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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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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芒

【Swift×Doinb】Pocky

时间:赢下LSPL决赛之后,双向暗恋。V-鲍波、爱射佳怡-喻瑞、天灾末日-张宏伟

写点sd小甜饼试图复健


确定升入LPL后,向来吝啬的领队难得大方一回,吃完庆功宴张罗着大家去唱K。唱K自然要喝酒,度数很低的那种预调酒花花绿绿摆满了桌子,白多训扫了一眼,皱起眉小声嘟囔:“只有这些吗?”

翻译听到他的抱怨,解释说:“店里配的只有这种酒,想要韩国酒可以去楼下的超市买。”

Linko耳尖听到他们在交流,问翻译有什么事,翻译回答说白多训想出去买韩国烧酒。Linko想了想从钱包中抽出几张红色毛爷爷拿给白多训:“喏,负二层就是进口超市,顺便再买点吃的回来吧。”

喻瑞第一个点单:“我...

时间:赢下LSPL决赛之后,双向暗恋。V-鲍波、爱射佳怡-喻瑞、天灾末日-张宏伟

写点sd小甜饼试图复健

 

确定升入LPL后,向来吝啬的领队难得大方一回,吃完庆功宴张罗着大家去唱K。唱K自然要喝酒,度数很低的那种预调酒花花绿绿摆满了桌子,白多训扫了一眼,皱起眉小声嘟囔:“只有这些吗?”

翻译听到他的抱怨,解释说:“店里配的只有这种酒,想要韩国酒可以去楼下的超市买。”

Linko耳尖听到他们在交流,问翻译有什么事,翻译回答说白多训想出去买韩国烧酒。Linko想了想从钱包中抽出几张红色毛爷爷拿给白多训:“喏,负二层就是进口超市,顺便再买点吃的回来吧。”

喻瑞第一个点单:“我要小龙虾!”

鲍波损他:“晚饭就你吃的最多,还不够?”

喻瑞理直气壮:“包的通宵,我怕待会儿饿。”

翻译问白多训要不要找个人陪他一起去,白多训说不用,去超市买东西而已,小case。

一群人之中只有金泰相安静地坐在白多训身后一言不发,白多训侧过身问金泰相:“想吃什么?”

金泰相没听清,他露出抱歉的笑容望向白多训。

周围实在太吵。张宏伟点了一首《可惜没如果》正唱到高潮部分,副歌唱不上去全靠吼。

于是白多训又靠近了一些,几乎到了耳语的程度:“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要去买酒,想喝酒的话也可以。”

白多训说话时带出的热气拂过金泰相的耳发,在冷气开到24度的房间里,这温度过于烫了。

金泰相聚餐时吃得很饱,而且他并不喜欢喝酒,他理应摇头拒绝:“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吗?”

“OK。”白多训已经忘记了几分钟前自己是怎么和翻译讲的,他起身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我和他去买东西,你们先玩。”

他朝金泰相勾勾手指,金泰相敏捷地跟了上去。

 

金泰相落后白多训半个身位,他抱着手臂,指甲无意识抠弄小臂的皮肤,白色的擦痕隐去,留下比周遭皮肤深一点的肉红色痕迹。

白多训走在前面,他没注意到金泰相的局促,自顾自地聊起对酒的偏好:“喝酒还是要我们那边的烧酒比较好,但不要水果味,我喜欢原味的,你喜欢哪种?”

金泰相正在数白多训身上穿的Paul Frank上衣背后一面有多少个logo,白多训停下脚步想等金泰相的回答以便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两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上了。

金泰相比白多训高,但他走路的时候微微弓着身子,下巴刚好撞到白多训的肩膀,牙齿相撞差点咬到舌头。

“唉唷”/“对不起”

肩膀被撞得有一点疼,白多训想要生气,但金泰相先一步叫起委屈:“疼。”

好像是真的疼。

白多训看到金泰相的眼睛泛起一点可疑的水光。或者根本就是商场的光线太亮,让他的视力出现问题,擅自加上了不存在的滤镜。

是有点可怜,但被撞到也绝对不是我的错。白多训抓住金泰相的左臂,把他拉到自己的右手边:“你走我旁边就不会撞到了。”

“啊,好的。”金泰相有些惋惜于他还没数清楚到底有多少个大嘴猴。

并肩而行本来不是件奇怪的事,但他们实在挨得太近,肩膀和手肘时不时就要擦过彼此,他们应该继续刚才的话题,然而却像是达成某种默契一般地沉默了。

与安静无话的气氛相反的是,两个人心里共同的因为每一次不经意的肌肤相触,被每一根神经末梢所拨动的、一直颤栗不止的弦。

 

超市很大,除了进口食品之外,还卖一些熟货。

零食、卤味、烧烤还有小龙虾,帮队友买完吃食,白多训走到冷藏柜前拿了四瓶原味烧酒:“应该够了吧。”

“可是我想要桃子味。”

白多训抿了抿唇,尽量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我认识的只有女孩子才喜欢喝这个口味。”

“我就喜欢桃子味嘛,哥。” 

明明生日只比他小半年,是平辈的关系,却用女孩子的腔调叫他哥哥,撒娇是可耻的——但也是有用的。

白多训把购物车里的两瓶原味烧酒换成了桃子味,在背对金泰相时终于放任嘴角上扬。

超市结账处的货架上摆着做促销的口香糖和巧克力饼干棒。

“要买一点这个吗?”金泰相指着口香糖问。

口香糖和安全套为什么要摆在一起,两者包装的雷同到底是互相抄袭还是纯属巧合,同属超市柜台的未解之谜。白多训不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他甚至不知道金泰相指的是可以吃的口香糖而不是用在别处的什么东西。

“不,不要那个。”白多训快速挑了两盒连味道都没看清的百奇饼干,对正在扫码的售货员说:“还有这个。”

买的东西不算多,但酒很沉,白多训把装着吃的那一袋递给金泰相:“我拿我的酒。”

金泰相接过袋子换了只手,又自然而然地走在白多训右手边的位置。

 

他们回到包厢的时候,气氛已经被炒得火热,Linko看他们回来了,问他们唱不唱歌。金泰相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唱歌,说自己不唱,白多训有点兴趣,查了一下曲库,却发现韩文歌因为版权问题下架了,索性也不唱了。

两个人抱着零食和烧酒舒服地窝在离人群最远的沙发角落,队友们唱的歌他们都没听过。语言不通、文化相隔,这让他们在热闹里显得孤独,但又因为有彼此的存在,这样的孤独竟变得甜蜜起来。

白多训拆开一袋百奇饼干,他显然没注意到自己最后随手拿去结账的商品:“我怎么买了这个。”

“那个很好吃,你不喜欢吗?”

“倒不是不喜欢……这个饼干一般是拿来玩游戏的。”

“pocky game?”金泰相的眼睛亮晶晶的,象征醉酒的红晕悄然爬上他的脸颊:“我可以陪你玩。”

“别开玩笑了,那个游戏两个人怎么玩。”白多训抽出一根巧克力棒想要送进嘴里,但金泰相抓住了他的手腕。

“可以玩的。”金泰相就着白多训的手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那根饼干,直到把涂层都吃掉,他松开手,直勾勾地盯着白多训,眼睛亮得可怕。

白多训倒吸一口气,他不再拿着饼干棒,转而抚上金泰相的脸,局部升高的体温灼烧着他的手心:“你可以躲开。”

金泰相像没听见白多训说的话,双手攀着白多训的肩膀把他压向自己,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白多训回望进金泰相的眼睛,认输般叹口气:“把有巧克力的地方都吃掉了,真是狡猾。”

没有涂层的饼干棒不好吃,但——

“桃子味还不错。”

 

属于他们的夏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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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打个广告(?),想找人一起考古SD,有意的麻烦私我谢谢😚

Grumpy Cat

兄弟们 SD有粮了!

我宣布 竹马就是坠屌的!

BV1oz4y197Kz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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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x

视频转自微博🌿

以下是文字

“因为豹女q技能本来就很难中的”

“因为我之前有一个玩豹女...我认识一个玩豹女 玩得比较好的职业选手....我之前有一个朋友是玩豹女的 嗯”(沉默2s)

“那个人也说了,豹女这个英雄一定要配一个有控制的英雄,不然他q不到人”

之前有一个朋友还有这句话之后的沉默

🍂原来有的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脑海

我现在好想知道金咕咕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我好i阴间cp啊

PS:我还记得某天我看完FPX的比赛

发了一条空间说说

刚看了下日期是6月9号发的

以下是原文

“我在想一个事儿

doinb看到今天小天的豹女会不会想起自己曾经的...

视频转自微博🌿

以下是文字

“因为豹女q技能本来就很难中的”

“因为我之前有一个玩豹女...我认识一个玩豹女 玩得比较好的职业选手....我之前有一个朋友是玩豹女的 嗯”(沉默2s)

“那个人也说了,豹女这个英雄一定要配一个有控制的英雄,不然他q不到人”

之前有一个朋友还有这句话之后的沉默

🍂原来有的人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的脑海

我现在好想知道金咕咕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我好i阴间cp啊

PS:我还记得某天我看完FPX的比赛

发了一条空间说说

刚看了下日期是6月9号发的

以下是原文

“我在想一个事儿

doinb看到今天小天的豹女会不会想起自己曾经的打野swift的豹女

曾经关系那么好的两个人也可以说讨厌就讨厌说离开就离开吗 想不明白”


汩罗

all咕的hxd们路过看一看!

[图片]all咕集合!无论什么cp只要i咕就可来

喜欢骇客和氪金的慎入^

占tag对不起我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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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骇客和氪金的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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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斯特的黄昏

SD/灿烂千阳

是我们都爱/?的阴间cp。/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阴间那没事了。/sd绝对是目前最阴间的cp,但是我爱,四舍五入我们都是阴间人。/不是

这篇文是在期末压力中完成的,很早之前就想到了这个架构,然后突然发现很适合sd,速速在阴间写完,我爽了。方舟背景,但其实好像只是借用了源石还有种族,没玩过的也不要紧,把矿石病当作慢性绝症,源石是病原体,整体不影响看。Bgm选了节奏慢的,因为我把整个故事写得偏向平板一些,他们两个人更像是表面平静实际暗流涌动的那种吧。

6000+,感谢看完的姐妹,如果有红心蓝手那么我鞠躬感谢。

两位萨卡兹sd。萨卡兹是方舟设定中的恶魔,天生比别的种族更易感染矿石病,萨科塔是天使。...

是我们都爱/?的阴间cp。/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阴间那没事了。/sd绝对是目前最阴间的cp,但是我爱,四舍五入我们都是阴间人。/不是

这篇文是在期末压力中完成的,很早之前就想到了这个架构,然后突然发现很适合sd,速速在阴间写完,我爽了。方舟背景,但其实好像只是借用了源石还有种族,没玩过的也不要紧,把矿石病当作慢性绝症,源石是病原体,整体不影响看。Bgm选了节奏慢的,因为我把整个故事写得偏向平板一些,他们两个人更像是表面平静实际暗流涌动的那种吧。

6000+,感谢看完的姐妹,如果有红心蓝手那么我鞠躬感谢。

两位萨卡兹sd。萨卡兹是方舟设定中的恶魔,天生比别的种族更易感染矿石病,萨科塔是天使。

金泰相死亡预警。

 

 

 

 

 


/BGM:不如不见/Singer:陈奕迅

金泰相在收拾东西的时候从床底发现一板包装精巧的巧克力。银纸包着,有他整个手掌那么长,约摸占了一半手掌的宽度,闪闪发亮,由于寒冷被冻得硬邦邦的。他把巧克力藏好,很注意地放在外套的内口袋里,这样既不会很冷也不会很暖和,金泰相为自己的机智颇沾沾自喜。

对金泰相来说,折叠床收拾起来并不怎么容易。其一,这张床年事已高,有很多生锈的地方,不论动哪里,都会不负众望地听到令人不悦的金属摩擦声。其二,这样的床有两张,都需要金泰相动手,另一张折叠床的境况甚至要更惨重一些。其三,金泰相并不算得上强壮,作为萨卡兹,他过分瘦了。不过最终他还是艰难地完成了工作。借助杠杆原理金泰相把两张床送上小房车的装货箱,开着车去白多训说的地方汇合。昨晚的流放抽签仪式上他和白多训是被绑定抽走的,按照感染者合约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他们必须离开本舰,至于去哪里,没有人管,没有人在乎。换句话说,只要不死在本舰,死在哪里都行。

白多训给他发的坐标是那个很有年头小酒吧,他在那里工作。金泰相开着同样很有年头的小卡车停在一边,和白多训一起把两张破床卸下来。白多训叹了口气,金泰相闻到他身上烟味混着酒味,都不是他自己的,都是客人的。白多训向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酒吧里有些不待见感染者的混蛋,让他去车上等。随后白多训绕过吧台带出来一位男性萨科塔,他的光环和翅膀尽管闪闪发亮,仍不可避免地透露出一种糜烂的庸俗。萨科塔比白多训要高,金泰相透过窗户看到萨科塔不屑一顾的眼神,他把龙门币递给白多训的时候,金泰相都怀疑他要顺手把白多训物理超度再拿钱走人。萨科塔中也有很多混蛋。不过这位显然是没有那么混蛋的,偏头往地上啐了一口之后就招呼同伴去了。

白多训顺利上车。金泰相把窗户打开,让白多训身上属于酒吧的味道散干净。白多训皱着眉,在后座的包里翻出一瓶水,安静地闭着眼小口啜了半瓶,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之后问:“我让你拿的我的衣服呢?”

“在哥脚底那个包的薄的那层,有一个塑料袋里装着。”金泰相专心开车,绕着闹市区的边缘走。“还在这逛什么?不是卖了床就该走了吗?”白多训解开衬衣扣子,把发黑的酒吧工作服脱下来,金泰相从内置后视镜看见白多训,肌肉线条平滑,属于怎么锻炼依然偏瘦的类型,拇指大的几粒源石在他的左肩膀,锁骨末端的位置冒出来,黑色的,很显眼。白多训套上卫衣,尔后又穿上外套,发现金泰相在后视镜的目光。“看我干什么?”金泰相撇撇嘴,说:“哥肩膀上的源石冒出来了。”

白多训条件反射捂住肩头。“闭嘴开车吧。”他说,带着一种被小孩看破了的局促和怪罪。他望向外面的街道,大多狭窄又肮脏,包子铺,豆浆店,形形色色的店铺鳞次栉比地拥挤着。“还有七个小时。”金泰相在车上设定好了倒计时时钟,继续缓慢而小心翼翼地在老旧的回忆中穿行。这是他们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而如今他们被这里抛弃了。不,不是被,他们互相抛弃。“为什么不直接走?”白多训靠在窗边,他得承认这个破烂的世界尽管千般万般的不好,若是本舰没有收留他和金泰相,那现在他们的尸体大概早变成了某个贸易站被交易的源石碎块。

“噢对了哥,我找到了这个,在床底下。”金泰相把巧克力拿出来,往后座一扔。“不吃。”白多训看了看就放在一边,即便在被驱逐的路上,戒糖减肥也被他严格地执行着。“那,哥还有哪里想去吗?”金泰相踌躇了一会儿问。白多训沉默了。金泰相试探性地又问了一遍,白多训索性调整了一下位置,半躺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会晕车的哥,等到公共森林找个地方再睡吧。”金泰相说,但装睡的人必然无法叫醒,他叹了口气,打算掉头直接向边境开。这时白多训说:“回一趟家行吗。”金泰相应了一声,虽然家里除了搬不走的破烂家具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可那仍然是他的家。他们的家。

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白多训已经裹上了围巾。外面风不大,但是很冷。“你吃了吧。”白多训以外套下摆为掩护,把手里的巧克力递给金泰相。他握住金泰相的手,但是在巧克力成功转移之后马上就放开了。他想金泰相的手很冷,也太冷了,难道他就不知道要好好穿衣服吗?为什么不多穿一点?想让他把围巾给他吗?越想越觉得金泰相就是这个企图。明明有更厚的外套,明明可以不要在他面前如此可怜的。这是小孩子的特权。白多训把围巾摘下来给他,胡乱绕着金泰相的脖子来了三圈,看上去暖和多了。“哥不冷吗?我还好,不是很冷的。”金泰相偏头说,几乎把整张脸埋进围巾里。“给你围巾就好好带着就好了。”白多训摆出严厉的样子,大踏几步率先钻进逼仄的平房里。

家徒四壁。最外面是次卧,正对大门的是主卧,主卧的隔壁是狭小的厨房。白多训走到主卧去,主卧除了两个空荡荡的床头柜什么也不剩了,看起来居然格外的宽敞。金泰相扯扯他的衣服,把掰开一半的巧克力送到他嘴边:“哥,一起吃好不好嘛,哥不是说过,什么都要跟哥分享吗?”白多训烦躁地一拍他的头:“不吃!”金泰相好像被他吓到了,委屈地应了一声之后跑去客厅蹲在角落小口吃。

什么都要跟哥分享,钱也好,吃的也好,金泰相从来恪守规则。但是他的工作却从来没有分享过。白多训在卧室站了一会儿,去厨房里看有没有还能卖掉的东西。金泰相没有分享过他自己。是的,字面意义的他自己。而令白多训格外恼火的是金泰相常与形形色色的人分享,除了白多训。虽然白多训深知,这“工作”不过是萨卡兹争取自由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虽然白多训也能猜想到,若是直接向金泰相说,大概率得到的答案是“哥已经有矿石病了呀”之类的话。跟萨科塔上床,然后把矿石病传染给他们,让他们体会纠缠了萨卡兹几百年的痛苦,这便是金泰相的工作。至于白多训的工作则要更难一点。他工作的酒吧是QG(Quiet Goust,静灵,一个萨卡兹激进派团体,他和金泰相真正的家)安排在拉特兰小镇的情报接头点,白多训要一边为萨科塔废物端酒一边整理任何可能的情报。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萨科塔常在点酒水时对他动手动脚,于是他会在酒里撒上源石碎末,再用冰块雕一朵美艳的野玫瑰浮在酒表面。

金泰相在摆弄手里包巧克力的银纸。白多训绕道次卧去,这是金泰相的工作室,这里充满了萨科塔的味道。可想而知金泰相即便在流放命令下来之后也在兢兢业业地工作。真是敬业,白多训心里升起火气。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原先放折叠床的地方,那一块地面上有一个明显更干净的长方形,原来金泰相就在如此狭小的位置,带着也许楚楚可怜,也许深恶痛绝的笑,心里怀抱着要让整片大地都完全公平的理想,把自己与整个拉特兰分享。

他迫不及待地想把金泰相抓来质问,最好是在床上。想到这里白多训又很后悔刚卖掉的床,虽然金泰相用来工作的那张床本身也疲惫不堪了,但至少是一张床。他想金泰相明明跟他差不多的年龄,算是不用必须叫哥的那部分,可是他又那么显小,虽然高但是骨架纤细,那胳膊白多训感觉能一把折断。

这么瘦弱的身躯,是如何活下来的呢?源石,天灾,铳火,金泰相不仅活下来了,而且还在积极地透支生命,在这样那样的床上,与这样那样的萨科塔纠缠不休,用自己满是源石病毒的舌头,挑逗地撬开这样那样的天使的这里那里,不眠不休地与矿石病,与拉特兰,与萨卡兹的命运斗争,甚至乐此不疲。但显而易见的,金泰相的身体岌岌可危。白多训略懂医术(在酒吧时他的领班是一位还算客气的外乡医生),他比金泰相本人更清楚金泰相的身体状况,并且不止一次地,白多训极为严肃地数落过金泰相。

可小破孩总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原本吊梢的眼角垂下来,薄唇一撇,皱起鼻子说:“哥不想早点能活得公平又自由吗?那我们只能把这些天使变得和我们一样呀。”白多训无言以对。他最讨厌这一点。金泰相总能找出滴水不漏的理由堵住白多训的嘴,继续毫不在意地在慢性自杀的路上超速行驶。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白多训没找到什么还能换取龙门币的东西,提留着金泰相出门。金泰相往他手里塞了一块薄而硬的纸片,他抬手一看,是用包着巧克力的银纸叠成了一个棱角分明的圆。“是太阳,哥不是很喜欢看夕阳吗?”金泰相看着他,微微上吊的眼角闪烁着晴朗的阳光。已近正午,冬日的阳光毫不吝啬地铺洒在伤痕累累的大地上。“但太阳不是银色的,这是月亮。”白多训嘴上嫌弃,还是将这样一件小小的物什放进口袋。“那等到了下午,我陪哥去看落日吧。”金泰相在阳光下笑得明媚灿烂。白多训没说话,他不知道下午他们还能不能活着。

“我陪哥去看啊。”金泰相见他没回答,轻轻扯扯他的袖子。“好了,先想想中午吃什么,我饿死了。”白多训一拍他的头。金泰相似乎对于食物的问题胸有成竹,上车就笔直地往边境开,白多训等着看他能整出什么花来,在后座闭上眼补觉了。他真的很困,在即将睡着时重重叹气。

等到了地方,白多训发现这是在本舰与另一移动舰的交界处,公共森林的外围。由于移动城邦的特殊性质,季节变了,由初春入夏。金泰相在车外,一棵树底下的荫凉里打电话,贴心地把车停在另一片荫凉里,这样就能省下一些维持空调运行需要的油。他奇怪金泰相手机的另一头是谁,习惯性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金泰相给他发了短信。白多训皱眉,金泰相说暂时委屈一下哥,先不要离开车里。搞什么这个小孩?倏然白多训觉得小孩这个称呼很不恰当,金泰相只比他小几个月而已。虽然金泰相真的比小孩子更象小孩子。

等了一会儿从靠近拉特兰边境的方向走出来一位同样打着电话的萨科塔,天使光圈居然是黑色的,翅膀也是。金泰相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张开手臂朝天使跑去。妈的这个狗崽子!白多训心里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金泰相钓来了某个小情人,他看到天使斜挎着的背包鼓鼓囊囊的,想必有不少好东西。拉特兰公民从拉特兰往外带物资总比他们容易得多。一切正在他的意料之中,白多训完全能想到金泰相会干出什么事来。他们激烈地拥抱并亲吻,那疯狂的架势好似下一秒就会死去。尔后金泰相放开天使,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样,急匆匆地伸手去拉天使手上的包裹。

就在这位天使把包裹放在地上,蹲下身去整理的时候,金泰相从后腰抽出银光闪闪的折叠匕首,以一个精妙的角度送进天使的脖子。由于金泰相在施力时略微偏上,所以大部分动脉血直直地向上喷,溅了金泰相一脸。他迅速扭转刀刃,在扩大伤口的同时也把拉特兰掀翻在地,血慢慢地在草地上流,渗入土中,了无痕迹。

然而几乎没有血流到包里弄脏珍贵的物资。金泰相仔细地揩净刀锋,直到它重新变得闪闪发亮。白多训眯眼注视着这一切,迎接他眼光的是金泰相在阳光下的挥手。年轻的萨卡兹朝他用力挥舞细瘦的胳膊,幅度太大,导致衣摆没能遮住他腰侧的源石结晶。那么瘦的金泰相,被阳光几乎要淹没了似的。天空中好像有一千个灿烂的太阳,那些太阳都在积极地燃烧,连着燃烧金泰相。

白多训不得不承认,在远离人类聚居的地方,空气甜美,云高风凉。血的味道很快被夏日的阳光蒸腾融入土地,金泰相招呼他快过去,包里有好多好多吃的呢。他脸上血污顺着下颌线流到瘦削的脖颈,流进衣服,洇出明艳的颜色。

“去洗澡,脏死了。”白多训指着远处静静的冷河。他把那个包裹从萨科塔的尸体旁边移开,拖到车旁边的树荫底下,开始整理。有好几种口味的面包,速食面,还有一盒热腾腾的土豆炖鸡块汤,酱油色勾起白多训的食欲。除了食物还有几瓶水,一罐速溶咖啡,两个空的饭盒,里面分别有一盒午餐肉和餐具。这些足够他们吃上四五天了。生存的压力倏然变小了许多,四五天,白多训足以找到下一个能收留他们的移动城邦。他时常想也许这片大地上真的存在只有萨卡兹的家园,只有源石,矿石病,萨卡兹的地方,不论人还是动物,全都无可救药,那样最好。

白多训整理完了抬头的时候正好撞见金泰相从河里站起来,岸边的水浅,水面只到他膝弯,他怎么这么瘦,腰侧的源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泰相甩甩头发,转过身来。

金泰相没穿衣服,白多训想,他一丝不挂,源石从腰侧向胸口蔓延,小腿上也有,胳膊上也有,若不是他没穿衣服,白多训不知道他的矿石蔓延已如此明显。源石在他右大腿根内侧也冒出来了,金泰相此时背对阳光,因而显得他的皮肤特别白而源石结晶特别黑。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金泰相小跑着到白多训面前,跑到车的后座去拿干净的衣服,白多训起身,抓着他的肩膀,源石硌到了他的手掌。

“哥?”金泰相吊梢着眼,嘴角微微翘起来,似笑非笑,努力做出不知所措的害怕的样子,好似在试探白多训的真实态度。白多训靠近他,金泰相身上的水沾湿了衣服,或者也不是河水,谁知道呢,这不重要。他想那个位置有源石的话,为什么萨科塔还是会跟金泰相翻滚在同一张老旧的床上,难道天使真的愚蠢至极?他还在想金泰相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呢?在一声声的叫哥,哥,为什么啊哥,为什么我们还要活着。是啊,为什么呢?源石硌到他的腿了,源石滚烫,而金泰相的皮肤冰凉。他不冷吗?但是今天天气明明很好,像是一千个太阳在这片大地上燃烧。他不应该这么冷的。谁愿意在床上抱着一大块冰啊?

之后他们草草分开了,并肩躺在草地上。“哥,哥我又要去洗一遍啦。”金泰相哑着嗓子说。“我也要洗。”白多训先起来,树荫底下其实略有些凉。“哥,我好累嘛。”金泰相声音甚至带上颤了。白多训叹气,扯着他的胳膊把人带起来。装什么可怜样?难道那些天使能在下床的时候拉你一把?“哥,哥,痛啊胳膊,哥,真的痛嘛。”金泰相眼角好像有泪光,阳光让他眯着眼,白多训觉得他真像某种小动物,在猎人的陷阱里面快死了,转头来讨好猎人。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猎物,源石和天灾把他们的命运牢牢束缚在一起,永远逃脱不开。

他们并肩坐在河边,太阳已经偏移了中线,两人同时觉得肚子咕咕叫。河水慢慢地变冷了。“好冷啊哥,哥不觉得冷吗?”金泰相转头,头发上的水珠流过过分霜白的脸。“上去吧,汤都凉了,快去喝。”白多训说着站起来,换好衣服之后把汤里面不多的鸡肉挑到自己饭盒里。金泰相姗姗来迟,只见到土豆。“哥,哥啊,我也想吃嘛。”白多训没有理他,没想到金泰相突然起身,嘴探到他唇边,舌头轻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勾走一整块鸡肉。这还不够,金泰相轻车熟路地手向下移,白多训还没待想明白,猎人与猎物已经逆转。

管教的还不够。白多训闭着眼,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金泰相终于把他与他分享,从内到外。

这一次他们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堪堪停止。白多训叹了口气,他错过了落日。还有两个多小时他们就完全不属于拉特兰了。金泰相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和白多训补充能量之后驱车前往下一个移动城邦。路上白多训开车,金泰相在副驾驶,在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们都感觉车里似乎越来越热了。白多训打开窗,冷风拍打在脸上,他听到金泰相小声说:“哥,我好像快死了,好热啊。”

“别说胡话!”白多训说,可是要命的情景出现了,金泰相手臂上的源石正在发出幽幽的暗光,同时他的皮肤也不再冰凉,和源石一同变得火热。白多训不可避免地想到他的酒吧领班说过的话,重症矿石病人会在最后爆炸,源石散布得到处都是。白多训屡屡拿这来威胁金泰相。“怎么办啊哥,我好像真的要爆炸了。”但金泰相说话的时候颇为平静,甚至好像带着笑。他拉开车门下车,在车外面大声喊:“哥!不要下来!给你看落日!一千个太阳的落日!”

金泰相在一片渐强的暖光中朝他挥手。白多训想确实是管教不够,他可能不会再跟别人分享他自己了,是的,他也一样。他们都是。这也许是金泰相最大的报复,报复他从没有施舍眼光,报复他从不曾出言索取,那布满源石的身体无数次向他发出暗示性的邀请,然而白多训只有今天才愿意屈服自己当一次猎物。

真是像一千个太阳在燃烧,白多训想。

一切尘埃落定,他默默开车走离开,并没有想要拣起爆炸完落在地上的几颗源石。


喀斯特的黄昏
“上一个这样的豹女在我身边。”

“上一个这样的豹女在我身边。”

“上一个这样的豹女在我身边。”

NO.End

【群像】风尘(八)

·明日方舟au 详情见合集

·金泰相终于来了 泪喷了 拉特兰天灾信使三人组要来了TT


(八)


该去哪里呢?


刘旭东漫无目的地走在沙漠中,走了一会儿又慢慢绕回切尔诺伯格城区。天灾带着几乎能把人吹走的风侵袭过来,把他往不同的方向吹。


他将手臂遮在头上,又把围巾拉到下巴以上,站在原地不动。等到风终于消停下来时,刘旭东轻轻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光环。


……回去吧。


他记得一年前来这的方向,自然也记得回去的路。但拉特兰离这里实在太远,以至于他觉得不管往哪个方向,到拉特兰的路都一样长。曾经他在各种跋涉...

·明日方舟au 详情见合集

·金泰相终于来了 泪喷了 拉特兰天灾信使三人组要来了TT




(八)


该去哪里呢?


刘旭东漫无目的地走在沙漠中,走了一会儿又慢慢绕回切尔诺伯格城区。天灾带着几乎能把人吹走的风侵袭过来,把他往不同的方向吹。


他将手臂遮在头上,又把围巾拉到下巴以上,站在原地不动。等到风终于消停下来时,刘旭东轻轻地叹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光环。


……回去吧。


他记得一年前来这的方向,自然也记得回去的路。但拉特兰离这里实在太远,以至于他觉得不管往哪个方向,到拉特兰的路都一样长。曾经他在各种跋涉和搭便车中来到这里时,甚至以为他在路上度过了一整年——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他的脚印划出弧线,往龙门的方向走去。既然一年间龙门还未离开这附近,去那繁华的移动城市逛逛总不会吃亏。


与其说他是走在回家乡的路上,不如说他是在漫无目的地乱走。他甚至不清楚自己身上的钱是否够他支撑回拉特兰。但他还是坐在龙门外环的小吃摊上,假装轻松地喝着奶茶。


他观望着周围,几个乌萨斯人在他邻桌谈笑,炎国和东国的小摊交替摆着,在告诉他龙门是个各族聚集的地方。他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于是他抬起头去看,几米之外,两个戴着兜帽捧着饮料的人也对着他笑,头上的光环和背后的翅膀在人群中闪着光。


……这都能遇见同族人……


刘旭东勉强对对面笑了一下,随后立刻低下头去继续吸奶茶,另一只手捏紧了路上用布绑好的法杖。他可不希望因为自己是感染者而出现尴尬的场景。


可那两个人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跑在前面的人没过几秒就到了刘旭东的桌前,摘下兜帽和他搭起话来。


“哎,你是那个,昨天一线上那个辅助吧!你那个紫色的法术……咻!!地一声把对面的重装防御给打死了!”


“哥,哥,勋啊!”打头阵的男孩子激动地拍拍另一个人的手,指着刘旭东。“你看他怎么样!我们要辅助的吧!”


站在背后的男孩子没说话,刘旭东也一言不发,只是盯着面前那个银发的人,他立刻又转过头来,上挑的双眼隔着细框眼睛闪闪发亮。


“你要去什么地方啊?”


刘旭东把半个脸埋在围巾里,偷偷瘪了瘪嘴:“我……没地方要去。拉特兰吧。”


“拉特兰那么远!你现在回也回不去的吧!我……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我们现在只是暂时在外面,之后也会回去的!”


“你们是干什么的?”他皱起眉来,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他们。


面前的男孩轻轻笑了一下,不知是得意还是自信地翻起背包,从里面数不清的纸中抽出一张铭牌,递给了刘旭东。


他接过来,望了一眼上面的内容。


“天灾信使?不干。”


“啊,为什么啊?”


“……我讨厌这些有的没的。天灾、整合、战争,我不想再过这些动荡的日子了。”刘旭东起身,转头就要走。


“等等。”那个一直不说话的人终于张口。“你听听他的话,不行再走。”


“………”刘旭东眯着眼转过去,对上那双狭长的眼睛。


“你先听我说!你想,你虽然讨厌这些,但是战争和天灾是不会停止的,哪怕整合运动消失了,也会有人挑起战争……所以,如果我们阻止不了战争,我们就去预防天灾不好吗!”


“我知道你想回拉特兰,过平静的日子,但是龙门离拉特兰太远了!这一路上,万一你遭遇了天灾,或者遇到了整合运动,不就完蛋了!”


刘旭东听着他机关枪一样的嘴遁,低头看向他那件过长的衬衫,一看就不是照着自己的身材买的。长出指尖的衣袖在他的手舞足蹈中甩来甩去,衣摆也一直遮住了裤子的一大截。


“你别走神!你听我说,你还是想拉特兰的对吧,那为什么不成为隶属拉特兰的天灾信使呢,像我们这样,虽然很少但是,万一天灾来到拉特兰了,我们还可以提早知道,还有经验告诉其他人怎么应对,大家都很喜欢天灾信使的!你别怕天灾的危险……”


“够了。”刘旭东抬起头来,将遮住脸颊的围巾扯下,露出皮肤上的源石结晶。“……我是感染者,不会受人待见的。而且去频繁接触天灾,不就是让自己死的更快吗。”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银发的男孩子笑了。他把过长的衣袖拉起来,细瘦的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几片结晶寄生一般分布在白皙的皮肤上,连带着周围被侵蚀了的血管都清晰无比。


周围的人开始慢慢远离他们,窃窃私语流传开来,可他依旧笑着,把袖子拉了回去,害羞地摸了摸自己的光环。


“我也是感染者呀,反正都是要死,多从天灾手中拯救一些人不好吗?”


刘旭东在周围群众惊恐的眼光下用力叹了口气。他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感染者身份都被周围看在了眼里,哪怕现在再拒绝,恐怕也会因为这些人而走不出龙门,只有跟着他们以天灾信使的身份走出去了。面前这两个男孩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倒是很清楚怎么让人别无选择。他支着脑袋吸了差不多一分多钟的奶茶,直到吸管发出滋滋的声音,才一把将空杯子丢进了身旁的垃圾桶里。


“行吧。”他用自暴自弃的语气不情愿地说。“我加入。”


这不就是强迫我嘛。


他们借着天灾信使的身份离开龙门的时候,那个不怎么说话的男孩子才把兜帽摘下,露出一头金发,狭长的眼望了一眼银发,转头对着刘旭东笑了笑。


“……被这家伙看中的,没一个没被他说服。”


“………”刘旭东有些说不出话,也想不明白自己是被骗进传销了还是咋的,只是跟着他一起望向那个活蹦乱跳的男孩子。


他正拿着通讯器,激动地宣扬着自己的成果。


“喂!哥!我找到辅助啦!”




“要去哪里?”


“等等,你等他打完电话就知道了。”


刘旭东再去观察那个男孩子,宽松的裤腿下露出的一截脚腕细得夸张,整个人似乎瘦得过稻草人。但他体内的活力似乎又是无限的,带着奇异的色彩,与瘦弱的感染者身份完全不符。


“哦……我该叫你什么?”


“Swift,白多勋。”他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把手指向那边的男孩子。“Doinb……金泰相。”


你们两个的头发颜色怎么跟名字是反过来的。他暗想。


“你也是感染者?”


“我不是。”


“那……你是狙击吗?”刘旭东看了一眼他背后的栓狙,突然有意识到这样一直问会不会不够礼貌。


“不是。”他把外套的衣摆拉开,露出腰间的刀柄。“近卫。他是术士。”


“哦……难怪是感染者。”


金泰相挥着手回来了,刘旭东眯起眼看,注意到他腰间用布缠紧的法杖。


“哥,”他没有察觉到刘旭东的视线,笑眯眯地把通讯器放回包里。“卡兹戴尔!”


“走吧。那边得小心点。”


“要去哪里?卡兹戴尔?”


“对。那里也刚刚经历了天灾。地震。我们要过去记录,整理天灾来临前的环境变化,才能准确地预测。”白多勋说着拉开自己的背包,里面塞满了几沓用旧了的纸,似乎就是他们的记录。


“那里不是有内战吗?”他有些担心。


“有。但我们也很能打的,绕着走总能把冲突缩小到最少。”


“更何况我们还有个你了嘛!”金泰相凑过来,笑嘻嘻地对着他。“之前一直没有辅助,现在肯定不一样了。”


卡兹戴尔……刘旭东一时无语,想起了曾经谁对他说的话。


那片象征着天灾的云好不容易消散,分成几块朝着各自的方向飘走。他抬头看过去,如同望向和他分道扬镳的人一般。


-tbc-

汩罗

秋之十四行诗

*SD


*推荐bgm:到此为止-徐佳莹 


*题文无关,标题和诗来自波德莱尔《恶之花》   

“我熟悉爱神古老的武库中的那些宝贝: 

罪恶、恐怖与疯狂!——啊,黯然失色的珍珠! 

啊,我如此冷静的玛格丽特,我如此白皙的丽姝, 

  难道你不像我一样也是秋日的一缕余晖?“ 


看这样子已经是秋末了。金泰相在被寒流袭击前关紧窗户,指尖被刺冷的合金窗框侵蚀发白。 

他一向不喜欢这个时节。天空不是一览无余到让人心慌,就是积满阴云压...

*SD


*推荐bgm:到此为止-徐佳莹 

 

*题文无关,标题和诗来自波德莱尔《恶之花》   

“我熟悉爱神古老的武库中的那些宝贝: 

罪恶、恐怖与疯狂!——啊,黯然失色的珍珠! 

啊,我如此冷静的玛格丽特,我如此白皙的丽姝, 

  难道你不像我一样也是秋日的一缕余晖?“ 

 

 

看这样子已经是秋末了。金泰相在被寒流袭击前关紧窗户,指尖被刺冷的合金窗框侵蚀发白。 

他一向不喜欢这个时节。天空不是一览无余到让人心慌,就是积满阴云压迫着肺部难以喘气。就算这次他们拿了冠军也不能抹去他对每年这段时间几乎本能式的厌恶。 


每个残秋初冬都发生新故事,得到大悲大喜结局。就像一个藕断丝连的诅咒。 

2018、2017、2016、2015... 

开过窗的室内被干冷秋风填满,气流夹着午后木质的新鲜霉味让向阳屋子平添阴冷。楼下鲜红燃烧着的叶子被阴雾投下阴影,从玻璃的另一侧看来像是一滴一滴褪色的陈旧血迹。 

于是金泰相放任平时紧绷的思绪在露水和腐叶的气味里漂浮。他大概是在春天第一次来到中国,那么他和秋天的的确确相看两生厌。 

 

被以“inb哥”相称的前辈初来乍到时还是怯怯软软语言不通的新人,于是被纯良神情和幼鸟一样的颤颤身形吸引的搭档从第一眼起越陷越深。他和白多勋的中野组合当时可谓不可一世,Swift用什么样的眼神看Doinb,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被发现和陌生女生在聊天软件上用蹩脚的中文暧昧时,金选手还正处被戳穿后会抿着嘴用余光偷瞄,声线颤抖地讲“米阿内”的年纪。他们曾经吵过许多架,在他看来多半是一些无聊小事。但这次白多勋一把握住他挥舞的手腕,一句话也不说就将他半推半拽进尚未开灯的宿舍,甩上门凑近了狠狠质问。相较于金泰相天生讨人喜欢的样子,白多勋是一副凶恶相,此时无名怒火更是烤干理智,让白多勋看起来像下一秒就要露出獠牙的美洲狮。 

“阿尼...” 

彼时还未练成万花丛中过 片叶不沾身的Doinb眼眶泛红,咬着下唇,有八分是真被吓到了。宿舍里为了透气开着窗户,又是晚秋。水汽、木头、腐烂有机物的味道一股脑涌进鼻腔,他想他要在捉摸不透的温热气流和Swift身上的味道里窒息了。 


月光从背后攀附上身前单纯且没来由猛然发怒的男孩下颌线,悄悄指明打野滚动的喉结。 


你怎么这么生气啊?金泰相忽然想笑,唇角抽搐着向上翘,声音全梗在喉咙里。 

有些东西他们心知肚明,于是心照不宣各不提起。 


他挑了洇红眼尾,心脏里只有酸辛和快意浮涌,而将兀自冒出的负罪滞涩沉至膏肓。“哥,我们是什么关系...?”故作天真的语调,好像音调再上扬一度就能把那个刻在他们血肉里的答案藏起来。用力眨眨眼睛挤掉碍事的眼泪,哪怕晕红的鼻尖真的有过酸楚冲刷泪腺——我不在乎的,我怎么会在乎呢。如果我做了错事,亲手把我送下地狱的除了你大概别无他选。生理盐水不多不少控在眼底盈满,刚刚好一副楚楚可怜。你不就是想看这个吗?我给你我的眼泪,我的悔恨,既然它们属于错误,那么理所当然属于你。 

发昏的秋月癫狂了,轻亮的光变成一台台审讯的镁光灯只想让人发疯。半明半暗间白多勋仿佛看到他勾起唇角,口齿一张一合将绝情的话说成呢喃,蛊惑着白多勋将他瓷器一样的细伶手腕攥得更紧。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笑了。 

再多一点啊。再用力一点吧。把我拷在床头再把钥匙扔到海里去好不好。 

白多勋看到他翻飞的睫扇这样说着。恍惚里野区横行的奈德丽被中单勾勾手指就自己跳进水泉。 

 

他又想起那副耳麦,静音蓝牙抗噪一应俱全,不愧于当年两千块的价格,然而现今还堆在行李某处。快递尚不发达的2015年,它排除万难、辗转四五天终于挟着余蝉声和尘土落到金泰相手上,而此时白多勋无疾而终的怒火已经过去一天整了。 

白多勋看起来饶有兴趣的眼神盛着嘲讽、诧异和一些他们都不愿深思的东西。按着ctrl4不放的打野抱臂,与平时开他的玩笑一样轻佻调笑:“送女朋友的吗?” 

有时候,白多勋也认真思考过,如果当时不这样说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难得沉默的金泰相像是被什么蛰了一下,轻飘飘几不可闻地“啊”出声。用力捏着的精致硬纸盒盒角留下皱热的痕迹,无法复原地变形了。准备好的辞令在他听到Swift声音的一瞬间就被扔进脑海里最偏僻的角落。什么反驳解释道歉重修于好,在视觉神经捕捉到那张面孔时全被涌上大脑的情绪掀翻。 

“啊啊,哥你的耳机是不是也该换了?你喜欢的话就送你啦,我再买一个。“ 

他们抬头对视,各自看到了对方再平常不过的笑脸,于是同时感到游离在心脏附近的轻颤悸动和上海最后一片落叶一起熄灭了。 

 

他后来有想过把它送给别人,但无论怎样都略显诡异。而不论出于哪种考量,他也不愿意自己戴哪怕一次。这副可谓高配的耳机就这么不顾买主想法地跟了他四年。送给疏远朋友让人觉得无事不登三宝殿,送给近友又怀疑意有所指。作为一件曾经没送出手的礼物,他人对它所代表的含义妄自揣测,最终让金泰相不情不愿地一直收留这份古久的回忆。 

他也想过把耳机连同电脑一起送给他现在的打野,那个聪明小孩儿。他锐利,倔强,内里却敏感且脆弱。作为前辈金泰相教会高天亮调整心态和发挥状态,作为中单Doinb让Tian真正盘活全场。总决赛的舞台幕后高天亮举着FMVP奖杯冲金泰相讨夸奖似得一笑,让他觉得这座折射出千万个迷晃的他的奖杯也许有他的一份功劳。于是还没开封的耳机盒子被翻出来又塞回去,而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记忆里纯白的包装已经开始泛黄了。 

到底还是送不出去。金泰相颇有无奈地想。已经很多年过去,他辗转时一直带着它像是随时准备送人。但无论因为Doinb还是Swift,它注定要跟着他一辈子,像身后追赶着狂吠的狗,头上悬着的、生长出黑紫虞美人的剑鞘一样不停提醒他某段无关紧要的陈芝麻烂谷子。 

 


欧洲的秋天于他而言不冷不热正适宜,让他跳起拥抱林炜翔时能感受到彼此血液里奔涌的狂喜和热浪。也许是因为临行前鬼使神差地把耳机塞在箱子的最角落,视野所及被金色填满前,他又一次不合时宜的想起Swift。干他们这行的每个人都梦想过这个瞬间,他们当然也不例外。四年前的许多夜晚他们关上灯,在月青色的朦胧里悄声描绘属于他们的未来,像惊扰了谁的梦境一样用翻身的窸窸窣窣和轻笑道晚安。 

经历人生大事时人们总会想起他们以为自己已经遗忘的事,如今的金泰相看到记忆的垃圾桶里浮出一块块蒙灰的滑稽碎片,除了让他更难管理表情之外再无感想。巴黎时间下午四点,韩国时间半夜十二点,他最好是在看直播,这样他就可以看我披着鲜红的队旗与他曾经的队友和他不认识的打野合照捧杯。如果你真的在看--- 

“我也算证明了自己吧...”镜头里的Doinb自然流露,寥寥数语就回应了最近的节奏还得体地表达了心情,无论是不是粉丝听了都要夸赞一波情商之高和AD形成鲜明对比。但只有当事人知道语句之间淬的毒有多狠戾。他们足够默契也足够痛恨,能让对方在一个眼神里分辨暗显的锋芒。被他们光明正大藏在角落里无人提起的那句话此刻盘桓在金泰相的每帧画面,每句感言里诘问白多勋——


“现在你后悔了吗?” 

 

某场旷日长久的战争终于在地中海明媚的午后秋风里无声宣告溃败,而他们之间那道见骨的疤早已结成狰狞妖冶的痂,无论回答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2016年的春天比秋天还要冷几度,这样想来后面的一切也必然是前一年的那个秋天和Swift一起谋划的。曾经猛然糊到脸上的冰凉味道萦绕在金泰相周围挥之不去,简直和他一样阴魂不散。所以为什么我在王者能排到钻四啊?雨云渐渐稀散成溺死前燃烧的破碎海浪,太阳落下的最后一瞬有一缕血红余晖逃离云层,最后扒在窗框上再缓缓滑落。金泰相像那个晚上一样发自内心地笑着对它说我看过巴黎的秋天,那里梧桐落叶和金色的雨比你好看一百倍。 

 


于是Swift成为了可能第一且绝非最后,但唯一与Doinb一起坠入深渊的“前男友”。 

 


FIN 

 

*到此为止 

 各有各的天地依然互相凌迟 

 我们就是最好的例子 

 到此为止 

 别离的歌早已哼在嘴边 

 是你 为我 提词 

 

 

 

 

 

 

♭αЯΙsн
是惩罚/救赎里路的官配迅燕(s...

是惩罚/救赎里路的官配迅燕(swift)的拟人()

八百万年前我的拉片式安利→我狗狗你们看barber写的路和红都特别可爱 

barber也特别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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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的卡密酱

【SD PWP】苹果腐尸

非现背,意识流,瑞普。


不过嗑这个CP的我觉的一般都好这口。


谁还不是个变态咋的。


好了小朋友来恰吧。 

非现背,意识流,瑞普。


不过嗑这个CP的我觉的一般都好这口。


谁还不是个变态咋的。


好了小朋友来恰吧。 

某傲娇的匿名小号
sw的T恤上是不言 inb的T...

sw的T恤上是不言

inb的T恤上是不闻

正好是他们决裂时的理由

sw的T恤上是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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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是他们决裂时的理由

某傲娇的匿名小号

[Swinb]弗雷格利

*CP:SWIFT/DOINB 斜线有一点点意义

*在这个特殊日子消费一下过世cp

*1k5短打/第一人称预警


——————————————————————————


  「我看见他了。」


  「他说他叫弗雷格利,是我的注定之人。」


  「他在说谎。」


  「他明明叫白多训。」


  进入游戏会有眩晕感,右脑突突地跳痛,就算是交了治疗也没办法缓解。因为疼痛所以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醒感,灵魂不愿受肉体的苦,就从缝隙里寄出来,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躯体受难。我觉得我是主角,拥有异能的那种,灵魂因为疼痛而掌握了自由进出的诀窍,我现在可以看到其他人的魂灵。...


*CP:SWIFT/DOINB 斜线有一点点意义

*在这个特殊日子消费一下过世cp

*1k5短打/第一人称预警


——————————————————————————


  「我看见他了。」


  「他说他叫弗雷格利,是我的注定之人。」


  「他在说谎。」


  「他明明叫白多训。」


  进入游戏会有眩晕感,右脑突突地跳痛,就算是交了治疗也没办法缓解。因为疼痛所以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醒感,灵魂不愿受肉体的苦,就从缝隙里寄出来,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躯体受难。我觉得我是主角,拥有异能的那种,灵魂因为疼痛而掌握了自由进出的诀窍,我现在可以看到其他人的魂灵。


  金韩泉在吃泡菜五花肉炒饭的时候,灵魂会欢呼一声;金东河听不懂别人交流时,灵魂会叹气然后自己握拳鼓气;高天亮的灵魂有时候会自顾自地说一些中二的话;林炜翔的灵魂常常处在放空的待机状态;而刘青松的灵魂则是经常做出比本人夸张一百倍的表情,很清晰地体现了他对我们这群人的不屑一顾。


  他就是这样出现,弗雷格利。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潮湿微苦,正如他这人留给我的回忆,沉闷窒息还带着腥气。


  白多训,白多训。换任何名字都不会让我忘记,那种目光接触就会颤抖起来的恨意,就是最好的证据。哪怕已经站在最高舞台,心跳都不及那个晚上的争吵,破碎的玻璃杯,四溅的水,摔上的门,没说出来的挽留。


  他最先装成林炜翔,操纵着他的身体,僵硬地靠近。我确信我发现了,因为害怕被识破而躲闪的视线。


  “inb哥,午饭一起点?”


  就连语气也模仿得一模一样,如果不是紧握的拳头,我也会被他迷惑。明明是见到就会咬牙切齿的关系,装出熟稔的样子格外惹人发笑。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需要继续交际下去的必要吗?白多训自己跌到谷底还要爬回来扯着我往下坠,我并不愿和他共沉沦。


  或许再早几年,我还是对他心有期待。时间总会带走一些细节,留下幸福的片段,藏起伤口自我保护。


  我看到了,他藏在林炜翔身体里的灵魂,握着刀子狂笑。


  “我不饿。”


  风呼呼地围着我吹,低气压的风凉刺得我睁不开眼。他沉默地顿了一下,离开了,留下有些不知所措的林炜翔。站在悬崖边上的愚人,仍旧闭着眼向前高歌,白多训没有完全离去,他还徘徊在我身边,我能感觉得到。


  有时候躺在床上,他的话会在耳边响起,像是壬塞引我陷入回忆的海底。即便我清晰地知道那是陷阱,可还是义无反顾踩了进去。曾经我们是最佳搭档,最喜欢skinship,也曾在无人注意的角落牵过手。踏出那一步之前,不知天高地厚以为可以携手赢下去,就这么挥霍着所剩不多的快乐时光。


  「他说可以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是这分明是伪命题。」


  「藏在背后的刀寒光难当。」


  「我不想拥抱虚假的命运。」


  又是一阵剧痛,我捂着头,尽力不发出声音。对床的金东河关切地询问我的状况,又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水。黑暗里看不到彼此的表情,只有呼吸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泰相没关系吗?”


  聒噪的耳鸣让所有声音都带上了不真实感,就连金东河的声音听起来都那么虚假,简直和绝交后的白多训一模一样。我从他手里接过水杯,连同止痛片一起一饮而尽,止痛片慢慢在胃里化开,分子在胃酸和水的混合物里扩散,因为回忆而狂跳的心脏缓缓平静下来。


  金东河还是站在床边,将窗外的月光挡的一干二净,我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一声不吭。


  “泰相现在好点了吗?”


  我点点头,关上了交流的门。他又出现了,在我梦中侵扰后装成金东河的样子照顾我,从前没有得到的他对我关心,竟然都在欺骗的谎言里得到了。低哑的声音绝非金东河,话语里的冷漠也显而易见。白多训,你连欺骗都那么不走心。


  我无处可以倾诉,他随时都会控制我身边的朋友。我已经插翅难逃了……命定之人挟着浓浓的恶意走来,我退无可退。


  他有时会扮成刘青松,用我们从前的故事刺我;有时又装成高天亮,阴阳怪气地说着我们是最佳搭档。他知道我恨他,我也知道,但他就是不肯放过我,见不得我离开他以后越过越好。


  “最近状态是不是不太好啊?要不要去底下辅导室谈一谈?”


  陈如治在一次训练赛结束时过来和我提了建议。战队的心理辅导室自从建立起来,除了定期的心理检查和团建,几乎就没有人主动去聊过。我看了看电脑屏里反射出的脸,疲惫和惊恐显而易见。我点点头,朝着楼下走去。


  房间里铺着米白色的毛毯,光脚踩在上面很舒服。我直接坐在地毯上,有些局促不安地开始讲述我的故事,心理医师很认真地听着,并且时不时提出一些放松心情的小技巧,整个环境舒适而自在。我抱着膝盖靠在墙上,闭上眼享受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弗雷格利。”


  她突然开口,因为逆光她的脸被藏在阴影里,只有眼镜折射着异样的光芒,过于锋利。原本不太熟悉的人逐渐变得熟悉起来,我再一次看到他了。


  “你患的病名叫弗雷格利。”


  我终于明白了,


  我的命中注定。


————————fin——————————

大家要相信医学的力量,不要迷信。


参考文献:

  1.白录东,等。替身综合征15例资料分析 山东精神医学1990年01期


矮地黑Sora

【搞事情】前任攻略之恨比爱长久

设定:如果结仇的他们曾经相爱


被选手看到我可能会被打洗系列,ooc,请勿转出或举报😭


微笑x蓝莲花 swiftxdoinb smlzxbaolan


厂长x草莓 剑皇x多兰 无状态xUzi



【1】


蓝莲花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气得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把扫开,文件全部掉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他坐下来双手颤抖着编辑了一条微博,愤怒地按下“发送”键,在微博上表示余生要和微笑死磕到底。



微笑看着微博热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微笑的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帮微笑张罗相亲的二姨...








设定:如果结仇的他们曾经相爱


被选手看到我可能会被打洗系列,ooc,请勿转出或举报😭


微笑x蓝莲花 swiftxdoinb smlzxbaolan


厂长x草莓 剑皇x多兰 无状态xUzi




【1】


蓝莲花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他气得把办公桌上的文件一把扫开,文件全部掉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他坐下来双手颤抖着编辑了一条微博,愤怒地按下“发送”键,在微博上表示余生要和微笑死磕到底。




微笑看着微博热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时微笑的电话响了,接起来是帮微笑张罗相亲的二姨。微笑对着电话轻声说道:“不要再帮我联系相亲了,我的后半辈子已经被预定了。”




【2】




Swift望着首尔街头的大荧幕上播放的FPX夺冠的画面,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这么多年了,Doinb终于实现了梦想。




不管两个人以前因为分手吵得多凶甚至拳脚相向,时光荏苒,Swift现在记得最清楚的,还是Doinb的好。




想逃训练出去玩就撒娇耍赖的他,在Swift生病的时候做饭端药的他,在分手的夜晚抱着Swift泪如雨下的他。




不会再有了。




Swift自嘲地笑了笑,假装在扶眼镜,抬手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3】




SMLZ比约定的时间晚到了一些。




Baolan在公司的顶楼悠然自得地看了会风景。




SMLZ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马上就察觉到了。




SMLZ当然是不会跟他打招呼的。




“为什么骂我?”Baolan的语气波澜不惊,像在说一件别人家的事。




“不是我说的。”SMLZ淡淡地说着,眼睛注视着远方。




“怎么证明?”




“。。。。。。”




SMLZ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很多事他不想让Baolan知道。




比如他喜欢Baolan。






【4】




草莓再见到诺言的时候,诺言还是那么腼腆。




“来了?”草莓招呼诺言就坐。




“好久不见。”草莓望着诺言,寒暄的语气让诺言感觉如此陌生。




“你能来我真的很意外。”草莓的印象里大家聚会诺言从来没有出现过,据说是工作很忙。




“你不恨我就行。”诺言说完,低下了头,局促不安地揉了揉运动裤。




“当然不会!”草莓笑着挠了挠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谁还记得呀!”




诺言痴痴望着开朗的草莓,皱了皱眉,心里一阵莫名的刺痛。




他宁愿草莓说恨他。




毕竟,恨比爱长久。






【5】




Sword走进电影院的时候心情复杂。




他并没有做好准备面对Doran。




两个人既是竞争对手又有过节。




不过Doran整个人非常欢脱,没心没肺地大口大口吃着爆米花。




这家伙真的有搞清楚自己的立场吗?Sword皱了皱眉,坐在了Doran身旁。




“哥平时经常来电影院看电影么?”Doran一脸纯真地望着Sword,眨巴眨巴眼睛。




“倒不是经常。。。”Sword觉得有些尴尬,侧着身子坐,试图离Doran远一点。




电影开始了,Sword翘腿坐着有点累了,刚想换个姿势。




Doran突然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干嘛啊。。。”Sword惊讶了一下。瞥了一眼Doran,有点无语。


“多兰剑两个词要这样放在一起吧?”说完,Doran在Sword的肩膀上蹭了蹭。


然后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待了好一会儿。




【6】




Uzi对自己几个小时后要举行婚礼这件事还没有什么实感。




想到以后自己就要为了老婆为了家庭奔波了,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毕竟是电竞大佬的婚礼,极尽奢华。宽阔的户外场地被粉色的鲜花和气球装点得格外浪漫。




Uzi自己默默地坐在场边,望着天空发呆,等待着美丽的新娘子梳洗打扮完,就可以去看她了。




而Uzi却没有发现,无状态此时就站在不远的地方。




无状态并没有收到喜帖,他只是得知了Uzi今天结婚,突然想过来看一看Uzi。




Uzi今天将走向人生的下一段旅程,已经不是他的Uzi了。




或者说这人早就不是属于他的Uzi了。




望着Uzi的背影,无状态苦涩地笑了一下。



某傲娇的匿名小号
there can only...

there can only be one.
只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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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存一。

阿莫西林衰退素

我还能说什么
此情可待成追忆

我还能说什么
此情可待成追忆

伦敦北时雨。

【SD】昨夜旧梦

*Swift x Doinb,攻受无差,勿上升真人。


金泰相时常会梦到一些久远的往事。


繁茂枝叶不经意间越了界,悄无声息地垂落屋檐两边,路过的人无需抬手也能够着。墙壁上贴着充斥浓浓春节气息的鲜红贴花,不知道干嘛用的木质爬梯倚靠门边,金泰相站在树藤下的行李旁,头顶的叶片浸泡着午间日光,融化了晶莹透亮的叶绿素,滴淌进他的锁骨间晃荡。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金泰相转过身,QG基地的大门正好朝他敞开,前CJ Frost的打野选手白多勋带着笑站在他面前。他来得尚早,基地里的其他队员都还没起,找他来中国的经理出去办事,于是只有白多勋带他熟悉基地。


刚下飞机时传到金泰相...

*Swift x Doinb,攻受无差,勿上升真人。




金泰相时常会梦到一些久远的往事。


繁茂枝叶不经意间越了界,悄无声息地垂落屋檐两边,路过的人无需抬手也能够着。墙壁上贴着充斥浓浓春节气息的鲜红贴花,不知道干嘛用的木质爬梯倚靠门边,金泰相站在树藤下的行李旁,头顶的叶片浸泡着午间日光,融化了晶莹透亮的叶绿素,滴淌进他的锁骨间晃荡。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后传来,金泰相转过身,QG基地的大门正好朝他敞开,前CJ Frost的打野选手白多勋带着笑站在他面前。他来得尚早,基地里的其他队员都还没起,找他来中国的经理出去办事,于是只有白多勋带他熟悉基地。


刚下飞机时传到金泰相耳朵里的语言犹如不知名的咒语,异国他乡的语言不通为难得他有些想退缩,还好现在他听到了亲切的家乡话。


金泰相松了一大口气,还好他不是一个人。


他和白多勋熟悉得很快,几个星期下来便是无话不谈。他们提到年龄,白多勋是96年5月,他是96年12月,金泰相狡黠地眨眨眼,一个Q收下白多勋为他打好的蓝Buff。


“啊,我们是同年,所以可以不用叫哥了。”

“不叫哥吗?那我还是放弃中路Gank吧,以后只会去上路了。”


金泰相听到白多勋的话,笑了笑,眼瞅敌方中野正朝他的方向冲来,审时度势识趣地服了软,眯着眼和大他七个月的打野卖乖。


“别这样,多勋哥——对面中野来了,我们去收下他们的赏金吧。”


一波精彩默契的操作配合,对面两人双双殒命。尽管这只是他们搭档的第三个星期,尽管QG目前的首发中单还不是金泰相,可队伍的上上下下都感受到了这样一股魔力,只属于金泰相和白多勋的中野联动。


所以纵使金英勋出场的比赛线上表现并不逊色于金泰相,但与白多勋的默契配合还是让他牢牢把控住主力的位置。


金泰相是带着必须出人头地的目标来到中国的。他努力与白多勋更亲密,因为他知道,白多勋作为在次级联赛里绝对的明星选手,人气无可比拟。


QG顺利地拿下LSPL春季赛的冠军。庆功宴的那天晚上,白多勋醉醺醺地告诉金泰相,说他决定来QG的便是以世界赛作为目标。金泰相也醉了,他高声地宣布要和白多勋一起去世界赛,于是他与白多勋的勃勃野心一拍即合。


超越队友、兄弟的亲密关系兴许便是自此展开。

那一刻,金泰相与白多勋的眼中,除却铺满繁花的似锦前程再无其他。


童话还在继续,QG晋级LPL的首个赛季便展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升班马的实力。他们先是在首轮比赛2-0斩落春季赛亚君LGD,又在第二轮与老牌强队IG战成1-1平。


第三轮比赛开始之前,白多勋迎来了他的十九岁生日。


基地墙壁悬挂的的钟表指针转过12点,喻瑞跟张宏伟嚷嚷着回房休息,白多勋还在幼稚地拿鲍波名字自娱自乐。


虫蛾绕着炙热的白炽灯打转,深夜的喧闹终究还是随着光线熄灭而归于平静。


金泰相听见下铺队友传来沉闷的呼噜声,他偷偷爬下来,摸到白多勋的床边把打野摇醒,踩着拖鞋轻巧地拉白多勋朝厨房走去。


宠物狗Carry的嗅觉敏锐,似是继承自白多勋的打野意识,即便在黑夜里仍捕捉到中野的位置。一双被月光点亮的眼眸好奇地紧盯过来,金泰相紧张地捂住Carry的嘴,朝它比了个闭嘴的手势把它赶去睡觉。


白多勋忍着用鼻腔闷笑的声音格外清晰,金泰相大发善心不与寿星计较,借着手机光线揭开早早准备好的蛋糕盒盖,点燃插在甜蜜奶油间的蜡烛。


金泰相端起蛋糕,橙金的烛火在白多勋的眼里摇曳。


流焰的影子点燃了打野的眸,金泰相仿佛看见他与白多勋一同站在世界之巅的画面,如此触手可及。


于是金泰相笑眯眯地对白多勋说:“生日快乐,许个愿吧。”


白多勋笑着深吸一口气,吹灭烛尖最后一点光。


就在光点彻底消逝于黑暗的刹那,金泰相从凌晨五点的旧梦中惊醒。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他又梦到白多勋了。


一个他发誓要将其视作蝼蚁纸屑的男人,一个看见对方过得不好他就会笑得更灿烂的仇人,出现在梦境里时却总是这幅与他要好的亲密姿态。


他和白多勋究竟是什么时候变得水火不容呢?


金泰相还以为白多勋也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抵御寂寞的游戏。


在金泰相的未来规划里,如果说准备维持长久稳定的关系,他需要一份华丽光鲜、于他的事业和个人发展都有益的爱情。


从一开始,他和白多勋这份注定无法见光的感情就是没有未来的。


可他没想到听到他与李幽子交往的消息时,白多勋还是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混杂着惊讶愤怒与哀伤的表情。金泰相只是笑笑,他并不看白多勋的眼睛,风轻云淡地提出要搬出去和女友一起住。


哈,白多勋自己入戏太深看不清楚,这不能怪他。何况白多勋对他也一点没留情,报复来得有过之而无不及。


或许金泰相潜意识也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般,只是要承认一切真的很难。那场愈演愈烈的闹剧让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他和白多勋只能越陷越深。


金泰相想起离开中国的前一个夜晚,直播间的弹幕很热闹,仿佛他每多掉一滴眼泪就会多出一个观众。这次放送无疑是丑陋而难堪的。空荡荡的租房里哭声回响,就连金泰相自己也分辨不出这到底是委屈、不舍、悔恨抑或是其他的什么情绪,索性便全部归咎于白多勋。


月亮会阴晴圆缺,直播也总有结束的时刻,最后一滴泪落在鼠标垫的QG队标,终是人去茶凉。


行李箱沉默地敞躺在床边,乱七八糟堆叠着各式衣物。金泰相在手机屏幕上看见自己红肿的眼,他翻开相册,过去种种与白多勋逗趣瞬间的笑容、夺取荣誉的喜悦尚且历历在目。


拍摄时间为2015年4月9日的某张照片,昏沉的包厢里只有浮夸的暗色彩光在转,他和白多勋拥抱着躺在沙发上,像被拧在一起的两股麻绳那般亲密。


金泰相恍惚间想起那是QG战胜VGP成功晋级LPL的晚上,所有人都喝得不省人事。烂醉间白多勋还曾搭着他的肩膀,许诺他们会一起拿下LPL的冠军。


……


金泰相刚到FPX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的下路组新队友也是和swift做过一年队友的。


他闲聊里漫不经心地侃大山,有意无意地提到swift这个ID,最后开玩笑地问刘青松和林炜翔,swift在NB的时候是不是一直骂他。


但刘青松给出的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


“啥啊inb哥,他没骂过你,或者说我从来就没听他提起过你好吧。”


金泰相在那一瞬间忽然意识到,其实一直以来放不下的竟然不是白多勋而是他自己。


憋着一口气从LSPL再度归来的时候,要说他没有存着给白多勋难堪的心思,恐怕金泰相自己也不相信。金泰相意气风发,在LPL混得风生水起,而白多勋却越发黯淡,他去了VG,再后来离开了LPL。


落井下石的畅快结束之后,金泰相却又越发觉得无趣。白多勋压根就不看他耀武扬威的样子,就算变回平平无奇的凡人都懒得理他。


说不清自己究竟安的什么心思,白多勋越是对他视若无睹,金泰相就非要把白多勋挂在嘴边消费,无时无刻地嘲讽。后来他有些累了,想停止这一切闹剧,可用力过度、入戏太深,世界已经不允许他脱身了——直播间总榜高高挂起的VG丶Swift,队友也总是说起swift,观众们更是动不动就把他和白多勋联系在一起。


直播间内,金泰相打字飞快,又故意提及swift。

-打KZ那把,是不是有个老鼠?那个老鼠叫swift吗?


刘青松看着是FPX队里最安静的一个,嘴起人来却是有王者风范。

-我帮你找他,知道你想他了,那天比赛前你睡着的时候,还在说他的名字。


金泰相忽地想起昨夜的旧梦。


人们议论着他与白多勋的是非对错,曾一起做过的虚幻大梦碎得彻底。

可他和白多勋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曾经的他们是彩色,而如今却唯留霾雾的灰。有些事用理性与逻辑分析不通,就像金泰相自己也诧异当初紧柠的绳结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被解散,再找不到任何一处交叉与关联。


有时候他也想过,如果他当初没有那么赌气、如果他能再稍稍多替白多勋考虑一点、如果他在事发后愿意舍弃傲慢低头道歉……故事会拥有另一个结局吗?


并非他对这段感情还有所留恋,只是、只是……他似乎欠了白多勋一句抱歉。


金泰相看到刘青松发来的消息,他笑得滑稽,笑得夸张,仿佛看见了什么天底下最荒诞的笑话。


-如果我现在说对不起来得及吗?


……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时间不能后退,故事无法改写,他和白多勋只好到此为止。



-END.


文末废话:灵感和梗源是这张图。本来一直想整个SD长篇的纪实向,不过我太懒了懒得搞,正好借这次机会整个短篇,算是圆满了(?)写电竞同人这么久,第一次发刀,发的不好多多担待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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