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terry pratchett

53浏览    12参与
k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F-word)

问:请问是否有一场讨论是关于在好兆头中使用“fuck”这个词的?先是亚茨拉菲尔,然后是克劳利,最后是加百列。这是由经过讨论后得出的决定,还是只是说“这是对公司解体的唯一正确反应?”

答:当特里看到这段内容时,他给我打电话:“你不能在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使用'fuck'这个词。”

“但在尼尔·盖曼和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可以,”我说。“他们会把责任归结到我头上的。”

他说“很公平”,这就是我们的讨论。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F-word)

问:请问是否有一场讨论是关于在好兆头中使用“fuck”这个词的?先是亚茨拉菲尔,然后是克劳利,最后是加百列。这是由经过讨论后得出的决定,还是只是说“这是对公司解体的唯一正确反应?”

答:当特里看到这段内容时,他给我打电话:“你不能在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使用'fuck'这个词。”

“但在尼尔·盖曼和特里·普拉切特的小说里可以,”我说。“他们会把责任归结到我头上的。”

他说“很公平”,这就是我们的讨论。

k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后写...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后写的信


Dear Terry -

    The phone would ring, and you would say " It's me," and start talking. And I would learn things: the history of ...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后写的信


Dear Terry -

    The phone would ring, and you would say " It's me," and start talking. And I would learn things: the history of newspapers, perhaps, or best Victorian street slang:" Has your mother sold her mangle?" "To pence more and up goes the donkey!" Always wise, funny and you.

Neil Gaiman

 

电话响起时,你会先说一句“是我”,然后开始和我讲话。我就会学到一些东西:也许有关是报纸的历史,或者是维多利亚时代最流行的街头俚语:“Has your mother sold her mangle?”“To pence more and up goes the donkey!”你永远都这么充满智慧,并且有趣。


 Has your mother sold her mangle?:你妈妈卖了她的绞肉机吗--含义很下流! (妨碍流行的原因是:对年纪大的人不适用。)

To pence more and up goes the donkey!:再多两便士,驴子就能爬到杆子顶上(应该是在说杂技

嫑生气 ᴊᴜᴅʏ 要淡定

🥺纪念一下好兆头原著出版30周年

剧版兆也快一周年啦w

附上首映礼亲亲自拍(在最后一张)

🥂盖曼巨巨为了庆祝这天还专门写了疫情期间的父母爱情小番外w甜度依旧爆表
LOCKDOWN 油管原版 

点我看熟肉 


————————————————

🥂𝓣𝓸 𝓽𝓱𝓮 𝟥𝟢𝓽𝓱 𝓪𝓷𝓷𝓲𝓿𝓮𝓻𝓼𝓪𝓻𝔂 𝓸𝓯 𝓽𝓱𝓮 𝓹𝓾𝓫𝓵𝓲𝓬𝓪𝓽𝓲𝓸𝓷 𝓸𝓯 𝓖𝓸𝓸𝓭 𝓞𝓶𝓮𝓷𝓼. ...

🥺纪念一下好兆头原著出版30周年

剧版兆也快一周年啦w

附上首映礼亲亲自拍(在最后一张)

🥂盖曼巨巨为了庆祝这天还专门写了疫情期间的父母爱情小番外w甜度依旧爆表
LOCKDOWN 油管原版 

点我看熟肉 


————————————————

🥂𝓣𝓸 𝓽𝓱𝓮 𝟥𝟢𝓽𝓱 𝓪𝓷𝓷𝓲𝓿𝓮𝓻𝓼𝓪𝓻𝔂 𝓸𝓯 𝓽𝓱𝓮 𝓹𝓾𝓫𝓵𝓲𝓬𝓪𝓽𝓲𝓸𝓷 𝓸𝓯 𝓖𝓸𝓸𝓭 𝓞𝓶𝓮𝓷𝓼. 

🥂𝓣𝓸 𝓽𝓱𝓮 𝓪𝓷𝓰𝓮𝓵 𝓪𝓷𝓭 𝓽𝓱𝓮 𝓭𝓮𝓶𝓸𝓷. 

🥂𝓣𝓸 𝓣𝓮𝓻𝓻𝔂 𝓪𝓷𝓭 𝓝𝓮𝓲𝓵. 

🥂𝓣𝓸 𝓽𝓱𝓮 𝔀𝓸𝓻𝓵𝓭.

𝟣𝓼𝓽 𝓜𝓪𝔂, 𝟤𝟢𝟤𝟢

————————————————

亚兹主动给老蛇打电话聊聊人间疫情,抱怨一下书店被几个小偷侵入,用送蛋糕的天使行为给他们“教训”的事迹。

老蛇表示想悄悄地去亚兹那,想看看他的天使吃蛋糕的样子,或许还能带几瓶酒过去什么的w亚兹想疫情结束后再见他 老蛇立马就说自己打算睡到七月www


Good night. 

k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五年...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五年时的推特

Terry Pratchett @terryandrob:五年了……一路顺风,特里。

Neil Gaiman @neilhimself :Aww. Fuck.在很大程度上,特里的去世只是我生活中的场景的一部分。然后这有时就像在我的脑海踢了一脚。这是奇怪的五年。


尼尔盖曼在特里普拉切特逝世五年时的推特

Terry Pratchett @terryandrob:五年了……一路顺风,特里。

Neil Gaiman @neilhimself :Aww. Fuck.在很大程度上,特里的去世只是我生活中的场景的一部分。然后这有时就像在我的脑海踢了一脚。这是奇怪的五年。


k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特...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特里普拉切特相关)

问:您和普拉切特先生的照片几乎总是能相当于克劳利和亚茨拉菲尔,这难道只是个巧合吗? 或者说这些角色是以你们两个为原型被创造出来的——说实在的,不论是哪种解释我都不会惊讶。

答:如果我们要一起拍照,特里总是会穿白色的衣服。他说这是为了让人们认为他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而我,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会像是那种用砖头砸窗户的人。

许多人,尤其是那些不太了解特里的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尼尔盖曼在汤不热上答粉丝问(特里普拉切特相关)

问:您和普拉切特先生的照片几乎总是能相当于克劳利和亚茨拉菲尔,这难道只是个巧合吗? 或者说这些角色是以你们两个为原型被创造出来的——说实在的,不论是哪种解释我都不会惊讶。

答:如果我们要一起拍照,特里总是会穿白色的衣服。他说这是为了让人们认为他看起来像是个好人,而我,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会像是那种用砖头砸窗户的人。

许多人,尤其是那些不太了解特里的人,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晏时隐

[GOTV指南][翻译]In the Beginning 下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


特里·普拉切特标志性的软呢帽广为人知(帽子在剧中作为一件感人的致敬物出现,挂在亚茨拉斐尔书店的衣帽架上),尼尔·盖曼却拥有许多种暗含隐喻的帽子。他是小说版《好兆头》的合著者,也是电视剧改编版的编剧和制作人。

“这是个有趣而模...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


特里·普拉切特标志性的软呢帽广为人知(帽子在剧中作为一件感人的致敬物出现,挂在亚茨拉斐尔书店的衣帽架上),尼尔·盖曼却拥有许多种暗含隐喻的帽子。他是小说版《好兆头》的合著者,也是电视剧改编版的编剧和制作人。

“这是个有趣而模糊的头衔,”他如是评价后者,“按美国人的理解,制作人的产生是由于剧组中通常有多位导演、多位编剧,你需要一个贯穿始终的人。至于‘好兆头’,只有一位编剧,我,和一位导演——道格拉斯·麦金农。于是,我的职责就不再是提供贯穿始终之见了,更多是要保证,我们的所作所为符合我的构想。”

在实行过程中,尼尔认为他的制作人工作分为两个阶段。“最初,这涉及到与道格拉斯和罗伯的密切合作,在诸如选角和排演的大事上,”他解释说,“我其实不太清楚怎么做才是好的。我只知道,如果没有我,其他人就会决定起删减的事来。这可能是好事,但也可能不是。如果你写过剧本,这就跟交出建筑图纸差不多。你把图纸交给建筑师后离开,当你再回来的时候,他们会说,‘你怎么想?’你说,‘嗯,关于厕所有点不确定的地方。’他们回答,‘你不想涂成紫色?’你答,‘不,我并不想它出现在厨房中央。前门怎么样了?’建筑师讲,‘我们觉得你不需要前门。’而且,每个人,即使跟建造过程完全无关,也都会来问你,你干什么设计这么一栋奇怪的建筑。”

再一次地,尼尔将其合著者的缺席当作他的动力,保证《好兆头》原汁原味地走上银幕。“特里对我最后的要求,乃是让我做出令他骄傲作品。这便是我的工作。”

许多制作人会在写剧本时集结理想的参演人员,使角色更生动。尼尔也不例外。在写好兆头时,以纪念小说的合著者为愿,尼尔开始将他们的梦想转为现实。

“写的时候,我就想着麦克·辛和大卫·田纳特了,”他说,“我正写第三集写到一半,构建教堂中的一幕。我猛然决定,想要找大卫。我就像大卫会参演那样写了,结合着角色的活力,也知道他能安排好每句台词。你为不同类型的演员写出不同的台词,”他接着说,“你写出一些特定类型的台词,知道他们会安排好它。比如说,你可以写得更玩味些。我希望能找大卫时,正在写克劳利边说‘噢噢噢!’边走完过道,不得不边跳脚边讲完整段话。你不会把类似的桥段交给大部分演员的,除非你知道他们优秀到演得出。”

这个故事探索了敌对阵营碰撞而生的火花,尼尔明白小心选取角色组合的重要性。面对许多选角建议,这位好兆头的编剧和制作人还是选择了那两个让他在写剧本时找到方向的角色。

“麦克·辛身上有一种良善,一种甜美和脆弱感,同时也见复杂。”他相信他可以使天使的形象具象化,并跟与他相配的恶魔组成奇怪的一对(couple),“就我见过的表演而言,麦克常常出演相当锋芒毕露的角色。我就想着,我很乐意让他在好兆头中表现这种完美。”

为故事中的每一对配对时,关键来了。尼尔认为,正是这种关系使得觉得变得饱满。“剧本里有这么一段,”他说,“亚茨拉斐尔对克劳利说,‘最后,你心底里还是很好的。’而克劳利回答说,‘很高兴知道,你心底也有那么点恰到好处的混蛋。’这就是我为什么找了他们。麦克能演有过错处的天使,大卫演的恶魔却有点儿甜。”

讨论到大卫·田纳特与麦克·辛这一组合时,尼尔形容了他们各自在演绎中逐渐理解对方的过程。“在剧本通读会上的前五分钟,我还担心他们没有化学反应,”他说,“第十分钟,他们开始找到感觉。一刻钟后,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到了默契。[1]我能感觉到,这两位相当喜欢对方,享受着与对方演戏。事情会很不错。”

大卫与麦克的角色是什么时候锁定就位的?道格拉斯·麦金农提起时,给出了简明的解释。“他们开始找到乐趣了,”他说,即便他补充说,他很高兴这发生在第一句台词之后。“个人来讲,我并不喜欢剧本通读会,”他说,“这意味着我们还没开拍,就会多出事来[2]。我最喜欢的是那种平淡的剧本通读会,所有管理者都不来问,‘这样行不行。’就该这么开。剧本通读会最好不要有。”作为负责将剧本的精髓具象化的导演,他如是说。

见证完拍摄前,从选角到剧本通读会的准备工作,尼尔的制作人工作重心转变为对细节的把控。“我们进入制作环节后,我更多是在处理细节问题,没有我,剧组可能会走向错误的方向。”他说,“这意味着,我可以在任何时候探出头来说,‘啊,我说我们在卷轴上看亚当的族谱的时候,意思是它自圣经中的亚当开始,发展到诺亚一系;不是那位撒旦后裔。’”卷轴也许只是个微末的细节,但尼尔知道,每个侧面都在支撑整体观感。很明显,剧组的成员都很欢迎他带来的信息(input)。他也在觉得必要时提供指导。他一直在那儿,准备回答问题,或是解释剧本。他也同意,他扮演着本剧制作标尺的角色。

“如果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创造,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这么做,”他承认,“但我觉得,这是我欠特里的,我们得有一个人到场。如果只是我的作品,我更愿意离开:‘嗯,我都写好剧本了,就看大家会怎么演绎了。’但就好兆头而言,我对大家的处理方式很感兴趣,很愿意到场。”最重要的是,作为制作人,尼尔得在道格拉斯坐在一起,适应导演的职责。“我是他的第二双眼睛,”他说,“我们尊重彼此。如果有什么地方我让感到不太对劲,我们会一起搞清楚,怎么处理好它。”

好兆头是尼尔与道格拉斯的第一次合作,后者曾执导许多广为人知、饱受赞誉的电影与电视剧。尼尔指出了“变身怪医”——BBC于2007年推出的连续剧,由詹姆斯·内斯比特主演——以体现这位苏格兰人有才华去结合一系列叙事元素,作出独特的重磅作品。“‘变身怪医’很有趣也很吓人,含有冒险元素,”他说,“这意味着,没有任何一个元素被妥协,被牺牲。我知道,如果要拍好好兆头,我们需要一位能做到这一点的导演。”尼尔停下来,思考如何描述这个待讲的故事的独特内涵,“好兆头是很有趣,但如果你不在意后果,暴力不成暴力,恐怖不成恐怖,那整部剧都会失去意义。我需要像道格拉这样能如此行事的导演,我却曾见不少导演做不到。他们的失败在于试图定下单一的基调。”

基调的问题常在与好兆头剧组讨论时出现。相较追求全剧统一的情感,或是氛围,尼尔与道格拉斯所选之创造,将妙极的行为、哲学意味的影射、无比机智的讽刺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尽数织入了一副壮美的织锦。尼尔亦认为,他们的作品难以定义。“我无法概括它,”他说,“但看到成品的那一刻,我领悟了。我听道格拉斯过,‘好莱坞有它自己的一套做法,而好兆头用的是另一套,’我就明白了。我们谈论的是一部略显出格的作品。”他提出,“美好而独特。”

道格拉斯亦对基调有所见解,"这部剧兼具怀旧感与时代感,"他还说,关键是接近喜剧的感觉。“在我看来,一切伟大的书本都处在荒谬的边缘,”他说,“而我们使用这样的风格时,就已经徘徊在边缘了。如果过了界,就会显得愚蠢,然而如果我们认真起来对待,事情不知怎的就成了。我记得我们第一场试镜的是撒旦修女。那么多人试着用上喜剧的腔调,而我们发现了妮娜·索珊娅。她是一位书粉,而且试镜时感觉很对。这是我第一次想,‘这才是好兆头。’在麦克·辛和大卫·田纳特身上,我们也看出了这一点。拍摄现场有欢笑,但不是在笑剧本。喜剧效果来源于认真的表演方式。”

尼尔赞同地点头。“我们让角色讲出故事,而非故意引人发笑,”他说,“如果你在意的是别人怎么想,那就止于滑稽戏了。”

很明显,尼尔与道格拉斯二人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这次制作之中。这是个野心勃勃的项目,需要大把的决心与创造力。“做起来真的很有趣,”尼尔说,“我想,我还挺擅长做这个的,但会不会再做一遍,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会做回一个小说作者,把作品直接交给电影制作者,有很多人能拍很棒的电视剧。而我不知道的是,有没有许多人能像我一样写小说。也许这非我不可。”他不动声色地玩笑道,“拍这部戏花了我好几年,但我的确想与道格拉斯再次合作。我们得再做出点什么来。好兆头第二部?谁知道呢?”

 


[配图5:尼尔与他早在交掉剧本之前就在脑中定下的两位演员站在寒风中。]


[配图6:在拍摄现场,大卫·田纳特与好兆头剧组的其他成员都非常欢迎尼尔到场,将之视作完善角色的基石。]




[配图7-9:剧本通读会为尼尔,道格拉斯和执行制片人罗伯提供了第一次机会,聆听即将把故事带上电视屏幕的演员们通读它。]


[配图10:尼尔与道格拉斯在拍摄场地上讨论。拍摄计划时长六个月,日夜兼程,地点涉及两个大陆、相反的季节和极端的天气。]


[配图11:特里·普拉切特“地球上的代理人”,项目执行制片人罗伯·威尔金斯,与尼尔一起出现在伦敦圣詹姆斯公园的取景地,纪念开机的一刻。]

 

————

[1]原文:Andthen by minute ten they began to find something. By minute fifteen it wasinteresting, and then after lunch they were a thing. They found it somewhere inthere. 

[2]原文:Itmeans that something's happened in that read-through that we've not filmed.

————




END

晏时隐

[GOTV指南][翻译]In the Beginning 上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

在此章节中,讲述特里与尼尔合力写了部小说,并踏入了改之为电影的地狱。


“天气很有‘好兆头’的感觉,”尼尔·盖曼观察后说。他的话有如幽灵,在空气中留下行迹。制作预告片在伦敦寒冷的天气中录制,他刚逃离片场,裹在一件大衣里——它仿佛一件羽...

*原文来自The Nice and Accurate Good Omens TV Companion,In the Beginning一章。翻译只出于兴趣,禁转,侵权则删除

*尾注皆为译者注,标注可能翻译不当或有疑虑之处。如有发现错译,或有更好的译法,欢迎指出

*找得到通行中文翻译的专有名词都用中翻,没有则保留英文

————

在此章节中,讲述特里与尼尔合力写了部小说,并踏入了改之为电影的地狱。

 

“天气很有‘好兆头’的感觉,”尼尔·盖曼观察后说。他的话有如幽灵,在空气中留下行迹。制作预告片在伦敦寒冷的天气中录制,他刚逃离片场,裹在一件大衣里——它仿佛一件羽绒被和带耳罩的帽子的结合体。我第二次听见他这么说,是在远离英国的北非。彼时这位好兆头的合著者、编剧、制片人已换下冬装,穿上黑T恤,躲避着毒辣的阳光。他欢快地指出,这种两极分化的情形乃是他们的拍摄惯例,且正符合好兆头所写。1989年,他与已故的特里·普拉切特爵士合写了这部奇幻冒险喜剧,讲述一对截然不同的对手的故事。“故事中,正义与邪恶一方的代表联合起来,阻止即将到来的天启,”他解释道,“将将安排在周六的下午茶之后。”

小说背后的故事广受读者们赞誉。他们数量众多,爱这本小说爱进了骨子里。那是在1985年——尼尔称之为“史前时代”——他和特里在一家中餐厅见了面。那时,后者所作的碟形世界系列尚未享誉全球,特里享受的只是出名的前奏。尼尔也只是个年轻的记者,受某科幻杂志委托,前来采访这位奇幻文学作者。“那只是本小杂志,他们甚至要求我拍些照片。”他说,“我是第一个采访他的记者,但我基本上只记得我们很聊得来,交流得特别开心。我们会为相同的事情大笑起来,于是成了朋友。”

那时,尼尔刚为道格拉斯·亚当斯的《银河系搭便车指南》写完参考指南。亚当斯典型的英式幽默作品、Richmal Crompton关于学龄男孩历险的“Just William”系列、七十年代经典恐怖片《凶兆》……尼尔从它们的奇特组合里得到灵感,开始构造故事的梗概。最初的五千字被他命名为“敌基督威廉”,并发给了几个朋友,故事讲述就一名恶魔婴儿偷梁换柱的计划出了岔子。在这些章节中,一只悠闲懒散的恶魔和一只一本正经的天使不愿毁灭地球——他们在此居住了几千年,它太对他们的胃口了。他们达成协议,决定一起施加影响,阻止这个命中注定要在十一年后开启哈米吉多顿的孩子。他们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撒旦之子身在别处,正过着快乐而祥和的童年。

特里·普拉切特是收到开头几章的朋友之一。这之后,故事搁置了不少时间。“我开始编写《睡魔》的脚本[1],”尼尔解释说,“差不多写了一整年。然后我的电话铃响了,那头的人说:‘你发给我的那文章,我想知道后续。你在继续写吗?'是特里。我说我太忙了,他便向我提出,‘要不把你写好的部分卖给我,’他说,‘或者我们一起写。’我可不傻,我告诉他我们会一起写。为什么不呢?特里知道他技艺高超。他写奇幻得心应手,可那会儿没人在写幽默恐怖小说。而且这是我与他联手写作的机会。这就好像米开朗基罗问我,需不需要我帮他一起画穹顶。”

当两个作者合作时,他们的区别一般很明显。然而特里与尼尔与众不同同,《好兆头》的阅读体验无缝对接,这着实是他们写作技艺的证明。自1990年出版以来,读者一直在争论这对作者如何分工,从而写出了这部经典。“那些猜测我写了阴暗部分,特里写了搞笑部分的人,某种程度上都搞错了重点。”尼尔说。“我们写书那会,事情非常简单。我的部分有我唯一的听众,他的部分亦独我一人来听。这对我们二人而言是场游戏,‘我能让他笑吗?或者让他恨不得取我而代之?[2]’我看过评论,有人猜测我写的故事太阴郁,特里得站在一边,像扔玫瑰花瓣似的提供笑话,但这不是事实。实际上,是我写出了典型的英式幽默开头,一如P.G.伍德豪斯、道格拉斯·亚当斯和Richmal Crompton。我和特里都理解这种开头,但它并非为我们所开创。而后特里入伙了,接手续写,我再接着他写。我们重写过对方的文字,为它们加过注解,往故事里添过角色……写不下去了就交给对方。最终,我们一起写成了书。打电话、写故事,如此即可。”

为体现这个故事是在怎样密切的合作之下串起来的,尼尔回顾了修订过程中发生的一幕。“我们那时与格兰茨出版社合作,坐在他们公司一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室里。特里对着手稿里的一段插科打诨笑了起来。‘这段写得真是妙!’他对我说,但我发誓那是他写的。我们得出的结论是,手稿已经学会自己写自己了。但我们才不会承认呢,这听着多怪啊。”


[配图1:尼尔·盖曼在亚茨拉斐尔的书店场景中。特里·普拉切特的标志性软呢帽挂在他身边的衣帽架上,以作这位已故的好兆头合著者的纪念,缘于此,他的小说也被加入到书店的一个区域中。]

[配图2:“我们会为相同的事情大笑起来,于是成了朋友。”尼尔与特里,拍摄于1990年11月,伊利诺伊世界奇幻大会。]


————

[1]《睡魔》系列漫画由尼尔·盖曼担任编剧。原句“‘My graphic novel, Sandman, happened, ’…”。找不到更好的说法了orz

[2]原句“Can I make him laugh or wish he’d written that?”

————


出版之前,一个小小的误会导致这本小说走上了被搬上银幕的漫长征途。特里和尼尔急切地想与他们尊敬的人分享这部小说,便将一本样刊送给了巨蟒剧团的明星、编剧、电影导演,特里·吉列姆。

“我们附上了故事的简介,”尼尔解释说,“礼貌地问他,是否能写句话用于引述推广。只是这张纸条不知何故给弄丢了,也就是说,特里·吉列姆不知缘由就收到了这本书,并假设它出现在桌上,是因为它有被改编为电影的潜质。于是,他读了,结果他爱上了这本书。这么说是因为,我们接着就听说他想买版权。”尼尔考虑了一会措辞,他在口述过程中数次如此。《好兆头》花了近三十年才被影视化;我很快意识到,这样的语塞意味着一次挫败。“遗憾的是,协商给搞砸了,”他还是接着说了,“特里·吉列姆仍想要做下去,但电影版权最后易主他人了。”

正是这时,好莱坞也来掺了一脚。即便合著者们遵照“盖曼-普拉切特协议”——尼尔语,美国本土化改编仍注定了糟糕的创作(结局)[1]。

“那会才1991年,”尼尔说,“书刚在美国出版,特里和我被叫去参加一大堆会议。我们被送到日落大道上的马蒙特庄园,那里当时相当破落,现在却是最酷的宾馆。每天早上,我们根据前些天的会议写出新的大纲,下午又去跟一帮没读过新大纲的人开会。是一次奇怪的经历,”他回忆道,措辞有所修饰,“最后,我们说,我们要回去写剧本了,也的确这么做了。我们凑起早期的草稿,我们使用了续集中会出现的角色,如果有续集的话。加百列和圣德芬就是这时候上线的,但我记得那版草稿里还有一堆古怪而不恰当的东西。亚茨拉斐尔并非珍本书商。他在大英博物馆工作;这里还会有个大场面,天使们将光环显形,拿它们当飞盘状杀人武器。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好,但这是许多想法开始的地方。”

而正当此时,特里·普拉切特与尼尔·盖曼都见证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在不同方向上的起势。他们最优先的选项都不在此处了,是以暂时搁置了改编好兆头电影的计划。接下来的二十多年,特里长盛不衰的碟形世界系列小说在全世界卖了几百万本,他成了九十年代最畅销的英国作家。这好似无法停止的创作冲动——2007年,他被确诊患上了一种罕见的阿尔茨海默病早期症状时,他形容它为“一剂强心针”[2]。这冲动支持着这位作者,公然探索何谓带病创作,发誓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写下去。与此同时,尼尔·盖曼定居美国,写下了一系列畅销小说,包括《星尘》、《美国众神》和《鬼妈妈》。《鬼妈妈》的动画电影改编,和最先希望《好兆头》走上银幕的人,使它重新得到关注。

“那是2012年,特里·吉列姆刚在某个精致的好莱坞影院里主持完十二猴子的首映。”尼尔说,“而我正要主持《鬼妈妈》的放映[3],我们就一起吃了午饭。1999年,原本的改编计划到期之后,特里终于要回了《好兆头》的电影版权。他与人合写了剧本,筹集了大概五千万美金,选了角,包括约翰尼·德普、罗宾·威廉姆斯和克斯汀·邓斯特。特里·普拉切特和我跟他开玩笑,要是他做成了,我们再付他一小笔钱。剩下的工作只有找一个工作室了。结果之后发生了911事件……特里·吉列姆推广的是一部关于世界末日的电影的拍摄计划,大家的回应都动摇了。他再没能收到那笔钱。”这一段下来,《好兆头》的电影改编又一次走进了死胡同,但它亦使二人联手,将改编带向了新方向。

“午饭之后,”尼尔接着说,“特里·吉列姆说,‘如今电视就是新型的电影。我总想着做一部电影版的《好兆头》,却失败了。不如拍电视!’我说,‘好哎。’”尼尔坐回椅子上,让那充满宿命感的一刻流过脑海。“这发生在他试图开拍《堂吉诃德》的时候。”他说。这个电影项目即将被认定为好莱坞历史上最声名狼藉、旷日持久、耗时费力的项目之一。“所以,特里·吉列姆挺早就不跟这个项目了。接着,巨蟒剧团的另一位成员,特里·琼斯,以及编剧高文·斯科特成为候选,但特里·普拉切特和我都不觉得他们抓到了感觉。做起《好兆头》相关的事来——特里称之为“老姑娘”——他和我总是在某种意义上心意相通。于是,当BBC得到电视剧版权时,我们都觉得这个项目有了好归宿。”

特里和尼尔要么一起改编,要么啥都不做——有了这个共识,加之让两人忙个不停的各种委托,他们决定不插手写剧本的工作。 “我们一直想着,只在寿司店那个片段里出现,吃吃寿司,”尼尔说,“除此之外,别无他求。”[4] 


[配图3:饭店一直是《好兆头》幕后贯穿始终的主题,有好多次,特里与尼尔趁吃饭讨论改编事宜。这张照片里,这对作者为改编电视剧的决定干杯,计划在寿司店片段中客串。]


————

[1]原文:the stateside switch also marked a stint in development hell.

[2]原文:A seemingly unstoppable creative force, he described his diagnosis of a rare form of early onset Alzheimer's as “an embuggerance”.

[3]动画版《鬼妈妈》是在2009年上映的。可能是盖曼老师记错了。

[4]原文:“Our line is always that we would show up and eat sushi during the sushi scene,”Neil says. “That's all we intended to do.”译者看哭了,决定偏向意译。

————


在首刷的二十年后,书粉都有几代人了,好兆头终于即将从书本走向银幕,宛如上天的安排。然而由于特里的健康状况,情况有变。

在首刷的二十年后,书粉都有几代人了,《好兆头》终于即将从书本走向银幕,宛如上天的安排。然而由于特里的健康状况,情况有变。

“他的阿尔茨海默症状发展得太快又太猛烈,我们谁都没有料到。”尼尔说。那段时间,特里明白,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继续写作了。“三十多年来,我们一直是朋友。在此期间,他从未要求过我什么。意料之外地,我收到了他的邮件,写着特殊的要求:‘嘿,我知道你有多忙。我知道你没时间干这个,但我想让你来写《好兆头》的剧本。如果说还有哪个地球人跟我一样,对我们的老姑娘心怀同等的热情、爱与理解的话,那只能是你。请为我这么做吧,好让我看到她有始有终。’我想,‘好,若你这么觉得,我会照做。’

“过去我曾改编自己的作品,《Death: The High Cost of Living》[1]和《睡魔》,但其他那些都没改过。我还写了两集《神秘博士》,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通常,比起重复之前写过的内容,我更想写新东西,但有位重病的合著者要求我这么做?”尼尔摊开双手,仿佛答案显而易见,“我必会着手写作。”

他停了停,接着说:“这些都发生在大概2014年,那会,BBC出的好兆头广播剧正在播出,”他指的是由德克·马格斯执导、彼得·塞拉菲诺维茨与马克·西普配音的作品,“特里说服我写电视剧改编了,我想着,‘嗯,我还有几年时间。’只是我没有了。”他说,“十二月,特里失去了意识。次年三月,他去世了。”

又过了一会,他才继续。“我们谁都没有预料到他的离世。”尼尔回忆说,“大约一周后,我开始写剧本了,写得好悲伤。每次我写到卡住,都觉得特里离我特别近。昔日,我们一起写小说的时候,我会把我写好的东西发给他,或者给他打电话。他会说,‘啊,小蚱蜢,毛病出在你问题的措辞上。’我会回答,‘告诉我该做啥就好!’我们总会以此起头,接着聊下去。写剧本那会,有时我真想跟特里说说话;我茅塞顿开,写出了点机智的片段,也想跟他分享。作为代替,我给罗伯·威尔金斯发短信——他曾是特里的私人助理,现在是他在地球上的代理人。我无法更接近他了。”

在创作剧本的早期,尼尔强烈地感到了电视剧版好兆头该以何种形式出现。“划分故事时,我觉得六集各一小时很恰当。有一回,我被要求按能被分成十二集半小时长的方式来写,”他嘲讽地笑了,“我想,‘可不是吗,我才不写呢。’我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何况我还想做制作人。我写过足够多的电视剧本了,知道对于作者而言,这是一种冒险。

“就说《神秘博士》吧。有一集反响很好,得了一堆奖。另一集,我觉得待遇不如狗。奇怪的是,单从剧本看,这两集水平相当。区别是,一集按计划拍出来了;拍到另一集时,场景被美术组不加计划地删去、重做,只因为他们不觉得自己能表现出剧本里要求的样子。”

将故事从一个媒介搬到另一个媒介,需要互相妥协。从预算到地域限制,各种各样的实际因素皆有影响。而且,有的内容在书里显得美妙绝伦,视觉上就平平无奇,好比作者知道自己从原作中大手大脚地作了删减,致使观众隐隐觉得缺了点什么[2]。这是个精细的过程,作者改编自己的作品时,依然会接触不曾有过的挑战和可能性。有的太执着于自己的故事,一点都无法舍弃;有的却能洞察故事的精髓,将它变成最适合新媒介的样子。尼尔曾近距离接触过他年轻时之所著的电影改编,相当清楚这些陷阱,且他经验丰富,能在改编过程中对自己的创造力善加引导。

“我一直复习小说,选择我需要的片段。”尼尔解释说,“要是对话写得太好,我会从中偷来一点。但你听过有声书就会知道,小说也有问题,它得花十二个半小时才能说完。有人质问他们最爱的台词上哪去了,我不得不向他们指出这一点。比如说,书里有一幕,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喝醉了,嘟囔着大猩猩、海豚脑容量和音乐之声。如今我已理解,为何这段只能占三分钟而非五分钟,但我仍很想念它。有其他推动剧情的场景取而代之了。”他哀悼道,“它们无以一见天日,仅存在于我心中。”

这样的抉择相当艰难,但通常,在台词的衔接中看出点什么的都是作者;只有某些特定的元素原封不动,观众才会明显感到它们。[3]

“从制作角度讲‘我们觉得这些应该去掉’很容易,”尼尔提出,“若出此言,一般是因为这些场景有点贵或者有点复杂。而我会想,‘这一幕广受喜爱,却并不能推动剧情,我可以删掉。’但你其实不能删。这就好像讲一个长长的笑话,一连串激动人心的故事之后,你讲到了笑点,女人举起说话的狗,它环顾众人,说道,‘其实,我是拿破仑’,每个人都大笑起来——但你只有听了所有的铺垫,才会觉得好笑。人们总是忘记,拿走了铺垫,作品就不再有趣又好笑了。这种经历令人沮丧。”他说,“《神秘博士》里的状况,我并非第一次经历。我心说,不想再这么做了。如果我要花人生中的好几年,为特里的遗愿写完剧本,我就要好好解决这个问题。”

尼尔本人赞同,这次改编的基础,是写作三十余年给他带来的自信。而在一切经验带给他的智慧中,他发现在此之上,有一个考虑自始至终引导着他。“特里逝去了,这让我更要守护故事的灵魂。”他解释说,“有趣的是,有时我会发现,我维护特里的部分不被删除,比维护我自己的要更努力、更激烈。比如艾格尼丝·风子的部分,”他指的是改编版中的关键一幕,这位生于十七世纪、预言了敌基督降世的作者被烧死在火刑柱上,“这是一段工程浩大、耗资惊人的复杂镜头,需要建起火堆、装填火药,一大群人还得穿着戏服。场景必须完全给人以1640年代英国村落的感觉。理所当然,有人询问,有没有更便宜的拍法。有个建议是,我们可以用老式版画来表现故事,让旁白讲解发生了什么,但我只觉得,‘不行。’因为我已经把克劳利换婴儿的部分加进了这锅大杂烩;艾格尼丝·风子乃是特里所创,我要是把她删了,让我干这活的人肯定不认同。特里搞不好会诈尸。”

出版多年后,即便有数次勇敢的尝试,众人仍觉得《好兆头》的电影只能难产。这是一本别出心裁的长篇冒险小说,加上注释足有四百页,讲述地球上的一名天使与一名恶魔联合起来,对抗整个天堂和地狱。“这是二次创作。”尼尔这样评价自己的改编,“我已经很老了,见过足够的失败,知道我们不能照搬小说来拍。而我能做的,就是我知会大家,我在搞电视剧,‘是,你们最爱的片段中,有一些也许止步于书本了,但另一些我会写进去;你们还会有新的最爱片段,先前从未出现过。这样可以吗?’而我正是这么处理的。电视剧的大纲被我打造得像爱情故事,专注于亚茨拉斐尔和克劳利的关系。”

BBC制作组入伙了,又已知《好兆头》这样的改编剧只能从宏观尺度上展开,尼尔清醒地决定,单纯专注于讲出尽可能最好的故事。“我不能问自己,这拍出来得多贵,”他说,“如何拍摄是别人的问题。即便如此,我送走了第六集的剧本,觉得我们完蛋了。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拍电视剧得多贵。剧本里有240个角色,其中包括外星人,而故事的跨度有六千年。我想着,他们用上与《神秘博士》相当的预算已经很不错了,但还是不够。”当他谈到关于改编剧的愿景,你很容易好奇,要是他的写作搭档在旁,尼尔会不会削减,乃至避免这些存疑的镜头,“我开始被说服了,觉得自己写的东西拍起来太贵,”他说,“甚至某一刻,我想,‘我特么为什么要浪费这些时间?’”

交剧本时,尼尔对剧本的考量成了现实,也带来了机会。“BBC回以纯粹的热情。他们爱这个故事,但它明显会很贵。他们开始找合作伙伴——亚马逊就是这样加入我们的。形容这对广播公司与先锋力量的合作关系时,他明显对结果感到愉快。“我们很幸运,”他说,“看看制片厂发送的回复,得到好的反馈一般很艰难,但对《好兆头》,基本上都只是一通电话或一封邮件,表示进展得多么顺利。”项目汇集出大好的势头,吸引到了核心的制作者和演员。尼尔记下了一条灵感,它一直在制作过程中引领他们。“剧组开始呈现出瓶中闪电般耀眼的特质,我很清楚,”他说,“我想念特里,但这段经历变得欢快起来。”


[配图4:尼尔早早在汉布尔顿踩点。这个别致的英国村庄将是《好兆头》中的塔特菲尔德——将近的天启的中心。]


————

[1]并没有在盖曼老师的作品列表里看到这个……?有谁了解而的话求科普(

[2]原文:just as a heavy hand can see things dropped from the source material that somehow leaves the viewer feeling as if something is missing.

[3]原文:but often it's the writer who sees things between the lines that will only become apparent to the audience if certain elements are left intact.

[4]疑似语出特里:‘Wisdom comes from experience. Experience is often a result of lack of wisdom.’

————


TBC

Ezra

Good Omens 普通插图精装版收到了,准备再啃一遍英语

 👼🏼🥂😈

Good Omens 普通插图精装版收到了,准备再啃一遍英语

 👼🏼🥂😈

升级 | UPDATES
改编自《美国众神》的作者 ——...

改编自《美国众神》的作者 —— 科幻大神Neil Gaiman的另一部小说 —— 《好兆头》(Good Omens)的同名剧集,发布了首张剧照 —— 两位老戏骨Michael Sheen和David Tennant简单的一个Pose,就带出了角色的特点。

这部剧集由Amazon出品,预计在伦敦拍摄六个月。原著由Neil Gaiman和另外一位久负盛名的英国科幻作家 —— Terry Pratchett合著,在1990年5月出版,获得了众多的大奖。Neil Gaiman亲自操刀这部剧集,这张图片就是来自他的推特

原著故事...

改编自《美国众神》的作者 —— 科幻大神Neil Gaiman的另一部小说 —— 《好兆头》(Good Omens)的同名剧集,发布了首张剧照 —— 两位老戏骨Michael Sheen和David Tennant简单的一个Pose,就带出了角色的特点。

这部剧集由Amazon出品,预计在伦敦拍摄六个月。原著由Neil Gaiman和另外一位久负盛名的英国科幻作家 —— Terry Pratchett合著,在1990年5月出版,获得了众多的大奖。Neil Gaiman亲自操刀这部剧集,这张图片就是来自他的推特

原著故事描述了撒旦的儿子出生在人间,而只要到他11岁生日的那天,世界末日就会到来。有一位性格单纯的天使和一位随性不拘的魔鬼,都不希望世界末日到来,他们俩私下是好友。在世界末日那一天,善恶之战也会上演,而这对好友也将面对一场终极对决。这当然是他们不想面对的,所以,他们决定要用一切的办法阻止世界末日的到来 —— 从撒旦的儿子下手......


升级 | UPDATES
亚马逊将“大神”Neil Ga...

亚马逊将“大神”Neil Gaiman和Terry Pratchett的小说《Good Omens: The Nice and Accurate Prophecies of Agnes Nutter Witch》改编成6集有限剧集《美好预言》(Good Omens),由Neil Gaiman亲自担任编剧和总监。故事的背景定在2018年,根据最准确的预言书,世界将会在下个星期六的晚餐前毁灭!嗯......

亚马逊将“大神”Neil Gaiman和Terry Pratchett的小说《Good Omens: The Nice and Accurate Prophecies of Agnes Nutter Witch》改编成6集有限剧集《美好预言》(Good Omens),由Neil Gaiman亲自担任编剧和总监。故事的背景定在2018年,根据最准确的预言书,世界将会在下个星期六的晚餐前毁灭!嗯......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