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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丸咂

旅途 30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杰洛特和雷吉斯来到驼背泥沼的孤儿村,在附近找到了乔尼住的地洞。


“乔尼,快出来吧。”杰洛特对着树洞喊道。


没一会儿一个浑身皮肤发蓝,肩上披着一块红布,像小孩子一样的生物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来吧,我们帮你把声音找回来。”杰洛特说完便开始攀登悬崖,“雷吉斯,你在下面等我。”


小地灵很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医生拽住挎包带子回应道。


没到几分钟,猎魔人便爬上悬崖,崖顶有一个“鸟窝”,里面有一个密封的瓶子,瓶子里就装着乔尼的声音。


杰洛特还没走几步一只人面妖鸟快速飞向了...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一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杰洛特和雷吉斯来到驼背泥沼的孤儿村,在附近找到了乔尼住的地洞。


“乔尼,快出来吧。”杰洛特对着树洞喊道。


没一会儿一个浑身皮肤发蓝,肩上披着一块红布,像小孩子一样的生物从地洞里爬了出来。


“来吧,我们帮你把声音找回来。”杰洛特说完便开始攀登悬崖,“雷吉斯,你在下面等我。”


小地灵很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医生拽住挎包带子回应道。


没到几分钟,猎魔人便爬上悬崖,崖顶有一个“鸟窝”,里面有一个密封的瓶子,瓶子里就装着乔尼的声音。


杰洛特还没走几步一只人面妖鸟快速飞向了他。


那妖鸟张开利爪攻向猎魔人,杰洛特右手拔出银剑,左手迅速摆出伊格尼法印的手势,火柱从掌心喷出行,妖鸟近距离迎面撞上了火焰,妖鸟面部被火焰烧的焦黑,只听一声惨叫,它从空中直直坠向地面。


没过几秒,又有两只人面妖鸟挥着利爪快速冲向杰洛特。


猎魔人耍了个剑花,一剑将一只妖鸟斩成两半,再次使用伊格尼法印解决了另一只。


杰洛特在鸟巢里翻找了一下,很快看到了那个瓶子。


猎魔人将瓶子放进腰包,银剑插回剑鞘,慢慢爬回崖底。


杰洛特将瓶子递给乔尼,小地灵打开瓶盖,一阵烟雾从瓶中散出。


“我的声音回来啦。”


乔尼扔掉了那个瓶子,重获声音的他非常开心,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好了,带我们去见奶奶吧。”雷吉斯看着乔尼,微笑道。


随后小地灵带着二人回到孤儿村,一路上乔尼还是不停的讲话。


“奶奶,”乔尼挥着手对刚刚从屋里走出来的安娜喊道,“这边。”


“你的声音回来了?”安娜走了过来,看着乔尼,问道。


“是啊,多亏了这位猎魔人。”小地灵看向猎魔人。


“我们想见一下林中夫人。” 医生微笑着看向安娜。


“跟我来。”


安娜带着众人来到村子里最高的那栋木屋内,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屋子正中心的一副画像,画中描绘着三个年轻貌美的女子。


但是杰洛特和雷吉斯心里都知道,这些美女的真身其实是三个丑到家的老巫妪。


奶奶上前念起祷文,伸手触摸画像,她的眼睛变为白色,口中传出了不属于她的声音。


“告诉我,希里去哪里了。”杰洛特问道。


虽然杰洛特和雷吉斯心里都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但流程还是要走一下的。


“下瓦伦村最近出现了一股黑暗的势力,如果你将它消灭我们就会告诉你那白发姑娘的消息。”一道尖细的声音从安娜口中传出。


“好,我答应你。”


随后安娜恢复正常,找来一把匕首递给杰洛特:“任务完成后必须要找村长拿去报酬,放到屋外的石头上。”


“好,雷吉斯,我们走吧。”杰洛特将匕首放进腰包,推开门走了出去。


“嗯。”雷吉斯随即跟了上去。


二人骑上萝卜,前往下瓦伦村。


路程刚刚过半天色就暗了下来。


“杰洛特,我们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再赶路吧。”雷吉斯抱住杰洛特腰部。


“好。”杰洛特向后拽了一下缰绳,示意萝卜停下。


二人从马上下来,杰洛特很快找来些柴火,然后用伊格尼法印将它们点燃。


二人很长时间都没有买补给,食物只剩下一块面包。


杰洛特在袋子里翻找了一段时间,发现了一块熏肉,猎魔人将它夹进面包里,递给医生。


“杰洛特,你不吃吗?”雷吉斯接过面包,看着杰洛特。


“我不饿,你吃吧。”猎魔人拿着木棍挑动最外围没烧着的柴火,让其接触火焰。


雷吉斯把面包分成两半,将另一半递给杰洛特:“饿着肚子可不好。”


解决完晚餐,杰洛特坐在雷吉斯旁边,右手握着针插在剑鞘里的剑的剑柄:“雷吉斯你睡吧,我来守夜。”


“不用,你睡吧,杰洛特,别忘了我可是个吸血鬼。”吸血鬼看着猎魔人笑了笑,露出两颗白白的尖牙。


杰洛特把剑放在一旁,双手抱住雷吉斯的右臂,靠在医生身上,没过多长时间便睡着了。


雷吉斯轻轻吻了一下杰洛特的额头,看着杰洛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抹茶丸咂

约了一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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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看狼狼穿短裤(我就是馋他的腿)

短裤狼狼狗勾太可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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₁ арши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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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s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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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回猎魔人坑里写一下给猎魔人投币(?

  底图来自@倾与 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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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茶丸咂

旅途 29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七夕快乐呀,终于赶在今天写完了

————————

傍晚,杰洛特和雷吉斯骑马来到乌鸦窝城堡前。


有两个持剑的守卫站在城堡面前,背后是关着的城门。


杰洛特和雷吉斯从马上下来,守卫看到二人,警觉起来:“你们是来干嘛的?”


杰洛特走到守卫面前:“我知道血腥男爵妻女的下落。”


守卫对另一个守卫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好了,快进来,男爵需要你们。”守卫说完打开了大门。


二人直奔男爵办公室,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金属盔甲,外面裹了一层红外套,戴着红兜帽,留着花白的络腮胡,拿着酒瓶正在往嘴里灌酒的胖子。


“猎...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七夕快乐呀,终于赶在今天写完了

————————

傍晚,杰洛特和雷吉斯骑马来到乌鸦窝城堡前。


有两个持剑的守卫站在城堡面前,背后是关着的城门。


杰洛特和雷吉斯从马上下来,守卫看到二人,警觉起来:“你们是来干嘛的?”


杰洛特走到守卫面前:“我知道血腥男爵妻女的下落。”


守卫对另一个守卫说:“他说的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好了,快进来,男爵需要你们。”守卫说完打开了大门。


二人直奔男爵办公室,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金属盔甲,外面裹了一层红外套,戴着红兜帽,留着花白的络腮胡,拿着酒瓶正在往嘴里灌酒的胖子。


“猎魔人,还有另一位,过来喝一杯吧。”男爵放下酒瓶,对二人招呼道。


杰洛特直奔主题:“不了,我知道你见过希里,告诉我她去哪儿了,”猎魔人看着男爵的眼睛,“我知道你妻子和女儿的下落。”


“你先把她们带回来我再告诉你希里的行踪。”男爵又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杰洛特看着房间角落里一只灌满水的水桶:“在这之前你能告诉我你的妻子和女儿失踪的原因吗?”


“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情。”男爵将酒瓶放用力到桌上,引发了很大的声响。


“我们在打听她们下落的过程中,找到了她们藏身过的一户人家,从那家人口中得知,你家暴她们,以至于你的妻子安娜流产,正是因为有你这么失败的丈夫和父亲,她们才会逃跑。”一直静静看着二人的雷吉斯终于发话了。


话音刚落杰洛特,挥拳打向男爵,男爵开始反抗,但很快被杰洛特打败。


士兵们听到声响,立刻赶了过来,雷吉斯站在门前应对他们。


猎魔人提着男爵的衣服,将他的头按到水桶里,没过多长时间。猎魔人将男爵的头从水里拽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对她们那么做。”随后男爵看向门外对士兵们说,“他们俩做的对,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你把流产的胎儿埋哪去了,流产的胎儿如果没有好好安葬就变成尸婴,攻击曾经抛弃它的人,”杰洛特坐了下来,“必须要进行仪式,让它转化为家事妖精。”


“好,赶紧进行仪式吧,我欠这孩子太多了。”


“雷吉斯,麻烦你把各个人家的门前都撒一圈盐,我和男爵去进行仪式。”


“嗯。”


随后杰洛特和男爵,来到埋葬地,发现墓穴空了,尸婴从墓碑旁爬了出来。


“把它抱在怀里,然后带他回城堡,”杰洛特抽出银剑,抹了抹剑油,“中途它可能会不安分,我会用亚克席法印安抚它,也可能会出现一些妖灵,哪些东西交给我就行了,你只需要把它抱回城堡。”


随后,男爵抱着尸婴向城堡走去,不过一会儿就有一群妖灵冒了出来,杰洛特很快解决了他们,然后用法印安抚尸婴。


这个步骤重复了几次后,男爵终于把它抱回了城堡,好好埋葬了尸婴,进行了仪式,过了一天一夜后,它成功转化为家事妖精。


之后雷吉斯和杰洛特打算休息一下再去找男爵的妻女,此时二人正在城堡里的特级套房。


“雷吉斯,你从哪里搞来的眼镜?”杰洛特赤裸着躺在雷吉斯旁边,双手抱住正在看书的医生的右臂。


“这个嘛,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带在身上了,不过只有今天才能派得上用场。”雷吉斯也同样赤裸着,鼻梁上架着一副小而精致的眼镜,左手捧着一本关于药草的书,深邃的黑色眼睛看着杰洛特。


随后,雷吉斯将书本合好放在一旁,左手轻轻抬起杰洛特的脸,在猎魔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柔软的唇温柔地落在额头上,杰洛特看着雷吉斯,微微一笑,随后搂着雷吉斯,也给了医生一个吻,轻轻地落在他的脸上。


抹茶丸咂

第一次板绘,我画的真的好烂啊(´╥ω╥`),雷吉斯画的像只猫

第一次板绘,我画的真的好烂啊(´╥ω╥`),雷吉斯画的像只猫

DoctorDisco

《猎魔人:狼之噩梦》里的老头()

维瑟米尔年轻的时候真的好帅😭

是质量挺高的动漫,就一集(看不过瘾www)

图都是开头两三分钟截的,打斗的时候那股凛冽的猎魔人气质一下就上来了()

(怎么感觉看过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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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看过的人不多)

萨列里的小领结

【帝狼|巫师三】Scorn(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休假


我想带你去看一个地方,一个童话中才有的世界。


这是陶森特公国的首都鲍克兰参选第二十三届旅游名城评选时的标语,据传它来自陶森特公国的统治者,尼弗迦德帝国皇帝恩希尔的堂妹,安娜·亨利叶塔夫人的一位不知名艺术家情人之口,除了夫人已故的丈夫雷蒙德公爵以外,没有哪个陶森特公民不会为这句宣传语感到自豪。

“那可是我们的陶森特!最美的葡萄酒之乡!”


“最美?”丹德里恩翻过一页报纸,“谁说的?”

“当然是你。”杰洛特侧着头枕着飞机椅背上硬邦邦的头枕,这东西硌得他本就鼓涨难受的太阳穴更疼了,他就知道不该听丹德里恩的......

第十一章 休假

 

我想带你去看一个地方,一个童话中才有的世界。

 

这是陶森特公国的首都鲍克兰参选第二十三届旅游名城评选时的标语,据传它来自陶森特公国的统治者,尼弗迦德帝国皇帝恩希尔的堂妹,安娜·亨利叶塔夫人的一位不知名艺术家情人之口,除了夫人已故的丈夫雷蒙德公爵以外,没有哪个陶森特公民不会为这句宣传语感到自豪。

“那可是我们的陶森特!最美的葡萄酒之乡!”

 

“最美?”丹德里恩翻过一页报纸,“谁说的?”

“当然是你。”杰洛特侧着头枕着飞机椅背上硬邦邦的头枕,这东西硌得他本就鼓涨难受的太阳穴更疼了,他就知道不该听丹德里恩的话省钱坐经济舱,“‘开明的女士的不知名艺术家情人。’”

“杰洛特,”丹德里恩放下报纸,盯着好友的眼睛,“如果在接下来的休假时间里你不想听到我称呼你为‘被白色的火焰胖揍的那个倒霉猎魔人’,你最好就不要再提起那段陈、年、往、事!”

那段陈年往事,指的是几年前丹德里恩和杰洛特在陶森特执行一个小任务时,丹德里恩意外地和亨利叶塔女公爵坠入了短暂的爱河,彼时女公爵的丈夫雷蒙德亲王正在辛特拉进行外交活动,两人的情感故事很快便通过四通八达的网络传进了那位亲王的耳朵里,于是有近一半的记者看见雷蒙德亲王在辛特拉皇家晚宴上阴沉着脸,没等晚宴结束便匆匆离开了宴会厅。几天后,翘首以盼的记者们接到了雷蒙德的邀请,他召开了新闻发布会痛斥网络上针对他妻子的谣言,并声称自己与女公爵“感情深厚”,而那位仅露了半个面孔的第三者,“不过是被请来教授公爵夫人女士写诗与作曲的不知名艺术家。”

但谁都知道亲王背着夫人在外面养了不知道多少个情人,没有一个陶森特的公民对他的遭遇感到同情,比起这个好色滥赌又喜怒无常的亲王,人们更爱戴仁慈优雅的安娜叶塔。

然而丹德里恩与女公爵的爱情只存留了短短数月,任务结束后他们不得不离开陶森特,女公爵支付给杰洛特的佣金是坐落在杉斯雷托山谷的白乌鸦葡萄园,支付给丹德里恩的则是一个深情的香吻,女公爵向丹德里恩保证他永远会是陶森特公国最欢迎的人。

 

“无论你坐船,坐火车,还是坐飞机,只要你的双足踏上这片飘溢着葡萄酒芬芳的土地,我都会让人将红毯从宫廷铺到你的脚下。”

 

两年前雷蒙德亲王死于马上风,就在他某个情妇的家里,这个不光彩的死法让陶森特的公民更加厌恶这位曾经的统治者,人们开始热衷于挖掘公爵夫人和那位艺术家的爱情故事来填补他们对于夫人这十几年失败婚姻的遗憾,街边的杂志标题从暧昧不清到直呼其名,民众甚至在网上投票要求这位艺术家回到夫人身边,对这一切亨利叶塔只公开表了一次态:“我并不想将自己束缚在一个需要爱情和婚姻才能完整的女性形象里,我是陶森特的统治者,比起这些生活中的点缀,我更热爱和平与葡萄酒,干杯。”

 

 

“你知道事情闹得最厉害时,就连恩希尔的每周例会上都会有记者发问,问他怎么看待自己堂妹的这段感情吗?”

 

“我说了我不想听到恩希尔这三个字!”

 

“好吧。”

 

 

但谁也不知道丹德里恩和公爵夫人为什么突然都对这段感情避而不谈,杰洛特也不明白,他没看见两人有过什么分歧。

丹德里恩把报纸盖在脸上:“除了她在妮克男爵夫人的臂弯里抓到我以外,的确没什么分歧。”

 

“……你活该!”

 

“我认真的!我以为我们结束了!谁知道那次表态只是皇家诸多话术之一!”丹德里恩不满地嚷嚷,“她可是抱着要处死我的心态来的!”

“夫人能允许我继续住在陶森特可真是慷慨极了。”杰洛特嘟囔着转过身,抬起飞机窗的挡板,窗外陶森特绿油油的土地已渐渐显露在视野中。

 

陶森特,陶森特,我美丽且富饶的故乡,万顷的葡萄田装不下我对你的思念。

 

希里雅确保阿瓦拉克熟睡后,一口气翻出了鲍克兰行宫的围墙,用一根垂挂在墙面上的葡萄藤。

“我会回来的阿瓦拉克,但说不准什么时候,再见。”

小公主像只被放飞的燕子,飞快地俯冲进夜色。

 

杰洛特与丹德里恩落地时迎接他们的不是从宫廷门口铺过来的红毯,而是热情的电召车司机和数不清的酒店宣传单。

“去白乌鸦的火车还有半天发车,你不考虑请我吃顿饭吗?”丹德里恩看向不远处的万国酒店。

“难道不是你请?这可是你的‘地盘’。”然而杰洛特还是向酒店的方向迈出了步子,刚刚走了两步,他便站住了,并一把拉住了兴冲冲跑过去的丹德里恩,丹德里恩被他拉得一个趔趄:“怎么?”

“你看那里。”杰洛特指着酒店前巴洛克式的喷水池和大台阶,台阶底端的石柱上坐着一个正在吃冰激凌的姑娘。

“哇哦~”看清了那女孩儿是谁的丹德里恩打了个响指,“罗马假日哦。”

 

 

上个月尼弗迦德皇储公主希里雅因不明原因乘专机离开了金塔之城,在外祖母卡兰瑟的庇护下,媒体和官员都不敢向这位正值青春期的小公主发问,当然,他们也不敢去问脸黑得怕人的恩希尔皇帝,这件事便被归入了皇家众多令人津津乐道的未解之谜中,也许永远不会有一个正确答案。但一周前,希里雅的家庭教师兼发言人精灵贤者阿瓦拉克突然宣布公主将会拜访她的堂姑亨利叶塔夫人,并对陶森特公国的首都鲍克兰进行为期一周的访问,那些八卦记者们对此摩拳擦掌,摘词酌句地将对公主私生活的窥探行为变为合理的媒体问答,希里雅接到问题清单时只看了一页就把一整本摘要并阿瓦拉克为她拟定的回答简要扔在了一边。

“我不能哭,不能大笑,不能皱眉,不能叹气,连衣服的牌子都要受人限制,不能穿自己喜欢的款式,现在连我为什么离开都要向他们报备吗?”

 

“说实话,殿下。”阿瓦拉克弯腰捡起学生扔出来的文件,“比起那些仪态上的要求,擅自离开的影响更大。”

“我不想听他们对我指指点点!”希里雅把头埋进枕头里,“我也不想回答为什么离开恩希尔!我讨厌他!这一点还不够吗!”

 

“那是您的父亲。”

 

“可我讨厌他!我也讨厌你!”

 

精灵贤者沉默了片刻,向公主施了一个精灵的扶肩礼,慢慢退出了房间,希里雅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后方才抬起头,卧室内残留着精灵特有的那股草植般清凉的味道,希里雅皱了皱鼻子,她开始后悔说出那句话。

 

 

“你为什么讨厌他?”杰洛特也买了一个冰激凌,香草口味,丹德里恩还在跟商贩讨价还价,他用大幅度的动作表达了自己对陶森特口音的困扰。

希里雅揉搓着包裹甜筒的餐巾纸,没有回答。

“他只是一个皇家教师,和你身边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一样,要受数不清的守则约束。”杰洛特试图开导女孩儿的心结。

“他不一样!”希里雅突然转过头,看着杰洛特,那双眼睛里的坚定和威严昭示着她不同于普通女孩儿的身份,“他不可以和别人一样!”

杰洛特只能在这样的目光下默不作声地品尝自己的冰激凌,他庆幸自己不用和公主从小打交道,也许那是经验丰富的精灵都会感到头疼的工作。

希里雅没有等到杰洛特的回答,被自己的占有欲与公主式的骄傲俘获了片刻后,女孩儿恼恨地一口吞下了剩余的甜筒,然后舔着手指向丹德里恩示意要再来一个,丹德里恩愤怒地和冰激凌车的老板说了什么后一把夺走他手里的雪糕转身地向他们走来:“这里的人可真不讲理,我强调了很多遍一马克银币可以买下他三十多支两弗洛林一个的甜筒,但他坚持要我拿出他们国家通用的钱币。”他放高了声音:“这么想看见恩希尔的头像出现在自己钱袋里,不如去银行换个够!”

商贩远远地挥了挥拳头,丹德里恩躲到了杰洛特身后:“好吧,这事告一段落。”
“接下来怎么办?”希里雅舔着新的雪糕,看着杰洛特,那双公主的眼睛眨巴眨巴地满是期待,一个见过大世面却没见过小世面的女孩儿的期待。

杰洛特翻出口袋里的车票,他皱眉向远处车站的时刻表望去:“看起来下一班车还有空座,想去葡萄园看看吗?殿下。”

希里雅啃着雪糕的蛋筒边,她伸出手拉过杰洛特的手掌,行动代替了语言,少女直接将杰洛特拉到了售票窗口。

 

“忘了问你,你有身份证明吗?殿下。”

 

 

“她走不了太远。”塞巴斯蒂安·勒·果夫,鲍克兰宫殿的主管兼司仪官,这个散发着糖粉味道的胖男人正干净低落地着人将希里雅卧室里的女官集中起来,勒令她们不许外传公主失踪的消息。

阿瓦拉克则对这一切没什么反应,最该着急的他眼下只是坐在窗边,看着飘荡的葡萄藤,良久才开口说了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她要去哪里是她的自由。”

塞巴斯蒂安很想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最终这位胖总管只是退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我会斟酌着和公爵夫人讲明这件事的。”

阿瓦拉克没有回头,直到屋里空无一人,太阳坠落,大地回归沉寂,葡萄藤静止在墙壁上,似乎还能看清那奶油色的墙面上有几个浅浅的脚印。

夜晚的鲍克兰吹起氤氲着葡萄酒香气的微风,让人沉醉在美好的梦里。

精灵慢慢站起身,他的长发剐蹭着他的耳尖,他从怀里拿出一本册子,翻开,密密麻麻的精灵文字,阿瓦拉克翻到新的一页,写下一句除了他自己谁都看不懂的话。

 

没有人会觉得这个名字美了,我们的文化已经死了。

哪怕是会吟唱《春祭悼亡曲》的纳雅都无法阅读出这样古老的文字,实验室里出生的精灵只能通过父辈口耳相传复杂的语言,而文字,早就被屠杀在历史长河中,连鲜血都已被时间洪流冲刷殆尽。

 

阿瓦拉克写完最后一笔,“啪”地合上了册子。

 

“飞翔吧,我的燕子。”

 

 

“你是怎么买到票的?”坐上了火车,希里雅兴奋地看着这陌生的一切,她好奇地问杰洛特,手里不停地摆弄着火车上座椅的布套,“这布料摸上去比飞机里的还要光滑。”

“嗯……”丹德里恩咳嗽了一声,“并不是想阻止您探索未知,但我想有必要告诉您那是因为有太多人摸过了。”

希里雅的手顿住了。

 

“当然,我还是很信得过鲍克兰交通行业的卫生标准的。”

 

“再教您一个新词,”杰洛特叫了一份牛排,现在他们移动到了餐车车厢,丹德里恩要来兑现他的承诺了,“票贩子。”

猎魔人将切割好的牛排推到希里雅面前,女孩儿试探着咬了一口牛肉。

“你知道吗杰洛特。”

 

“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在没有阿瓦拉克的情况下用餐。”

希里雅满足地抬起头。

“而且这很好吃。”

 

 

阿瓦拉克拒绝了他的晚饭,当然还有宵夜,精灵瘦削的脸庞令总管大人感到忧心,但这家伙坚持和公主同桌进食,看来如果不能在两三天内找回公主,最先发生的灾难将是饿死一个精灵。

亨利叶塔夫人当然听说了这件事,她一路提着裙摆从议事厅走进了希里雅的房间,女爵将一袋炸鸡和汉堡拍在阿瓦拉克面前。

“这是我命女官到外面的快餐店去买的,这里总不会有人下毒吧?”

塞巴斯蒂安听了女爵的话非常愤怒,他拍着胸膛保证自己监管的厨房有多么安全,但女爵瞪了他一眼,命令他出去:“这和你无关,快去想办法找希里。”

“您真了解我。”总管走了,屋里只剩下阿瓦拉克,女爵及一位守候在门口的女侍,阿瓦拉克伸出手撕开了包裹快餐的纸袋,“那么我也不想扫您的兴。”

精灵优雅地叼着一个鸡腿,酥脆的面包糠在他的口腔中炸裂开,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出来,女爵满意地点了点头:“我的荣幸,精灵阁下。”

她像来时那样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带着她的女侍,总管,灯火。

黑暗的屋里静极了。

阿瓦拉克突然站起身,抓起那一袋子快餐,连带嘴里的,一起冲进了马桶。

 

 

希里雅打了个哆嗦,她迷糊着睁开眼睛,发现身上披了一件宽大的外套,而她的头正枕着杰洛特的胳膊。

“到哪里了?”女孩儿轻声问道。

杰洛特用同样轻的音调回答她:“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那我们会看到晚上的车站吗?”女孩儿揪紧了外套的袖子,“会很冷吗?”
“杉斯雷托山谷只是一个小站,它不会像鲍克兰火车站那样灯火通明的。”杰洛特理了理女孩儿睡乱了的头发,“但也不会很冷。”

“我梦见阿瓦拉克了。”希里雅呢喃道,“他好像很饿,又不肯吃东西。”

“为什么?”杰洛特问道。

 

“我不知道,他从来都和我一起吃饭,无论是皇家宴会,还是私底下的一日三餐,就连零食他都要分我的。”

 

杰洛特想象了一下他们分食同一袋薯条的场景。

“外祖母说那是他的特权,她不允许我剥夺他的权利。”希里雅打了个哈欠,“可是为什么呢,这样的权利又有什么意义?”

猎魔人没有再开口,他拈着座椅套上的针织碎花,好像在想心事。

坐在对面的丹德里恩合上了手里的书:“到站了。”

希里雅撑着精神向外看,车窗外灯火通明。

 

 

阿瓦拉克在鲍克兰宫殿的后门见到了杰洛特,猎魔人拉着满不情愿的公主,站在那里像一位送女儿上学的拘谨的父亲。

“你骗我,那根本不是去杉斯雷托的火车。”女孩儿恼怒地嚷道。

“那是横穿鲍克兰的观光路线,只不过今天开得有些慢,我以为会在傍晚时分到达。”杰洛特将公主的手递到阿瓦拉克那里,精灵摆出安然的态度伸长胳膊,等着公主主动挽上来。

“您能将她送回来已经帮了我大忙了。”精灵道,“丹德里恩先生是个聪明人。”

说着他环顾四周:“怎么没看见那位大师?”

杰洛特无奈地摊手:“他可不敢靠近鲍克兰宫殿一百米以内。”

“不能感谢他这位热心网友实在是有些遗憾。”阿瓦拉克看着希里雅怒气冲冲挽上来的胳膊,安心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们联合起来耍我!”小公主揪住了精灵的外袍,“回去我就要删掉丹德里恩的好友!还要把他拉进黑名单!”

“至少下次,出逃时要记得带上您的手机。”阿瓦拉克将希里雅的手机还给了她,希里雅看起来余怒未消,但还是好好地揣了起来。

“可是殿下,”杰洛特微微弯下腰,“我们今天吃了冰激凌,吃了火车上的牛排,带您看了那么多没见过的景色,也算是丰富的一天了不是吗?”

希里雅盯着猎魔人金黄色猫一般的瞳孔,默不作声。

“而且我作为一名成年男性,将您这位未成年的公主拐到公众视线以外好几天,会造成什么样的舆论后果,您有考虑过吗?”杰洛特的声音略微发沉。

希里雅垂下眼睛,捏着自己的头发。

“可我不想回去。”她小声地反抗着,“我想去你的葡萄园看一看,我想离开皇室和政治。”

“会有那一天的,”阿瓦拉克道,“等您成年,或者有能力自保,您该庆幸最先看见并认出您的是他,而不是别的什么人,现在……”精灵拍拍公主的肩膀,“和我回去吃饭,我要饿坏了。”

“阿瓦拉克——”女孩儿带着一点撒娇的抱怨声被宫殿的大门截断开了,为防泄露,来这里接希里雅的除了阿瓦拉克就是那几个知情的女官,女官们井然有序地跟着阿瓦拉克的身后,偶然会有一两个夫人转回头看一看阴影中的杰洛特,但那人将自己的脸藏在树荫下,就像他来时那样神秘地消失了。

 

“现在我们去哪?”

 

“还能去哪,葡萄园。”

 

 

两日后,杉斯雷托山谷的白乌鸦葡萄园内,杰洛特正惬意地躺在放置于自己屋后山坡草地中的躺椅上,手边是一整瓶甘甜醇厚的东之东葡萄酒,在他享受人生时,他那位名字拗口得堪称绕口令的管家带着一封正式的政府文书向他走来。

巴纳巴斯贝索揭开文书的火漆印,展开文件,大声朗读:“暂居于鲍克兰宫殿的希里雅·菲欧娜·伊伦·雷安伦公主殿下将于明日下午两点到访阁下的白乌鸦葡萄园,公主殿下将视察葡萄园内葡萄的生长情况并与您共进晚餐!”

钦——此————

杰洛特呛出去的葡萄酒喷满了他的前襟。


抹茶丸咂

旅途 28

渣文笔,私设, ooc预警

————————————

清晨,杰洛特和雷吉斯来到湖边,一艘小船静静靠在岸边,“来吧,雷吉斯,”猎魔人在医生之前上船,伸出左手,阵风吹过手掌,“风向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雷吉斯登上小船,杰洛特升起船帆,坐在船尾,手持船舵,在风的驱动下,小船向湖中心的恶魔岛驶去。

没过多长时间,二人便抵达了恶魔岛,将小船停靠在岸边,猎魔人观察了一下周围,一些食腐魔分布在树林里。


“杰洛特,节省时间,不要理会那些怪物。”站在猎魔人身后的医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嗯。”二人避开怪物,直接朝着岛中心的老鼠之塔走去,虽然猎魔人不想招惹那些怪物,但是仍......

渣文笔,私设,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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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杰洛特和雷吉斯来到湖边,一艘小船静静靠在岸边,“来吧,雷吉斯,”猎魔人在医生之前上船,伸出左手,阵风吹过手掌,“风向不错,应该很快就能到了。”


雷吉斯登上小船,杰洛特升起船帆,坐在船尾,手持船舵,在风的驱动下,小船向湖中心的恶魔岛驶去。

没过多长时间,二人便抵达了恶魔岛,将小船停靠在岸边,猎魔人观察了一下周围,一些食腐魔分布在树林里。


“杰洛特,节省时间,不要理会那些怪物。”站在猎魔人身后的医生,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嗯。”二人避开怪物,直接朝着岛中心的老鼠之塔走去,虽然猎魔人不想招惹那些怪物,但是仍然拔出银剑,右手紧紧握住。


二人抵达老鼠之塔,杰洛特掏出火把并用伊格尼法印点燃,医生推开门,一股恶心的味道扑面而来,印入眼帘的是年久失修的地板和墙壁,一些乱七八糟的物品凌乱的散落在地上。


二人直接上至塔楼5层,杰洛特召唤出安娜贝的幽灵。


安娜贝讲了自己的遭遇,要求杰洛特将他生前的爱人葛拉汉带到这里。


猎魔人看向身旁的医生:“雷吉斯你先站远一点。”


“嗯。”医生后退了几步。


杰洛特拒绝帮助安娜贝,幽灵化作一只瘟疫女妖,塔楼里所谓的老鼠倾巢而出,围绕在女妖身旁,女妖一声令下,成群的老鼠攻了过来。


猎魔人向左方甩出左臂,使用伊格尼法印,烧掉冲过来的老鼠,挥动银剑,解决了剩下的老鼠。


随后用旋风剑舞和亚登法印打败了女妖。


“走吧,雷吉斯,我们赶紧去把格拉汉找过来。”猎魔人收起银剑,用衬衣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随后二人来到之前停船的地方。再次驱使小船,来到小渔村,在房里找到了葛拉汉。


跟他讲述了事件的经过,葛拉汉看着杰洛特:“走吧,带我去那座塔。”


回到恶魔岛,重生的瘟疫女妖看到葛拉汉立刻移动到他身前。


葛拉汉用手将女妖的头发拨至脑后,捧起妖灵丑陋的头颅吻了上去,随后葛拉汉死在了安娜贝手中。


“走吧,杰洛特,我们回去找凯拉。” 雷吉斯推开门,回头望了望杰洛特。


二人回到凯拉的小屋前,猎魔人敲了敲门,向后退几步,女术士推开门,看着面前的二人:“来的还挺快。”


凯拉正准备交代二人去解除诅咒,杰洛特开口道:“你想让我们去解除恶魔岛的诅咒,刚刚我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办完了,我知道你想去那座塔拿瘟疫手稿,制作疫苗然后献给拉多维德,”杰洛特向前走几步,暗金色的竖瞳看着女术士的眼睛,“但是,凯拉,任何女术士在拉多维德面前都落不得好下场,就算你把东西交给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就算我不去诺维格瑞也迟早会被拉多维德找到的,我别无选择。”女术士看着二人,神情十分严肃。


“凯拉,你还有别的去处。”雷吉斯走上前去,站在杰洛特身旁,“去凯尔·莫罕吧,那里只有猎魔人。”


“是啊,凯拉,虽然那里的条件说不上奢华,但干净的床单,充足的食物还是有的,而且拉多维德也没有办法找到你。”


“好吧,不得不说,你们还挺懂女人心思的,”凯拉神态恢复正常,“对了,为了感谢你们俩,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晚上来找我吧。”


夜幕降临,杰洛特和雷吉斯再次来到凯拉的小屋。


“你们来啦,”女术士早已站在屋外等候二人,“惊喜就在湖边,我动身去凯尔·莫罕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女术士说完,便开启传送门,离开了威伦。


“幸好不是,我还以为和上次一样。”杰洛特回忆起了之前和凯拉在湖边度过的那一个难忘的夜晚,猎魔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走吧,杰洛特,我们去湖边看看到底是什么大礼。”医生看着猎魔人。


“希望不要是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东西。”


二人很快来到湖边,岸边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美味的佳肴,桌边摆着银质餐具,中间摆着蜡烛,桌旁则是柔软的床铺,周围有一些花朵和蜡烛。


“还是这样,不过幸好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杰洛特在心中暗道。


二人各坐在木桌的一边,桌上烛光摇曳,照亮了二人的脸庞。


杰洛特用刀叉切了一小块牛肉放入嘴中,不得不说凯拉弄出来的这些食物的味道还是可以的。


“杰洛特。”雷吉斯举起银质酒杯,里面鲜红色的酒液微微晃动。


“干杯。”杰洛特也举起酒杯,两只酒杯碰在一起,杯内的酒液微微溅出。


随后二人各喝了一口酒,很快享用完了所有的食物,酒足饭饱的二人准备睡觉。


杰洛特脱好衣物,坐在床铺上,看着正在脱衣服的雷吉斯:“雷吉斯,谢谢你,如果没有你,只靠我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不用谢,杰洛特,”医生脱好衣服,走到猎魔人身旁坐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雷吉斯右手搂住杰洛特,医生慢慢靠近猎魔人,在他左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雷吉斯,”杰洛特双眼注视着医生,暗金色的竖瞳对上那双黑色眼睛,“好了,快睡吧”


二人平躺在床铺上,杰洛特紧紧握住雷吉斯的手,温暖柔软的床铺让二人很快进入梦乡。

河豚的肚子

[杰洛特/原女OC]白狼之羽07

这个地方和杰洛特记忆里一样,冬天的凯尔莫罕被连绵不断的白雪覆盖,古老的石堡矗立在群山的峭壁之间威严又孤僻。

  很久以前这是精灵一族在大山里的城堡,在精灵们输掉战争之后,凯尔莫罕也就被遗弃了,可是精灵一族的建筑保留了下来,虽然只是断壁残垣却足以让人联想最初时期的宏伟。

  推开古老的木门,高耸的天花板上挂着几盏吊灯,橙色的火光照耀在狭长的大厅中,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现在稀疏坐着几个人。

  猎魔人们都回到了凯尔莫罕过冬。

  几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兰伯特最先发现了他,高举起酒杯兴奋地大喊:“白狼!”

  狼派的猎魔人们立刻将头转向大门,看清来人那一头银白的头发后发出阵阵呼喊:“wolf...

这个地方和杰洛特记忆里一样,冬天的凯尔莫罕被连绵不断的白雪覆盖,古老的石堡矗立在群山的峭壁之间威严又孤僻。

  很久以前这是精灵一族在大山里的城堡,在精灵们输掉战争之后,凯尔莫罕也就被遗弃了,可是精灵一族的建筑保留了下来,虽然只是断壁残垣却足以让人联想最初时期的宏伟。

  推开古老的木门,高耸的天花板上挂着几盏吊灯,橙色的火光照耀在狭长的大厅中,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现在稀疏坐着几个人。

  猎魔人们都回到了凯尔莫罕过冬。

  几个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兰伯特最先发现了他,高举起酒杯兴奋地大喊:“白狼!”

  狼派的猎魔人们立刻将头转向大门,看清来人那一头银白的头发后发出阵阵呼喊:“wolf!白狼!他回来了!”

  杰洛特拥抱了几个走向他的兄弟们。然后走向举着酒杯正摇摇晃晃朝他走来的兰伯特。

  “我猜我欠艾斯克尔两个金币了!告诉我,什么让你这头倔驴打算回凯尔莫罕过冬?”兰伯特打着酒嗝。

  杰洛特挑眉,“你和他打赌了?”

  “你还带了个小跟班?”兰伯特直接略过了他,冲上去抱住了还在门口掸雪的亚斯克尔,“吟游诗人!这个冬天我们不会冷清了!”

  “兰伯特!就算我也很想你,但是你闻起来糟糕极了,请放开我。”亚斯克尔皱着眉头象征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冬天才刚开始,他已经喝光了自己的存货。”一个声音从背后接近杰洛特。

  “艾斯克尔。”杰洛特张开双臂拥抱他。

  黑发的猎魔人拍了拍他的背,问道:“见到你我也很高兴,但我们的女术士在哪?不得不承认我有些想念她了。”

  “她说她不是术士。”

  艾斯克尔掏了掏耳朵,“是是是,她能做到一切术士能做的,但她不是术士。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相信这些的,但在我看来就是鬼话。”

  “哼……”杰洛特打算扯开话题,“她会在几天后达到,她有一些事需要料理。”

  “什么!?你让她自己去了!”兰伯特惊恐地声音传来,“我以为你们从不分开?”

  杰洛特看着他故作惊讶的脸抿起了嘴唇,走向餐桌,“蒂亚是个成人,她能保护好自己。”

  “我想兰伯特不是在质疑她的能力,而是在问为什么你放心让她自己一人去,毕竟你们的确很亲密。”

  杰洛特无奈地看向说话的老猎魔人,“别连你也这样,维瑟米尔。”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行吧,行吧。”老猎魔人耸耸肩端起酒杯朝着另外一桌走去。

  

  琴弦被亚斯克尔拨得咿呀作响,太阳才刚下山,但这位吟游诗人已经醉得不清,靠着长桌翘着腿唱着一些说不出名字的小调,好在他的声音不算刺耳。

  猎魔人们点上了壁火,驱赶了古堡里的阴冷。几个猎魔人举在桌边吵闹地打着昆特牌,还有几个安静地坐在另一桌喝酒,酒力不胜的半靠着石墙打盹。

  杰洛特和艾斯克尔、兰伯特两人坐在最边缘,他们聊了很久一路上遇到的怪物和异事。

  “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今年决定回凯尔莫罕过冬?”兰伯特显然对自己输掉的几个金币还耿耿于怀。

  “我们正好在附近。”

  “我以为自从那一年你们吵得所有人一晚上都睡不着之后,你们会想要些私人空间?”

  艾斯克尔疑惑地抬头,“我错过了什么?”

  “哦,那年你不在凯尔莫罕,杰洛特和我们的红发小姐一整晚……”

  “咳咳!”杰洛特警告兰伯特。

  兰伯特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太晚了?你们在释放自我的时候就该记得猎魔人拥有超人的听力。”

  艾斯克尔像是知道了什么大消息,戏谑地侧头喝下一口酒。

  “再过一周,大雪就会封住山间的路,希望她能在那之前赶到。”兰伯特提醒道。

  “她会的。”杰洛特点点头。

  从维吉玛到这最多只需要四天的时间。

  

  猎魔人喜欢把他们的金币花在女人身上,当然,不是给她们买漂亮的衣服或者首饰,而是为了爬上她们的床。大陆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猎魔人是妓院的常客,传言说是因为青草试练让他们的性|欲也变成了常人的数倍。

  well,传言不假,就连维瑟米尔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有不少韵事。

  但是他们是猎魔人,他们和女人们睡上一觉,然后第二天他们上路把她们忘在脑后。可是有一个例外——杰洛特。

  维瑟米尔一直知道杰洛特是特殊的,只有他经历了两次青草试练还活了下来,只有他的歌谣传遍北方大陆,只有他作为一个猎魔人却总是插手人类的琐事。

  他太在乎了。

  可是即使这样,维瑟米尔也没想到,有一天杰洛特会带着一个女人来到凯尔莫罕。凯尔莫罕是猎魔人的巢穴,是他们最后的栖息地,杰洛特知道这些。所以维瑟米尔对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

  蒂亚斯蒂来到凯尔莫罕的那天下着小雪,他正在训练场和兰伯特切磋,两匹马从风雪中走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这个藏在斗篷下陌生的身影。

  她轻松地下马,看着一院子的猎魔人,然后又抬头看向石堡,摘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头火红色的头发。

  猎魔人不是最友善好客的类型,更何况凯尔莫罕已经几十年没有来客了,每一双看向她的眼睛都充满了敌意。但是她没有一丝胆怯,抖掉了头发上的雪,摘下了手套,斟酌了一会回头对着正在整理马鞍的杰洛特说:“我以为你说凯尔莫罕的冬天很美?”

  

   蒂亚斯蒂是特别的。她不像大陆上的人那样唾弃或者惧怕猎魔人,她把他们当做普通人;她的剑很快很锋利,动作干净利落,就连兰伯特和艾斯克尔都不是她的对手;大部分的晚上她和所有人一起喝酒,最后却总是她把他们送回房间;大家都很喜欢她,让猎魔人们喜欢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她给这个老旧又死寂的地方带来了一丝活力。

  她像她的头发那样燃烧。

  白天大多数的时候她和杰洛特待在一起,有时候他们在训练场里打上一天,谁也不肯退步;有时候他们会顶着风雪抬上一些泥和砖去修北边的围墙;天气好的时候他们就坐在二楼的露台上晒太阳。

  杰洛特很快乐。

  

  春天到来的时候他们离开,冬天的时候他们又回到凯尔莫罕。

  他们很亲密但又不够亲密。

  直到某一天晚上,他们喝完了酒,某个蠢货从仓库里找出了几瓶矮人烈酒。维瑟米尔从没在杰洛特的眼睛里见过类似的东西——he cares for her, he cares for her deeply.

  而几天之后的晚上,他们被吵醒,又在寒冷的冬天感受到夏日的海风又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已经过去七天了,杰洛特,如果她不在接下来的两天穿过山谷,我们今年就只能和吟游诗人一起过冬了。”兰伯特甩了甩剑,对着坐在干草垛上休息的人喊。

  杰洛特没有吱声,看着逐渐被白色覆盖的山体皱起了眉毛。

  她应该已经到这了才对,难道在特莉丝那出了问题?

  “你是打算坐在那还是打算训练?”兰伯特等不及了。

  杰洛特站起来,转身朝着山谷走去,“我出去一会儿。”

  兰伯特手一垂,剑尖叮地在地上,他喊道:“我以为你说蒂亚斯蒂能照顾好自己?”

  杰洛特没有理会他。

  “如果你不在晚上之前回来,你也会被拦在山谷外的!”兰伯特看着他的背影喊道。

  

  杰洛特没有带上洛奇,只是拿上了自己的两把剑和一个火把,他告诉自己只是出去走走。

  山上的小道被积雪覆盖,植被也被压弯了腰,除了风穿过山谷的声音,就只有他的靴子踩在雪上的嘎吱声。他这是在做什么?如果蒂亚斯蒂不在附近,他根本不可能找到她;如果她就在附近,那他更不需要去找她了。

  她也许只是在路上修整了两天,或者她马上就会出现在山谷里,或者……她不打算来凯尔莫罕过冬。

  杰洛特停下脚步注视着毫无一人的山谷,然后转身朝着古堡走去。

  经过训练场的时候兰伯特对他喊:“我以为你出去找我们的女术士了?”

  “闭嘴!”

  兰伯特勾起嘴角,低喃着:“多愁善感的白狼。”

  

  接下来的两天蒂亚斯蒂都没有出现,就连亚斯克尔也放下了他的鲁特琴,缠着杰洛特说:“我们得出去找她,或者有没有其他的路通往这里,我们不能把她就这么留在鬼知道什么地方,我们就不应该答应分开!”

  杰洛特只是磨着剑不说话。

  “杰洛特!说点什么?”亚斯克尔喊道。

  “……”

  “好吧!我自己去找她!也许她正在山脚下寸步难行呢?”亚斯克尔背上自己的小包愤怒地说。

  聚在大厅里的猎魔人看着吟游诗人的动作疑惑地互相张望,只有靠着墙站着的艾斯克尔提醒道:“现在出去,你会冻死在外面的。”

  “蒂亚斯蒂也会!”亚斯克尔没好气地说。

  “她是个女术士。”艾斯克尔从没听说过女术士被冻死。

  亚斯克尔抓上木门的把手,斜眼瞪着他,“你就和杰洛特一样!”

  “这算什么意思?”艾斯克尔摊手。

  吟游诗人推开木门,顶着风雪冲了出去。

  一位猎魔人看着远去的背影问道:“你们不拦着?他会死在外面的。”

  坐在他一边的兰伯特抽出一张牌,毫不在意地说:“吭,不会的。”

  猎魔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两位无动于衷的伙伴,然后听到木门又再一次被猛地拉开,传来吟游诗人的咒骂声。

  “God dammit!你是对对对,的,外面太冷了!完全没有路,我会,我会冻死在外面的,蒂亚斯蒂能照顾好自己,让让,让让,让我到火炉边上去。”

  

  她比预计地迟到了整整三天。

  就像杰洛特说的那样,蓝山山脉被大雪覆盖,刺骨的冷风吹在脸上像是刀子一般,她的公马早就懂得停了下来,她不得不牵着缰绳在小路上蹒跚前行。

  她知道这里离凯尔莫罕不远了,但在漫天的大雪中,她甚至看不见峭壁上的那座石堡,这让她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低落。

  七天前蒂亚斯蒂和杰洛特、亚斯克尔两人在波达分开,他们向北前往凯尔莫罕,她向南去到维吉玛寻找特莉丝的帮助。

  她需要特莉丝的帮助,她的耳朵又变回了仙灵的样子——至少这是她告诉杰洛特的。而她没有告诉杰洛特的是,她还打算去辛特拉。

  两年以前,辛特拉幼狮降生了,上古之血的传人,猎魔人的意外之子,公主希瑞拉。杰洛特似乎是打定了注意遵守自己的诺言,他完全没有要去领取报酬的打算,这让蒂亚斯蒂毫无办法。

  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意图,这片大陆上的人对上古止血知之甚少,更没有人知道公主希瑞拉是上古止血的传人之一。她更不能让杰洛特发现她的目的,所以她从不在他面前提起希瑞拉,她需要谨慎。

  直到公主帕薇塔和她的丈夫在前往史凯利格的途中遭遇海难身亡的消息传遍大陆,蒂亚斯蒂意识到这也许是她接近辛特拉王宫的唯一机会。

  整个国家的人都会为了他们的死去的公主而前往王宫外悼念,人群是最好的掩饰,士兵们会盯着公主的仪仗队而不是她,没有人会发现她的存在。

  

  离开维吉玛之后,她日夜兼程前往辛特拉城,就像她猜测的那样,全国上下都在忙着丧礼,就连入关文书的检查都变得草率,她藏在斗篷下混进了人群。

  人群乌压压地聚集在王宫外的广场上,蒂亚斯蒂穿梭在人群中,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她需要一个能看清希瑞拉的角度。

  公主的遗体从城堡的大门中被抬出,人群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蒂亚斯蒂低下了头,在斗篷的阴影下注视着仪仗队后方的卡兰瑟。只不过两年不见,她就苍老了许多,丧女之痛让骄傲的雌狮失去了光芒。

  蒂亚斯蒂的目光在穿着华丽的王室中穿梭,她要找到是一个小孩,一个两岁的女童,哦!她在这里。

  一个白嫩女孩被侍女抱在手里,她洁白的小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她不懂什么是葬礼,也不懂什么是悲痛。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乌压压的人群,蒂亚斯蒂皱起眉头,突然,女童的眼睛对上了她的。全身的血液迅速流向了脚底只留下冰冷的躯体。蒂亚斯蒂看着那个平平无奇的女孩,接受了上古之血跳过了这个女童的事实。

  她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她的体内没有一丝魔法。

  

  “你们两个就打算坐在这吗?”维瑟米尔瞥了一眼沉默的两个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猎魔人们零散地聚在一起共进晚餐,食物并不丰富,过冬的土豆和一些干牛肉,还有令人愉悦的麦酒,但至少他们不需要在寒冷的冬天饿肚子。

  每个人脸上都若隐若现地带着一些惬意的表情,没有笑容,因为大家都说猎魔人不笑。

  只有长桌最远处的两人皱着眉毛,盯着自己的空盘子没有要吃饭的意思。

  兰伯特嗤了一声:“你别管他们了,这两人已经这样一整天了。”

  ……

  “你得去找找她,杰洛特。”亚斯克尔压低了声音。

  “如果她想来,她会出现的。”杰洛特答道。

  “雪封住了路。”

  “你知道她有魔法,大雪拦不住她。”

  亚斯克尔突然站起来,拍着桌子,“你是怎么了?你听上去完全不关心她!”

  “……”杰洛特抬眼看着烦人的吟游诗人,慢慢道,“她不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她不想来。”说完,他头也不回朝着幽长的走廊走去。

  杰洛特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直觉,有一个声音在心里不停地低语——蒂亚斯蒂不会来了,因为她不需要他。

  可是他每走一步,低语的声音就越来越轻,终于他的脚步声和某个声音重合。大门被推开,狂风夹杂着雪粒停到了他的脚边。

  他回头看去,一个白色的身影对上了他的目光,说道:“看来你们没等我就开始晚宴了!”

°

#cos正片

#范格堡的叶奈法


  “她身穿黑色服饰,使人想到十二月中的早晨。”


服装:我自己的工作室

感谢妈咪赞助@醉太平 


  这套衣服爆肝了一星期,基本上做到了每条线都尽可能还原,结果拍摄当天把毛领下面的那根线落在店里了,勉强算是一点遗憾。后排希望+巫师同好刷空间,未来预计还有三套叶奈法和三套特莉丝。

#cos正片

#范格堡的叶奈法


  “她身穿黑色服饰,使人想到十二月中的早晨。”



服装:我自己的工作室

感谢妈咪赞助@醉太平 


  这套衣服爆肝了一星期,基本上做到了每条线都尽可能还原,结果拍摄当天把毛领下面的那根线落在店里了,勉强算是一点遗憾。后排希望+巫师同好刷空间,未来预计还有三套叶奈法和三套特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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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伊欧菲斯的皮肤 有需要私信

画了伊欧菲斯的皮肤 有需要私信

抹茶丸咂

旅途 27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

满天的乌云遮住了太阳,一个白发男人和一个灰发男人正骑在一匹疾驰的棕马身上,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滴在二人身上,很快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


萝卜用害怕的眼神望着坐在杰洛特后面的雷吉斯,很想把他甩下去,尽管医生已经被甩下马不下三次了。


杰洛特一直盯着小母马,萝卜打了个响鼻,将视线从雷吉斯身上挪开。


“杰洛特,离最近的旅店还有多久?”雷吉斯坐在杰洛特身后,双手紧紧抱住猎魔人的腰。


应该快到了,雷吉斯你抱得太紧了。”杰洛特抖动缰绳,萝卜嘶鸣一声,加快了步伐。


“抱歉。”雷吉斯松了松抱住杰洛特的手。...


渣文笔,私设,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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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的乌云遮住了太阳,一个白发男人和一个灰发男人正骑在一匹疾驰的棕马身上,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滴在二人身上,很快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


萝卜用害怕的眼神望着坐在杰洛特后面的雷吉斯,很想把他甩下去,尽管医生已经被甩下马不下三次了。


杰洛特一直盯着小母马,萝卜打了个响鼻,将视线从雷吉斯身上挪开。


“杰洛特,离最近的旅店还有多久?”雷吉斯坐在杰洛特身后,双手紧紧抱住猎魔人的腰。


应该快到了,雷吉斯你抱得太紧了。”杰洛特抖动缰绳,萝卜嘶鸣一声,加快了步伐。


“抱歉。”雷吉斯松了松抱住杰洛特的手。


没过多久二人便到达了十字路口的旅店。


来几桶啤酒一些烤马铃薯和烤鸡,顺便再开个房烧些热水。”杰洛特将几个克朗放在柜台前。


“稍等。”老板收起克朗,看了眼杰洛特,他的眼神冷漠中透着些许鄙视,随后对仆人们招呼了几句就去忙了。


杰洛特和雷吉斯一进来,旅店内的气氛就变得十分压抑,不少旅客盯着猎魔人和医生,而且他们的眼神很不友好。


这种情况猎魔人已经习惯了,医生也没有理会他们,跟猎魔人一起去洗澡。


二人很快洗完澡,饱餐了一顿后走到柜台前。


那是最后一间房了。”老板冷冷地说了一声,将钥匙放在柜台上。


杰洛特和雷吉斯没有多说什么,拿了钥匙就上楼开房。


只有一张床啊,”杰洛特打开房门,中间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床,“雷吉斯,你睡床吧,我睡地上就行。


猎魔人说完便抽出毯子铺在地上。


“不,我们俩一起睡吧。”


嗯。


杰洛特收起毯子脱好衣服躺在床上,雷吉斯躺在杰洛特身旁。


雷吉斯,明天我们就启程去找凯拉,然后再处理血腥男爵和那三个丑八怪的事情。”杰洛特抓着雷吉斯的手。


“嗯,快睡吧杰洛特。”


次日,二人收拾好骑上萝卜前往凯拉的小木屋。


没过多长时间就到达了目的地,凯拉站在小木屋前,一群村民正围着女术士请求她给予帮助。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便得到了凯拉的应允,随后踏上了回村的路。


凯拉,好久不见。


趁着凯拉没进屋杰洛特走到女术士跟前跟前打了个招呼,他可不想看美人出浴。


“利维亚的杰洛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女术士双手环抱胸前,打量着医生,“这位是?”


“爱米尔·雷吉斯·洛霍雷克·塔吉夫-哥德弗洛伊,很高兴认识您,凯拉小姐。”医生面向女术士,鞠了个躬。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杰洛特,你一定不是来找我聊天的吧。”女术士将目光重新转回到猎魔人身上。


我听说希里最近找过你。


“我没见过她,不过前段时间有个人向我打听她的消息,“女术士开始回忆详细信息,“那是个精灵法师,而且他神秘兮兮的戴着面具,他说好和希里在威伦见面,就住在村子附近的精灵遗迹里。”


走吧,我们去遗迹拜访一下他。凯拉你方便给我们开个传送门吗?


“杰洛特,这……一个猎魔人竟然主动要求走传送门,”女术士愣在原地有些惊讶。


我们得赶紧找到她,越快越好。


女术士开启传送门,随后进入其中。


别看,别看。”猎魔人双手捂着眼睛和医生一起进入传送门。


通过传送门,众人来到了遗迹内部。


我讨厌传送门。


杰洛特在传送门的影响下头晕脑胀,如果没有雷吉斯扶着,猎魔人可能直接倒在地上了。


“杰洛特,歇一歇再继续前进吧。”


杰洛特点了点头。


休息了一段时间后,杰洛特和雷吉斯找到凯拉,顺着图案来到了设有魔像的房间。


雷吉斯,凯拉,你们离远一点交给我吧。”猎魔人抽出银剑。


医生和女术士退到猎魔人身后,感应到三人的到来,魔像立刻被激活,挥舞着手臂向杰洛特袭来。


猎魔人侧身躲过攻击,利用伊格尼法印将魔像引燃,耍了个剑花,迅速朝前挥了一套旋风剑舞。


再次避开魔像的攻击后,猎魔人双手抓住剑柄,将湖女之剑高举过头顶,一套拜年剑法干掉了魔像。


走吧,估计后面还有更多怪物。

猎魔人没有将银剑插回剑鞘。


众人很快沿着洞穴找到了大殿,狂猎也在这里。


狂猎士兵很快注意到三人,拿起武器召唤出一群狂猎之犬,和三人激战起来。


雷吉斯露出尖爪,对抗袭来的狂猎之犬,凯拉念动咒语,几块大石头漂浮起来砸向狂猎之犬,杰洛特冲上前去用银剑将几只扑过来的狂猎之犬斩成两段。


狂猎军团还是按照剧情开启传送门放出更多的狂猎之犬和白霜,但这种东西在三个人面前还是不够看,所有传送门和狂猎之犬很快被全部消灭掉。


凯拉因为魔力消耗过大晕了过去,好在杰洛特及时接住了她。


等到凯拉苏醒,众人便继续前往精灵的住所,来到下厅,尼丝里拉在这恭候多时了,只见他拿起巨斧挥向杰洛特。


猎魔人躲开攻击,迅速跑到他身后砍了一剑,然后立刻闪开。


没过多久尼丝里拉开始疲倦,召唤出护盾,躲在里面休息,与此同时打开通道,一些狂猎之犬从中冲了出来。


雷吉斯。”猎魔人向医生使了个眼神,随后跑去对付那些狂猎之犬。


雷吉斯微微点头,随后化作一团青雾,瞬移到尼丝里拉背后,在其反应过来之前,一爪砍掉了他的脑袋。


伴随着尼丝里拉的死亡,通道开始关闭,与此同时杰洛特和凯拉解决了所有的狂猎之犬。


“杰洛特,你竟然有个吸血鬼朋友,”凯拉调侃道,“猎魔人和吸血鬼,真是奇怪的组合。”


我倒觉得并不奇怪,好了,闲聊到此结束,找精灵住所才是正事。”杰洛特将银剑插回剑鞘。


众人顺着台阶,很快到达了精灵住所。


按照剧情触发了精灵法师的投影,警告希里要小心驼背泥沼的老巫妪。


“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们,但是她们的事迹我听说过,她们很讨厌外地人,但愿意帮助当地人,据说她们曾经阻止瘟疫在威伦传播。”随后女术士递给杰洛特一本名为《林中夫人的书》。


继续前进,看到了那面幻象构成了墙壁,凯拉将一只尼赫蕾妮之眼交给杰洛特,猎魔人用其解除幻象,随后众人顺利解开所有的机关,找到了魔法灯。


没过多久,众人终于离开了地下世界,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


“杰洛特,我还得请你帮个忙,找个时间来看看我吧。”


女术士说完后便开传送门离开。


“杰洛特,你跟我说过,凯拉让我们帮的忙,就是去破解费克岛上的诅咒,好让她拿到瘟疫手稿,对吗?”雷吉斯看着杰洛特那双暗金色竖瞳。


是这样没错,不过你提这个干嘛。


“我们能否先去破解诅咒,然后再见她,”医生双手抓着挎包带子,“这样就能直接当面劝她放弃手稿去凯尔·莫罕了。”


雷吉斯,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天才,之前我没想到这点,这样确实又快又能达到效果,”杰洛特看着雷吉斯微微一笑,“走吧,马上起程去破解诅咒。


变异的杨辉三角

归乡之路

(一些为了安抚看完原著后我破碎的心灵而写的碎碎念…没有结尾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写什么了

(试图脑补一下寻女小队全员存活后发生的事情  呜呜呜呜我是真的好爱寻女小队

(提及了狄拉夫


他们在四月重返陶森特。


“我有种感觉,我应该在那时死去的,死在那个该死的魔鬼剑下,像是某种宿命…” 卡西尔对着噼啪燃烧的火堆嘟囔道。


“拜托,”安古兰翻了个白眼“你不会那么戏剧性的死掉的!只有丹德里恩会在他的故事结尾那样处理掉用不着的配角。”


“什么?你什么也不懂!”丹德里恩大声反驳:“每个角色的使命与结局都是经过作者精心安排的…”然而没人理会他激昂的演讲。......

(一些为了安抚看完原著后我破碎的心灵而写的碎碎念…没有结尾因为我不知道接下来该写什么了

(试图脑补一下寻女小队全员存活后发生的事情  呜呜呜呜我是真的好爱寻女小队

(提及了狄拉夫


他们在四月重返陶森特。


“我有种感觉,我应该在那时死去的,死在那个该死的魔鬼剑下,像是某种宿命…” 卡西尔对着噼啪燃烧的火堆嘟囔道。


“拜托,”安古兰翻了个白眼“你不会那么戏剧性的死掉的!只有丹德里恩会在他的故事结尾那样处理掉用不着的配角。”


“什么?你什么也不懂!”丹德里恩大声反驳:“每个角色的使命与结局都是经过作者精心安排的…”然而没人理会他激昂的演讲。


米尔瓦突然用力的扳过卡西尔的肩膀“快吐口唾沫。”火光映照出她严肃的表情。


卡西尔眨了眨眼睛,但她并未退缩。一阵沉默过后,卡西尔叹了口气,对着火堆吐了口唾沫。


“别对命运的安排妄加质疑,”雷吉斯评论到“无论人类还是吸血鬼,无论矮人还是精灵,无论飞禽还是走兽,生命都一样的轻。谁知道衔尾蛇的头尾在何处相连?谁知道我们的命运掌握在何人手中?”


“完全听不懂你在唠叨什么,大叔,”安古兰抱怨到:“但是我要说,你的命可并不轻,它沉的就像石头。”


“也硬的像石头,物理意义上的,当我们把你从那根柱子上扣下来的时候。”米尔瓦补充。


安古兰哈哈大笑,雷吉斯尴尬的咳了几声,卡西尔把从地上揪下的一把草叶扔进火里。


初春的桑斯雷多河谷仍然十分寒冷,黎明前的微光没给他们带来多少温暖,晨露却已浸湿了他们的衣袖。


“要知道,”安古兰枕着米尔瓦的大腿,把手伸到火堆前,“我们现在本应该在陶森特城堡的厨房里,就着炖兔头喝艾佛露丝。”


“或者东之东。”


“雷吉斯上次给我们喝的那种蒸馏酒…我好想再来一口。”


现在轮到丹德里恩尴尬的咳嗽了:“我的小鼬鼠会改变想法的,只要给她更多时间,和一两首精心谱写的情诗————”


“没错,她会改变想法的,她会撤销对你的赦免并把你送回绞刑架。”米尔瓦粗暴的打断了他,“而我们本应在陶森特的城堡里,舒舒服服的等杰洛特他们,现在却只能在边境到处游荡。”


“并且不仅没有酒,连干粮也快吃光了。”卡西尔叹了口气。


“并且我们还要带着雷吉斯!见鬼!他现在几乎走不了路!”


诗人罕见的保持了沉默。


“无需自责,我亲爱的朋友,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恢复…如果喝上一小口血,也许还能恢复的更快。”


“我想你最好还是别喝了,雷吉斯。”至少在这一件事上,他们的观点出奇的一致。


“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再喝了,我当时的行为简直称得上鲁莽愚蠢的典范…血瘾总是能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雷吉斯躺在他们在斯提加堡发现的一辆旧马车上,身下垫着卡西尔的斗篷。白天,米尔瓦和卡西尔轮流拉着马车,当他们把丹德里恩从鲍克兰捞出来之后,这项工作就落到了丹德里恩的阉马帕伽索斯头上。


“话说回来,你的朋友真有够奇怪的,大叔。我没见过有人在荒郊野外穿着那么干净的旅行装,我们还没说一句话,他就差点把他老长的指甲捅进卡西尔的肚子。”安古兰回忆道。


“狄拉夫只是…不太习惯和外族人交流,他一直是个孤僻的人,我还年轻的时候从没见过他参加吸血鬼的聚会,但他救了我,即使这意味着…”雷吉斯沉默了一刻,”人类肯定不能理解的。”


—————————————————————————

“当时,在斯提加堡…”卡西尔犹豫了片刻,小心的说道:“为何陛下会放我们离开?”


希里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目光投向远处白雪覆盖的群山,太阳在天空消失后,她的光辉仍徘徊在山峰之间,久久不肯离去。


“他对我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她最终这样说到:“他说:'vafail, luned' ——— 再见了,我的女儿。”


之后她又沉默了很久,久到卡西尔以为她不会对这个话题再次开口。


然而,当夜晚的阴翳完全覆上她的双眼时,她再次开口了:


“我的父亲名叫多尼,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只记得他喜欢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书下棋。仆人们都很怕他,说他会变成浑身覆着尖刺的怪物,但是当我故意弄乱了他的棋盘,他只会抓住我的手再把我抱到膝盖上…”


她叹了口气。


“我宁愿相信他是最丑陋的怪物,也不愿相信他是金塔之城的王。”



河豚的肚子

[杰洛特/原女OC]白狼之羽06

    去到泰莫利亚的路上并不算愉悦,杰洛特把蒂亚斯蒂的雄马栓到了萝卜的马鞍上,而蒂亚斯蒂就像是醉死过去的尸体一样不停地往下倒去,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将她拦在身前。

  要不是他在路边的一家药剂师的小屋稍作停留,那位药剂师用他今后一年的金币来源做了担保,说蒂亚斯蒂只是醉过去了,杰洛特也许会考虑去到维吉玛寻找特瑞斯的帮助。

  一小口矮人烈酒制作的魔药?杰洛特见过蒂亚斯蒂喝酒,她比大多数男人都要能喝。

  路过村口几颗吊着死人的树后,杰洛特知道自己到了威伦。过去几年的旅途中,杰洛特途经过此地几次,不错的小村庄,足够的酒馆,数量可观的怪物。

  不远......

    去到泰莫利亚的路上并不算愉悦,杰洛特把蒂亚斯蒂的雄马栓到了萝卜的马鞍上,而蒂亚斯蒂就像是醉死过去的尸体一样不停地往下倒去,他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将她拦在身前。

  要不是他在路边的一家药剂师的小屋稍作停留,那位药剂师用他今后一年的金币来源做了担保,说蒂亚斯蒂只是醉过去了,杰洛特也许会考虑去到维吉玛寻找特瑞斯的帮助。

  一小口矮人烈酒制作的魔药?杰洛特见过蒂亚斯蒂喝酒,她比大多数男人都要能喝。

  路过村口几颗吊着死人的树后,杰洛特知道自己到了威伦。过去几年的旅途中,杰洛特途经过此地几次,不错的小村庄,足够的酒馆,数量可观的怪物。

  不远处十字路口就有一家酒馆,就叫十字路口酒馆,他想老板一定是个简单直接的人。

  他把萝卜和蒂亚斯蒂的雄马拴在了马厩里,然后抱着蒂亚斯蒂推开了酒馆的门。此时已临近凌晨,酒馆里只有喝得烂醉的男人,和角落里零星几个赌鬼,就连老板也趴在柜台上打盹。

  他打开门的声音不免惊醒了众人,可是酒气冲天的他们只是嘟囔了几句又睡了回去。

  只有那光头老板撑起身体,警惕地看着他,“我们这里不招待怪物。”

  杰洛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地蒂亚斯蒂放到了柜台边的高椅上,一手仍然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掏出了一个小袋子,甩到了桌上。

  老板看了看鼓囊的钱袋,又看了看猎魔人藏在兜帽下的猫眸,张了张嘴。

  杰洛特迅速打断了他:“一件房间,还有一些食物,离开的时候再加二十克朗。”他得多杀三只奇奇摩才能赚回这些钱,可是蒂亚斯蒂需要休息,他也需要休息,他没有办法带着一个不省人事的人上路。

  况且,他并不知道蒂亚斯蒂要去哪里。

  “好吧!”老板似乎答得并不情愿,“房间在二楼,门口有金丝雀的就是,食物会在一会儿送上来,如果你不惹任何麻烦,附赠一桶洗澡水。”

  

  杰洛特踢开了房间的门,房间不大,但是还算干净。他把蒂亚斯蒂放到了床单上,掀开了她凌乱的头发,然后撑着手坐到了床边的矮凳上。

  他应该把她留在这,然后离开。她在这会很安全,他可以嘱咐酒馆的女仆时不时来确认她的状况,他留下的金币足够她在这住上四五晚。

  他回想他们每次相遇时的情景,奇奇摩,被精灵绑架,血染的王宫,成群的鹰身女妖。没有他,蒂亚斯蒂会更安全。而他也不需要去思考她的话,真相或又是谎言,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他只是个猎魔人,旅途还在等着他,怪物还在等着他。

  蒂亚斯蒂只会是一个旅途上的路人。

  杰洛特起身揭开她肩膀上的布料,拆下纱布,却意外地看到了完美无瑕的皮肤,残留的草药还粘在原本伤口的附近。

  是燕子药水的作用,还是另一个她隐藏的秘密?

  杰洛特把纱布丢到了一边,他不想去思考,他该离开,刚刚路过告示牌的时候,他看见了猎魔委托,几只水鬼,他能在破晓之前就解决,等他拿到金币上路时,村子里的公鸡才刚打鸣。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杰洛特起身开门,酒馆的老板端着食物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男孩提着两桶冒着白烟的水。

  也许他不该浪费这热水。

  

  “蒂亚!快点,你迟到了!”尤拉斯站在高塔上朝着她喊。

  蒂亚斯蒂看向一望无垠的海和高塔下的乱石恶狠狠地说道:“不是每一个人都会飞!”

  “快点,快点,别抱怨了!”尤拉斯伸出一只手,抓住蒂亚斯蒂后将她拽了上去。

  “把你的翅膀收起来,我都看不见了。”蒂亚斯蒂扒拉着身前羽翼丰满的翅膀。

  尤拉斯猛地往旁边撤了两步,然后一阵白光过后,白色的双翼消失不见,“你不该碰它们的!即使是你也不能碰它们,妹妹。”

  “那就把它们看管好。”蒂亚斯蒂早就看向了远处的天际,心不在焉地说。

  “我永远都不会厌烦这样的景色。”尤拉斯站在她的身边。

  星星点点的火光逐渐在山脉之间出现,越来越多慢慢连成了一条漫长的星河。

  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像是知道要发生什么。闪烁的星河一路爬上天空,终于在触及繁星的瞬间,耀眼的火光拔地而起,一座纯白色的城堡在夜空中绽放。

  那是瓦弗松的主城,是海的城市,是他们的家。

  远处传来的歌声断断续续,蒂亚斯蒂知道那是海神的歌,赞颂着大海的力量,感谢海神给他们带来的力量。

  “下一次我们该带上食物。”尤拉斯说。

  蒂亚斯蒂看向她的哥哥,“下一次,你会在那里。”她指着远处那座壮丽的城堡。

  两人陷入了沉默,然后尤拉斯说:“那不是必须的。”

  “尤拉斯,你知道那是必须的,新任国王必须出席海祭,父亲需要你在那里,人民需要你在那里,我需要你在那里。”

  尤拉斯拉下了脸,“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想要这个位子,应该是你的。”

  “别傻了,你知道我不行。”

  “谁说人类不能统领瓦弗松了?”尤拉斯大声反驳道。

  “额……”蒂亚斯蒂思考道,“法律?”

  “我会修改那条法律。”

  两人相视,然后爆发出一连串的笑声,蒂亚斯蒂说:“你听上去已经像个国王了。”

  “I'll be a damn good one.”

  

  那是很久以前了——这是蒂亚斯蒂醒来后的第一个想法。

  然后她意识到她躺在某种布料里,是床单,她盯着头顶的木条想,这是一家酒馆。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辛特拉,不然也不会有酒馆愿意接纳他们。

  杰洛特……蒂亚斯蒂微微抬头,房间的摆设一览无余,白狼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衫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打盹。

  她的头骨还在不停地跳动,喉咙几乎能咳出血来,该死的矮人烈酒。她的目光落到窗边小桌上的食物和水,挣着自己疲惫的身体坐了起来。

  等到几口水下肚,蒂亚斯蒂不禁地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哼。

  “也许下一次你该提醒我你的酒量。”

  蒂亚斯蒂手一抖,几滴水落在她的裤子上,“我吵醒你了吗?”她回头看向黑暗里的杰洛特。

  “我没有睡。”

  骗子。

  “我在冥想。”杰洛特起身走到光下,问道:“你好点了吗?”

  蒂亚斯蒂又喝了几口水,说:“是的,谢谢……一切。我晕过去了多久?”

  “三天。”

  比上一次短,蒂亚斯蒂这样想。

  “为什么?”这一次换杰洛特问,“别告诉我你不胜酒量,我见过你喝酒。”

  蒂亚斯蒂揉着胀痛的额角,说:“矮人烈酒酿造的方式会汲取某种物质,我对那种物质……不太能接受。”

  “铁。”杰洛特果断地答道,“你对铁过敏?这就是为什么你的剑柄是用银做的?”

  过敏是保守的说法,铁虽然不能够杀死仙灵,但足够能让仙灵比十岁的人类孩童更虚弱。而直接进食富含铁的食物或者酒会让仙灵进入昏迷,这也是蒂亚斯蒂来到这里之后,在一次意外摄入后才发现的。

  但她不打算揭露更多的真相,她不能暴露自己的弱点,即使是杰洛特也不行,她得活着。

  “等所有的铁离开了我的身体,我就会没事的。”

  “那会要多久?”

  “几天。”蒂亚斯蒂靠着床头说道,“你不需要睡在椅子上,床上有足够的空间。”

  杰洛特站在原地没有动。

  “别让我再请求一遍,杰洛特,也许你没发现,我现在非常虚弱,如果我知道你因为我的原因只能睡在椅子上的话,我会难以入眠,这只会让我更虚弱,你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吧?”

  杰洛特在她说完之前就已经躺倒了床上。他没有说话,这很让蒂亚斯蒂开心,因为她也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了。

  身边的热源让她不禁地想靠近,她挪动了几下身体,然后在贴上杰洛特的手臂时舒适地叹了口气。

  你这是在做什么,蒂亚斯蒂?但她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思考了,仅仅是这小小的接触就让她疲惫的身体安静了下来。母亲去世后,父亲就是这样的感觉吗?没有回应的羁绊。

  杰洛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慢慢松弛,呼吸逐渐平稳,然后转过身看着面朝他躺的女人。她的头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双唇微张,脸上浮着一些不健康的红色。

  他只听说过银剑能杀死怪物,且从没听说过任何生物会对钢铁有如此大的反应,可蒂亚斯蒂不是装的,也许,终于又一次,她说了实话。

  又或者正如她说的,她从来没有撒过谎?

  

  贴出猎魔委托的男人非常慷慨,四只水鬼换了整整30个克朗,杰洛特提着剑往酒馆的方向走去。昨晚他本该休息片刻后就出发猎杀水鬼的,但是蒂亚斯蒂中途苏醒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不想承认,他比想象中更享受她在床上的陪伴,哪怕仅仅只是平稳的呼吸声,和衣服布料之间的摩擦。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进入了睡眠,他很久没有睡得这样沉了,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过了早餐时间。而猎魔人从不会这样放松警惕。蒂亚斯蒂依然在睡,虽然眉头依旧紧皱,但是脸色比昨晚好上了不少。

  我可以躺在这,等她醒来。杰洛特几乎被自己的想法吓得跳下了床。等他找回了思绪,已经是提着水鬼脑去领取赏金了。

  杰洛特推开酒馆的门,上午的酒馆死气沉沉,他自顾自上了楼梯,期待蒂亚斯蒂靠在床头上休息,她总不可能还睡着不是?

  可迎接他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杰洛特立刻冲下了楼梯,走到吧台问:“和我一起的女人去哪了?”

  “不知道也不关心。”老板懒洋洋地回答。

  杰洛特抿紧了嘴唇,抬手比了一个法印,又问:“和我一起的女人去哪了?”

  老板突然像是着魔一般回答:“她在三十分钟前出门了,往西去了。”

  杰洛特走出酒馆,注意到蒂亚斯蒂的马还在马厩里,她走不远。他刚刚往老板说的方向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一个身影正缓慢地朝着自己走来。

  她看上去还十分虚弱,嘴唇还有些白,但好在脚步还算稳健。

  “你去哪了?”

  蒂亚斯蒂惊讶地抬头:“你还在这里!”

  杰洛特皱眉,然后意识到自己是骑着萝卜离开的,她一定是认为自己离开了。

  接着蒂亚斯蒂又说:“你闻起来像是水鬼,你一大早去完成猎魔委托了?”

  “我需要金币。”他跟着蒂亚斯蒂一起走向酒馆,又说,“我们需要金币。”

  蒂亚斯蒂轻笑两声,说:“也许你忘记了,但我们在辛特拉确实和亚斯克尔不告而别了,我给他寄去了一封信,希望他还没离开。”

  杰洛特哼了一声。

  

  尽管杰洛特表示蒂亚斯蒂仍然需要休息,但是在蒂亚斯蒂的坚持下,两人终于还是离开了酒馆。杰洛特牵着缰绳,看着眼前的岔路口,停了下来。

  “我要去北方。”他看着前方,“你呢?”

  蒂亚斯蒂思考着,上古止血仍未出生,她没有能去的地方。跟着他!上古止血是他的意外之子,不论他是否愿意,上古止血出生的时候,命运会让他前去领取他的奖赏。跟着他!

  见蒂亚斯蒂一直不说话,杰洛特低吟道:“凯尔莫罕的冬天很美,从这里北上,我们能在冬天之前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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