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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rid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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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酸柑橘林
shhh————“love m...

shhh————
“love me or die for me?”

“both“

好了我躺平了 TR快来杀我(?)

520快乐呀大家~

 twitter转载

🔑:原po直通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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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h“

好了我躺平了 TR快来杀我(?)

520快乐呀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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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隅未逝

树荫下的魔王和——偷看他的小姑娘

唉(「・ω・)「嘿

大概是【绛花香】这个合集的一个画面吧☺因为是写来快乐自己,所以——嘿嘿嘿(挠头)


里德尔和黛黛青涩的恋爱过往俺想搞这种坑嗫(๑>؂<๑)


虽然还没有这种手,但每次画完就是爽完啦ヘ(;´Д`ヘ)

求个推荐可以嘛ww

悄咪咪还放了几张古早摸鱼٩(๑`ȏ´๑)۶,所以后面的图纯属个人脑洞,和伏黛的关系不大了就w☺

树荫下的魔王和——偷看他的小姑娘

唉(「・ω・)「嘿

大概是【绛花香】这个合集的一个画面吧☺因为是写来快乐自己,所以——嘿嘿嘿(挠头)


里德尔和黛黛青涩的恋爱过往俺想搞这种坑嗫(๑>؂<๑)


虽然还没有这种手,但每次画完就是爽完啦ヘ(;´Д`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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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隅未逝

【绛花香】(11-14)

文/东隅未逝  (写短篇爽自己)

(十一)

    午后的阳光虽灼人,却也总透着一股子慵懒气息。明晃晃的,慢慢悠悠羽化着万物,又醉了般坠下叶隙,摔了一地的澄亮玉碎。

    繁茂香樟的荫下,少年魔王捧了册从某林姓姑娘那儿央来的话本读着,可书页间颤动的光影太过活跃,瞬时间便扰了他的兴致。


    他不喜欢阳光。向来不。

    黑暗于他可谓力量,光明则更似审判。那是死囚行刑前的审判,而他便是无可赦免的原罪...

文/东隅未逝  (写短篇爽自己)

(十一)

    午后的阳光虽灼人,却也总透着一股子慵懒气息。明晃晃的,慢慢悠悠羽化着万物,又醉了般坠下叶隙,摔了一地的澄亮玉碎。

    繁茂香樟的荫下,少年魔王捧了册从某林姓姑娘那儿央来的话本读着,可书页间颤动的光影太过活跃,瞬时间便扰了他的兴致。


    他不喜欢阳光。向来不。

    黑暗于他可谓力量,光明则更似审判。那是死囚行刑前的审判,而他便是无可赦免的原罪。

    魔王已然印刻上黑暗烙印,无法逃离,也不愿逃离,倒是那光的温暖灼热才是惩戒,亦或对他的一种驱逐。


    少年抬手,久久凝望光荫倾落在骨节间冰凉的戒石。

    那镶嵌着的复活石墨般纯黑,棱边游移的微光转瞬即逝,近乎迫切般想要在古老秘密全然暴露前将其隐藏——真是急躁——像极了它的原主,冈特。

    不过无碍,这戒指现在是他的了。


    “里德尔学长何时偏好上戴戒指了?”

    少年心下一滞紧的收手,眸光微转迎上身旁那人的笑靥。

    噢!是他的姑娘。

    咧唇回以声哼笑,带了点漫不经心,小魔王语意轻快,“近来。正巧,这本子或有几处我不大明白,不如——”

    语尚未毕,他却看见他的姑娘掩唇呵笑,弯着眼眸故作好奇模样,连长睫细微的浮扬在他眼中都煞为可爱。

    “怎的?难不成,我们优异的里德尔学长在这情爱话本里——倒显得才疏学浅了?”

    贪婪魔王感兴趣的当然不是话本,原就是怀揣着心思投她所好,现在也只是以此为引唤她离自己近些罢。

    别说小小的话本,就是寻这世间,又有什么能像这伶牙俐齿的小姑娘勾了他的魂去?

    少年魔王将外套脱下,轻轻覆掩了身旁半寸高的草地,半开玩笑对那小姑娘道:“是啊,到这情情爱爱我可得自认愚钝了。殊不知——我这才疏学浅的老学长,是否有资格邀请渊博的林黛玉学妹稍赏芳容,解答疑难,教授些——情爱典章?”

    小姑娘自是能听出他的打趣,但也只得自个儿暗暗在心里啐舌,面上是伴了声娇哼的轻抛眸光,“那可得看是等何水准的疑难。”

    真是,她又不曾有什么经历。无非是平日里凭着爱好多读了几个话本,这哪又渊博得通晓情爱典章了?

    哼!这人净笑话她!


    小姑娘迈过香樟斑驳的根干坐在魔王身旁,近了眼看那戒指竟分外熟悉。

    她想不起来,只觉得莫名,却也以此回怼斯莱特林级长刚才的打趣。

    “级长大人这戒指又是何处得来的?可是院里哪个不明事理的小姑娘说送予学长——就收了去?”

    幸是四下无旁人,不若这玩笑话传到别人耳里就只带了些酸涩意味,要是有心人听了去——那林姑娘怕是要好长一段时间都得活在风言风语里了。

    “This——”

    少年启了唇迟迟没有再出声,低了头,徒让小姑娘生了疑惑。

    这莫不是——真由女孩子送的?


    其实若林姑娘细瞧,不难发现他微微颤抖的指节——那是激动的。

    分明是魔头忆起了那夜紧握魔杖屠杀里德尔宅的畅快。


    少年只能掩饰性地用手压紧书页,那般费力,正如那夜在她面前抑下心中咆哮的涛浪。


    没事,没事的。

    他亲自动的手。


    她不会记得。


    在这个明媚温暖的午后,只有汤姆•里德尔自己知道,为何他沁了汗的脊背隐隐发凉。


    (十二)

    他的姑娘那夜随了他一路,从冈特领地到里德尔府邸。

    从他夺走戒指到屠了父系满门——自然目睹了他如何制成了第二个魂器。


    他复仇的夜风清月白,可其间总归还含了点微醺醉意。夏夜骤然交替的冷暖难捕难捉,生命流逝般迅速——也似里德尔老宅内突增的横尸。

    看啊,只消他稍稍一动魔杖,仇恨便得以消解。只要他一个简单的咒语,人恒定的体温便骤转冰寒,哪怕再有黎明曦光照耀,他们的体温也无法回升。

    只需要他一个小小的阿瓦达,血亲便再也醒不过来。


    贪得无厌的魔王却在这个残酷的夜晚沐浴着柔和月光,微掩双眸头轻轻枕在她的肩头,怀中也自然是这香肩的主人——大魔头心悦的姑娘——他魂牵梦绕的温柔乡,林黛玉。

    脖颈处她忽而吐露的微暖气息有些湿润,引得翩翩魔头半撩眼眸迷蒙着他深藏嗜血和邪恶的瞳子——

    我记得,她说了些什么?

    噢,对,的确是。

    梅林啊,我记得我的小姑娘带着哭腔,在我耳边留下了三个字。

    嗯,如果没听错的话——

    我恨你。


    (十三)

    这个夜里,少年拥抱了她,他第一次确切感受到她的温度。

    他第一次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

    是嗜血本性暴露故而将错就错?

    不,当然不,伏地魔可有的是耐心。

    发乎情止乎礼的这类事他已延续了至少五年。

    可他在那夜越了界,此刻亦然。


    浅淡的樟木香中,虚伪的魔头痴痴地望着他的姑娘,心弦是怎么也止不住狂颤着,虚晃躁动——他牵起那姑娘的手,在她的惊愕间替她戴上冈特家族的戒指。

    这世间至恶终是小心翼翼去化开伪装的坚冰,予她以黑暗中压抑至久至深的真心。


    亲爱的黛啊,这是他仅有的了,全数给你……

    好吗?


(十四)

    黛,我喜欢你。

东隅未逝

(画了老梗)

——————

“Sorry,Tom,I'm late.”(抱歉,汤姆,我迟到了。)

“Nothing.”So cute……(没事。 她好可爱……)

Emm?Why his ears turn red?(嗯?为什么他的耳朵变红了?)

——————

老样子,铅笔稿哈哈哈哈哈哈哈

脸不红耳朵红的老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了老梗)

——————

“Sorry,Tom,I'm late.”(抱歉,汤姆,我迟到了。)

“Nothing.”So cute……(没事。 她好可爱……)

Emm?Why his ears turn red?(嗯?为什么他的耳朵变红了?)

——————

老样子,铅笔稿哈哈哈哈哈哈哈

脸不红耳朵红的老梗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隅未逝

老样子伏黛情头(●—●)

俺真的大头选手,而且

线稿一样差

比例一样崩

上色一样惨淡

老师们手哪里买的😭

老样子伏黛情头(●—●)

俺真的大头选手,而且

线稿一样差

比例一样崩

上色一样惨淡

老师们手哪里买的😭

东隅未逝

一组伏黛情头线稿吧大概是

没事画画汤汤和黛黛(私设蛇院黛玉)

好想去学画画呜呜呜呜呜😭

挖坑填坑何时了(●—●)

一组伏黛情头线稿吧大概是

没事画画汤汤和黛黛(私设蛇院黛玉)

好想去学画画呜呜呜呜呜😭

挖坑填坑何时了(●—●)

东隅未逝

——————

Tom,Look at me.

p1蛇妖化设定黛玉,以后应该会码文

p2 本来想画摘梅的,后来……后来觉得这动作啥的也挺好(●—●)

hhhh还是放入脑洞合集(๑•̀ㅂ•́)و✧

好想把里德尔画好看点呜呜呜,感觉自己手残还是不放上来了(●—●)

——————

Tom,Look at me.

p1蛇妖化设定黛玉,以后应该会码文

p2 本来想画摘梅的,后来……后来觉得这动作啥的也挺好(●—●)

hhhh还是放入脑洞合集(๑•̀ㅂ•́)و✧

好想把里德尔画好看点呜呜呜,感觉自己手残还是不放上来了(●—●)

东隅未逝

【绛花香】(7-10)

文/东隅未逝  (建议和前面连着读的小短篇)

(七)

    1940年,他依旧以学长的身份同她相处。

    两人是否是朋友,谁都无法下定论。

    十四岁的少年魔王也不确定。

    他的每个举动都恰到好处,不让小姑娘多想一分,也不让自己多想一分。

    而朋友吧,在往后世代的传言里,我们偏执的黑巫师从未获得过。...


文/东隅未逝  (建议和前面连着读的小短篇)

(七)

    1940年,他依旧以学长的身份同她相处。

    两人是否是朋友,谁都无法下定论。

    十四岁的少年魔王也不确定。

    他的每个举动都恰到好处,不让小姑娘多想一分,也不让自己多想一分。

    而朋友吧,在往后世代的传言里,我们偏执的黑巫师从未获得过。


    他是魁地奇的热门选手,却从不见她来看过一场比赛。

    他知道她喜欢清净,魁地奇赛场的喧闹对她可能太过违和,可少年也有着自己的虚荣心。

   他想向他中意的姑娘展现自己在赛场上的英姿,想在旁人为他胜利送来的如潮喝彩中,也得到她的肯定。

    如果可以,他还想要那姑娘一个小小的拥抱。

    天,梅林啊,他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少年是第一次看见她出现在这里。

    他一眼就看见了。

    黑魔王的心开始狂跳,冷静和沉着早早就被抛离。

    他比过去任何比赛都要紧张,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黛的夸赞。


    ——她真美,是吧?

    他听见马尔福这么说着,魔王大人也得知她受邀来看的人并不是他。

    老实说,他嫉妒了,嗓眼里团积的话语最终没有吐露。

    是啊,不必说了。不必了。

    他没有邀请她。

    她来看的不是他。


    第一次,他开始思考起自己对那个小姑娘的感情。

    纷乱的思绪并没有影响这位天才在赛场的发挥,甚至因为心中的怨气,他更加卖力。

    结果就是,这场比赛的分数比去年获胜得分还要高不少。

    没错,他要让黛看见他。


    少年竭力夺得的胜利终是博取了佳人一笑。

    尽管明白那笑并非只属于他一人,可依旧欢喜。

    目光穿越人潮,径直对准那个小姑娘。

    她笑起来可真美,眸光像夏季澄净的雨水,一点一滴汇聚着,直至润泽了他整的一颗心。

    他想到一句话,是在她书卷里边看到过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少年当然不会知道,他的小姑娘是因为什么才答应马尔福来观看这场比赛:

    我想里德尔看见你来,一定会很高兴。


(八)

    那场比赛后不久,小姑娘的名字就被他写在了日记本的末页。

    林黛玉。


    少年工整的字迹透过书页和封底的汤姆•里德尔相对,只是施以了魔咒,除了他便没人能看见。

    日记本上的三个字,正如他对她小心翼翼的一颗心,深深被隐藏着。

    传闻中无所畏惧的黑魔王大人啊,在亲自将心递交给她前,也在害怕。

    他怕他脆弱的心,被她重重摔碎地面。

    但他也没有办法否认自己已然生出的感情。

    他喜欢黛,林黛玉。


(九)

    1941年,魔王十五岁。

    他本就执着于血统和力量,何况是知晓自己身世后。

    他一直以为自己母亲是个麻种,而他的父亲给了他机会成为巫师。

    没想到事实刚好相反。

    他的母亲直属于冈特家族,那他自然也是真正的斯莱特林继承人。

    那又如何?

    这是没有办法对外说出的秘密。

    他怎么能让临死前连魔杖都无力举起的母亲影响他当前的一切。


    尽管如此,少年魔王也有了自己的骄傲。

    他对过去只字不提,活得更加自得光鲜。


    里德尔对知识如饥似渴,巧合间在霍格沃茨禁书区读到过如何制作魂器。

    分离自己的灵魂,换取永生。

    ——如果可以,我希望借此同你长相厮守,黛。

    他这么想着。他要制作魂器。

    少年黑魔王的脑海,终是生出了至恶的想法,并且在来年打开学院密室大门,付诸了实践。

    魔王可从来顾不上什么分裂灵魂的后遗症。

    他一直清楚,美丽的皮相早晚会枯萎,只有力量不会背叛他。


    问题在于,他体味到分裂灵魂的痛苦时,不得不立刻放弃让林黛玉永生的念头。

    他不能让她承受这种痛苦,绝对不能。


(十)

    少年伏地魔遇见自己的舅舅是在1942年,于他独自前往的冈特老宅。

    十六岁的少年更加英俊健硕,仪表堂堂的魔王让初见他的莫芬•冈特都有些惊讶。

    两人短暂的交谈唤起了里德尔对力量的渴求以及汹涌而起的仇恨。

    那是对想要报复冈特家族的他父亲的恨。


    少年天生阴郁美丽,那正义凛然的皮相更是给了他欺骗旁人的资本。

    谁会认为一个优等生竟是杀人不眨眼的冷酷魔头?

    他击晕莫芬,在夺走冈特家族的戒指后,前往里德尔府邸。

    他要杀了老汤姆一家,他发誓。


    少年想要大开杀戒,可仇恨笼心的少年不知道,他的姑娘竟跟了他一路。

某只

【哈伏】中途,终途 中(3)

越写越长:-(

  黑暗吞没了他们,哈利感觉有无形的管子在挤压他的每一根骨骼,他用不上力气也无法呼吸……

  哈利被甩到一片空地上,摔得不重,厚厚的一层大雪给他们充当了减压垫,冰冷清凉的空气灌进肺里。

  他睁开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的环境,透过头顶驳杂的黑色树枝,他能看到一轮冰冷的白色月亮远远地悬在天幕上,没有被践踏过的白雪反射着晶莹的蓝光。

  “我撞到树上了……见鬼……”,不远处传来罗恩的呻吟,两个模糊但熟悉的人影正在挣扎着爬起来,那是罗恩和赫敏。

  伤疤像被烙铁烙过那般突然剧烈...

越写越长:-(

  黑暗吞没了他们,哈利感觉有无形的管子在挤压他的每一根骨骼,他用不上力气也无法呼吸……

  哈利被甩到一片空地上,摔得不重,厚厚的一层大雪给他们充当了减压垫,冰冷清凉的空气灌进肺里。

  他睁开眼睛,努力适应着黑暗的环境,透过头顶驳杂的黑色树枝,他能看到一轮冰冷的白色月亮远远地悬在天幕上,没有被践踏过的白雪反射着晶莹的蓝光。

  “我撞到树上了……见鬼……”,不远处传来罗恩的呻吟,两个模糊但熟悉的人影正在挣扎着爬起来,那是罗恩和赫敏。

  伤疤像被烙铁烙过那般突然剧烈地灼痛起来,他视野中的森林消失了,布莱克老宅的画面重又清晰起来,他推开老旧的雕花大门,沿着铺着虫蛀的绣金地毯的台阶走上二楼,肮脏发黄的墙壁上溅满新鲜的深红血液,走廊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惨死的食死徒,他走近了那个瘫坐在地毯上,疲惫地喘息着的男人……

  “哈利,哈利!”,布莱克家消失了,赫敏和罗恩出现在他的头顶上,罗恩的额头摔破了,但他毫不在意,他们都一脸担忧地看着他们的好伙伴,“我们已经逃出来了,哈利。”

  “他来了……”,哈利和他们说,“是他……”

  伤疤又一阵尖锐的刺痛,罗恩和赫敏的面孔扭曲了,他走向汤姆.里德尔,汤姆苍白的脸上有刺目的血痕,双眸深不见底,他看着汤姆,汤姆也看着他,脸上带着有些天真的笑意……

  “哈利,醒醒……”,他发现自己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我没事,没事”,哈利抓住罗恩和赫敏的手,二人合力把他拉起来,“里德尔和“他”见面了,时隔多年,再次相见,他们都很开心。”

  死里逃生的三人陷入沉默。

……

  华丽的黑色大理石壁炉里燃着熊熊的炉火,伏地魔正坐在一把靠近壁炉的扶手椅上,用蜘蛛一般细长的手指翻动着一本书,时不时添一些笔记,纳吉尼也懒洋洋地盘踞在温暖的炉火附近,偶尔转动脑袋打量一下汤姆。

  这是个宽敞但空旷的房间,汤姆站在房间的大落地窗前,背对伏地魔把玩一根魔杖,冬青木,凤凰羽毛,来自年轻的救世主,他离开布莱克老宅之前的意外收获。

  魔杖悬在他面前缓缓旋转着,冒出金红色的小火花,他不知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火花变成了银色和绿色,紧接着变成了袅袅上升的蓝色烟雾,他和魔杖一起慢慢转过身,食指指向炉火,魔杖也灵活地指向他手指的方向,刹那间火焰变成了刺目的绿色,像是突然有了生命一般噼里啪啦地舞动起来。

  纳吉尼瞬间竖起上半身,向汤姆威胁地吐出鲜红的信子,“别紧张,纳吉尼”,汤姆发出蛇类的嘶嘶声,“我只是想试试我的新魔杖。”

  伏地魔向壁炉挥挥手,颜色诡异的火焰噗地一声熄灭了,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窗外月亮投下的微光,他蛇一般的眸子毫无感情,然而汤姆知道他已经不耐烦了。

  “够了”,伏地魔嘶嘶地轻声说,“够了,汤姆。”

  他审视着汤姆,这个从挂坠盒里被释放出来的生物,这个他青年时代的剪影,像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植物标本那样,虽然有幸保持着鲜艳的容貌,却早已失去了继续生长的可能。

  长达十四年的幽魂岁月让他几乎完全忘记自己身为一个凡人时是怎样的感觉,以至于他在报纸上第一次看到汤姆狼狈不堪的身影时,惊诧之余甚至生出了一种置身事外的残酷快意。是的,他对待另一个年轻的自己与对其他人的态度并无不同,他的过去早就被他亲手割裂埋葬,从此汤姆.里德尔这个人便与他无关。

  “我还是很惊诧,你竟然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逃脱了”,伏地魔说,声音很轻,但嘶嘶的蛇佬腔像一根无形的丝绸带子,仿佛随时准备着勒紧汤姆的喉咙。

  “我不知道那男孩的身份”,汤姆说,“我那时候对一切都一无所知,你根本无法想象。”

  伏地魔仿佛是嗤笑一声,汤姆清楚他正在暗暗嘲讽自己的虚弱,可是看看你自己吧,汤姆想,你很强悍,也许是前所未有的强大,可你在与哈利.波特的交锋之中却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落败。

  “这种事情不会再次发生了”,出于灵魂之间的微妙联系,伏地魔能直接感知到他的思想:“没有孪生魔杖的庇护,那男孩只有死路一条,只要他没有放弃继续寻找我的魂器,他早晚会出现。”

  “我们只需要等待,是吗,然后你亲手杀了他……”

  伏地魔垂下眼睛,抚摸着书脊,像一条自言自语的蛇,“希望他不会让我等的太久……十七年,我早已厌倦……是时候结束,彻底结束这个预言了……”

  “我迫不及待”,汤姆背过身去,俯视着夜幕下马尔福家已经荒芜的花园,我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救世主与魔王之间的决斗会以怎样的结局收场,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一次,巫师世界的车轮又要向何方驶去呢。

  月光轻柔地洒向这花园,在月色的笼罩下,一切都那么静谧安详。

……

  前往戈德里克山谷不是一个很明智的决定,特别是眼下这种情况——容易打草惊蛇。

  但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汤姆,让他最终幻影移形来到戈德里克村庄,圣诞前夕,小村的每一户人家都装饰了红红绿绿的彩灯、饰着彩带的冬青花环与金色小铜铃,酒吧里很热闹,店铺外的音响也放着圣诞颂歌。

  他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距离庆祝圣诞的人群越来越远,一个告示版上面贴着褪色的缉捕令,是哈利.波特的,缉捕令上的哈利向他淘气地眨眨眼睛,还有一张比较新的缉捕令上印着一动不动的照片,一个青年跑出了麻瓜宅子,那是他本人。

  不加任何伪装就出现在巫师聚居区,也许有些过于大胆了,他拿出那根曾经属于哈利的魔杖指向告示板上的哈利,“Avada Kedavra”,他用口型说,魔杖抗议似的迸出两粒火星。

  他收回魔杖,走向一条昏暗的小巷,那排房子尽头是一个废墟,顶层房间的右侧被整个炸毁了,但房子的大部分还完好无损,这就是他十七年前死亡的地方吗?

  他上前几步,拉开了那个生锈的铸铁房门,他身旁一块木牌像植物从干枯的杂草中窜出来,牌子上刻着金闪闪的小字:


    1981年10月31日莉莉和詹姆.波特在这里牺牲,他们的儿子哈利是惟一一位中了杀戮咒而幸存的巫师。

    这所麻瓜看不见的房屋被原样保留,以此废墟纪念波特夫妇,并警示造成他们家破人亡的暴力。


  在工整的金字旁边,写满了各种题字,都是来瞻仰“大难不死的男孩”死里逃生之处的巫师写上去的。最近的那些魔法涂鸦还在闪闪发亮,内容大致相同。


    祝你好运,哈利,无论你在哪里。


    希望你能读到,哈利,我们都支持你!


    哈利.波特万岁。

  汤姆又拿出魔杖,很想恶作剧似的在牌子上留下一个“T.M.R”,但他犹豫一下,最后只在牌子上留下了“Harry Potter”,一行绿莹莹的,漂亮的花体字,然后走进了这个他曾殒命于此的房子。

  房子内部并无特别之处,地板上扔着几张十几年前的预言家日报,客厅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婴儿车,角落里的玩具小扫帚显然也是给哈利准备的,如果不是通向二楼的楼梯被炸毁了,这里就只是一个简单温馨的巫师之家,一个无论如何都与汤姆没有任何关系的地方,就在这个地方,未来的他死亡了,确切的说,在那之后的十几年,他只剩下了残缺的灵魂,被魂器们钉在人世间。

  他拨弄了一下婴儿车上的小风铃,死亡,和他的距离是多么遥远啊,他真正意义上的生命只有短短的二十几年,然后就被自己困进挂坠盒之中,开始了长达五十年的沉睡。

  他静悄悄地离开了。

……

  “我决定了,我要去拜访巴希达。”

  说这话的时候,哈利正被十二月的疾风冻得直打哆嗦,就在刚才,一只雌鹿守护神将他引向一处小湖泊,他从冰湖里捞出了格兰芬多宝剑,他颤颤巍巍地从湖里爬出来,用温暖的厚毯子劈头盖脸地围住自己。

  “我有一种感觉,我会在那里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而且我们眼下也没有别的线索,不是吗。”

  “那么……”赫敏皱起眉头,“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不,赫敏,我一个人去。”

  “哈利!”

  “很难保证我们不会在别的地方遇见……那种情况,赫敏,我们其实一直在冒险,拿自己的生命当做赌注”,里德尔在布莱克宅的那场屠戮现在已经成为了他们共同的梦魇,罗恩与赫敏也开始频繁地做噩梦,“里德尔说的没错,我们不应该……心慈手软,这是战争,总要杀死敌人,也免不了有人牺牲。”

  他看向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朋友:“我们不应该一起去,神秘人肯定猜到了我会去戈德里克山谷,我们很有可能……会一起死在那里。”

  “是的,可是……”

  “如果我真的没有回来,那就忘记邓布利多的话”,哈利感到一种背叛的内疚和久违了的轻松,“再选一个人接替这个任务,并不是非我不可,赫敏,一直以来我只是运气更好。”

  “……但你还是需要一个计划,哥们儿”,罗恩闷闷地说,嗓音沙哑,“我和赫敏刚刚想告诉你贝壳小屋现在是凤凰社的新总部了,我们可以先去那里。”

……

  “出来吧,纳吉尼,他来了……”

  一条大蛇从老人朽烂的尸体中缓缓滑出来。

  楼梯吱吱嘎嘎作响,年轻的救世主提着一盏灯出现在他的面前。

  “今晚来到这里是个错误的决定,哈利”,汤姆嘶嘶地说。

  哈利很惊愕,但还算镇定,“你杀了她。”

  “救世主,人老了之后就是会死的,我以为这是常识。”

  一阵狂喜淹没了他,魔王在他的脑子里用高亢、冷酷的声音说:“看住他!”

  于此同时哈利也在原地摇晃了一下,汤姆一瞬间有了一种隐约的感觉,几件无关的事情,救世主、魔王、婴儿车的小风铃、伤疤,无故被他在大脑中联系在了一起,只是他的拼图还是太少,不足以让他猜到事情的全貌……

  哈利恢复了平衡,对着他一抬下巴,“你手里拿的是我的魔杖。”

  他不置可否,这根魔杖虽然不是他通过决斗赢得的,但用起来意外地顺手,几乎可以媲美他的紫衫木魔杖了,他可不想把魔杖还回去。

  他好奇的观察着这个曾无数次在他手下死里逃生的男孩,有些惊奇的发现就在这短短的几天内,这男孩似乎就已经成长了不少,他面无惧色,眼神坚毅,让汤姆几乎无法把他和最初绑架他的那个戴眼镜小鬼头联系起来了,“你呢,你在用谁的魔杖?”

  “你手下的,那个人大概被你杀了”,哈利耸耸肩说,“我在我家看到你的留言了,我能认出来你的字迹。”

  他们几乎同时采取了行动,汤姆凶狠地对纳吉尼命令道“攻击他”,哈利果断地把手中的灯向他扔去,他堪堪躲过那盏灯,玻璃灯在他身后碎掉了,火苗点燃了松脆的旧书,哈利的胳臂被大蛇严重咬伤,然而他丝毫不以为意,坚定地将魔杖对准了汤姆:“Avada Kedavra!”

  一道绿光射出,汤姆匆忙挥杖反击,然而绿光吞没了他……

  消失了,一切都消失了……这就是死亡吗,他感受到了……最真实的,最强烈的,灵魂被生生撕裂的痛苦,那是让人发疯的疼痛和灭顶的恐惧,他痛苦地尖叫,可是又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我已经死了”,他神志清楚地想着,他已经死了,死神的铡刀正毫不留情地割开他的血管,斩断他的躯壳。

……

  事实不止一次地证明,凡事只要碰上汤姆.里德尔就绝不会正常。

  在汤姆反击的那一瞬,哈利确信自己会像伏地魔那般因死咒反弹而丧命。

  死咒的绿光一闪,他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并不在巴希达.巴沙特的家。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只能看见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

  脚边躺着一具血迹斑斑的尸体,尸体的容貌他已经很熟悉了,那是汤姆.里德尔,汤姆就这么神色安详地躺在一摊血泊上,闭着眼睛,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然而尸身已经冰凉。

  他情不自禁地在汤姆身旁跪下,他内心的一部分非常想触碰汤姆,但另一部分又在抗拒,死去的汤姆只是一具尸体罢了,没有知觉,也没有意识,哈利向他颤抖着伸出手,可是指尖刚碰到他的发丝,汤姆的尸体就化成了无形的烟雾……

……

  哈利再次仰面朝天地醒来。

  他闻到了巴希达家的腐臭和呛人的烟味,房间里因他们刚才的打斗一片狼藉,他又回到现实世界了,纳吉尼还没准备好对他发动第二次攻击,巴希达的旧书还在燃烧,他大概只是昏迷了一瞬间而已。

  汤姆是和他同时醒来的,他那副从容自得的样子消失了,他攥紧魔杖,眼神怨毒又疯狂,“你把我杀了,你刚才把我杀了。”

  “什么?”他举起魔杖准备自卫,汤姆的魔咒接二连三向他打来,每个恶咒都裹挟着复仇的疾风,他的伤疤又一阵剧痛,黑魔王要来了,他想,纳吉尼竖起半身,向他吐信子,他踉跄着后退,摔下楼梯,现在没有人能帮助他,他需要逃跑,幻影移形……

  他成功了,纳吉尼的尖牙没有追上他,他旋转着消失在朽烂的木头楼梯上。

……

  伏地魔站在巴希达.巴沙特家的窗台上。

  从这里能看到波特家的废墟,这让他第一次回想起了他的那桩失败的谋杀,啊,他有些伤感了。

  “这一次你什么都知道,可你还是让他在你的手下逃脱了,汤姆。”

  年轻的汤姆站在阁楼阴影处,神情晦暗不明。

  “说点什么,汤姆,不应该为你的失败再找个借口吗?”

  “我确实有话想说,魔王,你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会选择波特来对付你吗”,汤姆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你一无所知,我也是刚刚明白,在过去的十七年里他一直是你的魂器,他的身体里寄居着你的一片灵魂,所以你杀不死他!”

  “而就在几分钟前,他亲手把那片灵魂杀了。”



汤姆:你不知道 波特是那种 就很典型的那种 你对上他就莫得办法

老伏:我可太知道了 你闭嘴吧

手下不给力 连自己的魂也不太中用 害得自己上 老伏心里苦


某只

【哈伏】中途,终途 中(2)

  预警:这一章汤姆暴走了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合适的做法。

  趁着汤姆还在昏迷,干脆利落的杀了他。

  被绑在椅子上的汤姆无声无息的低着头,额前散乱的黑发稍稍遮住了眉眼,皮肤像白蜡一样毫无血色。

  平心而论,这个汤姆比哈利几年前在密室见到的那个甚至还要英俊几分,褪去属于少年的柔和轮廓,他显现出了精致到锋利的骨相,但就是这非凡的英俊外表,每时每刻都在向哈利昭示着他是谁。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伏地魔。

  “你是对的,哈利,我们必须要...

  预警:这一章汤姆暴走了

  这是最稳妥,也是最合适的做法。

  趁着汤姆还在昏迷,干脆利落的杀了他。

  被绑在椅子上的汤姆无声无息的低着头,额前散乱的黑发稍稍遮住了眉眼,皮肤像白蜡一样毫无血色。

  平心而论,这个汤姆比哈利几年前在密室见到的那个甚至还要英俊几分,褪去属于少年的柔和轮廓,他显现出了精致到锋利的骨相,但就是这非凡的英俊外表,每时每刻都在向哈利昭示着他是谁。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伏地魔。

  “你是对的,哈利,我们必须要摧毁他。”赫敏说,“严格意义上来讲,他已经……不算人类了,对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其实只是在摧毁一个魂器罢了……”

  她看起来在努力说服自己。

  “我不知道”,罗恩咕哝着,扭过头去。

  哈利呼啦一下站起来,拔出魔杖指向汤姆的心脏。

  汤姆还没有醒,像个雕塑一般纹丝不动,可是,哈利凝视着他的面孔,毫无疑问那是属于青年人的,讨人喜欢的精致皮囊,他真的像赫敏说的那样,不算人类了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了冒牌穆迪的身影,“——你们都可以把魔杖拿出来,对准我,念出这句咒语,我怀疑我最多只会流点鼻血……”

  别那么优柔寡断,波特,他默默咒骂自己,你能做到的,想想他曾经做过什么,想想他摧毁了多少无辜的生命,想想你的父母,想想你的仇恨和愤怒,你知道那个咒语……

  穆迪的身影扭曲了,取而代之的是贝拉疯狂的面容,“……你需要赋予它们邪恶的力量,波特!你需要真正地制造痛苦——才能够用得得心应手……”

  像是要甩开一个噩梦那样,他睁开眼睛。

  “我不能”,他心烦气躁地放下魔杖,“我做不到。”

  他走到房间的另一头,随便扯了一把椅子坐下,像罗恩一样拒绝看向汤姆,他从未感觉像现在这样真情实感地憎恨着这个汤姆.里德尔,这个不断给他的人生制造种种苦难的家伙,可是尽管他此刻的仇恨如此纯粹而炽烈,他还是下不了杀手。

  不知过了多久,赫敏忽然径直走向汤姆,像哈利一样,面对着他,魔杖直直指向他的心脏。

  哈利和罗恩都沉默地看着她,一方面,哈利很希望赫敏像以往一样帮助他们解决“他”,了不起的赫敏总会找出办法的,不是吗,另一方面,他知道这一次不一样……

  赫敏拿着魔杖的手不断地颤抖,“噢”,她捂住脸蹲下身,“噢不……我杀不了他,这件事你必须得亲自做,哈利。”

  哈利摇摇头,他带着一丝希望转向罗恩,“罗恩?”

  赫敏也向罗恩投去期望的眼神。

  “我也做不成”,罗恩直截了当地宣布,还是保持着背对汤姆的姿势,声音越来越小,“还是得你来,哈利,你才是那个,什么大难不死的男孩,救世之星……”

  “为什么”,哈利感到一股无名怒火突然从胸中升腾起来,“凭什么!就因为他杀了我的父母吗,还是因为特里劳尼的那个愚蠢的预言,那能证明些什么呢,只能证明我和我的全家都很倒霉罢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去他妈的大难不死的男孩,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见鬼的救世之星,梅林啊,我甚至要靠作弊才能通过每年的魔法史考试。”

  “别冲我发火”,罗恩也站起来了,脸颊涨得通红,“是你自己说过的,你要摧毁魂器,要杀了他”,罗恩指向昏迷的汤姆,“如果这个房间里有谁最有权利杀掉他,那就是你,哈利!”

  “我有权利”,哈利茫然地看着他的好朋友,“我有吗?”

……

  “还记得玛丽埃塔吗?”

  良久的寂静之后,赫敏突然打破沉默。

  “我刚才想了很多,关于权利和权力,既然哈利认为他无权处置……里德尔,那我当初是不是也无权惩罚玛丽埃塔,或者是任何背叛D.A的成员呢……”

  “你做的没有错,赫敏。”

  赫敏摇摇头,“我想探讨的不是对或错的问题,而是权力,我是说……”

  “这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对错,只有权力”,一个冷冰冰,还带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她。

  “还有那些不敢追求权力的懦弱无能之辈,你是不是想这么说”,哈利嘲讽地对汤姆说。

  汤姆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了,傍晚时分,在光线昏暗的老房间里,他一动不动,简直形同鬼魅,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他仍然维持着苏醒前的姿势,从头顶垂下的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里德尔,几年之前我就听你亲口说过这句话,那时候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只想赶快逃跑,不然你会杀了我,可我现在想告诉你,你错了,他们不是懦弱,他们只是珍视”,哈利此刻正靠墙坐在地板上,他把头埋在两膝之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珍视自己的双手和灵魂,这没有错。”

  他心中愤怒的小火苗并没有熄灭,现在还在隐隐燃烧着,只是烧灼的对象已经不止汤姆一个人了,邓布利多,他一直都对邓布利多怀有无比的敬意和忠诚,因此愿意坚定不移地执行他的每一个指示。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个活的汤姆.里德尔,他第一次忍不住思考,邓布利多当初把这份使命交给他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这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摧毁一个有知觉,有灵魂的物体,难道就不是谋杀吗。

  “这就是懦弱,小子”,汤姆的声音很轻,但是无比清晰,“对敌对者心慈手软只为了满足自己廉价的道德优越感,自私地不想弄脏自己的双手却妄图享受成果,这就是懦弱。”

  “我不自私!”,哈利吼道,“我不懦弱”,不知不觉间他又走到了汤姆面前,“你才是那个既自私又懦弱的胆小鬼,你怎么敢……”,他一把揪住汤姆的衣领,将魔杖抵在他的下颌上,愤怒让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知道,你因为怕死,所以牺牲无辜的生命制作魂器。”

  汤姆不甘示弱地抬头,也许他真的虚弱至极了,以至于就连这个动作都仿佛在耗费他的体力,他面色惨白,嘴角还有紫色的淤青,深不见底的瞳孔里倒映出了哈利的怒容,“你错了,我时刻准备着承担一切因我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我不怕死。”

  “至于你,既然你不是懦夫,既然你要捍卫心中的所谓正义”,汤姆还是面无表情,但语气充满恶意的讥诮,他一字一顿的说,“那么现在就杀了我呀,哈利.波特。”

  “我会满足你的,汤姆.里德尔,我会杀了你,亲手杀了你”,哈利后退两步,举起魔杖,“伏地魔!”

……

  哈利本来以为,他就要成功了。

  在他举起魔杖的那一瞬,他确实起了杀心,我不怕死,我不怕死,里德尔的话在他的脑子里回响。

  我也不怕杀人。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至少得有十个人突然破窗而入,他还没有来得及反抗魔杖就脱手了。

  几个人围住他,将他推到了走廊上,混乱中他听见他们激烈撕打的声音,罗恩在怒吼,赫敏在尖叫,“别打他,不!”

  哈利的眼镜早就不知道被他们丢到哪里去了,只能模糊地看到那些人粗鲁地在各个房间搜查,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克利切愤怒的叫嚷,“滚开,滚开,我不容许你们玷污布莱克的老宅。”

  “那个名字是禁忌,害虫们,对黑魔王不够尊敬是要付出代价的,等着瞧吧,从今天起会有更多凤凰社败类被逮捕。”押着他的其中一个人得意洋洋地说。

  “看来今天有大收获,黑魔王的魔法生效了”,房间里传来了同样兴奋疯狂的声音,“我们在这个该死的蠢广场上盯了他妈的一个月的稍,但瞧瞧我们做成了什么,我们攻破了凤凰社总部!”

  有人跑上楼梯,“其它房间里没有人,老大。”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赫敏也被推搡到了走廊上,房间里有人问道:“这家伙又是谁,凤凰社的人质吗?”

  “我不是凤凰社的人。”他听到了汤姆的抗议。

  砰地一声,有人嚷道:“别咬我,红毛!”

  “你就是”,他听到了罗恩不管不顾的大喊,“凤凰社每次开会都有你,汤姆.里德尔,你明明是凤凰社的头儿,你这个叛徒!”

  房间里的撕打结束了,哈利用余光瞥到罗恩和汤姆,被一群人团团围住。

  一个巧克力色头发的青年信誓旦旦地说,“老大,他看起来很像前几天那起活人献祭案的逃犯,我曾采访过莱斯特兰奇小姐,还亲自写了那则新闻……”

  “那么我们就没抓错人,嗯?清算内鬼的时候被我们撞见了?是这样吗,小白脸,把你的狡辩留给魔法部吧。”

  “好了,来看看我们都抓到了谁。”被称作老大的男巫在哈利面前蹲下,“就从你开始吧,提前警告你,最好给我放老实点,杂种,你的名字叫什么——”

  可是在看清哈利的脸之后,男巫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天哪……哦……梅林的粉色波点丁字裤啊……情况有变”,他严肃起来了,掀开哈利额前的刘海,“伙计们,都过来看看……这是不是哈利.波特?”

  那个巧克力色头发的青年第一个小跑着凑过来,“是他没错”,他兴奋地涨红了脸,“每天走进办公室里就能见到他的巨幅通缉告示,我绝对认不错,老大!”

  “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这个小红毛”,他粗鲁地用魔杖戳戳罗恩的脸,“一定是哈利.波特的纯血叛徒朋友,叫什么,罗恩.韦斯莱,至于这个小妞嘛……”,赫敏厌恶地偏过头,“啊,赫敏.格兰杰,和照片上分毫不差。”

  “还有你,小白脸”,他凑近了端详着汤姆,“如果你就是前几天搞了活人献祭的逃犯的话……梅林的蕾丝吊带袜啊。”

  “我们要通知“他”吗?”有人迟迟疑疑地问道。

  那男巫的表情更加严肃郑重了,“是的,我想这件事情拖不得,诸位,做好准备。”

  他开始挽起右臂的袖子。

  “我要招供!”,一直没有挣扎也没再说过话的汤姆突然开口了,“我承认,我就是凤凰社的头儿!”

  男巫带着算计的神情审视他,“现在想要卖情报买活命了,小子?”

  “我会告诉你们我知道的一切!”

  汤姆不等别人插话就不停的说下去:“我们一直按时举行秘密集会,每周三凌晨三点会改写私下联络的密码解码方式,还有,我们一共有四个总部,其中一个坐落在小汉格顿村庄,那里保存着几乎凤凰社所有人员的名单,说着说着,你的魔杖怎么就到了我的手里,老大?”

  汤姆像挥剑一样劈下手中的魔杖,他身旁的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手臂断掉了,血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他毫不在意地一脚踢开断肢,“老大”还没来得及念出咒语就被一阵诡异的血红色焰火所笼罩,惨叫着摔下楼梯,默不作声了。

  哈利趁此机会踢倒了抓住他的人,他听到罗恩大喊一声“哈利!”,他没有眼镜,但还是凭感觉接住了他抛来的一根魔杖。

  他翻身躲过了一具扑向他的温热尸体,汤姆.里德尔正在战斗,或者说,他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屠戮和发泄,他举起魔杖,一个不幸的食死徒被他用魔法悬吊至空中,仿佛被无形的剑刃砍了几下,随即被他像丢一个破娃娃一样扔下。走廊里溅满比人更高的血迹,肮脏的红色血液洇透了虫蛀的地毯。

  “快跑,哈利,不然我们都会被他杀了!”是赫敏的声音。

  哈利才发现自己一直呆立在原地,这房子的防护魔法已经被完全破坏掉了,赫敏拉着他们,在幻影移形之前,哈利最后看到的场景是汤姆愤怒的深色眼睛。

  一阵无声的漩涡,他们消失了。

……

  汤姆.里德尔踉跄几步,向后倚靠着墙壁,又不受控制的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感到一阵阵体力不支的眩晕,眼前的黑斑和视域内扭曲变形的尸体血迹,糅杂在一起,构成了恍若炼狱的场景。

  他听到客厅里华丽的枝形吊灯发出摇晃的轻响,一阵比吐息还要轻柔的风扫过整栋房子。

  显然是哪个幸存者按下黑魔标记,召唤了他们的主人。

  黑魔王驾临。

  魔王与青年,隔着肮脏的血液和令人作呕的尸体相望。

  他拥有可怖的非人相貌,骨架上蒙着如白纸一样的皮肤,两道狭长的鼻孔和一双殷红的,疯狂的眼睛都让人联想起蛇。此刻,那双毫无感情的红眼睛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汤姆像一个见到新鲜玩具的男孩那般,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了。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伏地魔。

  那是他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写完感觉邓布利多老校长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邓校:如果我还在的话怎么会容许你们这群崽子胡作非为……

但我就是故意的.jpg


某只

【哈伏】中途,终途 中

  “麻瓜政要死于活人献祭,作案者疑似凤凰社成员”,赫敏坐在布莱克老宅的虫蛀沙发上念着预言家日报头版的标题,这份珍贵的报纸还是克利切想办法偷来的。

  “起码这次头条新闻与“头号讨人厌者哈利.波特”无关了,是不是,哈利。”罗恩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和哈利.波特当好哥们的这几年锻炼了他的神经,乃至于他在“所以我们在逛街的时候捡到了一个活的汤姆.里德尔,未来的黑魔王,是吗,bloody hell”的巨大打击之后,还能开个正常的玩笑。

  “是“头号不受欢迎者哈利.波特”,外加杀死邓布利多的头号嫌疑犯。”哈利无精打采的纠正他,觉...

  “麻瓜政要死于活人献祭,作案者疑似凤凰社成员”,赫敏坐在布莱克老宅的虫蛀沙发上念着预言家日报头版的标题,这份珍贵的报纸还是克利切想办法偷来的。

  “起码这次头条新闻与“头号讨人厌者哈利.波特”无关了,是不是,哈利。”罗恩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和哈利.波特当好哥们的这几年锻炼了他的神经,乃至于他在“所以我们在逛街的时候捡到了一个活的汤姆.里德尔,未来的黑魔王,是吗,bloody hell”的巨大打击之后,还能开个正常的玩笑。

  “是“头号不受欢迎者哈利.波特”,外加杀死邓布利多的头号嫌疑犯。”哈利无精打采的纠正他,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闭嘴吧,你们两个”,目前赫敏貌似是最正常的一个,她甚至还有心思看报纸呢,哈利想,哦,她的眼睛瞪大了,她一脸惊讶,天哪,也许她也疯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哈利,罗恩,过来看!”

  “不要大惊小怪,赫敏,现在还有什么能够让我们震惊呢”,罗恩有点不满地呻吟着,但哈利还是凑上去看了,赫敏指着新闻标题下的一张不会动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即使五官模糊不清,哈利也绝不会认错,那显然是汤姆.里德尔。

  “那么他杀死了一个麻瓜,就像五年前差点杀死我妹妹那样,然后复活了,逃跑了?”罗恩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了。

  “所以他会被魔法部的人追杀……那些人声称他是凤凰社的人,想想看,如果魔法部的那伙人真的能逮捕一个使用禁忌魔法的所谓凤凰社成员,那对我们该是多么大的舆论打击,他们做这件事一定很积极”,赫敏皱起眉头,“哈利,追杀他的人是魔法部派来的,对吧。”

  “是的,我清楚的看到了德力士。”哈利闷闷不乐的说,他们本来只是出去观察一下周围环境,在没有行人的夜晚,带着伪装,披着隐形衣,不能更谨慎了,可是当他们看见一个没有魔杖的青年被一队人追捕时,哈利还是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战斗结束得比他想象的要更快,汤姆拥有强悍的无杖魔法,哈利只是被一道魔咒擦破了耳朵,汤姆明显被伤得更重,非常虚弱,但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每天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被魔法部追捕,为什么他救的偏偏是汤姆.里德尔呢。

  生平第一次,他开始诅咒自己的鲁莽和不合时宜的英雄主义,说实在的,他宁愿汤姆.里德尔真的被魔法部缉捕。

  “看开点,哈利,”,罗恩耸耸肩,贴心的说,“不过如果你没出手,他也会逃脱,然后找到神秘人,成为他的好帮手。”

  “更糟的可能是他落到魔法部手里,还来不及说一句“我和神秘人是一伙的”就被交给摄魂怪了,然后他们会告诉大家魔法部干掉了一个邪恶的巫师,这个巫师还是凤凰社成员”,赫敏说,“哦,我说的是更糟吗,我说的是更好的可能。”

   “总之,不是一件坏事”,赫敏勉强总结道,不过她的情绪也明显很低落,“我想,我们至少可以通过他知道其它魂器的下落。”

  “他怎么可能告诉我们”,哈利反倒是振奋了一点,“或者,我们有办法搞到吐真剂吗,也许我们可以试着联系凤凰社?”

  自从昨天经历了不小心捉到了“活的汤姆”的意外事件之后,三个人都陷入了束手无策的迷茫情绪中,几乎要忘记自己原本的任务,寻找并销毁魂器。

  “如果他有对付吐真剂的办法呢”,罗恩迟疑地说,“毕竟就连邓布利多都说他是个魔法天才。”

  哈利猛地坐直了,“也许他现在已经醒了,我们的魔法屏障根本防不住他。”

  “也许他不想搞出动静来,所以悄悄逃跑了。”罗恩满怀希望地说。

  “也许他在房间里埋伏着想要把我们全都杀了?”哈利手伸进裤兜握紧了魔杖。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望向楼上。

……

  “我开门之后,如果他真的出来了,那你们就赶快逃跑,不要管我”,哈利站在关着里德尔的那扇门前,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反正我和他注定要有一场决斗。”

  罗恩和赫敏贴着门框站着,手里紧紧握着魔杖,面色沉重,不置可否。

  哈利后退两步,颤抖的手指向门锁孔,“阿拉霍洞开!”

  老旧的木门猛地向外打开。

  什么都没有发生。

  汤姆.里德尔确实已经醒了,不过他没有在逃跑,也没有计划着杀光他们,他还是像他们离开时一样被绑在椅子上,听到他制造出来的动静后,只是抬起头,有些困惑迷茫地看着他们,他的脸色苍白得骇人,脸上半干的血痕更加刺目了。

  哈利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尴尬。

  “为什么绑架我?”短暂的沉默之后,还是汤姆先开口说话了,声音沙哑又疲惫,“你们又是哪一派,不是魔法部,那么你们是凤凰社吗?”

  “都不是。”

  汤姆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我们绑架你,是因为你惹上麻烦了,小子,在场的每个人都和你有私仇”哈利板着脸,虚张声势地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了,也许他该冷酷地转身,然后砰地关上门?

  “我们不知道你是怎么回来的,里德尔,但没关系,既然你回来了,就应该和我们好好的算清这笔账。”赫敏突然开口了,语速缓慢,冷冰冰的,比哈利更有腔调。

  汤姆摇摇头,“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我从来都不认识你们,如果”,他用那双深色的眸子缓慢扫过面前的三个人,“如果这就是你们的真面目的话。”

  “和我们撒谎没意义”,一直沉默的罗恩也说话了,“大家都知道你很擅长撒谎,但没关系,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你说出真话。”

  “你最好想清楚有什么需要交代的,里德尔”,哈利说,“别耍花招,我们知道你不少秘密。”

  说完这句话,他率先走出房间,走在最后的罗恩如他所愿的那样砰地关上房门。

  “我觉得我们很酷,是不是?”罗恩压低声音说,“威胁神秘人啊……就连邓布利多都没有那么做过。”

  哈利摇摇头,还是感觉这个世界疯了。

……

  “那天晚上你用的是什么咒语?”

  因为汤姆的存在,他们情不自禁地缩小了活动范围,平时总会有意无意地绕开着那间关着他的房门,此刻三个人躲在小天狼星的房间里。

  “石化咒,你呢,赫敏?”罗恩说。

  “昏迷咒”,赫敏说,“同时被这两个咒语击中,很大概率上会造成骨折,我感觉他的确骨折了,他很虚弱。”

  “我们要治好他吗?”哈利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

  “管他呢……”罗恩说,心虚地看向窗外。

  他们完全可以严刑拷问汤姆,就像食死徒所做的那样,三个人很有默契的都没提及此事。

  他们最终还是要杀掉他的,三个人同样很有默契地没有提起过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

  汤姆在房间里闭着眼睛小憩,经过多日的逃难,负伤和疯狂思索之后,他实在是虚弱到极点了。

  在这几天里一直是一只老且疯狂的小精灵,按时给他提供食物和水。

  大部分时间里他被牢牢绑在椅子上。

  他自从被复活的那一天起,就莫名其妙的惹上一堆麻烦,麻瓜界宣称他对麻瓜政要进行了恐怖袭击,魔法界认为他进行了禁忌仪式,麻瓜电视和报纸上铺天盖地的都是他的那张模糊的照片,而预言家日报甚至声称他是凤凰社组织的成员。

  说真的,凤凰社这个蠢名字总让他联想起那个讨人厌的老教授,邓布利多。

  与其在外面躲躲藏藏,被各方势力追杀,暂时在一幢只有三个小鬼头的老房子里乖乖当人质居然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那几个声称和他有仇的男孩女孩还没有任何报复的意愿,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完全可以在这里慢慢恢复力量。

  他们一直很谨慎地不向他提供任何信息,并且旁敲侧击地套他的话。

  他初步判断这件事和他数年前谋杀赫普兹芭.史密斯有关,这样一切就合情合理了,这伙蹩脚的小亡命徒显然是为了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而铤而走险,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他们选错了犯罪对象,可惜。

……

  房门又被推开了,几个人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绿眼睛戴眼镜的高个儿男孩直截了当的说:“我们想和你谈谈。”

  “我正巧也想和你们谈谈,小鬼。”一串话好像绕开他的脑子直接就从他的嘴里冒出来了。

  吐真剂,该死的。

  他从心里默默诅咒这伙讨人厌的少年犯,说真的,既然他们有能耐搞到货真价实的吐真剂,那用来束缚他的魔法就不该这么简单幼稚。

  三个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你的名字是什么?”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很好,里德尔,你当年为什么从博金—博克离职?”

  “我杀了赫普兹芭.史密斯,我得说这桩谋杀处理得不太干净,,所以为了躲避麻烦,我逃走了,至于我为什么要杀她,很简单,她手里有我要找的东西,确切的说,是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母亲的遗物 ”,汤姆仰起头嘲讽地看着他们,冷笑一声,“如果我需要杀了她才能拿到,那么,我想我就得杀了她。”

  戴眼镜的男孩用憎恶的眼神看着他,“你真是个恶棍。”

  “容我提醒一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对吗,策划了一起小小的绑架,想要趁机从我这里发一笔横财,是不是,太可笑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是谁!”

  他把椅子上施了魔法的绳子扯开,踏出那个用来关住他的魔法小圈子,一道诡异的红光从他的双眼中一闪而过,“诸位,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一瞬间,他向为首的那个男孩发出攻击,男孩连魔杖都没来得及拔出来,但是站在他身旁的两个人迅速地发射魔咒替他挡住了,他不耐烦地一挥手,女孩尖叫一声跌倒了,那个小红毛大喊一声“赫敏”,然后重重向后撞在了房间墙壁上。这时戴眼镜的男孩冲上来以堪比专业运动员的迅速对着他来了一记右勾拳。

  在失去平衡感之前,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

  他妈的

……

  里德尔的眼神短暂地涣散了一下,血液从嘴角流出来。

  哈利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尽全力对着他拳打脚踢,是的,里德尔说的没错,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是谁,他不是什么偶然复活的魂器,也不是他们用来扮演劫匪游戏的道具,他是汤姆.里德尔,未来的伏地魔!

  是害他失去双亲,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哈利,哈利!”,他听到赫敏的声音。

  “停手吧,哈利。”这个更加低沉声音来自罗恩。

  有人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那什么”,罗恩尴尬的清清嗓子。

  “他已经被你打昏了。”赫敏实事求是的说。

  “我怀疑他被你打死了。”罗恩咽了一口唾沫。

  哈利决心说出那个不愉快的真相,“我们必须得杀了他,对吧。”



我太坏了 我是个假粉

可是虐汤好快乐

包子没有肉
关于被Tom Riddle爱上...

关于被Tom Riddle爱上的可能性的猜想。


(依照原著设定,暂不讨论对其设定的改编,有兴趣的校友可以一起讨论讨论)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按照罗姨的设定,Tom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爱,所以也不懂爱,不会爱,那么如果在后期,也就是他更加着迷于黑魔法和魂器制作的时候,被他爱上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这个时期的Tom大概率不会接受一个与他并肩的人。


那么就要从早期下手,不过Tom在孤儿院出生,一直到11岁被邓校带走都处于被孤立的状态,影响了他的性格,但是在年少的时候最容易被感化,所以最老套的方法就是自己也在孤儿院,搞一个“美救英雄”,然后从青梅竹马玩起,从一开始改变他的...

关于被Tom Riddle爱上的可能性的猜想。


(依照原著设定,暂不讨论对其设定的改编,有兴趣的校友可以一起讨论讨论)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按照罗姨的设定,Tom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过爱,所以也不懂爱,不会爱,那么如果在后期,也就是他更加着迷于黑魔法和魂器制作的时候,被他爱上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这个时期的Tom大概率不会接受一个与他并肩的人。


那么就要从早期下手,不过Tom在孤儿院出生,一直到11岁被邓校带走都处于被孤立的状态,影响了他的性格,但是在年少的时候最容易被感化,所以最老套的方法就是自己也在孤儿院,搞一个“美救英雄”,然后从青梅竹马玩起,从一开始改变他的心态。


但是我又觉得好像没什么意思,按常理来说,你生在孤儿院,身边有一个所有人都不喜欢的男孩,他性格乖僻,还有奇怪的能力去伤害别人,那么除非生来就是圣母,否则很难去主动和Tom做朋友。从牙牙学语开始就准备攻略?我觉得下场要么是女主逃离Tom,要么是成为贝拉那样的存在,陪Tom一起疯狂。贝拉应该是在霍格沃茨认识的Tom,这时候也只能当一个跟班了吧,就像书里一样一直追随伏地魔至死,也许对伏地魔来说是个得力的手下,但我不认为伏地魔时期的Tom对贝拉有一丝情感。


那么要是引入穿越设定,由心智成熟并且对Tom有兴趣的女主穿越到孤儿院,一步步引导Tom离开伏地魔这条路,或者助他完成大业,不过这样可能要折损Tom的帅脸,当灵魂伴侣了。


突然想到丑哈这对,小丑和哈莉虽然说是哥谭臭名昭著的情侣,但是小丑并不爱哈莉,哈莉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工具,但是是个非常实用,非常重要的工具,所以他可以说出一大串虚无的甜言蜜语,亲吻一个玩物,如果伏地魔想要将自己的黑魔王王冠传承下去,那么和贝拉在一起应该就是这个感觉。


其实黑魔王的设定挺带感的,如果真的让Tom成为一个好人似乎失去了最初的吸引力,所以如何让他成为白天随手处理掉一些“障碍物”后,晚上回到家把你压在沙发上充电然后向你抱怨手下有多么菜,或者在你打扰到他思考时把你搂住,笑着让你给他泡杯茶喝,啥啥啥的。


我没怎么看过Tom的同人,我相信各位太太的想法肯定比我更细致,不过让我着迷的是怎样让“心像石头”大魔王爱上一个人,愿意变得柔软,愿意在所有人都向自己俯首称臣时身边有一位比肩的佳人,愿意与这个人分享他的统治,而且这一切都要进行得合情合理,我觉得挺吸引人的。


不过如果严格根据官方设定,Tom大概是要注孤生了,不过我还是很想知道有没有一点点可能性,让他走上黑魔王这条路时还能爱一个人,哈哈哈。


欢迎讨论!


(虽然以上我说的是爱上一个女人,不过男人也行,只是举个例子)



阿兹卡班的黑抹布

若救世主和黑魔王之子一起长大(4)【亲情向/小哈视角】又名:我有一个哥哥

前文:小哈视角(温暖向):入学前: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9c67a    一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ab63a    二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d5b6b

 

汤米视角(乍暖还寒):入学前: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e1cd    一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f49e    二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a5bb70

 

    在将玛姬姑妈变成气球之后,我们再一次逃离了德思礼家。

    我以为魔法部长会让我从霍格沃茨出去,可是出乎意料,我只是被要求开学前的日子里和汤姆住在破釜酒吧。“发生什么了吗?”我确定自己不会被驱逐出魔法界后,松了口气,转身问汤姆。他依旧在翻着那本《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并未答话,只是一只手越过装着意大利面的盘子指了指店外贴着的通缉令。我看了看照片上凶狠地盯着我的男人,缩了缩肩膀:“小天狼星·布莱克?”“食死徒。”汤姆说着,舀了一勺冰激凌送入口中,“哈利你还是学点能自卫的魔法吧,毕竟你太特殊。”“我知道。”我闷闷地趴到桌子上,说实话,我宁可不要“救世主”这份殊荣。接着,我想到一年级时汤姆冲巨怪发射咒语,熟练而强大,“说真的,我宁可把‘救世主’的名号让给你,你可比我优秀太多了。”“对于自己没法选择的事情,与其推卸责任,不如想想对策。”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手伸进长袍口袋掏出两支瓶装魔药,一支奶白一支肉粉:“拿着,说不定将来有用呢。”“什么东西?”我接过去,看着那两支魔药,轻轻晃了晃。“上学期末最后几天我去图书馆看到的一种解毒剂,肉色那个是那几天你在医疗翼的时候从庞弗雷夫人那里看到的强力愈合剂。”

    果然他更适合当救世主。

    我们登上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应该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吧,我没太在意。拉着汤姆去找罗恩和赫敏。

    我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绝望的感觉,感觉一切快乐全部抽离了身体。女人的求饶、婴儿的啼哭、高亢冷酷的声
音、刺眼的绿光——等我缓过劲儿后,我发现坐在对面的汤姆表情也不怎么好,下嘴唇上还留着一圈牙印,指甲上也有斑斑点点的血迹。旁边,那个陌生男人已经醒了,正从行李中翻出一板巧克力。期间,马尔福又前来挑衅,正撞在汤姆枪——嗯,魔杖口上:“倒挂金钟!”我愕然地看着马尔福猛地被倒吊在走廊上,慢慢旋转。他的几个跟班吓坏了,手忙脚乱地抽出魔杖,但是又发现“咒立停”“终了结束”都不起作用,克拉布不知道施了个什么咒语,马尔福的脸上长了一个红鼻子。我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汤姆依旧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戏谑:“勇敢的马尔福先生一定不会像我们这么狼狈是不是?正好,还有几只摄魂怪没有散干净——”“放我下来,里德尔!”马尔福的声音在大大的红鼻子下含糊不清。汤姆没再管他,手一伸,一个巧克力蛙已经放在桌上,“不然怎么样,你要告诉你爸爸吗,马尔福先生?啊,很遗憾,他应该不会帮你撑腰了。”说着,露出一抹假笑。

    本学期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授课教师是海格!知道这个消息很快让我冲刷掉了对摄魂怪的不适。

    赫敏选的课程用了时间转换器,她恶狠狠地看着前排汤姆的身影,用比之前还庄重的姿态记着笔记。我不知道该不该好心提醒她汤姆已经学完五年级的内容了。

    她的这股劲头保持到了黑魔法防御课,当她准确说出博格特的定义后,汤姆慢悠悠地举手补充,赫敏大声反驳了回去:“里德尔先生提到的这条理论并没有实证可考!”“哦,当然没有,格兰杰小姐,这只是一个推论,我们总不能一直依靠书本吧?”汤姆耸了耸肩膀。卢平教授欣慰地看着他们两个辩论,期间罗恩悄悄凑到我面前:“你说汤姆他这天赋果然是遗传于神秘人的吧?”“嘿,他可不像那个疯子。”就算知道汤姆是伏地魔的孩子,我也不想承认他们有什么关系。

    在衣柜里面跑出来“教授”、虫子、老鼠、鬼怪之后,轮到汤姆时,衣柜异常安静。两扇门缓缓打开,里面蜷缩着一个皱巴巴的老头。满面胡茬,有着浑浊的黑眼睛,身上的衣衫破破烂烂,浑身脏兮兮的,手中拿着一个破碗,向什么人哀求着——大概是乞讨。(小汤不稀罕永生)

    汤姆的脸色肉眼可见黑了下来。他抬起了魔杖,吐出一个音节,不是教授教我们的咒语,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甩了甩头,魔杖狠厉地一劈:“滑稽滑稽!”一个本来挺有意思的咒语让他搞得像是在发射杀伤性极强的黑魔法,虽然对那只博格特的变形好像的确如此——那个老头炸开了,内脏和肉块摊了一地,教室里面响起了大大小小的尖叫声,卢平教授皱了皱眉毛,看着汤姆一甩袍角,大步走向队伍的后面。卢平教授没有让我尝试。那天之后,他一直旁敲侧击汤姆和我是什么关系。

    马尔福那个混蛋!庞弗雷夫人很快就治好了他,可是他依旧装出惨兮兮的样子,害的巴克比克即将被裁决。哈,被裁决!明明是马尔福挑衅它,它却要被裁决!“Well…很大可能你们保不住它,哈利。”汤姆摸着巴克比克的毛,巨兽发出了哀鸣,蹭了蹭他的手,“魔法部总是更看重巫师,而马尔福家族在魔法界地位很高……”“可是是他先挑衅了巴克比克!”我吼道。汤姆转过身,看着一脸义愤填膺的我们三个,以及在一边擤鼻涕哀哀戚戚的海格,嘴角嘲讽地提了提:“那么,举个很简单的例子。你在大街上逗一条陌生的狗,狗狠狠地咬下了你一块肉。你猜法庭会判你入狱还是让有关部门杀了那条狗?”我噎住了,他还在漫不经心地说着:“假如你是一个有权有势的坏蛋,你甚至会恼羞成怒,要求当地部门屠戮掉其他并没有惹你的狗……”“你是说……”我有些毛骨悚然,抬头看着细细抚摸鹰头马身有翼兽的他,他冰冷的神情就像是在密室中看到的他的父亲。我压下那股强烈的不适,“马尔福甚至会杀掉海格养的所有动物吗?他把它们当作是他的孩子!”“啊……猜对了一点点。”汤姆看着愣在原地,手中还拿着手帕的海格,“他所做的,不过是一个任性的少爷要求驱逐不喜欢的人所做的事情,幼稚的要命。放心吧,海格教授不会被赶走,但是它可就不一定了,根据《神奇动物法》来看,这头鹰头马身有翼兽会丢了性命。”

    祸不单行,占卜课上,我和汤姆又被神经兮兮的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语言了死亡。

    还没有等我们为巴克比克的事情理出眉目,魁地奇比赛开始了。本来我可以发挥得很好,我想,在我害怕的东西中,摄魂怪完全可以排在伏地魔前面了。我们看着光轮2000的残片,赫敏和汤姆试着甩下一道道修复咒语,它倒是变成了一把扫帚,不过也仅限于一把扫帚了,没有任何功能的一把普通扫帚。“没救了。”汤姆最后这么宣布道。赫敏和罗恩极力安慰失望的我,我开始彻底恨上摄魂怪了。“你可以去问问卢平有关于守护神咒的问题,那个可以抵御摄魂怪,它们害怕这个。”汤姆皱了皱眉,像是很不情愿地说道,“我没成功,没法教你。邓布利多说是因为我挑的事情不够快乐,我想这是先天缺陷。”

    我们没有拿到德思礼的签字,但是感谢弗雷德和乔治,他们知道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我将隐形衣刚刚披到身上,转头不见汤姆身影。先走了吗?“汤姆?”“嗯。”我身边的空气传来他的声音,我吓了一跳:“你在这里?”“幻身咒,这片区域除了邓布利多以外,没人会看出来的。”我撇撇嘴,该死的天才。

    我最开始以为小天狼星不过只是一个嗜杀成性的疯子,没想到!我愤怒地冲出门外,赫敏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他就是这么想的,哈利!如果你去,就中了他的套了!”“我不管!”我感觉自己全身的鲜血都冲向了头部。汤姆看了我一会儿,开口:“找到他,然后呢?杀掉他么?你有这个能力吗?木已成舟,你现在去除了增添我们的麻烦,还能改变什么?”我停止了挣扎,狠狠地看着他。他却毫不在意:“谁给你的自信让你以为你能战胜一个从成千上万的摄魂怪驻守的阿兹卡班逃出来的黑巫师,嗯?”“教我几个诅咒吧。”我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句话。汤姆笑了:“然后?用你三脚猫的功夫和细弱的胳膊腿儿去找他决斗?无论是用巫师的方法还是麻瓜的方法你都会死的很惨。或许布莱克良心发现给你留个全尸?”我歇下气了,是啊,我太弱了。可是,我真的好不甘心……“你现在的任务是保住你的命,哈利。然后,武装自己,直到你可以轻松降服一条龙,到时候就差不多了。”“里德尔!”赫敏不赞同地看着汤姆。他耸了耸肩膀:“我有说错什么吗?食死徒不会因为你是孩子就放过你的。当然,他们巴不得你永远是个孩子。”

    我收到了一把火弩箭!然而,还没捂热呢就被赫敏报告给麦格教授了。我和罗恩都很生气,而且罗恩的老鼠不见了,他很怀疑是赫敏的猫干的。汤姆也没站到我们这一边“得了吧,别让外物迷了你的心智好吗?你是十三岁,又不是三岁!”呵呵,搞得他有多大一样。卢平教授开始教我学习守护神咒了,顺带邓布利多要求捎上了汤姆。看着他魔杖尖冒出来的比我还稀薄的雾气,我心理平衡了。

    我很快就学会了守护神咒。看着那满房间蹦跶的白色牡鹿,卢平教授的目光有些怀念。汤姆看了一会儿,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一直跟着我的那条黑狗又出现了。它将罗恩拖进了打人柳下的地洞。我们慌忙跟了下去。那条黑狗变化了,变成了通缉令上的男人——小天狼星·布莱克!我感觉理智全部去喂了巨怪,上前一步就想拽住他的领子。“别动,哈利!”汤姆冷冷呵斥道,一抬魔杖:“怨灵压身!”一道冷白色的光从他的杖尖飞出,击中了小天狼星·布莱克。我感觉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伴随着小孩子“咯咯”的阴森笑声。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影子骑在了布莱克肩头,将他压倒在地上,那道白影子脸上是眼睛的地方正慢慢流下鲜血。小天狼星·布莱克看起来也惊呆了,不可置信并且警惕地瞪着举着魔杖眯起眼的汤姆,却连发声都困难。我不会告诉汤姆他这样更像是个危险的黑巫师……

    “哥们儿,你这魔法可真骇人……”罗恩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抱怨道。我们基本上都习惯他使用黑魔法了。赫敏死死抿住唇,盯着被压倒的布莱克,开口:“我们应该通知邓布利多。”“或许我们应该把他交给摄魂怪。”汤姆冷漠开口。我想到那高大的怪物,打了个寒颤:“呃……要不先通知邓布利多吧。”“除你武器!”在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时,一道红色光芒击中了汤姆,他的魔杖脱手了,骑在布莱克脖子上的怨灵脱离了控制,惨叫一声,像是被阳光照到的冰雪,慢慢消融。现在我们彻底没有反抗能力了。从洞口走进了一个面色憔悴的男巫——莱姆斯·卢平。他一手还拿着汤姆的紫杉木魔杖:“里德尔先生,唤灵术很危险,稍微失去控制就会反噬,一般而言,十三岁的小巫师使用它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听到“唤灵术”的赫敏倒吸了口凉气,谴责地看了一眼汤姆。我知道这又是什么极度危险的黑魔法了。汤姆警惕地眯起眼,挡在我们面前:“我对它的控制能力超乎您的想象。晚上好,卢平教授,不做个解释吗?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又瞟了一眼站起身的布莱克,“为什么要帮助阿兹卡班的逃犯?”“嘿,汤姆,卢平教授说不定——”罗恩刚想辩驳,卢平将视线直直转向了布莱克:“好久不见,大脚板。”布莱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嗓音嘶哑:“月亮脸,他在这里。”我感觉手脚冰凉,不可置信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你们……是一伙儿的?”汤姆冷了脸,掌心一翻,一朵火焰出现在掌心,严阵以待。“很完美的无声无杖咒,为斯莱特林加10分,里德尔先生。”卢平依旧温和地笑着。

    我们知道了一切真相。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看着面前狼狈的男人。他正冲我友善地笑,却又像是尴尬,挠了挠头:“呃……尖头叉子,我是说你爸爸。曾经让我做你的教父……当然……你也可以拒绝……”我感觉欣喜一寸寸占领胸腔,忍不住吼了出来:“你在开玩笑吗?!我当然愿意!!”一旁的汤姆嫌弃地堵上了耳朵:“有没有人说你现在就像是被求爱成功的小女生?”小天狼星看向衣衫整洁的他,皱眉:“你是?”“这是我哥哥。”我解释道。他看上去更疑惑了,看了看汤姆银色和绿色的领带以及校袍上的蛇:“哦……我不知道詹姆和莉莉还有一个孩子,还是……”“事实上,我和哈利都是德思礼家收养的孩子。”汤姆掸了掸衣上尘土,如是说道。“好吧,小子,你的天赋真的很强大。”“那当然,你都不知道他爸爸!”罗恩在一旁激动出声。看着汤姆似笑非笑的神情,我狠狠捅了他一肘子:“罗恩!”

    我们用时间转换器帮助小天狼星和巴克比克逃走了。我和汤姆这个假期又要去德思礼家了,但是找到亲人的感觉大大冲散了这股不快。

某只

【哈伏】中途,终途 上

主要虐汤姆的小脑洞

很病很恶趣味很欧欧西

  “那么,请问你是谁……”

  哈利没见过那么狼狈的汤姆,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额头磕破了,伤口一直延伸到头皮上,被柔顺的黑头发遮住,只有一线深红粘稠的血痕缓缓地流下来。

  “呃……达力,达力.德思礼。”

  “十分感谢您,德思礼先生。”

  汤姆看着他相当认真地说。

  “……没关系,我是说,呃……”

  哈利发誓这是他所经历过的最诡异的场景,汤姆微微偏着头,居然向他露出了一点微笑。...


主要虐汤姆的小脑洞

很病很恶趣味很欧欧西

  “那么,请问你是谁……”

  哈利没见过那么狼狈的汤姆,他的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苍白,额头磕破了,伤口一直延伸到头皮上,被柔顺的黑头发遮住,只有一线深红粘稠的血痕缓缓地流下来。

  “呃……达力,达力.德思礼。”

  “十分感谢您,德思礼先生。”

  汤姆看着他相当认真地说。

  “……没关系,我是说,呃……”

  哈利发誓这是他所经历过的最诡异的场景,汤姆微微偏着头,居然向他露出了一点微笑。

  哈利看着汤姆的笑脸,感觉自己后颈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我是说,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呢?”

  眼前这个人是见鬼的汤姆.里德尔,危险的里德尔,可以在不到一秒钟内杀死他,可是面对着他,哈利感觉自己还是不由自主地暂时礼貌起来。

  汤姆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破绽,他耸耸肩,“伊夫.博纳”,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麻瓜打火机和一根烟,“您介意吗?”

  不,哈利想,这才是我经历过的最诡异的场景,一个看上去不超过二十岁的汤姆.里德尔,在一个麻瓜死胡同里,穿着整整齐齐的麻瓜衣服,安静又熟练地拿麻瓜打火机点燃了一根麻瓜品牌烟,低头抽了一口,又微微仰头呼出烟雾。

  对了,他还谎称自己的名字是伊夫.博纳,一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名字。

  汤姆发现哈利在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就把烟盒递过去,“来一根?”

  “不必了,谢谢。”

  “那么,恕我冒昧,……博纳先生”,他故意放大声音,“您长得很像一个我认识的人。”

  “他叫汤姆.里德尔。”

  汤姆的眼神瞬间警觉起来,可他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就有两道魔咒击中了他的后背,他无声无息地倒下去了。

  巷口的罗恩和赫敏掀开了隐形衣,他们做了点伪装,罗恩长出了络腮胡子,赫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棕色皮肤翘鼻子的女人,哈利喝了复方汤剂,看上去是一个不起眼的中年男人。

  “那是真的吗,兄弟,我是说,他真的是……”

  罗恩脸色苍白,赫敏握住魔杖的手还在颤抖着。

  “配合默契,伙计们。”哈利向他们露出一个苦笑。

两天前 里士满

  一辆黑色的汽车悄无声息地开进里士满区的一条街道,然后停在路边上。

  罗莎.莱斯特兰奇下车,她是一个身材相当高挑修长的女人,必须俯下身来和坐在车里的司机说话,“是的……我想自己散散步……谢谢……明天见。”

  等到汽车转弯消失后,罗莎加快了脚步,她有十分重要的任务,而且最好速战速决。

……

  “我不能,路易莎,你明白的,我全家都是食死徒,我不能冒这样的风险,“他”会因此杀了我的家人!”

……

  “求你了,路易莎,别让我心碎,你完全可以一个人逃到国外”,她用一种诱哄的温柔语气说,“想一想,路易莎,你会为了救他们死去,但一切都不会改变,只是又多了一个被处死的人,我不愿意看到你无意义的赴死,想想我吧,亲爱的,我对你的爱不会比他们少。”

……

  “路易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还是希望你活着,无论如何。”

……

  就在上个星期,她和她麻瓜出身的好伙伴分道扬镳了。

  她突然用手触碰脖颈,牵出一条细细的金颈链,链子上连着一个小挂坠盒,它的金色表面用绿宝石拼出了一条s形小蛇,她握紧了这件首饰后,仿佛能感受到一颗金属的小心脏在突突跳动着。

  她第一眼见到这首饰,就认出来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

……

  “亲爱的,我觉得把它当做你的生日礼物再合适不过了。”

  那枚小挂坠盒静静地躺在黑丝绒软垫上,被乌姆里奇拿短粗的小胖手托着,这个女人最近像一只粉红苍蝇一样飞来飞去,到处交际,整个莱斯特兰奇家族都成了她的重点攻略对象,原因很简单,魔法部部长的职位又空出来了。

  她用手指捏起这个金闪闪的东西,饶有兴趣地观察着,这东西像一个小小的心脏,生日聚会喧闹的环境好像突然静下来了,只有这个挂坠盒清脆的心跳声如此清晰。

  她收下了这个礼物。

  上个星期,乌姆里奇成为了现任部长。

……

  出于某种她羞于承认的迷信心理,她今天特意戴上了这个挂坠盒,她神经质地摩挲着这个沉甸甸的跳动着的小盒子,伟大的萨拉查啊,她想,请保佑你的门徒吧。

……

  安东做狗仔这一行已经有十年了。

  很多人认为他们来钱很容易,只要肯付出时间和良心,就没有问题。

  大错特错,他想,一般人不会有那个韧性,想方设法混入首相顾问的某处房产附近,并且蹲守一个星期,就为了给他的出轨传闻再添一个图片素材。

  他本来以为今天也会空手而归,可这幢温馨的,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宅子突然像停电了一般陷入黑暗。

  “我的老天……”安东拿起相机,这宅子的窗玻璃一扇接一扇像爆炸一般地粉碎了,他能听见里面巨大杂乱的声音,就像是屋子里刮起了一阵小型飓风一般,隐隐约约还看见刺眼的红色和绿色光束。

  刺耳地警报声响起来。

  恐怖袭击?安东困惑而且有些慌张,为了生命安全考虑,他也许更应该报个警然后赶快逃跑,正在这时防盗铁门被人撞开,一个高挑瘦削的黑发青年连滚带爬地跑出来了。

  像是本能反应一般,安东对着他按下快门。

  干得漂亮,他想,不管这个倒霉鬼的家里发生了什么,相机里的东西都足够登上明天的报纸头条了。

一天前 魔法部

  “……在谈判,上个星期……双方都很不愉快……首相认为我们在威胁他……而且他声称他不会也无权干涉麻瓜报纸的报道……”

  魔法部,两个男人一起从大厅走入电梯。

  “我不认为有谈判的必要,哪怕是和那群麻瓜的头儿谈判,沙克尔先生。”一个巧克力色头发的青年将手枕在脑后,“我很讨厌老马尔福,但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所有麻瓜都是一群眼界狭窄,头脑死板,性情凶残的生物,他们恨不得再发起一场猎巫运动呢……”

  “令人惊讶,你也是“他”的支持者,我以为你一直保持中立……”

  “在行动上尽量保持中立是对的,不然我们就会像老马尔福一样,不是吗?”青年打了个响指,“两头不讨好,马尔福家彻底完蛋了。”

  电梯铁门咔哒咔哒地向两边打开,两人走向部长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反往常,有两个人,乌姆里奇端坐在椅子上,罗莎隔着桌子和她面对面。

  “早安,部长”,年长一些的男人简单地和她打了个招呼,把一张麻瓜报纸摊在桌面上,报纸头条用粗黑的字体打出这样一行标题:“不明人士夜闯私宅 首相顾问遇袭身亡——疑似恐怖袭击”,报纸下方是一个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奔跑着的男人,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出来他黑头发,身材高挑修长,“这件事惊动了麻瓜界,罗莎,你给我们惹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我刚刚和部长报道过,司长”,罗莎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昨天下午七点,我按照事先制定的计划暗杀道布斯先生,呃,我说的是特别行动组的计划,但是当我到那里之后,已经有一名巫师在场了”,罗莎指向报纸上的那张照片,“就是他,当我幻影移形进入道布斯宅时,他已经控制住了道布斯先生,并正在用道布斯进行某种活人献祭仪式,我本打算阻止他,因为这种仪式早在十九世纪就明确被禁止使用,但是我没有来得及,先生,当时情形十分混乱,大批麻瓜警察和记者围在房子外,我想这种情形下,我最好还是按照《保密法》的要求幻影移形。”

  “我们已经大概了解此事了,罗莎,今天早晨我的部下发来报告,根据残留的痕迹,的确有人曾在道布斯的房间里进行尼弥西俄诅咒。不过,据我所知,这种诅咒是通过扼杀活人生命,来给施咒巫师指定的对象提供保护和躲避灾厄的,对于被献祭的对象并没有要求,只要是活人即可。”

  “也就是说,巫师完全可以选择一名更容易下手的对象,而不是引人注目的道布斯先生。”

  “您在怀疑我,先生,您认为是我以任务为掩饰来进行这一骇人听闻的仪式,是吗。”

  “只是合理怀疑,罗莎。”

  “那么,有什么人需要我牺牲活人来保护吗”,罗莎笑着摇摇头,“首先,我没有作案动机,我们全家人都是纯血,司长先生,还有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我注意到道布斯宅被人为地设下了数层魔法屏障,时间至少在半个月前,我认为是凤凰社的手笔,不知道您的部下有没有如实报告这一点,当然,我也只是合理怀疑。”

  她铁灰色的眼睛直视着金斯莱:“毕竟,在目前的形势下,凤凰社确实有不少人需要保护呀。”

  “有这个可能,罗莎,所以眼下我们你提交记忆来梳理更多线索,不过这些也都是审查标准流程,不需我赘述……”

  “咳咳……”

  二人会意地转过头,乌姆里奇向他们做作地微笑着,“哦,金斯莱,我正要通知您,莱斯特兰奇女士目前隶属于特别行动组,她的审查资料即日起并不提交傲罗指挥部,而是直接上交给魔法部部长,也就是我的办公桌上,当然,我们仍然需要尽力缉捕逃犯”,她肥胖的短指头指向这张报纸,“等到我们找到他,一切疑点都有机会解开了。”

  “……是的,部长。”

  “那么,金斯莱,我需要你在未来的几个月将工作的重心转移到这件事情上,运气好的话,我们说不定能抓住一个使用非法仪式的凤凰社成员呢。”

  “现在,请让我很荣幸的向你们介绍预言家日报的帕莱德先生,他需要对你们二位进行一个有关这件事的采访,我想,你们是能够配合的,对吗。”她神情无辜地眨巴着眼睛,像一只装可爱的蛤馍,罗莎觉得她下一秒就要呱呱叫出来了。

  “我会的……部长”

  帕莱德和沙克尔离开了办公室,但罗莎留下来了。

  “还有事,罗莎?”

  “是的,一件小礼物,祝贺您成功当选部长。”

  罗莎甜蜜地假笑着,把一个丝绒首饰盒放在乌姆里奇的办公桌上,盒子打开,里面托着一个亮晶晶的挂坠盒,只是盒子里再也没有跃动的金属心了,“还有,恕我冒犯,行贿把柄被人抓住对您是不利的。”

  “我想,关于审查材料的事情,我会尽快把合适的部分提交……”

  乌姆里奇的笑容僵在脸上,“当然,当然,我完全相信你,亲爱的罗莎。”


罗莎:喏 ,汤姆,这是我刚刚造出来的黑锅,请背好哦。

汤姆:阿瓦达……

感觉自己写跑了 破罐破摔吧


阿兹卡班的黑抹布

若黑魔王之子和救世主一起长大(3)【亲情向/汤米视角】又名:我有一个弟弟

前文:小哈视角(温暖向):入学前: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9c67a    一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ab63a    二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d5b6b

汤米视角(乍暖还寒):入学前: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e1cd    一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f49e

    (小汤和老V抱负不同,不稀罕他老子最稀罕的永生,信奉强者至上与权力)

    吉尔达第49次在我的怀里打滚。我知道她很无聊,但我有什么办法?虽然我的确已经知道了许多魔法,但是最要命的是,我还不知道掐断踪丝的魔法,那个需要对魔法绝佳的控制力,我想我大概还要等一年。听着海德薇同样无聊地扑棱着翅膀,抱怨地发出鸣叫,转头看看哈利一脸生无可恋地安慰着她换来手上不轻不重的一啄。一年,真的好漫长……

    我得谢谢那个多比。坐在韦斯莱家的汽车里,我突然开始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前面那两个真的有驾照吗?!

    一路有惊无险。感谢梅林。

    看着陈列的一大堆只可能出现在课后或者课堂上偷偷摸摸的学生桌子里的书,我已经不对本学年的黑魔法防御课抱什么希望了。天知道我能从一个花瓶那里学到什么,与其浪费那点时间,不如去图书馆或者去其他地方练习魔咒——禁林就很不错。上学期期末我在城堡八楼发现了一些端倪,这学期我决心再去看一下,说不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呢?手指翻到了桌子上《霍格沃茨,一段校史》的一页,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句话:霍格沃茨会给需要的人提供帮助。听起来很有意思,我也想发掘这个我真正当做家的奇妙城堡充满魅力的秘密。

    纯血贵族家族仿佛对他们自命不凡。有什么样的儿子就有什么样的老子。我厌恶地看着卢修斯·马尔福跟他儿子如出一辙的神态,不想多客套,便走出了门。事后从双胞胎那里知道了卢修斯·马尔福的反常。我可没有自大到认为卢修斯·马尔福那个狡猾的政客与商人会被我吓到,那么,他到底从我身上看到了谁呢?

    现在,我站在魔药办公室里,心里咒骂着那个该死的封闭了九又三分之三站台的人,一学期禁闭!图书馆的很多书对“复制成双”有一定抵抗咒语,强行破除很可能会毁了它或者伤害我,得不偿失。但是现在我没有办法,斯内普对我的针对不是一天两天了,极大可能毕业之前我都得忍着。先学会怎么和其他教授相处好吧,这样霍格沃茨只有一个小小的教授不满于我,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当年他老子的做法)

    洛哈特真的是个白痴。看着那满满一页巨怪发情一般的问题,我翻了个白眼,施了个混淆咒,给那几本小说甩了个魔咒,它们中有关那些白痴问题的字体便飘了出来,慢慢变成我的字迹,附了上去。我懒得用“复制成双”,反正我也不会再翻它们,少几个字又有什么关系?自己又在研究昨天看到的一条关于天鹅座和占卜的理论。

    不过唯一比较麻烦的是,虽然那天洛哈特给斯莱特林加了10分,但是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有一点微妙。我在下课后摊开了空白的书,他们终于消停了。马尔福罕见地没有去告状,毕竟洛哈特是个蠢货这方面我们统一战线,他也不想害的我们被扣分。至于接下来带着克拉布和高尔对我不停地嘲笑,我给他们使了一个膝盖倒转咒难受了几分钟又将它们转回来后他们再也没提这事。

    在知道了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存在后,比起激动,我更在意的事情是——他到底是谁,在这里产生了什么影响?50年前的人,年龄大的老人对我十分恐惧,会是因为他吗?卢修斯·马尔福的失态,是因为在我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吗?在给哈利和罗恩表示自己想待一会儿后,陈列室里一片死寂,我看着照片上的人笑得如沐春风,跟我相同的黑色眼睛里——其实并没有感情。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同样感情稀薄的我看出来了。我能确定他是我的父亲,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眼神。

    我已经习惯将黑魔法防御当做自习了。康沃尔郡小精灵比较讨厌,可不至于不能对付。在施了一个强力驱逐咒之后,我看着桌子推算关于将变形咒和灵魂稳定剂再加一个古拉丁文吟唱的用于治疗摄魂怪袭击(瞎编的)的咒语凑在一起能不能勉强制作出一个撑一节课的傀儡。当然,它本来没有灵魂,这个咒语加上我的灵魂气息能勉勉强强拼凑一个,再加上灵魂稳定剂应该能维持一段时间。我想着这个方案的可实行性——我太讨厌这根本毫无价值的课堂了。最后格兰芬多的小女巫释放了冰冻咒,我收起了草稿纸。起身走向门外。听着罗恩在一旁抱怨:“我唯一学到的就是‘不要把小精灵放出来!’”我不禁想到,另一个里德尔在二年级的时候在探索魔法的路上已经走到什么地步了呢?

    乌龙出洞!斯内普他真的敢教给马尔福!他明明知道哈利不可能从洛哈特那个白痴那里学到什么!他明显就是想让他吃点苦头!我几步踏上了舞台,制止了那条蛇。在我刚想命令让它折返回去给马尔福一下的时候,哈利再一次曲解了我的意思。……呵呵,善良的男孩。斯内普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我恶狠狠地瞪了回去。他的确算是个魔药大师,但是我可不知道一个教授要假借一个学生之手公然报复另一个仅仅只是因为他所厌恶的学生!

    那天我们会蛇语的事情传了出去,结合这两天的袭击事件,很多人看我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看来这的确是一个独一无二的能力,如果放在别的时候,这说不定会给我增添威信,邓布利多多次找我谈话,虽然每次去都是吃点糖果,问一问我生活的好不好,课题研究怎么样了,或者一些其他索然无味的小事,但是我知道,那个老蜜蜂明显怀疑我了。

    赫敏被石化了。我知道哈利现在有多无助,作为兄长我应该想办法帮助他的,但是偏偏斯内普现在给我安排了一大堆事情,不知我的直觉准不准,我觉得这是邓布利多的授意。怎么可能呢?邓布利多难道希望哈利独自面对?看着斯内普阴沉地熬着那一锅青蓝色的药剂,它们慢慢变成透亮的蓝。我撇撇嘴,继续将鼻涕虫挤出汁来,希望能通过这个排解心中越来越重的不安。

    不安应验了,不省心的伟大救世主再一次把自己搞进了医疗翼。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向着医疗翼走去,哈利想把每年重伤一次作为传统吗?!在进入医疗翼后,我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昏迷的哈利旁边的邓布利多,接着看到了床头柜上一本被刺穿的日记本,我没在乎那个本子,快步走了过去。消失许久的金妮哭哭啼啼地握着哈利的手,一遍一遍道歉,见我过来,眼神突然变得复杂,甚至整个人往后躲了躲。我停住了脚步,尽量放柔了声音:“怎么了,金妮?”她抿紧了嘴唇,看着我不发一语,求救似的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难得严肃地看着我,冰蓝色的眼睛似乎要将我刺穿,良久,疲惫地叹了口气:“汤姆,我想,有些事情不该瞒着你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校长。”尽管我心中模模糊糊有了答案。邓布利多又换上了慈祥的微笑:“关于你的父亲。”

    我跟着邓布利多来到了校长室,看着他拿出一瓶打着旋的银白色东西,不禁疑惑:“记忆?谁的?”“你的舅舅,孩子。”邓布利多看着我,那个眼神像是怜悯又像是道歉,“埃文·艾弗里。他将你的母亲伊娜·艾弗里献给了你的父亲,他的主子。”空气一下子陷入静默,良久,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4月1号已经过了,先生。”老人叹了口气,拧开瓶塞,将银白色的物质倒入了冥想盆,“一起看看吧,孩子。”我一头栽了进去。首先听到了一个女人痛苦的尖叫,然后是很多人念咒语的声音。华丽的大厅,地上画着复杂巨大的法阵,我认出来了,献祭生命的法阵。

    如果两个巫师魔力悬殊且至少一方是邪恶的黑巫师,他们不可能拥有孩子。就算一方用了魔药强行怀孕,而恰巧女方是魔力弱势的那一个,孩子会抽取她的生命,最终,一尸两命。(感觉这个瞎编的设定有点像暮光??)

    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一丝不挂,仰躺在法阵中央。她丝毫感觉不到羞耻,因为剧痛无法让她分散哪怕一点的注意力。几个穿着黑斗篷的人站在法阵周围,不停吟诵着,慢慢地,法阵放出了猩红的光。其中一个黑斗篷慢慢踏上了台阶,走到了二楼楼梯口背对着摆放的高背椅前,恭敬地跪下身子,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碗,像是激动又像是惊恐:“主人。”一只苍白细长的手伸了过来,掌心已经被划破,红色的鲜血缓缓从掌心流下,落入碗中。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埃文·艾弗里。他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碗,将里面的血液浇到了女人的身上。女人的目光逐渐涣散,家养小精灵一般外凸的大眼睛正在失去神采……

    不忍地叹了一口气,邓布利多看着脸色简直跟那个女人一样惨白的我,解释道,“伊娜·艾弗里当初早已有了爱人,在她想与她年轻的恋人脱离这个古老的家族之时,她的哥哥将她抓了回来。她对黑暗公爵从来只有憎恨和恐惧,同样,伏地魔当初也只是因为埃文·艾弗里战功赫赫‘奖励’艾弗里家族。只用了2个月,伊娜·艾弗里就变成了这不人不鬼的样子。她本来早该死去的,但是他们一直用魔药续着她的命,直到怀胎月满。”

    猩红的光芒慢慢黯淡下去,一个黑斗篷走进法阵,双手捧着那个已经伸出头的婴儿。突然地,本该死去的女人开始急剧地喘气,下身收缩,本探出头的婴儿又缩了回去。“该死!”埃文·艾弗里快步走了过去,试图查看情况。旁边一个食死徒扔了个魔咒:“四分五裂!”女人的整个下身化为了碎片,浓郁的血腥蔓延开来,引起一部分食死徒嗜血的兴奋。扔下魔咒的食死徒得意洋洋地笑着:“你应该果断一点,艾弗里。”埃文·艾弗里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妹妹的残骸中,小心翼翼抱出了满身是血的婴儿:“那还真是谢谢你,罗齐尔。”这时,椅子上的男人慢慢起身,他比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更英俊了,脸庞凹陷下去,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睛被弥漫的血红覆盖,整个人散发着冷漠而又威严的气息:“把他给我,埃文。”埃文·艾弗里连忙跑上前,将那个带血的婴儿捧给他的主人:“主人,他的姓名……”在场的食死徒都知道,一般孩子要继承父亲的姓,但是谁敢……“没有人可以与伏地魔大人共享名称,没有人,我的朋友……”伏地魔冷冷地扫视了一眼红色的婴儿,最终,说道,“汤姆·里德尔(Jr.)”

    在场的人无不惊讶地看着他,他们的主人早已抛弃的名称。然而,他却再没有看谁。伏地魔厌恶地看了一眼正在逐渐冷却的伊娜·艾弗里,走出了艾弗里庄园。身后,食死徒在他离去后,在夜色下开始了魔鬼的狂欢。埃文·艾弗里看着他们将妹妹的身体恢复如初,然后肆意作践,并没有发表言论,只是摘下了面具,踱步上楼。

    我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拆下我的母亲的头颅,像对待皮球一样对待它,感觉耳边有着似有若无的尖叫,她怨恨不甘的眼睛失去了所有聚焦,但我分明感觉她在看我。

    “汤姆,你沐浴着母亲的鲜血出生,父亲在迷情剂的谎言中降临,我一度担心,你会是个没有感情的怪物。”邓布利多平静而怜悯地盯着大厅,开口,“在你父亲这件事上,我做错了。我不希望你步他后尘,所以当初在艾弗里庄园发现你时,我私心让你和哈利一起长大,也希望至少你能帮帮他,就算没有感情,但至少不会作恶。”

    眼前的场景变换了,我们现在站在女贞路4号的窗外,那里同样还有一个邓布利多。窗户内的灯光下,是两个黑发男孩。我认出来了,那是我和哈利。当时达力在哈利面前辱骂他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那天他从下午哭到晚上。我被烦的不行,最后设法用魔法让一个苹果和一个梨子在桌面上跳华尔兹他才消停了下来。窗户里,幼年的哈利死死捂住嘴巴,但是哭声依旧响亮。我看到幼年的我将被子从头上拉了下来,呼了口气,从上层床跳了下来,凝神盯着桌子上的苹果和梨,在它们开始跳舞时,舒缓了眉毛,转头拍哈利:“嘿,你看那是什么?”哈利打着哭隔抬头,然后被那两个水果吸引。最后,它们向他鞠了一躬,他便完全忘了难过开心地笑了起来。我看到幼年的我也笑了。窗外的邓布利多眼神由惊愕转为了慈祥。他一直注视着我们直到哈利睡着,而我似有所感回头,当然看到一片空气,便钻进了被子。

    我身边的邓布利多也那样慈祥地看着我,冲我调皮地眨眨眼:“我很惊诧,也很欣慰,汤姆。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了一年级期末的魔咒考试。”我适时露出了微笑。跟着他退出了冥想盆。

    “汤姆,我想你可以不被‘伏地魔之子’这个标签所束缚。可以不用被迫堕入黑巫师的阵营,所以我将你拉了过来。有些考验是哈利必须去面对的,我希望你作为兄长,可以帮帮他。”

    哈利给了那个多管闲事的家养小精灵一只袜子,卢修斯·马尔福看上去气坏了。死咒的咒语出了第一个音节。我冷漠地走上前去,直直看向他因为我的出现浮现出惊愕与敬畏的灰蓝眼睛:“马尔福先生,你在干什么?”我知道他知道了。仅仅一秒,他便收起了所有的失态:“您好,里德尔先生。”“您好,我想问您想对我的弟弟做什么?”我索性将行李箱放在一旁,将手背过去,带着几分嘲笑,看着他。我知道,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正在某个角落看着热闹。哈利忍不住笑出了声,但还是煞有介事地给我解释:“只是一个玩笑,汤姆。”我装作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轻蔑地瞥了一眼愣住的马尔福:“好吧,马尔福先生。作为魔法部和曾经霍格沃茨的一员,我希望您知道,不可饶恕咒不是用来开玩笑的。”“我当然知道,”马尔福的脸色很难看,却又强忍着不发作,“希望里德尔先生能明辨是非,我们都知道,您的父亲……”“不我不知道,先生。我不知道他是谁。”我面不改色地回答。马尔福看起来颇为惊讶,不过很快自以为了然地点点头:“好吧,您以后会知道的,到时候,希望您能选择正确的队伍。”

    呵,选择一个失败者的队伍?

A-Fel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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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的黑抹布

若救世主和黑魔王之子一起长大(3)【亲情向/小哈视角】又名:我有一个哥哥

前文:小哈视角(温暖向):入学前: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9c67a    一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ab63a

汤米视角(乍暖还寒) :入学前: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e1cd    一年级: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f49e

    这个假期后半部分我们在陋居度过。说到这个还要感谢多比……呃……一个家养小精灵。拜他的捣乱所赐,我们成功从德思礼家逃出来了,过程很惊心动魄。看着弗农姨父站在空旷的马路上大喊大叫的身影慢慢变小,弗雷德和乔治互相击了个掌。弗雷德……或者是乔治,吹了个口哨,转过头:“我们真像是解救困在高塔中公主的骑士。”“热烈祝贺哈利小公主和汤姆小公主得到解救!”双胞胎中的另一个夸张地说道。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所有在德思礼家受到的郁气烟消云散。汤姆假笑了一下:“那么拜托弗雷德骑士好好看路,不要把车开到树上去。”“遵命,公主殿下!”罗恩喷出来了。

    在陋居的生活过得很是美好,简直就像是置身梦境。韦斯莱先生和韦斯莱夫人对我们很友好,我惊讶地发现韦斯莱夫人崇拜的偶像将会是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汤姆看了看封面卖弄一口闪亮白牙的男巫,嘲讽地评价道:“华而不实的白痴。”“谁?吉德罗·洛哈特吗?他最近好像很火。”我看着汤姆将端着的牛奶置到嘴边,眉毛轻蔑地一挑:“一个成功的小说家永远不会把精力放到其他事情上,同样的,一个成天想着怎么让外貌变得更好看的人从来不会将精力放在武装实力上。记住它,哈利。”说着,便慢吞吞地踱步上了楼。我耸耸肩膀,看着手中一大串《与……》书单,想着什么时候把落在德思礼家的东西拿回来。

    去对角巷购置本学年需要的东西之前,有一段小插曲。我报错了地名。还好海格带我出来了。我重新与其他人汇合。我们看到了新魔法防御课教授正在书店门口签售自传。汤姆毫不留情地嗤笑出声,直直走了进去。至于我……洛哈特可真是……一言难尽。

    汤姆嫌弃地将闪亮亮的洛哈特全集漂浮在自己身后,我在一旁吃力地抱着同样的一大摞书,问道:“你怎么做到的?”“对‘羽加迪姆勒维奥萨’做一个小小的改进。”他耸耸肩膀。我们遇见了赫敏,她冲我打了个招呼。事实上,因为汤姆的成绩总是高出她许多,她对他一直有一点点嫉妒。格兰杰夫妇是十分友善的人,我们交谈甚欢。我们大概会度过美好的一天如果我们没有遇见马尔福父子的话。

    “瞧瞧,两个麻瓜,两个泥巴种,几个纯血叛徒!”德拉科·马尔福恶意的声音打破了和谐的氛围。“德拉科。”一句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度的指责,那个同样一头铂金色头发的男人矜傲地拿下巴冲我们的方向点了点,灰蓝色的眼睛里面,是丝毫不加掩饰的不屑。

    韦斯莱先生与他起了争执。最后的最后,卢修斯·马尔福整理了整理乱掉的衣装,恶意嘲讽金妮之后,将目光转向了汤姆:“这位小先生,虽然我没有听德拉科说过你的名字(是少爷干脆没有说汤姆的名字,一向拿“泥巴种”作代称),不过,德拉科经常说他在学校颇受你照顾,希望我们在霍格沃茨能有一段愉快的对话。”汤姆丝毫不受他威胁,平静地回答:“马尔福先生,没有人有资格在一个学生什么过错都没有犯下的时候惩罚他,即使您是校董。”“当然,小先生。只是一段愉快的对话,”卢修斯·马尔福甚至于不屑问汤姆的名字,他恶意地顿了顿,一个词一个词从嘴里蹦了出来,“非常、愉快。”汤姆被激怒了,他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用着小时候威胁周围小孩那种冷酷而高亢的声音开口了,经过斯莱特林的一年,其中又有一种华丽的优雅:“当然,我们当然会有一段非常愉快的对话,先生。”接着,声音又轻下来了,“28家之一马尔福家族的家教真是令人吃惊。”像是蛇滑过皮肤,冰凉黏腻。我有些不适,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上学期期末奇洛后脑勺上的伏地魔。我压下了不适,将汤姆这种语气归功于因为假期前半段过于无聊而与吉尔达聊天过多的缘故。

    卢修斯·马尔福比我更吃惊,他甚至条件反射地伸出了右手,好像要去触摸什么,终攥紧了拳头,缓缓放下。然而眼中的疑惑、震惊和恐惧难以压下。有那么恐怖吗?我有点疑惑。汤姆快步往门外走去,经过德拉科·马尔福时,他想撞倒他,却被汤姆灵敏地躲开,狼狈地摔倒在地。

    事后韦斯莱家的成员们拿这件事夸了好几天。

    我们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之上。海德薇受惊地在笼子里扑棱着翅膀,罗恩愣愣地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汤姆黑着脸伫立在墙边,吉尔达好奇地从他的领子里面探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疑惑地揉着撞疼的头,一边为无计可施而感到心急如焚。“有人不想让我们去霍格沃茨,最好不要让我知道他是谁。”汤姆抿住唇,无视了麻瓜们投来的视线,目光阴冷。“马尔福?”罗恩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他们没那么大能耐。”“那我们怎么办,要发车了!”我着急地团团转,汤姆蹲在墙角仔细研究,罗恩突然灵光乍现:“我们开车去!”

    结局就是我们如汤姆前两天所言,撞到了树上,还是打人柳——汤姆这时该死的没有什么用的博学。

    “如果我是你们的院长我就让你们滚回家里!”听着斯内普喷洒毒液而不能出声,我和罗恩担心地看着一边的汤姆。斯内普也像是注意到了我们的目光,转过头去向着汤姆:“至于你,里德尔先生……禁闭一个学期!!”很好,他知道不能扣他学院的分,于是将这些损失不折不扣地算到汤姆头上。

    我甚至忘了我们快要见底的沙漏,瞪着他:“你没有权力这么做!”“我有,我是他的院长,波特先生。我为斯莱特林有着这么一个败坏学院荣誉的成员感到耻辱,我本应该直接将他赶回家!”“汤姆为斯莱特林挣来的分数远远高于你一学期扣我们学院的分数!”我吼了出来。斯内普蜡黄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末了,轻飘飘地说道:“格兰芬多扣30分,为波特先生激昂的演讲。”“你说不过我……”“再扣30分。”我还想反驳,被罗恩拉住了。只能看着斯内普冷笑。一直沉默不语的汤姆开口了:“好的教授,我先回去了。”我知道这对汤姆来说是一种耻辱,甚至折磨,不让他看书还不如让他去死。我很好奇为什么当初分院帽没有将他分到拉文克劳去。

    金妮最近变得有点奇怪。她的精力越来越不好了,甚至于——上课晕倒。在医疗翼,她什么都不肯说,总是盯着汤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罗恩那根被打人柳打断的魔杖让他吃了大苦头,直到我们去关禁闭的时候他还在吐鼻涕虫。

    “嘿,伙计们!你们来看看这个!”我们正在擦陈列室的奖杯,罗恩突然大声惊叫了出来。我扔下抹布,看着罗恩一边呕着鼻涕虫一边看着柜中的一个奖杯,上面趴着一条肥肥的鼻涕虫。“希望你不会增加我们的工作量,罗恩。”汤姆面不改色地甩了一道魔咒,上面的鼻涕虫瞬间无影无踪。“不是,伙计!嘿,汤姆!这个人的名字和你一样!”汤姆终于屈尊降贵地回过头,看着那个特别贡献奖上的名字,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所以你是说……”“你的名字不是汤姆·里德尔(Jr.)嘛,我的意思是,这个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很有可能是你的亲人!呃……或许是爷爷,哦天啊……你们里德尔家的基因真是惊人!看看这些……男学生会主席、斯莱特林级长、梅林爵士团勋章……还有什么荣誉是他没有的?!”罗恩瞪大眼睛找着有关他新发现的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记录。我也很开心,为了找到汤姆亲人的痕迹,同时不免想到了逝去的父母,心中又生出淡淡的惆怅。本应该最是激动地汤姆靠着墙,抿住嘴巴,神色晦涩不明:“巫师的平均寿命可达到150—200年,所以他还可能是我的父亲。”罗恩激动地就像是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好吧伙计,就当他是你爸爸……哦!他可长得真帅!”罗恩兴冲冲地翻到了一张老照片,我们看到那个跟汤姆简直一模一样的黑发少年站在众人的中心,温和地对我们微笑。罗恩酸溜溜地看了一眼不发一言的汤姆,又看了一眼彬彬有礼的少年:“哦……偏心的梅林……”

    我讨厌洛哈特,他比斯内普还让人厌恶。在最近发生了多起袭击案件之后他居然还能笑得这么开心!站在决斗俱乐部的舞台下,我看着近乎可笑的闹剧,转头看到汤姆百无聊赖地玩着魔杖。

    我看着面前那条黑蛇,吞了吞口水,正要开口——

    【滚回去!】汤姆不知什么时候踏上了舞台,冷静地看着那条蛇,嘴角微勾,【还是说你想直接去死?】我看着那条瑟瑟发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蛇,决定应该说点什么:【那个,就像我哥哥说的那样。呃……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

    我话还没说完,斯内普抽出魔杖,那条蛇化作一道微光飞回了他的杖尖。他看着我们的脸色很难看。周围人没有一个人吭声。我尴尬地冲着台下刚才差点被攻击的人笑了笑,谁知他直接跳了起来,后窜了几大步:“你以为你们在干什么!”

    那天之后,我和汤姆被误传为斯莱特林的继承者。袭击事件还在继续,我们的处境越来越不好了。马尔福倒是显得很不服气。

    金妮不见了,大家都很着急。“她的尸骨将永远留在密室”仿佛是恶意的诅咒,也或许是注定的命运。注定?我不相信,一切还有救不是吗?只要我们找到斯莱特林的密室!我捡到了里德尔的日记本——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我希望这个可能是汤姆爸爸的人能给我们什么提示,毕竟在上一次密室开启的时候他正好在霍格沃茨上学。

    雪上加霜,赫敏被石化了,我感觉到了深刻的恐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赫敏以前总是能给我出一些绝妙的好主意帮助我渡过难关,可是现在,她浑身冰冷、僵硬、一动不动。只给了我写在纸上的线索。我不能去麻烦汤姆。从小到大我受到他太多次照顾了,况且现在他在斯莱特林的处境也并不好。海格被带去了魔法部,他们认为是他干的。邓布利多不在学校,我必须要拯救他。

    感谢聪明的赫敏,我们找到了密室。之前我怎么都不会想到它会处在女生厕所里。以及,感谢罗恩那根破魔杖,我厌恶地看着仿佛跟个傻子一般坐在地上的洛哈特,掉下来的石块挡住了我的视线,现在我又是孤身一人了。

    “伏地魔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我看着和汤姆极为相似的少年狞笑着用我的魔杖在空气中写出一行字

    TOM MARVOLO RIDDLE

    然后,他一挥双手,字母重新排列,组合。

    I AM LORD VOLDEMORT

    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看着面前的少年黑色的双眼,突然想到了在德思礼家,我的哥哥扔给我一大块面包,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我把它吃完。两双眼睛慢慢重合,它们是那么的相似……

    “你不可能是伏地魔!”

    少年漫不经心地转着魔杖,好像我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哈利·波特。金妮小姑娘告诉了我那个孩子的存在。让邓布利多在十一年前把他送到你们家,的确是我的失误。放心,当你死后,我会弥补这个失误的。”

    我终于知道了一年级时伏地魔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孩子,他的儿子,我的……哥哥。

    奋力刺穿蛇怪的头颅时,我依旧有一种不真实感。我的哥哥,在这个荒诞的下午,突然变成了伏地魔的儿子。

    我再次在医疗翼醒来,旁边只有邓布利多。我慌了,甚至不顾礼仪地抓住了邓布利多的袖子:“先生,我哥哥呢?他……他不是……”后面的话我没说出口,但是邓布利多残忍地否认了:“伏地魔的儿子,他是,哈利。”一瞬间,我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枕头上。跟我同一屋檐下生活了11年的哥哥,是杀了我父母导致我陷入这种境地的疯子的儿子,多么可笑,多么……荒唐。邓布利多看着我,和蔼地开口了:“但他也不是,哈利。”“我不明白,校长先生。”我的声音闷闷的,甚至我可以听出哭腔。“一切取决于——你怎么看他,哈利。”

    一瞬间,与汤姆所有的记忆全部涌了上来,将我的负面情绪冲刷得一干二净,我知道我该怎么说了:“他是我的哥哥,他不是那个疯子的儿子。”邓布利多欣慰地笑了:“我猜想,等到你恢复了之后,应该去找一找他。”

    放假的前一天,赫敏和罗恩还有韦斯莱双胞胎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们在天文塔的栏杆上找到了汤姆。他好像在看天空,又好像没有看任何东西。我知道,他也知道了。“嗨,汤姆。该走了。”我轻松地上前。“还不如是孤儿呢。”良久,他才慢慢回答。我们对视了一眼,罗恩复杂地伫立在原地,倒是弗雷德和乔治乐呵呵地跑上前,将他从栏杆上拽了下来:“再一次拯救汤姆小公主成功!”“伙计,你这身份够我们吹一辈子!真期待马尔福那张脸!”“公主殿下该走了,”“不然可要赶不上火车了!爸爸不会再答应把车借过来的。”汤姆惊愕地看着我们,扫视了一圈,将视线转向了我。我露出了和以前一样的笑容:“你是我的哥哥,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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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黑魔王之子和救世主一起长大(2)【亲情向/汤米视角】又名:我有一个弟弟

   注意,这篇文如果想看纯暖去看小哈视角,在合集。汤米视角他最后是黑了还是白了自行理解。本文不会太长,看个乐呵就好。

    那群蠢货开始害怕了,生怕我们学会利用我们的力量来报复他们。我冷冷地站在小屋的角落,看着窗外的雷雨不发一言。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德思礼们惊恐的脸,恍惚间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真粗鲁。我看着那个叫海格的巨人大吼大叫着:不许侮辱邓布利多,一边让达力长了一条猪尾巴。他应该让他长一个猪鼻子,这样的话可怜的达达小宝贝原本的鼻子就会一起跟...

   注意,这篇文如果想看纯暖去看小哈视角,在合集。汤米视角他最后是黑了还是白了自行理解。本文不会太长,看个乐呵就好。

    那群蠢货开始害怕了,生怕我们学会利用我们的力量来报复他们。我冷冷地站在小屋的角落,看着窗外的雷雨不发一言。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德思礼们惊恐的脸,恍惚间我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真粗鲁。我看着那个叫海格的巨人大吼大叫着:不许侮辱邓布利多,一边让达力长了一条猪尾巴。他应该让他长一个猪鼻子,这样的话可怜的达达小宝贝原本的鼻子就会一起跟着没了呢。想着被推出手术室后裹着绷带的达力,我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然而屋里人反应比我还大

    ——德思礼们恶狠狠地瞪着我,十分不错,熟悉的表情。哈利则是憋着笑而不敢笑,求助地看着我。至于那个海格,他的目光

    ——那是惊恐吗?真是可笑。

    我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巨人便后退了一大步,直接撞到了门框上。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这所房子会坏掉。

    我并不惊奇他将那臭烘烘的大衣披到了哈利身上,毕竟他是那样对初次见面的我抱有强烈的敌意。我也懒得跟他装出彬彬有礼的样子。我不在意就这样蹲着睡一晚上,但那个蠢货大个子的鼾声让人难以忍受!鬼知道他是怎么顶着前一刻对我深沉的恐惧睡去的。现在有谁扎他一刀他估计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吉尔达不满地在我怀中嘶嘶叫着,询问我是否可以冲上去给他的喉咙一口让那个蠢货彻底闭嘴。事实上,我很同意她这个建设性的提议。说是接见我们的人,事实上,他看起来想让我中途遭遇不幸。

    哈利似乎误会了我的不满,将一半衣服抛在了我身上。我猝不及防差点被压倒,转头看到他眯着那双绿眼睛冲我友善地笑。

    算了,我跟小鬼计较什么呢。总之也是家人吧。

    我转身拽紧了那件与厚被子相差无几的衣服,迷迷糊糊睡去之前感到吉尔达跟往常一样爬到了我的衣服里面,盘成了一个圈。

    我们去买魔杖的时候,我几乎已经习以为常地看着奥利凡德看到哈利激动地上蹿下跳和见到我之后猛地后退了几大步跌倒在地。我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我们在这里这么有名。顺带一提,刚才买衣服的时候,一个异常讨厌的铂金脑袋。最后,我得到了我的魔杖——紫杉木、凤凰尾羽、十五英寸长。奥利凡德那个老头在我们出门时跟中了催眠一样喃喃:“我从小汉格顿取下的紫杉木做成了仅剩的两根魔杖,其中一根魔杖的尾羽与那根冬青木魔杖出自同一只凤凰……梅林啊……”

    我很惊讶分院帽的决定,不过我还是走到斯莱特林的桌子旁边坐下了。不过,我一贯信奉力量。至于血统?火车上发现的两个纯血家族的白痴很能说明问题。我看到新生中多不屑或者惊讶的神情,并不想发表言论。我与他们的起跑线太不一样了,我需要通过更多努力来超越他们。

    斯内普对于哈利的敌意含沙射影地投到了我的身上。当我被发现给他提醒的时候,斯莱特林笑得真欢,以马尔福为首。笑吧笑吧,最好让你那紧绷的头发再往后退一英寸!我恶毒地想着。斯内普的偏心真的不是谣传,扣了格兰芬多20分,罚了我们俩禁闭,然后没有然后。

    看来不是人人都爱救世主嘛。我利落地划开蟾蜍的背脊,手轻轻一挤,手中便只剩一张皮了。转头看到哈利拿着银刀焦头烂额地试图抓住一只乱蹦的蟾蜍。很奇怪,我们之前都没有接触过魔法,但是我好像比他更有天赋。发现这一点之后,之前发现哈利也会跟蛇说话的郁闷便减了很多。

    在发现哈利有一件隐身衣之后,我欣喜若狂地借来了它,这说明我可以不用教授的签字也可以去禁书区了。刚好,梅林知道我有多么讨厌斯莱特林里的那帮人。

    看着哈利他们像是特工接头一般护送着怀里的那个箱子,自以为十分隐蔽地躲过费尔奇的追踪——也只有那个老家伙迟钝地不会发现他们露在空气里的脚,他的猫都比他聪明。我在昨天中午学会了幻身术,当然,我没必要让其他人知道。图书馆外一个追、一个跑,怎么看怎么搞笑。洛丽丝夫人倒是很称职地冲着我嚎叫,不过吉尔达只是嘶嘶地吐了吐信子,它便连滚带爬地去找它的主人了。

    我嘲讽地嗤笑一声,摇摇头,继续翻着手中的《尖端黑魔法揭秘》。

    “哦,汤姆。我不觉得一年级的小巫师大半夜不去睡觉是一个好主意。”

    我猛地弹跳起来,因为坐在桌子上,腿上的书掉了下去。邓布利多!怎么发现的?明明连麦格都没有察觉到!吉尔达嘶嘶地探出头,被我一把拍了回去。学校可不让养一条攻击性极强的黑曼巴!接着,深吸一口气,生硬地说:“晚上好,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我的动作,只是顽皮地眨眨眼:“我看到了,一条嘴巴漆黑的小家伙。放心吧汤姆,我相信你能管好它是吗?”接着,他捡起地上的书,看了看封面,夸张地皱了皱眉:“这本书可不适合一个小巫师翻阅,汤姆,你才十一岁,为什么不再等一年呢?”“我已经自学完成了本年级的课程,先生。教授们讲的内容早已满足不了我。”邓布利多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着我,直看得我发毛。就是这样的眼神,他不会责备你,用这种眼神委婉地逼着你认错。我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抱歉,先生。我想我该去休息了。”邓布利多终于收了那看似慈祥实际压迫感极强的眼神:“去吧,孩子。”在我重新给自己和吉尔达施了幻身咒走出图书馆的时候,我模模糊糊听到了邓布利多的声音:

    “孩子,我希望你不会变得和他一样。”

    有点……懊悔和惋惜?

    我转过头,邓布利多还站在那里,脸上居然浮现出了自责和悲伤。

    活久见。

    厄里斯魔镜被转移了,我看到哈利颇为失落,扔给他一个弗雷德带来的糖果看着他的表情一秒变成微笑。嗯……有种逗狗的感觉。我还是需要哈利的隐身衣,它能避免我下次去的时候不被邓布利多发现。只要我小心一点,施一个“无声无息”。

    很糟糕,那个格兰芬多万事通小姐遭遇了巨怪。我本来无心管这事,但是我刚从那里路过,而那时巨怪像是要拧断她的脖子。我可不想被莫名其妙地送去提审,只好抽出魔杖。但是这时,哈利和韦斯莱来了,跟着一大波教授。而咒语已经发出去了。我努力让自己装出无辜的样子,心里暗骂早知道就让巨怪拧断她的脖子好了,顶多算是见死不救——甚至都算不上,谁能指望一个一年级的孩子打过成年巨怪呢?现在好了,看看他们的眼神!

    和马尔福的“决斗”的时候,他找来了几乎所有学生。一时间本来挺宽阔的休息室人满为患。“准备在全学院的人面前出丑了吗,里德尔?”铂金脑袋挑衅地笑了。我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我很期待,马尔福少爷。”5秒?或许都用不上。在他想着发出统统石化在那里比划手势的时候,我眼神一厉,上前一步:“Expelliarmus(除你武器)!”一道红光击中了他,我面无表情地接住了飞来的魔杖,看着他灰头土脸地摔进了人群,想着撅断它的可能性。反正马尔福也不差这点钱,不是吗?

    今年学院杯属于格兰芬多,我从来不在乎这些事情。不过拜那次决斗所赐,没有人敢不长眼的来找麻烦了。顶多马尔福和他的两个小跟班不时对我怒目而视。斯莱特林崇尚血统,更敬重力量。最后因为斯内普突然进来,我还是没有撅断马尔福的魔杖。

    现在我对麻瓜界异常烦躁,身边哈利的表情也没有在火车上那么快活了。我们都知道自己将会在这个暑假面对什么,我觉得我有必要申请假期留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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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米视角:https://huibaituan.lofter.com/post/317b3da7_1c89ce1cd

阿兹卡班的黑抹布

若黑魔王之子和救世主一起长大(1)【亲情向/汤米视角】又名:我有一个弟弟

    我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但绝对不会是那群白痴一样的德思礼。是哈利吗?可是我们两个只有头发的发色相似。我只模糊地知道我是哥哥,那么,我应该照顾这个怯怯懦懦的小鬼吗?好吧。其实他还算乖,至少不会给我添多少麻烦。

    我是不同的,我很久以前就发现这一点了。

    我不用手就可以拿起东西,不用刻意训练就可以让动物听从我的命令,谁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倒霉,譬如我曾经让果酱馅饼卡在“达达小宝贝”的喉咙里面,看着那对夫妇手忙脚乱地围着他转,不时冲着我大吼大叫,感觉自己像是在...

    我不知道我的家人是谁,但绝对不会是那群白痴一样的德思礼。是哈利吗?可是我们两个只有头发的发色相似。我只模糊地知道我是哥哥,那么,我应该照顾这个怯怯懦懦的小鬼吗?好吧。其实他还算乖,至少不会给我添多少麻烦。

    我是不同的,我很久以前就发现这一点了。

    我不用手就可以拿起东西,不用刻意训练就可以让动物听从我的命令,谁让我不开心,我就让他倒霉,譬如我曾经让果酱馅饼卡在“达达小宝贝”的喉咙里面,看着那对夫妇手忙脚乱地围着他转,不时冲着我大吼大叫,感觉自己像是在看花园里面护崽的狗。真遗憾,没有噎死他。

    最神奇的,我发现我可以跟蛇对话。这是哈利也没有的能力。不过我仍然相信如果他是我的兄弟会比达力那头蠢猪好太多了。

    很多时候,我偷偷跑出来,跟爬进德思礼夫妇家的蛇对话。

    但是不久后我就发现,这项能力不再独属于我了。

    有一天,我和哈利被达力照常追着满大街跑——当然,更像是我们单方面的锻炼身体,难为达力幼年鲸鱼一般的体型居然能有力气控制他肥胖的身子。我烦透了,决心给他一个教训。刚好目光触及到了路边,一条黑色的蛇直起头,晃晃悠悠地看着我们两个。

    【咬他!】

    我命令道,知道她会听令的。转头看到哈利惊愕地盯着我看。

    看到达力那白花花的皮肤呈现出可怕的青紫,我满意地笑了,看着那条蛇顺眼许多。我决定施舍给她一个机会,将她留在了身边,取名“吉尔达”。灵感来源于德思礼夫妇看的一部电影中的角色。

    那天晚上,哈利从高低床爬了上来,看着我肩膀上懒洋洋地趴着的吉尔达,下定决心般开口:“她叫吉尔达,是吗?多么好听的名字。”我猛然间睁开眼,坐起了身,刻意用与蛇交流时的语言进行试探:【你都知道些什么,哈利?】【呃……其实也没有什么,汤姆。我听见你命令她咬达力。】看着我越来越黑的脸色,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补充,【嘿,汤姆。我只是说,我不会告诉他们的,不是吗?我们是一条战线的,一直都是。】我郁闷地倒在床上,没错,哈利之前说着跟我一样的语言,但是看起来他没有意识到。莫名很不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偷走了。我知道我不应该发怒。吉尔达察觉到了我的情感,凉凉的身体贴在了我的脸上,讨好地将头探进我的耳朵,在我耳边小声安慰我:【吉尔达只听汤姆的。】【最好不过了,吉尔达。】我干巴巴地说道,末了,还是叹了口气,从枕头下面掏出一块面包,扔给了对面的哈利:“吃吧,我给吉尔达找吃的的时候刚好发现他们多做了一些。”接着,转移注意力地放柔了声音嘲讽道:“我们亲爱的达达小宝贝少吃点也没关系不是吗?”

    哈利像是放松下来了,努力点了点头,将身子缩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像是从地底下传来似的:“嘿,汤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兄弟。在这里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家人了。我不会抢你东西的。”我敷衍地回答:“当然,哈利。好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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