巴基又一次回想起上辈子最后一个饥饿的早晨。

  

  看着巴基沉默的模样,莫夫特想不明白巴基作为过得比世界上绝大部分人都要好的知名演员,为什么总是十分的自卑。

  

  莫夫特不知道巴基自卑的根源在哪里,在莫夫特眼中的巴基,就像一只在海面铺开的石油滩里打滚的海鸟。

  

  巴基脑海里浮现出那些糟糕的往事,身体立刻出现了生理性的不适,他没有说话,如影随形的噩梦景象开始浮现在他的眼前。

  

  莫夫特意识到,巴基对好莱坞的报道感到恐惧。

  

  巴基本能的恐惧着好莱坞狗仔的报道,也许在巴基的记忆里,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仔就是在黑夜的灯影下张牙舞爪的魔鬼!

  

  看着巴基恍惚的模样,莫夫特清楚的知道巴基的内心有多么的痛苦,因为真实的痛苦是无法被表演出来的,那是从灵魂深处透出的绝望的情绪。

  

  巴基无助的看着莫夫特,眼眶微微发红,不安的询问着莫夫特,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莫夫特,为什么我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过去?我是不是注定是一个天生的失败者?”

  

  如果提前知道狗仔的胡说八道会给巴基造成这么大的心理阴影,莫夫特绝对不会让巴基接触到只言片语。

  

  莫夫特知道巴基很坚强,巴基曾经走出可怕的失败的泥潭,再度展现自己的光芒。

  

  现在,莫夫特知道了巴基也很脆弱,甚至不堪一击,巴基的心灵就是一片废墟。

  

  “巴基,冷静点儿。”莫夫特努力拿出专业经纪人的素养和朋友间真挚的关心,紧紧握住巴基微微颤抖的双手:“何必在乎他们的看法?!那群家伙不过是一坨狗屎!”

  

  “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同事、你的影迷,别忘了我们全都关心你、爱着你!”

  

  莫夫特明白巴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来自心理医生的专业治疗,对于巴基的情况,莫夫特只能尽力先稳住巴基的情绪,


  莫夫特发自肺腑的希望巴基自己能早点走出心底的阴霾,这是作为朋友的真诚期望。

  

  虽然不知道巴基承受着怎样的精神压力,但莫夫特知道巴基的压力正在变大。

  

  无奈又心疼的看着陷入负面情绪走不出的巴基,莫夫特猛然意识到为什么巴基想要许许多多的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这是巴基摆脱自己的精神压力的办法,巴基通过忙碌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叹了口气,莫夫特强打起精神对巴基说道:“嘿,大男孩儿,高兴点,过几天就是《拉瑞》的试镜会了,那可是丹尼尔·艾尔的作品,我想我和你都不会愿意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工作果然能够让巴基打起精神来,在听到试镜会的时间后,巴基终于提起精神,但整个人都十分疲惫。

  

  巴基不想让莫夫特继续为自己担心,对莫夫特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谢谢你,莫夫特,我会为试镜会认真准备。”

  

  看着把工作当做安慰剂的巴基,莫夫特觉得自己的发际线又往后挪动了0.5厘米,十分的惆怅。

  

  “别冷落了你的女朋友!”从巴基的家里离开前,莫夫特不忘叮嘱巴基,虽然不知道这个状态下巴基能不能听进去。

  

  莫夫特知道,恋爱公关在巴基看来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因为莫夫特亲眼看见巴基把它写进了工作日程表。

  

  不仅如此,巴基还和公关团队讨论过约会的时间,约会的地点,约会的话题,等等。

  

  这让莫夫特觉得,比起约会,巴基和苏珊在一块儿的时候更像是在开会!

  

  可就是这样的方式,竟然意外的让巴基和苏珊成了真正的朋友,他们愿意为彼此的事业提供帮助,也不排斥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巴基甚至能向苏珊倾诉那些狗仔小报对他精神上的伤害。

  

  “他们大概都是吃狗屎长大的。”苏珊的讽刺向来是英吉利的风格:“那些小报明明是靠着好莱坞影视人的名气养活,却恨不得把文字口舌当刀剑捅死我们。”

  

  苏珊冷漠的继续补充了一句:“如果我们真的被杀死了,他们也不会哀悼,就和下水道里的老鼠一个样。”

  

  接着,苏珊又补充着说了几句:“亲爱的男孩儿,演员的生命力在于活着!别让痛苦压倒你,这个世界上最该内疚和痛苦的人是他们,不是你!不要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永远别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们爱着你。”

  

  苏珊和巴基说后面几句话的时候,态度十分的温和,那是苏珊的心里话,她的担忧她的愤怒她的怜爱都从肢体和表情中透露出来,俘虏了巴基所有的信任。

  

  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巴基对苏珊心动了。

  

  巴基知道苏珊是可以信任的人,苏珊身上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气质,这让巴基愿意与苏珊分享自己的感觉,并倾听苏珊提出的意见。

  

  就是这份安全感,这份诉说的欲望,这份倾听的真诚,这份陪伴的坚定,让他们成了真正的朋友。

  

  当巴基把与苏珊的事情告诉洛基和海拉的时候,不出意外又被嘲讽了一顿。

  

  “亲爱的,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洛基在听完巴基的诉说后,立马开口:“我还没见过比苏珊更迷人的女性,错过她是因为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吗?还是那个叫史蒂夫·罗杰斯的男人把你的魂给勾走了,你愿意为美利坚大甜心掰弯你自己?”

  

  “我没有错过苏珊!”巴基立马为自己辩解:“我们是朋友!朋友关系可比恋人的关系牢固得多!还有,我和史蒂夫只是同事,我们没有任何超出同事范围的关系,他是全美女人的梦中情人!”

  

  “嗷,同事。”洛基冷哼一声,嘲讽全开:“你都叫他史蒂夫了,还有,正常的同事不会跑到别人家里给正常的同事做饭,甚至还跨越了大半个地球!”

  

  “那是史蒂夫要求的!”巴基义正言辞的为自己辩解:“就算我跟他不熟,我也认识他很多年了。”

  

  “唉,我亲爱的巴基弟弟,你真是让人伤心。”洛基嘴里说着伤心,模样却十分戏谑:“你竟然如此维护一个不熟的同事,我说一句你要反驳一句,上帝,我的心碎了,我家的小鹿仔竟然为了一个外边儿的野男人要抛弃我!”

  

  巴基的脸因为洛基的话涨得通红:“我没有抛弃你。”

  

  洛基冷淡的回答:“哦,这可真是我的荣幸。”

  

  巴基一听就知道洛基还记着当年自己抛下他们不告而别的仇呢,额角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起来了。


碎碎碎了

[盾冬无差][授翻] If Only In My Dreams 12(完结)

12

To Face Unafraid the Plans That We've Made


十一个月零三星期又一天


“史蒂夫,来尝尝这个好吗?”巴基舀了一勺汩汩冒泡的贝夏梅尔酱,在厨房大喊。


史蒂夫假意抱怨地哼声,但还是从沙发上站起。他的耳后夹着一只红笔,在沙发上乱糟糟的纸堆中窝了一天。他伸了个懒腰,金发在专注的过程中变得凌乱,一绺翘起的头发令巴基管不住嘴角。


史蒂夫晃到厨房,走近巴基整个人压在他的背上,巴基只好将勺子越过肩膀喂给他尝。


“还不错,为这周准备的吗?”


“如果你觉得足够优秀的话,”巴基答道,伸手去够胡椒磨,“不需要改进了吗?”


史蒂夫...

12

To Face Unafraid the Plans That We've Made


十一个月零三星期又一天


“史蒂夫,来尝尝这个好吗?”巴基舀了一勺汩汩冒泡的贝夏梅尔酱,在厨房大喊。


史蒂夫假意抱怨地哼声,但还是从沙发上站起。他的耳后夹着一只红笔,在沙发上乱糟糟的纸堆中窝了一天。他伸了个懒腰,金发在专注的过程中变得凌乱,一绺翘起的头发令巴基管不住嘴角。


史蒂夫晃到厨房,走近巴基整个人压在他的背上,巴基只好将勺子越过肩膀喂给他尝。


“还不错,为这周准备的吗?”


“如果你觉得足够优秀的话,”巴基答道,伸手去够胡椒磨,“不需要改进了吗?”


史蒂夫没有作答,而且分心去抚摸巴基光衤果的腹部。巴基心想,“真空”做饭确实是自己的错。史蒂夫紧紧压着他贴上柜台,嘴唇在巴基的颈窝不断舔吻。史蒂夫的身体温暖紧实,巴基陶醉地微微偏头,让史蒂夫更好进攻。


然而,当史蒂夫不安分地摸到他的运动裤边缘,巴基笑着用手中的汤勺拍开他的手。


“别闹,我在忙呢,”他回过头笑骂。


“嗯,”史蒂夫从容地低喃,“我也是。”他探出舌头舔弄巴基耳后的敏感点,巴基的坚定瞬间瓦解了一角。


“试卷改得怎么样了?”巴基岔开话题,尽量保持语调平稳。


史蒂夫叹气,把下巴搁在巴基的肩膀上,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巴基的腰。


“不怎么样。七年级小孩的字真是一团糟糕。”


巴基嗤笑,“哇,教了三个月的书,你已经变得像个老太太了——我喜欢。”


“嗯……所以我现在更想做一些别的事情,”史蒂夫抵着巴基的皮肤笑道。


“坏!”巴基轻轻晃肩膀,想把史蒂夫的下巴抖下来,“我们明天六点前要到农舍,在那之前我要把一切做到配得上佩珀.波兹的水准,你太让人分心了。”


“情不自已,”史蒂夫说道,但他确实收敛了一些,转为将手轻轻搭在巴基的屁股上,“你做饭的时候太漂亮了。”


巴基关掉熬酱汁的炉子,在史蒂夫的怀里转身搂住他的脖子,“是吗?我经常做饭呢。”


“所以你经常很漂亮,”史蒂夫笑着回道。


巴基微仰起头,史蒂夫轻叹着噙住他的嘴唇。


有时候,很难相信这样的亲吻已经持续了近一年时间。


更棒的是,史蒂夫退伍后回到纽约加入了一个教学项目,如今已经三月有余。九月底,他搬进了巴基蹩脚的小公寓,巴基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喜欢过这个地方——包括破败的窗户和其他一切。史蒂夫现在是一名实习教师,每天早晨他会去学校担任实习教师,下班后再去上资格考试的课程。


当他回到家,巴基则负责他的温饱和快乐——在能想到的各个方面满足他的需求——奖励他一天的辛苦劳累。


作为交换,巴基所有的烹饪、烘焙和装饰手工都迎来了一个热情的观众,顺便加以把关。毕竟,他们已经是史塔克级别的了。


他在Thatchery & Sprig上的博文以及在《家园》上的刊文上,仍然像以前一样时常提到亲亲老公。佩珀已然接受了这个事实——巴基不可能就这样让他彻底消失。也许如今关于他的描述更加细节,但佩珀并不在意。史蒂夫,虽然已经非常“亲亲”,但还没有获得“老公”的称号。不过巴基希望他能尽快名副其实。


事实上,他希望史蒂夫能在今年的圣诞树下找到那个最小却最重要的天鹅绒盒子,希望史蒂夫说出“我愿意”。


(巴基请山姆帮忙一同挑选戒指的时候,山姆说,如果巴基真的认为史蒂夫有可能不愿意,那他就和他看起来一样蠢了。山姆假意被巴基的纠结惹恼,一路骂骂咧咧,然而当走近第三家珠宝店,巴基放他回家表示可以找佩珀帮忙时,他立刻变乖了。巴基很了解山姆的假装暴躁。他预言山姆会在婚礼上偷偷哭泣,然后全盘否认。)


想到这个星期的计划,巴基笑了起来——他们又将和托尼、佩珀、山姆和娜塔莎一起去康涅狄格州度假了。去年的假期很棒,他觉得今年会更好。


“更好”的其中一点——他能够和史蒂夫每晚同床共枕,而非山姆。山姆完全赞同。


“怎么了?”史蒂夫问道,狐疑地看着巴基的傻笑。


“没事,”巴基依然挂着傻笑,“就是好爱你。”


史蒂夫低下头,“我也爱你。”


巴基再次吻住他,史蒂夫欣然加深了它。


“好了,”一吻结束,巴基溜出史蒂夫的怀抱,去拿他的活页菜谱,“现在快走开吧,我要好好准备了——你是个大隐患。”


史蒂夫气呼呼,“好吧。但这只是因为我得在出发之前改完试卷,不然谁会管这些贝夏梅尔酱!”


巴基大笑,看着史蒂夫跺着脚回到客厅,倒进沙发,皱着眉头把大堆未批改的卷子拖到面前。


史蒂夫身后,公寓里唯一一扇完好的窗户上装点着与小小房间相配的圣诞装饰(远不及他计划着在农舍再度装扮的闪亮亮们)——一个点缀着各色饰品的小花环,包括去年的那个接吻球。窗台上摆着一颗水晶球,里面躺着一个微型小农舍——史蒂夫当时背着巴基买下了它,搬来住的时候满脸羞涩地交给巴基。


巴基转回身,设置好烤箱为明天晚上的蛋糕预热。


他一边工作,一边哼着那首熟悉的令人安心的I’ll be Home for Christmas.


他望向史蒂夫低头工作时的一头金发,心想——


是啊,我会的



END


一些没有进入尾声,但大家应该想知道的事情:

  • 史蒂夫变成了一位历史老师。

  • 山姆是巴基的伴郎,并且绝对哭哭了。

  • 那年夏天,佩珀和托尼为他们提供场地,在农舍举办了婚礼,只有亲密的家人和朋友出席,巴基自己完成了所有的装饰和食物。

  • 他们的家中,挂着一幅大大的双人滑雪照。



*终于完结啦,非常感谢大家的喜爱和陪伴,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啦!同时大家也要保护好自己,新的一年平安健康!


Be_four

【盾冬】Sweet(一发完)

Warning:无脑小甜饼,没有任何根据。甜就完事儿了。

提前的新年快乐。


“我还是无法想象没有你的冬季。” 


 ——————————————————


“一杯卡布奇诺,还有...您确定要三倍糖?” 


收银员点单的手指微顿,看向收银台前的蒙面男子。深冬的气息已经席卷了整个纽约,一杯温热的咖啡也能成为寒风中奔走的旅人最滚烫的慰籍。 


面前的男子咳嗽了两声,好像故意压低了声线,只不痛不痒地回了句“是的”。 


酥得发麻。收银员听到回答后默默想着,一边立刻下单,一边觉得这种...

Warning:无脑小甜饼,没有任何根据。甜就完事儿了。

提前的新年快乐。



“我还是无法想象没有你的冬季。” 


 ——————————————————



“一杯卡布奇诺,还有...您确定要三倍糖?” 

 

收银员点单的手指微顿,看向收银台前的蒙面男子。深冬的气息已经席卷了整个纽约,一杯温热的咖啡也能成为寒风中奔走的旅人最滚烫的慰籍。 

 

面前的男子咳嗽了两声,好像故意压低了声线,只不痛不痒地回了句“是的”。 

 

酥得发麻。收银员听到回答后默默想着,一边立刻下单,一边觉得这种甜腻又温暖的东西肯定是幸运的女朋友的专属。 

 

下午高峰期前的时间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店里没什么客人,似乎专门为闲聊的情侣放着《Sweet》,缱绻缠绵的语调在咖啡厅里回荡。男子靠在墙边独自等待,摆弄着手机——即使这种时候也挺直腰板。服务员抬头悄悄打量着,不住赞叹。 

 

戴着顶黑色鸭舌帽,上面一个大大的“A”字,还戴着口罩——即使这样严密的装扮也没能盖住那双湛蓝的眼睛和帽沿下的金发。他的打扮着实很显眼,因为没有谁会在冬季只是在白T外面简单搭配一件薄机车外套,下面也只是一条老式牛仔裤,看起来冷得要命。 

 

装束有些土,但这个男人穿起来有种特殊的魅力。 

 

 

在男子伸出手来接卡布奇诺时,收银员看清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有些意外这样年轻又有魅力的男人居然会早早送入婚姻的坟墓——不。 

 

收银员听到男子的道谢声音,看着他大步走向门外。 

 

他的爱人肯定和他一样有令人心碎的魅力。 

 

 

 

 

史蒂夫的假期几乎少到离谱,以至于他现在觉得神盾局就是为了剥削员工而存在的。具体离谱到什么程度呢——至少到昨天,他才想起来自己因为要攻据一个大型犯罪团伙的窝点,和恋人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面,收尾工作结束后,他觉得自己需要那么几天假期。 

 

而局长弗瑞不同意,甚至还想把正在斯塔克工业当苦力的九十多岁的巴恩斯中士拉来一起加班。 

 

没有假期,能和巴基一起工作也是好的——史蒂夫这样想着,却只收到了弗瑞“斯塔克不同意,因为巴恩斯的形象十分不错,能吸引更多姑娘来购买产品”的答复。 

 

姑娘。史蒂夫仔细品着这个词汇,想起了布鲁克林时期的某位受欢迎的士兵。 

 

于是在他掌下的桌子裂纹蔓延到弗瑞面前时,全世纪无休的美国队长终于获得了两天假期。 

 

 

 

两天,现在已经快要浪费掉一天。 

 

史蒂夫握紧手中装卡布奇诺的袋子,视死如归地走向面前的甜品店。 

 

巴基跟自己确认关系之后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爱好,属于詹姆斯中士的那一半灵魂零零碎碎地露出几分,正等着史蒂夫去小心拾起拼凑。 

 

——喜好甜食就是最为明显的一点,比如三倍糖的热卡布奇诺是巴基的挚爱。 

 

而当美国队长走进装饰华丽的甜品店时,他刻意压低帽沿并让视线避开周围甜蜜的情侣,径直走到柜台前停下。 

 

“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他需要帮助,他一直想知道巴基喜欢的小蛋糕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观察的结果似乎是都很喜欢。 

 

英勇无畏的美国队长沉吟片刻,把所有的蛋糕都打包了一份。 

 

 

 

曳着金晖的落日缓缓垂向天边,街上的行人陆续增多,却仍注意脚下一味埋头走向家里或骂骂咧咧地回到公司。 

 

史蒂夫将哈雷停在楼下,仰头看着斯塔克大厦。周围已经有工作人员陆续离开,但其中并没有巴基。 

 

比神盾局还能剥削工人的企业。史蒂夫暗自磨牙,想不通为什么巴基要到这里来工作。 

 

他看了看腕表,六点二十五分,更可怕的是这并不晚。 

 

车把上挂着的大袋子里装着一堆令周遭路人纷纷侧目的蛋糕,史蒂夫就这样戴着帽子和口罩,毫无自知之明地拔下钥匙,认命一般顺着时间的步调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六点三十五分。纽约的效率高得吓人,不一会儿原本熙攘的门口就已经寂静如夜。巴基给他的时间是六点三十分下班,现在看来显然不对——或者是可恶的加班导致了这种状况。 

 

史蒂夫把卡布奇诺放到胸口处暖着,焦虑让他用一双蓝眸紧盯门口的安保人员,仿佛要在他们身上戳穿两个洞。 

 

再等五分钟。史蒂夫安慰着自己,用四倍的自控力强按住自己的暴躁。 

 

 

六点三十七分,史蒂夫的焦虑终于消失了。巴基迈出门,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等待的史蒂夫,赶在门卫报警之前走了过来。 

 

史蒂夫也看到了自己的爱人,他把怀里尚且算温热的饮品握在手里,然而绿眼睛的男人已经先快一步把他抱在怀里。史蒂夫只好把手举起,用另一根手臂把巴基抱在怀里。 

 

“嘿,巴克,今天过得怎么样?” 

 

“老土的问候,”巴基挑眉,唇角带着温软的笑意,“不过今天还不错,尤其是看到我的小男朋友在这里等我——” 

 

听到巴基的称呼,史蒂夫略显不爽地皱起眉头,他把卡布奇诺塞到巴基的手里,看着男人惊喜的表情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趁热喝,我还给你买了蛋糕...嗯,可能有点多。” 

 

巴基捧着咖啡杯缓慢啜着,探头看向机车车把却差点呛到。 

 

“咳...今天我们家是有谁要过生日吗?不对,过生日也不需要买这么多。” 

 

糖味顺着巴基的话尾和呼吸缓慢喷洒在史蒂夫鼻尖,史蒂夫略微失神,温暖的感觉让他在一瞬间似乎找到了穿越一个世纪的归宿。 

 

 

“嗯?不会吧,这就生气了?仅仅因为一个称呼?” 

 

史蒂夫的走神引起了巴基的注意,怀抱中的男人咬了下嘴唇忽然凑近,史蒂夫在环紧怀抱的同时听到他低声嘟哝了句。 

 

丈夫?想尝尝卡布奇诺吗?” 

 

巴基金属指节上的戒指也很是显眼,此刻那只手正握着卡布奇诺杯,那只手的主人弯起绿眼睛狡黠笑着。 

 

史蒂夫觉得自己的耳廓有些烫,美国精神的词汇库在这种时候总会很凑巧地罢工,可他还是决定做点什么。 

 

史蒂夫稍微俯首,吻住那张带着笑意的唇,三倍的糖分让他有些眩晕,连带着面前人的笑容都变得醉人。 

 

“...嗯,是甜的。” 

 

 

于是在斯塔克大厦下,有一对情侣在机车旁忘情拥吻。 

仅此而已。


End.

The Life of Bucky Barnes
我不会详细讲,但无论如何,我被...

我不会详细讲,但无论如何,我被诬陷在维也纳发动了恐怖袭击。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恐怖分子之中的新面孔!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头号人民公敌。中情局、国际刑警、法国对外安全总局,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想象一下:我在布加勒斯特做我自己的事努力想起我是谁、像游客一样拍照片、吃李子吃零食、保持低调,但是有一天,“美利坚合众国队长”,那个穿着鸟人装、我试着杀了一两次的家伙,德国特警队甚至他妈的瓦坎达的国王(你知道的,就是特查拉,你们在这个博客上的几张照片里看到过他)都出现在我的住处。(摄影:德国特警队)


转载自ins:the_life_of_bucky_barnes...

我不会详细讲,但无论如何,我被诬陷在维也纳发动了恐怖袭击。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恐怖分子之中的新面孔!没过多久我就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头号人民公敌。中情局、国际刑警、法国对外安全总局,所有人都想要我的命。想象一下:我在布加勒斯特做我自己的事努力想起我是谁、像游客一样拍照片、吃李子吃零食、保持低调,但是有一天,“美利坚合众国队长”,那个穿着鸟人装、我试着杀了一两次的家伙,德国特警队甚至他妈的瓦坎达的国王(你知道的,就是特查拉,你们在这个博客上的几张照片里看到过他)都出现在我的住处。(摄影:德国特警队)


转载自ins:the_life_of_bucky_barnes

翻译:蓝色塑料鸟


Vikaka

【盾冬】Partners In Crime 犯罪同伙 7 完结

Summary:

“九头蛇试图掳走你们的意识,连冷冻仓一起,”山姆沉重地说,“混战中我们抢回了巴基的冷冻仓,至于意识,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只能拉回来一个。”
这就是他和巴基在精神空间失散的原因,他被扯走了,所以现在他在巴基的身体里,那么……
“巴基在哪里?”
无人回答,他们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接队3,正剧向,灵魂互换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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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巴基

史蒂夫打量着地图,“就是这了。”

巴基追上他的脚步。耳朵里捕捉到其他人的动静,他立刻绷紧神经。还好,是山姆,风尘仆仆地从山坡上快跑过来,“你们终于来了!”他激动地说,“感...

Summary:

“九头蛇试图掳走你们的意识,连冷冻仓一起,”山姆沉重地说,“混战中我们抢回了巴基的冷冻仓,至于意识,我们想尽一切办法只能拉回来一个。”
这就是他和巴基在精神空间失散的原因,他被扯走了,所以现在他在巴基的身体里,那么……
“巴基在哪里?”
无人回答,他们都避开了他的目光。


接队3,正剧向,灵魂互换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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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巴基

史蒂夫打量着地图,“就是这了。”

巴基追上他的脚步。耳朵里捕捉到其他人的动静,他立刻绷紧神经。还好,是山姆,风尘仆仆地从山坡上快跑过来,“你们终于来了!”他激动地说,“感谢上帝!”

久别重逢,三人顾不上寒暄,山姆带着他们穿过隐秘的防御工事,前方出现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一段漫长的台阶之后,他们进入一个类似地堡的建筑。各种叫不出名字来的电子设备占据了屋里全部空间,苏睿坐在一个操作台面前,神情疲惫,眼眶上的黑眼圈表示她恐怕好几天没合眼了。

“我只能待一小会儿,”见两人进来,她飞快地抹了抹眼睛,“我哥哥那边——不太好,还需要我帮忙。”

“特查拉没事吗?”

“说不上没事,但他还活着,”苏睿说着,痛苦地叹了口气,“总之我真的很抱歉,意识分离机是我的发明,我没想到会被人利用,那个叫佐拉的家伙,他把自己做成了思想盒——”

“什么盒?”

“思想盒,”山姆补充,“就是没有肉体,意识已经完全电子化的东西。别那样看着我,我也是最近才补了课。”

“所以我完全没有办法定位他,”苏睿无奈地说,“我甚至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潜伏进来的,现在他很可能躲在某一台服务器里,万幸你们及时发来消息让我关闭终端,不然谁知道他还要在这里兴风作浪多久。”

史蒂夫皱了皱眉,“告诉我们该怎么做。”

“重新回到精神空间,定位他,打败他。山姆会在外面监视,只要佐拉被削弱到一定程度,他就能启动系统的排异程序将他彻底清除。”

“放心吧,苏睿给我做了紧急培训,”山姆自信地拍拍胸口,“我会看好你们的后背的。”

“看来计划已经定了,”史蒂夫转朝巴基,“走吗?”

巴基回以耸肩,“走吧。”

希望这真的是最终一战。

 

一进入精神空间,他们都恢复了自己认知中的模样,巴基以前从未想过他会怀念这条铁臂,但现在它重新回到他的左肩,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史蒂夫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太好了,现在他们可以随时看到对方的脸,而不必通过镜子。如果周围并非危机四伏,巴基真的很想张开双臂与他来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还是留到战斗结束以后再说吧。

他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站在和当初一模一样的场地上,面前矗立着巴基为了解决洗脑词而构建的小屋。推开大门,一起都没有变化,仍然是简单的陈设,布鲁克林和俄式风格混搭的家具。

“别藏了,阿尼姆·佐拉,”巴基对着空气嚷道,“我们来下战书了。”

并无反应。只有史蒂夫按住他的肩,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现在怎么办?”巴基反问他,“那混球肯定躲在哪里偷窥我们呢。”

“我们去找他。”史蒂夫平静道。他右手处的背景忽然失真,就像扭曲了光线,接着,一面盾牌凭空出现,红白蓝三色,居中的白星。

巴基吹了声口哨,“我以为你已经不想要它了。”

“这是精神空间,又不是真的,”史蒂夫一如既往的固执,“何况我用惯了。”

他们择路而行,史蒂夫盯着前面,巴基盯着侧后方,三步一停,走得无比谨慎。推开一扇门,原本的卧室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摇摇晃晃的废铁楼梯。史蒂夫打了个“停步”的手势,目光观察着四周,半分钟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

楼梯发出一声粗哑的动静,就像什么动物的啸叫声。

佐拉就在附近,巴基有这种预感。他暗暗咬牙,手上赫然出现一把MK14,枪械未必管用,但冰冷的枪托能令他安心。

台阶走到底,一幢高楼矗立在尽头,形状非常诡异,像是螺旋形的意大利面。房子里还有房子,这种违背逻辑的设定在精神空间里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幢建筑看起来像个可以探寻一番的地方,史蒂夫找到控制台分接口,两手放在锈蚀的面板上。“山姆,”他低声说,“我找到一个可疑地点,正在给你发送坐标。”

他们收不到山姆的答复,但他在外面肯定做了些什么。就一眨眼的功夫,墙面瞬间消失了,它们化作星星般的白色方块向内坍缩,从立体建模变成线条,又变成一团密密麻麻的字符串,最终消失。

史蒂夫打了个前进的手势。

再往前就没有正常的道路了,眼前所见已经脱离的地球上任何事物的范畴。他们走进一个五光十色的通道,视野中的光线被拉出虹彩,背后则是无限延伸的速度线,脚下有股奇异的滞涩感,接着一段庞大的数据从他们身前游过,没有固定的形状,乍一看有点像一只飞翔的巨鸟。

就在巴基抬头观望的那一刻,一道绿色的激光束突然投射在他右眼上。他一愣,以为上面有什么东西,可这光线转瞬就不见了,他左右四顾,抹了一把脸,前方史蒂夫仍在谨慎地走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什么绿光。

错觉吗?

他试图寻找光线的来源,依然无果。巴基刚一转身,他的视线突然一花,就像陈旧的电视机屏幕,让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一副扭曲、诡异、布满噪点的画面。

“还记得我们是怎样给你植入洗脑词的吗?”

佐拉!

“我们用电击在你的神经胶质细胞之间开辟通路,你会看到画面,听到声音,尽管那都是我们伪造的,但你的大脑认可了他们。再之后,你的大脑就会把音画和电击联系起来,再现当时的场景,简而言之就是,我一说,你就动。”

该死,这里是精神空间,没有斯塔克造的屏蔽装置——

渴望。

“出什么事了,巴基?”

生锈。

没用的,苏睿的发明能解决这些该死的词,它们已经无效了!

可你们并没有完成,不是吗?

十七,黎明,火炉。

不,不。

“巴基!看着我,巴基!”

九,善良,回家。

求你,不!

“巴基!”

货车。

一。

 

*史蒂夫

他看见巴基在哭。

泪水凝聚在他的眼角,滑落,一旦滴入空中就变成了蠕动的点阵。突然,巴基开始嘶吼,挣扎的身体一团高速反应的溶液那样痉挛着。上帝,巴基失去理智了,他不再认为自己是人类,这条认知一旦消失他立刻就和汹涌的电子流融为了一体,像暴风一样呼啸而至,想把史蒂夫撕成碎片。

史蒂夫抄起盾牌抵挡,撞击差点把他连人带盾一起掀翻在地。“山姆!”他一边叫喊一边躲开巴基的一击,“山姆,帮帮忙!”

没有回应,但巴基的动作比第一次袭击的时候慢了一些,是山姆的功劳,还是巴基自己仍在抗争?一定是佐拉在搞鬼,一定是他们还没来得及根除的洗脑词。一股巨力再次袭向他,他倒退两步,眼前的“巴基”突然裂成数万个细小的结晶,就像无影灯里面密密麻麻的灯泡,旋风一般涌过来,包裹他,抛起,下坠。

剧痛,几近晕厥。

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不行,他不能跟巴基打,但是巴基不肯放过他。他竭力躲避,大喊巴基的名字,脚下的道路不出多时就开始摇晃,翻转,腾起巨浪,仿佛一团闪烁不断的雷暴云。无路可跑了,他在破碎的砖块之间跳跃,挣扎着想要抓住点什么。巴基就在背后,无数网状数据旋转着聚拢,形成一把银色利刃,如同一把覆满寒霜的匕首。

这是冬兵的认知,武器。

“巴基!”史蒂夫转头,想要从无机质的形状里辨认出巴基的面孔,“想起来!你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你不是九头蛇的武器!想起来,求你——”

他的双腿遭到攻击,让他整个人向前一扑。“巴基”刺向他,穿透他的胸膛,空间立刻就在刀刃穿过的地方扭曲了,周围的皮肤变得透明,开裂,沙砾般滑散。

天,他可不想死在这里。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巴基”就在眼前,岿然不动,冷冷地盯着他。

“巴基,巴克,拜托了。”

他喘息着,呼吸不畅。摸索自己的胸口,并没有血流下来,盾牌还在他手里,他一咬牙,松开手,星盾变成忽闪忽灭的位图,“啪”地一声,熄灭不见。

“巴基”停住了。

“我不会跟你打的,”史蒂夫仰起脸来,挤出一个破碎的微笑,“不管发生多少次,多少次——我都不会和你打。我爱你,巴基。”

“巴基”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沸腾的熔岩,体内冒出一个接一个的泡沫。他在重新聚拢,身躯与周围的交界仿佛高频闪烁的脉冲信号一样抖动着,史蒂夫看到信息流涌进他的身体里,渐渐拼凑出一个点阵组成的人像。

嗞——

刺耳的电子音。

“……他……右眼……”

仿佛无数声音同时重叠,听起来就像完全失真的噪声。

“右眼,史蒂夫——”

“巴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你!”

该死的,他徒劳地扑向人像,点阵变成雪花点四散开来。“巴基!”他觉得自己就像在追逐一群遥不可及的萤火虫,“巴基,回答我!”

点阵再次聚拢,不时错位的字符和乱码让他看起来更像一段受到干扰的图像讯号,“史蒂夫!”声音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我的右眼!他在我的右眼里!”

史蒂夫终于明白过来,巴基的右眼珠看起来格外诡异,泛着高强度甲烷灯一样的刺眼绿光,他甚至能看到里面还有一张扭曲的脸,佐拉,就是佐拉。

他们对望,佐拉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史蒂夫咬紧牙关,无数像素点开始朝他的右手凝结,不是盾,是匕首,是巴基最爱惜的双刃半齿格斗刀。他曾经无数次看到巴基坐在灯光下上小心翼翼地擦它,将它打磨光亮。美国队长很少用刀,但他必须要用的时候,这是和巴基一起浮现在他脑子里的唯一影像。

他爬起,脚步踉跄,助跑,举起匕首,瞄准巴基的右眼。

刺入。

惨叫,震颤。

佐拉仿佛一个被捣破的蛋黄,从巴基的眼里喷涌而出,它流入虚空,在数据与数据之间疯狂流窜。巴基摔落下来,史蒂夫接住他,抱紧他,几乎把他整个藏进身下。他撑起盾牌试图抵挡这汹涌的乱流,但整个空间完全失控了,就像一个巨型漩涡,把他们撞得头晕目眩,七荤八素。

“我在这里,巴基,”史蒂夫的手紧紧压着巴基的发丝,“我在这里,你安全了,别怕,别怕。”

“佐拉是个白痴,”巴基喃喃,“我杀不了你,我永远都不可能杀了你。”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史蒂夫觉得自己在流泪。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周围的光线越来越强,突然,空间里的重力发生了变化,他感觉自己被往下拉,就像沉入海底,逐渐增加的压力让他的耳膜撕裂一般剧痛着。他只记得要抱紧巴基,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失去了意识。

 

“老兄,你们都睡了三天了。”

山姆坐在病床旁边嘟嘟囔囔,史蒂夫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嘿。”他想挤出声音,但舌头打结,喉咙也干涩得不像话。

他看见山姆一跃而起,摁下护士铃。对方对他嚷嚷着什么,但史蒂夫完全没去听,视线绕过山姆看向后方,巴基躺在另一张病床上,是他本来的样子,呼吸平稳,一切安好。

他放心地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他看到悬在架子上的吊瓶,针水顺着软管流入体内,滴答,滴答。

“巴基?”

不远处传来衣物摩擦声,巴基在被褥下面扭动了一下,脸转朝史蒂夫,表情写着困倦,但微笑溢出了他的嘴角。

“你醒了多久了?”史蒂夫问他。

“比你早几分钟。”

他们对望,心中涌上劫后余生的欣喜。突然巴基又动了一下,皱起眉。史蒂夫担忧地问他是不是哪里在痛。

“不。”巴基嘟囔。他很犹豫,犹豫到史蒂夫都有些好奇了。终于,一分钟后,他骂骂咧咧地开了口。

“操,只是昏迷而已,至于吗,我是没住过二十一世纪的医院,难道现在这已经是常态了?妈的,史蒂夫,他们居然给我穿了纸尿裤。”

“……”

史蒂夫好久没有笑得这么厉害了。

 

*巴基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瓦坎达安定了下来,特查拉还是国王。同样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幻视和旺达一起去了瑞典,托尼卖掉了复仇者大厦,有人在纽约看到了索尔,一直没什么消息的斯科特在旧金山闹了一场乱子。总之,每个人都很忙,世界也一直在千变万化。只有他们两个,像随波逐流的叶片遇到了鹅卵石,在瓦坎达这个偏安一隅的地方获得了短暂的休息时光。

然后,他们在苏睿的帮助下再次深入精神空间,解决剩下的洗脑词。

佐拉被毁掉以后,再没有危机发生。巴基彻底摆脱九头蛇控制的那天他激动得灌了几大瓶伏特加,喝到眼睛通红,泪流不止,抱着史蒂夫结结实实地哭了一场。太丢人了,事后他想删除这段记忆。倒是史蒂夫跟没事人似的,开始张罗他们在瓦坎达的住所,要在湖边修一幢木屋,还要开辟画室,还要腾出地方种地和养羊。

某天,他正给屋子做隔墙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们是不是在湖里扔了一辆汽车来着?”

史蒂夫从房顶上探出头,脸上还沾着一道墙灰,“怎么了?”

“就是突然想起,”巴基耸耸肩,“万一特查拉以后和我提污染问题,我是应该装傻还是应该说实话?”

“我也不知道。”史蒂夫边笑边从上面跳下来,他穿着长筒靴,头发乱糟糟的,防水围裙上还沾着油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比好莱坞明星还要迷人。巴基看直了眼,突然史蒂夫走近他,把他拖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开始只是亲吻,耳鬓厮磨,然后迅速变味了。他向后滑倒在草地上,史蒂夫娴熟地推高他的上衣,一只手钻进他的长裤。一切都只发生在瞬息之间,巴基立马就硬了,再开口时连声音都变了调。

“我的墙还没修完呢,”史蒂夫吻上他的下巴,让他差点被呼吸呛住,“至少让我安上那块木板——”

“不想等了。”史蒂夫蛮横地说。于是就像上次,上上次,还有上上上次一样,他们跌跌撞撞地走进屋子里,想也不想就扑倒在还没修好的卧室中,巴基用腿缠住史蒂夫,用力撕扯对方的衣物。“上帝,我真想念这个。”他听见史蒂夫呜咽着叹道。

“我也是,”他抱住他,迎合他所有的动作,“之前我只能从镜子里看到你这张脸,那时我就想得不行——”

史蒂夫忍不住笑了,“你这个变态。”巴基不想听他调侃,干脆拉扯他的脑袋,接吻,更多的接吻,蹬掉裤子,下身贪婪地厮磨,然后史蒂夫进入他——天啊,不管做几次这感觉依然这么好。他快要融化了,在史蒂夫不管不顾的撞击中化作一滩粘稠的水。高【——】潮快要来临时,他们用甜言蜜语淹没对方,偶尔几声愉悦的呻【——】吟甚至能惊起屋檐上的水鸟。

再之后,巴基小睡醒来,发现史蒂夫出去了。常有的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他重新穿好衣服,沿着湖边的小路一直走到瓦坎达皇宫。灯亮着,门口的女守卫向他点了点头。

推门入内,娜塔莎、史蒂夫和山姆一起回头。他没问他们怎么了(反正肯定是拯救世界的事情),笔直走到史蒂夫旁边坐下,他没有掩饰脖子上的吻痕,所以史蒂夫羞赧地笑了,山姆和娜塔莎一起投来揶揄的视线。

“我在慕尼黑发现一支九头蛇残余。”娜塔莎说。

“我能帮忙吗?”

“没必要,巴基,”史蒂夫拍拍他的肩,“不是什么大问题。”

巴基想说你什么时候才肯好好呆在家里,让我去拯救世界,但想到屋里还有别人,他默默咽下了这句话。

史蒂夫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之后会议照常进行,一直到他们定下计划,史蒂夫换上制服打算离开时,他才把巴基拉过去,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对他道了歉。

巴基推他一把,恼恨地说了一声,“快去快回。”

史蒂夫歉疚地松开了他,脸上的表情写着他现在也左右为难。山姆在后头催促,所以他还是走了,巴基目送飞机升空,心想这也许是最后一次了。看史蒂夫的反应,也许他很快就会答应巴基的要求,退役,回到他们刚刚建立的家,把制服塞进箱底,除非世界毁灭不然都不看它一眼。但是……这真的可能吗?他不确定。算了,人总要有梦想,不是吗。

该问问特查拉瓦坎达到底出产什么农作物。回去的路上,他边走边想。

对了,还有羊,两只。

绵羊最好。

 

 

END


无名者

【盾冬】幽灵岛 3-4

预警:黑美帝!改写古巴导/弹危机

含有重度OOC和角色死亡


多蒂·安德伍德醒了。

她睁开眼睛,虚弱地眨了眨,警觉地环视四周,看到史蒂夫和巴基的脸时长大了嘴巴。

“美国队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我们有救了”“谢天谢地”,至少说明他们没有认错。史蒂夫和巴基交换了个眼神,决定采取他们战时打探情报的策略。

巴基扶着她坐起来,让她看到周围的难民和身处的海岛。

“应该你来告诉我为什么,甜心。”

她环顾四周,看到海岛和难民,然后目光聚焦在蒂亚戈身上。

“看看你们所做的。”巴基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贴近她的耳朵,用调情那样轻柔的语气说,“整个SSR都乱了套,杰拉...

预警:黑美帝!改写古巴导/弹危机

含有重度OOC和角色死亡


多蒂·安德伍德醒了。

她睁开眼睛,虚弱地眨了眨,警觉地环视四周,看到史蒂夫和巴基的脸时长大了嘴巴。

“美国队长……?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是“我们有救了”“谢天谢地”,至少说明他们没有认错。史蒂夫和巴基交换了个眼神,决定采取他们战时打探情报的策略。

巴基扶着她坐起来,让她看到周围的难民和身处的海岛。

“应该你来告诉我为什么,甜心。”

她环顾四周,看到海岛和难民,然后目光聚焦在蒂亚戈身上。

“看看你们所做的。”巴基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贴近她的耳朵,用调情那样轻柔的语气说,“整个SSR都乱了套,杰拉德大发雷霆,美国队长在蜜月期间被紧急召回,跑来这里。”

史蒂夫看到她脸上波澜不惊,但拇指掐住了自己的皮肉——似乎用这个方式让自己故作镇定。

他使了个眼色,巴基马上会意,继续增加砝码,慢慢对她进行心理暗示。

“你最好认真地想一想,我想你知道后果……就你个人而言,无须我多说什么,雅各布通知了军事法庭,他们会有一个公正的评判。”

巴基拿出接触过的高级特工的名字来证明真实性,果然奏效了。

“至于其他的后果,哼——”他拖长了音,故意停下了,没有后文。

空白了几秒,史蒂夫注意到多蒂的眼珠转动,嘴唇微微颤抖,情绪外露,明白时机差不多了。

“我、我是迫不得已……”她的声音像一声自责的叹息,顿了一会儿都没有后续,整个人沉浸在痛苦之中。

史蒂夫立刻抓紧时机接下她的话,用温和的语调说:

“事情也不是无可挽回,所以我们才在这里。”他握住她的手,给予安慰,“我们能齐心协力把损失减到最小。记得么,‘美国队长总有个计划’。”

他用滑稽歌词自嘲,故意逗她笑,让她对自己放松警惕、继而交付信任。

“所以,首先我们需要了解情况,才能知道该怎么做。”

多蒂定了定神,开口道:

“我和爱德华把蒂亚戈从纳沃达带到船上,准备在迈阿密下船回到美国本土,本来一切进行得好好的,可是苏联特工钻了空子,找到机会递给他一封信,里面是他妻女的头发和被绑起来的照片,所以他叛变了,准备逃去苏联——”

巴基猛然瞪大了眼睛,此刻恰好史蒂夫抬头,两个人四目相对、目光相碰。

“这过程中你们一直在船上?”

“是的……”

苏联特工还在这里。巴基用唇语说。

史蒂夫点点头,然后他们一起环视一百多号拉美平民。

“怪不得蒂亚戈还有一本苏联护照。”

史蒂夫给了他一个眼神,巴基立刻接收到了信号,走向蒂亚戈,和杜根一起看住他。

史蒂夫转头安抚多蒂,然后继续问道。

“安德伍德小姐,船上的爆炸是怎么回事?”

红发女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嘴唇翕动但是欲言又止,没多久就再次陷入了昏迷。

 

 

 

从幽灵岛到陆地,往返最多两小时,和总部联系也不需要很多时间。可四个小时过去了,佩姬依然杳无音信。史蒂夫偶尔望望海面,看到海浪翻滚,厚重的灰黑色云山压在头顶,开始飘落小雨。

乘客们在浅眠中被冰凉的雨水惊醒,全都躲到了树下,显得既焦急又绝望,孩子的哭声又加剧了这一切。他们聚在一起议论纷纷,情绪激动。

巴基找来维多利亚当翻译,告诉他们已经有人去联系救援队了,再一小时就会回来。

维多利亚显然对他的话进行了些许改动,话音刚落,乘客们哄堂大笑,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

巴基对她投去感激的目光,随口闲聊道:

“之前在纳沃达?是旅行吗?定居?”

她的神色有点低落。

“我跟男朋友去了纳沃达,他在那里有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我们想要在那里成家,但是他爱上了别的姑娘……”

“他是个混蛋。”巴基说,“伤姑娘的心的人,都是混蛋。你是个好女孩,而美国是个好国家,无论男人还是工作。”

维多利亚勉强地笑笑,愁苦的目光飘向了铅色的天空。

巴基不让她继续想下去,尝试给她希望。

“你的工作是什么?我认识不少朋友——路易斯安那、佐治亚、密苏里、爱荷华——到处都有,能帮你介绍工作,当然,男朋友也行。”

维多利亚笑了。

“护士。现在我不要求那么多,只要能活着出去就好。”

“当然会的,”巴基说得干脆,双眼充满了希望和信心,“我和史蒂夫会让每个人都活着出去。”

维多利亚感激地甜笑。疾风加上细雨,微凉的温度让姑娘的脸蛋失去了红润。巴基脱下了自己Tom Ford的黑皮衣外套,体贴地给她披上。

维多利亚裹紧了他的外衣,不知是因为温暖还是心生感激,脸上重新浮现了红晕,看向巴基的目光柔情蜜意。

下一秒,维多利亚的笑容消失了,离开了巴基的身边,走到树下帮森田照料伤员。

巴基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从无数姑娘的脸上看过这种情况。

“这次不许打我屁股。”他说。

“才没有。”史蒂夫倔强地反驳,悻悻地收起了准备偷袭屁股的手,然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巨浪滔天的海面。

“我告诉他们再一个多小时就会有救援队来。”巴基说。

“卡特再过半小时不回来,我就自己游过去。”史蒂夫坚定地回答。

“一个人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别忘了我也有血清。”

“如果遇到鲨鱼——”

“——那我们就有晚餐了。”

“巴基……”

“闭嘴。”巴基狠狠地低声说,然后趁着夜色的掩护,迅速在他的嘴上吻了一下。

史蒂夫瞬间把长篇大论抛到了九霄云外,红着脸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支吾不出一句话。

“你这是作弊。”

巴基得意地挑了挑眉。

“好用就行。”

每当他不赞同巴基的做法,愤怒地找他讲大道理的时候,巴基不会直接反驳,而是拿出认真倾听的态度,然后开始一件件脱衣服,最后脱光了给自己手活,用那双迷蒙的翡翠色双眸注视他——“继续说,宝贝儿,我最喜欢你演讲的样子,光是听你的声音我就湿了……”上帝作证,没有人的意志力是完美的,而他一点儿也不会为此感到惭愧。

吵闹声打断了史蒂夫香艳的回忆。树下的乘客们乱成一团,七嘴八舌说着什么,手足无措。

他马上和巴基赶过去,看到森田正努力抢救伤员,维多利亚熟练地打下手。多蒂浑身抽搐,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就再也不动了。

“Fuck!”

森田骂了一句,更卖力地为她做心肺复苏,但无济于事。

维多利亚眼含泪花,周围的乘客变得安静,在胸口画十字,用异国语言念着祷告文。

最终,森田拿下帽子,一把摔在地上,颓然坐下。

史蒂夫走过去,手放到他的肩膀上。

“失血过多,没止住。”森田说,声音低沉,“这么简单的事,我本可以做到的,她本可以活下来——”

“不是你的错。”史蒂夫说。

森田抬起头,两眼通红。

“不是什么要命的伤,要是在医院里——”

史蒂夫捏了捏他的肩膀,又说了一遍。

“不是你的错。”

接着脱下外套,盖在了多蒂的脸上。

 

 

史蒂夫向岸边走去——雨又大了一些,海浪咆哮着拍打到岸上,像是随时都要把小岛吞没。他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他看到岸边孤零零的人影和一艘全新的结实的快艇,用这个能把往返的时间缩短半小时。但它的载客量很小,最多能容纳10个人,而岛上有一百多个难民。史蒂夫注意到佩姬腰上别的是崭新的无线电通讯器,和他们之前拿的不一样。

“救援呢?”他环视空荡荡的海面,不解地问。

“在来的路上了。”她说,脸上平静的神情就像一张假面具,“为了防止苏联人钻空子,我们马上护送蒂亚戈博士先回到陆地上,后续的事情就交给救援队。”

她转身对杜根和琼斯安排:“看好快艇,不许任何人靠近,想要坐上去的,可以直接击毙。”

杜根和琼斯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

佩姬皱眉,厉声道:“听懂了么,士兵!”

两个人立刻对她敬礼:

“Yes,Madam!”

一时间,平民全都围了过来,看到是搜小艇之后发出质疑的声音,杜根和琼斯两人几乎守不住,巴基过来加入他们。

维多利亚主动对平民们喊了什么,对话了几句之后,他们再次地散去,看起来有些不甘心。

巴基对她投去了感激的一瞥。为了安抚乘客,他替换下了杜根(理由是“你能把罐头午餐肉煮成香草小牛排的味道”)让杜根和森田找地方生火给幸存者煮些食物吃,使他们暂时稳定下来。

史蒂夫沉默地注视佩姬对自己的队员下军令,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大步走向蒂亚戈,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过来。

“想活命的话,现在起一步都不准离开我,包括上厕所。懂了吗?”

科学家哆哆嗦嗦点点头。

接着她凑到史蒂夫的耳边低语解释道:

“我们必须提防苏联特工。”

史蒂夫狠狠盯住她。

“我们确实应该好好谈谈。”

他们远离了乘客,躲在几棵树的后面。一避开了平民的视线,史蒂夫一把揪住了她的领子将她抵在树上。

“根本没有救援——为什么!”他压低了声音,也压低了火气。

“你还不知道巴恩斯的调令吧?”佩姬说得胸有成竹,眼看着男人的神色变了,注意力顺着她的话转移到了巴恩斯身上。

“什么调令?”

“上头要把他调到神盾局医学部,那是一个军事实验区,这件事由回形针计划带回来的德国科学家尼克劳尔提出,他曾和左拉一起在集中营做人体实验。”

史蒂夫的眼睛睁大了,不自觉加大了手劲儿。

“什么时候?!”

“他们暂时不能把你送进实验室研究血清,但是巴恩斯可以。四天后巴恩斯就要走了,但是我跟上级沟通过了,只要现在带上蒂亚戈博士跟我走,调令立即撤销。”

她抓住他的手。

“史蒂夫,你和巴恩斯都是我的朋友。我坦白的说,上头想要舍弃你,所有人都认为打赢了二战你后就没用了。但是我不允许,我用我的军衔和前途做担保,为你和巴恩斯争取机会——”

“为什么要抛弃他们?为什么不能带他们一起走?”史蒂夫问。

“这事关美国国土安全,几百万美国人的命。你现在跟我走,就相当于在拯救美国拯救世界,正如你在二战时做的那样。”

“那是你的看法,我不需要你替我做判断。”他反驳道。

“这不是什么‘判断’,我们在做一个危险的任务,一不小心就会引发世界大战。上帝作证,我既要保护你和巴恩斯,也要保护整个美国的安全——所以我在对你下命令,没时间讨论你的意见。”

史蒂夫更用力地抓她的领子,毫不妥协。

“我早就不是马戏团的猴子了,也不是你们手里的用完就扔的左轮,我要真相。”

“听完你就会跟我走吗?”

“你不说,我一定不会跟你走。”

佩姬皱起眉,像是在努力压抑和忍受,不让自己去暴力破坏什么,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

“那好,你放我下来。”

史蒂夫松开了手,双手抱胸,静等她的下文。

佩姬整了整领子,鞋跟突然跺到史蒂夫的脚上。

“这次任务紧急,下次再这样跟我讲话,我一定打断你的肋骨!”

她吐了口气,目光扫视周围环境——几乎所有的乘客们都围在杜根身边,对他锅里的东西垂涎三尺——确定没有其他人在附近,而那些拉美人听不懂英语,然后开口道:

“苏联计划在哈瓦那安装核导弹对准美国本土,罗莎里号的失踪给我们提供了机会——借口罗莎里号在古巴海域遭遇不测,以救援的名义进入古巴的领海进行侦查,不引起怀疑又能阻止苏联的行动。如果不能借此机会采取行动,一旦苏联成功在古巴安装了核武器,对准本国国土,将会有数十乃至数百万美国人的性命受到威胁。因此要是被苏联和古巴知道罗莎里号在我们自己的领海,不但我们会失去阻止苏联的机会,后果也将不堪设想。”

史蒂夫的眉头皱得更深。

“所以我们必须假装没有发现这些人?假装罗莎里号沉在了百慕大?一百多平民只救走蒂亚戈?”

“没错,这样就能为我们的同僚提供机会,在古巴阻止苏联针对美国的核阴谋,甚至阻止世界大战——所以只要你跟我走,就是在拯救世界。现在你听懂了吗?”

史蒂夫深吸一口气,望了望海面——巨兽一般的波浪在翻滚咆哮,像瘟疫那样蚕食这座小岛。再有六个小时,飓风就要登陆了,到时候岛上一百多名平民,包括其中的孩子,会无一幸免。

“那这些人呢?就该被抛在这里吗?”

佩姬双眼流露出痛苦,像是触发了什么伤痛的回忆。

“我知道他们是无辜的,我也不愿意这样做,我也尽可能想要救他们。可有些时候为了大局我们别无选择——我们的身后是整个美国,是数十万人的生命。这就像考文垂,那是为了打赢整个战争,让更多人能够活下来。史蒂夫,你是我带出来的兵,也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用我的军籍为你们担保,好让我们三个都能回到那间公寓去,继续好好生活。我不要求你和巴恩斯再撞一次冰海,只要现在跟我走,跟我回家去,我给你们两个烤樱桃派——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好吗?”她说着,上前握住了史蒂夫的手。

史蒂夫凝视她,一边摇头一边慢慢向后退。

“这不是拯救世界,这是见死不救,这是又一次慕尼黑会议——你们一开始就不该牺牲无辜的平民。我们打赢战争是为了要保护人民,而不是反过来用人民换取胜利。他们不该被抛在荒岛等死,我要救他们。”他坚定地说,然后向她伸出手,“你要跟我来吗?”

佩姬脸上柔软的私人的情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精英特工冰冷的神情。

“你在挑起世界大战,你在毁灭世界。”她一字字说,“我们的同僚正在古巴冒着生命危险保护美国的安全——我不会让你破坏它,如果你拒绝,那么此刻你就是我的敌人。”

史蒂夫昂起头,针锋相对。

“我在阻止一个国家变成新的法西斯。”

沟通无效,双方互不相让,佩姬不再浪费口舌,转而采取行动。她扭头转向了蒂亚戈,一把抓过他的胳膊。科学家将刚刚两人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正尴尬得不知所措。

“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回到岸上,我们许诺你的别墅、研究经费和实验室今晚就会兑现。”

蒂亚戈哆哆嗦嗦地问:“那我的老婆和女儿呢?你答应过我会去救她们。”

佩姬的动作顿了一下。

“今晚风暴潮就要来了,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我们先到岸上避开飓风,然后商量对策。”

“我不同意。”史蒂夫拦住她,“你把他交给政/府才是在引起祸端。”

“你在说什么疯话!知道他有多大价值、留给敌人会怎么样——别逼我把你留在这里让你自己游回去,罗杰斯!”

“就算游回去我也会一个个带上他们!”

僵持之际,属于第三方的清脆的声响突然介入他们之间。

“谁在那!”佩姬厉声问道。

一头金发小心翼翼地从树后探出来,闯入他们的眼帘。史蒂夫心里一惊,忘记了还有一个乘客能听懂英语。

维多利亚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细细柔柔的声音问:

“我们、我们会被丢下等死吗?”

问到了一半,她扑过来抓住了史蒂夫的袖子,那双蓝眼睛里积蓄了泪水,颤抖地哭起来。

“求求你,不要丢下我,我才刚毕业,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我从没做过坏事,我不想死,求求你……”

史蒂夫安抚她,许诺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会救你——我会救这里的每一个人。”

佩姬不理会他们,借机从史蒂夫手里抢走蒂亚戈,拉着科学家要走。

史蒂夫再次拦住她。越来越多的幸存者吃完了饭,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而维多利亚也显得更加慌乱。

佩姬瞪他。

“你个蠢货!你根本不懂!现在跟我走还来得及!”

马达声破空而来,与此同时,史蒂夫远远听见岸边巴基的叫喊声:

“船来了!救援来了!”

那一刻,幸存者疯狂涌向了海边,在雨水里欢呼尖叫,年轻的夫妻相拥而泣,棕色皮肤的母亲抱着幼小的孩子用母语感谢上苍。

而佩姬脸色苍白。

“快躲起来!”她嘶喊,声音淹没在了欢呼之中。

 

 

 

似乎是为了避人耳目,海军巡逻艇上没有任何美国的标志,外行人看来和普通的游艇没有什么两样。刚一停稳,一群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队员从巡逻艇上跳下来,一时间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了拉美平民。

巧克力肤色的小姑娘好奇地迎着枪口走去,笑着去跟士兵要抱抱,被母亲一把抱起来躲远了。幸存者立时从天堂坠入地狱,一个个惊魂不定,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士兵赶到了一起,只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枪支。

“你们这是干什么?”

史蒂夫率先冲上去举起星盾,将平民挡在身后。一瞬间,星条旗的枪口对准了星条旗的盾牌。

咆哮突击队也纷纷站到他身后,尽管每个人都手无寸铁。

一个男人从士兵中走出来,腰里别着和佩姬一模一样的通讯器。他抬起手稳住局势,让士兵们放下枪。

“不要误会,我们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接着他的目光投向了佩姬。

“到时间了,卡特特工。”雅各布说,“真遗憾你没有完成任务。”

佩姬面对他。

“雅各布特工,请再给我一些时间,请相信我,我就快要成功了——”

“再有五小时这座岛就会沉到海里,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

雅各布两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像父亲那样语重心长。

“我知道你是个非常优秀的特工,一定能在冷战里抗击苏联。失去你将会是我们极大的损失,所以几小时前我相信你并且给了你机会。而现在,不管结果如何,我依然信任你,所以我亲自来了,而没有单单派出海军陆战队。”

接着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在她面前展开——那是她用军籍作为担保的保证书,上面有军队的公章——然后当着她的面撕掉了,丢到了海里。

史蒂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将所有的互动和细节看在眼里。

雅各布注意到他,态度一变,单刀直入地说:

“我奉将军命令来带走蒂亚戈博士,凡是违令的人,我有权当场击毙。但是,队长,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不会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对吗?”

紧接着,他的目光飘向了史蒂夫身旁的杜根,眼睛里放出欣喜的光芒。

“你一定就是‘达姆弹’杜根,那个有名的火药专家。1944年7月23日的《华盛顿时报》上有采访你的专栏。”

杜根点点头,既激动又迷惑。

“是我,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雅各布特工,我一直听说你在战争中的贡献,但是可惜战后没有得到公正的对待,明明为国家牺牲了这么多,在马德里中弹差点牺牲,可到了战后却没有钱给女儿上更好的学校。”

杜根听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腹部的枪伤,不禁连连点头。

“我一直很同情老兵的境遇,决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所以向将军汇报了你的情况,现在我有好消息给你。”雅各布说着,从口袋掏出一纸调令递给他。

杜根读了两行就瞪大了眼,喜上眉梢。

“这是升迁,升迁去纽约!”他捧着那张调令,不敢置信,笑得露出满口白牙,“天哪,我女儿一直想去纽约,这太好了!你们也在纽约,这下我们就可以当邻居了!”

“当然,我可不愿意看到本该受尊敬的英雄被埋没。”雅各布笑着拍他的肩膀,“这个任务辛苦你了,上船去休息一会儿吧,我跟队长还有话要说。对了,下周就要报道了,你该好好想想怎么搬家。”

杜根小心地把任命书塞进胸前的口袋,奔向了巡逻艇。

随后雅各布走向了巴基。

“巴恩斯中士,我明白罗杰斯对你的意义,”他暗示性地瞧了瞧史蒂夫,“所以我已经跟上级沟通过了,只要回到总部就撤销把你调去神盾局医学部的命令。你们还可以回到那间舒适的小公寓里,每天一起睡到自然醒、烤个苹果派,跟楼下的意大利女士聊聊厨艺,再去度度蜜月、看看大峡谷。”

史蒂夫眼中流露出压抑的混乱情绪,本能地看向了巴基。

一瞬间四目相对。

巴基的脸上浮现出些许痛苦又向往的神色,深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

“两个小时。”

“什么?”

“卡特从出发到返回一共用了四小时,排除路上的时间,也就是说你们花了两小时制定出这套方案——调走杜根,削弱史蒂夫的力量,再让我去劝说他放弃——管他妈的是要放弃什么。”

巴基讽刺地笑了一下。

“你们自以为了解我,也自以为了解史蒂夫,但还不够——我确实能劝动他,他也会为了我而妥协,但我他妈的不愿意!老子宁可被抓进狗屁医学部当小白鼠也不会背叛他!”

雅各布的表情冷了下去。

“你要明白后果,巴恩斯中士。”

琼斯和森田走靠到他的身边,四个人站成一排,成为一堵小小的人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你别想我们背叛队长。刚刚那个白痴是头长颈龙,被针扎了尾巴要一周才能感觉疼,他只是智商不高被你骗了。”

雅各布眯起眼,嘲讽地笑笑。

“你们知道罗杰斯想要干什么吗?”

森田耸耸肩:“总不是从这里出发去攻打莫斯科。”

“打莫斯科我也去,为了祖国,我什么都能干。”琼斯补充。

两个人对视,默契的碰了一下拳头,然后共同直面雅各布,不予让步。

“但是他背叛了美国。”雅各布高声宣布,“我有格利尔将军命令,将史蒂夫·罗杰斯判处为叛国罪,可以随时击毙,杜鲁门总统签过字了。”

一时间森田和琼斯张大了嘴巴。森田挤出几声干笑。

“美国队长背叛美国?你们在开——”

“所以我们绝不会开这种玩笑。”雅各布打断他,“我不能透漏更多,但我用我的军衔和军籍向你们担保:我们的任务事关整个美国的安危,一旦失败数十万美国人的生命会受到威胁——我绝不会拿祖国的利益说笑,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做这种事。请相信我,你们现在跟我走就是在拯救无数美国人的生命。”

森田和琼斯面面相觑,翕动嘴唇,欲言又止。雅各布观察他们陷入动摇的神态,成竹在胸,进一步增加砝码:

“如果一个美国人和一个外国人只能救一个,你会选谁?如果多数人和少数人只能救一边,你们会选哪边?那么现在有一道很简单的选择题在你们的眼前,是救数十万美国人和你们的同僚战友,还是救一百个毫无关系的拉美人。”

史蒂夫将森田和琼斯挡在自己的身后,愤怒地指责道:

“这跟国籍没关系!人命不可以被交易!”

“他们是外国人。我花的是美国纳税人的钱,我的职责是保护美国人,不是全世界做慈善。所以我可以直言不讳,队长,如果美国人和外国人只能救一个,我会救美国人。”

“你的理论来自希特勒而行动方式是九头蛇——你们从一开始就不该牺牲这些无辜的乘客,也并不止这两条路可以选,但你们却选择了最‘省时’的方式——这是践踏人权,从来都不该由某一国政/府决定什么人活什么人死。何况你没资格跟我的队员说这些,他们已经被国家‘抛弃’一次了,抛在九头蛇波尔扎诺的集中营。就和这些人一样。”

雅各布不客气地回击道:

“再有不到五小时飓风就要来了,我现在愿意浪费时间跟你们讲道理已经是最大的宽容,否则我有权把你们所有人当场击毙——你们都是战争英雄,我不愿意事情到那个地步。如果阻碍我的行动,你们所有人都将被处以叛国罪,影响你们的家人——”他首先转向琼斯,面对这个善良的黑人,“加布·琼斯,你弟弟今年正要申请大学,他成绩一直很好,是你们全家人的骄傲,而这是他一生最重要的翻身机会,你不会希望有什么意外的。”

琼斯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森田,你的女儿刚刚过完8岁生日,她好不容易融入了新的社区,不再被人叫‘黄杂种’,你不会希望她因为父亲叛国而让人指指点点一辈子。”

接着,雅各布的目光扫到巴基的脸上。

“巴恩斯,我记得你还有个妹妹……”

“你他妈敢碰贝卡一根手指——”

巴基挽袖子就要冲上去揍人,史蒂夫拦住他,反驳雅各布。

“并不是只有两条路,这是一百多条人命,值得你多花些时间来拯救他们。”

雅各布的语气冷若冰霜:“就算有1%的风险,我也不会拿整个美国的安危冒险。”

“不管事情如何,我选择相信史蒂夫,而不是相信你。他这么做一定是因为你们错了。他不会让这后果发生,但你们不信任他的方法和他的判断,只信任自己才是对的。”

雅各布难以置信地瞪视他,上下打量,仿佛在瞧一种稀奇的生物,似乎为了保证自己吐字清晰、没有说错什么,他用缓慢的语速发问:

“你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就认为是我们、总统、国防部长、全美国都错了,只有你的史蒂夫是对的?哪怕全世界都站在他的对立面?”

巴基面色不改,坦然地回视他,斩钉截铁地答道:

“——就算全世界都在对立面。”

雅各布眯着眼睛瞧瞧两个不肯服软的刺头,然后慢慢点点头,似乎把这一切告一段落,接着抬手看了看腕表。

“二十三分钟。在这种争分夺秒的关头,我给了你们二十三分钟。我已经做了我该做的,给了你们足够的机会,至于剩下的——”

他一挥手,七八名海军陆战队队员齐刷刷地举起枪,对准了史蒂夫和咆哮突击队,对准了手无寸铁的平民。

平民发出绝望的慌乱的尖叫,其中夹着孩子的哭声。

史蒂夫举起星盾,挡在平民身前,尽可能地护住更多的人。一时间,好几把枪都调转向他。

“最后一次机会,你不让步吗,史蒂夫·罗杰斯?”

面对数把子弹在膛的步枪,他眉头都不皱一下。

“绝不。”

“现在,史蒂夫·罗杰斯被判处叛国罪,”雅各布的目光一一扫过咆哮突击队队员的脸,高声宣布,“如果跟着他,支持他的全都是同党,可以当场击毙,而且连累家人。”

千钧一发之际,佩姬顾不上蒂亚戈,一个箭步冲上去挡在二者之间,手放在腰间的配枪上。

“等等,雅各布,请让我再试一试!”她扭头去瞪着不为所动的金发男人,“史蒂夫,你不能不顾后果!我在努力不让你的下场太难看,别让我为难,现在跟我走,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切还来得及!”

史蒂夫不为所动,坚定地举着盾牌,护住身后的平民。

“我不在乎,即使只有我一个人——”

“他可不是一个人。永远都不会是。”巴基说,守在史蒂夫的身侧。

佩姬愤怒极了,而雅各布向手下使了个眼色,两个人拉开了她。

一触即发的紧张局势之中,有个女人说了些什么,用一种他们听不懂的南半球的语言。紧接着,幸存的乘客纷纷吐出喷怒的抗议声和咆哮,作势冲上来要攻击海军陆战队。

美国士兵立刻将枪口指向了乘客。

“不!”

“开火!”

史蒂夫立刻用星盾打翻了持枪的士兵,附近几个人刹那调转枪口。

“你疯了吗!攻击自己的战友和长官!”

“这会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而且是用核武器!罗杰斯——”

一时间枪声四起,民众尖叫着逃跑,史蒂夫一面挡住进攻让民众逃跑,一面盾牌击晕了几名士兵,巴基就近夺下了几个人的枪,森田为了保护一个抱孩子的女人腿上中了子弹,血流如注。

雅各布抽枪双手射击。

“凡是逮捕或击毙史蒂夫·罗杰斯的人,全都记为一等功,连升三级!奖励十万美元!”

混乱之间,金发女人敏捷地击倒了一个士兵,抢走了他的枪,拉起蒂亚戈跑向岸边的船。士兵都被愤怒求生的乘客纠缠,难以脱身。

“见鬼!”佩姬马上追过去。

“停下!不然我开枪了!”她喊道,拔枪瞄准了金发女人的脑袋,“我再重复一遍,维多利亚!”

金发立刻抓了蒂亚戈挡住身前,手枪抵住了科学家的大脑。

“叫我多蒂,卡特特工,现在看看谁的子弹更快。”她甜甜地笑了,接着高声喊道:“所有人放下枪,不然我打碎这颗价值连城的脑袋!”

好像时间骤然静止,双方不再打斗,注意力都集中于金发美女和蒂亚戈,归于微妙的平衡。

“这颗脑袋有多值钱你们更清楚,美国人。”

雅各布环视一周判断形势,最终只得下令:

“放下枪!”

士兵们服从命令放下枪,这时愤怒的平民一拥而上,将他们打晕了,夺走了武器。他们中似乎形成了某种秩序,简单讨论了几句之后就将武器都交给了青壮年。

一时间局势反转,青壮年乘客拿着枪指向了海军陆战队,将老幼妇孺挡在了身后,还包括因为保护他们受伤的森田。

察觉他们并没有进一步屠杀的打算,巴基开始看向金发女人,尝试分散她的注意力。

“哇哦,甜心,你连真名都不告诉我,却告诉她,我可是太伤心了。”他想起了被海水泡坏了的护照、爱德华的英国妻子——维多利亚应该是死去的SSR特工的名字,也许是看到他们情急之下调换了两个人的护照。

多蒂转向他。

“把雅各布和那些蠢货都绑起来,再把枪都扔到海里,巴恩斯中士。”她命令道,一边慢慢向巡逻艇退去。

巴基瞪着她,双眼在雅各布和多蒂之间看来看去,判断当下局面。

“别那么看我,帅哥,你是个好人,我可是在帮你呢。”

“你在帮你自己!”巴基反驳道,最终来到雅各布面前。

雅各布瞪视他,又看了看被威胁的蒂亚戈,然后主动脱下SSR的外套伸出双手。

“这外套可是很贵的。”他说。

“我的也不便宜。”

巴基说,不甘心地瞧了一眼多蒂身上那件昂贵的黑皮衣,接着用SSR制服将雅各布的双手绑起来,又将其他士兵手里的枪全都远远地扔进海里。

“救救我、救救我——”蒂亚戈尖叫,向佩姬求助,“你答应会救我,还有我的老婆孩子……”

多蒂笑起来。

“噢,甜心,她在骗你呢,他们可不会冒着世界大战的危险救你的妻女,除了你,全世界没人在乎她们的死活。”

蒂亚戈瞬间脸色苍白。

“跟我走吧,我们在船上都说好了,到了苏联你要什么有什么,你能和妻女享受天伦之乐,你的女儿能健康长大,还会进苏联最好的大学。但如果你跟他们走,我的上司会把她们活活烧死然后把骨灰寄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拖着蒂亚戈走向海军的巡逻艇。

史蒂夫抬头注意到了什么,飞速看了巴基一眼,接着深吸一口气,对她喊道:

“你炸毁了船!这些人知道是你炸毁了船吗?”

多蒂无辜地扁扁嘴。

“我为什么要那样做?科学家已经同意跟我走了,那个愚蠢的特工也被我宰了,我为什么要毁掉自己立功的机会和祖国的未来?”

史蒂夫忽然愣住了。

他想起维多利亚那句自责的“我是迫不得已”——她意识到中了苏联特工的圈套,爱德华被杀,而蒂亚戈被对方掌握在手里,他们的任务失败了。为了不让苏联拥有这个人,她所以决定鱼死网破。那些SSR的炸药由美国特工安在船上——他们从一开始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放下枪,小美女。”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杜根站在船上,在多蒂背后的盲区中,明明两手空空,但语气带着十拿九稳的自信,一丝不乱。

“我不管你叫什么好听的名字,子弹可不留情面。”

这一瞬佩姬握紧了配枪,整个人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蓄势待发,只等多蒂回头或者分神的一刻。

身处无懈可击的埋伏中,多蒂的表情僵了一刹。

她笑了笑。

一枪打穿了蒂亚戈的头。核先驱科学家的大脑像廉价的西瓜那样碎裂。她的枪口瞬间转向了美国队长。

一前一后两声枪响。

多蒂的眉心和手掌同时爆出血花。金发美女迷人的脸庞碎裂了,满身血污地倒下去,尸体漂浮在海面上,染红了海水。

佩姬收起枪,看向巴基,努力压抑火气。

“留着她有用!”

“我不会拿史蒂夫的命冒险。何况不能说话的对你们更有用。”

巴基冷冰冰的嘲弄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径直走向了多蒂的尸体,仿佛是对惨死的美女怜香惜玉。随后,他粗暴地从尸体上扒下自己的Tom Ford的外套,拿起来蹭了蹭上面的血迹。

“啧,我前天才买的,不知道能不能弄干净。”

杜根叹了一口气,从巡逻艇上下来,充满歉意地说:

“对不起,我原以为她会回头的。”

佩姬有带有敬意的口吻回答:“到死都没让我们抓住破绽,也没有损害祖国的利益,是个了不起的特工。”

只有雅各布望着蒂亚戈的尸体痛惜地摇头,就像一件世间瑰宝在面前被打碎了。

“我们又损失了一次打败苏联的机会。”

史蒂夫尝试控制局势,把平民手里的枪拿走。因为刚刚森田为了保护他们受了伤,平民理所当然把他们当成自己人,所以并没有遇到阻碍。

此时巴基走到了雅各布面前,没有松绑的意思,亮了亮刚刚他偷偷递给他的手枪。

雅各布并不意外,也没有畏惧之意。

“我这么做是为了美国。就算你现在用这把枪杀了我,我也不后悔。”

史蒂夫也走了过来。海军陆战队早都被愤怒的民众打晕了,雅各布仰起头摆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姿态。

史蒂夫点点头,用客气到冷淡的语调对他说:

“抱歉。”

然后一拳挥过来打晕了他。

那一刻金属碰撞声清晰入耳,枪管抵住了他的后脑。

“你不能杀害自己的长官!”

佩姬举着枪,声音既痛苦又坚定不移。

“我不会由着你胡来,趁着这一切还能挽回——史蒂夫·罗杰斯,你被捕了。”

一时间,陌生的语言此起彼伏,带着愤怒的语气。那些民众一边喊着什么一边向着佩姬逼近。

琼斯和杜根试图拦住他们,却被人群推着走。巴基喊了一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然后指了指了雅各布开来的大船,乘客们愣了一秒,随即会意,爆发出欢呼。他们涌向了大船,然后又自发地扶着老人和孩子先登上去。一些青壮年男人则跟船下面等待,看向这边,似乎随时准备帮忙。

史蒂夫转过身,那枪口就抵在他的眉间。

“蒂亚戈死了,你们的任务失败了,你留下了也阻止不了我,或者你能对平民开枪吗?”

史蒂夫用冷静的声音继续道:

“森田受了伤,需要赶快送到医院里,否则他的腿就保不住——这次该你选了,是战友,还是‘国家利益’。”

佩姬瞧瞧平民又瞧瞧史蒂夫,最终眉头舒缓了,无力地放下了枪,对他笑笑。

“我们很像,史蒂夫。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做事,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所以以后要是碰见巴恩斯这么好的男人,第一时间介绍给我。”

史蒂夫对她出口的话有点诧异,忍不住笑了笑。

“别做梦了,巴基是最好的,他是我的。”

佩姬也对他温柔微笑,趁其不备抬手按下了腰间的通讯器开关,向海军发了信号。

“不、”

史蒂夫扑上去抢夺通讯器。

佩姬敏捷地侧身躲过,潇洒地把枪一扔,摆出了格斗的姿势。

“罗杰斯,想来试试谁是教官、谁是学生吗?”

通讯器嘟嘟地响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随时都会接通附近的海军,引他们前来阻止逃亡。

“古巴有我们的同事在阻止苏联的阴谋,他们随时可能有危险,我不能让你破坏这个。”

史蒂夫也做出了战斗的姿势,时刻准备从她手里抢走通讯器。

佩姬盯住他,只要他上前一步,她就击倒他,打斗的声音足够让海军知晓岛上的情况并作出反应,无论怎么算都是她稳赢。

两人互不相让,战斗一触即发。

此时史蒂夫突然放松了身体,对她摆出认输的模样,放弃了抢夺。

下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道袭来——巴恩斯从背后扑上来制住她,就像偷袭的猎豹,她的肘击被对方卸下了,左手精准地按住了她的颈动脉,不出几秒钟,大脑缺血就使她就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史蒂夫大步上前一把从她手里抢过无线电,居高临下看着巴恩斯将她制服,那表情无波无澜,就像这种配合曾经发生过成千上万次。

陷入昏迷之前,她想起巴恩斯的话——是我在他背后干脏活。

而那些在史蒂夫面前倒下的人不像她这样好运,不是被割开了喉咙就是被拧断了脖子,或者像多蒂那样被一枪爆头。

这一刻,史蒂夫手里的通讯器接通了。

“这里是五月花号,指令已收到,攻击方案准备就绪,如果中断行动,请回答暗码。”

一时间全场静默,安静得能听见手表指针转动的声音——像小锤子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知道暗码的人已经晕了过去,就算清醒也不会帮忙。一种回答会影响到美国在古巴的秘密行动,另一种则会让一百名平民牺牲。

史蒂夫捏住通讯器,环视全场——渴望生存的拉美平民、晕过去的雅各布和佩姬、疼得龇牙咧嘴的森田、安静等待他决断的巴基——然后对海军下令,嗓音沉稳而冷静。

“我是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是我一个人袭击了卡特特工和雅各布特工,咆哮突击队想要阻止我也被我打伤——”

“史蒂夫!”巴基扑上来想要阻止他。

他眼疾手快一把按下了停止键,将通讯器远远抛进了海里,转头有条不紊地对巴基、杜根和琼斯下令。

“杜根,你把苏联女人和蒂亚戈的尸体抱带到快艇上,他们说过留着有用。琼斯你把森田抱上去,看好他的伤口。巴基和我负责其他的人。然后你们就开船离开这里,到岸上第一时间把森田送到医院里。被问起了就按照我刚才的说法,卡特会为你们作证的。”

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同时把快艇里的和海军陆战队身上的干粮和水都递给乘客,让他们带上船去。

不一会儿快艇就被昏迷的军人塞满了。

“快走!海军两分钟就会炸平这座小岛。”

杜根一边发动小艇一边不停回头看岛上的史蒂夫。

小艇发动的瞬间,几乎是一溜烟冲进了海里,与此同时,巴基从敏捷地小艇上跳下来,踩着海水跑回史蒂夫身边,将杜根和琼斯的呼喊远远抛在后面。

“祝你弟弟考入理想的大学!”

巴基大声喊道,同时脚步不停,拉着史蒂夫冲向巡逻艇。

“巴基!你……!”

“你要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该死的岛上吗!”

史蒂夫突然语塞,凄风冷雨之中,温暖的情感充溢他的胸口和眼眶,无需更多的语言。

他一边奔跑一边回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TBC

本文没有正确选项。故事中是史蒂夫的选择,而不是“正确”选择。

帆布丁儿

【盾冬/队詹】destiny 第三十八章

红灯区长大被卖去当军妓的贫民巴基X上流社会出身美国偶像级军官史蒂夫,生处不同阶级的两人发生现实题材狗血八点档爱情悬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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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结束了这个情意绵长的吻,史蒂夫还想继续。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在山姆的办公室,再怎么不顾面子也不能在这里…… 


       “巴基,今天你能来我家吗?”史蒂夫居然产生了拐骗巴基的念头。 ...

红灯区长大被卖去当军妓的贫民巴基X上流社会出身美国偶像级军官史蒂夫,生处不同阶级的两人发生现实题材狗血八点档爱情悬疑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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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结束了这个情意绵长的吻,史蒂夫还想继续。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现在在山姆的办公室,再怎么不顾面子也不能在这里…… 

 

       “巴基,今天你能来我家吗?”史蒂夫居然产生了拐骗巴基的念头。 

       “恐怕不行,我父亲已经跟山姆说了,一定要他把我送回家。刚刚他已经帮忙了,不能再难为他了。”巴基摇摇头说道。 

      “嗯,你说的很对。”史蒂夫也低下头,尽管自己的小伙伴已经在裤子里不停喧嚣了,但是他不能干这样没有义气的事。 

      

       “巴基,你放心,我一定会用实际的行动打动叔叔,让他真心诚意地把你交给我。”史蒂夫摸着他日夜思念的小脸,看着那楚楚动人的眼睛。他好不舍得松手,真想现在就把巴基藏起来。但是他明白,如果他们的爱情得不到巴恩斯叔叔的祝福,不仅是对巴基的不公,自己的父母更不可能会同意。 

        “我等你,史蒂夫。就像以前那样,我一直会等着你。”巴基又主动吻了上去。 

        史蒂夫欣喜若狂,他一把抱起巴基举过头顶,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吻他的锁骨… 

 

      冷静下来,不能再继续了。心里有个声音时刻提醒着他… 

 

     “巴基,我不能…”史蒂夫放下巴基,“我不能在叔叔还在气头上的时候,做更让他生气的事。” 

       “我知道。”巴基帮史蒂夫整了整领带。 

       “巴基,我得回办公室了。”史蒂夫也帮巴基把胸前的扣子扣了起来,难为情地说,“你能不能叫山姆把窗帘拉开来,我想在上班的时候也能看着你。” 

        “哈哈,你难道怕山姆把我拐跑啊。”巴基大笑着说道。 

        “那小子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也着急啊。”史蒂夫撩起巴基的碎发,顺在他的耳后,“你说谁能放心让这样的可人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呢。” 

       “那好吧。”巴基害羞地底下了头,推了推史蒂夫示意他该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那我走了。”史蒂夫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山姆的办公室,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记得哦!” 

 

       不久以后,山姆回来了,窗帘被拉开了。但是,史蒂夫还是不能安心工作,他整日都含情脉脉地盯着巴基。搞得山姆这一整天也没能好好工作,他每次抬头都能对上对面办公室那个,“肉麻”的眼神。 

        “受不了了,真想拉上窗帘。”山姆只能把他的办公桌换个方向。但是,史蒂夫的眼神仿佛带了电流,一次一次穿过玻璃触到山姆,让他浑身发麻,他抱着手臂喊道: 

        

          “我想回华盛顿!” 

 

—————————————————— 

    

       史蒂夫回到家,陪父母吃着晚餐。 

 

       餐桌上,史蒂夫一会皱眉,一会傻笑,一会开朗,一会忧郁。 

       “史蒂夫,你的脸怎么比纽约城的天气还要阴晴不定啊。你是不是生病了?”史蒂夫的母亲放下手里的刀叉,仔细看了看儿子的脸。 

 

     史蒂夫被母亲提醒才回过神来,他刚想开口,忽然意识到,最近发生在自己身边的重大新闻还没通知过他们。 

      “乘你们都在。我有一件非常非常震撼的事情需要公布。”史蒂夫放下刀叉,认真地说道。 

       “史蒂夫,你很久没有这么正常了,我反而有点不适应。”母亲扭了扭脖子。 

       “严肃一点,这件事真的很重要,你们先得做个思想准备。”史蒂夫点点头。 

 

       听闻,老罗杰斯还是继续切着他的牛排,这个小鬼最多也就说点他的工作上,感情上的琐事,还严肃呢! 

      “我要说的就是,我帮巴恩斯叔叔找到他的亲生儿子了!”史蒂夫激动地握了握拳。 

        “哐当”    

        老罗杰斯惊得松开了他手里的刀叉。落在盘子上的叉子,发出一阵清脆。 

         

         “你巴恩斯叔叔不是单身了一辈子吗?他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儿子?”母亲饶有兴趣地继续追问。 

         “巴基是Selena女士离开军队以后,在巴恩斯叔叔不知道的情况下生下来的。”史蒂夫接着说。 

        “巴基是谁?Selena是谁?”母亲摸不着头脑,因为这些名字都是她从来没听过的。 

       “巴基就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你前几天还问我的。” 

      “对,我当时就说这个孩子和你巴恩斯叔叔一个姓。”母亲点了点头。突然又激动地摇了摇头,“什么?你说你的那个爱人是巴恩斯叔叔的亲生儿子?” 

      “是不是非常震撼。而且,这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史蒂夫拿起刀叉,继续切起他面前的牛排。 

        在一旁的老罗杰斯已经完全僵硬了。 

         他又想起了那夜,军营里巴恩斯和Selena的吵架。难怪Selena执意要跟着巴恩斯,原来她当时怀孕了,无依无靠,走投无路才想到做军妓的办法。 

 

        “那他的母亲Selena是谁?”史蒂夫的母亲当年刚刚生了小史蒂夫,几乎只待在家里带孩子,对自己丈夫和巴恩斯之前的故事一无所知。 

        “是…”史蒂夫刚要开口。 

        “是一个军妓。”老罗杰斯说了一个听上去似乎合情合理的答案,然后拼命给史蒂夫眨眼睛,让他不要再多嘴了。 

         

        “那你赶快把巴基带回来呀。”母亲想着这段亲上加亲的姻缘,得赶快顺理成章地结果。毕竟她的朋友们经常用“卡特悔婚”来嘲笑她,必须让史蒂夫再加把劲,今年之内赶快把婚给结了。 

 

        “唉~” 

        想起巴恩斯叔叔昨天把他从家里赶出来,史蒂夫就一蹶不振。 

        “又怎么了,你不会还没和巴基说上话吧?”母亲越想越急,她吹出去的牛可不能再黄了,不然她以后真的要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了。 

       “我和巴基是说上话了,可是我和巴恩斯叔叔又结上仇了。”史蒂夫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父母。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东西。”老罗杰斯生气得推了推眼前的餐盘,真是气得饭也吃不下了。他知道,史蒂夫曾置巴恩斯的宝贝儿子于虎口,好友是不可能轻易原谅的。 

        “好了好了,史蒂夫不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嘛。”母亲虽然觉得史蒂夫确实过分了,但是当时情况复杂,他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也是情有可原,也不能把责任全部退推在他的身上。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怎么才能让巴恩斯消气。罗杰斯,你和他交情这么好。你去劝劝他。”母亲推了推老罗杰斯。 

       “我不去。”老罗杰斯斜眼看了看史蒂夫,自己儿子做了这些事,现在他都没脸见巴恩斯了,还想让他当和事佬,想都别想。 

        

      “你难道希望你儿子和你兄弟一样,孤独到老啊。”母亲看到不争气的儿子,和不作为的老公,她心急如焚。 

      “我有个主意,我出面让他们来家里参加一顿家宴,再叫上一些你们的朋友。他们应该会赏光。而且家里很久没有聚会了,舞厅都要发霉了。” 

      史蒂夫母亲一直很想见见,儿子口中的詹姆斯,到底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的。 

           

      “哎,你想办聚会可以,但是叫我去当说客没门。”老罗杰斯挑了挑眉毛,他也还在气头上。 

       “你放心,你那天不在家都行。”母亲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叫佣人把老罗杰斯的盘子收起来,不吃拉倒。 

         “哎!谁说我不吃了。”老罗杰斯只能饿着肚子,回自己书房了。 

 

        但是,巴恩斯会带着巴基来吗? 

        史蒂夫叹着气,回了自己的房间。 

 

 


Bourbon.

复联旅游团目前的群聊

心疼贱贱一秒钟hhhh

p9是之前没收到的小蜘蛛私信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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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圆-

【盾冬】♂晨间运动♂(PWP)

脏短(还好)

预警:ru环 、窒息


我居然可以写出这么软乎的吧唧哥哥(?)

AO3:morning sex


请轰炸我的评论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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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urbon.

到达上海!

这些是私人明信片的一部分(大概,可能还有没发过来的吧)

话说叨叨新开了小群聊、背单词和发照片功能,正好有复联旅游团,要是想看旅游团群的我下一篇发(..真的有人想看吗?)

tag一贯作风,不知道怎么打就把能打的基本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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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饮太平

桃包颜色一发完

桃包短篇,5500字一发完。啥也不说了,我被K了四次了。😷😷

桃子味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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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味的包


苏桉桉桉桉✨

[盾冬]第三百二十二个日落

文/苏桉

[又称:瓦坎达放羊记]

A4以后/日常/私设有/删改重发


这是Steve在瓦坎达居住的第三百二十二天。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

Bucky睁眼的时候摸了摸身边——空的。Steve果然去拎小羊了。


羊毛吸收了许多水分,于是羊毛重得让小羊们站不起身,这就使Steve的放羊使命重大了起来。


起初Bucky并不同意Steve与他回到瓦坎达放羊。也许布鲁克林的公寓更适合养老,那里有方便的洗衣房、烘焙机、数码电视与适合老年人歇一歇的藤椅。但Steve对放羊运动具有莫名的、浓厚的兴趣。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Buck.”

...Bucky没法拒绝他。于是只能看着他在到达...

文/苏桉

[又称:瓦坎达放羊记]

A4以后/日常/私设有/删改重发


这是Steve在瓦坎达居住的第三百二十二天。


昨晚下了一场大雨。

Bucky睁眼的时候摸了摸身边——空的。Steve果然去拎小羊了。


羊毛吸收了许多水分,于是羊毛重得让小羊们站不起身,这就使Steve的放羊使命重大了起来。


起初Bucky并不同意Steve与他回到瓦坎达放羊。也许布鲁克林的公寓更适合养老,那里有方便的洗衣房、烘焙机、数码电视与适合老年人歇一歇的藤椅。但Steve对放羊运动具有莫名的、浓厚的兴趣。

“让我和你一起去吧,Buck.”

...Bucky没法拒绝他。于是只能看着他在到达他们共同的小帷幕围成的房子后,兴冲冲地掀开帘子走进去,不到一分钟又兴冲冲地掀开帘子走出来。

“我喜欢这儿!”他高兴地发表了言论后又转身走了进去,对充满瓦坎达风情的家具装饰进行他还是个小豆芽时就擅长的艺术赏析。

总之,Steve再次与他的Bucky一起生活了。


Bucky掀起帷幕,探出头:“Steve——早饭吃卡布里三明治怎么样?”

Steve的白发已经和羊群混在了一起,他就像一头站着的小...有点老的羊。Bucky为他的比喻想要发笑,然后Steve很有精神地回答说他想换个面包片,法棍有点难嚼,但青酱很不错。

他一边提起一只还在吃草的小羊崽,一边顺手拧了一下羊毛,Steve曾说过手感相当美妙。

事实上,Steve一点也不像个老头,除去他的白发,他还是布鲁克林的一个傻小子,还是一个乐忠于与小羊相处的傻小子。

Bucky看着他挥手后笑了笑,转身走进这间小屋。


室内的家具很简单,大多是Bucky去森林里砍了几棵看起来还不错的树,然后和Steve花了两天的时间做好一张圆桌、三把木椅和一张用于办公做饭等事项的木台。“想不到美国队长...不,我是说,前任美国队长,在做家具这一方面格外笨拙。”

特查拉曾邀请他们入住部落里家具齐全、精美漂亮、总之比这个帷幕下的房间好很多倍的房子,不过Bucky毫不犹豫地谢绝了他的好意,并愉快地接受了他赠送的Kimoyo Beads(一种能够分析佩戴者身体状况的手环,Bucky坚持Steve很需要,哪怕Steve看起来相当有活力)。而现在,Bucky在简易的木台上铺好酥油面包切片,抹上青酱,以及瓦坎达特有的红色的小红浆果。

感谢Steve,退休生活使他学会了如何网购与使用社交APP。这让他们拥有来自全球各地的食物原料。


关于使用社交网络这件事,Steve得意洋洋地炫耀过。

“看,Bucky.我的粉丝不少。”

Bucky平静地看着他。

“我在上面发了不少我们俩的生活片段呢。”



老实讲,Bucky不排斥社交网络。这曾是他逃生的重要手段——在布加勒斯特流亡时他需要靠社交网络的舆论判断自己的行踪是否暴露。

但他对Steve公开自己的生活这件事保持不支持的态度。


“Steve,你还记得神盾局已经对外宣称Steve Rogers已经战死了吗?”

“我当然记得,我甚至参加了自己的葬礼。别紧张,Bucky,我的粉丝们都以为我在写小说呢。...我认为我伪装得够好。你来瞧瞧。”

他把白得有些晃眼的小屏幕递给他,Bucky瞧了瞧他发布了几串文字:


    “Bucky昨天喂羊的时候,小羊一口咬上了他的长发。这太好笑了,他手上的牧草像是摆设。”


    “今天的早餐是卡布里三明治,相当硬,是因为Bucky使用了法棍作为面包切片。法棍已经硬到Bucky装上了他的铁臂去切片。PS:青酱很不错。”


而大多数评论都是夸赞Steve的文字很真实,仿佛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这一切美好得使他们流泪。...Bucky有些难以理解,除了装上铁臂这一条,这些本身就是真实的事件,每天割草放羊也并非特别美好的事情。

大战结束后他就卸去了铁臂,它使Bucky看见血液、尖叫、残破与爆炸。Steve借此调侃他们是“白发老人与独臂青年”,然后Bucky严肃地纠正他:

“我也是活过几辈子的士兵了。某种意义上我也是一个老人。”


后来他趁Steve不注意,注册了一个账号,点击了follow按钮并评论了其中一条文字:

“因为卡布里三明治的配料本身就有法棍,你这个老掉牙的傻冰棍。”


Steve将小羊全数拎起来后,也许是感到了饥饿,他大步走进小房间,拿起Bucky刚摆在木桌子上的三明治嚼了起来,并赞叹他是多么喜欢酥软可口的面包片。然后舒舒服服地坐在木椅上。

Bucky也拿起了三明治,并拿过他的手机,在网购清单里添加了“藤椅”这一项。Steve看了看,好笑地说他不需要。棕发的战士咽下嘴里一团酸甜酸甜的食物,然后说,是我想躺着看你干活。

Steve笑了起来。


...真好。Bucky轻轻地叹息。这个傻小子在从兵之后几乎再也没笑过。


当Bucky把手中最后一点三明治塞进嘴里,Steve正嘲笑Bucky像一只仓鼠的时候,有几颗小脑袋从帘子外探了进来。

瓦坎达的孩子总是这样单纯热情。如今他们发现了新的乐趣——Steve的白发。

他们在河边采了很多红的白的紫的黄的总之很好看的小花,在每天他们吃完早餐时跑进来,在Steve的白发一朵一朵的插好小花。他的白发是很好的画板,很适合这些颜色挨在一起,像一群小孩坐在一排。

小孩子插完花又一阵风地跑走了。

Bucky拍拍老人的肩。

“走吧,鲜花爷爷,该干活了。”


其实没有什么活可以干,割割草,将羊群赶到另一片草地,听Steve询问羊群“你觉得我和那个独臂叔叔哪位割草更快”,或是抱起一个孩子坐上一头温顺而健壮的羊。

Steve目前最主要的工作是给每只小羊取个好听的名字并练习分辨它们:


“你是苏西...?...不不不我想你是尼尔里斯...你还是更像苏西一点...或许你是杰基?”


后来他们统一给小羊们取名“Chris”.


“我本来想取名为‘Sebastian’的,但显然‘Chris’更好念一些。”他煞有介事地向Bucky解释。

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Steve称呼小羊们为“Sebastian”,而Bucky称呼其为“Chris”。于是每天都有这样的声音:


“Chris们,过来吃草。”

“我的Sebastian们,别听那个叔叔的,过来除毛。”

“可怜可怜Chris吧,Steve,它们显然更喜爱吃草。”


Chris们前些日子拥有了一只新的小羊羔,小小的,高度还不到战士们的膝盖。Steve高兴地把它抱进小房间:“我们可以养一只小羊做宠物。”

“......原来在你的眼里,你的Sebastian们并不算是你的宠物?”

“这不是重点,Bucky.”

然后这只小羊在羊群里慢慢长大,和别的羊都一样的又白又软,在Bucky眼里没有什么区别。可Steve总能一眼就认出它来...当然Bucky并不知道他的指认是否正确,但他更乐于认为这一整群羊都是他们的宠物。


“你知道为什么我总能分辨哪只是我们的小羊吗?”Steve晃晃果酒瓶子,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白发上有点反光。Bucky扭头看着他,分辨他究竟有没有喝醉。

“我没醉,Bucky.别这样担心。你的小心翼翼有时使我哭笑不得。”

他转过头,看着落日,没有说话。


这算是他们每天最固定的事,看太阳从地平线上滑到地平线下。

有时候Steve会喝上果酒,他的超级血清在这时会失灵。有些时候Bucky还正说着话,转头一看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甚至呢喃一些醉话。


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

字母像是在空气中排列好才进入他的嘴里,于是他又将这些字母吐了出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我老了,Buck.

      “然而我们再次居住这么久,你瞧,我仍然健康地和你在一起。时光过去这样久...我们在地球上转了好几圈,然后又再次重新回归正轨。

      我们俩的星球像是共同碎了一阵子,而似乎有时候我们胡乱地拼凑、甚至丢失了几块。你想过吗,也许我们可以是同一颗星球。你的碎片、我的碎片,刚刚好能够组成同一颗新的星球。然后我们俩生活在这里,我们可以有几颗可爱的、手感极好的小羊卫星,也可以有给我们戴上小花的几颗活力十足的彗星,云低低地浮在我们的地表,而树木就长在云上;甚至有那么几个小动物——例如我们的宠物小羊羔、你前几天偷偷收养的小鸟,别否认,Bucky,我看见你喂养那只蓝尾巴小鸟了。你想过吗,这里,”Steve伸手划了一下小房间,“就是我们的星球。”

      “所以我记住了每一个在这星球上的事物,而这美丽的、生机勃勃的世界里,我唯一能够毫不犹豫奔去的地方,是你在的每一个地方。”


Bucky沉默着,直到太阳最后一丝光,连着Steve发丝上的那些,都从地平线上流了下去。他听见Steve轻轻地鼾声,才开口回答着:


    “这不公平,Steve,这一点也不公平。

      你已经白发苍苍,生命流动的速度在逐渐加快。而我好像活了几辈子,可照照镜子却发现,除了几根胡须忠实地变白,我的样貌告诉我,我仍然会活到很久很久以后。

      这种感觉令我害怕,Steve。

      我害怕我们的星球会在最后只剩下一半,每一个卫星、每一颗彗星、每一朵云以及云上的树木,都只能拥挤地呆在本就残破的那一半星球。

      我害怕你奔向我的时候我正藏匿在森林的树洞里、城市的地下室,或是沙漠里,而森林里有迷雾与沼泽,城市有危险的特工间谍,沙漠有流沙与幻觉,每一个地方的我都狼狈不堪。


      我害怕我从头到尾贯穿了你的生命,而你只能成为我漫长生命里的过客。


然后有几颗星星亮起来了。

Bucky在寂静里又喝了几杯酒,一股奇异的感觉堵在他的心里,使血液难以奔涌,战士重重地呼吸了一下,眼眶开始发热,有什么在那里堆积。

他粗重的呼吸声吵醒了Steve,老人努力地眨了一下眼睛。


“你怎么了,Bucky.”

战士吸吸鼻子:“有点冷。”

Steve想了想,站起来,然后弯腰——用力地拥抱住他的鹿仔。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Bucky.没有什么会真正离去,正如每一颗星球消逝后,几千亿年后仍以分子的形式相遇。”


“太阳有升有落,而我永在。”


Bucky抬起头,看着他,有点模糊,有几个重影。

然后点点头,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也爱你,Steve.”


这是Bucky与Steve共度的第三百二十二放羊日,第三百二十二个日落。


Fin.




过期维生素

捡到猫→带回家→养熟了
猫化注意

其实是把一些代餐画成了主食 最后1p是代餐参考图

肉眼可见的变潦草(…)

捡到猫→带回家→养熟了
猫化注意

其实是把一些代餐画成了主食 最后1p是代餐参考图

肉眼可见的变潦草(…)

一颗桑

【盾冬】残缺的花园

*ABO设定,很短的摸鱼一发完


BGM:Mary-Big Thief



史蒂夫推开门,馥郁的气息旋即将他妥帖地包裹,夏日空气在小公寓里发酵成一团松软的云,寂静得看不出一丝伪造的针脚。某一刻,他甚至以为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个棕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男孩,抱着双腿侧躺在沙发垫上,浅蓝色旧衬衫最上端的几颗纽扣敞开着——只是纯粹为了散热,仅此而已。颈窝至锁骨那一块柔软的肌肤在浅淡的阳光下好像透着一种莹润的光,不知为何让史蒂夫想起自己母亲的手。


然而莎拉·罗杰斯早已在一年前死于结核,她的手——因为艰苦生活而布满伤疤和茧子的手,早就不...



*ABO设定,很短的摸鱼一发完



BGM:Mary-Big Thief




史蒂夫推开门,馥郁的气息旋即将他妥帖地包裹,夏日空气在小公寓里发酵成一团松软的云,寂静得看不出一丝伪造的针脚。某一刻,他甚至以为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那个棕色头发绿色眼睛的男孩,抱着双腿侧躺在沙发垫上,浅蓝色旧衬衫最上端的几颗纽扣敞开着——只是纯粹为了散热,仅此而已。颈窝至锁骨那一块柔软的肌肤在浅淡的阳光下好像透着一种莹润的光,不知为何让史蒂夫想起自己母亲的手。



然而莎拉·罗杰斯早已在一年前死于结核,她的手——因为艰苦生活而布满伤疤和茧子的手,早就不再是少女时那样光洁白皙的了。可这不是第一次巴基让他联想到母亲,后来他大概朦朦胧胧地摸清楚了其中那微妙的联系——那个下午,他有些冒冒失失地推开房门,忽然被一种奇异又熟悉的气味夺去了呼吸。



他将目光投向巴基的脸,下意识胆怯得生怕自己的视线吵醒好友,像蝴蝶被花香味吸引似地靠近,第一次如此近又如此专注地观察对方:巴基安适地合着那双松绿色的眼眸,长睫毛在寂静凝滞的空气里不安分地微颤,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唇呈一种湿漉漉的水红色,比女孩子那种涂了唇膏的颜色要自然许多,天生的弧度让他看起来就像沉浸在一个孩童的美梦里;他的颊侧晕着一片清浅的红潮,棕色发丝凌乱得像被一只手掌用力抚弄过......不知不觉又一片阳光洒进屋子,有磁力似地聚集到巴基身畔,簇拥着他让男孩看起来就像漂浮在一片虚无缥缈的柔光之中。



史蒂夫不敢呼吸了,然而那阵缱绻的气息还在他的鼻端浮动着。那是什么?是香皂或沐浴露吗?他像置身于布鲁克林晚春的花园,唇间含着巴恩斯家放在橱柜顶端的蜂蜜......不知为何他那么确定那就是巴基体内蒸腾出的馥郁浓香。他就像一只鼻子灵敏的小猎犬追踪着野鹿的踪迹,最后目光落向了男孩的侧颈——巴基微微偏着头午睡,那片隐蔽既不遮掩也不袒露,就那样静静地,在衣料和一片肉色里任由好闻的气味发酵蔓延。



那是什么?史蒂夫本能性地伸出手,像一个小孩子伸手触碰橱窗里的精美礼物一样,指尖在离颈侧的腺体几厘米处又僵硬在空气里,脸颊涨红滚烫。他心虚地再次看了一眼巴基的睡颜,确保对方还正安稳地睡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那个小小凸起组织的搏动,里面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令每一个alpha神魂颠倒的奶与蜜。



他想要吗?...毋庸置疑。这样近距离地打量巴基,还没感受到对方的皮肤就已经让史蒂夫全身兴奋地发颤,心跳可以撼动整间公寓,十七年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所有想要的事物。他会吻他吗?...史蒂夫下意识地抿唇,忽然尝到了一种细微的气味,像蜂蜜揉进了鼓涨的玫瑰花苞再倒进了他唇间,淡得像一个白日梦的残骸。



...然而那个下午在一眨眼间就过去了,史蒂夫没有去拥抱他的梦,只是一遍遍地打量着自己那个有些漂亮过头的挚友,然后被巴基睫毛一个忽如其来的剧烈颤动吓得急忙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无意识地带走了巴基那件随意扔在地板上的衬衫。...剩余的下午他将这片微凉的衣料紧紧地攥在胸前,接受什么鼻腔治疗似地缓缓翕动鼻翼,闻到了六月的粉玫瑰和蜂蜜,恰好能让他走入绮丽梦境的一半。



那种味道——他至今无法找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概括他,甚至淡忘了许多细节。他只知道自己再也找不回那个下午被巴基青涩的味道所触发的情绪了,不管是在埋葬在六尺冰雪下的过往还是未来——再也没有了。他再也没有在一款香水,一块香皂,一个Omega身上找回来过。





...终于可以放纵自己一回的史蒂夫拖着脚步走进帐篷,没有理会身后卡特担忧的目光。他将自己陷进弹簧床里,找出那件旧衬衫......此刻他如同置身于冰封在寒风里的废弃花园,那些湿透的粉色花苞,那场欲来的雨,尽数化作了埋葬一腔滚烫心跳的冰雪坟冢。



他将脸埋进那块岌岌可危的衣料,第一次让自己的眼泪沾湿巴基的气味——巴基唯一留给他留下的踪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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