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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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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ki

【尺机】一万韩元 03

写完了终于点到了题目!

依旧是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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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轻盈地笼罩在朴载赫身上,但他只觉得周身沉重,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和仅剩的肉、衣裳、鞋子乃至环绕在身边的烟雾,无不增加了他的负担和压力。


     他说:“朴辰成只是太善良了。”


     张景焕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你知道辰成为什么在我的咖啡店工作吗?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缺人手,那个时候我对他而言...

写完了终于点到了题目!

依旧是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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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轻盈地笼罩在朴载赫身上,但他只觉得周身沉重,只觉得自己的骨头和仅剩的肉、衣裳、鞋子乃至环绕在身边的烟雾,无不增加了他的负担和压力。


     他说:“朴辰成只是太善良了。”


     张景焕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你知道辰成为什么在我的咖啡店工作吗?因为我随口说了一句缺人手,那个时候我对他而言只是哥哥大学同学的朋友,这种在路上碰见都不一定需要打招呼的身份”

    

     朴载赫想,这很奇怪吗,那家伙一直是个烂好人,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的体贴周到,就像是从天堂垂落人间的那一根蛛丝,散发着温暖和圣光,任凭各式各样的人怀着各式各样的目的靠近他、攥住他。他不会拒绝,不求回报。问题在于,真的有人不求回报吗?人怎么会对自己重视的事漠不关心呢,毫无期待是因为不在乎,可为什么要对不在乎的人付出呢?朴辰成就像太阳,看似真心实意,独一无二的永悬高空,实际走遍了大小街巷,藏在云雾里,又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情绪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啊,又不是照一下太阳就能自我再生,不假思索地付出难道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毁灭吗。


     “如果逃避有用的话,你又何必回来呢。”张景焕掐灭了手里的烟头,面向朴载赫说,“他好像需要通过不断地帮助别人而确定自我存在的意义,虽然我一开始也是怀着一些目的靠近他,但是如果有机会的话,帮我告诉他,有时候不需要做什么,他的存在本身对某些人来说就是这个世界的意义。”


     朴载赫扬起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点头说好,然后立马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借着排练,最近几天频繁地出入咖啡厅。


     “所以…这个拉花…为什么是…我没认错的话,是金毛?”


      朴载赫看着柜台上的咖啡杯陷入了沉思。


      朴辰成脸一红,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转身去后面的操作台忙活,“呃…这是新出的样式,我拿来练练手,载赫不会介意吧。”


      这是介意不介意的事情吗。朴载赫几欲再问,李艺琳“欸”了一声,探头去看那个拉花。


      她回头对朴辰成说:“不是金毛啦辰成哥,你的亲故明明是那种看起来很凶很会叫的小狗!我想想啊…牛头梗!他和牛头梗超像啊!”


      “喂喂,我本人还在这里呢,你这丫头在瞎说什么啊?”朴载赫不耐烦地用指节敲响桌面,企图引起注意。


      “哪里是瞎说啊!”李艺琳性格大大咧咧的,不畏朴载赫的强权,也拒绝读懂朴辰成的暗示,甚至将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整天冲在辰成哥面前,说他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该做,还老是讲我偷懒!真的很像那种汪汪乱叫的小狗呀!”


     “好啦好啦”,朴辰成试图打圆场,“载赫是嘴硬心软,虽然外表看着很凶像会乱咬人的,但实际上很温和很友善,就像金毛一样。”


      朴载赫侧着身倚在柜台上,装作不情不愿地收下了那杯咖啡,端在看不到的角落默默拍了一张照。


     他等下要回住所改下剧本,不打算再跟李艺琳计较,早点完成工作的话应该有时间和辰成约下晚饭。不过这个约会还是要尽早敲定,朴辰成可从来不缺饭友。


    “辰成,五点我们一起去吃晚饭好吗?”


     朴辰成站在收银台后,思考一下,大概在捋后续的时间表。


     朴载赫站在他的对面,感觉自己的心空荡荡的,外面镀上了一层月光的颜色,站在他对面的竹马不再被空间形态束缚,而是轻盈地抛锚,闪着微光渐渐靠近。


     “好啊。”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点点被斟满,满盈的,是无处不在的朴辰成。


     朴载赫心里涌起一股冲动,他无比渴望独处时,朴辰成的眼睛。是无波无澜,还是闪着明明灭灭的亮光。


     但是没关系,他会有很多的话想说。大声地拒绝,没关系!不想笑,没关系!牙齿不整齐,没关系!自私一点,没关系!不爱我也没关系!不用一直说没关系!


     他向着装着他所有工作的那台笔记本电脑狂奔,他心里有无限的热情,最好在三点前就把工作都做完,那样还可以洗个澡换套衣服。


     他的动作非常迅速,回到咖啡店的时候不过四点,朴辰成却不在操作台上。


     李艺琳说他去杂物间拿东西,应该一会儿就会回来。朴载赫不想再等了,他跑去杂物间,看到虚掩的门后,朴辰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关于三年前那个化妆间里的记忆全部涌入他的脑中,朴载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同手同脚地跑到朴辰成身边,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朴辰成脸色惨白,抓着他小臂的手都使不上力气了,依旧带着浅笑安慰他:“没关系的,让我缓一缓就好。”


     等到医院吊瓶里的液体流进朴辰成的手背,朴载赫终于支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不受控制地大哭起来,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控诉:“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打三份工我也想和你一起做喜剧,还是…还是不行的话,四份工也也可以…在舞台上放不开,我可以继续学继续练,是因为那个化妆间,那段时间日程表太满了,你在后台的化妆间里呕吐,疼得满地打滚。然后你就得了克罗恩病,我不可以失去你的朴辰成…”


    朴辰成扭头看他,“载赫…”


     “你别说话!”朴载赫粗暴地打断,他擦了一下眼睛,把凳子拉近了一点,他自上而下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朴辰成,想要尽量地严肃认真一点,但是红红的眼眶让他此刻带着些委屈的滑稽。


     他缓了缓,像是攒够了勇气,握着拳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我知道你没有那么喜欢喜剧,我想让你去做你真正喜欢的东西,我不想有一天我也在你的救助名单里,我是个胆小鬼,我只能逃跑,但是这些都没有用,因为我喜欢你。”


     他曾经一直认为他和朴辰成的羁绊只是因为太过熟悉,可真的离开了,他的世界就不再完整,整个三年他都在寻找一场绚烂的晴日烟花,后来他发现他真正想见的是朴辰成明亮的露齿笑。


     很多人都知道,时间和距离有个最大的敌人,它的名字叫爱。


     “我喜欢你,朴辰成,我们交往吧。”


     朴辰成沉默着听完,然后为他燃起了白昼烟花。他说,好啊。


     喜悦和落寞同时袭击了朴载赫,他高兴自己有了“朴辰成男朋友”这样一个全新的身份,又闷闷不乐于太过轻松的胜利,他都还没开始卖惨诶。


     好像真的和张景焕说的一样,朴辰成不会拒绝朴载赫。


     朴辰成可能不会拒绝任何人。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差别。


     除了朴载赫把办公地点挪到了咖啡厅靠窗的第三个位置。那里光线充足,对着操作台也没有什么视线遮挡物。

    

     除了怼李艺琳的时候更加理直气壮,都把人小姑娘气得拿了全勤奖。


    一切都好像在温馨平静里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所以朴载赫突然联系不上朴辰成的时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


     他不停地打电话,去每个朴辰成可能会去的地方。


     最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他在南山一个偏僻的景观台上看到了朴辰成的背影。白天南山景区里会卖油炸的旋风土豆,小时候的朴辰成很爱吃。


     他就坐在景观台的边缘,双腿悬在峭壁上,栏杆间的铁链横在他的胸前。朴载赫平复了一下心情,等到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慢慢恢复平静,才走过去,用很轻柔的声音唤他的名字。


     朴辰成不为所动,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地眺望着远方的万家灯火。


     朴载赫在他身边坐下。


    “很漂亮是不是,可惜没有一盏灯是属于我的。我本来想昨天轮到我上班的时候就出来走走,可是又好怕有人担心,其实不一定会有人发现的对吗?今天只有你在找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好虚伪,小时候我帮阿姨擦地板,至少会为了她的开心而开心,后来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我不喜欢他们不在乎他们,但好像满足他们我才能获得扭曲的安全感,只有这样做我才是有价值的是被人喜欢的是站到道德制高点上没有错的。”


     朴辰成说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一双眼睛里所能够流出的眼泪可能都由朴载赫流尽了,从那里可能再也流不出什么情绪来。


     他慢慢地讲,不再管什么抑扬顿挫、感情把握,只是平铺直叙,透着点疲惫:“我不喜欢喜剧,但我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喜欢,和你一起表演的时候,至少是快乐的。”


     “我拥有的已经太少了,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从前一样说喜欢你,但载赫你一直和他们不一样,你从来不需要我的帮助。”


     朴载赫静静地听,他觉得已经足够了,总有一天朴辰成的眼睛里会燃起炽烈而纯净的火。


     他把自己的手覆在朴辰成搭在木质地板边缘的手上,他把自己的十指扣进去,他说:“我喜欢朴辰成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默默的牛羊低头啃食青草,风吹过皮毛和草地,水从高往低流,人类作为世间的牲畜,在祭日来临前都安详度日,在太阳下流汗,在月亮下安睡,周而复始的世界只会因为一个特定的人不同,从人山人海里一眼跨越心灵找到天生一对,感情往往先于各种算计权衡而产生。


     时隔十多年,朴辰成终于听懂了这句废话。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开始呕吐,反复撕扯着感受到生命最真实的反馈。眼泪流下来的时候并不是悲伤的时刻,只是呕吐的一种反应,让他得以相信痛苦被呕出体内。


     他闪烁的泪珠里包裹了山脚下所有的灯火。

 

     朴载赫注视着远方的群山,风不停地吹,他握紧交错着扣在一起的手。


     人间下一场小雨,火车从南跑到北,有一个可以爱的人,就恋爱。


     “没关系的,我拥有的很多。你肯定不知道,那天在化妆间里我给清洁工支付了一万韩元,你看,你可以向我索取,可以对我亏欠。你要不要试试,只喜欢我。”


     朴辰成终于转过头去看他的男朋友,他挂着眼泪,依旧绽开了一个笑容,很用力地,好像用上了一辈子的力气,郑重其事地点头。生命之绳被他反复打成的死结好像可以用爱的过程去慢慢解开。


    谢谢你触摸,理解和关爱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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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最后一句来自布劳提根诗选


可能是对于pcc今年说要多花时间在身边朋友身上这句话的一些幻想


感谢看完

感谢你触摸,理解和关爱我的生命




Teki

【尺机】一万韩元 02

假的

胡言乱语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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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排…”朴载赫把果汁放到一旁,走到一个大纸箱里翻翻捡捡,里面全是他们以前表演用的道具,没想到朴辰成一件不落,全保留下来了,他拿出一个公文包和文件夹,“先试试《面试》吧。”


     朴辰成接过那个文件夹,立刻沉下脸进入了角色:“您好,请您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出生在韩国首尔的小朴,小学在...

假的

胡言乱语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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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先排…”朴载赫把果汁放到一旁,走到一个大纸箱里翻翻捡捡,里面全是他们以前表演用的道具,没想到朴辰成一件不落,全保留下来了,他拿出一个公文包和文件夹,“先试试《面试》吧。”


     朴辰成接过那个文件夹,立刻沉下脸进入了角色:“您好,请您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您好,我是出生在韩国首尔的小朴,小学在美国的洛杉矶就读,中学在加拿大墨尔本,毕业到了泰国萨瓦迪卡…”这出节目的台词极密,且根据地点的转换,要随之变化口音,朴载赫是戏眼,他完成得也很好,哪怕三年未曾接触,他依旧可以做到倒背如流,只是眼神接触到站在他对面的朴辰成,他一下就露了怯,“我…呃…大学…”


     “这个形式已经过时了”,朴载赫有些烦躁得把挎着的公文包扔到一边,“三年前就是,大家根本不爱看这些东西,它没有…没有市场,你懂吗辰成?”


     “这些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但是…”朴辰成停顿了片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还是有人喜欢它的,它可以让人高兴,这不是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载赫,你是喜欢它的。”


     “喜欢可以当饭吃吗辰成,你不用考虑温饱,我不能再向爸妈要钱,我要打三份工才可以维持开销……总之,现在不会有人爱看的,换一个吧。”


     朴辰成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没事的载赫,我们可以试试玩偶那个节目。”


     这句安慰的话没有任何效果,朴载赫看着那个在纸箱前忙碌的背影,感到更加的疲累。朴辰成真是…比以前还要没脾气啊。小时候还好歹在“喜欢朴载赫”这件事上格外执著。


     他们上初中的时候,朴辰成当了班长,工作负责,态度端正,他不会去老师面前打小报告,喜欢捣蛋的同学他花心思和人家相处,任人怎么冷嘲热讽暴力威胁,始终春风拂面,身体力行地践行换位思考原则,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整天惹是生非的人在他面前都乖得跟鸡崽似的,老师满意,同学拥护,再加上金灿灿的朴家二少爷身份加持,整个一校内人气王,走到哪都乌泱乌泱跟着一大群人。小女生想要告白,旁敲侧击地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我喜欢载赫呀。”


     当天整个年级的人都在找叫载赫的女生。


     人自然是没有找到,但大家发现了朴辰成每天都会和同一个人一起结伴回家。朴载赫初中时候个头不显,头发又留的有点偏长,跟在朴辰成后面小小的一个。在班里跟他作对的同桌故意找他麻烦,叫他朴辰成的小女友。这玩笑本身没有任何杀伤力,大家都觉得那是朴辰成委婉拒绝的一句托辞,但架不住朴辰成的人气高,一传十十传百,等第二天朴载赫进学校,他发现差不多整个初中的人都知道他是朴辰成的小女友了。


     朴载赫为此斥责朴辰成乱说话,“那女生说的喜欢和你说的喜欢,是一个喜欢吗?朴辰成笨死你算了!”他气得当天拒绝和朴辰成一道回家。


    “对不起啊载赫,他们说这个玩笑是很过分,但是我真的喜欢载赫啊,喜欢有什么区别?”


     朴载赫快步走在前面,语气强硬:“她的喜欢是想要和你牵手和你啵啵的喜欢,你的喜欢——我不知道你是哪种喜欢,但肯定不是那种啊,别开玩笑了辰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才会说喜欢,但这种感情不叫喜欢。”


     “载赫你走慢一点…”,朴辰成跟在后面,轻轻拽他衣服的袖子,他问,“那叫什么呢?可是我真的很喜欢载赫啦。”


     朴载赫刹住脚步,他瞪了朴辰成一眼,胸中一股郁结之气,“随便你啊,反正我不喜欢你,你以后在学校里离我远一点,不然那些傻逼肯定会起哄的。”


     “知道啦知道啦,消消气,我帮你背书包吧”,朴辰成把朴载赫的包取下来背在胸前,他看看前面,又扭头瞧瞧后面,兴致勃勃地说:“我们的书包是一样的,感情也是一样的,我喜欢你就是你喜欢我!”


      朴载赫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这意味着朴辰成刚刚的口头答应极有可能只是一句敷衍。果不其然,隔天回到学校,朴辰成午休时间给他送水果,课后找他踢球的动作不带一丝停顿。班上同学面上不显,但他好事的同桌,当着朴辰成的面不敢说什么,他一走开,就起哄朴载赫:“朴少爷对我们载赫是真不错呀,要我说,你反正瘦瘦小小的,以后当女人算了,当朴少爷的小女友啊,不就吃喝不愁了。”


      朴载赫咬着后槽牙思考拳头应该落在这个人渣的哪个部位,朴辰成却去而复返了,他把手里拿着的钢笔放在桌上,对着朴载赫说:“刚刚拿在手里就忘了。是你的笔。”


     然后他转身面向朴载赫的同桌,面上无悲无喜:“请不要再说这种话,这对载赫是很大的伤害,对我也是,对女孩子们也不好,我的母亲就不是靠我的父亲养活的。”


     大概是亲眼目睹之后终于意识到那句话给朴载赫带来的影响,朴辰成真的刻意地在学校里避开他,但他的手段多少有些拙劣了,他不敢自己亲自过来送零食,就花两倍的价格拜托小卖部的老板以中奖的名义,在课间拿给朴载赫。频率之高,惹得不少同学都来问他,买的什么奖券中奖率这么高,送的礼品还如此五花八门。朴载赫一眼就看出这是朴辰成的手笔,拜托,有些进口零食小卖部根本没的卖啊!特别是他刚刚在窗户外看到了一个可疑的人影,虽然躲藏的十分迅速,但朴载赫十分笃定,那个大头,除了朴辰成绝对没别人了。


     放学的时候朴载赫一个人走在路上,但始终能感觉到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后背,这种诡异的相处模式持续了三天,朴载赫就受不了了,他直接了当地在大课间去朴辰成班里找他,他说:“我忘带水杯了,午休前老师好像要讲试卷,我没空去小卖部,你到时候帮我买一瓶矿泉水。”


     朴辰成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但他又垂头丧气地问:“那他们又起哄怎么办。”


     “随便他们说啊,我不在乎就行啦,再说两年就毕业了,上高中就没人知道了。”朴载赫满不在乎的回答,他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所私立学校是直升高中,他整个高中生涯,哪怕后面长得比朴辰成还要高一点,吃得比朴辰成还壮,还是会有损友时不时拿“辰成的小女友”这个外号调笑他。

     朴辰成摸出了一个造型夸张的玩偶头套戴上,又从角落里搬出一张椅子,蹲在旁边。朴载赫走过去坐下,哼唱起一首童谣:“在座的大家,各位晚上好~我有一个朋友,向你们介绍~”


     “Hello,Hello,我是木偶人,你们也可以叫我小木偶,我的话有点多,希望…”


     朴载赫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小木偶,他想朴辰成这样的人,真的很适合舞台,没有人会不喜欢活泼可爱的小木偶的。


     朴辰成说完自己的台词,久久不见朴载赫的动静,他疑惑地扭头,恰好撞进朴载赫的视线里。


     “辰成,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喜剧演员,其实当初大部分观众都是冲你来的,他们爱看的是你的热情搞怪,我在旁边就像个…木头你知道吗。”


     朴辰成摘下自己的头套放在地上,他趴在朴载赫的膝头,有规律地轻轻摇晃,他说:“可是当初我们的节目收视最高点是载赫不经意间的搞笑诶,没有载赫的话,我的搞怪就会像傻子啊,没有载赫,我就是最大的傻子。”


     怎么会呢?对很多人来说,朴辰成是轻柔的风,是沉稳的树,是照耀一切不知疲惫的太阳。


     他还记得高中时候,班上有一个特立独行的女孩,留很短的头发,爱打篮球,总是戴着耳机独来独往,一时间也分不清是其他的同学孤立她,还是她孤立了其他人。她长得有点凶,几个事儿多的同学看不惯她但也从不敢当面惹她。所以朴载赫只在私下里看见过一张写满露骨情话的纸条。


     他们说这是那个女生写的,真不害臊。


     朴载赫不感兴趣,揉成团扔进了垃圾桶。第二天他进教室的时候却看见后面的黑板上写下了他昨天在纸条上见过的那些话,后面署上了诗人兰波的名字。他站在那块黑板前,身后熙熙攘攘的人群像鸟儿一样停止了运动,他扫除了人群,伫立在令人头晕目眩的顶端。


     不用辨认那些字迹也知道只有朴辰成会做这种事。


     直到朴辰成喊他的声音使他重新降落大地。


     “去上面的咖啡店坐坐吧,这事不着急,爷爷的大寿还有段时间,不用把自己逼太紧。”


     朴辰成领着他从后门走进咖啡厅。操作台上一男一女两位咖啡师,还有端着托盘的服务员,齐齐打招呼:“辰成哥好。”


     朴辰成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门票递给那位女咖啡师,他说:“艺琳啊,这是你念了好久的那场演唱会吧?现在就准备准备过去吧,我帮你顶半天的班。”


     叫做艺琳的女孩满脸都是被大奖砸中的惊喜,不过很明显的喜多惊少,她迅速地解下自己的围裙,兴高采烈地跑出来,扯着朴辰成的袖子猛烈地摇晃。


     “谢谢谢谢谢谢辰成哥!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现在就走,包先放店里,到时候帮我锁一下拜托啦,店长好像今天会来,被抓住就不好了。”


     她一步三回头的点头鞠躬,出了店门,欢脱地跑开了。


     朴辰成点点桌面,将朴载赫的思绪唤回:“说吧,想喝什么,我的手艺可是不一样的。空着的那个靠窗的位置最好,去坐一下吧,很快就好。”


     “那就做你最拿手的吧。”朴载赫并不着急离开,他靠在柜台上,默默地注视着朴辰成的动作。


    “那要可可还是玛奇朵?其他你肯定都嫌苦”,朴辰成一边操作着咖啡机一边絮絮叨叨地同朴载赫讲话,“啊…前面好像还有几单,那可能要稍微等一下了。”


     朴载赫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旁边还站了一个男人,点单的声音响起才让他匆忙退开一步。


     那男人长着一双多情的桃花眼,说话时候嘴角含笑,但和朴辰成的那种亲和感不同,笑里自带着一份不威而怒的肃杀。


     “您好,麻烦来一杯冰美式。”


     “呃…一杯冰美式是吧?这边收您”,朴辰成停下手里的工作,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清客人的脸后,露出那种“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景焕哥…现在已经很忙了,哥可能要等久一点哦”


     “等我们辰成当然没关系啊”,张景焕说话的时候,不自觉放缓了面部的表情,他问,“怎么又是你在店里?艺琳呢?”


     朴辰成背过身去取咖啡豆,朴载赫知道那是他紧张时候会出现的肢体动作,一般说明他在撒谎。


    “你不是把杂物室借给我用吗?我和朋友刚刚结束,艺琳家里有急事,我现在空着就帮她一下,反正也就半天了。”


      张景焕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他说:“下次再被我抓到就扣她奖金。”


      他的眼神在店内扫视了一圈,最后慢悠悠地落在朴载赫的身上,他看着朴载赫,话却是对着朴辰成说的:“明天是你值班吧?那我下班后来店里找你怎么样?明天对我很重要,你可不能忘了啊辰成。”


     找朴辰成做什么?朴载赫在瞬间警觉起来。


     其实是和张景焕母亲还有妹妹一起的一场聚餐。家里对他妹妹这颗掌上明珠的终身大事非常操心,非得让他找个门当户对且品性优良的好男人来相亲。张景焕放眼他们这个灯红酒绿的圈子,门当户对的是一抓一大把,品性优良这一点倒是真没几个符合,再综合母亲提出的其他一些硬性条件,他只能想到朴辰成。


     “你就当随意的一餐饭,我妹妹好像有喜欢的男孩子了,你们一起走个过场就好,帮帮忙吧辰成。”


     朴辰成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一顿饭下来,张母对他是满意的不得了,就连张景焕的妹妹都特意堵在卫生间门口给他发了一张好人卡,信誓旦旦地说要把自己最好的姐妹介绍给他,大有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架势。


     饭后张景焕送朴辰成回家,他在大门口目送着那个人影消失在富丽堂皇的别墅里,并不着急着离开,反而下车点了根烟。


     朴载赫从停在不远处的车里走下来。


     “景焕哥?我听辰成上次这样叫你,不介意借下火吧?”


     张景焕将打火机扔过去,吐了一口烟圈,在一片迷幻的云雾缭绕里说:“我听辰成说起过你,从咖啡店跟了一路也不容易…你喜欢辰成吧?但你要是没有十成十的感情,不要轻易开口。辰成啊,他不会拒绝你的。”


     朴载赫沉默着吸了一口烟。


    “我大学主修的是心理学”,张景焕并不介意此刻的安静,他望着指尖那点微弱的火光,放缓了语调说,“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辰成现在的心理状况,是绝对没有办法用正常两个字来形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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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ki

【尺机】一万韩元 01

非典型性破镜重圆

关于朴辰成欠了朴载赫一万韩元的故事

灵感来自九号秘事

浅浅打个毫无意义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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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杂物间,但是一众器械、咖啡豆都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角落,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中间空出来很大一块空地,阳光从靠近天花板的小窗里打出来,落在正中间,像是一束聚光灯。朴载赫打开门的时候有一阵恍惚,那些欢笑、鼓掌、嘘声好像全都近在咫尺,仿佛他走进去,就会走上那个舞台。...


非典型性破镜重圆

关于朴辰成欠了朴载赫一万韩元的故事

灵感来自九号秘事

浅浅打个毫无意义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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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杂物间,但是一众器械、咖啡豆都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角落,房间被打扫得很干净,中间空出来很大一块空地,阳光从靠近天花板的小窗里打出来,落在正中间,像是一束聚光灯。朴载赫打开门的时候有一阵恍惚,那些欢笑、鼓掌、嘘声好像全都近在咫尺,仿佛他走进去,就会走上那个舞台。


     “아빠 곰, 엄마 곰,애기 곰. 아빠 곰은 뚱뚱해……”门后面跳出来一个戴着棕熊面具的人,手舞足蹈地唱着儿歌。


     朴载赫收起眼神里的那一丝触动,他慢慢地把视线挪到那个有些褪色的面具上,两个圆圆的小洞后面藏着一双圆圆的眼睛,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指尖搭在面具顶部的边缘处,掌心恰好盖住了那双眼睛,那双像他戴在手上的黑曜石一样用时不时撞击的清脆声响,贯穿了他迄今为止完整的人生的眼睛。朴载赫微微仰起头,今天的天气太好了,风不喧嚣,蝉不吵闹,他碰到面具的那一刻,小八音盒也停止了运作,整个房间充满了温暖的静谧,只有在阳光里缓缓坠落的尘埃和他渐渐飘扬的思绪可能会带来一些微不可闻的震荡,他想,时间和距离会淡化一切这句话也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应验,不然为什么分离三年朴辰成还是没有被彻底剥离出他的生命,很多人不知道,时间和距离有个最大的对手,它的名字叫从小一起长大。


     特别是朴载赫和朴辰成这种把出生时间往前倒个十几年都还能扯上关联的竹马。两家人本是拐个九曲十八弯能攀上亲戚的关系,更不必说父母们还是同一所大学毕业,成家后在对门置办家业的情分。朴载赫虽然晚了朴辰成差不多九个月出生,但他从接生医生、剪脐带的护士到呱呱落地后睡的那张婴儿床和睁开眼对这个世界产生的第一印象,都他妈和朴辰成一模一样。他们的血液在水里无法相融,但确实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


     小时候,圣经故事里说夏娃是亚当的肋骨,妈妈念到这里的时候告诉他,他以后会遇见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他会和那个女孩一起,成为彼此的肋骨,成为对方生命里的一部分,相伴着度过一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将他们分开。朴载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看看画册上的图,指指自己柔软的小肚子旁边的那块骨头,他说,辰成之前和我玩积木的时候,撞到我了,撞得我这块骨头好痛,坏掉了一样,辰成说他把自己的赔给我,我们交换了!这个是不是就是肋骨,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慢慢捋顺了自己的逻辑:那不用等到以后了呀,辰成是我的肋骨。坐在旁边的妈妈想要纠正他语法里的错误,不是辰成是辰成的,又想说这个故事不是这种意思,但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维护两个男孩互换肋骨的友谊,当然更大的可能性是夜已经深了,解释清楚这些事情太费时间了。


     在床头灯熄灭后,朴载赫的那句话始终没有被反驳,以致,它最终变成了一句谶语。或许不是肋骨,但朴辰成确实变成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


     他们会参与彼此的各种家庭聚会,背着一样的书包从小学走到高中,考进同一所艺术学院,他写剧本,朴辰成学表演,再到后面一起登台演出,在他关于未来的一切构想里,有的东西不停在变,有的东西出现又消失,有的东西模糊不清,只有朴辰成始终清晰着存在。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哪怕作为喜剧搭档最后走向散伙的结局,他逃到另一个城市工作,依旧会以各式各样的形式得到有关朴辰成的所有信息。


     就比如,他知道朴辰成最近在咖啡店工作,知道他一周前换了新的手机,知道他两天前剪了一个很傻的眉上刘海。


     朴载赫收起自己的下巴,使视线趋于水平,他手上用力,缓缓掀起那个面具,时间好像被按了0.5倍速——他看见弧线变得更为锋利的下巴,微微嘟起的像猫咪一样的嘴唇。他的手有点细微的颤抖,为了防止力量和勇气消失殆尽,朴载赫一鼓作气,掀掉了那个面具。


     摘掉面具的朴辰成,有很灿烂的笑容和真的很傻的刘海。可即便顶着这样的发型,朴载赫依旧觉得,在他二十五年的人生里和朴辰成相处中留下有关他的所有印象,都是为了今天所准备的前菜,他拿在手里的橙汁,简直就像是特意准备的舞美和道具,为了强调此刻酸酸甜甜的感觉。


      朴辰成说:“好久不见呀,载赫,这是给你准备的橙汁。”


     他的语气自然熟络得仿佛他俩从未经历过分离的这三年,朴载赫从未狠心得结束那段演艺生涯。


     朴载赫把橙汁接过来,是他从小就爱喝的那个牌子,现在已经很少见到了,不久前他还在网上看到了即将停产的消息,不知道朴辰成是从哪里买到的。


     他低头去拉易拉罐上的拉环,声音有些含糊:“我来这里是为了爷爷大寿上的那个庆礼,他点名要看我们的节目……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再想想办法……”

 

      他的声音渐渐轻下去,尾音几乎是被吞回了嘴里。但朴辰成安安静静得听他讲完,很有耐心地等着最后一个音节消失,然后才带着柔和的微笑回复:“没有不方便呀,我也很怀念一起演出的日子,我很高兴还有这样的机会,不过我觉得我们的节目都写得很棒,很难挑一个出来,你觉得选哪个好,要不要再一起排练熟悉一下?”

    

      朴辰成的声音不急不缓,停顿和重读都恰到好处,一句话说下来,逻辑清晰、感情充沛,听得人非常舒服。就好像,他们表演系里台词课上会被当作优秀范例上讲台的那种发言。


      完美得像经过千百次练习后会得到的效果。


     “可以啊”,朴载赫抬起头,视线里一个带着浅笑的朴辰成,嘴角扬起的弧度他非常熟悉,恍惚间还以为看见了那个缩小版的朴辰成站在他眼前。


     朴辰成从小就是很讨人喜欢的小孩。


     在他们四五岁的年纪,朴辰成父母打拼的餐饮公司正值上升期,忙得不可开交,大儿子送去寄宿学校,学龄前的小儿子就被在家写作的张女士接到对门照顾。堪称贴心小棉袄的朴辰成不仅给啥吃啥从不挑食,还会在大扫除的时候主动帮忙擦地板,张女士讲睡前故事的时候捧场的不得了。朴载赫发誓,他小时候妈妈一定有过互换儿子的幻想,至少他当初是真真切切地因为朴辰成选择了擦地板而不是和他一起堆积木生过气。不过朴辰成凑到他身边,把张女士奖励的小蛋糕递过来的时候,他就跟个漏了气的气球一样,鼓起的腮帮子迅速瘪了下去。他舀了一勺甜腻腻的奶油,像个小大人一样说话:“擦地板比堆积木有意思吗辰成?跟妈妈撒撒娇就行啦,她那——么喜欢你,你什么都不干她也不会骂你。”


     朴辰成张嘴接过了摆在自己嘴边的奶油,谁知朴载赫勺子拿得不稳,蹭得他鼻子上也是了,他用手背去抹,擦的下半张脸都黏糊糊的。朴辰成很不喜欢这种触感,他耷拉着脸,往旁边挪了一屁股,愁眉苦脸地解释:“当然是堆积木有意思啊…但是妈妈说张阿姨照顾我跟载赫两个小朋友很辛苦的,我要多帮忙,她才会喜欢我…”


     “胡说胡说!”朴载赫挥舞着勺子插话,“妈妈喜欢辰成和载赫是因为…因为她喜欢你和我。”


      朴辰成有时候觉得自己听不懂小伙伴的话,就像刚刚那句,但它听起来像是一句废话,他最终决定忽略它,于是接着说:“我帮张阿姨擦地板的时候,她很开心,我的心情也会很好,而且阿姨天天给我们做饭洗衣服还要打扫卫生,我帮忙的话可以快点做完,阿姨就可以早一点去写睡前故事,她跟我说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给我们写故事啦,如果载赫也一起帮忙,那阿姨以后就能再早一点写故事了。”


      在朴载赫尚且幼小的心灵里,他只有在吃到喜欢吃的零食,玩到想了很久的玩具的时候会开心,他注意妈妈表情的时候,往往是闯祸之后,不过那个时候妈妈一般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只会跟着瑟瑟发抖。他不大理解,看到别人开心之后的那种好心情是怎么样的,以后说不定可以试试,但他听完朴辰成所有的话,特别是关于他妈妈喜欢写故事那段,短暂地产生了一丝涩涩的很难形容的感觉,等他长大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是头顶圣光的朴辰成扑扇着小翅膀扎他良心时所产生的疼痛感。


     小区里的孩子们也喜欢和朴辰成一起玩。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敢爬树去帮三楼的小吴捡风筝的人,往下爬不小心踩空摔下来也不会跟大人们抱怨。


     等到他们长到十多岁,已经当上社长的朴叔叔和高阿姨事业稳定,也有更多的时间陪陪孩子。他们搬进了带着花园和游泳池的独栋别墅,然后就变成朴载赫有事没事睡在朴辰成的房间里,因为那里永远有最新款的游戏机。


     朴辰成的大哥生日的时候,朴社长在家里办了派对,除了感情依旧很好的朴载赫一家,还邀请了很多生意上有往来的社长啊、局长啊,总之是一些会在报纸上见到的名字。


     说是生日宴,但甜品还没上,主角就匆匆离场了,朴社长数落大儿子不得体,但脸上丝毫不见愠色,他抱怨儿子学校事情太多,又是什么竞赛又是帮老师组织活动的,好好一个生日反倒先丢下客人了。


     在座的宾客纷纷夸赞朴大公子年少有为,朴社长教子有方,觥筹交错间,主客尽欢,主角在与不在丝毫没有影响。朴载赫在等着最后的甜品,耐着性子留在餐桌上,大人们的话题绕了几圈终于落到朴辰成的身上,朴社长只是摆摆手说:“不是读书的料,但他头上有个哥哥,没什么大问题的,我对辰成啊,没别的要求,这辈子平平安安就好了。”


     朴载赫瞄准了刚上桌的慕斯蛋糕,快准狠地拿到了草莓最大的那一块,他一口咬下去,腮帮子鼓鼓的,不忘冲坐在旁边的朴老师挤眉弄眼,意思是,你看看人家爸爸,怎么什么都不要求,就你天天望子成龙的鸡娃我。朴老师看着自己儿子眉飞色舞的,脸又鼓鼓的,怀疑是不是吃噎了,难得没有骂他耍猴戏,反而怜惜地拍了拍儿子的后背。


     朴载赫背上的力道差点让他把嘴里的蛋糕喷出去,为了活命,他无声地翻了个白眼,离开了餐桌。


     逛到花园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富家子弟聚在一起踢球玩了,他们彼此早就熟识,对朴载赫这个生人很排外,为首一个染着黄毛的叫他:“呀,你就是朴载赫?我听辰成哥提过你,他说你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他还是太善良了不是吗,现在又不住在一起了,和你这种人应该早点划清关系啊。”


     足球恰好滚到他的脚边,朴载赫照着他的方向,就是一脚,“呀,叫朴辰成哥的话,对我也要用敬语啊狗崽子,你是什么东西,还想教他做事。”


     黄毛动作滑稽地躲过那颗球,他脾气火爆地骂了几句脏话,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大概是聚餐终于结束了,朴辰成这时候出现了,他问你们在玩什么。


     朴载赫拿下巴指了指远处的足球,“和他踢球呢”


     “西八!”,黄毛气得眼睛都瞪圆了,他说,“谁和你一起踢啊。”


     “光相,载赫比你要大,你应该用敬语”,朴辰成不慌不忙地把手从背后伸出来,他拿着一个跑车模型,“最近刚买到的,你不是念叨好久了吗,现在正好赶上了,送给你。”


     黄毛拿着那个跑车,眼睛都直了,也顾不上和朴载赫置气,兴高采烈地应下:“知道了知道了,辰成哥你真是我亲哥!”


      黄毛后来染过绿毛、蓝毛、紫毛,调色盘上有的颜色全都出现在他的头上过,但朴载赫始终不记得他的名字,他也始终如一的讨厌朴载赫,甚至在他们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特意在庆功宴上阴阳怪气:“载赫哥真是好本事啊,把辰成哥好好一个大少爷骗去学表演,他这个背景什么商学院进不了啊,还不是捐栋楼的事,你不知道吧,辰成哥高中时候,有次我去找他,他一个人悄悄看财经杂志呢,那一期应该是他们朴氏相关的。还不都是因为你…”


      朴载赫一律嗯嗯嗯对对对地应付,他猜这位大少爷愿意对他用敬语,一来是朴社长生意越做越大,二来是朴辰成真的很乐意给这些便宜弟弟们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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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

真的很想把这个故事写完🚬

Teki

【尺机】Water

无差纪实向

真假参半

是我对尺熊感情的毕生所悟?

君子之交淡如水,不为名利,不尚虚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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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朴载赫在很早以前就听过Teddy这个ID。LOL是个闭环的角斗场,优秀的选手总会被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不管是在看客的欢呼声里还是在他们本就不大的圈子内部。不过在这个行业,天赋只是入场券,所谓的天才AD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一样,年年都在冒头,在LCK头顶更加闪耀光环的朴载赫本不该对这样一个还在次级联赛的选手留有什么印象,但他却清清楚楚记得他叫朴辰成...

无差纪实向

真假参半

是我对尺熊感情的毕生所悟?

君子之交淡如水,不为名利,不尚虚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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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朴载赫在很早以前就听过Teddy这个ID。LOL是个闭环的角斗场,优秀的选手总会被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不管是在看客的欢呼声里还是在他们本就不大的圈子内部。不过在这个行业,天赋只是入场券,所谓的天才AD就像是割不完的韭菜一样,年年都在冒头,在LCK头顶更加闪耀光环的朴载赫本不该对这样一个还在次级联赛的选手留有什么印象,但他却清清楚楚记得他叫朴辰成,昨天听说刚刚赢下一场很精彩的翻盘局——就像他不能长时间地直视太阳,但即使没有任何的交集,也像看见阳光一样看见他。朴载赫猜,可能是因为朴辰成太会社交,他总能从不同的人口中听见他的名字,也可能是因为疯狗式的打法和Teddy这个ID太格格不入了。


   在二塔处突然黑白屏的朴载赫看着躺在一起的韦鲁斯和EZ两具尸体,短暂地陷入了一下自我怀疑。他把键盘敲得啪啪响,气势汹汹地问,为什么要越到二塔来杀人,我死了,但是值得吗。对面AD回的也很快,值得啊,多秀的操作。


   一换一的代价是亏兵线加上运营断节奏,纯纯莽夫打法,朴载赫下了论断,一看就是没打过比赛的愣头青。


   然后这个愣头青神出鬼没地把他杀了又杀,朴载赫很久没打过这么憋屈的游戏了,这不是单纯的技不如人,是对面实在杀心太重,一些明明应该点到为止彼此拉开的情况,愣是跟闪也要杀。是不是跟我有仇啊,朴载赫骂骂咧咧地点开战绩栏——没事了,队友死的更惨。


   一局rank结束,EZ玩家杀疯了也送疯了,这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促使朴载赫切出客户端查了一下对面的ID,果不其然,五个英文字母跳进他的视线里,泰迪熊横冲直撞地跑过来,他被撞得眼冒金星,三颗星星串着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我就知道,只有那个叫朴辰成的狗崽子这样打rank。


  他切回游戏,狗崽子发来了好友申请。


  朴载赫的鼠标在勾和叉之间晃荡了好久,他没有那么喜欢结交新朋友,对于从天而降的食肉动物带着点恐惧,不算多,懒惰导致的。他想,要我做开场白吗?除了你好还能说什么?拒绝的话他会感到受伤吗,本意没有讨厌的意思,被误会的话感觉也很不舒服啊…他头脑风暴了好久,最终在从森林里递过来的邀请函上打上勾,他想,得去问问朴辰成打rank的时候在想什么,是不是真的从肉弱强食的森林里跑来打游戏,要来个人告诉他,峡谷里也有人情世故不要整天打打杀杀,天天想着跟人家一换一,难怪要打翻盘局了。


  加好友是一个慢镜头。


  缓缓出现的头像是棵散发着圣光的绿芽。


  头顶发芽的泰迪熊,朴载赫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看起来像是还没有长大的小熊,和rank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以战止战,至死方休的风格相距太远了。


  点开聊天框,空空如也的界面,让他的视线只能落在“请输入”前不断跳动的竖线上。他打出你好,又迅速删掉,那根竖线出现又隐去,依旧在有节奏地跳动,朴载赫跟着数了一会儿,在第一百下的时候掉了拍子,他烦躁地骂了一句脏话,打算关掉对话框。


  朴辰成的聊天气泡终于弹了出来,毕恭毕敬地说你好,韦鲁斯打得真好,明天的比赛也要加油,最后附赠了一个可爱的颜表情。


  谢谢,朴载赫礼貌回复,你后天的比赛也加油。


  发送成功以后,朴载赫对着这五句话反复念了几遍,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路过接水的姜灿荣见他对着屏幕犯嘀咕,扫了一眼,问他怎么和朋友讲话这么生疏客气。朴载赫认认真真地解释,刚加的好友。


  你们小年轻现在交朋友靠意念沟通吗,第一次聊都不用自我介绍啊?姜灿荣凑过来抢他的鼠标,嚷嚷着,你别骗我啊。


  无论怎么上滑,聊天框都已经到顶,朴载赫抢回鼠标把人推走,他想这确实很奇怪,他打字说,我叫朴载赫。


  对面回得很快:?,我知道啊,Ruler选手,不过韦鲁斯为什么那样出装啊。


  朴载赫想问为什么不回一个自我介绍,但出装问题显然优先级更高。


  他们开始频繁地聊天,句子越说越短,关系越来越近,朴载赫看着屏幕里自己喊出的辰成,偶尔也会想,这人真的很过分,虚拟世界的初遇也是初遇,慢镜头竟然都捕捉不到一句你好我是朴辰成,这放在少女漫画里,就是亚梦少了一颗心灵之蛋,这合理吗,这叫不完整。

 

 

02

 

  在朴辰成的判断标准里,1998年12月29号出生,这种晚两天就一脚跨进99年生的家伙,是不配以他同龄人的身份自居的,而且朴载赫有时候是他妈的真幼稚。他看不懂一些文字背后的未尽之意,不了解心照不宣的意境,老是抓着他第一次聊天就装熟络说事,但是——为什么要对一个知道你后天赛程的人做自我介绍啊!


  有时候这种幼稚又是装的。比如他偶然发现孙施尤是两个人的共友,就会单方面的掀起一场充满挑衅的辅助争夺战,这种幼稚是可爱的,朴辰成也乐于配合,甚至会去主动招惹他,他说自己和施尤是15年就认识的情分,朴载赫的关注重点转移的非常迅速,这么早就认识了啊?他咄咄逼人地质问,还说什么AD双子星,你们才是幼驯染吧!


  虽然大部分时间里,朴辰成可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破译朴载赫讲得跟狗屎一样的话,但一些外来词汇总是让他非常苦手,他问幼驯染是什么意思,在得到一连串的阴阳怪气之后,他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的文化素养是否真的过于糟糕,并且痛定思痛,决定好好学习,从现在开始。他兴致勃勃地创建了一个名为幼驯染的单独分组,把朴载赫拉了进去。


  西八,你别恶心我,朴载赫骂骂咧咧地跟他解释幼驯染的真正含义。


  迫于淫威,那个分组的名字最终被换成了一个毫无意义的阿拉伯数字,但朴载赫被永远的放在了里面。


  再比如,一场平平无奇的常规赛结束后,姜灿荣私下来问他,最近是不是和载赫吵架了,狗崽子输给你气得一路上半个字都没说,回基地连晚饭都只吃了半碗,是不是你给他整的气饱了。


  朴辰成否认三连,不是,没有,怎么可能。他稍加思索,试探性地说,今天比赛前他点了大份炸鸡还有汉堡,可能吃饱了。


  他赛前一个人点那么多吃的干嘛,我也没看见啊,我平常又不管他口粮,不用背着我偷吃吧!姜灿荣疑问三连。朴辰成气泡里的省略号跳了又跳,想到朴载赫没吃完被浪费掉的半碗饭,他架不住良心的谴责,决定坦白从宽:本来是要和我一起吃的,小严带的饼干我尝了几口感觉挺饱了,他生闷气就自己吃完了。但是他吃完就气消了,赛前还叫我亲爱的,要我好好打。朴辰成又带着聊天记录补充了一句。


  虽然没想明白生气和胡吃海塞之间存在何种必然的逻辑关系,但对自家AD的清奇脑回路早有领略的姜灿荣默认了这句话的真实性。他翻了一下聊天记录说,啊…那可能就是单纯不想输给你吧。


  是吧,朴辰成连忙附和,他就是幼稚一屁孩,喜欢和我抬杠。


  针对以上发言,姜灿荣有六个点要说:……,辰成啊,你也是个屁孩。他说,朴载赫就是太在乎你了。


  不过在2018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朴载赫的幼稚是真的。亚运会结束的时候,批评和责骂就像是嵌在宇宙这个大面包上的星星一样,无处不在,无处可避。有人说朴载赫不该在镜头面前哭,有人说输比赛有什么好哭的。朴辰成觉得很奇怪,他想,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朴载赫是幼稚的小孩,高兴了就笑,难过了就哭,小孩发泄情绪的时候难道会顾及场合吗。


  有些特殊场合可能会。


  曹容仁把他领进包厢的时候,朴载赫一双眼睛红通通的,但显然已经不在分泌液体,他气势汹汹地开了几瓶啤酒,嚷嚷着不醉不归。朴辰成走过去拿起一杯,问要不要拼一下酒量。朴载赫瞪着自己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看他,按着他拿酒杯的手,问他还要不要命,不是几个月前才出的院吗,喝什么酒。朴辰成一板一眼地解释,我得的是溃疡性结肠炎,不是克罗恩病,克罗恩治不好,结肠炎没有那么多讲究。朴载赫被他冒出来的几个专业名词唬得一愣一愣的,手上松了劲,朴辰成拿过来直接一口闷了,他想,朴载赫真是容易忽悠的小孩。这是他第一次喝酒,酒精带着麦芽气下肚,味道冲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他捂着嘴等着口腔里那股反胃的味道消散,朴载赫那边豪气地干了三杯,曹容仁拦着他不让他碰第四杯,劝他第一次喝悠着点儿。


  哦,原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喝酒。


  朴载赫不负众望地耍起了酒疯,赖在曹容仁腿上哭,一边哭一边喊,哥他们干嘛骂我啊,我又不想输啊!曹容仁只是护着他的脑袋,防止他撞到桌角,姜灿荣蹲在沙发旁边数落他,就这点出息,哭哭哭就知道哭,辰成比你输的比赛多多了,人家怎么从来不崩心态。朴载赫抽抽嗒嗒地转过头来,像是卡顿的电脑一样,缓慢地读取了一下消息指令,也不知道最终抓住了哪个关键词,一下弹跳起来,抹掉脸上挂着的泪珠,跌跌撞撞跑到朴辰成面前,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那个空酒杯,扒拉着他说,你只喝了一杯,你输了朴辰成。


  啤酒的味道对于他这个新手来说确实难以下咽,朴辰成并不打算喝第二杯,他爽快地承认,我比不过你呀载赫,你有S冠,今年又是国家队代表,我每年都要打保级赛,你一直都比我厉害呀。


  朴载赫听个开头就开始摇头,他说辰成啊,你是很厉害的AD,你不会永远打保级赛,你会赢很多很多的比赛。


  朴辰成确实没什么机会再打保级赛,他在冬转接到了SKT的邀约。朴载赫没有换队伍,但他失去了和他打了三年的辅助。他问朴辰成,北美是什么好地方吗,为什么大家都想去。


  北美钱多,压力小,除了没什么机会拿S冠,确实是个好地方,朴辰成说,哪有什么大家,只是容仁哥去了,他又不缺S冠。朴载赫哦了一声没再接话,可他看起来真的很悲伤,阳光落在他的身上都好像增加了他的负担。朴辰成每年搭档的辅助都在换,他通感不了这种悲伤,只是载赫的双肩好像要被阳光压垮了,于是他把自己的手搭上去。他说我还没有S冠诶,我会留在LCK。

 

 

03

 

  19年是朴辰成终于收获和自己的实力、付出相匹配的回报的一年。各种荣誉、赞美、热闹和庸俗的珠光宝气都蜂拥而至。SKT的十人大名单,把春冠舞台挤得满满当当的,头上顶着鸭舌帽的AD站在舞台最中央,手里拿着MVP奖金,笑得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那帽子到底是谁做的,为什么会戴不进去啊?朴载赫坐在观众席里,除了那顶格格不入的帽子,他觉得这样的朴辰成太完美了,他像海豹似的疯狂鼓掌,扯着嗓子高喊Teddy,他想,朴辰成就应该这样,在万众瞩目里,接受所有的欢呼喝彩,他是生来就该站到高处的那种AD,胜利才与他最相配。


  决赛的氛围太好了,山呼海啸的人群、漫天飞舞的彩带,还有绚烂夺目的灯光,就连时不时传来的喊着“Faker”的尖叫声,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熟悉,仿佛一下就回到了鸟巢的场馆里。朴辰成在舞台上笑得很开心,这个笑容感染到了他,他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想,胜利当然是值得开心庆祝的了,为什么不敢大声地说出来呢,为什么不呢,他冲着舞台的方向大喊:优胜粗卡——!


  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尾音飘忽的被淹没在毫无语义的欢呼声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谁在乎呢,朴载赫站起来挥舞自己的双手,说不定掉在时空隧道里,回去两年前了呢。


  谁都以为这会是朴辰成腾飞的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姜灿荣甚至贱兮兮地挖苦他,今年看起来打不过SKT啊,你以前倒是输给辰成就会生闷气,现在怎么不气了,输太多麻木了吗?朴载赫在刷朴辰成刚开的INS,辰成这张捧着奖杯的照片拍的很好看诶,他把手机在姜灿荣面前晃了一圈,又故作嫌弃的说,本来就不是因为输比赛生气,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趁着姜灿荣到处找棒球棍的间隙,朴载赫捧着手机跑开了。INS里朴辰成po了新加坡的风景美食游客照,还有傻不拉几的自拍,这很难得,大概算是朴辰成第一次正儿八经弄得旅游记录,他平常就不怎么喜欢出门,如果不是这个那个朋友约饭,他其实可以呆在家隐居几个月。旅游好像从来不是他人生清单上的必选项,朴载赫以前也提过几次,但都被他不着痕迹地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一个队还是好处很多啊,都可以以团建为借口把死宅绑去流浪地球。


  一个队确实意义不同,毕竟当意外和困难接踵而至的时候,你会和你的队友走上同一座吊桥。


  而他连朴辰成在气些什么都不知道。


  真的好烦,快要烦死了!这种单纯宣泄情绪的话,通常是朴载赫以前跟倒垃圾一样,毫不顾忌地不分时间地点输出的。朴辰成很少会这么直白地说烦,也很少向他宣泄负面情绪。


  他问,怎么这么生气呀?发生什么了,亲爱的,冷静一点。


  朴辰成只是重复,烦死了!要是旁边有沙袋,我就使劲打,他说,朴载赫你来当我的沙袋好了。


  好啊,反正我最近长胖了,朴载赫抢在前面说,要是我在你身边,你每次生气,我都拿指头弹你额头,你真的就不敢得瑟了。


  我想骂死你!


  骂吧,朴载赫想,骂得痛快一点或许那些情绪也会和脏话一起消失。


  朴辰成的2021年可能真的很痛苦,坚韧如他也会漏出那些无法忽视的求救。朴载赫看到一连串的喝酒抑郁后悔,真的很慌张,他甚至无法将这些词语串联成句,只能胆小的打断,喂!


  吹着冷风我就想喝酒。


  朴载赫央求他别这样,他真的很害怕。


  希望你在我身边,朴辰成说,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朴载赫把那些话连在一起重念了一遍,脑子里的声音不受控制的自动唱出来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朴辰成给他发了一串歌词。


  他松了一口气,但真的很讨厌这个做法,他简明扼要地表明自己在生气,这不是什么值得开玩笑的事情,他又觉得朴辰成并没有在说玩笑话,但连同朴辰成的道歉一起,这个认知并没有让他的怒气消散多少。


  “我无法了解你”的意思是说“我将永远无法知道你是怎样看待我的”。朴载赫摸不透朴辰成的底,因为他不知道朴辰成是怎么摸他的底的。他不知道朴辰成是否依旧把他当成一个幼稚的小孩,在下雨天会和很多不同的朋友共用一把伞走过一段路,却小心翼翼避免着把水汽带到他身边。


  他被朴辰成自始至终的温柔包裹,有时候觉得自己和那个单独分组一样是独一无二的,有时候又觉得朴辰成是太阳,他的温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朴辰成私发他说对不起,亲爱的,原谅我吧,我爱你。


  说什么呀,朴载赫想到老是在电话的背景音里听到的Hoit的声音,想到朴辰成吃完饭给Oner顺带捎上的夜宵,他说,你什么时候爱我了,你根本谁都不爱吧。


  对面很长时间不见回复。朴载赫在想是因为他说话太伤人,还是一语成谶导致了一些恼羞成怒。


  骗你的,亲爱的,作为你乱唱歌的惩罚。朴载赫终归还是心软的,他在对话框里打下这行字,他想,爱的定义太过复杂了,朴辰成那么笨,难受了不会哭也不会叫的人,大概自己也想不明白。


  但是朴辰成跟他说,是吗?那我在不爱的人里,最喜欢你。

 

 

04

 

  很多人喜欢用河流来形容人生。卢武铉生前说,希望每个人都能像江水,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挫折,都能奔腾不息,汇入大海。


  朴辰成不知道自己这条小溪是否能够冲破一切阻挡,汇入大海,生命里人来人往,大多数时候,交往是捧给对方一掬水,他一路向东,并不介意遇到的大部分朋友都只像一朵轻盈的云一样,给他落一场雨就被时间这场风吹走,他水量充沛,一路高歌,总能见到各式各样的云彩。朴载赫是另一条溪水,他们并排着一起东流,一路上吵吵闹闹,熟悉彼此哗啦啦的水流。他们一起路过很多地方,直到有一天,他不再听见朴载赫聒噪的水流,他才发现原来六年是那么长的一个时间跨度,长到他不再去留意天边的云朵,长到他们汇入了同一条大河。


  冬转的时候,朴辰成并没有那么快决定自己的去处,倒是朴载赫先给他发了C9给Teddy选手报高价的新闻稿。朴辰成回复了一个问号,他说,我还没有S冠啊。


  朴载赫那边删删改改,最后回复,那你在退役前一年再拿S冠好了。


  朴辰成骂他,你怎么不直接祝我这辈子都拿不到S冠算了。


  不行啊,朴载赫说,我还是比较喜欢辰成赢比赛的样子。


  孙施尤加入碱基这件事,最后还是朴辰成在别的朋友那里听说的,他想,朴载赫可能真的厌倦那个幼稚游戏了,不然怎么不第一时间来他这拿大喇叭昭告天下。


  和渐渐安静下来的朴载赫相比,朴辰成倒是愿意花更多的时间讲话,他比以前更频繁地约饭,谈什么话题都能拐七八个弯cue到朴载赫,肆无忌惮地说我喜欢你。


  朴载赫不再质疑这些话的真实性,却总是傲娇地撇清关系,朴辰成太小心眼了,竟然真的再不提爱这个字。而且这人最近真的很讨厌,总是在他减肥的时候发出诱惑,他本就没有多少的自制力,在朴辰成的美食攻势下更是如同散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毕竟他是真的很享受,和朴辰成扫光食物,撑着滚远的肚子在江边散步的时间。消食的时光总是很惬意,再吹点小风,仅存的那点烦恼也同思考能力一起飘散了,他只会依着本能,冒出一个又一个曾经吃过的,念念不忘的食物,他一个一个念给朴辰成听,海云台的年糕我们一起去吃过了,下次去吃济州岛的红豆年糕吧。朴辰成问是不是在记恨这次春假去了釜山。他回的十分理所当然,本来一开始约的就是济州岛啊,釜山算什么,辰成啊,不要耍赖,你还欠我一次济州岛旅行呢。


  朴辰成说我去过济州岛了啊,旅行要去没去过的地方啊。


  那怎么能一样呢?朴载赫依旧理直气壮,没有载赫的济州岛和有载赫的济州岛会一样吗?辰成,你去的是没有载赫的济州岛。


  朴辰成一时间无话可说,他无语了好半天,憋出一句,那你赶紧认真减肥,去济州岛又说要锻炼太扫兴了!


  这句话确实给了朴载赫很大的动力,朴辰成再用约饭来撩拨他的时候,他的推拉可以坚持更长时间,Envy选手看他的饭量,第一时间还怀疑这哥是不是生病了。


  他们饭后一起去看了樱花,但是地点选的不算好,朴载赫像个鉴赏师一样挑三拣四,Envy问他又不是约会地点,这么苛刻干嘛。朴载赫说他毫无远见,樱花每年都会有又不是只看这一次了,干嘛要凑合。


  和施尤一起手牵手赏樱吗?朴辰成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立马打上巨大的红叉。载赫吗?载赫倒不是不行。樱花好像和喜欢看少女漫的朴载赫很配。朴辰成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摸出一些日漫里樱花飞舞的画面,又用手机悄悄搜索了一些图片,他想,是很漂亮,很有电影感哦,难怪载赫喜欢。


  他突然就想到很久很久之前,他没有说出口的那句自我介绍,可能朴载赫那时候也不是幼稚吧,他只是有点仪式感。


  时隔六年,朴辰成单方面的表示了谅解,他想,什么时候和载赫去赏樱的话,就在樱花树下对他说一句:“你好,我是朴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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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活人的话就跟你们唠唠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其实这对cp真的很离谱

我写的大半是真

Teki

十滴水不是矿泉水

光东群像

有关背景的一篇

X-Korea的名字参考日本的乐队X- Japan

闪星是国内的乐队名字 后续应该不会提到 不妥删 

一句话概括: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合理的,人没有必要相互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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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精湛的技术与强烈突出的表演风格素有“大将军”之称的知名鼓手朴辰成出走传奇摇滚乐队X- Korea,此新闻稿一出,惊呼意想不到和老神在在说早有预料的乐迷人数参半,纷纷在论坛...

光东群像

有关背景的一篇

X-Korea的名字参考日本的乐队X- Japan

闪星是国内的乐队名字 后续应该不会提到 不妥删 

一句话概括: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合理的,人没有必要相互理解”

------------------------------------------








     因精湛的技术与强烈突出的表演风格素有“大将军”之称的知名鼓手朴辰成出走传奇摇滚乐队X- Korea,此新闻稿一出,惊呼意想不到和老神在在说早有预料的乐迷人数参半,纷纷在论坛筑起高楼。早在两年前,便有X- Korea的母公司XK培养了一位天才鼓手的传闻,可天赋这种东西,在兑现前终究是一纸空谈,朴辰成却是实打实帮助重建后的传奇乐队再创辉煌的不二功臣。他性格和善、处世圆滑,从未传出过与乐团成员不合的传闻,也没有什么能够毁掉职业生涯的惊天黑料,就是在常居“摧毁一个乐队”榜首的钞能力面前,他都有曾和公司高层推杯换盏的骁勇战绩,因此,对于出走原因的揣测就主要集中在了“XK手握后备人才,嫌弃近年来技术、风格趋于固定的鼓手跟不上乐队的脚步,主动开除”以及“朴辰成个人不满乐队发展方向,毅然出走”二者当中。


   “怎么可能是被XK开除的啊”,酒吧里身着X- Korea应援服的柳淏珹对着论坛里的发言义愤填膺,他拿手肘推了推坐在旁边的Ellim,开始发号施令,“你的那些小号呢?快都拿给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


   “你怎么知道不是被开除的。”新闻稿的主角倒是满不在乎的在一旁倒酒。


   Ellim连忙上前抢下自己的酒杯,“够了够了…哥…半杯就够”,他护着自己的半杯酒,一面防备着再被加量,一面将信将疑地问,“不会吧辰成哥…XK有什么理由开除你呀?”


   世上哪没有那么多的因为所以,情绪往往是最好的借口。朴辰成笑了一下,不再接话。


   柳淏珹体贴地转移了话题,询问他后续的打算,眼下缺鼓手的乐队不多,但对象如果是朴辰成,乐意腾出空位的大有人在。


   朴辰成无所谓地往沙发上一仰,他饶有兴趣地盯着台上唱抒情的歌手,说不着急,再看看。


   “那……”,柳淏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很疯狂的念头,他不自觉地摩挲着手里的杯沿,为了给自己找点安全感,他扯过身边的Ellim,凑到朴辰成眼前,带着点惴惴不安,问,“哥…我们一起组一个乐队怎么样?”


   他想说他练钢琴十五年,虽然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乐队经验,但都是键盘乐器,差别应该不大,又想到自己刚进音乐学院就在崇拜还只是普通学长的朴辰成,他跟在后面那么久,这不算是很唐突的请求吧?或许是,他开始唾弃自己,怎么可以仗着和辰成哥关系好,这么越界呢?他的眼神落在酒吧照不到光的那个昏暗的角落,他最后想,我真的好喜欢摇滚。


   舞台上留着黑色锅盖头的驻唱换了一首慢摇,可惜台上只有他一个人,多少单调了些。朴辰成将视线移回来——Ellim有些窘迫地干笑,他将自己的手臂抽回来,划清界线的意图很明显,但始终没有说什么拒绝的话;柳淏珹倒像是下了决心,重新抬头去看朴辰成的眼睛:“对不起啊…”


   “好啊”,朴辰成打断了他的话,抬手揉乱了两人的头发,“不过可能会有点困难呢…以后要和我一起努力了啊。”


   一曲终了,DJ换上了劲爆的舞曲,人群开始躁动。


   “什么——?!”朴载赫顶着五光十色闪动的灯球,扯着嗓子嚷嚷,“你再说一遍!怎么就带上两个拖油瓶了?”


   朴辰成有点后悔,闪星刚结束巡演,他本意是想和难得有空的好友叙叙旧聊聊天,不该朴载赫问他今后的打算他就一五一十全说了,这下可好——


   “你一个人哪儿不能去啊?老安还天天嘀咕着要是你在闪星,第一乐队早该易主了。你现在带着俩愣头青,哪个有点东西的乐队能挪三个位置啊?还是你要自己组?钱多了想烧是吧,出歌的公司你又找谁?你总不能和XK还有来往吧……别…!”


    朴辰成赔着笑脸,往喋喋不休的鼓手嘴里灌酒,顺便向一旁的孙施尤发出求救眼神。


    后者不徐不疾地抿了一口酒,却不想揭过这个话题,他敲了敲自己的酒杯,清脆的声响终于引起了互相纠缠在一起的两位朴姓鼓手的注意。


    “我说…最近亚马逊在找人啊,他们就剩了一个吉他一个主唱,你们这三个萝卜,好像真的能填上坑诶。”


   作为乐队的灵魂人物、建队基石,金基仁被问过很多次,“你为啥想不开来搞乐队”。


   看着一脸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朴辰成,刚从公司回来的西装革履的金基仁打开自家地下室的大门,在震耳欲聋的背景音乐里,径自拔掉音响的电源,捡起地上的鼓槌摆好,收拾了一下实木桌上的乐谱,最后对着整墙的镜面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歪斜的领带,回头问:“哥想问什么?直接说吧。”


   朴辰成还沉浸在这个地下室的奢华以及贵妃椅上躺了个人的震惊里,一时间想不起自己方才的思绪停留在哪,他嗯嗯啊啊了半天,问:“你的乐队为啥叫亚马逊啊?”


   金基仁打好的腹稿没了用武之地,他梗了片刻,说因为自己是程序员。


   朴辰成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恭维话一套又一套,夸金基仁小小年纪就在跨国公司任职,前途无量,又说互联网公司好啊,他就经常用他家软件,经常在亚马逊上买东西。


   金基仁安安静静地听完,他点点头说我在非洲台上班。


   有那么一瞬间,朴辰成的笑容裂开了一道缝,但他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继续接话:“啊…非洲台啊,那是因为非洲的那个什么…亚马逊雨林的缘故?”


   “亚马逊雨林在南美洲”,金基仁一板一眼地指出了这个地理常识的错误,他说,“亚马逊植被茂密,是所有程序员的终极梦想。”


   躺在贵妃椅上的人听到这句话,突然诈尸似的弹起来破口大骂:“西八!金基仁你是不是在内涵我!”


   朴辰成被吓得也弹射出去老远,定下心来才发现戴着发箍,发际线上移显著的这位正是亚马逊乐队的主唱宋镛浚。他听了一下鼓手的来意,沉默着向后薅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支着上半身去够不远处实木桌上的一张请柬。他用食指拨进手里递出去,说:“那你们可能得再找一个主唱了,下周结婚,我老婆不喜欢我留长发。”


   金基仁接过来,又把桌上的话筒递过去,他说那你去剪短发啊。


   宋镛浚说明天就去剪,他没有接那个话筒,反而站起身,掏出一把钥匙放在实木桌上。他在走之前,留下最后一句话,他说:“基仁啊,有人走也会有人来,换个名字重新开始吧。亚马逊河的水流太大了,纠缠和混乱不是你的底色。”


   地下室里有点闷热,金基仁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笔挺地站着,连领带都没有松一下,头顶的灯开了一盏,他站在明暗的交界处,朴辰成远远看见他头顶泛着光晕,落寞的半张脸却隐在黑暗里,下巴处挂着一颗水珠。朴辰成心里咯噔了一下,走近还发现他的脸色是不正常的苍白。


   “基仁啊…这没什么的…你你你…”,朴辰成手忙脚乱地在旁边打转,搜肠刮肚地想安慰的话,“唉…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主唱的事也没必要担心,我看中了一个好苗子。”


   金基仁不明所以地看了朴辰成一眼,抬手抹了一下下巴和额头,解开自己的领带,脱掉外套,在抽屉里拿出一盒印着中文的像是药的东西,打开取出一支液剂灌了下去。


  “这是什么?”朴辰成的情绪被好奇心打断了。


  “十滴水。我们上次去中国巡演的时候,景焕哥买给我的,治中暑很有用,亚马逊上也可以买,哥也可以备点,很管用”,金基仁打开空调接着说,“这个名字怎么样?是不是不多不少刚刚好,哥说的主唱又是怎么回事。”


  朴辰成抹了一把脸,原来不是泪珠是汗珠,他哭笑不得地回答:“是个酒吧驻唱,条件很不错,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看看。”


  确实是各方面都很不错的歌手,金基仁在演唱声中刚落座就得出了这个结论。作为一个实干家,他在演出结束后单刀直入地在洗手间门口堵到了人。


  “你好,我是十滴水乐队的吉他手,我们乐队现在缺主唱,请问你有兴趣吗?”


  跟在后面的朴辰成愣了一下,这才明白过来金基仁上次说的名字原来指的是乐队的新名。眼看驻唱要开口叫保安了,连忙插话:“我们前身是亚马逊,现在重组了,亚马逊你知道吧?”


  柳秀赫耿直地摇摇头,又点点头,他看了一下表,拨开两人往外走,担心下个场子能不能赶上。


  朴辰成不死心的跟在后面劝:“不是那个亚马逊…我们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骗子,呃…虽然现在看起来有点像…但是我们真的很缺一个好主唱,你的嗓子天生就是唱摇滚的料啊,韩国乐队没有你那简直是万古如长夜啊!现在什么最火你知道吗,你看过那个大火的综艺吧?搞乐队最容易出名…要不就来试一下吧,包吃包住啊…”


  柳秀赫被搞的有点不耐烦了,他说可以了,留一下联系方式吧,有空会来看看的。


  朴辰成心满意足地在对方手机里输完自己的号码,目送未来主唱离开。


  “摇滚是小众音乐,很难火”,金基仁一针见血地指出,“而且你从哪看出他是天生唱摇滚的料的?万古如长夜这种词好像是中国那边夸那个姜…”


  “诶诶诶,基仁呐!”朴辰成揽着实诚弟弟的肩膀往外走,“这是激励教育,要相信相信的力量!”


  金基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哦,不过之前镛浚哥泡妞的时候,也给很多人留了电话,但是从没有人给他打过。”


  朴辰成反驳说这事和泡妞怎么能一样呢,但之后几天他的手机铃声确实没有响过。


  就在他打算去别的地方坑蒙拐骗的时候,他在酒吧门口见到了拎着行李箱的柳秀赫。他的未来主唱问他包吃包住是不是真的,朴辰成回忆了一下金基仁家那个豪华地下室,水电供应齐全,卫浴设施良好,支张床绝对不是问题,吃饭嘛,他家就是开餐厅的,别的不说,饭一定管够。于是胸有成竹地点头应下。


  十滴水乐队就这样组建成功。


  在豪华地下室里,柳淏珹点开论坛里一篇名为《十滴水是什么乐队,光东赞助的吗?那为什么不叫三多水》的贴子。他饶有兴趣地往下翻,头也不抬地问:“诶,你们听过十滴水吗?哪个乐队啊。这名字可真有意思…”


  朴辰成打鼓的手顿了一下,他说:“啊淏珹啊…忘了跟你说,我们乐队新名字就是十滴水。”


  “啊…我是说,这名字真好听,有内涵…”,柳淏珹放下手机问,“所以光东制药加盟我们经纪公司了吗?”


  金基仁在笔记本后面看着自己刚刚发出去的【十滴水不是矿泉水】瞬间被帖子里数不清字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淹没了。他抿了一下唇,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打开了一个程序。


  “诶!这帖子怎么没了,我还没看完呢!”柳淏珹在一旁大呼小叫。金基仁心满意足地合上自己的笔记本,招呼大家想想第一张专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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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兴趣的话

和我一起听完这张专辑吗😉

可乐加雪碧

谎言与酒精(补全文)

pcc的海王之路

一个海王艰难从良的故事 三观不正

曾经挂的七零八落

旧文补全,修正了一部分加了完善了一些车

ooc严重 个人爱好请勿上升

已经替换链接

这回总是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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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总是可以啦 

Teki

【尺机】恋人絮语

无差 

现实向

是谁翻来覆去地写济州岛 釜山🚬

大概是恋恋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几页ba

一些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的碎片

我不生产糖

只是糖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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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


温情。这是一种快感,但同时也是令人不安的评估——面对情偶所表现出的百般温柔,恋人意识到自己对这种温情并不享有特权。


    朴辰成很少在输比赛之后露出那种表情——无可奈何的微笑。情绪是很宝贵的东西,负面情绪的产生往往...

无差 

现实向

是谁翻来覆去地写济州岛 釜山🚬

大概是恋恋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几页ba

一些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的碎片

我不生产糖

只是糖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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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


温情。这是一种快感,但同时也是令人不安的评估——面对情偶所表现出的百般温柔,恋人意识到自己对这种温情并不享有特权。

   

    朴辰成很少在输比赛之后露出那种表情——无可奈何的微笑。情绪是很宝贵的东西,负面情绪的产生往往需要消耗更多的心力,很少有人会在不在乎的事情上挥霍情绪。不管是面无表情的烦闷,还是双目紧闭的懊丧,都是因为还有期待。那些汹涌的情绪到达顶点悄无声息地迸发后,只会凝成冰冷坚硬的壳。绝望有两种:歇斯底里的绝望和抑郁的绝望。


    灯光在他身上绽放,宛如小丑的咧嘴一笑。


    年前的最后一场比赛,朴载赫也落败了。他的队伍排名前列,暂时的失利只是清风过水,连波纹都不会久留。他的心情谈不上好,但也没有积攒多少不快,当即给朴辰成发消息讨要出行规划。等到气泡弹进聊天框,他才后知后觉地生出一丝懊悔。他不确定作为垫底战队队长,朴辰成在此时此刻是否还有心情思考有关游玩的事宜。但也只有一丝,他习惯了在朴辰成可以包容万物的世界里恣意,很少忧虑,绝不多思。


    他没有撤回。很快等到了回复。


    【都可以 

       你决定吧 

       载赫啊 我会请你吃排骨的

       不是

       除了明天

       要陪Hoit散散心】


    朴载赫摁灭了屏幕,他为自己方才生出的那一丝懊悔感到一瞬的可笑——朴辰成是在狂风骤雨里被暂时遮住的太阳,他永悬高空,不会暗淡,不会陨落。他们的关系亲而不密,很少在赛期内就比赛相关的事有过多的交谈。但他知道,总会有人托起雨点,拨开云雾,朴辰成从不缺倾诉对象,就像他从不介意当别人的情绪垃圾桶——但也只有一瞬,他对朴辰成有远超想象的纵容。


    济州岛在他的备忘录里安然躺了很久,地点本身并不重要,只是因为一句随口一提的约定,它不是敲定好的计划,在当时的语境下是否被对方认同尚且存疑,但它好歹是一个约定,是将两个人拴在一起的诺言,是有关未来的暗号。久而久之,济州岛也成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朴辰成说釜山感性。


   那好吧,他把扎在心上的那根木刺挑出来,伤口细微的连他自己也无法察觉,或许不久之后,他也会忘记,那个小小的创口里曾经有一个承载过许多幻想的济州岛。


   【我要吃排骨 现在】


   已经接近深夜,这样的要求近乎于无理取闹。不出他所料,朴辰成的回复是几句错字连篇的脏话,和是不是疯了的质问。


   朴载赫置若未闻,兀自发送了他们几天前讨论过的那家排骨店的地址。

  

 

 

等待


等待。情人不经意的拖延却引起了这边的搔首踟蹰。


 

   这个时间点,店里已经没有几桌客人,朴辰成站在门口往里一望,确定没有朴载赫的身影,就谢绝了店员的好意,站在门口等着。


   他刷了一下INS,不一会儿就拉到了头,一月的首尔室外天气已经冷得刺骨,他拿着手机把手揣回袋子里,盯着挂满彩灯的行道树看了一会儿,又掏出手机发消息给朴载赫。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每隔一两分钟他就要跟朴载赫确认位置。对面那人骂了几句,没有了下文。


   他又开始数数,数到一百的时候朴载赫回了消息,说过了红灯就到。


   朴辰成就往外走几步,站到人行横道的边上,探着身子望向马路的尽头。下次再有这样没头没脑临时起意的约他绝不会应下,以后要让朴载赫也吃吃苦头才好。


   但他很快又想到,其实19年的时候,是朴载赫等他居多。


   那年,他作为LCK冠军AD,比赛要打到最后一场,训练室要呆到最后一刻。成绩不够理想的朴载赫就要清闲许多了,自然而然的,便开始等他。


   有时候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在LOL Park里等他打完下半场的比赛,他一口水还没来得及咽下,朴载赫就举着袋子把东西递过来,嘴里还要不停念叨他动作慢。


   朴辰成鼓着装满水的腮帮子瞪他,想放一下放手里的水瓶,卸下背包又怕一直抬着手的人生气。于是他接过递给他的袋子,顺手把水瓶放进朴载赫羽绒服的帽子里,又赶紧抢过他手里另外拿着的东西,飞快地跑开去。


   “载赫啊!我交换东西保管一下!”


   朴载赫费劲地去够帽子里的水瓶,破口大骂:“疯了吗你?到底在干嘛啊!等下要去聚餐,你还发疯!”


    “泰民有POG采访呀,怕你等着无聊嘛。”


    朴载赫终于把那瓶水掏了出来,举在手里作势要打他:“嗯嗯,打你我就不无聊了。”

 

 

 

同情


同情。每当恋人看到、感到或知道情偶因这个或那个外在于恋爱关系的原因而感到不幸或受到威胁时,一种强烈的同情感便会油然而生。

 

   排骨冒着热气,大半夜叫嚣着要吃的人,此刻却不急不缓地玩着手机。


   “沙盒的小AD说他的偶像是你,看看这个采访,真是不像话。为什么啊为什么。”


   朴辰成闻言抬头看了一眼推过来的手机,自吹自擂了一会儿又埋头啃骨头去了。


   朴载赫挑了一下眉,透过升腾的热气凝视着坐在对面认认真真吃肉的男人,他思索了良久,不得不承认,朴辰成变了——只是一个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陈述。


   他并不清楚在T1的最后一年,朴辰成经历了什么,或许和那些本没有关系,只是年岁渐长的缘故,但朴辰成确实变了,不再需要热闹喧嚣的社交获取价值,开始渐渐远离一些不必要的接触,反而和身边的朋友来往更多了。


   他抬头喝水,下颌线锋利的像是尖刀。在由痛苦雕刻出来的炽烈的线条里,没有脂肪,没有血液温情的搏动。朴载赫猛然惊觉,他好像又瘦了很多。


   面对这一不幸的事实,朴载赫不由得攥紧了手里的茶杯,他动容,恻隐。试探着提起这个话题。


    “啊——没什么,打职业嘛,总会有不顺心的时候。也不是具体什么事吧…”


   他们的位置离大门不远,吃完的客人离开后,灌进来一阵冷风,吹得朴载赫突然打了个冷颤,不仅是身体,他的大脑也随之冷静下来。


   朴载赫突然意识到,朴辰成去年经历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痛苦的原由也并非是他。


   我是无足轻重的吗辰成?为什么要为无足轻重的事情痛苦呢?朴载赫有些恶劣的想。


   “不是,大半夜把我叫出来,怎么就吃两块啊?在干嘛啊,朴载赫?”朴辰成往对面的那个碗里夹了一块排骨,思虑片刻,放缓了语气问,“不高兴吗?感觉你今天心事重重的样子…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朴辰成的眼神饱含着真诚的担忧。



我爱你


我爱你。这一具体情境不是指爱情表白或海誓山盟,而是指爱的反复呼唤本身


   他现在很开心。


   即便隔着电脑屏幕,朴载赫还是轻而易举地得到了这个结论。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很了解这位疯狂打字的AD,像现在这样频繁地夸他可爱,大言不惭地说要交往,多半是在兴头上,情绪外露得手指动得比脑子更快。


   有时候他又觉得,脱离了“Ruler”和“Teddy”的通讯器,他离朴辰成很远。


   他们一起谈论过可爱的香奈儿,在釜山拥有了一段美好的回忆,分享过他爸爸送来的烤鸭,互相去对方的俱乐部蹭过饭…他掰着指头一件一件的数。可是朴辰成很少对他谈起家里的人和事,连打比赛的消极情绪都从不提起——他其实是不大理解的,在T1那样的队伍里,怎么可以做到不在乎舆论,他觉得那样的朴辰成很遥远,辱骂造谣都没办法在他心上留下任何痕迹,怒火、扭曲、恶意通通被净化成没有区别的常人情绪的一部分,他只会用悲悯的眼神反过来同情恶意的源头——朴载赫开始掰另一只手的手指,如果所有的感情都可以用简单的加减法来计算就好了。


    等到十根手指都平等地竖起,他才开始在键盘上打字:


  【虽然我尊重你的取向但你也尊重一下我吧

     你太牙白了真的】


  【我怎么样了…抱歉我喜欢你】


   如果说朴辰成说过的我喜欢你比他吃过的饭还多,那朴载赫的推拉技巧加起来大概可以绕地球三圈。


  【别喜欢我】


   不过推拉可能只是他自封的,孙施尤曾经锐评过这种傲娇:如果对面不是朴辰成的话,你有三句话终结聊天框的本领。

    

    朴载赫反驳说因为我知道对面是朴辰成啊。但他其实有点心虚,说话的时候眼神四处飘忽。朴辰成在很多时候愿意包容他的刀子嘴,但是他比峡谷更崎岖的豆腐心是否能被准确窥见?


 【你是坏男人吗】


   这人怎么这么自信,是还能看见他包裹在豆腐心里的小熊软糖吗?朴载赫有点不爽,朴辰成不会索取只会回馈,因为他是收获的、丰盈的、富足的,他想,这些都是在哪里获得的呢。


 【累的只会是你】


   朴辰成装模作样地回复oh my god,他想,朴载赫什么时候会懂,有些付出本身就是收获,为什么会累呢,走下陡直又漫长的台阶的时候,把一张邮票分毫不差地贴正的时候,熄灭最后一盏灯的时候,爱由动词变为名词,特殊的具象散布为日常生活里随处可见的事物,累这个概念早就已经变换形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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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新糖了再继续

随缘更新

最后对不起罗曼罗兰老师

好好一本书

被我拿来掐头去尾搞cp🥲

    

   

    


   

Teki

【尺机尺】小半

存档

釜山故事

青梅竹马的心照不宣


由我眼泪汇成的大洪水里

他们只能登上名为相爱的诺亚方舟


01


      或许是受疫情影响的缘故吧,往日下饺子似的海滩上空荡荡的,最扎眼的竟是端坐在细沙上的一只柴犬。它并不亲人,在朴载赫与主人攀谈期间,屡屡避开想要落在它头顶、脖子、脊背甚至是尾巴上的触碰。


      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养狗人士,朴载赫备受打击,特别是看到为了躲避他意外依偎到朴辰成脚边的小狗最后竟然在后者随意的逗弄下...

存档

釜山故事

青梅竹马的心照不宣


由我眼泪汇成的大洪水里

他们只能登上名为相爱的诺亚方舟









01


      或许是受疫情影响的缘故吧,往日下饺子似的海滩上空荡荡的,最扎眼的竟是端坐在细沙上的一只柴犬。它并不亲人,在朴载赫与主人攀谈期间,屡屡避开想要落在它头顶、脖子、脊背甚至是尾巴上的触碰。


      作为一名经验老道的养狗人士,朴载赫备受打击,特别是看到为了躲避他意外依偎到朴辰成脚边的小狗最后竟然在后者随意的逗弄下发出了舒服的哼声。


      朴辰成也没想到他的优越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尽数体现。


      他给柴犬拍了一张照片,又回头对着蹲在沙滩上郁闷地画圈圈的朴载赫按下了快门。


      “没事,同类相斥。”他揉了一下那颗低落的脑袋,自动过滤掉条件反射的炮弹似的脏话,笑着安慰。


      朴载赫像狗这件事人尽皆知,左不过在品种上还有待商榷,但朴辰成一直以来很少提及,原因幼稚的可笑,久而久之却成了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习惯。


      朴辰成在打职业之前养过一只小狗,狗狗有湿漉漉的豆豆眼、蓬松的卷毛和一颗不知疲倦的心。小狗喜欢仰头看他,黏着他,仿佛他是宇宙的核心,绕着他打转是恒定天生的真理。他乐于纵容这样的小狗,会用给婴儿设计的布条背起他的小狗,他们寸步不离,分享同一片日出和同一份早餐。


      所以小狗离开之后,他再没有养过宠物。他大概是有些懦弱,害怕分离,抗拒相遇。


      他和朴载赫的相遇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


      在他常年称霸的网吧里又出现了一位“杀戮机器”,这样的事实很难忽视,他在几个好友的撺掇下站到了这位AD的身后,在“胜利”的蓝光映照下,朴载赫摘下耳机,回过身仰头看他——朴辰成在他有些茫然的黑色瞳孔里看见自己的身影,就像是他无数次在小狗眼里看到的那样。


      朴载赫有湿漉漉的豆豆眼、杂草一样的卷毛和一颗玻璃做的心。朴辰成不明白输掉一场网吧赛有什么好哭的,但他在狗塑朴载赫的这条路上一路狂奔,小狗怎么会有错呢,让小狗委屈是这个世界的错。于是他展示了一把AD亚索如何被花式吊打。


      朴载赫默默擦掉眼泪,在心里给法核下路打上了巨大的红叉。


      后来朴载赫打了很多更重要的比赛,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他,朴载赫像狗这件事,不再是属于朴辰成一个人的秘密。


      朴载赫输掉亚运会之后还是会痛哭,朴辰成却很少去想他是小狗这件事。


      所有人都觉得朴载赫是狗的时候,他就不再是朴辰成的小狗了。


      在他们打算离开海滩时,那只柴犬还恋恋不舍地蹭了一下头顶的手掌,狗主人也有些意外,笑着说:“这不应该呀,它平时只是喜欢一些毛绒绒、软乎乎的东西。”


      “什么呀?你的手是软的吗?辰成啊?”朴载赫在身后一惊一乍,抓着他的袖子要去看他的手。朴辰成毫不客气地拍掉那只爪子。


      “载赫啊,我打你的时候手是不会软的。”

 

 

02

  

     酒吧里为他俩接风洗尘的哥哥看着桌上朴辰成点的三瓶烧酒发话了:“什么啊,四个人三瓶怎么够喝啊?”


      朴辰成吩咐好酒保,回头就撬开一瓶烧酒倒满杯子,他递给哥哥,笑着回答:“不是啊,载赫喝个半瓶就倒了,哥哥们最喜欢的还是啤酒不是吗?等一下就拿过来了,还多点了一杯哥你喜欢的鸡尾酒,哥不要喝到一半就跑才是…不过最先跑的一定是朴载赫。”


      朴载赫对朴辰成给自己酒量下的定义不置可否。他惊讶的是另外一件事。


      “哦?朴辰成你现在是什么啊,为什么对大家都这么了解啊,你现在是什么读心专家吗?”


      朴辰成把倒满的酒杯推过来,他一手勾住朴载赫的脖子,在有些嘈杂的背景音乐里,冲着人耳朵喊:“白痴朴载赫!这是什么很难的事吗?稍微动动你的脑子吧,动一动你放在脖子上的那个东西!”


      朴载赫气极反笑,他拖着朴辰成的脸往外推,抱着他的人却更加用劲地企图靠近他。他俩上一次使用这种小学生式的争斗方式,还要追溯到三年前的一场饭局。


      三年前的朴辰成远没有现在这般,修炼出了一颗七窍玲珑心,他点餐的时候只顾及自己和朴载赫的口味,坐在对面的弟弟越过朴载赫接到菜单的时候还抱怨了一句:“辰成哥偶尔也抽点时间关注一下弟弟们吧。只这么了解载赫哥是怎么回事啊?”


      突然被点名的朴辰成一脸茫然:“什么?了解朴载赫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我知道了…以后也会了解你的。”


      朴辰成了解朴载赫当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地心引力将成熟的苹果推向牛顿,像西西弗斯将硕大的石头推向山顶,这种了解一定是物理的公式,是宗教的信条,是宇宙对它亲爱的粒子最美好的安排与祝福。


      可是为什么要了解其他人呢?朴载赫想,他喜欢住进别人的心里,但如果有一天这颗心满满当当挤满了人,这件事就失去了乐趣。


      于是他突然收了力道,朴辰成的脸就撞在他的脖颈上,他略微侧头,看见一只泛红的耳朵。他学着朴辰成的样子大喊:“傻瓜朴辰成!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吗?为什么要去了解别人啊,把脑子用在别的地方吧!”


      酒过三巡,半瓶烧酒下肚的朴载赫看人已经起了重影,他不死心又喝了几口啤酒,彻底天旋地转起来。


      他靠在朴辰成的肩上,脑袋越发沉重,酒精攫取了他的反应速度,所有的思绪都在他脑海里被按了0.5倍速,他缓慢地把那种情绪提炼,逐字逐句拼好:“想喝一碗醒酒汤”。


      他其实并没有这种东西的具体概念,他不知道醒酒汤是用什么东西做成的,是什么样的味道,他从来没有喝过。之所以能够拼出这个单词,是因为朴辰成带着炫耀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脑子里:“姜丹尼尔可是给我煮过醒酒汤的关系。”


      酒吧里不会有醒酒汤。


      这是他短暂思考后得出的第二个结论。于是,朴载赫起身,跌跌撞撞地要离开。朴辰成扶了他一把,不想遇见了前来要签名的粉丝,再抬头的时候,醉鬼已经消失在酒吧里了。


      朴辰成追出去的时候,朴载赫已经叫到了出租车,夜里的凉风吹散了酒吧里带出来的混沌感,他刚打开车门,就听见朴载赫字正腔圆地跟司机大叔说要去姜丹尼尔的家里。


      虽说此刻朴辰成本人称不上烂醉如泥,但他确实跟不上这样跳脱的思维。他抱歉的向司机传达了正确的酒店地址,尔后对着一个醉鬼认真掰扯:“你认识姜丹尼尔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为什么?为什么要去他家啊?”


      朴载赫现在回答不了任何一个问题,因为车子一启动,他就头晕眼花地想吐。

      

 

03

 

      从胃里翻江倒海的痛苦中解脱出来,朴载赫发现自己的脑子也渐渐脱离了那种泥泞的状态。他扶着行道树,接过朴辰成递来的纸巾擦了一下嘴角。这个点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昏暗的路灯打下来,拉出他们两个的影子。


      朴载赫迎着这道光线,在一片昏黄朦胧里抬头看向了朴辰成。


      朴辰成伸过来一只手。


      他的思维尚且迟钝,看什么都带着昏沉的困倦,但他的身体却先一步行动,他握住那只手,带着点深夜的微凉。


      “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朴载赫用了点劲儿捏了捏那只手,时隔三年,又重提了这个问题。


      朴辰成还是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我当然了解你了载赫。我们已经一起走过一小半的人生啦朴载赫。”


      是吗?有那么久了吗?久到能够靠一个眼神读懂我的想法了吗?


      朴载赫低下头,看着昏暗的灯光下,交叠在一起的两只手。他小心翼翼地错开五指,变成相扣的动作。他指间的骨节很细,在路灯下泛着暖色的柔光,像是他小时候见过的,奶奶锁在抽屉里的羊脂玉,通体洁白,莹润光泽。


      他甚至不敢用力,只是把自己的手搭在上面,他怕一用力就碎了。


      他们共享了一片静谧和困惑。


      朴辰成想知道醉鬼还会不会吐。


      朴载赫想知道,为什么心头涌起一片潮水,为什么充盈的愉悦和浓烈的伤感能够共存,为什么只是十指相扣,所有的情绪就被点燃,烧成他拉着朴辰成看过的那片晚霞。


      朴辰成说同类相斥。世界大抵是矛盾的。


      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可人心偏偏易变。


      儿时的喜欢是廉价的冰棍,在炎炎夏日里冒着白气,他和朋友一人一支,躲在大树背后偷吃,融化的糖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他着急地抬高手臂去舔,滑稽的样子被前桌扎着马尾辫的女孩看见,银铃一般的笑声就引得他涨红了脸,赌气说再也不喜欢扎马尾的女孩了。


      长大后很难再说喜欢,那些日子被拉得漫长又虚幻,叫人分不清到底是否只是霓虹般的幻觉。他很久没有再吃过那种冰棍了,甚至害怕去回味那种味道。朴载赫仿佛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站上了更高的观景台,他把时间拉长,把空间放大,却好像只能看见这盏昏暗的路灯。他唯一感到真实的,只有无人的角落里,与自己相握的一只手。


     指尖泛着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


     像拢住了一只鲜活的掌中雀。


     没有小狗能够拒绝这样的抚摸。


     朴载赫牵着这只手放在自己的头顶。


     朴辰成笑着问:“现在是在做什么?是在讨要抚摸的小狗吗?”


     朴载赫只是说:“你的手好软。”


     大抵世间所有的情话都不适合太过直白。


     朴辰成听懂了,于是,他揉了揉那头蓬松的卷发,说:“载赫是最乖的小狗。”


END




Teki

【机柳机】了了

FATE X Teddy 无差

花吐症 私设不会死

了了,指心里清楚明白

一句话概括:关于两个人拥有三百个心眼子的故事


01


     隔离期间,嗓子不舒服是件很平常的事。喉咙间的瘙痒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时,柳秀赫也没有过多在意——新冠嘛,谁也不敢打包票,后遗症会从一而终且一板一眼地完全按照宣传手册上写的那样呈现——直到他从自己捂着嘴巴的手掌上,看见了一片紫色的花瓣。


     新冠病毒有可能在我体内产生变异导致后遗症...

FATE X Teddy 无差

花吐症 私设不会死

了了,指心里清楚明白

一句话概括:关于两个人拥有三百个心眼子的故事





01


     隔离期间,嗓子不舒服是件很平常的事。喉咙间的瘙痒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时,柳秀赫也没有过多在意——新冠嘛,谁也不敢打包票,后遗症会从一而终且一板一眼地完全按照宣传手册上写的那样呈现——直到他从自己捂着嘴巴的手掌上,看见了一片紫色的花瓣。


     新冠病毒有可能在我体内产生变异导致后遗症格外与众不同吗?柳秀赫看着自己手里的花瓣,陷入了沉思。


     亮起的手机屏幕召回了他的部分思绪,KKT上顶着泰迪熊照片的头像问他到底想吃金枪鱼还是吞拿鱼寿司。先前闲聊的时候,已经放假又离宿舍很近的小队长确实体贴地提及今天可以友情为他改善伙食庆祝隔离结束。但现在似乎不是思考食物的时候。


   【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吐花有可能会是新冠的症状吗?】


     等到他回过神来,聊天气泡已经发送成功。他的身体似乎快于大脑,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可这并不是他的错,通过同队的四个月,他充分养成了全身心信赖队长的习惯。这种驯化不仅仅体现在他听到开团的指令会下意识走位输出;这更多是作用于心灵上的,因为一句“秀赫好像可以切死对面啊”,他愿意在比赛里一反以往的风格频繁拿法刺去刀尖舔血赌操作,甚至在他失误被抓死,以黑白视角目睹大龙被偷沉溺在沮丧的泥潭里时,朴辰成的惊呼足以让他破涕而笑,简简单单的“不要为了泼出去的水后悔啊,我们会赢的秀赫”就能够让他摆脱一身的泥泞,重整旗鼓,集中精力。在他的潜意识里,朴辰成是永恒矗立的灯塔,指引着方向,守护最后的港湾,散发的火光永不熄。


     聊天界面里对方ID下的那行“正在输入”变了又变。


     果然还是太匪夷所思了吗。


     那股瘙痒中带着微微刺痛的感觉再次从喉间传来,柳秀赫开始剧烈地咳嗽,一不留神还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气管里的酸涩激得他眼睛也开始分泌液体,惊天动地的咳嗽声回荡在房间内,过快的气流搅得他的肺部也在隐隐作痛,柳秀赫不得不将额头抵在桌面上,蜷缩起自己的身体来缓解这种不适。


     等到他像个刚刚被打捞上来的溺水者一样苟延残喘着平复自己的呼吸时,他又得到了两片蓝紫色的唇形花瓣,深色的经络舒展着,仿佛一片幽暗的森林,神秘、淡雅。


     柳秀赫将三片花瓣拢在一起,拍成照片发送。


   【哥你看…我在隔离,要不是我吐出来,能从哪变出这些东西】


     和这条信息一起发送的是朴辰成从维基百科上截出来的一张写着“花吐症”三个字的解释说明的图片。


     需要喜欢的人的一个吻吗?


   【是桔梗花呢。我们秀赫吐出来的花也很漂亮呢^^】


   【那看起来我喜欢的人品味很好嘛】


    柳秀赫将三片花瓣捻作扇状,对着窗户的方向放到眼前——整个视野蒙上了紫蓝色的光晕,一条条纹理分明的经络被放大成粗壮的树干,在迷雾里肆意生长着,他将花瓣凑得更近了些,试图寻找到连通现实与奇幻的兔子洞。


     眼部传来的酸涩最终让他降落。他眨了眨眼,等到屏幕上的重影消散,犹豫着,打出一行字。


   【喜欢…应该是一种什么感觉呢?】


     这也太像个愣头青了吧!柳秀赫迅速倒扣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企图以物理手段隔绝有可能来自年长他两岁的哥哥的取笑。但他又莫名的期待对方的回答,心跳在不受控制的加速,他紧张得滚动了一下喉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机壳。


     说不定辰成哥也不知道啊…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关他的桃色新闻,再说,事关他吐花这件大事,一直不解决也不是办法。念及此,柳秀赫重拾了勇气,他将手机翻了个面,解锁的屏幕上弹出了三条新消息。


   【嗯?你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吗?秀赫这么聪明的人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喜欢应该是不打扰 想给他买好吃的 在他身边就觉得开心吧…每个人的喜欢应该都不一样吧】


   【那总有对秀赫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不能接受他从自己生命里消失的那种 列个清单做排除法吧!】

    

 

02


     朴辰成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展柜前跟一排卖相可口的寿司大眼对小眼。金枪鱼一定是他的首选,可是吞拿鱼看起来也很不错,秀赫往常两样都会吃,全部都买能吃的完吗?为什么不能先帮他解决这个选择难题!


     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对面已经拟好了可疑名单:


   【范贤哥 

     金东范

     还有…】


   【如果是范贤哥的话,像情侣一样相处…无法想象呢】


     看来有关寿司的话题今天是不会被重提了,朴辰成向店员点了两份寿司,坐到靠窗的位置等待。店外走过一个手捧着大束玫瑰花的少年,身上还穿着制服,看起来应该还是个高中生。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一往无前呢。


   【喜欢就会在一起吗 秀赫啊?】


     小他两岁的弟弟似乎也有用不完的一腔热忱,飞快地反问:


   【如果一样喜欢对方的话,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两情相悦尚且困难,喜欢这种情绪又不能简单的放到天平两端来衡量,如此,谁来界定“一样”,谁又能保证这份“一样”可以蹚过时间的河流矢志不渝呢?他在Jin Air成名,辗转于T1三年,如今又来到了KDF,他在不同的大楼里穿梭,没有什么常住之地、常住之队、常住之家,流转和无常才是生命的底色。


     太过沉重的话题不该是小朋友思考的东西,朴辰成敲着键盘换了个话题:


   【喜欢一个人的话 会想要霸占吧 先按这个标准 锁定目标人物吧

      还有…一个女孩子都没有 这样像话吗?】


     标着省略号的气泡出现又隐去,反反复复了几分钟,终于弹在对话框里:


   【不是 那也要能见到女孩子才行吧…

     春节长假的时候在范贤哥家里住了几天,没有他真的不行呢kkkkk

     但是最后一天的时候居然又来了好多人,一起吃了火锅来着,是人缘超好的哥呢。

     话说回来,上次去哥家里,姨母说我是第一个来家里做客的朋友,真的吗?】


     朴辰成在某些方面,界限感分明的不像他平日里呈现出来的性格,比如有关家庭的事。他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从冰岛回来的隔离地点,也选在了宿舍,明明回家只要坐几站的地铁。他会在朋友家里宿醉,但即便对最亲的好友,连自家的地址都很少提及。


     他把柳秀赫捡回家更像是头脑发热一时冲动的决定。


     那天是他们年假回来,重整旗鼓后的第一场比赛,明明已经看到了获胜的机会,明明就差了一点,但结果和那段支离破碎的日子好像没有区别。虽然都是输,可输比赛的过程到底不一样,监督不希望他们把弦绷得太紧,明明刚结束年假,还是做主给他们放了一天假,希望大家能以更饱满的面貌回到赛场。


     朴辰成回到宿舍拿东西的时候,客厅里只剩下一个柳秀赫,耷拉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的声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慢吞吞地跟他打招呼。


     就像缩在墙脚躲雨的流浪猫一样。他因为自己的这个形容愣了一下。


     秀赫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无助又易碎。他一直是实干派,会主动和教练沟通,相信自己的判断和操作,甚至会强硬地和队友吵架,哪怕在最灰暗的时光里,他的五官也往往透露着坚硬,紧抿的双唇和细长的眼睛,看起来更像伺机而动的猎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看起来太需要一处能够遮风避雨的屋檐了。


     于是,被当作是湿漉漉小猫的柳秀赫得到了一只向他摊开的温暖干燥的手掌,和一句邀请:“一个人在宿舍好像会很孤单啊,要跟我回家玩一天吗?秀赫啊?”


     柳秀赫想说不用了太麻烦了,甚至已经摆出了经常做的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可那天的宿舍好像格外冷清,夜晚的风吹动窗帘,可以听见明显的布料摩擦的声音,连飞扬的尘埃在吊灯的映照下也清晰可见。他的表情凝固住了,慢慢耷拉了自己的双肩,他真的很累了,迫切的需要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

 

 

03


     寿司已经做好了,朴辰成接过来的时候咳嗽了几声,虽然戴着口罩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向店员投去抱歉的眼神,非常迅速地拿好东西离开。


     这阵咳嗽持续的时间很久,期间两辆出租车还因此拒载。


     等到他终于坐上车,有时间打开手机的时候,柳秀赫已经又絮絮叨叨地发了好几条消息。


    【所以不是范贤哥

      东范最近和周炫的关系很好,如果是他的话,我是不是应该要生气】


    【可是好像完全没有感觉ㅇㅅㅇ】


    【还是说,朋友间多了人,也是会不舒服的?】


    【哥有那么多朋友,每次认识新朋友的时候,之前的朋友会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吗?】


     司机没开空调,窗外吹来的风都是潮热的,朴辰成把长袖挽到手肘,然后像小学生似的双手捧着手机,愁眉苦脸地思考一个妥帖的回复。


     等他把上唇的死皮咬断,对面已经在问他还在不在了。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又不想随意敷衍,最后无厘头地问:


    【怎么也开始用ㅇㅅㅇ这个表情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因为觉得可爱呀ㅇㅅㅇ

      这难道是哥的专属吗

      我不可以用吗】


     没大没小。朴辰成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又用手指戳了戳那个原始头像。


     老古板。说话做事就知道一板一眼。


    【朋友也是有亲疏区别的 也不是所有朋友都会很在意我啊 我交新朋友了都不一定知道ㅇㅅㅇ】     


    【对喜欢的人的占有和对朋友的占有怎么会一样】


     占有欲这件事朴载赫应该很有发言权。毕竟连Hoit他都嫌弃,还吐槽人家是会咬人的小狗。朴辰成用手支着下巴,仔细回忆自己“亲爱的”的罪状。


     朴载赫的占有更像是小孩子的争强好胜,他和亲友去哪家新店打卡了,朴载赫就会撒泼打滚说自己被抛弃,非得朴辰成陪他再去一次。和孙施尤双排一次,他也能嘀咕半天,朴辰成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了他还是孙施尤。可他们都清楚彼此的位置,这样的戏码更像是无趣生活里的调味剂,没有人会当真。


     除了他们在同一天里有比赛的那次。

   

     朴载赫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同队友们聊得正兴起,顺手把星巴克递给坐在旁边的柳秀赫,中单倒是莫名其妙笑得开心,接咖啡的动作也很熟练。他走出房间,朴载赫还饶有兴致地盯着里面,他回头却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一脑袋问号地捶了人一拳。

    

     朴载赫一反常态的没有反击,甚至故作亲昵地揽过他的肩膀。


     “你和中单现在关系很好啊?”


     “嗯?这个醋你也要吃吗?”朴辰成捏着自己口罩的边角调整,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他。


     朴载赫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口罩确实可以给人带来一部分安全感,但也不是什么鬼话都能毫无顾忌地说出口的,他向来不会惯着别人,这次更是:“这个醋我可不吃,他和我不是在一个地方的。”


     事实证明,朴辰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确实厉害,他面不改色地接话:“那当然了,他又不是首尔人。”


     最后临近分别,朴载赫又给他留了一句话。


    “辰成啊,你真该好好看看他看你说话时候的表情。”


     朴辰成其实隐约知道一个大概,他有时候会不小心用余光瞥见,上网冲浪也有幸见过几张出自不同场景不同摄影师之手的照片,他知道,柳秀赫总是会笑着看他。


     可他从没有真真正正,直面过那个笑容。他承认他有些惧怕,感情的事讲究一个你来我往、付出和回报。他不敢去确认那个笑容的份量,也一直抗拒审视自己所能交付的。


     年长者该有年长者的责任。目光的回避,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妥善的处理。


     出租车停在宿舍楼下的时候,柳秀赫的回复也到了。


   【好像是不一样】


   【但是辰成哥的朋友真的好多哦 好多弟弟都喜欢黏着哥】


     他身边确实不乏像狗狗一样黏人的弟弟们。但好像没什么人知道,比起狗狗,他其实更喜欢带着点高冷骄矜的猫猫?比如,比起让文贤俊和他一起在直播里大喊大叫,显然是逗笑石佛一样的相浩更有成就感。


     电梯今天被封锁杀毒,他拎着东西走楼梯,不方便打字,等走到宿舍,放好东西才看到新消息。


   【金东范也可以排除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

      我知道答案了】


     朴辰成一边打字一边走向刚刚解封的房间。


   【恭喜恭喜】


   【不过你今天是在和我玩什么游戏吗?很反常哦】


   【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一样 演技不算好哦 柳秀赫】


     很反常的弟弟好像还是打算把游戏进行到底,最后又卖了一个关子。


   【但我不要打字发给你】


   【我要当面说给你听】

 

 

04


     柳秀赫发完信息便迫不及待地走向门口,在他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他听见门的那边传来两声消息提示音。


     他伴着自己如擂般的心跳声,打开那扇门,门外有轻盈的风,宽阔的空间和自由还有手捧寿司迎接他的人。

    

     朴辰成刚看完新消息,一抬头,正主就闯进视线里,尴尬和紧张在同一时间攫住他。


     “所以你想要金枪鱼寿司还是吞拿鱼寿司?”他举起手里的塑料袋,眼神却不敢踏踏实实落在弟弟的身上。


     柳秀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叫他“辰成哥”。


     朴辰成轻轻地应下,他又唤了一声。


     如此重复了三遍,朴辰成率先败下阵来,他问:“叫我是要干嘛。”


     柳秀赫却笑着去牵他的手,断了他想要逃跑的念头。

  

   “我没有在叫哥啊”,小他两岁的弟弟笑得狡黠,固执地想要望进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只是在念我的答案。”

    

     朴辰成想,他的瞳孔一定在那个瞬间缩小了,不然柳秀赫为什么盯着他的眼睛笑得更开心了。当然,出卖他的可能不止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腕也被人握在手里。果不其然,他听见柳秀赫故作惊讶的问:“辰成哥,你的脉搏为什么跳的那么快。”

   

     他应该说些什么来解释、来逃避的,就像他之前做过无数次的那样,可当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到秀赫眯着他的狐狸眼,像只餍足的猫一样微笑,他就丧失了言语的能力。


     柳秀赫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桔梗花是哥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只看一眼照片就可以说出名字,我的答案没有错,所以哥可以治愈我吗?”


     “你果然是在骗人。”


     他们彼此注视,对方的身影反映在自己的瞳仁里。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啊,我只是想要哥知道,我对哥的感情是这样,再说”,柳秀赫慢慢地将哥哥的袖子放下来,卷起的布料间竟然藏着一片玫瑰花瓣,他的声音不自觉带了一点委屈,嘟嘟囔囔地说,“不想要辰成哥难受嘛…哥看起来打算藏一辈子,我想治愈哥,或者和哥一起这样咳嗽一辈子。”


      朴辰成以为自己掩藏的很好,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露的陷,还真是不能小瞧了现在的年轻人啊,明明小了两岁,为什么其实什么都懂。

    

      柳秀赫是朴辰成最华丽的爱慕者,盛装打扮,浑身装饰物,一路叮哐作响,令云淡风轻的哥哥终于注意到了自己。他打开门,朴辰成一脚迈进去便坠落。朴辰成不惧怕在他人生命里的轰然坠落,他只是承担不起在他眼前的另一场坠落。可柳秀赫最终安然地托住了他。


     他看到了秀赫对他的感情,也看到了自己的。


     “傻瓜,一直咳嗽会被抓去隔离的啊。”


     柳秀赫想说些什么反驳,但是哥哥柔软的双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话。


     柳秀赫想,猫咪唇果然很适合接吻。


     朴辰成想,小他两岁的弟弟确实有用不完的一腔热忱,连带着他也能借到一丝勇气。


     怎么会有人愿意忍受孤独呢,哪怕浮在月亮之上,心也在银河系里流浪,紫罗兰的珠宝和带有玫瑰的图腾,一切的一切,都容纳在爱的怀抱里。

Teki

【尺机】爱人错过

存个档

喜剧大赛的梗

BE警告


01

      在手里的烟快要燃尽的时候,朴载赫从蹲着的马路边上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算取消订单,他的脾气算不上好,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本该拥抱被窝的寒冷周末。不知道现在打电话过去臭骂一顿会不会被投诉——“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但反正,于他不会有任何损失。朴载赫掐灭手里的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思索着刚才的声音倒是有几分耳熟,也没着急发作,转过身就看见让他等了快十分钟的两位客人埋头在后备箱里放行李。


      “肚子还痛吗...

存个档

喜剧大赛的梗

BE警告



01

      在手里的烟快要燃尽的时候,朴载赫从蹲着的马路边上站起来,掏出手机打算取消订单,他的脾气算不上好,特别是在这样一个本该拥抱被窝的寒冷周末。不知道现在打电话过去臭骂一顿会不会被投诉——“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但反正,于他不会有任何损失。朴载赫掐灭手里的烟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思索着刚才的声音倒是有几分耳熟,也没着急发作,转过身就看见让他等了快十分钟的两位客人埋头在后备箱里放行李。


      “肚子还痛吗?要不要再去趟厕所?哥不用太着急,你的身体更重要……”


      “我真的没事了,再跑一趟厕所,有事的该是司机大哥了。”


       朴载赫想着,这对话倒是一点没把他当外人——现在还有没有机会取消订单?


      “那个,司机先生……”罪魁祸首从车后探出了脑袋,“载……赫?”


      在分别的数年间,朴载赫不是没有想过和朴辰成重逢的场景,有时是在梦里的满天繁星下相望;偶尔会在他发呆时摩挲的那张相片里的大榕树下相拥;最经常的,是标注在日历上的那个日子里,在同学聚会上寒暄。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这般猝不及防的,再次又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他。


      朴辰成染回了黑发,换了一副圆框眼镜,脸上没挂几两肉,笑的时候倒是和以前一样。朴载赫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只是看了一眼,他就兀自把绕着痛苦中心打转的这五年,这不断循环往复螺旋着缠绕起来的五年,压缩拉成直线,以这一刻为起点,涂抹消除着奔向金发男孩笑着说你好的终点。


      即便他对于重逢作出过无数次的推演,脑海中闪过无数次对着镜子练习的反应,但现在,朴载赫只能牵动嘴角的肌肉,发出一声短促的“嗨”。


      站在朴辰成旁边的青年合上后备箱的后盖,把手里拿着的针织围巾绕在他的脖子上。他们的身量差不多,青年从后面把围巾绕过来的时候,朴辰成冲他耳朵哈了口气,他也没恼,继续认认真真把围巾整理好,最后问了一句:“认识?”


      “初中同学…兼曾经的邻居?”朴辰成脱口而出的,是最安全的同窗身份。


      “载赫你现在在这边生活?怎么还做起导游地陪了?”他来回搓了一下双手,又感慨了一句,“啊…外面好冷,我们进车里说。”


       情绪高涨时候话密的习惯也没有改。朴载赫坐进驾驶室,往后摸安全带的时候恰好碰到了朴辰成扒在他座椅上的手——“啊!载赫啊!忘了跟你介绍,这是秀赫,我的男朋友。”——是初春消融的雪水那样透着微凉。


       朴辰成一直是这样大大方方地认爱,总是喜欢从身后抱住他的腰,用最轻快地语气向新交的朋友们介绍:“他叫朴载赫,是我的男朋友哦。”他那时候羞于表达,又带着点骄矜,于是握着趁机捏他肚子上软肉的那双手,作势要拉开,嘴上还不依不饶地说些“不要胡闹啊”之类的话。但朴辰成是甩不开的小黏糕,不管拉扯多少次,结果都会是他俩像正负相吸的磁铁一样牢牢贴在一起。这时候朴载赫就会摆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心安理得地把自己的双手覆上去,弯起的指节会恰好抵在他的掌心。他抚摸着这双手,熟悉如脉搏,如眼泪,如童年的中耳炎。


       他怎么可能不熟悉呢?他无数次把玩过这双手,触摸过那上面的每一处骨节,描绘过每一条纹理。他知道朴辰成情动的时候,手腕处动脉搏动的速率。他曾在电影院将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指缝,不用低头看也知道十指之间是那样的严丝合缝,就像是手艺高超的匠人打造出的榫卯那样契合。


       他知道这双手在冬天容易受凉。因为朴辰成常常跑去玩雪,之后就会跟他抱怨手上长了疮,痒的难受。他就把攒了很久的零花钱倒出来,去商场买一副最好的手套。只是朴辰成不喜欢戴,还是会光着手堆雪人。后来,情绪在柴米油盐里堆积,光是因为这件事,他们就爆发过不止一次的争吵。


       朴载赫恶劣地想,如果现在提醒他多穿一点,会不会燃起一根可能存在于后排情侣间的导火索?他发动车子,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些,最终换了个话题:


       “朋友把腿摔伤了,我过来帮他几天,不在这边住,但是也蛮熟的。”


       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回答,朴载赫往后视镜里瞄了一眼,朴辰成缩回了自己的座位,一双手被身旁的男朋友拢在手心。他半张脸埋在围巾里,半天才想起来“啊…哦”的应了一声。有些偏长的刘海遮的他整张脸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挡在镜片后面,根本看不清神色,但朴载赫知道他在笑,连回答的尾音都染上了喜悦的色彩。


       “打算在这边玩几天?我看你下的订单,是只待一个周末?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写稿子的话,时间确实很自由,那不多待几天吗,你不是一直闲不住成天想着往外跑的吗?”


      朴载赫关掉外放着的导航,打起方向盘右转驶入一条林荫道。


      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延展出残影,串连在一起,仿佛是悄无声息溜走的这些时间的具象化。顺着这条路,好像溯记忆长河而上。朴载赫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他过去总是爱把那些回忆翻来覆去,就像含着沙粒的蚌肉,他无法忘却,只能裹着这段记忆饱尝痛苦,直到滤去那些争吵、泪水和疲累,最终打磨出一颗圆润的珍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出一个完美的朴辰成。他终是归于平静,将这颗珠子珍藏起来,束之高阁。他很少去触碰,但偶尔也会想,如果在某个拐点,他作出不一样的选择,这段记忆的结局是否会重新书写。

       


     02

     其实相较于撕得轰轰烈烈最终老死不相往来,他们的分手可以用平静来形容,朴辰成甚至在拖着行李箱走出出租屋后,在门口给了他一个临别的拥抱。可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生活就像是完整的拼图,突然撕掉另一半的后劲儿太大了,没过多久,朴载赫也借助外调的机会逃离了。


     后来订购的杂志上登出了几篇随笔,他对着地图写写画画,大致拼凑出一个新的落脚点。他想,他们还是很默契,一个向北,一个往南。


     朴辰成走的时候,把东西收拾的很干净,从他的生活里抽离的也很彻底,都说雪泥鸿爪,可在他记忆之外的现实世界里,只落了一片白茫茫的大地。除了那只白的可以和雪色融为一体的博美犬。


     那天早晨,一听见行李箱在地板上拖动的滚轮声,香奈儿就好像是预感到离别一样,从窝里跑出来攀着朴辰成的裤腿。


     “舍不得我啊?”朴辰成弯腰把小狗捞进怀里,亲昵地去挠它的下巴,蹭它湿漉漉的鼻尖,香奈儿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开心得去舔主人的下巴,逗得他也咯咯地笑起来。


     虽然在一起生活的几年间,朴载赫为这只小狗洗过澡、捡过屎,缩衣节食地给它买进口狗粮,把它像小公主一样的打扮,但它是朴辰成带过来的,参照婚姻法,它属于婚前财产,从感情出发,小狗就算是有印随行为,第一眼见到的也是朴辰成。好像于情于理,朴辰成都应该带走它。


     “记得以后多带香奈儿出门,狗狗是要溜的,别太偷懒了。”


      朴载赫诧异地将香奈儿接过来,狗狗蓬松的毛发贴着他的掌心,温热的体温驱散了初春的凉意。他不知道朴辰成为什么要把小狗留给他。或许,他天性善良的前男友,有一颗拨开迷雾、看透未来的水晶球,透过这颗水晶球,精准触及了他设法保全的核心——没有甜言蜜语,没有热情充沛,会被孤独轻易击垮的核心。朴辰成把香奈儿留给他,给他留下一个带着温度的鲜活生命,好让他已经荒芜的内心不至于在将来变成冰封的不毛之地。


      香奈儿踩着他的手臂小幅度地挪动,同他一起看着朴辰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朴载赫转身把怀里的小狗举高,看着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映出自己的倒影,他说:“你好,香奈儿,我是朴载赫,以后就是你的爸爸了。”


      他记得朴辰成刚把它带回家的那天,他也是用这样的姿势,捧着牙都还没长齐的小奶狗,郑重其事地宣告:“你好啊小狗,我是朴载赫,以后就是你的哥哥了。”


      朴辰成还在玄关处挂外套,一听这话就乐了,把路上买的带着铃铛的项圈套在他脖子上,整个人扒在他的背上扯着他的手不让他拿开。


      “这是我哥家刚下的崽,嫂子取了名字叫香奈儿,上面还有几个叫迪奥啊、娇兰啊啥的兄弟姐妹,你说巧不巧…”朴辰成到底是个没力气的,镇压不成,反被朴载赫掀到沙发上摁住。但他火上浇油的本领可不小,拨弄了几下那个没来得及摘下来的铃铛,在一片“叮当”声里慢条斯理地接着说道:“你说巧不巧,香奈儿还在娘胎的时候就认我做爸爸了。”


      朴载赫被气笑了,倒也不着急摘那个项圈了,把人扛进卧室扔在床上,欺身压上去说:“反正咱俩都信朴,这辈份问题可就有的说道了。”


      铃铛声一直响到后半夜,朴辰成就“究竟谁是一家之主”的问题进行了深刻反思。但他向来是记吃不记打的,隔天坐在沙发上还拿靠枕垫着腰呢,就拿脚尖踢朴载赫的小腿肚吩咐:“诶,等下带上你妹妹,和我出去溜溜弯,也可以跟几个朋友约一下,带我们家小朋友见见叔叔。”


       “香奈儿才多大啊?你要遛弯还是它要遛弯?”朴载赫把那只脚抓到自己膝盖上,眼睛都没离开电脑屏幕,盯着比赛看得起劲,抽空敷衍了几句,“我这上班上的腰酸背痛的,哪有力气遛弯啊…再说,在家里待着多舒服啊,别折腾了。”


      朴辰成把自己的脚抽回来,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气鼓鼓地警告:“你下周的年假最好是能给我请出来,答应我去济州岛的你可别忘了。”


      直到分手,他们也没有去过济州岛,朴载赫已经记不清他失约的原因是什么,但那两张没有拿到手的机票却铸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围墙,永远横亘在那里。


      “但秀赫是上班族嘛,时间没有那么充裕,但是周末到附近的地方转转还是很不错的,你看这条围巾还是上周在木浦买的呢。”


       朴辰成的声音拉他出回忆的漩涡,可他不知道该接什么话,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柳秀赫很自然地接过话题:“是啊,我还排了好久的队呢……哥和朴先生看起来挺熟的,之前倒是没怎么提起过呢。”


       朴载赫猛踩了一脚刹车,缓过向前的惯性,转身看向后排,他说:“因为我是前男友。”


       后排的两个人倒是显得很平静,朴辰成沉默地看向他,却不是山雨欲来的征兆,他只是坦然地落在他身上一眼,带着一丝他看不透的悲悯。


      柳秀赫最后进行了一段礼貌的寒暄:“到酒店这段路倒是不近,朴先生开了这么久辛苦了,明天我们打算去庙里看看,还要麻烦朴先生九点过来接送一下。”


     03

     朴载赫拿着拍立得相机,随意地按下了快门,他今天本来可以在停车场躺尸,是朴辰成敲下他的车窗,非要让他帮忙拍张照片,他心里本就憋了一口气,拍出来的照片不是少个人就是过曝,一盒相纸拍完也挑不出一张满意的。


     看着最后一张相纸上映出来的,只有柳秀赫半个头的照片,朴辰成终于忍不住了,他趁着秀赫去车上拿备用相纸的时候,把照片甩到罪魁祸首身上。


     “朴载赫!你有意思吗你!你不会拍照片?你毕业旅行时候帮路人拍合照还要吹半天构图,你现在拿着个傻瓜相机你不会用了?帮别人能拍,帮我俩就不行?闹得什么别扭!”


     朴载赫脾气也上来了,他把双手环抱在胸前,脱口而出了一句:“你又算哪门子的别人?”


     “我现在就是别人!”朴辰成回答的比他更快。


     他们共享了几秒钟的安静。直到柳秀赫回来接过他手里的相机,径自退开了几步。


     “哥哥们站近一点吧……我对一下取景的位置。”


     这世上哪有现任给前任拍照的道理,朴辰成板着脸,刚想阻止,对面已经按下了快门。他着急地跑过去,相纸已经吐了出来,在慢慢成像。柳秀赫挽着他的手笑着安抚了几句,把相机和照片一起交到跟在后面的朴载赫手里,嘱咐了一句:“就是这个位置,刚刚我举的那个高度,我俩都睁着眼睛的时候按快门就可以了。”


   取景框里,朴辰成在对面挽着男朋友笑得一脸灿烂,刚刚那张照片的图像恰好全部映了出来,他和朴辰成并排站在大树下,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和他俩第一次拍合照的时候有些相似。


    但他当初笑不出来的原因是因为紧张。


    那次是毕业旅行,他俩第一次单独出门远游。那棵大榕树枝繁叶茂,树干有十几人围抱那么粗,来往的游人很多,举着长枪短炮的也不少,其中就有专拍人像的摄影师看他俩长得高高瘦瘦的,请他们当一下模特。


    朴载赫站在镜头前很拘谨,事实上,他一整天都很别扭。


    昨晚酒店的电视随机播放了恐怖片,朴辰成拿枕头挡眼睛的时候总会不经意地靠在他身侧,偶尔几次,温热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耳畔,那一瞬间,他涌起了许多不合时宜的念头,电影后半段讲了什么,他都浑然不知。


    睡觉的时候,朴载赫翻来覆去的毫无睡意,他很难忽视躺在他身边另一个人。


    “辰成你睡了吗?我睡不着,我给你讲个鬼故事吧,从前…”


    朴辰成的瞌睡虫被故事声全赶跑了,刚刚放的电影他早就看过,害怕的动作全是假装,为了维持前后的人设统一,他只能继续装模作样地叫朴载赫闭嘴。


     朴载赫真的闭嘴了。


     事实上,朴载赫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臂被朴辰成抱在胸前,共享了他胸腔里的震动。房间重新安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如擂搬的心跳,一时间朴载赫也分不清这是属于谁的。他壮着胆子问:“辰成,你的心跳得好快,是因为害怕还是…?”


     朴载赫没有等到回答,他的肩上一沉,凑过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朴辰成的声音顺着发丝掠过耳廓带起的酥麻感一道传进大脑:“害怕你不喜欢我。”


     时至今日,他依旧记得当时的心情。像是风掠过火种,燃起熊熊一片。


     朴载赫看着取景框里的朴辰成,心底依旧闪着明明灭灭的火光,他笑着按下了快门。


     朴辰成这次满意了,拉着柳秀赫走在两排行道树中间。


     朴载赫一抬头就看见他们小跑着越过一棵又一棵树干,他突然意识到,或许流逝的不是时间,只是朴辰成没有停在原地,坚定地迈向了远方。


    拍立得里面无表情的两个人终于又回到了那棵大榕树下,一切都该画上句号。


    朴载赫把照片放进口袋,转头向反方向走去。

糕妈的亲子时光
你会唱英语儿歌《Teddy Bear》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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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马难驯

少年人的喜欢总是直白且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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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踏雪

【Candyker】大难临头

听取了意见在T1和NS没打之前吃一口断头饭,也祝Canna选手和Teddy选手新赛季可以快乐比赛😿

预警:强制,三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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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ki

【尺机尺】Something about Amortentia

复健一下

HP AU

Hoit第一视角


01

    梅林在上,作为一名优秀的狮院在读魔法师,我始终谨记戈德里克先生的教诲:“英勇无畏,奋不顾身”,当我知道辰成哥手里的那杯苏打水很有可能经过该死的斯莱特林毒蛇的污染,我立刻表现出了格兰芬多的大无畏精神以及迅猛的反应能力——以一个非常朴实无华的猛扑试图打翻他手里的杯子。但我好像忘了,作为格兰芬多的级长,继伟大的救世主之后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找球手,朴辰成先生,是一位更加出色的狮院学生。只见他一个轻盈的转身,我的指尖便只能堪堪触碰到他价格不菲的巫师袍的边角,那材质丝滑的我甚至无法把...

复健一下

HP AU

Hoit第一视角




01

    梅林在上,作为一名优秀的狮院在读魔法师,我始终谨记戈德里克先生的教诲:“英勇无畏,奋不顾身”,当我知道辰成哥手里的那杯苏打水很有可能经过该死的斯莱特林毒蛇的污染,我立刻表现出了格兰芬多的大无畏精神以及迅猛的反应能力——以一个非常朴实无华的猛扑试图打翻他手里的杯子。但我好像忘了,作为格兰芬多的级长,继伟大的救世主之后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找球手,朴辰成先生,是一位更加出色的狮院学生。只见他一个轻盈的转身,我的指尖便只能堪堪触碰到他价格不菲的巫师袍的边角,那材质丝滑的我甚至无法把它在手心里握住。


    我跌倒在他的脚边,抬头之后便只能看见他吞咽时上下翻滚的喉结,和略微皱了一下的眉头。


    “你放了多少糖浆?”,辰成哥瞥了一眼站在他旁边的朴载赫,放下手里的伞螺樱桃糖浆苏打水,接着十分好心地弯腰对着我伸出手掌,“淏珹啊,走路小心一些。”


    在快要够到哥哥温暖的手掌的时候,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拽着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哼…毛手毛脚的,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伴随着这讨人厌的声线的是朴载赫用手帕擦拭自己双手的动作。


    这意有所指的话,这冒犯的动作,我气得瞪圆了双眼,握紧了袍里的魔杖,在嘴里默念了几遍昏昏倒地的咒语,就等着级长一声令下。


    我紧张地关注着辰成哥的动向,他面色如常,嘴角似乎还噙着一抹玩味儿的微笑,惯用的左手并没有悄悄握上魔杖,那只白净的手抓住了银绿条纹相间的领带——装模作样的斯莱特林就算来三把扫帚酒吧也要一丝不苟地打上领带,可得了吧,装腔作势的蛇佬腔们,惯会拿着校规狐假虎威,呃…在莫格霍德村使用魔法会不会违反校规来着?…我们伟大的格兰芬多领头人一定是考虑到了这个复杂的情况,才会选择使用最原始,最简单有效的方法解决问题,只要照着那张扑克脸来上那么一拳——辰成哥的手攀到了领结处,他略一施劲,就将冒犯者的脸拽到了跟前,但他的另一只手并没有紧握成拳,因为那只手他妈的搭在了朴载赫的腰上。


    西八!我究竟看到了什么,我承认那个角度很隐蔽,如果不是站在我这个刁钻的位置,根本不会发现那只手在做些什么,但这并不意味着此情此景是我一个人产生的幻觉。朴辰成,我尊敬的级长,朴氏一族的荣耀,此时此刻正侧着脸对着那个朴氏旁支出身却加入了斯莱特林的背叛者耳语!梅林在上,但凡辰成哥的表情凶狠一点,或是朴载赫脸上没有出现那点可疑的红晕,我会认为这是在放狠话或者下战书什么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他妈的像极了调情!


    当调情这两个字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时,我仿佛突然领悟到了什么,所有的思绪一路火花带闪电炸成一朵蘑菇云,正中心飘荡着“迷情剂生效了”这几个大字。

 

02

    “哎呀…我这不是一时鬼迷心窍嘛……你也知道我暗恋朴学长很久了啊……明天是圣诞节,我就想着试一试嘛,那玩意儿好像二十四小时就失效了,我就把它做成糖浆的样子,骗学长说罗斯默塔女士忘了加,谁知道你突然过来跟我搭话,我就只是在吧台上放了一下,我也不知道朴载赫进来后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地倒糖浆,整个霍格沃茨都知道除了朴学长没人会喝那个叫什么来着的那个苏打水,他不应该会误认为是谁给他点的酒水啊!”


    和我同级的金同学愁眉苦脸地跟我解释,并企图将祸水东引,“这都是朴载赫的错啊……”


    “那你也不该试图给辰成哥下迷情剂!这下好了,辰成哥看起来好像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个混蛋了啊啊——”


    小金同学一把捂住我的嘴,压低自己的嗓音对我耳语:“轻点,轻点,那东西竟然真的有用?”


    他无视了我的反抗,继续说道:“我们跟斯莱特林一直水火不容,辰成哥脾气好从来不跟人计较,但你也知道那帮子毒蛇是怎么踩着他捧朴载赫的,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会怎么编排他呢,你想啊,反正这药效只有二十四小时,你平常又老爱跟在朴学长身边,你就提防着他一点,别让他做出格的事,药效一过,这乌龙不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吗?”


   看着我好像恢复了平静不再挣扎,金同学慢慢地将自己的手移开,我赶紧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梅林的胡子,我刚刚差一点就要被憋死了!


   在从死亡边缘挣脱出来之后,我的大脑重新开始了运转,在一番权衡利弊之下,我不得不承认,罪魁祸首的提议看起来像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法——总不能真的让大家误以为辰成哥在倒追朴载赫吧!


   我松了松自己的领口,破罐子破摔地点了点头。


   辰成哥这时候也从外面回来了,十分热情地和公共休息室里的各位打招呼,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别无二致。


   我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或许是我拿眼睛扫描的动作太过诡异,辰成哥在我身边坐下后,关切地问了一句:“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离我不远的小金立刻绷直了腰背,冲我挤眉弄眼,生怕我一个嘴快就把整件事和盘托出,他在辰成哥面前装的是一副纯良无害的好弟弟模样,迷情剂的事要是被抖落出去,别说拿着爱的号码牌等一个奇迹了,怕是直接红牌下场。作为一个优秀的狮院学生兼朴级长首席迷弟,这种少男情思怎么可能阻挡我把真相告知,更何况就辰成哥圣光普照的性格来说,真的知道自己被学弟下了迷情剂估计也是一笑了之,不可能捅到院长那去。


    但如果他知道迷情剂起作用的对象是他的万年死对头朴载赫呢?


    死对头这个词或许严重了,自我入学以来,从没见过学长跟哪个巫师不对付,但他跟朴载赫“水火不容”,这不是全校巫师默认的吗?嘿,朴家一向对纯血统理论嗤之以鼻,世世代代都是狮院出身,朴载赫却加入了蛇院,听说朴家家主为此还曾有一段时间禁止过朴载赫出入朴家老宅。更别说斯莱特林那些疯子,尤其是李玟炯这样的毒蛇,还出言不逊诋毁辰成哥的血统,说什么像他们那样的才是正统巫师,朴载赫是拨乱反正…还有他俩在魁地奇比赛上的争斗也充满了火药味,我可没见过辰成哥对上别的找球手有这样的胜负欲。


    这样的真相多少有点太沉重了……


    我揉了一把脸,下了决心:“没事,可能想到魔药课要被那老蝙蝠折磨,身心俱疲。”


    “哎一古,我们淏珹可怎么办啊,要不我拜托相浩给你补补课?”


    “没事没事,我找秀赫也一样。”我连忙摆手推脱,不是所有人都像哥一样可以应付的了高冷的蛇院小石佛啊……相浩为人是不讨厌,但是一直板着脸讲魔药知识给人压力很大啊。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动作带动了周围的空气流动,我好像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很熟悉的香味。


      好像…刚刚…在哪闻过。


      感觉像是香根草的香气。辰成哥的粉丝们是送过这种东西啦,但他平常不爱用,也没有斯莱特林那种讲究,先前的晚宴上好像也没用。我翕动了一下鼻翼——怎么感觉,好像…是被人从地上拎起来的时候闻到的!


      不会是我被小金拽走之后,朴载赫受不了辰成哥的反常举动,两个人打起来了吧!

 

03

      圣诞节留在学校的学生不多,食物只摆满了一条长桌。


      辰成哥念叨过几次家里大人去帮哥哥管理刚购置的别苑,他出现在餐桌上倒不奇怪,但为什么对面坐了一个朴载赫?


     该死,火鸡三明治为什么要放在对面?我怎么可能对一个斯莱特林开口,就在我气鼓鼓戳着自己盘子里的烤面饼的时候,辰成哥好心地起身替我去端那份三明治。


     哥哥现在就仿佛沐浴在圣光之中,连低头的动作都那么优雅——但是谁能告诉我,脖子上的那片红肿是怎么回事?


     朴载赫昨天一定跟辰成哥动手了!


     “他没手还是怎么了?”坐在对面的施暴者依旧语气不善,直接捏着盘子的一角推到我面前。


      辰成哥倒也不恼,将自己面前的果酱布丁推过去填上了空缺,嘀咕了一句:“你又不爱吃火鸡。”

      我不由得感叹迷情剂的强大威力,这竟然能让辰成哥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获知朴载赫的喜好且牢记于心,太强大了!


      朴载赫听罢,神色倒是缓和不少,至少没有再抱着胸皱眉看我。他慢条斯理地吃起布丁果酱,在我对这副作派翻了第三个白眼的时候,他很突然地呛了一下,拿着餐巾整理仪态的时候还神色复杂地扫了辰成哥一眼。


      什么意思啊?自己呛去还要怪别人啊?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辰成哥双手撑着桌面端正了一下自己有些下滑的上半身,虽然不大清楚他为什么之前会半瘫在椅子里,但及时修正自己的坐姿,不愧是我们优秀的级长。


     辰成哥用餐的时间一般不短,有时候吃完了也乐意坐着听一些闲谈,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今天人少的缘故,朴载赫那边刚解下餐巾,他也随之摆好刀叉,开始擦拭嘴角。


    不是人少没人聊天,是迷情剂发作了!我急忙往嘴里塞了几块面包,火急火燎地离开餐桌,追上他俩。


     “淏珹啊…我打算去图书馆,圣诞节,你好好去莫格霍德玩吧,机会难得。”


     莫格霍德的诱惑真的很大,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放任辰成哥一个人啊,梅林都不会知道迷情剂会不会让他做出什么抱憾终身的举动。


     “啊…我也打算去图书馆,去…去补补我的魔药知识!”


     辰成哥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他牵动了一下嘴角,深吸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点了点头。


     朴载赫走的更快一些,发出了一声极为不满的“啧”。天呐!他不会以为辰成哥是故意跟着他去图书馆的吧?虽然确实有这样的可能,但图书馆明明是辰成哥先提出来要去的啊!到底谁是跟屁虫啊!


     本身就静谧的图书馆,现在更是静的只能听见我们三个人走路时袍子摩擦的声音。辰成哥找了一个允许小声讨论的角落,随意翻开了一本《魁地奇溯源》,我十分怀疑他对这本书的兴趣,因为还没过十分钟他就托着腮望着对面的朴载赫发呆了。


     是时候站出来了柳淏珹,我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对我投过来死亡视线的倒是朴载赫。


     “哥哥哥,你跟我讲讲迷情剂呗。”


     “啊?什么…”辰成哥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他终于将视线挪到了我的身上,后知后觉地反问我,“你问迷情剂做什么呀?这不是高阶魔药课的内容吗?你别是看上哪家小姑娘了!我跟你说啊,爱情不能强…”


     “迷情剂是最强大最有效的爱情魔药,你想对谁使用?”朴载赫猛地将手中的书一合,态度强硬地质询我。


     “不是,谁说我要用迷情剂了,我这不是看辰成哥那么受欢迎吗,我这是好意提醒他,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设计了!”我恶狠狠地瞪回去。


     听完这句,朴载赫倒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他重新翻开书,状似无意地说道:“他哪知道什么高深的魔药知识…”


     辰成哥听这话当然是不高兴的,不过还没等他反驳,朴载赫就紧接着抬头看着他认认真真地叙述:“通过特有的珍珠母的光泽和呈螺旋形上升的蒸气可以识别这种药剂。它的气味因人而异。记到了吗?可别傻到人家递什么东西就傻乎乎地看也不看吃下去。”


     朴载赫丢下这句话,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我还在反复回忆小金的那份糖浆有没有上述症状,回过神的时候,辰成哥借口自己去上厕所也跑开了。

 

04

    不过好在我坐的这个位置可以透过窗户看见图书馆的大门,朴载赫靠在黑湖畔的一棵大树树干上,顺手在一旁的灌木丛里摸索了一会儿,因为离得远,我看得并不真切。辰成哥很快也出现在我的视野里,我心中警铃大作,连忙把图书归还,跑出门去。


    我小心翼翼地猫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想着辰成哥要是做什么出格的事,或是朴载赫要动手,我就立刻冲过去。


    “要我说,该被担心下迷情剂的是你才是吧!再说,我哪有那么毫无防备心啊!”


    啊?朴载赫那句话是在提醒辰成哥吗?为啥啊?


    我还来不及细想,就看见朴载赫往前迈了一步,他一只手藏在袍子里,另一只手拉开巫师袍的一侧,从背后将辰成哥裹住——这是要限制辰成哥的动作,那只藏起来的手一定会掏出魔杖!


    在我的心提到嗓子眼,“小心”二字马上要脱口而出之时,朴载赫掏出了一小截绿色的植物,放在辰成哥的头上。


     “什么啊?”辰成哥转过身子替我问出了这个问题。


     那小小绿色的…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好像就是在这附近摘的,这不是——


     “是槲寄生。”朴载赫用一种温柔到我抖落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回答。


     辰成哥狡黠地笑着问:“然后…呢?”


     他缱绻的拐了九曲十八弯的尾音让我怀疑他这句疑问的真实性。


     但是眼前的场景根本容不得我思考太多,朴载赫搂着他的腰,发出了一声像在蜜里滚过一遭的甜腻至极的笑声,然后凑到他的耳畔低语:“因为…”


     我听不真切,但我猜完整的句子是“圣诞节在槲寄生下要接吻。”


     因为朴载赫说完这句话,就用嘴唇蹭着辰成哥的脸颊,移到他明显带着笑意的嘴角,轻轻一啄。


     然后我就看见辰成哥双眼微眯,咬住了朴载赫的上唇…


     接下来的画面我不敢看了,我悄悄背过身去溜走,开始试图理清自己的头绪。辰成哥在迷情剂的作用下对朴载赫产生爱意这很正常,但是谁他妈的能告诉我为什么朴载赫也跟嗑了迷情剂一样,还是剂量不小的那种?


     “送你个圣诞礼物,爸爸已经不生我们的气了,他接触了对你的禁令,假期你要过来找我啊!”


     辰成哥兴致高涨的时候嗓门是有点大。但是这句话我该怎么理解?


     “诶诶诶,柳淏珹,你跑哪去了,我找你半天”,不知道从哪蹿出来的小金一把把我拉住,兴奋地冲我嚷嚷,“我跟你说,是乌龙,大乌龙!我刚刚见了我哥的守护神才知道他耍了我,他给我的就是普通的糖浆,不是什么迷情剂!我还纳闷呢,他怎么会由着我胡闹,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我愣在原地。


    那辰成哥和朴载赫不是假的!朴家主下禁令是因为朴载赫拐跑了他儿子!


    “他们什么时候见过家长了啊?”


    小金不明所以地勾住我的脖子,一脸八卦地在问是谁,我气不打一出来,耍开他,怒道:“谁跟你说是假的,西八,真的!人家是真情侣!”

女巫你有一瓶毒药
亲爱的Teddy,希望你也有一...

亲爱的Teddy,希望你也有一场美梦,梦里的呼唤都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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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工智能》最后让我陷入悲伤的是那只小泰迪熊。

比起David它只是更普通的toy,没有人类的外形、没有love的程序,David会在信里写上“泰迪不是你的儿子”。

它相信收藏妈妈头发就会得到她的爱,也陪着David跨越两千年去寻找变成real boy的办法。最后它从肚子里掏出mommy的头发,帮助David造了一场完美的梦、一场几乎没有他参与的梦。

Teddy只是在角落里熟练地缝上自己的身体。然后困惑地看着David和妈妈一起永远沉睡去,只留它一个。

亲爱的Teddy,希望你也有一场美梦,梦里的呼唤都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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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人工智能》最后让我陷入悲伤的是那只小泰迪熊。

比起David它只是更普通的toy,没有人类的外形、没有love的程序,David会在信里写上“泰迪不是你的儿子”。

它相信收藏妈妈头发就会得到她的爱,也陪着David跨越两千年去寻找变成real boy的办法。最后它从肚子里掏出mommy的头发,帮助David造了一场完美的梦、一场几乎没有他参与的梦。

Teddy只是在角落里熟练地缝上自己的身体。然后困惑地看着David和妈妈一起永远沉睡去,只留它一个。

Lacey兰心
YG蜜嗓,欧美米,Teddy大法好😍
YG蜜嗓,欧美米,Teddy大法好😍
相赫小蘑菇

有恃无恐 27

现背&私设  

恭喜壳壳成功打入00后,凭一己之力也拉不低队内平均年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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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赫啊,第二场你上,没问题吧?”

休息室里,李相赫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T1基地的水晶最终在AF的推进下爆破,听到金教练的询问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了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倒可以说是一种命令。

前几日,倒数第二场小组赛依旧被DWG零封,意味着对后一场对阵DRX的小组赛的输赢已经对...

现背&私设  

恭喜壳壳成功打入00后,凭一己之力也拉不低队内平均年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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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赫啊,第二场你上,没问题吧?”

休息室里,李相赫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T1基地的水晶最终在AF的推进下爆破,听到金教练的询问后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垂了垂眸,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倒可以说是一种命令。

前几日,倒数第二场小组赛依旧被DWG零封,意味着对后一场对阵DRX的小组赛的输赢已经对T1的夏季赛积分排名没有任何的影响。那场比赛,在第一小场输掉后,李相赫久违地被允许上场打了一局,那局加李奥振奋人心的亮眼表现,让所有等待他重返赛场的人以为,Faker终于回来了,可是事与愿违,李相赫终究只被允许上了一场,虽然最终T1以2:1体面地拉下小组赛的帷幕,但到底还是沦落到需要打外卡赛的地步。

而这场外卡赛,又是在第一小局落败的情况下让他上场,临危受命,成,则皆大欢喜,美誉加身,若败,情形也可想而知了。

自从他坐上替补席后,训练赛能够参加的机会少之又少,大多情况下,他只能观看队员们的训练赛,然后在教复盘时提出一些个人看法和意见。但是他很多提供想法文友赞学不会,年龄和经验以及理解造成的差距使文友赞不可能在比赛中作出如此的决策。此外,他和金教练在游戏理解上的分歧也日渐显著,教练认为他现在的想法或太过激进,或过于纸上谈兵,说到底没有经历过实操,谁都不知道这些放到赛场上效果究竟如何。不过李相赫并不在意,即使会与教练意见不合,而且也看得出当自己与教练争执时,队友们时时会陷入迷茫和不知所措的状态,可是他执着于表达自己的看法,即使态度显得有些强硬,但终究只是希望自己所说的或许能让队友们在未来的比赛中遇到类似的情况能获得一些破局的灵感。虽然只能坐在替补席看队友们比赛,抱着失落与空虚,但自己希望队伍获得胜利的情感,不容置疑。

“哥……”

李相赫在耳麦中听到一声低沉的呼唤,于是朝金彰东的方向瞥去,对着正望向他的人勾了勾嘴角便将注意力转回了电脑屏幕。

比赛要开始了,一旁的朴辰成习惯性地转头望向李相赫,他始终觉得,只要他身边的是李相赫,只要李相赫开口,即使赴汤蹈火,他也在所不辞,他真的很希望今天能赢下这场BO3,身旁的人,清冷又骄傲,已经许久未打过完完整整的比赛了,也许久没有真真切切地露出过赢下游戏时的笑容了,无论如何,他都想将今天的胜利带给他,为了心中无可替代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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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路有线权。”

“我在等等,可以试着抓一波下路。”

“嗯,我可以下来。”

“OK,勾引一下。”

“来了来了。”

几乎在对面的泰坦勾到血量被压到一半的卡莉斯塔的同时,文友赞的狗熊从河道草丛冲出来,使对面的厄斐琉斯不得不转头往塔下回,只是李相赫的崔斯特开大飞到下路,最后崔斯特飞牌配合狗熊的暴击成功拿下一学,之后被分割开的泰坦也被成功击杀。上路金彰东逮捕击杀正在偷蓝的奈德丽,对面龙王支援过来,但李相赫的崔斯特也及时TP下来与野区的金彰东汇合给到对面压力,双方停止交战拉开距离。8min 3-0的人头比优势让T1能成功拿下第一只峡谷先锋,与此同时崔斯特在中路推线并吃到了一层塔皮。最后选择将第一只峡谷先锋放上路,此时对面奈德丽和龙王走上想包夹,但崔斯特率先飞至上路,一张黄牌定死厄加特,配合杰斯的技能将其成功击杀,先下手为强让T1拿了人头还推了上一塔。14min30s时两边又在中路河道相遇,龙王被李相浩的酒桶炸到人群秒杀。打到这里,T1的前期优势已经很大了,在成功拿下第二条火龙时,由于文友赞的狗熊单独留在龙坑内,导致AF想收个人头止损,但被T1反打一波,最终以零换四的失败告终,直接导致了AF的崩盘,18min经济差来到7k。李相赫的崔斯特的节奏还在持续,经济雪球稳定地被滚起来,各路开花,只要犯严重失误,一点点推,就能成功拿下这局。

“Nice!”

“Ni——ce——”

当26min不到成功推掉对面水晶时,耳麦里传来金彰东和文友赞的呼声,这局打得很顺利,并且他们扳回了一城,李相赫不动声色地吁了口气,隐约感受到来自右边的视线,于是扭头望向朴辰成,只见朴辰成原本投向它的目光在触及到自己的眼神时笨拙地躲开了,蠕动了一下嘴唇,犹犹豫豫的,仿佛想对他说什么。李相赫自然察觉到了朴辰成与往常的不同,在赢下游戏后没有开心地欢呼。

“没事的,辰成。”

李相赫先开了口,他猜得到朴辰成在担心什么,下一局AF会ban掉崔斯特,如果加李奥也被ban,那么他们不能拿到能在前期带节奏、能支援的版本英雄,而这正是李相赫的优势以及队伍在这种状态下最需要的,其实中路也可以拿像佐伊这类可以牵扯又可以爆发输出的英雄,但是朴辰成无法理解金教练对李相赫英雄池的质疑,并且有时候并不认同教练的bp,但不得不尊重和服从,他在担心下一局教练随时崩盘的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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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t,今天的比赛我看了,”Joe Mars皱着眉说道:,抬手捏了捏鼻梁,“大概两星期后就是冒泡赛对吧。”

“内。”电话那头传来Polt的回应声。

“你怎么看现在的状况?”

“您看了比赛应该心里有数。刚刚赛后我找选手们交流了一下,特别是Faker选手……”

“嗯,相赫现在身体应该没事了吧,他的竞技状态很好。”

“是的。我认为基于现状,有必要作出改变。”

“嗯,你看着办吧,辛苦了,Polt。”

“应该的。”Polt挂了电话后,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自言自语道:“只要你想,尝试也罢,都会如你所愿的……李相赫。”

TBC

别问这章没什么感情线(写得像壳壳的个人向,算是有一丢丢机壳吧)问就是这个时间点壳壳忙着在替补和临危受命两者间奔波,这段时间的心境不适合发展感情¯\_(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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