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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st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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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细语

铁人生日快乐!!爱你三千遍!!!

铁人生日快乐!!爱你三千遍!!!

無心低語

[钢铁侠×你]旧情复燃

给托尼的生日礼物,大小算个贺文,5k,一发完。

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情有独钟,等等等等……

祝我的英雄生日快乐。愿我的爱人在另一个世界飞跃死亡,万寿无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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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说过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爱你,因为你是最好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叫“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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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你跟Tony Stark是青梅竹马。很难说这件事是好是坏。 

   

  好处在于他总是能帮你写作业,坏处在于这个混蛋总让你给他收拾烂摊子,小...

给托尼的生日礼物,大小算个贺文,5k,一发完。

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情有独钟,等等等等……

祝我的英雄生日快乐。愿我的爱人在另一个世界飞跃死亡,万寿无疆。

 

-

 

“我是不是说过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我爱你,因为你是最好的。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叫“最好”?

 

-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你跟Tony Stark是青梅竹马。很难说这件事是好是坏。 

   

  好处在于他总是能帮你写作业,坏处在于这个混蛋总让你给他收拾烂摊子,小小年纪便已初露混账端倪。 

   

  这不重要,在这冗长的故事篇幅中不值一提。 

   

  年少时重要的只有一件事,夏日后夜中的呢喃低语,他犹豫很久,然后低头吻你。那个带有清风味道的吻——浅尝辄止的温柔和少年仿佛星光点缀般的眼眸。 

   

  假如有任何一个人像你一样见到少年时节的Tony Stark,目睹他鲜衣怒马,目睹他眼角眉梢染上融融笑意,目光追随这个拥有诗画般动人脸庞的大男孩仰起脸,用那双波光粼粼的棕眼睛放电索吻,那她就会明白,没有人能拒绝Tony和他的焦糖眼睛。这人整个儿就是一罐人形的蜜糖。 

   

  Tony凑近你。那个吻很轻柔,幼稚的少年偏要用手指圈成圆形环住你的指骨,拥吻后带着一点喘息的低沉嗓音在你耳边响起来,将年少时的青涩演绎得干干净净,Tony说:“我要送你一枚戒指。我一定会送你一枚戒指。” 

   

  你笑起来,说:“那还早着呢,男孩,看看你现在才多大?我们甚至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他固执地抿住唇,形状漂亮的唇瓣绷成一条几近笔直的线。 

  “不,”他说,“我说了算。Antonia,宝贝,我们是天生一对儿。” 

   

  Antonia Collan. 

  Anthony Stark. 

   

  这句话说的没错,十四岁的你想,你们是天生一对。 

   

  十四岁的Tony也认为你们是天生一对。那时候那么年轻,炎夏晚风和天光疏影似乎就能构成生活的全部,甜甜圈和戚风蛋糕就是完整的夏日恋歌。 

   

  那时候时光流淌得那么慢。十四岁的彼此认为十指相扣就是永远。 

   

  从三岁到十四岁,你们一直在一起。你和Tony青梅竹马。所以你爱他,环境造就出理所当然,十几年间早已习惯彼此的存在。 

   

  十四岁时你们恋爱,都是彼此的初恋。现在想起来觉得多稀罕,成年分别后夜夜笙歌成为必然,你和Tony都纵身于床笫之间鱼水之欢,只不过枕边睡着的人不再是最初的人。 

   

  很可笑是不是?二十六岁的你觉得可笑,想必二十六岁的Tony也觉得可笑。 

   

  你们早就见过家长,Mr.Collan和Mr.Stark关系很好,Mrs.Collan和Mrs.Stark关系也很好。所以你们是青梅竹马。你们两小无猜。 

   

  Tony失去父母的那一天,你们一无所知,没有任何心灵感召。你们在长岛无人的道路上飙车,狂欢,要从长岛飞跃曼哈顿,一路驰骋到威彻斯特。 

   

  那时候好年轻啊,两个年轻人大笑着,畅快淋漓的笑音末尾四散在风中、消弭在空气里。 

   

  你说你想去波特兰,想去波罗的海,想去威尼斯看碧空波影。你似乎很喜欢海。 

   

  Tony说好,Antonia,宝贝。 

   

  他叫你宝贝。他说老头子答应我在马里布建别墅,我会亲手设计每一根柱子和房梁。 

   

  “现在告诉我,甜心,你还想要什么?”他说。 

   

  “我想要一个吻。”你说。 

   

  于是你们接吻,跑车疾驰,道路空旷无人,这不是个好举动,因为此等驾驶方式忽视了生命安全。 

   

  但是,管他呢。年轻人都不在乎这个。谁在乎这个?没人在乎,显而易见。 

   

  “我爱你。”Tony低语,“我爱你,宝贝。我爱你。” 

   

  你说:“我也爱你,”嗓音里稍稍带一点笑意,演绎出少女时节轻柔俏皮的秀丽,“我比你更爱你,Tony。” 

   

  “什么?不,我比你想的更爱你——我更爱你。”他严肃地说。 

   

  然后你们迎来Stark夫妇的死讯。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显然不是一个好消息,不如说,这无异于晴天霹雳。 

   

  谁能想到呢。上一秒还甜蜜地接着吻,谈情说爱,谈到现在与未来;下一秒至亲就已离去。 

   

  Jarvis通知你们这个消息的时候,Tony很难以置信。 

  你也很难以置信。 

   

  但你没有错过Tony眼中的神情,因为你观察他是那样细,丝毫廉纤情绪都没有落下。你看到懊悔,伤痛,种种负面扑面而来,是几乎引人窒息的深海。 

   

  你匆匆收回视线,不敢再看,Tony的悲伤让你感到痛苦,你能做的唯有拥抱他,无声地安慰,再无声地流下泪水。 

   

  他将脸埋在你胸口,前襟湿润一片,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那天晚上你们做爱,彼此都精疲力竭,身心都变得无甚气力,他的低吟中带有强行压制的泣音,哭腔被紧紧扼在喉咙里,又在释放冲刺时崩离成断续的碎音。 

   

  “别离开我。”Tony说,少年的虎牙咬上你的肩头,力道蛮横,很凶,很疼,连带着心脏也一抽一抽地痛。 

   

  那一刻他的声音近乎祈求,他说:“Antonia,别离开我。” 

   

  你哭着说我爱你,你说Tony,我爱你,你说过的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不会离开你。 

   

  “谁都有可能离开你,Tony……但是我不会,请你相信我,我爱你。”你说。 

   

  事实证明年少慕艾都是空话,都是空想,许下的诺言与山盟海誓不过尔尔。 

   

  失去父母后Tony变得更加……他的性格更加难以形容,他酗酒酗得更凶了,每天晚上回到同居的高级公寓你都能看到满地烟头,燃尽的与未竟的,星点火光点缀黑夜,昏光酒色中Tony的脸庞不能再苍白。 

   

  他更加频繁混迹与酒吧夜场,有时候带你,有时候不带你,回家时身上的烟酒气味总能轻易压过你摆在房间内的香薰,甚至有一次,随他而来的还有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他的香水味。 

   

  女士香水,甜得齁人,甜得令人作呕,还有他衬衫衣领上擦过的艳色唇红。 

  你感到痛苦。 

   

  由爱而生忧,由爱故生怖。这让你感到痛苦。 

   

  你没有离开Tony。你们的分别不在此时。 

   

  直到二十岁。二十岁的Tony的坏脾气达到了顶峰,而你也不相上下,你们骄傲自负,你们刚愎自用——你们开始没日没夜地争吵,用尽自己掌握的所有脏话互相谩骂,从黑色幽默到粗暴直白的讽刺,goddamn和bloody hell一字不落。 

   

  争吵过后你们拥抱,流泪,接吻。相拥而眠。 

  同床异梦。 

   

  感情就像钢化玻璃,破碎后裂纹只会肆意疯长。 

  你不知道有没有破镜重圆。 

   

  但是你知道这面镜子应该尽快碎掉。 

   

  “我受够你了,Tony Stark。”你说,声线冷静,压得很低,听起来从容极了。然而事实上你的手指和肩膀都在不停颤抖着——为这份夹杂着无尽悲痛的撕裂的爱意。 

   

  “我受够你了。”你说,“我们玩完了。”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轮到你来和我说分手了是吗?Miss.Collan,这很有趣。”出落得越发英俊的年轻男人讽刺地扯了唇角,一抹冷笑在他面上徐徐展开,像一朵裹着毒液的艳丽花卉,“好的,好极了——我也他妈受够你了!” 

   

  “去你妈的,Tony Stark!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衣领上那些该死的口红印?”有生以来你第一次失去理智,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泼妇,对了,泼妇,你像个泼妇一样气度全无地冲他喊,“你以为我是瞎子?你就这么对我,Tony Stark,你他妈就这么对我?” 

   

  “我说了我没有——”他也喊道,近乎怒吼,片刻后强行冷静下来,转而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好,这不重要,如果你非要分手,”他说,下巴高傲地抬起来,遥遥冲着大门的方向一点,“滚出我的房子。” 

   

  “我不稀罕你他妈的见鬼房子。”你冷笑,抄起手边的挎包,疾步走到门口踩上高跟鞋,临走前你一字一顿地说,“我也不稀罕你的戒指,因为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你看,年少慕艾那么浅,本不该成为永远。 

  你们都会后悔的。现在不正是如此吗? 

  都是空想,都是混账。都是黄粱一梦大梦一场。 

   

  俗话说无缝衔接就是渣,你静默地空了半个月窗,然后发现Tony上了娱乐版头条,是他搂着两个艳丽的女伴儿,都是漂亮模特,金发碧眼,典型的美国甜心。两位甜心的身材很好,玲珑起伏的曲线令人艳羡。 

   

  你也是金发碧眼。Tony曾说他喜欢金发碧眼,但只喜欢你这样的——他说他因为你喜欢上金发碧眼这一类型,他本不是特别钟爱美国甜心。 

   

  他过得很好,很滋润,甚至圆了一圈,腹肌隐有消融成脂肪的势头。 

   

  你很冷静,当然很冷静。 

   

  于是你也找了新男朋友,不断换人,有时候脑子不清明,会蹦出来一声“Tony”,反应过后你会给自己一巴掌,再骂自己傻逼。 

   

  这些年并不落魄,但始终冰冷。岁月不能被轻易温暖,正如破镜无法重圆,旧情不能复燃。 

   

  直到年纪再大些,看得再开些。直到Tony被绑架,失踪,生死未卜。 

   

  这时候你发现一个愚蠢的事实,一个愚蠢的真相。 

  你还爱他,你一直爱他。 

  至少此时此刻,你希望他安安全全,希望你的Tony全须全尾地从那个鬼地方回来,张扬地大笑也好,喝得烂醉也好……只要他能再次出现在你面前,那么怎样都好。 

   

  幸得上天垂怜,Tony平安无事地回来。 

   

  你们没有见面。没有一条短信,没有一通电话。就好像两个人都了无牵挂。 

   

  你出席一场宴会,主办方是Tony,Stark Industry为了证明Tony Stark身体健康活蹦乱跳特意举办的宴会。然而讽刺的是,宴会的主人没来。 

   

  你问Pepper——Pepper和你关系很好,你们在应付Tony这一问题上相谈甚欢——她说Tony没被邀请。 

   

  “哇哦,”你干巴巴地说,“嗯,这很,我是说,这很有趣。” 

   

  幸运之处在于Tony确实出现了,毋宁说是姗姗来迟,又或者他终于发现自己没被邀请,打算亲自现身说法。 

   

  好吧,或许这不算幸运。 

   

  幸或不幸暂且不谈,因为这本不重要。 

   

  宴会上衣香鬓影推杯换盏,Tony身穿西装打着领结走到你面前,眼睫低垂,从头到脚都透出几分漫不经心,是他一贯轻浮风采。 

   

  他拿着一杯酒,你手里也有一杯,相视一眼后顿觉尴尬,无他,你们喝的酒是同一款,甚至连橄榄和柠檬的数量都相差无几。 

   

  但当他站在你身前,像以前一样似有似无地勾起唇角微微下望,胡形微翘,眉心习惯性地攒起来。 

   

  你忽然就想起来一个词。 

  ——你忽然就体会到什么叫旧情复燃。 

   

  旧情复燃,多可笑啊。 

   

  你想笑,但最终没有这么做,你紧抿着唇角,直到Tony示意你借一步说话,于是你们走进天台。吹着晚风,一如十二年前那个夏夜踌躇不已再到浅尝辄止。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六年间午夜迟迟不散的悲痛又是为了什么? 

   

  但你只是说:“Mr.Stark,好久不见。” 

   

  “事实上,六年四个月零三天。”Tony说。 

  你挑眉。 

   

  他上下打量你,然而并不显得轻浮。最终他很可爱地皱起眉头说:“你为什么穿了黑色的裙子?你知道我不喜欢黑色。” 

  像是带点儿撒娇的抱怨。 

   

  你心下一惊,心头微妙地一动,但还是依言嘴硬地笑道:“事实上,我不知道你会来,Mr.Stark。” 

   

  “叫我Tony——拜托,宝贝儿,我以为你知道我是宴会的主角。”他说,“为什么不穿我送你的那条裙子?藏蓝色的那条,很衬肤色——” 

   

  “那是你六年前送给我的。”你说,“我穿不下了,Tony。” 

   

  旧裙子不能再穿得下,所以还是那个论调。即便旧情复燃,破镜也不可能重圆。 

   

  然而出乎意料,Tony立刻接上:“我再给你买新的好吗?别拒绝我,Antonia。” 

   

  骄傲,自负。放浪形骸,意气风发。Tony Stark。你爱的这个人。 

   

  “你把我当成了……那种被你包养的小明星吗,Tony?”你温和地措辞,“我是Collan Industry的执行总裁,不是你想要的那种小明星,Mr.Stark。” 

   

  话到最后,你不禁笑了一笑,显得过分冷淡,你说:“别告诉我你对我旧情复燃。” 

   

  仍然出乎意料,Tony看着你,用那双焦糖眼睛将你望住。然后他颔首,说:“我一直都知道……亲爱的,你是我所见过最聪明的姑娘。” 

   

  “……别和我开玩笑。”你蹙起眉,“这不好笑,Tony,你没必要……在这个时候、我们六年间第一次见面,没必要这样……” 

   

  “我不是开玩笑。” 

  Tony说。 

   

  他很认真,眉目显出英朗,你早就晓得这副皮囊过分漂亮,而今再度直面这种美颜暴击,仍然为之心神一震。 

   

  “Antonia,”他深吸一口气,说,“我只能想到你了。我是说被绑架的那段时间……我只能想到你了。” 

   

  “Stark Industry,我实验室里的那些东西,或者其他什么——它们都被我抛在脑后了。我只想到你,只记得你说想去波罗的海。……那个时候我想,我欠你一句话。” 

   

  “……什么?” 

   

  “我爱你。”他说,“以及,我是个混蛋。” 

   

  显而易见,你为此震惊了。你觉得这不像是Tony会说出来的话,鉴于他这些年都表现得不甘妥协,并且无比倔强。 

   

  “……我还是觉得你没必要……Tony,我们已经结束了,我以为你知道都过去了。”你最终找回自己的声音,近乎迷茫地说,然而心底里却万般冷静。 

   

  “显而易见我在挽回你。”Tony说,他很少打直球,至少在疏解矛盾这一方面,“我还没说完呢。” 

   

  “——别离开我,Antonia,”他低声说,像是多年以来长久静默后的妥协,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别再离开我。当年的口红印是因为一个小明星,你知道总是有这种人找上我——我说我有未婚妻了,呃,显然她没认真听。” 

   

  “Wait,”你终于忍不住说,“未婚妻?什么未婚妻?如果你是在说我的话……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什么时候和我求婚了?” 

   

  Tony理直气壮:“哇哦,哇哦。停下。你还想嫁给谁?你还能嫁给谁,我们两个才是天生一对!” 

   

  “幼稚鬼。”你说,终于笑起来,同时又有点想哭,“我不知道你居然会这样……该怎么说呢。” 

   

  “那就别说话,给我一个吻吧。”他说。 

   

  他迈开步子离你更近一点,拉近距离,仿佛昨日重现,像十四岁他所做的那样,手指圈圆环住你的,Tony低声说:“你早就被我套牢了。宝贝儿,你不能离开我。” 

   

  “……我不知道,”你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套牢了,如果这是求婚你甚至没有戒指——天啊,Tony,这很可笑。” 

   

  “如果能博美人一笑,那就是我赚到了。”他竟然风度翩翩地说。 

   

  好吧,旧情复燃,破镜重圆。 

   

  你们试探着在天台上接了个吻。不再浅尝辄止,带有压抑已久的沉闷爱欲与深沉,夺取呼吸,似乎要完整地回味六年未品的甘甜,只是这过程依旧温柔。 

   

  你摩挲Tony的后颈,而他的手掌搭上你的腰际,你说:“我也爱你,Tony。” 

   

  ——今年的你我已不再是去年的你我,不再是去年彼此爱慕的那个人。 

  假如变化中的我们仍然爱着已经变了的对方,那倒是难得的福气。 

   

  “请问Mr.Stark为什么浪子回头,英年早婚?” 

   

  “因为,”Mr.Stark说,“我跟我的Mrs.Stark天生一对。”

棗(开学暂退)

叶修叶秋陆必行Tony生日快乐!!!!!!!!!!!!!!

叶修叶秋陆必行Tony生日快乐!!!!!!!!!!!!!!

Xanny夏尼

【一百零一种追妻准则】Tony stark

快来收获一只追妻的daddy!【Tony stark】


Tony【在感情方面不能给她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是影 虚无 不可捕获 我是光 炽热 为你而来

我直面奔来你就藏匿 我追逐你背影你就浮现

 


你对Tony的感情专注且执着, 甚至超过他对你的程度,如今贪婪独享高光时刻的你,对缺席熬过颓唐时期的Tony变相弥补。


Tony曾经是小辣椒的全世界。

小辣椒现在也是他的全世界。


在很多个夜里你告诉自己他们已经成为了过...

 

快来收获一只追妻的daddy!【Tony stark】



Tony【在感情方面不能给她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是影 虚无 不可捕获 我是光 炽热 为你而来

我直面奔来你就藏匿 我追逐你背影你就浮现

 


你对Tony的感情专注且执着, 甚至超过他对你的程度,如今贪婪独享高光时刻的你,对缺席熬过颓唐时期的Tony变相弥补。

 

Tony曾经是小辣椒的全世界。

小辣椒现在也是他的全世界。

 

在很多个夜里你告诉自己他们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可也在很多个夜里他习惯性地熄灯与你缠绵,翻云覆雨过后只会背过头去抽一支雪茄看条条框框的窗子束缚下的愁红惨绿。

 

他的眼能看见你肩角处,锁骨湾湾里,和鼻尖的嫩红;秀气圆润的小脚趾, 一只掌能轻易握住的小腿肚,与性感地要命的细腰。

 

他的眼看不见你眼里的 光 妄想 救赎。

 

屋外的植物败落,雪水沁不进柏油路面垢成一大块的厚冰。屋里仅开了一盏角落里的灯,你环抱住Tony,他依旧是老样子,做完性事不低下眼与你对视,只是揉搓你的发穿插在指尖。

 

“Tony 你见过光吗?”

 

他承认脑海里瞬时闪过的是你的脸而紧接着才是小辣椒。这让他有些疑惑,小辣椒才是他的一生挚爱,这一生都不会改变。

 

“见过 my dear”

 

“可你怎么也看不见我眼里的光 因为我眼里有你 因为你不爱…”

 

“停下 已经很晚了 早点睡 好吗?”

 

 

这次你比他要先背过去睡,按掉最后一盏灯,光就不会再光顾。反转的动作使再迟钝来爱的人也知道反应。Tony半撑起身子,这次换他来看你的背影,手揽过来。

你拨开他的半个手肘,朝床的另一头挪动点位置。

 

“Tony 早点睡 ”

 

你从不拒绝他,若非光也黯淡。

 

这次要把你推远 远远的,最好,我想把你的名字也忘记,像你从未在我的星球着陆 。

 

 

 

Tony昨晚也没睡好,自己一向体贴自己的小妻子有些变化,Tony先生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睁开眼去撇向你的那半边床,空旷的位置使他清醒不少。再伸手去试探 ,满是隆冬的凉。

 

 

“贾维斯 小姐呢?”

“sorry 先生。”

 

无疑是你禁止让贾维斯启动你离开的回忆。他懊恼地加重去按太阳穴让混乱的思绪恢复原状。

 

Tony本以为只是像从前你们争吵,或许过完几小时你就会自己回来。但在公司也忍不住想你,想你到底会去哪里,你最怕冷,现在不是正飘着雪花吗?怎么还不回家。你最怕苦,外面的不杂乱肮脏?怎么不打个电话。

 

Tony觉得再要在椅子上坐一会就会呆滞到爆炸,于是他站起来走走,看着桌上的一堆形形色色的海报图生闷地厌烦,一抬手把它们打翻在地下。

 

刚抱着电脑的小助理刚进来又退出去,除了和小辣椒离婚后的那几个月也从没再见过这样的Tony了。

 

他回家后把家里的灯开满,让光遍布每个角落,才发现家里早就全满是你存在过的痕迹。

 

茶几上摆满你说的健康小零食,厨房里把几罐奶油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就连冰箱里脂肪含量高的肉类也全替换成了低脂高蛋白的。

 

还有你说见过太阳的的被褥会有来自另一个星球的味道舒服温暖。

你说后院几株封冻在厚雪的花会再来年的春天再生。

 

几个月后你宛若从没来过一样,他在全美找你。你好像从没走进过他的生命,好像又只是从他的世界的休息站小小休憩了片刻。

 

 

 











 

再次见面是夏天,他在中国有一次商业合作。可是明明错过的人为什么又要在一个满是浪漫的季节在相遇。

 

他坐落在公司的总裁休息室里和你的新老板洽谈着怎么促进中西方合作的来往。你端着空的咖啡杯的手颤颤巍巍但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你和他不亏欠。

 

“stark先生看来对中国很是感兴趣”

“yeah 我的妻子很喜欢中国”

 

你的脑海一片轰鸣,小辣椒并不是什么刁钻的角色,甚至和你还有一点交集,几次不完整的交流中小辣椒告诉过你她很喜欢中国,并让你有机会一定要和她说说看。

他们俩同时说过的话叠合放映在你耳侧,撩拨起试图忘记的糟糕回忆。

 

你转过去茶水间再去给空荡荡的咖啡杯填点液体,错过了Tony的剩下半句话“我的妻子就是中国人”

 

你折返回休息室,做完手头的工作就快快逃。目光所至,只剩下Tony和你同处一室。这次就不再是背影了,而是他直愣愣看着你,又皱起眉头。

 

还没等到要说什么,他步步紧逼大步流星把你逼到墙角,两杯咖啡就直接打翻在地,杯子也砸碎,划动地板发出刺耳的响。Tony紧攥住你的手隐隐约约泛红。你受不了他的手劲试图挣脱,可他另只手挽住你的另半只,双手相扣举过头顶。

 

他毫不分说吻上来重重咬住你的唇啃咬,撕裂。很快咸腥的血在唇间蔓延混合着两人的银丝顺延嘴角滑落。等你再喘不过气Tony才肯放过你,你的眼泪也汇集在此刻爆发。

 

“Tony stark 我的手很疼了。”

 

他怄气反而加大力度捏你“那你半年前不辞而别就算作为名义夫妻也该说句道别话吧。”

 

“……既然是名义夫妻 我现在说离开也不迟。”

 

他错愕 把你松开。此刻老板也很适时地进来,你迅速地下头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去捡碎玻璃片紧握在手间,血又从指缝渗出。Tony看着傻傻的你飞速离开,瘦弱的肩的那个小人儿明明怕冷怕苦怕孤独。

 

“噢,那个是我的助理,平时做事挺认真负责的,半年前刚从美国回来呢,但回来后就改了名字换了户籍国籍什么的,应该是不虚荣吧 很不错的姑娘噢。”

 

“是吗”

 

“sorry sorry 忘记stark先生是有家庭的人了,继续谈工作吧。”

 

“也好”

 

 



你知道Tony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果不其然在错过末班车准备步行回家的你又看见那个他了。其实也不是不想见,只想放过自己。

 


Tony摇下窗 朝你抛出一个绅士礼貌的微笑。

“小姐需要顺风车吗?Tony stark为你效劳”

 


你不懂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就没理这只古怪的猫猫侠,当做没看见自顾自走着,你走多远他就跟多远。可Tony意识到这样你走到家也不会上去他的车的。

 


Tony把车往前开,在你必经之路停下来,繁荣的街道就算是十点后也依旧车水马龙。后面的车不耐烦冲tony那辆骚包的粉车摁喇叭,后面拍了一条悠悠长队“合唱”。

 

他朝你做了个无辜的眼神,那双蜜糖眼又在无意识卖萌,示意你坐过副驾驶上去。面对无理取闹的Tony和后面堵的长队也是斗不过这个孩子性的先生了!

 

跨步过去大力把门拉开重重甩合上,习惯性去后座的位置,让本来心情大好的他又沉闷了几分。


他曾经告诉过你副驾驶是留给小辣椒的,等她回来,她的专属位置。后来你就每次自觉去后座了还乐呵安慰自己后座宽敞。

 

“远星 半年过得怎么样”

“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我就得过且过吧。”

 

“你长大了很多”

“你也变得有些不同了 Tony stark先生”

 

Tony真想把此刻拉长 延续到永久。俩人吹着烤过太阳的风,有月亮睡着的天色,卷过来的氧带着路边绿植的柔和味道。

 

他在你的小公寓前停下抓住方向盘 捕捉与你对视

“其实我只想问”

“你能回来吗 我好想你”

 

理智要求你清醒“Tony我想你应该好好想想,你可能只是对我的依赖,或许小辣椒才是你最后的归属,我们可能,可能是没有结局的。”

 

“我要求我自己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幸福,可我是个混蛋看不透自己的心意。月光把谁都照明朗我希望我也能成为“谁”中的一份。”

 

你擦掉没有用的眼泪指指天空“可Tony你看 今天不是没有月亮吗?”

 

“你是远星 距离我遥远的一颗星星 我没有月亮 我有颗星星。我会懂什么是月明星稀 星明月稀的。”

 

“我只知道我只想你回来 我们不要分开了 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

 ————————————————————

 



【谁又能拒绝 Tony stark呢♡】

 

 

 

 

 

 

Phi_关口君今天忧郁了吗

【待授翻】【盾铁】生而为人 Blue Lips Blue Veins (Chap 115)

梗概:Tony Stark是钢铁侠。在此之前,他是个有心无脑的家伙;再之前,他是个满嘴胡话不着边际的混蛋;而更久之前,他只是个胆小受怕的小男孩。然而这都无关紧要,因为Stark都有钢铁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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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5

Steve不知道Tony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咬着拇指,头毛凌乱,耳朵和肩膀间夹着手机,歪着头打电话——说实话,这模样还挺可爱的。

“是,”他说着,“我知道Pep,你以为我不懂?我知道媒体会怎么说,我都习以为常了。不,我不需要人字拖!那不是——哦,哈哈哈,行吧。”

Steve有点好奇地挑起眉毛,Tony打发他似的朝他摆了摆...

梗概:Tony Stark是钢铁侠。在此之前,他是个有心无脑的家伙;再之前,他是个满嘴胡话不着边际的混蛋;而更久之前,他只是个胆小受怕的小男孩。然而这都无关紧要,因为Stark都有钢铁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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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5

Steve不知道Tony注没注意到自己现在的形象:咬着拇指,头毛凌乱,耳朵和肩膀间夹着手机,歪着头打电话——说实话,这模样还挺可爱的。

“是,”他说着,“我知道Pep,你以为我不懂?我知道媒体会怎么说,我都习以为常了。不,我不需要人字拖!那不是——哦,哈哈哈,行吧。”

Steve有点好奇地挑起眉毛,Tony打发他似的朝他摆了摆手。“好,”他接着说对电话说,“行行行,我都会照做的。你能再争取一下吗?你确定?老天Pep你真神。对,我知道。好了,我也爱你——当然是纯洁的友谊之爱。是的,他对我很好——你是我老妈吗?我知道她不在了。行了不聊了,我挂电话了啊,我真的要挂了啊。你想说就接着说吧,但我反正是要撂了。”

“哔”地一声挂断后,他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叹了口气。

“我对你好吗?”Steve坐到他旁边,问道。

“非常好,”Tony轻声笑着,亲了他一口,然后呼了口气,靠在他身侧蜷起身,头枕着他的胸口。

“我要把迪拜大厦的剪彩提前,”最后他开口。

“什么?!为什么?”

Tony支吾着:“没什么为什么,Steve,我只是——是时候启动它了,已经拖得够久了。”

Steve怀疑地眯起眼:“Tony,这理由完全不够充分,考虑到HYDRA还活跃着,还有——”

“那我就部署双倍的安保,”Tony说,“有备无患。”

Steve低头看着他:“你还好吗?”

“怎么?”

“就……这个决定很……轻率,”Steve清了清嗓子,“呃,那个……绝境……你之前说它能辅助调节你的情绪,现在还起作用是吗?”

“我没抽风。”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Tony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声说:“知道有你关心真好。”

Steve手指勾着Tony的头发:“Rhodey和Carol定好日子了吗?”

Tony叹了口气:“七月份。”

“夏日婚礼呀。”

“准备在我Hamptons的庄园举行,地点很好,僻静,还有海景。”

“你是伴郎。”

“当然了。”

Steve嗯了一声,揉着Tony的后颈:“最近大家都凑成一对一对的了。你和我,Clint和Jan也差不多,Carol和Jim是肯定的,Buck和Nat……我是说不准他俩是怎么回事了。”

“我觉得他俩算是炮友以上情侣以下的关系,没到那么认真的程度。”

Steve皱眉:“知道么,昨天我们聊了会天,超级古怪。”

“和谁?Nat?”

“不是,和Buck。”

“哦?”

“我和他一起查看你给我的那张地图的时候,我说了句‘就像以前’要不就是‘往日重现’什么的,然后Bucky他,”Steve揉了揉眼睛,“我也说不清Tony,他好像笑了,然后说‘放在以前,我才是有脑子看得懂地图的人’,真的就——老天啊,”Steve说,“那一瞬间就好像一切都恢复正常了一样,我甚至都被逗笑了,因为确实他说的没错……但我不——”

“我懂。”

“然后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消失了。我试着重新找回来,但他就只是……又变得阴沉了。”

“他和Natasha很配。”

“是吗?”

“我生病的时候她有一次跟我说,她之所以不去约会是因为她找不到合适的人,我是说——你懂的,没多少人能接受得了她的日常。”

“说的是。”

“而Bucky就能。Natasha也被洗过脑,而她没有变成他那个样子。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找回原本的自我,但她知道自己现在某种程度上‘愈合’了。或许……Steve,或许Bucky以后也会这样的。Natasha她最懂。老天,他们俩都还那么年轻,这对两人都好。我之前跟你说过,现在我再说一次:就再给他点时间,他会明白的。”

“我知道你说的对,”Steve亲了下Tony的额头,“我——算了,没事。”

Tony满意地嗯了一声,清楚这一轮是自己大获全胜。Steve喜欢他露出的那种小小的窃喜和满足的表情,像只吃饱喝足晒着太阳的小猫。

看到他嘴角上翘,枕在他腿上、向上看着他的Tony眨着眼瓮声瓮气地问:“咋啦?”

“没什么,”Steve收起有些揶揄的笑容。

“我没说让你不笑啊,”Tony埋怨道。

于是Steve咧嘴一笑,身子向下滑去,头靠在沙发背上:“所以说Clint和Jan,他俩凑成一对儿了?”

“嗯嗯,”Tony说,“她是个特别好的女人。”

“又是经验之谈?”

“拜托,我们当时就是毛头小子和丫头。”

“我没别的意思呀。Clint——Clint似乎为她神魂颠倒。”

Tony笑了起来:“不觉得有点萌吗?”

“很萌,”Steve一本正经地说。

Tony咯咯笑着:“妈的他就像是个陷入热恋的青春期小子一样。”

“热恋,不错的词啊。”

“我就是希望——”Tony没说下去。

“你就是希望什么?”

Tony耸耸肩:“我也说不清,就是希望她以后不要移情别恋伤她的心。”

“你觉得她会那样?”

“他们之间的差别其实挺大的。Jan她可以说是纯种‘白富美’,而Clint他……正好相反。”

“嗯,”Steve微微蹙眉,“倒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你家世显赫高不可攀,我来自纽约布鲁克林的贫民窟,照你那么讲的话我们也门不当户不对啊。”

“说对的,”Tony承认道,“非常对,”然后他咧嘴笑了起来,“我就喜欢你对我摆出‘布鲁克林野蛮范’的架子。”

“而我喜欢你对我上流社会‘虚与委蛇’的样子。”

Tony轻声笑着吻上Steve:“用词还挺文绉绉的嘛。”

**************

周末他们谁都没搭理,共度二人世界,爱谁谁。

Steve早上起来准备做早饭给Tony端到床上来。Tony过意不去发起抗议,觉得平时Steve干得活够多了应该自己来做才对。然后Steve一针见血地指出Tony的烹饪技术真的可以“泣鬼神”还是敬谢不敏了,除非他们真的想早餐就吃意大利面——那是Tony能做的唯一可以入口的料理。

于是最后他们决定烤些点心。过程很有趣,而且Tony发现自己做饭不行但居然还挺擅长烘焙的,他说那是因为就跟做化学实验一样。当然他把面粉撒的到处都是、厨房一片狼藉:可见,Tony当初选择深造物理而不是化学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以他这德行,在厨房里摆弄面粉都能这样,换成各种的危险化学试剂,那场面就不会美好了。

两人烤好了蛋糕坯子,Steve开始裱花。他在正中画了半边盾牌拼接半边弧反应核,有点蠢有点幼稚,但最后的成品实在是太漂亮,两人都舍不得吃,于是只好又烤了个蛋糕。

特别开心。

稍后他们带着狗到中央公园遛弯,坐在池塘边看鸭子悠悠然。没人来打扰他们。体型过于庞大的狗就趴在Tony腿上。

Steve皱眉,看着它:“它怎么还在长啊,我觉得该长到头了吧。”

“才接近一年吧?”Tony挠着它=狗的耳朵,不管路人对它投来的奇怪眼神,“可能它的成长期还没结束呢。”

Steve眨眨眼:“Tony,你是瞎了吗?”

“啥?”

“这狗太大了。”

“所以呢?可能它就是骨架大。”

“不对,”Steve后仰了些仔细打量着狗,“Tony,它简直就他妈的跟头狼一样。你怀里这只是披着‘人类挚友’的皮的狼啊。”

“你们这些人怎么都这么爱说三道四的啊,我就是喜欢它这个体型,抱着有安全感。”

Steve嗤了一声:“行吧,我就是说说。或许你该带它去看下兽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它只是大了点而已,”Tony坚决地说,“就像我天生就矮些一个道理。别说这个了。”

于是Steve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对Tony而言,对狗出言不逊基本就跟种族屠杀一样罪不可赦。

********************

夜深时,两人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心满意足地赤裸着躺在床上。

Steve侧躺着,指尖点着Tony原本伤疤累累的胸口:“我们什么时候告诉大家?”

“告诉谁?”Tony懒洋洋地问,绕弄着Steve的一绺头发。

“公众和媒体啊,”Steve回答,“告诉他们我们俩的事。”

Tony僵住:“你说啥?”

Steve抬眼看着他:“透露给媒体,向大家宣布我们在一起了。”

Tony眨眨眼,吞咽了一下:“我们……不一定非得跟他们说这个。”

Steve皱眉:“但我觉得他们该知道的。”

“干嘛非得让他们知道?好让他们从中作梗吗?”

“从中作梗?”Steve不理解,“嘿,我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实际上他们根本做不到,掌控我们之间感情的是我们自己又不是他们。”

“我们之间的感情,”Tony缓缓地重复着,“Steve……Steve,你知道公开出柜的后果吗?”

“至少肯定比我小时候那年代要强。”

“但还不是能被理所当然接受的。让我再说明白点:你知道一个CEO公开出柜的后果吗?”

“你不是同性恋,是双性恋,而且你也不是CEO了。”

“那都不重要,”Tony机械地应道,“因为在媒体眼里我还是,是……是一个掌门人,形象代表,懂吗?外人不——不能让他们知道。”

Steve坐了起来:“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俩的事?”

“我们自己知道就好,”Tony有些急切地说,“好不好,Steve,别糟蹋了。”

“别糟蹋?”Steve难以置信,“别糟蹋?!Tony,我不想向全世界隐瞒我爱你这件事,而且不管影响多大最终都会过去的,人们会看淡。再说,别忘了我可是美国队长,我也跟你一样代表了某种身份的啊,你以为我就什么都不担心吗?”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这么天真,”Tony也火了,坐了起来,“你居然真以为一起会那么简单,‘从此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Steve,你知道……知道我之前经、经历的那些破、破破事吗?你知道那、那些媒、媒体都、都他妈的怎、怎对待我的吗?你想让他们再一次——”

“你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Steve打断他,“我知道了。”

“小题大做?”Tony无语了,“我才没、没没……你闭嘴吧。”

“那到底是怎么的?说实话啊,你是觉得可耻吗?”

“我们的关系,可耻?不!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不引以为豪罢了,我——”

“不引以为豪?”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我不是那种自豪坦然地公开性向的人,但我为我拥有你、拥有我们之间的感情而自豪。”

“所以呢,怎么着,照你这么说我其实只是你的什么收藏品吗?”

“别断章取义了行吗?”Tony站了起来,“别故意歪曲我的话!Steve你这样子跟他们那些人没什么两样。”

“那到底是什么意思,”Steve说,“嗯?你不觉得可耻,但你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因为你害怕,你怕别人会怎么说你。我觉得你这样很懦弱,你连捍卫自己的信仰都不敢。懦夫。”

这个词仿佛千斤重横亘在两人之间。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Steve想收回来都晚了。火气上头时口不择言一直是他改不了的毛病。他不是那个意思,Tony当然不是个懦夫,他不敢公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而且他说的也对,Steve很傻很天真,他们不能就这么直接向全世界宣布两人在一起了。这个世界没这么善意也没那么简单。

Tony吞咽了一下,低声说:“我怎么会以为……你会跟他们不一样。我怎么会以为——怎么会……我——”他摇摇头,看向一边,“衣服,我的衣服呢。”

“Tony——”

“没关系,”他转过身去。

“不,怎么可能没关系,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上次也这么说。‘不是有意的,不是那个意思’,但你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在你眼里我就是——就是个……”Tony吞咽了一下,“懦夫。然后你改口说‘不是那个意思’,可你就是那个意思。”他套上了裤子和毛衫,“Steve,所有事不是非黑即白的,醒醒吧,该回到现实世界来了。”

“我明白的,”Steve说,“我只是正好在气头上,好吗?我以为你不是真的想要我,只是想找个人陪你——我以为你不想公开是因为我不配。但我错了,我太蠢了。”

“你以为我是那么想的?”Tony低声问,“你以为我居然会是那么看待你的?Steve,我想要的只是——只是有人来爱我,有那么难吗?我只是——”他背过身去,“今晚可算真相大白了不是么,终于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不是的。”

Tony闭上眼:“我要走了,我得……一个人静静。”

“Tony——”

“拜托了,Steve,”Tony喃喃道,“让我好好想一想。”

“你不用这样,”Steve说,“我就是他妈的一时嘴快没经脑子,懂吗?别走,求你了,不要总是这样——跟我好好谈谈行吗?”

Steve其实没有真正理解Tony的内心,他以为自己能看透Tony的想法,但其实他也是雾里看花。

“没关系的,”Tony说,“我就——我就是去大宅待几天,理理脑子。没事的。”

“你别就这么走了,”Steve追着他到门口,“听到了吗,Tony?你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不能这样啊。”

Tony皱着眉顿了下一下,转过身来,盯着他:“我不会一走了之。”

Steve眨了眨眼:“那你这是什么?”

“我——”

“逃避,就像以往那样又要逃……知道么,或许我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懦夫,Tony。因为你想让我爱你想被爱,而且我又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你我爱你——可是我现在开始觉得你才是问题所在。知道为什么吗?你根本不让别人了解亲近你,只要他们靠过来你就开始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告诉自己他们为什么不该接近你,你是怎么个坏人,你是怎么个拖累。然后你歪曲他们的行为他们的话,来印证自己的想法。草你妈的,不是怎样的好吗,你很好,你比你想的要好得多。我爱你,我他妈的爱你啊。我不在乎我要说多少遍,但你要知道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会开始质疑自己到底会不会走到你的内心、到底他妈的值不值得。Tony,你才是问题所在。”

看着Tony的脸色,Steve知道自己一语中的。

但最后Tony还是离开了。

Chapter 115 End

亲切的华夫森

【贾尼】帷幔彼岸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含:托尼X佩珀波兹)

级别:U

备注:520贺文,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原萧炑《年龄主题本》参本文 MCU背景 托尼年龄:48-52岁

时间线《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后至《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前

后来时隔多年,这本子咕了……因为主创们都爬墙了……那时候A4还没上,我以为我是不会爬墙的orz

一个彩蛋:这篇文最早的名字叫《一天夜里》,因为这是初稿的开头四个字。后来定稿的时候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因为开头四个字已经变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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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走上他...

CP:贾维斯X托尼斯塔克(含:托尼X佩珀波兹)

级别:U

备注:520贺文,祝大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原萧炑《年龄主题本》参本文 MCU背景 托尼年龄:48-52岁

时间线《复仇者联盟2:奥创纪元》后至《复仇者联盟3:无限战争》前

后来时隔多年,这本子咕了……因为主创们都爬墙了……那时候A4还没上,我以为我是不会爬墙的orz

一个彩蛋:这篇文最早的名字叫《一天夜里》,因为这是初稿的开头四个字。后来定稿的时候改成了现在的名字,因为开头四个字已经变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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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走上他的拆甲走廊,步履谨慎,惊疑不定。很快他就知道不安的来源,他看到贾维斯站在一道拱门前。

那石拱门破旧不堪,雕花和棱角磨损得厉害,拱顶上的石头摇摇欲坠。没有墙壁支撑着它,而那拱门上还悬着一条破破烂烂的粗布帷幔,金色的绣线被虫蛀得斑斑驳驳。贾维斯背对着托尼站在帷幔面前,低着头。在寂静的夜空和凝固的空气中,帷幔却轻轻飘动,像是有人在那后面推动它。托尼听见帷幔背后传来喁喁低语,贾维斯好像正在跟那声音说话。

“贾维斯?跟谁说话呢?”托尼问,疾走到贾维斯身边。

贾维斯转过头,似喜似悲,帷幔轻拍着他的脚跟。“我在等你,先生。”他低声说。

“有人在那后边,贾维斯。”托尼抓住贾维斯的手,笃定地说,“这东西很奇怪,别站在它跟前。”

“没有人,先生,只有你和我。”贾维斯甩开托尼,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托尼。

托尼耸耸肩,绕到帷幔后面。那里什么都没有,托尼只能看到脏兮兮的粗布,还有拆甲走廊下面的曼哈顿。城市的灯光浓缩成斑驳的河流,寂静地淌过他们脚下,声响沉在遥远的水底,入耳的只有帷幔飘飞时传出来的诱人的说话声。这扇拱门比托尼想象的要高得多,贾维斯站在它面前显得那么纤瘦渺小,帷幔仍在拍打着他的脚跟,托尼有一种强烈的恐惧,好像贾维斯和这帷幔是一体的。

他想要掀开帷幔,贾维斯一把抓住他,把他拽回到前面。“别掀开它,先生。”

“那里面有人,贾维斯。”托尼烦躁地说,“你听不到说话声吗?你刚才不是还跟它说话呢吗?”

“我一直在跟您说话,先生。”贾维斯拉住托尼。他的声音清晰、响亮,还带着些怒气,但托尼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只有您和我!”

托尼脑子里的齿轮似乎卡了一下,他甩甩头,齿轮重新开始运转。“对,贾维斯——贾维斯?”他后退了一步,几分钟前踏上拆甲走廊时的惊疑回来了,还带回来其他的一些认知:贾维斯,他消失了,被幻视吞噬——死了。“你怎么——你回来了?”托尼抓着贾维斯的手问,失而复得的激动和狂喜兜头泼下,他却不敢太张扬,害怕贾维斯随时被收走。

果然,贾维斯摇摇头。“不,先生。我只是……最后看您一眼,跟您道别。”

托尼的心猛地沉下去。“没那必要。”

贾维斯露出轻柔的笑容。“您说‘我会想你的’就行了。”

托尼发出一声介于想咬他一口和想吻他一下之间的呜咽。“我想你,非常想。”

“我很抱歉,先生……但我非走不可。我马上就要得到我的安宁了。”贾维斯充满歉意地说。“在我离开之前,我还想要一个体面的告别。”

“不,贾维斯,我看到你了,既然如此肯定还有别的办法,给我点时间,我能找到的,别走!”托尼拼命挣扎着,但贾维斯箍住托尼的肩膀,不肯放手。

“没用了,先生,请让我走吧。”贾维斯恳求他,“不要再找我了。”

托尼的喉咙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灼热的呼吸喷在贾维斯颈间。他拖着贾维斯的身子后退,要把贾维斯从拱门中拽出来——托尼十分肯定就是帷幔束缚着贾维斯,帷幔之后喁喁的声音引诱着他要将他收走。

“我知道这很难,但您必须做到,先生。”贾维斯挣开他,回到拱门的阴影中。“不要让您的过去阻碍了您的未来!走吧先生,离开我去找波兹小姐。”

“她可以等,贾维斯,求你,回来——”

“您都打算向她求婚了,七年来我们都盼望着如此。”

“那不一样——”

“您的未来是她,先生,不是我。”贾维斯捧起托尼的脸,“去找她,至少试一下。然后让我也获得我的安宁吧,那是我现在唯一想要的。”

托尼根本不相信贾维斯唯一的愿望就是安息。他的贾维斯是愿意和他一起驾驶着原型盔甲飞上四千英尺高空的灵魂,是和他一起在简易地下实验室创造出新元素的灵魂,是即使被撕成碎片也愿意给奥创计划第二次机会的灵魂。他仍挣扎着,但是贾维斯推开他,扳着他的肩膀让他回头。

“回去吧,先生。离开我,开始新的生活。”贾维斯说。

托尼绞尽脑汁寻找之前贾维斯某个拒绝他的时刻。但是没有,他记忆中的贾维斯炙热、忠诚,或许贾维斯不赞同他的许多决定,也因此同他据理力争,但贾维斯从来没有拒绝过他,也没有在他需要时置之不理:他可是会穿过深海、高空或大半个国家前来回应他的呼唤的贾维斯啊。

贾维斯不再推开他。托尼仍无力地挣扎着,但是在他开始意识到,如果他真的哀求呼唤也不能改变贾维斯的决定,那么或许贾维斯真的回不来了。贾维斯唯一想要的是他的安息。“为了你的安宁。”托尼绝望地说。

贾维斯对他露出清新的微笑。“转过身后您会看到光。沿着发光的走廊一直走,但是不要回头。您……曾经目送我离开那么多次,这一次就让我看着您,直到您走得足够远。记住,先生,绝不要回头。”他轻声说,帷幔在他身后拂动,像是有一个人刚刚穿过。贾维斯的双腿变得稀薄、透明,化作点点荧光。“绝不要回头。”

“沿着发光的走廊一直走,绝不要回头。”托尼呢喃着重复,他的嘴唇因为用力忍着哽咽而颤抖。“如果我回头了,会变成盐柱吗?”他试图挤出一个玩笑,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一声喑哑的怪声。

“我不知道。”贾维斯低声说,用趋近透明的嘴唇热吻着托尼的额头。“但无论如何您都该离开了,先生。走吧,没有时间了。”

托尼转身时果然看见了光。整条拆甲走廊都发着柔和的白光,远处大厦的入口缩成一个点,七彩的光晕在那个点处游弋,召唤着他。托尼伏下身慢慢向前走,交叠双臂抱着贾维斯的手刚刚停泊过的地方,好像每走一步都给他带来巨大的痛楚。在他身后没有一点声音,他感觉不到贾维斯的目光,感受不到贾维斯的存在。他的贾维斯啊,他从少年起亲自创造、爱了一生的人,真的没有办法,只能离开了吗?

托尼只想最后看贾维斯一眼。转瞬即逝的、安慰不了他失去的痛的、无害的一眼。

贾维斯的双腿已经融化在拱门后逐渐升起的朝阳中,赤红的光剑似乎要将他撕碎,而他张开双臂、紧闭着眼睛,让钻石一般的光芒在他睫毛上闪动,好像最后地、紧紧地把托尼抱在怀里。

托尼飞奔着逃开了。

 

“你有心事,托尼。”佩珀把一杯咖啡放在托尼面前,在桌子另一端的扶手椅上坐下。

“啥?”

佩珀抱着双臂,挑起眉怀疑地打量着他。“你又摆出那张‘我有个可怕的想法但我就不告诉你它是什么’的表情了,托尼。所以你到底又打算搞什么鬼?”

托尼一脸受伤地撇撇嘴。“没什么,佩珀,真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佩珀刻薄但愉快地说,“不过没关系,我会想办法弄明白的,即使撬开你那个顽固的天才脑壳也在所不惜——”托尼打了个寒战,“所以,在我采取特殊手段之前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不然恐怕后果就不那么好看,而且我会知道你又在捣鼓什么。”

托尼败下阵来。“好吧,佩珀,别打我——前几天我做了一个梦。”

“就……一个梦?”佩珀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但那是一个梦到了贾维斯的梦。”那种喉咙里有一团火的感觉又回来了,托尼不得不吞咽了几下才说出话。“贾维斯在一个挂着帷幔的拱门下面,告诉我让我放下他去追求新的幸福。然后,”托尼又痛苦地停顿了一下,“然后他消失了,融化在帷幔里面,消失了。”

佩珀的脸因为同情和难过皱成一团,但她温柔地看着托尼,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对托尼说:“这是个好的开始,托尼,或许你已经准备好开始新生活了,这正是你一直需要的希望的证据。”

托尼猛地甩开佩珀的手,狂怒席卷了他,他的双手叫嚣着想要撕掉佩珀脸上柔情和怜悯,那是他现在最不需要的东西。为什么她就不能明白他的痛苦和渴望?“我不想要希望!”

佩珀缩回椅子里,惊恐地看着托尼。

“贾维斯死了,消失了,我一直想把他找回来,可是他告诉我,别找了,让他安息。我之前做了那么多是为什么?”托尼对佩珀咆哮着,“你不能让我在这一切,一切努力之后只是轻飘飘地把贾维斯扔到一边然后开始什么见了鬼的新生活!”

“我没有让你把贾维斯扔到一边。”佩珀冷静地争辩。“我只是想告诉你贾维斯没有带走你的一切,如果你准备好了,你随时可以重新拥有未来。阻碍你重新开始、重新爱上别人的一直都是你自己,不是贾维斯,也不是你所谓的悲伤。”

托尼愤怒地瞪着佩珀,但佩珀毫不相让。他们对视了一会。“关于这个问题的谈话到此为止,波兹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可以走了。”

佩珀冷笑着抱起双臂。“除非我们今天把贾维斯的事情说开。”

“关于贾维斯我没有什么好说的。”托尼学着佩珀的样子,冷漠地说。

“你不能把所有人拒之门外,托尼,你爱贾维斯,你因为他的消失而痛苦,我理解。”佩珀依旧平静,而托尼哼了一声,“你不理解。”

“但是悲伤没有用,难道你折磨自己,封闭自己,贾维斯就能回来吗?”

佩珀的话无可反驳,语言已经无法发泄托尼的失望和愤怒,推开她甚至折磨自己也不能。托尼知道自己的心上空了一块,就算把整个世界融进去也无法填满——尽管对托尼来说,贾维斯确实带走了他的世界。“够了,佩珀。请走吧。”

“不。”佩珀坚决地说。“跟我说说他吧,随便什么都好,哪怕只是说说那个梦。”

日光灯勾勒出佩珀的轮廓,把她从荒芜的办公室那规整锋利的几何家具和装饰中突出出来。她的头发光滑整洁,是健康的红铜色,有一圈灿烂却温柔的光芒在她头发上闪耀。她身上好闻的苦橙和广藿香穿过桌子萦绕在托尼身边,托尼觉得佩珀是极少数被上帝祝福过的人之一,那光晕就是证明。

“他让我去找你。”托尼说,佩珀听了忍不住畏缩了一下,“然后给他他应得的安宁。他目送着我离开他……告诉我别再找他了,别回头。”

“那你回头了吗?”佩珀窒息的问。

托尼犹豫了几秒。“没有。”

办公室的灯光忽然闪烁了一下。托尼把脸埋在自己手中,而佩珀专注地盯着他。“你做得很好。”佩珀说。

“不,一点也不好。”托尼沮丧地摇摇头。“不管我梦到的是我自己的意志还是贾维斯的意志,有一件事我始终知道却没有做到,那就是善待你。我应该爱你,鉴于自从贾维斯……消失之后你一直在我身边,你是最好的佩珀。但是我害怕,害怕因此背叛了贾维斯。”

灯光又闪烁了一下。

“你没有……”佩珀安慰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以为贾维斯离开后我再也不会快乐起来了,属于我的那份快乐彻底消失了。我应该不能再爱上你了。我真的很抱歉。”托尼说。

“我理解。我真的理解。你不是不能再爱上别人了,你只是真的还没准备好。”佩珀拍拍托尼的肩膀,叹了口气,像是看一个特别迟钝的孩子一样看着他。“你需要比别人更长的时间来接受失去,收拾好心情重新开始。但是没关系,我会帮你,你需要有人帮你。”

托尼松了口气。“好吧。”他说,“虽然我还是不觉得这些东西有用,不过看在我到底是个未来科学家的份上我们姑且试一下吧。”

佩珀咯咯地笑起来。“你还需要学会用正常的方式说‘谢谢’。”

佩珀头上的那盏灯忽然剧烈地闪动几下,伴随滋滋的电流声,几朵电火花从天花板上飘下来。“怎么回事?”佩珀在椅子里绷直了身子问。

托尼疑惑地打量着那盏现在已经恢复正常的灯,调出办公室的电路监控。“我不知道,电路没有问题,可能是这盏灯要坏了。明天我找人来修一下吧。”

“看来你的大厦也不是十全十美。”佩珀说,托尼耸了耸肩。佩珀偏着头思索了一会,粲然一笑:“那你的大厦修好之前,你愿意先来我的公寓暂住吗?”

 

佩珀在VIA的公寓让托尼着实惊艳了一番。他入住的第一天就在靠近落地窗的地板上、窗帘和枝形落地灯之间找到了他最钟爱的一块地方。托尼热爱盘着腿坐在佩珀巨大柔软的缎面坐垫上看太阳东升西落,大小船只在河面慢悠悠地穿行,拖出一条白色的、扩散的水痕。

但似乎就是从那天开始,公寓的电子门禁和智能家庭生活系统忽然对佩珀不友好起来。在经历了数不清的被锁在门外、走廊监控失灵、打不开电灯空调和各种电器、洗澡水忽然变得冰凉,物业却查不出任何问题之后,佩珀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别担心,佩珀,这是我的领域。我会搞定这些闹脾气的小家伙们。”托尼摩拳擦掌地说,自告奋勇要求帮佩珀调试智能家庭生活系统。“来吧老弟,告诉我你哪里出问题了?”说着,托尼打开咖啡机。在佩珀几乎要烧起来的注视下,早上还坏掉的咖啡机流畅自如的往托尼杯子里吐出一杯咖啡。

佩珀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朝咖啡机扔了一支圆珠笔。

“也许你应该重装一下系统。或者弄个人工智能系统,直接把公寓原来的系统覆盖一下。”托尼试图通过自己的镇定让愤怒的佩珀保持冷静。“你知道,就像是贾维斯或者星期五那样的人工智能系统。”

房间里所有的灯剧烈地闪动了一下。“你看,如果是我编写的程序就绝对不会出这样的问题。”

“好吧,好吧,”佩珀咬牙切齿地说,“你那里还有合适的新程序吗?或者直接把星期五拷过来?”

中央空调的扇叶忽然翻起来,对佩珀兜头吹出一阵冷风。

“呃,这些人工智能系统不是‘拷’过来的。”托尼说,“如果你想用星期五,我可以直接让星期五在这里添加一个终端……哦!”托尼猛地跳起来,他也被中央空调“袭击”了一下。有一股呜呜咽咽的冷风一直在他们身后环绕,吹得窗帘飘动不已,壁炉上的一排相框和摆件也没有幸免于难,在一阵乒乒乓乓声中东倒西歪。

“我真是够了。快让星期五覆盖一下这里的系统吧。我再也不想每天忙着收拾叛逆的中央空调闯的祸或是被关在门外了。”佩珀恨恨地嘟囔着,把相框和摆件一一整理好。她纤细洁白的手臂在晨衣包裹下随着她的动作显出美好的形状,像一截牛奶从袖筒里倒出来,细腻的皮肤发着光。她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吹风机坏得莫名其妙,佩珀只能让一头红发披散在晨衣上晾干。在头发下面,带着香波香味的水渍使让薄薄的衣服几乎透明,贴在她身上,让她看上去就像果实珍贵而娇小的核。

托尼舔舔嘴唇。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佩珀,陌生的形象让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兴奋的无所适从。“别担心,明天,明天我就让星期五过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慢慢走近佩珀,而佩珀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笑着望着他,饱满的淡红色嘴唇微张着,向他吐出无声的召唤。呜咽的冷风停了,公寓内的灯光昏黄而柔和,熏香器在他们身后细声细气地嗡嗡吐着玫瑰香氛,角落里似乎还传来不知名的低柔歌声,那悠长的声音几乎让两人觉得这歌声是从百老汇穿过了半个城市流淌过来。

他们靠得太近了,托尼不知道他们的嘴唇什么时候贴在一起。他抱着佩珀,感觉到她柔软的腰肢在他怀中滑动,像一块温暖的丝绸覆盖着他,让他的呼吸也醺醺然地灼热起来。他把佩珀按在壁炉上,扫倒了一片她刚刚摆好的小玩意——

砰!餐桌上的花瓶猛地爆炸了,碎片和水花飞溅得到处都是,花瓶中无辜的月季和金鱼草浑身水渍和碎片,可怜巴巴地散落在桌子上。

若有似无的音乐消失了,灯光明亮得刺眼,冷风呼啸着重新占领室内,中央空调中淡淡的霉味与玫瑰香氛混合成花朵腐烂的怪味。佩珀推开托尼,从他怀里跳到一边。“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惊叫道,冲过去捡起一片碎片,锋利的玻璃断口在她手指间闪着冷光,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托尼耸耸肩。“我不知道,它可能只是碎了,常有的事。”

“不可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无缘无故就炸了的花瓶!”佩珀面红耳赤地争辩着,裹紧了身上的晨衣。

“不稳定的室内温度、热水,都可能让花瓶碎掉。”托尼息事宁人地说。

佩珀抓着托尼的手按在桌上的水渍中,胜利地看着他。“室温的水。”

“那有可能是花瓶的质量问题,你知道,数据显示每一万个花瓶中就用五个——”

“我的——花瓶——没有——质量——问题!”佩珀咆哮道。

托尼畏缩了一下。“好吧。那我帮你联系物业。”

佩珀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深深叹了口气。“算了,明天再说吧。我要睡了。”

“行,没问题,等我一下我去洗澡。”托尼说,从碗柜里拿出一只青瓷深碗放在餐桌中央,把散落的花放进碗里。

“明天让物业来收拾吧。”佩珀冷酷地说,“他们活该。”

 

托尼比佩珀更早醒来一点。他做了一整夜疲劳的梦,醒来之后却什么也不记得,只有深刻的疲倦把他固定在床上,仿佛通过睡眠恢复的体力都在梦中耗尽了。离闹钟响起还有几分钟,他看了一眼佩珀的睡颜——她肌肉松弛,眼睛紧闭,卧蚕和眼袋几乎融为一体,嘴巴微张,双臂弯曲挡在面前,手握成松松的拳头——意识到佩珀最近几年加速的衰老恐怕大部分是他造成的,于是决定翻个身,盯着闹钟直到它响起来。

几分钟后,托尼为佩珀穿上拖鞋,动作浮华地领着她为她打开卧室门,顿时暴跳如雷。“这他妈——”

客厅和起居室一片狼藉。壁炉中的电暖炉翻到在地毯上,炉膛中生过一堆火,墙面已经焦黄发黑。炉边矮桌上的书和画册都不见了,看来壁炉中的那堆灰烬就是它们的残骸。所有能打碎的东西都打碎了,相框、摆件,包括佩珀很喜欢的两个水晶雕像和一小株珊瑚树枝,就连碗柜里的骨瓷餐具都无一幸免。餐桌和几把椅子躺在客厅各处,粉红和黄绿的的花瓣撒的到处都是,有些黏在地毯上,化成一堆烂泥。沙发坐垫划破了,羽绒和棉花丝在嗖嗖冷风中怪里怪气的飘动,只有托尼喜欢的那个垫子仍然放在窗边,和落地灯一起似乎完好无损。

佩珀瞪了他一眼,托尼挠挠头,捡起一块青瓷碗的残片端详着,他昨晚用这只瓷碗承装着花瓶炸掉后那束可怜的花。

“我们得报警,托尼。”佩珀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公寓,挽着托尼的手说。

“当然,佩珀,我们必须报警。”托尼应和着,把残片丢在翻倒的矮桌边。“真是奇怪,我们昨天晚上竟然都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或许是个惯盗,目标明确,手段熟练。”佩珀说,“我原以为这栋公寓的安保系统还挺可靠的呢。”

“说到安保系统,我遭遇的事情给我的经验就是只能相信自己。”托尼拍拍佩珀的肩膀,对她担保说:“跟我搬到马里布的别墅去吧,那里的安保系统在重建之后完全重新布置,没有哪个人工智能系统比星期五更可靠了,我敢保证没有任何小偷盗贼能摸进去。”

搬去马里布别墅对佩珀来说却似乎并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几天之后她就后悔了。

别墅完全是托尼的主场。尽管托尼抱着他喜欢的垫子和落地灯在窗前坐了一会,抱怨说这里的海浪太空旷太汹涌,完全比不上公寓中看到的河景那样让人悠然自得,但是佩珀明显感到托尼在这里才完全放松下来。他大大咧咧地瘫坐在沙发上,张开双臂,召唤出全息投影屏幕将他包围起来,随着他的一个响指,星期五应声出现,房子里各色让人眼花缭乱的灯光次第亮起,他坐在中央高声发号施令,像是一个国王。

而佩珀,这个对现代科技十分热衷的人也不能像托尼一样自如地应付铺天盖地的电子设备和人工智能无孔不入的眼睛。每当托尼不在她身边,对着她不怀好意地闪烁着的各种电器上的各色灯光都让她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佩珀的感觉不是毫无道理的。很快,托尼和佩珀都发现,凡是佩珀用过的东西都难以善终。用了几次后莫名其妙的消失似乎是最好的结局,不然就会毫无征兆地打碎、烧着或者忽然被一阵风吹起,然后撕得粉碎。佩珀和托尼难得的几次亲热都是这么毁了,佩珀甚至得到了许多难以忘怀的纪念品:一天清晨,托尼想要亲吻正在喝咖啡的佩珀时,佩珀的咖啡杯忽然炸裂,她最好的一件衬衣因此沾满了洗不掉的咖啡渍;他们坐在托尼的床上下棋,佩珀忽然被推下床(而托尼什么也没做,目瞪口呆),扭到了手腕。

尽管佩珀对此抱怨良多,托尼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除了时不时有些因为佩珀而产生的小惊吓。当托尼走进工作室,打开他的盔甲设计程序或超级蒙卡软件时,熟悉的浅蓝色全息投影屏幕总让他兴奋不已,工作到的废寝忘食。当他度过了一个紧张忙碌的“战甲之夜”,回到卧室时,他发现已经凌晨两点了,而佩珀正气呼呼地坐在床上,向他控诉她去叫他时工作间完全封闭、她的权限取消了、星期五毫无反应。就像托尼稍后委屈地辩解的那样,他对此毫不知情,他可以发誓他没有使用任何手段把佩珀隔离在工作室之外,他和她一样纳闷。而星期五则被一段小小的死循环程序绊住手脚,生活系统下线了。

“‘没有哪个人工智能系统比星期五更可靠了’,引自你对你自己的安保系统的评价。”佩珀抱着双臂,没好气地说。

“一定是我高估了我的小姑娘。”托尼敷衍着说,他似乎有了一个不敢确认的答案。

 

物业把调查结果送来时,尽管工作人员和警官都维持了良好的礼貌,他们却都相当震惊。物业管理员给佩珀看了公寓内的监控录像,监控显示房间像是被一个看不见的人打砸一通。“没有盗贼,先生和夫人,完全是电子程序问题。”警官对托尼和佩珀说,“室内服务系统被木马完全覆写了,而我们的技术人员追查不出是什么病毒。”物业管理员告诉他们,佩珀投诉的“妖风”其实是被木马控制的中央空调。

物业管理员对佩珀再三道歉,并且承诺免除她三年的物业费。

没有什么比调查结果和监控录像更直观的证据了。托尼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坏笑,像一个兴奋的孩子一样摩拳擦掌。“我想我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了。我需要回大厦一趟。”

“所以到底是谁?”佩珀气喘吁吁地冲进大厦工作间,一把抓住托尼在全息屏前挥动的手,质问他。

“是……”托尼甩开佩珀的手,兴冲冲地说,接着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托尼直视进佩珀深绿色的大眼睛,像跳进一潭温柔的包裹着他却也责备着他、让他羞耻的潭水中,他的兴奋和愉悦全都在对这双眼睛作过的承诺中熄灭。“是……我不知道,佩珀。”

佩珀皱起眉,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托尼。“是不知道,还是不能对我说?”佩珀一针见血地冷哼一声。

托尼好话说尽,才把佩珀送走。他疲惫地倒在椅子里,暗沉沉的屏幕将他包围。压倒他的不仅仅是对佩珀的保证和她的期待,还有他之前的无限次尝试。

在贾维斯刚刚消失时,他不眠不休地尝试了所有恢复数据的方法。他拥有贾维斯的全部程序、编码和数据,但贾维斯却像是被幻视整个吞噬一般消失了。一次次实验和运行的失败记录几乎将他溺死其中,最后他不得不放弃,承认他的惨败。

可是现在,托尼十分确定贾维斯就在他身边的某处,贾维斯甚至可以骇进佩珀的公寓系统、修改星期五的程序!他们离得那么近,托尼能处处感受到贾维斯的存在,却看不见也找不到他。

“贾维斯?你能听得到吗?”托尼孤注一掷地说,顾不上自己的脸像是烧红了一般,“如果能听得到就告诉我,好吗?我知道你就在这里,还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要找到你了。”

托尼恶狠狠地说,“我不会放弃的,贾维斯,我绝对不会再放弃你,所以我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带你回来,只要给我一点提示。”

空房间无动于衷。托尼无助地攥紧了拳头,哀求着。“求你,给我点线索,让我把你带回来,好吗?”

他只觉得自己嘴唇发干,舔的时候一层坚硬的死皮割着他的舌头,龟裂的地方有股血腥味,呛得他想吐。“贾维斯,求你……让我知道你在,行吗?我爱你……我爱你啊!”

托尼猛地跳起来。“我懂了!你嫉妒了对不对,你不想让我和佩珀交往对不对?”他盲目地胡乱摸索着,张开的双臂在空中扑腾,反反复复开关他能够到的每一个机器。“告诉我!告诉我你的嫉妒,然后我就只属于你!”

他的焊枪躺在桌面上,窥伺着他。托尼瞪回去,然后又觉得那全是他的错觉,焊枪一动不动。“呃……我猜错了?我道歉,贾维斯。告诉我我到底该怎样……?”

工作间里寂静无声。没有闪烁的指示灯,没有忽明忽暗的灯光,没有忽然打碎的物品,甚至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托尼的心在静止中不断下沉,沉到连他自己也找不到的深处。羞耻心忽然从那里涌上来,淹没了他。时至今日,在托尼心中某个小小的角落里,托尼仍然希望贾维斯能回来。因此他一次一次推开佩珀和所有人,即使他向佩珀保证了他们会试重新开始;他浪费了大量时间寻找恢复贾维斯的方法,哪怕他自己知道、也被无数相关权威或小心翼翼或直截了当的指出这是不可能的事;每当听到有人谈起贾维斯,或者人工智能技术的新进展,他掩饰不了一脸狂盼,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注视像个瞎子,张大了嘴巴倾听像个哑巴。之前他不在乎伤了多少人的心,在多少人眼里像个傻瓜,但他现在真的累了,想到他苦苦求索的那些举动,他只想把自己埋起来。

阴郁和沮丧的毒气源源不断地从托尼身上散发出来,在整座大厦中蔓延,就连复仇者们都被他感染了。

托尼知道这全怨他自己,他应该打起精神,哪怕是强颜欢笑。但是绯红女巫一脸不高兴的撅着嘴,想要抱怨时被娜塔莎狠狠瞪一眼后委屈地闭上嘴的样子,还有队长跟他说话时小心翼翼组织语言的样子,都让托尼感到一阵恶劣的快意。

“安东尼吾友!”索尔总是读不懂空气的那个人,他爽朗地笑着,声震如雷地同托尼打招呼,大剌剌坐在他身边,用力拍了拍托尼的肩膀,让托尼从椅子里滑下去一点。

“索尔。”托尼冷淡地点点头。

索尔的好心情丝毫没有受到托尼的影响。“你身上附着一个鬼魂。”他大声、直白地说。会议室中嗡嗡的说话声停顿了半秒,再响起来时声音大而欢快得不自然。复仇者们两两结对闲聊着,但他们不时瞟一眼托尼和索尔,然后迅速地移开目光,好像托尼没有发现似的。“一个高瘦、金发碧眼的白肤男人,身上驳杂地穿着西装和你的盔甲。”

托尼猛地噎住了。希望重燃的喜悦和最隐秘的心事被人戳穿的愤怒在他心头轮番爆炸,混合着刚刚加入的羞愧,托尼感到自己的脸又红又热。但是,托尼想,这次贾维斯确实出现了,是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机会,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试图找回贾维斯了,如果这次失败,他保证再也不去寻找。“那是贾维斯。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复活——”

会议室的灯剧烈地闪烁一下,巨大的水晶吊灯摇摇晃晃,投下叫人心慌的阴影,发出不祥的咯吱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会议室里已经刮起嗖嗖冷风,文件满天飘飞。

“死去的灵魂若未在世间留下印记,只有穿过冥界之主海拉女神垂在王座后面的披风才能回来。这种灵魂无法在世间羁留,只有通过梦境与他想要对话的活人对话。”索尔挥舞着他的锤子,急匆匆地对托尼说。“活人离开梦境时不能回头,如果回头看了那灵魂,便与灵魂产生联系,灵魂一头系在海拉披风下亡灵的归处,一头系在活人的眼眸中,被两边撕扯不得挣脱。”

水晶吊灯晃动得越来越厉害,细小的彩色水晶像一场冰雹,噼里啪啦打在每个人身上。托尼拽着索尔,挨了很多下袭击,双手和额角都被划出血痕。队长在会议室门口,高喊着每个人的名字,被点名的复仇者次第通过他身旁,逃出会议室。但是托尼不在乎了,一切与贾维斯无关的事情在此刻都不重要——

“索尔,告诉我怎么让那个鬼魂复活!”

“无法复活,吾友。”索尔抱歉地说,“灵魂一旦进入冥界便属于海拉,她绝不会把她的所有物放回人间。”

“肯定有办法,带我去见海拉,我可以和她——”

索尔摇摇头,打断了托尼。“没有活人能涉足海拉的领地,亦没有活人能同海拉交易,与她交易的代价你无法承受。”他怜悯地看着托尼,“贾维斯是个好精灵,他会在英灵殿上获得一席之地。你唯有放贾维斯离开,身跨冥界与人间会撕裂灵魂,若他本是良善之辈,邪恶会侵染他的灵魂,让他在痛苦中挣扎,迷失自我,永远困于冥河之中。拿着这个。”

索尔大手一挥,匆匆往托尼手中塞了一个凉凉的、硬梆梆的小东西,甩开了托尼的拖拽。“吹响它,便可送贾维斯的灵魂回到它应去的地方。”索尔冲出会议室。

水晶吊灯砰地一声掉下来,在房间中央的长桌上砸出一个大坑。破碎的水晶四处飞溅,打在托尼头上身上。托尼跌坐在一地狼藉中,呆呆看着索尔给他的金色海螺,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托尼坐在返回马里布别墅的车上,仔细端详着海螺。

佩珀表情严肃地坐在托尼对面,专注地阅读手中的文件,看也不看他一眼。佩珀已经知道了上午会议室中发生的一切,她到毁坏的会议室转了一圈,又仔细检查过托尼手上和脸上的伤口,冷着脸不置一词。托尼和其他复仇者一样,像一群乖顺的绵羊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等待佩珀发落。但佩珀冰冷沉默的态度让他们面面相觑,胆战心惊。

托尼小心地瞟了佩珀一眼,注意力重新转回海螺身上。

这枚海螺比他的掌心略小一点,通体是阳光般的金色。托尼敲敲它薄薄的壳,海螺发出低沉的啪啪声,听上去既不像一枚碳酸钙组成的真海螺,也不像是由黄金雕成。它的内腔里并没有普通海螺那种呼呼的大海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托尼曾经在梦境中听到过的、帷幔之后的喃喃絮语声。托尼不敢把海螺放在耳边长久谛听,那低语声让托尼喜悦,恨不得跳进海螺里与声音融为一体。

汽车驶过一个小坑,托尼在座位上颠簸一下,差点丢掉海螺。他紧紧捏着这小东西,最外面的一小块壳因为他的抓握有些变形。这真是个脆弱的小东西,托尼想,他怀疑当下一次他握紧它时便会将它捏碎。

那样贾维斯就无法返回冥界,只能羁留在托尼身边了。

但是如果真如索尔所说——托尼不得不承认,索尔的描述与已经发生在贾维斯和他身上的事实吻合——那么在托尼犹豫的时候,贾维斯正在受苦。灵魂被两个世界撕扯、善念苦苦抵御邪恶的侵扰,托尼不敢想贾维斯此刻承受的苦难。

可即便如此,这也是托尼能为自己、为贾维斯争取到的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了。托尼无法再培养出另一个贾维斯来了,缺失了几十年来相互陪伴的点点滴滴,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花费的时间和独自等待的心痛都让他无法承受。

车子又颠簸一下,托尼握紧海螺,把它放在胸口的位置。

“抓紧!斯塔克先生和波兹小姐!”哈皮忽然在前排喊道,吓了托尼和佩珀一跳。

“怎么——?”

“车子失控了,”哈皮惊慌地说,胡乱拨弄着方向盘和触控屏,但是方向盘不受控制地乱搞转着,雨刷哗哗狂摆,触控屏乱作一团。“我没法控制方向!”

“减速,哈皮!”托尼喊道。

“我没法控制!”哈皮也喊着回应他,尽管哈皮把刹车踩到底,车速仍然不降反升。

“前面!”佩珀尖叫着。但是太晚了,车子一个急转弯,冲向一条小巷。

伴随着一阵响亮的撞击声,车子停住了,托尼抱着佩珀被甩出车外,佩珀躺在他身边小声呻吟着。哈皮困在挤扁的驾驶室中,不省人事。金色海螺不见踪影。

“我的海螺……它不见了!”托尼狂乱的说,跪在地上慌张地寻找。

“我拿到它了!”佩珀气喘吁吁地说,向托尼挥舞紧握的拳头。

托尼敏锐的发现头上传来的呼啸声。“小心!”他一把抓过佩珀,佩珀因为膝盖被他拖在地上搓破了皮而痛呼——一块广告牌掉下来,在刚才佩珀躺着的地方摔得粉碎。

佩珀惊恐地看着破碎的广告牌,往托尼怀里缩了缩。“谢谢,托尼,你救了我的命!”她惊魂未定地说。

“没事的,佩珀,我——”托尼的话被另一阵呼啸声打断了,他抱着佩珀滚到报废的汽车旁,扶着她坐起来。他的心突突狂跳,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希望那只是他的错觉,这场车祸只是个悲剧性的偶然。

“我——”佩珀说,车门砰地弹开,把佩珀推到一边。她的头上被车门击中的地方开始沁出大颗的血珠,和着泥尘染污了她的红发。她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挣扎着却无法坐起来。

“够了!贾维斯!”托尼咆哮着,他的胃扭作一团,像有一只手要把它扯出体外。他不能让佩珀成为无辜的牺牲品,这个念头铺天盖地,冲走了他心中的一切。在下一个念头浮上来之前,托尼一把夺过海螺,吹响了它。

海螺顶端传来一阵骇人的咯吱咯吱声,活像把拔开塞子后水槽中的水被吸走时的声音。狂风从托尼耳边呼啸而过,四周的颜色也被卷起,一个发着淡淡光芒的身影,正像索尔描述的那样,高瘦,金发碧眼,盔甲和西装驳杂地套在身上,挣扎尖叫着混合在漩涡中被吸进海螺里。狂风消失了,街道上人群的议论声重新涌回来,海螺在托尼掌心闪了闪,金色褪去,变成一枚普通海螺的模样。

托尼听不到海螺壳里传来的低语声了……贾维斯的灵魂彻底离开了人间。

他这时才反应过来他刚才做了什么。

“托尼……”佩珀爬过来,把托尼搂在怀里。他面无表情,脑子里绞作一团,额头也突突的跳着疼。他想要把头锯掉好让这疼痛平息,但他太累了,因为不堪重负而彻底麻木的脸贴在佩珀衬衣柔滑的面料上,晕染开一片温热,托尼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我再也找不到他了,佩珀。我亲手、彻底、杀死了他。”托尼虚弱地、小声地说,他抽泣着,不顾一切地揪着佩珀向她索吻。“现在我只有你了。”

【end】

steve繪著滿滿tony的繪畫本
什么都没做的我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什么都没做的我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一直很想畫tony

今天打算來畫一下

目前才画了一颗头而已

但是我的肩膀好酸痛啊


什么都没做的我还是觉得腰酸背痛

一直很想畫tony

今天打算來畫一下

目前才画了一颗头而已

但是我的肩膀好酸痛啊


隔壁老猫_

【铁虫】Runaway Forest(上)

☆伪中世纪背景 狼人铁X王子虫

☆角色是漫威的 OOC是我的

☆含灵魂伴侣梗 大纲有改动

☆BGM与题同名 文不对题系列


00

I lost my way in the forest

我在森林迷路了

I woke up and I saw your smiling face

醒来看到你的笑脸

You came and said, everything...

☆伪中世纪背景 狼人铁X王子虫

☆角色是漫威的 OOC是我的

☆含灵魂伴侣梗 大纲有改动

☆BGM与题同名 文不对题系列





00

I lost my way in the forest

我在森林迷路了

I woke up and I saw your smiling face

醒来看到你的笑脸

You came and said,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你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Because you're mine

因为你是我的

--《Runaway Forest》by Vicky宣宣





一一一

01

帕克庄园巨大的拱门之外,是一片开阔的碧绿草坪和一方无限高远的湛蓝天空。草坡上星星点点地开着野花,湖水映着蓝天与睡莲的倒影;偶有水鸟掠过,或者渔夫起竿,都不曾惊扰半点,反而更显其静谧。


“奈德,不要再推它了,要让他顺其自然”


“我才没有在推,是你才对”


“肯定不是我”


“……”


“看,你又犯了,不要再推了”


“彼得,这明明是他自己动的”


“Fine,咱们慢慢推”


镶着白色花纹内部透明的三角占卜器在字母纸上有规律地滑动着。


“Wait,让我记下来这个字母”彼得拿起笔,在纸上记下每一次占卜出的字母。


“外婆说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灵魂伴侣,这样我就可以知道他的名字,一个我应该等待的人,而ta也会等待我”占卜器继续在纸上划动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但是彼得,如果那个人是来自好几万年前呢?如果他是个死透了的山顶洞人,或者是帕克王国的敌对国,又或是传说中的狼人呢?”


“别说傻话了,奈德,灵魂伴侣是命中注定的,她与我们同生”


“可他如果与你同样住在帕克王国里,而有一天你们擦肩而过了呢?”


“这不可能,奈德”彼得认真道,“我会知道的,就像蜜蜂知道如何采蜜一样。而且你也会知道的,因为你也会有一个命定之人,我们都有。”


“可你是帕克王国的王子,如果有一天你父亲让你为办公事去取别国的公主呢?”


“不是心灵相通的伴侣在一起又有什么用?说不定我们会吵起来,会离婚,那真是太可怕了!而灵魂伴侣却不会这样,我想…”


彼得没有再说下去,纸上的名字已然显现,他试探地拼出那些字母:“Tony Stark”


“我的另一半,我的灵魂伴侣!”彼得兴奋地望着奈德。


胖男孩皱皱眉:“可是这明明是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这个姓…十有八九是绝对禁区--斯塔克森林里的领主吧,据说森林中的领主还是狼人。”


“不,奈德”彼得双手握住胖男孩的肩摇动着,“书上说,当灵魂伴侣在一起的那种感觉就像在寒冷冬夜里拥有一床蓬松的软毛毯,能感受到对方的痛苦,能了解对方的想法…如果真的遇到这样的人会有多么幸福?就算是个狼人我也绝对不会在意的。”


“Hey孩子们,新鲜出炉的饼干——”May向孩子们招招手,“凉了就不好吃咯,赶紧来吧!”


“快走吧,奈德”彼得转过身去用手拢了一个小喇叭,“知道啦,马上就来--”软软的声音还因刚刚算出的灵魂伴侣而忍不住上扬。


身后的胖男孩无奈的摇摇头,也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杂草,和彼得一起朝皇宫走去。


斯塔克森林里,狼人托尼连打了几个喷嚏。



02

「三年后」


“彼得,快出来!”胖男孩拍打着彼得卧室的窗户,“有巫师来镇上占卜灵魂伴侣了!”


不出奈德所料,彼得迅速蹿出来:“真的吗,在哪里?”


“就在新开的游乐场附近,走吧!”耐得拉起彼得飞跑起来。


终于,他们跑到了一座占卜小帐篷前。


“你先进吧,我有点紧张”彼得搓搓手。


“奥那行,在外面等着我啊”奈德钻进小帐篷。


一分钟后,他钻了出来:“Doctor Strange说我的灵魂伴侣叫Betty,而且…”


“下一位。”


“等你出来再和你说,快去吧”奈德把彼得推进占卜屋。


“听说你的名字叫Peter Parker,帕克王国的小王子?那么,你想从Dr.Strange这里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一些运势或者灵魂伴侣之类的,如果可以话我不希望听到坏消息”


奇异先生点点头,拿出一个冒着烟雾的水晶球,嘴中念着一些彼得听不懂的魔咒。


“有什么东西朝我来了……我得到了一个名字,一个非常重要的名字。”


彼得屏住气不敢出声。


“Tom?”


彼得的肩膀塌下去一些。


“不,是Tony……”


彼得的眼睛又亮起来。


“他的名字是……”


彼得倒吸一口气。


“Tony Stark”


“Oh,my God”彼得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激动的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


“The true is……”奇异先生按住彼得的肩膀,“你的命运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了解吗?不要等待它降临,一旦遇到了就不要放弃”


彼得脑子里仿佛已经在开狂欢派对了,他机械的点点头,迫不及待的跑出去跟奈德分享好消息。



03

「五年后」


草坡起伏着向两边延伸,中间一条宽阔整洁的甬道,通向前面的金色宫殿。


彼得坐在大厅里,默默听着父王的决定:“在王子18岁的那天,邻国的公主丽兹将来和亲。那天的任务将非常繁重,每一个部门都务必做好准备和应急措施”本杰明帕克扫视着大臣们,“都退下吧。彼得,你等会再退”


大臣们互相使个眼神,一步三回头的退下了。


本杰明把彼得搂到身侧:“小彼是最听话的了对不对?这次帮父亲一个忙,你也知道,丽兹公主与你联烟事关国家大事,所以……”


彼得听懂了父亲的话,他从小乖巧懂事,他明白这次也务必得延续下去:“我知道了,父亲…但请你允许让我不带侍从今天去王国外面游览一番。”


本杰明觉得出去玩玩并无大碍,而且儿子也不像是愿意去招惹异族人的性子,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TBC

碎碎念:

这是那个《我心属于你》中的占卜器

占卜灵魂伴侣的时候没有用卡罗牌,是用我心属于你电影中的原办法,有参考,因为我搜占卜灵魂伴侣的时候只能搜到卡罗牌占卜的方法(挠头

蹲这个梗的姐妹@一只金鱼 @Natasha @圆不辣叽 @Aa @14 @海衍 

其实这种写了半截拉块(也就是几千字)的文得有那么五六篇……本来寻思直接发个长篇,但是后来发现三次元太忙了,根本就没时间写长篇,就先把这一点发出来了(捂脸

给个三连?🌹



膏药

【贾尼】霸道皇帝俏管家(bushi)4

我爱这沙雕的文名!

是架空帝国AU

这里的Tony只有18岁,Jar22岁,ooc预警

是所谓的无脑快乐小甜饼没毛病了

如果以上没问题那就可以继续了~

前篇

——Jarvis的工作——

“Sir,该起床了。”Jarvis在床边俯下身,“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唔……”Tony翻到另一边,拿被子包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还早Jar……”

“已经上午八点了Sir,”Jarvis不得不把左膝抵在床上,上半身往前探以够到他的Sir,“再不起床今早的会议就要迟到了。”

“不……让Pepper去……”Tony继续往另一边滚,彻底把自己缠成了蚕蛹。

“Sir……”Jarvis无...

我爱这沙雕的文名!

是架空帝国AU

这里的Tony只有18岁,Jar22岁,ooc预警

是所谓的无脑快乐小甜饼没毛病了

如果以上没问题那就可以继续了~

前篇

——Jarvis的工作——

“Sir,该起床了。”Jarvis在床边俯下身,“您能听到我说话吗?”

“唔……”Tony翻到另一边,拿被子包住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还早Jar……”

“已经上午八点了Sir,”Jarvis不得不把左膝抵在床上,上半身往前探以够到他的Sir,“再不起床今早的会议就要迟到了。”

“不……让Pepper去……”Tony继续往另一边滚,彻底把自己缠成了蚕蛹。

“Sir……”Jarvis无奈地叹气,“作为侍从,我总不能爬到您床上……”

“你爬到上来我也不会起的……早起这杀人灭口的东西……”

“Sir,是必须要进行的会议,请您务必重视一些。”Jarvis还穿着鞋,实在不好真的爬上去,“需要我替您更衣吗?”

“好麻烦……”被子里钻出一个头发毛茸茸的脑袋,“你来你来!”

Jarvis把滚回床边的杯子卷拆开,为他换衣服。

“抬一下胳膊Sir?”

“请把腿分开Sir,嗯,再抬高一些?”

Jarvis单膝跪下,抬起Tony的脚替他穿鞋。

“好了Sir,”Jarvis拍拍手喊了女仆们进来,“接下来由Friday接手,希望您能配合。”

——Jarvis的兼职——

“Friday?”

Tony坐在餐桌边,没有看见Jarvis的身影。

“哥哥说他要去完成您布置的其他工作了,陛下。”Friday垂首回答,“接下来由我来随身服侍。”

“……好,我知道了。”

Tony恨恨地咬着甜煎饼。

Jarvis这个过分尽职尽责的家伙。

……

“Jar——Friday,可以了。”Tony从餐桌边起身,“通知弗瑞,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都清楚。”

“好的,陛下。”Friday替他披上斗篷,“按照日程,接下来应当去议事厅参加会议了。”

“带路。”

会议是一如既往的无聊,左不过是两拨人斗嘴皮子,吵得不可开交。

“陛下,臣能否听听您的意见?”

Tony正在神游天外。

他的管家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法,现在估计站在机关室里手忙脚乱地照着说明调试机关,或者试图弄清楚每一面魔法镜子里的场景都是什么地方,又或者在通道里研究防入侵的机关,更糟糕一些可能会被困住,然后不知所措地呼唤小笨手帮忙……

哦不对不对,按照Jar的习惯,他现在估计在看魔法教学入门,入门!

不对,他应当看不懂魔法文字,所以现在看的应该是魔法文字入门哈哈哈哈哈!

Tony在脑内想象Jarvis绞尽脑汁的模样,他的眉头应当会紧紧皱起来,那双宝石一般的蓝眼睛会眯起来,颜色偏浅的嘴唇会微微抿起,手指会在页上有节奏的敲打……

Oh~可怜的Jar~

“陛下?”

嗯?有人在叫我?

“陛下,”站在他身边的Pepper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声说,“罗杰斯先生在询问您的意见。”

“哦?哦!”

Tony摸了摸下巴,敷衍地睁大眼睛:“没问题,照你说的做。”

“陛下——”

“好了好了,”Tony拜拜手示意他停下来,“反叛者、入侵者该怎么处理,军旅出身的罗杰斯议长不清楚吗?”

“难道还需要我教你们?”Tony从椅子起身,“左不过就是这些事,有什么可讨论的,把清扫计划拿上来,我直接盖章你们去办,OK?”

史蒂夫·罗杰斯俯身行礼:“当然,陛下。”

“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我可以走了吗?”Tony不等他们说话就从小台子上下来,招招手示意Pepper跟上。

“啊,忘了。”

走到门口时,Tony突然停下来,转过脸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在坐的各位,好自为之。”

——探个班吗,Tony——

“咔咯——咔咔——”

“猜猜我是谁?”

Jarvis停下手里的动作,抬手抓住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唇角微微勾起。

“我猜猜……”

“只有一次机会,”Tony凑在他耳边笑嘻嘻地说,“Humm……如果猜错了也不是不能给你第二次机会。”

“那我猜,”Jarvis轻轻把他的手拿下来,“是Sir对吗?”

“嘿!”Tony扑到他背上,“这就失去了游戏的意义了Jar!”

“好吧是我的错,”Jarvis选择投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Sir?”

“得了吧Jar,我又不是小孩子。”Tony从他肩头往下看,“在看什么呢Jar?”

“是《魔法镜像术》,Sir.”Jarvis把书摊开给他看,“好在我还会一些,不至于完全看不懂。”

“等等,”Tony挑起眉头,“等等、等等,你这时候不应该在看《魔法文字入门》之类的东西吗?”

“作为您的管家,我总得什么都会一点儿。”Jarvis伸手托住他的腿,“Sir,我想您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个小孩子了对吗?”
“嗯哼?”

“所以您也知道自己会从我背上滑下去,对吗?”Jarvis无奈把自家任性的Sir往上托了托。

“这不是问题,你不会让我掉下去的,不是吗?”

“当然,”Jarvis背着他走向出口,“中午烤牛肉配蔬菜沙拉怎么样?”

“什么?烤牛肉和什么?”
“蔬菜沙拉是必须的,Sir,”管家先生严词拒绝,“如果您乐意好好吃完,或许可以有其他奖励。”

“一碟草莓甜甜圈?”

“一个。”

“嘿!三个,不能更少了!”

“两个。”

“好的这可是你说的!两个!”

“……好吧Sir,我总是拿您没办法。”

“当然,你总得听我的。”

“Yes, Sir. ”

……




Phi_关口君今天忧郁了吗

【待授翻】【盾铁】生而为人 Blue Lips Blue Veins (Chap 112)补

梗概:Tony Stark是钢铁侠。在此之前,他是个有心无脑的家伙;再之前,他是个满嘴胡话不着边际的混蛋;而更久之前,他只是个胆小受怕的小男孩。然而这都无关紧要,因为Stark都有钢铁之魂。

**********************

发现Chapter112忽然被屏蔽了,补发链接吧:

SY: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7338&page=17#pid5120378

红区:http://www.hailstony.sit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492...

梗概:Tony Stark是钢铁侠。在此之前,他是个有心无脑的家伙;再之前,他是个满嘴胡话不着边际的混蛋;而更久之前,他只是个胆小受怕的小男孩。然而这都无关紧要,因为Stark都有钢铁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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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Chapter112忽然被屏蔽了,补发链接吧:

SY:http://www.mtslash.m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97338&page=17#pid5120378

红区:http://www.hailstony.site/forum.php?mod=viewthread&tid=2492&page=30#pid233150


敏感信息
一个中了魔法的小Tony魔法真...

一个中了魔法的小Tony魔法真好用

想画年操虫铁

一个中了魔法的小Tony魔法真好用

想画年操虫铁

Phi_关口君今天忧郁了吗

【待授翻】【盾铁】生而为人 Blue Lips Blue Veins (Chap 114)

梗概:Tony Stark是钢铁侠。在此之前,他是个有心无脑的家伙;再之前,他是个满嘴胡话不着边际的混蛋;而更久之前,他只是个胆小受怕的小男孩。然而这都无关紧要,因为Stark都有钢铁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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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4

元旦不久前的一天Ellis辞职了。深感被骗、精神疲惫的民众涌上街抗议,抨击政府的运动轰轰烈烈一直持续到二月;警察纷纷罢工,军队也不再听令;每天都有人被捕,孩子们上不了学。一片混乱中,复仇者们也分身乏术。本来应该在跨年夜为迪拜大厦举行的剪彩典礼Tony也不得不推迟,而Steve则跑去参加白宫门前的游行活动。

Steve想而易见地成...

梗概:Tony Stark是钢铁侠。在此之前,他是个有心无脑的家伙;再之前,他是个满嘴胡话不着边际的混蛋;而更久之前,他只是个胆小受怕的小男孩。然而这都无关紧要,因为Stark都有钢铁之魂。

**********************

Chapter 114

元旦不久前的一天Ellis辞职了。深感被骗、精神疲惫的民众涌上街抗议,抨击政府的运动轰轰烈烈一直持续到二月;警察纷纷罢工,军队也不再听令;每天都有人被捕,孩子们上不了学。一片混乱中,复仇者们也分身乏术。本来应该在跨年夜为迪拜大厦举行的剪彩典礼Tony也不得不推迟,而Steve则跑去参加白宫门前的游行活动。

Steve想而易见地成为运动的领导人,毕竟他代表了曾经辉煌的美国。复仇者公开发表了他们对HYDRA绝不容忍的立场后,Tony也彻底卸任SI工业科研部部长一职,专注于搜寻HYDRA然后把他们轰成渣渣的事业。

即使这样,但Tony依然很开心。

白天陪伴在Steve旁边,注视着他在台上对公众发表演讲;晚上温存在Steve身侧,感受着他揉捏自己肩膀的手掌和温柔的晚安吻。血淋淋的战斗日常中这样的宁静片刻更加可贵:比如和队友吃顿安静的晚餐,比如Rhodey向Carol求婚,比如Natasha和Bucky挽着手,无言的交流和理解。

三月里这样的一天,Bucky小声地唱起了歌,Natasha枕在他腿上,他的金属手指轻轻卷弄着她的头发;旁边Steve昏昏欲睡,头一点一点滑到Tony的肩膀上;而眼下有些乌青的Clint已经悄然睡去。

日子在这样的艰苦中过得飞快。

即使这样,但Tony依然很开心。

一天晚上,Steve腹部中了弹片住了院。当然,和常人比他恢复得很快,但还是休息了一个星期。

Tony永远都不会忘记他醒来、看到自己陪在他身边时说的第一句话。

“都值了,”刚从麻醉中醒来的Steve声音沙哑,“我被困在冰里的岁月、经历的所有伤痛,都值了,”他咳嗽了一下,“我从冰里醒来一开始的那段日子特别难,我不清楚自己是谁在哪,不清楚都发生了什么。我好害怕,怕得要死,甚至都不敢出门买吃的。我怕啊。但现在我觉得这些都值得了,因为我挺了过来,然后遇见了你。Tony,我们拥有了彼此,拥有了最重要的东西。”

Tony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但他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握住Steve的手。

********************

后来有天晚上,Tony独自回到两人的公寓。Steve今天感觉上周脱臼的肩膀有点不舒服,于是护士让他在医院过夜,再做些其他的体检,没什么特别的,只是例行检查而已。Tony心情不错:Steve没什么大问题,新任总统似乎人还不错,终于柳暗花明了。

但是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有个不速之客。

带着面具的女人。

Emm……。

不管给外人印象如何,Tony其实是个善心的人。这女人黑了他的电脑偷走了绝境,但又用绝境救了自己一命——Tony对她不知该作何想。

“你怎么进来的?”他把脱下的外套搭在手臂上,不在意地问,“我猜大概像上次你偷代码时那样?”

女人站了起来,一言不发,摘下了面具。

就这样。

“Whitney?”Tony愣住, “Whitney?”

“看到你这么惊讶我都有点失望了。”

Tony没法——

“是你?”他的声音都发尖,“你窃取了绝境?是你做了——你——?”

“听我说,”Whitney打断他,“嘿Tony,回神好吗?对,都是我做的,但你现在得听我——”

“等下,”Tony捏了捏鼻梁,“你是那个面具女?也就是说……你怎么进来——我的神啊,你怎么隐藏得这么好?我根本没看出来你还有这身功夫。我以为……自从我确诊精神障碍之后你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我以为你……”

Whitney抓着他的领子晃了晃他,咬牙切齿地说: “闭嘴行吗?就……给我闭上嘴听我说,Tony。你的大厦,迪拜的那座,你得赶紧剪彩开启。”

Tony不解地眨了眨眼: “为啥啊?”

“别管那么多,”Whitney的声音发抖,“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Tony轻轻搂着她的头:“亲爱的,这事我没办法,我说了不算。”

“你想的话总会有办法的,”Whitney说,“我知道你可以的。”

Tony回退了一步:“Whit你不能——你现在就是个谜,我一点也不了解你了,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知道你……为谁卖命。”

“不是HYDRA,”Whitney说,“你只要明白不是他们这一点就行了。你必须得马上开启迪拜大厦,必须,”她的眼睛突然充满了泪水,“求你了,为了我好吗。”

“我不能为了你这么做。”

她摇着头,轻声恳求:“如果你信我的话,你会的。”

Tony很想说我根本不信任你。

可是。

“你是怎么破解我的代码的?”

“入侵计算机对我是家常便饭,”Whitney低声说,“而我又太了解你了,不难试探你的安全代码。”

“安全代码的作用就是为了防止入侵。”

‘我知道,“Whitney说,”但你总爱轻信朋友。”

“而你现在还想让我相信你?”

“我救过你的命。”

“可Whitney……你戴着个面具,像扮演着义务警员似的到处跑……我没法——”

“哦,这跟你做的有什么不同吗?”她生气地说,“去你妈的吧,”摇了摇头,她平复了下情绪,“听着,赶紧开启,懂吗?马上就做,因为——我不能跟你讲原因但我需要你信我一次。”

“好几个月不见上来就提这么大要求啊。”

‘Tony,”Whitney轻轻摸着他的脸,“我骗过你吗?我故意给你使过坏、坑过你吗?”

Tony吞咽了一下:“你知道什么内幕。”

她点了点头:“赶紧开启大厦,必须那么做。”

然而,那就是一切崩塌的起点。

Tony总是轻信他的朋友。

Chapter 114 End

隔壁老猫_

【铁虫/伪童话】老国王和小骗子(1.5k一发完)

☆老国王TSⅩ小骗子PP

☆一份加了三份奶油还被雷劈过的小甜饼 

☆最后一句来自问答区的@绿纬刘抢齐白 

☆「」表示人物内心os


一一一


01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什么时候呢,久到还没有《皇帝的新装》这个故事的时候​。


有一个小骗子叫彼得帕克,他一直有一个远大的理想——去骗(勾搭)斯塔克王国的老国王托尼斯塔克。


02

于是在彼得成年的那天,他鼓足勇气去了王宫。


“陛下,我从小就是一名织工,能织出人间最美丽的布——这种布不仅色彩和图案都分外美观,而且缝出来的衣服还有一种奇怪的特性: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

☆老国王TSⅩ小骗子PP

☆一份加了三份奶油还被雷劈过的小甜饼 

☆最后一句来自问答区的@绿纬刘抢齐白 

☆「」表示人物内心os



一一一



01

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什么时候呢,久到还没有《皇帝的新装》这个故事的时候​。


有一个小骗子叫彼得帕克,他一直有一个远大的理想——去骗(勾搭)斯塔克王国的老国王托尼斯塔克。





02

于是在彼得成年的那天,他鼓足勇气去了王宫。


“陛下,我从小就是一名织工,能织出人间最美丽的布——这种布不仅色彩和图案都分外美观,而且缝出来的衣服还有一种奇怪的特性: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都看不见这衣服。您长得这么好看,穿上这身衣服一定会很漂亮的。”


老国王一眼识破了小骗子的诡计,但他欲言又止,笑的很恶趣:“是吗,那我倒要看看这衣服是什么样?”于是,他付了许多钱给彼得,好让他马上开始工作。


彼得摆出两架织布机,装作是在工作的样子,可是他的织布机上连一点东西的影子也没有。彼得急迫地请求发给他一些最细的生丝和最好的金子。托尼也慷慨的给他了。然后他把这些东西都装进自己的腰包,只在那架空织布机上忙忙碌碌,直到深夜。


「老国王托尼:该配合你的演出我也视而不见~」





03

终于,彼得连夜赶出了那件所谓的衣服。


小骗子举起双手,好像拿着一件什么东西似的。


想着内德教给他的说辞:“请看吧,这是裤子,这是袍子,这是外衣。这些衣服轻柔得像蜘蛛网一样,穿的人会觉得好像身上没有什么东西似的,这也正是这些衣服的优点。”


「托尼:噗哈哈哈哈——」


但他很冷静地说:“一点也不错。”


“现在请陛下脱下衣服,”彼得说,“好让我为您换上新衣。


老国王把他所有的衣服都脱下来了——饱满的够二头肌、紧致的腹肌、和下身的那个大东西,无不释放着荷尔蒙,张力简直达到满分。


「小骗子彼得:喷鼻血jpg.」


他刚准备伸手给托尼换衣服就被后者打断了动作:“我自己来就行。”


于是,彼得就站在旁边默默的欣赏老国王完美的rou体。


“某个小骗子能不能把眼睛从别人的裤dang上移开啊?”托尼实在是被彼得的眼神盯的东西发热。


“呃…啊……对不起,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男人得逞般的笑了:“小骗子啊,怎么了,你不就是吗?”


彼得一听这下完了,赶紧往门口跑。刚想偷偷溜走,门口的卫兵就用长矛挡住了他的路。


“小骗子,骗了我还想就这么溜走?”​


“哇——国王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杀我!”​彼得顿了顿,感觉自己好像没资格这么直白的要求,“就算杀了我也要在我的棺材里摆满小雏菊和三明治,它们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想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人吗?”​


「小骗子:像!」​


“我也不杀你,但我要给你一些惩罚”​老国王想了想,笑着说,“就罚你待在宫里陪着我吧。”





04

当天晚上,老国王听说小骗子成年了,怂恿他喝了不少酒。


喝完酒后的床上↓


“小骗子,你说你用这么低级的方法来骗我,是不是怀疑我的智商?”


彼得困倦地嘟囔着:“我才没有,我就是想来这泡你嘛……”


“你说什么?”


“小时候我去上学的路上,就看到你出来游行过,当时我又觉得:唔——这个男人太帅惹。后来才知道你是国王,我又没什么其他办法来找你,就只能……”小骗子已经醉得口齿不清了,“我想……我想……”


“想什么?”老国王托尼心中早有答案,但偏偏得等男孩说出来。


“做那种……羞羞的事情”男孩红了脸,小鹿般清澈的眸子望着托尼。


「老国王托尼:God!有谁能拒绝这个?」


“你的愿望要实现了,彼得”托尼转过身来,吻上小骗子的唇……


窗帘自觉地闭了起来,掩住了房中的一室旖旎。





05

一阵翻云覆雨后,​男人抱住全身瘫软的男孩:“小骗子,我爱你”


彼得往男人怀里拱了拱:“那……我不爱你”​


老国王笑了笑,吻了吻小骗子的额头。


别问老国王为什么不生气

因为小骗子可从不说真话​~









End






隔壁老猫_

【铁虫】不要随便穿着泰迪熊装吓老攻,后果很严重!

☆沙雕短打小甜饼

☆脑洞来自我刷到的一个视频

☆私设众多

    铁虫是已结婚蜜里调油的在一起​的夫夫,好邻居蜘蛛侠有一天,看了YouTube上的一个视频脑洞大开,决定钻到大号泰迪熊里头整蛊自己的老攻,结果铁用科技成功扳回一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01

“同学们,今天晚上学校有活动,咱们就提前放学,现在大家赶紧收拾收拾东西”


“耶~” “可以早回家喽”


Ned和Peter刷着YouTube准备去德尔玛先生的三明治店。


“Hey,Peter,你看这个--”Ned凑过来,朝Peter扬扬手机上...

☆沙雕短打小甜饼

☆脑洞来自我刷到的一个视频

☆私设众多

    铁虫是已结婚蜜里调油的在一起​的夫夫,好邻居蜘蛛侠有一天,看了YouTube上的一个视频脑洞大开,决定钻到大号泰迪熊里头整蛊自己的老攻,结果铁用科技成功扳回一局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01

“同学们,今天晚上学校有活动,咱们就提前放学,现在大家赶紧收拾收拾东西”


“耶~” “可以早回家喽”


Ned和Peter刷着YouTube准备去德尔玛先生的三明治店。


“Hey,Peter,你看这个--”Ned凑过来,朝Peter扬扬手机上的视频,原来是一个妻子扮成泰迪熊吓丈夫的视频。


“我要是一回家有个这么大的泰迪熊躺在沙发上跟我招手,我真可能一巴掌呼过去。不过你会怎么做呢Peter?”


“大概会用蛛丝缠住他?说实话,我不相信Tony会玩这种游戏,不过我倒可以试试…”一个危险的想法从Peter心中发芽,不过显然他没有认识到。


“诶,说起Mr. Stark,他今天怎么没来接你啊?”


“也许是不知道MIT突然改点了吧,或者又去哪个地方开会了?”Peter想到这更加加深了整Tony的想法。


“也对啊”Ned说,“毕竟你老公是Tony Stark啊”


“哎呀,别老是提这个”


虽然每次说到他是Tony对象是Peter都会暗爽,但无奈脸还会不由得红。


“OK,兄弟,我走了哈”


“嗯嗯,拜拜!明天晚上你来我家拼死星怎么样?”


“真的吗?这么说我还能见到Mr. Stark?”


“当然啦,先回家了哈,拜拜”Peter继续朝家走去




02

刚一到家,Peter就从卧室里爆出那只超大号的泰迪熊,一边把里面填充物掏出来一边对泰迪熊说:“对不起啦兄弟,但我真是忍不住看看Tony被吓到的样子”


终于把泰迪熊偷的只剩个皮,Peter突然想起Jarvis:“Hey,Jar,千万不要把我是泰迪熊的事情告诉Tony,我记得我有最高权限对吧?”


“一定会保守秘密的,Mr.Parker”


「Jarvis露出兴奋的表情,其实他也很想看自己爸爸被套路」


Peter钻进泰迪熊毛茸茸的套里,躺在沙发上等Tony回来。



03

「两小时后,Tony回到家」


“Peter?Honey?”Tony拎着一袋芝士汉堡和三明治走进客厅。


可惜没有人回答他。


“Jarvis?Peter他现在在哪儿?我不知道先生,Mr.Parker不让我说”


“早知道不给那小孩最高权限了”Tony心想,转身又去给Peter的老师打了电话,这才知道今天人家不仅没拖堂,而且还早放学了。于是他又打电话给Ned:“Peter今天跟你一块放学的时候有没有去什么别的…What the fuck!”手机掉到地上,那个平时摆放的好好的泰迪熊正搂着Tony。


「Tony:我当时害怕极了」


「Jarvis:我当时兴奋极了」


他转念一想家里又不可能进贼:“小朋友,在这里面热不热啊?”


“噗哈哈哈哈,你还是被我吓到了对不对?”Peter从大皮套里钻出来搂住Tony。


“好啦,好啦,有被吓到”Tony宠溺的刮刮Peter的鼻梁,“赶紧吃饭去吧,我买了芝士汉堡和三明治”


“好诶!”



04

「几小时后」


Peter写完作业钻到Tony的实验室里,后者正好拎了一件大泰迪熊装,Tony把那套衣服递给Peter:“试试这个”。


Peter感觉自己老公笑的很不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还是乖乖的穿上了。


Tony笑着按弄了手上的开关。


皮套内部的按照托尼型号仿制的每天都把作者本人的网课卡到电音的那个同音的,乐乎不让打出来否则就会被屏蔽的大东西,借着乐乎不让打的另一个地方疯狂震动和蜘蛛基因的特殊性质而疯狂分泌的某种液体戳进了Peter的身体。


Tony:“怎么样?这个泰迪熊装你喜欢吧”


Peter直接被淦到腿软躺在沙发上。


事后↓














end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看了厕所雕王@ER såså 老师沙雕文影响后的产物(老师你相信我不是故意cue你的x


今天的Jarvis也是皮皮的







隔壁老猫_
四年的售后服务(就整理了有代表...

四年的售后服务(就整理了有代表性的糖,零零碎碎的小糖太多了*^_^*

希望男孩和先生一直营业下去

这哪里是营业,分明就是

四年的售后服务(就整理了有代表性的糖,零零碎碎的小糖太多了*^_^*

希望男孩和先生一直营业下去

这哪里是营业,分明就是

写文的Eurus

【铁虫】太妃糖 (下)

◆【出产目录】◆ 

【铁虫】太妃糖(上)



民国AU:军火商铁和洋学生虫
(大富翁与少年郎)

By Eurus

(我想让这段爱情发生在我温柔的家乡,年代久远的爱情盛开在曾经伤痕累累的江南)
(建议配合bgm《贝加尔湖畔》-李健,真的很有感觉)
(与您撞梗实为巧合)

正文开始

↓↓↓

——————

***——————————
◆开始的开始,贴一段《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的原文,很有味道,大家可以品一品:
谢谢你用生命在我心中播下了爱的种子。战争结束后,我带着你的一缕金发回到家乡 ,心中止不住对你日夜的思念,就这样好多年过去了,如今我已满头白发。
我...

◆【出产目录】◆ 

【铁虫】太妃糖(上)



民国AU:军火商铁和洋学生虫
(大富翁与少年郎)

By Eurus


(我想让这段爱情发生在我温柔的家乡,年代久远的爱情盛开在曾经伤痕累累的江南)
(建议配合bgm《贝加尔湖畔》-李健,真的很有感觉)
(与您撞梗实为巧合)



正文开始

↓↓↓

——————



***——————————
◆开始的开始,贴一段《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的原文,很有味道,大家可以品一品:
谢谢你用生命在我心中播下了爱的种子。战争结束后,我带着你的一缕金发回到家乡 ,心中止不住对你日夜的思念,就这样好多年过去了,如今我已满头白发。
我用尽近乎一生的时间将这份爱沉淀,就算再经历一次别离我也毫无畏惧,不是因为我变得更加坚不可摧,而是近乎一生了我才恍然发现。无论如何,你都一直在我心里。
——《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
◆民国25年11月1日·无锡


Tony看着远处的少年一蹦一跳地朝自己跑来时,下意识伸手压了压帽檐,企图用手腕遮一遮不经意的笑。今夜他们约好要去看一些美丽的东西。

"Hey, kiddo. "
"晚上好,Mr. Stark."
Peter欢天喜地地跑到Tony身边,大富翁大方熟练地揽住少年郎的肩膀。

"对了,Mr. Stark,我们今晚要看什么?"
"站在这里,别动,就快了。"
Tony神秘兮兮地把Peter拽住,然后甩甩手腕盯着表盘。

"Here we go on 5,4,3,2...... "
Peter好奇地东张西望,Tony则胸有成竹地紧握住他的手。

" 1  "


在Tony盯着Peter的眼睛绽开笑意的同一瞬间,他身后的夜空里也猛然绽开一片又一片绚烂的烟花,五彩纷呈,明亮夺目。


"哇,这... 太棒了吧... "
"所以,喜欢吗?今年的烟花是我承包的,本来他们今年想停办了,但我觉得这样漂亮的东西不能让你错过。"


Tony说着,想起Peter曾跟他说一直没赶上看一场每年妙光塔都会放的烟花会。
Peter像个小朋友一样呆呆地盯着面前的一大片天空,无数光彩倒映在他眼中,像开在他眼睛里的花。Tony也牵着他的手转过身,两人都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用眼睛和耳朵去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的初冬的美好。


放烟花的人那里似乎出了什么状况,夜空已经安静两分钟了却仍没有动静。

"怎么了?"在一片黑暗中Peter张望着。
"可能是工作人员那里出了什么状况吧,不过,正好。"
"正好什么?唔... "

烟花再次亮起来的时候,Peter唇上短暂的温热已经撤离了,他抬头愣愣地看Tony,发现他正盯着烟花,在默默抿嘴唇,发觉少年在盯自己,便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们对视了起来,气氛有些微妙。


"Thank you, Mr. Stark. "
"Thank you, too, kiddo. "


忽然,Tony没忍住先笑了,然后Peter也跟着笑了起来,他们就像两个干坏事后侥幸逃脱的孩子,两人紧牵的手越来越热。



这场烟花太美了,美得几乎没人注意到远方天空飞来的轰炸机,它呜呜地飞来,很快就要在这里人群站立的地方投下几枚染血的烟花弹。






***——————————
◆民国25年11月9日·无锡


是日军宣布轰炸暂停的一天。
Peter在当初的茶馆门口看到Tony的背影时,几乎是哭着跑过去的。

然后他将他一把抱住。
然后两人紧紧相拥。

城市满目疮痍,街上四处陈着残骸、废墟、还有无助哭泣的孩子。大家都说日本人疯了,他们竟不把仍留在无锡城内的欧美人放在眼里。
Tony摸摸少年泛红的眼眶,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他去吃三鲜馄饨。

"Mr. Stark,你们的生意没有成功吗?"Peter有些颓丧地问。
"成功了,可是... 我的军火被城外的法西斯实力拦截,现在,所有人都是困兽。"
Tony说话时的愤恨不禁让他紧了紧手上的力道,Peter垂着头往他身上靠了靠。


他们走着,路过了间洋房的废墟,Peter还记得这家的女主人是个和善的阿姨,时常和留学生讲该去哪里吃好吃的,不过现在,无论她是生是死,大概也和许多人一样,没有家了。

废墟的角落里有根横梁木压住了一架漆黑的钢琴,Peter心里堵得慌,看过一眼便叹口气想走,Tony却拽着他避开地面的碎砖碎石向那架钢琴走去,Peter还在好奇着他想干什么时,Tony已经麻利地推开横梁木,坐在了有灰的凳子上。


"我还没告诉过你我的隐藏技能吧?"
Tony挑了挑眉毛,低头吹开琴键上的灰,把手指娴熟地放了上去。

钢琴因为吃灰或者被压坏了内部构造,已经有些走音了。Tony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他弹完了一首曲子,清静的乐声从Tony的指尖淌出,仿佛源源不断的水流了很远很远,像是在渐渐轻抚着整座城市的血肉之痛。



一曲终了,Peter才发现他弹的是《无锡景》。
Tony把屁股往一边挪一挪,拍拍凳子示意Peter坐在他身边。
大富翁轻轻握着少年郎的手,教他如何感受钢琴的心跳,自己的心跳,以及这份crush.


"我定好了25日回美国的船票,我们一起回家吧,我带你回家,kid. "
"好,我答应你,Mr. Stark. "






***——————————
◆民国25年11月17日·无锡


Tony住的旅馆在几天前被炸成的碎片,不得已之下,他屈尊搬进了Peter的平价小旅店,跟他挤一间房。
来将就两天也不安心,晚上睡觉还像个孩子似的喜欢乱动,偶尔还会蹦出两句梦话。


Peter为了自己的睡眠发出抗议:"Mr. Stark,您要不要尝试喝点牛奶安神?"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您... 老是乱动。"Peter说这话地时候摸摸后脑勺,眼里充满了无辜,还看着Tony尴尬地笑了出来。
"Hmmm... "Tony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身凑到正在收拾衣服的Peter身旁表情严肃,"不,你知道要怎么样我才能安神吗?"
"怎... 怎么样?"

Tony阴着眼,渐渐把手摸近Peter,少年带着笑意和半红的脸向身后缩,Tony最后竟只是拍拍他的肩,低头嘿嘿笑了两声。
Tony帮Peter把最后两条毛巾丢进他的箱子里,然后点上一支雪茄问他收拾完了没。


今天是他们俩搬进Peter学校避难的日子,Peter的学校是洋人开的教会学校,日本人就算闯进无锡城里,也不会敢进洋人的地方撒野。

"Mr. Stark,我想跟你说件事。"两人在楼下结房钱时,Peter忽然小声对Tony说。
"嗯哼?"Tony一边示意掌柜不用找零,一边扭头去看Peter,少年的样子神神秘秘,一度让大富翁怀疑莫非这孩子的姐姐妈妈是他的某个前女友。


"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一看你就会心颤,是真的,不骗你。"Peter边说边剥了一粒太妃糖进嘴里。
"那你现在还会心颤吗?"Tony单手撑在柜台上拖鞋脑袋,用蜜糖色的眼睛盯着Peter.
"大概会... 遇见您之后,我觉得都快得心脏病了... "

Tony听见了令自己满意的回答,哈哈笑了两声,然后带着灿烂的笑意揽住Peter的肩膀走出门去。


今天关于战争的消息很少,谁也不知道轰炸机什么时候会开到自己头顶。
街上的尸体已经被妥善安置,火和烟也比前几日少了些。他们避开大路走进一条偏僻的巷子,只为了图上个自欺欺人的清净。毕竟,有些血,只要眼睛看见了,它就会永远粘在人心里。


巷子尽头有个年轻女子坐在长青苔的石头上呜呜地哭,怀里抱了个衣服上有血的孩子。
Peter于心不忍,从口袋里摸出一小把硬币给她,那女子却推开不要,用中文说了些Tony听不太懂的话。

"她说她不要钱,她只要她的孩子。"

Tony皱了皱眉,蹲下身子摸摸孩子的脸,又探探心跳。站起身的时候手上已经粘上了那孩子的血,粘稠的鲜红的血。Tony一言不发,把大衣口袋里的钱包掏出来放在女子身边,然后拉着Peter走了。
Peter盯着Tony那只空着的染血的手,有些晃神。Tony的手原本是弹琴的,如今也粘上了擦不掉的粘稠的血。



他们平安到达学校,只是Tony坐在一楼的台阶上一言不发,手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可他依然盯着那里看个不停,好像那片血迹渗进了他心里。

音乐老师组织大家唱圣歌祈福,钢琴声前奏响起的时候,Tony愣了一愣,终是没有起身。






***——————————
◆民国25年11月25日·无锡沦陷


在Peter学校避过几天后,他们终于等来开船的日子。

清晨,下着小雨,不过没关系,大富翁就要带着少年郎回家了,就快要逃离这片伤痕累累的土地和满是血泪的战争了。
Peter早早地就在并不明亮的天光里醒来,他小心翼翼地扭头看着身边熟睡的大富翁先生,他还睡着,皱着眉头,偶尔牵动两下嘴唇。这似乎不是个美梦。

今日战事不妙,从昨天夜里开始就能听见忽远忽近的枪声,日军进城了,这是肯定的,虽然他们不敢动洋人,但也无疑给Tony和Peter去码头的路添了些麻烦。



吃早餐和收拾行李时Tony都浑浑噩噩,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神。Peter问他,他也只是摆摆手面无表情地说没事,还催Peter多吃点饭,年轻人要长身体。

Peter没多问,只是趁Tony不休息剥了颗糖塞进他嘴里,那是他的最后一颗太妃糖。
"Mr. Stark,我从科学课上学到的,甜食能让人快乐起来。"
少年郎笑嘻嘻地说,大富翁抿了抿糖,终于揽着他的肩膀笑了,然后理理外套,提起箱子,牵起少年郎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那阵硝烟里。



为了走得顺利些,他们依然选择穿小巷。他们又走到了太湖边的湖堤上,才过去一月不到,湖风已经冰冰凉凉,寒冷直刺进人骨头缝里,Peter安静地跟在Tony身后赶路。

忽然Tony停住脚步,他们前面的巷子里跑出一个大哭的孩子,跟在他身后跑来的日本士兵端起步枪毫不犹豫地瞄准了他。

"Wait!"
Tony大声喝止了士兵,可对方只是嚷嚷一些谁也听不懂的日语,或许只是碍于Tony和Peter的洋人面孔,不然在下一秒里,枪口对准的就会是他们两个。

"快停下,他只是个孩子!"
Tony又用并不标准的中文喊,与此同时他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高举着双手,Peter也在他身后愣愣地做出相同的动作。


"Mr. Stark,不要做傻事。"
"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可在Peter看来,Tony一点也不清楚,他正一步步向那个男孩走去,Peter拦不住他,他也不让Peter跟来。日本士兵不耐烦地把枪上了膛,直直地对准了那孩子的头。


下一秒,Tony用跑的速度冲了过去。
枪响了,有人在流血,也倒下了。
是Tony.


他的生命终止于这一天。同日,无锡沦陷。
Peter再也不会心颤了,Tony说过的crush,他再也不会有了。








后来的后来。
少年郎回到了家乡,可他的大富翁却不知去往了何方。







***———————
◆公元1985年11月1日·无锡


阔别38年,Peter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

他尝试摸索起回曾经的记忆,却发现当年自己住的旅店已经被改造成一间小吃店。Peter也没被扫兴,提着老式行李箱进去吃了碗三鲜小馄饨。

傍晚时分,他在路灯初起的街上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唱《无锡景》,他顺着声音寻寻觅觅终是没有结果,只是在路过一家糖果店的时候进门买了一包进口太妃糖。


他赶在天黑前到了南禅寺妙光塔下,嘴里还含着半块太妃糖。
这里的一切都仿佛是当年的模样,岁月里的旅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当初的地点。
今天是11月1日。这天要在妙光塔放烟花的习俗,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从来没有改过。

绚烂的色彩在夜空中结成朵朵明亮的花,照亮夜空,也照亮行人的脸。人生如逆旅,所有的你我他皆是岁月洪流里的旅人。


"Mr. Stark,我再也没吃过那天似的好糖了。"2
Peter仰头盯着那一朵朵明亮的烟花木讷地自言自语,烟花开在天上,也开在他眼睛里。

一位卖花的小姑娘凑到他身边羞涩地拽拽他的衣角。
"有雏菊花吗?"Peter的中文还是有些口音,但已经比当年流畅很多了。


小姑娘笑着从篓子里取出两三枝金黄色的雏菊,Peter付过钱后把花轻轻举到胸前,在烟火之下,忽明忽暗的灿烂的光时不时落到他的肩头和花上。他的思绪一下子飘回了38年前,可那个悄悄吻他的男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



"先生,你是在等什么人吗?"小姑娘看着Peter脸上复杂的表情好奇地问。
"是啊,可是他已经不在了,他已经离开世界很久很久了。"

"啊... 那真是太难过了。"

"没关系,"Peter摸摸孩子的头,
"我会和他白头偕老的,只是天各一方而已,除此以外,别的还是不要去想了。"¹







***——————————
◆尾声


Peter Parker很老很老了。


但他还是爱吃太妃糖,也爱钢琴,弹琴时爱抿嘴,银发已经长了满头,他佝偻着背。
他会弹钢琴,也是个花匠。曲子爱弹《无锡景》,花园里种满了金黄色的雏菊花。
他也还是习惯把钢琴凳子空出半张来,如果有孩子好奇地问,他就笑着摇摇头,然后把手指默默放回琴键上。



又一个春天到来时,花香钻进了他的枕头里。Parker先生吃过午饭后在摇椅里静静睡着了,一阵暖风吹过,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面前,笑着看他。他猛地坐起身湿了眼眶,颤抖着粗糙的手拂去那人脸上的尘土。
那人穿过长夏盛荫,走过纷飞大雪,回到了他身边,一如当年那般年轻,那般意气风发。
... ...


Parker先生没有再看见那天的晚霞,他胸口的口袋里装着一块花色稀有的手帕,看起来有些年代了,角落里绣着"T.S."。

天地苍茫,西风把树梢的悲伤也吹散了,细软绵长的小调歌声从黄土里长出了枝丫一般不停在天地间盘旋。



按照Parker先生的遗愿,他的墓碑上还要刻上另一个人的名字:Tony Stark.


Parker先生的墓碑上刻道:

Tony Stark和Peter Parker,

彼此的一生挚爱,

一个死于战火浮生,一个死于经年累月。









———下·完———


¹此句原句出自美剧《疑犯追踪》,有做改动。
2此句原句出自鲁迅《社戏》,有做改动。

ps 1. 最后Peter满头白发弹钢琴的样子是我看了坂本龙一前几年弹《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的现场视频而有的感触。

ps 2.《无锡景》是《秦淮景》的原曲,文中所有的唱词都是曲子里的原句

ps 3.那个11月1日放烟花的传统是剧情需要哈,不是真的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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