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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rid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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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原船长

荧光闪烁,祝你快乐

之前喊过的罗琳的Lumos慈善基金会,致力于拯救孤儿院孤儿,致力于让他们回归正常家庭生活的组织。想要两张卡片,就捐了两次:

一次是In honor of Albus Dumbledore;

一次是In Memory of Tom Riddle

一句You are special,

一句Please love yourself.

生日这天,没什么想送自己的,能为世间不幸的孩子近一点微薄之力也是好的,翻到今天一整天最大份的快乐。这个组织现在正致力于...

荧光闪烁,祝你快乐

之前喊过的罗琳的Lumos慈善基金会,致力于拯救孤儿院孤儿,致力于让他们回归正常家庭生活的组织。想要两张卡片,就捐了两次:

一次是In honor of Albus Dumbledore;

一次是In Memory of Tom Riddle

一句You are special,

一句Please love yourself.

生日这天,没什么想送自己的,能为世间不幸的孩子近一点微薄之力也是好的,翻到今天一整天最大份的快乐。这个组织现在正致力于在新冠病毒之下守护孤儿院的孩子,罗琳,无论我怎么说你吃书,但是世界有你,很开心。

第一年社畜,生日这天加了一天的班,一个人的生日比很多人想象的要艰难,一个人打拼很艰难,汤姆是个坚强的人。

今年是喜欢TR的第13或者第14个年头,具体日子我已经记不清了,很开心能吃到LVTR这个cp,激发了灵感,认识了很多朋友,我想把这些年的理解都写进去。之前一段时间过得很糟,现在因为开始写文变得好了起来,想想看,每次艰难的低谷似乎最后都会根治于重新回到TR坑。有人问我喜欢他什么,我觉得他更像是一个陪我成长的老朋友。

之前和朋友说,原来觉得哈根达斯的蛋糕很贵,现在却觉得非常便宜。朋友说,那是因为你有钱了。是的,开始赚钱了,快乐却少了,所幸有Tom Riddle。

第一次用自己亲手赚到的血汗钱捐款,捐给了罗琳创办的,致力于拯救孤儿院孤儿的基金会,我觉得我第一次届到了爱,我快哭了。

占tag对不起,想让更多人看到这个组织,如果有人觉得不妥,那我就删掉。

想想看,老李不就是“回归家庭生活”的Tom Riddle,以他的名义捐了大头【哈哈哈符合人设】,没人爱你,会有你自己爱你自己。

如果大家能看我写的LVTR看的开心就好了哈哈哈

苔原船长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5】

#原著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进展飞速

#请李老师给我上课

#密室约会约战

#我嗨回来了

#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Five


那是九月末梢的一天,从清晨起,天空就清澈剔透得吓人,仿佛上帝看了看日历,觉得秋日理应所剩无几,而这一年份的秋意,却因为之前的节省而剩了太多,于是便肆无忌惮地挥霍了起来。所有人都陷入一种闲适的懒洋洋里,场地上骑着扫帚,玩四人魁地奇的学生们多起来,总之,离期末还远得很呢。


“你可以试着把魔杖挥舞...

#原著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进展飞速

#请李老师给我上课

#密室约会约战

#我嗨回来了

#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Five

 

那是九月末梢的一天,从清晨起,天空就清澈剔透得吓人,仿佛上帝看了看日历,觉得秋日理应所剩无几,而这一年份的秋意,却因为之前的节省而剩了太多,于是便肆无忌惮地挥霍了起来。所有人都陷入一种闲适的懒洋洋里,场地上骑着扫帚,玩四人魁地奇的学生们多起来,总之,离期末还远得很呢。

 

“你可以试着把魔杖挥舞的幅度加大一些,这样有助于你念无声咒的思维跟上你的动作。”里德尔站在庭院的边缘,对着热切对他请教的学生,温和地指点着,他几乎已经利用这一个月成为了霍格沃茨最受欢迎的教工。他还记得邓布利多在开学典礼上向学生们介绍自己时,在短暂的寂静之后,学生们热切的交流声中,咯咯笑的比例大大超过了介绍斯拉格霍恩的时候。里德尔和邓布利多在起个假名这件事上达成了共识,最终里德尔选择了“杰基尔”这个哥特小说里的名字,当时邓布利多挑起眉毛,似乎都要忍不住称赞他的幽默感了,或者是不满意里德尔这隐秘的威胁,杰基尔博士仍然保留着变身成海德这个无恶不作的怪物的权利。“希望您不会进行危险的变形。”当时邓布利多对此评价道。

 

哈利.波特从庭院走廊路过时,就一直紧紧盯着里德尔,对方正陷在一群六年级拉文克劳女生里,缓慢地往走廊移动,他的脸上似乎被永久地粘贴了一个清浅的笑意,仿佛看谁都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含情脉脉,这可能也只是因为他长得好。哈利警惕地观察着里德尔,而里德尔偶尔似乎有一丝眼风也超这边飘过来。哈利突然想起开学后第一个周六晚上的那节特别授课,他险些迟到的进去时,里德尔已经坐在他常坐的那个提花扶手椅上等着他了。后来,他们三个一同进入了关于冈特家族的记忆。哈利很快就发现,观察里德尔的反应,比观看眼前这场俗气的闹剧要有趣多了。里德尔的表情几乎就是浮在湖中的一轮明月,偶尔只有些许的涟漪会晃动他,而他发现哈利听得懂蛇佬腔时,那可能只是一阵大一些的夏季夜风吧,里德尔的黑眼睛只是偏过来,掠过了一下哈利,又恢复了那种不温不火的笑意。

 

里德尔当时把手插进长袍的兜里,讥讽地笑着看冈特家发生的那场闹剧,仿佛是在看一场蹩脚戏剧的优雅观众,一直在犹豫是否该迎合地笑几声,假装入戏。里德尔饱含笑意的双眼打量着一直背靠着墙壁的梅洛普,因为笑意过分凝固不变,倒让人无法分辨他真实的情绪,他就那么盯着他那悲惨迟钝的母亲,仿佛路边一个毫无感情的招贴画牌低头看着眼下发生的悲惨车祸。


那个老猴子似的马沃罗突然拽住梅洛普脖颈间的挂坠盒向魔法部官员炫耀他显赫的祖宗时,哈利听见里德尔在旁边轻轻地笑了一声,哈利看了他一眼,又缩回了眼睛,笑意还挂在里德尔的唇边,可他的眼睛已经锋利如利刃地刮破了这张一成不变的招贴画。里德尔眯起眼睛盯着那个在烛火中闪烁着的细长锁链,耳边炸雷般地回荡着马沃罗那关于斯莱特林传人的炫耀,心里泛起冰冷的怒火。他厌恶地看着自己的外祖父,对方是个极适合塞进马戏团的怪胎,天生擅长演粗野的意大利戏剧,作家写了几百年的失职父亲以及招人厌的老头,凝结变化出来个他。斯莱特林从死的那一刻,尸体便开始被这些吸血的蛀虫寄生吞噬,而现在,里德尔垂着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简陋肮脏的小屋,他以前从来没有进来过,里德尔冷笑起来,那具庞大的尸体显然已经没有任何实质性营养,可供这些寄生虫吸吮了。

 

“别看它了,塞西利娅,亲爱的。”哈利惊讶地发现,窗口飘进来的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却让一直表情仿佛水月镜花一般虚幻缥缈的里德尔突然极其现实起来,他快速地扭曲出了一个讥笑,并且甚至翻了个白眼,哈利纳闷起来。

 

最后,三个人脱离幻境同时落回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待邓布利多陈述完事情的后续后,哈利瞥了里德尔一眼,比起伏地魔,哈利中肯地想,他和他父亲像极了,困惑地问:“梅洛普怎么和老汤姆.里德尔结婚的呢?”

 

“骗我父亲喝了迷情剂。”里德尔简短地回答了这个问题,他闲适地双手插兜,倚在邓布利多的扶手椅旁,流露出一丝无所谓的风流倜傥,仿佛他已经在应对迷情剂这件事上总结出足够的心得,他事不关己地说,“反正听我父亲之后的描述,我想就是迷情剂。你知道的,长相英俊的男人偶尔就是命运挺悲惨的,虽然我不太理解他怎么傻到会喝来路不明的水呢,他不太擅长拒绝别人……”

 

邓布利多向里德尔认同地点点头,哈利打量着里德尔那种满不在乎的姿态,似乎也有点理解为什么梅洛普会试图给这个男人的父亲喂迷情剂,可……哈利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该说声“十分遗憾”,可哈利终究没能说出来,看看他家那个气派的大宅子吧。哈利不太清楚为什么邓布利多会让自己和里德尔观看这些记忆,邓布利多解释为,战胜伏地魔的密码就藏在这些旧事里,里德尔则笑眯眯地点着头赞同,哈利瞥着里德尔,突然对这个人的存在心平气和起来了,这不过就是个过分真实的教学道具,和去年在有求必应屋里出现的食死徒模型没什么太大的区别。更何况……

 

塞西利娅一直对我父亲旧情不改,真是烦人。”里德尔突然在这场气氛微妙的教学的结尾这么说道,哈利略微意外地望向他,却突然尴尬起来,他观察里德尔的事被本人发觉了,里德尔则对他隐秘地勾起了嘴角,眼睛狡黠地弯起来。而哈利发现邓布利多同样困惑,因为老校长突然严肃地皱起眉头,问道:“你说什么,里德尔先生?”

 

哈利来回看着里德尔和邓布利多,前者遗憾地笑看着后者,哈利纳罕起来,但他立刻发觉了,里德尔刚才对他说了一句蛇佬腔。哈利觉得有点尴尬,他不情不愿地和里德尔共享了一个邓布利多不知道的秘密,而这秘密微不足道到,哈利如果一本正经地和邓布利多翻译就显得十分滑稽。正当哈利最终决定悍然无畏地对邓布利多说,里德尔说了句废话,的时候,里德尔却突然笑嘻嘻地开口了,他谈天气般的和邓布利多说:

 

“啊,真不好意思,看来伟大的校长居然也听不懂蛇语,毕竟,这不是一种常见的技能……”里德尔突然转向哈利,夸张且戏剧性地对着哈利行了个礼,哈利警惕地捏住了口袋里的魔杖,里德尔明亮的黑眼睛怪好玩地盯住哈利,这让哈利想起一条在捕猎途中突然被更诱人的猎物吸引了注意的毒蛇,哈利打量着他,而里德尔开了口,“那么,你打开了密室解决了蛇怪,是吗?据我所知,不懂蛇语的人可打不开吧。作为一个少年,你的负担可真的太重了,你该享受校园生活,把事情留给大人们去做……”里德尔通情达理的后半句话已经是在对着邓布利多说的了,他对着邓布利多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礼貌却极其冒犯地说道:“我还以为是校长大人亲手斩杀了蛇怪呢……”

 

哈利紧紧盯着里德尔,风中混了些许他轻轻的说话声,因为音色的缘故,他总有在和别人调情的嫌疑,那语气像极了他骑马的父亲,而和哈利常在剧烈的头痛中听到的高亢冷酷的声音迥然不同。里德尔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让人猜不透,哈利想,这是一把枪,攻击力与后坐力同样威力十足,里德尔的存在让哈利有点心烦,因为……

 

“啊,詹姆,你好。”里德尔轻轻地说,“哦,不,哈利……”

 

赫敏伸出手指使劲戳哈利的肋骨,哈利才发现里德尔已经走到他面前了,他紧绷着面无表情的抬头看向里德尔,僵硬地点点头,就拉着赫敏和罗恩快速从他身边走过了。里德尔总是说哈利和詹姆长得像极了,很遗憾为什么哈利没能继承父亲的名字,像他就和父亲同名。

 

“哥们,这对你确实挺不容易的。”罗恩忠诚地说,尽管他最近也觉得里德尔教授,或者说,杰拉德教授是个很不错的老师,他和斯内普对黑魔法防御术进行了分工,里德尔只负责NEWTs课程的教授,所以他似乎大有将这门课的高阶班变成“传说中的样板课”的架势。

 

“我觉得里……杰基尔教授挺好的,他教的东西很实用!”赫敏抱着书中肯地说道,她几乎是三人组里最快接受里德尔的人,毕竟赫敏始终信任邓布利多,并且公正地认为,我们不能在里德尔身上就采取双重标准,他只是碰巧和伏地魔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而已,就像不能让一个人为他亲戚做的坏事负责一样。更何况,赫敏认为这是她遇见过的最有趣的老师,她对开学那第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程记忆犹新。

 

“你不会又因为他长得帅吧,就像洛哈特一样……”罗恩不满地抱怨起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讥讽地说,“哦,对了,他还给你加分呢,更像洛哈特了。”

 

“他和洛哈特不一样,他的魔法让人惊叹。”赫敏气势汹汹地说,高傲地对着罗恩扬起头,怀里的几本大书抱得更紧了,罗恩突然重提旧事让她有些不高兴,这学期开始,罗恩就总是忍不住和她不断斗嘴,赫敏总是不留情地回击回去,“和你不一样,我可不会因为一个人长得怎么样,就傻呆呆地看着她。”

 

“让人惊叹?”罗恩夸张地说,“我们是在聊另个世界的神秘人吧,他靠这个东西杀人……”

 

“里德尔教的确实挺有用的,现在局势越来越紧张了,我觉得挺实用的。”哈利眼看着自己又要被迫陷入朋友之间无休止的争吵了,他机敏地对这个问题下了定论,他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和邓布利多相似起来,哈利不情不愿地说,“他确实不是伏地魔,赫敏说得对,我们不能为他没犯过的罪惩罚他。再说,确实有用,他是个好老师。”

 

尽管三个人发生了短短的争执,可里德尔的课确实变成许多六、七年级的学生一周间最期待的时光,这种事只发生在穆迪授课的那个年学,而一想到那个穆迪其实是个狂热的食死徒,而现在的杰拉德是里德尔,哈利就觉得整个事情十分滑稽可笑起来。他记得这学期的第一节课,高阶班的同学在看到站在紧闭着的教室门前的里德尔时,不满的嘟囔立刻此起彼伏地响起来,上学期乌姆里奇不允许学生把魔杖拿出来,而这学期难道连教室的门都不许进了吗?

 

里德尔站在门口,长篇大论地讲如何应对巨人,巫师怎么靠自己有限的法力把巨人赶进深山,以及巫师该如何应对巨人,甚至讲解了几个巨人对话常用的粗粝音节。很多学生都百无聊赖地开始望着走廊的高窗,有些人已经把快速逃课糖掏出来了。只剩赫敏还在坚持回答着里德尔的问题,列举着巨人战争里使用过的技巧。赫奇帕奇的贾斯汀使劲集中着精力,仿佛在努力树立级长的榜样,罗恩已经戳戳哈利,问他晚饭吃什么了。哈利冷冷地看着里德尔,看样他是什么实质内容都不打算讲了,尽管他的想法极具实践的创意。里德尔提到,巨人难以被魔法打倒是因为巨人的抗魔法能力强,那么用魔法力量和他们硬碰硬就是不明智的,而巫师可以用魔法加强攻击物的物理力量,用最简洁直接的方式放倒巨人,朝着后脑勺来一下,或者绊倒他。最后,里德尔笑眯眯地看着这帮已经松松垮垮的学生,让贾斯汀开始逐个发放一个手环,并要求所有的学生带上它。当他看到所有人都不情不愿地戴上了那个手环后,里德尔下定论地说:“那么,谁能告诉我,怎么学会对付巨人呢?”

 

“额,站在这,傻乎乎地听你磨嘴皮子?”哈利不满地说道,拉文德有点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又热切地望回了里德尔那个方向,不懂女人心如哈利也能明白,拉文德只是想看里德尔的脸而已。

 

“是亲力亲为,波特先生。”里德尔似笑非笑地瞥了哈利一眼,接着他转过去继续面对学生们,说道,“人们总说,你们不必面对巨人,可神秘人显然不这么觉得,所以今天的课程就是亲手对付巨人。”

 

“额,对你用膨胀咒吗?”哈利讥讽地说,四周几个男生笑起来,但更多人是很困惑的,哈利对教授敌意得莫名其妙。

 

里德尔没有理哈利,而是把手搭在了教室的门把手上,他兴致勃勃地继续说道:“我今天对我们的教室进行了一些空间构造,构造出了一个巨人常栖息的山谷,里面随机分散着几个巨人部落,时间比外面慢三倍,所以你们有六个小时战胜这些巨人。你们可以选择组队,也可以单打独斗,甚至可以教唆巨人为你所用,谁征服的巨人最多,那么谁的分数就最高,真希望你们刚才好好听我讲了。”


里德尔微微笑着看着这些突然噤若寒蝉的学生,谁都没想到,一节枯燥的理论课会突然变化成实战演练,更别说,刚才一半的人没有好好听里德尔讲什么,对付巨人简直就是他们知识的盲区了。里德尔享受了一阵这种恐惧,他想,所有的学生应该都老实了,他安抚地说道:“当然,别担心,一切都是构造出来的,如果你受不了那种模拟的惊险刺激,就向手环说自己要出来,你就出来了。我也用这个手环追踪你们的位置,给你们计分,那么,准备好了吗……哦,当然,波特先生你可以选择不进来,既然你意见那么大。”

 

哈利腹诽地跟着兴奋交谈的赫敏和罗恩身后,进入那个教室,当他踏进去的时候,整个空间似乎猛烈地抽动了一下,他从上往下掉去,这让他想起二年级时进入那本日记时的情形,所以有了一定经验的哈利,并不像其余的同学那样摸不着头脑。但他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介于高地和峰区之间的山谷里,四周是裸露出灰白色岩石的植被,风在他们所处的山洞里发出空远的啸声,这些年的实战直觉使他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他之外,还有几个同学晕头转脑地散在这个山洞里。冰冷的山石咯得哈利有些难受,哈利撑着身体站起来,走到山洞口看着那些崎岖的山道,以及残留着战争痕迹的破碎断树,哈利不得不惊叹这个世界的真实度,远处传来轰隆隆的巨吼。就在这粗粝而真实的环境中,天幕上突然闪过一丝闪电,哈利抬头看见,晴朗通透的天空上出现了一行他熟悉的字,那行字就像在里德尔空白的日记本上浮现出来的一样,突然浮现在天空中,里德尔冷静的声音响彻整个空间:

 

“赫敏.格兰杰小姐完成了本日首杀,格兰芬多加十分。”

 

这场景让每个少年都热血沸腾起来。

 

从此,经过这帮筋疲力尽的高阶班同学添油加醋的描述——尽管他们中有一半人在三个小时内就退出了战斗,里德尔要没成功的学生写一篇关于巨人应对的长论文,没人对这个冗长的作业抱怨——这之后,里德尔简直自动晋升为霍格沃茨最受瞩目的教授,一至五年级的学生都在疯狂学习黑魔法防御术,把斯内普那些严厉的嘲讽和复杂的作业看做成晋级必要的辛苦,搞得斯内普都莫名其妙起来。

 

所以,备受欢迎的英俊里德尔教授想要一点独处的时间,他冷静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灵魂从里向外的那种翻腾感越发明显了,下午他明显地感受到一阵眩晕,他苦涩地笑了,他知道是他喝下去的那杯魔药起了作用,魔王想要进入霍格沃茨。什么地方最合适呢,里德尔在夕阳之中把头埋进手里,他计算着,那个魔王果然不让人过点舒心日子,可如果贪图舒适,那么里德尔为什么要跑到这个世界呢,露在外面的锋利薄唇险恶地勾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地方。

 

伏地魔在密室里恼火地踱步,尽管他已经从食死徒那里耳闻过蛇怪被杀的事情,可是他亲眼看见那些森森白骨还是险些恼羞成怒。他冷冷地想着那本一直被存放在马尔福家的日记,十六岁的他确实性格颇有些急躁。伏地魔看着自己苍白的手,他也不能否认,他的内心被那种安稳的狂喜充盈着,伏地魔都无法拒绝重回霍格沃茨的喜悦,更别说十六岁的那个极具冒险精神的他自己了。伏地魔看向手插口袋,站在密室中央的里德尔,后者低垂着眼睛,仿佛就像是个稍微走形的十六岁的自己。伏地魔都难得语气温和了起来,他甚至带着一种责备年轻人的语气,质问道:“你有什么进展吗?”

 

“你都在这了,我的任务不就已经完成了吗?”里德尔吊里郎当地说,环视着这个密室,他在学生时代就知道这间密室的确切位置,可是入口开在女厕所还是有些让里德尔无语。里德尔从没想过要打开密室,毕竟他觉得屠杀麻瓜血统很荒谬,他对蛇怪也不太好奇,当时,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在做。

 

“我是指,刺杀邓布利多的事,听斯内普说,你擅自改了计划。”伏地魔懒洋洋地说,他在发怒之前总是这种语气,如果里德尔识时务一些,就知道现在该好好向伏地魔大人汇报工作了,而不是在那里左顾右盼。

 

里德尔看着那些粗糙的石头垒成的墙壁,以及中世纪建筑所独有的那种阴森压抑的风格,这简直就像是《女巫之锤》里的地牢,就差陈列几个血迹斑斑的刑具与烧红的火炭了,里德尔始终对斯莱特林所钟爱的那种建筑风格嗤之以鼻,将宿舍建在连年阴雨,冬季日照时间极短的苏格兰的地下,这简直和自杀无异。好像活得舒服点就不够吓人一样,里德尔讥讽地抬眼看着密室中那座高大的斯莱特林塑像,让他想起自己的外祖父,这点魔王倒是和他的祖先更像,里德尔转过来面对伏地魔,调侃道:“哦?刺杀邓布利多这事还没完啊?”

 

伏地魔因为愤怒眯起了猩红色的眼睛,他冷冷地看着里德尔,之前那个玩世不恭的少爷就像蛇蜕了一层皮,仿佛没什么变化,但仿佛又是一个崭新的。伏地魔并没有废话,直接发了一个毒咒过去,一道不详的红光向里德尔冲刺过去,而里德尔似乎毫无动作,但他的指尖已经兴奋地发麻了,闪回咒的计谋已经结束了,他终于可以不必隐藏自己真实的魔法力量了。里德尔腾空飞起来,伏地魔的魔咒扎在地面上,砖石沿着那个创口喷泉似的暴起来,伏地魔看着里德尔在空中飞翔,手指捏紧了魔杖,事情变得有趣了起来,他不介意测试一下里德尔真实的魔法实力。

 

里德尔轻巧地落在一个蛇头状出水口上,居高临下地望向伏地魔,而伏地魔也同样升腾起来,落在了另一个出头口上,他们死死地盯着对方,像眼镜蛇一样试探犹豫。伏地魔突然劈斩一般挥舞了一下魔杖,里德尔脚下的蛇头突然如同真蛇一般扭动起来,里德尔在这个摇晃之下又一次被抛掷腾空了,石头巨蛇对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他仿佛马上就要掉进里面了,他却轻松地蹬了一下那石蛇的长牙,石蛇略微一顿,反过来向伏地魔扑来。而伏地魔也跳起来,他脚下的那个石蛇也扭曲起来,两条蛇在空中交错撕咬,轰隆一声同时掉在了地上,伏地魔看了看那个纠缠的残骸,冷漠地看着里德尔,仿佛在责备他把一切都搞糟了。

 

一道绿光从伏地魔的魔杖中霹雳一般射向里德尔,里德尔兴奋地扬起魔杖,凭空变出了一个巨大的镜子盾牌,索命咒发出了一声毛骨悚然的巨响,却没能击碎那面镜子,反而那魔咒却向发射它的伏地魔方向反扑过去。伏地魔冷冷地看着镜子里映照出的自己的脸,猛地一挥魔杖,索命咒打中了斯莱特林雕塑的底座,那巨大的塑像危险地摇晃起来,可怕的歪斜着,却终究没有倒下。可伏地魔无暇顾及那个塑像了,因为里德尔的另一道恶咒已经寒气森森地冲了过来,伏地魔发射出一道同样强力的魔咒,两道咒语的光绳在空中迎头相遇了,伏地魔也不由地虎口发麻,而在激烈的咒语摩擦声响中,他仿佛听见对面的里德尔在越发疯狂地大笑起来。伏地魔又灌注了一些魔力进去。里德尔确信自己的手已经被滚烫的魔杖灼伤了,那种实在的疼痛和魔法摩擦带来的高温让他越发兴奋起来,他不由地大笑起来,这和决斗俱乐部里的花拳绣腿不一样,也和对其他人那种单方碾压不一样,伏地魔的咒语威力甚至在他的脸上刮出了细小的血痕,他今晚可能真的会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拉锯的光绳“啪”地一声断裂了,整个空间都轰隆隆的回荡着刚才激烈的交战,墙面上出现了水波状的痕迹。伏地魔知道是里德尔先断开了魔咒,他差一点就赢了,他正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候,却发现里德尔的行为突然怪异了起来。里德尔升腾了起来,升到正对着斯莱特林塑像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的位置,他挥舞着魔杖,在那张脸上大喇喇地开始刻字,伏地魔瞪大了眼睛,他似乎在犹豫痛斥里德尔这种不敬的行为,还是彻底加入这场狂欢,空气都随着里德尔疯狂的笑声而猛烈抖动着。

 

“Tom Marvolo Riddle.”

 

里德尔用硫磺岩浆一样的金红裂痕在斯莱特林的脸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他在空中回过头,像圣徒一样分开双手,仿佛受到天启般喃喃说道:

 

“长久以来,我都很厌烦斯莱特林的传人这个名号,仿佛我的名字需要这么个显赫的祖先来雪中送炭,里德尔啊,里德尔啊,终究不是一个巫师的姓氏,斯莱特林的传人中出了个败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斯莱特林的传人吗?你这死了几百年的幽灵凭什么笼罩我,哦,烦人,烦人!我不敬畏你,我不敬畏你,斯莱特林,我唾弃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斯莱特林的塑像在里德尔的身后应声断裂开来,那刻着名字的巨大头颅往下掉落着。伏地魔的心门突然被猛烈地锤击了一下,他还记得第一次发现自己是斯莱特林传人时的那种糅杂着狂喜与羞辱的感觉,他不再是无名鼠辈,可他的事业总却要笼罩着一层斯莱特林的阴影了。他曾经憧憬而复杂地仰望过那个不苟言笑的雕塑,可里德尔却满不在乎把它炸掉了,还在他的脸上,斯莱特林的脸上,刻上了自己的名字。里德尔毫无敬畏之心,里德尔不像溺水的人抓住原木般绑在斯莱特林身上,里德尔把斯莱特林的颜面刻上了自己的名字!伏地魔抽搐似的笑起来,这让他极度的兴奋,可是旋即他不满了起来,那个名字也理应是“伏地魔王”,是时候改朝换代了。

 

那些金红色的字母在斯莱特林塑像的脸上爬动着重新组合,仿佛这块石头下面涌动着狂躁的岩浆。可伏地魔的咒语却被突然的袭击打断了,蛇怪那横七竖八的白骨突然朝着伏地魔发射了过来,里德尔发动了另一波攻击,似乎在和他争夺雕刻名字的权力。伏地魔大幅地挥动着魔杖,蛇怪那巨大的头骨动了起来,发出毛骨悚然的骨骼嘎吱声,血盆大口一张一合。一个单纯由骨架组成的蛇怪从地上站起来起来,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寒气森森,那些剧毒獠牙向里德尔扑去,那本该是双眼的黑洞骷髅里甚至燃起了鬼火似的黄光。在那獠牙即将碰到里德尔的瞬间,四周的墙里横七竖八地飞出许多砖块,把那些獠牙击碎了。骷髅的后半段齐刷刷地截断了,蛇怪的骸骨被斩首了,里德尔从骷髅断裂的开口中钻了出来,顺着摇摇欲坠脊椎骨往下滑翔。伏地魔舞动魔杖,墙块一个一个从墙壁里发射出来,在空中变形成利箭,四面八方地飞速向里德尔射去,他看起来无处可逃了。

 

里德尔的眼睛突然骇人地红起来,他打算用一个只存在理论里的魔咒了,箭矢在他周身看不见的弧度之外一圈一圈地爆炸,整个空间都危险的轰隆响起来,里德尔的四周响起来魔法摩擦的那种诡异的清越之音。伏地魔瞪大眼睛看着他,用魔杖画了个大圈,一个无形的屏障立刻把里德尔以及那爆炸的威力包裹了起来,屏障里发出了嘶吼似的巨响,那些箭矢在亮光中化作齑粉,密室猛烈的抖动着,许多石块从穹顶上落下来,地面倾斜起来。伏地魔顾不得里德尔,回过头开始修补这个摇摇欲坠的空间,而里德尔落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往外咳血。伏地魔回头皱着眉看着跪在地上的里德尔,甩了个小魔咒过去,责备道:“快点来帮忙,你不会真的想要密室塌掉吧。”

 

里德尔不情不愿地瞪着伏地魔,就像是一个周日却被告知要帮忙家务的丈夫,可他最终还是摇晃地站起来,开始把自己刚才拽出来的砖块一块一块塞回去。他的胸膛血气翻涌,皱着眉毛忍耐着刚才那个魔法的剧烈反应,那是一种让所能控制的粒子都反映出能量的魔法,细致入微却破坏力惊人。他一直想试试,可伏地魔生生地给他压回去了,里德尔埋怨地看着忙活着的伏地魔。他怎么这么爱学校啊,里德尔愁苦地想。

 

伏地魔和里德尔一起站在修补好的密室里,伏地魔满意地看着稳定下来的空间,而里德尔不知道什么时候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伏地魔突然反应过来这局面的诡异,触电似的晃了一下,里德尔便呻吟地倒回地上,嘴角还渗出一丝血。伏地魔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里德尔,冷冰冰地说:“你疯了?你如果真的把密室,不,霍格沃茨炸掉,我可饶不了你。”

 

里德尔坐在地上不吭声,揉着自己的胸口,承受着那魔力的余韵,他现在没心情抬头看伏地魔,虽然他能感受到伏地魔那好奇的目光在注视着他。他的魔法力量显然在魔王那里刷新了记录,而他也觉得能把那种能力反手压回去的伏地魔也是卓然不凡。所以,有些伪装就没必要了。显然,伏地魔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干脆踹了沉默不语的里德尔一脚,里德尔备受冒犯地皱起眉,他可以接受致命的咒语,可是踹人总是挺没教养的。

 

“噢哟,没想到,你这么热爱学校啊。”里德尔讥讽地说,他终于平复的差不多了,他开始活动振得发麻的筋骨了,他随口敷衍着,“真好笑,黑魔王最爱他的学校,我让你‘进来’了,嗨了吧?”

 

伏地魔抱着手看着里德尔,想说点什么残忍的幽默嘲讽回去,例如“废物工具”啊,“濒临报废”啊之类的,可是他突然反应过来里德尔在说什么,震慑地发射了一个懒洋洋的小魔咒在里德尔的脚边。那块石板上立刻危险地刻着:“不许那么说话。”

 

里德尔把脚缩了回来,撑着手臂站了起来,垂着眼睛不去看伏地魔,两人头次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过了一阵,他们同时想起了自己祖先那残破的塑像,两人都没将它修复如初,那些雕刻着诡异图案的巨大石块四下散落着,看起来像个祭坛的遗址,他们不约而同地望向其中中央的那一个巨大的头颅,已经看不清五官的脸上扭曲地刻着:

 

“Volde Tom R”

 

里德尔和伏地魔都瞪着那行怪异的字轻声笑起来,仿佛是相伴旅行时,遇见了什么好玩的奇观。他们一起端详着那个诡异的头颅,突然互不相看地攀谈了起来。

 

“有时候挺烦的。”里德尔撇撇嘴角,他知道伏地魔也这么想。

 

“但人们就认这个,没办法。”伏地魔无奈地挑挑眉毛,他知道里德尔理解这个无奈的现实。

 

“指望我给他当孝子贤孙。”里德尔厌恶地看着那个碎块,“我从他那里什么都没能继承到,除了一堆不合时宜的古怪意志,这是债,不是财产。”

 

“你总得师出有名。”伏地魔干巴巴地说,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已死的祖先,“没人白当孝子贤孙,名声也算是财产。”

 

“居然就养了个蛇怪。”里德尔耸耸肩,无聊地说道,“我以为比传说中要有趣呢。”

 

“蛇怪也挺稀少的。”伏地魔也耸耸肩,他当时也觉得有点期待落空,但他中肯地说,“它活着的时候看起来更骇人一点,尤其是眼睛,这东西不太好弄的。”

 

“癞蛤蟆从公鸡蛋里孵出来的,怪里怪气的,主要是公鸡蛋,太好笑了。”里德尔开始好笑地想象蛇怪活着时的样子,满不在乎地说,“养这个东西的人也怪里怪气的,那个希腊巫师,叫什么来着,发明魂器那个。”

 

伏地魔那边突然沉默了,他偏过头看着里德尔,而里德尔正摸着下巴思考那个巫师的名字,伏地魔的秘密就这么被里德尔轻而易举地宣之于口了,里德尔的魔法知识也很广博,可为什么他都没有实践呢,伏地魔对里德尔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里德尔似乎是想起了那个巫师的名字,他偏过头似乎有点疑惑伏地魔怎么陷入沉默了,里德尔似笑非笑的黑色眼睛对上了伏地魔冷然平静的红眼睛,他们俩同时脱口而出:

 

“海尔波。”

 

里德尔就是在那个瞬间突然凑近的,他突然凑过来,伏地魔的嘴唇便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另一种温热的东西紧密地贴着它,那不像是喝一碗热汤,因为那个东西柔软且富有弹性,但又太像是喝一碗热汤,能让人沿着脊椎一路温暖下去。伏地魔猛地推开里德尔,里德尔满不在乎地无辜地眨着眼睛,仿佛有些风流地撇了下嘴角,歉意道:“你知道的,男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伏地魔退后了一步,想着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中发生的诡异的一切,他进来时密室还像个阴森庄重的坟墓。现在,斯莱特林雕塑的头颅歪斜地倒在地上,只剩一只完整的眼睛,仿佛在死死地盯着他俩,更别说整个空气中还残留着爆炸那种令人心有余悸的魔力波动,这气氛确实让人惶恐且兴奋。伏地魔皱着眉头,对里德尔说道:“你真疯。”

 

里德尔愣了一下,备受冒犯地挑起眉,行了个稀奇古怪的礼,笑嘻嘻地对伏地魔谦让着:“哪有您疯狂呢,伏地魔大人。”记忆的潮水突然无休止地涌了上来,那是一个略微料峭的春季,适合在草坪上吃草莓喝葡萄酒,他却将那一整天蹉跎在了一个灰色的病院里,他穿着一身假装兴高采烈的亚麻色西服,硬边草帽和手杖握在背着的手里,一切都和他与同学漫步在牛津的石块道路上漫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可是,他是来看他的朋友的,他在那个幽暗阴森的接待处登记了自己的姓名,那个高大的女人带着他穿梭过一个个漫长幽深的走廊,里面窸窣地发出许多怪异的响声,他目视前方,知道他看到了那个病房,他站在那个病房前,几百年没被阳光照耀过的惨白石头墙壁里往外渗着冤死的魂魄。他的友人曾经听着他的计划,笑着扶住那颗橡树,对他神采飞扬地说:“你真疯。”

 

“继续好好干,把整个学校炸掉不在计划的考虑范围里。”伏地魔并没有察觉到里德尔的异样,他高傲地说。他们仿佛又恢复到了魔王视察工作的那种状态,时间似乎忽略了中间的疯狂而一下子狂奔到了现在。而里德尔回过神,嗤笑了一声,点点头,嘲讽道:“做个好男孩,汤姆,否则会被送进疯人院的。”

 

伏地魔愣了一下,记忆的阴影突然笼罩了他,那是一个略微料峭的春季,但他们都庆幸寒冬过去了,他本应该在往威斯敏斯特那些白房子的门庭前扔一份一份的报纸,他还对自己是巫师一无所知,他只知道他比别的报童都扔的又准又远,简直像是飞过去的,他只想赚钱,给自己找条出路。他突然被叫到了科尔夫人那里,被领着去见学,他拒绝了,可是有些事是难以拒绝的。他在那个接待处登记了自己的名字,他完全不想往上写,因为那就像是一个狩猎名单,那些漫长幽深并且回响着古怪声响的走廊就像联通着地狱,他坚定地目视前方,边走边发誓一定要把恐惧从他的灵魂上彻底扒掉。科尔夫人回过头,险恶地笑起来,对他说:“做个好男孩,汤姆,否则会被送进疯人院的。”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突然都变得客客气气起来,今天这场对话结束了,事情仿佛变了,又仿佛没有变。

 

(李老师会玩,李老师不藏着掖着了,李老师要把LV的小时候看光光了哈哈哈哈,李老师的上课方式,本游戏girl表示很赞,大型rpg实况!旷野之息【不】LV确实挺擅长空间魔法的,日记本啥的,也很喜欢对着一堆人高空喊话哈哈哈,风格相似风格相似,这一章进展就很飞速了,上一章太拖沓了。这一章终于可以厚着脸皮要读者老爷们多评论啦!谢谢各位!希望你们喜欢。)

苔原船长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4】

#原著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过渡章节,看着玩玩吧

#晚上可能继续更,毕竟我很想写LV和TR亲上

#恭喜李教授终于遇到可以charming的人了

#你校长还是你校长


【LVTR】我也曾田园牧歌(4)


Chapter four


苏格兰高地的清爽凉风从校长办公室的高大雕窗间吹进来,兜转了一圈,戏弄了一阵轻薄的窗帘与福克斯绚丽的羽毛,发现对缓解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的努力是徒劳无功后,边识趣地又飘了出去。汤姆.里德尔懒洋洋地靠在正对着邓布利多的提花扶手椅上,似乎在等主人为他倒一杯杯壁嘶嘶渗出凉气的气泡饮料;邓布利多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饶有...

#原著魔王LV+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过渡章节,看着玩玩吧

#晚上可能继续更,毕竟我很想写LV和TR亲上

#恭喜李教授终于遇到可以charming的人了

#你校长还是你校长


【LVTR】我也曾田园牧歌(4)

 

Chapter four

 

苏格兰高地的清爽凉风从校长办公室的高大雕窗间吹进来,兜转了一圈,戏弄了一阵轻薄的窗帘与福克斯绚丽的羽毛,发现对缓解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的努力是徒劳无功后,边识趣地又飘了出去。汤姆.里德尔懒洋洋地靠在正对着邓布利多的提花扶手椅上,似乎在等主人为他倒一杯杯壁嘶嘶渗出凉气的气泡饮料;邓布利多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饶有兴致地望着里德尔,仿佛一个好客的主人,正等着为客人即将掏出的香槟酒,露出且惊且喜的表情。但他们之间仿佛不是在为野餐会吃些什么起了分歧,里德尔的眼神戏谑且直白,像一架坚定不移的压路机,似乎在试图把邓布利多脸颊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抚平,而冰冷的敌意也在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睛里若隐若现,锐利如利刃,仿佛要将里德尔造型精致的挺直鼻子削掉。自从邓布利多指出里德尔的破绽,他们就这么沉默着彼此端详了一阵了,最后还是里德尔摊开了手,真诚地说:“那么,既然你这么提了,请问这个世界的汤姆.里德尔是怎么一个人呢?”

 

邓布利多打量了里德尔一阵,遗憾地说:“是个被通缉的杀人犯,很狡猾,很狡猾。”

 

里德尔装模作样地睁大眼睛,仿佛被哥特小说里的故事吓着了,他把自己的魔杖从口袋里抽出来,大大咧咧地扔到邓布利多面前,无所谓地说:“那好办了,随便你怎么检查,我拿我的头发担保,我的魔杖比你的胡子还白。”里德尔在自己的魔杖上方做了个“请”的姿势,就把手缩回裤兜里,往后一仰,嘴角蓄起一丝山涧清风般的微笑,把他整个英俊的五官抚弄出一种悦目的灵动。

 

邓布利多来回看着里德尔和那根无辜地躺在他面前的魔杖,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捻起了那根和主人同样修长的魔杖,从他的复杂的神情中,里德尔觉得邓布利多也被“自己拿着伏地魔的魔杖”这个想法搞得莫名其妙,邓布利多端详着那根魔杖,时间在他们之间停滞了,墙上的秒针一直转不动,晃荡着把气氛搅成一滩泥沼。而福克斯却在它的栖架上突然鸣叫了一声,金红色的大鸟垂下天鹅般修长优雅的脖颈,闪亮的黑眼睛很有兴致地看着那根魔杖。

 

“认识你的羽毛是吗,哦,福克斯,再见到你真高兴。”里德尔亲昵地说,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似乎想伸手摸一摸福克斯的翎毛,可是碍于邓布利多的震慑,又识趣地保持着没有动,邓布利多似乎和凤凰进行了一些什么精神交流,里德尔笑嘻嘻地打断了那种无声的联系,“你可不像你的主人,一见到我就因为我压根没犯过的罪,对我那么不友好……”里德尔哼着小调,在邓布利多的瞪视下转开自己黑色的眼睛,仿佛不过问邓布利多怎么研究自己的魔杖。

 

邓布利多把魔杖平摊在桌子上,拿自己的接骨木魔杖指着它,指挥似的地挥舞了一下。室内的魔法波动让邓布利多的银器发出清越的叮咚响声,而钟表的指针突然“咣”地一声指向了一个方向,魔杖上方产生了一个指向性极强的意向,尽管空无一物,但所有物件都感受到了一种朝着固定方向的引力。里德尔和邓布利多一起观看着自己魔杖的闪回咒效果,这显示是他使的一个使斯内普的魔杖返回原主的指向咒,而邓布利多问询的眼光让他明白自己得说点什么。

 

“你到了一个陌生的魔法世界里,也总需要先找到北吧。”里德尔真诚地解释道。

 

邓布利多貌似赞同地点点头,又挥动了一下自己的魔杖。这次的魔法理论可不比上个那样友好,这显然是个攻击性咒语,来势汹汹却打的不重。邓布利多扬起自己的眉毛,颇有兴致地望向里德尔,里德尔瞥了瞥嘴角,十分遗憾地解释道:“我很抱歉,当时我满脸是血,没看清,以为斯内普是个袭击者,就自卫了一下,你可以去和他求证一下这个咒语是什么感觉……”

 

“哦?在您还没找到北之前?”邓布利多礼貌地问,但蓝色的眼睛已经寒冷得如同冰窟,仿佛里德尔为不写他布置的作业而信口雌黄,他拿着接骨木魔杖的手指紧了紧,似乎觉得等待一个解释已经毫无必要。

 

“命都没了,那就只能等着掘墓的找北了。”里德尔中肯地说,并且飞快地指出,“您应该能注意到,这并不是一个致命的咒语……请继续吧。”

 

里德尔看着自己的杖尖窜出一根光亮的细绳,形成一个环绕的绳结,那形状显然是在捆绑着两只手臂,邓布利多疑惑地看着这个牢不可破咒的幻影,如果眼前这个里德尔真的是伏地魔的又一个阴谋,那么伏地魔似乎也没什么和别人立牢不可破的誓言的理由。邓布利多抬起头,而眼前的里德尔却十分配合地眼神躲闪起来,心虚的样子可以直接描写进词典里“心虚”这一条的释义里。

 

“那么在保命之前,您有什么不能背叛的事呢?”邓布利多兴致盎然地问道。而老人的手指却稳稳地捏住魔杖,气氛变得有那么一丝不耐烦了起来,一方面是因为里德尔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了烦躁的阴影,而邓布利多似乎也在等他编完最后一段瞎话就把他就地正法,但他仍然还有这最低限度的耐心。

 

里德尔看起来纠结极了,似乎是在犹豫是否向邓布利多坦白自己难以启齿的秘密,他嘟囔了几句“这是我的隐私”之类苍白的抵抗,最后还是坐直起身,以一种拒绝被嘲笑般的凛然不可侵的姿态,傲慢开口道:“当然是爱情,邓布利多,我的配偶当然不太舍得把我放到另一个世界。”

 

邓布利多都难以掩盖自己的惊讶了,他的眉毛高高地挑起来,看着那张让他伤透脑筋的熟悉的脸大肆歌颂爱情,几小时前这张脸还在斯拉格霍恩那凝滞浑浊的假记忆力不怀好意的蛊惑微笑着,而现在……邓布利多突然发现,眼前这个里德尔确实和他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学生有些区别,这双眼睛里的玩世不恭取代了邓布利多熟悉的决绝狠辣。瓶子相同,但酿酒的橡木桶却有区别,所以成品也显得迥然有异了起来。邓布利多的敌意逐渐染上了真正的疑惑,他冷静地打量着里德尔和那个虚幻浮动着的链条,那漫长的扭动路径,突然笑了起来,但是不带一丝微笑的,锐利地问道:“您的配偶的手挺长的呀,完全不像一位女……”

 

“哦,因为他是个男人啊。”里德尔压低了音调,黑色的眼睛扫过那些端坐着的前校长画像,仿佛害怕有什么卫道士出来辱骂他,他斯艾地向邓布利多说,“同性恋日子不太好过,你知道的,他为了我的事业,不想把这事搞得沸沸扬扬的,可他又舍不得我。在我走之前,我突发奇想,我得给他点比婚戒更可靠的东西,我就说,你把手给我……听够了吗?”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用自己过人的智慧快速地消化了这巨大的信息,他沉默不语,邓布利多并不认为伏地魔具有能编出这种谎话的能力,毕竟邓布利多不太确认伏地魔是否能理解夫妻关系,更别说,同性夫妻关系。眼前这个仿佛刚把最大秘密吐露出来而松了一口气的里德尔让邓布利多捉摸不透,他认为刚才这场谈话中就像在涨潮的海边作画,你不能说毫无基础,但其中漫起来的水分会轻而易举地把这些信息冲走。邓布利多并没有相信里德尔的话,于是他冷冷地说:“您的配偶还挺高大的啊。”

 

“和格林德沃差不多高吧。”里德尔偏头想了一下,仿佛在比较什么,黑色眼睛隐秘地用余光瞥向邓布利多那微皱却立刻舒展开的眉宇。里德尔得意地夸奖自己的酒肉朋友干得漂亮,这个名字太好用了,里德尔打算不计较格林德沃之前欠下的一圈杜松子酒。里德尔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哦,格林德沃怎么样,这老家伙还活着吧哈哈,老朋友,老朋友。”

 

骤然从里德尔嘴里听到这个名字,邓布利多不由地皱起眉毛,局势越发诡秘了起来,但邓布利多向来都是理智大于情感的,哪怕那些禁锢起来的情感在堤坝上鲸鱼似的冲撞了一下,可他也绝不会和里德尔泄洪似的讲述自己的感情史。于是他明智而冷静地说:“很遗憾,里德尔先生,您的老朋友现在被判了无期徒刑,而正是我打败了他。”

 

这回轮到里德尔惊讶地挑起眉毛了,邓布利多满意地看着这个真实的表情,里德尔终于真的惊讶了,里德尔不可置信地转转眼睛,困惑地问:“你不爱格林德沃吗?”

 

“那么,你是杀人犯吗?”邓布利多反问道,同时高深莫测地微笑起来,对着里德尔谦虚而礼貌地说,“一个世界一个样啊,谁又知道呢,总是以你的观念来揣度这个世界可不太明智啊。”

 

里德尔的脸色阴沉了一下,局势变得不明朗起来,他确实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这个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间有什么对手以外的关系,里德尔开始谨慎了起来,毕竟一颗小石子就可能要了狂飙突进的赛马的性命。那阴沉只是一瞬,碍于邓布利多震慑的眼神,里德尔立刻满不在乎地笑起来,非常赞同地点点头,无辜地说道:“起码我们达成了一个共识了,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所以……”里德尔同样高深莫测地问道,“您相信我不是杀人犯了吗?您会为我没犯过的罪而惩罚我吗,仅仅因为我和罪犯长得像……?”

 

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地看了里德尔一眼,又一次挥动了魔杖。那个让里德尔穿梭而来的魔法突然膨胀了起来,空气中似乎无形地发生着无数的爆炸,四周尽是难以解释的嘈杂低语声,魔法凝聚起的飓风拨弄着齿轮,世界像是一个巨大的机械玩具般咯吱咯吱地发出许多悦耳的声响,魔法汇流成一道大河,咆哮着冲开一个缺口,再四散成无数的支流。一切都难以解释,邓布利多甚至感到了一丝荒谬,如果自己身处的世界只是无数概率中的一个,那么执着于此时的细节又究竟有什么意义,而老人显然马上从那种诡谲的诱惑中回过神,正是那些细枝末节的变动决定了无数性命的结局。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端详着里德尔,把后者都看的莫名其妙了起来,那是一种悲悯而坚定的眼神。邓布利多知道里德尔嘴里并没几句实话,尤其闪回咒并不能获得魔法的具体时间,如果真如里德尔声称的那样可邓布利多确实无法否认,如果里德尔是伏地魔的话,那他的魔杖也确实过分无辜了,在邓布利多的印象里,伏地魔几乎是个拿“钻心咒”当早上好的角色。

 

里德尔垂下眼睛,他当然不指望邓布利多全部相信他的话,为了降低解释的难度,他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尽量避免使用魔杖,为此生生抗下好几次伏地魔的钻心咒。可是,无论信与不信,邓布利多都无法指责他用过什么违法咒语,里德尔用一层无辜地涂漆掩盖了笑容中的诡秘,他熟悉正派人士的思维,因为他也曾是其中一员。如果一个人没犯罪,那么你就不能惩罚他。

 

而邓布利多开口了:“你确实不是我熟悉的那个人,但我希望你不要再试图撒谎,既然来到了这里,就要遵守这个世界的规则与法律,撒谎是一种值得批评,甚至可能会将你送进监狱的行为。我希望您能写一份关于您的世界的概况,好让我了解到我有什么能帮助到您的。现在,您可以去疗伤了,我们正好有一间空办公室可以暂时让您使用。”

 

邓布利多很不好对付,里德尔面无表情地坐在那个狭小的办公室里思索着,自己世界的概况,这相当于把解释权交给了对方,将来再依据形势随意编纂故事可没那么容易了,如果他在报告里说谎,那么他就要无时不刻地靠行为圆谎。里德尔抬眼环视着四周,这两个世界看起来风格毫无差距,只是在个人命运上产生了巨大的变化,里德尔突然笑了起来,他抚摸着那个摄政时期风格的桌台,冷冷地笑起来,人是无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的,同样,人们总是不自觉地相信自己常识以内的。里德尔站在窗台前,脑海里像是放映电影一般回忆着刚才的场景,突然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里擦出了一道火花。

 

邓布利多兴致盎然地读着里德尔的那份概况,那简直像是一篇以现实为基础的奇幻小说,有许多事件是重叠的,但是似乎字里行间都在暗示原因不同,仿佛是同一个世界里选择肢却横七竖八,而里德尔显然没有把能有多少选择肢说明清楚,但却说清楚了他的知识有很多和这个世界是重合的。邓布利多把那卷羊皮纸折了起来,他并不指望里德尔多么老实,尤其是对方显然已经在自己面前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没那么老实。

 

“您是在里德尔家长大的?哦,这还真是挺……您和您父亲关系好吗?”邓布利多交叉着手指问道,“我的意思是,他接受魔法吗?”

 

里德尔备受冒犯地扬起眉毛,冷冰冰地说:“Papa是个好人,我家连园丁都是受伤的老兵,当时那个火药桶一般的局势,让孩子躲到苏格兰是个好选择,不是吗?您这边有过世界大战吗?可能您无法体会到当时……”

 

“不幸的是,我们有,而且巫师也有。”邓布利多简短地说,略过了这个问题。

 

“哪太不幸了……”里德尔先是摇摇头,再恍然大悟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困惑地看着邓布利多,犹豫地问道,“……您打败了格林德沃,总不会是他引起了……我太遗憾了。”里德尔下定论般补充道,他曾经在那些历史书上看到过格林德沃的事迹,以备不时之需,而邓布利多不置可否地冷静看着他,坦白说,这个定论一般的说法让邓布利多无法否认。

 

沉默笼罩了他们,仿佛在为战争进行一场默哀。而里德尔突然不恭敬地打破了这个沉默,他像阐述推理过程一般说道:“一般的杀人犯会让您这样的巫师那么如临大敌吗?说实在的,我也借用了一下贵校的图书馆,我想我可能看见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挺有趣的,您也说过’我没那么容易死’,哦,我想,那个名字叫……”

 

邓布利多与里德尔的视线在桌子上面交汇了,他们彼此的魔法魄力在空气中发出金属摩擦的声响,邓布利多平静地说,而里德尔若有所思地说:

 

“伏地魔。”

 

里德尔把手指交叉成一个三角形,把他漂亮的下巴垫在手指尖上,仿佛在等着邓布利多对此作评价,而邓布利多却一直沉默着,里德尔又一次打破了沉默:“我为他做过的一切感到抱歉……您太不容易了,击败一个,又来一个……世界就是这样,正派的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而恶棍总是接踵而至,甚至还总有人将这些堕落赖到行事正派的人的头上,就像总有家长把自己孩子的缺乏天才赖到我们当老师的头上……伟大引起嫉妒,嫉妒导致怨毒,怨毒滋生谣言,我想您一定常受此害吧……”

 

邓布利多震慑地看着里德尔,里德尔感受到了这个房间里的魔法波动突然如同巨浪般涌起来,他很奇怪,他认为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冒犯或者离经叛道的话,抑或说,邓布利多为他那话里话外的威胁感到气愤了,他知道这一招有点冒险,但他确实在赌邓布利多不会将无罪之人扔进阿兹卡班,他警惕地看着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是看不出阴晴的通透天空。邓布利多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个冬天,坐在他对面的伏地魔也许和现在的里德尔是差不多的年纪,那张苍白怪异的脸就是由眼前这个英俊的脸烧毁而成的。邓布利多那备受诟病的怜悯心偶尔也会端端不安,在极少的时间也会思考自己是否也对那件精美坯胎烧毁成如今这样负有什么责任,毕竟,那是他的学生。而里德尔就仿佛是已经锻造成型的艺术品,却说了同样的话,邓布利多并不希望那种自负的本性占据里德尔的头脑。

 

“好了,里德尔先生,我们聊的够多了。”邓布利多没有回答里德尔的问题,而后者显然并没指望会有回答,邓布利多尖锐地说,“倒是不必说您有望成为第三个这种话了,您有自信打倒现在那一个吗?”

 

“老实说,我挺害怕的,被他抓住,我日子肯定不好过。”里德尔的语气却完全不老实,他打量着邓布利多,他觉得邓布利多平时说话肯定无比的礼貌,所以在遇见他的时候才会如此直白,里德尔修长的手指点着桌面,谈买卖似的和邓布利多磋商道,“有什么地方比霍格沃茨更安全呢?如果我愿意协助您,把我的才能交给您,听您指挥……”

 

“汤姆啊,你为什么总爱说你我都不相信的话呢,排比句式让你很快乐吗?”邓布利多愉快地说,他看到里德尔的后半截话被憋了回去,后者脸上终于又出现了一丝真实的气恼痕迹,这个男人既像伏地魔,又似乎在极力撇清伏地魔的相似。

 

“是您不相信。”里德尔礼貌地回答道,闲聊似的说道,“您能给我点东西喝吗,天太热了……”

 

邓布利多挑起眉毛,这个要求突兀而合理,里德尔仿佛已经自行把自己放在老同事的位置上,而邓布利多从来不是一个失礼的人,他传递给里德尔的警告已经够多了,对方看起来也确实很识时务。邓布利多歉意地笑一笑,挥挥魔杖,桌子上便凭空出现了两杯盛满清澈的琥珀色美酒的杯子,里德尔率先举起杯,敬酒般文质彬彬地笑起来。邓布利多和他相视一笑,放下魔杖,拿起了自己的那杯,回敬了回去。

 

“您的左手不太方便吗?”里德尔状似无意地说道,低头呷了一口栎木催熟的蜂蜜酒,首次会面就让他发现了一个细节,邓布利多的左手始终藏在桌子之下,而端起酒杯前那个放下魔杖的动作让里德尔笃定,那只手上肯定紧握着什么秘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打量着里德尔,这个男人让人感到疲惫不堪,你永远不知道他那好整以暇的闲适态度背后是否还隐藏着下一个招式,邓布利多思考了一下,有些事是瞒不住的,而里德尔没准倒能成为一个极具重量的筹码。

 

邓布利多把一直隐藏在桌子之下的左手抬起来,放在了桌子上,里德尔黑色的眼睛紧紧地端详了这只焦黑的手一阵,笑意呵痒似的将出未出,里德尔迫使自己从惊骇中恢复冷静,他从没想过,有人会把这个存在在理论里的恶咒实践,因为它可能会反噬施咒者,而显然邓布利多在这个魔咒的侵蚀之下,命不久矣。那么刺杀邓布利多不就是个虚假的幌子吗,他本来就要死,里德尔瞬间有点混乱,他思考着,那么斯内普一定没向伏地魔汇报这只手的异常,斯内普是谁的人已经昭然若揭了。那么……里德尔垂着眼睛端详着这只手,讥讽的想,他们治不好这只手,只能藏着掖着。

 

邓布利多安静地看住里德尔,等待里德尔是否承认自己认识这个魔咒,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对于判断里德尔的正派程度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也对里德尔究竟有多大用处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们像两头郊狼一样围着一块肉打转,里德尔发现,邓布利多很擅长把别人架到骑虎难下的境地。

 

里德尔的笑意还是从他的眼睛中涓涓地流出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只手,仿佛名医端详着疑难杂症的病例,最后他点点头,模棱两可地说道:“虽然不知道这恶咒怎么来的,但我想我能治好它,你知道的……”里德尔想着自己曾经伟大的发明,志得意满地将残酒一饮而尽,施咒犯法,但是治病则值得称赞,他真诚地看着邓布利多,补充道,“……我很擅长治手。”

 

“另一个也同样擅长。”邓布利多笑眯眯地回答道,同样模棱两可,你不懂恶咒又如何能治疗呢,他满意地看着里德尔的笑容僵硬了一下,里德尔没有那么棘手,他几乎和伏地魔一样热爱画蛇添足。邓布利多感觉再拖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兴致勃勃地说道:“里德尔先生,那么,我们谈谈你的出路吧。”

 

“我哪有什么其他出路啊……”里德尔真诚地摊开空无一物的手,怪委屈地强调道,“您如果不收留我,我出去大概率就是被追杀,我可不想迫不得已地对别人念索命咒。危险的环境总是逼人堕落,不是吗?我说,我愿意听您指挥,您又不相信……”里德尔这倒是难得的句句实话,邓布利多手里握着是否收留他的主导权。

 

“我信了。”邓布利多平静地接口道,里德尔备受冒犯地皱了下眉,但邓布利多不给他反应的时间,既然里德尔和伏地魔同样热爱那种戏剧性的修辞,那么邓布利多为何不落实这个说辞呢,邓布利多愉快地说,“您要听我指挥,把您的才华交给我,哦,您放心,我不会靠牢不可破的誓言来强制别人遵守诺言的。”

 

里德尔笑得越发苦涩,他编出来的配偶故事显然没能说服邓布利多,事到如今,他便只能顺势而为道:“好极了,那么,我能为您做点什么呢?”如果邓布利多再派他去接近伏地魔,事情就非常滑稽了,自从遇见邓布利多,一切事情就不像之前那么顺利了。

 

“……留在霍格沃茨任教。”邓布利多在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了一下,里德尔的立场和魔法力量都神秘莫测,邓布利多在两个选择之间犹豫了一下,让里德尔去见伏地魔是危险的,不仅对魔法世界很危险,对现在还是双手洁白的里德尔也很危险。面对里德尔的时候,偶尔会有伏地魔的阴影从墙壁中渗出来,偶尔又像是面对16岁的那个少年,而大多数时间,更像是面对一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双胞胎。然而,有什么比里德尔更适合向他人模拟伏地魔的魔法风格呢,邓布利多看着眼前这个看不清年岁的英俊男人,而事关年轻的里德尔的记忆在他背后那个高耸的柜子里危险地闪烁着,任何一个幻影都不比眼前这个更具有研究价值。让那个男孩先见识一下,邓布利多悲悯地想,看了看自己焦黑的手,起码现在他还可以站在一旁保护哈利.波特。

 

“啊呀,那太好了。”里德尔满意地笑起来,邓布利多的犹豫让他的背后都渗出了冷汗,“那我想我还是干回我的老本行吧,教……”

 

“黑魔法防御术。”邓布利多接口道,他其实挺好奇里德尔是否能破除伏地魔留下的那个职位诅咒的,如果他想留下,他就得破咒,这个麻烦起码就能解决。

 

“魔法学与麻瓜研究。”里德尔与此同时把自己的话说完,他被邓布利多脱口而出的职位搞得挺惊讶的,但是邓布利多似乎比他惊讶多了,那眼神仿佛看见动物园的犀牛在马路上散步。邓布利多纳罕道,自己的学校并没有魔法学这门课,但是,里德尔教麻瓜研究,这简直就像是在讲什么天大的笑话。邓布利多把那摞羊皮纸抓过来,飞快地确认里德尔是否还流淌着冈特的血,他狐疑地打量着里德尔,脸色越发阴沉,仿佛又想要警告里德尔不要撒谎。

 

“麻瓜研究?”邓布利多质疑地问,“您了解麻瓜吗?”

 

“哦,当然,我被我父亲养大的……”里德尔仿佛备受冒犯地挑起眉毛,他虽然冷冷地看着邓布利多,心里却得意洋洋的开心起来,他终于无意中发现了对付邓布利多的良方,那就是亲麻瓜,于是,他巧妙地补充道,“……而且我还有麻瓜的学位呢,您知道,我父亲总是忧心忡忡巫师的学位不够用……那么,既然我已经承诺听您指挥,我就教黑魔法防御术吧。”

 

邓布利多盯着里德尔看了一阵,似乎在判断对方是否在撒谎,但他最终还是送客般的站起来,对着里德尔伸出一只手,里德尔也顺从地站起来。男人与男人握起了手,仿佛两个相对阵营的领袖,在劳民伤财的连年战争中终于心平气和地谈定了条约。气氛从火药味十足变成了休养生息式的稻谷清香,苏格兰高地那清爽的带着橡树树汁味道的清风终于敢在高窗上探头探脑了,福克斯垂着脖颈看着他们握手,仿佛是一个公正温和的第三方见证者。

 

“这个职位被一个恶毒的人诅咒了,希望您顺利。”邓布利多彬彬有礼地告知里德尔,“那个恶毒的人可不太喜欢别人撒谎,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幸,我也无能为力。”

 

“谢谢您的忠告了。”里德尔笑得有点杀气腾腾,这个世界流行在握手的时候捏断别人的指骨吗,他得想出点什么回击邓布利多,他佯装一本正经地说:“哦,作为员工提醒您一下,城堡里确实存在一个密室,里面大概率存在一个蛇怪,我不太清楚怎么办,您为了学生的安全想想办法吧。”

 

邓布利多险些笑出声了,这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个试图用蛇佬腔找回局面的11岁少年,邓布利多礼貌地回答:“不劳费心了,蛇怪已经被干掉了,我的学生很安全。”

 

里德尔险些惊讶地挑起眉毛,他在心里疯狂辱骂了一阵伏地魔,这么早就把这张牌用掉。虽然里德尔从来没有进过密室,尽管他知道在哪里,他愿意让那个密室变成一个混沌不明的秘密,这样他就可以把自己所有粗野的恶劣幻想都一股脑地扔进去。他礼貌地回应道:“您可真是法力高强,鞠躬尽瘁。”

 

“希望您也恪尽职守。”邓布利多更加礼貌了,“无论哪个世界,您和爬行动物都是如此有缘分啊。”

 

“我也不想啊……”里德尔无辜地笑起来,他知道肯定又是伏地魔不小心暴露了什么,他遗憾地自嘲道,“可能斯莱特林在我的血管里挤了点蛇莓汁子吧。”

 

几天后,里德尔与邓布利多一同幻影移形到了英格兰中部的一个村庄,他们穿过陋居那盛开着百子莲和振舞灌木的小花园,邓布利多在尽头那扇看起来像是从童话世界里抠出来的木门上敲了敲。里德尔把自己那套又皱又破的衬衫套装换了下来,换成了一套黄白色的夏季亚麻套装,看起来像是大学里聚在湖边草坪聊天的青年学生,使他显得极其温文尔雅。里德尔以自己身无分文为理由,要求邓布利多预支了一个月的薪水,这让他好歹看起来,恢复了一丝之前的体面,更何况,他有烟抽了。邓布利多说需要他去拜访几个人,几个认识伏地魔的人,他之前已经见过了斯拉格霍恩与麦格,斯拉格霍恩在接受了这个现实之后,简直就是要喜极而泣了,甚至嘟囔着问他为什么不从政,而麦格在接受了他只是和伏地魔长得像之后,态度也变得温和了起来。至于那个叫哈利.波特的男孩,里德尔预想他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而邓布利多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先安排他们先见了一遍,那个男孩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里德尔怀疑他想抄起银器来揍自己。

 

而现在,里德尔打量着这个摇摇欲坠的小楼,温馨拥挤且清贫,因为贫穷所有一家子都必须挤在有限的空间里,而在宽大气派的里德尔大宅里,情况则完全不一样,里德尔从没尝过贫穷的滋味,所以他对此也兴致勃勃。里德尔对着门铃上的弧光理了理自己的领口,他推测里面估计坐着许多如临大敌的人,这个宅子被无数防护咒语环绕着,如果伏地魔想要进来,确实还需要颇费一些周折,里面有重要人物。邓布利多之所以把他邀请到这里,里德尔隐秘地看了一下那个礼貌谦和的老人,讥讽地笑了,也在秀肌肉,提醒里德尔,在这么多巫师环绕之下不老实可不太明智,可这房子作为要塞,可显得有点温馨朴素过头了。

 

门慢慢打开了,一反常态的是男主人来开门,而胖墩墩的温和女主人正忧虑地望着自己的丈夫,保持着一种随时冲上来帮忙的姿态。亚瑟.韦斯莱先是和邓布利多打了个招呼,然后警惕地转向里德尔,里德尔礼貌温和地笑起来,韦斯莱先生僵了一下,他似乎没能预想到“另一个世界的伏地魔的年轻时期”是如此的相貌,仿佛在努力咀嚼里德尔的善意,犹豫着是咽下去还是吐出来。邓布利多肯定提前预告过他们家里要来什么人。里德尔越过韦斯莱先生往里含蓄好奇地张望着,里面有一个原木粗糙打起来的长桌,四周坐着有许多他曾经的学生,也有很多熟面孔。穆迪的魔眼锁定了他,魔杖像剑一样竖起来;莫丽.普威特嫁给了亚瑟.韦斯莱,他们确实很般配;莱姆斯.卢平的脸色平静,似乎没什么惊涛骇浪再能加深他的疲劳憔悴了;而年轻的这些,里德尔只认识哈利.波特,他和詹姆长得像极了,他额外对哈利友好地点点头,哈利僵硬了一下,错开了眼神。

 

里德尔跟着邓布利多走进来,所有人都很惊讶,毕竟大家都经过了长久的纠结,是否要接受晚餐餐桌旁出现那么一张怪异却无辜的蛇脸,可里德尔看起来完全不怪异,甚至是英俊迷人到秀色可餐的地步。哈利趁里德尔和别人打招呼的时候观察着这个男人,手指紧紧地捏着魔杖,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愤怒与惊讶,伏地魔居然端坐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等着他。当哈利以攻击的姿态面对里德尔的时候,对面却突然悲悯得仿佛在演戏剧般地说道:“詹姆?哦……你和你父亲长得太像了,我为你家的事感到万分抱歉。”

 

里德尔背着手打了个响指,手里立刻就出现了一把剪裁搭配得极其得体的鲜花,以百合为主体,点缀着许多暖色的雏菊类植物,他把那束鲜花递给韦斯莱夫人,微微弯下腰,彬彬有礼道:“夫人,非常感谢您今天招待我。”

 

韦斯莱夫人在里德尔和邓布利多以及自己的丈夫之间犹豫地看来看去,仿佛在等看这束花里是不是藏着一个炸弹,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点点头,打破尴尬般地走过去,引荐到:“莫丽,这是汤姆.里德尔;里德尔先生,这是韦斯莱夫人,莫丽.韦斯莱。莫丽,我想我已经把情况在上次会议上说清楚了。”里德尔配合地对着韦斯莱夫人朦朦胧胧地笑了一下,似乎看起来有点困惑她为什么拒绝他的鲜花,韦斯莱夫人终于伸出手把那束非常得体美丽的鲜花揽在了手上,邓布利多的话似乎给了在座的人一些力量来面对里德尔,气氛开始逐渐融洽了起来。韦斯莱夫人尽责地将里德尔引到他的座位上,当他与邓布利多落座后,他看起来只是像宴会上极其受欢迎的宠儿了,因为他那和伏地魔迥然不同的脸很快就让别人忘记这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更何况,邓布利多说过,里德尔没杀过人。

 

“哦,您的花园美极了,就连在英国这种花园艺术登峰造极的地方,您的灌木植物都养的棒极了。”里德尔对韦斯莱夫人恭维地说道,在他对韦斯莱夫人的牛肉馅饼大肆赞美之后,韦斯莱夫人对他的态度也变温和了,开始极力推荐他尝一尝自己拿手的水果糖浆馅饼。而关于花圃的赞美却引起芙蓉的不满,芙蓉在听到“英国的花园艺术登峰造极”时明显地扬起了眉毛,嘴唇高傲地抿起来,仿佛想说点什么来反驳里德尔。在座的男士们都开始碌碌匆匆地高谈阔论了起来,韦斯莱先生和比尔则显得有点拿不准主意,而里德尔率先对芙蓉安抚地一笑,礼貌地说:“Mais oui, mademoiselle, les palais de France sont les meilleurs au monde.(法语:当然了,小姐,法国的宫殿是最好的。)”

 

芙蓉明媚地笑了起来,开始用法语和里德尔攀谈了起来,里德尔斡旋在两位向来不太对付的女士之间,让两位都满意起来。哈利很惊讶他怎么对此如此得心应手,他困惑地望向邓布利多,而一直一言不发板着脸的金妮也望向邓布利多,他们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

 

邓布利多看不出来里德尔也很危险吗,哈利气呼呼地想。

 

(过渡章节挺无聊的,老李和老邓斗智斗勇,老邓还是很野的,我觉得还是要解释下老邓为啥会收留老李,就没简写,其实可以看成体现老李和LV还是同一个人的,但是我觉得这张写的一般,之前脑补是挺有趣的一场,但是隔了三天之后写就显得干的不行了,尤其连续n天加班之后身心俱疲,一些巧妙的对话就忘记了,读者老爷们凑合着看吧,这章其实看不看都行,没啥意思的,感谢各位不嫌弃。干脆和下一章砍断了,下一章你亲爱的LV马上要出场了,你俩有点实质性的发展吧)

谢谢各位读者不嫌弃

Oona

【汤赫/伏赫 翻译】School Days(4)

Chapter 1   (4)

离Tom追来给自己书已经过了两节课了,赫敏坐在教室里,看着德拉科·马尔福苍白的脸,觉得他看起来比平时要更糟糕一点,或者也许只是她太敏感了,因为她现在仍十分生气。她尝试去像以前那样忽略掉他,但发现做不到。

她心里有两个小鬼在争论着。懒惰的小恶魔张牙舞爪地教唆着赫敏去找Tom帮忙,但是最终还是被坚持自行解决的正义小天使打败了。她想要确定自己是否有解决此事的能力。

Tom还是不在操场,这说明周三她也不能和Tom一起度过休息时间。这还不错,因为赫敏认为她今天并不想再见到他了,但这同样也意味着她得去面对烦人的马尔福。

“你是鬼啦,...

Chapter 1   (4)

离Tom追来给自己书已经过了两节课了,赫敏坐在教室里,看着德拉科·马尔福苍白的脸,觉得他看起来比平时要更糟糕一点,或者也许只是她太敏感了,因为她现在仍十分生气。她尝试去像以前那样忽略掉他,但发现做不到。

她心里有两个小鬼在争论着。懒惰的小恶魔张牙舞爪地教唆着赫敏去找Tom帮忙,但是最终还是被坚持自行解决的正义小天使打败了。她想要确定自己是否有解决此事的能力。

Tom还是不在操场,这说明周三她也不能和Tom一起度过休息时间。这还不错,因为赫敏认为她今天并不想再见到他了,但这同样也意味着她得去面对烦人的马尔福。

“你是鬼啦,Granger!”正想着,马尔福便出现在她身后,边说边猛地推她。这次她没有再摔到地上了,她晃了晃身子稳住重心,转过身怒视着眼前这个正做着鬼脸,用鼻孔对着她的金灿灿的男孩。他哈哈地大声嘲笑着她,并没有转身逃跑,因为他也知道赫敏是不会追他的。

“我没在玩,Malfoy。”

“不,你有在玩,”他坚持道,耸了耸肩把她的话全当放屁。“我刚刚抓到你了,现在你去做鬼。”

“才没有呢!”她辩解道,“我说了我没在玩!”

马尔福冷笑着上前了一步,用肩膀再次去撞赫敏。她差点被撞到了,好在她灵巧地抓稳了重心。“哼,我知道你从来不会玩,Granger,”他咬牙切齿地对她说。

“别碰我,”她恶狠狠地像吐痰一般吐出了这句话。

马尔福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然后又一次用手去推赫敏。这一次他成功了,他看着她摔倒在了地上,疼得直呲牙,于是他转而哈哈大笑,那讨人厌的样子看起来浑身上下都在喷发着嘲讽的毒液。

然而下一秒,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赫敏就飞速地站了起来,对着他的鼻子狠狠地揍了一拳。

接下来就连赫敏也不清楚发生了啥,她只看到有血顺着她的手指喷发式地流下,然后就有老师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提走了,她还看见了马尔福在地上嚎叫着。她愣愣地呆住了,思索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她听了罗恩的建议,她打了马尔福。

老师们把她带到校长办公室然后好好地教导了她一番,大概有一个小时。他们打电话叫来了她的家长。她尝试着解释说是马尔福先来招惹挑衅她的,但她身上没有擦伤也没有淤青,无法证明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所以他们只是教导她,告诉她她所做的是错误的。而且更加糟糕的是——

她的父母不再答应她早上把她早早地送去学校了,无论她怎么请求。第二天他们甚至在打铃前五分钟才把她送到校门口。她看见Tom正坐在自行车道旁,怒气冲冲地盯着手中的书,于是她赶忙快步跑向他。

“我昨天打了Malfoy的脸,但这好像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她对Tom说。后者听到后阴沉地皱起了眉,凝视着她的脸。他站起身,快步越过了她。

Tom一言不发地走开了,这让赫敏十分遗憾又有点难过,因为她还指望Tom能给出点比罗恩更好的建议来让她度过这尴尬的难关,但很显然,他完全不在乎自己了。

整整一天赫敏都沉浸在悲伤的阴云中。更令人沮丧的是,德拉科·马尔福还总是越过他那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周围染上淤青的鼻子,用愤怒的眼神仇视着自己。他的巨怪小跟班高尔把她的水壶扔出了教室还对斯内普说这是她自己干的,这也顺利的把斯内普的怒火引到了她的身上。

休息的时候她甚至都没有费力去找Tom的身影,因为她从早上他对自己的漠不关心的态度推测出他们本就岌岌可危的友谊应该已经破裂了。她本以为当Tom追到她教室门口把书还给自己时他们的敌对就已结束了,但事实上她错了。他对和自己交朋友一点兴趣都没了。

所以现在她漫无目的地绕着操场的草坪走着,疲惫使她放空了大脑没有精力再去思索最近的烦心事。她没有找地方坐下,因为她仍担心会有人抓到她再做一些卑鄙的事。她开始回味Tom借给自己的书中的内容,她快看完了,她还想起了她父母最近送她的一本关于日本历史的新书。她任由思绪天马行空地乱窜着,然后尝试着避开那些不喜欢她的同学们——也就意味着所有人。

这时,她忽然听到一些细微的声响,从身旁的金属围栏外的一丛丛杂乱宽阔的灌木林里传来。她想这可能是一些小动物发出来的,因为这些声音听起来像是奇怪又尖细的呜咽,她不确定小孩子能否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停住了脚步,费力地想让目光能穿透眼前这些高大的绿色“围墙”,她疑惑地观察着不远处有斑斑细光透出来的地方,那是个洞吗?

她犹豫了,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被允许穿过那里,但这同样也是一个绝佳的地方来躲避其他的同学,而且围栏外还是可以听得见集合排队的口哨。左右一权衡,赫敏打定了注意。

她匍匐地穿过了那个洞。

然后她就震惊地发现洞外杂草丛的另一侧,德拉科·马尔福正被Tom压倒在地,平日张扬跋扈的脸被压进了草丛里,而Tom正俯下身子对着身下瑟瑟发抖的男孩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他的手里正握着——正握着——!?

“Tom!”她连忙惊呼,然后看到他的头猛地抬起往她这边望来,但他的脸上并没有羞愧或惊吓的神情,他只是看上去有点被她的闯入惹恼了。

“天啊你在干什么——那是把刀吗?”

赫敏冲向Tom,然后注意到她之前所听到的尖细声音就是地上痛楚的马尔福发出来的。豆大的泪水串珠般地从他本就苍白的脸上滑落——赫敏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景象。她的确讨厌马尔福,但这不意味着她想看他痛哭流涕的样子。“起开!”她怒吼着,用力地扯着Tom的胳膊想让他赶紧停手。当她看到他只是翻了个白眼时,赫敏觉得自己浑身愤怒的气焰一下子爆发了。最终Tom听从了她的话,从马尔福身上起来了。“你有什么毛病啊!你不能这样拿刀威胁他,你会被送到监狱或者——”

马尔福趁机从地上跳了起来,依旧在啜泣地呜咽着,“给我等着,我要去告诉我爸爸!”

赫敏依旧震惊于Tom对她的这种邪恶又暴力的保护,而马尔福的“爸爸威胁”提醒着她Tom可能会被卷入大麻烦中,她担忧地想到Tom可能会被送到少管所里,或者更甚,被送到最可怕的阿兹卡班监狱里去(注1)。她不想失去她的朋友,就算他已经不再认为他是自己的朋友了,她也不想有任何人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于是她上前一把抓住了马尔福的校服领带,把他拉到自己眼前。这不算太难因为小马尔福不比她高多少。“不准告诉你爸爸,”她警告他,“我有学生花名册,所以我知道你住在哪,如果让我知道你对你爸爸透露了哪怕一个字,我就会让Tom堵在你家门口,你要想想这个后果,或者你还敢——”

“Okay, okay!”他抽泣着妥协,把赫敏抓着自己领带的手推开。“我发誓我不告诉我爸爸,赶紧放过我,离我远点吧——”她让他离开了,然后马尔福就颤颤巍巍地爬出了围栏,边爬还边哭着。看到他离开了后,赫敏把自己的怒视转向了Tom,而后者正咧着嘴朝她坏笑着。

“我跟你说过我要自己来解决。”

“是啊,”他承认道,“可你又来找我帮忙了。”

“不,我可没有。”她否认。

“今天早上,”他反驳回去,“你说你把事情弄得更糟糕了,所以我就帮忙了。”

她向他走近,举起他握着刀的手,“你管这个叫帮忙?”这时她注意到刀刃上还有血珠正往下滑落。“你砍他了吗?”她被吓到了,问他。

“差不多吧。我本可以伤他更重的,这只不过是个小小威胁——”

她拿过刀,把刀刃上残留的血往裙子底下的紧身袜上擦去,因为这样就没人会发现了,然后她把这把折叠弹簧刀合了起来,重新塞回Tom的手中。“你真是疯了,Tom——”

“我在帮你,”他坚持道,“我恐吓了他,现在他再也不会敢找你麻烦。”

“可我并不想让你去伤害那些伤害过我的人!”她辩驳道,“这是不对的!”

“这当然是对的,”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它解决了你的烦恼,所以是正确的。”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有点被他不负责任的想法吓到了。Tom沉默地牵起了她的手。“我们走吧,一会老师要发现你不在了。”他边说边往围栏那边走,但赫敏站在原地拉住了他,然后愤怒地跺了跺脚。

“不,Tom,我对你很生气!”

“我下次不会这么做了。”他向她保证。

“你在撒谎!”

“没有,我很认真。”他发誓。“我没有必要再这么做了,Malfoy已经害怕我们了,他不会再去欺负你了,顺带着其他人也不会了。而且他也没必要告诉别人他在害怕什么。”

她带着点愠怒,沉默了。

“你有给我带新书吗?”他突然开口,打破了这沉默。她对这个问题感到有点惊讶,她更对Tom边问边摩挲着自己的手掌的触感感到惊讶,她能感受到他正在安抚着自己。她用牙轻轻地咬住了下唇,为难地摇了摇头,因为她并没有带书。“没关系,你可以明天再带给我。”

“你随身携带刀真的会惹上麻烦的,Tom,更不要说你居然还拿它去攻击了一个学生。”赫敏仍在后怕,轻轻地说。

“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就行了,”他无所谓的轻松语气让赫敏确信他已经干过很多回而且还没有被抓住过,“你会告诉别人吗?”她毫不犹豫地摇头否认,她当然不会出卖他。

“当然,”他说,“因为我们是朋友。”

她稍稍呆住了。“好吧,”她轻柔地说,“人们总是会听朋友的话。”

“没错。”他承认道。

“所以我希望你能听我说的话,”她用被Tom牵住的手尽可能的抓紧了他的手,“不要再有下次了,”Tom皱起了眉。“我真的很认真,”她的语气渐渐逼近,“我很不喜欢这样。你让我不开心了。”

听到这句话,Tom看起来一下子就投降了,因为他蹙起的眉头舒展开了,原先的锋利神色被一抹淡淡的温柔所取代。他严肃地点了点头,像是许下了一个庄严的陈诺,然后再次拉起她的手往围栏那边走去。赫敏跟在他身旁,在Tom的帮助下穿过了那个洞。

当回到教室时,赫敏注意到马尔福正拼尽全力回避着自己。而当高尔再次像个炸尾螺一般往她的课桌上撞,并把她的水壶扔到地上时,她听到马尔福用略显恐惧的声音嘶嘶地警告着,“高尔!”然后自己面前这个高大的男孩一下子僵住了,犹豫着捡起了她的水壶,然后慢慢地放回了她的桌上。

她悄悄地隐藏起了一抹微笑。

——

 

第二天是周五,这意味着赫敏在休息的时候能见到哈利,罗恩和Tom,这也是马尔福不再骚扰她的第一天。当赫敏在操场上碰到哈利和罗恩时,她能感觉到愉悦的气息环绕着自己,让她忍不住翩翩起舞。

“什么事呀,这么开心?”哈利问道,罗恩也在旁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Malfoy终于放过我了!”她高兴地边跟他俩打招呼边说,然后用眼神朝正和别的孩子们玩耍的金色身影对他们示意。

“听说你打了他的脸一拳,”罗恩说,“这可够缺德的。”

她不满地瞪着罗恩,“没错,”她承认,而当她准备跟他们解释这其实不是马尔福放过自己的原因时,她犹豫地停住了嘴,因为她不想把Tom持刀的事告诉他们。她尝试着装作无事发生地环顾了一圈操场然后说,“你们想要见一下我新交的朋友吗?”

他们两明显愣住了一会。“新朋友?”哈利喃喃地重复了一便这个词。

“没错,”赫敏朝他们微笑,“他读六年级,名字是Tom——他看起来有点吓人,但如果你跟他熟起来你会发现其实他人很好。”

“Tom?”罗恩紧巴巴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哪个Tom?”

她犹豫地停顿了,她并不知道Tom的姓。“我不清楚他姓什么,”她承认,“他很高,有一头微卷的黑发,他看起来有点阴冷显得有些吓人,但是——”

“是Tom·Riddle吗?“哈利打断她问道。赫敏只是耸了下肩,毕竟她是真的不知道Tom姓什么。哈利脸色有点痛苦,为难地说,“呃…Hermione——”

“Tom·Riddle他妈的是个疯子啊!”罗恩插话进来,“他住在比利·斯塔布斯(注2)被收养前住的孤儿院里,那个该死的疯子杀了他的兔子,你知道这事吗?”

赫敏皱起了眉,“你们跟他说过话吗?”她愠怒地问道。然后他俩都沉默了。

“没有。”哈利承认道。

“那你们就没有权力这样随便评价他,”她对她的朋友们说教道,但同时也悄悄记下了罗恩的话,打算以后去问问Tom关于兔子的事。“你们应该去见见他,他是我的朋友。”

他们俩都面露难色地迟疑了。哈利最先妥协了,“好吧。”赫敏听到后脸上立刻焕发出喜悦的光芒,然后牵起他们的手,一边一个,带着他们穿过绿茵茵的草地。Tom还是坐在那棵树下,当他的余光中飘进赫敏和另外两个男孩的身影时,他不悦地皱起了眉。

“Tom!”赫敏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甜甜的仿佛被淋上了蜂蜜,“这是我的朋友——”

“Harry·Potter和Ronald·Weasley,”他接过了她的话,“我知道他们。”

然后这三个男生便心照不宣地面面相觑了一会,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尴尬又焦灼的气息。赫敏放下了她朋友们的手然后转向Tom,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于是用喜悦的语气说,“我给你带了本书!”

这貌似管用了,因为Tom不再把有些炽热的目光烙在她的朋友们身上,转而看向了她,“是吗?”

她飞速点了点头,“我放学的时候拿给你。”Tom也点了点头,终于对站在他面前的两个男孩放下了警惕的目光。赫敏抬起了眼,对上了Tom深沉乌黑的眸子,然后突然问,“你真的杀了比利·斯塔布斯的兔子吗?”然后便有三道目光都飞速地落在了自己身上,像是对她的突然发问感到疑惑。她有些无辜地耸了下肩,“这就是为啥他俩那么紧张的原因。”她向Tom解释,后者听闻后挑起了一侧的眉毛。“所以你真的杀了?”

“没有。”他面无表情地否认了。

一种莫名其妙地从心里冒出的直觉告诉赫敏,Tom有可能撒了谎。但出于想拉进这眼前三个男孩的关系的目的,她还是没有打破这表面上的和平,于是她转身对着那两个稍小的男生说,“看到了吧?他没有这么干过。”

哈利带着点试验性的意味,小心翼翼地在Tom旁边坐下了,罗恩也跟着照做。Tom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他沉默地看着赫敏的脸,然后最终放松了下来。他一边牵起赫敏放在她膝盖上的手,轻轻地握住,一边盯着罗恩的脸。他十分不满这个讨厌的红色脑袋上警惕的神情,就好像他是个邪恶无比的恶魔一样。  

赫敏任由Tom握着自己的手,她还挺喜欢他牵自己手的那种感觉的。

最终,他们决定玩捉迷藏,然后陆陆续续地,周围不少小朋友也过来加入了他们的游戏。赫敏看得出Tom一点也不想玩,如果让她说实话,她也不太想玩。所以当Tom拉着自己的手往操场外侧那个隐秘的围栏走去时,她感到自己松了一口气。然后她就在Tom的看护下再次穿过了那个洞。他们坐在草丛里,一直等到了老师吹响集合的口哨。

“卧槽你俩躲到哪里去了?”当赫敏经过正要前去排队的罗恩时,红色的小男孩拦住她向她询问躲避的秘籍。她没有回答,只是向他咧嘴笑了笑。罗恩微微不爽地对她翻了个小小的白眼就跑到自己班级里去了。

马尔福果然一整天都没来找她的麻烦。下午放学的时候,她把答应好的书拿给了Tom,他说他会在周一的早晨当她的父母把自己放下后和她再次见面。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期待周一的到来。

Chapter one   完———

 

 

注1:原文中没有提监狱的名称,但是因为看到监狱译者便忍不住玩了阿兹卡班的梗。后文类似的行为就不再一一赘述了,大家看得开心就好。

注2:比利·斯塔布斯就是原著中和小汤一个孤儿院的一个倒霉孩子,他曾经养了一只兔子,Tom很喜欢那只兔子想要摸一摸它,但被比利拒绝了。之后Tom就把他的兔子杀掉了还把兔子头挂在比利床前,比利醒来后被吓惨了。

小汤可真是个魔鬼,不愧是dark lord(我可没有赞赏的意思hhh),从小就如此的“与众不同”


苔原船长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3】

#原著魔王LV + 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人狠话少大魔王

#张口就来李教授

#不愧是你邓校长

#背负太多斯间谍

#社畜搬砖通宵文学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Three


长桌上铺着一块河流似的白色棉麻桌布,伏地魔与汤姆.里德尔沿着一个桌角呈三角状的坐着。光洁的骨瓷餐盘上空空如也,只沿桌面直角中分线画出的终点处端放着一杯红酒,仿佛整个局面都靠这杯酒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酒杯无辜而优雅的引颈站立着,圆滑的切面线在枝型烛台的映照下,如同嵌了一弧璀璨的钻石。...

#原著魔王LV + 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人狠话少大魔王

#张口就来李教授

#不愧是你邓校长

#背负太多斯间谍

#社畜搬砖通宵文学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Three


长桌上铺着一块河流似的白色棉麻桌布,伏地魔与汤姆.里德尔沿着一个桌角呈三角状的坐着。光洁的骨瓷餐盘上空空如也,只沿桌面直角中分线画出的终点处端放着一杯红酒,仿佛整个局面都靠这杯酒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衡。酒杯无辜而优雅的引颈站立着,圆滑的切面线在枝型烛台的映照下,如同嵌了一弧璀璨的钻石。


里德尔习惯性地摸摸裤子的口袋,当触碰到空无一物后缩了回来,他随身携带的烟盒里的烟,早在两天前抽完了。现在,他不得不忍受着尼古丁的戒断反应,这却使他时常神采飞扬的眉眼,因精神不济而低垂出一种睡眼惺忪的朦胧忧郁,显得他更迷人了。伏地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小动作,心里泛起第一次得知“汤姆.里德尔抽烟”时的那种失望的腻烦感,他把钱浪费在慢性自杀上,屈服于成瘾的欲望,仿佛是个拥有所有人性弱点的自己。里德尔偶尔会让伏地魔想起许多曾经的不快与变形前的天生缺陷,那些被他亲手屠杀和割裂的软弱的一切。


他可能还饮酒,甚至在周五的晚上越轨地醉一场,享受着这些规则内的放纵,活得生像一个学院派的精英绅士,最出格的事也就是在赢球后拿靴子喝杯名为“蛇吻”的调和酒。伏地魔冷冷地看着里德尔,后者把马尔福庄园的装潢设计与门庭花园都评价了一遍,说那个高耸的前厅楼梯虽然看着气派,但是不太方便,这让玄关不够宽阔,伏地魔认为里德尔在说许多毫无意义的废话。纳西莎却和他攀谈起了老建筑改造的话题,最后,伏地魔不得不再用一个钻心咒打断他。


里德尔捏了捏自己的眼间鼻梁,戒烟让他有些疲劳,尤其他不得不调动精力应对伏地魔。戒烟同样让他感到暴躁,许多被香烟、酒精、魔药以及比利时巧克力压抑下去的情绪开始不安地翻腾起来。里德尔认为自己没有必要压抑着一切了,显然,疯狂的放手一搏让他在这个世界里身无分文,而总是疯狂的放手一搏的伏地魔,显然也毫无积蓄。里德尔冷冰冰地瞥着伏地魔,仿佛在看着街角一文不值的嬉皮士组织头子,这帮人身上刺着形状诡异的纹身,像蝗虫过境一样乌压压地冲过来,离开时便留下许多涂鸦或者折断的公共设施之类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里德尔多年形成的价值观动摇了,他认为政治社会活动总是需要钱的,可伏地魔似乎认为高压手段就能把所有人攥在手心里。恐惧确实好用,里德尔嘲讽地想,可等泥土里的所有空气都被压出去之后,再用力只会导致土崩瓦解。再不抽点烟,我的幽默感都快干死了,里德尔愤愤不平地想。


伏地魔不加掩饰地冷硬瞪着里德尔,而里德尔无言地表示出自己仿佛已经快要睡着了,前几天,他们相处的还挺融洽的呢。


“把杯子里的东西喝了。”伏地魔简短地命令道,里德尔的魔法力量是一块重磅筹码,哪怕他并不如自己那样,强大到克服所有先天的人类缺陷,可他是把好枪。如果这把武器不握在伏地魔手里,伏地魔若有所思地看着里德尔那双只比自己略有血色的修长的手,那么就让这双手亲手掐死他自己。


里德尔厌倦地抬了抬眼睛,那种习惯性的优雅微笑在这两天越发褪色了,伏地魔显然不吃敬酒,那么,里德尔觉得自己是时候展现一些冬季的凛冽严寒,好让他珍视春天的和煦温暖了。于是他近期开始躲闪伏地魔的咒语,他摸索着那个平衡,让这个魔王相信,自己并没有给“伏地魔”这个人丢脸,却保留了一些易于掌握的人性弱点。伏地魔在这个世界的所作所为让里德尔通电似的兴奋,里德尔认为,伏地魔同样不希望看到一个自己在另个世界很弱。


“这不是勃艮第红酒吧。”里德尔恹恹地说,可他的眼睛因为讥讽而恢复了一丝神采,“你总喝过勃艮第红酒吧…”


“是魔药,喝掉。”伏地魔嘲讽地高声嗤笑了一下,他腻烦地看着同样腻烦的里德尔,那张极惹人喜爱与艳羡的英俊的脸,在伏地魔眼里,就像是出自街角混日子的末流画家之手,仿佛看着自己的一副谄媚矫造的肖像画,他冷酷地说,“伏地魔大人使用的魔药想必你闻所未闻,你该为你浅薄的嘴能涨这个见识感到荣幸,喝掉它,你别无选择。”


“得了,”里德尔耸耸肩,仿佛觉得很遗憾,“我没喝过这种魔药,你没喝过勃艮第红酒。”


伏地魔的嘴唇扭曲了一下,手臂动了动,里德尔皱起眉,息事宁人地说:“好了,好了,换个花样吧,我的神经都快参透你的钻心咒的套路了,先从拔指甲开始,对吧。你之前到底遭了些什么罪啊—不过,说到遭罪,什么时候把谋杀邓布利多提上日程啊,我都写了一摞计划报告书了。”


“你把魔药喝了,我们就可以讨论一下这个愉快的计划了。”伏地魔讥讽地说,并用手指缓缓地将玻璃杯往里德尔那里推了丝毫,里德尔抬起眼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双方都觉得,局势随着玻璃杯的移动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土崩瓦解。里德尔讪笑了一下,伸手拿起了玻璃杯,对着伏地魔风流倜傥地笑了笑:


“祝您健康快乐,伏地魔先生。”


里德尔把玻璃杯里的魔药利落地一饮而尽,仿佛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剥皮薄刃在他浑身蹭了一遍,他博大的魔法知识使他猜测这种药应该和灵魂与躯壳有关。那是一种古老中带了点原创的魔药,以能够传送活人的消失柜为灵感,在里德尔与伏地魔之间构建起一座桥梁,霍格沃茨古老的防御系统与邓布利多设计的层叠屏障,极有可能因为混淆了里德尔和伏地魔,而使伏地魔能够长驱直入霍格沃茨。灵魂,伏地魔暗自嘲笑着,邓布利多的防护惯以灵魂辨别他人,他和里德尔,在那防护屏障看来,也许更像是显形魔法失败时的分体,不让他们合并起来可不太人道啊。


既然里德尔是进入霍格沃茨最合适的人选,那么他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呢?伏地魔满意地点点头,里德尔面前的虚空中,突然显形出一包香烟,“啪”的一声掉在空了的玻璃杯杯脚旁,里德尔的嘴角动了动,但终究没说什么。


“我不介意你抽一根。”伏地魔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纳吉尼从他的椅背后冒出来,享受着那细长冰凉手指的抚弄,大蛇代替主人,志得意满地看着里德尔。


“嗯…”里德尔捏起那包烟,看了看牌子,厌恶地扔回桌子上,冷冷道,“杀邓布利多就是个幌子,对吧?你混的挺差啊,母校这么不欢迎你?需要靠我当传送门把你送进去?”


“你写的报告书挺有意思的,我当小说读了。”伏地魔残忍地笑了,“你可以去试着实践一下了。”


就是在前一天,里德尔突然拿出一只精致的木箱,里面成叠地整齐摆放着羊皮纸,上面满是伏地魔极其熟悉的那种修长倾斜的字母。他瞥了一眼,比起内容,他敏锐地发现里德尔和他写T与G的方式一模一样。


“谋杀邓布利多计划的项目报告书,Boss。”里德尔背着手,无比真诚地对伏地魔如此说,“我预想了7种计划,其中有一个挺疯狂的,是给你读烦的时候调剂用的,既然你这么恨他。”


伏地魔随意抽出一张,一目十行地看着,比起谋杀邓布利多,里德尔生动形象地描述了自己对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伏地魔满意而惊愕地看到,他提及了密室与有求必应屋,这个男人正在以蚕食的姿态,巧妙地展示自己的不同凡响。里德尔是故意的,里德尔用这一个模仿麻瓜政府部门首脑审阅文件的盒子让伏地魔看到了一丝甜头。那些想法甚至让伏地魔感到一丝心照不宣的默契快乐,没有比里德尔更适合潜入霍格沃茨替伏地魔卖命,如果伏地魔否认这件事,那么他就显得对最终胜利太孩子气了。伏地魔冰冷的怒火泛滥燃烧起来,尤其,他看到所有的报告书,当然除了直接冲进去攻占校长办公室的那篇措辞极具浪漫激进主义文学风格的报告外,都不约而同地遗憾指出:“基于对邓布利多魔法实力的合理推断,这些计划都得从长计议,简短是可能的,但那需要伏地魔大人亲自出马,从来没有进行过高超的魔法变形,无法获得无上权能的里德尔则需要时间”。


而这件事,伏地魔甚至没办法否认,派遣里德尔进入霍格沃茨势在必行,所以今天这场不怀好意的宴席就不可或缺。


里德尔状似遗憾地耸耸肩,看今晚这幽暗的宴席和特调的魔药,就知道他那一箱子天马行空的报告书起作用了,他也耍了伏地魔,他想返回霍格沃茨。他厌倦地看着那包杂牌烟,他能指望伏地魔在享受生活上有什么高见呢,后者进食都像是为了维持必要生存,在喝柴油。里德尔拿起那包烟,抽出一根,打了个响指,点燃了它,尼古丁冲撞进他的大脑,里德尔悲哀地思考,自己已经堕落到和曼切斯特港的水手抽一个烟了。里德尔站起来,象征性地表示今天他已经累了,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甚至都没把那包杂牌烟拿走。


“那么,祝你成功。”伏地魔紧跟着站起来,在里德尔走了几步,突然伸出一只手,倒像是在要求里德尔决斗那样来势汹汹。里德尔备受冒犯地看着那只手,像被动物保护者往皮草围巾上泼了油漆时那样扬起眉毛,里德尔当然知道这只手来者不善,可伏地魔也太直接了当了。里德尔想了想,反过来说,他也经常想不含蓄地解决所有问题。里德尔笑了笑,有礼貌地把烟摁灭在喝空的玻璃杯里,里面窜起一阵碾碎哀嚎的不详轻烟,他把一只手随性地插进口袋里,另只手握了过去,并戏剧性地高声说:


“汤姆.里德尔愿意永不背叛伏地魔大人,达到伏地魔大人想要的一切,伏地魔大人接受吗?”


在伏地魔还没来得及阻止之前,里德尔便先发制人地抽出魔杖,牢不可破誓言的缔结光绳从里德尔的杖尖窜出来了,毒蛇一样捆在了他们交握着的双手上。他们的发力规律完全相同,所以他们手掌的某个部分撞击摩擦了一下,紧急的贴在一起。伏地魔猩红的眼睛中简直掀起了愤怒的狂涛,里德尔知道他想干什么,所以便先下手为强了,他恶狠狠地瞪着里德尔,看着那条光绳无辜地忽明忽暗,如果松开了这只手,他怎么再立一个誓言呢?更何况里德尔的誓言没什么问题,除了…谁是汤姆.里德尔,谁是伏地魔呢?这个狡猾的俘虏给自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伏地魔的怒火像一条巨蛇一般刺向里德尔漆黑的眼睛,却像把火把扔进了山间深湖。让他留后路吧,这后路像走钢丝绳一样危险,不过是困兽犹斗罢了,更何况还有魔药与斯内普,伏地魔扭曲地笑了,而里德尔真诚地看着他。


“伏地魔大人接受。”


直到光绳消失,他们的手还握在一起,里德尔云淡风轻的笑开始有点走形了,伏地魔惩罚般地紧握着他的手,仿佛在用疼痛提醒他,主导权握在谁的手里。


“糖果和皮鞭都用的不错啊,伏地魔大人。”里德尔咬着牙关开口。


“不想吃糖,就吃鞭子。”伏地魔向桌子上那包孤零零的烟无意地偏偏头,仿佛很不满里德尔忽略他的赏赐,夕阳投射在那包烟上,仿佛要烧起来。


“您帮我拿一下吧,”里德尔无辜地看着伏地魔,“我腾不出手…”


伏地魔的手劲又加大了一些,尽管形状一模一样,里德尔的手显然是那种没怎么经历过力气活的手,这种折磨算是个局部的钻心咒吧。但是那包烟还是向两个人之间飞了过来,妥帖地落进里德尔的口袋。


“好好卖命,伏地魔大人喜欢忠诚的人…别违背你的誓言…”伏地魔轻声说,“糖果总是会有的…”


里德尔顺着中间那个强大的力道拽了一下伏地魔的手,于是他便凑了过去,在伏地魔耳边,轻柔哀怨地说:“大人,何必用死来威胁我效忠呢?您的怀疑让我伤心了,再说,那杯魔药不是已经让我的灵魂落入您的手中了吗?您可真磨人,我会遵守诺言的,我不怕死,Bro。”里德尔甚至拍了拍伏地魔骨架般消瘦的肩膀,紧接着他便被一阵魔法力量猛地推开了,里德尔后退了几步,而伏地魔则像被烫着了似的也后退了几步。


里德尔的直觉警铃大作起来,他知道,如果不说点什么,伏地魔就会不顾任何计划地直接杀死他。于是,里德尔皱起眉,毫无掩饰地说:“你总被人拥抱过吧!该死的,你…”


里德尔看着伏地魔,伏地魔看着他,里德尔的话头刹住了,他偏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伏地魔,而伏地魔也偏着头好奇地打量着他。里德尔为伏地魔对肢体接触的厌恶程度而震惊,伏地魔为里德尔这么轻易肢体接触而震惊。里德尔用一种预言世界毁灭般的语气,小心翼翼地确认道:“你…不会…没有过经验吧?”


“你有过吗?”伏地魔扬起眉毛,仿佛里德尔把什么淫邪的禁书摆在霍格沃茨的陈列馆里了。而里德尔惊讶地看着他,他也惊讶地看着里德尔,仿佛都在回答对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伏地魔从来不屑那种象征着软弱与自控力低下的人类欲望,他以为里德尔也是一样,但很快他意识到了,这人还抽烟呢。伏地魔厌恶地看着里德尔,他料想自己的父亲当年也是短暂地沉迷肉体的欲望,后来又不负责任地逃之夭夭。伏地魔冷傲地说:“我之所以比你伟大,可能就是因为我摆脱了那些人性的弱点,只有摆脱人性的弱点,才能无所不能。有什么比欲望的泥坑更适合你这种卑微凡人在里面打滚呢?”


里德尔实在绷不住,笑出了声,他强行抿着总是微微翘起的薄唇,明亮的眼睛却像花瓣一样弯起来,使他看起来像是威尼斯化妆舞会上一件极精雕细琢的面具。里德尔打量着伏地魔,对方恒古不变地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简洁黑袍,没有任何装饰,里德尔突然有一些肃然起敬,他笑着说:“…魔王…你图什么啊?”


伏地魔懒洋洋地挥动魔杖,里德尔往后旁边一躲,墙纸应声开裂,一条皮鞭扫过的痕迹把一幅画打了下来。里德尔也不想久留了,他摸向黄铜把手,狡黠地笑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鞭子完了该吃糖了,天太热了,恕我要去清凉的人性泥坑里打个滚了…我是指抽根烟…”里德尔毕恭毕敬地背对着门站好,背着的手扭着门把手,他怪好玩地学了声大象鸣叫。


伏地魔不由得地被他逗笑了,但他立刻压抑了下去,使他苍白无起伏的脸,好像时空错乱的扭曲了一下,他看着笑嘻嘻的里德尔,突然心里涌起一阵懒洋洋的轻松,讥讽道:“你可真像个被欲望驯化的家畜。”


“那是,那是,绝比不过您这能让任何驯兽师铩羽的野兽。”里德尔漫不经心地随口应声着,狡黠的眼睛与微笑像低垂的晨星一样,在门的缝隙中一闪而过,他走了。


这并不是里德尔第一次把伏地魔逗笑,在他们刚见面的那个傍晚就发生过一次。当时,在里德尔发现,并不能指望伏地魔为他和斯内普彼此引见之后,便主动向斯内普友好地伸出手,非常符合常理的对自己未来的合作伙伴的礼节。


“虽然我认识你,但对你来说,我们初次见面,我是汤姆.里德尔,尽管我是你的老师,但既然我们要合作了,我也不介意你直接叫我汤姆。”


里德尔与斯内普显然都感受到会客室的气氛,随着伏地魔的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里德尔敏锐地发现了问题的关键,而斯内普却盯着他的手陷入一种深思熟虑,最后试探地望向伏地魔,请示他的意思。而伏地魔则细眯起眼睛,抽骨剥皮似地端详里德尔,把里德尔看的不由一凛,伏地魔似乎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一个人了。里德尔快速地思索了一下,了然地笑起来,开始弥补了起来。


“当然,如果这位lord不介意…”里德尔向伏地魔尊敬地点点头,字斟句酌地对斯内普说,“你也可以叫我Relvomtod。I am Lord Relvomtod(注:原理同I am Lord Voldemort,是Tom.Marvolo.Riddle的同字母再造,德语,意为“Religion of Death”,Rel是缩写,我随便编的,不懂德语,地铁乱想的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当然,我不能用Lord来称呼自己…毕竟…”


里德尔请示似的向伏地魔望去,后者的脸色显然从恐怖的阴沉恢复成了面无表情,里德尔趁势亲昵地说道:“你也想过这个?”


“发音难听。”伏地魔简短地判了这个名字死刑,羽毛笔笔尖刷刷的把这个候选名字划掉的触感他还记得,他不喜欢这种抑扬顿挫的发音,更别说有点像吐了口唾沫。


“我不介意。”里德尔迅速接话道,用罗密欧在听到朱丽叶抱怨自己的名字时的那种无奈语气,说道,“只要能把你的衬托得更好听…”


当时伏地魔罕见地短促轻笑了一声,因为刹得太快,而听上去甚至有点滑稽。斯内普蹙起粗粗的眉毛打量着眼前这个瘦高的英俊男人,他已经把手伸了回去,仪态优雅地插在裤兜里,离那根熟悉的可怖魔杖很近,显然在和伏地魔交流什么斯内普不知道的事情。斯内普盘算着,是否要将这个男人的出现报告给邓布利多,却因为被单独命令同样监视这个汤姆.里德尔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显然斯内普需要和他共事一段时间了。


“抱歉增加你的工作量了,你还得多写一份关于我的报告,对吧?”里德尔在同行路上兴致盎然地对斯内普这么说道,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从马尔福庄园放出来。他和斯内普说他想走一程,感受一下威尔士的夏末,于是,里德尔便在前面走着,斯内普阴沉地跟在他身后,打量着那个身材令人熟悉的不详背影。他本以为里德尔会在脱离伏地魔视线后,开始疯狂打探消息。可是,里德尔显然对“好几年没在夏天来过”的威尔士更感兴趣,当他偶尔从夏季通透璀璨的阳光回过头,他就像是那种风景宣传片里最迷人的一环,使人不禁对他踏足过的小径都心生向往。


“你怎么同时替那位大人和邓布利多工作呢?”里德尔哼在嘴里的小步舞曲突然遇到一个休止符,他闲聊着问,“挺不容易的,都是摄魂取念大师,我猜这个邓布利多也是,不过他风格挺温和的。”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听完这个问题,里面刀光剑影的杀意让斯内普警惕起来,斯内普拖长音调,油滑地说:“可能—你对局势产生了什么,愚蠢的误解—我有一个教书的工作,而我只为黑魔王效忠,那个工作也是遵守黑魔王的—指令—”


里德尔回过头,漂亮的黑眼睛瞥了斯内普一眼,轻声笑起来,状似赞同地点点头:“忠诚可嘉。在度过了那么多年的平静生活后,再捡起高危职业,可不太容易吧,你适应的倒挺快的。”


斯内普显然经常被人质问这个问题,他冷冰冰地回应道:“我已经与黑魔王交流过这个问题了,他表示理解…为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效忠有什么危险可言呢,我完全信任黑魔王—”斯内普突然皱起眉,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那么多年?”


“看书呀。”里德尔夸张而惊讶地看了斯内普一眼,讪笑着耸耸肩,仿佛为这个简单问题感到尴尬,他看起来被夏季的阳光滋养的心情愉快,“哪本历史书都不能错过‘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不是吗?”


从书籍中快速吸取知识与讯息是最高效和相对中立的,里德尔愉快地想,可人们经常会忽略这一点,靠询问或者听讲,那些知识让里德尔总觉得有种反复咀嚼的唾沫星子臭味。可幸亏这样,看守总是忘了防着俘虏看书。


“你完全信任黑魔王,可黑魔王为什么隔了这么久,还完全信任你呢?”里德尔继续接过话头。


“我想—我只需要取得黑魔王的信任。”斯内普拒人千里地说,黑潭似的眼睛直挺挺地望向里德尔似笑非笑的眼睛。里德尔也是摄魂取念大师,风格和伏地魔极其相似,斯内普需要小心谨慎地对付着他,和伏地魔那种通天围墙般要塞式防御不同,斯内普的大脑封闭式走的是“空无一物”风格。他打量着里德尔,拖着长腔嘲讽地说:“我没义务—取得你的信任吧?”


“那当然。”里德尔谦虚地点点头,仿佛在责备自己多嘴了,他转过身继续在前面走着,嘴角毫无顾忌地得意飞扬起来,他轻缓地说,“莉莉伊万斯也是食死徒吗?我以为黑魔王讨厌麻瓜血统呢,你和她的孩子也要上五六年级了吧?”


“什么…?!”一直面色阴沉不明的斯内普,突然停顿下脚步,而里德尔也停在半明半暗的树荫里,他精致立体的脸微微往后偏了偏,仿佛在困惑斯内普怎么不走了。而斯内普快步走向他,伸出手摇过他的肩膀,不可置信地颤抖着问道:“莉莉…我和莉莉…结婚了?结婚了?”


“哦,难道没有吗?”里德尔惊讶地扬起眉毛,思索着回答,“哦,确实也不一定…我以为,你们在学校里就在谈恋爱,不是吗,从我的认识来看,你们应该毕业就结婚啊…”


斯内普瞠目结舌地看着他,难以消化地皱起眉头。斯内普深潭似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仿佛被世界最明媚温暖的阳光照亮了,天使巨大的羽翼掠过他心中凝滞的死湖,他简直看上去像被什么感化了一样,里德尔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阴沉的男人明亮了起来。斯内普跌跌撞撞地放开里德尔,期待地看着他,仿佛在等待他多讲一些他和莉莉之间的爱情。可是突然一道闪电劈下来,斯内普回过神,皱起眉毛,警惕地问道:“书里没告诉你哈利.波特的母亲是谁吗?!”


“莉莉.波特啊…啊,天啊—”里德尔倒吸了一口气,开始磕磕绊绊地解释起来,“天呢,我以为…莉莉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名,因为…怎么会呢,我实在想不到莉莉.伊万斯会和詹姆.波特结婚啊,他们关系很差啊。”里德尔在惊讶之余,仿佛突然意识到眼前还站着一个斯内普,赶紧弥补道:“我很抱歉…你爱莉莉吧,看你刚才的反应…天呢,黑魔王杀了你爱的女人,你怎么还肯给他卖命呢?”


斯内普在盛夏之中仿佛置于冰窟之中的打了个寒噤,他恶狠狠地瞪向里德尔,对方正皱着眉头,抱歉地看着他。斯内普突然开始觉得轻松起来,里德尔不见得先天就是倾向伏地魔的,他的立场难以捉摸,里德尔的更难以捉摸,斯内普觉得自己还是有望哄骗他的,毕竟…他已经成功地骗过了黑魔王。斯内普的喉结动了动,决定说出那个刺穿心脏般的借口:“我已经不爱莉莉伊万斯了…有更好的女人,血统更好,更配得上黑魔王得力的…”


“你刚才的反应可不是这么说啊,看人可不能只看他说什么,对吧。”里德尔志得意满地打断斯内普,不再掩饰自己的阴险笑容,他假装困惑地转圈,像推演逻辑题目一样,轻缓而困惑地说,“你爱莉莉.伊万斯,可黑魔王杀了你爱的女人,你还效忠黑魔王,你还给邓布利多工作,哦,抱歉,是有一份教师的工作,这是为了当间谍…这真古怪呀,是不是,我得想明白,除非…”里德尔的眼睛向着斯内普瞪大了,嘴角扭曲出一个极其类似伏地魔的骇人笑容,嘘声说,“…你不是效忠黑魔王的间谍。”


斯内普果断地举起魔杖,他发射的恶咒被里德尔凭空变出的盾牌弹射开,而里德尔的咒语像狩猎的毒蛇一样,把森森的白牙戳到斯内普眼前,斯内普被击中了,跌倒在地。里德尔俯身看着他,背起手,轻柔地说:“你们怎么都有一种错觉,一个人的攻击力和他的英俊程度成反比吗?”


“你想干什么!”斯内普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男人,对方看起来阴晴不定,极像伏地魔在思考如何处理叛徒时的若有所思。斯内普突然意识到,正如伏地魔告知他的那样,里德尔是另一个世界的伏地魔。


“我想干的事多了呢。”里德尔若有所思地喃喃道,突然像条毒蛇一般盯住斯内普,嘶声道,“我希望,你只向伏地魔汇报对我有利的部分。”


“你想帮凤凰社?”斯内普开始疑惑起来了,里德尔或许真的阵营不明,他站在白昼与黑夜的交界之处,像是突然冒出来的鬼魅。里德尔含混不明地轻笑一声,直起身,垂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斯内普,思索道:“我还没见过邓布利多,不是吗?”


“你可打不过邓布利多,如果我告诉他,你是什么样的,你可就完蛋了。”斯内普干脆破釜沉舟,他想刺激里德尔杀了自己,这样起码可以引逗多疑成性的伏地魔对里德尔下达追杀令。


“这可好办了,那么我为什么不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伏地魔呢?给他看看刚才的记忆就行了…”里德尔古怪地笑起来,向斯内普伸出一只手,他打的很轻,他故意柔声说,“…我的大脑封闭术可达不到你这种虚无的地步,你能为了活命教教我吗?”


斯内普看着那只看起来修长优雅的手,端正地摆在他面前,像是一个承接台。斯内普犹豫着,里德尔既不效忠凤凰社,也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普通民众,更不效忠伏地魔。他突然喃喃道:“你在说谎,你怎么能见到黑魔王呢,你都没有黑魔标记…”


“我不能吗?”里德尔干脆蹲下身,明亮的黑眼睛直直地望着斯内普,嘴角上扬得十分古怪,让他精雕细琢的五官之间微妙的平衡断裂了,他看起来像是最完美的五官随机拼凑起来的怪物,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粗野狂喜,他骇人地说,“伏地魔没告诉过你,我是谁吗?”


斯内普搭着里德尔的手站了起来,里德尔立刻又恢复了刚才那种闲庭漫步的游玩姿态,他背着手三步一跳地走过层叠的树影,像是个游戏林间的精灵。里德尔回过头,狡黠地笑起来:“那么,接下来该按我的计划办事了。”


在里德尔和斯内普对完计划之后,他们就幻影移形到Loch湖附近,里德尔有些留恋地对着那些介于风化与永恒之间的古堡凝望着,最后他叹了口气,说想喝苏格兰高地带点海洋气息的威士忌,当然,只能暂时让斯内普结账了。在听说斯内普是斯莱特林院长之后,里德尔立刻从虚空中抓出来个计划,他改主意了,并不打算演绎一个“斯内普突然在荒郊野外捡到了他”的故事。在里德尔享受苏格兰高地夏季民居以及品鉴威士忌的时候,斯内普先行回到了霍格沃茨,里德尔让他带回复方汤剂和随便谁的头发,里德尔嘱咐斯内普手脚麻利些,毕竟斯内普身上应急用的英镑撑不了几天。


第二天,里德尔就不情不愿地被迫结束了自己的小闲暇,在验证过那是人类的毛发后,他把那根灰白的头发扔进复方汤剂里。里德尔看着那泥浆似的吞吐着气泡的浑浊液体,散发着一股沤臭的墩布味。里德尔挑起眉毛,心想斯内普是不是蓄意报复,斯内普则简短地说:“费尔奇最好控制,他永远都会刻骨铭心地记得,今天下午他和我一起走进学校。”


里德尔想了想印象中费尔奇那个丑陋的鼻子,厌恶地捏起鼻子,叹息了一声,将复方汤剂爽快地一饮而尽。英俊的里德尔忍不住俯身干呕起来,再抬起头就是干瘪丑陋的费尔奇了,里德尔那种好整以暇的浅笑,在他自己的脸上迷人无比,却让费尔奇不对称的眼睛显得更扭曲了。斯内普搓了下嘴角,嘟囔着返回去付账,忍不住窃笑起来,可那账单却让他笑不出来了。


里德尔以费尔奇姿态进入学校,对着路上遇见的每个人都扮演出那种呼哧呼哧的怨天尤人。斯内普都要惊叹于他的演技了,他想象里德尔顶着那张英俊的脸做如此举动,顿觉十分滑稽;而里德尔似乎沉迷在这种扮演中,直到彻底恢复正常,才停止对着镜子做鬼脸。


“接下来呢?”斯内普看着已经彻底恢复,而显得有点无聊的里德尔,里德尔难道不想见邓布利多吗?


里德尔满意地在靠近地牢的幽暗办公室里转了一圈,眼角滴水不漏地瞥过架子上的厚重大书和瓶瓶罐罐,他对斯内普礼貌地笑了一下,斯内普又警铃大作起来。“把你的魔杖借给我用用。”里德尔彬彬有礼地说,“然后你出去溜达溜达吧,这个事你可以写在给伏地魔的报告里。”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打量着里德尔和自己的办公室,里德尔话说的很明白,他要合理的出现在霍格沃茨,斯内普狐疑地想。虽然让里德尔合理地出现,对斯内普再好不过了,本来被指派了这种任务的斯内普就有些骑虎难下,事态发生了他和邓布利多密谋后巨大的变化,两天前,斯内普才知道里德尔居然答应协助谋杀邓布利多,让邓布利多早点认识到局面的严峻很有必要,而里德尔又是个阵营不明的人。斯内普权衡了一下利弊,深深地看了里德尔一眼,把自己的魔杖递了过去。


“等一下。”里德尔突然叫住了快到门口的斯内普,斯内普回过头,看里德尔若有所思地抬头看着他那些魔药素材,里德尔征求意见般地开口,“哪一部分是你最珍视的?”


斯内普迟疑了一下,用手比划了一块自己最不喜欢的瓶瓶罐罐。里德尔突然向他讪笑地望了一眼,随后又回过头去,状似称赞地点点头,啧了一声,说:“有品位。”


斯内普在地窖前往一楼的楼梯上走着,在踏上最后一阶台阶,他背后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斯内普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背后立刻被一个直挺挺的东西戳着,斯内普回头一看,他的魔杖正对着他。


遍体鳞伤的里德尔在校长办公室里无辜地坐着,邓布利多正在绕着他踱步,时不时停下来,极具压迫感地端详他一阵,仿佛里德尔是个极其复杂的课题。


“上次你这么纠结,还是考虑要不要给我涨薪的时候…”里德尔从自己的头发里拔出许多玻璃和木材的碎屑,试图把自己的头发理回优雅的微卷,他和邓布利多平板地说。斯内普和其他人发现他的时候,他正仰躺在斯内普被炸出一个洞的办公室里,衣衫褴褛且满身是血,比起里德尔的状况,斯内普立刻抬头确认,发现自己比划的那一截魔药素材果然被炸掉了。


“…”邓布利多锐利地看着里德尔,而里德尔困惑地望回来,邓布利多陈述道,“你声称,你似乎是魔法实验出了意外,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是什么实验呢?”


“对另一个世界的探索啊!”里德尔理所当然地说,仿佛有点厌烦和邓布利多关于这个问题纠结,“咱俩上次喝酒的时候还聊过,一些龙血还是你帮我找的途径,你忘了?”


邓布利多挥挥手赶开这些无效的讯息,他居高临下地以一种审讯的眼光注视着里德尔,里德尔显得有些受冒犯,但是倔强地望回去了。邓布利多巧妙地回应说:“啊呀,我对这种魔法大概有点印象,咱俩确实挺熟的。”


里德尔轻而又轻地挑了下眉毛,开始思索为何邓布利多话锋一转,但他还是选择了顺势而为:“那就行了,我去找校医把我治好。”


“你去哪里呀?”邓布利多兴致盎然地说道,仿佛和老同事刚喝完一轮酒,对方就想逃下一轮了。


里德尔摆出凛然不可侵的姿态,仿佛真的很被邓布利多冒犯到了,他疏离地点点头,轻慢地开口:“如果你不介意,我治好伤之后要回去躺一会了,休息一下。”


“霍格沃茨没有你的卧室啊,汤姆。”邓布利多遗憾地摇摇头,悲悯地看着里德尔,里德尔的后槽牙磨了磨,他熟悉的邓布利多可不管他叫“汤姆”。


里德尔挑起眉毛,仿佛有些困惑,他仿佛征求意见一般地问道:“您的意思是要辞退我吗?”


“我没雇佣过你啊—”邓布利多仿佛在耐心地给一个不开窍的学生讲一个艰深问题,他突然哼着小曲,闲聊似的问道,“真奇怪,你作为一个刚来的人,怎么一点都不困惑另一个你怎么不在霍格沃茨啊,汤姆?我想,通常最该好奇的就是自己了吧…”


里德尔有一瞬间噎住了,他太顾着给邓布利多营造那种反差的熟络感,而忽略了这个问题,但他立刻撇了撇嘴角,回答道:“我是斯莱特林的院长,可那个办公室现在变成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了,他还是我的学生呢,显然,时代变了,我老了…”


“总没我老吧?”邓布利多礼貌地提示道,坐到了里德尔的对方,感兴趣地看着那双熟悉又陌生的漆黑眼睛。


“可能我死了。”里德尔的神情突然悲哀起来,喃喃道,“你看我这么容易实验失败…我死了吗?”


邓布利多嗤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叹息了一声,很遗憾地说道:“自信点,你可没那么容易死。”


—————————————————————————


(啊,开始爆字数了,影帝老李开始你的表演哈哈哈哈哈,老李:分享我现编的故事。

社畜通宵,每做完一个part就写一段,所以就显得一段一段的,所以具体写了多长我也不太清楚,但感觉非常的快乐。本来打算把老邓和老李初次交锋写完,但感觉会写的很长,所以干脆放到下一章,下一章HP出场。进展飞速哈哈哈哈,李老师会说话就多说点,老李越发变态哈哈哈。希望大家看的开心,从第三章开始,就从“我就写着玩玩”变成了一个有大纲的小说了哈哈哈哈,写他们的对话很有趣,希望读者老爷们也看的开心~

还是求多评论多反馈呀,这篇文我觉得写得兴致勃勃,希望能分享快乐,社畜通宵搬砖现场,有你们能更快乐哈哈哈


我第一次知道水仙这么好吃…

真不懂德语,去郊区时候在地铁上胡乱编出来的名字)

tr硬汉妈妈粉(读博期勿扰)

小神惶恐(3)【又名:阿瓦达烤凤凰】

警告⚠️⚠️!!!!!

三生三世仙侠au

没人看文学

主要为了自娱自乐,但是觉得不打tag不妥哈哈哈


@苔原船长 ,希望姐妹天天开心🥳


自那日灵毓兴冲冲地从邓布利多家离开后,阿不思高兴得就差没在门口放鞭炮庆祝了,当然要是不算走了一只鸟又来了一个格林德沃的话。

而社会主义青年格林德沃先生则表示,他非常高兴看到那只整日缠着阿不思的蠢鸟终于走了,他甚感欣慰。

那边灵毓同司命正拉拉扯扯的往九重天赶去,从第七天天门直上第三十一天承天宫搬救兵去了。他二人一路吵吵闹闹,途径药神斯内普的仙府,害得斯内普上仙的一锅好药一不小心给炸了。以至于后来药神府大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明令禁...

警告⚠️⚠️!!!!!

三生三世仙侠au

没人看文学

主要为了自娱自乐,但是觉得不打tag不妥哈哈哈


@苔原船长 ,希望姐妹天天开心🥳



自那日灵毓兴冲冲地从邓布利多家离开后,阿不思高兴得就差没在门口放鞭炮庆祝了,当然要是不算走了一只鸟又来了一个格林德沃的话。

而社会主义青年格林德沃先生则表示,他非常高兴看到那只整日缠着阿不思的蠢鸟终于走了,他甚感欣慰。

那边灵毓同司命正拉拉扯扯的往九重天赶去,从第七天天门直上第三十一天承天宫搬救兵去了。他二人一路吵吵闹闹,途径药神斯内普的仙府,害得斯内普上仙的一锅好药一不小心给炸了。以至于后来药神府大门口贴了一张告示明令禁止灵毓和司命造访。

二人刚到承天宫门口,便瞧得里面一道阿瓦达般的绿光直直把灵毓劈了个外焦里嫩————————

“嗷嗷嗷嗷救命啊!!!!谋杀仙官了啊啊!!!上上上——上神我真的错了啊啊啊!!!”

伴随着灵毓凄厉的惨叫声,一道冰冷高亢的声音自宫内幽幽的传来:“这么说,汤姆在凡界出事了?”

“这……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里德尔上神须得历一个艰苦卓绝的情劫了……”

二仙一鸟集体沉默。

……

在这漫长的沉默中,灵毓却非常不合时宜的想起,虽不及四海八荒第一绝色的里德尔上神,但她再怎么说也是个清丽脱俗、法相庄严的美貌女神仙,被着阿瓦达一劈,说不定尾巴上的毛都掉了不少……

而另一边的伏地魔觉得,九重天现在对这些小神仙们也太宽容了些,使得这些小神仙吃喝玩乐样样不误,本职工作都懈怠了不少;若不是邓布利多那老家活总是拦着他,他早晚要一并处理了这些废物。

瞧见那二仙皆是沉默不语,司命却更加的不合时宜了。此时的司命满脑子都是他所看所写的话本折子戏,妄图从里面揪出几句台词来救场子;可想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于是司命只好继续保持着这沉默且尴尬的气氛。

……

灵毓在承天宫喝了一下午的茶,喝得她十二万分的心慌。方才她连说带比划,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的一番解说,再配上司命在旁念了几句不着边儿的酸诗煽风点火,甚至她都挤了几滴鳄鱼的眼泪出来;这才搬到了神秘人这尊救兵相助。


话说这灵毓二人好不容易回了上天庭,自然是要坚决实行贯彻落实吃喝玩乐的“终极奥义”的。

于是在某日清晨,灵毓吃完早饭,喝了个早茶,便一路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一十三天。

碧色的池水浮起朵朵睡莲,花盏连绵至无穷处,仿若洁白的云絮绣着一层层莲花纹。灵毓边吃瓜子边赏花,算是彻底将凡界还有个汤姆里德尔的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以至于后来据司命的说法,他老人家那日用过晚膳,剔了牙,泡了壶下界某座仙山他某个懂事的师妹进贡上来的新茶叶,搬了个马扎,打算趁着幽静的月光在自家府邸后院小荷塘中钓一钓鱼。却听见隔壁院中一道绿光闪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就伴随着灵毓嗷嗷的惨叫声被伏地魔昔日手下斯内普上仙毫不留情地一脚踢下了九重天;临了还十分冷酷的转告了伏地魔的意思:让他们看好汤姆,不然就一起挨阿瓦达。

就这样,两位上仙齐齐的跌下了凡尘。

……
这俗话说得好,天上一日凡间一年;他二人在九重天耽搁了一个来月,凡界已不知过去十几年了。灵毓认真的翻了翻司命的命格本子,算准了日子就拉着不甚可靠的司命星君,跑到伦敦某孤儿院后院蹲点了。

在孤儿院的草丛里,灵毓认真且推己及人的思虑一番,觉得司命可真是给里德尔上神安排了一个十分悲惨的命格,还是那种杀起人来毫不心慈手软的恐怖分子;上神委实不容易啊。

旁边有一个令六界闻风丧胆的黑魔王亲自视察工作,司命已经哆哆嗦嗦的在灵毓耳边叨叨了半天了,为寻耳根子清净的灵毓十分自觉的申请前去探查情况。

邓布利多刚走,后脚灵毓就巴巴的趴到了孤儿院的窗户旁边,正欲开口说话,一不小心脚下不稳——

“嗷!———”

“你是谁?!”

灵毓扶着腰抬头,正好对上一双黑亮的眼睛,一个穿着灰色的衣服的高高瘦瘦的孩子,脸色苍白,似乎有些营养不良;正紧紧地盯着灵毓。

灵毓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这这这———这可是里德尔上神小时候的样子啊!!!她她她居然见到了小里德尔!!!里德尔上神仙格比她高,是不是应该先行礼?不对,他现在只是个凡人啊!当然不用行礼了!

灵毓思及此,顿时觉得心情大好,拿捏出一副端庄大方的气质来整了整衣裙,仔细的看了看里德尔,不由得暗自感叹道:这四海八荒第一绝色果真是不一般啊—~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啊!

“你是——”

“啊?哦,咳咳,本仙乃是一十三天香火琳宫灵毓仙上,还不快行礼——”

“……”

“我……是神仙。”

“神?”里德尔依旧警惕的盯着灵毓。

灵毓一愣:怎么,这才几岁?本仙好歹也是位深明大义(用词不当)法相庄严的仙上,居居居——居然已经唬不住了吗?

灵毓正暗暗苦恼,却不知自己刚从窗户里掉出来,十分狼狈不堪,衣衫凌乱,发丝散乱的披在肩头,怎么看也不像是个神仙;就算是,也不是什么正经神仙。

灵毓欲哭无泪之际,突然灵机一动,随手捏了朵娇媚欲滴的玫瑰来,轻轻落到了里德尔胸口。

灵毓暗自得意:好花配美人,果然好看!不愧是本仙!却没曾想里德尔愣了愣,突然道:

“……我不喜欢花。”

灵毓冷脸,她又不会哄小孩,怎么能知道你喜不喜欢花?灵毓忿忿不平,却依然要做足面子工程,蔼声道:

“那你喜欢怎样的花?我再给你变一朵出来?”

小里德尔这边却是十分奇怪,刚刚来了个人告诉他他是一个巫师,现在又来了一个自称是天神的女人,看上去似乎不怎么靠谱,可却也会一些魔法,难道这女人也是个……巫师?

于是里德尔踌躇着开口道:“……不好意思,请问您是,一位巫师?”

灵毓震惊:巫巫巫——巫你爷爷个师啊?!老娘可是个正儿八经的神仙!神仙!

灵毓愤怒,觉得自己这几千年来避世不出,果然连个小孩儿都搞不定了,于是捏了个决,十分华丽的遁了。

……




TBC.




刀毒
快乐摸汤 本来脑了一个大汤和小...

快乐摸汤

本来脑了一个大汤和小哈的画面但是能力不足画不出来只摸出了一个大头。。。

快乐摸汤

本来脑了一个大汤和小哈的画面但是能力不足画不出来只摸出了一个大头。。。

苔原船长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2】

#原著黑魔王LV + 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李老师会说话就多说点哈哈哈

#自坑文学哈哈哈

#我觉得我画风都变了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Two


那是一个幽暗的房间,窗台垂坠着不详的暗红色沉重窗帘,木质家具普遍使用乌木。仿佛这是一个不断累加新的牺牲的屠宰场,血液湿哒哒地顺着窗帘流下来,而这些木制的台桩上的血已经被氧化成了污垢。里德尔环视着四周,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踏进了爱伦坡的标准哥特小说,包括眼前的这个苍白的瘦高男人,都在不知疲倦地进行着一场盛大癫狂的化装舞会。...

#原著黑魔王LV + 平行世界里德尔教授

#李老师会说话就多说点哈哈哈

#自坑文学哈哈哈

#我觉得我画风都变了


【LVTR】En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Two


那是一个幽暗的房间,窗台垂坠着不详的暗红色沉重窗帘,木质家具普遍使用乌木。仿佛这是一个不断累加新的牺牲的屠宰场,血液湿哒哒地顺着窗帘流下来,而这些木制的台桩上的血已经被氧化成了污垢。里德尔环视着四周,觉得自己仿佛一脚踏进了爱伦坡的标准哥特小说,包括眼前的这个苍白的瘦高男人,都在不知疲倦地进行着一场盛大癫狂的化装舞会。


伏地魔把里德尔的紫衫魔杖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拨弄着这根魔杖,让它像赌场转盘一样旋转起来。他越过魔杖发出的滋啦摩擦声,好奇地端详着里德尔,而里德尔那双漆黑的眼睛也同样兴趣盎然地打量着他。眼前这个男人让两方都感到一种不切实际的虚幻感,伏地魔周身浮动着一种地狱而来的黑暗,而里德尔似乎具备把所有地方都变成他的书房的主导气质,他们彼此之间发生了许多不计后果的无形爆炸,整个房间仿佛是一个怪胎秀马戏团。而里德尔好整以暇地等待伏地魔尽地主之谊,而伏地魔则气定神闲地等待里德尔说明来意,他们就这么以极其相似的姿势,端坐着彼此相望,中间是一根飞速旋转的魔杖。这个房间里仅有他们两个,连“永恒”都会尖叫一声吓到逃跑,空气都快被那无形的爆炸耗费殆尽了。魔杖“啪”地一声停止了,杖尖直挺挺地指向里德尔,里德尔摊开手,了然地微笑,像任何在赌场上保持优雅的绅士一般率先开口了:


“那么,伏地魔先生……”


“你从哪里来?”伏地魔直截了当地打断他,他有无数的问题要问,他只是不想先开口。伏地魔苍白的指尖交叠在一起,猩红色的眼睛锁定住了对面那双总是在似笑非笑的黑眼睛。


“另一个世界。”里德尔习惯性地微笑起来,对方感到好奇就意味着他性命无忧,他抬起眼睛直视来自伏地魔的摄魂取念,像漆黑的夜色一般,反向整个包裹住了伏地魔的咒语,逐条解释前因后果过于麻烦了,不如让他自己看。里德尔让伏地魔的魔法在自己的思想中长驱直入,纵容到让伏地魔明白他这是刻意的,比起垒筑通天的围墙,能使通天围墙按照意志随意起降才是魔法师的能耐,里德尔抓住了那魔法剐蹭到的一点痕迹,不以为意地一讪:“哦,不是死者的世界,你放心。”他居然怕死,里德尔嘲讽地想。


“你为什么来?”伏地魔继续问道,从里德尔的背后望过去,伏地魔就像是最铁面无私的警官正在刑讯一个屡教不改的棘手嫌疑犯;而若是从伏地魔背后望过去,里德尔则像是聚在朋友家新买的宅子里,高谈阔论下个月政治选举预期结果的绅士,并且似乎极有自信地笃定这场谈话已经能左右大选的风向。


“我想来,就来了。”里德尔笑了起来,自然地翘起腿,理了理他的考究的衬衫袖子,家养小精灵与麻瓜仆人们总是把他的衬衫浆洗得一尘不染,掌握对方难以想象的魔法让里德尔仿佛将局势拉回了自己的主场。他修长的手指伸向摆放在桌子上的魔杖,可他并没有将紫衫魔杖紧紧地攥在手里,里德尔在伏地魔冷酷的瞪视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魔杖,魔杖又飞速地旋转成一块黏连的幻影,这次杖尖准确无误地笔直对准伏地魔,里德尔的手指像个拱门一样交叉立在他的魔杖上端。他微微倾身凑近伏地魔,轻声说道:“轮到你了,首先你是我吗……?!”


伏地魔的魔杖闪电一样在空中劈斩了一下,里德尔便从椅子滑了下来,前所未有的疼痛碾压着他每一寸皮肤,伏地魔显然毫无征兆地念了钻心咒。火钳烙着里德尔的皮肤,他的头部被无形的压力碾压成碎块,再横七竖八地用粗针粗线缝起来。可平日里连细小伤口都要妥善包扎的里德尔却笑起来,他吃力地在地毯上用手肘撑起身体,仰望着伏地魔,在极度的疼痛中哈哈大笑起来,他那被冷汗弄湿的黑发像乌檀木一样,却随着他癫狂的大笑像火焰一般躁动着,在里德尔的生命中,他从没这么实在地感受过“我活着”这一现实。伏地魔眼中的好奇越发浓烈起来,这个钻心咒只是为了提醒这个反客为主的男人注意措辞,伏地魔厌恶任何觊觎他手中紧握的主导权的行为,于是他用高亢冰冷的声音命令道:“说实话!”


“我以为你摄魂取念修习得不错呢。”里德尔像仰躺在修剪得当的私人草坪享受夏日野餐那样叠起腿,微微抬起下巴,对着伏地魔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钻心咒的疼痛让他紧咬着的牙关处渗出鲜血,尽管他那如常的优雅微笑看起来就像是拙劣肖像画家笔下走形的练笔作品,可他的嘴角还是像烧软的铁丝那样扭动出来一个笑容。伏地魔俯视着那双因为疼痛而湿润发潮的眼睛,那种湿润让那精雕细琢的眼睛星光闪烁,里德尔舔舔咬红的薄唇,调情般地对伏地魔说:“看着我的眼睛,你竟怀疑我没有说实话吗?”


伏地魔挥挥魔杖撤销了这个钻心咒,里德尔轻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声,腾出一只手松开了自己衬衫上的头两个扣子。正当他准备站起来时,他撑着身体的手腕处却划过一阵湿冷的寒意,里德尔看见一条大蛇蹭着他的手腕滑游到伏地魔的腿边,他笑起来,这里越发像是一个诡谲的马戏团或者酝酿着失败的邪恶实验室了。


里德尔撑着桌子站起来,却发现那条大蛇也从地板上立起来瞪视着他,旁边是它面无表情的主人,而大蛇却忠实地摆出野兽捕猎时的那种蓄势待发的攻击姿态,仿佛在反映主人的真实内心。里德尔来回打量着那发黄的蛇眼与猩红的蛇眼,从一条竖线看到另一条竖线,礼貌地对着大蛇笑起来:“你好,Lady,本应该向你示吻手礼,如果你有的话,我非常乐意。”


大蛇猛地一摆头,望向依然面无表情的伏地魔,显然它也不是每天都能遇见蛇佬腔的。大蛇甩过头继续瞪视着里德尔,危险的嘶嘶声从它雪白锋利的獠牙之中频繁的渗出来,仿佛在等待着把里德尔脖子咬断的指令。但伏地魔细长的手指却抚弄了一下大蛇背部的鳞片,轻声命令道:“安静些,纳吉尼。”


纳吉尼温驯地缩进壁炉投射下的阴影里,把身体盘在从铁门似的窗帘里挣脱出来的那一痕阳光上。里德尔微皱眉毛观看着这一幕,眼睛玩世不恭地来回在大蛇和伏地魔之间打转,煞有其事地摸着自己的下巴,下定论:“可能从蛇的视角来看,你比我英俊一些。”


“阿瓦达……”伏地魔,在某些时候,是个并不介意把索命咒当成见面礼的人。


“好了,好了。”里德尔戏剧化地转了身,又一次摊开了手,像是和挚友在西区哪家剧院周围的餐馆是最优秀的这个问题上产生了难以调和的分歧一般渴望息事宁人,“显然,我们是一个人,都会蛇佬腔,魔杖也类似……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在想你能有什么用处……”伏地魔若有所思地交叉起手指,用一种述说世间恒定真理的语气,嘘声道,“你想活着,那就要为伏地魔王卖命,否则你最大的用处就是变成纳吉尼的晚餐。纳吉尼,你对他有点胃口吗?”伏地魔没有嘴唇的嘴画出一个残忍快意的笑容,聊天气似的询问仿佛已经沉睡的大蛇,大蛇再一次颤悠悠地直立起身,黄色的大眼再次锁定了里德尔,只是这次流露出了一种极有兴趣的垂涎欲滴。如果它的主人对里德尔彻底丧失兴趣,那么就可以轮到它对里德尔的骨肉兴致盎然了。


里德尔沉默地背起手,眼睛再次环视了一圈这个幽暗诡异的会客厅,四角上天使浮雕都愁眉苦脸得像是城堡外面的滴水嘴怪兽,这也许真的是地狱行刑的刑场,非人的魔王,吃人的巨蛇,滥用的咒语。里德尔的漆黑眼睛在他低垂的纤长睫毛下思忖着转动起来,他可真的是如愿来到了一个蛮荒原始的世界,而摧毁一切秩序的却显然是他,“汤姆里德尔”,他突然抬起眼,锥子一样地刺向伏地魔猩红的眼镜,与此同时大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锐利如剃刀的摄魂取念与铜墙铁壁的大脑封闭术在空气中无形的交战,里德尔仿佛听见自己魔法的巨锤锤向那高耸的思想围墙上时,那战鼓擂动似的巨响。里德尔背着的手汗津津地交握起来,他从来没这么兴奋过,无论是他滥用魔药的荒唐岁月,还是登峰造极的魔法理论都从能让他这么兴奋过,任何一个梦境都不敢给他带来这样的激动。和这场安静的交锋比起来,决斗俱乐部里那些击剑运动一般的友谊切磋软弱得像是纸糊的一样,或者说,一个空针管反复扎进静脉,里面却没有药物。里德尔的攻城机长出尖刺,在那坚如磐石的思想围墙上飞速地攀爬着,巨大的铁齿啮咬着石块,痛饮着铁水。


里德尔和伏地魔同时细眯起眼睛。


伏地魔冷静地看着挺拔站立的里德尔,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从没有人能够如此来势汹汹地入侵他思想的殿堂。哪怕是邓布利多都只能从护城河的反光中窥见一鳞半爪的浮光掠影而已,而眼前这个人的摄魂取念是黑魔法高手的那种风格,一把寒光凛冽的尖刀直扎他的脖颈,让他的背部流窜起一阵电击般的紧张酥麻。城门虽然紧闭了起来,可是那响彻旷野的攻城巨响却像第一场雷暴一样永远和这座思想之城的历史神话挂钩了,哪本典籍敢于不提及这场战役?伏地魔和里德尔同时笑了起来,他们是一个人,为什么不呢?伏地魔飞快地沿着里德尔摄魂取念魔咒啮咬出的大沟填补起来,当里德尔鸣金收兵时,他便能看到城墙上大喇喇地写着答案。


“你想杀掉邓布利多?”里德尔挑起眉毛,他温文尔雅的老同事浮现在他的脑海,在他的世界里,他和邓布利多关系不温不火,作为两个具有扛鼎力量的罕见天才,他们默契地沿着对角线各自负责一个角,偶尔进行一些友好的批判式交流。邓布利多对里德尔很客气,反过来也差不多,圣诞节的时候,里德尔和邓布利多就会互相赠送一些书,虽然都心知肚明对方已经对此厌烦透顶,否则呢?


“你和邓布利多是同事?”伏地魔同样挑起眉毛,那个总是密切追踪他的锐利湛蓝眼睛一闪而过,邓布利多总是对他高深的魔法下许多武断的批评,他厌烦邓布利多已经厌烦透顶,从他十一岁那个燃烧的衣柜取下来的虚假火种已经在他心里放肆地燃烧了许多年,只要邓布利多还活在世间一天,他就忍不住想要大吵大闹。可在另一个世界,他和邓布利多居然是关系融洽的同事?


伏地魔看着前所未有的邓布利多温和礼貌的脸,厌烦地移开目光;里德尔看着从没见过的邓布利多锐利刺探的眼,被冒犯地挑起眉。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不能用摄魂取念。”里德尔摇摇头,而他的提议顺畅地通过了伏地魔的审查,他们都垂下眼睛思索着对方的身份。


“你和邓布利多……”伏地魔和里德尔不约而同地开口,里德尔仪式性地点头谦让了一下,伏地魔却出乎他意料地接受了这个谦让,他像斥责叛徒一样冷冰冰地嘲讽道,“啊,哪一套阿谀奉承能让邓布利多进了你的圈套呢,或者说,哪套爱的熏陶让你甘愿自投罗网了呢?”


里德尔对这种戏剧性的说法微微一笑,在他的世界里,他压根不会把邓布利多和“圈套、权谋”这类词汇联系起来。邓布利多曾经与格林德沃一同追逐过权力,可最终凤凰还是栖息到了最适合的梧桐树上,正如邓布利多的才华只能放在学术这个玻璃瓶里,才能永恒地散发越酿越浓的馨香,邓布利多头脑清醒,谁会放弃永恒地赞誉而追求片刻的潮流呢?里德尔思考着那双极其锐利的眼睛,显然这印象的拥有者被这双眼睛盯梢了很久,里德尔也是个教授,他懂的如何在学生的行为规则上强行抽打上自己的烙印。里德尔笑了起来,他知道说点什么能让这个魔王把魔杖还给他,里德尔仿佛受了极大冒犯似的说道:


“我和他关系没那么亲密,倒是你,如果我被邓布利多那么盯着也会不舒服,毕竟……”里德尔漆黑的眼睛狡黠地转了一下,微蹙着眉,停顿了一下,叹息地说道,“……他喜欢男性,你知道的。”


伏地魔的膝盖罕见地钻心疼起来,因为他刚才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撞倒了那个放着魔杖的矮桌,魔杖在里德尔隐藏进睫毛中的低垂眼睛下滚到了里德尔的脚边,里德尔光亮的牛皮僧侣鞋不着痕迹地蹭了一下,阻挡住了那根魔杖继续滚动。伏地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德尔甚至能从里面窥见一丝刚得知“圣诞老人不是真的”的孩童式的震惊,以及一丝刚得知“圣诞老人是真的,但是个女的”的不可置信与狂喜。伏地魔的头脑混乱了起来,他熟悉许多种语言,甚至曾经为了改善口音学习过法语,但是刚才那句用他这一生都难以复刻的标准口音说出的正宗英语,却让他难以辨别了,他一瞬间不知道是他不相信这个事实,还是单纯没听懂这句话。


“你不知道吗?”里德尔佯装惊讶地挑起眉毛,把浅笑隐藏进嘴角的一瞥,字斟句酌道,“我觉得挺明显的,当然,也可能你这边的这个不是,盖子没打开之前,谁知道……”


“你怎么知道……不,他和谁?”伏地魔挥挥手打断了里德尔的解释,一时间不知道先确认哪个问题比较紧急。


里德尔耸耸肩,抬起手用一阵轻咳来掩盖自己越发明显的笑意,他一本正经地立起身,爆炸在他舌尖蓄势待发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犹豫是否说出来,但又好像是经历了一番精神斗争,他困惑地说道:“格林德沃啊,盖勒特.格林德沃。”里德尔刻意忽略掉伏地魔越瞪越大的眼睛,他必须把头低下端详手指才能把对话继续推进下去,看来他对格林德沃影响力的信心是有道理了,事情比他想象的有趣,“格林德沃在你这边是什么角色,他们不会联手对付你吧?”


“黑巫师,和邓布利多决斗输了。”伏地魔跨过了某道震惊的界限后,反而出奇的冷静了起来。他看着双手思考着自己错过了多少致胜信息,在去年邓布利多那种被流言蜚语群氓环绕的处境,如果再加上点如此讯息那该是多么精彩啊,伏地魔想象着那个场景残忍快意地笑起来,为时不晚。


这回轮到里德尔惊讶了,他抬起头看着陷入沉思的伏地魔,安静地弯下腰捡起自己的魔杖,在指间自然地把玩着,像对不熟的邻居家的丧事表示悲伤那样说道:“我为你感到十分抱歉……我不介意帮你杀掉邓布利多。”


里德尔反而开始好奇伏地魔与邓布利多的关系了,比起他那种乏善可陈的同事关系,这边可显得波澜壮阔得多了。里德尔优雅地挥动魔杖,让伏地魔感受到一阵魔力的波动,后者抬起眼打量着那根物归原主的熟悉魔杖,伏地魔面无表情地下了结论:“用那根魔杖把邓布利多杀掉,我来给你派一个帮手。”


几分钟后,西弗勒斯.斯内普出现在这不详的会客厅的门口,显然他已经对立面发生的任何稀奇古怪的事都习以为常,他恭敬地冲伏地魔鞠躬致礼。而里德尔却在斯内普抬头之后,在任何人开口前,饶有兴趣地说道:“无论是哪个世界,人的本性总是不太会变的,你还是这么……不修边幅啊,西弗勒斯。”


在双方不太友好的瞪视之下,里德尔状似无辜地低下头,对蜷缩起来的纳吉尼聊起天来,用那种劝女士不必担心战争的绅士语气,堪称歉意地对纳吉尼说道:“我的错,害你的晚饭没着落了,我能做点什么补偿你吗,Lady?


斯内普在听到那不明意义的嘶声后,不着痕迹地来回打量伏地魔和那个站在半明半暗阳光缝隙间的英俊男人,后者看起来仿佛对所有的东西都带着一种忧郁的含情脉脉。而伏地魔冰冷地注视着里德尔隐秘上扬的嘴角,他在用蛇佬腔震慑斯内普,而伏地魔思考着里德尔的那句话:“无论是哪个世界,人的本性总是不太会变的。”


(李老师太谐了哈哈哈哈,李老师承认“我对这个穿越也有赌的成分”哈哈哈哈哈,李老师会说话就多说点,老李也有buff了:“我教过你”,写李老师让我获得了巨大的快乐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我觉得我文风都变了哈哈哈哈,不行我得变回去,太写着玩了,下一章老李见老邓。)

Oona

【汤赫/伏赫 翻译】School Days(3)

Chapter 1   (3)

第二天早上,赫敏说服了父母,让他们比平常提早了一个小时送她去学校,希望能够先到自行车道。可当她的父母把她送到校门口后转身离开时,赫敏看到Tom已经坐在自行车道旁,正低头捧着她的书专注地读着。他在等她。

“这是本好书,”他注意到她来了,抬头对她说。赫敏察觉到他的语气中有很明显的赞扬的意味,不只是对她的书,更多的是对她本人的。她从他的眼神中读到,自己于他是有价值的。“学校从来不教我们这上面的内容。”

“就算是六年级的课程也不学吗?”她有些沮丧地问。

“不学,他们掠过了这方面的内容。”他边说边侧身把身旁的书包拉到腿上,打...

Chapter 1   (3)

第二天早上,赫敏说服了父母,让他们比平常提早了一个小时送她去学校,希望能够先到自行车道。可当她的父母把她送到校门口后转身离开时,赫敏看到Tom已经坐在自行车道旁,正低头捧着她的书专注地读着。他在等她。

“这是本好书,”他注意到她来了,抬头对她说。赫敏察觉到他的语气中有很明显的赞扬的意味,不只是对她的书,更多的是对她本人的。她从他的眼神中读到,自己于他是有价值的。“学校从来不教我们这上面的内容。”

“就算是六年级的课程也不学吗?”她有些沮丧地问。

“不学,他们掠过了这方面的内容。”他边说边侧身把身旁的书包拉到腿上,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本厚厚的书递给赫敏。“这个给你,你有把我的书带来吗?”

她赶忙点头,从她的书包里拿出那本阿拉伯语的书递给Tom,同时接过了他手中的那本书。她仔细地观察着Tom给她的那本封皮已经发旧的书,发现它的书名是《错把妻子当帽子的男人》(注*),她十分怪异地瞄了一眼Tom。

“这书看起来蠢极了,”她抬头对他说,“就像本儿童故事书。”

“然而它并不是,”他回应道,看起来像是被冒犯到了,“这讲述了一个真实的人的故事,他没办法分清自己的太太和一顶帽子。书里面还记述了和他一样的一些患了神经失序症的患者们的故事。”

赫敏重新审视了几遍手中的书,然后轻声嘟囔着说,“我想我会去读读它的。”

“如果你不想看就把他还给我,”Tom急躁地伸出手想要拿回书,但毕竟他坐着而赫敏站着,他看着她迅速地踮起脚把手中的书高高举过头顶,抬起下巴朝他狡黠又得意地一笑。“不还,我想看它。”

而Tom却仿佛他才是获胜者那般笑了笑,低头继续去看赫敏借给他的那本书。赫敏站在他面前等他继续再说点啥,可Tom再次无视了她的存在,就坐在那里专心致志地阅读。

“这算什么嘛?”她嘟囔着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Tom没有理会她的话,继续翻着书页,赫敏皱起了眉头。

“喂,我想和你说话!”

“为什么?”他的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似如疑惑又似如厌恶。赫敏生气地转身坐到他旁边,把手中的书翻开摊在膝盖上。

“因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不是吗?你给过我一个抵押物,现在又给了我一本书。”

“你怎么总是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呢?”他嘲讽地冷笑了一下,猛地把书合上,侧过身盯着她。而赫敏却把Tom的行为当作自己的小小胜利,因为他终于把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了。“我们是不是朋友有什么重要的?”

“你自己说过的,我没有朋友,也许我想要一个朋友!”

“可我不想成为你的朋友。”他只是简略地拒绝了她。赫敏觉得她被狠狠地伤到了。是啊,他还是那个六年级的吓人的男生。虽然他喜欢她的书,并借给她看自己的书作为交换,他还会说好几门外语,他很聪明,也很成熟稳重。可是,可是他为什么这么不想和她成为朋友?甚至在她借给他书之后还这么排斥自己。她感到一股激烈的怒火席卷了自己,同时也伴来了一阵深深的失落,于是她再次起身走到他面前。

“行!”她咬牙切齿地说,“既然你不想和我做朋友,那就来和我打架吧。”

听到赫敏的话,Tom不屑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又哭了。”

“闭嘴!”她恨恨地跺了脚,“我没有哭——”

“如果你还是想和我打架的话,我是不会再借你书的。”他抬起头,目光透过他浓密的睫毛落在赫敏的身上,他很享受那个小不点一点就着的怒火,很开心看到她闷闷不乐的样子。她的下唇微微打颤然后拿起了他借给她的书。

“你如果想拿回它那就来和我打一架吧!”

“你正哭着呢,还想怎么打我?”他戏谑地笑着调侃。

“我没哭——”

“Hermione,”他打断了她。他喊了自己的名字,这让她很惊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坐过来吧。冷静点,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打架威胁”而被你吓到的。你只是个小不点。”

很不幸,他是对的,这正是赫敏生气的原因。她再次坐到他的身旁,蹙起了眉头,没有继续再哭了,虽然她还是挺难过的。“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她疑惑地嘟囔着说。

“我听到你的父母这么叫你的,”他承认道,“就刚刚他们送你到校门口时。”

她沉默了。

“看你的书吧,”他对她说着,并用手指着摊开在她膝盖上的那本书,然后就转过头继续去看他手中的那本。她听从了他。这本书相当深奥,不易理解,但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承认此事,所以她专注于她认识的词然后暗自打算着一会离开Tom时再去查字典。但这本书还是十分有意思的。她仍觉得它有点像那些儿童故事书,虽然至少他们更易懂一些。

他们坐在一起沉默又专注地看了会书。在学校的第一声铃响,学生们涌进校门的高峰期前,Tom就合上了书,坚持地再问了一遍,“那人是谁?”

“嗯?”她迟疑地回复着,像他一样合上了书并拿起了书包。

“那个你一直尝试去震慑住的人。”他解释道。

“你关心什么?你又不是我的朋友。”她不快地说,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但他拉着她的书包停住了她,然后把她往他的方向拽了过去,这让她差点摔在了他身上,以至于他们看起来太过亲密了点。

“告诉我他的名字?”他身边的空气仿佛在不断地压迫她。她抬头怒视着他。

“他叫什么不关你的事,吓人的男生。”她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听起来嘶嘶的,然后猛地扭过身把书包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他盯着她,“你为什么这么叫我?”

“因为你很吓人,而且你是个男生。”

“噢这一点创意都没有,”他对她说着,“这让你看起来很无礼,而且对于我这相当于是一种称赞。”

“哼闭嘴吧!”她恶狠狠地吐出这句话。Tom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他咬紧了牙关,一把抓起他的书包,然后拖着身子走上前往教室的台阶。

那天的休息时间,赫敏没有见到Tom,所以她推测出她只有周一和周五能见到他。没看到他在那里让她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同样也感到了一种解脱。也许有一天她会强大到让Tom对她感到害怕。

 

 

他们并没有约好要再见面,然而第二天早晨,他们再次在自行车道旁遇到了彼此。赫敏的父母送完她离开后,她就发现Tom在那里等着了。于是她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身旁,然后他把她的书递过来还给了她。

“我不知道你看完了。我没带新的过来。”她局促地解释着。而Tom抬起了眼睛注视着她。

“噢你当然没有带。”他语气中夹着几丝嘲弄。然后他从他的书包里抽出了另一本外文书看了起来。赫敏有些尴尬地拿出了Tom借给她的书。

“可我还没把你的书读完。”

“噢你当然没有读完。”

这可真欠打,赫敏边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么嘲讽我真的很没礼貌。”然后气鼓鼓地打开了她的书,为了更好地理解这本书,她昨晚查着字典把白天读过的部分又重新读了一遍。她没注意到Tom正在看她而不是在看他的书。

“你为何不直接告诉我他的名字呢?”过了一小会,Tom问道。“我可以为了你好好地‘照顾照顾’他。”

“可我不想你去这么做,我只是想自己去解决他的麻烦。”

他冷笑了一声,“就是去和每个人打一架吗?”

“Ron之前说——”

“哪个罗恩?”他打断她。

“Ronald是我的朋友,”她解释了一下。看到他的脸色暗淡了下去,赫敏为自己拥有朋友感到有些骄傲,“他告诉过我,我必须得亲自去做,不然他们不会停止骚扰我的。”

“这可真是个愚蠢的建议,”他对她说,“是那个罗恩·韦斯莱吗?”

她惊讶地呆住了。

“韦斯莱每周都把自己投身到打架中,你也想像他一样每周都打架吗?”

她依旧没开口说话。

“你想震慑住他们,但其实只要让他们知道你有我他们就会害怕你的——”

“但我并没有不是吗?”她激烈地辩驳道,“你甚至都不是我的朋友。是你自己这么跟我说的!”

“不,我没有。”他否认了。“我是说我不想和你成为朋友,我从没说过我们不是朋友。”

她为Tom诡异的逻辑而感到绝望,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搞疯了。“这根本说不通,Tom!”

“告诉我是谁?”他压迫着她,“如果他再来骚扰你,我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如果有谁能让马尔福付出代价,那么那个人也将会是我!”她反驳Tom。

“Malfoy?”他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赫敏的心仿佛将要停滞般猛地皱缩了起来,天啊,她做了啥,她居然说漏了马尔福的名字。“Draco·Malfoy?那个有钱的傻逼?”

“Tom!”她生气地瞪了一眼他,举起一根食指朝他摆了摆,“你不能说这种脏话。”

他抓住了她晃在空中的手,轻柔地展开了她半握成拳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指覆上去牵起了她的手。她吃惊地感受着他的触碰,因为她不认为他以前有这么干过,好吧,他们刚认识时他为了阻止自己和他打架所以抓住了她的手腕的那次不算。但是手牵手是朋友之间才会有的行为(译者吐槽:不小赫,那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而他不想成为自己的朋友(译者又吐槽:那可不,他想成为你boyfriend),所以她不知道Tom为什么要牵起她的手(译者只是贼笑不戳穿Tom)。

“我会让他后悔欺负你的,”他对她用一种近乎发誓的语气说道,“他再也不会骚扰你了。”

赫敏把自己的手从Tom手中夺回,Tom的脸色在听到赫敏后面的话时瞬间黑了下来,“你离Draco·Malfoy远一点!”她斥责道。

“为什么你要维护他?”他用命令的口吻问她。

而赫敏正抬起脚准备离开,“请你也不要管我,Tom。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Fine!”他也站起了身,“那就把书还我。”

“什么?”赫敏犹豫地问。

“把我的书还我,”他平静地重复了一遍,并伸出了手去拿书。

“我还没有看完呢!”

“我不在乎,”他嘶嘶地说,“还回来。”

“不!”她拒绝道。然后她紧紧地抓着那本书,扯过书包带就转身跑开。还没跑多远她就被Tom追上了。他把她截住并推倒在地,然后一把抢回了被赫敏抱在怀中的书。他比她高大太多了,他几乎毫不费力地就拿回了书。他站在她面前阴暗地俯视着她,她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Oh,Tom,你就是个只会欺凌弱小的大混蛋!”她哭喊着说,“你的父母会为你感到羞耻的!”

“我没有父母。”他快速地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愉悦的笑容,他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满意。赫敏认为她应该对此难过地感到抱歉——毕竟他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但她现在太过于生气,她的手肘正是因为他而擦破了,在流着血。他难道敢指望她在被他这么卑鄙低劣地对待后,还为他感到难过和抱歉?

“行吧,难怪你这么凶残粗暴!”她愤懑地回击。他看起来十分惊讶,因为她居然对他是孤儿的事没什么太大的反应。而如果赫敏不是这么生气的话,她应该会很难过的。她没有注意到,Tom对她的反应还挺满意。她接着说:“如果你不注意你的举止,你是不会拥有朋友的,更何况你就是个霸凌者——你该庆幸你没有父母,这样你的举动就不会令他们失望了!”

他沉默地注视着她。她不确定他在想什么,但他看起来并不生气。“滚开,scary Tom!”她边说边起身离开了他。虽然现在去教室还太早了一点,但赫敏一点也不想在他身边待着了。她站在班级门口等着老师来开门。

而在斯内普到来前,Tom走过来并站到了她的面前。他并没有看着她,只是默默地把那本书塞给了赫敏。她盯着那本书看了一会儿。

“拿着。”他对她说。

她照做了,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注*:Tom借给Hermione的书英文名为The man who mistook his wife for a hat,内容大概是一位精神病医生对24名神经失序症患者的观察和对他们奇特的内心世界的研究记录。

哈哈这俩小学生怎么会去看这种书,汤赫,不愧是你!


苔原船长

【LVTR】ET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1】

#原著黑魔王LV + 平行世界霍格沃茨里德尔教授

@某只 感谢这位姐妹一起脑洞快乐哈哈哈

【LVTR】ET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One


每年八月份都是汤姆.里德尔最喜欢的时光,学生返校的准备工作已经安排妥当,而那群闹哄哄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像海豚一样涌进来。通常,里德尔教授会选择去位于挪威卑尔根的别墅,度过一个清凉优雅的夏季假期,没有欧陆夏季那股脏兮兮的汗臭味,只面对北欧那些粗粝且自然的绿色树木、黑色岩石和倔强的白色残雪。通常,里德尔教授白天在峡湾清爽的风中,对着上帝鬼斧神...

#原著黑魔王LV + 平行世界霍格沃茨里德尔教授

@某只 感谢这位姐妹一起脑洞快乐哈哈哈

【LVTR】ET IN ARCADID EGO(我也曾田园牧歌)

Chapter One


每年八月份都是汤姆.里德尔最喜欢的时光,学生返校的准备工作已经安排妥当,而那群闹哄哄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像海豚一样涌进来。通常,里德尔教授会选择去位于挪威卑尔根的别墅,度过一个清凉优雅的夏季假期,没有欧陆夏季那股脏兮兮的汗臭味,只面对北欧那些粗粝且自然的绿色树木、黑色岩石和倔强的白色残雪。通常,里德尔教授白天在峡湾清爽的风中,对着上帝鬼斧神工的盆栽阅读或者作画;晚间便在品尝过最新捕捞的龙虾与蚌类后,登上卑尔根的小山,从别墅的露台眺望那些橘黄色的灯火。可今年,他哪里都没有去,他为了自己的最新研究留在了霍格沃茨。


1996年的夏季末梢让伏地魔感到一种残忍的麻木,几个月前的魔法部一战使他的复活人尽皆知,魔法界像只惶恐不安的兔子在自己的笼子里打转,生怕哪一天降下一只手揪起它的耳朵。如果伏地魔想要把手伸进去,他低头端详着自己苍白的如同骷髅似的手,有一个长满倒刺的障碍需要谨慎妥善的解决,那便是阿不思.邓布利多。久违的凡尘生活让这个魔头狂喜且烦躁,他曾就那么捏住魔杖冥想了整整一夜,感受指尖的皮肤沟通着魔杖的那种实在感。这种感觉在他的内心酝酿出无数世间不能容纳的怪兽,在原始的海浪之间翻滚咆哮,随便一个喘息就能毁灭半个大陆的海岸线,这种绝对的力量感让他狂喜不已。而他同样也是烦躁的,他需要思考那些挡在他面前的阻碍,思考那个预言的终局,思考阿不思.邓布利多的下场,他需要构建起一个幽暗神秘的会客室,里面的蜡烛像是在临终者脚边点燃,他需要分出精力来致使与驾驭食死徒,这让他有些厌倦了,仿佛神明不能随性的展示自己的威能,却还要在如何建造自己的神庙上和凡人讨价还价。伏地魔思索着,如何又能惩戒无能的仆人,又能解决碍事的麻烦,还能测试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忠诚。伏地魔保持着思考的姿态,漫不经心地挥了挥魔杖,他的意志便从斯内普与德拉科.马尔福左上臂的黑魔标志一路窜进他们的脑海,像一道晴天的霹雳:伏地魔想要见他们。


里德尔教授背靠着距离黑湖最近的那颗高大毛榉树抽烟,金色的阳光渗过榉树卵状的树叶投射到他修长的手指上。他抽烟的姿势也很优雅,甚至带着一丝1920s学院男生的遗风,还有一点1950s战后重建期的浪荡不羁来调味。邓布利多和斯拉格霍恩也在进行着午后散步,正在绕着黑湖兜圈子,他们打了招呼,就像几位绅士偶然间在某个乡村野餐会上遇见了,里德尔礼貌地把那根抽了一半的烟,摁灭在自己随身携带的金质烟盒里,这两位同事都不抽烟。实际上,斯拉格霍恩也不太赞同里德尔抽烟,甚至长篇大论地和他灌输过吸烟对肺部的危害,可里德尔满不在乎地把手插进裤兜里,连烟都不抽,他就要在这循规蹈矩的世界里憋的发疯了。而邓布利多则总是对里德尔又在研究什么魔法抱有执着的好奇,于是这次偶遇的话题又被纠结在里德尔是否又想突破哪条老朽不堪的魔法规则。里德尔总是巧妙地把自己的离经叛道用极其完善的学术理论表达出来,铺天盖地地发在论文上,一遍一遍鞭策着教科书进行更新,他的天才理论让他在学界盛誉满载,可他从来没有实践过那些魔法,起码不会让别人看见社会精英汤姆.里德尔实践它们。


“可能不仅存在一个世界,可能不仅存在一个我,都是随机决定的。”里德尔教授把自己浓密的黑色鬓发抿到耳后,他总是极英俊的,外貌靠魔法凝固在某个不温不火的年龄阶段,就像是从清澈的水中观看他年轻时最锐利美貌的倒影那样,波光赋予了他一丝温吞的朦胧,也使他看起来成熟稳重得多,他的嘴角勾起来,真诚地对邓布利多补充道,“您和格林德沃先生在另个世界可能是死敌呢,盖子没打开前谁又能知道呢?”


邓布利多挑起一根眉毛看向里德尔,斯拉格霍恩缓解尴尬地笑起来,立刻盛情邀请邓布利多绕到另一面去看苏格兰高地夏季的群山,里德尔礼貌地点点头,仿佛很遗憾自己不能和他们一起散步。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属于他们三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秘密,尽管魔法界对同性之间的爱情态度一向暧昧模糊,但在这样一个巫师之血总是要靠遗传的世界,总是不太提倡的,而里德尔这样宣之于口就有些令人尴尬了。里德尔并不是这样让人尴尬的人,所以他这一突然的举动让邓布利多很诧异,但里德尔厌倦地想,比起他今晚想要干的事,在最后一天抛弃教养并不算什么大事。


伏地魔把谋杀邓布利多的荣誉负担到德拉科的肩膀上,残忍快意地看这个少年不习惯地跪倒在地感谢主人赏赐的荣誉。那双冷酷无情的红色眼睛像蛇的瞳孔一样缩成一条竖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男孩因为恐惧与紧张变得跌跌撞撞,可他总是还有希望的,他总是还是渴望家族的荣誉的,男孩脑海中构建出的棉花一样的荣誉泡影让伏地魔觉得极其好笑。他讨厌这些自认出身高人一等的少爷们,他们从来没见过真实的世界,他们对什么都靠理所当然的幻想,在老鼠身上用钻心咒大概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刻,可他们大概也只敢于在老鼠身上实践不可饶恕咒,伏地魔毁了几个这样的人,譬如卢修斯此时应该就在阿兹卡班阴沟一样的角落里瑟缩着躲避摄魂怪,四周尽是他没见过的破烂毛毡与鼠蝇蚊虫,吃着发馊的牢饭。伏地魔恶意地帮德拉科脑中的那些幻影变得更实在了一些,他总是靠幻想荣誉的那种快感以及幻想破灭的冰冷恐惧来控制这些人,这些年,他已经不太对“朋友”的称呼那么执着了,毕竟魔王逐渐了悟了,恐惧比荣誉更能驱赶这些羊群。


“如果你能杀了邓布利多…那么,马尔福就会登上荣誉的巅峰,重获伏地魔王的信任…想想看…德拉科…在崭新的世界中,马尔福依然屹立不倒,而那基石便是…伏地魔大人的信任。”


总有邓布利多这么个永恒的靶子可以让他无限次瞄准,伏地魔总能感到一丝儿童式的游戏快乐。


汤姆.里德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仿佛把里德尔府开阔高大的书房照搬了过来,甚至白纱窗帘旁边的漆黑钢琴都纹丝不差,自从他的父亲去世后他就不太回去了,但产业还是运营着的,每年都会给他带来可观的收入。哪怕在麻瓜世界,汤姆.里德尔也是野餐会、狩猎局以及俱乐部牌局欢迎的那种男人,富有英俊,极有才华。里德尔的手指在那面包裹着缎面墙纸的墙壁上随意比划着,嘴里吟唱一样的念出一串咒语,那面墙上便浮现出一个烫金的轮廓,逐渐变成一个暗门。里德尔心情愉快地打开门,踏进了他主宰的幽谧世界。


里德尔最近致力于研究“另个世界”这个题目,可能是因为他已经对这个宠爱他的世界感到厌倦了,里德尔自觉已经把魔法这门学问研究到了尽头,他的天才便是一匹永不知疲惫的骏马,载着他远远地把那些普通人抛在身后。当他独自一人来到世界的边缘,里德尔总是希望能有一扇门立在那里,他期待那是一个蛮荒原始的世界,在财富与阶级诞生之前的那个世界,可以让里德尔把他疯狂的理论变成现实的世界。


里德尔自己站到魔法仪器的中间,他打量着那些发出清越低鸣的金属部件,聆听着水银在其中流淌的那种震荡空灵的声响,他大量地购入魔法宝石,把它们融化锤炼出了这个器皿。里德尔对着那些漂亮的镂刻装饰笑了起来,他曾是抱着打造自己的棺材那样来打造这个器皿的,他愉快地笑起来,举起魔杖,那种魔力被催动起来的激荡冲击着这个奇妙的空间。里德尔感觉自己从上帝手里抢过了骰子,不计后果地投掷了下去。


盖子没打开前,谁也不知道里德尔是死是活。


伏地魔居高临下地看着垂着头发的斯内普,斯内普总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伏地魔知道那可能是源于对自己大脑封闭术的自信,可伏地魔并不十分在意,毕竟斯内普是他监视邓布利多密探,这样的大脑封闭术也同样可以用来应对邓布利多。他要斯内普杀了邓布利多,后者不安地动了动,伏地魔知道斯内普和马尔福不一样,马尔福只能幻想出荣耀加身的快感,而斯内普心里清楚这一任务的现实恐怖。


“邓布利多该死了…伏地魔容忍他太久了,最害怕的人…我厌恶谎言,更厌恶谎言变成谣言,所以我并不打算做实它,伏地魔没必要亲手杀掉邓布利多,我的仆人就能做到…有什么比邓布利多那可笑的信任给适合给他抬棺呢,必须利用…”


伏地魔的话突然刹住了车,斯内普沉默地等待着久久不来的下一步指示,他困惑试探地望向那个魔王,伏地魔仿佛在聆听海螺里的渺远浪声一般偏着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伏地魔站起身,拉开门,斯内普也听到了门厅处传来的骚动声,似乎有人在争执。


汤姆.里德尔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旋转着甩了出去,又被身体与灵魂之间那种紧密的联系猛地拖了回来,冷硬地硌着他后背的地面带来的痛感有些遥远,他有一半的感官还在极高速地航行着,仿佛他的灵魂正在向这里狂奔而来,急不可耐地认领这份痛感以及实验可能成功的志得意满。几个人横七竖八地把他拉了起来,里德尔难得不顾仪态地干呕起来,他被猛烈地摇晃着,内心恶狠狠地抱怨,你们就不能念个清醒咒吗。里德尔总觉得大多数巫师时常会忘记自己是巫师,而完全由本能驱动地使用着麻瓜粗暴的方式。


“你是谁?”里德尔感觉自己被三四根来势汹汹的魔杖指着,他觉得十分困惑,这种对陌生人神经敏感的紧张让他觉得局势并非是他熟悉的和平年代,他来到了一个正在交战的国家吗?


既然这个世界对外来者如此敌视,从幼儿时看过的那些战争史诗与罗曼冒险,在里德尔的脑海里迅速地被翻腾了出来,里德尔煞有其事地认为公布自己的真名似乎有一丝危险,毕竟他还不清楚这个世界是否存在“里德尔”,而这个“里德尔”在这场战争占据怎样的地位,里德尔教授理所当然地认为在宇宙中可能存在的以亿计数的平行世界里,汤姆.里德尔肯定都是个天才。一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那是他年轻时的一个念头,一个文字游戏,在他刚突破飞行咒语的限制时的年少轻狂,这么多年他一直把那个名字埋葬在心中的墓地里,正如埋葬他的疯狂,他的实践欲望,里德尔是个社会精英、模范学生,怎么能使用这种名字?可他现在不再是社会精英了,他什么都不是了,他只是个天才,超越了善恶的从异界而来的天才,有什么能比这个名字更合适呢?


“伏地魔王,我是伏地魔王。”


那荆棘王冠一般环绕着他的魔杖都颤抖了一下,仿佛被通了电一样,而握着魔杖的人们都不约而同此起彼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让里德尔有点纳闷了,谁还会使用这个如此怪里怪气的名号呢?一阵低语嘈杂地在人群里骚动起来,似乎所有人都拿不准该怎么应对了,里德尔趁着这个空档,不着痕迹地将手移动到了自己的魔杖旁边,这几个肯定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冲他们傻到不知道最优先折断俘虏的魔杖。里德尔的血液在他的手指触到魔杖那硬硬的触感时沸腾了起来,这不是决斗俱乐部里光怪陆离的表演赛,而是真实的战场,他可以对这些可怜人肆意发射任何攻击性咒语,没有任何规矩告诉他“点到为止”了。


一阵魔力的狂潮突然鞭子一样狂抽了一下里德尔的手,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围绕在他四周的人被这阵飓风吹的东倒西歪,里德尔的魔杖旋转着升腾起来。里德尔顺着魔杖移动的曲线抬起头,而一双红色邪恶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瘦高的男人直接从二楼的楼台飞落下来,苍白修长的手指捏着里德尔的魔杖…左右手各握着一根,把它们并在一起,比较着所差无几的长短。


四周那些穿着黑袍的人在飓风中回过神,毕恭毕敬地向那个瘦高的男人鞠躬,而他偏着头仔细端详着里德尔,里德尔从他的眼睛中看到强烈的残忍好奇,仿佛里德尔是一块世间罕见的魔法素材。而里德尔也打量着伏地魔,苍白到泛起珠光色的肤色,诡异非人的猩红色眼睛,像是一种罕见的患了白化病的毒蛇立在里德尔面前,里德尔了然地笑起来,谁还更配用那个古怪的名字。


食死徒恭敬的低语诉说着这个男人是如何对伟大的主人不敬,妄用主人的名号,应该收到如何的惩罚。伏地魔冷酷而好奇地看着眼前这张极其熟悉的陌生的脸,他从没见过在镜子里或者里德尔府的餐厅长桌旁见过这张脸,比他当时要成熟,却比老里德尔要年轻。他像从冥想盆里眺望一段记忆,在他阿尔巴尼亚的森林里长出第一根白发时,他就毁坏了自己曾经的容貌,伏地魔王怎能屈服于凡人的衰老征兆,他宁可以非人的面貌示人。而眼前这个人,他浓密的黑发中毫无白发的痕迹,一切看起来像他在博金博克工作时毫无差别,可是那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却让他想起一个年高德劭的老人,那是一双被盛誉滋养的眼睛。


“伏地魔?”


“汤姆.里德尔?”


(李教授真有魅力诶嘿嘿嘿,设定里平行世界李教授是个被里德尔家族养大的少爷,为了躲二战才没去上公学而是去了霍格沃茨。老李很野的,首先老李是自己主动穿的,不是一个意外事件;其次因为没有和AD内部互杀,两大天才加成的魔法界发展的很快,老李理论很野;然后,老李也是成熟期老李,不是一个小李;最后,老李很鸡贼的。)


苔原船长

【现代AU/GGAD无差】Daddy Issue

#现代AU

#坐地铁小说

#涉及金融、物理的部分千万别当真

#我终于写TR被GGAD领养啦哈哈

#我写着玩玩,你们看着玩玩


【现代AU】Daddy Issue


Chapter One


“你的Daddy现在面临一个大问题,汤姆。”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脸严肃地,对面前正襟危坐的汤姆.里德尔如是说。


“什么问题?”


汤姆.里德尔了然于胸地把对话推进下去,抽出精神环视着身处的这家高级露台餐厅,不远处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反映着湛蓝的天空,使这场谈话仿佛被第三个人注视着,而一些碳材料架构起来的塔状建筑像颗大迪斯科球一样璀璨闪烁。这是一个高端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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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地铁小说

#涉及金融、物理的部分千万别当真

#我终于写TR被GGAD领养啦哈哈

#我写着玩玩,你们看着玩玩


【现代AU】Daddy Issue


Chapter One


“你的Daddy现在面临一个大问题,汤姆。”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脸严肃地,对面前正襟危坐的汤姆.里德尔如是说。


“什么问题?”


汤姆.里德尔了然于胸地把对话推进下去,抽出精神环视着身处的这家高级露台餐厅,不远处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反映着湛蓝的天空,使这场谈话仿佛被第三个人注视着,而一些碳材料架构起来的塔状建筑像颗大迪斯科球一样璀璨闪烁。这是一个高端简洁的露台,地面上铺着典雅的木制栈道,最近他们紧跟潮流的搞起了地中海风格的装潢,一些巨大的棕榈植物和奇珍异草投下几何状的阴影,金融城那领奖台一般的层次天幕线被巧妙地设计为视野的起点和终点,方便每一个交易员、套利人、资本掮客为他们的潜在客户展示“这就是世界巅峰看见的未来”。


汤姆进来前,尽管是剔透可爱的多云天气,可他的手表告诉他今天的气压低于1013百帕,而湿度达到了75%,他预计要下雨,而他并不确切地知道他的养父是否已经手眼遮天到能够控制天气。汤姆出于某些习惯而成的节俭,让他只点了一杯气泡峡谷水,因为他在来的路上吃过一份3英镑的超市三明治套餐了。而他的养父显然有些饿了,这个在媒体平台上被符号化成金钱与大都会的餐厅在格林德沃眼里可能地位与麦当劳汽车穿梭餐厅类似。在他的投资银行隔壁,可以签单,食物还算可口。


“关于你的Father,你知道我们去年离婚了,可你也知道,那不是真的。格林德沃拿餐巾擦了擦嘴角,示意侍者把餐盘撤走,他打量着汤姆面前那杯孤零零的峡谷水,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角,“哦,不会连你也开始抵制我了吧?吃点金融城的东西不会污染你的心灵的。”


汤姆耸耸肩,解释道:“我只是吃过了,而且今天可能会下雨。”我倒希望我的心灵还有染黑的余地,汤姆有些沉闷地想,近来他被许多问题困惑住了。


格林德沃困惑地张望了一眼那明亮剔透的天空,他挑起一根眉毛,戏谑道:“不仅是衍生品价格波动,你现在连天气都能预测了?”


“那是靠模型和数据计算出来的…”汤姆决定把话题拉回来,“邓布利多还是那个样子,那么我又能为你们的婚姻做点什么呢,既然你都力不能及。”


“你是我们的儿子…”


“养子。”汤姆低头呷了一口气泡水,几何切割的细高水晶杯硌着他的手,像是握着一块剔透冷感的不化之冰,他安静地继续说,“虽然我知道我出现在家里,就是为了改善协调你们之间的关系的。”


格林德沃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这个稚气未脱的男孩,从他把汤姆领回去那一天已经过去十年了,他还记得签署领养文件时,钢笔笔尖在纸张上利落划过的触感,盖勒特.格林德沃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不赚个30%在他眼里就是血本无归。可在领养汤姆.里德尔的事上,格林德沃认为自己可以说是赚到了。他还记得,七岁的汤姆从他那张宽大如航海图一般的办公桌前路过,背着双手,字斟句酌地表示他觉得那份期货价格预测文件上有几个数字算的不准确,安静的脸颊下暗自涌动着洪流般的不安。格林德沃认为自己领养到了一个天才,虽然这个天才总是莫名其妙地揣揣不安,尽管汤姆并不想把这份天才奉献给他的金融帝国,格林德沃还是喜欢拍着少年挺直瘦削的背,宣布:“这是我的儿子,13岁,上了大学。”


“你知道不是这样的,你是我们的儿子,甭管是怎么来的。”格林德沃一挥手,挥斥方裘地把这个问题抛开,他自年轻时便自带领袖的气质,这些年从城镇的领袖一步步进化为大国的领袖。格林德沃目指整个世界,尽管他向他的员工戏称自己是辛勤耕耘的水管工,挥洒着汗水让金钱从凝滞发臭的泥潭解放出来,泄流到需要的地方,可他知道,他疏通的可能是这个星球的血管,让那些地壳下奔腾的岩浆流动起来,推动着大陆在海面上移动,当金钱从他常年带着的蓝牙耳机里,以常人难以想象的数额流动起来的时候,他甚至能听到原始之海咆哮的声音。盖勒特.格林德沃并不贪财,他只是喜欢向上帝炫耀自己的能耐。


“阿不思总是这样子的,如果他对你很失望,他就会对你产生一种严厉的悲悯。”盖勒特满不在乎地松开了自己的玳瑁袖子扣,仿佛他已经对邓布利多冰冷的怒火有了免疫和预判,“你看,我理解他对我感觉很失望,我也后悔自己做的过头了一点。可是,归根结底,上次离婚的事不能算我不对,我在刀锋上跳舞,当局势前所未有的危险起来,我总要考虑保住你们的生活,无论是金钱还是名誉。”


汤姆沉默着,仿佛在无言抗议养父的看法,他认为这有一个致命的缺陷,那就是格林德沃过强的自我意识,偶尔会把邓布利多认为成一个需要他负责或者保护的人。而不幸的是,邓布利多同样是一个卓尔不群的天才,在才智与野心上与格林德沃不相上下,甚至—偶尔从邓布利多无意间表现出来的那样—更甚一筹。如果汤姆听从格林德沃的意思,把前次冷冰冰的像机械流水线办理的离婚背后那暖烘烘的真相说出来,邓布利多会饶有兴致地交叉起手指,聆听完汤姆说的每一个字,然后露出在听隔壁邻居悲惨家事时那种礼貌克制的困惑,并告诉汤姆,“我也无能为力”。


“我觉得,你指望我说点什么,或者传达你想见他之类的讯息,是不会改变他的看法的。邓布利多常说,了解一个人不要看他说什么,而是要看他做什么。”汤姆缓慢清晰地寻找着词汇,从他的心底深处,他猜测自己是希望自己的养父们和好如初的,倒不是基于什么儿童对家庭破碎的惶恐,对于自出生度过了5年孤儿院生涯的汤姆,破碎的同性恋单亲家庭听起来已经和“伊甸园”差不多好。


可汤姆仍然希望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如同一块玉璧一样严丝合缝,他认为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如同世间科学预言里的玻色子和费米子,一一对应,形成一个平衡美妙的数学等式,似乎有望从其中推算出一种足以解释宇宙间发生的所有事的恒等式。他十岁的时候,曾把“看看你们,就知道宣布超对称理论失败还为时过早”当作一句精妙的玩笑话讲给自己的养父们听,当时除了半垂着眼睛满怀期待的汤姆之外没人觉得好笑,可最后两位绅士都暂缓争执对汤姆礼节性地笑起来,格林德沃摸着汤姆的头发,志得意满地说:“你看这孩子还不够直接上高中吗?”


汤姆一直享受着享受着养父之间关系的滋养,以至于他习惯性地把世间过于感情的一切都试图解释进眼前的等式,后来他逐渐明白了,他们可能是在吵架,而不是在为他上一场关于人际关系的实验课。后来,那个对称的联系断裂开了,汤姆觉得自己关于人际关系的大统一理论仿佛失败了,可又倔强地不愿意就此宣布破产,他觉得急需什么去使他所处的环境重新变平衡。


“如果你想让邓布利多出来见你,首先,你得让他想见你…”汤姆中肯地说,“比如你可以考虑做点什么,给他一个动力,甭管你真实的目的是什么。就比如说,你今天叫我出来是说让我帮你核算数据的,而我最近正好缺零花钱。”


格林德沃了然地点点头,皱起眉毛思忖着低声说:“你的意思,干点什么不太道德的事,没准可以…你知道的,邓布利多的道德感向来很高。”


格林德沃的手机响了,他条件反射地摁开那个常年挂在他左耳上的蓝牙耳机,垂下眼睛去听对面的汇报。汤姆对这一场景早已习以为常,格林德沃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有一半默认是属于工作的,汤姆觉得在这十年的相处中,他已经从格林德沃那总是打断对话的电话中学会了金融学,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参加商学院的入学考试。汤姆喝着峡谷水,理性像刑侦电影里那样“啪”的投射下一道冷冷的白灼光,告诉他“这主意成不了”,格林德沃和他就像在名为邓布利多的骡子眼前栓个胡萝卜,就指望邓布利多开始无休止地走到这里。首先,邓布利多哪怕按照尼采的标准来看,也绝非是一头骡子,其次他们很难找到吸引邓布利多的那根胡萝卜。


“…他们和我们签过聘用定金合同,那么并不意味着客户就要放弃这个收购了,我们可以说我们尽力了,任何一个条款都没说过我们的另一边客户会立刻放弃恶意并购,你可以和他们的律师严厉地说,我们都是照章办事的!相反,对于另一边,你不想利用一下他们害怕被攻击吗?套利人大量购买了这个标的公司的股票,等的就是这个,这利润可大多了…”格林德沃又开始聆听对面的报告,突然抬眼看了一下汤姆,汤姆向室内指了指示意是否要回避,格林德沃轻描淡写地挥挥手,继续向对方发号施令,“这个人真难搞,他不懂一点医疗器械,他就是在敲诈,想喝几口油水,被并购之后他祖传的地不值钱了那只能说他眼光不行,这不是我们的障碍,我想我付你钱不是纠结于哪个傻子又来和我们哭诉的,你看不出哪边利益更大吗?嘿,你在火岛的别墅不还有一半的钱没付吗,多么好的机会,摆平这件事,你会无债一身轻的,格林德沃向你保证。”


“听起来你似乎有违反《威廉姆斯法》的可能性啊。”汤姆看着格林德沃摁掉电话,思索这个事是不是不道德到能让邓布利多想要见格林德沃,他皱着眉说道,“你能把这个事搞得更魄力一些吗?比如放出风声说并购势在必行,你手底下应该有不少金融线上媒体吧,你知道按照索罗斯的理论,舆情的力量很大,把那块地的价格压下去,逼那个给你惹麻烦的人必须把祖产卖给你,然后…”


格林德沃凝视着陷入思考的汤姆,突然朗声笑了起来,半起身探过桌子揉揉了汤姆的黑发,退回来用手指点着桌子说:“行了,你才15岁,邓布利多不会喜欢你说这些东西,如果他觉得我把你教坏了,我就要罪加十等了,但我觉得你不妨告诉他,就说,你比我还坏一点哈哈哈哈。那么,先去和邓布利多说说看,说我想他了,说我想在地狱看见他,先试试看,先试试看。至于真相,我自己说吧。”


说完,格林德沃便把一个装满数据文件的皮包递给汤姆,并没必要用这样一个高档典雅的大包来装这摞东西,汤姆扬起眉毛,他焦躁地动了动,他知道自己以前常背着的那个磨破边线的剑桥包可能让格林德沃觉得寒酸了。汤姆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了这个新皮包。


“你缺零花钱?”格林德沃饶有兴趣地说,“你们现在拮据吗?我一直不太清楚阿不思的工资水平,大学教授大概…”


“邓布利多的收入还是很可观的。”汤姆实事求是地说,如果把邓布利多获得名誉及隐形影响力折合成资产核算进去,金融城的领袖格林德沃可能也只能勉强和他的前夫在收入上打个平手。汤姆停顿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想送他点东西,比如,冥想盆之类的…”


冥想盆是一套记忆可视化装置,是一种刚被突破的科技,汤姆也是在脑科学研究所听说了这款试验设备的,他们一致认为,这一定程度会改变人类司法史。


“巧了,我正好想送你一个这东西,一个朋友帮我弄来的,我想你应该挺感兴趣的。”格林德沃打了个响指,那个系黑围裙的侍者就变戏法一样推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出现了,汤姆来回看着那个箱子和格林德沃,格林德沃仿佛知道世间一切新兴的东西,他仿佛无所不知。


汤姆犹豫着开口,他拿不准格林德沃是不是手上有一个资金流想要投资这个产业,他只是拿他做做实验,汤姆安静地开口:“谢谢你,但这太贵重了,再说了,我不靠这个,我有日记本…”


格林德沃响亮地笑了一下打断了汤姆的拒绝,他摊开手,真诚地看着汤姆,就像他说服别人买他手里的股票那样真诚,他说:“你看,我是你的Daddy,son,我想送你个礼物,而你的生日快到了。”


“呃,很有道理,我的生日还差九个月就到了。”汤姆同样真诚地望过去,深觉有理地点点头。


“人生需要惊喜,对于你的脑子来说,你的年龄长得太慢了。”格林德沃轻描淡写地把那个失误扫走,仿佛他刚才说了个真理,他继续道,“你是我的儿子…”


“虽然不该提醒你,可是我想监护权应该已经归邓布利多了。”


“那你就不爱我了吗,son?”


汤姆难得地像个十五岁的少年那样掂量着看着格林德沃,似乎在评估这个男人是否有权利做自己的继父。


汤姆进门的时候,邓布利多的湛蓝眼睛立刻从书籍后面露了出来,他礼貌地打量着汤姆。而汤姆下意识地背靠着门站好,邓布利多总是要求他汇报做了什么,“为了尽到家长的责任”,官方辞令无可指摘。在这多年的斗智斗勇之后,汤姆在没必要的事上从不撒谎,他仿佛格林德沃附体一样,真诚地看着邓布利多说:


“格林德沃约我出去,他说他想你了,他在地狱里想你了,你能去见他吗?”


“行呀。”书籍又把邓布利多的眼睛遮起来了。


这可出乎汤姆.里德尔所料了。


(注意是无差,cp我现在倒有点没想好了,没别的说的,你盖哥哥真有魅力,写得很快,你们看着玩玩,别当真)

某只

梅洛普,男孩和酒精

心血来潮想写写小汤姆他爹 老汤姆

人物都是罗琳的 欧欧西算我的 我只是一个喜欢玩罗琳玩具的小孩儿~

……

  他在夜晚出去寻欢作乐,凌晨时分回家。

  他喜欢酩酊大醉的感觉,过量的酒精让他脚步失重,让他忘记过往和未来,他大笑、大笑,笑得停不下来,然后从别人的手中接过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再也不惧怕混淆梦境与现实了。

  他醉醺醺的走在大街上,凌晨的小汉格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一户农户拖着板车经过,他们嫌恶又惊惧地避开了“里德尔少爷”。

  他把手中...

心血来潮想写写小汤姆他爹 老汤姆

人物都是罗琳的 欧欧西算我的 我只是一个喜欢玩罗琳玩具的小孩儿~

……

  他在夜晚出去寻欢作乐,凌晨时分回家。

  他喜欢酩酊大醉的感觉,过量的酒精让他脚步失重,让他忘记过往和未来,他大笑、大笑,笑得停不下来,然后从别人的手中接过另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再也不惧怕混淆梦境与现实了。

  他醉醺醺的走在大街上,凌晨的小汉格顿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一户农户拖着板车经过,他们嫌恶又惊惧地避开了“里德尔少爷”。

  他把手中的酒瓶砸向他们的脑袋。

  酒瓶没有命中目标,在道路中央四分五裂。

  他再次用沙哑的嗓音大笑起来。

……

  “不不不不,请别……”

  女人啜泣着,抓住他的袖子恳求。

  “我怀孕了,这个孩子是你的。”

  女人最后平静下来了,以一种宣判他死刑的口吻陈述这个事实,两只漆黑无神的眼睛紧盯他的面孔。

  他惊慌失措的摇着头,“这不可能……”

  然而他知道这是真的,这一切。

  真的发生了。

  他的生命是一幅画,拿着画笔的手曾被眼前的这个小疯子短暂地取代过,从此画布上布满污渍。

  他夺门而逃,女人没有追上来,但是她怨恨的视线如影随形。

……

  在小汉格顿空旷的街道上,他地猛回头。

  街上空无一人。

  里德尔用了很长时说服自己相信自己的脑子。

  从伦敦回到家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不相信自己脑海里面冒出来的每一个念头。

  他把时间用来发呆,仔细审视每一缕从脑海中溜过的思绪,他不相信自己爱上了梅洛普,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不对,但他确实这么做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些没有缘由的迷恋。

  “那个女人蛊惑了我。”

  他最后只能这样对他人解释,其实他根本无法解释,在世人眼中他已经是一个和流浪汉女儿私奔的荒唐富家子弟了,人们总会为他们编造出来另一个故事。

  “那户人家不对劲。”

  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哪怕他的父母也不例外,接受里德尔是个无情的浪荡子的事实显然更容易些,所以,他是里德尔家的一桩活着的丑闻。

  他隐隐约约怀疑自己疯了,既然世界还是这个正常的世界,那么自己才是那个疯狂的人。

  他感到梅洛普的黑眼睛无时无刻不黏在他的后背上,午夜他从噩梦中惊醒,拿出他藏在枕头下的左轮手枪打爆了窗玻璃。

  冷风从窗户外呜呜地灌进来,他在这毫无道理的破坏行为中找到了一丝真实感。

  “你***到底在做什么?”

  父亲扬起手杖抽向他的脊背,父亲对他已经失望透顶,尤其是他在赌场输掉了一大笔钱之后。

  赌博无法麻痹他的神经,赌场里每颗亮晶晶的骰子都让他想起梅洛普漆黑的眼眸。

  他没有再次去过赌场,他们位于市区的房产曾在轰炸中化为灰烬,里德尔家承受不了更多损失了。

  几天前他们又辞退了几个仆人,原本就寂静的里德尔宅变得更加空旷死寂。

……

  他草草洗了一把脸,在妓.院肮脏的镜子里端详着自己。

  他的相貌完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他曾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但是长期的纵欲和酒精毁了他的英俊,镜中人的五官苍白浮肿,眼睛下有灰败的青色。

……

  梅洛普轻轻触碰他的脸颊:“您真是又英俊,又善良,我全心全意的爱着您……”

  “我也爱你,我最亲爱的梅洛普……”,梅洛普在他的眼中是那么可爱,他爱她,他无法忍受没有她……

  他蹲下身剧烈地呕吐起来。

……

  一个妓.女友善地帮他拍着背,“走开,请离开……离我远点!”

  在她的眸子里他看见了自己暴戾的倒影。

……

  “我怀孕了……”

  “不可能……”,他嘟囔着,摇摇晃晃地走到家门,好心的弗兰克会帮他开门的,他曾经很喜欢听弗兰克给他讲讲战场上的故事。

  “……无论发生了什么,很明显这孩子受了刺激,他需要恢复精神,这种事情在参加过战争的老兵身上并不少见……”

  “显而易见,弗兰克,他没有上战场……”

  好人弗兰克,上帝保佑他,里德尔模模糊糊地想。

……

  在梦境中,梅洛普用平板的声音诉说着对他的思念:“请不要离开我,亲爱的汤姆,我是如此,如此的深爱着你……”

  她的眼中充满悲伤。

……

  那孩子是在他们吃晚饭的时候闯进来的。

  “你是谁,孩子,谁让你进来的?”

  父亲惊诧地从饭桌上站起来,“弗兰克,弗兰克……”,他惊异地看着那男孩的脸,“上帝啊……”

  一道鲜艳刺眼的绿光之后,他的父亲了无生气地仰面倒在地上。

  他身旁的母亲尖叫起来,另一道绿光没入她的胸膛,母亲从椅子上滑下来。

  “妈妈!”,他半跪着捧起母亲的脸,但直觉告诉他他的父母已经变成了两具死尸。

  “你是谁,你是……她……她?”

  男孩长着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脸。这张脸和他年轻时的模样几乎分毫不差。

  此刻梦中梅洛普幽深漆黑的眼睛和男孩的黑眼睛重合了,他扶着额头嗤嗤笑起来,“她还是回到这里来了,是不是,她早晚要回来的……梅洛普,你回来了,你回来了吗?”

  “她死了”,那男孩干巴巴地说,“她生下我,就死了。”

  “我得说听到这个消息我很开心。”

  他大笑起来,歇斯底里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着,“男孩,别这样看着我,我很高兴她死了,你不了解她,你的生母是个伪装成人的恶魔,她已经折磨我太长时间了……如果有什么人活该去死,那就是她……”

  他突然停下来,上下打量着那个男孩,男孩手里拿着一截小木棍,他在冈特家的男人和梅洛普手中都见到过,“那么,你是和他们一样的人吗?”

  “很遗憾,是的。”

  男孩没有表情,拿着木棍的那只手稳稳地对准他的胸口,“我就是那个恶魔的孩子,父亲。”

  最后一个词被他恶毒地特别强调出来。

  “你像她”,他死盯着那个男孩,“虽然你看起来更像我,但你和她一样,是个疯子,我见到你,就知道她回来了,她”,他指指那男孩,“没有死,她活在你身上。”

  在这个男孩面前他做不了父亲。

  男孩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他摇摇头,缓缓地说,“我不是疯子,我也不是她,我很肯定这一点。”

  男孩和男人静默地互相对视着。

  片刻,男孩再次开口说话,语气轻缓,“我对你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汤姆.里德尔”,他嘲讽似的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十字,“那么,愿上帝保佑你无知愚蠢的灵魂,你还有遗言要交代吗。”

  “愿上帝宽恕你,杀了我吧。”

  他最后看到的景象是耀眼的绿色光芒。

老伏的鼻子

【HP】伏地魔/触及真心

终于下定决心写写老伏了

是刀 不算很虐吧(?)

希望大家喜欢|。・㉨・)っ♡

食用愉快🙆

                              


           ...

终于下定决心写写老伏了

是刀 不算很虐吧(?)

希望大家喜欢|。・㉨・)っ♡

食用愉快🙆

                              


                       触及真心

伏地魔败了,不是败在不懂爱,而是败在不愿意承认爱。


1

       伏地魔囚着阿格莱亚,就如收藏那些珍贵宝物一般。  

       

        她出生高贵,相貌美丽。金色的头发没有一根杂色,和她的血统一样纯正。蓝色眼睛漂亮极了,每次凝视她的眸子,他总会想起镶在拉文克劳冠冕上的那颗蓝宝石。精致的五官配上白皙的皮肤,以及天生自带的那份高贵优雅,使她少了几分烟火色,倒更像是希腊神话中臆想出的女神。

       

        他喜欢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她穿华贵的裙子,梳复杂而好看的发型,佩戴奢侈的珠宝。他打整她,就像擦拭指尖那枚戒指一样。

       他抚摸她,亲吻她,像对待其他宝物。阿格莱亚是伏地魔身边唯一一个无须跪下亲吻他的脚尖的人。他喜欢让她高高在上地坐在上面,听他同食死徒谈话,看他将整个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她很安静,话很少,总是在温和地笑,这点令伏地魔尤为满意,在他看来,一个收藏品最基本的品质就是保持沉默。

      

        魔法界曾有传闻,说阿格莱亚是伏地魔心尖上的宝贝,是他唯一的软肋。听到这些,他不过回以一声嗤笑。这句话只说对了一半,她的确是他的宝贝,不过仅仅是一件宝贝罢了。

      

        其实伏地魔也不清楚,为何阿格莱亚会如此心甘情愿地被他囚着。他们在霍格沃茨就认识了。阿格莱亚一直待他很好。

      不过阿格莱亚既不反抗,他也乐得将她储着。



2

       此刻,阿格莱亚正站在伏地魔面前,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似乎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她了。

      

        那时他法力净失,虚弱得连婴儿都不如。昔日奴颜婢膝,争相巴结的人作鸟兽散,连他以为对他效忠的食死徒,很大一部分都做了叛徒,恨不得宣称自己这辈子都没和他见过面。

       伏地魔以为阿格莱亚终于获得自由,不用再时刻被圈禁在他身边,一定比任何人更加着急同他撇清干系。没想到她竟千里迢迢地到阿尔巴尼亚森林找他,照顾只能依靠附身在蛇身上苟延残喘的他。

       

        说实话,伏地魔很厌恶阿格莱亚的照顾。他宁可她离得远远的,永远不要看见他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于是他想尽办法刁难她,对她冷嘲热讽,恶语相向,让她做一些根本无法完成的事。

      没错,他就是想逼她走。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她在他“耍脾气”时将他抱在怀里,轻轻地笑,哄小孩子一样抚摸他,他明明讨厌这种动作讨厌得不得了,但内心却在别扭地窃喜。



3

 

“过来。”


      他召唤她,叫她离得更近些。

      伏地魔盯着她那头柔顺的金发,以及美丽的面孔,似乎和当年没什么两样,看来施在她身上的魔咒没有消失。眯起猩红的眼睛,他第一次对自己变形后的容貌感到不满。同如天使般的阿格莱亚相对,自己此时丑陋得像魔鬼。

      他将自己变回曾经的英俊青年。阿格莱亚见了,居然笑出了声:


“干嘛突然变成这样,其实不管什么样子都一样,你不用担心。”

       

        伏地魔冷哼一声。自作多情的女人。

        他想起去杀波特那晚,阿格莱亚第一次违背他的意愿,极力阻止他杀害那个男孩。

       

       他突然感到怒火中烧,于是一把将她推倒在卧室里的床上。对着她好看的嘴唇又啃又咬,她只是有些无奈地顺从着,这更加引得他生气。他的脑袋向下移动到阿格莱亚的锁骨处,在那里狠狠印下一排清晰泛红的牙印。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伏地魔才从疯狂中清醒过来,想起刚才居然控制不住自己地以这种方式发泄怒气,他十分烦躁。明明应该使用钻心咒来惩罚,刚刚一番动作,惩罚却变成了亲热。

       心情一下子更加糟糕了,于是不等阿格莱亚有所反应伏地魔就摔门而去。




4

      大战前一天,伏地魔兴致很好地去找阿格莱亚,甚至心血来潮,亲自给她梳了个歪歪扭扭的辫子。


“一定要在霍格沃茨吗?”

      

        他一面端详着被他折腾得乱七八糟的金发,觉得待会儿应该拆散了重新再梳一次,一面漫不经心地回答她:


“是,怎么了,我亲爱的阿格莱亚?”

 “你疯了,你到底要杀多少人才能罢手?”

     

       他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和隐忍压抑着的愤怒,只觉得可笑。伏地魔抬手想要去把玩她的头发,没想到她却突然后退,脸上是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的冷漠。

      伏地魔有一瞬愣怔,阿格莱亚对杀戮的厌恶他从来心知肚明。他鄙薄着她的妇人之仁,却又害怕看到阿格莱亚对他露出憎恶的表情,于是自他东山再起之后,便很少参与虐杀麻瓜了。

       

        此刻,伏地魔对这样的自己厌恶不已,居然会被一个女人左右,愚蠢至极。

      

        他要逆这乾坤,要这天下尽在他手。任何东西都不足以成为他的绊脚石,多少人命都不足为惜,更遑论一个女人。

      

        伏地魔抬头看向阿格莱亚,神色如往常一般慵懒平静,习惯性地去揣摩那双漂亮眼睛里所有的情绪。

       

厌恶,恐惧。

       

       这种目光他再熟悉不过。曾经所有人,除了她,看到他时大抵都是如此。

       伏地魔感到一种压倒一切的挫败,他摇摇头,极力将这怪异的情绪从头脑中驱逐出去。


“你走吧。”


 他听见自己略显苍白无力的声音响起。

 

5

     被当作胁迫伏地魔不战而退的最后筹码,阿格莱亚与其说是被逼倒不如说是自愿。

      伏地魔带着讥讽的笑容看着波特用魔杖指着的女人。还是他亲手打理的乱糟糟的辫子,裙子上一点灰尘都没沾染上。她没有反抗,显而易见。

       

事到如今,难道还想劝他回头是岸吗?

     

        她不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目光是不属于她的坚定。


她说:我赌你不会杀我。

       

        伏地魔挑起嘴角,将冷笑扩大。他拿起魔杖对准了她。


他说:你错了,你不过是我的玩物,死不足惜。

       

        绿光穿透阿格莱亚的身体,她如一个破损的娃娃,晃晃悠悠倒在地上。

        心痛的滋味,伏地魔还没来得及捕捉,就转瞬即逝。

      



5

      当伏地魔被波特的魔咒击中,当他的身体开始化为碎片,那份之前不曾体验的痛苦,排山倒海而来。

      

      弥留之际,他有一丝神智尚存。

      恍惚中,伏地魔看见,一年级分院仪式上,那个隔着人群,对着衣着简陋的他微笑的女孩;那个跨越整个世界的偏见,守在他身边的女孩;那个不惜以命相抵,想要将他从失控的轨道上拉回来的女孩。

      

        他幡然醒悟,或许他对她,不仅止于此。

       

        他的一生,从头至尾都是黑暗。于是不惜拉上全世界陪他堕入这深渊。阿格莱亚是他在黑暗中唯一的一点光明,是罪恶深渊中他唯一的救赎。

       终究,还是被他亲手毁掉了。或许他从一开始,就注定万劫不复。

       伏地魔最大的遗憾,不是雄心壮志功亏一篑,而是没有机会将这迟到的爱意说与她听。

       

她会恨我吗?

在灰飞烟灭时,伏地魔轻轻地想。


戳这里继续观看番外✨ 

Oona

【汤赫/伏赫 翻译】School Days(2)

Chapter 1   (2)

赫敏并没有真的想着这件事睡觉,因为她几乎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坐在床上,练习击打自己的枕头。她越想越觉得罗恩是对的。她并没有打算交很多新朋友。而且就算她已经很努力地与她的同学们拉开距离不去互相招惹了,却依旧总能感受到他们的敌意,成为被他们针对的“敌人”。所以如果她能震慑住她的“敌人们”,至少,他们会放过她,让她能正常地享受课堂时光,也能与哈利和罗恩在休息的时候玩得更开心点。

而那个来自六年级的,有些吓人的男生绝对是最完美的选择。毕竟如果直接去和马尔福打架反而会适得其反,因为斯内普会给他撑腰,他的霸凌小团伙也不会放过她。她也不想随意找个别的什...

Chapter 1   (2)

赫敏并没有真的想着这件事睡觉,因为她几乎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坐在床上,练习击打自己的枕头。她越想越觉得罗恩是对的。她并没有打算交很多新朋友。而且就算她已经很努力地与她的同学们拉开距离不去互相招惹了,却依旧总能感受到他们的敌意,成为被他们针对的“敌人”。所以如果她能震慑住她的“敌人们”,至少,他们会放过她,让她能正常地享受课堂时光,也能与哈利和罗恩在休息的时候玩得更开心点。

而那个来自六年级的,有些吓人的男生绝对是最完美的选择。毕竟如果直接去和马尔福打架反而会适得其反,因为斯内普会给他撑腰,他的霸凌小团伙也不会放过她。她也不想随意找个别的什么人打架,那样只会伤害无辜的人。但是那个很吓人的男生并不无辜,他对她很粗鲁,而且他拽得就好像那棵树是他的一样。所以她为啥不去找他打一架呢?

如果她打赢了那就万事大吉。如果她输了……毕竟他比她大那么多,这是极其有可能的。她的父母若知道她打架了肯定会责备她。但她不太想去管这些可能的后果了,大不了到时候就扯个理由搪塞过去。

周一终于来了,这意味着赫敏他们年级的休息时间又要和六年级的学生们排在一起了。她几乎花了整个周末,在脑海里演示打架的情形。她坐在那棵树下等着Tom,因为她认为他很可能还会再来。

“你又坐到我的位置上了。”他果然来了。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故意让自己显得不屑和傲慢,希望能以此激怒他。“我没有必要听从你的话,你只不过比我大几岁罢了。”她告诉他。

“不,你有必要。”他反驳。

“我没有……”

“你在看什么书?”他突然转移了话题。他的目光转到了她膝上摊开着的书——她差不多快把它看完了。这让赫敏一下子打了个激灵。

“这是一本关于殖民统治——等等,你问这个干嘛?”她飞速地说道,而Tom只是慵懒地耸了下肩。

“就随便问问。”他说道,然后径直向她走来,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没有再说一个字。他就这么坐在她旁边,伸开了一双修长的腿,然后打开了手中的书开始看了起来——哦不,这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他不是应该开始发怒的吗,然后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他打上一架了。

“这是什么语言?”她索性问点别的。

“阿拉伯语。”他简短地回答。

“你居然在读阿拉伯语?”她又问。

“我读很多语言。”他并没过多解释,这让赫敏觉得他有些高傲。她皱了皱鼻子,低头看了眼他的书页,却沮丧地发现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她感到很疑惑,为啥这个吓人的男生就这么坐在她旁边,他不是一直致力于把自己赶开的吗。

“你不打算和我打一架嘛?”她不甘心地问道。

“和你打架?”他重复了她的问题,转过身低头看她,“你只是个小不点,我为啥要和你打架?而且我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你给打爆。”

“噢,你不会的!”她哭出来了,猛地把书合上转过身恶狠狠地蹬着他。Tom却只是镇定自若地继续看着他的书。Hermione的怒火腾的一下冒了上来,“我会打赢你的!仅仅因为你看起来很吓人并不意味着我会输给你!”

“你认为我很吓人?”他忍俊不禁地问道,两片薄唇卷起的一丝笑意让他看起来更吓人了。他依旧低着头阅读,没有转身看她。

“没有。”她撒谎了。

“好吧,我认为你很可爱,”他对她说,“像只小兔子。这就是为什么你会输给我。”

“闭嘴,我才不可爱呢!”她急忙反驳他,然后半跪着直起了身子,这样就可以和坐着的Tom一样高了。“而且我告诉你,”她嘟囔道,“兔子也是可以很凶猛的!”

“凶猛?”他笑了起来,终于把书合上转过身来看她,突然间赫敏就意识到自己还是不希望他转过身来看她。

“你打算做什么呢,咬我的脚踝?”她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而且,我就像一条蛇,而蛇是吃兔子的。”

“你并不像条蛇,”她有些嘲弄的说,“你像一只…一只…”

他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一只什么?”他带着点挖苦的语气快速地问道。

“你像一只……家猫之类的!”他生气地皱起了眉。“没错,你看你有一张有些刻薄的脸,但……”

“我们的对话结束了,”他打断她,“你可以离开了。”

“你不能命令我去干什么,”她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恶毒,“仅仅因为你比我大并不意味着——”

“你每遇到一个人都要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烦人吗?”他冷笑了一声,“你一定没有朋友。”

“我有朋友。”她赶紧反驳。

“我很怀疑。”他有些懊恼地苦笑着,“如果有人能在你旁边忍受上一分钟,那么他一定会变得讨厌你。”

她恨恨得咬紧了牙关,看着他转回头继续看书,把她当空气一样无视了。他怎么可以在说了这么狠的话之后,直接假装她已经不在那里了。除了不断往上冒的怒气,赫敏忽然察觉到自己的泪水正汹涌地夺眶而出。因为他确实说对了,她周围的人都讨厌她。唯二不讨厌她的哈利和罗恩也总是会被她惹恼。她的确没有非常亲密的朋友,但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这样随意地评价她,况且他自己本身看起来就没有朋友,那他有什么权力这么说她?

她站起来看着他,握紧了拳头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坚强一点——但因为哭泣,她的嘴唇微微发颤。“如果你想让我离开那你就必须要和我打架!”她告诉他。

他带着已经很厌倦她了的表情抬起了头,然后看到了她的脸,他的表情又转变为深深的疑惑。“你是在哭吗?”他问。

“没有。”她尝试着挤出一个词,然而下一秒,刚稍微忍住的泪水又再次大滴大滴地从眼眶里蹦出,她赶忙用手背把泪水擦去。“是的。”然后她试着去学罗恩·韦斯莱平常爆粗口那般捣蛋又满不在乎的语气,说,“我哭了那又怎样?我依旧可以踢你的屁股!”

这回他两边的眉毛都稍带惊讶地挑起了,而她确定他正尝试忍住自己的笑意。赫敏觉得她现在急需证明自己不是个爱哭的宝宝,于是她说,“起来!我会给你的脸来上一拳的,快来打我!”

他站了起来。赫敏感觉他在俯视着自己,怎么回事——他怎么这么高。她努力把顿时涌起害怕强压回去,逼迫自己不把恐惧表现出来。她告诉自己再忍一下,那受人欺负的困境就会改变了——只要她能成功狠狠地砸一拳在他的嘴上,她就能跟马尔福放话让他们远离自己了。

他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她。赫敏使出自己所有的力量往前挥了一拳,却被他轻松地躲开了。“停下,”他平静地命令道,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手放到她的肩上稳住了她,“你认真的吗?我有你两倍大诶。”

“你只不过在害怕我会赢罢了!”她告诉他,并用力想把她的手腕从他手掌里抽出,却被他抓得更紧了。

“不,”他带着点迟疑慢慢地吐字,就仿佛是在怀疑她的精神是否有点不太正常,“我甚至可以像折树枝一样折断你。”

“那就来啊,和、我、打、架、啊!”她一字一顿地说,继续用力往回抽她的手腕却依旧无济于事。

“我想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他突然说,而赫敏迟疑了,“你在努力证明你自己,但你的方式真的太莽撞了。只要我想,我能轻易地把你的胳膊给掰断,而你却无法证明得了任何事。”

她沉默了,低头瞪着他的鞋子,“我没有在问你的意见。”

“可让我和你打架。这太愚蠢了。”

“不,这并不愚蠢,”然后承认了他前面的话,“这只是有些莽撞。”

Tom挑起了一根眉毛,“这既愚蠢又莽撞,”他纠正道,“所以是谁?”

“什么谁是谁?”

“那个你想要威胁的人是谁?”

“你为什么要关心?”

“我并没有兴趣要管你的事,”他又像之前那样耸了下肩,“但如果你能够不继续烦我,我可以帮你摆脱他。”

赫敏犹豫了,她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他真的能帮她摆脱马尔福?他打算怎么做?她开始纠结——但最终她那莫名固执的自尊拒绝了他的帮助,“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而他却带着完全不相信她的神情,有些戏谑地看着她。她又补了一句,“我很坚强。”

他笑了起来,仿佛她在讲什么笑话。“不,你需要,”他笑着说,话语带着笑意所以听起来微微发颤,“告诉我吧,我来帮你解决他。”

赫敏气恼地直跺脚,“我说了我不需要,我自己能搞定他!”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开了她的手腕,准备去排队——老师们开始吹哨了。赫敏转身蹲下,准备捡起她的书,却听到Tom说,“我能借你的书看吗?”

“可我还有一点没看完呢”,她犹豫道。

“我会还给你的。我们可以交换书看。”他捡起了他们的书,然后把自己的那一本递了过去。

“可我看不懂。”

“那我明天给你带本英文的书,你先拿着这本当作抵押。”他又把手臂往前伸长了点。

“抵押…”她有些疑惑地小声重复道。

“就是说我给你一件我会想要拿回来的东西,来确保我的确会把你的东西还回来。”他平静地解释道。

“噢我知道抵押是什么意思。”她气恼被他戳穿了自己的无知,于是撒谎为自己辩解。但Tom脸上狡黠的笑容表示他并没被她轻易蒙骗。

“赶紧做决定,我们要去排队了。”他晃了晃递到它面前的书。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那本英文的书?

“明天早晨学校响铃前,和我在学校外面的那条自行车道旁见面,我会给你拿本新书。”

赫敏犹豫地点了点头,从Tom伸过来的手上接过了他的书,然后看到他的脸上绽出了一丝微笑。

“我们为啥要交换书看,这是只有朋友才会做的事。”她有点不解。

他脸上的微笑被不耐烦的皱眉代替了,“别问这些愚蠢的问题,”他责备地说。这让赫敏也皱起了眉,换上了和他相配的表情,“赶紧去排队。”

接着他便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向他的班级,赫敏小跑地跟上,去找自己的班级。

她不清楚他们这样交换书看的合作,到底是算正确还是错误的决定。但当她重新坐到教室的课桌上,格雷戈里·高尔又冲过来撞她的桌子,把Tom的书撞翻,砸到她的脚上时,她觉得这真是个糟糕透顶的决定。

不知道明天早晨,和他的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样子。


苔原船长

【TR个人向】孤独者之歌

#《魔杖》口琴梗的TR视角版本

#老物,思想也有变化

#孤独者之歌

#诗人是“永恒”的代言

#兰波型的TR:1942秋—1943夏

#bgm: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


在秋季金色的黄昏,我将不顾草芒刺痛的脚踝,深入到一处已经结束的祭典。密林中回响着林林总总的声音,来自过去现在与未来,我仿佛看到,一头雄鹿在满月与一只孤狼惺惺相惜地彼此眺望,又看到它们厮杀在一处,雄鹿被拖住后腿,发出一声狼嚎般的长啸,一切又在困顿的鸟鸣中结束了,只剩一些揉烂的植物发出迷幻的苦香。终于,我将仰起头看冷却的朔花柱,看它发出神像般金属的光芒。我一圈一圈地绕着它行走,直到所见变为香气,香气再变为音乐,一个将所有感...

#《魔杖》口琴梗的TR视角版本

#老物,思想也有变化

#孤独者之歌

#诗人是“永恒”的代言

#兰波型的TR:1942秋—1943夏

#bgm:德沃夏克第九交响曲


在秋季金色的黄昏,我将不顾草芒刺痛的脚踝,深入到一处已经结束的祭典。密林中回响着林林总总的声音,来自过去现在与未来,我仿佛看到,一头雄鹿在满月与一只孤狼惺惺相惜地彼此眺望,又看到它们厮杀在一处,雄鹿被拖住后腿,发出一声狼嚎般的长啸,一切又在困顿的鸟鸣中结束了,只剩一些揉烂的植物发出迷幻的苦香。终于,我将仰起头看冷却的朔花柱,看它发出神像般金属的光芒。我一圈一圈地绕着它行走,直到所见变为香气,香气再变为音乐,一个将所有感官融为一体的世界便在我的脑海里有了烟雾的形状,潜到自然之中去,这美妙,如同父亲的怀抱。


是的,我对根源感到好奇,对“父亲”这个有巨木根茎处植物汁液涩味的词汇感到好奇,相比起母亲与孩子的关系,“父亲”更像一个十分尴尬的外来者,但以权威、以强力、以姓氏、以金钱在那密不可分的关系中彰显自己的存在。“父与子”是一个古老的等价公式,以父权为守卫,以继承为奖赏,只享有父爱的儿子,放眼世间,所见尽是“等价交换”的等式,此种先天的逻辑根植在血脉之中,来确保种族的延续。是的,我热爱这种浅显易懂的逻辑与显而易见的真理,所以我只对“父亲”感到好奇。我憎恶低垂的眼睛,其中能流泻出无数我无法掌控的东西,我憎恶奖励与处罚,更加憎恶其仰仗的理所当然的威权。


有一种痴梦长久地困扰我,天地间有一个怪兽坐在中央,千万条小径如河流一样把世间美好的一切送进它欲壑难填的大嘴,无数婴儿放声哭泣,无数母亲连连哀嚎,它都丝毫不为所动地将一切都粉碎在它的利齿钢牙!它的利齿钢牙!一切经过它作呕的肠胃包装改造,出现的是一条条可憎的规则,可憎的道理,可憎的道德!所有美好都被一抹而净,每个造物的头上都刻着“必须向怪物奉献”的诅咒!这个怪兽让我厌恶轻蔑又害怕,我想拿一柄长剑刺穿它硕大丑陋的身体,却害怕走近它会难逃它的引力。偶尔它会变得挑逗而诱惑,指甲的间隙流出它牢牢把紧的财宝权利与道德的晕光,这让我轻蔑,我却难以正眼看它。


梦里我吓得冷汗津津,而我醒后就明白这个怪兽就是“父亲”,我下定决心做一个勇士,剖开它的肚皮,让被它藏匿的一切真理流淌出来,以它的尸体为养料,构建一个崭新的世界!


因此,我必须找到我的父亲,确认我手里攥着遗传自他,却足以杀死他的威能。


在冬季青灰色的黄昏,我只想如枯萎的百草安眠在白雪与冰霜之下,比之我冰冷的心,雪与冰热得如同火与碳!我长久地对着卡戎之海似的广袤湖泊愣神,思维寄居在一叶醉舟,没有绳索也没有罗盘地飘游着,对所有奇景都置以潦草轻率地一瞥,我没有父亲,似乎少了一项彪炳史册的功绩的前提条件。正如我的伟业不能以“弑父”作为开场,就让我对接下来的冒险损了大半的兴致。


可“父亲”的阴影时常环绕着我,我兴致阑珊地端详着他送我的口琴,在秋季最后一个金黄的黄昏,我心里满是即将沉浸入冬季的惶然,他俯下身递给我这个物件。他有一双宽宏大量的父亲的眼,原谅如同耻辱的绳索捆绑我的内心,最后凝固在我的心上,变成另一层崭新的硬壳,我想杀死他,让他带着这种垂怜的原谅去和上天一争高下。看他能否原谅世间所有的罪人,看他是否觊觎神的宝座。


“母亲”这个词汇是卧室门底透进来的玫瑰金色的光,裂缝一样微弱地闪烁着,仿佛一道给软弱的最后出口。一个只享有母爱的儿子,放眼世间,所见皆是倾颓的天平,没有一个有平衡的准星,“母与子”一个单向的甬道,母亲将生命源源不断地输送给自己的儿子,招致起他软弱的念头与思乡的情绪。所以我始终刻意回避这软弱的痛处、泪水的开关,我不想探索我母亲的根源,那股柔情是每个丰功伟绩的坟头树!


我凝视着这个诞于最后的金色黄昏的口琴,它其上具有父亲执行“原谅”的威能,又有母亲涓涓的深情等我唤醒。我突然诞生出一股冲动,在天地间,我吹响了这个器物,其中从世界的意志中截取了最忧愁思乡的一段旋律,其声悠扬又忧伤,交织出一张迷雾似的网,以气息指引了通向仙境的路,其中有你我未可知的泪水在淅沥而下。感官再次融化在一起,汇成一滩幽深的湖泊,其中有记忆般螺母颜色的旋转烟岚,那是谁的记忆,是被精灵偷窃的孩子关于母亲天然的回忆。


Going home…going home…


我把口琴扔进那片湖水里,记忆铺天盖地地向我扑来,却在我的边缘因为我无畏而厌倦的姿态而烟消云散,我隐约看见一双倍受伤害的眼在密林之间向我遥望,我亲手与他决裂,与潜在的弱点决裂。哪怕没有父亲,我也不需要母亲,冬季铁青色的黄昏,有许多水花飞溅起来,撩起一阵张牙舞爪的烟雾,音乐留下一道泪水沤泡的湿潮,正如柔情在我心里蹭过的,无可奈何的痕迹。


在春季浅紫色的黄昏,有一道春雷在我头顶炸响,在淋淋雨中,我如同一个贵族的遗子,捡起一张残破的大旗,使城堡中满是它幽灵般的阴影。一切都被寄托进躁动的音符中,颤抖着,如同一场战舞。我唾弃父亲,我抛弃母亲,我顺着藤蔓找到我最具盛名的祖先,与他面面相觑,思索着如何取代他的大名。


我长久地思索最后的禁锢,想到那个让我无法酣畅淋漓的东西,想到自由之外总有牢笼,想到那些我看不见却知其存在的铁栏。我长久地端详自己的全身,仿佛能看上数个小时,仿佛能刺穿皮肉,看见那些邪恶的法师往我的血管里扔下烈火的种子,看见那些狂暴的罪人怎么在我的血液里埋葬他们的骨殖。我的好血统,我的坏血统,我遗传得来的并非我黑白相间的明亮眼睛、挺直精致的鼻骨、宽阔平整的光洁额头,而是一种精神,对念赞诗来羞辱魔鬼的疯狂,对从天堂陨落的渴望,翻滚在地狱硫磺里的灼伤,这些疤痕无形地长在我身上,是一张网,我跑不出血统的宿命。


我愤怒地看着我的躯体,他现在背叛了我,有了新的名字—斯莱特林的传人。我不再是纯粹的我!啊,我的教名藏在万民的唾沫与唇齿间,我的姓氏泄露我竟被安排了一个平庸肮脏的血统,我的中间名,我现在最仇恨的这个中间名,它竟敢带给我一个彪炳史册的先祖,它竟敢荫遮我的荣光!我是斯莱特林的传人,是的,世人说这是好的,斯莱特林万岁。下地狱去吧,我却偏要这样说,对他的颂歌要排在我的英名之前,仿佛我的人生是完成他未尽事业的工具!


我让蛇怪在城堡里游走,替斯莱特林完成这项遗志,这是我亏欠他的地方,但现在已经偿清,下地狱去吧,斯莱特林,下到Voldemort称王的地方去!在那里,你听到的每一声“斯莱特林万岁”都是Lord Voldemort的默许。


我把自己的坏血统揉进自己的新名字里,毫不避讳它们代表的可耻特性,我再次长久地端详自己的身体,他再一次完整地属于我了,他忠于Lord Voldemort。


我把自己从头看到脚,却在思考,什么东西无头无脚。


在夏季血红色的黄昏中,我看到新世界的微光在天际伤疤一样对我闪现。


弑父被我写在悲剧的序章,母亲被我掩埋在废墟之下,我孑然一身,所到之处皆是粉碎的瓦砾。我从头到脚都只属于我自己,仿佛这是天地开辟之时就有的东西。神以七日划归了世间所有的规定,我将以七次彻底挑衅他的权威。


纯粹的天才啊,Ouroboros啊,尽头之处是我自己。


来吧,走向新的世界,走向更深的分裂,成为“永恒”的代言。


(b.以德九“来自新世界”的结构来写的:第一乐章是一个雏形,激动年轻又充满未知的试探(1942秋,寻找父亲),第二乐章轻柔思乡(1942冬,绝望之中承认父亲是麻瓜开始寻找母亲),第三乐章开始是一个炸裂的启示+印第安舞的试探,有一种兜圈子的感觉,最后进入疯狂为第四乐章作引(1943春,开密室杀害同学),第四乐章狂飙进入新世界、我的征程是星辰大海的状态(1943夏,杀害父亲,准备做魂器)。


所以中间口琴的曲子是德九那段出名的Goin' home旋律,很苏啊,这里口琴的梗等我写一个ADTR,就是老邓在认为TR可能不会长歪的时候,送他了一把口琴,暗示自己原谅了他以前的错误,大概是这个寓意,结果,TR犯了更不可原谅的错误哈哈。


看不懂依然是我的锅,笔力不行,写得实在不太好,想到什么写什么,也写的过快过于含糊了,就是在放飞自我。接下来估计仿照黑塞的《一个魔法师的童年》写一篇《一个黑巫师的童年》,bgm我也想好了“Till Eulenspiegels lustige Streiche”—蒂尔的恶作剧,到最后我也不肯好好躺在坟墓里哈哈哈哈。其实“孤独者之歌”也就是黑塞的短文集,自我剖析那种,所以打这个tag的估计都会写的很谜。


至于做魂器,大概和写交响是一个感觉吧啧)


adamlambertt③胖
🐍🖤 T O M R I...

🐍🖤  T O M    R I D D L E    🖤🐍

🐍🖤  T O M    R I D D L E    🖤🐍

Oona

【汤赫/伏赫 翻译】School Days(1)

Chapter 1     (1)

Hermione讨厌学校。她讨厌那些小屁孩,她讨厌老师们,她讨厌那些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简单又愚蠢的课程。她讨厌她每天太阳还未升起就要坐在教室里,她讨厌她其实根本无法享受学习,因为那些简单的课程无法教给她任何有用的知识。她讨厌教室里坐在她旁边的德拉科·马尔福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她讨厌格雷戈里·高尔总是猛地撞击她的课桌还假装那只是个意外。她讨厌潘西帕金森那些对她尖锐刻薄的评论——她讨厌学校里的一切!

但是她从没把这些对学校的怨念告诉过她的父母。因为他们对她进入了这所相当有名的小学而感到十分兴...

Chapter 1     (1)

Hermione讨厌学校。她讨厌那些小屁孩,她讨厌老师们,她讨厌那些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简单又愚蠢的课程。她讨厌她每天太阳还未升起就要坐在教室里,她讨厌她其实根本无法享受学习,因为那些简单的课程无法教给她任何有用的知识。她讨厌教室里坐在她旁边的德拉科·马尔福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她讨厌格雷戈里·高尔总是猛地撞击她的课桌还假装那只是个意外。她讨厌潘西帕金森那些对她尖锐刻薄的评论——她讨厌学校里的一切!

但是她从没把这些对学校的怨念告诉过她的父母。因为他们对她进入了这所相当有名的小学而感到十分兴奋,而她自己也曾十分兴奋。她曾以为这所学校是个有魔力的的校园,因为她能在里面读她想要读的一切书,她曾以为老师们会鼓励她去学习和探索知识的海洋,她曾以为她周围的同学们会和她一样热爱学习。但事实上这里一点也没有魔力,这所学校黑暗又无趣,像一所阴冷的监狱。而且这里的老师一点也不关心她,也不关心任何学生。而她周围的同学们除了每天在操场玩幼稚的捉人游戏外并不关心点别的事情。

而赫敏一点儿也不喜欢玩捉人游戏。她总是被他们指派为捉人的鬼,而她不做鬼的时候,她就会被其他的同学追着满操场跑,直到她不可避免地被做鬼的同学猛推在地,然后她又得变成鬼去追其他的孩子。所以她并不爱玩捉人游戏。

 赫敏在学校没有朋友。但偶然的一次,她和一个男孩成为了朋友。他叫Harry Potter,是个蛮不错的人,而且他称赞了她正在看的书。那次是一天清晨,学校还没开门,赫敏看到他的眼镜破了,就用透明胶带帮他从眼镜中间粘好了眼镜。虽然哈利和其他学生一样,也不怎么关心历史课、算数课或者科学课等等这些有关学习上的事情,但他对她很友好。而赫敏很开心地认为,自己终于,终于拥有一个能理解她的朋友了,虽然哈利好像并没有像她这样激动。

哈利9岁了,比赫敏大两岁。除了周五,赫敏和哈利的年级的中途休息时间都没有排到一起,所以赫敏每周只能和哈利有30分钟的休息时间一起玩,除非他们在去学校的路上碰到了。而每次休息时间,哈利都和他那个糟糕的朋友罗恩在一起,不过好在当哈利在的时候,罗恩并不会辱骂她——至少不会很直接——所以赫敏还是很高兴能和他们待在一起。

“不会吧,你又在读书?”罗恩在一次周五的休息上问她,他和哈利的课有些拖堂了,所以他们下来的比赫敏稍晚了一些。而赫敏当时正坐在一块铺了柏油的角落里,离她那些又在玩捉人游戏的同学们远远的,独自一人读着她的新书。而罗恩正准备说几句话来损赫敏的时候,赫敏抬头瞪了一眼他并做好了准备回击。“这次又在读啥?中国历史还是其他的什么狗屁玩意儿?”

“罗纳德(罗恩全名)!你不能这样说话,”她说教道,猛地把书合上并跳着站了起来,把手撑在后腰上使得自己看起来更傲慢些,然后瞪着那个比她年长的红发男孩。“那样说话很没规矩!还有你刚刚问的,我正在读有关殖民统治——”

“I don’t bloody care, Hermione,”罗恩大笑一声打断了她,而当赫敏正有点感到难过的时候,他下面的话一下子点燃了她愤怒的火焰“你说的那什么垃圾破玩意儿我他妈的根本理解不了!”

“噢,罗恩,你真的不应该说脏话,”赫敏强调,然后小心地环顾四周,“如果有老师听到了,那你可要惹上大麻烦了——”

“Hermione,罗恩他真的有很多哥哥,”哈利插话说,“如果他没学着说脏话那可才是个奇迹。”

“而且,我已经十岁了你知道吗?”罗恩补充道,“拥有两位数的年龄意味着我已经可以说脏话了!”

赫敏并不认同,她撇了撇嘴——就算他的哥哥们像在船上无所事事的水手一样骂脏话,也并不意味着他一定要这样,而且就算他十岁了又能怎样呢——但她还是决定保持安静。说实话,她还是很高兴能见到他俩。“为啥你们今天晚了?”她问。

“我们班遇到了点麻烦,”哈利回答,“老师拖了堂来惩罚我们。”

“好吧,那为什么你们——”她刚想问问他们怎么遇上麻烦了,但突然间背后有一股大力猛地把她推倒在了地上。她怀中抱着的书飞了出去,她用手去抓地面,用膝盖的前端抵住了地板,这才稍稍稳住了点平衡没把脸摔到地上。她转头看到了马尔福正咧开嘴大笑着“抓到你了,Granger!”他又喊道,“你现在是鬼啦!”

“我没在玩你们的捉人游戏,Malfoy!”她反抗道,泪水打着转夺眶而出,她低头去检查自己擦破流血的手掌。马尔福又大笑了起来,他稍稍踮了踮脚,好像只要她站一起来就会马上逃走。

“你现在可真是糟糕极了!”他又补了一句。

“嘿,”哈利打断了他,微微低头注视着德科拉,“你没听到她说她不玩吗,走开Malfoy。”

那个铂金色的小男孩拉下了脸,阴沉又带着点鄙夷地怒视着面前比他大两岁的男孩,他抬起他尖尖的下巴,这样即使他得稍稍仰头也能用鼻孔对着比他高的哈利,然后他冷笑道,“行吧,Potter,看好你那差劲的女朋友—”

“麻利地滚开,臭白釉!”罗恩呵斥了一声,上前几步走向他。马尔福退缩着往后一跳,瞪了那两个男孩一眼,然后迅速地转身跑开,去追那些真正在玩捉人游戏的孩子们。

赫敏重新拿起她的书抱在怀里,站起来忍住了不断往外蹦的眼泪,尽力去无视她那受伤的的手掌和膝盖所传来的阵阵刺痛。“你还好吗?”哈利问道。

“噢,我很好,”她转头狠狠地盯着不远处那群正在玩捉人游戏的小孩,“Malfoy他一直这样。”

“说真的,你不能总让他们踩在你头上随意欺负你,”罗恩边对她说边把手放在她肩上,做出一个赫敏认为他应该是在安慰人的手势,虽然说看起来有点傲慢。

“那你认为我能怎么办呢?”她质疑地问道,往旁边退了几步好让自己的肩膀避开他的手,这样她就能抬头清楚地看到他的脸,“斯内普老师喜欢他却讨厌我,我不能去找老师。而如果我告诉了我的父母——”

“我又没让你去跟别人告状——”罗恩打断她。

“你应该去告诉别人,找他们帮——”哈利尝试插话进来可却没有成功,罗恩还在继续说。

“我是说你得坚持靠你自己,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惹的!”罗恩大声把话说完了。

“那要怎么做?我又不可能像你一样直接去找别人打一架,Ron。”她有些生气,激动地说。

“为啥不行呢?”他反驳道,“你不一定要和Malfoy打架。你只需要打败一个别的什么人,然后让Malfoy知道。最好找一个Malfoy不敢惹的——这样他就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

“噢闭嘴吧,Ron,”她嘟囔道,把怀中的书抓得更紧了一点,转头不再看罗恩,而是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摔伤的膝盖。

“我只是想帮忙啊!”他维护自己,但赫敏太难过了以至于她现在懒得再去理会任何人。她班上的每一个同学都讨厌她——她不可能真的去跟他们一一打一架!而且她的父母从小给她灌输的理念就是打架是不对的,除非你是在防御,而且如果能避免也最好不要为了防御而打架。她不能像罗恩那样给周围看不顺眼的的人来上一拳。

“我打算找个地方去看书了。”她说,忘了或者可能只是不想管这是他们仨一周唯一一次排在一起的休息时间。“我现在不想跟你们中任何一人说话!”

他们只好让她离开了。因为这不是赫敏第一次这么做了,毕竟,他们之前就知道当他们越是去逼迫她,就越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她越想越生气。她周围的同学们都讨厌她,甚至她自己的老师也讨厌她,而唯一能被她称之为朋友的,是两个比她高两个年级的男生,而他们给她唯一的建议就是去和别人打一架。

她在离他们几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打开了她的书但其实她并没在读它。她还在想马尔福,生气得脑袋都几乎要冒烟了,而她那还在微微流血的手掌和膝盖总是让她不得不分心去关注。她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爱哭的小宝宝。她决定要在值得哭的地方才哭,然后尝试着把自己的自己的心思重新聚焦到她的新书上。她掌心的血慢慢地渗进了书页中,一下子让她从迷迷瞪瞪的泪水中清醒了过来——她居然在破坏自己的书!她恼怒地把手掌上的血随意抹在了短裙上然后站了起来,径直走向前面的草坪,这些操场后面的位置往往被高年级的学生们占据。她在一棵树下坐了下来,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她讨厌这所愚蠢的学校里除了哈利和罗恩以外的一切,而哈利和罗恩又总是帮不上忙。她郁闷地想,也许和马尔福打一架——或者像罗恩说的,和连马尔福都没有勇气招惹的人打一架,能真的解决掉这一切的烦恼?她又转念一想,这也许的确能让马尔福远离自己,但这也会让同学们更加孤立她。毕竟,如果她时刻可能去打别人一拳的话,又有谁会愿意和她成为朋友呢?

“这是我的位置。”她刚低头抹去脸颊上残留的泪水,就被一片黑色阴影笼罩了,她带着点怒意地抬头注视着眼前这个她不认识的大男孩。他手中也拿着本书,但这本书是用一门她不认识的语言写的。他看起来很吓人,而且他即使在他本身的年纪里也属于高个,他的年龄好像比哈利还要大。而他好像因为一些原因非常,非常生气地看着她。

“你是谁?”她问。

“Tom,”他回答得很简单,“六年级。”她反应到他之所以告诉她自己的年级是为了威胁她听他的话,因为他比她大。“你现在坐在了我的位置上。离开。”

她并没有马上离开,因为她觉得既然他并没有一开始就在这里,那他就没有权利要求自己离开。但她又想到这片草地周围的位置一直被默认是属于高年级的,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开,更不用说眼前的这个男生看起来非常,非常,非常吓人,而且他好像只要她不离开就会去伤害她。

他看起来真的很吓人,马尔福绝对不可能和这个男生打架。

她打量了他一会儿。也许她可以和他打一架?

一个哨声吹响了,她转头看到老师们正指挥着同学们集合排好队。她又回过头看这个男生——Tom,发现他只是不屑地转了下眼珠,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走开去排队了。而她还在纠结要不要打他-----

她很烦恼,但觉得这可能是最理想的方法。她决定今晚思考着这个念头进入梦乡,然后看看明天她是不是真的想和这个六年级的Tom打上一架。她拿上她的书,小跑到她们班的队伍,并冲着哈利和罗恩挥了挥手表示她已经没有在生他们的气了。

也许Tom这个六年级的男生会成为让马尔福和他的霸凌小团伙远离自己的的关键人物,毕竟不会有人想要去挑战这个吓人的男孩。也许如果她这么做了,他们就会远离她了。

赫敏打算带着这个想法睡觉然后明天再做出决定。


耳机
画渣瞎摸了一张萝莉TR(?)...

画渣瞎摸了一张萝莉TR(?)

总感觉不太像……orz我尽力了……就姑且当她是TR吧……

不会画衣服,就瞎划拉了几下,知道那是衣服就好……

画渣瞎摸了一张萝莉TR(?)

总感觉不太像……orz我尽力了……就姑且当她是TR吧……

不会画衣服,就瞎划拉了几下,知道那是衣服就好……

Donoevil

【汤姆·里德尔】一瞥

       里德尔推门而出时,几乎没人注意到他。裹着厚长袍和各色的围巾的学生抱着厚实的书本匆匆往来在霍格沃茨的长廊中;暗骂着炸毁坩埚的同桌的新生,高声谈论假期奇闻似怕有人还不知晓的学生,以及同样穿梭其间神色各异的教授——一切如常。但里德尔在人前一向沉静的眼中荡漾出了几分恍然。高大的廊柱彼此孤立地立在那里,仿佛自众神之母开天辟地起它们就已立在那儿了。这些饱经岁月的沉默的巨人或许曾经来自同一片古老的山脉,但自霍格沃茨建成起,他们便不再借着蜿蜒的溪流和交错的树根交流了,此刻他们间疏离的距离甚至挡不住不断涌入的风雪。...


       里德尔推门而出时,几乎没人注意到他。裹着厚长袍和各色的围巾的学生抱着厚实的书本匆匆往来在霍格沃茨的长廊中;暗骂着炸毁坩埚的同桌的新生,高声谈论假期奇闻似怕有人还不知晓的学生,以及同样穿梭其间神色各异的教授——一切如常。但里德尔在人前一向沉静的眼中荡漾出了几分恍然。高大的廊柱彼此孤立地立在那里,仿佛自众神之母开天辟地起它们就已立在那儿了。这些饱经岁月的沉默的巨人或许曾经来自同一片古老的山脉,但自霍格沃茨建成起,他们便不再借着蜿蜒的溪流和交错的树根交流了,此刻他们间疏离的距离甚至挡不住不断涌入的风雪。


       里德尔不由得抬头瞥了一眼,目光越过廊柱投向了既无起始也无尽头、此时甚至被漫天飞雪遮得有些严实的天际,自然不是因为被那些巨石弄得心生感概而要向浩瀚苍穹寻求遥远的启示,而是——他面无表情地将手缩进长度稍短的袖子中,他太冷了。之前片刻笼罩了他双眼的那种惘然似乎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里德尔又转了身推门进去,动作跟这座古堡中每个各怀目的的人一样高效而敏捷;他从书架尽头抽下《诗翁彼豆故事集》揣进怀里,便迈着同门外的人们一样匆匆的步伐向廊桥尽头走去。


       他在廊桥尽头幻影移形到了主楼楼顶的天台。他现在有点明白为何这栋庄园内最宏伟的建筑叫"Kykuit"了。站着眺望者的天台同样站在山丘厚实的肩膀上,于是凡到此处的人都可以凭栏远眺加龙河。

       

       他安静地听着环绕布斯巴顿庄园的比利牛斯山脉在薄暮中奏响寂静之调,参天的古橡树和纯白的醡浆草在晦暗的暮色中显得极不真实,带着神一般非凡的威仪和神秘的力量,倒更像是那座传闻中立于塞尔麦湾北岸奥林匹斯山上的恢弘神殿被云层折到此处的虚幻的一角。


        一种越发强烈的古怪感如潮水般漫进他的胸腔,里德尔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来阻止那种浪潮的涌入。接着很快他又恢复了那种厌倦的、烦躁而漫不经心的平静,重新回想起目的似的转身向主楼走去。

       

        华贵而沉重的大门连接着两个全异的世界,奢侈但低调的香水味像掀开轻薄绸缎缓缓伸来的双手,轻柔地抚上了他的脸颊,紧接着是双肩;这让里德尔感到一阵恶寒。舞池外的男男女女皆着华美的礼服,从长桌上取了酒,步履优雅地四处逢迎。


       里德尔与这群布斯巴顿的公子小姐们格格不入。他忽然地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那个在风雪之夜贸然闯入城堡寻求王子庇护的女巫。是啊,没错——那个童话故事中的女巫;他讽刺般露出一个在旁人看来轻柔而美丽的微笑,最终诅咒了整个城堡的女巫。似乎已经注意到他的人被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弄得有些晃神,样式繁复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的柔和的暖光晕在少年俊美的脸上,给人一种这个闯入者其实并非与此处格格不入的错觉。


       但里德尔的嘴角重新恢复成往日的弧度,他就挂着那张冰雕似的脸,揣着《诗翁彼豆故事集》漠然地拨开不断投来的异样目光,穿过人群径直向尽头的另一扇门走去。


       长裙的裙摆优雅地拖在身后,女人闻声却没有转过身去。她站在两个迥异世界的交界处,混着青草和玫瑰香味的春风将她的头发吹向门内的璀璨世界,但她的脸却始终朝着门外静默无垠的群山。


       “空间是可以被折叠扭曲的不是吗?”最终是里德尔开口打破了沉默。他们像彼此相熟的人一样在一种诡异但和谐的气氛中交流起来,而旁人听来古怪的话题在他们口中似乎与讨论午餐无异。


       “当然,的确如此。”女人的声音意外的轻快活泼,那种语调与她花色沉默的裙摆袖口并不相符;她兴奋地继续说道,“想想看”,里德尔看她伸出食指灵活地在空中画了个三角形,“这个世界中的人没有高度的概念,于是我们——”,她的手指慢慢划过那个三角形,直到在边缘处骤然抽离了那个她创造出的平面,“我们如此穿过,对他们而言就如同在墙边凭空消失了一样;可他们既无法想象出我们的完整的模样,也永远走不出所在的世界”。


       “当然可以”,“永远”这个词,以及对方语气中叫人难以轻易察觉的遗憾让里德尔突然地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愤怒和不屑,在一瞬间点燃了他反叛的神经,“只要你肯尝试,世界就永远向你敞开大门”,他的声音不复往日的轻柔斯文,而是陡然拔高了不少,“它对极少数的人——”此时的里德尔并未意识到自己已经下意识将口中的“极少数”当作了自己,“不该有丝毫的吝啬,它必须慷慨地将自己所有深邃的奥秘摆在桌上,只要——只要你敢伸手去拿。”


       他说完就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或者说,烈火已然沿着他的神经烧进了他的心脏,而剧烈跳动着的心脏正将滚烫的血液泵往他的四肢百骸。里德尔盯着斜倚在雕刻精致的护栏上的背影,怀着不知名的情绪等待着对方的反驳。


       然而对方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张扬而爽朗的笑。


       “你叫什么?哦,请别告诉我”,对方第一次转过头来,里德尔惊异地盯着她的眼睛,“我可没说不行,或许真的可以,就像现在这样;我的意思是,现在这算什么?”


       “什么?”


       里德尔困惑地盯着对方若有所思的脸,“我能告诉你的是,我是真实的;或者说,我只能确定这一点,”她拥有一双极其罕见的绿眼睛,一种生机勃勃,但比沉稳的湖绿或温柔的橄榄绿锐利许多的翡翠绿色。


       “你来的时候,天空是什么样的?”


       “你在说什么?”


        里德尔为对方这种跳跃的提问方式感到新奇而恼怒,“你想跟我谈论天气?”


       然而接下来又是答非所问,“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类型的童话书,哦,不过我倒是觉得很有趣。”


        突然,周围的世界似乎开始以他们无法察觉的速度缓慢崩塌。


       他终于明白那种古怪感从何而来。种种荒诞离奇的细节被他模糊地想起,他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的?那个房间真实存在着吗;他为什么拿起《诗翁彼豆故事集》;英国的雪和法国的春风;以及,在霍格沃茨使用幻影移行……这或许是——






       1945年12月的某个周日,里德尔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眼睛,但自从那天醒来,他就再也没梦见过那个陌生人。





TRHP翻译组

周而复始 (Full circle )Ch. 19

【授權翻譯】第十九章 

原地址

作者:tetsurashian

翻译:杨谦君

校对:比卡


Chapter 19

“现在,”邓布利多对着整个礼堂宣布道,“是时候了。我们即将揭晓三强争霸赛三位勇士的人选!”


一阵轰鸣般的欢呼声在人群中回荡,有些人简直是在座位上跳来跳去,迫切地想知道这三所享有盛誉的名校的代表究竟是谁。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不久之后,高脚杯里的火焰就发出一种强烈的、明亮的蓝色,也燃烧的更加猛烈;又一次闪烁之后,它吐出了第一张羊皮纸。


“布斯巴顿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库尔!”邓布利多喊道。穿着浅灰蓝色衣服的学生们发出热...

【授權翻譯】第十九章 

原地址

作者:tetsurashian

翻译:杨谦君

校对:比卡


Chapter 19

“现在,”邓布利多对着整个礼堂宣布道,“是时候了。我们即将揭晓三强争霸赛三位勇士的人选!”

 

一阵轰鸣般的欢呼声在人群中回荡,有些人简直是在座位上跳来跳去,迫切地想知道这三所享有盛誉的名校的代表究竟是谁。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不久之后,高脚杯里的火焰就发出一种强烈的、明亮的蓝色,也燃烧的更加猛烈;又一次闪烁之后,它吐出了第一张羊皮纸。

 

“布斯巴顿的勇士是芙蓉·德拉库尔!”邓布利多喊道。穿着浅灰蓝色衣服的学生们发出热烈的欢呼;芙蓉站了起来,落落大方地走向礼堂的侧室,脸上保持着美丽的微笑。当然,在此之前,她还向大厅里被她深深吸引的众人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

 

“别是我,别是我。” 哈利在下面念叨着,手指交叉,周围所有的朋友都有点想笑。这时高脚杯吐出了另一个名字。

 

“霍格沃茨的勇士是塞德里克·迪戈里!”

 

“太棒了!”秋兴奋地扑向她的男朋友,并且在对方跟上芙蓉的脚步之前,在塞德里克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其实是力挺安吉利娜的,但塞德里克也倒是在情理之中。”罗恩低声说道,像其他人一样鼓起掌。

 

“最后,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是……”邓布利多扫了一眼羊皮纸,只迟疑了半秒钟,但哈利和汤姆都直了直背。并且哈利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玛沃罗·冈特!”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沉了下去。

 

不过汤姆并没有露出哪怕半点惊讶,始终完美地掩盖着所有情绪。他自信地大步走向会议厅,只对霍格沃茨校长冷淡地点了点头。德姆斯特朗的其他队员都在大声鼓掌,不过哈利还是能听出一些疑惑不已的低语声,毕竟他们谁也没有看到自己学校的冈特同学走近火焰杯。

 

至于维克多,哈利有点不舒服地注意到,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吃惊。

 

“玛沃罗?”塞德里克抱着一丝怀疑看着这位德姆斯特朗的勇士。“我还以为你完全不打算参加比赛呢。”

 

汤姆对赫奇帕奇的级长淡淡一笑。“显然还是有人觉得我应该参加。”

“可如果你不打算参加,你来霍格沃茨干什么?”芙蓉迷惑不解地问,话语中带着优雅的法语口音。“这是巨大的荣幸。”

 

汤姆没来得及多说,他们的校长克劳奇和卢多·巴格曼就走进了房间,正式接见了三位勇士。卡卡洛夫站在汤姆旁边,显得颇为拘谨,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向了其他的魔法部官员们。

 

“Well,”汤姆几乎没怎么细听巴格曼的絮絮叨叨,心里阴郁地想到:“至少这次被搅和进去的不是哈利。”

 “至少这次被搅和进去的不是我,嗯?”当汤姆和塞德里克终于从与评委们的冗长对话中解脱出来时,哈利对汤姆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他们几人偷偷溜进了一间空教室,在私下继续交谈。

“其实也没那么糟。”纳威苦笑着说,这时大家都叹了口气,或者松了一口气。

“我是说,大家都知道哈利见鬼的运气,你完全有可能成为第四个勇士什么的。”罗恩补充道,哈利则做了个鬼脸。因为这种事确实曾经发生过,而且并不好玩,他一点也不想再重复一遍。他没记错的话,二月份在冰冷的大湖里游泳简直令人想要就地自杀。那是三强争霸赛最糟糕的任务,不过比它更糟糕的任务也可以说是第三个,因为塞德里克的死亡。

“我没把名字放进去。” 汤姆磨牙道。一旁的维克多则是保持沉默,没有看他一眼。

“总得有人这么做了,但是为什么?”塞德里克不解地问。赫敏也点头表示同意。

她又说:“我也觉得罗恩说的有道理。”

罗恩闻言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有点滑稽。赫敏接着说道:“如果有人被迫要在不自愿地情况下参加比赛,这个人是哈利的可能性真的很大,所有人都会赌是他的。对不起,哈利。”

哈利无所谓地摆摆手,着赫敏的道歉。“别,我也赌我自己。”

德拉科若有所思地望着汤姆,一番考虑过后谨慎道:“我一直想问一件事,但又感觉你会让我们别乱打听,因为这件事确实跟我们半点关系都没有,但是……邓布利多教授认识你——至少认出你是谁了,是不是?”

德拉科果然很快找到了线索,并得出正确的结论。

“我父亲,”汤姆顿了一下,假装出一副犹豫的一样子,才接着说,“是霍格沃茨的学生。那时候邓布利多还是副校长,阿芒多·迪佩特的下属。据我所知,我父亲和邓布利多的关系不是很…友好。”

“肯定不会友好…” 克鲁姆开口,带着鼻息。汤姆淡然却尖锐地扫了他一眼,他立刻抽搐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失误感到有些抱歉,但事已至此,德拉科、赫敏,甚至纳威都变得非常、非常好奇。

“那就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赫敏敏锐地注意到了德姆斯特朗的两个学生之间突然出现的紧张气氛,于是评论地有些小心。“你父亲生你的时候,年纪一定不小了。”

“即使这样,我长得还是很像他,” 汤姆语气有些苦涩地说。“这也足够让他在看见我的时候保持警戒了。”

“有些人真的还抱着‘父罪子承’的心态呢,对吧?” 哈利安慰地说道,特别义气地把一只手放在了汤姆的肩上。

十五分钟后,所有的学生们都不得不回到宿舍了,不过他们仍然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让玛沃罗参加比赛的。最后是在汤姆的坚持下,哈利才跟着塞德里克回到了赫奇帕奇休息室。

在返回德姆斯特朗大船的路上,汤姆终于对维克多发起了审判。

 

“为什么放我的名字进去?” 他问道,一针见血,两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质问的内容在被月光照亮的走廊里回响。维克多有些警惕地从眼角望着他,他知道汤姆的魔杖就在他宽大的袖子下面,随时可以紧握着抽出来。

“我知道是你做的,维克多。你也半点都不能隐瞒你因此产生的愧疚感,它太明显了。怎么,德姆斯特朗的胜利真的那么重要?”

“我必须得这么做,” 维克多说道。 “相信我,如果我有什么其他办法…”

“挑重点说,” 汤姆打断了他,显得很不耐烦。“告诉我这些事什么意思,因为从我的角度来看,你此刻的处境可相当危险。”

年轻的保加利亚人脸上出现了一种复杂而沮丧的表情,他似乎正要说话,但又停住了,闭上了嘴。威克多尔的眼睛从汤姆的审视中移开了,走廊里的沉默简直令人耳膜发震。

“我还以为你是朋友呢。” 汤姆说道,以一种几乎是哀悼的语气,但居然也带着一丝被背叛的悲哀,让维克多也略微吃惊。

“我确实是,”维克多坚持道。“我保证,我这样做真的只是因为我别无选择。其实有,但是是选择放你或者哈利的名字。” 说道这里,维克多发出了一种不自然的,好像脖子被掐住一般窒息的声音,但他仍然喘着气,继续道:“我知道,如果我放了哈利的名字,那他哪怕只是在比赛的时候被蹭伤了一点点,你也会杀了我的。”

哈利名字的出现,让汤姆的魔杖一下子就啪地落在手心里;他直接将魔杖威胁性地压在了对方的的喉咙上,一路抵上走廊旁的一根石柱。“你是什么意思,”他厉声道,声音冷酷,没有任何宽恕的意味,“什么叫做我或者哈利?”

维克多在认识汤姆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被他吓到了。他低头看着那个此刻还比他矮一截,他认为是伏地魔之子的人;毫无疑问,此时此刻他的生命正处于危险之中。

“我不能说,”他低声说,“我什么也不能说。玛沃罗,请相信我。”

汤姆低声怒骂——他注意到了维克多的皮肤上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魔杖尖上快速凝聚了一个无声咒。那是一缕墨汁一般的东西,被月光照出来了,在维克多的脖子上流动,大部分都藏在了校服的高领子下面。汤姆随手挥了一下魔杖,就撕开了那节不了,果然有某种多刺藤蔓的黑色图案缠绕在维克多脖子上。

“一种沉默咒。” 汤姆意识到,不能更确定了。这个诅咒差点没把维克多给掐死——因为他已经说出了部分秘密,并且它一定想阻止他继续泄密。维克多甚至连点头表示同意都没有,被卡得紧紧的喉咙又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嘶的声音,不过他挫败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前黑魔王深吸了一口气,几乎有些颤抖地召唤他的守护神。那条银色的蛇好奇地盯着他。

“告诉哈利到有求必应屋来找我们,”他命令道,一边警惕地盯着维克多,“很紧急。别被别人看见。”

这条蛇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后从空中朝赫奇帕奇宿舍的方向滑去。

“走,” 汤姆把一脸听天由命的维克托拖回城堡,“看看我们该怎么办。”

————

“我操,”哈利看了看那个咒语,茫然地说,“我操。”

“我以前从没见过这个咒语。汤姆恼火地说。“这可能是谁自己发明出来的。”

“嗯。不过你有必要亲手撕他衣服吗?” 哈利一脸漫不经心,突然发难,虽然他自己也正盯着那些墨黑的藤蔓看。“我说,如果你想看他衣服被弄掉的样子,你开口要求就行了吧?”

维克多·克鲁姆一般不会笑,除非忍不住。“先是迪戈里,现在是我自己?也许谣言是真的,你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像是在玩某种后宫游戏。”

“很高兴看到你在一个非常黑暗的诅咒的威胁之下,能够依旧保持乐观的心态来开玩笑。” 哈利愉快地说,安慰地拍了拍维克托的肩膀。

“我为我之前轻率的假设道歉,维克多。” 汤姆正经地说道。“但恐怕我对任何被同伴背叛的潜在可能,都是此类的反应。”

“我理解你的立场,玛沃罗。” 维克多疲惫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己的脖子,“我的确做了错事。我自己也很抱歉让你被动地参加了比赛。而且我为了拿到你的签名还偷了你的魔药论文。”

“多久了?” 汤姆平静地问,决定暂且不去理会他那被亵渎的家庭作业。“如果说出来会触发诅咒就算了。”

“没有太久。”维克多放心地说。“今年暑假开始。我能说的和不能说的应该相当特殊。我有在练习想看看到底能说多少。”

“这很危险。”汤姆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但维克托只是笑了笑。

“啊,学校里亲爱的同学们这么多年来居然还一直对我说你没有人性!” 他半是取笑地说道。“谢谢你的关心,玛沃罗。”

“为什么我或者他其中一个必须参加比赛,问这个问题是没有意义的,对吗?” 哈利抱着希望问道,尽管他想他大概知道答案。果然,维克多抱歉地摇了摇头。

“我已经不能接着说更多了。”维克多说。“我担心如果我再说下去,咒语会杀了我的。我不久前就相信了,它甚至能折断我的脖子。”

“为什么所有事情都这么复杂啊。”哈利哀嚎着,众人甚至有些忍俊不禁。

汤姆又看了看那个诅咒的痕迹,眉头紧锁。他小心地伸手点了点那些墨水,指尖轻轻一拂,就感到一种非常熟悉的黑色魔法痕迹在灼烧。

“哈利。”汤姆眼睛睁大,低声说。“碰一下它试试。”

“啊?你确定吗?”哈利疑惑地看着维克多的脖子。“他不会痛吧?”

“你轻一点就行了。”

“那个,”维克多说,“不是我说,这听上去有点像十几岁小姑娘做的某种梦里的桥段了。”

“对不起,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哈利开心地笑了笑,然后戳了戳这个比他大一些的少年的脖子。他立刻就认出了它所具有的魔力,看向汤姆,两人一并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挂坠盒,”他们同时说。

这使一切都不同了。

————

邓布利多迫切地想要喝下整整一瓶火焰威士忌。

“他的儿子。”斯内普仍然处于震惊之中,两人之间有一种近乎恐慌的沉默。“他有继承人?”

“他的样子和声音都和他一模一样。”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攥紧胸口。梅林啊,他的老心脏可承受不了这种接连不断的刺激。“我真以为他真的是汤姆·里德尔,重新获得了人类的身躯。” 

但是邓布利多是知道汤姆摧毁了自己的灵魂的,灵魂破碎意味着看上去不可能完全像正常人类。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魔力或魔药能把那样怪物一般的外貌掩藏得如此之好,如此之久,尤其是在他的监视下。

“波特是不知道黑魔王的真实身份的,是吗?” 斯内普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卢修斯一定知道,这可以解释他为什么近来一句话也不肯多说,尽管这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和他的儿子相当熟悉。

“考虑到你刚刚才告诉我黑魔王与冈特家的关系,你之前一直在隐瞒这件事,是吗?”

“在伏地魔诞生后的那些年里,我曾非常懊悔。”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会犯错,西弗勒斯,所有的人都会。汤姆是我酿成的最大的错误。尽管在过去的几年里,我一直担心哈利会对这个位置取而代之。也许我应该把小汤姆·里德尔的命运和他的遭遇告诉全世界。但我内心深处认为,哪怕伏地魔是个怪物,也不意味小汤姆·里德尔——一个我因为自己的偏见而走上歧路的孩子——也应该被视为怪物。这是我能给他的最好的尊重。”

“你真令人沮丧,阿不思。”斯内普望着窗外说。“一个复杂、令人沮丧的烂摊子。我尊重你,但很多时候我也忍不住厌恶你。我忍不住想说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不管发生什么,其他人则是不幸的附带牺牲。”

邓布利多笑了,“这是我要赎的罪。我相信它会一直缠着我的,即使死亡之后。”

 

————

第34世——1930年代的查尔斯·蒙格梅里和罗斯玛丽·格雷厄姆:

汤姆,或者现在的罗斯玛丽,正盯着街对面一座熟悉的建筑物。

这很奇怪,它看起来相当正常。而她的记忆总是把它描绘成一个黑暗、沉闷的地方;因此现在她不知道她的思想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抹黑了它的形象。或许是因为伦敦的天气,也有可能是因为即将到来的世界大战。

现在是1934年。他(她)和哈利(人们叫他查尔斯)一个月前刚从霍格沃茨毕业。他们三个月后就要结婚了。(结婚了!汤姆感觉自己现在脑子还是晕的)

现在,汤姆应该马上就要去见她的母亲,讨论最后婚礼上的接待菜单,但是。Well,她却在这里,盯着她七岁时所在的伍尔孤儿院。

好像是被她的思想召唤一般的,一个很小的、非常小的小汤姆·里德尔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孤儿院大楼,走近了他最喜欢的阅读地点时,期间没有理睬任何人。

罗斯玛丽突然意识到,她可以把自己带走,然后这个鲁莽的念头一直萦绕在她心头。这样这一次的汤姆就不需要是一个不幸的,孑然一身的孤儿,最后也不必成为伏地魔。

哈利会理解的,她一边想,一边轻快地穿过马路,走向羊毛商店的大门。哈利会是一个完美的父亲。哈利他——

眨眼间,汤姆发现自己回到了约克郡,她和哈里的家里。

“什么?” 她喘着粗气,楞楞地环顾四周。她刚刚明明是在…?

“汤姆?” 哈利在门口喊道,一脸困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刚还在别的地方,”她茫然地说,望着窗外,看到了他们熟悉的院子。“我是怎么到这儿的?”

哈利奇怪地“嗯”了一声,但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汤姆就转过身,急急忙忙地幻影显形回到伦敦那条熟悉的小巷里。

小汤姆·里德尔还在他的树下看书。她看了看表,距离她上次在这里才过了两分钟。她急忙向孤儿院走去,然后——

“我为什么会回到这里?” 她几乎歇斯底里地问,哈利被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为什么我不能靠近他?”

“汤姆,”哈利察觉到了什么,警惕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呀?”

汤姆感到一股烦躁的怒气冲上胸膛,他一把抓住哈利,幻影移形回到伦敦的小巷里。

“那样做很危险的!”哈利叫道,“我们俩谁甚至有可能会被分身…”

“那里。”汤姆指了指,没有理会哈利的批评。“他在那儿!我们可以带他走的,不是吗?”

哈利的目光从汤姆的手指移到远处的小个子身上,他的头低了下来。“哦,汤姆……”

她把他拖进大楼,没有注意到哈利脸上有些悲哀的神情,然后——

“为什么? !” 她嚷道,抓起附近的一盏灯砸在墙上。他们又回到了房子里。“是有谁在搞鬼吗?”

哈利抓住她的肩膀,她反抗了一下;但当他一把紧紧抱住了她。她突然觉得筋疲力尽。

“汤姆,我们不可以的。”

“嗯?” 汤姆听上去沮丧又困惑的声音。

“我们不可以。”哈利低声说。“无论我们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在自知的情况下故意接近我们自己的原身。相信我,我以前试过,但从来没有成功。对不起,我知道很想,但我们……做不到。”

“本来可以不要伏地魔的。”汤姆埋在哈利的肩膀低声说。“如果我——如果小汤姆·里德尔有一个关心他的人的话,哪怕就一个。”

哈利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痛苦。“我知道。上帝啊,我当然知道。但是很糟糕,真的没有办法。我老早以前就想要一笔精神损失补偿费了。”

汤姆虚弱地翻了个白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让她那颗狂跳的心平静下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平静地问。

“有一次,我也想帮我自己一把。”哈利承认道,“我们当时一点也不了解重生的这码事,当时,我想是第五世,我还是那个法国建筑师的时候,你记得吗?”

“对啊,一个残暴的法国人。”汤姆愠道。

“我还是一颗英国心,亲爱的。” 哈利低头冲她一笑。“但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当时有一个客户在小惠金区,那是86年夏天,热得不行。隔着两栋房子,我看见小哈利·波特顶着太阳正尽职尽责地给花园除草。他才六岁。我当时很想把他带走。”

“像我刚刚那样。”

他点点头。“发生了同样的事情。我没办法靠近他。我试着冲他喊了一声。但他完全没有听到。甚至其他人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

“你之后还尝试过做类似的事情吗?”

“两世前,” 哈利轻轻对汤姆的头发呼了口气。“我当时想救你母亲。”


汤姆愣了在原地。

“那是另一个维度,我现在确定了。”哈利说。“我当时查過的资料,发现我们的身份都不存在。而那个时候的你六个月前刚刚去世,我没记错的话。”

“那一次我们很老才死去,是吗。” 汤姆记起来了。“我睡着睡着就死掉了。”

“嗯,对呀,弄得我只能自己一个人过年了。” 哈利也回忆着。“不过当时我在附近晃了一下,居然就看见了梅洛普。她离我就几米远,很绝望地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汤姆干巴巴地咽了咽喉咙,心里明白最后是怎样结束的。“但你帮不了忙。”

“嗯,我帮不了忙。” 哈利嘴角露出一个和她很像的苦笑。“真是太糟糕了。”

“谢谢你,无论怎么样,你试过了。”

哈利甜甜地吻了她一下。“那还不是为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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