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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rid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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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chapter.001 平

“她不能再待着我们家!”


“为什么不能?那是我们的女儿!”


“呵,女儿……”


“你什么意思?”


今晚月亮好圆啊,跟父亲细细教的一样,叫的时候身子卷起来,像玛莎画的一样,一开始得轻,最后也要轻,不过不能突兀,走的时候要喘着抖,颤着送。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有本事再把她送回孤儿院!看看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们!”


“议论就议论!有什么大不了!”


话说最近母亲和姐姐都不给吃的了,得找父亲偷偷要,不过又得折腾…啊,忘洗碗了,害,算了,顶多挨...


“她不能再待着我们家!”

 

“为什么不能?那是我们的女儿!”

 

“呵,女儿……”

 

“你什么意思?”

 

今晚月亮好圆啊,跟父亲细细教的一样,叫的时候身子卷起来,像玛莎画的一样,一开始得轻,最后也要轻,不过不能突兀,走的时候要喘着抖,颤着送。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吗?”

 

“你!…有本事再把她送回孤儿院!看看别人会怎么议论我们!”

 

“议论就议论!有什么大不了!”

 

话说最近母亲和姐姐都不给吃的了,得找父亲偷偷要,不过又得折腾…啊,忘洗碗了,害,算了,顶多挨一顿,况且还吵着呢。

 

“你知道养她一个人开支得多大吗?”

 

“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孩能有多大……”

 

“行啊,那我就给你算算……卡勒,把账单拿来!”

 

尤利娅不是不知道她和父亲所谓的父女关系那点脏事,但她不能回去孤儿院,回去就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哦,我的上帝,我赞美您!

 

哦,我的贞洁,我似依旧!

 

哦,我的童年,我如诗般!

 

如诗般的,多少憧憬与期盼除以孤儿院几十个孩子幼稚的欲望组成个个音节字素再以绝望作平悲伤作仄,永不孤平,永不落韵!

 

我如诗般!我如诗般!

 

仄仄平平!仄仄平平!

 

如此慈悲,亲爱的主,请将我救赎。

 

“ 咚 咚 咚 

 

“有人在家吗?”

 

我的主啊,将我救赎

苔原船长

【LVTR】Et In Arcadia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10-1】

#原著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两个帅哥终于谈到一点恋爱渣了我落泪

#这段就是谈恋爱,没别的

#我喜欢势均力敌的恋爱


【LVTR】Et In Arcadia Ego

【伏地魔(TR)是里德尔教授,里德尔(LV)是伏地魔,换壳详情见第六章,他俩今天都保持了汤脸状态,所以没括号的就是是谁就是谁】

Chapter Ten


任何一个领袖都会在动员时承诺“战争会在圣诞节前结束”,每个国民与他们奉献出的士兵都兴高采烈地期盼着“凯旋回家过圣诞节”,可没有一场战争如期在圣诞节之前结束。


Part One...

#原著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两个帅哥终于谈到一点恋爱渣了我落泪

#这段就是谈恋爱,没别的

#我喜欢势均力敌的恋爱


【LVTR】Et In Arcadia Ego

【伏地魔(TR)是里德尔教授,里德尔(LV)是伏地魔,换壳详情见第六章,他俩今天都保持了汤脸状态,所以没括号的就是是谁就是谁】

Chapter Ten

 

任何一个领袖都会在动员时承诺“战争会在圣诞节前结束”,每个国民与他们奉献出的士兵都兴高采烈地期盼着“凯旋回家过圣诞节”,可没有一场战争如期在圣诞节之前结束。

 

Part One Joyeux Noël(法语:圣诞快乐)

 

1996年12月22日,凌晨2:00

 

“原定12月23日的进攻霍格沃茨计划,我想,也许要推后了。”刚才那场声势浩大的食死徒战前动员刚结束不久,接到伏地魔(TR)就地休整的命令后的卢修斯前脚刚离开自己主人的营帐,后脚里德尔(LV)的脸,就又从伏地魔(TR)的灵魂深处翻腾出来。里德尔(LV)不容置疑且语调平板地向伏地魔(TR)下达了这个最新指令。

 

“为什么?”伏地魔(TR)困惑地摸着下巴,刚把驻扎命令安排下去的伏地魔(TR)仿佛迎头被泼了一桶冰水。从他皱起的眉头来看,对如此突如其来的变动略有不满,伏地魔(TR)极不情愿自己刚才那声势浩大的战前动员变成一记空炮。不好收场,有碍声望,显而易见,然而真正的魔王却不在乎。他在乎什么,伏地魔(TR)摸着下巴陷入了下一阶段的深思熟虑。

 

“情报有误。”里德尔(LV)简短地说,干脆利落地截断了伏地魔(TR)的思索,“邓布利多似乎并不打算在12月23日出门了。”

 

“是我的错。”伏地魔(TR)若有所思地说,而纳吉尼仿佛有感知似的,恪尽职守地从背后攀上他的肩头,冬季中冰冷巨蛇的缠绕让伏地魔(TR)有点不舒服,这让他的语气中也沾染上了些许不悦的讥嘲,“在我发动战前动员之前,我应该也该问问你情报来源是否可靠的。”

 

“战前动员?”里德尔(LV)皱起眉,环绕着那个按照罗马风格搭建的亚麻布营帐,略加思索与想象后,旋即砍断了伏地魔(TR)欲言而出的解释,他几乎能想象得出伏地魔(TR)是如何站在自我构建的某个高塔上声嘶力竭地对着群氓似的食死徒大发高见。里德尔(LV)对着幻想中的场景,冷酷地嗤笑了一声,冰冷严厉地斥责伏地魔(TR):“你居然把体力浪费在这种地方,构建庞大假象和高谈阔论会折损你的体力和魔力,这种不必要的浪费会使你一败涂地。看来,后延反而是个歪打正着的正确决定了,幸运总是站在伏地魔大人这边。”

 

“你认为战前鼓舞士气是浪费精力咯?”伏地魔(TR)厌烦而冷淡地说,他总是很难在里德尔(LV)面前维持虚与委蛇的礼貌,当他认为面对里德尔(LV)游刃有余时,他尚能维持一丝虚伪的谦卑推进对话,但当里德尔(LV)令他捉摸不透时,他的自尊就开始顾忌这丝讥嘲被嬗变成真正的卑下了。伏地魔(TR)仿佛一个穿着重甲骑在高头大马上的率军领主般,理所当然地傲然说:“高涨的士气从来是制胜关键之一。”

 

“高涨的士气能捅破霍格沃茨的防御魔咒吗?高涨的士气能短时间提高他们的魔力水平吗?你的体力与魔力,比食死徒的士气,在这场进攻中重要的多,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里德尔(LV)厌倦地摇摇头,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他在伏地魔(TR)面前,总是懒于戴上习以为常的故弄玄虚面纱,所以说话做事相当的直截了当。与伏地魔(TR)谋事不能靠故弄玄虚,因为里德尔(LV)自己碰到故弄玄虚,就会忍不住更加故弄玄虚,最终,他们会在一片自我释放的漆黑烟雾中互相攻击。在里德尔(LV)的想象里,伏地魔(TR)就是活在飘散如云的月影轻纱中的一个人,永远不离开他身下的丝绸软垫与手边的酒杯,对着皓月星辰,高谈阔论着千里之外的战争是按照何种理论进行的,美则美矣,确实很美。里德尔(LV)冷笑了一声,轻声说:“本来指望你这个饵够肥,能把邓布利多钓出去,结果你居然为了抒发自己压箱底、已经放臭的领导幻想,在钓鱼之前就自己去跑了个五公里越野跑减肥,你这个蠢货。”

 

“什…!”伏地魔(TR)为里德尔(LV)的歪理惊愕得挑起眉毛,他正准备从在胸口破冰春河似奔涌出的成熟战争理论中取几瓢水泼回去,但高于理论的常识却让他语塞了。实际上,里德尔(LV)说的十分正确,他们意图发动的并非是一场位于开阔平原的大军团方阵作战,更不是一场由敢死突击队占据关键据点的奇袭,他面前最大的障碍是邓布利多和霍格沃茨的屏障,而他作为己方唯一能与邓布利多正面交锋的战力,在战前自削体力与精力确实一步臭棋。伏地魔(TR)思忖着自己到底是被哪个通行条例擒获了,做了如此行为,他不着痕迹地咬着自己嘴唇暗骂一了声,他刚才那些关于邓布利多与霍格沃茨的狂言,在他无法打开防御圈后,即将成为砸烂他自己脚的最大石头。伏地魔(TR)烦躁地瞥了一眼薄显得意之色的里德尔(LV)一眼,轻咳了一声来掩盖自己的恍然大悟,伏地魔(TR)冷哼着偏过头,说:“有士气总比没有强吧,要么你那帮乌合之众可是七零八碎的没法看。”

 

“可你连七零八碎的乌合之众都没有啊。”里德尔(LV)直截了当地对着对方的软肋猛戳了一下,愉快地回击伏地魔(TR),“看领袖梦把你憋成怎么一副蠢样。”

 

伏地魔(TR)压抑下胸口火山硫磺般涌动起的怒火,一时搞不明白到底是他自己还是里德尔(LV)什么都不懂,或者干脆就是他俩都什么都不懂。他这些时日被西里斯.布莱克名字上的焦洞点燃的怒火而鼓风出的激情,刚被那个魔王掐着脖子,摁进泛着湿气的墓坑里,魔王一铲子一铲子地往里填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抒发你陈腐的领袖梦”,魔王举起冰冷的铁撬狠狠地在松软的泥土上毫不留情地拍实。这究竟是失去社会禁锢后的领袖梦,还是源于那个焦洞引发的怒火?伏地魔(TR)暂时无法辨析自己天性中的那种疯狂与年少理想破败带来的挫败苍凉,他只能依靠本能驱使,假笑着嘲讽了回去:“能冒昧问一句,干净利落的魔王大人是从哪里得到可靠情报的吗?是罗恩.韦斯莱告诉你,邓布利多要在圣诞节去他家吃饭吗?还是,你又信了西弗勒斯.斯内普那个叛徒的谎言?你还不知道吧,斯内普是邓布利多的人。”

 

“真遗憾,又要让你的戏剧性表演欲落空了,我知道。”里德尔(LV)皱了下眉,冷笑着看着突然口不择言的伏地魔(TR),开始少见的深刻检讨自己的性格。似乎他也有这种,在局势难以主导时,就开始说些意图震惊对方的情报的性格,但在实践中,这种画蛇添足的行为通常代价惨重。譬如,他当时告诉邓布利多自己是蛇佬腔,而眼前这个男人顶着自己改造过的无往不利的躯壳,却继续犯自己十一岁时的老错误。里德尔(LV)突然对伏地魔(TR)没什么耐心了,他不愿意继续玩那种他与对方携手构建的模棱两可的虚假前提游戏了,他直截了当地说:“我也知道你一直是个骑墙两面派,里德尔,你什么德性我可清楚的很,我从不指望你能给我成事,伏地魔大人一个人已经足够成就所有伟业。我不关心你的立场和目的,你尽可以在凤凰社、魔法部面前靠故弄玄虚,玩你长袖善舞的那一套,但如果你和我玩什么花招,我会直接把你舞袖子的手臂砍掉。”

 

“哦?”伏地魔(TR)听见这么直截了当的威胁,反而笑了,他偏着头,躲避着纳吉尼冰冷的躯干从他的脖颈处弯刀似的划过,他轻声说,“那么我这个墙头草为什么一定要往您这边偏呢?我可以高高挂起,或者,站在邓布利多一边?你逼我的,我还是很喜欢自己的手臂的…”

 

“哦,里德尔,你这个蠢货。”里德尔(LV)险恶地笑了,锋利的嘴角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对方那故弄玄虚的薄纱,他轻声说,“你舍不得的,凤凰社和高高挂起都不能满足你的领袖梦,更何况,哪怕邓布利多容得下你,你容得下他吗?臣服于自己,总比臣服于邓布利多听起来强多了,介于你这卑微的凡人还臣服自己的欲望而抽烟呢…你为什么来,我倒是能猜出一二,你在那个世界没有胆量…”

 

“好了,你的胆量如果体现在把自己鼻子削了来追求世间权势,那我确实没有。”伏地魔(TR)拦头砍断了里德尔(LV)的话,他俩之间讲究虚与委蛇的绅士风度与摆弄神秘莫测的故弄玄虚都很愚蠢,而伏地魔(TR)打小就知道自己在一言道破世间真相这件事上宛如神助,他曾靠如此机敏却故意装傻谋取了大量声望与财富,而魔王因为从不肯故意装傻就显得有点讨人厌了,魔王不遵守规则。伏地魔(TR)不着痕迹地打量里德尔(LV),思考着食死徒那粗糙的管理方式,魔王究竟如此满不在乎却如此影响广大,他却尴尬地发现里德尔(LV)却在堂而皇之地打量他,这就有点尴尬。伏地魔(TR)轻咳了一声,放低了姿态,他确实舍不得,在他的世界确实没人喊他去攻打霍格沃茨,伏地魔(TR)说:“那么,大人,接下来怎么办?”

 

“计划延后。”里德尔(LV)干脆却略带不甘地说,这漫长的等待让他有点烦躁了,他像挥开苍蝇般驱赶着自己忌惮邓布利多这个念头。

 

“你还有什么想打的地方吗?高涨的士气无处释放可能就自爆了。”伏地魔(TR)干脆地指出这个问题,他并不认为去攻打刚有合纵联盟苗头的魔法部是明智之举,所以他干脆把这个决策扔给对方,谁定的计划谁来负责任。

 

“你干脆带他们上街抢劫去吧。”里德尔(LV)不耐烦地挥手,指责道,“在如此声势之下,你动哪里都是打草惊蛇,邓布利多会变得更警惕,你就让他们自爆吧,你连面对食死徒都控制不住场面吗?”

 

“行啊。”伏地魔(TR)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我替你把食死徒都杀了,反正受损的不是我的威望和队伍,等你回来从零开始,再创辉煌。”

 

“第一个拿你祭天。”里德尔(LV)简短又不带感情地说,“你害怕从零开始,我又不怕。”

 

“我确实没见过零是如何寸草不生的荒原。”伏地魔(TR)响亮地嗤笑了一声,他也不怕从零开始,他抑扬顿挫地挑衅说,“让我见识见识把你从生产线上吐出来的地狱。”

 

“你一定要把你可悲人生的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浪费在说大话上吗?”里德尔(LV)烦躁地挥了一下魔杖,伏地魔(TR)就觉得有一个飓风似的巨掌把他的灵魂从里到外整个扇翻了过来,里德尔(LV)却简单平板地说,“当你不知道怎么办,你就开始说大话。”

 

伏地魔(TR)努力平复着刚才那个剧烈的重击,这样不友好的行为已经消磨掉了他最后的耐心,彻底激怒了他,伏地魔(TR)并不在乎无关于他的输赢,反而他倒是知道如何才能寻求最大的刺激,正因为里德尔(LV)嘲笑他徒劳无功的领袖梦,他反而要倔强地按照原计划把整个巫师届付之一炬。伏地魔(TR)不耐烦又冰冷地挑衅着:“我在想,到底是谁在说大话?一切计划延后,就因为邓布利多突然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喝蛋奶酒?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反正是个迎难而上的人。”

 

里德尔(LV)高深莫测地打量起突然激进的伏地魔(TR),那男人看起来已经习惯于生活在一片温吞的浮光掠影与盛誉滋养中,可却说出如此不计后果的狂言。里德尔(LV)曾料定这样的人不敢以身犯险,所以巧妙地驱动着他的明哲保身和幽密欲望去替自己开疆扩土,比如里德尔绝不会顶着自己的躯壳作恶,但顶着伏地魔的躯壳,他就必然控制不住想要偷尝禁果。可现如今,里德尔(LV)面对着如此挑衅,却难以否认说自己不是迎难而上的人,相反,在他的人生里,很难遇到一个比他还激进的人,忌惮邓布利多在如此挑衅面前仿佛变得有些荒谬,更何况,之前那场酒局苍云般的涌现了出来,邓布利多只是个对他抱有不切实际期望的苍老之人。里德尔(LV)也不耐烦而冰冷地挑衅道:“哎哟,当年怎么没把你分到格兰芬多去,这样世界上就少了你这么个祸害了,因为你到了三年级就会忍不住自杀了。你的意思是说你格外擅长送死,是吗?你有什么妙计吗,没有就是送死。”

 

“我们有两个人,你在里面和邓布利多宣战不就得了。就算不能一击而胜,逼他调动全部魔力和你对战,总做得到吧。到时候,我想办法把没有他魔力加持的霍格沃茨防御层轰开,两线夹击……”伏地魔(TR)不理睬里德尔(LV)的恶言,仿佛恢复了一丝往日的风度,蛊惑地向里德尔(LV)描绘着胜利的场景,但他那志得意满又云淡风轻的微笑还没爬上嘴角,就被里德尔(LV)的高声冷笑打断了。

 

“说得好听,你这毒蛇,拿我当饵去耗邓布利多,等我们两败俱伤,你带人进来割头,然后你再顶着我的名字横行霸道,是吗?”里德尔(LV)讥笑着撕破伏地魔(TR)虚假的胜利蓝图,他什么德性,他真的太了解不过。

 

“彼此彼此,借鉴一下您的招数罢了。”伏地魔(TR)本来也没指望魔王会认为这是一个妙招,在他们已经结为各谋利益的坚固联盟的前提下,这的确是个妙招,可是他俩现在彼此之间连张可以撕毁的合约都没有,伏地魔(TR)兴致阑珊又漫不经心地应道,“作为饵,您比我肥美多了。咱俩并排站在邓布利多面前,他肯定咬你,不咬我,我不配。”

 

“噗……”里德尔(LV)用力往下撇了一下嘴角,把漫到嘴边的笑意迎头砍断,他格外板着脸,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幻想一条长着邓布利多脸的大鱼,困惑地在他与里德尔面前摇头摆尾,他对自己冷酷地说,“够了!我们这么聊,聊到天亮也得不出结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对话已经奔着得出结论去了。

 

“没关系,十二月末的苏格兰,要到上午十点半才天亮呢。”伏地魔(TR)满不在乎地说,他瞬间感到纳吉尼的缠绕在他堪称吊里郎当的表情下骤然紧了起来,他立刻补充道,“既然你要结论,首先,我们还办这事吗?”

 

“办,为什么不办。”里德尔(LV)威慑地把伏地魔(TR)的俏皮话瞪灭在他的唇齿间,他一想到邓布利多曾期盼他在著作等身与鲜花眼泪中离世,就开始对着虚空发莫名其妙的脾气,他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他是连永生都能想到办法的人。

 

“那我们可要抓紧时间了。”伏地魔(TR)摊开手,坦率地说,“我觉得……”

 

“我需要见你一面。”里德尔(LV)与伏地魔(TR)异口同声地说,旋即被这相同的想法都搞得一愣,又都故作神秘地庄严点了点头,又不约而同地说,“密室吧。”

 

他们都轻咳一声,偏过头掩盖自己的尴尬,伏地魔(TR)打破逐渐凝滞的空气似的说:“那我稍微准备一下。”

 

“你还准备什么啊?”里德尔(LV)讥嘲又鄙夷地看着他,“穿上燕尾服,喷点古龙水,修修指甲……”

 

“和你说话这么累,我得喝点提神魔药。”伏地魔(TR)难以置信地瞪着里德尔(LV),揉着自己从几个小时前就一刻不停的嗓子,盛大演讲确实耗费体力,他需要调动极大的激情,他清着开始有些疼痛的嗓子。

 

“哦,你这精力短缺的卑微凡……”里德尔(LV)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嘲讽之语被骤然切断了,是对面干脆断开了连接,里德尔(LV)冰冷地环视了一下空无一人的四周,不悦地踢了一下办公室的木桌。他对着床铺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他也需要准备准备,起码给什么东西变形,替代他躺在床上。

 

1996年12月22日,凌晨3:00

 

“主人……”

 

伏地魔(TR)对着门口突然响动的声音投以恶毒的一瞥,那是卢修斯.马尔福的声音,但还是挥动魔杖,让堪比铜墙铁壁却看似亚麻白布的帷帐闪开了一条缝。卢修斯惶恐不安地在这个帷帐前站了一段时间了,那渗出的不灭灯光让他知道他的主人还未入睡,可他却不确切自己是否有胆量去问询那件事。卢修斯小心翼翼地侧着身子挤进那个缝隙之中,毕恭毕敬地站在那个装潢质朴古典的大帐当中,其中莫名其妙的悬挂着配件和盾牌这一类巫师战争不使用的东西,伏地魔(TR)并没有过多的理睬他,而是挥动着魔杖把一些张幅很大的厚重羊皮纸卷起来,他确实在为去见里德尔(LV)做准备,却不仅仅是喝提神魔药那么简单。

 

“主人……”卢修斯斯艾地开口,“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伏地魔(TR)繁忙地摆弄着一些摊开在桌子上的纸片,似乎在比对着那些应该携带。

 

“我的儿子……您知道的,在霍格沃茨上学。”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地说,“您能否允许他回来过圣诞节,既然进攻日定的这么靠近圣诞节……”

 

伏地魔(TR)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已经决定带哪些羊皮纸片了,他对着卢修斯模棱两可的话皱了下眉头,旋即了然地笑了,当然了,无论出身何地,每个人都关心要在哪里过圣诞的问题,而在战壕里担忧着子女安危的圣诞,可以说是最为糟糕。于是,伏地魔(TR)笃定地说:“的确,你们无所不能的主人,能感受到你们心中的诉求,战争肯定能在圣诞节前结束,你尽可以陪伴妻儿喝完热潘趣酒,再来与你的同道痛饮胜利的波特酒【注:这种酒在英国传统上是女性离场后开始喝,毕竟是1920s出生的人,还是老派】。把这个消息传递下去好吗,今年的圣诞节到明年会被称为’凯旋圣诞’。”

 

“您太仁慈了。”卢修斯深深地对着这个已经被无数指挥官打了无数次的破旗一样的包票鞠躬,但惊奇的是,无论敌我,都会对这带魔力的包票深深吸引,凯旋而归比任何檞寄生、金铃与彩灯串更能装点圣诞节的神圣与美妙。

 

里德尔(LV)开始给办公室的一个通常闲置不用的高櫈进行着复杂的变形,那基本是给访客在这个阴暗逼仄的办公室里找个栖身之所用的,而除了前几日来接受特殊辅导的哈利.波特外,似乎还没见谁坐过。在那飞来横祸似的特殊辅导结束后,邓布利多的湛蓝眼睛透过半月形的镜片饶有兴致地盯着里德尔(LV)。而第二天他就接到了韦斯莱的圣诞邀请,是非常随性但温馨的一封短信,之前他已经从罗恩.韦斯莱与赫敏.格兰杰的脑海中,获取了邓布利多要就近来接连的凤凰社袭击事件,而准备前往陋居过圣诞的讯息,他便料定这是一个阴谋,于是他措辞婉转地回绝了这个邀请。然后,他就听说邓布利多也不去了,里德尔(LV)把那个变形过的高櫈拖到自己的床上,咬牙切齿地想,那果然是个阴谋。里德尔(LV)拍拍手,对着自己使用了一个隐形魔咒,准备下楼去见伏地魔(TR)。

 

1996年12月22日,凌晨3:30

 

当伏地魔(TR)走进曾被他们大幅改造过的密室时,身上还缠绕着恪尽职守的纳吉尼,里德尔(TR)已经略带厌倦地背着手在斯莱特林雕塑的残骸旁等着他了,略有些责备地打量着伏地魔(TR)夹在手臂里的那个宽大卷轴。

 

“劳驾,变个大方桌出来。”伏地魔(TR)对着里德尔(LV)歉意且庄重地点点头,这纯粹出于守时的英国气质,而里德尔(LV)少见地并没有对这个要求进行一番拉锯般的冷嘲热讽,而是干脆了当地让一个方正宽大的石桌,从密室的地砖上快速地升展开来。在他们得出还要进攻霍格沃茨的结论后,他们性格里的那种务实精神都被快马加鞭的秒针煽动了起来。更何况,他的好奇心不允许他忽略任何出现在他面前的巨大纸张,伏地魔(TR)了然地笑着。

 

伏地魔(TR)手脚麻利地把那张巨大的羊皮纸铺展开来,里德尔(LV)偏头凑过去看,那是一张看似平凡无奇的欧洲地图,从北爱尔兰直抵莫斯科。里德尔(LV)抬头对着伏地魔(TR)挑了下眉毛,因为对这是什么了然于胸,以至于觉得伏地魔(TR)这个人总是比他预想的更有意思。里德尔(LV)不等伏地魔(TR)加以说明,就自顾自伸出魔杖点了点位于地图左上角的英国北方,那块概括狭小的苏格兰高地区域就立刻顺从地占据了地图的中心,逐渐清晰地扩大了。伏地魔(TR)也抬起头对着里德尔(LV)挑起眉,他知道这是什么。

 

伏地魔(TR)在地图上方挥了挥魔杖,立刻就有一些立体的幻影在地图上耸立下陷起来了,里德尔(LV)一眼就看出这是霍格沃茨周边的苏格兰高地的立体地形,天气晴朗时,能从靠近黑湖的场地上眺望到许多青黛色的裸露高山,他甚至曾在阿尔巴尼亚的森林中梦见过那裹着黑色礁石的雪白色湍流河流,以及高大的针叶树木在风中沙沙作响的浪涛声。里德尔(LV)饶有兴趣地端详着这个立体的地图,自顾自地开始修改几个伏地魔(TR)标注的不太精准的地方,伏地魔(TR)兴致盎然地看着里德尔(LV)修改调整着毗邻魁地奇球场背面的几个山脉的相对高低,里德尔(LV)甚至连山间植被能描绘得栩栩如生,可他似乎对霍格莫德没那么熟悉,伏地魔(TR)皱起眉头,不由自主地又开始啃着自己的拇指指尖思索这其中的原因。

 

“只可惜。”伏地魔(TR)耸了耸肩,指着临近霍格莫德村落的一片边缘模糊的空旷之处,说道,“霍格沃茨被使了反指南咒,不能在地图上标绘……哇,啊!”

 

里德尔(LV)挥了下魔杖,一座惟妙惟肖的霍格沃茨城堡模型骤然降落在那块空旷之地上,而纳吉尼的突然袭击,却静止在离已经恢复成自己原本模样的里德尔脖颈差不多一厘米的位置,里德尔瞥着那近在咫尺、寒光闪闪的獠牙,面上恢复了那种风流倜傥的微笑,调情似的说道:“标不出来霍格沃茨,罪不至死吧?”

 

还维持着里德尔俊朗模样的伏地魔满意地看着命悬一线的里德尔,轻声说:“真不想看到,你那软弱的人性表情出现在我的脸上。纳吉尼,饶他一命。”大蛇顺从地顺着里德尔挺拔的身体上滑下来,慵懒地盘踞到了密室幽暗的角落里,闪亮亮的黑色蛇眼还是注视着两个面容所差无几的英俊男人,仿佛对此场景感到一丝兴致盎然。伏地魔像移动象棋似的调整挪动了一下霍格沃茨城堡的位置,使之更加精准了一些,他得意地解释道:“尽管不能标绘,但并没说不能放置,如果周围的相对地形准确——我调整的当然准确——霍格沃茨应该就是坐落在这个位置。你带这个东西来,是想做什么?”

 

“和您开战局形势汇报会啊,我觉得我们在沙盘上纸谈几局,可能会极大的增加获胜的概率。”里德尔举起魔杖,在那座虚拟的城堡的尖塔顶开始描绘复杂的魔法阵圆圈,一层轻纱似的防御层从一个顶点降落下去,转而化作无形,他双手撑在圆桌上,隔着桌上那起伏的地形图对伏地魔微笑着,“只要是防御就有薄弱之处,德军当年不也越过号称固若金汤的马奇诺防线了吗?”

 

“这还不够强。”伏地魔挥动了一下魔杖,里德尔构建起的那层防御罩闪烁了一阵微蓝的幽光后,又恢复了透明,这种玩法他还是第一次体验,他也将手撑在桌子上,和里德尔仿佛照镜子似的,端详着那个被几层加护魔咒从头到脚包裹着的城堡,若有所思地说,“这可比麻瓜的马奇诺防线难以攻破多了,首先,你看,它不是一道长围墙,而是罩子似的立体的,同样,它也没什么薄弱的缺口。你有什么构想吗?”

 

“嗯……”里德尔抱起手臂,皱眉看着那个越发固若金汤的无形屏障,在他的世界里,霍格沃茨或许并不需要这么强悍的守卫魔咒,事情的棘手程度让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他略有受挫,他摸着下巴,还是按照原计划说出了自己的构想,“我觉得,我们一直在战争层面,对麻瓜有不必要的轻视……”

 

“哼。”伏地魔停止端详自己构建的惟妙惟肖的霍格沃茨城堡,他直起身,盛气凌人地扫了里德尔一眼,后者正在方桌前短距离地踱着步,黑亮的眼睛一寸不离霍格沃茨,伏地魔简直是要怒极反笑了,他轻蔑地说,“你如果提出用燃烧弹【注:德三曾用来轰炸伦敦】或者防空高射炮攻击霍格沃茨,我觉得你真的罪无可赦了,那是不可能的,麻瓜的玩意儿伤害不了这层屏障。”

 

“哦?”里德尔哑然地抬起头,端详着伏地魔,仿佛有点惊讶于伏地魔居然知道燃烧弹和防空高射炮,也仿佛在惊讶于伏地魔居然把自己预想的如此愚蠢。里德尔从长袍里掏出自己刚才整理的那些羊皮纸张,上面曲折地画着一些犬牙交错的曲线和一下齐整的黑色方块,他解释说:“我同样不认为麻瓜的武器能够大规模的伤害巫师。我的意思是说,战术,麻瓜已经在无数次大战中验证得出的军事单位构成、战术方针、作战规划,我曾经搞到过《野战勤务条例》【注:英国二战时的作战指导书籍】、《步兵编制和战术》【注:1940年出版的美军作战指导】,甚至我还看过局部的《作战指挥》【注:德三二战的作战指导书籍,2000年才被美军彻底解密,局部还是看得到的】,而巫师还停留在一对一的对抗中,我们为什么不把巫师的力量用战术的思路进行规划呢?”

 

“嗯……”伏地魔脸上的轻蔑之色逐渐如潮水般消退了,若有所思取代了那轻蔑的位置,这就和这张沙盘化的欧洲地图一般新颖,而作为黑魔法领域勇往直前的先锋,伏地魔总是能瞬间吸收到新颖中最具有启发性的部分。他咬着自己的拇指指尖,妄图以麻瓜兵器战胜巫师是不切实际的,但战术的引入确实能极大的增强巫师的战力,类似于另外一种学科经验。伏地魔也开始在霍格沃茨前短距离的踱步,他思索道:“我想我懂你的意思,比如,防御与进攻可以进行专职化分工,部分巫师只负责防御,而一部分巫师只负责进攻。”伏地魔挥了下魔杖,地图上出现了一个三角锥形的方针,一个突出部分以锐不可当地势头冲刺在前,两翼厚重的防御方阵抵御住了四周涌过来的黑点。

 

“没错,没错!”里德尔惊喜地看着伏地魔,他从不和别人讲这些,战术研究只是他个人一个幽密的小爱好,巫师从来对此嗤之以鼻,他们热衷于那种摔铁手套似的中世纪决斗,而从不考虑中世纪也用阻马桩与弓箭手作战,战术只是一门可供研究的学科。里德尔认为这无关于魔法或非魔法,每个人擅长的魔法也有不同,把合适的人安排在合适的区域是事半功倍的。他挥了下魔杖,那些无序进攻的黑点便迅速分散成几个军团,火速从伏地魔构想出的尖锐进攻区域散开,聚拢到三角阵型后方零散的尾部,集中火力从中间蚕食这把尖刀。

 

里德尔得意地说道:“我们不妨说的更细致专业一些,负责火力掩护的,麻瓜叫机枪组,在火力掩护下负责冲锋陷阵,叫步兵组,可以把食死徒编成十人一个组,中间选举一个小组指挥官,麻瓜会因为指令不达而陷入困境,而你可以将你那小标记的权限开放一点给这个小组指挥官,以最小军事单位进攻。而且,你看,为什么不构建一个由飞行高手组成的中队呢,先在空中造成恐慌混乱,再由地面机动极强的步兵军事单位迅速占领关键据点。【注:简化版闪击战】”

 

伏地魔挥了下魔杖,空中立刻出现了许多黑色的快速移动的小点,把聚拢在他那把三角形尖刀阵型的军团黑点炸得四散而开,里德尔嬉笑着说他耍赖,伏地魔也略带笑意地看着沙盘上的那些蜂群似的黑点互相蚕食干净。伏地魔摇摇头,指出了里德尔计划的最大问题:“这一切的前提建立在,有一只训练有素、恪尽职守的巨大军队之上,食死徒是这样一只队伍吗?”

 

“哦,你有时候真的有自知之明的让我害怕。”里德尔哑然地摇着头笑起来,伏地魔总是这么一语道破不愉快的真相,等你把雄伟蓝图构建起来,他再指出你的地基已经开始被白蚁侵蚀了,一切摇摇欲坠地轰然倒塌,首先,说服巫师接受战术就需要漫长的时间,他们一闻到丝毫麻瓜的气息就唯恐避之不及。里德尔用融融的目光注视着环顾群山的伏地魔,好奇地问:“既然你这么清楚,你为什么还放任他们如此呢?”

 

“你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像我一样聪明吧。”伏地魔直截了当地说,“比起一支精锐的部队,我更想要一群逐利而来的群氓,在他们制造的恐怖混乱中,我大可以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哦,你想要的只是一群烧杀抢掠的哥萨克骑兵,那么,你想做什么呢?”里德尔偏着头,好奇地问,他对伏地魔这套解释前所未有的好奇起来。

 

“我当然想做……”千头万绪的目的涌现在伏地魔的舌尖,他皱了皱眉头,似乎面对着一个过于庞大而无法描述的图景,一时难以下嘴,他恢复的素来的那种神秘莫测的沉静,冷淡地扫了那个幻想着构建精锐军队的里德尔,觉得没什么和他诉说的必要,他说,“你不会明白。”

 

“好吧。”里德尔虽然热衷于强迫别人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但他熟知自己不想说的事就是用吐真剂都撬不出来的个性,所以没有执着地追问下去,而是转而和伏地魔一起打量那四周的群山,他问道,“我们继续研究怎么攻占霍格沃茨,不过,我必须指出,我始终认为,攻占一座学校没什么显著的战略意义。”

 

“你认为没有而已。”伏地魔不容置疑地挥开了这个问题,他尖锐地指出,“你预想的战术都不能适用于霍格沃茨,首先,在精锐和合理的战斗单位都进不入霍格沃茨防御圈。”

 

“那么,我们最大的障碍其实就是霍格沃茨防御圈咯?我不信这世间还有打不透的防御圈,如果我们从四周的制高点,集中力量攻击防御魔咒呢?”里德尔盯着苏格兰高地那些群山,每个都像是一座要塞。

 

“我们最大的障碍是邓布利多。”伏地魔平静地指出来,却开始不由自主地烦躁啃着拇指指尖,他黑亮的眼睛不停打量着四周的地形,似乎也在飞速思索能从哪里落脚,里德尔却在盯着这张与自己所差无几的脸看,并认为咬指尖确实不太雅观,里德尔把刚送到嘴角的指尖又转而去摸下巴了。伏地魔却盯着霍格沃茨的格兰芬多塔尖,对着似乎已经没那么仇恨的邓布利多冷漠地说:“他不死,防御圈就很难打开。”

 

“我以为,你不会承认他很强呢。”里德尔耸耸肩,挥了挥魔杖,霍格沃茨的城堡前就出现了一尊巨大的白象棋国王和其余一些微不足道的白点。

 

“只是纸谈上的讨论,预计一下最坏的情况是很正常的。”伏地魔高傲地说,看着里德尔在防御圈外落子了一个高大的黑象棋国王与许多黑点,而白国王的身边多了一个黑色的步兵棋子,伏地魔对此不知喜怒地挑起眉,他沉静的看着里德尔,里德尔知道这平静是否变成狂风骤雨全看他的解释了。

 

“你可以走到对方阵地最深处,变成一个后,后最管用了,将军将得他密不透风。【注:国际象棋规则,兵走到对方棋盘最后,可以换任何出局的子】”里德尔讪笑着说,并对着沙盘做了个请的手势,“我最喜欢起作战代号了,您请给邓布利多起个代号。”

 

“老蜜蜂?”伏地魔脱口而出,里德尔接口道,“蜂王好了,蜂王好了,我要玩那个,我一定要玩那个。”

 

伏地魔纳罕地看着突然极其兴致勃勃的里德尔,对方像摁对讲机一样把手摁在耳朵上,一阵被魔法扭曲过的仿佛飞机无线电似的声音传过来,里德尔一本正经地讲:“蜂王出巢了吗,蜂王出巢了吗?”

 

“出了,直奔你十二点钟方向去了,指挥部建议你自杀殉国了。”伏地魔讥笑地抱起手臂,格外板正地板起脸,冷漠地说,“这么个搞法,我们到明年都想不出办法。”

 

“好吧。”里德尔看伏地魔那种一本正经的态度,也兴致缺缺地重新看回那个沙盘,他异想天开地指出,“这样怎么样,狼群战术,我在外面把邓布利多引出来,但不与他正面交锋,命令全体食死徒围攻邓布利多,不求胜利,但求牵制。我利用灵魂联系进入霍格沃茨,我们联手控制住全部在校师生,然后以此要挟邓布利多把……你到底想要什么啊?”

 

“格兰芬多宝剑和哈利.波特。”伏地魔若有所思地说,飞快地盘算着里德尔提案的可行性。

 

“哦?”里德尔轻不可见地皱了下眉,还是顺从地顺着魔王的思路说下去,“以此要挟邓布利多交出格兰芬多宝剑和哈利.波特,如果他不肯,那么我们就把整个霍格沃茨毁掉,邓布利多的声誉也就完了。”

 

“可是,他为什么要出去呢?”伏地魔打量着里德尔,仿佛在品鉴他的可口程度,突然他又想到了那个关于肥美的鱼饵的笑话,他幻想着那条长着邓布利多脸的大鱼困惑地左摇右摆,海水把他的长胡子冲得飘来飘去,伏地魔抿住嘴唇,竭力不让自己的面上露出一丝微笑。

 

“这好办,比如在防御圈外处刑学生的家长什么的。”里德尔无所谓地挑挑眉毛,满不在乎地说,“他是个正派人士,引逗正派人士的办法太多了。”

 

“你挺卑鄙啊。”伏地魔直截了当下了结论,里德尔古怪地笑着看了他一眼,伏地魔大概知道里德尔知道他并不会同意毁掉霍格沃茨而在信口胡说。伏地魔不理睬里德尔那漏洞百出的计划,指着霍格莫德说:“围城封锁呢?先切断铁路,控制霍格莫德,我的意思是说,比如在霍格沃茨防御圈之外,我们做一个类似的防御圈,任何食物与物资都进不来,根据甘普变形法则,食物是不能凭空变出来的,这么多人总有坐吃山空那一天。”

 

“这样不会被外圈的傲罗与凤凰社从背后包抄吗?”里德尔看着伏地魔随手模拟出的更大的一个包围圈,提出了这个计划的漏洞。

 

“你负责监视邓……”伏地魔看了里德尔一眼,难得迁就地说,“监视蜂王的圈内动态,食死徒分散在各个制高点进行外圈防御,我们难攻进霍格沃茨,他们也可以尝尝攻打包围圈的滋味。”

 

“你领悟得够快的啊。”里德尔变出一壶自己备在营帐里的咖啡,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伏地魔倒了一杯,按照自己的习惯扔了一块方糖进去,顺手递给布置制高点要塞的伏地魔,他这久违的身体的烟瘾有些犯了,伏地魔在微愣了一下后,接过了那杯味道醇厚的咖啡。“我们甚至可以佯攻霍格沃茨包围圈,让他们以为我们注视的是进攻,再隐秘地布置制高点要塞,当傲罗与凤凰社试图包抄的时候,我们反而可以利用防御工事与地形优势把他们杀的片甲不留。”

 

“没错。”伏地魔沉静的黑眼盯着里德尔随性地喝了一口锡杯里的咖啡,他不着痕迹地嗅了嗅,不仅没闻到一丝古怪的异常,反而觉得那味道醇厚香浓,他思索了一下,低头抿了一口锡杯里的咖啡,这家伙把杯子都搞得和作战指挥室风格似的,那咖啡是前所未有的悦口,伏地魔不太喝咖啡,强劲的提神魔药似乎在效用上比华而不实的咖啡管用,这是他第一次喝这种咖啡,他的味觉极喜欢这种略带果酸的味道。

 

“那我们怎么攻占伊达山呢?”里德尔指着环绕霍格沃茨的群山中最高的那个高地,而伏地魔却困惑地问他,“这个山叫伊达山吗?”

 

“我起的名字,特洛伊战争时伊达山给帕里斯的战船提供木材,你不觉得很恰当吗,群山之间的苍茫的落日,没那座山就没特洛伊战争了,也就没有荷马史诗了。”里德尔耸耸肩,很是为自己随口所起的名字得意,他向来是个注重仪式感的人,而伏地魔却对这个简洁优雅的名字嗤之以鼻,伏地魔不容置疑地说,“等我赢了,你跪下求我,我倒可以考虑随你给群山命名,现在它叫H山,因为它最高(Highest)。”

 

“……”里德尔备受冒犯地皱起眉头,对魔王时而颇费周折,时而简单粗暴的作风感到十分捉摸不透,他无奈地摇摇头,顺从地说,“那我们怎么夺取H山的控制权呢?”

 

“带人爬上去啊,上面是片空地,你这蠢货。”伏地魔难以置信地摇摇头,冷淡地批评道,“我需要提醒你多少遍,我们不是在打你脑海里幻想出的犬牙交错的战壕战?如果你再这么搞不清状况,我就把你绑到山顶吹吹风。”

 

“我困了,我要回去了。”里德尔不满地说,把伊达山改成H山已经让他很不满了,刚才那番确凿天真愚蠢的对话却让他的脸面有点挂不住,正当他势不可挡地作势要走之际,一个金属之物“啪”地一声扔在了他面前的空桌上,似乎砸坏了几个虚拟出的山头,里德尔诧异地看着自己的金烟盒骤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更加惊诧地望向更加全神贯注看地形图的魔王,伏地魔冷哼了一声,“困就抽一根,你这卑微的凡人。”

 

里德尔把物归原主的金烟盒揣回自己的衣兜,仿佛是为了倔强地证明“我不是卑微的凡人”似的没有抽烟,反而为了掩盖确凿溢出的哈欠而酗酒似的猛灌了一口咖啡,他爽快地抹了把嘴角,回过神继续和伏地魔互相辱骂似的讨论着要塞的布置。

 

“10码的射程有些太远了,你不能以自己的魔咒射程做标准。”里德尔抱着手臂观看伏地魔设计塔楼的位置,伏地魔却立刻反唇相讥道,“我可不止10码,你只能10码吗?我射的可比你远得多。”引得里德尔在他后面边抽烟边大翻白眼。

 

后来他们又因为防御魔咒的银色盾牌能否量产配备而起了争执,他们各自变出一个盾牌,开始对着彼此决斗似的发射魔咒,在那些毛骨悚然的魔咒撞击声中,他们皱着眉头测评着盾牌的持久力与防御力,最后却因为争执起是镜面的更好还是雾面的更好而险些大打出手。伏地魔轻蔑地说里德尔变出的镜面盾牌“脆得如同里德尔的意志力”,里德尔边以“那可真坚不可摧啊”回击,边放肆地抽烟,引得伏地魔拿钻心咒尾随他,赛马似的绕着密室跑了三圈。

 

最后,似乎谁都不太在乎原定的霍格沃茨攻打计划了,在里德尔困惑地质疑邓布利多的真实战斗力量后,伏地魔开始极具戏剧性地讲起了他最近与邓布利多在魔法部的那场决斗。里德尔翘腿坐在已经喝空的咖啡锡壶旁兴致勃勃地听着,时不时为不知哪一方叫几声好。

 

“最后结果怎么样呢?”里德尔偏头好奇地问,他从来没经历过如此激荡人心的战斗,他突然有些理解巫师那种热衷于中世纪摔铁手套的决斗式的战斗热情,如果是他面对如此剑拔弩张的邓布利多,他也是不肯躲在防御组的火力掩护下对着邓布利多发射“战术”上的魔咒的。

 

“咳。”伏地魔轻咳了一声,面无表情地说,“平手。”

 

“哦,我懂了,四六开。”里德尔深知自己的本性,却故意恶劣地嬉笑着了然点点头,飞速地从桌子上一跃而下,堪堪躲过伏地魔发射过来的咒语,那伏地魔升展起的石桌旋即坍塌了半截,里德尔忙补充道,“我们有两个人,四加四大于六……好好好,四加三也大于六!”

 

“我们为什么不现在一起去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攻击他呢?”当里德尔困惑地提出这个问题后,伏地魔也挑起眉毛,他们颇有些困惑地面面相觑,但是谁都不肯动身,于是便开始演讲般地分析起利害关系。最后,里德尔仿佛有些厌倦了,他用魔杖指着那已经从石桌滑到地板上的沙盘底盘,像轰炸机似的大喊着:“我的天呢,管他的邓布利多,boom!boom!boom!”

 

伏地魔看着那烟花般成朵炸开的地图,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意,开始为里德尔那孩子气的举动捧腹大笑起来,他也用魔杖指着那个地图,黑魔标记从每一朵炸开的烟花中升腾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然变成断壁残垣的沙盘地图。伏地魔摇着头说:“我们把事情搞复杂了,你看着办吧,就像你刚才强调的,应该给战斗单位自主能动性【注:德三《作战指挥》的纲领原则之一】,如果你做的不赖,我倒可以考虑给你留一席之地。”

 

“做你的军师吗?”里德尔笑着捋捋头发,伏地魔却不肯给他一丝机会潇洒倜傥,伏地魔恶劣地笑了,轻声说,“做我的弄臣。”

 

按理说,他们的对话应该已经结束了,可他们却显得都对此谈话有些眷恋不舍,所以便都不约而同地竞赛似的另起话头,他们靠着斯莱特林那残破的雕像聊天,仿佛彼此是此末世剩下的唯一一对旅伴,里德尔边抽烟边从阿尔库金战役【注:百年战争中英国以少胜多的一个战役】讲到巴巴罗萨计划【注:德三攻打苏联的计划】,而伏地魔频繁地喝着咖啡从他在尼罗河畔遭遇斯芬克斯讲到在地中海旁击败喷火的客迈拉兽。

 

“我的天呢,你在希腊击败客迈拉兽,这听起来像是荷马史诗【注:客迈拉作为怪兽第一次出现就是在荷马史诗,老李大学时专业课】。”里德尔眼睛闪亮地对着伏地魔大赞溢美之词,把他与许多不知名姓的古典英雄并列。而伏地魔虽没有如里德尔般喜形于色,但也幽密地感叹于里德尔的见识广博,他听着那些苍茫浩大的诗句,他蹙起眉毛,问里德尔:“你从哪里学会的古希腊语呢?”

 

“我的家庭教师啊。”里德尔理所当然地回答着,偏着头仿佛有点惊讶于伏地魔没有家庭教师,但他旋即记起自己曾被迫体验的那些伏地魔的梦魇,他突然意识到伏地魔的确没有一位家庭教师教他古希腊语,但他们彼此的尴尬也只在那错愕的一瞬间,他们旋即讲起了飞翔的事情。

 

“我在十八岁学会了飞行。”他们不约而同地说,不由自主地相视一笑,而伏地魔却得意地一仰头,盛气凌人地看着里德尔,补充道,“我是在1945年1月学会的。”他料想里德尔不会比他早。

 

“好吧。”里德尔耸耸肩,仿佛在一个游戏中输了似的悻悻说道,“我是12月。”

 

“那你算19岁了。”伏地魔愉快地指出。

 

“你还记得你12月31号过生日吧。”里德尔更加愉快地补充,抱怨道,“真讨厌,一过元旦,别人就觉得你大了两岁。”

 

伏地魔不置可否地看向地砖的缝隙,这倒是他不能共享的体验了。实际上,没几个人记得他多少岁,孤儿院在他12岁之后就开始算的很勤,仿佛在倒计时他还能吃儿童福利组织资助的最后时日,可那紧迫的倒计时还没等算完就在1941年永远的被掐断了。但这思绪立刻被里德尔关于飞机气动原理的高谈阔论打断了,他声称自从自己从某个在英国皇家空军服役的朋友那里搞到一本喷火战斗机的操作手册【作者os:我真的有,嘿嘿嘿,战争博物馆买的】后,就对开篇的气动原理深深着迷,他一定要学会自主飞翔,他觉得那是挑战自然权威的最佳开端。“撒旦要飞还得有对羽翼呢,我偏不!”里德尔对着空气吐出一口嚣张的烟雾,伏地魔情不自禁地赞同点点头,所有人似乎都只把飞翔当做一种格外离奇的魔法,而忽略那背后的寓意,有什么比脱离外物自主飞行更超越自然的呢?

 

“我在大学的时候,曾去听过’物理与哲学’【注:牛津真的有这个专业】的讲座,主题是牛顿学说的形而上基础,我当时就觉得自己能飞简直就是……天呢,你懂的吧,你知道那是为什么吗?”里德尔难以遏制似的征求着伏地魔的意见,伏地魔庄重地点点头,他虽然并没能在任何一个课堂听教授分析近代物理学的形而上基础,但他依然隐约能参透那背后的含义。伏地魔兴奋而低沉地说:“当我升腾起来的瞬间,呼吸着从未有人呼吸过的空气,我想,束缚万物的某种力量对我不起作用了。”

 

“天呢,没错!”里德尔嚣张地大喊了一声,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伏地魔,他前所有无地猛烈点头,进一步拓展道,“违反了万有引力,你想过这是怎么做到的吗?我专门研究过飞机为什么能飞上天,而巫师的扫帚也越做越依赖流线型,而我无视这一切……”里德尔兴奋地哆嗦了一下,怕惊吓着什么似的,小声说,“我难道篡改了我身上的整个力场吗?”

 

伏地魔也兴奋地笑起来,仿佛他们在分享一个涉及世界根源的刺激秘密,这些事情经过里德尔的描述则显得更加浩瀚博大了,伏地魔饶有兴致地思索着里德尔和他的同与不同。最后,伏地魔脱口而出:“你上过大学?”

 

“我当然上过。”里德尔表现的比知道伏地魔没有家庭教师还惊诧,但他立刻又回忆起那个梦魇中顶着硕大的染血兔子头的男孩声音“就凭你也想去大学?”,里德尔皱起眉,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一些,“嗯,那个兔子头是什么?”

 

“不关你的事。”伏地魔直截了当地说,但他却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曾经以阿尔巴尼亚的神秘莫测的森林作为自己天然的高等教育之所,他在其中参透了许多魔法的奥秘,他的天性就是对知识如此的渴慕,他也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一些,“他们在大学里都教些什么呢?”

 

里德尔开始讲一些自己的年少往昔,可在伏地魔面前,他却总忍不住展露自己最不为人所知的恶劣一面,以至于这个话题越发荒腔走板。最后,里德尔讥嘲地笑着描述自己是怎么大咧咧地走进一个被迫参加的老朽魔法学会里,对会长庄严肃穆的来了一句:“filius canisae”,然后他们花了半小时研究这是什么原创咒语。

 

“那这是什么意思呢?”伏地魔好奇地问道,但尽管他从没学习过拉丁语,但他大概也能推测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吐不出什么好词。

 

里德尔风流倜傥地抽着烟,满不在乎地曳着眼睛看伏地魔,故弄玄虚地吐出一口烟雾,少见地格外庄严说:“Son of bitch.【注:我自己造的句,我不知道对不对啊,词是这俩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伏地魔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摇着头说里德尔真是个坏种,然后里德尔旋即告诉他“bastard”的拉丁语说法是“nothus”,这让伏地魔笑得越发厉害,断断续续地命令里德尔“你可闭嘴吧”。而里德尔看着那个展颜欢笑的魔王,他苍白冷峻许多年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没了你世间会丧失多少色彩啊”,里德尔朦朦胧胧地记得有什么尤其重要的人如此笃定地对他说,他看着眉目舒展,自顾自大笑的伏地魔,很难想象有人能笑得如此美丽,仿佛世间第一道春河冲破坚冰,在了无人烟的自然之境中浩大嘹亮的奔涌而过,那时还没有人类的诞生,四周也尽是传说中的高耸巍峨的巨大灌木植物,那时什么都理所当然的是史诗,那时的一切却无所谓是否有人将它们写成诗行;又仿佛世间所有描写春景的诗句被攥在一起,拧出如此浓墨重彩的带着植物清香的汁子,什么鹅黄的嫩芽、勃发的百花、乳白的河流、苍蓝的天空、青绿的春风被浓缩在这汁子里,作为颜料由某个缪斯画出了眼前如此的笑意。里德尔看着如此的笑容,苍凉的笑意也不禁浮现在他自己的脸上,他没有家庭教师,他没有上过大学,他同样学会了飞翔,他拉起了一伙乌合之众,却使世人震慑于他的名字,里德尔没由来地想,伊万斯该爱他,而不是爱我。

 

“你看着我做什么?”伏地魔的笑容还残留在眼角唇边,他许多年没有如此笑过,也许他自从出生就没这么畅意的笑过。对于他选择的人生道路来说,讥笑与冷笑是他硕果仅存的笑法,他选择发出高亢迫人的冷笑,他选择露出扭曲五官的野兽笑容,他从没为欢快笑过,他把欢快连同七情六欲一同扔进了垃圾桶,但如果他曾在年幼时如此笑过,他也许会在抛弃快乐时犹豫一瞬。

 

“你要尝尝吗?”里德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抽动,打开自己的金烟盒,露出其中满当当的薄荷细烟,他掩盖尴尬似的挑挑眉,说道,“这是我最喜欢的,我想你也应该喜欢。”

 

“不了。”伏地魔也恢复了些许冷峻,他摇摇头,厌弃地看了一眼那个身经百战的金烟盒,他说道,“抽烟不是……”

 

里德尔深深地吸了一口淡紫色的清凉烟雾,对准伏地魔微张的菱形嘴唇吻了上去,他们在唇齿之间吞吐着如云的清香烟雾,在此烟雾缭绕的掩盖之下短暂而忘情地亲吻着。里德尔微微地退开了,这并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却是他们之间第一个不带任何目的的、情不自禁的吻,伏地魔搞不懂自己是如里德尔所说的,喜欢那味道清凉的烟雾,还是,他瞥了一眼里德尔微翘的如同花瓣般的菱形嘴唇,伏地魔并不情愿深想这个问题。而里德尔安抚他眉头间蹙起的不满褶皱似的,用黑亮的眼睛湿漉漉的看住他,轻声说:“鼻子这时候就有点碍事了。”

 

“哼……”伏地魔果断地用冷哼来遮掩溢到嘴唇的轻笑,他冷淡责备地说,“你是个傻子吗?”

 

“历史学家用克娄巴特拉的鼻子来形容影响历史的意外,如果她的鼻子没有那么美,也许世界史要改写。要我说,他们才是些傻子……”里德尔放纵自己沉醉地说,“他们没见过汤姆.里德尔的鼻子。”

 

“你可闭嘴吧!”伏地魔板着脸把放肆的里德尔一把推开,里德尔又恢复了之后那种满不在乎的抽烟姿态,仿佛他们上句话还在讨论里德尔如何用拉丁语讲下流话。也不知道是谁看了看表,他们决定分开各忙各的去了,最后,他们站起身,仿佛两个要从作战办公室出去各奔前线的将军似的庄严地面对面。

 

“预祝凯旋。”里德尔说。

 

“预祝凯旋。”伏地魔说。

 

他们在一瞬间都显得有丝毫的犹豫,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的举起手,伏地魔从来没有一个伙伴能与他作出如此举动,而自从威斯科特被束缚在疯人院后,里德尔也再没机会做如此举动。他们在各自掩盖的思忖中举起手,却在彼此地了然中在空中握拳撞了一下,他们都有点难为情地笑了,他们都想尝试下如此的举动,他们都孤独了太久。

 

“那么,明天见。”

 

“明天见。”

 

伏地魔在果断的转头后,回头看到里德尔也回过头看他,最后,里德尔妥协了,转身离开了。伏地魔看着那个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密室的黑暗中,突然一阵熟悉的不详涌上他的心头。


(作者os:我不管,我没有理智,这一part就是为了让他们谈恋爱的,他们终于谈恋爱,我开心,我超开心

我觉得男孩子就是这样啊,玩得起来才谈的起来啊

邓哥估计打了一晚上喷嚏。我真的比较喜欢势均力敌的爱哈哈哈

我写的时候有点借鉴那种军事纪实小说的冷峻基调,所以就没使用大段的描写,也是第十章整体风格吧,我看感觉的,这章比较冷峻

天呢,帅哥谈恋爱也太香了吧,互怼又势均力敌,也不在感情上拖泥带水的恋爱真的很戳我,自己和自己客气啥啊客气,这是自己啊,搞得各种叫龙骑脸有啥意思啊!

嗯,拿到拉丁语-英语字典之后,一开始还认认真真的看,过了五分钟后,开始疯狂翻骂人话,这大概就是“还不如不看书,学了些精致淘气”吧哈哈哈哈,我有罪我忏悔

btw,老李看过那些作战指挥的书真也不算装13,因为我都能搞到看看…对老李来说,搞学术之余的小消遣)

暮咕咕

【TRHP】Mine

Summary:我的。

cp涉及:TRHP,GGAD

不太确定应该打什么cptag……


全文16k+,望阅读愉快。


其他预警:年龄操作,时间线操作,TRHP青梅竹马设定,哈来自其他和LV同归于尽的世界,使用哈利·伊万斯这个名字。

GGAD双王并立背景。

可先拉到最底了解一下前情和设定再看文。

非常ooc,时间线跳跃,莫名其妙。


斯莱特林七年级


“啊。真巧,我认识你们两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主席,以及——六年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对吧?”

金发碧眼的德国人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背后冒出,一手一个,扯开两人:“来,告诉我,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Summary:我的。

cp涉及:TRHP,GGAD

不太确定应该打什么cptag……


全文16k+,望阅读愉快。


其他预警:年龄操作,时间线操作,TRHP青梅竹马设定,哈来自其他和LV同归于尽的世界,使用哈利·伊万斯这个名字。

GGAD双王并立背景。

可先拉到最底了解一下前情和设定再看文。

非常ooc,时间线跳跃,莫名其妙。


斯莱特林七年级


“啊。真巧,我认识你们两个。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主席,以及——六年级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对吧?”

金发碧眼的德国人悄无声息地从他们背后冒出,一手一个,扯开两人:“来,告诉我,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两个学生被吓了一大跳,各自后退,算得上同步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魔杖。“您好……”黑发的格兰芬多尴尬地打招呼,“我们没干什么。”

霍格沃兹的荣誉教授把玩着他自己的魔杖,他的魔杖很特别,上面有一节一节瘤似的突起。他用自己的魔杖一下一下地轻敲自己的掌心,饶有兴趣地观察两人,见他们没有再说点什么的意图,也不生气,兀自问了下去。

“你们的邓布利多教授跟我提起过你们……哈利·伊万斯,‘黄金男孩’,是这个称号吧?我记得你得到这个称号是因为你是找球手,每次都能抓住金色飞贼,给格兰芬多带来大量加分。当然了,现在大家更多叫你‘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毕竟你公然宣称自己‘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

“非常好,”格林德沃教授慢慢地吐出每一个单词,他不是英国人,吐字有一些微妙的奇异感,“非常……可贵的忠诚。”

里德尔看见伊万斯忍不住微微后退。不如称赞他可贵的直觉,里德尔想。

“至于你——你可很让阿不思伤脑筋啊,汤姆。”格林德沃教授转移视线,“你似乎对他很有偏见,不想和他好好地谈谈……阿不思·邓布利多是我见过最强大的巫师,我真奇怪你为什么会拒绝他的指点,要知道我可是非常想跟他好好交流……”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你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以至于让他觉得……你像我?”

伊万斯困惑地看着他们,不明白话与话之间的逻辑关系。愚蠢的狮子,把那只老蜜蜂当做完美无缺的圣人,连现实摆在面前还不相信,盲目地信任……

“感谢邓布利多教授给我这样的评价,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里德尔如此回答。

“呃——那个,快宵禁了。”伊万斯突然说,“要是在宵禁前我还没能离开里德尔学长的视线范围内的话,他就有资格给格兰芬多扣分了。”

顿了顿,伊万斯又补充了一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刚才起了争执。”

撒谎成性。

里德尔几乎被气笑了:“我现在就能扣你的分,伊万斯先生。”他的声音近乎嘶嘶作响,“为你——”

“啊,的确,现在很晚了。”格林德沃教授偏偏要和他作对,打断了他的话,“去吧,伊万斯先生。”

黑发的格兰芬多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仿佛身后有一百只巨怪追着他。他的脚步声消失在下面的楼梯,被留下的斯莱特林抬头看向格林德沃教授。

“还有什么指教吗,格林德沃教授?”

“别紧张,年轻人,我只是个‘荣誉教授’,都不能给你们扣分。”金发碧眼的男人转移视线,仿佛真的很有兴趣似地观察周围的画像,“虽然久仰大名,但我只来过这所学校几次,而这还是我第一次在这儿闲逛……跟我讲讲,汤姆,你觉得霍格沃茨是什么?”

和老蜜蜂一样的恶趣味,里德尔在心里给对方一份他一般用来诅咒邓布利多的恶咒套餐。不过他的表情依旧是完美的:“她是我的归宿。”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可以死在霍格沃茨,真心实意。里德尔观察着格林德沃,猜测这位即将统治整个欧洲的黑魔王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他并不欣赏对方最近采取的优柔寡断的政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非要收服邓布利多不可,也许他可以借这个机会揣摩这位成功的黑魔王的想法。

“你们都对母校怀有如此深刻的感情。”格林德沃教授环视着这处走廊,“真遗憾,我没能在这儿就读,好好体验她的魅力——别紧张,年轻人,我不吃人,我只是好奇而已。跟我聊聊吧,就当做是普通的闲谈,向一个不了解霍格沃茨的人。”

“——我记得你们的课程跟我的学校不一样,你们没有黑魔法课程,但有黑魔法防御课。能告诉我吗,作为一个从小学习黑魔法防御术的学生,你觉得黑魔法是什么?”

好问题。

里德尔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他有着高超的无声咒水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杖尖便开出一朵晶莹剔透的水晶花,每一处脉络都栩栩如生。

水晶花落下杖尖,里德尔用魔杖指向这朵花。

一道红光击中了它。

“嚓。”

花朵化为粉尘,亮闪闪的碎片布满每一个角落。

“非常漂亮的回答,”格林德沃教授向他点头,“我确信我讨厌你了。”

他像是在说“我欣赏你”。

里德尔并没其他反应,语气依旧是彬彬有礼的:“谢谢您。我想我要去巡逻了,那么失陪?”

格林德沃荣誉教授慷慨地让他走了,自己背着手观赏一副风景画。里德尔主席的步子很稳,一阶一阶地向下而不是冒失地几阶几阶往下跳;但他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拐角处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角。

里德尔反手扣住来人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拖着身后的隐形人向地窖走去。

“汤姆。”被他拉着的人顺从地跟着他走,以接近无声的气音叫他的名字,“我还是要说——”

<闭嘴。>里德尔嘶嘶作声。

<我知道你不爱听,但我必须要再一次重复我的观点,这是我的底线。听着,汤姆……>伊万斯回以同样的语言。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不要想着去制作魂器,除非你打算先杀死我来制作这种邪恶的东西。’——闭嘴。>

里德尔听见伊万斯轻轻地叹了口气。他不明白哈利为什么担心这件事,他得承认,自己的确动心过,魂器可是能够带来永生;但是哈利已经找来足够多的资料向他证明灵魂分裂的弊端,还时刻盯着他不让他去看相关的资料,仿佛下一刻他就会去大开杀戒,而哈利要拿自己的生命去阻止这件事情。

你难道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吗?

<你今天也要带我去你寝室吗?>

<我以为向下是去地窖的路。>

而且你也默许了,里德尔想。如果哈利想要回去,他当时就不该走向下的楼梯,而应该向上:格兰芬多的寝室在塔楼。

<我还有一篇魔药学论文没写。>隐身人晃了晃他还牵着的斯莱特林男生主席的衣角,提出要求。

<我没见过比你更喜欢折腾自己的人。你不是很讨厌魔药学吗?>

<但我想要当傲罗,而傲罗需要魔药学成绩是O。而且我只是讨厌写论文,对做魔药这件事倒是没什么抵触……对了,我这个学期的魔药实际操作成绩意外不错,教授都夸我有天赋!>

伊万斯跟他分享自己的日常。里德尔没有再回应,而是与陆续出现的其他人打招呼。轻轻的嘶嘶声像是一种特别的背景音,微弱但清晰,有着独一无二的频率,让他能够从无数声音中将这种语言分辨出来。

<做职业规划的时候,其实我还对一个职业很感兴趣,不过我估计我的成绩不行……我想留校当个老师。>哈利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和你一样,汤姆。>

他们走下一阶又一阶的楼梯,里德尔紧抓着无人能够看见的人的手,面色如常地向其他人闲谈几句后离开,向斯莱特林休息室前进。里德尔喜欢这种感觉,像是手里攥着自己的锚,所以去哪儿都不必担心迷失。

<我好困,汤姆。>

<那就先睡觉。>

<可我作业没写完。>

<那就明天写。>

<我要盯着你。>

<我复习考试,肯定很晚才睡。>

<就当提前感受七年级的复习节奏。>

<那你加油。>

于是里德尔洗漱完以后就进床铺了,带着自己的书包,放下了床幔。他的室友见怪不怪,继续做自己的作业。哈利翻着汤姆的笔记,时不时问汤姆几句,忙着给自己的作文凑字数;里德尔则复习魔法史。

哈利花了一个小时把论文解决了,跟汤姆一起看魔法史。妖精叛乱,焚烧女巫,哈利没选修魔法史,对这些东西的记忆已经模糊,看这些密密麻麻的字看得头一点一点,最后彻底昏迷。

于是里德尔插上书签,合上书,熄灭灯光,躺下去睡觉。两根兄弟魔杖放在枕边,不同的木材里面包裹着同源的凤凰羽毛。

哈利习惯性地往汤姆那边靠,而汤姆也习以为常地将哈利圈进怀里。

我的。

这是我的。

我最先发现他的。

是我把他捡回来的。

他就该属于我。


格兰芬多一年级


汤姆是在一年级的暑假发现哈利·伊万斯的,在孤儿院附近街道的邮筒前。

黑发绿眼的男孩缩在一大团明显过大的袍子里,烧得意识不清。然而没有一个人去关心这个孩子:人们匆匆走过,眼看就要踩到他时脚步突然一拐,无知无觉地改变了自己的前进路线。

这是个巫师。

纳吉尼在汤姆之前就向男孩游去,钻进了那一大摊衣服。男孩似乎感觉到了纳吉尼,吃力地靠着邮筒坐起来,睁开眼,恰好和从他领口里钻出来的纳吉尼对视。

<嘿,好姑娘。>男孩断断续续地嘶嘶,<能不能别咬我?>

纳吉尼歪了歪脑袋:<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不咬你了吧。>

男孩迷迷糊糊地冲纳吉尼笑了一下,想抬手摸摸纳吉尼的脑袋,但很快就靠着邮筒闭上了眼睛。

汤姆当机立断,半拖半抱地把男孩运回了自己在孤儿院的房间。他一个人住,空出来的床刚好用来安置他捡来的男孩,他把人藏得好好的,没人发现他往房间里运了个男孩。

男孩一直在发烧,额头滚烫,严重时额头上的闪电状伤疤都会渗出血来。汤姆搞到了退烧药给他吃,想办法喂他吃点东西,这样差不多一个星期,男孩才退烧。汤姆向男孩介绍自己是谁、他们都是巫师、什么是魔法、什么是霍格沃茨,又询问男孩的情况。男孩不记得自己是谁、来自哪里、又有什么亲戚朋友了,想了半天只想起来好像有人在找他,喊着“哈利”。

“真遗憾……不过别担心,我会帮助你的,因为我们都是巫师,我们是同类。”

“谢谢你,汤姆!”

虽然口头说着遗憾,但打心底里汤姆这样挺不错:一个和他一样在没入学之前就能使用自己的能力保护自己的巫师、和他一样的蛇佬腔、又没有过去的男孩,像是特意为他准备的。

他的。

这是他的。

汤姆觉得“哈利”这个名字太普通了,翻着魔法史课本想找个读音相似的好名字,但还没找到满意的,邓布利多就登门了。

“汤姆,没想到你多了个室友。”那个恶心的、心机深沉的老蜜蜂,直接越过了他,嗡嗡嗡地冲他捡来的男孩叫,“你好,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变形课教授,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让汤姆感到更加愤怒的是,哈利明显地表现出了对老蜜蜂的喜爱,“你说的霍格沃茨就是汤姆就读的学校吗?您就是汤姆的教授吗?我叫哈利,很高兴认识您,邓布利多教授!”

“你好,哈利,我是来找你的。校长发现今年的新生名单出现了一个空白的名字,于是派我来看看这是什么情况。你愿意告诉我你觉得这可能是出现了什么错误吗?”

哈利下意识看向汤姆。“我……我不知道,邓布利多教授。我不记得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是谁,连‘哈利’这个名字都可能不是我的……汤姆比我知道的反而更多一些,是他救了我。”

邓布利多瞥了汤姆一眼。“真好,小巫师们互帮互助。汤姆,你愿意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哈利的吗?”

“我在路边看见了他,于是带他回来。”

他可没有说谎,他只是忽略了对方似乎做到了让麻瓜忽略自己,以及哈利也是个蛇佬腔。

邓布利多重新向哈利介绍了自己是谁、霍格沃茨是什么,仿佛哈利不知道这些似的,并且递给哈利一封信。

“这个汤姆也跟我讲过!这是录取通知书,对吗?太好了!汤姆,我也可以跟你一起去上学!”哈利高兴地接过厚厚的信封,爱不释手地抚摸上面的霍格沃茨校徽,又把信递给汤姆看。

“没错,今年你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哈利。”邓布利多从口袋里拉出长长一卷名单,“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做……抱歉,可以告诉我你认为你姓什么吗?因为我需要往名单上登记你的名字:分院仪式顺序按姓氏字母排序。”

哈利陷入了沉默,汤姆转头看他,忍不住说:“你……”

想不起来你姓什么也没关系,你可以用我的姓。

“伊万斯。”哈利突然说,“E-v-a-n-s.这个应该不是我的姓,不过在我妈妈嫁给我爸爸前,她好像姓这个。我可以用这个吗?这是我唯一能想起来的了。”

哈利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稍微笑了一下,但是看起来很难过。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在镜片后面闪了闪,没有多说什么,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羽毛笔,在名单最尾端加上新的名字。

哈利·伊万斯。

“好的,伊万斯先生。”写完以后,这个格兰芬多的老蜜蜂把长长的名单和羽毛笔塞回口袋,腾出手来,轻轻揉了揉男孩的脑袋,“欢迎你来霍格沃茨。”


格兰芬多六年级


“鞠躬,魔杖置于胸前。”

七年级的斯莱特林与六年级的格兰芬多向彼此弯腰,他们手中的兄弟魔杖置于他们最贴近心脏的地方。

“背对背转身,一步,两步,三步——开始!”

几乎是同时,他们转身甩出魔咒,又镜像般向另一个方向扑去。格兰芬多的伊万斯不在意形象,直接在地上打了个滚,俐落地躲过了下一道咒语,反手发起新的攻击。

两人用的都是学校学到的咒语:一年级学的飘浮咒就可以使对方失去身体平衡,障碍咒迫使对方改变方向,锁腿咒能够干扰对方行动,铁甲咒能够防御受到的攻击,缴械咒可以夺取对方的魔杖。可惜他们都太灵活了,光束贴着人掠过,基本没能攻击到对方,偶有几个擦到了边,也被铁甲咒拦下。两人都有不俗的无声咒造诣,多数魔咒又有相似的光,很难分辨他们到底用了哪些咒语。

哈利·伊万斯最先将变形术用于实战。他把自己的魔杖变成长剑,双手执剑迎头劈下;汤姆·里德尔则使用人体变形术,将自己下半身变形成巨蟒,尾部灵活地缠上伊万斯的腿部,收紧后直接把他往地上掼。伊万斯并不介意自己的姿态有多狼狈,用咒语缓冲,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也不急着起来,魔杖指向里德尔的长袍,长袍眨眼变长落到他手里,伊万斯用力一拽,里德尔差点倒地。

现在已经进化成了地形战:地面猛然下陷,要把伊万斯封进地下;伊万斯对自己用了个无声咒,倒挂在空中,扬手飞去两道魔咒,经边上观众的提醒才想起来把自己放下防止露出底裤。地面波浪般此起彼伏,里德尔将自己变回人型,回以两道咒语。咒语没有击中伊万斯但击中了地面,黑发绿眼的格兰芬多被突然隆起的地面顶至高处,支撑物又骤然消失。眼看他要狠狠摔上一通,伊万斯及时用了一个咒语软化了地面,但也因此陷入其中,看不见人影。

留在场地上的里德尔却没放松警惕,而是立即对他脚下的地面使用硬化咒。

“砰——”

整块地面如被击碎的玻璃般呈蛛网状破裂,地面出现了一个空洞,而每个碎片都向中间的斯莱特林扎去。里德尔没有借助任何魔法道具便飘浮在空中,同时用消失咒消去刺向他的碎片。伊万斯就在硬化后的碎片的掩护下锁定了里德尔的位置:“除你武器!”

他们的距离过近了,仅仅差了三四步的距离。里德尔闭无可避,不过此时他也确定了伊万斯的位置,同样回以一个仓促的缴械咒。两个同样的咒语撞在一起,奇异地是,它们并没有相互抵消,而是形成了连接着两根魔杖的金色光弧。

这显然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里德尔和伊万斯的表情也很意外。他们离的不算远,伊万斯试探着向里德尔走去,他们之间的光弧也越缩越短,直到两根魔杖杖尖相碰,溅出明亮的金色光点,光弧才消失不见。

“这是怎么回事?”

黑发绿眼的格兰芬多一点也不见外地抽走了斯莱特林的魔杖,把它放在自己的魔杖边上:“再试试?”

黑发黑眼的斯莱特林直接取走了对方的魔杖,他们同时用彼此的魔杖向对方发射了一个咒语,他们之间又出现了金色的光弧。

格林德沃教授隔着场地问邓布利多教授这要怎么算:平局,当然了,他们谁也没能实际性地伤害到对方。台上两个似乎从来没有过交集的学生又交换回自己的魔杖,修复起被变形咒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场地。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用缴械咒?”里德尔问,“有时候换个昏迷咒、切割咒什么的会更有效。”

“习惯?”伊万斯想了想,“而且不知怎么的,我总觉得这个咒语对付你会很有效。”

同样打完一架,谁也没真的伤到谁,但哈利就是有本事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他的脸上有一道渗出血来的划痕,但哈利毫无所觉,汤姆拉住他,举起魔杖,念出咒语,绿色的光芒自他杖尖蹦出,哈利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摸了自己的脸,摸到了粘稠的血迹与完好的皮肤,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于是冲他露了个笑。

哈利的背后是麦格助教,她正皱着眉头看着斯莱特林的男生主席,今天毕业的优等生。汤姆记得她,她是邓布利多的忠实护拥者,变形课助教,更偏向于拉文克劳的格兰芬多。她拿她的工资买了扫帚送给哈利,使得哈利对她的称呼从“麦格学姐”一跃至直呼教名“米勒娃”。

里德尔冲对方露出了一个假惺惺的笑,当着她的面牵起了哈利的手。他们经常这么干,哈利用一个幻身咒,被他拉着走过霍格沃兹的走廊与楼梯,身处人群却像在私奔。哈利没意识到这是里德尔无声的示威,反过来拖着汤姆往外:“走!”

哈利·伊万斯在笑。六年级以来,他很久没笑过了:他接手了格兰芬多魁地奇队,为了拿到压倒性第一而拼命训练、一有空就研究战术;他盯着里德尔的一举一动,警惕于他看的每一本可能越线的书籍,多次重复声明他的“原则”;他总是做噩梦,好几次都是里德尔摇醒他。他醒来以后总是坐起来发一会儿呆再睡,偶尔才会讲讲他做到的梦,在他的梦里,一个女人在哀求,大团大团的银色雾状物不断生出,一个红发的男人死前还带着笑,一个男人落入帷幕……

但他现在像是放下了什么,看起来特别开心。他伸手一挥,银色的牡鹿自他杖尖奔出,跃向人群,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趁这个机会,哈利拉着汤姆就跑,他们跑过计分沙漏,跑上大理石阶梯,跳过楼梯上的陷阱,一圈一圈往上。

他们一口气跑到了塔楼。

他们的闯入惊动了里面的猫头鹰,它们扑打着翅膀飞起。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猫头鹰粮,耐心地喂它们。

“你想要只猫头鹰吗?我们可以养一只。”

“我挺喜欢猫头鹰的,但……我觉得我还没和命中注定的好姑娘见面呢。”哈利顺手撸了把在他手边啄食的猫头鹰,“哪天碰到我梦里的好姑娘,我们再养好了。”

他们在这儿待到太阳落山,最后一抹夕阳都消失于地平线。“其实我有点儿怕这儿。”哈利突然说,“我总觉得……要是从这里掉下去怎么办?”

他就坐在塔楼窗口,身后是仅有寥寥光点的夜幕。哈利的猫头鹰粮喂完了,猫头鹰散开,回到它们习惯待着的地方;不过还有几只猫头鹰待在他的身边,不时蹭蹭他的手心。

“哈利?”

绿眼睛的青年冲他一笑,向后仰去,只那么一瞬间就消失在了窗口。伊万斯的表情是那么正常,以至于向来思维敏捷的里德尔主席都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干出了多么疯狂的事情。

“哈利!!!”

他冲到窗边,抓住栏杆,往下看去,夜风送来的寒气渗进他的衣领。那家伙毫无防护措施地下落,魔杖都没拿在手里,在这种时候都有闲心思冲汤姆挥手;里德尔快被气疯了,抬腿踩上窗台,直接跟着往下跳。

绿眼睛的格兰芬多终于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喊了句什么,里德尔依稀听见他好像念了他自己的名字。他们在极速下落,里德尔的漂浮咒击中了伊万斯,他慢了下来,自己却依旧向下,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伊万斯拉住了他。

有什么东西冲他们飞过来:是哈利的扫帚。哈利在半空中一把接住他的扫帚,把自己甩了上去,又把汤姆拉了上来。

“你发什么疯?”这个家伙居然还先来问他,“你要吓死我了!”

<你才是在发疯!>汤姆嘶嘶作声。

哈利根本没注意到语言的变化,他只是注意到了汤姆的怒火,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的确吓人,不好意思地抓了把头发:<汤姆,我承认我是莽撞了点,我向你道歉……但是,你可是个巫师,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

为什么?

里德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着踏上窗台,只一心想着他得抓住那家伙,这是他的,他会扼杀任何失去他的可能。

<真奇怪。>哈利又说,<以前我说‘哈利·伊万斯的东西飞来’的时候总是失败,但是这次成功了……>

哈利略一下压扫帚,扫帚便顺从地贴着湖面掠过,就差一点,两人的袍尖就要沾到湖水。

<你今天很开心。>

<对。>哈利往后一靠,他们身高相仿,为此他的后脑勺撞了汤姆的额头,汤姆嫌弃地把他的脑袋往边上拨了拨,让哈利可以懒洋洋地靠着自己。<汤姆,你还记得我们相互发射咒语时,出现了什么吗?>

<当然,毫无威胁性金色的光弧——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所以我松了口气。>

哈利没有多说什么,比如说他总有一种感觉,他梦到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发生;而造成这些悲剧的人,很可能是……

月亮越升越高,今天是难得的晴朗天气,月光明亮,汤姆甚至能看清哈利头上的闪电状伤疤。

<但我突然觉得,它们不会发生了。>

黑湖里的乌贼懒洋洋地升起自己的腕足,今年不负使命拿到冠军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起了兴致,伏下身加速,绕着升起的腕足上升,乌贼腕足带出来的水滴溅到他们身上,明天就要毕业的斯莱特林男生主席嫌弃地将之烘干,又甩上避水咒。

“那边的是谁?”

伊万斯吓了一跳,做错事被抓住似的乖乖回飞,落到湖边,提着扫帚往回走。他们意外发现叫住他们的居然是格林德沃荣誉教授,而邓布利多教授也在一起。

“来,这次可以告诉我了吧?”格林德沃教授调侃他们,“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在研究刚才决斗时的特殊情况。”男生主席就是不一样,开口就成了事务汇报现场,“我们怀疑这跟我们的魔杖有关,我们所用的魔杖都是凤凰尾羽杖芯,它们可能不愿意伤害彼此,于是出现了这种情况。”

伊万斯在边上不住点头,虽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说法,但他觉得这个猜测还挺靠谱的。

“凤凰尾羽?”格林德沃教授看向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教授眨了眨他的蓝眼睛,快活地回答:“是福克斯的。但说实话,我真想不到兄弟魔杖之间还会有这种奇异的现象发生。魔法的魅力就在于永远无法预测它还能做到什么,对吧?”

明目张胆地赖皮,这个老蜜蜂到底在想什么,测试黑魔王对他的忍耐度?

伊万斯应该没有听出这句话的含义,在那里点头赞同;里德尔怀疑就算他听出来了,也只会为他最尊敬最喜爱的邓布利多教授喝彩。

“对了,里德尔先生,我记得你的志愿是留校教学?成功了吗?”格林德沃教授突然转过头来,盯上了黑发的斯莱特林。

明知故问。

“没有,格林德沃教授。我询问过迪佩特教授,他认为我太年轻了;不过他说他欢迎我过两年再来申请,如果到那时候我还想教书的话。”

“真遗憾。”格林德沃教授盯着里德尔,语气像是在说“真不错”,“我有一个很冒昧的请求——考虑来我这里吗?我正需要像你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

邓布利多教授立即转头看向金发的男人,黑魔王为此露出了个得意的笑容。“我有这个荣幸吗,拥有像你这样优秀的人才?”他的语气越发矫揉造作,每个音节都恨不得拖个几秒,好让在场的人听得清楚。

为什么不?

于是在这一天,斯莱特林们茫然地看着格兰芬多的哈利·伊万斯拎着把扫帚,径直走向他们的休息室门口,不需要思考就报出了口令。他熟练地迈过门槛,穿行于斯莱特林学生之间,几个转弯,毫无犹豫地走向属于汤姆·里德尔,斯莱特林男生主席的寝室。他把扫帚扔上床,抓起里德尔的书包往里面塞书,又从床下拖出行李箱,把放在衣橱里的衣物塞进里面。

“这是……”有人出声询问。

“你们的主席大人被招去不知道干什么,现在已经连夜跟格林德沃教授走了,我是来帮他收拾行李的。”伊万斯潦草地把东西统统扫进箱子,强行关上,抽出魔杖给行李箱加了个加固咒。

纳吉尼不知从哪里溜了出来,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盘在了哈利身上,脑袋搭在哈利的肩膀。伊万斯把书包甩上肩膀,左手提行李箱,右手抓起扫帚,身上盘了条蛇,以这种诡异的姿态往外走。

<哈利,汤姆去哪儿啦?>

<去工作了,不知道具体干什么的,反正今天就走了。不过他说明天会来接我们,到时候火车站见。>

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是一脸见了梅林的表情,目送这位黑头发的格兰芬多自在地在斯莱特林的地盘兜了一圈,拿走了他们主席的东西,连带宠物都要带走。

<我感觉你好开心,哈利!>

<的确——今天我发现我担心了好久的事情不会发生了……即使要发生,我也会阻止它。>


格兰芬多五年级


“伊万斯先生。”

哈利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很奇怪,他用这个名字五年了,但他听到别人叫他“伊万斯”的时候,还是很难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

“抱歉!”哈利赶紧站起来。叫他的是麦格助教:哈利记得自己入学那年,麦格助教就是当时的格兰芬多女生主席了;自己第一次上魁地奇赛场是麦格学姐推荐的,扫帚也是她帮忙借的,那次雨很大,学姐专门来休息室找他,给他的眼镜和扫帚施避水咒。今年,麦格学姐回校应聘、成为了变形课的助教,她对待工作认真,经常会私下找学生谈话,因此虽然考试早就结束,今天是回家的日子,但哈利还是以为麦格助教找他有正事,赶紧放下喝到一半的南瓜汁,跟着麦格助教去她的办公室。

“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格里芬先生今年毕业,当我询问他他认为谁适合成为队长时,他推荐了你。”麦格助教一边走一边说,“恭喜你,伊万斯先生。”

“我吗?”哈利有些错愕,“可我只是个替补,偶尔上场,连扫帚都是借别人的……”

“所以我给你买了一把。”麦格助教在她的办公室门前停下,用魔杖点了点门锁,门顺从地自己推开。

有一瞬间,哈利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出了什么问题,不知怎么,把一句正常的话理解成了麦格助教要送他一把扫帚。他呆站在门口,而麦格助教依旧不急不缓地走进她的办公室,站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敲了敲桌子,示意哈利去看桌上的长条状包裹:“它是你的了。”

哈利瞪着麦格助教,长大了嘴,怀疑这其实是皮皮鬼在开他玩笑。“这……我不能……这太贵重了……”哈利语无伦次,“谢谢您,学姐,但是……我……”

“我昨天收到了我的工资。我想,这是我在霍格沃茨工作拿到的第一笔工资,我该拿它做点有特殊意义的事情。”麦格助教示意哈利上前,“伊万斯先生,我第一次看见你在扫帚上的姿态就知道,你会是我们格兰芬多最棒的追球手。明年,我希望魁地奇杯是我们格兰芬多的——能做到吗?”

“我会竭尽全力!”

麦格助教满意地点头。“还有这个。”她指指边上的小箱子,“邓布利多教授看见我给你订购扫帚,所以他也给你订了一个用于保养扫帚的工具箱,说是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哈利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他抱起长条状包裹、拎着工具箱走出麦格助教的办公室时,脚下像踩了云朵,像喝了福灵剂一样的飘飘然。今年的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七年级的格里芬学长就候在转角口,冲过来抱起哈利转圈,压着声音喊:“麦格助教真的这么做了!梅林,我爱死她了!”

他神经兮兮地护送哈利回到礼堂,靠自己的身高把哈利完全挡在了后面,还坚持给包裹和工具箱施幻身咒:“现在你就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千万低调!”

魁地奇球队的其他成员也在两人回来以后迅速把他们围了起来,压着声音欢呼:“下学期稳了!哈利,这个暑假你可要好好训练!你偶尔才摸到扫帚都飞的那么好,练上一个暑假,绝对所向披靡!”

哈利受宠若惊,也对大家的热情感到了懵懵然:“我只是个替补,不经选拔直接让我转正不说,队长直接任命我当下学期的队长,你们都没意见的吗?”

“梅林的蕾丝边内裤!求求你对自己的实力有点清醒的认识好吗!”格里芬学长几乎是叫起来了,狠狠揉了哈利的鸡窝头,“你可是‘金色飞贼捕杀者’,只要是你上场的比赛,扫帚再差对手再强对面再怎么想方设法针对你,你都能抓到金色飞贼!大家都叫你‘黄金男孩’!你说大家认不认可你?”

哈利被夸得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傻笑。校长做致辞的时候,格里芬学长一直在下面给哈利看他做的笔记,力求让哈利尽快了解其他三个学院球队的风格和选手实力。大家实在是太热情了,出发离开时,魁地奇球队的队员又把哈利围在中间,挡得头发丝都看不见。

里德尔早就注意到了伊万斯的不对劲。考试已经结束多日,麦格助教却在这时候把伊万斯单独叫出去,格兰芬多的格里芬立即悄悄跟在了后面,一段时间后格里芬和伊万斯一起回来,做贼似地溜回格兰芬多,立即一群人围住了他们。这一群人一直在讲话,后来校长致辞的时候稍微收敛了一点,但那个姓格里芬的还在跟伊万斯讲着什么,最后干脆把一本笔记本塞进伊万斯的手里,伊万斯也一直听得专注,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之后离校上火车时,伊万斯一直被一群格兰芬多簇拥着,连头顶都看不见……

快到站了,伊万斯更是没像以前一提前与他汇合。

他人呢?

里德尔提着自己的行李箱,站在站台等人。他已经成年了,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等了片刻都没见着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绿眼睛格兰芬多,他干脆原地旋转,先回到了孤儿院一趟,把行李放下。

他不在的时候也没人敢进这房间,一年下来,积了不少灰,以往他们总要打扫好一阵子。不过这回他们不需要这样了:里德尔举起魔杖,几个清理一新甩上去,房间就整洁了许多。

狭小的房间因为空间拓展咒而变大,床单自己从柜子里飞出来铺好,枕头里的潮气一扫而空,端端正正放在两张单人床床头。窗户边框隐隐出现浮雕,屋顶垂下墨绿色的床幔,老旧的衣柜变成复古的红木衣橱,另一个小柜子则蹦起来变成了书桌。行李箱、衣橱门、书桌抽屉同时打开,衣服老老实实飞进橱门自己挂好,留出了一半的空间;书本排着队蹦进抽屉,有几本朋友借给他的、让哈利看见了又要唠叨的书自己变了书皮,躲进最底下的抽屉。折叠坩埚堆在书桌一边,羽毛笔墨水瓶等文具在桌面一字排开,现在房间看起来就像自己的寝室了,除了窗户,其他基本一致。里德尔满意地点头,最后在门口加上一个麻瓜驱逐咒和锁门咒,大功告成。

感谢魔法。

这点事大概花了里德尔五分钟,他相信他的暑假室友是不会为这生气的;相反,说不定他会为骤然提高的生活质量而对他感激得夸赞他一个暑假呢。里德尔回到火车站台时,他刚好看见伊万斯下火车,站在那儿左顾右盼,一群格兰芬多依旧围着他。

“真不用!学长,我自己回去就行!”里德尔看见伊万斯连连拒绝,“有人跟我一起回家!”

里德尔挑了下眉,为此心情更好了些,他站在原地没动,只是轻声说:<哈利。>

他们之间隔得并不近,里德尔也没有扯着嗓子喊,又有那么多嘈杂的声音,但伊万斯第一时间回头了,没花超过一秒的时间就与里德尔对上视线。

里德尔看着伊万斯和其他人讲了什么以后,就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兴冲冲的往他这边来。那群格兰芬多跟着伊万斯转移视线,最后发现伊万斯跑向的是斯莱特林的男生主席,整齐地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对不起,汤姆!”伊万斯第一件事是先道歉,“我出了点意外情况,所以,我们回去可能会比较麻烦……”

能看见的行李只有一个行李箱,但看伊万斯的动作,他怀里还抱着一个、手里还提着一个。里德尔和格兰芬多的格里芬遥遥对上视线,对那个和哈利聊了一早上、现在似乎还想走过来干涉他们的人露出一个合格的斯莱特林式假笑,说:“没关系,我们不需要乘巴士回去了——我想你记得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对!你已经可以在校外使用魔法了!”伊万斯立刻反应过来。里德尔帮他拿了样行李,伊万斯得以腾出手,挽着里德尔的手臂。

“这姿势真古怪……”

他们的身影扭曲,里德尔满意地看着那个走过来的格里芬停下脚步,依旧皱着眉头,但只能目送他们离开。


斯莱特林六年级


“我已经知道斯莱特林的寝室长什么样了,谢谢你。”哈利拽着自己的枕头,尽可能委婉地说,“但是——能不能给我留点儿个人空间,拜托?”

<不。>

由于汤姆已经可以校外使用魔法,这个暑假的生活质量大大提升而且依旧在提升。但是,汤姆现在对改造房间有点儿走火入魔,给所有边角加上了蛇形的花纹,现在更是想要把哈利的枕头都加上斯莱特林的图徽。

<别这么小气,汤姆!我毕竟是个格兰芬多!>

<而我讨厌格兰芬多。>

哈利大大地叹了口气,向后仰倒下去,入目的一切全是绿色,从床幔到被套,边角还有银色的奇怪花纹,看得他气闷,又坐起来。<我又没要求你帮我把我的地方装饰成格兰芬多寝室的样子!我只是希望你放过这个已经是银绿色的枕头!>

他们互瞪了几秒,哈利用力一扯,把枕头抢了回来,枕头上已经有了初步的斯莱特林图徽的轮廓,只是还没细化。

<你这样太霸道了。>哈利把自己的枕头放回床头,<当然,我非常感谢你帮我把我的床铺变这么舒服,我不该跟你生气的。只是……>

汤姆回到桌前继续写作业,羽毛笔的笔尖停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只是”后面有什么。他装作不在意地回头,看见哈利正窝在床铺里,墨绿色的床幔放了一半下来,因此汤姆只能看见哈利鸡窝似的后脑勺,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把自己拗成这个姿势的。

<只是什么?>

<没什么。>哈利闷闷地回答,<你可以校外使用魔杖,你是老大;是我无理取闹,我错了。>

……这是在生气?

哈利居然在生闷气?

哈利·伊万斯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对朋友更是非常宽容。而不是汤姆·里德尔自恋,他可是哈利·伊万斯亲口认证的最好的朋友。虽然哈利非常崇拜邓布利多,崇拜到对想要采访通过他挖掘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之间的隐私的记者说“我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非常感谢麦格助教给他买的扫帚没事就在那里说“学姐真好我真爱她”、跟他的乱七八糟的朋友写信的频率高于他写作业的频率……

自信点,里德尔。你们有那么多共同点,你比那些人都早认识哈利,你们都是有着高贵血统却流落到麻瓜界的强大巫师,都生来就会一门特殊的语言,还……

可恶。

里德尔不想承认自己没有那么特殊。

“今天太阳不大。你要出去练习吗?”

哈利立即爬了起来,几秒后便穿戴完毕、提着扫帚站在窗户前面了。汤姆给了他一个麻瓜驱逐咒和幻身咒,看看天气,又给他了一个避水咒。

他面前看起来就像只有一团空气,但他感觉到哈利用力地抱了一下他,声音近得就在他耳边:“谢谢你,汤姆!你真好!”

那个潦草的拥抱中间甚至还隔着一个扫帚柄,汤姆被这力道推得稍微后仰,还没稳稳接住这个莽撞的家伙,哈利已经松手了。窗户自己打开,他甚至看不见哈利是怎么快活地、迫不及待地离开这狭小的房间。

这里只剩他了。

汤姆突然感到后悔,为自己居然主动提醒哈利出去。讨厌的、缺心眼的格兰芬多,说不定他早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只有自己在纠结“只是”后面到底是什么。自己根本没必要去讨好他——

枕头长什么样值得哈利跟他生闷气吗?

两小时后,哈利带着晚餐翻窗回来。“你给我的避水咒可帮了我大忙!否则你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一摊水污染我们的地板啦!”

凭空出现的便当已经有些凉了,看不见的人在催促他快点加热,但汤姆先解除了哈利身上的幻身咒。

“奇奇怪怪的讲究。”

哈利拿了换洗的衣服去洗漱,汤姆在他回来的时候若无其事地背对着他写作业。“唰”,“嘣”,如他所料,紧接着的是“哇”。

“汤姆!是你!”

“除了我,还有谁待在这个房间里?”

听那动静,哈利似乎是在床里打了好几个滚,又跳下了床。热情得过分的格兰芬多从背后扑过来,抱着他晃来晃去。他就知道哈利喜欢这个,瞧他兴奋的样子:自己就是这么了解他。

“所以‘只是’后面是什么?”

汤姆问得已尽他所能地轻描淡写了,但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古怪: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个无足轻重的“But”?

房间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汤姆。”哈利犹犹豫豫地、拿不定主意似的说,“我觉得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就是……最近我经常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干一些事情……这很奇怪,以前我明明能够很快地猜出你做什么事的原因,就像我总能猜出你把你的书藏在什么地方……可我现在拿不准了……”

汤姆叉起一块生菜,却停在半空,迟迟没送进嘴里。

“我很高兴你在乎我的感受,跟我吵架以后你还愿意把我的床铺内部变成格兰芬多的色调……但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汤姆?”

哈利的语言表达能力总是忽高忽低,他现在就处于无法确切表达自己的情况。但是汤姆能感受到哈利想要表达什么意思,那是种很奇怪的联系,他们似乎能够在彼此情绪波动的时候感受到对方的情绪。

他是怎么想的?

他厌恶哈利对邓布利多的推崇,他厌恶哈利不厌其烦地表达他对麦格助教的感激,他厌恶哈利在他面前写给别人的信,他甚至厌恶哈利细心照料送信的猫头鹰、让它们啄食他手中的猫头鹰口粮。

这是他的。

可这不是一个游游拉线盘、一只银顶针、或者是一把失去光泽的口琴;他不可以将他装进硬纸板箱、藏在衣柜最高一层的搁板上。哈利是他不可控制的事物,像风筝,即使他攥紧了线,它也越飞越高,只差一阵足够强的风,就会永远冲向天空。

怎样才能留住他?

这是一个格兰芬多,他只需要针对他的性格弱点下手,就能做到:这是很容易就得出的解决方法。但汤姆在哈利面前常常难以保持他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游刃有余,哈利能够轻易地影响他的情绪,正如自己对哈利的影响一样大。

哈利觉得随着时间增长,他越来越难以揣测自己的室友的想法;难道汤姆不是这样吗?他在他的斯莱特林同学之间进退自如,然而,哈利依旧是他最难解决的难题,哪怕邓布利多都没有他难缠:里德尔可以在邓布利多面前维持假笑,却会被哈利气到给他一个石化咒又自己给他解开。

“我……”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他想要把哈利·伊万斯这个存在永远留下来,然而这是不可能的;那么退而求其次,他想要得到什么?

面对最难的课题,汤姆都能够面不改色地对着教授陈述自己临时想到的观点;现在有那么多的思考时间,他却头脑一片空白。

“我——”

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想要你。>

说实话,这是个模糊到能够概括一切的回答;但是汤姆看着哈利的眼睛,意识到哈利懂了。

他们对视了很久,黑头发的斯莱特林看着绿眼睛的格兰芬多脸红了。<我……>他往后退,坐到了汤姆的床上,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我觉得我应该有些理解错误……>

斯莱特林的优秀学生非常懂得把握时机,他当机立断,放过了那片被叉起来以后悬在空中太久了的生菜,乘胜追击。他拉住想要往后退的格兰芬多的手腕,把人扯向自己,绿眼睛的男生似乎想要躲开,但最后不知怎么放弃了,只是还是躲着他的视线。

<现在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了。>他嘶嘶作声,轻但咄咄逼人,<然后呢,你的回答是什么,哈利?>

绿眼睛的格兰芬多想要躲,他侧着脸,目光飘忽不去与逼问者对视,比鸵鸟把脑袋扎进沙子里假装自己躲好了还要自欺欺人。但是黑头发的斯莱特林步步紧逼,他要转开头去就把他的脸转过来,他倒进床铺,陷入墨绿色的被褥,头顶是墨绿色的床幔,眼前是非要在假期期间穿着校服的室友,整个人都被另一个人的气息入侵。

<给我你的答复。>

他们靠得太近了,哈利眨眼的时候眼睫毛都能碰到汤姆的脸,说话时的吐息似乎沾染在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

<我……>

哈利稍微仰起头,亲了一下对方。<我同意。>他小声说,闭上了眼睛,也错过了汤姆露出的错愕表情。


若干年后


“汤姆,真巧!你也是来应聘的吗?”

伊万斯的笑容假得做作,仿佛他们不是一前一后出了家门。邓布利多笑得一如既往地不怀好意,给他们来了点蜂蜜酒。

“真是难以抉择,对不对?你们都是霍格沃茨的优秀毕业生,我真荣幸你们能够看得上霍格沃茨教授这个职位。”

汤姆就看着哈利热切地回应他最最崇拜的老蜜蜂:“我爱霍格沃茨,她就像我的家一样!如果有幸在此工作,我会万分荣幸——是吧,汤姆?”

里德尔僵硬地点了头:“没错。”

他原本认为自己八成自己会被拒绝,但现在这个可能性提到了九成。

“那我选谁好呢?你们都是如此优秀……”

邓布利多装模作样地摊开他们的简历,从毕业成绩到工作经历,对比下来各有优势——

“我已经提交了辞呈,卸下圣徒的工作。”里德尔开口。

“真巧,”绿眼睛的伊万斯眨眼,“早在三个月前我从傲罗司辞职了,今天刚好把交接工作全部完成。”

很好。

这两个可恶的格兰芬多绝对串通过了!

“对了!我还做了一份教案!”伊万斯这时候才把底牌亮出来,“我写信向米勒娃问了要求,试着做了一份,邓布利多教授,可以评价一下我的教案如何吗?”

以前叫麦格学姐也就算了,你现在干脆直呼对方教名?

串通好的格兰芬多!

邓布利多拿着伊万斯的教案,却是看向里德尔:“汤姆,虽然很抱歉,但是从准备的周全程度来看……”

里德尔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怒气冲冲,另一个竞争者追在他的身后,好不容易才拉住他,刚想开口又忍不住笑。

“汤姆,我发誓我真的没有针对你——”

里德尔直接回了一个恶咒:“看我一无所知地走出家门,有意思吗?”

新上任的伊万斯教授抬了下魔杖,抵消了这个恶咒:“你有跟我讲你退出圣徒又应聘教授的事情吗?没有。咱们半斤八两,亲爱的汤姆。”

他说的没错,然而这不妨碍里德尔生气。<你来掺和什么?>

<我只是普通地想离开魔法部。这不好吗,我记得你联系过英国魔法部了,你想要去法律司。>

他们的目光短暂交错,伊万斯好笑地松手,指尖还夹着他的魔杖。<我不想再跟你吵架吵到把房子炸了,事后修房子既浪费时间又浪费可爱的金加隆。我觉得邓布利多教授的做法值得我参考,所以我选择辞职来霍格沃茨——>

该死的格兰芬多。

该死的阳谋。

他们的观念不和已经不是一年两年,冲突严重时他们打架,甚至把亲手布置的房子炸了,里德尔顶着脸上的淤青去请假,理由是修缮房屋,被上司格林德沃嘲笑了一通,说得好像他能进三把扫帚而不被打出来似的。

越是时间流逝,里德尔越发发现他们的区别。他们很多地方都过于相似,然而在最根本的理念上却有着致命的分岔,谁都无法说服对方。

有时候里德尔觉得,如果自己没有发现那个绿眼睛的男孩,事情会是另一种发展。

没有自己,邓布利多也会找到他。

即使邓布利多不是他认识的第一个人,他也那么喜欢那只老蜜蜂,换成邓布利多救他,他肯定更乐意,而且也会受到更好的照料;不需要顾及自己的室友,他可以在邓布利多的引荐下与波特家族接触,说不定会直接被波特家族收养;他也不会为跟一个不认识的人拥有兄弟魔杖而高兴很久。

他们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天生对立,邓布利多对他的警惕,理念的不和……没有最开始的夏天,他们本就应该成为宿敌。

但是在那个夏天的傍晚,汤姆·里德尔恰好去那条街道闲逛,又恰好发现那儿有一个受伤的小巫师。纳吉尼恰好因为好奇而钻进男孩过大的衣服,男孩恰好短暂恢复清醒、表现出自己的蛇佬腔天赋,让汤姆·里德尔立即决定要救他。

<你不会还在生气吧?说实话,我觉得我生气还差不多——>

他们已走出霍格沃茨的范围,可以移形换影了。汤姆猛地转身,攥住哈利的手腕:<回家。>

他看见那只老蜜蜂站在窗口,蓝色的眼睛隔着半月型的镜片看向他们。他在邓布利多的面前旋转,带走了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

我的。

这是我的。


end


————————————————————一些我写作的时候想到的七七八八的东西————————————————————


1

邓布利多的心态:我跟这孩子投缘,花点钱送他根魔杖而已,这魔杖杖芯还是来自福克斯的,缘分!买!工具箱当生日礼物好!买!买买买!

汤姆:警惕.jpg

麦格的心态:有钱了,赶紧的给我格兰芬多得分主力更新设备,明年魁地奇杯一定是我格兰芬多的!

汤姆:警惕.jpg

格里芬的心态:把我的笔记给哈利,趁我还没走给哈利好好补习一下,下学期就靠他拿回魁地奇杯了!

汤姆:警惕.jpg

确定了,哈利是格兰芬多团宠!

以及,大家都是友情向,只有汤姆把所有人都当做跟他抢哈利的,跟空气斗智斗勇hhh

第一部里面麦格给哈利买扫帚那叫一个干脆,所以我感觉麦格学姐拿到自己第一笔工资是会干出这种事的hhh

2

汤姆对待用幻身咒的哈利态度其实是有变化的,从不喜欢到喜欢,虽然从文章顺序看下来先出现的汤姆已经习惯拉着有幻身咒的哈利回寝室还暗搓搓很爽,但是开始的汤姆是觉得看不见的哈利像是随时都会离开他……

3

其实最初想这个设定的时候先想的是GGAD,但是我的脑子太蠢了我想不出他们高端政治斗争怎么搞,后来干脆拼到这个设定里面来了,写写全员存活过把瘾。

汤姆对邓校的看法不等同我的,毕竟是汤姆的角度,我刻意用了一些贬义词和阴谋论,实际上邓校没这样干orz

4

这个全员存活的设定下面还有好多篇番外,有伊万斯教授前提下的亲世代,和父母双全的哈利·波特的生活。

基本上cp遵从原著。

姑且称哈利·伊万斯为大哈,哈利·波特为小哈,小哈走的感情线是跟金妮的,到时候会标清楚,注意避雷。

5

大哈会恢复记忆。

说实话到结束其实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6

说实话我是非常吃“因为迷情剂而诞生的孩子无法懂得爱”这种设定的,我感觉贼带感(有毒)

汤姆不懂得爱。他对哈利是非常复杂的占有欲,是本能。汤姆在哈利那里不断挫败,因为他没法控制哈利;他也从哈利那里不断获得反馈,哈利称他为最好的朋友,自己的家人,跟他一起住在狭小的孤儿院房间,回来时用词是“回家”。汤姆的手段全部在哈利身上用过,但哈利太特殊了,他没法用他对付其他人的办法让哈利为自己所用。同时哈利参与了他的成长,哈利已经成了他的伪装中的一部分,成为了他的习惯。

他视哈利为自己的所有物,这是标题和Summary的来源;但他心里一直知道哈利其实不属于他,哈利有无数个机会和办法就此离开,所以他会想方设法地留下哈利,花样百出:内衬变成金红的床幔,确认关系后睡前一定要放到一起的魔杖,扣住的手腕,说“我们可以养一只猫头鹰”,不加思考跟着跳下去……

这比爱还要复杂,我喜欢复杂扭曲的感情,喜欢“不懂得爱的人却有着爱一个人才会出现的表现”这种设定。

这是个人理解,仅在本世界观下生效,且文中其实没有表现得这么极端;以及,我平常不这么认为。

(求生欲极强)

7

“哈利·伊万斯”这个身份正式被哈利承认是在六年级结束。虽然这时候哈利还没完全恢复记忆,但他已经意识到世界线经他努力已经改变成功了,不会有伏地魔的出现,也不会存在救世主哈利·波特。他终于放下作为救世主的焦虑了。

个人很喜欢格斗结束的处理,兄弟魔杖有光弧没有冒出灵魂,消失方法是两根魔杖相触,结束后汤姆发射了一个有绿色光芒的咒语,却是为了愈合哈利脸上的伤口。

8

GGAD我真的好喜欢他们的线——

我怎么就不会写权利斗争呢QAQ

这篇里面尽量避开了这类我不擅长的东西,还有bug的话就是我菜的缘故。

9

时间线真的很混乱,原因是这根本就是脑洞扩写,顺序是明面斯莱特林男生主席跟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队长情侣吵架被抓,看起来根本只有仇,实际上回头两个人一张床;然后是跳回去写最开始汤姆捡回哈利,汤汤想发展一个自己的死忠,结果老邓一出现哈利毫无原则麻溜叛变,欺负的就是汤姆;再是哈利六年级汤姆七年级毕业决斗,两个人在秀学校学到的东西的前提下打得花里胡哨最后还要有金色光弧和银色牡鹿出场,喜庆;再是哈利突发奇想想知道邓校当时感受,没事干跳塔楼结果汤姆不假思索跟着跳了真的好狗血啊有酱爱酱这么老的梗也玩;跳回哈利五年级学期结束那天,麦格学姐富婆包养哈利情节也安排上,麦格教授男友力max;暑假,可以用魔法的汤姆和沉迷出去飞的哈利的相处日常,在一起在一起,好了圆上了这就是为啥他们下一年学校暗中恋爱,也就是开头情节。

一年级暑假汤捡哈-哈五汤六哈利收到扫帚,两人暑假恋爱-哈六汤七校园恋爱和表演性质的决斗

对了GGAD戏份也要有,所以搞了格林德沃荣誉教授这个身份。

黑魔王们那必须狼狈为奸又相互嫌弃啊,所以汤姆去了圣徒那里工作了几年,回英国发展自己的政治事业,简而言之就是想搞事情。哈利本来就想要当傲罗,那就去当,认真工作,成为了傲罗司资深傲罗。当然了汤姆回国以后第一个想要的职业还是当老师,哈利怎么能让他得逞呢,哈利也想当!汤姆输在准备不足上面,为此哈利嘲笑了他三年,直到汤姆得了最美微笑奖,哈利开始念报纸上的彩虹屁嘲笑汤姆。

他们一起生活了一辈子。

哈利·伊万斯,原名哈利·波特。

伏地魔,原名汤姆·里德尔。

他选择了哈利,于是哈利的一生都与汤姆·里德尔相关联。


————————————————————以下是背景设定————————————————————


注1:哈利使用的是伊万斯这个姓。

哈利·伊万斯来自一个他与伏地魔同归于尽的世界线。在那个世界线,伏地魔靠邓布利多的血复活,因此哈利身上的保护咒依旧能够伤害到伏地魔。加上私设,哈利成年以后,虽然保护咒隐藏他的作用失效,但对伏地魔依旧具有杀伤性。

五年级时预言球没有打碎,七年级决战,伏地魔要求哈利自己出来送死,哈利独身赴约,提出和伏地魔去看看那个预言到底讲了什么。去神秘司,重新完整看完预言,哈利告诉伏地魔,是你选择让我来杀死你,拖着伏地魔和纳吉尼一起坠入帷幕,靠自己身上的保护咒干掉了主魂和纳吉尼身上的魂片。但他自己身上的魂片还在,不过没有意识就是个工具片了,给哈利提供蛇语技能和对汤姆·里德尔的亲近感。当汤姆·里德尔情绪激动时,哈利同样可以感知到汤姆·里德尔的思维。

注2:盖勒特·格林德沃是霍格沃兹的荣誉教授,不教书,但试图在霍格沃茨开格斗俱乐部,每次以这个理由来霍格沃茨找阿不思·邓布利多。

GGAD线有私设,双王并立的说法其实不怎么恰当。

大概是阿莉安娜没有去世而是重伤,因为阿不思的石化咒而魔力爆发导致昏迷。盖勒特以为阿莉安娜去世而逃跑离开,阿不思留在家照顾妹妹。后来盖勒特曾经给阿不思寄珍贵魔药,写信询问妹妹的情况,委婉试图劝说阿不思继续跟他一起干,写信跟阿不思讨论时政和自己干的一些事。阿不思坦诚地告诉盖勒特自己的想法已经有所改变,他不再确定当年他帮助盖勒特完善的那个计划是有效的,“除非你能够说服我,否则我无法继续支持你的做法”。

盖勒特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开始疯狂写信(情书)阿尔我需要你balabala阿不思虽然接信但是选择性失明不回盖勒特想要他表态的内容,只是写一写自己照顾妹妹的日常,新学会的魔法,跟弟弟的对话。阿不福思毕业后决定开三把扫帚,阿莉安娜可以跟他一起在店里工作;阿不思也收到了校长的邀请,去霍格沃茨当教授。

盖勒特就出招,开始捧阿不思,这是唯一一个能够打败我的人(回头想了一下这不是捧是事实啊我用词不当hhh)balabala,疯狂明示自己跟阿不思曾经关系超好,但是我们现在意见还没统一他就是不帮我就是不帮我就是不帮我,想帮我的就给我去劝他,想害我的赶紧的给我去捧他。

阿不思也的确在盖勒特的步步紧逼下开始反击,比如狙几个恶意满满目的就是逼他表态的法案啊之类的,盖勒特逮着机会就游说阿不思,你不满意我们谈谈嘛,像那个夏天一样。只要我们合作,我们就可以拯救魔法界。

For the Greater Good,这是你告诉我的。

但是阿不思就是不松口,直接逼他干脆就装聋作哑,于是盖勒特曲线救国,选择跑霍格沃茨弄了个荣誉教授头衔,搞一个格斗俱乐部,目的是强行逼阿不思跟自己决斗,谁赢听谁的别再这样磨下去了。但是阿不思还是推辞,哈利又主动请缨,盖勒特就说那么赌输赢定谁听谁,自顾自定下了,并且选了汤姆来跟哈利打。

结果如何看文。

大概这样。

这个时间线会达成全员存活。

星星小布

【授权翻译】伏哈 If Them's the Rules 规若此 第八章

Summary:哈利回到过去,从孤儿院里收养了汤姆 里德尔,希望能通过正确的抚养方式阻止他变成伏地魔。


Chapter 8 Some Small Spells 一些小咒语


1938

“小汤米今天也不来了?”


Harry从他精心裁剪的布料上抬起头来,看到了玛丽失望的脸。他不忍心告诉那个女人,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叫汤姆“汤米”的习惯,于是他道歉:


“他正在为学校做准备,” Harry 说。“你知道,他是个聪明人,他在苏格兰的一所寄宿学校获得了奖学金。”


“太神奇了!”玛丽喘着气说。“哦,...

Summary:哈利回到过去,从孤儿院里收养了汤姆 里德尔,希望能通过正确的抚养方式阻止他变成伏地魔。


Chapter 8 Some Small Spells 一些小咒语


1938

“小汤米今天也不来了?”


Harry从他精心裁剪的布料上抬起头来,看到了玛丽失望的脸。他不忍心告诉那个女人,至少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叫汤姆“汤米”的习惯,于是他道歉:


“他正在为学校做准备,” Harry 说。“你知道,他是个聪明人,他在苏格兰的一所寄宿学校获得了奖学金。”


“太神奇了!”玛丽喘着气说。“哦,但请允许我送给他一份礼物,为他获得这样的成就!他什么时候离开?我希望不会很快!”


“在九月,”Harry微笑着回答。事实上,像玛丽这样崇拜汤姆的人,尽管脾气暴躁,却让他很高兴。“我相信他会很高兴和荣幸地收到你的礼物。对他来说,搬到这么远的地方会很困难,毫无疑问,从家里得到一些东西会对他有所帮助。”


“哦,当然,”玛丽同意,当绑在门上的铃铛响起时,四个人走进了商店。


“你好,”其中一个走近玛姬的柜台说。“我的朋友想在这里为他的情人寻找一套帽子和手套。你是选择还是定制的?”


“我很高兴我不戴帽子,”Harry 想,看着玛丽走近玛吉和柜台上的新顾客身边。很快,玛丽与四个男人中的两个进行起热烈的交谈,而玛姬又开始为她的一个顾客设计婚纱。


“帽子要适合什么样的场合?鸡尾酒会?”


“不,完全不是,”一个男人急忙说。“据说佛洛伊德教授不久就要到伦敦来了。我父亲是牛津的一位讲师,一定会在某个时间邀请佛洛伊德教授吃饭,甚至可能为他举办一个欢迎会。因此,如果可能的话,我相信一些稍微不那么鲜艳,更适合知识分子聚会的东西是比较合适的。”

 

“我听说过佛洛伊德先生,”玛丽点头说。“虽然我不知道他打算来这里。他住在德国,不是吗?”

 

“在奥地利。”


“天哪。是什么让他从奧地利来英国?”


“有一种政治动荡正在进行,”一位客户说,加入了谈话。“它来源于德国,但这两个国家一直很亲密。我也听说佛洛伊德病得很厉害,但也许这只是谣言,我不确定。他也很老了。八十多岁,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


“我听说现在德国有很多饥饿的人,”另一个说。“没有工作,这让人们感到不安。我怀疑任何一个像他那样老的人,都宁愿呆在那里,看着混乱降临。”


“哦,但我不认为那是让人气愤的经济大萧条。”


“不管它是什么,与我们无关,因此我们没有理由去关心它,”第四个人怒气冲冲地说,显然厌倦了这场讨论。


“事实上,我认为这对我们来说很幸运,因为这让佛洛伊德教授搬到了伦敦。我听说他的嫂嫂已经来了。”


“他们不能谈论我想知道的东西,” Harry想,一边继续他的任务一边皱眉。“对希特勒来说,现在已经开始行动还为时过早吗?梅林,只要我能记起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很高兴汤姆会去霍格沃茨——至少在那里他不会受到任何麻瓜袭击。”


Harry回家的路上,仍然想着即将到来的战争。

他不记得他读过多少关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的事,但他确实知道一些。

伦敦一直是遭受袭击最多的城市之一。他能冒险吗?

夏天的时候汤姆就要回家了,他有选择吗?


~~~~~~~~~~~~~~~~~~~~~~~


“你不喜欢今天的汤吗?”汤姆突然问道,把Harry从他的沉思中拽了出来。这个男孩帮助Harry做了晚餐的汤,并掩饰了他对是否成功的担忧。不过这不足以欺骗哈利。


“我喜欢,”Harry 回答。“今天感觉就像是一直在持续。”


汤姆指出“ 你几乎每天都要在玛吉的店工作太长时间。他们现在的客户越来越多了吗?”


“是的,”Harry说。“你的建议是正确的。更好的位置和共享的场所已经让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精品店。我敢肯定,这项业务将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继续繁荣发展。”


“我只是希望你不会永远在那里工作,”汤姆说。“真的。如果你找不到能让你休息的工作,你就会把自己累垮到一个英年早逝的坟墓里去。”


“情况可能会更糟,”Harry叹了口气,不否认工作这么多小时只休息几小时是多么累人。“建筑工人的工作比我差,工资也比我差。”


“我相信你能找到一份能让你发挥更多潜力的工作,”汤姆告诉他。“如果你尝试过。”


“潜力,”Harry 重复,微笑着牵起他的嘴角。“你是说魔法。你想让我找到一个能用魔法的工作。”


“嗯,我没说不要你那样做。”


“我会考虑的。”


“你真的愿意考虑吗?”汤姆问道,眯着眼睛看着年长的巫师。“还是你只是想让我不再问你这个问题?”


“不,我会考虑的,”Harry 向他承诺。“我保证。”

“是吗?”

 

 ~~~~~~~~~~~~~~~~~~····


这是一个星期六下午的晚些时候,汤姆从他的书中抬起头来, Harry认为这是一个天真无邪、充满希望的表情。如果Harry不太了解这个男孩,也许会使他相信汤姆天真的动机。


“你还没有让我用我的魔杖试试任何咒语,” 汤姆说。“我已经买了好几个月了,我还一次都没用过。你能教我点什么吗?有什么问题吗?我保证不经许可就不会使用它。我的书快读完了,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准备好学一两个咒语了。”


Harry不确定他将要做的事是否正确和明智,但他怀疑把汤姆送到霍格沃茨——特别是斯莱特林的学院——他不知道一两个咒语是否是件好事。于是他放下盘子,洗完脸,脸上带着坚定的表情转向那个男孩。


“好吧,”Harry说。“但由我来选择魔咒,我没有在这里监督时,你不可以尝试。明白了吗?”


“当然,”汤姆很快同意了。然后他高兴地看着Harry把汤姆的魔杖从箱子里拿出来递给男孩。


他的魔杖,由紫杉和凤凰的羽毛制成,根据制杖者的话,他的手中合适得就像它属于那里一样。汤姆挥舞了几次,然后他集中注意力在Harry身上,他也拿出了自己的魔杖。


“那么,”汤姆开始说。“你打算教我什么?”


“我们先从一些简单的咒语开始,”Harry说。“锁定魔法和解锁魅法。你知道这有什么用吗?”


“出于隐私原因,”汤姆很快回答。“你说我也会有一个行李箱,对吧?把我的东西放进去。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知道如何锁定和解锁是非常有用的,用来防止其他人打开它。”


“如果你被锁在某处,”Harry 说,想到不他希望发生的多种情况。“或者,如果你需要把某人锁在某处——但只能是出于一个很好的理由,汤姆,而不是恶作剧。”


“我才不恶作剧,”Tom转过头来。他不会恶作剧,但如果他需要把他们锁在浴室或壁橱里来惩罚他们,那么他就不会犹豫了。’不过,我不认为Harry需要知道这一点。当我对那些应得的人做坏事时,他非常敏感。就好像他认为没有人应该受到惩罚一样。’


“我们先从解锁魔法开始,” Harry开始移动到汤姆旁边。“为了让它起作用,你需要指向需要被锁定的物体——无论是门还是行李箱或储物柜,移动你的手就像你在写字母S。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要说:alohomora


汤姆皱着眉头,专注地按指示行事。他的手在开始时动作很敏捷,但在Harry帮助他之前,他很快就纠正了。这让年长巫师想起了赫敏,如果她教汤姆这样的孩子会多么的高兴。感到骄傲的同时,Harry看着汤姆重复咒语几次后,他把男孩带领到浴室门。


“我现在就把这扇门锁上,”Harry 一边说一边用咒语锁门。 “你可以看到你的解锁咒语有多成功。多尝试几次,在你找出答案之前,不要担心它是否需要一段时间。第一次施展魔法有点陌生,但我相信你会很快找到窍门的。不过,请记住,这个咒语对那些被强大魔法保护起来的锁不起作用。”


“我明白了,”汤姆漫不经心地嘟囔着,指着魔杖的尖端朝浴室走去。“我是说,这很有道理,对吧?如果所有的锁都能被任何一个孩子都能正确施放的咒语打开,那就没有任何保护了,不是吗?”


“对,”Harry叹了口气,一点也不惊讶于汤姆的结论。不到一小时后,当浴室被解锁时,他听到了一声小小的敲击声。在这时,尽管他成功了,汤姆看起来有点憔悴和疲倦。


“我做到了,”男孩一边骄傲地笑着,一边推开浴室的门,好像在向自己和Harry证明,他确实成功地施展了解锁咒。“看见了吗,Harry?我做到了。”


“我知道你能行,”Harry 说。“通常,学生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成功,但我对你学得这么快并不感到惊讶。不过,今天这些就够了。我向你保证,明天我会教你上锁魔法。”


“你真的答应了吗?”汤姆问道,Harry对自已缺乏拒绝能力感到惊讶,他想知道是否如此频繁地练习咒语是否会使这个男孩筋疲力尽,以致于他太累了而不能争论。“今天是星期日,所以你有时间,不是吗?”


“是的,我保证,”Harry回答说,一边拂过汤姆额前的头发,一边想着要把男孩带到理发店去理发。


然而他不是唯一需要理发的人——Harry 的头发现在很容易就能被扎成一个小马尾辫,他不是特别喜欢这个发型。“是的,我知道。现在吃晚饭怎么样?”


“不要吃粥,”汤姆很快地说。“我们几乎每天都吃粥。让我们来点别的吧。我要吃土豆。”


“好吧,”Harry叹了口气,抬起眼睛,站起来,开始考虑准备些什么。“有土豆的东西。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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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周后,Harry 带着一个汤姆认为是他未来去学校要带箱子回家了。他没有做错什么,但他不喜欢它,而且他也不会对他的不赞成保持沉默。


“它又老又丑,”男孩抗议道,眼睛盯着有问题的箱子,不带一丝厌恶。Harry 把它放在沙发附近,用满意的表情看着它。汤姆讨厌Harry买便宜货的习惯,假装他能让他们变得更好。


“而且闻起来很难闻。”


“闻起来还不坏,”Harry叹了口气,打开箱子,往里面窥视。“除此之外,你只需要用一年的时间。我只需要攒一点钱,然后从对角巷或其他类似的地方给你找一个合适的行李箱。”


“我注意到你并没有反对它又老又丑。”汤姆指出,抱着胳膊,怒视着那个人。“我不能用那个东西。每个人都会嘲笑我。我不想让人们认为我太穷了,买不起合适的学校行李箱。”


“我会把它修好,让它看起来更好,”Harry向他保证,虽然他的话对改善汤姆的情绪毫无帮助。“情况其实相当好。你可以告诉他们这是一件传家宝。我知道那里的人都很欣赏传家宝,不管他们有多丑——事实上,越老的东西越有价值。”


“我不在乎,” 汤姆说,现在怒目而视。“你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什么样的修缮才能使它成为可以被接受的东西?”


Harry对他说:“我已经很擅长变形术了,我会让你知道的。尽管这不会像一个定制的行李箱那么好,但现在就可以了。我先把里面修好,确保没有孔洞或污溃。给我两个星期,它会像新的一样好。”


“我们不要夸大其词,”汤姆说,仍然显得很厌恶。“我认为任何东西都不能使它看起来像新的一样好。”


“你太粗鲁了,”Harry生气地说,但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明天和我一起去上班怎么样?玛丽非常想念你。而且,最近你在商店里能听到很多有趣的东西。上周我听说西格蒙德•弗洛伊德要来伦敦了。你读过他的书,不是吗?”


“读的不多,”汤姆说。“我真的不理解他写的一些东西,而且大部分内容对我来说听起来像垃圾。”


“给自己一点时间,”Harry 咧嘴笑了笑。“也许几年后你会明白的。我想你对数字和金钱的爱不会延伸到其他科目,嗯?”


“数字是有意义的,”汤姆说着,怒气冲冲地回到他坐的椅子上。“它们是合乎逻辑的。而人们不是。”


“大多数时候,魔法并不是特别合乎逻辑,”Harry温和地提醒男孩。“如果你想和他们相处,你需要学会如何理解别人。”


“我不一” 


“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和人相处之前,我想提醒你,为了建立联系,相处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我相信,将来会对你有所帮助。”


汤姆沉默了一会儿,Harry可以看出,虽然男孩能找到他正在阅读的书,但他没有。相反,

汤姆说:

“你告诉过我霍格沃茨的学院。你认为我会进入哪一个?”


“斯莱特林,”Harry 立刻说。“如果你不在斯莱特林,我会吃我的湿袜子当早餐。”


“谢谢你的印象,”汤姆用厌恶的表情说。“你说过,勤奋好学的人是拉文克劳。你怎么能确定我最终不会在那里?”


“你可以是一个非常勤奋和聪明的斯莱特林,”Harry告诉男孩。“没有任何规则可以说,做事情只能有一个正确的方法。”


“你说你是格兰芬多?”


“是的。”


“嗯。”汤姆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哈利,然后说:“我想我不是格兰芬多。”


“我真的怀疑你能让自己进入格兰芬多, ” Harry 咧嘴笑着说。“我相信,你会发现我们都很喧闹和鲁莽。我在那里过得很愉快,但我知道你不会。”


现实地说,汤姆也许最喜欢做拉文克劳。从Harry所了解到的,拉文克劳学院从来就不关心血统或财富,主要关注学生对学习的热爱。


“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成绩,”Harry想。因为秋告诉我,良好的成绩是值得赞赏的,但它们不能被认为是智力的定义。然而,汤姆因为他的遗传天赋,不可能被分在斯莱特林以外的任何地方。这有点遗憾,Harry 知道他会花很多时间担心汤姆在地窖里会被如何对待。


“你提到的第四所学院是赫奇帕奇,对吧?”汤姆说。“所以,如果拉文克劳聪明,斯莱特林狡猾,格兰芬多勇敢,那么赫奇帕奇是什么样呢?”


“忠诚,”Harry 说,当他看到汤姆难以揣测的表情时,他继续说:“不要低估对一个人或个事业的无穷无尽的忠诚是多么令人敬畏。此外,这并不是说学生没有的特点最终可以使他们被分到另一个学院。有勇敢的斯莱特林,狡猾的拉文克劳和聪明的格兰芬多。我向你保证,也有聪明、狡猾、勇敢的赫奇帕奇。”


“无穷无尽的忠诚,” 汤姆说着,用一种奇怪的沉思表情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忠诚可以让人们为了他们忠诚的事而做任何事?”


“是的,所以记住这一点,”Harry 建议他。“现在,你还要别的吗?这个行李箱的锁虽然是生锈的,但你可以用它练习锁定和解锁魔法。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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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似乎飞快地飞过,Harry 常常想起他最后见到罗恩和赫敏有多长时间过去了。有几天他非常想念他们,但不知为什么,他已经习惯了他们的缺席,这甚至比思念他们更令人伤心。除了汤姆和他的工作之外,Harry 几乎没有时间去寻找新朋友,他可以和他一起出去玩。然而,即使他真的设法交了一两个朋友,他又怎么会找到时间和他们一起度过呢?他似乎不能把他为汤姆保留的周末花在其他人身上。他甚至连想都不愿想。


练习咒语,看着哈利努力改造箱子,阅读他的学校书籍是让汤姆娱乐了近两周的活动。


最终,男孩完成了他的学习材料,Harry 完成了箱子的工作,汤姆发现自己在寻找别的东西来占据他的头脑。


Harry曾建议把他正在增加的藏书整理一下,以便决定和他一起去霍格沃茨时买什么书,但汤姆已经做过好几次了,不想再做了。他甚至还把一些书放进了现在像样了的学校箱子,准备在九月带去。


“你可以练习锁定魔法。”


“但是我对锁定魔法感到厌烦了,”男孩说,挥舞着魔杖,脸上带着恼怒的表情。“我现在知道如何上锁和解锁东西。Harry,我发誓我整个星期都在做这件事。”


“我相信你,”Harry疲倦地喃喃自语。他躺在沙发上,仍然穿着他上班时穿的衣服,休息了几分钟,然后他必须站起来,洗澡,做饭,准备第二天。


“你能教我些别的吗?”汤姆问道,爬上去坐在Harry的肚子上,让那个人呻吟着,睁开了眼睛。


汤姆克制了用魔杖的尖端戳Harry那令人不安的绿眼睛的冲动,他只是简单地撅起嘴。


“一些别的咒语?只是另一个能让我的生活更美好的简单咒语?”


“我累了,”Harry呜咽着,又闭上了眼睛。“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说晚餐。我保证周末我会教你一个新的咒语。”


“但是我现在就想学,” 汤姆坚持说。Harry 为什么不理解呢?当然,教汤姆另一个简单的咒语有那么累人和费时吗?Harry 以前做过这件事,为什么他现在不能做呢?


“如果我不得不等到星期六你才有时间和精力来教我,我会无聊得要死。这就是为什么我告诉你要找一份工作时间更少的好工作。你醒得早,去上班,然后回家就这样了!”


“嗯——”


“哈利!睁开眼睛,然后教我!”


“我累了,”Harry重复着,静静地等着汤姆的回答。孩子在Harry肚子上的位置使他足够接近,如果他想用魔杖戳H  arry的喉咙的话。Harry 希望他没有。最后,他听到一声怒吼,然后男孩扑倒在Harry的肩膀上。一个尖锐的肘部碰到了他的侧身,骨瘦如柴的膝盖伸进他的大腿,Harry 知道休息更长时间不再是一种好的选择。


“我真的很想向你学习,”汤姆说,他的声音被Harry衬衫的布料遮住了。

“如果我有事要做,我就不会感到厌烦。如果我不感到厌烦,我就不会感到孤独。你不想让我感到孤独,不是吗?”

 

更确切地说,Harry是不想让汤姆去别的地方寻找自己的娱乐活动,因为他知道这个狡猾的孩子有多大的破坏力。不管这两个人相处得有多好,Harry并没有忽视汤姆性格的各个方面。


“你可以随时跟我一起去工作,”Harry提醒他,举起手去抚摸汤姆柔软的头发。由于某种原因,这使他想起了猫咪克鲁克山从赫敏那里寻求宠爱的方式,不管当时女巫有多忙。“这样你就和我在一起,你就不会寂寞了。”


“但这不一样, ”Tom 嘶声说着,声音变得更清楚了。他的几缕浓密的头发使Harry的下巴发痒,让这个男人移到另一边,然后轻轻地抚摸着男孩的头。


“怎么不一样呢?”


“只是一个咒语,不是吗?你能不能...帮我学会这个? 一个小小的咒语,我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保证。”


“很好,”Harry深深地叹了口气,当看到汤姆从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时,他并不后悔。“我先换衣服,然后洗个澡,好吗?然后赶紧做好晚餐。如果我们在吃完饭之后教你这个咒语,对我们两个都会更好。”


“是哪一个咒语?”汤姆问。“它好用吗?”


“一般的反咒可以解除各种咒语。它对药水或变形物体不起作用,它也帮不到因咒语而受到真正的创伤或伤害的任何人。”Harry解释说,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朝卧室去换衣服。“它能解除咒语,但不能解除伤害。它通常是在霍格沃茨的第二年教的,但我认为在你到达那里之前,你能学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以防万一。”


“所以如果有人跟我作对,我可以用这个咒语解除恶咒吗?”汤姆问道,看上去既高兴又好奇。“很好,那我们就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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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七月,Harry 终于决定把汤姆带到对角巷,给他买长袍和几本额外的书,还有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年所需要的其他东西。Harry把大部分积蓄都花在了汤姆的开销上,他知道在汤姆离开去霍格沃茨之后,这会让他过上相当拮据的生活,但他害怕想到便宜和二手的东西会影响他在斯菜特林的地位。


格兰芬多的罗恩都没有从人们对他那些陈旧的物品的评论中获得安全,Harry怀疑在斯莱特林,他们甚至更会更残忍。尤其是对一个没有血统的男孩。


“我们也可以去变换墨汁文具店(Scribbulus)吗?”汤姆一走过古灵阁就问道。“我想买一些羽毛笔和墨水。你告诉我人们不在霍格沃茨使用钢笔,是吗?我以前从来没有用过羽毛笔,所以我真的想在我开始用羽毛笔写文章之前练习一下。”



“别担心,我们也会去变换墨汁文具店,”Harry 答道。“但我们先给你买校袍。”


“从哪里买?我是说,我还没在这里见过一个看起来像是卖衣服的地方。”


“想象一下玛吉的店的魔法版本。”


“我希望没有帽子,”汤姆皱着眉头说。Harry 禁不住想了想,男孩经常皱着眉头或愁眉苦脸地看东西,如果在霍格沃茨习惯了一些积极乐观的交流,那男孩就会露出一两个微笑。或者至少让他的脸保持中立,停止对一切的怒视。


“你怎么知道去哪里?你从那里买到过长袍吗?”


“不,”Harry说。“不幸的是,我买长袍的店关闭了。但我相信我确实在附近的某个地方看到了一个长袍制作者的工作室!就在那儿!”


当Harry毫不怀疑地拖着他走时,Tom 看着小店。它看起来不像玛姬的店,男孩真诚地希望Harry知道他在做什么。商店的门轻轻地开着,让人们进去,一个木制的牌子上挂着“长袍和缎带”(Robes & ribbons) 字样,悬在入口上。在里面甚至更不像玛吉的店。


天花板附近有成堆的布料,柜台后面的墙上贴着针。至少有两个测量带在打架——汤姆还不知道这样的东西甚至可以打架——他希望是一个法术失灵了而不是它们有了自主意识。


“先生们,”商店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一个有着卷曲的白头发和一脸亮蓝色胡须的老人开始向他们走来。我能为您效劳吗?”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汤姆的学校长袍,”Harry说着,把手放在汤姆的肩膀上。霍格沃茨。第一年。”


“那么,你来对地方了,”老人说着,双手交叉在一起,示意两人再向前走。“订单从几年前就变了吗?三套朴素的黑色长袍、防护手套和一件银色的冬季斗篷。”


“还有一项帽子,”Harry说。“一顶尖尖的帽子。”


“我看他们还没有摆脱那种荒谬,”老人抱怨道。“第一学年后,没有人会使用这些朴素的黑色帽子。”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汤姆立刻说,他在人群中看到了几顶尖尖的黑色帽子。“我不是一个戴帽子的人。”


“没有一个有一点理智的巫师会带这种帽子,孩子。”老人说。“现在,踩在凳子上,我马上给你测量。”


“衣服将在两小时内准备好。标签的名称是?”


“Tom Riddle,”Harry说,为这次出行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做好了准备。“我应该现在付钱还是在拿衣服的时候?”


“现在,如果可以的话,”老人说,当一条测量带从口袋里掏出,而不是带还在角落里打着的时候,他正在努力测量汤姆,他示意Harry跟着他走向柜台。


“里德尔不是纯血统的姓氏,是吗?”巫师说,并没有恶意。“是麻瓜吗,那个男孩?”


“混血,”Harry回答,苦笑着说。虽然他怀疑这种区分会有什么帮助。“我要付你多少钱?”


“三十六个金加隆,两个银西可和十三个铜纳特”,他回应,而Harry的预期价格甚至比这高一点。他不禁感到有点眩晕。“通常,麻瓜们会从缝缝(Stitches&Seams)中买长袍——就在奧利凡德旁边。你们两个怎么会跑到这里来的?”


“巧合,”Harry承认,怀疑另一个地方是否更便宜。“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我是有偏见的,但我必须告诉你,那里的质量不如我的一半,”老人耸耸肩说。“很少有人从我这里买校服。我有相当多的资历,我的客户往往在卓越的职位上工作。缝缝就像相信大窗户、抛光地板和裁缝制服一样,长袍更漂亮,但质量只能靠经验和辛勤劳动。”


 

“那么,你的作品是可以被认出来的吗?”Harry问,老人点点头。“能让其他学生注意到吗?”


 

“一年两次以上见到他们的父亲的纯血统们,一定会注意到,” 那个人说。“说起来,你看起来年轻不像个父亲一样。这男孩真的是你的吗?”

 

“不,”Harry承认,瞥了一眼警惕地盯着测量带的汤姆。“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的处境非常相似,我不得不带走他。几年过去了,我从没有后悔过。”

 

“处境?”

 

哈利瞥了一眼那个人,仔细思考下一步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但看看一些全局性的信息最终会将他引向何处,几乎没有什么害处。“我们都是混血。我们有魔法的那一方血亲来自两个体面的纯种家庭,他们并不特别想承认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我在麻瓜孤儿院找到他,他被遗弃了。”


“啊,”老人做着鬼脸说。“是的,那一点也不让我吃惊。一些年轻人有坏习惯,通过与麻瓜女人的关系来表达他们的反抗精神。这些事情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很少有好结果。我想你被禁止提及这些家庭吧?”


“在汤姆达到成熟之前,我不能提他,”Harry说,很高兴其他巫师不知不觉地给了他一个借口。“不过,如果有人认识亲代巫师家庭,在这之前推测了出来,我也不会感到惊讶。他具有一些遗传特征。很容易辨认。”


“它可以帮助他,”老人说,就在测量带完成工作的时候,汤姆从凳子上走了下来。那男孩不浪费一秒钟,就走到Harry站的地方。“即使在霍格沃茨,也有太多人认为血统比其他东西更值钱。”


“你不这样认为吗?”Harry 问道,好奇地想知道这个人在这件事上的立场。“你不相信血统至上?”


“到头来,我是个商人,”老人耸耸肩说。“我只相信钱。”


哈利点了点头,尽量不去解读太多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给汤姆的脸上带来的高兴的表情。


GinnySue

是汤汤和卢修斯的证件照!

本捏男娃苦手感觉我终于摸到一些捏男娃的门路了😭😭😭

是汤汤和卢修斯的证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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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昼。

【HP同人/伏哈】If Only ⑧

哈利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瞪着里德尔好一会,直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我讨厌你!!!”


他听到里德尔在他背后说“我知道”。


他突然想折回去把里德尔给打死。


太过分了吧!!!就因为觉得反应有趣就害得自己一天被扣五十分...五十分啊五十分!!哈利想想就觉得心疼。


他越想越气。怎么我就喜欢上了这种家伙!还得了这么一个个破病...哈利深呼吸一下,决定不和这种人计较。他气得都不想上课了。他只能选择去有求必应屋冷静冷静。


哈利进去的瞬间一下子蹦到了沙发上。他看了看周围。很好,屋子变成了一间卧室的模样,桌子上还有曲奇和甜点。哈利拿过一块曲奇,感觉心情已经开始变好了。...

哈利简直要被气炸了。


他瞪着里德尔好一会,直接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了一句“我讨厌你!!!”


他听到里德尔在他背后说“我知道”。


他突然想折回去把里德尔给打死。


太过分了吧!!!就因为觉得反应有趣就害得自己一天被扣五十分...五十分啊五十分!!哈利想想就觉得心疼。


他越想越气。怎么我就喜欢上了这种家伙!还得了这么一个个破病...哈利深呼吸一下,决定不和这种人计较。他气得都不想上课了。他只能选择去有求必应屋冷静冷静。


哈利进去的瞬间一下子蹦到了沙发上。他看了看周围。很好,屋子变成了一间卧室的模样,桌子上还有曲奇和甜点。哈利拿过一块曲奇,感觉心情已经开始变好了。


“哈利?”有求必应屋的门打开了。


哈利立刻起身转头。“里德尔。”他恶狠狠的说。“你在这里干嘛?不去找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吗?”


“你生气了。”里德尔走近哈利。他拿起一块小蛋糕放进自己嘴里。“原来你喜欢这个口味的。”


“有求必应屋变出的,又不代表我喜欢...喂!你干嘛把它吃了,我还没吃呢!”哈利一脸哀怨。果然和这家伙待着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有求必应屋,屋如其名,只会变出你需要的。也就是说你喜欢这个口味。”里德尔撑起一副职业假笑看着哈利,又拿起了一块蛋糕。


“喂!你-”哈利的话还没说完,里德尔又亲了上来。哈利感到蛋糕被传过来,甜甜的。他刚想吞下去,可他又想起来自己正在和里德尔置气,又想吐出来——可他看到了里德尔的眼神。


痴迷与阴翳。那是警告。


他把蛋糕吞了下去。


“好吃吗?”里德尔笑眯眯的问。


“我讨厌你。”哈利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他想让自己别脸红了,可他控制不住。


“嗯哼。”


哈利恨这个回复。


——————


那一吻并没有作用。哈利还是在咳嗽——为什么?这是为什么?里德尔搞不懂。


他想起了那晚的事。


他想看见哈利的所有样子。生气或悲伤,无论怎么样都行。他的眼睛永远那么干净,永远会传达出各种里德尔鄙夷的感情。


但是,但是——但是里德尔发现,自己不再像曾经那样厌恶感情了。


因为哈利。


那个男孩眼中的感情是那么的真实。像是人间百态都呈现在那里,他的眼睛本身就是迷情剂,让里德尔根本移不开眼。


感情会让自己变得弱小。但如果强大到能够看着它,是否就不会...?不、不对,那样也还是会成为负担。可是、可是!可是和哈利一起的时候...


“你和我独处的时候不用伪装自己”


...他到底在说什么。


如果像那样温室里的花朵知道了自己干过的事,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是惊恐吗?还是像孤儿院那些教父一样仁慈的原谅自己?里德尔想要亲眼看到。他想象不了满脸绝望的哈利,也就因为想象不到而更加想看到。


里德尔喜欢那种把男孩的感情掌握在手里的感觉。


这样的想法一发不可收拾。从怒意到迷茫..都想要看到。想要把他完全控制住,想看到他向自己讨好一般的笑。不,不对,里德尔更想看到哈利发自内心的那种笑容。


像那晚的星星一样闪耀。


里德尔确信,自己是爱着哈利的。这一点不会错。是哪里出了错?——不可能是自己,所以一定是哈利身上出现了什么问题。是哈利自己本身的问题,里德尔的吻才会没用。


里德尔确信,事实一定就是这样的。


哈利在迷茫。没关系,那就让他陷的更深,无法挣脱,到时候一定就有效了。


——————————


“哈利,你得知道,伏地魔很危险。”邓布利多正背对着哈利,手中握着小瓶子。


“可是...可是我觉得他还有救啊。”哈利回答。他低头看着地板。“他还不是伏地魔,还没干过那些坏事...”


“哈利,”邓布利多转身,他将瓶子放了回去。他认真的看着哈利。“我告诉过你吗?汤姆曾经将孤儿院其他孩子的玩具抢过来占为己有。”


哈利愣住了。“他..他干过这种事?那个汤姆?可我不认为他像是喜欢玩具的人。”


“不,他不是,重点是偷盗这件事本身。”


哈利沉默了。也对,里德尔他...那晚的表现很奇怪。只能喜欢他...那种语气让人不舒服。还有今天他眼中的那种——那种痴迷——说实话,那真的有些吓人。


“您的意思是,他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大的占有欲?”哈利小心的说。他不太听得懂邓布利多的话,面前的智者偶尔说出的东西太过深奥。


“差不多。汤姆看上去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哈利,但是我不得不怀疑他的行为。”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但我愿意相信汤姆是个好孩子。”


“我觉得他很寂寞。很可怜。”哈利突然说。


邓布利多有些惊讶的看向哈利。“是什么让你这么想的,哈利?”


“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他...他很...很寂寞。因为,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世后,应该感到很沮丧的吧?”哈利有些急切的说。“所以,我就觉得...说不定...说不定他也曾经想要个家....什么的。我觉得他挺像我的。不对,他很像我。特别像。”


哈利一口气说完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我想你是对的,哈利。”邓布利多回答。“从他的话来看,孤儿院的人待他不好。”


“嗯。”哈利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我觉得我一定能帮助他。”


“这是一场赌博,哈利,而赌注是你的生命。你确定吗?”邓布利多问。


“我确定。”哈利笑着回答。“如果不行的话,里德尔只能在我死的时候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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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密室*17章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救命🆘,品,你细品。汤姆里尔德好有耐心好温柔,几个月什么鸡毛蒜皮都听着金妮的述说,我晕倒。

伏地魔×金妮!!!

"The diary," said Riddle. "My diary. Little Ginny's been writing in it for months and months, telling me all her pitiful...

救命🆘,品,你细品。汤姆里尔德好有耐心好温柔,几个月什么鸡毛蒜皮都听着金妮的述说,我晕倒。

伏地魔×金妮!!!

"The diary," said Riddle. "My diary. Little Ginny's been writing in it for months and months, telling me all her pitiful worries and woes——how her brothers tease her, how she had to come to school with secondhand robes and books, how"——Riddle's eyes glinted——"how she didn't think famous, good, great Harry Potter would ever like.her..."



猫头鹰的信使

【LVTR】魔鬼焰的游戏 4

Chapter4


      “Well then,”烈焰说道,他的色泽慢慢沉淀成午夜一般的漆黑色,令人联想起渡鸦柔软的乌色羽毛。他换上一副毫无波澜的语调说,“我们先开始讲述我们异世界的两个主人公。毕竟你们了解得并不多。特别是几位麻瓜女士先生们。”主人公?如果这是指我和Voldemort,是否能算得上是好消息?我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努力工作着,挤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重新介绍一下,日记本、Voldemort和冠冕来自幻...

Chapter4

 

      “Well then,”烈焰说道,他的色泽慢慢沉淀成午夜一般的漆黑色,令人联想起渡鸦柔软的乌色羽毛。他换上一副毫无波澜的语调说,“我们先开始讲述我们异世界的两个主人公。毕竟你们了解得并不多。特别是几位麻瓜女士先生们。”主人公?如果这是指我和Voldemort,是否能算得上是好消息?我感觉自己的面部肌肉努力工作着,挤出一个讥诮的笑容。

 

       “重新介绍一下,日记本、Voldemort和冠冕来自幻境世界,戒指来自原著。克里斯和里穆日记本已经提到过了,克里斯托弗是军火走私者,克拉肯威尔集团的成员之一;朱温·里穆,NLF的创始人、领导者,科学家兼罪犯。”


       “一丘之貉。”西里斯假笑着说,成功赢得表姐的一记眼刀。他早就不是监狱里那肮脏颓废的模样,但他看向我们的眼神是不加修饰的刻骨仇恨。Voldemort淡漠地看着他,像是在二十世纪伦敦的那些歪曲着通向地下水道的小街小巷,布满路人用喷枪抒发激情的各种扭曲朋克涂鸦。

 

       焰火仿佛对此充耳不闻,他继续以他波澜不惊的声调讲述着:“他们主要分为两个阵营——邓布利多的凤凰社,维护爱与正义(冠冕双手抱胸斜卧进扶手椅中,卷曲的黑发闪动着隐谧的嘲笑光芒);伏地魔的食死徒,主张巫师纯血论,被公认是残酷且血腥疯狂的一个组织。这里有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主魂,关于魂器的事日记本已经解释过了,冠冕先前已被融合,但我将他的神智唤醒,加入游戏。”

 

       “冠冕。” Voldemort嘶声说,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在阴影里沉淀成一种深沉的酒红色。他始终注视着自己的魂器,如一只凶险的巨鹰盯着自以为藏匿的很好的狡黠兔子。但他对话却是向着火团的。“你是如何做到的?”他慢条斯理地说,象征着黑魔王的漠不关心,可口吻是前所未有的傲慢冷冽。

 

       “我有你没有的力量,”火团露出一个讽刺十足的笑容,狡黠地说。Voldemort的面颊在灯光中如一架完美的石膏像,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的灵魂依然属于你,就是说你的灵魂除了钥匙,就只剩日记本依旧缺失——我并没在劝说你收回他们,不需要紧张——但冠冕神志已被我转移至其他载体。总之,他拥有记忆和意志,但已经不是一个魂器。”他这种魔法听起来有理有据,从Voldemort阴沉着,夹杂思量的神色来判断的话。

 

       冠冕没有在意他们的较量,一手习惯性地笼过我的肩头,但在Voldemort冰冷的注视下讪讪地撤了回去,落在我的椅子扶手上。

 

      “想我吗,小日记本?恢复神智可耗了我不少时间。”他用丝滑的语调说。克里斯蔫蔫地嘀咕了什么,一双眼水汪汪地望着我,像某只犬科动物。

 

       这家伙是驯化咒还没到期吗?我的嘴角不禁痉挛了一下,感到面部肌肉不出预料般地僵硬,心中无比绝望。我这特么是招谁惹谁了,不就是隐藏了一个关于诅咒的事吗,说实话我是真的没想到告诉Voldemort。可那么多个位置,偏偏夹在我最不想见的两人之间。

 

       “你有许多朋友,汤姆。” 邓布利多说,一手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胡须。我搭理他,尽量让情绪稳定下来。这几人太放肆了,火团的游戏不知道得什么时候结束,提早让敌人摸清底细不是个方针。不知道此事我们的世界怎么样,这个游戏会影响时间吗?

 

        火球似乎明白了我的顾虑。“你们在这里待多久,都不会影响外界,但若不完成游戏你们将永远困在这里。”他轻松地说,像是圣诞老人从布口袋里掏出一件特别大的礼品。

 

       他转过身不理Voldemort,仿佛没事似的接着说,“这是艾利克斯和尤塔·舒尔茨。小巴蒂·克劳奇也来自他们的世界。你们会在完成故事的过程中了解对方的。” 

 

       “等一下,” 弗雷德如同在课上回答麦格教授的问题般机械地举起一只手。“你之前是说,我们都在一本书里,就像,”

 

       “被人写下来的那种?”乔治接道,眼睛控制不住地燃其戏谑的光点,六个黑魔王显然已经无法压住他俩的肾上腺素。我无奈地想,两人又开启了二人唱模式。

 

       “就是,你懂得,我们的命运都被安排下来?”

 

       “所有一切都是提前写好的!”

 

       火团只是转了一圈,闪烁了一下表示默认。伏地魔的蛇眼眯成了一条缝。“换言之,我们的一生都是作为一系列故事存在于书本中,是吗?”

 

      “是的。” 如此简单的答案。

 

       一阵震惊的安静,每人都在努力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消息。虽然从之前的种种线索中聪明点的人都猜到了,但如此简单地被告知自己其实是虚拟人物的确令人心脏骤停。伏地魔的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他向火球欠了欠身,平板的蛇脸上浮现出嗜血的神情。“告诉我,这个作者是谁?”

 

       “这不是重点。”火团冷冷地说,黑色能量在火苗中若隐若现。“你的疑问全然在预料之中,伏地魔。你无法改变过去,你们现在处于一个异次元,所谓的作者已经变了。即使还有第二次机会,你们的选择也不会变,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意志。我们,都在不知名的书和未知的作者笔下茁壮生长,繁衍生息,到底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静谧如同一个无底洞,无限地被放大,吞噬者人们的理智,将无助的他们丢入未知,又冷血地关严了门窗,发出的一声清越的钢铁相碰之声狠狠像是扇了人们一个耳刮子。房间里只剩下火焰的噼里啪啦声。

 

      是的,自从得知自己其实也是一本小说中的人物,我承认我有些意外而彷  徨,想象当自己的秘密全被人剖析清楚写在纸页之中,而本人对此还一无所知,我很能体谅现在众人的心理。

 

       不过,Voldemort是不会如此接受自己的命运的。奇怪的密室,奇怪的、没有烟的火焰,两个世界的人汇集在一处……这个荒唐的事实是我在掐了自己好几回才勉勉强强确认下来的,这是个短暂的歇息,逃离使人疲累的现实世界,给众人的一个度假?对我们不是,对正在进行最后一战的HP人物们也不是。

 

       或许我们再也回不去了,上次只有我一人,而这次人数增加了罢了……不过这种努力了两年发现一切都是泡影的感觉真的极为不爽。

 

      “好了,如果没有异议,我们开始第一局游戏。”火球宣布,火焰暗淡了一些。“任务一:阅读……目前来看。” 

 

       “阅读?读的是什么?”房间另一头的伏地魔轻轻用蜘蛛般的惨白手指腻烦地敲击着木椅扶手,根本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厌倦。“而什么是‘目前来看’?”

 

       “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对于第二个问题,这当然只是第一轮,怎么会那样简简单单地放你们走?”如此俏皮而言简意赅的回答,如此严肃认真的事情在火焰看来真就只是个游戏。人们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遥远又近在咫尺的异域,困惑、盘算的目光又渐渐汇聚在火球身上。“这是你的一种娱乐方式?”伏地魔冷酷地问。

 

       “没错。”火球轻飘飘地说。“而且算是较温和的一局了。我想错过这一局……你们是不会喜欢之后的可爱项目的。”伏地魔没说么,他笑起来,这里越发像是一个诡谲的马戏团或者酝酿着失败的邪恶实验室了。 

 

       “别浪费时间了,一分一秒都会耗费我支撑游戏的精力——”火焰似乎做了一番精神上的斗争,略带迟疑地补充道,“顺便一提,你可以叫我路西法。”

 

      “我以为你没有名字。”哈利突兀地说,他祖母绿的眼睛闪烁着出人预料的冷静和警惕。“你的颜色变了,刚才……你不是这样。”这令我有些意外,显然其他人也这么觉得。

 

       火焰发出的噼啪声停滞了一下,幽暗的厅室中忽然只剩下里穆啃苹果时清脆却不失尴尬的声音。但那仿佛只是个错觉,火球悠然的声线随即再度复原。

 

      “是吗?”路西法故作关切地问,“哦对,我是这么说的,是吧?”他冷酷地笑了笑,但笑容里却有不易察觉的赞许。“你说得对,救世主的眼光的确不赖。那团灰色火焰是我们的主,但我才是本次活动的主持者……呵,总是困在魔界的确是件孤独的事。”他夸张地感叹道。我皱起了眉。路西法这的名字我可是耳熟能详,大部分传说都认为撒旦与路西法有着什么必然关系,但那也只是传闻……现在他本人就站在我面前,这个名字应该不是假冒的吧……

 

      “Lucifer?七宗罪的傲慢之罪?”里德尔低声问,黑曜石般的眼睛似乎浸透着来自深渊的贪婪。

 

      “不要凭借旁人笔下拙劣的模仿品来衡量我,少年伏地魔。路西法,意为‘明亮的星’,但作为信仰中的人物……恐怕我的形态等等都是有你们决定的,唯独现在。”路西法的声音很轻,他忽然轻笑了一声,高傲地说:“不要贪图我的智慧和发力,那是凡人的不自量力。抓紧你们稀少的时间,提些有价值的问题。”

 

      “当你说“我们’时,你是否在说还有其他火团?”里穆和煦地问,可她透亮的眼珠里闪着恶趣味的光芒。

 

      “非常正确。”路西法答道。“你会和他们相遇的……但我们先读完第一章吧。”

 

      “快点结束这一切。”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火球闪了闪。“那么,Let us begin.”一本黑色牛皮纸的书浮现在我眼前。它与里德尔的日记本几乎一般无二,只是封面上原本雕刻上去的金色字母现在已变成了——

 

      “幻境,”我停顿了,抬头沉思了一下,这个名字有些耳熟,问道:“你之前说……我和Voldemort来自的世界就叫幻境是吗?”

 

     “是的。”路西法声音平静。

 

      我舔了舔唇,心中升起不安。“那我们——”我扫了下身边的冠冕和克里斯。都不存在?这个令人恐慌的想法在舌尖逗留着,迟迟不肯被吐出口。伏地魔似乎也想到了这点,得意而恶意地扬起了嘴角。

 

      “不存在?”路西法笑了,笑得猖狂又无奈。“汤姆,一个可以被称作世界的东西,必须有实在的物质,否则它就是不成熟、或不完整的,如此,你们也到不了这里。”我若有所思地认同了这个理由,肚腹里的不祥预感却没有消散。“——水果  著。”我读道。

 

      “我从没听过这个人。”格林德沃皱着眉说,众人都露出沉思的表情。

路西法没有回答,只是不耐烦地催促。我向下扫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可真是……particularly detailed.”我艰难地挪动嘴唇说道。这个故事——好像是以我的角度来叙述的!

 

      【第一章。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念头是,我被人绑架了。

我又被人绑架了。】这个水果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顿了一下,心里那些不好的预感增加了。“你可以选择性地读,毕竟书在你的手上。”路西法好心地提出建议。

 

       我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一直明白Voldemort总有一天会知道,这只是时间问题。反正……他对我……哎,他对我啥态度?我不由侧目看了他一眼,对方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我手中的黑皮书,眉头微蹙,在那张英俊略微苍白的脸上留下好看的影子,如一幅18世纪宫廷富贵之家专请的画师细腻笔刷产生的王室子弟——可是事过变迁,王子般的气质渐渐冷却下来,其中的人物被抛到这个幽暗的密室中,与形色各异的陌生人们围坐在一起,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暗淡的灰色,即使在偶尔虚晃的橘红色光晕中也掩盖不了他苍白的面色。直到最后的一缕不羁也渐渐腐化,在这张脸上结成一层蜡制面具。他的神态冷峻,笔直的鼻梁如一把利刀割开画布上的油彩,留下一道狭长的黑色阴影,从面孔中部一直划到侧脸——最后没入鸦羽般漆黑,稍微弯曲的头发里,仿佛再给那个愚昧无知的画师一个冰凉的耳光。我痴迷地看着那完美得如同希腊神祗雕像的脸庞,他看到我的信了,那他是否……能原谅我?这只是一个奢望,但我心底的希望又再次被点燃了。

 

      可惜他马上就要知道你的真名了,一个讨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而且你会自己读给他听,不是吗?

 

      我正出神的功夫,那双血色的眼睛倏然从书页上向上,直至它们对上了我的。

 

      “怎么了?”他问。

 

       我一惊,见到众人都在等着我,连忙低下头。Damn,你怎么在这时候发呆?我质问着自己,这个房间内还有其他人啊。我没敢抬头看诸人的眼神,径直读了下去。

 

      【我有些无语,我承认我招惹的人比较多,(这里克里斯扬起眉来别有深意地看着我)遇到黑吃黑这样的事也不稀奇了。但是……这次又是谁呢,明明最近这两个月自己没什么大动作啊。不过无论如何,被哪个黑帮抓起来也比被警方捕获了强……大概吧?毕竟我……

 

我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处境!】

 

      “抱歉打断一下,黑帮指的是——?”邓布利多看似疑惑地扬起银白的眉毛。

 

      “我听父亲讲过,好像是属于麻瓜的。”罗恩不确定地看向了赫敏,后者眉头紧锁,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西法的暗色火苗,压根没有理睬。

 

       “黑帮指社会上暗中活动的犯罪涉黑流氓团伙和其他反动集团或其成员。”里穆似背书般一股脑儿没停顿地说,“这个主角应该是其中一员,而他和其他帮火发生了不小的纠纷。”看着她将手第二次伸进袋子里,毫无掩饰性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这引得卢修斯和德拉科·马尔福的侧目)我不由抿嘴一笑,里穆不愧是NLF的领导人,她总能把crimes吃得跟苹果似的核都不剩;可这点愉悦立刻被一股凄惨冲得无影无踪。Voldemort很快就要知道我是谁了,即使他知道我没有想顶替他,也不可能挽回这么大的背叛。

 

 

      “你确定你没拿错书吗?”赫敏一脸困惑插嘴,成功将我从自己的复杂思绪中扯了出来,“这听起来像一部都市悬疑小说。”没人反驳。不知是害怕表态还是单纯地听不懂什么是悬疑小说。

 

       【我尽量悄无声息的站起来,这次不管下手的是谁,竟然没把我绑起来,不知道是出于仁慈还是愚蠢,或者说两者根本没什么区别。】

 

      “我挺喜欢这个故事。”格林德沃插嘴道,慵懒的表情几乎不可见地严肃了点,“角色十分强大。”

 

      “的确。”路西法不置可否地说,他的语气仍是那副雷打不动的腔调。

 

      【我现在应该是在一个昏暗潮湿的……地牢?好像不太对,这里作为地牢似乎有点儿太空旷了。身后的墙壁向上延伸直到天花板隐没在黑暗之中,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周遭一片静谧,以至于一串脚步声都能引起回音。

 

      有人来了。

 

       我顺势将自己隐藏在暗处,从童年起这种下意识的躲藏几乎成了我的第二天性,即使从逻辑上考虑来者多半是知道自己在这里的,我还是屏住了呼吸,企图不被发现。】


      “这个人究竟是谁,”冠冕皱起眉环顾四周,试图从旁人的眼里获取答案,“他明显是个麻瓜,幼年受过不小的虐待,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密室里?是你做的吗?”他疑惑地看向我,而我故作突然对楠木椅上的旋装花纹产生了不可磨灭的兴趣。

 

      伏地魔和戒指目光同时交错在空间上的一点,缓缓将视线不明所以地投向了我。

 

      我详装淡定地接着读下去。

 



Alice小小只

【里德尔X你】人间

英国并非一年四季都在下雨,在炎热的夏天我们的头顶也会有一轮浩大如盛世的月亮。燥热与困乏联结起来对每一个行色匆匆行走在太阳之下的人发动袭击。

我是艾尔本·海默。麻瓜种。最像拉文克劳的斯莱特林。

我在九岁时就读圣菲尔德小学。漂亮,沉默寡言。常穿宽大的格子衬衫,光脚踩一双破球鞋。因为漂亮被排斥,因为成绩不上不下被忽视。我很少开口说话,在我看来,绝大多数人都无趣到不值得我开口。

十一岁,麦格教授带我前往对角巷。我清楚地记得当我问她,"所有巫师都像我一样恶心吗"的时候,麦格僵硬的侧脸。你有没有发自内心地厌恶过你自己。那种恶心如跗骨之蛆,在身周盘旋,久久不散的黏腻感...

英国并非一年四季都在下雨,在炎热的夏天我们的头顶也会有一轮浩大如盛世的月亮。燥热与困乏联结起来对每一个行色匆匆行走在太阳之下的人发动袭击。

我是艾尔本·海默。麻瓜种。最像拉文克劳的斯莱特林。

我在九岁时就读圣菲尔德小学。漂亮,沉默寡言。常穿宽大的格子衬衫,光脚踩一双破球鞋。因为漂亮被排斥,因为成绩不上不下被忽视。我很少开口说话,在我看来,绝大多数人都无趣到不值得我开口。

十一岁,麦格教授带我前往对角巷。我清楚地记得当我问她,"所有巫师都像我一样恶心吗"的时候,麦格僵硬的侧脸。你有没有发自内心地厌恶过你自己。那种恶心如跗骨之蛆,在身周盘旋,久久不散的黏腻感。如果没有,那恭喜你。

取得我的魔杖。山蜡木,龙心芯,十又四分之一英寸。我打听了杖芯的分类,果然,我不是格兰芬多。

我厌恶人群胜过厌恶自己,所以老早便提着轻薄的行李登上列车,寻得一节空车厢,并成功用自学的咒语锁上了门。握住魔杖的瞬间感到掌心发热。我拥有魔力。我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有人彬彬有礼在敲门。我随意地偏头看了一眼,黑头发,白人,男性,个子不高,但很有涵养很自信的样子。他看上去不像是会对着陌生人侃侃而谈的那种人。于是我打开车厢让他进来。

"很漂亮的封闭咒。"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挑一挑眉,"谢谢。"我开始有点儿欣赏他了。

男孩的名字是汤姆里德尔,跟我一样,兰特街上长大的麻瓜种。只不过他比我还要惨上一些,他是孤儿院里没人要的孤儿。

但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就坚信,此人终究成就一番宏图伟业。他眼睛是幽深的,泛红的黑,像是能把人活生生吸进去。

我们均被分入斯莱特林学院。

听到分院帽声音的那一刻我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这一届的蛇院除了我和里德尔,其余巫师全部来自纯血家族。想也知道,即将迎来的不是欢迎与接纳,而是恶意与嘲讽。

all in all,我很满意我的学院。我和里德尔的成绩都还不错,仍然免不了在最开始遭受欺负。我们在月光如练的傍晚偷溜出寝室去天文台,他捋开巫师袍的袖子,我给他轻手轻脚地敷药。对巫师的魔药我们都有些不信任。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们能不能稍微清洗一下坩埚?

我们都不说话,靠在一起看月亮。

过了五分钟,他说,艾尔本,把魔杖拿出来,我们预习一下下星期上课要学的咒语。

是他先喊得我的教名。

别误会,汤姆绝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他暴戾,自私到了极点,性格里却也有好的一方面。相对于大部分平庸之辈,他极端而狂妄,是我想变成的样子。是的,他逐渐在纯血巫师内取得了话语权。我还只是沉默。

我不在意他如何悄无声息地把马尔福的妹妹弄残疾,如何前往图书馆里的禁书区,因为他对我是好的。所以我愿意为他牺牲。甘之如饴,喜不自胜。我拥有的善意太少了。而其中的一大半就都来自于他。

四年级,他开始筹备食死徒军团。我当然加入,事实上,我们在一起筹备着这件事。是我一笔一画构思出这个标志。最终确定后,他亲手帮我烙印。

我没有跪下,只是牵起他的手亲吻。"久违了。我的王。"

"你知道我们接下来会干些什么事情,艾尔本,"他凝望着我,"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争取权势和地位,寻找拉文克劳的冠冕和格兰芬多的宝剑,甚至分裂我的灵魂,我们会对巫师内部进行种族清洗,会使一些无辜的好人死去。"他说。

我笑起来,没有撒开他的手,"汤姆,不管世界上有多少人口,善恶总量不会变。我不相信你不会死。但你尽管去杀,我会死在你的前面。"

"想在彻底丧失sexual ability之前体验一把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吗?里德尔?"有求必应室里出现一张床,"我很早就想了,在我们学院的床单上上你。"

他顺着我的力倒下,无可无不可地耸耸肩,"我允许你对我血统的玷污,艾尔本·海默,仅此一晚——"

"不过你必须对我忠诚。"

Tom Riddle是一生理想丶

【里德尔乙女】True.(Chapter 0)引子——星光烁然

 “她如同一颗明星,可望不可及。”


  “她的耀眼让人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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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ooc ooc 文笔渣如xxs


*建议先看人物设定 非常重要


*备注在设子那里 不便重新打字 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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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清秀的眉眼慢慢凑近,显然他有足够的信心确定你会接受他。你仿佛早已料到,伸出食指挡在他正欲亲吻你的嘴唇上,转而一笑,道:“Sorry, I ...

 

 “她如同一颗明星,可望不可及。”


  “她的耀眼让人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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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 ooc ooc 文笔渣如xxs


*建议先看人物设定 非常重要


*备注在设子那里 不便重新打字 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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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清秀的眉眼慢慢凑近,显然他有足够的信心确定你会接受他。你仿佛早已料到,伸出食指挡在他正欲亲吻你的嘴唇上,转而一笑,道:“Sorry, I don't wanna make boyfriend now…”(抱歉,我现在不想交男朋友)


  “After some time,all right?”你温柔地笑着,好像对待正在与你热恋的情人一样,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显然已经练过很多次。你优雅地放下那只手,从他觉悟的眼神看出他已经闻到手指上昂贵香水的气味。


  本是拒绝的委婉说法,在你的动作、表情以及香水的迷惑下,好似在倾诉家庭的严苛。他在心中的暗喜透露在他一只攥着衣角的手上,你挑挑眉,看着他装模作样地亲吻你的手背,用安慰的语气说道:“Okay, I knew that.”


  你眼中的轻蔑藏在深邃中,几乎没人发现(伏笔)。他是只掉进陷阱的小羔羊,你终究会利用他的天真。

  

  他看似失落的表情极力掩饰着窃喜,很快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看他一走,你很快找到一个角落用“清理一新”消毒了无数遍手指和手背,厌恶的表情在阴暗的角落中没有压抑,显露无遗。


  “See, we are the same person.”


  一张格外精致的脸庞在黑暗中慢慢浮现,红瞳闪烁,就像你在占卜课上看到的太阳,灼热、闪亮,又不乏危险。


  你又换了一张脸似的露出威胁的神情,嘴角勾起迷人而危险的弧度:“Well, it seems like you are right,”


  “Mr.Riddle…”


  听到你对他的称呼,他一笑。


  是那种具有压迫感的微笑,好像在暗示你。


  暗示你与他一起堕入地狱。

硫酸柑橘林
shhh————“love m...

shhh————
“love me or die for me?”

“both“

好了我躺平了 TR快来杀我(?)

520快乐呀大家~

 twitter转载

🔑:原po直通车 

shhh————
“love me or die for me?”

“both“

好了我躺平了 TR快来杀我(?)

520快乐呀大家~

 twitter转载

🔑:原po直通车 

星昼。

【HP同人/伏哈】If Only ⑦

今天是阴天。


窗外灰色的云层交叠在一起,看上去像海一样,偶尔几缕阳光透过。总结来说,很好看。


哈利自从昨晚过后病情就恶化了。他干脆一整晚没睡。不只是因为病情,也是因为里德尔的事。他顶着个黑眼圈,托着腮帮子在课上游神。


他仔细回忆着昨晚的事。


——————————


“汤姆,跟着我,我有东西想给你看。”哈利说。


汤姆的眼神有些疑惑。哈利没给他询问的机会,直接握着他的手悄悄拉到了一旁沿着墙壁走着。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哈利踏出格兰芬多公众休息室时没想到会聊那么久。


哈利停了下来。“我们到了。”


“...这是..?”汤姆看看周围。他们还在城堡内,只不过是在...

今天是阴天。


窗外灰色的云层交叠在一起,看上去像海一样,偶尔几缕阳光透过。总结来说,很好看。


哈利自从昨晚过后病情就恶化了。他干脆一整晚没睡。不只是因为病情,也是因为里德尔的事。他顶着个黑眼圈,托着腮帮子在课上游神。


他仔细回忆着昨晚的事。


——————————


“汤姆,跟着我,我有东西想给你看。”哈利说。


汤姆的眼神有些疑惑。哈利没给他询问的机会,直接握着他的手悄悄拉到了一旁沿着墙壁走着。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哈利踏出格兰芬多公众休息室时没想到会聊那么久。


哈利停了下来。“我们到了。”


“...这是..?”汤姆看看周围。他们还在城堡内,只不过是在顶上。他没看到什么特殊的东西。


“抬头看看。”哈利说。随后,他就首先抬头看向头顶的星辰了。


里德尔的双眼睁大了一瞬间。哈利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很好看吧?我想你作为传说中的乖学生一定没有夜间溜出来看过星空。这里在夜间的景色可比黑湖那堆奇怪的生物好看多了。”


里德尔转头看向哈利。


哈利有些看不懂汤姆的眼神了。他只是盯了回去。


“谢谢。”里德尔说。


“你不用和我客气的。”哈利笑嘻嘻的跟里德尔勾肩搭背。“毕竟...咳、咳咳咳!”哈利突然之间又开始咳嗽起来了。梅林啊,这个该死的病,哈利暗骂。


里德尔立刻扶住了哈利,他轻轻拍着哈利的背。


哈利觉得他这个动作太过温柔了。


里德尔觉得哈利这人太过温柔了。


在孤儿院内,里德尔从来都没能够观赏星空。他恨透了天上闪烁的星星。童话里,星星是死去的亲人正在看着你,保护你——而里德尔最恨的就是他的母亲。她懦弱、无能,离开自己的孩子死去了...她抛弃了他!这一点无法原谅!所以,他讨厌星星。保护他?简直是在开玩笑,他在孤儿院时哪有一刻他是被保护着的?不,相反,里德尔被星星盯着,甚至感觉它们在嘲笑他。


然而,当里德尔稍微抬头看到哈利眼底倒映的星辰,再亲眼看向星空时,他突然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星星了。


哈利的眼睛像星空一样耀眼。


他绿色的眼眸是和黑湖的浑浊截然相反的明亮透彻,像玻璃珠子一样干净,里面倒映着一种光——里德尔看不懂那种光。他看不懂,因为他自己本身没有那种光。


那是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它刺得里德尔的双眼有些疼。


“汤姆?”哈利问。里德尔回过神来。该死,盯着别人的眼睛看可是很失礼的行为。“啊..抱歉,.没什么。”他选择道歉。


“..你知道的,汤姆,你和我独处的时候不用伪装自己。”哈利突然说到。


里德尔僵住了。“什么?”他问。


“你听到我了,里德尔。”哈利的眼神变得有些犀利。里德尔眨眨眼。自从那天后,哈利这是第一次称呼他的姓。他想哈利可能是生气了。“...抱歉,我听不懂。”


“我是说,如果你不真正的认为你错了,你不用道歉。”哈利回答。


他就是生气了。


“好吧,可我是很认真的在向你道歉。”里德尔一脸无辜。他内心并不像表面那样冷静。


哈利瞪了他一眼。


“..总之,我们以后每天都来看星星吧。”哈利转移了话题。里德尔没有抗议。


——————————


“哈利?”里德尔坐到了他身边。哈利回过神来了。等等,他坐的位置...


“嘿!那是罗恩的位置。”哈利皱着眉头。


“不,我想他不会介意我抢了他的位置,他正和格兰杰坐一起呢。”里德尔转头看向罗恩和赫敏。


“得了吧,肯定是你撮合的。不过这样也挺好,他们是时候坐一起了。”哈利翻了个白眼。“那么你的粉丝们不会介意吗?你看看她们一个个的,都快要把我瞪穿了!”


“我为她们的行为道歉。我会处理这件事的。”里德尔回答。


哈利不太想知道处理是什么意思。“嘿,那个...汤姆,你可别动粗啊,我不想有人受伤。”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里德尔看上去有些惊讶。


“我就是随便说一句。”哈利搪塞了乖巧。“总之...”哈利觉得他应该找个话题。“...你对你的成绩有信心吗?”好吧,他好像选了最不该选的那个话题。


“哈利,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成绩。”里德尔挑眉。“行了,知道了,你别秀了。”哈利摆手。他错了,他就不该和里德尔聊学习相关的事情!


里德尔轻轻笑了一声。哈利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嗯?不对!“喂!我说,你别嘲笑我啊,谁让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读书嘛!”


里德尔双臂交叉起来。他稍微向后靠了点。“我可没在嘲笑你。”


“你有!”


“没有。”


“有!”


“没-”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内普严厉的声音传了过来。


“啊?!可是-”哈利错愕。“没有可是,波特,骚扰课间秩序和顶撞教授——如果你不想格兰芬多再扣十分就闭上你的嘴。学学你身边的里德尔。这么说起来,斯莱特林加十分。”


哈利瘫在了桌子上。“这不公平,为什么只有我被扣分。”



里德尔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哈利看了过去。里德尔的口袋里是他的魔杖。哈利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家伙只给自己施展了咒语!


“你故意的!”哈利惊叹。


“波。特。”斯内普有些咬牙切齿。


“...啊?”


“格兰芬多扣三十分!”


一旁的斯莱特林低声讥笑了起来。


里德尔似笑非笑的看着哈利。


哈利现在只想一拳打在里德尔脸上,但是为了学院分,他还是忍住了。


——————————


“你刚才为什么那样!”哈利追上里德尔。


“什么?”里德尔眨眼。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哈利学着里德尔的样子,双臂交叉。“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哈利顿住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能威胁到里德尔?“..我就大庭广众之下亲你一口!”他恶狠狠的说。


“噗。”


“你别笑!!你再笑的话我说不定会给你一拳。”哈利瞪着他。


“抱歉。但是你的反应很-..有趣,”里德尔回答。


哈利没有察觉到里德尔顿住的那一秒。里德尔松了口气。他差点就要说“可爱”了。


——————————


这里是作者说话。抱歉这章字数比较少,作者因为三次原因没能写太多TT


这篇同人我打算写双结局来着!因为白色桔梗花的花语有两个——所以我感觉双结局比较合适。更新可能会慢一点,行为大家可以等我TT


我会先发布HE再发布TE!

没有BE,BE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TE,但是TE也算是HE,只不过还是会被刀哭(啊这,某种意义上来说剧透了啊喂!)


大概就这些啦——。

猫头鹰的信使

【LVTR】魔鬼焰的游戏 3

Chapter3

    “你是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Voldemort 平静地说,瞳孔像一条蛇一般缩成一个细长的菱形,似死神的镰刀般弯成一个致命的弧度。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十度,表示主人已付出他全部的专注力。


       里穆已经淡定地收起了扩音器,我留意她把机器放进了一个小小的蜥皮袋里,那里肯定被施了空间魔法,大概是和格林德沃交换的产物。我撇撇嘴,无奈地想格林德沃对收服人心的确有一手,可惜里穆是个软硬不吃的那种类型。转过头,看见戒指慌忙地扭过头盯着火焰,欲盖...

Chapter3

    “你是谁,我们为什么在这里。”Voldemort 平静地说,瞳孔像一条蛇一般缩成一个细长的菱形,似死神的镰刀般弯成一个致命的弧度。他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十度,表示主人已付出他全部的专注力。

 

       里穆已经淡定地收起了扩音器,我留意她把机器放进了一个小小的蜥皮袋里,那里肯定被施了空间魔法,大概是和格林德沃交换的产物。我撇撇嘴,无奈地想格林德沃对收服人心的确有一手,可惜里穆是个软硬不吃的那种类型。转过头,看见戒指慌忙地扭过头盯着火焰,欲盖弥彰地想掩饰自己的好奇心。我心情好地扬起嘴角,别担心小朋友,她还没把XM29之类的拿出来呢。

 

       火团在炸裂的木桌快上悬浮着,像一个古老的不成型幽灵,散发着悠远深邃的光。他——我们姑且通过其声线判断性别——朝Voldemort闪了闪,语调平静悠闲,仿佛为某个重复出现的苍蝇而愠怒,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我没有名字。”他的声音不大,似一条油滑灵活的小蛇钻入人们的耳中,又不留痕迹的滑行而去。“可是,我是这个房间内的主宰。攻击他人,不论以什么样的物理形式或魔法形式都是不允许的。你们将无法离开游戏或中间退出,否则将会有强迫行为。”

 

       所有人都恼怒或惊恐地望盯着它,被这个突兀的要求弄得有些好笑。(除了里穆,她拿了一个苹果自顾自地啃了一口)“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贝拉特里斯高声尖叫道,声音有些歇斯底里。

 

      “游戏?”卢修斯·马尔福似在梦中一般喃喃自语,恼怒的晃了晃头,仿佛在否认如此荒谬的梦的存在可能。

 

      “我赞成。”冠冕先前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他的语气有些阴霾,全然没有重获新生的喜悦。“我被主魂融合了,完全没有兴趣再把那个流程进行一遍。我不知道另一边的魂片怎么样了,但从伏地魔的外貌来看并没有融合多少。不论是被杀死还是被囚禁,都比失去意志、成为另一人的一部分要好。”他黑色的眼睛异常平静,在说话时渐渐升起了火焰般炽热的坚决,身体不由得坐直了些,与其他惶然的面孔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他忽然转过头看向我,好像这将会是他最后的一睹。我想起他前不久对我说过如此相同的话,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都困难起来。“所以,我想拒绝完成游戏,你可以控制我、强迫我,但伏地魔不会妥协。”此话出口,他方才因激动挺直的身躯像泄了气一般瘫坐回椅子上,紧抿着唇不言语了。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地骚动起来,暗自打量着对方,视线在冠冕与伏地魔之间飘忽不定。伏地魔因这番言论微微挑起眉,“难道我们该为这慷慨激昂的演讲鼓掌吗?”他嘲讽地笑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而冠冕没有看他,漆黑的眼睛缓缓移动到主魂——Voldemort猩红的眼睛上。

 

       里德尔的神色晦涩难辨,似乎内心有什么尖锐带鳞的生物在破茧而出。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镜片后闪烁着,转头看向我和Voldemort,笑盈盈地说:“这两个世界的确有许多不同,不是么?”

 

       “相比之下,您真是一点没变。”我礼貌但疏远地说,引来哈利和小天狼星不满、憎恨的眼神。贝拉有些幸灾乐祸地朝表弟做了一个鬼脸,看我的眼神也友善了不少。

 

       小巴蒂和赫敏的表情都若有所思,前者蓝色的眼睛在飘逸不定火光里变成一种深沉的紫色,赫敏则神情严肃地看向我们,我几乎能看见她头脑里的风暴,像一台高效率运转的机器,后背因胆怯而绷直了。我承认在读故事的时候还是挺喜欢这个聪明的女巫的。

 

      “不要擅自聊天。冠冕,我给了你重新的自由和意识,难道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方式?伏地魔之名不过如此啊。”灰色火焰打断了我的思索,面对着神色各异的诸人,(以及脸色阴沉的冠冕)声音里流露出淡淡的自得,“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你们中有些人还活着,有些人已经死了。我有能力把你们从生者和死者的世界中带来这里,就有能力决定你们是否回去,能剥夺你们拥有的,也能弥补你们失去的。而不管你们是想回到原来的世界享受生命,还是重新回归于黑暗的长眠,或者藉此机会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都必须满足我的条件——通过我的游戏。”我保持了短暂的沉默。任何愿望都行吗?呵,恐怕要付出我们经受不起的代价吧。

 

      “难道都不能自由地选择死亡吗?”西弗勒斯·斯内普冷冷地说,眉宇间满是厌烦,“我已经死了,一无所有,你又能用什么把我拉进你所谓的游戏里?”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莱姆斯·卢平单手撑着下巴说,眼神往斯内普的黑色身影上掠过,没有对对方的置之不理产生任何冒犯情绪。“我和我的妻子都死去了,现在她并不在场,我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什么?”哈利和赫敏同时尖叫出声,不可思议地望向卢平,后者只是微笑了一下,温和地说:“不要为伤心,哈利。我应该离去,生者之地已经不适合我们了;我和唐克斯在一起,没有比这个更适合一个狼人的结局了。”(“这的确是的。”贝拉特里斯轻蔑高亢地说,黑色的眼里满是疯狂。)

  

       赫敏咽下一声抽泣,眼眶红肿,罗恩看起来经受了迎头一棒。哈利站了起来,神情痛苦,一滴晶莹的泪从眼角渗出来。

 

     “坐下,哈利波特。”火团低声警告道。哈利没什么动作,只是咬紧牙关,小声说:“对不起,教授。”这句话是对卢平说的。

 

      莱姆斯·卢平笑了一下,朝西里斯眨眨眼,后者郑重地对他的教子说道:“哈利,我们一直都在。”哈利拭去眼角的泪,笑着点点头,坐回位置上。我沉默地观看着这个喜剧,莫名有些伤感。死者都在这儿,唯独没有约瑟夫。

 

       还有唐克斯啊。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说,被我立即从脑中驱逐。天哪,这个联想并不健康。

 

  “这是我的游戏,不同寻常的是它的玩家是你们,而不是我。So,你难道不想有改变命运的机会吗?”光球看向斯内普,它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你可以重新回到你的少年时代,重新做出所有的选择,改变你和你爱的人的命运,你可以为自己赢得幸福——这难道不足以动摇你吗?”

 

       斯内普面色如常,至少在时常波动的火光中看似如此。

 

     “我受够了生命。”他说,目光漠然地扫过在座诸人,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多做停留。“我已经度过了黑暗和赎罪的一生,不再拥有幸福的能力。我唯一希望的是不再有人打扰我的长眠,让我再次想起任何事情。”

 

     “可是你别无选择。”火球低声说,燃烧得更加迟缓了。“这里在座的人们无不是有两面的,当然还有许多许多面;但不论生死,你们已经被选中了。这场游戏将会是残酷的,失败者不会彻底死去,但会永远消亡。加入吧,完成你们的愿望,然后像无数人一样归于尘土。”人们默默地听着,惊骇着。贝拉特里斯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是——

 

       忽然,我感到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渗透了四肢,整个人没有了力气,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魔力。看其他人骤然煞白的脸色,他们的经历与我相同。Voldemort咬紧了牙关,这对于他一定很痛苦,我悲伤地想。

 

      “看到了?”火球小声说,他的身形摇曳着,声音突然变得悲凉。“你们别无选择。我很自私,神明向来如此,可……”

 

      “你想从我们身上得到什么?”冠冕冷峻地打断了他。

 

      “你会明白。”火团轻轻闪了闪,不说话了。他慢悠悠地转了一圈,细细打量着每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如果他可以的话。

 

      “你真的能满足任何愿望?”戒指突然出声问,他很冷静,眼睛里却充斥着一种令人生寒的欲求,右手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马沃罗的金色戒指,令其一圈又一圈地旋转起来,好像在座人的咽喉都嵌在冷硬的金属里。“任何愿望你都可以实现吗?”

 

  “只要你成为我游戏的赢家,小里德尔。”火球流连着将这几个字吐出,光芒跃动着,扭曲出一个残忍愉悦的笑容,“不过,我怀疑,你的许多愿望,在这场游戏中就足以实现了。”

 

  汤姆·里德尔——年轻的伏地魔,同时是戒指里的魂片——露出了同样扭曲的笑容。他用爬行动物注视猎物般的眼神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白巫师,邓布利多淡然地与他对视了一刻,看向了火球。

 

  “这是不公平的,”邓布利多缓慢地说,声音低沉,“这里很多人都已经死了,他们没什么好失去的。但还有年轻的孩子们,他们没有任何理由被拖入你的‘赢家’的争夺中,并因此受到损伤。”

 

  “你似乎忘了,邓布利多。”火球悠悠地说,语气里蔓上了蛊惑,“难道你决定继续关心已经为之死了一次的事情吗?难道你的人生就没有什么想要补救的吗?你就不想有第二次机会吗?”

 

  邓布利多停顿了,有一瞬间,他的目光恍惚偏向身侧的方向,但那几乎只是不易察觉的一瞥,他再次直视着火球,“不管我有多少次生命,我都必须保护我的学生。”他语气坚定地说,一边的哈利·波特神情复杂地注视着他,“我拒绝加入这个游戏。”

 

“请容我提醒你,邓布利多。”火球轻蔑地说,“你并不是不可或缺的,我完全可以把你扔回永恒的黑暗,再找一个别人来补齐十二人,比如,芬利里·格雷伯克——你觉得一个嗜血狼人的加入会更有利于你保护你的学生们吗?”卢平低下了头,哈利关心地偏头看向他。

 

    我盯着那几乎不成形的焰火,暗自琢磨着。我承认它的力量,但若我们一起攻击……也不一定能逃出这个囚笼般的房间。

 

 “看来你的游戏比我想象得还要卑劣,”邓布利多说,语调冰冷,他的蓝眼睛在怒火下闪闪发光,“如果你真的自诩为神祇,就不应该蔑视生命。”

 

   “把众生踩在脚下,正是神灵的特权。”火球语气强硬地说,但他没有看向对方,“邓布利多,你到底参不参与我们?”

  

     “你没有给我选择权。”邓布利多冷冷地说,他向后靠上深色的椅背,终于侧头看了哈利·波特一眼。

 

  “哈利,”他轻声说,“好久不见。”

 

  “我以为您不想见到我呢,”哈利小声回应道,他眼中闪着泪光,笑容灿烂,“我很想您……”啧,这可真是感人。

 

  “哈利·波特,你愿不愿意参与这个游戏?”火球打断了他的话。

 

  哈利耸耸肩。

 

  “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汤姆·里德尔想要得到的,我都要去阻止他。”他轻快地说,“总不能让他找回了脑子,然后回去我们的世界为非作歹吧?虽然……”他环视众人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这里好像有两个里德尔和伏地魔?这是你安排的?”我歪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小救世主。找回脑子?!

 

     “的确。”火球略带赞赏地说,“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差别也很大。你来自的世界名叫《哈利波特》,若本次游戏完成效果很好,你们都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活着,且非常健康——除非有其他选择。”哈利皱了皱眉,“可是——”

 

      “我说如果完成效果好的话,哈利。”火球欢快地跳了跳,仿佛刚才的危险逼迫都不曾存在过。哈利·波特轻轻点了点头。

 

       其他人似乎沉沦仍在自己的思绪之中无法自拔。“可……那是伏地魔啊!”有人说,可怜的人们似乎无法接受与四个伏地魔共处一堂的事情。对啊,难道那么多年的浴血奋战,那么多同伴的牺牲都换作自己的逃生?

 

       火球不以为然地晃了晃。“你们要相信我的力量。”它打趣般地说。不知原因地,众人看他的眼神又多了些鄙夷般的崇拜,不对劲的气氛增加了。

 

     “两个世界的区别是什么?”西里斯最终说。我点点头,承认了格兰芬多的勇气。

 

     “你很快就知道了。”火团几乎可称得上温和地说。“现在别忘了治疗。”他转过来看着我,我愣了一下,腹腔的疼痛几乎消失了,一被提起,那慢性的钻心咒又开始叫喧着撕咬我的五脏六腑。我的牙齿陷入已经鲜血淋漓的嘴唇,看向对面那可憎的面孔。

 

       我不禁瞧向Voldemort,不料正碰上对方的血色注视。我无言地错开眼睛。我被扶起来,蹒跚地朝格林德沃走了过去,人们的眼睛盯着我,如芒似针,我烦躁地皱起眉。他领我坐到他对面的一个椅子上,痛得我闷哼一声,然后格林德沃转身看向了我。众人观望着,在颤巍巍的火光中,他们的脸模糊不清,渐渐地磨合成一体。

 

      “你很能逞强啊,小子,”他打量着我,谐谑地说道,“通常诅咒到了这个程度他们都站不起来了。”

 

      “别废话。”我阴沉地说。他走近了,我奋力压下攻击他的欲望。 “Well, 我听说你找了阿不思不少麻烦。”他轻蔑地说,“所以记得受不了的话喊疼。” 他最后的声量并不超过耳语,但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要干什么?” 我嘶哑地问,忽然有种很不舒服的预感。

 

      “要给你开膛破肚了当然。” 他愉快地说,好像看见报纸上说明天将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那是唯一的治疗办法。” 我难以置信地张开了嘴——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愤怒地看着他,思索着他话语的真伪,周围探究或带着玩味的目光几乎把我刺穿。

 

      “所以,”格林德沃继续事不关己地说,“你别惨叫的太大声。”

 

       我瞪了他半晌,然后无奈地扭过头去看着一边,“Very well,”我强硬而冷淡地说,“动手吧。” 格林德沃轻笑了一声,我面无表情地脱掉了外套,把衬衣扣子解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丝丝的——格林德沃毫不客气打量着我的身体,然后他俯下身举起魔杖戳在我的腹部中央,抬起头朝我阴险一笑。

 

       魔杖划下的时候我还是疼得倒吸一口冷气……我把手里攥成一团的外衣紧紧揉起来,又吃力地放开,不让自己呜咽出声。尽管诅咒引起的折磨已经极其剧烈了,但仍不足以让我忽略这份额外的痛苦……快点吧,我在内心祈祷着,快点结束吧……

 

      血液很快就染红了我的衬衣,顺着我的身体流淌下来,濡湿了扶手椅,人们如痴了一般地看着,尤塔仿佛惊呆了;另一个世界里的伏地魔和里德尔兴趣盎然地看着我,好像两个疯癫的科学家在掂量一个样品的痛苦承受能力……

 

        ……但是疼痛在减轻,我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散播开来,舒缓着疼痛已久的神经。我放松下来,觉得自己胳膊都有些软了。几分钟后,格林德沃直起身,给我腹部念了一个愈合咒——几乎所有疼痛都消失不见了,我低下头去,身体虽然看上去鲜血淋漓,但完好无损。我默不作声地给自己打了个清洁咒,然后把衣服穿好。

 

       格林德沃靠在墙边悠闲地看我的动作,“小子你该表示感谢,这叫基本的礼貌。”

 

       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Fick dich ”我用德语说道,然后站起身来。

 

      “啊,忘了说了,”格林德沃故作意外地感叹,“我早就料到了你是个不知感激的小混蛋,所以提前帮你长长记性。”他看着我戏谑地说,“其实这个诅咒我完全可以……隔空解除。”

 

       我愣住了,格林德沃朝我眨了眨眼睛——瞬间我心头腾起一股怒火,感觉那张脸从来没有这么可恶过——血液涌上大脑,我甚至都忘了魔杖,挥起拳头就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揍了过去——结果一股强大到不可违逆的力量拦住了我,我还没来得及碰到格林德沃就被拖了回去。格林德沃得意地大笑起来。

 

       “来打我试试啊,”他一脸欠揍地说,“我不介意。”

 

       “盖勒特,”邓布利多在一旁无奈地叫道,“过来。”

 

       格林德沃后退了两步,他挑衅地看着我,脸上仍带着那该死的笑意。我嫌恶地瞪着他,依旧很愤怒,Voldemort紧紧地攥住我的胳膊,像是生怕我再冲过去似的。

 

       “希望你这点可怜的勇气能保持到游戏结束之后。”Voldemort冷淡地对格林德沃说,然后拉着我坐下了。

 

       我气呼呼地瞪向那两个不知廉耻的老不休。

 

       伏地魔表情平静,却定定地看着格林德沃,里德尔的脸因愤恨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形状,与温室里奇形怪状的花朵堪有一比。冠冕只是淡淡地撇了眼,可我能看出他的愠怒和仇恨。

 

       敢欺辱伏地魔的人结局只有一个——不得好死。短暂的惊骇后(有的是幸灾乐祸)大家都望向了火团。

 

      “好啦,该说的都说了,现在游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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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开头很长,但细节终归是细节,必须的!

游戏开始后会很有意思,现在有些枯燥,求你们看看好吗

就当闲着没事瞅两眼也行啊(划掉)


P.S. 看了别人的阅读体,当真觉得愧疚,直接切入正题,但这不是个普通的阅读体啊啊啊,有伏笔的


 @里氏鵟  天啊@终于正常了


星星小布

【授权翻译】伏哈 If Them's the Rules 规若此 第七章

Summary:哈利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收养了汤姆,希望阻止他变成伏地魔。


Chapter 7 A long-awaited letter 一封等待已久的信


1936

“生日快乐, ”Harry兴高采烈地说, 在汤姆面前摆了一大杯热巧克力。桌上还有一块又小又可口的蛋糕, 旁边有一碗饼干。所有的东西都不是配套的, 其中一个勺子略微弯曲, 但是Harry仍然为生日早餐而自豪。“已经十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汤姆睡意朦胧地问道,紧闭双眼,他的鼻...

Summary:哈利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收养了汤姆,希望阻止他变成伏地魔。


Chapter 7 A long-awaited letter 一封等待已久的信


1936

“生日快乐, ”Harry兴高采烈地说, 在汤姆面前摆了一大杯热巧克力。桌上还有一块又小又可口的蛋糕, 旁边有一碗饼干。所有的东西都不是配套的, 其中一个勺子略微弯曲, 但是Harry仍然为生日早餐而自豪。“已经十点了!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 


“你为什么这么高兴?”汤姆睡意朦胧地问道,紧闭双眼,他的鼻子对着杯子。他平时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堪, Harry可以看出, 这个孩子又一次违抗宵禁, 熬夜看书了。“我想睡觉。那本书是你今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Harry。我想睡到明天。”


“别傻了, ”Harry笑着说。他一边喝茶一边坐在桌子的另一边, 伸手去拿一块饼干。“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再去对角巷。再给你买几本书。”


“你太可笑了, ”Tom 咕哝着, 虽然他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终于看起来感兴趣了。“但是有多少本?我们可以下星期六去,因为我知道在新年临近的时候会很拥挤。”


Harry说:“我为你的书留出了十个金加隆。这取决于你要买哪本书,但我想你至少可以买三本。可能是四本。是的,我们当然可以下星期六去。”


“很好, ”汤姆叹了口气, 好像一路朝对角巷走去, 突然就成了一件苦差事。Harry忍不住咧嘴笑,他很高兴这个男孩的敌意在和他在一起之后就逐渐变淡了。汤姆仍然很倔强和固执,Harry不知道这个男孩大多数时候是怎么想他的,但现在他们相处得很好, 一起进入了日常生活。


他们不是一个家庭, 不是真的是。不是以Harry希望的方式,不是韦斯莱家的方式。他只能希望这种情况最终会自行改变。


“你今天没有工作吗?”汤姆问道,终于伸手去拿蛋糕,切了一块。“顺便提一下,我有一个古灵阁的问题。巫师银行。”


“玛吉的店现在是关门的,因为没有人在新年时逛,所以我今天和明天都有空,”Harry解释说“古灵阁?好的。无论你问什么, 我都不能保证知道答案, 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在《增强的英格兰》,作者说银行完全是由妖精经营的。在管理的任何阶段都没有真正的人参与。我能理解在那里工作的妖精,但真的没有巫师,甚至是处理一些文书工作或公共关系吗?” 


“我认为没有,但这并不奇怪,不是吗?我认为这家银行最初是由一个妖精建立的,因为妖精从来都不喜欢人,他们决定不雇佣他们。虽然他们有时会与诅咒者签订临时合同,但我知道有人曾在古灵阁做过一段时间的会计经理。他们需要一个会说法语的人,所以…但她又不是一个完全的人。”


“我不在乎。这不是重点,”汤姆不耐烦地说。自从哥布林战争以来, 妖精和巫师之间的关系一直很紧张,根据这本书,即使是现在的妖精也是非常粗鲁而且不愿合作的。如果他们决定在某一天再次和巫师作战呢?我们拥有的一切都将被困在他们的金库里!”


“我认为他们宣过誓不会那样做,不是吗?”Harry摇摇头说。“这是一个魔法部的规章制度, 因为它跟钱有关,我很确定部里一定会遵守它。” 


“也许是在前几代,”汤姆很快回答说,他的脑子里充满了思考着的可能性。“但是使用新的妖精而不通知部长,而且不让他们宣誓,会很容易,不是吗?”


“我…猜猜看?”Harry说, 汤姆叹了口气, 转动他的眼睛。 


“我只是说,现在巫师应该控制古灵阁。如果我是一个妖精,我会找到一种摆脱任何奴役誓言的方法。即使涉及金钱。” 


“但是妖精做得更好。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保持中立,这不仅是重要的,而且是一些巫师无法做到的。此外,我们所知道的,誓言可能只是简单的告诉他们不要偏袒任何一方。我不知道。老实说, 我从来没有对古灵阁的事情感兴趣。 


“是的,非常清晰。我不认为誓言那么简单,”汤姆带着一个十岁孩子的确定说——他知道自己很聪明, 相信自己永远是对的。“古灵阁和财政部长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Harry承认, 再斟上一杯茶,又吃一块饼干。“但我相信我们可以找到一本关于这方面的书。我怀疑《预言家日报》中的任何文章都是有用的,即使他们印刷了任何重要的东西。”


“当涉及到这类新闻时,书籍很快就会过时了。魔法世界里有像《金融时报》这样的报纸吗?我们可以订阅吗?”


“嗯,还有《全球金加隆》。但是我们不能订阅,因为它现在对我们来说太贵了,它们用鹰来传递。你能想象周围的人会说什么吗,如果他们看到一只鹰来到我们的窗口一周一次?”“你需要一份新的工作, 我们需要搬家, ”汤姆决定道, Harry叹了口气。尽管他成熟和聪明,有时哈利却觉得汤姆并没有真正理解挣钱究竟有多难。


“我们先来拿你的书吧, ”Harry说。“我敢肯定, 有一些旧的《全球金加隆》的副本在某个地方降价出售。这总比没有好,对吧?”


“对,”汤姆说着,转动着眼睛。“总比没有好。”


~~~~~~~~~~


1937

“这很奇怪,不是吗,巫师们怎么能利用麻瓜贸易?”汤姆说,在一个小时前哈利为他买的《全球金加隆》的后面, 他头顶几乎看不见。他的茶杯没有被动过, 很可能已经被遗忘了, Harry想知道他是否应该提醒那个男孩它的存在。


“何必费心呢?”年长巫师接道,靠在椅子上,透过科迪利亚咖啡蛋糕店的窗户往对角巷的街道望去。


“我的意思是,”汤姆继续说,“用魔法制造,比如说,一家比大多数麻瓜现在使用的效率更高的递送公司,它只会带来利润,对吧?”


“当然, ”Harry心不在焉地说, 仍然望着外面飘落的雪。“我简直不敢相信你已经十岁了。”


“你一直这么说,”汤姆指出,最后放下报纸。“你在看什么?外面只有雪。我们可以偶尔去对角巷以外的其他地方吗?”


“你在对角巷里几乎什么也没看见, ”Harry哼了一声, 转身离开窗子, 对着汤姆咧嘴笑。“最后,是的。还有其他值得我们去参观的好地方。尤其是那些我肯定你会喜欢的。”


“是以你的定义很好的还是以我的定义?”汤姆眯起眼睛问道。“你认为公园是一个参观的好地方。”


“不, 那不像公园, ”Harry回答道, 想到霍格莫德。“事实上, 那是一个村庄。”


当一个熟悉的人走进咖啡店,分散了汤姆的注意力时,他显然想说些什么。哈利瞥了一眼新来的人, 看见Lord Black站在那里, 大概准备好下命令了。他的同伴一一个身穿深红色天鹅绒斗篷的漂亮女人——走进了咖啡店, 选择了一张离Harry和汤姆不远的桌子。


女人坐在Harry面前, 虽然她的注意力是在布莱克勋爵身上。她完美的眉毛拱起, 只能说是一种可笑的轻蔑,她脸上温柔的微笑与她冷漠的眼神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差。


“什么村庄?”汤姆最后问道, 虽然他的声音很安静, 但他似乎不像以前那样自信地坐着了。Harry咬着嘴唇,讨厌布莱克在场时的影响。但是,该怎么办呢?他应该建议去别的地方吗?如果他…难道这不是让汤姆认为他没有权利和布莱克呆在同一个地方吗?该死的, Harry不会因为布莱克的出现而被赶走的。


“霍格莫德,”他微笑着对汤姆说,他希望这是一种愉快和安心的方式。“虽然我认为在对角巷的书店可能是更好的。”


布莱克走过他们的桌子, 后面跟着一个女服务员——Harry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有女招待。她订了这对夫妇的订单, 并为他们倒了茶。布莱克的同伴俯视着茶, Harry很清楚, 她根本没有喝的打算。另一方面,布莱克已经达到了他的目的。


“经济方面的书很快就过时了,”汤姆对他面前的《全球金加隆》的问题皱眉说。“两年后和今天写的书可能不相关了。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订阅这样的论文会更好。他们在霍格沃茨教经济学吗?”


“除非和我在那里时不一样, 否则不会有, ”Harry说。“这可能是件好事, 因为我怀疑许多和你同龄的孩子会为它做好准备。我认为你在开始这个特殊的课题之前还需要更多的了解。阅读关于欧洲经济的新闻和有关财政理论的文章远远不能让汤姆理解他想做的事情的全貌。


“不管怎样,”男孩喃喃自语,又拿起报纸来。“但是,如果有人想成为律师、企业家或诸如此类的人,他们要怎么做?是否有学校教授这些东西,或者霍格沃茨就是整个教育体系?”


Harry说:“我相信人们为了寻找他们所需要的职业所需要的技能而寻求学徒制。”而汤姆则以一种脾气暴躁、表情低落的表情看着他。这孩子看起来明显很厌恶。“但这不意味着人们会根据他们所知道的而不是他们能做什么来获得工作吗?”汤姆问。如果给那些没有实际才能的人工作岗位,这不会最终影响整个行业吗?”


“嗯……”这要涉及到Harry所无能为力的层次。“有些职业道路像…傲罗或…成为一个需要你在毕业时有一定成绩的治疗师。一旦你达到了指定的等级要求,你就可以通过每年的入学考试申请,最终被面试,如果成功,你将被接受到一个培训项目中。”


“这比学徒的事情更有意义,”汤姆说,点头,脸上苍白的脸上略带厌恶的表情。Harry怀疑这个男孩的痛苦来自于害怕自己无法完全发挥自己的潜能, 因为他被忽视了,并不是那些有能力的,但有着良好关系的同龄人。这是一种非常现实的恐惧, 如果Harry想要对自己完全诚实的话。他只希望在汤姆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会有一些事情改变现状。


只要不是汤姆改变现状后,就有一帮准备为他而死的人。


“你享用完了吗?”Harry沉默了几分钟后问道。“如果你不想喝你的茶, 我们不妨把我们来这里要买的东西都买下来。”


~~~~~~~^_^


时间过得很快, 虽然生活并没有突然变得毫无问题, Harry和汤姆发现了类似于一种普通节奏的东西,并进一步融入了平静的日常生活中。温暖的天气使汤姆更不愿意离开这所房子,到了六月, Harry几乎说服了这个男孩几乎每天和他一起去玛吉的店。


是汤姆首先注意到玛吉最近开始出现的年龄和压力有多大。她的眼神和以往一样锐利,但她有时会在时装店闲逛的时候,她脸上疲惫的表情,一言不发地告诉汤姆,她一定感觉到了。 


“你说的很可笑, “Harry 在吃饭时说, 汤姆告诉他了他的观察。“去年的这个时候, 工作时间里没有空闲时间。总是有人进来,有任务或有急事要完成。”


“你认为她在失去顾客吗?”汤姆问过, Harry 则耸耸肩,


“我希望不会。


汤姆不禁想起那次特别的谈话,当时从几幢楼左边的女售票员拿着一小盒糕点来拜访。“玛吉,”那个女人的喊声传了进来。“如果你不太忙的话,休息一下怎么样?我带了一些好吃的,我肯定你在后屋有一些茶。”


“我想我可以抽出几分钟的时间,“玛吉叹了口气,不觉得特别高兴。“很高兴见到你,玛丽。你让你的助手负责那家商店了吗?”


“不,”玛丽说,把点心盒放在柜台上。汤姆想知道在里面有什么,如果他有机会尝一尝的话。“老实说,我的客户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消失得如此之快,以至于我不能再继续留住我的店了。有些地方卖的帽子比我做的要多,而且,人们似乎发现,如果价格便宜,他们就可以接受低质量的帽子。”


“那很不幸, ”玛姬说, 汤姆注意到她的目光在Harry工作的地方闪烁。一种恐惧感在他的胃窝里沉了下来。


“我理解你的处境,亲爱的。虽然我仍然做得很好,但我也并不清楚客户数量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是如何减少的。尝试和百货公司竞争非常困难。”


“我们不能都像伦敦的伯伯里人一样。我听说这座房子不久就要落入大规模生产浪潮中。”


“公平地说,他们在事业上比你我要长几十年。”


“我想把我的精品店搬到别的地方,到一个更好的地方,”玛丽承认。“但我不能这么做。我现在几乎付不起我的店的房租和搬家的费用——不,我只能尽量坚持下去。对你也一样,对吧?”


“对不起?“汤姆开始向两个女人转过身来。Harry 的太阳穴突然跳了起来, 虽然他看上去并不是反对, 只是好奇,“但是如果赚足够的钱是一种挣扎,每个商店的客户数量都在下降,为什么不把你们的生意结合起来呢?”


“联合?”玛吉说,眯起眼睛,脸上带着沉思的表情。她的朋友似乎对这个想法持更加开放的态度,汤姆心不在焉地想知道她以前是否想过合并。于是他解释道:


“你们发现更多客户的前提是在一个更好的地方。即使这个地方的租金更高,但因为你们每个人只付了一半的钱,你也只用付比你现在所付的更少的钱,”汤姆开始说,并没有真正理解为什么他的建议甚至需要解释。“你分享这些条件, 建立一个销售服装和帽子的联合企业。Modiste Maggie的客户也会去那里, Madame Marie的也会去。”


汤姆希望他们不会要求他进一步解释,主要是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做到这一点。他的建议背后的逻辑对他来说非常清楚,别人不理解它使他恼火。


“这个建议确实有优点, ”Maggie 喃喃道, 玛丽用好奇的表情看着汤姆, 然后示意男孩走近些。汤姆忍住不眨眼的念头,呆在原地。


“说吧,亲爱的孩子,”女人开始了,她那鲜红的嘴唇绽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你年龄多大了?你看起来很年轻。”


“十岁,”汤姆回答,转身又看了看他的书。说完他要讲的话,他对谈话就没有兴趣了。“现在我要处理我的数学问题。让她们停止打扰他的请求不需要大声地说:这是含蓄的,又非常清楚。


“这个想法确实有一些优点,”玛吉再次说,打断了玛丽想问的任何问题。“一个靠近广场的精品店会更容易被注意到,虽然有时我会做帽子,但我在制作它们方面远不如你那么熟练,玛丽。”


“我们应该选一个大橱窗的地方,”玛丽立即决定。我们有最好的样品供人们注意。”


“如果玛吉破产了, 也许Harry最终会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汤姆望着那个人, 想着。Harry 正在做一些看起来像钮扣孔的东西, 嘴角挂着微笑。当人们做无聊的事时, 谁会微笑?如果汤姆刚刚解决了一些令人兴奋的数字问题,他会开心,但是纽扣孔?绝不。

  

这个男孩没有想到Harry幸福的原因与他的工作无关, 而与汤姆那天的行为有关。


到十月下句, 玛吉的店被改名为Morde&Merland,离开了Harry 和汤姆居住的地方, 但更靠近拥挤的街道。上班的时候,要坐公共汽车,步行将近半小时才能到新商店的位置。尽管如此, Harry并没有抱怨。


“我知道你对这份工作很满意,”汤姆在一个星期六说。他从另一份《全球金加隆》后抬起头来,他让Harry 买下了它。这份报纸虽然过期了一周。但仍然很近, 足以让男孩觉得这是一本令人愉快的读物。


“但是我们不得不比以前更早离开,我们很少能早点回家,在睡觉前享受一些时间。”


“不过, 我得到了加薪。”Harry指出, 用一系列咒语使汤姆的鞋子适应最近越来越多的寒冷和多雨的天气。“我现在挣的钱很有帮助,我会告诉你的。”


“不太有帮助。因为在我们的生活没有什么改变。”汤姆在他坐在椅子上向后缩了一下。“下周我不打算和你一起去。或者一周后。在太阳升起之前,必须清醒,准备出门,这不是我想做的。”


“好吧,” Harry 很容易地同意了, 他明白汤姆不愿和他一起去。并且愿意留在家里的选择。“但请记住,格沃茨的课程有时会在八点开始上课。”


“我能应付”,汤姆说着,滚动着他的眼睛。“但是我不想每天早起。此外,这两件事是完全不同的。”


“真的吗?为什么?”


“因为我会早起去学习新东西!令人兴奋的事!没什么像在黎明时分和你一起去玛吉的店,只是坐在那里几个小时,想着数学,同时希望玛丽不要用她的唠叨打扰我。那个女人从不安静,真烦人。”


“她喜欢你, ”Harry咧嘴笑着说,他很喜欢这位女售票员无数次试图和汤姆交朋友。 


“她每个星期五都会给你买糕点。我知道你喜欢玛德琳蛋糕,那为什么不去享受它们,为它们而忍受呢?”


“我不介意这些食物,“汤姆闷闷不乐地回答。“我可以随时吃饼干。我只是不想参加社交活动来赚取这些糕点。他们不应该是礼物吗?我为什么要赚取它们?她为什么不能不跟我说话就把食物给我?”


“你知道你上学后得学会和人相处吗?”哈利叹了口气,竭力不让他发现情况有多可笑。“不管你最终选择了哪一个学院,交尽可能多的朋友或友好的熟人,至少这是一个生存的问题。你知道,对很多人来说,任何一个人对于纯正的血统来说都不重要。我不认为你作为一个一年级学生会让他们在试图施法加害你时犹豫。”


“我明白了,”汤姆沉思了一会儿,然后赞许地点点头,突然高兴起来。“积聚一个忠诚的追随者让人们三思而启行。这是个明智的建议, Harry。我不知道你能想到它。”


“什么?不!”Hary用惊恐的表情看着汤姆。我没有说关于收集一个——你又叫他们什么?忠诚的追随者?我的意思是,这会让你更安全,但是汤姆,关键是拥有朋友而不是追随者!”


“但是朋友们会认为他们和我一样,”姆抗议,怒视着,“我不要那样。他们肯定会一直和我说话。甚至更糟的是:他们会开玩笑。他们会希望我和他们谈谈。然后大笑。他们会指望我嘲笑他们的笑话。”


“梅林, 我怎么处理这件事?”Harry 惊恐地摇了摇头。“你为什么认为他们和你不一样?”


“他们和我一样聪明吗?”汤姆问。“因为如果他们是,那么我会认为友谊是一种选择。无论如何,我认为现在没有必要讨论这个问题,对吧?我的意思是。我离去霍格沃茨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


“我只是……我有时会担心,”Harry 承认。“我希望你能玩得开心, 但我担心你不会。时间过得太快了。你还没意识到就要去上学了。”


“别担心我。”汤姆说, Harry 的声音使他怀疑他是否应该为他担心。“我会没事的。我在伍氏孤儿院里都幸存了,不是吗?霍格沃茨不可能比这更——”


“最好不要, ”Harry叹了口气, 修好汤姆的鞋子, 伸手去拿挂在椅子上的男孩的外套。“我会告诉玛丽你再也不会和我一起去商店了,我肯定她会想知道的,如果只是买那些昂贵的款待都是徒劳的,我不放相信你能这么轻易地放弃玛德琳蛋糕。”


“并不是我不喜欢它们,”汤姆说。“我只是不喜欢它们让我想起每天都要去精品店。此外,还是你做的饼干比较好。”


“谢谢你, ”Hary咧嘴笑着, 感到很荣幸和惊讶。自从他最后一次想起他过去的生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些日子,每当他想起它,他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伤心了。


事情正在好转……主要是因为汤姆。


      ~~~~~~~~~~~



在他的生日那天,汤姆醒来时,窗外传来一阵奇怪的敲击声。他花了很长时间盯着外面的那只鸟,他终于意识到它在哪里。


“哈利!”男孩尖叫着,从床上爬起来,尽可能快地打开窗户,不仅让猫头进来了,还伴随一阵风,甚至一点雪。“醒醒!醒醒!我的霍格沃茨录取通知书己经到了!”


猫头鹰底下头,汤姆的信一从它的爪子里掉下来, 男孩就把它抢走了, 跑到了Harry 的房间。那人还在床上,眼睛几乎睁不开。汤姆彬彬有礼地不跳到Harry身上,为了让他从昏昏欲睡的沉睡中摆脱出来, 他选择爬到床上, 用一根手指使劲戳Harry的手臂。


“我的眼睛睁开了, ”Harry 喊道。“我醒了!不需要用暴力!”


“看, ”汤姆在Hary面前挥舞信封时, 脸上带着愉快的微笑。“就在这里!”


“那么,你打开它怎么样?”


“我以前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封信,”汤姆说着,感兴趣地町着蜡封印看了一会儿,然后他打开信封,“当我去格沃茨时,你必须给我写信。”


“只要你答应回复它们。”Harry 笑着说, 看着男孩拿出霍格沃茨的信。“生日快乐, 顺便说一下。祝贺你十一岁。”


“是的,不管怎么样,”汤姆咕哝着,眼睛已经盯着他手里拿着的文件。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芒多·迪佩特

               圣芒戈魔法病和创伤医院理事会成员

                      兼梅林爵士团二级魔法师

         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上所需书籍及装备一览表。

         学期从9月1日开始。我们将于7月31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您的回信。


                                  谨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

                                副校长


“我们需要买的东西列了一份清单,”汤姆说,继续阅读这封信的另一页。“魔杖!还有这么多书,我很高兴我能在上学前花上几个月的时间读完这些书。长袍很好。Harry, 我们多久能到对角巷?” 


“今天晚些时候, 如果你愿意的话, “Harry喃喃自语, 然后把自己的眼睛从床上移下来。“虽然我认为我们不需要马上购买长袍。最好等到夏天,而不是在你开始使用它们之前就长高了。”


“不管怎样,我不在乎长袍,”汤姆承认。“我只是想要书。还有我的魔杖。我一拿到魔杖就可以开始使用吗?”


“理论上来说不是,”Harry说, 挑选了干净的衣服, 走出卧室。“你吃过早饭了吗?我可以在淋浴后给我们做早餐。”


“好吧, 但是理论上来说不行,这是什么意思?”汤姆问道, 紧跟着Harry来到客厅,Harry一关上门, 就在浴室外面拉了一把椅子。“你听到了我的话, 对吧?那么理论上来说“不”是什么意思?”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你甚至不能等我洗完澡?”


“你可以一边洗澡一边说话,不是吗?此外,这很重要!”尽管有流水声,汤姆仍能听到Harry的笑声。他不怀疑他能听到他说的任何话, 只要他不是轻声细语。“快点, Harry!”


“学生们不允许在暑假期间使用魔杖,”Harry最后说。“从理论上说, 你还没有开始上学, 所以在你到达之前,它不会被激活。”


“踪丝?”


“这是一种魔力,施在每个未成年巫师的魔杖上,以确保他们不会在霍格沃茨之外使用魔法。关键是为了防止误用和事故。但是,当你十七岁的时候,它就会消失。”


汤姆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想着他是否想在十七岁之前摆脱踪丝。“那可能吗?信上说我可以养宠物。我得买一个吗?其他学生有宠物吗?有些学生真的把蟾蜍当成宠物吗?为什么有人想要癞蛤蟆?”


“有些人这样做, ”Harry答道, 不久之后, 流水的声音就停止了。汤姆把它当作一个标志,把椅子从门口挪开。


“如果你想,我们可以给你一个宠物,一旦你确定你想要一个。老实说,我宁愿不给你买你并不是真正想要的动物。”


“我不喜欢动物,”汤姆立刻说。“我不想花时间去照顾一个宠物。给我买更多的书吧。”


“大吃一惊, ”Harry说, 从浴室里出来。“给我买书。你总是这么说。我们不久就要为你的书做一个书架了。”


“很好,”汤姆说着,脸上带着愉快的表情点头。“我等不及了。”


“我知道你等不及, ”Harry没好气地说。“但是在你开始想象你想买什么样的书之前, 你得告诉我你早餐想吃什么?粥怎么样?”


“是的, ”汤姆叹了口气, 转动他的眼睛。Harry现在怎么会想到吃早饭呢?“之后我们去对角巷,对吧?”


“是的, ”Harry同意了, 好像别的什么可以选择似的。

苔原船长

【LVTR】Et In Arcadia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9】(修订版)

【LVTR】Et In Arcadia Ego(9)

#原著黑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听说都爱看征服世界权谋剧?

#如何在一个月内剑指世界

#魔王偷家,老李纵横

#丧尽天良李老师

#老李的嘴骗人的鬼

#李忽悠全明星豪华套餐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本章没有任何现实意义,请批判看待

Chapter 9


【伏地魔(TR)是指魔王壳子的里德尔教授,里德尔(LV)是指里德尔壳子的魔王,换壳详情请见第六章。本章按时间发生先后排序是part 3-2-1-4-5-6-7,但我觉得就顺着看吧】...


【LVTR】Et In Arcadia Ego(9)

#原著黑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听说都爱看征服世界权谋剧?

#如何在一个月内剑指世界

#魔王偷家,老李纵横

#丧尽天良李老师

#老李的嘴骗人的鬼

#李忽悠全明星豪华套餐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本章没有任何现实意义,请批判看待

Chapter 9

 

【伏地魔(TR)是指魔王壳子的里德尔教授,里德尔(LV)是指里德尔壳子的魔王,换壳详情请见第六章。本章按时间发生先后排序是part 3-2-1-4-5-6-7,但我觉得就顺着看吧】

 

Part One 报纸

 

1996年12月10日

 

“魔法部政||府债||券今晨再次发行,魔法界民||众于古灵阁门口大排长龙!”

 

哈利.波特越过一篮子小麦发酵圆面包与并排的几杯南瓜汁,边吃着叉子上的原味培根,边走着神儿阅读赫敏.格兰杰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背面这一版的中等磅体大小的标题。自从邓布利多常驻学校之后,并且不辞辛劳地给惶恐的学生家长一封一封写信,霍格沃茨的人心开始趋于稳定,更何况,除了特里劳妮的神智还没恢复正常外,再也没有什么怪事发生了。

 

 哈利叉起一叉子番茄发酵鹰嘴豆,无所事事地打量那个标题,下面非常应景地刊登了一张人群在古灵阁门口排队的照片。看起来那人头攒动的队伍一直要延伸到对角巷尽头了,而在队伍的起点立着一块巨大的宣传牌,是一个穿着傲罗制服、看起来很周正英俊的年轻男巫在对人群机械地挥着手,那闪烁的微笑“是今年《女巫周刊》最迷人笑容奖赢面最大的劲旅”。报纸上满是对备战债||券的溢美之词,类似于“信用极高”、“国||民保护者”、“你的贡献”、“利||率可靠”之类的词汇依稀可见。哈利恼火地摇摇头,对魔法部的一贯作风感到无奈且无聊,自从伏地魔在魔法部高调亮相之后,魔法部的威望就在邓布利多面前黯然失色了,哈利缺乏兴致地想那队伍里有多少群众演员。好在,他们现在起码不把这些粉饰太平的东西作为最重要的首版新闻了。最近的日子可不太好过,对角巷好几家大门脸都遭受了重大损失,橱窗被砸碎,货品与收入被洗劫一空,但却没有黑魔标记,所以在那张粉饰太平的照片上,除了簇拥的人群与热闹的古灵阁外,其余的地方却比哈利暑假去时更萧条了。而今天的首版新闻是—

 

  “阿兹卡班又发生了集体越狱,所以又报道了一遍对营救了魔法部官员的傲罗汤姆.怀特的歌功颂德。但是,已知凤凰社成员失踪。”赫敏叹了一口气,把报纸折了起来,厌倦地扫了一眼那欢天喜地的购买政||府债||券的新闻,有那样风雨欲来的阴郁新闻在前,谁还会注意魔法部这套把戏?但她旋即挑起眉毛,冷笑了一声,说道:“哦,魔法部的老伎俩,人救回来了才敢报道出来。可是……”赫敏眯起眼睛掠过关于汤姆.怀特的溢美之词,去读报纸那块报道,小声对哈利和罗恩说,“凤凰社成员蒙顿格斯彻底失踪了。”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一个复杂艰涩的眼神,哈利隐约知道蒙顿格斯在小天狼星死后就一直从布莱克老宅偷盗,可那毕竟是凤凰社的成员。

 

  “哎,我妈妈好像买了这种债||券。”罗恩缓和气氛地说道,似乎是只为了把话题从沉重的岩石下转移出来,他皱着眉头回忆韦斯莱夫人的上一封信,说道,“好像还赚了些钱呢,所以给我寄了新领带和新衬衫。”

 

 哈利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他对好友清贫的家庭状况最大的尊重就是绝不议论;赫敏责备地看了罗恩一眼,低头开始阅读自己下节课的文章。

 

哈利凝重庄严地望向教工席上的邓布利多,关于阿兹卡班越狱的首版重磅标题却醒目地翻在外面。邓布利多细长的手指好像正在指着一个内容,询问里德尔(LV)的意见,里德尔(LV)是大厅里少数没有手持报纸的人,他厌倦地扫了一眼邓布利多所指的部分,咽下一块涂了英国梨果酱的吐司。哈利听见他缺乏兴致地说:“可能在信誉彻底崩溃前,想最后敛一波财吧,魔法部向来如此。”

 

 哈利深觉有理地点点头,里德尔黑色的眼睛瞥了盯着自己的哈利一眼,哈利心想,过几天,里德尔(LV)就要对他第一次单独授课了。

 

里德尔(LV)最近也在关注新闻,他看着阿兹卡班越狱,以及凤凰社社员被围剿,对外面那个诱饵的工作感到大致满意。只是,里德尔(LV)看着报纸上被掳凤凰社社员萎靡不振的照片,觉得伏地魔(TR)干的还是不行。

 

 Part Two 西班牙裁判所

 

1996年12月5日。

 

蒙顿格斯浑浑噩噩地听着耳边马蹄声和铁掴巨木轮的辘辘声,像不停歇却无法招致雨水的连绵惊雷般响着。他混身都火烧火燎,高热烫得他的眼皮睁不开,他身体上的每一处皮肤、肌肉与筋骨都被向上,以一个尖锐三角形般硬生生撑开一节,他被反剪着手,倒吊在一个绳索上,遍布全身的炙热疼痛像烙铁似的烙着他。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却已经对预料到的恐惧表现出无从反抗的麻木,他似乎被一群激愤的人卷携着,被推搡着往前走着。

 

 第一批被从阿兹卡班被解救出来的卢修斯.马尔福,站在第二批被解救出来的食死徒中,手足无措地擦着人中处不停渗出的汗珠,另一只手在长袍的掩盖下,汗津津地紧攥着旁边纳西莎.马尔福的手,他的妻子以冰冷纤细的手指紧紧回握他,夫妻二人都绷着脸看着眼前这不详的一幕。他们身处在一个环绕着修道院风格的沉闷圆形建筑群中,道路尽头的高耸着一座管风琴般巍峨的乌黑教堂,以及层叠次第的砖红色沉闷建筑,食死徒们作为观众围拢在道路两侧,看着一些身着黑袍的人踉跄着,像羊群牲畜般被驱赶着往广场走,他们尽是一些苍白的小人,他们的脸似乎都被死亡凝结的蛛网笼罩着,活像一群阴||尸。

 

食死徒们在噪杂地交头接耳,眼睁睁看着这诡异的队伍,一切似乎如敬献上||帝般肃穆,而一切全似乎都出于撒旦的授意。一些穿着亚麻粗布修士服、戴着深色圆顶修士帽的男人垂着眼睛庄严走过,每个都像前去哀悼死者,他们握着戴在脖颈上的十字架念珠;其后的那些黑袍男人则在脖子上悬挂了一个巨大的,由厚重黑铁很粗糙地锻造起来的大铁箍,铁箍挂在他们的脖子上,下面插着巨大的惨白蜡烛,那铁箍内侧的铁钉正沉重地搓磨着这些可怜人的脖子,而蜡烛的火苗却让他们无法低下头,他们僵硬地往前连滚带爬,都穿着刺绣着倒置火焰的黑色大袍;之后的那些被待宰畜生般被四周兵士驱赶的黑袍男人才是可怜,他们都穿着刺绣着正置火焰的黑袍,庞大的恐惧如影随形地跟踪笼罩着他们,他们都被从后面扭着高举双手,吊挂在一根绳子上,后面那些带着十字军尖顶头罩的士兵的手里扯着那凶残的绳子,受刑者的肩膀都软绵绵的脱臼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呻吟着。他们似乎都吓到瘫软了,而这群人中间有由刑车拉着的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脸上血色尽失的英俊年轻人。最后啊,队伍的最后,食死徒不由地打了个寒噤,伏地魔(TR)骑着一头雄骡,那雄骡带着重铁打造的盔甲,比天马看起来还要健硕;而他身旁居然是骑着白色大马的“斯克林杰”魔法部部长,那估计也是和这场景一同被构造出的幻影,但和这幻境同样逼真。

 

 这群诡异的人群被带到了食死徒簇拥的广场,食死徒看着他们的主人骑着雄骡庄严而入,停在由最先进入的修士们搭好的墓碑似的林立十字架旁,食死徒们发现这里出现的所有十字架都是逆十字,而“斯克林杰”骑着高头大马停在另一侧,比他本人还要像一头庄严稳重的老狮王。但他们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的敏锐,那些身着绣着倒置火焰黑袍的苦人们就簇拥到伏地魔(TR)所骑的雄骡之下,他们浪潮般呢喃着、哭泣着、祈求着救赎,他们把兜帽拿下来,那些巨大惨白的蜡烛照亮了他们哀求的脸,食死徒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气,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匍匐在雄骡那犹如铁铸的大蹄之下,在沉重的锁链与火焰的炙烤下祈求着伏地魔(TR)的救赎,他们的脖子上瞬间都多了千斤重的重担。

 

  “我赎了你们的罪,你们是清白的。”伏地魔(TR)静穆地举起手,那沉重的、镶着铁钉的铁箍纷纷松散开来,这些幸运儿匍匐在雄骡的蹄下,哭着感激主人的饶恕,由食死徒组成的人群都感受到一阵被洗涤的松乏感,有些人不由地舒心笑出声。

 

 可剩下的那些被吊挂的人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他们都是近期被掳来的魔法部职员,其中便有几个强硬反对伏地魔者;还有那个看起来像是地痞流氓的凤凰社成员,蒙顿格斯;而那个十字架上绑着的年轻人,是一个傲罗,名叫“汤姆.怀特”(Tom White)。几天前,伏地魔(TR)在看着最新收集到的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成员情报时,突然“嗯”了一声,问那正等着被褒奖的情报贩子食死徒,这些资料上怎么没有照片和NEWTs成绩单。那情报贩子被毛骨悚然的猩红眼睛看得膝盖发软,第二天,便立刻上交了一套补充了照片和成绩单的傲罗资料。伏地魔(TR)快速地扫读了一遍,仿佛只看了照片和成绩单,指着里面看起来很周正英俊的一个,要求食死徒想尽一切办法,去把这个叫汤姆.怀特的年轻傲罗搞过来。

 

 那些吊挂者被士兵驱赶而来,被修士与受赎的“食死徒”们一起七手八脚地把他们绑上十字架,那年轻傲罗苍白着一张坚毅的俊脸,倔强地瞪着骑在雄螺上的伏地魔(TR)。食死徒们看着这蓄势待发的场景,兴奋地互相交流着这些人即将面临的厄运,而那些阴尸般的修士与士兵们大声呵斥着:“肃静!肃静!肃静!魔王代行者莅临!”这大声配合着教堂那令人胆裂的嘹亮大钟声浪潮似的升腾起来,广场上鸦雀无声,只剩下雄螺的重蹄声。

 

 伏地魔(TR)庄严如山地骑着雄螺,在这一片寂静中,洪亮清晰地说:“这些人,乃是异||端份子,竟然犯下协助非魔法者迫害魔法者的罪孽,他们竟然不信手握大能的撒旦,却将自己的灵魂卖给了天上的那位!心痛啊!巫师竟出了如此败类,败坏我们的道德,败坏我们的信||仰,我竟不能赎他们的罪!可我仍请求您,世俗的大审判官,请您从轻判处,以显示撒旦的仁慈。”

 

 说罢,伏地魔(TR)不看那些囚犯,而是怜悯地望向阴沉的天空,微阂起眼睛,用修长手指在自己的胸膛前画着逆十字,仿佛已经不忍看那些囚犯的命运。

 

魔法部部长“斯克林杰”的幻影却严厉肃穆地说:“那拥圣名者绝不饶恕如此罪孽,以其交托在我手中的审判之能,我判决他们火刑!”

 

静寂的闸门被这声音炸开了,那些“食死徒”如同洪水般地一拥而上,拿那些燃烧着的惨白蜡烛去燎那些可怜人的脸,很多人的胡子燃烧起来,脸瞬间被烧起许多乌黑的燎泡,那些魔法部职员在他们的雇主冷酷无情的眼神中尖叫、哀嚎,他们脚下燃起番石榴花般的大火。年轻人的脸越来越苍白,而“斯克林杰”却转向了他,举起自己手里的马鞭,像摩西举起自己的权杖,洪亮情绪地对着自己得意的雇员说:“而你!汤姆.怀特!你这罪孽最深重者,我判处你车轮刑!”

 

 两个士兵驾着一个巨摆似的大铁轮骑马而来,那烧得通红的铁轮还冒着热烟,铁轮巨摆似的摇摆起来,那俊朗年轻人第一次绝望地闭起了眼。车轮在他身上来回碾着,生生碾断了他的四肢关节,每摇摆一下,就从他身上带走一片血肉,年轻人毛骨悚然地嚎叫起来。“食死徒”们围着那些燃烧的十字架和巨摆欢呼起来,真正的食死徒们也跟着欢呼起来,他们拍着手,兴奋地嚎叫着,记得了他们当时屈身于伏地魔麾下的初衷。

【注:以上的注解见文后】

 

疼痛的火烧着蒙顿格斯的躯壳,他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一片一片的烧焦剥落,他开始渴求着死亡,终于有一道光降临而来带走了他的灵魂,他和身边的这些魔鬼到底不同,他相信那是来接他上天堂。蒙顿格斯感觉那种地狱般炙热的感觉消失了,他掉落在一处绵软清爽的云间,四周是那些逃出生天的魔法部职||员们,他们似乎都在惊讶于自己的毫发无伤。无论是谁,把他们从那炼狱里救了出来,他们都要感激他。蒙顿格斯朦胧地看着在那片茂盛的大光中,一个瘦高的男人像天使般坐在一座高背椅上,四周站着他虔诚的信徒们,光芒遮蔽了男人的脸,只能看到他安和地抚摸着那个瘫软在他膝盖上的可怜年轻傲罗的头发,那完好无损的男孩抽搐着为刚才的恐惧哭泣着。那男人如同教父般安稳地说道:

 

“Son,你看看麻瓜曾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吧,若是你经历过如此酷刑,你又怎能责备你被迫藏匿的后代对加害者满腹仇恨?Son,我们该是联手改善巫师的生活,而不是内部厮杀,让这些恶魔的后代渔翁得利。别再带领巫师对抗巫师了好吗,Son?你若醒悟,我便赎了你的罪。”

 

年轻人把脸埋在那男人的膝头哭了起来,含泪点着头。蒙顿格斯躺在柔软清凉的云中,享受着被赎罪的欢欣与舒适。他为曾经遭受麻瓜酷刑的巫师打了个遥远的寒战,看看麻瓜们曾做了些什么吧,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竟然觉得那男人说的很有道理。

 

 食死徒感觉围绕在四周的幻境消退了,他们敬畏地看着坐在瘫倒在地的魔法部职员中间的伏地魔(TR),他正像个教父般慈爱地抚摸着那个埋在他膝头哭泣的年轻傲罗,另一只手拿着魔杖不知道在念什么咒语。

 

  “说是你救他们回去的,好吗。”伏地魔(TR)如长辈淳淳教诲般对汤姆.怀特说,那傲罗现在只会百依百顺地点着头,仿佛完全已经被刚才的场景把整个生涯的世界观轰塌了。

 

  “哦,这位先生。”伏地魔(TR)向着某一个刚苏醒的魔法部职员伸出手,就像国王垂怜前来上诉的子民,那魔法部职员看着伏地魔(TR)那张可怖的蛇脸,不由自主地厌恶瑟缩了一下。伏地魔(TR)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地皱了下眉,干脆地抽出了魔杖,念了个夺魂咒。他开始事无巨细地给那个官员讲起了一个要求,最后他布道似的,对其他逐渐苏醒的魔法部职员说道:

 

 “慢慢渗透给你们的部长与同事,我无意于与魔法部发生冲突,这世间并不只有凤凰社与食死徒,还有诸位先生所代表的普通大众,我怎会不尊重普通的大众,所以我怎么会与魔法部为敌呢?…经济在衰退,那么多商店都关闭了,魔法部的税收越发艰难,如何还能支付这么大的备战活动呢?我倒无意于战争,可是大战看来势在必行,是谁非要有战争!是谁非要以正义为名发动战斗!你们已经向古灵阁借了不少钱吧…那帮狡猾的妖精,你们为什么不联合他们一起向民众们发政府债呢?为了和平!为了安保!政府的信用向来很高的…想一想好吗?”

 

 蒙顿格斯是最后苏醒过来的,待他懵懵懂懂地从马尔福庄园的地毯上醒过来时,那些官员与那个傲罗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蒙顿格斯叫了一声,他发现伏地魔(TR)正端坐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蒙顿格斯往后退去,而四周的食死徒却不停地往前推他。

 

 “哦,你是一位西西里人是吗?”伏地魔(TR)打量着蒙顿格斯的橄榄色皮肤,西西里岛风格的丝绸花衬衫与金项链以及矮墩墩的结实身材,他平静地说,“你把布莱克家都搬空了?还在你那吗?”

 

  “卖掉了…都卖掉了…”蒙顿格斯局促不安地擦着嘴,机敏地看着食死徒群里冲他吐唾沫的贝拉特里斯特。

 

  “嗯…”伏地魔(TR)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指尖,“我希望你把那些东西都想办法弄回来,并且把你的街头关系网交给我,再提供几个特别血气方刚的凤凰社成员的姓名给我,然后永远的离开凤凰社。”

 

  “搞不定的,卖掉了…”蒙顿格斯觉得自己尽管并不是个称职的凤凰社成员,但也不能将凤凰社的情报交给伏地魔(TR),他摇着头,“记不得,记不得…”

 

  “努力一下吧,你可是个西西里汉子【注:意大利西西里黑手党很出名】”伏地魔(TR)打量着他,突然以蒙顿格斯好多年没听过的家乡口音,带着西西里的那种蛮荒粗野,说道,“In Sicilia, le donne sono più pericolose dei fucili.(意大利语:在西西里,女人比猎枪还厉害。【注:《教父》名台词】)也许我不应该拿武力来劝告你,但你再不认清形势,La tua ragazza dovra'aspettare noi.(意大利语:你的妞||儿可就要来伺||候我们了。【作者os:估计牛津boy老李用英语都说不出这么粗的话,我身为女性有被冒犯哦…不过他自己估计难得说这么粗的话,内心肯定在爽。】)

 

四周一些听得懂意大利语的食死徒,发出粗野的哄笑声。蒙顿格斯咽了口唾沫,家庭是每个西西里浪子堂而皇之的一块软肋,他在街上垃圾似的混,可不就是为了家中妻女。他看着以纯正西西里口音口吐粗鄙之语的伏地魔(TR),他觉得自己的软肋被拿捏住了。蒙顿格斯干涩地点点头,他以为英国人不懂这些。

 【作者os:老李真卑鄙。】

 

Part Three 大炼金术士

 

 1996年11月15日。

 

卢修斯.马尔福看着伏地魔(TR)在听说“那个妖精来了”之后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长袍的前襟,他向卢修斯点点头:“你是他的客户。”卢修斯摸了把脸上的虚汗,赶忙跟上去。

 

卢修斯已经惴惴不安了好多天,从他越狱以来,他就一直等待他的主人那关于“打碎预言球”的可怖处罚,他颤抖着听说,自己的儿子,德拉科.马尔福被赋予了谋杀邓布利多这个高不可攀的任务,他渴望与自己的主人谈谈,便于保全自己的儿子。所以,当卢修斯在听见伏地魔(TR)要求和他单独聊聊时,他泰然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可是—

 

  “预言球?”伏地魔(TR)看了他一眼,但似乎毫无深究这个问题的兴致,他挥了挥手,却说道,“你家在古灵阁存了不少钱吧?”

 

 “当然,主人…”卢修斯垂下头,他有些诧异,这似乎是主人第一次问及他们家的财产状况。卢修斯竟然寄希望于能用金钱浇灭魔王的愤怒,他呢喃着马尔福家愿意奉上财富。

 

  “那你…哦,你现在不太方便出面,让你的妻子写信给古灵阁,要求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伏地魔(TR)干脆利落地说,“说原因是古灵阁信誉大跌,已经不再安全。”

 

  “当然,当然…”卢修斯颤抖着嘴唇呢喃道,他仓皇着看着自己的主人,倒没想过他的胃口居然会如此之大。他无暇去想失去财富的马尔福何去何从,他屈于对魔王怒火的恐惧,却仍然耻辱地背负着叛离家族的罪孽,他迫不得已的说:“献给您…”

 

  “不,不要在古灵阁内部转账…【作者os:魔王么得账户,转账你想多了】”伏地魔(TR)可能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卢修斯几乎从没在自己的主人脸上见过如此人性化的表情,但伏地魔(TR)接着说,“措辞严厉一些,但又不要不可回旋,我相信你很熟悉这种口吻,就说因为觉得古灵阁不够稳妥了,想要都取出来。在即将损失这么多现金储备之后,我想银行的客户经理无论如何都要出面的…如果他要来,就约在这里好了。”

 

 “哦…哦,我立刻安排。”卢修斯对这有点摸不着头脑的命令,还是顺从地垂下头鞠躬。

 

 “嗯。”伏地魔(TR)点点头,卢修斯恭敬地等待他允许自己离开。而伏地魔(TR)却在窗旁的一把缎面扶手椅上坐下,纳吉尼旋即盘旋于座椅与他身躯投射的阴影之下,蛇眼黑曜石般闪烁着险恶的光。卢修斯垂下头,一缕汗湿的金发滑了下来,他又一次释然又绝望地闭起眼睛,等待着关于“预言球”的质问,但有即将的任务,他起码可以活着走出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室。

 

  “卢修斯,我想听你谈谈,贵族制。”

 

 卢修斯.马尔福惊诧地抬起头,伏地魔(TR)瞥着阴影里滑动的纳吉尼,卢修斯噎住了。

 

 纳西莎.马尔福便摸不着头脑地,和古灵阁进行着以信件为武器的拉锯战,最后,古灵阁的妖精无论如何都要“怀揣着继续合作的诚意,叨扰贵府”。古灵阁从一开始的气定神闲,到最后的方寸大乱,想必是因为伏地魔(TR)将家中颇有积蓄的食死徒都约谈了一遍。

 

 于是,古灵阁那个专门对接古老家族的妖精,鲍格罗特【注:哈7带他们去贝拉家金库的那个高层】,在一个难得天气湿润且晴朗的宜人十一月中旬上午,衣冠楚楚地拜访了马尔福庄园,带着一套妖精制造的精美银器。

 

鲍格罗特准备了满腹的关于“古灵阁信誉稳固,银行永不偏颇”的说辞来说服他的大客户,所有对接古老富裕家族的妖精,如今都承担着难以承受的业绩指标。所以这细长手指的小炼金术士在看到是伏地魔(TR),而非纳西莎.马尔福坐在马尔福庄园的会客室时,反倒因为“业绩指标完成有望”,而对着那惯常令人生惧的蛇脸有些松乏的欢欣鼓舞。妖精本来就不怎么在乎人类的外表,可鲍格罗特还是决定小心翼翼,黑魔王曾在多年前,因某些原因而屠杀了伯明翰整整一家妖精。【注:这是真的,LV干的】

 

 但真实的谈话场景却没有预想中的恐怖,鲍格罗特甚至觉得伏地魔(TR)竟然是巫师里少有的“懂行人”。伏地魔(TR)先是询问了古灵阁向魔法部发||债的事情,鲍格罗特侃侃大谈着发债前对魔法部财||政、资||产、信||誉情况的尽职调查,他们如何为用以担保的未来税||收进行估值,魔法部的信用评级以及信誉折损带来的商榷余地。

 

 “要不是靠着古灵阁的债券,魔法部也许要发不出傲罗的工资。”鲍格罗特竖起一根手指,极具涵养的得意地说。这自然也是古灵阁对于现金储备流失的最大恐慌因素,他们还需要现金流来为魔法部放贷。但鲍格罗特哽住了,他觉得这话说得不妥,古灵阁拿食死徒的钱借给魔法部发傲罗的工资。鲍格罗特立刻弥补道:“我们更加乐意给信誉更好的您发债,可以拿到非常好的利息,这样魔法部的财政状况就会更糟…”几分毛利何足挂惜,鲍格罗特谦逊地对着伏地魔(TR)毕恭毕敬,盘算着,如果能把他也绑上银行业的大船。

 

  “哦…两头发财,财源广进。”伏地魔(TR)却笑起来,鲍格罗特却在那张扭曲可怖的惨白蛇脸的笑容下,冷汗津津地陪着笑,可伏地魔(TR)却毫不在意地笑说,“这都能想着商机,你不发财天理难容啊,you old handsome thing(你这个狡猾的老东西,调侃但友善)!”

 

 卢修斯.马尔福背着手站在墙壁前,唾骂着妖精敛财的无耻,却对伏地魔(TR)与鲍格罗特相谈甚欢的气氛显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惊讶。在卢修斯的记忆里,伏地魔(TR)从来没正眼瞧过妖精,也不喜欢妖精,似乎都认为妖精可以被纯粹的利益而争取,所以也会为纯粹的利益而背叛。确切地说,没有几个巫师在除妖精叛乱外正眼瞧过妖精,除了某些惺惺作态讲究种族平等的巫师,大家都把古灵阁当成一个很好的储蓄之地而已。卢修斯看着鲍格罗特,这妖精在拜访他的时候从来没有如此兴致勃勃,伏地魔(TR)似乎正在和他谈“信用高的债券向来可以当货币看待”、“金本位制度”、“短期融资券”、“中期票据”、“储架额度”、“资本操作”之类卢修斯不了解含义的词汇,但鲍格罗特听着这些新概念,看起来简直兴奋到要为加隆的魅力而哭泣了,妖精难得的像魔法部雕塑般崇敬仰慕地看着伏地魔(TR),卢修斯觉得他俩简直是知己难寻,马上要携手出门敛财了。

 

 “哦…”伏地魔(TR)突然在越发热切的相谈甚欢气氛中,突然不减刚才欢快语气地说,“加隆的实际价值,不就是以贵种族决定的加隆含金量百分比决定的吗,金属货币自然是可以自铸了,而贵种族的铸造技艺又是那样高超。巫师们还都以为一直是纯金呢,拿新铸的劣币发债,再收巫师手里的带利息偿还的良币,循环往复,终有一天巫师债台高垒,却永远还不上一块亏空…”【注:贵金属货币的一个性质,自己可以铸造。李哥这话啥意思呢,就你拿着金子去铸币,巫师以为100%,妖精还给你含金量98%的加隆,这样来控制货币价值,具体详见“金本位制度”。简单地说,妖精借给你100个98%的加隆,你不知道,你连本带利还了105个100%(已存在于市场中的)加隆,他们拿105x100%的金子再造出109个96%的加隆,这样市场上加隆莫名其妙增加了,加隆的实际价值就降低了,然后你手里的100%加隆也随着贬值了,你会发现一循环往复,拿好的还坏的,再拿到更坏的,总有一块亏空还不上……我不知道我说清楚没,无所谓的,这种东西很无聊的】

 

 卢修斯皱起眉,他的直觉感觉自己好像被古灵阁的妖精骗了。而鲍格罗特看起来似乎突然被主宾尽欢的宴会上直接扔进了地牢的蛇窟里,他的脸还保持着刚才那张谋利的喜悦,可那笑容抽搐着比哭还难看。妖精一直放纵巫师在明面上把妖精降级到神奇动物的地位。可在他们这种经验老辣的古灵阁高层眼里,知道这种放纵不仅源自古老的妖精叛乱失败,更源自妖精始终把握着巫师货币价值的缰绳,他们私密地靠高超锻造技艺,调整着加隆的含金量,一松一弛地操纵货币流动。他们盼着巫师发生战争,这样加隆就会飞速地流动起来。囤着的钱不是好钱,流动的钱里才能天下掉馅饼。妖精们的共识。巫师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很多普通妖精都看不透,鲍格罗特抽搐着陪着笑。

 

 卢修斯看着伏地魔(TR)站起来,仿佛想要扣起来自己西服套装的纽扣,可他穿着一身简朴的黑袍,所以他随手拂动了一下前襟,信步绕到这惶恐不安的妖精身后,俯下身,对着那颤抖的尖耳朵,清晰安静地说:

 

  “不眠的金钱才是好钱,我同意。”伏地魔(TR)了然地轻笑了一声,清晰地说,“你们不仅是想要发财,你们还想发达啊!”

 

  “哦,您…!”鲍格罗特仿佛要从椅子里跳起来,他忙回过头,赶紧组织语言向伏地魔(TR)解释,那张可怖的蛇脸让他几乎是抽泣了,如此非人的外貌怎么会懂这种东西呢。可是,还没等鲍格罗特组织好语言,卢修斯和他一同倒吸一口冷气,伏地魔(TR)居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握住鲍格罗特细长手指的手,低头仔细端详着,边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啧,就连您这样经验老辣的银||行家,年轻的时候也曾为锻造器皿与货币而手持锤凿吧,多么辛劳啊…”伏地魔(TR)忧愁地看着那只手,鲍格罗特看他反复翻看着自己的手,他食指的一个骨节确实因为年轻时的苦活而有点难以矫正的畸形。伏地魔(TR)抬起眼睛,怜悯地看着他,说道:“多少苦劳的痕迹啊,为谁辛苦为谁忙啊…妖精的命运啊,这每一道痕迹都是为了锻造巫师的精巧玩意儿…”

 

 鲍格罗特在愣了一下后,百感交集涌上心头,每个妖精在年轻时都得在那些幽暗热闷的矿场工坊,为巫师喜爱的银器、头冠、珠宝、货币而辛勤劳作着。他看着伏地魔(TR),他难以对这非人的外貌产生任何善意,但是,可能正是如此非人的外貌使他居然如此了解妖精。

 

 伏地魔(TR)爱怜地拍了拍鲍格罗特的手,温和地问道:“您的锻币编码是?【注:原著提过,每一枚加隆边缘都有锻币妖精的编码】”

 

  “24601…”鲍格罗特情不自禁地说,他很不喜欢这个编号,认为这是一种囚徒般的诅咒。【注:致敬大悲】

 

  “天呢!”伏地魔(TR)后退了一步,睁大眼睛,还偏头向贴壁而站的卢修斯交换了个眼神,卢修斯摸不着头脑却不着痕迹地配合闪了闪眼睛。伏地魔(TR)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里,那是他之前问卢修斯要来的一枚加隆,他摸索着加隆的边缘,在口袋里使用了一个变化咒。伏地魔(TR)把那枚被他变化过编码的加隆,献宝似的掏了出来,他举在妖精眼前,热切地说:“多么巧啊!我今早就觉得这枚加隆锻造的十分精巧,竟是出自您这艺术之手吗!”【作者os:大骗子,巧个鬼】

 

鲍格罗特五味杂陈地看着那枚举在伏地魔(TR)手里的金币,灰暗地点了点头。卢修斯狐疑地看着这诡异的一幕,脸上的诧异已经不遮不掩,就连一直盘踞在墙角阴影里的纳吉尼都好奇地直立起身。除了黑魔王还和他的蛇形影不离外,卢修斯觉得事情变得十分诡异。

 

  “啊,贵种族的手是多么巧啊…”伏地魔(TR)对着阳光端详那枚加隆,他回过头看向鲍格罗特,悲悯地说道,“我实在想不出,你们为何只龟缩在对角巷尽头,最近那一片该是地价大跌了吧。你们难道没有一个梦想吗—”

 

 伏地魔(TR)第一次对着妖精举起魔杖,卢修斯聚精会神地看着他,而鲍格罗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可任何一道不可饶恕咒都没有落到他身上,这妖精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宽阔的大道,四周都是高耸的白色大理石建筑,巨狮、巨蛇、巨鹰、巨獾的石塑安详顺服地趴在这些建筑的门厅前,阳光把这条街的地砖映照的仿佛金砖。鲍格罗特睁大眼睛,看着妖精穿的衣冠楚楚和巫师行走在一起,都是那样欣欣向荣,他们聚在街角,手里攥着方便为妖精阅读而特制的《预言家日报》。而这庄严的道路尽头,古灵阁仿佛河源雄山般立在道路的尽头,巨大的招牌上画着世界地图,闪烁着遍布世界的分行的黄金地标,巨幅的告示牌上的黄铜数字瞬息而变,旁边标柱着世界不同时区的交易时间。这是怎么一块福地,连街边广告牌上都跳跃着期货市场、各类债券的即时价格!

 

伏地魔(TR)拍着看呆了的鲍格罗特肩膀,在他身旁坚定有力地说:“任何自以为手握大能的人都不能阻止金||钱的逐||利流动,而这推动世界的浩大河流源头就是古灵阁!一座银行怎么够,把对角巷变成‘古灵阁金街’,分行遍布世界,在任何国家都可以二十四小时兑换古灵阁承兑的汇票,你们的票据在世界各地都有货币的大能!你没想过吗!你没想过吗!如此伟大啊,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提出了合理的建议!后世崇敬你,你将被冠上‘大炼金术士’的盛名,你的名字被刻在金街永世不倒的招牌上,你的名字是什么,先生!”

 

 鲍格罗特似乎完全被眼前纸醉金迷的幻想擒获了,他激动地喘着粗气,对着眼前的场景紧紧地攥紧拳头。

 

 “鲍格罗特!”

 

  “不,你是24601!你曾在不属于你的货币边缘,留下了24601这个编码!”伏地魔(TR)强有力地摁着他的肩膀,像刑讯犯人般,举着加隆在鲍格罗特的眼前,质问道,“你是24601吗!这难道不是你铸造的货币,你是谁,告诉我,你是24601吗!巫师不都管你叫24601吗,24601,回答我!他们要在古灵阁的招牌上刻24601吗,大炼金术士24601,小铸币工匠24601!”

 

 “不!”鲍格罗特攥紧拳头,激愤地怒吼着,他的眼睛里闪着屈辱的泪光,在幻想的茂盛阳光中闪闪发光。

 

  “你是谁!你究竟是谁!24601,告诉我!”伏地魔(TR)推着妖精的肩膀,让他迎头站在幻想出的古灵阁金街的起点,让他直面那庄重高远的理想,黄铜的数字闪着光,古灵阁交易所的债券比巫师的魔杖还要所向披靡,征战四方。伏地魔(TR)的声音充盈着整个场景,那洪亮的声音仿佛是从古灵阁中轰响出来的:“告诉我,你是谁!”

 

 “鲍格罗特!”鲍格罗特撕心裂肺地大喊,他的情绪似乎在这盛大的幻想前爆炸了。

 

  “好的,鲍格罗特。”世界瞬间扭曲了一下,他们又回到了这个装潢幽暗的会客厅里,卢修斯喘着气皱眉看伏地魔(TR),他安抚地拍拍激动的妖精的肩膀,把那枚看起来很普通的加隆庄重地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

 

鲍格罗特看着高大挺拔的伏地魔(TR)。伏地魔(TR)一脸肃穆地将他锻造的金币,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里,他庄严地捂着那个靠近心脏的口袋,坚定清晰地对仰望着他的鲍克罗特说:“伏地魔将牢记你的贡献,这千秋功绩的基石上有你的名字,鲍格罗特。待到功成名就之时,你的名字将被刻在特拉法加广场的方尖碑上。”【作者os:特拉法加:你快闭嘴吧,刻不下了。特拉法加是啥地位呢,奠定了日||不||落||帝||国的将领,伦敦的中央广场,联通着纯白的唐宁街,联通放置着英国战争英雄的宽大街道,国||防||部也坐落于此,建议去看看哦】

 

鲍格罗特的眼睛里涌现出大滴的泪水,他不由自主地跪倒在伏地魔(TR)脚下,看起来仿佛被圣光照亮了,仰着脸崇拜地仰望伏地魔(TR);而卢修斯看着如同磐石般坚定不移的伏地魔(TR),伏地魔(TR)没有看向鲍克罗特,而是坚毅地注视着前方,午间的阳光越过高窗,投射在他的微扬起的脸上,他的手还握在胸口的硬币位置,仿佛在带领着人|||||民前进,却不敢忘却人|||||民的贡献。他看起来坚定、伟大、充满理想,这场景无比像是魔法部的喷泉雕塑,卢修斯看着这场景,觉得仅有一丝微妙的不对,伏地魔(TR)苍白的蛇脸折损了这场景的庄严伟岸。

 

 “按我说的做,把我的善意,以及你看到的一切传递给古灵阁的高层,我知道你是说得上话的,鲍格罗特。”伏地魔(TR)慈爱地抚摸着妖精的头顶,安和地说,“想办法让魔法部看到发政||||府债||||券的甜头,这对你们也好,使你们手里已有的债券可以交易,我想你们可以考虑成立一个票据交易柜台,和古灵阁的高层讲讲这能带来多大利润,好吗?”【注:我发现我在误导大家,不是说金融工具都是不好的,其实大多数都是凝结人类智慧,有利于人类发展的东西,只是老李就没按好心,而且,基于魔法届的特殊情况(尚未出现纸质货币),这一套还可以舞一舞,无任何现实意义,这套非常粗糙非常粗糙,千万不要带入任何现实事件,现实中,老李三秒能头被投行的打爆】

 

  “万死不辞。”鲍格罗特眼泪汪汪,感怀地看着伏地魔(TR)。

 

 会客厅里又只剩下卢修斯和伏地魔(TR)了,卢修斯小心翼翼地揣度着坐在窗边喝红茶的伏地魔(TR),他把修长的手指摁在喉咙上揉着,轻咳着,似乎刚才让他的声带有点难受。卢修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决定继续贴着墙壁站好,但他心里确实颇有些忿然,主人难道要和这些长手指的妖精合作吗?食死徒的功劳要和神奇动物并列吗?

 

  “你看起来有些疑问。”伏地魔(TR)喝了一口威尔士王子红茶,茶酿得有点浓了,可他手头没有柠檬或者牛奶,他没有抬眼,“卢修斯,你为什么不问出来呢?”

 

 “不不,主人,我绝没有…”卢修斯赶忙否认着,调整着自己的表情,绝不让一丝困惑或者忿然流露,伏地魔向来讨厌食死徒质疑他的决定,更不喜欢被问问题,他想依赖不可饶恕咒般依赖着捉摸不透来御下。

 

 “别把疑问带出这个房间。”伏地魔(TR)果断地一挥手,抬眼看了紧张的卢修斯一眼,说道,“疑问诱发谣言,谣言滋养不信,不信导致背叛。问出来,卢修斯。”

 

  “嗯…”卢修斯的喉结动了动,他不太擅长对伏地魔(TR)提问,但他还是说了,“我们要和妖精合作了吗,主人,您很明智,伟大…金||钱的力量…”

 

  “嗯?他们是好钱袋子,他们又在银||行||业与做生意上多么有天赋啊。”伏地魔(TR)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终于对那涩口的味道忍无可忍地放下了,他坐在阳光里,所以只能看得到他修长挺拔的身型,他轻声笑了一下,说,“可是,妖精长得和巫师不一样,住处也不与巫师混居。他们是多么好的临时钱||袋,钱扔进去就会自己涨;但当经济低迷的时候,民众又是多么容易相信,是这些异族在害我们啊。人对同类还尚且有一丝怜悯心,而对于这些异族,人们往往缺乏同理心。到时候煽动民|||众对种族|||歧|||视视而不见,妖精手里能榨出多少钱呢?钱袋不仅可以从绳子解开,也可以用刀子割开,妖精,多么好的钱袋。提前给他们想个侮||辱性外号吧,卢修斯,养着他们是为了有朝一日榨干他们。你愿意做妖精解决计划的先头兵吗,卢修斯?”【作者os:md,什么卑鄙之人,就纳||粹对付犹太人那套,犹太人信仰与普通人不同,住在隔都里。】

 

卢修斯恐惧地看着伏地魔(TR),回忆着刚才那崇高光辉的一幕,伏地魔(TR)将那枚加隆珍而重之地放进自己胸口的口袋,握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慈爱地抚摸着那妖精的头颅。卢修斯打了个哆嗦,听着那讨论待宰生猪的语气,他低下头,干涩地说:“我当然愿意,主人,您…太明智了,想得这么长远,主人…”

 

 “可你看起来吓坏了,卢修斯。”伏地魔(TR)偏着头,端详着缩在墙壁上的卢修斯,自以为温和地笑了,可他不满地看着卢修斯似乎更害怕了。伏地魔(TR)轻不可察地摇着头,说道:“但你刚才说错了一处…”伏地魔(TR)不满地看着卢修斯随着这句哆嗦了一下,他无声无息地叹息了一声,继续说:“不是金钱的力量,而是货||币的力量。将来从妖精手里榨金子不过是破釜沉舟之举,小节而已。那么,你会去买魔法部的债||券吗?”

 

  “哦…哦…”卢修斯转着眼睛,不知道伏地魔(TR)期盼何种回答,他刚才听着他们在讨论那种债||券,丰厚的利息、魔法部税||收的背书、额外的安||保福利、可交换可流通的属性,卢修斯决定实话实说,“听起来很是诱人,我可能…”

 

 “我建议你可别买,不仅你不要买,家中积蓄颇丰的食死徒都不许买,现在还不到出头的时候。顺便一提,多囤金子吧,我告诉你点内幕信息,朋友。”伏地魔(TR)细长的手指点着桌子,像个不计蝇头小利的豪迈商人,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他们多多发债||券,以利||息、福||利、国||家[xie]荣【he】誉吸引民|||众投资,给他们一些金融交易的小||惠,制造几个金||融神话。魔法部得了钱尝了甜头,就会忍不住接着发债;民||||众赚了利息,得了福利、满足了荣耀感,谁能忍住不买?等到巫师把手里的金加隆都换成了依赖魔法部信||||誉的债券,待到这些债券可以交易、流通、易物,巫师就有了一种类货币,我们就可以想点办法,通过通|||货|||膨|||胀|||来辖制他们了。想想看吧,卢修斯,在短期繁荣后,辛苦半生赚来的积蓄,一夜之间,缩水60%,都是因为反对了伏地魔。将来,甚至可以建立一个英国魔法部债券-加隆本位制度,以后再说吧…”【注:千万别当真,现实中没人会这么做】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卢修斯喘着气,看着伏地魔(TR),发誓绝对不买任何一张战争债|||券。

 

 

 “你管得了升官,你管不了人人都想发财,卢修斯,所以…”伏地魔(TR)交叉起修长的手指,平静且坚定地说,“在那些你们经常争权夺利、勾心斗角的传统部门,例如国际魔法合作司、魔法法律执行司、神奇动物管理司之类的部门,倒不必在我们手里…但,在将来会顺势而成的财政部,里面连个复印文件的实习生,都得是我们的人。到时候,反对又有什么用呢,谁人都挡不住金钱的激流。还有问题吗?”


卢修斯冷汗津津地摇摇头,他不由地松了松濡湿的领口,尽管他不能很明白发生或将要发生什么,但伏地魔(TR)看上去比以往更为可怖。卢修斯不及请示,就恭敬鞠了一躬,准备逃亡自己的书房来一杯纯烈威士忌缓和一下紧张的情绪,待他刚要迈出门口时,伏地魔(TR)却又一次叫住了他。

“等一下,卢修斯。”伏地魔(TR)看着卢修斯的背影僵直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回过头,伏地魔(TR)从胸口口袋掏出那枚被他变化过的加隆,细长的手指将其推给了卢修斯,他偏头看起了报纸,十分随意地和卢修斯说,“还给你,谢谢。”


卢修斯忙忙摇头,但伏地魔(TR)仿佛非常专心地在看报纸,并没有理睬他,卢修斯却不敢不蹭过去拿走那枚加隆。

 

 Part Four 克娄巴特拉

 

1996年12月18日

 

 伏地魔坐在长桌的尽头,不声不响地看着《预言家日报》,卢修斯胆战心惊地坐在他左手边的一个位置上,看着黑木长桌上摆放着三个食物托盘,里面正窸窣着发出活物的动静,除了这动静,空气中就只有报纸翻动的声音在响。

 

  “嗯。”伏地魔(TR)的声音听起来大致算是满意,他把报纸折在一边,上面写着“魔法部第三次发售备战债|||券,古灵阁将成立交易柜台”的标题,下面由权威专家客观分析该债|||券的盈利与稳定。而另一版大幅地刊登着那个英俊的年轻傲罗,汤姆.怀特的照片,鼓舞人心地写着“年轻傲罗即将大批魔法部官员救出后,又一次击败来犯食死徒,魔法部名誉再起”的标题。卢修斯也耳闻此事进行的如火如荼,之前发行的债||券已经取得极大的成功,人人都知道这债券的偿还力是很足的,在市场上可以获||利流通的,大批的人开始从这其中寻找商机。卢修斯听说还有人借钱去买债券,只等正式发售的那一天,他有次听见伏地魔(TR)在和鲍格罗特商量着一种叫“杠杆”的工具【注:感兴趣就自己搜下吧,直白就是你拿10万炒100万的||股,这叫加十倍杠杆】。后来,伏地魔(TR)要卢修斯把金子授权给古灵阁借给那些对债|||券有需求的人,但要每天收取一定比例的利息,并在盈利时抽取一定比例。马尔福家非但没损失财富,反而富得流油。听闻,邓布利多曾经反对过这种政府债|||券,可是他也拿不出几百万加隆去弥补魔法部做出的下一年度财|||政预算赤字,所以便只能任其发展;邓布利多可以无数次劝说民|||众思考这背后的阴谋,可一见到钱放着不动就能每天盈利利息,民||||众们都蜂拥而至。

 

 “带几个名声遐迩的食死徒去攻击这个傲罗,然后输给他。带着那个狼人去吧,芬里斯.格雷伯克,干脆让这个怀特把他干掉吧,我受够他身上那股腐肉味了,不该让这样的食腐动物入圈…嗯…”伏地魔(TR)看起来在提及狼人的名字时有些困惑,他皱着眉,似乎在权衡着什么,他的手指却若有所思地点着那个年轻人英俊的脸,边吃着他的晚饭边和卢修斯嘱咐着。

 

现在,伏地魔(TR)经常通过卢修斯传达命令,这让刚从监狱越逃而出,在圈子里备受争议的卢修斯恢复了许多荣光。伏地魔(TR)兴致匮乏地叉起一块维也纳嫩牛肉,配着勃艮第红酒把那块料理得不入口的小嫩牛肉咽下去,他继续吩咐着:“还是让怀特干掉那个狼人吧!再找几个蹩脚的,去上次蒙顿格斯提供的那几个年轻凤凰社成员面前炫耀自己是食死徒,要找那种真正蹩脚的,克拉布、高尔那种,食死徒里这种人还不少…”

 

卢修斯点点头,恭敬地向伏地魔(TR)点点头,他们之间的关系越发像雇主与雇员了,这倒比之前那种以恐惧辖制的关系更令卢修斯愉快的多。伏地魔(TR)现在的命令清晰且有力,删减掉了许多故弄玄虚,卢修斯在之间上情下达、下情上达的效率大幅增加。

 

卢修斯依然还是不想和伏地魔(TR)待在一起太久,正如所有雇员惶恐于老板的偶发问题,哪怕再温和谦逊的雇主,员工们都很难发自肺腑地乐意和他待在一起。卢修斯已经有些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有一次,伏地魔(TR)要他在会议上穿得更考究一些,卢修斯仪态翩然地准备告辞。

 

  “卢修斯…”伏地魔(TR)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了,卢修斯迎着压力应答了,在内心梳理最近伏地魔(TR)下达工作的进度情况,可伏地魔(TR)却若有所思地问他,“你觉得我…英俊吗?”

 

卢修斯不由地和伏地魔(TR)面面相觑,他似乎是被允许堂而皇之地打量自己的主人了,可是谁愿意那么长期地盯着一张可怖扭曲的惨白蛇脸,伏地魔(TR)的眼睛就像是两团骷髅里的鬼火挂在他那苍白如骨的瘦削脸颊上,仿佛在说“有我在,天天都是万圣节”。卢修斯垂下眼睛,搜肠刮肚地寻找一些溢美之词赞美伏地魔(TR)的外表,这个工作简直难以登天,既不能直抒胸臆,又不能矫枉过正。

 

 “您…您自然是英俊的!”卢修斯先把结论说了出来,继续冥思苦想论据,他说,“您的身材高大挺拔,看起来十分伟岸,您的气质,那不消说…”

 

  “啊!”伏地魔(TR)干脆打断了卢修斯的溢美之词,他对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有些恼火的心知肚明,他干脆化悲愤为夸张,说道,“卢修斯啊,若非我是你的领|||袖,你我必定是生死之交啊!”

 

  “…”卢修斯在被打断的瞬间就感觉大事不妙,他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确实是超出他的社交辞令太多了,最后他抽出手帕来擦汗,呢喃着说,“主人,您言过了,言过了…”

 

  “不必如此惶恐,卢修斯。”伏地魔(TR)大手一挥,坚定清晰地说,“我们不妨把话说开,我知道你一直在为预言球的事惴惴不安,当然…你要是期盼我不为此生气,那真是岂有此理了。”

 

 卢修斯倒吸了一口冷气,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抖了抖,他忙站起来,对着伏地魔(TR)深深地鞠躬。

 

  “但是,我得抬举你,卢修斯,我必须得抬举你。”伏地魔(TR)的目光锁定了卢修斯,卢修斯能感受到那收缩的猩红蛇瞳在死死盯着他的发顶,还不到他能够起身的时候。伏地魔(TR)移开了目光,轻声说:“除了你,谁还能当贵族制的模板呢?我从来知道,你这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家族,多么崇高啊!我向你保证,你的子孙万代都会天然地诞生于我的荫蔽之下,享有贵族的名望,而你,卢修斯,作为作出正确决定的马尔福,后代能继承你名字的孩子便是寄予厚望的未来家主!你既然心有揣揣,那么,我们不妨选个日子把预言球的事说开来,你准备点好酒,好吗?”【作者os:骗情报骗酒,凑不要脸】

 

  “当…当然,主人。”卢修斯立起身,结结巴巴地对答着伏地魔(TR)磅礴的溢美之词,他想起伏地魔(TR)找他聊贵族制的那天,他又深深地鞠躬,“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哎,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伏地魔(TR)轻描淡写地挥挥手,注意力旋即从他新认的生死之交身上,转移到了放在报纸旁的一摞情报材料上。那是他命令食死徒里的情报贩子收集来的,关于魔法部部长“斯克林杰”的背景材料,他边看,边随口说道:“将来成立的宣||传||部里也必须都是我们的人。”卢修斯连忙将这句话记到自己的备忘录里。

 

 卢修斯强撑仪态地退了出去,到了门外才打了第一个寒战,纳西莎见他面色不善,忙上前去询问他的情况,卢修斯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皱着眉,神色古怪地摇了摇头。卢修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一瞬间竟然像一个战后落魄的英雄怀念哀鸿遍野般,怀念起入狱前伏地魔那种干脆利落地用不可饶恕咒御下的风格。卢修斯在书房里放纵地喝着威士忌,突然醒悟了自己哪里觉得古怪,是那句话,卢修斯心知肚明地自嘲笑了一下。“若非我是你的领袖”,伏地魔(TR)便是领袖,领袖永远都是领袖,但他说你是“生死之交”,你还得感激涕零地感谢他,卢修斯仰脖喝光了酒杯里的威士忌。

 

 伏地魔(TR)把那摞材料扔在桌子上,仪态尽失地把长腿翘到桌子上,不满地盯着报纸上那个对他露出机械微笑的英俊傲罗。伏地魔(TR)用飞来咒召唤了一面镜子过来,皱着眉来回打量镜中那张非人的蛇脸,他如同还占据着自己本来的身躯时那样露出一些或温和儒雅,或潇洒倜傥的微笑,甚至都奋力将自己年轻时锐意十足的美从灵魂深处逼出来一些。伏地魔(TR)烦躁的,“啪”地一声把镜子倒扣到桌子上,那美的才露尖角的锐意却使这张脸更可怖了,更别说那些迷人的微笑都失效了。汤姆.里德尔活到这个年岁,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不够英俊”居然变成他事业上最大的障碍。

 

 伏地魔(TR)仰坐在高背椅上,这些年他用抚摸常戴在自己手腕间的万国手表表盘边缘来替代自己思考时爱咬手指尖的毛病【注:万国手表倒不是很贵,就是当年给英国皇家空军做表的,反正符合我的苏点,虽然我这么个细腕子带不了,我也要拥有!】,可是他的手腕上如今空无一物,他只能烦躁地抱起手臂,思考着,一张适合上镜的俊脸,在政|||治|||宣|||传|||上是多么有用啊,伏地魔为什么要放弃呢?思考这些手段只用了不到五分钟,以至于伏地魔(TR)过剩的精力无处释放,但他却百思不得其解地思索着伏地魔放弃容貌的原因。

 

 伏地魔(TR)皱着眉思索着交换躯壳后,这跌宕起伏的几日,他先是无所顾忌地释放着借这非人外壳而迸发的压抑疯狂,可当他第一次出现在食死徒会议的长桌尽头,看着食死徒们寒风过境般的打着激灵。伏地魔(TR)反而比桌上的属下更摸不着头脑,这算什么制度?圆桌骑士制?议会制?股份公司制?资合式公司制?人合式合伙制?信托制?特殊的普通合伙制?伏地魔(TR)暂且以“特殊的普通合伙制”应对着这场常规会议,待到结束后,他看着那些仿佛在看恐怖电影看完了全局却没能见到高潮的食死徒们,伏地魔(TR)对着虚空了然地点了点头,突然产生了一点叹为观止的感叹,最普通的魔王都比最疯狂的他还要疯狂,啊,乌合之众制,啊不,伟大的部落制。【作者os:老李:你这可触及我知识的盲区了】其后的所有事似乎都一手把伏地魔(TR)推进奇幻仙境一般,他听着食死徒捣毁商户与围剿凤凰社成员的汇报,从那些蹩脚的溢美之词中挑拣着有效信息。当时,伏地魔(TR)不由地对着分析出的结果打皱眉头,仿佛一个法医研究完一堆惨死碎尸之后,得出“自杀”这个结论。为什么食死徒在伏地魔的纵容下,如此倾尽所有的演示凶神恶煞,但在攻城略地上却如此乏善可陈。有时,伏地魔(TR)都会倏然一惊,思索这不可解释的黑色漩涡,难道是邓布利多特意教育出来制裁黑巫师的吗?

 

 当然,从伏地魔(TR)被迫经历了魔王少年的梦魇,以及徒劳无功的去了趟布莱克老宅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伏地魔(TR)又烦躁地抄起镜子,反行其道地开始对着镜子露出极其凶煞的表情,他又“啪”地一声把镜子倒扣在桌子上,更没什么指望。伏地魔(TR)不由自主地啃着自己的拇指指尖,思考着这个让他难以捉摸的魔王,过了半晌,他才惊然发觉,这是他几十年后,第一次不惧那淤积在胸口的酗酒恶吐,重拾这个老毛病。伏地魔(TR)干脆放纵地咬着自己的指尖,思考着各种办法,他猛地举起报纸,把汤姆.怀特那张俊朗坚毅的笑颜挡在自己面前,他躲在报纸后,斩钉截铁地吼叫了类似“Hass!(德语:仇||恨)”之类的强有力德语词汇,紧接着,他又把那张报纸和镜子一扔,谁会觉得一个躲在面具中的领|||袖极具感染力?丰富的面部表情,与强有力的身体语言才能激起情绪的狂潮。

 

 伏地魔(TR)把镜子悬浮在自己面前,坚定不移地望了进去,天平似的端起两只手,幻想着一只手强有力地紧握着象征兵|||权的颀长黄金宝石权杖,另一只手庄严地搭在成型的法|||典之上,头顶戴着纯金铸造的月桂头冠,一切都是那么的适宜,除了—

 

 总有怪癖者觉得英俊吧,伏地魔(TR)泄气地摇头,强迫自己端着镜子,努力从镜中那张非人的惨白蛇脸里窥见一丝可能性。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倒不是没考虑过把脸进行一些变形……只是,首先,他还没能看透魔王魔法变形的办法;其次,伏地魔(TR)瞥了一眼那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巨蛇,魔王一定是使用了什么咒语,让那大蛇永远缠绕在伏地魔(TR)身边,当他的脸恢复为里德尔的俊朗之时,那便是他的死期了。

 

人的领域看来是无望了,那么,蛇的领域呢?伏地魔(TR)又瞥了一眼盘踞在阴影里窥探他的纳吉尼,他从椅子上跳起来,仪态翩然地拉开了一把缎面高背椅,彬彬有礼地用蛇佬腔说:“Lady,能邀请您入席吗?”

 

纳吉尼出于野兽的直觉,迟疑了一下,还是扭曲着巨大的身躯滑向伏地魔(TR)拉开的那把高背椅上,它像是攀上爬栖架般攀爬在纤细高耸的椅背上,闪烁湿润的黑色眼睛死死盯着伏地魔(TR),蛇信从她楔形的脑袋中一伸一出,尝着那与魔王略有不同的气味。

 

  “您想喝点什么吗?”伏地魔(TR)绕回去,坐回到对面的餐椅上,魔杖一挥,摆放在长桌上的几个餐盘的银盖被掀起来,里面的活物却肃杀地噤声了,那银质的托盘上分别放着几只活老鼠、活青蛙与活兔子。纳吉尼的蛇头猛地一偏,似乎就要往瑟瑟发抖的活兔上撕咬,可它却似乎在半路上被一阵清风阻扰了,纳吉尼调转过三角形的丑陋蛇头,嘶嘶地恼怒看着伏地魔(TR)。伏地魔(TR)难得自如的谦和微笑了一下,教养极好地,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英语腔调说道:“可别抢了我的荣耀,My Pleasure,Lady.”

 

 伏地魔(TR)的手指一划,一只白兔就被倒吊起来,凌空悬挂在纳吉尼眼前的菱形装饰玻璃酒杯前,那后腿抽搐的白兔随着鲜血从脖颈处划开的创口流淌到酒杯中而安静了,那鲜红的血盛了满满一杯,那只白兔落入纳吉尼獠牙前的银质餐盘中,安眠似的顺服趴在那只银盘中。

 

 “敬您永不退色的美丽,您的祖先一定吻过埃及艳后的胸||||脯【注:埃及艳后拿毒蛇自杀】。”伏地魔(TR)举起自己的酒杯,想说祝酒词般地优雅说道,如果忽略他这张非人的蛇脸的话,那微笑必然如宝石般璀璨,他微笑道,“我们来聊聊那位魔王的功绩吧,Lady。”

 

【作者os:死渣男,蛇你都不放过】

 

 Part Five 斯图卡

 

 1996年12月20日

 

 伏地魔(TR)大概是在九点钟的时候被突然联通他的脑海场面吵醒的,之前他一直在灌自己睡眠魔药来消磨自己过剩的精力,他在迷蒙的漆黑混沌中醒过来,他燃起一捧冷火,手边是他睡前看的《预言家日报》,折在又击退了一些知名食死徒,处决了臭名昭著的狼人芬里尔.格雷伯克,冉冉新星汤姆.怀特为郭嘉备||战||债||券做宣|||传的那一版。和被守护在学院里的救世之星哈利.波特比起来,汤姆.怀特身为傲罗,战斗在抗击食死徒的第一线,是魔法部派系多年来难得战功累累的一位,更别说,他长得多么风度翩翩、英俊坚毅,而且他的名字十分便于记忆。那张巨幅照片的边角隐约簇拥着几个代表普通英国大众的头像,正带着宣传之用的欢欣鼓舞的国|||民表情望着汤姆.怀特,是几个长相平平的普通英格兰中青年男女,也许是从魔法部职员里拉出来临时凑数的。

 

  “我想我在的时候,你更殚精竭虑一些,看你如此不勤勉,我算是明白你这稀烂的成绩是缘何而起了。“里德尔(LV)冷冰冰地对刚从睡梦中苏醒的伏地魔(TR)说,对方看起来似乎有些憔悴,既然能从那样非人的蛇脸中窥见憔悴,可想而知他的灵魂已经是疲乏不堪了。

 

 “有何贵干啊,my lord?”伏地魔靠在房间里的书桌椅上,他似乎喝了些什么安眠魔药,而纳吉尼感应召唤地攀爬上他的座椅,沿着他的脖颈威慑地滑下去,这种冰冷让他稍微醒了点神儿。

 

  “12月23日,带着食死徒去Loch湖集合,具体时间我到时候通知你。”里德尔(LV)简短地命令着。

 

  “最近,食死徒的战绩可不太好啊,输完傲罗,输凤凰社,我都纳闷了,你哪招来的人?捡到鬼了?”伏地魔(TR)看着里德尔(LV),他知道里德尔(LV)应该是找到了让邓布利多暂时离开霍格沃茨的办法。可伏地魔(LV)似乎对此并不在意,他有些无奈地转了转眼睛,那张脸多么好用啊,单就站在那里就令人心生渴慕,他有点没好气地说道,“这没能动摇您偷袭的决心吗?”

 

  “我在呢,慌什么?”里德尔(LV)毫不在意地说,他略带挑衅地挑起一根眉毛,仿佛在嘲笑伏地魔(TR)居然还指望食死徒,在里德尔(LV)眼里,食死徒大概就只是一群制造声势的背景板罢了。

 

 “嗯?嗯……”伏地魔(TR)突然对既定的一切都感到了一阵料峭春风似的荒谬,他甚至觉得问出那样问题的自己的脸面有些挂不住,他看着沉静的魔王,突然觉得食死徒初期那种“乌||合|||之||众|||制、部落制”的集会制度是那么理所当然,反倒是伏地魔(TR)有那么点想象力匮乏。伏地魔(TR)余味略糟地别过眼睛,他莫名其妙感到仿佛一位熬了十几年的演员,终于等待到属于自己的一击必红角色,却在台下听见自己的hitting台词被对手戏演员提前说了的那种怅然感。

 

  “12月23日,Loch湖。”里德尔(LV)越发坚韧的耐心却在面对伏地魔(TR)时极易消散,他操纵着魔法,冷峻地盯着伏地魔(TR),伏地魔(TR)不由自主地捂住脑袋短促哀叹了一声,他感到有什么冰冷坚硬的钩子在他的脑子里搅动出这么几个字,而里德尔(LV)冷酷地说,“最后一遍,记住了吗?”

 

  “哼。”【作者os:这个“哼”就很灵性……】

 

 “你哼什么哼?”里德尔(LV)愠怒地猛皱了一下眉头,傲慢地扬起头,魔杖像火钳似的竖起来,他说,“皮痒了吗?”

 

  “我皮痒不痒,你不知道?”伏地魔(TR)同样傲慢地望向里德尔(LV)美艳的怒色,一丝彗星般的锐意却倏然划过他那猩红的眼睛,仿佛他的蛇瞳被光线刺了一下。伏地魔(TR)往那张报纸上扫了一眼,不知为何突然就转变了态度。伏地魔(TR)伸出一只手,挠着自己的脖颈与锁骨间的一块皮肤,边煞有其事地说:“是有点痒,我帮你挠挠……记住了吗?记住了,记住了。”

 

 里德尔(LV)边角锋利的嘴唇猛地往下一撇,仿佛是在砍断刚才那舒展羽翼似的些许笑意。他垂下臻石般的眼睛,绷着脸掩盖笑意,嘴唇甚至都不由自主地如同花瓣般蹙起来了,他把魔杖放回长袍口袋里来掩盖这个笑意。

 

  “你对Hilter【胡子】什么看法?”伏地魔(TR)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垂下眼睛掩盖笑意的里德尔(LV),他瞥过眼睛,耸了下肩,“你们的世界也有这么个人吧?”

 

  “恶魔啊。”里德尔(LV)在这个突然的问题面前,凭着常识理所当然地随口答道,他也不是很在乎一个麻瓜,所以他诧异地蹙起眉毛,他顺口解释道,“当年,就是他把伦敦炸成齑粉的。”

 

  “您还知道伦敦啊。”伏地魔(TR)看似惊讶地挑了下眉毛,随即很有礼貌地点点头,边故意这么说,边沉思着打量魔王。之前魔王还指使他前往位于伦敦的格里莫广场12号,伏地魔(TR)的胸口突然被燎开了一个洞,皱了下眉。

 

  “我原来在伦敦住过。”里德尔(LV)冷冷地说。

 

  “真巧,我也是英国人。”伏地魔(TR)感叹了一声,突然极其戏剧化地对着里德尔(LV)深深地鞠躬,但里德尔(LV)几乎凭嗅觉都能明白他这是在转移刚才那个莫名其妙的话题,他看着伏地魔(TR)抑扬顿挫地说道,“我必定好好侍奉您,my lord。”

 

“怎么突然识时务了?”里德尔(LV)讥讽地看着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的伏地魔(TR),决定对他突如其来的恭敬泰然受之。

 

 “鱼都钓了,饵儿还有什么用呢?”伏地魔(TR)故意十分谄媚地赔笑,语气忧郁地说,“将来我能不能活命可是仰您鼻息了,my lord.”

 

 “你这样可真丑陋。”里德尔(LV)冷笑着看卑躬屈膝的伏地魔(TR),却因为那谄媚微笑出现在自己的脸上,而感觉有些不悦。可他还没来得及充分梳理他的不悦,他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里德尔(LV)略不耐烦地望向那个狭长的门廊。

 

  “这是什么?”伏地魔(TR)打量着神色微变的里德尔(LV),里德尔(LV)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想起促成这事儿还有伏地魔(TR)的些许“功劳”,他略带愠怒地冷笑道,“鱼啊。”

 

  “您慢用,my lord。”伏地魔(TR)了然地点点头,毕恭毕敬地模仿马尔福鞠了一躬,火速溜之大吉。

 

Part Six  大不列颠尼亚

 

 1996年12月22日

 

 斯克林杰略带狐疑地随着汤姆.怀特,带领着没有明显倾向于凤凰社的傲罗们,幻影移形至英格兰峰区【注:比威尔士离苏格兰近多了】,怀特斩钉截铁地宣称,他接到了可靠情报,神秘人即将在此进行一次聚会,这是傲罗办公室,乃至魔法部彻底洗涤名誉,重获Mighty Government称号以及民众信任的良机。斯克林杰信任了怀特,而傲罗办公室里那些并非来自凤凰社的傲罗也同样信任新星怀特,尤其那些凤凰社的傲罗总是对他们有种“不可信任的不耐烦感”,仿佛总是在交流不便透露的秘密计划。斯克林杰看着英俊坚毅的怀特,像高擎火把似的举着魔杖带领着其他傲罗,斯克林杰感觉这隆冬之夜都被那青年人的热忱烘暖了。比起那个态度决不配合的救世之星哈利.波特,冉冉新星汤姆.怀特是个谦逊的年轻人,尤其,如果说哈利.波特彻头彻尾是邓布利多的人,那么,汤姆.怀特就彻头彻尾的是魔法部的人。“我彻头彻尾的是英国魔法People的人!”这个青年曾在最近一次的债|||券宣传会上,含着热泪如此对攥着新发行债||||券的民|||众如此说。

 

斯克林杰一生都记得自己与伏地魔(TR)相见的那个瞬间,在他这征战戎马、围剿黑巫师的一生中,这最富盛名的黑巫师简直就是某种王冠上最璀璨的明珠!斯克林杰并没多少机会可以亲眼看到伏地魔(TR),他还记得自己刚入职傲罗办公室时,满墙都贴着这黑巫师首脑的情报,每个人都把“You-Know-Who”挂在嘴边,每天都有闻所未闻的恐怖事故传来为这黑巫师造势。可是斯克林杰仍然没多少机会能见到这个臭名昭著的神秘魔王,当时一般都是由凤凰社来负责正面战场,更何况,那魔王行踪不定、神秘叵测,连外形都只能靠口耳相传,只听说长着一张非人的可怖之脸。如果能亲手逮捕他,斯克林杰咬紧牙关,看着那个站在体育场般辽阔宽大的白色大理石广场中央的瘦高身影,虽然还看不清脸,但能看见有条莹绿的粗壮大蛇盘踞在他不近不远的地方,他的仆从们或站或坐在广场四周的梯形阶梯上。他们都怪里怪气地穿着白色的飘逸长袍,唯独披挂在伏地魔身上的那件还带砖红色。

 

 斯克林杰和怀特带领着傲罗,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个在漆黑山间如银河般闪烁的延展大广场,怀特永无畏惧地健步走在最前,斯克林杰紧随其后。斯克林杰他们已经离的十分近了,斯克林杰眯着眼睛,仔细辨认着伏地魔(TR)的面容,那黑巫师仿佛被笼罩在圆形广场四周的薄雾中,只能辨认出肤色苍白。

 

 斯克林杰正想回头和傲罗商量对策,有一些已经吓得瑟瑟发抖,可那无畏的年轻人,汤姆.怀特,却率先跨步迈进了广场的边缘。

 

  “小心!”战争机敏让斯克林杰大喊一声,他看着一道绿光风驰电掣而来,他惋惜地闭起眼,这勇敢优秀的青年还是死于鲁莽。斯克林杰睁开眼,想着起码把这勇敢青年的尸体带回去,可他却看见那道阿瓦达索命咒语打偏了,击碎了怀特旁边的山石。山间深灰色的迷雾消散了,斯克林杰不由自主地往广场中央望去,他永远记得那一刻,神秘人、伏地魔、猎杀黑巫师事业王冠上的明珠,转过头。斯克林杰却觉得那被流言渲染成魔鬼的容貌,以及接下来的话语都并不可怖:

 

  “稀客啊!这不是斯克林杰部长吗。”

 

斯克林杰觉得自己应该高举魔杖英勇战死,他现在却怪里怪气地带领着半个傲罗办公室,被食死徒聚会奉为上宾,单独坐在广场的巍峨北方。他打量着伏地魔(TR),自省着刚才为何没能打起来,他带领傲罗踏进广场时,空间晃动了一下,四周黑黝黝的锋利群山就消失了。

 

没能发生战斗的原因,斯克林克狐疑地看着正在给食死徒疗伤的伏地魔,唯一的原因就是黑魔王不想打,傲罗进来时,几个食死徒确实剑拔弩张地拔出魔杖,但他们瞬间都被飓风似的魔王魔咒缴械了。这还怎么打?斯克林杰思忖着,看着眼前更为怪异的一幕,神秘人在给刚跌撞进来,被凤凰社成员击伤的食死徒疗伤,神秘人使用着最“白”的魔咒给这些伤兵疗伤,那姿态简直仿佛Jesus在给麻木病人治病。那些伤兵正在不停地哭诉着怎么受到凤凰社的攻击,他们用了什么攻击魔咒,每说一道就要引起食死徒们浪潮似的起哄,而伏地魔(TR)看起来又悲悯又激愤。

 

 斯克林杰注视着伏地魔(TR),那男人并不如传闻中可怖,硬要说哪里具有非人的特征,无非就是骨头似的惨白皮肤与猩红眼睛,其余便没什么异常了,伏地魔(TR)顶多算个有点怪异的“人”,远不算“非人”。伏地魔(TR)悲愤地用低沉洪亮的声音念出一连串外语:“Res dura, et regni novitas me talia cogunt moliri, et late fines custode tueri.”【注:维吉尔的诗,拉丁语,老李专业课哈哈哈,含义见下】

 

  “严峻的形势、崭新的邦家,命我森严壁垒,警戒着海角天涯。”斯克林杰看着端坐在自己身旁的汤姆.怀特突然歪过头给他翻译着那句怪里怪气的外语,“维吉尔的诗,寓意着新的国家充满危险,强敌环绕,君主不采取暴力是不可行的。”【注:引自《君主论》】

 

 斯克林杰像所有突然被扔进不擅长领域的长者一样,佯装了然地庄严点点头,但这点头无法压抑心中涌动的狐疑。伏地魔(TR)的会议在被这些仓皇而入的食死徒进来之前,也并非在讨论什么危险的活动,而是,斯克林杰看着那些浮动在空中的金色大字,全是“超人(Overman)”、“新||制|||度”、“法|||典||化||”之类的词汇。而那些食死徒打乱了会议的进程,食死徒都在高呼着请求自己的主人向凤凰社复仇。

 

  “您认为呢,斯克林杰部长。”伏地魔(TR)突然向斯克林杰伸出手,看似是邀请他走到广场中央去,斯克林杰有点发愣。而食死徒看着斯克林杰那犹豫的模样,开始粗野的起哄,斯克林杰觉得自己是在一个格外激烈的议会讨论中似的。而部长身后的傲罗,有些是那些起哄的食死徒的“老朋友”了,他们都不太服气,怀特更是激愤地不停拍着部长的背部,要求部长响应伏地魔(TR)的邀请,站在广场中央给他们发言。

 

 当斯克林杰站在伏地魔(TR)身边时,食死徒却整齐划一地开始欢呼鼓掌,而傲罗似乎也在怀特的带领下鼓着掌。

 

 “您认为该怎么办呢,部长!”伏地魔(TR)指着那些伤兵,他欣慰地看到斯克林杰并没有被他略微改造过的外貌而露出厌恶神情。伏地魔(TR)瞥了一眼盘踞在不远处的纳吉尼,他昨晚难得殚精竭虑地进行了一个实验,他冒着极大的风险,测试出了他和纳吉尼的一个安全距离,幸亏蛇类都是高度近视,纳吉尼在那个距离既看不太清他的脸,又能满足它随时暴起咬死里德尔的魔王要求【注:蛇类基本只能看清1米,1000度近视眼,眼睛结构问题,退一万步说,它就是高智慧蛇它也突破不了生理结构—老李还懂点生物学吼?】。

 

  “他们都犯过罪吧。”斯克林杰对黑巫师向来如铁面无私,他并没有巴蒂.克劳奇那么激进,但他总是严峻强硬。

 

 “Crime!他们若是罪||犯…”伏地魔(TR)指着这些卷缩在地上的伤兵,悲悯地对斯克林杰说,“那么Judge他们的权能也应该握在您的手里,握在魔法部手里,握在Law与Regulations手里!您若是判他们有罪,我绝无二话!可是,凤凰社,凤凰社可以凌驾于制||度 and Law之上吗?虽然他们已经堂而皇之地凌驾于魔法部之上,凌驾于您之上了!就连制||度与法|||律…天呢,这让我如何拒绝食死徒要我同态复仇【注:就是A杀了B的爹,B不可以杀A,而是可以去把A的爹也杀了。就是以牙还牙】的请愿!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血债血偿,我没有办法啊,我也很无奈,我只能寻求天道了啊…”

 

【注:老李完全是从政治学角度来看待三方关系,善恶都是话术修饰而已,所以我绝对没有黑凤凰社的意思,都只是符号化象征,请不要带入善恶概念,邓布利多下同。我们要批判地看老李作秀。老李对这个世界的邓布利多还是无感状态,如果老邓那个位置是邓布利少,他就反对邓不利少,没个人感情的】

 

 “这…”斯克林杰瞥着伏地魔(TR),以及那些群情激愤的起哄的食死徒,还有用言语进行反击的躁动傲罗,他却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豪情,好似他和伏地魔(TR)才是两个政党的领袖,他还是冷冷地说,“凤凰社是个正派组织,而你们呢,以修习黑魔法闻名…”

 

  “啊…这污蔑的恶名都传到您的耳朵里了吗?”伏地魔(TR)看起来对命运之上的一个什么庞然大物感到悲伤,他掩面摇头,“New Order总是要承担旧权|||威的污蔑,这我虽然心知肚明,但真的降临在我身上,我还是为被旧权威辖制的懵懂People感到悲伤。”

 

 “People?”斯克林杰看着伏地魔(TR),有点愕然,他的世界观好像被强行扭曲重置了。

 

  “是啊,民||||众,我最挂心的所在。”伏地魔(TR)抬起头,庄严肃穆地说。

 

斯克林杰紧皱起眉头,扫视着食死徒队伍里那些纯血,这怎么又和听说的并不一样。“我不认为进行麻瓜血统迫害的组织会心系People。”斯克林杰十分有勇气地说。

 

  “这?那不都是凤凰社的成员,且碰巧是麻瓜血统吗?难道这其中有什么欺骗?”伏地魔(TR)愕然地愣住了,就像是身居高位的领袖总有不能触及的黑暗一般,他请斯克林杰面对那些雕塑似的突然安静的食死徒,伏地魔(TR)指着自己的信徒,十分真诚地对斯克林杰说,“您见笑了,事务繁忙啊,我也并不能手眼通天,请您指认,这其中有哪几个进行了麻瓜血统迫害,谁攻击了非凤凰社成员?”

 

 斯克林杰看着那些肃穆的脸,他确实也并不总有确切的证据,他只能抬起手指,指着最近确切被目击捣毁麻瓜血统商店的食死徒,当时差一步就能抓住他了。

 

 “神锋无影。”伏地魔(TR)的魔咒立刻风驰电掣地将那个食死徒击倒在地,那个食死徒抽搐着瘫软在地,浑身裂开的大口中涌出鲜血,脸变得煞白。伏地魔(TR)啧啧地摇着头,颇为痛惜地和斯克林杰说:“欺瞒我也就罢了,竟然给您添了麻烦。您再指认,哪个背着我攻击非凤凰社成员了,我替您立刻法办,绝不留情。”【注:就当老李在自己世界知道吧,毕竟教过SS,没用不可饶恕咒是因为,得给傲罗们点面子啊】

 

 “再说吧。”斯克林杰转过身来,这倒让他很是为难,伏地魔(TR)的魔咒顺着他的手指瞬发而至,这算怎么回事?最关键的问题,斯克林杰也不确定那些被食死徒攻击的人到底是不是凤凰社成员,这到底是公|||共安|||全,还是两方械斗?他瞥了那个看起来马上要失血而亡的食死徒,摇摇头:“罪不至死。”

 

 “您真仁慈。”伏地魔(TR)慷慨地大笑起来,挥了挥魔杖,那个食死徒身上的创口就停止了流血。但伏地魔(TR)立刻看穿斯克林杰心思似的摇着头说:“凤凰社啊,总是无孔不入,永远不知道谁是、谁又不是,总是不停的阻止我…”

 

 “你到底想做什么?”斯克林杰狐疑地说,似乎被这场景完全绕糊涂了,而那些被绕糊涂的同样还有傲罗们。

 

 “我想…”伏地魔(LV)惨白的脸被一道光芒照亮了,他神往地说,“我想建立New Order,可这总是要遭到旧Power的反对的,而凤凰社就是其中的代表…”

 

 “为此有必要进行恐怖活动吗?”斯克林杰反对说。

 

  “恐怖活动?”伏地魔(TR)激愤地说,“恐怖活动!凤凰社视我为死敌,我难道就要退却龟缩吗?若是没有锐意,怎么拖动文明的进|||步?难道我就要害怕他们,屈服于旧Power的威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你可以进入魔法法律执行司。”斯克林杰补充道,“我们是个谋求进步的Government。”

 

  “啊,我们之间的误会是多么大啊!”伏地魔(TR)惊诧地看着斯克林杰,仿佛越过一个巨大的障碍,终于看清了他,他困惑地说,“是什么导致了我们之间的巨大误会?竟让我以为你们也是那么故步不前,您不是和凤凰社站在一起吗?”

 

 斯克林杰皱起眉头,他倒是很努力地谋求和凤凰社站在一起,可是凤凰社并不肯屈尊和魔法部站在一起。斯克林杰烦躁地摇摇头,突然从怀特前几天的演讲稿里找到一个足够光辉的词,他说:“我们和英国魔法民众站在一起。”

 

  “那我们是同道啊。”伏地魔(TR)恍然大悟地说道,只是声音不如刚才洪亮了,“我,一个寻求建设新Order的人,怎么会背叛People呢?脱离People的制||||||度,难道不就是一摞废话连篇的废纸吗?我像爱英国的土地一样热爱英国的魔法People,正因为我们有这同样的热忱,我对您真是一见如故。到底是什么让我们之间有了这么大的误会,竟然以为我是反魔法部的,这世界上除了凤凰社和食死徒,不还有最广大的英国魔法民||||众吗?您的Government不正是代表他们,您不正是他们选出的Lead?我怎么会和代表大众的魔法部为敌,到底是谁,在我们之间放置了误会,在General People之间掀起连绵的战争!”【作者os:别搞这套,就是另外一个你】

 

斯克林杰被这一连串的问句问得发愣,他突然觉得和伏地魔(TR)说话比和邓布利多说话舒服多了,邓布利多总是像严师一样教导别人。斯克林杰觉得伏地魔(TR)的任何一句话都没有问题,他确实没见过伏地魔(TR),几乎全是凭借耳闻,而耳闻也多来自于凤凰社的情报。斯克林杰还是敏锐地对着伏地魔(TR)的话大皱眉头,他听起来就像是另一个格林德沃,斯克林杰质问道:“New Order?你是说,你和格林德沃一样想要修改《国际巫师保密法》吗?”

 

 “《保密法》。”伏地魔(TR)嗤笑了一声,他请斯克林杰转过身,手向地平线推展过去,斯克林杰眼前层递地出现了巍峨的古罗马议会建筑,高大闪烁的金像,宏大对称的喷泉,天际尽头是一座高耸着的方尖碑,其后有着庞大欲滴的火红朝日,而方尖碑竖插贯穿其中。伏地魔(TR)遥指着天边,沉醉地说:“《保密法》?不,我要修改的是万世共通的Law,而《保密法》这颗Order树上微不足道的苦果,也会随着根源的更改而自然枯萎。”

 

 “什么意思?”斯克林杰在如此浩大的场景之中,对伏地魔(TR)口中如美酒般醇醉的zhi度修改感到猛烈的好奇。

 

  “啊,Law啊,在最初的章节都要规定这些社会上的关系,社会上的准则是发生在什么主体之间,可以说这些主体就是万物关系的起点与终点。可是!”伏地魔(TR)对着斯克林杰、食死徒、傲罗步道似的说,竖起一根手指,强而有力地指出一个问题,“没有一部成熟的Law给了巫师一席之地!啊,什么自然人、Legal Person,我们难道要被囊括进自ran人吗?屈从于管理麻瓜的规则?不,我们是巫师,是超自然的,法典的第一页就该有我们的名字,“超越自然之人”!该有单独的章节来规范我们的行为,该有单独的段落确定我们特殊的地位!当我们呼喊新制du的时候,难道我们就只要求《保密法》允许我们暴露在麻瓜面前吗?不,就算我们堂而皇之地行走在他们中间,然后呢,他们难道就会尊敬巫师了吗?他们曾在早年的岁月无情驱赶了带来自然旨意的自然祭司,我们这些后人就该无情地把我们的名字与地位敲进他们Law的基石!把“超越自然之人”作为第一个主体刻进他们每部法典的首页,刻进宪法里,刻进民fa典里,刻进xing法典里!我要修改《保密法》吗,部长,您这样问我,不,部长,我要的是一个新Order,刻进法|||律的基石中,于世长存!所以我必然要遭到污蔑、诋毁、唾骂,可是我不害怕。”

 

  “这…”斯克林杰瞪大眼睛看着伏地魔(TR),他从不认识一个巫师可以如此说话,斯克林杰被他描绘出的美妙图景说动了心,伏地魔(TR)半分没有提及压迫麻瓜,只是想要夺回巫师的名姓。

 

 “部长啊,在这世间,我再也找不出如不列颠般丰饶的土壤,如不列颠般明智的民众了,这还不算孕育培养新Order的天然热土吗!”伏地魔(TR)在讲完自己的宏篇大论后,友善亲和地拍着斯克林杰的肩膀,他宽慰地笑着,“一切都多么合适啊,推行新Order。新制du率先在英伦三岛巍峨如山地升腾起来…”伏地魔(TR)似乎变得激动了,他攥紧拳头,仿佛被自己的理想主义所感召了,他对着食死徒与傲罗无差别地呼喊,“就在这!先生们,难道你们不想证明,我们的制du就是最好的zhi度(Our way is the best way)!丘吉尔阻止了Nazi登岛,您的前辈阻止了格林德沃来犯,而您…”伏地魔(TR)转过身,对着魔法部部长庄严道,“你比他们功绩更盛,您主导了Order的改革,创造了最优越的Order,our way is the best way!想想看吧,您的功绩是千秋万代,正如罗马的度量衡随着行省扩张的铁蹄遍布世界,日||不|||落的荣光靠您再次照耀了世界上所有的角落!这优越的制du,从契丹到爱尔兰,无人不知不列颠尼亚的大名!靠铁蹄而来的帝国迟早烟消云散,而以制|||||度为武器的王朝则万古长青!谁人还记得凯撒出生第一日的场景,而世界永远记得刻在罗马十二表法上的第一行字’财产神圣不可侵犯’!朝代更迭的巨轮,对于制度稳固的基座也要胆战心惊!您是一个不列颠人吗?Nazi不得登岛,格林德沃不得进犯,这是一个不列颠人的功绩吗?不,这都要依赖最大多数的人,而最大多数的人选择了您立下不列颠尼亚的第一块碑石!而我,我选择做守护大多数人的少数人!【注:丘吉尔演讲赞颂英国皇家空军的,老李快别不要脸的引用了,全场就数他最纳|||粹,啊呸!】我,伏地魔,是站在英国魔法People这一边的!是站在您这一边的!”

 

  “啊!您竟如此高尚!”斯克林杰感叹着,食死徒与傲罗发出许多震耳欲聋的欢呼,他们仿佛置身于古希腊的公民大会、古罗马的元老院会议、大不列颠的议|||会!

 

  “啊,我不该和您说这些…”伏地魔(TR)突然惆怅着停顿了,而斯克林杰还沉浸在大不列颠尼亚遍布世界的日不落荣光中不能自拔,像他如此坚毅果敢的傲罗,自然对自己的民|||族爱得切肤刻骨,他长得都像是英国的国||||徽,伏地魔(TR)在分析完斯克林杰的资料后得出如此结论。

 

 “怎么了?”斯克林杰看着伏地魔(TR),豪情壮志地大手一挥,“你不必顾及凤凰社!”

 

  “哦…”伏地魔(TR)哀叹着说,“如果这功绩完成,自然有无数丰碑为您落成;若是失败,也许您会变得和我一般千夫所指,这太沉重了,我不忍啊…部长,你也想想你自己啊!”

 

 “想要建立新Order就必定要受到旧Power的迫害!”斯克林杰感觉一切都焕然一新,他屈居在凤凰社与食死徒之间实在太久了,他现在浑身都舒展了起来,他背后的大众才是最为强有力的。斯克林杰一雪前耻、斩钉截铁地说:“我也不害怕,我也做好了准备!”

 

 伏地魔(TR)带头开始对着斯克林杰的这句话报以掌声,紧随其后的食死徒,他整齐划一地鼓着掌,有些人站起来欢呼着,然后连傲罗都被这种气氛渲染了,全场对都斯克林杰报以热切的掌声。斯克林杰手握着左胸的衣襟,挺起宽厚的胸膛,面对伏地魔(TR)幻化出的那永不沉没的巨大朝阳,露出每个政||治|||||家都期盼有朝一日能表现出的“强而有力”的坚毅,简直活像是一头蹲守在草原上眺望硕大朝日的老狮。

 

  “啊,部长!”伏地魔(TR)在掌声结束后,动容地说,终于将那个压抑了一晚的名字说了出口,“如果不是邓布利多从中作梗,你我必定是刎颈之交啊!”

 

 斯克林杰也动容了,他从没想过传闻中“恐怖非人”的伏地魔(TR)竟然是如此热忱的一位理想家,他比邓布利多看起来,更加可以一同携手“谋事”。伏地魔(TR)对着食死徒与傲罗感怀地说,甚至抬手拂动了一下自己的眼角,说:“没想到,部长和我竟然是知己。当着部长的面,我一定要把那话题说开来,凤凰社常以贪生怕死来折辱我,我难道是贪生怕死之人吗?若是生以无限而计,活着岂不是要忍受比死还要漫长的折磨啊!可我不能闭眼,我看着这脆弱的、强敌环绕的新Order雏形,前有凤凰社迫害,后有新生代质疑,我就知道我还不能闭眼。新Order还需要一个父亲、一个管家、一个守护者,历史中,这种事我们见得太多,强而有力的帝||国,随着强有力的开疆君王陨落而四分五裂,从亚历山大大帝纵横四野的马其顿,到Hilter庞大的战争机器!我就知道,我不能闭眼,还不到我闭眼的时候,我得为了守护新Order而寻找长生的道路,我必须忍受漫无止境的岁月,活成一部活法典!我之生命,我之永生,我之一切,我之鞠躬精粹,都必须与新Order同在!待到新Order在这土地长成参天大树,待到新制度如利剑出销般横扫欧洲,待到新Order如阳光般为万人万世所求,我便也能阖眼安眠了……”

 

伏地魔(TR)仰着头,对着朝阳微闭起眼,看起来简直令人动容,斯克林杰不由自主地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伏地魔(TR)睁开眼,伸出一只手,感怀地说:“可喜的是,现在我有了我的同道,我不再寂寞了,斯克林杰部长,我敬重您!”

 

 斯克林杰也不禁动容,忙上前握住那只攥着宏大理想的手。

 

  “咔嚓!”

 

 斯克林杰被惊了一下,他习惯性地对着曝光闪光烟雾露出强有力的说服微笑,可是他立刻皱了下眉头,怎么有人拍照?斯克林杰突然察觉到了形势的诡异,几个月前,他就是在如云的闪烁相机烟雾中,对着整个魔法世界宣布“神秘人回来了”,而现如今,他忘我激动地握着神秘人的手,又被拍照了?斯克林杰顺着那阵突发的闪光烟雾望去,他又是备受惊吓,竟然是汤姆.怀特端着不知道从哪里变来的相机在拍照。斯克林杰皱着眉看向表情已经恢复平静的伏地魔(TR),后者抽回手,向怀特招招手,而汤姆.怀特走到了他们旁边。斯克林杰突然觉得今晚这可能是个骗局了。

 

  “怀特是你的人?”斯克林杰皱着眉头,他明明记得怀特击败了食死徒数次,还杀死了黑魔王麾下的得力狼人。

 

 “部长,说笑了。”伏地魔(TR)不失友善地摇摇头,转向怀特,问道,“汤姆.怀特,你是谁的人?”

 

  “我彻头彻尾的是英国魔法People的人!”怀特的俊脸被理想照射着,热忱地说。

 

  “和您一样,和我一样。”伏地魔(TR)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斯克林杰的胸膛,又返回去敲了敲自己的胸膛,理所当然地笑着说,“都彻头彻尾的是英国魔法People的人。只有凤凰社,彻头彻尾的是邓布利多的人。”【作者os:老李杀人真的不用阿瓦达】

 

 斯克林杰干涩地点点头,觉得伏地魔(TR)的笑容有些令人毛骨悚然。而伏地魔(TR)竟然示意怀特把相机交给他,他惋惜地摇头,不停叹息道:“可惜,这个不能见报,部长的一大功绩不能见报,我很痛心,都是凤凰社作梗。”

 

 斯克林杰看着伏地魔(TR),首次觉得这个人非常高深莫测。伏地魔细长的手指握着相机,他笑嘻嘻地说:“我和部长之间,全凭一腔诚意…”伏地魔(TR)漫不经心地当着斯克林杰的面抽着相机的胶卷,一旦曝光就不能用了,他用力一抽,相机却整个非常响亮地断裂了,斯克林杰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当然胶卷也不能用了,伏地魔(TR)安静地说,“诚意而已,不靠这些东西。”

 

斯克林杰松了一口气,他还不想在各大报纸杂志上看见自己和神秘人握手的照片,可伏地魔(TR)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冷汗津津。伏地魔(TR)偏头看了看环绕着的食死徒与傲罗,征求意见般问道:“但他们个个都还有这个记忆。部长若是信不过我,就叨扰贵司记忆修改小组全部改一改…”

 

  “信得过。”一滴冷汗划过斯克林杰的背脊,他只能如此作答,“信得过。”

 

 “信得过就好。”伏地魔(TR)笑得十分友善,把破相机扔还给汤姆.怀特。

 

Part Seven 阿佩普(Apophis)、瓦吉特(Wadjet)与萨塔(Sata)

 

待到魔法部部长斯克林杰与伏地魔(TR)相谈甚欢,食死徒庄重地欢送了部长与他们的傲罗队伍,于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伏地魔(TR)与魔法部部长在扑棱起飞的白鸽群中,彼此热切地握手,而食死徒居然和傲罗在互拍着肩膀。

 

 食死徒们被伏地魔(TR)带着行走到了浩大白色广场的一侧,那里立着一个弗拉维王朝的胜迹,罗马斗兽场似的圆形体育场建筑,伏地魔(TR)将食死徒按等||级区分,让他们按照各自的等|||级进入不同的门洞入口【注:斗兽场的结构就是平民进平民门,贵族进贵族门,皇帝进皇帝门,结构上能通过不同的门通向不同阶||级的区域】。待到食死徒都沿着不同的门进入那个圆形的广场后,他们看着他们的领袖从最高的看台上雕塑似的出现,伏地魔(TR)已经恢复了惯常的苍白蛇脸,活像一条傲然而立的巨大毒蛇。

 

 “食死徒们!”伏地魔(TR)站在高台的顶端,张开手臂,洪亮地对着食死徒们呼喊,“我知道你们心里有很多疑问,比如,我为什么要恭维魔法部部长,我为什么要与他谋求合作,是我向他屈服了吗?”

 

食死徒们在各自的看台上发出起哄声,似乎是看到自己的皇帝错误地判决了角斗场上的生死,贵族们希望他拇指朝下【注:古罗马,皇帝判决角斗场的角斗士,拇指向上是活,下是死】。

 

 “什么是贵族制?”伏地魔(TR)安抚地压下那些呼喊,他竖起一只手,发誓似的说,“无民|||||众何得贵族!”伏地魔(TR)的拳头随着话音而紧握,这圆形大体育场空着的地方瞬间座无虚席,许多穿着质朴亚麻袍子的男人或坐或立在石头建筑上,他们彼此打着招呼,贩卖橄榄与饮料的小贩在他们中间行走叫卖,这体育场立刻热闹熙攘起来。

 

  “无奴隶何来市|||民,无市民何来精||||英!”伏地魔(TR)又是一个紧握拳头,斗兽场的四边铁栏打开了,许多奴隶打扮的人手持武器进场厮杀,那些市民握起拳头,开始为支持的一边大声疾呼喝彩。食死徒在这万民的浩大呼声中,都不免要激动的浑身颤抖,卢修斯抬头仰望着紧握拳头的伏地魔(TR),他记得自己曾被伏地魔(TR)问询过何为贵族制,他当时回答的是“纯血,生来高贵,保持纯洁”,被伏地魔(TR)嘲讽的嗤笑打断。

 

  “卢修斯,何为贵族制?贵族是手握武器之人,贵族是捍卫Order之人,人人效仿贵族之礼,贵族是活着的Order,是此世的精英。若没有人来效仿贵族,贵族如何统治世界?你,作为一个贵族,想要统治一个无被统治者的世界吗?”

 

 卢修斯仰望伏地魔(TR)的高台,脚踏平民的欢呼,身处同阶级的环绕之中,他突然对伏地魔(TR)当日的话有了一些感悟,他们创造制du,他们捍卫zhi度,他们是制|||度的受益者,他们是Order的十字军。

 

  “所以,我们势必与魔法部合作,我必须和People站在一起!”伏地魔(TR)站在高台上,强硬有力的声音响彻广场,“我向你们描绘的New Order才能万古长存!是我选择了你们吗,不,是你们选择了我,而People选择了你们!我必须要一个武||||装,所有武zhuang的先知都获得了胜利,所有非wu装的先知都失败了,从摩西到罗慕洛莫不如是【注:《君主论》第6章内容,感兴趣的自己去看下吧,我就不解释了】!我需要一个武||||||装,而你们甘愿做我的盔甲与长枪,你们愿为我,为Order而战吗?”

 

 食死徒们爆发出阵阵欢呼,很多人甚至哭泣了起来,纷纷表示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他们下方的被制造出的市|||民阶级对着贵族们的决定发出阵阵喝彩。

 

  “第一个目标,霍格沃茨!”伏地魔(TR)大声呼喊出那个目标,他在高台上来回行走着,仿佛正在进行动员演讲的国君,“为什么是霍格沃茨?因为那是邓布利多的堡垒与巢穴!啊,你们要问了,我难道害怕邓布利多?今天,我就把这个问题说开来,是的,没错,我害怕邓布利多!”

 

食死徒不由都在这个与激荡气氛很不相宜的答案中面面相觑着,他们看向自己的主人与Lead,那Lead前所未有的坚毅果敢,他怎么会害怕邓布利多呢?

 

 “我像害怕所有旧Power一般害怕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是父权、是孩童噩梦、是旧秩序的代表、是吞噬一切的黑大巨口!【作者os:不,人家不是,你才是】”伏地魔(TR)向着天空,致敬般地紧握拳头,“我像害怕笼罩着我们的天空一般,害怕他把世间一切新锐之物吞噬殆尽!一想到,我要从他那啮碎万物的巨口中夺食,我就要不由地打颤,可正是这恐惧,这恐惧催促我挑起反抗他的旌旗!我知道我毕生的使命开始于屠|||戮旧世界,我必须前去霍格沃茨,邓布利多的城堡,旧Power的堡垒,亲手燃起毁灭他们的大火!必须是灭世的大火,才能戳破他关于凤凰涅槃的谎言,这食死而生的权能明明最先掌握在蛇类的手里!【作者os:可是蛇么得手啊】”

 

伏地魔(TR)伸展左手,像巨鹰伸开了它一边的羽翼,一座巨大的金像随着他的手臂破土而出,那是一座蛇形的金像,狰狞的蛇头怒张着,向着东方未可知的一切露出獠牙,食死徒发出惊呼,伏地魔(TR)先知般指着这个蛇首,宣称道:“萨塔(Sata)大蛇,亡者死后化为此蛇,每日食死,每日复活,他使自己复活,他每天都会恢复青春【注:古埃及《亡灵书》第87章】!萨塔之蛇的历史岂不比那欺世盗名的凤凰要早上千年,他们涅槃的把戏不过是虚张声势,一旦大火加注他们之身,那谎言即将被戳穿,他们终将自焚而亡!”

 

 食死徒热切地鼓掌,卢修斯看着几个人甚至激动地跪了下来。

 

  “我曾多次向你们诉说长生的道路,你们会认为那是炫耀吗!”伏地魔(TR)握紧拳头呼喊着,“不,那不是炫耀,那是安慰!旧主陨落,新主必然要为立威大开杀戒,我怎么舍得你们,披肝胆沥心血的食死徒们,我怎么舍得你们,诸君,我要在长生路上走得比谁都远,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诸君的安危和荣华啊!”

 

 越来越多的食死徒跪了下来,感叹伏地魔(TR)的仁慈与无私。

 

  “今天,我就要涤清你们心中的所有困惑。”伏地魔(TR)又伸展开右手臂,一条黄金的巨蟒又从右边破地而起,这两条巨蟒活像是一对张开的羽翼,向着两边伸展着,伏地魔(TR)指着这一巨蟒,说道,“世人常以蛇性阴毒来污蔑我们,在座的有多少是备受歧视的斯莱特林!他们这些说谎者,蛇本就是下埃及的神明,瓦吉特【注:埃及蛇神】是太阳似的神王法老的保护者!我受够了这充满谎言的世界,我盼望着,蛇类能再次雄踞在王冠的顶端【注:古埃及,上埃及信仰秃鹫,下埃及信仰蛇,法老王冠上装饰着秃鹫与蛇首,寓意上下埃及】!”

 

 食死徒又发出阵阵欢呼!

 

伏地魔(TR)先知般的张开双臂,最终,有一条比另外两条都大的巨蛇在他面前冉升起来,那蛇首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蛇类进攻的模样,制造者必定十分熟悉纳吉尼。那外呲的长獠牙,那粗大的蛇信前段托举着一个黄金锻造的金盆,里面正波光粼粼的闪烁着。食死徒看着这一切,指着那雄伟的蛇首呼喊着,他们的领袖却从幽暗的蛇口,沿着蛇信走了出来。

 

  “阿佩普(Apophis)。”伏地魔(TR)指着脚下的蛇首,大声的说出这个名字,“世间一切黑暗与邪恶的象征,而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反抗了天空之神的权威,和我们何其相似啊!”伏地魔(TR)举起魔杖,像挥剑一样劈斩了一下金盆上方的空气,那金盆里原来都是火油,一盆大火应声熊熊燃起,火光倏然照亮了蛇神的煌煌大眼!伏地魔(TR)庄严地说道:“要我说,这是伊甸园那蛇的祖先,那蛇是阿佩普的化身!那蛇又做了什么呢,又做了什么要永生与邪恶的污名为伍?它不过是把智慧指给了懵懂的人类!要我说……”伏地魔(TR)手中多了一根颀长如权杖的树枝,他把那树枝在燃烧的大火中蘸着,在那树枝的头部开始燃烧后,他像举圣火般举起那根熊熊燃烧的树枝,强有力地说道,“要我说,这与普罗米修斯无疑!普罗米修斯被日夜捆在山上受罚,阿佩普被永生辱骂,这难道就是引领进步与智慧之人的宿命吗?我偏不信邪,我偏不信邪,我们这就要把那谎言捅破,让那涅槃的凤凰在火中自焚而死,让我们在火中食死而生!Ad Victoriam【注:拉丁语,为了胜利。嗯,别管他们听不听得懂,拉丁语确实喊起来很有力度,这个词我恰好知道怎么发音,是比For Victory有力道多了……】!”

 

  “Ad Victoriam!Ad Victoriam!Ad Victoriam!”食死徒跟着自己的领袖大声呼喊着,那喊声响彻广场,响彻群山,像浪潮不息。

 

  “让尼罗河升涨起来,在下埃及泛滥,让瓦吉特重回王冠,让阿佩普的威名再次与天狼……”伏地魔(TR)难以察觉地停顿了一下,他旋即更有力地疾呼着,“让阿佩普的威名再次与日同升,由你们这些食死而生的萨塔戳破凤凰涅槃的谎言!胜者食死,败者自焚!”

 

  “胜者食死,败者自焚!”

 

声震四野,如浪潮。

 

 伏地魔(TR)手持着火把,对眼下那狂乱的一切,与站在高处的自己都感到一阵寒风似的麻木无聊,世间之事不过如此,那些狂言也不过就是他的随口一说,竟能引发如此的浪潮激奋。理智终究是从未与人类为友,伏地魔(TR)不带感情地想,这世间难道没有理性之人吗?也许,邓布利多可以算一个,但是他就要死了。伏地魔(TR)站于巍峨高位,深深地唾弃着自己,深深地厌弃世界,他感到一双熟悉的黑眼不带感情地质疑盯着他,伏地魔(TR)顺着那熟悉的目光惶然地望去,在那狂欢的浪潮中,独有贝拉克里特斯在冷静又困惑地瞪着他,好奇地歪着头,似乎窥见了什么不同寻常的阴谋与谎言,她看起来并不相信这是她认可的主人。这黑眼,伏地魔(TR)悲戚地想,竟与西蒙.布莱克多么相似啊。

 

 也许那是一个春夏之交的午后,里德尔与威斯科特却不应景地在弹奏贝多芬的F大调第五小提琴奏鸣曲,人们一般管着欢快缱绻的曲子爱称为“春”,初夏的阳光洒在三角钢琴漆黑闪亮的盖子上,与威斯科特红木色的小提琴琴弦上,苏格兰方格桌布上还摆放着尚未吃完的黑布林。西蒙.布莱克倚在摄政风格的沙发上看书,帕特里克.伊万斯倚在另一边,祥和地看着演奏乐曲的里德尔与威斯科特。

 

  “哎哟,叶芝!手拉手,与仙人一道,因世界充满泪水而你未可知晓!”里德尔在一曲终了后跳到了布莱克和伊万斯的中间那块沙发上,满不在乎地趴在布莱克的脖颈后面,用修长如玉的手指戳着那崭新的书页上的诗句,嘻嘻哈哈地说,“偶尔也吃点现代点心。”【注:出自叶芝《被盗的孩子》,以下提到,如无标注皆是】

 

 “帕特里克借给我的。”布莱克侧着头和趴在自己肩膀上的里德尔说道,他的手指爱抚着书页,他的黑眼睛里充满着神往的柔雾,他憧憬地说,“我想,魔法界必然与湖中的斯硫斯丛林类似,我听说过那魔法部,那制度,那传统的法律,那纯粹金币本位的货币制度,啊,一切都是那么质朴,此世的政治与经济从没污染那仙境,他们像黄金时代的人,那时,福波斯(太阳神)还抚弄着人类的脊梁【注:引用波德莱尔的《我爱那些luo体的时代》,你们就当是法语说的吧,改的避审核了一点,我懒得翻了】……”

 

  “什么,还有纯粹金本位货币存在吗?”威斯科特似乎只听了只言片语,他大咧咧地走进来,举着一个鲜美多汁的黑布林边走边吃,他聒噪地问布莱克,“西蒙,你什么时候和我一起读《论李维罗马史》?【注:政治学家马基雅维利的著作,《君主论》就他写的,学ppe的威斯科特的必读书吧】”

 

  “看啊,污染世界的俗人来了。”里德尔盛气凌人地指着威斯科特,博得布莱克轻轻地笑了,里德尔不满地一仰头,问,“读《论李维罗马史》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你成绩又不如西蒙好。”威斯科特边啃着黑布林边说,对着里德尔马上要勃发的怒意倜傥地笑着,他可能还在生里德尔的气,刚才演奏到他很喜欢的一个乐节的时候,里德尔却突然把琴一推,说自己今天的听甜曲子的额度用完了,腻了。于是,里德尔就连蹦带跳地来打扰听音乐看书或看他的两位好友。

 

 “你们一起读吧。”伊万斯缓和地说,安抚地拍拍里德尔的肩膀。可他显然是多虑了,里德尔莫名其妙开始和威斯科特炫耀着一枚做工十分精美的加隆,而威斯科特感叹于工艺之美,却一口咬定“肯定不是纯金的,这还是货币-贵金属本位,金的没这么闪”,里德尔狂风骤雨地骂他是嫉妒。“我爷爷就是淘金的”,威斯科特大手一挥来展示自己的权威,里德尔却在骂完他之后,把那枚做工精美的金币送给了渴美的威斯科特,威斯科特夸张地说,要和他唯一一次A级成绩单一起裱在墙上。

 

西蒙.布莱克垂着头,神色怅然地憧憬着他幻想中的那个如叶芝笔下“湖畔斯硫斯丛林”般质朴古典的魔法世界。

 

  “我最终还是毁了你的湖畔斯硫斯丛林。”伏地魔(TR)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与西蒙.布莱克类似的冷静黑眼,他突然不由地自嘲一笑,贝拉特里克斯必然不知道她这个哑炮叔叔的存在,即便知道了,也只会以他为耻,伏地魔(TR)对着贝拉特里克斯以及其背后的魔法世界冷笑着,“西蒙.布莱克,你这傻子,你的湖畔斯硫斯丛林抛弃了你,这把你的名字烫掉的世界,我就要亲手毁灭,看我如何把这如诗的天堂,变成地狱。”

 




 (后记:说着不爱写权谋,然后把自己写屏蔽了,服了……

老李和魔王这章简直金句王,老李装了一整集的13, 不如魔王一句“慌什么,有我呢”。看最后,这一章还是批判着写的,Part 2魔王壳老李折磨魔法部职员和怀特的那段是模仿了臭名昭著的西班牙裁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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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想解释一下,但我看了下,感觉还行,写的还算清楚……

写完,第一感觉:老李你什么时候能拿你这些过剩的狗精神去追魔王啊。

解释一下,老李对征服世界没兴趣的,他就是因为上一章结尾的西里斯被烫掉生气了。他为啥没兴趣,因为不是人人都对征服世界有兴趣,在老李的世界里,最厉害的东西是音乐,其次是数学、物理、哲学、魔法本身…征服世界大概排在7-10位而已…

说点关于题目的事,Part 1 报纸很简单;Part 2 西班牙裁判所,臭名昭著,但其实在猎巫运动中就还好,对异端很残酷的,本来我还知道一些西方酷刑,但我想了下,何必写这些没有任何文明可言的生厌之物,没意思的,就随便写了写;Part3 大炼金术师,就是中央银行的大佬被称为“大炼金术师”,我想这一块还是看得出老李想干嘛吧;Part 4 克娄巴特拉,埃及艳后(好几个译名,你们随便叫啥,我就记这个顺口),寓意美貌的理想,西方一句谚语“如果埃及艳后的鼻子短一点,世界历史就会改写”,嗯,你们懂我想玩什么梗了吧哈哈哈哈!尤其我发现国家剧院版的最新《克娄巴特拉与安东尼》里安东尼居然是拉叔演的,可真是笑死我了…这一块其实对老李的心情还是挺重要的;Part 5 斯图卡,德国二战知名轰炸机,以尖锐声音闻名,其实就是魔王提到伦敦被炸;Part 6 不列颠尼亚,很好理解;Part 6 一长串古埃及蛇神的名字。

李老师典型政治家思维,用中国人的话说“纵横捭阖中,唯利恒”,用英国人的话说“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但是他还是没杀过一个人哦,我觉得他就典型的精英阶级思维,她干的这些事都是隐患无数,都可能导致哀鸿遍野的,可以说是丧尽天良,但是你要让他直接杀人,他还是不会下手,所以他不会杀人立威望,小家子气。不过没有大军团,怎么写都小家子气…魔王还在专心偷家哈哈哈哈,和老李一比,老邓和魔王都是挺有底线的文人。我是不太喜欢就是很常见的那种搞人事式权谋,没啥意思的,都么得大装甲车军团,么得宇宙大战舰,么得什么德三陈兵百万于我国境,我靠补给线熬死他们,有啥意思,纯搞人事没意思的,和宫斗没啥区别吧……英国人搞政治很nb的,想点这方面技能点的话,其实看看我国《战国策》就很好,当然我看是因为我玩大战略游戏,我要“从契丹到北爱尔兰,无人不知我的恶名”……

我起因也是说“食死徒、凤凰社打来打去,连个可以纵横捭阖的对象都没有”,然后我就把目光/魔爪伸向了一直充当群嘲对象的魔法部【为啥老李不侵占魔法部呢,老李帝国若以千秋计,何苦贪这一国一部?

有些地方很受“非桥段”大神们做的b站鬼畜影响,致敬!

至于关于zhi度的那些说法呢,我也就不细解释了,用中国人的说法就是“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分,分莫大于名”《资治通鉴》;用西方政治经典的话说,就是“因为君主只要不触及他的皇宗皇祖的制度,如遇意外事件,则随机应变,这就够了”《君主论》;用通俗来说就是“拿破仑最大的功绩是法国民法典”……

写的时候,就觉得,嗯魔法界的银行业真的朴素到令人笑哭,就是个储蓄功能,然后写银行居然是“小矮妖的(妖精轻蔑地说)”,就……还挺可爱的,罗琳的朴素法感情也很可爱,有时候我觉得也蛮有趣的,就是也许就是因为罗琳本人是拿朴素法感情写作,凭朴素常识构建政府,所以她才能写出这种世界级IP。

说说老李套路,基本抄德三胡子,结构就是,妖精是犹太人,魔法部代表普通大众,食死徒是他自己的卫军,因为我实在找不出容克地主这个阶级,就瘸腿版……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希特勒的种||族帝国》、《金与铁》这之类的书

不过写的过程,各种金句王,还蛮爽的。"两头发财,财源广进"、“你不发财,天理难容”(我真希望有人对我说这句话【bu)、“你不仅想发财,还想发达!”“你我必定刎颈之交啊!”(老李和谁都是知己,你和魔王是吻颈之交)、“有我在,慌什么?”

一个偷家拆塔,一个纵横捭阖,你俩可以的

下一章终于要换回来了。

我是真不爱写这些玩意,胡乱写写爽一爽而已,这个故事是关系理想与幻灭、自我与世界、爱与美好之物的故事,和姐妹 @某只 说的一样,这种真的就是走走过场,看第八章吧,哭着求你们)

 

 

 

 

 

 

 

 

 

 

 


星昼。

【HP同人/伏哈】If Only ⑥

这是个美好的早晨。


哈利一点也不感到美好。


已经过了几天了,里德尔没有和他说多少话,只是偶尔在课上主动坐到他身边充当一个免费又帅气的解答机器。哈利叹了口气。他只剩那么点时间,里德尔能不能学会爱都是个问题,更别谈让里德尔爱上他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最近哈利咳嗽的频率比以前多了一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哈利知道他必须多和里德尔谈谈了。


“嘿!嘿,汤-里德尔!”哈利在走廊上大喊里德尔的名字。里德尔停下了步伐。哈利立刻追了上去。他眨了眨眼。“呃。就是,你懂的,我们可能需要再谈一谈私事什么的。”


里德尔只是平静的看着哈利。他可一点也不想和哈利谈,他正忙着去图书馆翻...

这是个美好的早晨。


哈利一点也不感到美好。


已经过了几天了,里德尔没有和他说多少话,只是偶尔在课上主动坐到他身边充当一个免费又帅气的解答机器。哈利叹了口气。他只剩那么点时间,里德尔能不能学会爱都是个问题,更别谈让里德尔爱上他了。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最近哈利咳嗽的频率比以前多了一些。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哈利知道他必须多和里德尔谈谈了。


“嘿!嘿,汤-里德尔!”哈利在走廊上大喊里德尔的名字。里德尔停下了步伐。哈利立刻追了上去。他眨了眨眼。“呃。就是,你懂的,我们可能需要再谈一谈私事什么的。”


里德尔只是平静的看着哈利。他可一点也不想和哈利谈,他正忙着去图书馆翻找关于自己的事。但他转念一想,哈利知道的说不定比图书馆的书还多。更何况他们两个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恋人。他只能妥协。“好吧。”


“是关于暑假的事。”哈利说。


里德尔的眼睛眯了起来。“暑假只有一个星期就到了,哈利。”


哈利点点头。“对。我想...我想聊一聊具体。可能会需要带上马尔福。我就是...想问问暑假都会干些什么。”


“这样啊。我会去叫上德拉科的。”里德尔温和的说着。


“啊?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叫他。”哈利说。他也不能太麻烦里德尔吧。


“可你们关系不太好,我担心你叫他不管用。”里德尔指出。好吧,他说的对。“那我和你一起去!”哈利说。


里德尔迟疑了几秒。“好吧,这样也行。”他答应了。


——————————


哈利盯着面前的德拉科。


德拉科盯着面前的哈利。


里德尔坐在一旁,丝毫不感到尴尬。


“所以你大半夜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就这?”德拉科双手交叉。“你是认真的?住马尔福庄园?我以为你最讨厌的就是马尔福一家。”他嗤笑到。


“嘿!谁让你们都是一群纯血至上的人!”哈利说。他真搞不懂为什么里德尔和德拉科这种人会是朋友。不过仔细想想,里德尔可是未来的黑魔王。这就比较有道理了。“你们充其量就是一群自大的家伙!要不是我不想和他们住一起,我才不会-”


“-噢,所以你不就是讨厌麻瓜?”德拉科挑眉。


“我才不是!”哈利炸毛了。他真想一拳打在德拉科的脸上。“那不然你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们一起,你明明就-”


“-我没有,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


哈利气得浑身发抖。他能感受到里德尔的视线。


里德尔看着面前的哈利。他浑身颤抖着,样子像是要哭了一样。可真是不堪一击,为什么这样的人能打败一个黑魔王?


德拉科明显也在盯着哈利看,但他的目光更多的是疑惑。不过他还是故意开口,打算继续羞辱哈利。

“你只是在找借-”


“-够了。”里德尔出声打断了德拉科。他可不想让哈利在这里原地哭出来。德拉科立刻闭嘴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哈利的错觉,德拉科似乎有些怕里德尔...?哈利眨眨眼,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


“我不觉得我们应该像这样吵起来。我们聚集在一起的目的是讨论,不是吗?”里德尔平静的说着。


“是的。”德拉科回答。


“所以,让我们好好讨论一下——哈利。”里德尔叫了声哈利的名字。


“啊?”哈利没反应过来。


“说吧。你想问什么?”里德尔耐心的问。


“啊...对,是关于暑假,马尔福庄园这件事。你父亲...他会答应吗?你知道的。上个暑假的事。当然,也不是说我感到后悔。”哈利说。


“你当然不后悔!至于我父亲,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答应。我又没问。”德拉科撇了撇嘴。“他倒是答应了让里德尔住那里。我想,这区别应该不大。”


哈利翻了个白眼。“区别可大了!我是格兰芬多,你们都是斯莱特林,区别哪里不大?”


“是是是,区别可大了!你当初可是一直默念不要去斯莱特林!我们又不是邪恶的象征,只是大部分食死徒都来自斯莱特林而已!”德拉科说。


“食死徒?”里德尔突然问到。“伏地魔的手下。他们叫食死徒。”哈利解释到。


“嘘!你怎么直呼他的名字?果然格兰芬多都是一群粗鲁的狮子!”德拉科惊讶的说着。


“我又不怕那个人!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心的混蛋而已!”而且伏地魔就在你面前啊!!!!


“停。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打岔。”里德尔温和的笑着。


哈利眨了眨眼。他怎么感觉德拉科的表情比刚刚还害怕了一点?“不-不不不,没事没事。”德拉科说。


哈利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德拉科。


“总...总之,暑假的事我想办法。”德拉科继续说着。他悄悄看了眼里德尔。“呃,还有,我父亲经常有事会出去。工作。所以会有很多空闲的时间。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走吧。麻烦你了。”里德尔依旧带着那个温和的笑。德拉科几乎是瞬间离开了。


哈利看着里德尔的眼神带着崇拜。“我的天!你是怎么让他听话的?那家伙可烦人了!”


里德尔盯着哈利的眼睛看了一会。他的双眼此时亮晶晶的,充满了对他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感情。他的眼睛像是索命咒的颜色。里德尔移开了自己的眼神。他不想直视那么干净的眼睛。“不,这是你的错觉。德拉科并不听我的话。”


“啊?可是...”


“没有可是。”里德尔看着哈利有些乱糟糟的黑发,突然间伸手揉了揉。手感很好。哈利愣住了,然后脸迅速红了起来。“你干什么!你不就是比我高那么一点嘛!”他抗议着。


里德尔没有回话。他感觉哈利就像一条狗一样。一只宠物。很...有趣。不,不对,说不定“可爱”才是正确的形容词。只不过里德尔讨厌那个词。


“喂!别不说话!我跟你讲,别以为我喜欢你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哈利继续哔哔叭叭的说着。他拉住了里德尔的手。“如果你可以随便摸我的头,那我也可以随便摸你的手!”哈利说。他不在乎这个行为是不是特别幼稚。反正他正大光明摸到了里德尔的手,是他占便宜了。


哈利又咳嗽了起来。


“哈利?”里德尔回过神来。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承认他盯着哈利看入神了。


“没事。我没事。走吧走吧。我们该回去了。”哈利握着里德尔的手向前一拉,可他没想到的是里德尔没站稳——然后——


...啊。


里德尔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他立刻将哈利推开并站了起来,甚至掏出了魔杖指着哈利。他握着魔杖的手微微颤抖着。


哈利愣在原地。他又开始咳嗽了。啊...果然是没用。里德尔根本就不喜欢自己。


他感觉心情一落千丈。


“你干了什么。”里德尔质问。


“啊..?”哈利愣住了。他在说什么?


“你对我干了什么!”里德尔问,他看上去有些失控。“我的心脏现在跳的比平时快。而且...不,这不正常,这不应该。说,你做了什么?”他质问。


“.....我,我没做什么...刚刚是一场意外。”


“我没在问这个!”里德尔的音调上升。他抓着哈利的衣领,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他的眼中只剩阴翳。


哈利对上这样的眼神忍不住感到一丝害怕,可更多的是同情。明明里德尔是自己的同龄人。明明是同龄人,他却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他的世界仿佛只有黑暗。


哈利的思绪被里德尔的声音拉了回来。

“是在今天的晚餐里面吗?解药在哪里?说!”里德尔质问。


“什么..什么意思?”哈利愣了愣。


“你给我下了迷情剂。”里德尔一脸肯定,好像那是个事实。对他来说,那只能是事实。


哈利愣住了。然后他笑了。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应该是什么样的心情,他喜欢的人变相的表白了。可他还是不懂爱。


“噗...汤姆....我没有给你下迷情剂。这叫喜欢——爱。”哈利回答。


“不可能!”里德尔尖叫着,双眼在暗中仿佛发着光。哈利能够想象到他愤怒的表情。“这完全不可能!你在骗我!”


“我没有。”哈利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声音那么平静。他以为自己会害怕,会高兴,可他现在异常的平静。


里德尔盯着哈利,并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哈利能看到他眼中的迷茫。他伸手抱住了里德尔。里德尔没有抱住他。


“如果是迷情剂,你现在就不会感到那么迷茫。”


里德尔迟疑的伸手。


他抱住了哈利。


他能感受到自己有多贪恋哈利身上的温度。男孩的身体有些瘦弱,但依然是温软的。


里德尔不明白。


他根本无法明白。


哈利抱的很紧。他根本没办法挣脱。他也不想挣脱。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回事?自己是怎么了?


他能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他现在想让哈利成为自己的所有物。也对——平常人都会有一个宠物的。像纳吉尼那样。对。对。没错,就是这样。他想他明白了。


只是这样而已。他对自己说。


只是这样而已。


哈利感觉里德尔冷静了下来。他小心的松开了里德尔。“汤姆?”他问。


“抱歉,哈利,我失控了。”里德尔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他只是微笑着,可哈利有种违和感。不,不对,这不对劲。可他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汤姆。我能不能再亲一下?”哈利小心的问。


里德尔好像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当然可以。”里德尔说。


哈利犹豫了一会,他再次吻了上去。


里德尔的嘴唇很软。他闭着眼,技术很是生疏。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亲过异性,更别提同性了。


哈利突然中断了。他剧烈的咳嗽着。他盯着手心的花瓣。啊,果然,里德尔还是不知道什么是爱。他根本没有明白。哈利的想法下一秒就得到了证实。


“为什么没有治好?”里德尔质问。


“必须是真心的一吻。”哈利说。


里德尔盯着他看。“你骗了我。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他说。


“不,不是的,我确实-”


“-你不能喜欢别人!”里德尔突然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不能骗我!你是我的!你不能喜欢别人!”


哈利愣住了。他根本没想到里德尔会是这样认为的。他明白为什么没有治好了——里德尔曲解了什么是“爱”,他还是没能够明白。他以为纯粹的占有欲就是爱,以为他把自己的想法给强行施加到哈利身上就是爱,可那不是爱。


“...汤姆。我喜欢的是你。”他没想到他的声音可以这么温柔。“不懂爱的是你。”


里德尔盯着他看。


哈利伸手揉了揉里德尔的头发。


他以为让里德尔先学会爱再让他爱上自己是最难的,可他没想到让已经产生了感情的里德尔学会爱更难。


这注定会是漫长的两个月。

星昼。

【HP同人/伏哈】If Only ⑤

哈利盯着面前的里德尔看。餐桌上的食物很香,但他没有半点食欲。


邓布利多最后还是帮忙找了个适合两个小孩单独来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星■克。好吧,虽然说汤姆很嫌弃,但这里至少是个能待的地方,毕竟两人都是儿童又都是孤儿。里德尔可就更惨了,干脆就是来自过去的人。


一脸慈祥的看着里德尔的年轻服务员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她正在盯着过去的黑魔王看。她要是知道了可能会吓得晕过去,哈利暗想。


“呃...总之这里风景真好。”哈利决定主动开口。


“是啊。”里德尔有礼貌的笑了笑。哈利觉得里德尔一定只是出于礼貌才这样说,星■克附近哪里有什么风景?


里德尔盯着哈利看。哈利感到有些奇怪,他脸上是不是...

哈利盯着面前的里德尔看。餐桌上的食物很香,但他没有半点食欲。


邓布利多最后还是帮忙找了个适合两个小孩单独来的地方。简单来说就是星■克。好吧,虽然说汤姆很嫌弃,但这里至少是个能待的地方,毕竟两人都是儿童又都是孤儿。里德尔可就更惨了,干脆就是来自过去的人。


一脸慈祥的看着里德尔的年轻服务员可能这辈子都想不到她正在盯着过去的黑魔王看。她要是知道了可能会吓得晕过去,哈利暗想。


“呃...总之这里风景真好。”哈利决定主动开口。


“是啊。”里德尔有礼貌的笑了笑。哈利觉得里德尔一定只是出于礼貌才这样说,星■克附近哪里有什么风景?


里德尔盯着哈利看。哈利感到有些奇怪,他脸上是不是沾东西了?然后他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哈利的脸瞬间红了。他赶紧低头并喝了一口奶茶。


“这不公平!为什么你没我害羞,我们明明都是同龄人!”他抱怨着。


“但我来自过去,不是吗?说不定五十年后的人行为都和五十年前不一样。”里德尔指出。


“啊..好吧,有可能...”哈利的声音弱了下去。为什么好端端的一场约会能够演变成哲学理论现场?他只想好好谈个恋爱接个吻治个病什么的不行吗!


“啊,等等,这样算起来的话你应该比我大好多!”哈利有些惊恐。“那不就是恋童癖嘛?”


“但我现在是十二岁。说起来,我都不知道未来的我长什么样...他会不会已经死了?”里德尔有些好奇。哈利的眼神躲闪着。他...他总不能告诉里德尔他就是未来杀了无数人让整个巫师界闻风丧胆几十年却被一个婴儿打败了的黑魔王吧?!


里德尔的兴趣变得更加强烈了。他能看出来哈利知道一些什么。“算了,”他主动放弃这个话题。“聊这些也没用。我们是不是应该聊一些比较浪漫的话题?比如你为什么喜欢我?”


里德尔有时候真的很直白,哈利心想。“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哈利趴在了桌子上。“可能是因为...你就是你吧。”哈利小声说。


“因为我是我?”里德尔挑眉。这可不是他想象中的理由。“好吧。我想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也是个愚蠢而无用的东西。只不过里德尔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那...我们来聊聊- 咳、咳咳!”哈利又咳出了一些花瓣。里德尔的眼神带了一丝担忧。“我没事,我没事。”哈利摆摆手,并喝了几口奶茶。


“你看起来不像没事。”里德尔指出。


“我真的没事,我还能活两个月...”哈利突然僵住了。他好像从来都没提过他还剩下多长时间。


里德尔也有些惊讶。“两个月?只有两个月?”他问。


哈利缓慢的点点头。


“...好吧,我想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要那么冲动的向我表白了。”里德尔放松了一些。“也就是说你的时间真的很少。我很抱歉,哈利。”里德尔看上去有些愧疚。


“没事没事。这又不是你的错。”哈利笑了笑。两人又沉默了起来。


“汤姆你喜欢黑魔法吗?”

“哈利你讨厌黑魔法吗?”


几乎是同时,两个人问出了问题。他们都愣了愣。里德尔是第一个回答的。“喜欢。”


“为什么?黑魔法很邪恶的!”哈利满脸不解。“那只是因为使用它的人用的方法对你们来说不被接受。黑魔法也可以用于其他东西。”里德尔缓缓解释着。


“可是黑魔法大部分都是用来伤人的!”哈利的音量不自觉提高了。他愣了愣。


“哈利,”里德尔的声音变得有些轻。“冷静。”


“对不起,我...你知道的,我的父母是被黑魔法杀的...”哈利低下了头。


“是谁干的?”里德尔看上去有些好奇。“一个很邪恶的黑巫师。”哈利回答。“所以我不喜欢黑巫师,因为他们大部分都很邪恶。”


“但你也说了那只是大部分。”里德尔说。


哈利不说话了。


“暑假快要到了。”里德尔主动转移了话题。“你暑假要去哪里?”


哈利继续保持沉默。他不喜欢这个话题。“我姨妈家。他们都是麻瓜。”


“我的天!你和麻瓜一起住?”里德尔有些惊讶。“抱歉,我的语气过激了。可是这真的很让人惊讶。我以为你会和一些巫师住在一起,毕竟你是混血...对吧?我记得你是混血。”


“对,”哈利点头。“说实话,我很不喜欢我姨妈他们。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住在那里。明明霍格沃茨才是我的家。”


“为什么?”里德尔追问。


“我不太想回答。”哈利低头喝了口奶茶。里德尔也沉默了。“抱歉,我的好奇心有些重。”里德尔说。

“不,没事,这很正常,不是你的错。”哈利连忙解释。他觉得里德尔人太好了,每觉得自己说错什么就会和他道歉。但毕竟这是未来的黑魔王,哈利不得不提防他一些。


“那汤姆你呢?你怎么办?”哈利问。“我没地方可以去。也就是说,我大概率会选择和学校的什么人一起住。”里德尔回答。他认真的看着哈利。“我可以和你一起住吗?”


哈利愣住了。“不行!”他立刻说。“绝对不可能!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不会允许的!而且...”


“我什么时候说是我住你那边了?”里德尔轻声打断他。


哈利愣住了。


“啊...?”


“嗯。”


“啊?!!!!”


哈利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快乐的人。“好啊!我们去哪里?我是说,呃,我们会住什么地方?”他简直迫不及待要远离那群人了。


然后哈利眼睁睁看着里德尔吐出三个字。


“马尔福。”


哈利的表情崩塌了。


“马尔福?!你和他关系那么好的吗?”哈利惊叹。里德尔笑了笑。“不,我们只是互相学习的同学关系。”也就是纯粹的利益关系。但是里德尔没有说出来。


“啊...?那他会让我住吗?我是说,你看看我!我是一个格兰芬多!更何况,整个学校里,他最讨厌的就是我了。自从去年开始他就看我不顺眼!”哈利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我认为没那么夸张。”里德尔轻笑。“马尔福是个被宠坏的大少爷,哈利。我想他接近你也是他父亲安排的。你应该还没见过他父亲吧?相信我,他的父亲会喜欢你的,前提是你好好表现。”


“这...可是...”哈利有些犹豫。


“难道你想和那些麻瓜住一起?”里德尔说。


“好吧。”哈利答应了。他心想,马尔福的父亲应该不会有马尔福那么糟糕。自己好好表现应该只是要求乖一点,安静一点。至少在那里比在姨妈家好,因为有里德尔在。这样一想,他安心了许多。


可惜哈利错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哈利吃饱了。“我们走吧,一直坐在这边聊这个聊那个挺无聊的。”哈利说。


“好。”里德尔将奶茶喝完后站了起来。“去别的店逛逛?”


“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好?”哈利跟着站了起来。他走过去拉住了里德尔的袖子。“你喜欢去哪里就去哪里。”里德尔说。这次他没有盯着哈利的动作看。哈利立刻想松手,结果被里德尔打断了。“你要是想牵着手也可以。人流很快,你可能会走丢。”


“好吧。”哈利只能继续拉着里德尔的袖子。


两人走着走着,哈利注意到了一个阴暗的巷子。“汤姆。”他拉了拉他。“那里是什么地方?”


里德尔眯了眯双眼。“翻倒巷。”


“翻倒巷...啊,我好像去过。那里很神秘。”哈利回忆着。他记得第一次使用飞路网时就是不小心去了那里。


“你去过翻倒巷?”里德尔有些惊讶。“嗯,当时是意外。汤姆你很了解那里吗?”哈利有些好奇。


“只是去过几次而已。我比较幸运,没有被抓走。”里德尔说。


“啊...这样啊。那你应该很熟悉那里吧。可不可以给我讲讲?”哈利的眼睛亮了起来。


里德尔低头思索了片刻。“翻倒巷的话,我其实不怎么熟悉,只是偶尔走进去过几次。”里德尔脸不心不跳的撒着慌。


“那好吧。”哈利看上去有些遗憾。他抬头看了看天空。“啊,好像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宿舍了?”


“现在回去来得及。只是我有一个问题。”里德尔说。


“什么问题?放心问吧!”哈利拍拍自己的胸膛。


“伏地魔是谁?”


哈利的双眼瞪大了。“你说什么?!”


“伏地魔。”里德尔说。“噢,不对,大部分人似乎都会叫他神秘人。”


“不,不,没关系,你可以这样叫他。”毕竟你就是他啊!!!“他...他是个很邪恶的黑巫师,很坏的!是个黑魔王!但是他已经死了,嗯。”哈利解释着。


“被你杀死的。”里德尔突然说到。


“啊-啊?你知道的啊?”哈利愣住了。“那,你之前为什么问我...”


“我想知道你愿意告诉我多少真相。”里德尔说。


“...”哈利别过头。好吧,只能说他确实还是不太信任里德尔。


“你不信任我。为什么?”里德尔追问。


“我...”因为你是伏地魔啊!!!!!“...抱歉,这是种习惯。我一般都不会信任陌生人。”哈利的眼神闪了闪。他觉得里德尔看出来他在撒谎了。


而里德尔也确实看出来了。他把一只手放在了哈利肩膀上。“哈利,我真的很想知道关于我的事。既然这是未来,让我找到我自己应该很简单,不是吗?”里德尔看着哈利的眼睛。“哈利,看着我,我需要你的帮忙。”


哈利只能被迫看向里德尔。“你不会想知道真相。”哈利说。


里德尔感到了一丝烦躁,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他面上还是平时那副平静的模样。哈利意识到这句话只会让他的好奇心变得更加旺盛。“听着,汤姆...你真的,真的不会想知道。有时候无知是这样件好事...真的,拜托了。”


里德尔的手逐渐用力,哈利一开始以为这是故意的,但他很快发现这是无意识的行为。里德尔低着头,红色的眸子里染上了阴翳。他似乎在思考。哈利感觉自己的肩膀要被捏碎了。好吧,没那么夸张,但是差不多。他只能小心的出声。“汤姆?汤姆..你弄疼我了。”


里德尔回过神来。该死,他真该戒掉这种坏毛病。“抱歉。”他立刻松手了,眼中的那种阴翳消失了,取代而之的是满满的愧疚。他为哈利的话感到鄙夷。他觉得哈利只是在找借口,无知怎么可能会是好事呢?无知,就像在孤儿院的那群麻瓜一样无知吗?对他的魔法和能力感到无知?那可真是恐怖,他才不觉得无知是好东西。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很好奇自己的事。尤其是我的父亲。”里德尔顿了顿,并看了哈利一眼,像是在思考该不该告诉哈利这些。“我想他一定是个纯血巫师,毕竟纯血一般都很强大,而我在各方面成绩都很好。噢,当然,我不是在诋毁麻瓜,也不是在自满。”只不过那是骗人的,他当然是在感到自满,也当然是在诋毁那些泥巴种。


哈利也知道他完全就是在讲鬼话。可是他又不能直接拆穿里德尔,否则里德尔肯定会问他为什么这么想,然后又开始问关于他究竟是谁,然后自己的头又要疼了——哈利感到很纠结。


他其实也想让里德尔知道,可就像他说的,无知有时候真的很好。他已经知道了里德尔得知真相的后果,更何况这次他没办法手刃他们了。哈利不知道这种情况下里德尔会采取什么方法让他自己冷静下来。他打了个寒碜。


“我当然知道,汤姆。”哈利回答。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幼兽。“他一定是一位很厉害的人。你的母亲也是。”


里德尔的眼睛眯了起来。“我的母亲?她只是一个麻瓜。”里德尔一脸肯定的说着。


“不,她不是,她-”糟糕。哈利立刻不说话了。他差点就说漏嘴了!“总之,你的父母一定都很好。”


“不,我的母亲一定是个麻瓜,这一点我是知道的。”里德尔说。他心中感到更加烦躁了,他不知道哈利这是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关于自己的事,却偏偏不告诉他!“如果她是巫师,她怎么可能会抛弃她的孩子死掉?”里德尔逼问。他的情绪有些不受控制了。他深呼吸。“这根本就没有道理。”


哈利沉默了。“好吧,你说得对。我也只是猜测。”他说。他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和里德尔提这件事。“我们不是要回去吗?走吧。”哈利说。


里德尔没有回答。哈利拉住里德尔的袖子往回去的方向走了。

Nebel & Grüne Großmutter

是黑魔王💀🐍(我快等不及了!!♥)


无授权搬运(因为我在ins上的马老师tag发现的宝藏太多辽所以没时间一个一个要授权,当然我肯定会注明出处啦,大家不适我会删der……)


原作:xiaojjs


由于LOF不定时抽风和净网原因,就不放原作主页链接和帖子链接了,望大家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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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

【哈汤哈】让我走吧,亲爱的(2)

  后来,哈利在德思礼家暂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的达力受了伤,又无法出门,可怜的小家伙,他希望哈利能来陪陪他”,佩妮这样对莉莉说。

  炎热到令人烦躁的夏日午后,哈利和他一起一边喝冰镇汽水,一边在客厅里看无聊透顶的电影消磨时间,“说实话吧波特,你让我求妈妈把你留在我家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陪伴我可怜的表哥。”

  “得了吧,你肯定有别的打算。”

  “因为我发现你们这里比巫师世界好玩多了。”

  “有点道理,可是这个理由也不能说服我……f**k!”...


  后来,哈利在德思礼家暂住了一段时间,“我们的达力受了伤,又无法出门,可怜的小家伙,他希望哈利能来陪陪他”,佩妮这样对莉莉说。

  炎热到令人烦躁的夏日午后,哈利和他一起一边喝冰镇汽水,一边在客厅里看无聊透顶的电影消磨时间,“说实话吧波特,你让我求妈妈把你留在我家到底是为什么。”

  “为了陪伴我可怜的表哥。”

  “得了吧,你肯定有别的打算。”

  “因为我发现你们这里比巫师世界好玩多了。”

  “有点道理,可是这个理由也不能说服我……f**k!”

  电视里的女人用一把餐刀在浴缸里杀死了他的丈夫,整个画面既血腥又恶心。

  哈利哈哈大笑,“它确实不适合未成年人观看,宝贝小达达,你还是去看动画片吧,起码不会被吓到。”

  “妈妈说的没错,巫师都是怪胎”,达力气鼓鼓的说,“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凶杀的电影,你想杀人不成?”

  “是的,我想杀你有一段时间了。”

  “那你就试试,嗯?”达力摆出了拳击的姿势。

  哈利眼睛盯着屏幕,漫不经心的对达力说,“说真的,D哥,如果杀人不用付出代价,难道你不想试试吗,这可比骑着扫帚在天上飞刺激多了。”

  “你真无聊。”

  “我就是很无聊啊”,哈利仰面朝天的瘫在沙发上,“我这些年一直很无聊,无聊的要爆炸了。”

  周五,德思礼夫妇带着达力和哈利去医院复查。

  “需要咖啡吗,姨妈,姨夫?”哈利乖巧的说,“我给表哥带了蛋糕。”

  “哦,好孩子……”

  病房里只剩下哈利和达力了,达力一边把蛋糕往嘴里塞一边狐疑的看着哈利,“你刚才是不是去找你的同学了。”

  “是的”,哈利爽快的承认,“现在我要走了,D哥,你说的没错,医院一点也不好玩,我真的不明白你装病的乐趣在哪里。”

……

  “你又来了?”里德尔把托盘端给哈利。

  哈利耸耸肩,“没办法,麻瓜医院真的让人一秒也待不下去……哦!”

  “送给你的,不用谢”,里德尔说。

  哈利注意到里德尔手上多了一枚丑陋的黑色戒指,戒指上有细细的纹路,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戒指是魔法世界的产物。

  “戒指挺酷”,哈利说。

  里德尔笑了,一个讥讽的微笑,转瞬即逝,“我也这么觉得。”

  里德尔去招待客人了,在他视线所不能及的地方,哈利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挺拔的,穿着整齐的店员服的背影。

  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暑假的剩下的时间里,哈利去过一趟伍夫孤儿院。

  偶遇里德尔的那天,他状似无意的翻看过柜台上的员工通讯录,汤姆.里德尔被放在最后一页,地址是伍夫孤儿院所在的那个街区。

  哈利几乎立刻就回想起来了,他在很久之前,也许是四岁,或五岁,被莉莉带到这里来做过一次义工。

  “他们为什么住在这里,他们没有妈妈吗?”

  他当时还理解不了“孤儿”这个概念。

  “嘘”,莉莉带着些许谴责的神情捂住他的嘴巴,周围有三三两两的孩子或好奇,或艳羡地打量着他,有一个黑头发深色眼睛的男孩默默地站在阴影中,他好看得像个精美的娃娃。

  他投向哈利的冰冷眼神使哈利几乎立刻闭上了嘴。

  那男孩就是里德尔吧,哈利后知后觉的肯定了这一点,他想起在霍格沃茨进行分院仪式的那天晚上,他见到汤姆.里德尔的时候还觉得似曾相识来着?

  “斯莱特林!”那帽子宣布,四个学院长桌瞬间掀起一阵低语声,一个顶着麻瓜名字的小孩被分进最注重血统的斯莱特林,这种事情太罕见了。

  里德尔的反应倒是还算平静,他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还不忘道声谢谢。

  “可怜的小鬼……”

  “他要倒大霉了……”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说,“你猜卡罗尔那头肥猪会不会想办法整他?”

“绝对会,不过只要他比其他斯莱特林稍稍像样一点,他就不会中招。”

  “我觉得他很不像样。”哈利说,他在见到里德尔的第一眼的时候就不太喜欢他,韦斯莱兄弟爆发出一阵大笑,“好吧,如果他真的被关进扫帚柜,我们会帮他复仇的。”

  随后话题就被转移到肥猪卡罗尔和扫帚柜身上了,哈利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韦斯莱兄弟闲聊,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斯莱特林长桌上的那个沉默的小男孩。

  后来哈利发现自己实在是大错特错,里德尔非常像样,事实上,这家伙像样得有些过头了,他简直就是天才,在每一门课上的表现都完美无缺,并且很快就成了学院的领头人物,还有一批追随者,五年级那年,他毫无悬念的当上了级长,“知足吧,哈利”,韦斯莱家最小的儿子罗恩说,“总比马尔福当级长要强,起码里德尔不会因为看不惯你就给你扣分。”

  哈利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舒舒服服的把两条长腿搭在火车厢的小矮桌上,这个暑假他不知不觉的长高了一大截,这让他觉得自己无论去哪里都伸展不开手脚,“可是我看不惯他,这才是问题所在,这家伙比珀西难搞一万倍。”

  罗恩给了他一个眼神,是里德尔刚刚从他们车厢走过去了,这两个月德尔也有些脱胎换骨的变化,他原本就标致的五官褪去了少年稚气的模样,逐渐显现出英俊的本色,在他走过去之后,对面坐满女生的那个车厢突然爆发出一阵夹杂着嬉闹的哄笑。

  “他有没有听到你说话?”罗恩有些紧张的问他。

  “听到又怎样”,哈利满不在乎。

  “我想你最好不要招惹他。”

  哈利对里德尔的成见几乎是没有理由的,这一点就连哈利自己也得承认

  因为里德尔对每个人都很友善。

  里德尔在哈利又一次带着格兰芬多队赢得冠军之后,以级长的身份真诚而友好的向他表示祝贺。

  装模装样,哈利在心里毫不客气的评价道。

  不知道是不是哈利的错觉,里德尔似乎一直对哈利比对别人还要更友善一些。

  迪安和罗恩在一次魁地奇训练中不幸双双负伤了,于是哈利在一节魔药课上落了单。

  “和我一组吧,哈利。”里德尔主动邀请他。

  “好啊。”哈利没有拒绝的理由,和里德尔做搭档真的挺不错的,里德尔能独自搞定所有的事情,哈利只要偶尔帮一把就足够了,大部分时间哈利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或者不如说是在欣赏里德尔流畅完美的操作。

  “浅褐色液体,在平视时会有金色荧光……”哈利在桌子前蹲下,观察着成品,“太完美了,汤姆,斯拉格霍恩看到后说不定会激动到拥抱你。”

  斯拉格霍恩没有拥抱汤姆,不过还是激动万分的给他们各加了二十分,并且再三确保他们会参加本周末的鼻涕虫俱乐部。

  “我爸说他当年直接拒绝了,还有我教父也是,他们拒绝了每一次邀请”,哈利说,“不过就斯拉格霍恩的执着程度而言,我很怀疑这话的真实性。”

  里德尔有些被逗笑了,“我经常听到他提起你的双亲。”

  “是啊”,哈利夸张的叹了一口气,“我老妈是他的众多得意门生之一,可惜我看样子也许并没有得到她的天赋,多么遗憾。”

  “也许你只是花费太多时间和韦斯莱家的孩子们练魁地奇和关禁闭了。”

  哈利摊摊手,“你说话的口气活像珀西。”

  哈利到底还是没能顺利参加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俱乐部。

  那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术。

  “斯莫巨鳄”,斯内普用平板、单调的声音说,“有关斯莫巨鳄的理论的部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讲了,现在,我要挑一个人来具体地演示如何对抗这种号称最强壮和最危险的沼泽生物,波特!”

  哈利毫不意外地走上前去,斯内普是永远不会放弃每一个给他找麻烦的机会的,这间教室的格局类似他在莉莉的麻瓜书上见过的古罗马斗兽场,教室底层是一个圆形的宽敞展示台,座椅像看台一样在四周一层一层地向上码开,哈利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心想鼻涕精给大家找了一个挺合适的场地来欣赏自己被怪物追着跑。

  斯莫巨鳄长得也很像一条鳄鱼,只是体型更大,吻部更宽,它在乌黑的大水箱里露出一个头,也许是察觉到了威胁,它用两只凶恶的红眼睛瞪着哈利,张开嘴露出了参差不齐的黄牙齿。

  对付它最合适的咒语是火咒,鼻涕精是这么说的,哈利猛然间想起来他这周确实是因为禁闭和魁地奇练习确实没有练习火咒。

  然而那个大家伙已经对他发起了攻击,它以与它笨重的身躯不符的敏捷从水箱里窜出来,带着坚硬爪子的短腿向哈利挥去。

  “盔甲护身!”哈利下意识的念出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咒语,咒语把那家伙弹开了,可哈利也因为咒语的力量冲击摔倒在地面上。

  这下巨鳄被彻底激怒了,它张开嘴咬住了哈利的校袍,哈利毫不怀疑如果不是他躲闪及时这怪物会咬住他的腿,他手忙脚乱地甩掉校袍,“烈焰……烈焰熊熊!”,魔杖只在杖尖窜出了一点火星,“障碍重重!”

  咒语打到它坚硬的盔甲上就立刻被弹开了,巨鳄敏捷的调转方向,粗糙的尾巴甩到哈利身上,“该死的……”哈利立刻痛苦不堪地跌坐在地上。

  这时黑漆漆的水箱里的淤泥突然就像有了生命,蛇一般地爬出水箱,又像坚实的绳索一样缠住了巨鳄,它粗短的四条腿被层层包裹住,只剩下一条坚硬的尾巴甩来甩去,淤泥做的绳索从怪物的吻部伸进去,没过多久这怪物居然停止了挣扎,红色小眼睛的瞳孔扩大了,死白色的肚皮也不再有起伏。

  它已经死了。

  哈利惊魂未定的向身后看去。

  对这怪物下手的不是斯内普,是汤姆.里德尔。

  “里德尔先生……”斯内普向他们走去,汤姆也许用了一个非常出格的咒语,因为斯内普此刻的神情不同于往日的轻蔑和嘲讽,他满面怒容。

  “告诉我,对付它最合适的咒语是什么。”

  “是火咒,教授。”汤姆表情僵硬。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要用这个有争议的咒语对付斯莫巨鳄。”

  “因为如果我贸然用火咒的话,很有可能误伤波特先生,教授。”汤姆面无表情,语气却很强硬。

  斯内普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好像是想反驳却无从说起。

  “……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波特,你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做点正经事比骑着扫帚满天飞更重要呢”,斯内普最终选择了“给波特扣分”这个每节课的例行项目,他无视了格兰芬多学生的一片愤怒的抗议声,“带他去医务室,里德尔先生。”

  哈利受了点小伤,并不严重,可是庞弗雷夫人坚持要让他留在医务室,“让学生单独和怪物战斗,简直荒唐!”

  “您知道,鼻涕……我是说斯内普教授,他一向很荒唐”,哈利笑嘻嘻的说,“好吧,汤姆,能不能帮我通知斯拉格霍恩教授,告诉他我不能去周末的聚会了”,哈利幅度很大的摇摇头,“哎呀,真是太遗憾了……”

  等到庞弗雷夫人离开了,哈利立刻坐直了身体,“你太厉害了,汤姆”,他带着崇拜说,“把我惊呆了。”

  汤姆不以为然的抬抬眉毛,“我以为我每节课都能把人惊呆。”

  “但这节课格外令人震惊,汤姆,你救了我一命。”

  “斯内普还不至于让你在课堂上惨死。”

  “我觉得他就是这么希望的,我老爹当年和他一直处不来……”哈利嘟囔着,“话说回来,那个咒语是什么。”

  汤姆的神情有些得意,“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哈利。”

  “得了吧,别卖关子。”

  “去翻翻《哈吉良变形术辞典》,你总会找到的,现在,如果你没事,我就要去上课了。”汤姆站起身背上书包。

  “谢谢你,汤姆!”哈利躺在病床上喊道。

  汤姆背对着他挥挥手,脚步不停的离开了病房。

  期末考试之后无所事事的那几天,哈利难得的去了一趟图书馆。

  “这地方我没怎么来过”,哈利说。

  “我也是,但是赫敏经常来。”

  “你最近怎么总是提起赫敏?”哈利莫名其妙的问。

  罗恩的耳朵红了,“我住院那段时间她每天都给我送笔记”,他把手搭在哈利肩膀上,“哥们儿,你说她会不会对我有点意思?”

  “也许吧”,哈利扫视着书架,对伙伴的感情生活不太感兴趣。

  他找到了汤姆所说的《哈吉良变形术辞典》,那不是一本书,而是一整套书,占据了书架的整整两排,每一本都厚得像砖头。

  “你确定你想读它们?”罗恩问,“我觉得这一整套书你读到毕业也读不完。”

  怀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心情,哈利还是借了其中的一本,其实读起来还是挺有趣的,这是一本好书,内容相当的丰富翔实,甚至还详细提到了霍格沃茨的密室。

  据传,被人在这学期打开过的密室。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传言,是因为这学期一名绰号叫做桃金娘的女孩死了,死在一间盥洗室里,尸体没有任何伤痕,脸上却带着惊恐的表情,很快魔法部的人员赶来,用白布蒙住那女孩的躯体,然后把她抬走了,哈利当时站在围观的学生中间,只看见了那尸体的一截雪白的手腕,露在担架外面。

  那间阴暗老旧的盥洗室因此被封了一段时间,桃金娘死了,可她的灵魂又回到她丧命的地方,每晚在那里游荡,哭号。有传言说,学校马上就要被关闭,不过后来一名麻瓜出身的男孩被指控为凶手,原因是在霍格沃茨厨房偷偷养巨蛛。

  指控这男孩的人正是汤姆.里德尔。

  “你们相信吗,我不太相信。”哈利说,“西里斯说魔法部的废物们只是想尽快结案,给大众一个交代罢了。”

  “但是里德尔没有其它理由这样做啊”,他的同学们会这样回答他,“他一直挺靠谱的,不是吗,我不认为他会随便冤枉别人。”

  我觉得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哈利在心里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哈利百无聊赖的躺在床头,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刀。

  有人在霍格沃茨杀人了。

  他还逃脱了惩罚。

  那个人是你吗,里德尔。

……

  哈利背靠着伍夫孤儿院的篱墙,正午的阳光非常刺眼,他站在爬满青藤的围墙的阴影里,眯着眼睛发呆。

  这是里德尔的工作时间,所以哈利不太担心里德尔会碰见他鬼鬼祟祟的在孤儿院附近游荡。

  这栋不太令人愉悦的建筑比他记忆中要更破旧一些,显然是由于这些年疏于整修,外墙简陋的灰色涂料一块一块的剥落了,深红色的砖石像结痂的伤口一样裸露在外面。

  为什么要来这里,因为好奇,哈利想,因为他实在是太好奇了,里德尔,里德尔,他明明和所有人在一个世界共处,却每时每刻都仿佛裹着厚厚的冰层,只允许世人看到他模糊扭曲的投影,他是一个哈利很多年前就知道的谜语,只不过他的生活中经常有太多更好玩的事情,这让他不知不觉间就把谜语抛掷脑后,直到多年之后,哈利才猛地发现自己已经忘记了谜底,要想再次寻找出答案,非得把这冰层劈开不可,哪怕里德尔会随之一起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清醒一点,波特,他对你一直不赖。

  他帮过你。

  很棒的家伙,不是吗。

  是的,他是个很棒的家伙。

  所以我想杀了他。



平平无奇的过渡章 

主要是哈某的回忆 

这个脑洞里的哈利比较天然黑

星昼。

【HP同人/伏哈】If Only ④

“里德尔!”哈利在走廊上大声喊出里德尔的名字。里德尔的身子顿住了。他转过身。“有什么事情吗,哈利?”


“不...没有,”哈利下意识回答。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脸变得有些红。他朝里德尔接近了一些,并快速的改了口。“啊..我是说,嗯,有...嗯,有事,我要和你谈谈。你懂的吧,单独谈谈。两个人。私事。”


里德尔的眉头皱了皱,但也只是一瞬间。他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这会是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哈利?”


哈利点点头。里德尔走到了哈利面前。“好,我明白了。带路吧。”


说实话,里德尔以为哈利会问他一些关于他的事,或是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毕竟哈利看上去确实像是那样的人。他看上去...

“里德尔!”哈利在走廊上大声喊出里德尔的名字。里德尔的身子顿住了。他转过身。“有什么事情吗,哈利?”


“不...没有,”哈利下意识回答。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脸变得有些红。他朝里德尔接近了一些,并快速的改了口。“啊..我是说,嗯,有...嗯,有事,我要和你谈谈。你懂的吧,单独谈谈。两个人。私事。”


里德尔的眉头皱了皱,但也只是一瞬间。他脸上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这会是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哈利?”


哈利点点头。里德尔走到了哈利面前。“好,我明白了。带路吧。”


说实话,里德尔以为哈利会问他一些关于他的事,或是告诉他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毕竟哈利看上去确实像是那样的人。他看上去真的像个愚蠢的格兰芬多。


可是里德尔失算了。


“我喜欢你。”


哈利坚定的看着里德尔。


里德尔的笑容崩塌了。他脸上只剩下不可置信。


“我有机会吗?我是说,我..我们能不能试一试?”哈利有些小心的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哈利,这件事很严肃。我是说,我们都是男性-”里德尔有些慌张。当然了,他接受过无数个来自女孩的告白,可男性是从来没有过的。


哈利愣了愣,然后他想起了里德尔来自于五十年前。“不,里德尔,这是五十年后了,人们现在都接受同性恋。”


“可...”里德尔张了张嘴。他看着哈利逐渐暗淡的眼神,将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这毫无意义。他想他可能是疯了才会答应这么一个格兰芬多的告白。“好吧。那就试试。”


哈利的双眼亮了起来。他的眼睛就像翡翠,上好的祖母绿,干净又纯洁,像是精灵一样。里德尔认为,哈利的眼睛很好看。


里德尔的双眼是红色的。像血一样危险的颜色。


他和哈利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里德尔不由得感叹。哈利是森林中自由快乐的小鹿,里德尔是埋伏在暗处的巨蟒。


他们不一样。


“你是说真的吗?你答应了?我们真的会试试?对吧?对吧对吧?你是认真的吧?”哈利兴奋的握住里德尔的双手。


哈利的手很软。里德尔下意识想抽回手,他讨厌别人的触碰。可在他看见哈利的表情时却愣住了。他无法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因为被答应了一件事就高兴成这样,哈利看着他的眼神真诚到里德尔不想要直视他们。


他太干净了,里德尔心想。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那么..那么...那么愚蠢。对,没错,哈利的行为很愚蠢。


“我当然是认真的。”里德尔耐心的回答。


“太好了!”哈利没忍住,直接抱住了里德尔。“我以为你会拒绝我,然后像马尔福那样嘲讽我一顿,并且从此以后都不和我说话了!谢谢你答应了我,我很高兴。真的!我超高兴!”


里德尔不明白。他不懂。


他头一次感到这么烦躁,他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好学生,并且将图书馆的书都看了一半。他不懂,可他也不懂为什么他不懂,而他为这感到烦躁。


“我不会那样做的,哈利。”里德尔忍住将哈利推开的冲动,抱住了哈利。他突然发现拥抱什么的也没有那么糟糕。


哈利笑了。


哈利知道里德尔肯定会那样做。他从里德尔的表情里读到了迷茫。如果不是碍于自己的形象,他肯定会那么做。


可哈利搞不懂为什么里德尔没有拒绝他。好吧,这对哈利来说肯定是件好事,但他都准备开始热烈追求里德尔并搞得全校都知道,结果里德尔居然答应了!答应了!?


哈利感觉自己现在飘在云上。


里德尔身上经常带着一只香气。怎么说呢,也不是香水,就是单纯的体香什么的。哈利觉得那可能是书页的味道。


哈利喜欢里德尔身上的味道,也喜欢里德尔的眼睛。里德尔有着一双深红色的眼睛,虽然对别人来说可能有些恐怖,可哈利觉得很好看。像红酒一样,让人着迷。


“里德尔...噢,不对,汤姆...呃,不对,我可以这么叫你吗?”哈利抬头观察里德尔的表情。里德尔明显犹豫了一会。“当然可以。”他回答到。哈利松了一口气。还好里德尔现在不知道关于他父亲的事,不然肯定不会允许自己这么叫他。


“好,汤姆,那我们..嗯,就是...约会什么的..?啊..你知道的。情侣都是会约会的。啊,我会不会太急了?如果你不愿意也没-”


“可以。”


“啊..?”哈利愣住了。“汤姆..你,你能不能掐一下我的脸?我是不是在做梦?”


里德尔笑了。这次看起来是真心的。“不,你没在做梦。”


哈利觉得自己会出心脏病。


“好吧。那,那地点...要不..呃,我没什么可以去的地方。我们都是小孩子。”哈利看上去有些沮丧。


里德尔的眸光闪了闪。


“我可以找邓布利多教授帮忙。”他主动说。


“啊?邓布利多?可是这也太...”哈利的脸变得有些红。“感觉...挺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我认为凭他的聪明才智,肯定过不了多久就会看出我们的关系来。”里德尔信心满满。


“那..那好吧,”哈利小声答应。其实他早就知道了,哈利在内心吐槽。


——————————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们在走廊上公然拦住校长并不顾反抗把他拉到一旁?”邓布利多打趣道。


“那是哈利干的。而且您也没反抗。”里德尔回答。“汤姆,你这孩子可真是不懂得开玩笑。”邓布利多佯装生气。


哈利立刻开口阻止了里德尔的话。“那么您会帮我们吧?对吧对吧?”他满脸期待。


“你让我怎么对着你这种表情说出一个不字?”邓布利多感叹了一声。“很可惜,收起你们的眼神,我作为校长可不能随便使用我的权利。”


哈利看起来有些失落。


“拜托了。”里德尔突然开口。这三个字就那样轻易地脱口而出了,就连里德尔自己也阻止不了。


哈利和邓布利多都有些惊讶。


“汤姆,我和你相处了那么多年,可从来没有听见过你开口向我要什么。”邓布利多看着里德尔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不一样了。里德尔只是平静的回视,可他的手心在冒汗。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做出那么冲动的决定。说实话,这根本不值得。


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哈利。


“好吧,我答应了。听到汤姆求我什么的,这可真是太难得了。”


“谢谢您,校长!”哈利看起来很高兴。他开心的笑了,他的笑容像是一缕阳光。


里德尔瞬间觉得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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