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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osetvio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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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iku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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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未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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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 know watch out for the vio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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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啊涵
  开心~终于放假了~于是乱画...

  开心~终于放假了~于是乱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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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zonikos9

人造香水

非典型ABO文学,全文3k,通篇造谣,Brett视角的患得患失文学大概


A eddy x B bre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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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Brett闻到了属于他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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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众人知道Eddy和Brett在一起时,平静中有一点惊讶。


  

平静在仔细想想他们相识相知十几年在一起很正常,而惊讶则来自刚认识的朋友认为像Eddy这种Alpha大多都是找了个香香软软的omega组建家庭,...

非典型ABO文学,全文3k,通篇造谣,Brett视角的患得患失文学大概

 

A eddy x B brett

————————————

 

summary:Brett闻到了属于他们的味道。

 

————————————

 


  

  

1.

 

  

众人知道Eddy和Brett在一起时,平静中有一点惊讶。

 

  

平静在仔细想想他们相识相知十几年在一起很正常,而惊讶则来自刚认识的朋友认为像Eddy这种Alpha大多都是找了个香香软软的omega组建家庭,但怎么想都不太像是Brett这种看着生人勿进的Beta。

 

  

“喂,这样子说别人伴侣很不礼貌诶”每次听到这种言论Eddy都会假装生气的拍桌子,如果对方是中国人,还会带着软软的台湾腔。

  

 

“他说的也是事实,”Brett对此没什么反应,“说就说呗,没什么东西会改变。”

 

 

  

  

2.

 

  

形形色色的人都说Eddy信息素的味道很好闻,Brett不置可否,也做不出评价。

 

  

他曾经以“说不定有些人的分化来的就是比较晚呢?”来欺骗自己,但那也是初中时期的事了。等到自己十五岁时,Eddy分化成了alpha,Brett也放弃了这个念头。

 

  

Brett是个beta,他也乐得清闲当个不争不抢的beta。

 

  

Beta的身份可以让他过着普通的生活,如果不当youtuber可以普通的在以前的乐团上班,不会被每个月的发情期困扰,可以无忧无虑的实现自己的梦想。

 

 

  

  

3.

 

  

不过beta的身份也有不便的地方,比如Eddy易感期来临的时候,闻不到信息素的Brett不能为其提前做好准备,就算是后来有提前算好周期,也经常会被Eddy突如其来的易感期搞得手忙脚乱。更何况,beta在身体构造上也没那么方便接纳一个年轻体壮的易感期alpha,这对Brett来说或许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别的我都认了,陈韦承你这次又在发什么疯,这的草莓可不是谎称琴吻可以混过去的,大夏天拍视频穿高领真的很热好吗!”Brett坐在新布景的椅子上,看着摄像机反馈屏里自己脖子上大大小小的痕迹,“说真的,你是狗吧。”

 

  

“dude,你不知道,你真的好甜哦”满足的Eddy看上去像一只轻摇尾巴的小狗。

  

 

“算了吧,我确实不知道,因为我是个beta,”Brett摆了摆手,放弃争论这个话题“我只能闻到我和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Eddy从椅子上侧过身,摘下眼镜,把自己的脸埋在Brett的颈窝里蹭了蹭,“但就是很甜呀,我很喜欢哦,”他深吸一口气,弄得Brett有点痒“牛奶蜂蜜味。”

 

  

“那确实,”Brett哭笑不得,揉了揉Eddy的头毛,“不过这瓶沐浴露快用完了,大概半个月后我就会变成别的味道。”

  

 

“可是不管你变成什么味道,你闻闻我,我和你是同一个味道呀,我永远都会和你的味道一样哦。”

 

  

Eddy的眼睛亮晶晶的,这句话在Brett心上的G弦上引起了共振。

  

 

他这是在说情话吧。

 

 

  

  

4.

 

  

Brett说不介意自己闻不到信息素。

 

  

但事实上,Brett私下问过很多人Eddy闻起来是什么味道。

  

 

从数学补习班里坐在前桌的小女生,到乐团不记得名字的二提,再到一起拍摄的独奏家们,都对Eddy的信息素给出了一致好评。

 

  

Ray说Eddy的味道比想象中更浓烈,有一点淡淡的酒香,很清新很好闻。

  

 

Hilary觉得Eddy闻上去不是路边随随便便能遇见的这个那个果香,他更像是人工合成的香水,如果市面上出现类似味道的香水一定会入手。

 

  

大提琴首席hyung却认为那像是正在回甘的咖啡,清新又沁人心脾。

  

 

甚至是他们的粉丝,Brett有时候在寻找LingLing40hrs的素材时,也会在reddit看到一些偶遇的粉丝大赞Eddy的味道好闻。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Edyy的味道,那是他的标识,但是Brett想象不出来,他只是一个beta。

 

  

 

  

5.

 

  

Brett或许有点在意自己的身份。


  

其实他有时候会想,自己会不会是Eddy的天选,说不定某天LingLing在上会因为自己虔诚的练琴而改变体质变得突然能闻到信息素了呢?

  

 

每当这时Brett都会有意无意的往Eddy的脖子上靠,试图闻到些什么,每次闻到的却还只是沐浴露味,而Eddy也很高兴接受男友突如其来的亲密。

 

  

“至少在我的角度,我们还是同一个味道”

  

  

Brett想。

 

  

  

 

6.

 

  

最近Eddy好像很忙,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在录好素材后着急忙慌的出门了。但是每当Brett问他,却又变得支支吾吾的,不像是愿意透露什么信息的样子。

 

  

以十七年的交情发誓,Eddy绝对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毕竟他最不擅长的一个项目就是憋笑。每次说着要迟到了的冲出门时,Eddy的嘴角都挂着笑容,Brett看他不愿说也只能作罢。

 

  

倒不是说Eddy会做了什么对自己不忠的事,但Eddy一定在瞒着他些什么。

 

  

不是在一起的纪念日,不是频道结成的anni,不是相识的第十八年,还有两个月才到三月也自然不会是在准备生日礼物。Brett翻了个白眼,排除掉一个又一个的可能。

 

  

于是身为Beta的劣势又显现出来了。

  

 

Brett闻不到信息素,他不知道这个前脚给他一个出门吻的男人身上会不会有别人的味道。

  

 

于是他在客厅发了会呆,走回他们的房间打开衣柜,在不分你我的衣服堆里拿了一件看上去比较大的twoset周边深吸了一口,能闻出来的只有淡淡的洗衣粉香。

 

  

但就算闻得到又如何呢,要是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beta自己还是分辨不出来。

 

  

Brett开始和自己的假想敌较起劲来。要不从明天开始去健身吧,自己悄悄戒掉BBT不告诉Eddy,学点拳击练习臂力也好,以后让Eddy什么事情都瞒不了他。

 

  

什么啊,Brett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7.

 

  

没等到Brett完成自己的健身大业,也还没开始戒BBT,他就收到了一份来自Eddy的神秘礼物。

 

  

两人没坐在拍摄的房间里,而是在客厅席地而坐,软软的地毯让Brett觉得气氛稍微轻松了点。Eddy递给了Brett一个包装得层层叠叠的长方体盒子给他。虽然相较前年圣诞节,这个礼物的包装会更加精细一些,但还是能一眼看出这又是出自于谁的手笔。

 

  

Brett不断翻看着礼物的正反面,试图从中找到一点端倪,又抬头看了看Eddy,只能看到他一如往常紧张的脸。

 

  

“Dude搞什么啊,你才是送礼物的那个,为什么比我还紧张?”Brett打趣道,换来的是Eddy不断催促的撒娇。

 

  

在Eddy热切的眼神中,Brett打开了礼物的包装,黑色的盒子里放了一瓶香水。

 

  

  

  

8.

  

  

Brett其实没有用香水的习惯,可能因为两人都没那么讲究,也可能因为Eddy的那句情话,他总是不希望自己身上有除了沐浴露以外的味道。

  

 

于是Brett向Eddy投去了询问的眼神,不过后者却不想做出相应的解释,只是催促他闻闻香水的味道看看喜不喜欢。

  

 

Brett也只好拆开塑封好的包装,往自己手腕轻轻喷了一些。

 

香水的味道很陌生,不像是此前他闻过的气味,也没办法用想象力来联想生活里的物品,甚至很难做出合适的比喻。

 

  

在手腕上的香水前调有点烈,带着似有似无的攻击性,中调逐渐变得轻柔,而尾调留下的余香开始发甜,总的来说,是会让人心情愉悦的气味。

 

  

应该是去找调香师人工合成的香水吧,Brett心想。

 

  

“还蛮不错的,”Brett说“但我不用香水啊。”

 

  

“啊,没关系,你觉得不错就行”Eddy挠了挠头,在得知Brett不排斥这瓶香水后表情突然变得愉快。

 

  

Brett觉得自己可能猜到了什么,低头盯着手上的香水不说话。

  

 

“其实这个是我信息素的味道啦”Eddy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之前刷twitter的时候刷到一个很厉害的调香师,我就让他闻了闻我信息素的味道,问他能不能调出来。不过其实我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啦,不过他还真的蛮厉害的耶。”

 

  

Eddy扶了扶他的眼镜,如果他有尾巴,应该已经摇成电风扇了吧,Brett抽空想着。

  


“我知道哦,Brett其实还是蛮想知道我的信息素嘛,所以我就送这个给你啦!”

  

 

“你不讨厌真的太好了,我还想要是你不喜欢我的味道该怎么办呢。”

 

  

“bro你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啊,”


  

Brett的身体因为笑而颤动了起来,眼镜背后却掉着眼泪,零零星星的那些还落到了香水瓶上。

 

  

“......dude,别哭了,我送你礼物可不是为了让你掉眼泪的”Eddy说完便作势要抢Brett手里的香水“你在哭就是说你不喜欢这个礼物咯?那你还给我好了。”

  

 

“你送给了我的,这现在是我的。”虽然知道Eddy不会收回这份礼物,但Brett依然把香水狠狠的攥在手里,语气甚至像个小孩。

 

  

Brett抬头看向Eddy时,有些泪水甚至落到了眼镜上,遮挡了Eddy看向眼底的视线。

  

 

他伸手把Brett的眼镜摘下来扔在一旁的礼物包装纸上“喜欢也挺好的,”又把Brett揽进了怀里,我给了你,就是你的。

  

 

 

  

9.

 

  

对我的爱情来说,能不能闻到信息素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我和他同吃同住、有同样的童年、同样的过往,

 

  

甚至有着同一个味道,

  

brett想。


两颗虎牙

小提琴家

       一个人在夜里练琴、我睡不着,外面刮着清风,有一阵没一阵,好像大地在叹气。

       音阶的音符一个一个蹦到高空,又顺风滑落下来,撞着我的耳膜。贝一躺倒就开始说梦话,还是昨晚上说过的内容,他在和梦中的一个人对话,他说一句,那个人说一回。我听不见他梦中的那个人说些什么,所以无法明白贝说话的全即内容。有一阵贝长时间不吭声,他说了半句话,突然停住,我侧起身,耳朵贴近他的头,想听听梦中打断他说话的那个人正在说些什么,房子里亮堂堂的,那扇散发着...


       一个人在夜里练琴、我睡不着,外面刮着清风,有一阵没一阵,好像大地在叹气。

       音阶的音符一个一个蹦到高空,又顺风滑落下来,撞着我的耳膜。贝一躺倒就开始说梦话,还是昨晚上说过的内容,他在和梦中的一个人对话,他说一句,那个人说一回。我听不见他梦中的那个人说些什么,所以无法明白贝说话的全即内容。有一阵贝长时间不吭声,他说了半句话,突然停住,我侧起身,耳朵贴近他的头,想听听梦中打断他说话的那个人正在说些什么,房子里亮堂堂的,那扇散发着酒精味掉了两片的百叶窗,还是把月光全放了进来。

        一连两个晚上,我一睡倒,便感到自己躺在一块木地板上。贝做梦的身体远远地横着,仿佛多少平的云杉树枯在我们之间。

        梦离他的身体又有多远.

        我也睡着,我的梦离次的梦又有多远。

        曾经是我们一家人睡了多少年的这张床上,贝一个人又躺了多少年。他一觉一觉地延接下去的已经不是我们家的睡眠。但他夜夜梦见的,会不会全是我们以往的生活呢?

  在那些生活将要全部地、无可挽救地变成睡梦的时候.我及时地赶了回来,外面亮得像梦中的白天。风贴着地面刮,可以感到风吹过脚背,地上的落叶吹出一两拃远便停住。似乎风就这么一点点力气。

        那个声音把我喊出了门,它在演奏一曲我认识的曲子。我必须出去看看。我十二岁那年,有个小提琴家想带我出去跟他学小提琴,他给因亲许诺.要把所有小提琴演奏技法都传给我,母亲问我去不去,我没有主意,站着不吭声。

        那个小提琴家在他演奏出的音符声里,把我熟悉的“CDEFGAB"变成了巴赫、维瓦尔第和柴可夫斯基

        我的影子黑黑地躺在地上,像一截烧焦的木头,其他东西的影子都淡淡的,似有似无,可能月光一夜一夜地,已经渗透那些墙和树木,把光亮照到它们的背阴处。我在这个地方少待了十年。十年前,这里的月光已经快要照透我了,我在别处长出的一些乐西阻挡了它。

        整个布里斯班静静地,只有一个声音在响。我能听出来,是布里斯班中一件乐西划过另一件东西,不像那个小提琴家。

        许多年前的一个中午,一群孩子围在我们家院子里,看一个小提琴家演奏,他的乐谱锁在他灰黑色的盒子里,拉一曲拿一本,不用的便装进去锁住。一本也不让人动。那群孩于只有呆呆地看着他用木头在木头上划来划去,把那些音符组成一曲曲著名的协奏曲。其中一个孩子想,要能摸一下他的小提琴,试着拉出一个音符该多好呀。另一个想,能看看他的乐谱,翻上一两页多好。

        吃午饭时,那群孩子们看着大人们给小提琴家单独做的宫保鸡丁、麻婆豆腐。

        长大了我也要当小提琴家,一个孩子说。

        我也背看琴盒四处去开世界巡演,另一个孩子说。

        等我们长大不知还有没有人听古典音乐了。另一个孩子想。

        我记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跟那个小提琴家去学琴,而是背着书包去了医学院。

        那个小提琴家临走前在门外等了好长一阵,母亲把我拉进屋里。忘了是劝我去还是劝我不去。出来时,那个小提琴家刚刚离去。bbt挂件碰撞琴盒的声音还没消散。

        那群孩子中的一个,后来果真当了小提琴家,现在他就在我面前拉着一曲柴小协,身旁散乱着几本谱子。一盏灯高挂在屋顶上。我站在院墙外的黑暗处,想不起这个人的名字——或许姓杨——但他肯定是那群孩子中的一个,过去多少年后,一个城市里肯定有一大批人把孩提时候的梦想忘得一干二净。肯定还会有一个人默无声息地留下来,那一代人最初的愿望, 被他一个人实现了。尽管这种愿望现在早已过时——父母都希望孩子当个医生或律师。

        我没去打扰他。

        他拉着琴,拉得卖力又专心。不知他能不能听到他拉出的音符对他高超琴技的赞赏。整个布里斯班在这个乐章中睡着了。我猜想他已经拉了多少年的琴。他的练琴声和狗吠鸟鸣一样已经成为了布里斯班的一部分,他拉这把琴时,城市里其他琴在听,他拉那首协奏曲时,他早年拉过现已快忘却的茨冈的谱子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微微微翻动。

        我从来没把哪件活干到他这种程度。面对这个年纪与我相仿的人,我只能在一旁悄悄站着,像一块被水浸透了的木头。


————————————————————  文章改编自刘亮程的《木匠》

 其实这篇文章改完后觉得这是个be文,所以又给它补充了一个小结尾努力变成he,结尾如下: 

        我醒了,是柴小协把我叫醒的。双人床的左侧空空的,他已经去练琴了。我又梦到了小时候母亲阻止我学的经历。母亲最后没能说服我。我现在是一个小提琴家,还有一个同样热爱小提琴的soulmate。他是那群孩子中的一个,我也是。

        “杨博尧!为什么你起床练琴不叫我!”

        “你还好意思说何陈韦丞,是谁睡得跟死猪一样叫都叫不醒。”

        我长大后和身边的人开了世界巡演。我们都热爱古典音乐。


  

Alexandrite_007

我们

#参考放在最后,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猜猜看

  

eddy是在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看见她的。


在这之前eddy从没来过这种嘈杂得有些恐怖,舞池里跳动的人群像油锅里的油星子一样的酒吧。电视里虽然经常见这种,但平时他还是去清吧更多,所以理所应当地对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不太适应。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算单纯,他是偷看自己暗恋学长的ins才摸到这儿的,照片里的Brett面对着镜头把舌头吐出来,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像一条虫,刻意搞怪瞪大的双眼快从土毙了的黑框眼镜后面突出来,左右两边各一名女伴撅起颜色花哨且丰满的嘴唇贴在Brett脸上。eddy能想象那种湿润黏糊......

#参考放在最后,感兴趣的朋友们可以猜猜看

  

eddy是在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看见她的。

 

在这之前eddy从没来过这种嘈杂得有些恐怖,舞池里跳动的人群像油锅里的油星子一样的酒吧。电视里虽然经常见这种,但平时他还是去清吧更多,所以理所应当地对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不太适应。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算单纯,他是偷看自己暗恋学长的ins才摸到这儿的,照片里的Brett面对着镜头把舌头吐出来,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上面,亮晶晶的像一条虫,刻意搞怪瞪大的双眼快从土毙了的黑框眼镜后面突出来,左右两边各一名女伴撅起颜色花哨且丰满的嘴唇贴在Brett脸上。eddy能想象那种湿润黏糊的触感,他有些渴望成为两名女伴中的一员。

 

只是碰碰运气。这种想法从一开始就在eddy脑子里盘旋,像盯上了猎物的蚊子一样锲而不舍地嗡嗡叫着,但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自我安慰的想法转变成了更深的折磨。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他把最后的一点勇气掏出来,点开Brett的社交媒体主页,结果看到他晒了一张电影票根。是什么电影eddy不想细看,但几乎是立刻的,他的脸颊像被加热了的油锅一样变得滚烫。他带着像保龄球一样撞翻人群的决心转过头准备往外冲,他要回家,他这样到底算什么。

 

但是人群一瞬间升起的欢呼声把eddy往回一推,他来到了酒吧前方的舞台下。

 

台上有个女人,她好像刚刚跳完舞,乱蓬蓬的金发上方有光打下来,她黑亮的一双眼睛透过两颊凌乱的发丝居高临下地看着eddy。她两腿岔开地蹲下,黑色的铆钉高跟鞋被她蹲下的动作几乎对折起来,eddy觉得那有些痛。

 

“请我喝一杯酒吧。”eddy听见她这么说。她客客气气地命令了eddy,eddy说好。

 

她把高跟鞋卡在吧台椅放脚的位置,一上一下地晃荡着,eddy能看出来她涂了指甲油,但是分不清颜色。eddy猜是红色,红色很适合她。她快把一杯酒喝完了才慢慢悠悠地开始自我介绍,她说她叫Edwina,她说她很喜欢eddy,问eddy要不要做她男朋友。

 

这句话的语气自然得就像说了一句要去卫生间,以至于eddy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把满嘴的冰块吐出来——他在嚼冰块,他喜欢这种冰冰凉凉的触觉。

 

“不不不,我喜欢男人而且我们才刚认识。”

 

“那你住的地方还能再多一个人吗,我想和你合租,我没地方可以去。”她话题转换得极其生硬,对比起僵硬的尸体来说也是有过之无不及,差点让eddy把口水喷出来——他还没来得及含下一口冰块。

 

“你是奔着这个来的吧。”Edwina没说话,她喝完了一杯酒正在摇晃里面的冰块,它们撞在杯壁上的声音被酒吧里嘈杂的声音盖掉,但eddy觉得自己听见了那种清脆悦耳的声音。

 

 

 

Edwina的生活习惯很差,她经常在酒吧泡到半夜才像一滩烂泥一样爬回屋里,虽然eddy和她只是室友关系,没必要管那么多,但由于每次她回家都无一例外地会吵醒eddy,那么eddy也只好承担起照顾她的工作。他几乎不开口问Edwina任何关于她的事情,因为看上去Edwina不像是被人问了事情会如实回答的那种人。

 

 

 

 

eddy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惊奇昨晚他居然没被吵醒,他很怀念这种睁开眼睛就是天亮的感觉。但客厅里凌乱的衣物和门口多出来的一双熟悉又陌生的鞋让eddy的脑子很疼。

 

他想起了一点昨晚的梦,他记得梦见了他和Brett上床了。但他回过头看到Brett从Edwina房间里走出来。

 

Brett并不惊讶eddy出现在这里,应该是Edwina和他说了有第三个人在这个屋子里。Brett看上去心情很不错,困意没有完全消去但是状态很放松,和学校光荣榜上的那个人不一样,也和社交平台的那个人不一样。

 

当他注意到eddy复杂的神色时他想走近拥抱eddy,但eddy像站在河边准备轻生的人一样尖叫着别过来。eddy闻到了空气里河水的味道。

 

僵硬的空气挣扎着往外流,等到eddy感觉自己踏在平地上时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墙上的时钟一秒一秒地强调它的存在,咔嗒声刺耳地在eddy耳膜上刮来刮去。

 

“喂,有什么吃的吗?”Edwina从房间里走出来,eddy错误地认为她的每一步带着压迫感,他好像听到了远空的雷声,Edwina将会带来一场暴风雨。

 

实际上没有所谓的暴风雨会来,但是eddy正在酝酿一场比风暴更向内的灾难,Edwina很清楚地从他脸上看到没有办法说明但已经没过脖子的情绪,空气中充满着eddy与之搏斗的气味。

 

“你见过Brett,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早就看出来了对不对,你故意的对不对?”eddy对着Edwina裸露的双足问这些意义不明的话,他看见她指甲盖上艳红的指甲油,新的和旧的之间有一点点痕迹,可能是换了另一瓶。

 

“不要向他提起我,否则你就完蛋了。”Edwina梦呓一般说出语意带着威胁但语气笃定又温柔的话。她温顺柔软地跪在eddy面前,用双臂环绕住他的腿,eddy在发抖。

 

Edwina让他想起姐姐,于是他终于流下了今天的第一滴泪,带着有些自暴自弃的解脱。

 

 

 

eddy没再点开Brett的社交平台账号,他很明白如果他一看就会在任何一条动态里寻找Edwina存在的痕迹。但Edwina看上去很快乐,她也不再大晚上打扰eddy的睡眠了,她甚至不回家,这样很好。eddy觉得他在牺牲自己。

 

但最后Edwina还是哭了,不知缘由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eddy知道是Brett干的,于是他不由分说地冲出了家门。后来再想想看eddy是不是借着为Edwina打抱不平的这个借口去见的Brett呢?答案很模糊,被光污染盖住的星星都比这清楚。

 

他轻车熟路地到达Brett的家,掏出外衣的钥匙打开了门。门口摆着Brett常穿的鞋,客厅一片黑暗,有一扇紧闭的房门后透出暖色的光。eddy知道那是书房,知道他推开门会看见Brett坐在书桌前的背影,也熟悉里面的布局。

 

Brett从灯光下抬起头,眼睛像两个山洞,没有光照进去,像被Brett人为地挡在了外面。

 

“你为什么那样对她?”声音撞在书架上,发出残酷的回音。

 

“对谁?”

 

“你明明知道的…你为什么那样对Edwina!”

 

“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是问下午的争吵的话我很抱歉我在酒吧里确实玩得有些过火了,我说我爱你尽管你看上去并不相信。至于Edwina,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人。”Brett清醒异常,条理也很清晰,可能是拜他书桌上的咖啡所赐。但eddy觉得他一个字也听不懂。

 

“你骗人!Edwina她…她是你女朋友啊!”

 

“eddy,冷静一下,睡一觉吧,我喜欢男人而且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已经一个月了。”Brett的动作比接近路边的流浪猫还小心,当他的手臂虚虚地圈住eddy,他的气息像试探的蛇信子,做出捕猎的姿态平缓静谧地包裹住溺毙前的eddy。

 

Edwina站在书房门口,迷幻的灯光长在她的身上,她整个人像eddy在电脑上玩的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迷幻菇。

 

那是eddy最后一次见到她,她最后说的话是:

 

“我爱你,我恨你。”

  

  

*参考了《搏击俱乐部》噢

遥小粒子

融在松香里的戒指(中)

Brett觉得Eddy最近很爱分享松香,每次都要问他要不要,他当然不要。


且不说会不会有混着用效果不好的问题,主要是他也不需要每天练琴都擦上厚厚一层。没错,每天,厚厚一层。Brett在旁边都能看见那些松香粉尘飞舞在空中,落在琴弦上,落在琴码与指板间,落在Eddy的颈侧,还有他偏头把耳朵贴在琴上时,拉扯出那条性感修长的胸锁乳突肌。


Brett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


但是奇怪的是,别人没有松香的时候,Eddy却又把自己的松香当块宝,说不能随便外借。他们在新加坡和tsa的乐手们合奏,Eddy仿佛没有听见其他乐手询问松香的声音。Brett悄悄瞥了他一眼,打开自己的琴盒把自己......

Brett觉得Eddy最近很爱分享松香,每次都要问他要不要,他当然不要。


且不说会不会有混着用效果不好的问题,主要是他也不需要每天练琴都擦上厚厚一层。没错,每天,厚厚一层。Brett在旁边都能看见那些松香粉尘飞舞在空中,落在琴弦上,落在琴码与指板间,落在Eddy的颈侧,还有他偏头把耳朵贴在琴上时,拉扯出那条性感修长的胸锁乳突肌。


Brett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收回了目光。


但是奇怪的是,别人没有松香的时候,Eddy却又把自己的松香当块宝,说不能随便外借。他们在新加坡和tsa的乐手们合奏,Eddy仿佛没有听见其他乐手询问松香的声音。Brett悄悄瞥了他一眼,打开自己的琴盒把自己的松香递了过去。


或许在新加坡的日子还能用Eddy怕生的借口来解释。但是直到他们回了澳洲,在和Hyung Angie一起合作的时候,Eddy擦完松香顺手递给了Brett,但是却对Angie的询问犹豫了起来。


“没关系,用用。”


Brett擅自帮Eddy作了回答,Eddy没再来得及说些什么,只是收回来的时候悄悄看了眼那块松香,又用自己的弓尖在上面多摩擦了几次。


他开始好奇那块松香究竟有什么不同。最开始他试着对比用过Eddy松香的琴声和自己松香的琴声,差别微小到就算是他受过这么多年专业音乐教育的耳朵,也听不太出来。他又尝试了几次手感,都是高档松香应有的质感。


Brett开始迷茫起来,他开始凑近闻拉琴时空气中松香粉末的味道,在灯光下面观察粉尘的大小,甚至用指尖反复揉起了那块包裹着松香的软布,却仍然发现不了什么问题。那松香是一块老牌子的松香,Brett也买过,他记得大学毕业后有一段时间非常喜欢这个牌子,戒了一个月的奶茶和派对,才攒起来钱,漂洋过海弄来一块送给了Eddy。


他知道那块松香待在Eddy的琴盒角落里,它曾经不是Eddy的首选,在琴盒里待到了支离破碎的那一天。Brett没有再提起,他只是在他们的摄影房间里,沉默地看着Eddy把它往更深处推了推,跟他告别,牵起了女朋友的手。




Brett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熟悉却又陌生的松香,它应该不是他送给Eddy的那一块。但是它的颜色同样透明却又深沉,像一块深玉色的湖水,透明却望不见底。


直到有一天他用自暴自弃地用弓部尾巴上的金属旋钮,敲打着松香的边缘,落下许多细小块状的碎屑的时候,Brett终于听到Eddy意外地痛呼一声,飞扑过来,抢走了那块松香。


“哇哦,怎么了?”


“怎么了?”Eddy把松香包回了软布里,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你怎么了?”


“我觉得松香表面太光滑了,摩擦力不够啊。”


Brett理所当然地反驳,他看得出Eddy虽然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但是眼神飘忽得像是一个做坏事要被发现了的孩子。双琴里面他当然是更会说谎的那一个,虽然他敲碎松香的行为确实坏在先,但是Eddy的谎言就如同一张纸一样容易戳破,只需要他恶人先告状,再轻轻一逼问——


“倒是你,没看过你这么宝贝过其他松香?”


“我、我没有啊。我都很珍惜的。”


“那你说你用过几个松香,又有几个坚持到了底?”


Eddy噎住了,他从没数过,大概也是真的因为他从没用完过。


“我这个会用完的。”Eddy赌上了气,“你等着。”


“我等着。”Brett笑出了声,“我一直等着。”





在短期的热情过去后,松香使用的进度像是一种折磨。Eddy机械地重复着弓毛和松香反复摩擦的动作,着重在弓尖和弓根多来回了几次。他端详了着自己弓毛上均匀地染上了一层白色,想了想,又拿起了琴盒里的备用弓,再次重复了一遍上松香的操作。


松香消耗的速度堪称漫长,就算以Eddy疯狂使用,加上强行塞给Brett用的消耗量来说,两个月也倒是擦去了可观的一层。


但是他想跟Brett说的话早就一直在嘴边徘徊,像每一次心跳一般,呼之欲出,像呼吸一样无声飘散在空气中。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也不知道还能等多久,只能低头看手里的松香,祈祷他自己定下的时间能给他一些希望。


他已经能隐隐约约看见松香里面戒指的轮廓了,Eddy却一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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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

*BE,神的孩子(祭品)E和仆人(祭司)B,Brett的第一人称,全是私设。

  

从我记事起,祂便是神的孩子。神的孩子,即被最好的食物供养,即不能下地行走,即将在祂18岁的祭典上庇佑所有人。


记忆中我学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神至高无上。爷爷曾无数次地叮嘱我说,人的需求永远次于神的。我很少见祂,只在远处瞥见过祂独自坐在门前。


在我六岁时的仪式上,长辈将我和几个孩子关在一起饿了很久。那时我还没有时间概念,只记得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我将指甲啃秃开始啃手指头上的肉。某天我吸着指头的血,看到长辈们抬祂进来,后面跟着爷爷,他给我们每个人一个饼子。在旁边人的狼吞虎咽声中,出奇地,我没看饼子...


*BE,神的孩子(祭品)E和仆人(祭司)B,Brett的第一人称,全是私设。

  

从我记事起,祂便是神的孩子。神的孩子,即被最好的食物供养,即不能下地行走,即将在祂18岁的祭典上庇佑所有人。


记忆中我学到的第一件事便是神至高无上。爷爷曾无数次地叮嘱我说,人的需求永远次于神的。我很少见祂,只在远处瞥见过祂独自坐在门前。


在我六岁时的仪式上,长辈将我和几个孩子关在一起饿了很久。那时我还没有时间概念,只记得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我将指甲啃秃开始啃手指头上的肉。某天我吸着指头的血,看到长辈们抬祂进来,后面跟着爷爷,他给我们每个人一个饼子。在旁边人的狼吞虎咽声中,出奇地,我没看饼子,我只看到祂,看到悬下来纤弱的双腿,看到湿润的眼睛。


“你要吃吗?”我问他,并试图用手背蹭掉饼子上沾染的鲜红,好像我天生该如此。


“你吃,你吃。”他探身向我,不知是表示回绝,还是想摸我的头发。


在他触碰到我以前,我便被带走了,他们说我是天选的,神的仆人。


对于这件事我毫无意见,饿几天换来长久的衣食无忧,怎么想都物超所值。


起初我不敢直视神的眼睛,不敢同他说话。是他磕巴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会玩什么游戏?我才知道从小没人与他对话,只有四弦琴老师每周为他讲一个故事。他每天看我和伙伴们打闹,但他不会走路。


于是我教他接抛石块,拼接树叶,带他到森林里捕捉松鼠,清洗皮毛。我一字一句教他说话,给他讲响尾蛇、棕熊和狼人的故事再让他复述给我。


他教我拉四弦琴。四弦琴是神的乐器,听到的人能感知到神。他示范后让我试着拉响它,但我的手指刚碰到琴弦便渗出血珠。


“琴码附近的琴弦很锋利,不要碰到。”他握住我的手上移到正确的位置,“拨弦要在这里。”


  

  

十二岁那年我们准备参加一场祭典。


祭典前夜他问我,你知道祭典是什么样子吗?古书上写割破神的手腕,让神的血液庇佑人和土地。这样族人能健康长寿,生生不息,土地在接下来几年都能有好的收成。


他问我你知道你将是我祭典的祭司吗?还没等我回答,他又问,我的血能庇佑人吗?然后自己答道,那么我现在就可以庇佑你。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塞到我嘴里。我不知作何反应,神的需求不能不满足,但我怎能品尝神的血,偷取神的庇佑?


祭典中,我们看到相邻部落的另一位神。他躺在铺满树枝、松叶和紫藤的高台上,他的仆人用陶片割破他的手腕,按着他的手浸入一缸水中,旁边是僧侣们在念经做法。我看到缸中的水由浅红变为深红,闻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我拉着身边人的手,看他手背上清晰的血管,止不住想吐。


我跑去干呕,长辈们调侃说我真是忠诚的仆人,闻不得别的神的血。


父亲将一碗血水递给我,苍蝇已经聚集在碗边。我又看他,但父亲说,神不用庇佑,这是给你喝的。他说,你快喝吧,你会健康,然后比出祝福的手势。我闭着眼一口口将那碗东西吞下,屏住呼吸怕尝到任何一点味道。液体划过喉咙,我想昨晚他的手指如何抵住我的舌头挤压出血液,想那一点点血腥又甘甜的味道,想小时候那个带血的、我没有吃到的饼子。


我昏了过去,恍惚中听到僧侣说没有大碍,我还有神的守护。


醒来后我看到他,说出的第一句话是,那个饼子呢?


他没问我哪个饼子,他直接说他吃掉了。


于是我又问他,Eddy,你走过路吗?他答没有。我说,Eddy,你不能不走路,求你走路。神不能下地行走,于是我抱他站在床上然后离开。起初他不停摔倒,站起来,摔倒,我又抱他站起来。摔多了他会无声地哭,但从不求我。后来他能够站立,我便命令他走路,要求他站立到天黑才有饭吃。现在想想,命令神,我还真是胆大。


有天晚上很冷,我从背后抱他,我们常这样睡觉。但这天他在我怀里摩擦,头发蹭着我的嘴唇。突然间他转过身正对着我,手臂从我的肋侧穿过再在后背交汇,将下巴按进我的颈窝。


我听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说让我以后都这样抱着他。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只能更紧密地抱他。


“我想要,想要。”有天他在我怀中呢喃。


“你想要什么呢?”我问他,“你要什么我都努力满足。”


“你想要什么呢?”他反问我。


我从未进行过如此的思考,但我脱口而出,“我想要......你。”


我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说,想起身向他行礼道歉。但他将我缚得更紧,“能再摸摸我吗,Brett?”


我抵住他的额头,从他的侧脸开始抚摸到手臂。但他握住我的手领我一路向下,“帮帮我。”


在此之前我不认为神也同我一样,我感到我在渎神。但神在我怀中,体温透过皮肤直达我的心脏,那一刻我好像初次领悟到所谓神的庇佑。


部落里一对男女结婚,Eddy被请去祈福。我看男人为女人披上珍贵的白狐皮,而后被簇拥着走进新房。


“我能结婚吗?”我问长辈。


“结束祭典后可以,很多女孩在等你,你甚至不必准备白狐皮。”


“那祂呢?”我问。


“Brett,你不该对神无礼。”长辈恐吓道。


  

  

春天到了,紫藤花开了。当年Eddy和春天的第一株紫藤一同出生,意味着他是神在人间的替身。如今他十八岁,该执行神的使命。


我们坐在屋内看窗外的人砍树折枝,听到长辈说,“山坡上有一丛紫藤,派人去看守,明天再采集。”


我们知道时间快到了。


“如果有可能,你会和我结婚吗?”我看他悬着腿坐在床边,问出了我思考已久的话。我知道这话只能由我问出口,因为若他问我我一定只会答应。


“我会。”他说,“我们逃出去吧,逃出去才能结婚。”他将一袋钱递给我,“往东边走,东边是城镇。”


当天晚上我毒晕了看守的族人,拉他跑着下山。


我没问他为什么会了解地形,没问他为什么会有钱。就像他没问我哪里来的毒药。我们如亲人般自然地做着从未计划过的事。


“去哪里呢?”我们手拉手躺在山坳中,明天应该便能到达城镇。男女结婚也如我们这般吗?


“想去看海,想见沙滩。听说城镇里有不同尺寸的四弦琴,还有能吹响的金属和木头。”


“我们去吧。”我拥抱他,半梦半醒间感到他吻我的脸。


但清晨醒来,我身边空无一人,如果不是看到他的琴和信,我还以为我只是做了一场梦。


信中说,“我没办法走。族人把最好的东西给我,老人孩子都没有吃食的冬天我还有肉有饼,男人们猎到最好的皮毛由女人用最密的针脚做成衣服给我。我没法不为族人负责。何况任何一个同族人看到我的腿和纹身都明白我是谁,我走不远。”


我身上盖着松鼠皮制成的短袄,我想我仅教了他如何用装置捕获松鼠而没教过他射箭,想多少个夜里他从我怀中逃走带回松鼠皮毛,以至于他能如此熟练地离开。


  

  

“他知道你不想喝他的血,不想做祭典祭司,不想你看他被蚕食,所以带你出来,再自己回到部落?”


酒过三巡,对面的士兵倒还饶有兴致。


“故事怎么样?”我摆手,“我是小说家,这是正在写的连载,还没想好结局。”我看他吃惊的神情,“你不会当真了吧?如今哪还有如此落后的部落。”


酒席在一片欢笑中散去,我回家,端详角落里的四弦琴,想他拉琴的样子。然后用琴弦割破手指,酒精让血液能更畅快地涌出。我将手指含在口中,幻想再一次和他相遇。


  

  

END

  

  

  

看黄金神威时出现的灵感,第一次尝试全程在手机备忘录里写文,第一次尝试使用主要角色的第一人称。问题很多但写得很开心!

  

  

  

8L
没有饭吃的日子—— 只能画画布...

没有饭吃的日子——

只能画画布莱特杨聊以慰藉🥹

没有饭吃的日子——

只能画画布莱特杨聊以慰藉🥹

林苹

呕吐

点文 清水无差 看标题


当eddy的手臂开始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痛,他的状态就直线下滑。头疼和晕眩不时发生,继而导致一阵阵恶心直涌上喉咙。后来这种感觉无时无刻地包围着他,在学校,在家里,甚至在乐团,eddy无法控制,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吞咽,咬紧牙关,害怕一张嘴呕吐物就会涌出来。上课的时候他坐立不安,仿佛有一支针在他的皮肤底下、腹腔里面胡乱地扎着,横冲直撞,他只能缩成一团减轻这种无法追溯的痛苦。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会让他失去平衡,几乎快要昏倒。于是eddy只好一动不动,像一张人皮毫无生气地捂着肚子,把下巴放在桌子上。老师讲课的回音在他耳朵里犹如一口大钟的铮鸣,传开无线......

点文 清水无差 看标题


当eddy的手臂开始莫名其妙地隐隐作痛,他的状态就直线下滑。头疼和晕眩不时发生,继而导致一阵阵恶心直涌上喉咙。后来这种感觉无时无刻地包围着他,在学校,在家里,甚至在乐团,eddy无法控制,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吞咽,咬紧牙关,害怕一张嘴呕吐物就会涌出来。上课的时候他坐立不安,仿佛有一支针在他的皮肤底下、腹腔里面胡乱地扎着,横冲直撞,他只能缩成一团减轻这种无法追溯的痛苦。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也会让他失去平衡,几乎快要昏倒。于是eddy只好一动不动,像一张人皮毫无生气地捂着肚子,把下巴放在桌子上。老师讲课的回音在他耳朵里犹如一口大钟的铮鸣,传开无线涟漪,他被罩在钟里,四下寻找出路,但只有不见天日的黑暗和浓痰一样的回声,几乎震碎他的肋骨。一下课他马上冲去洗手间,背靠隔间的门板尝试呕吐。胃部疯狂抽搐着,一下接着一下,他也一次又一次地干呕着,发出来的声音就像动物的低号。有一股气流压着他的喉咙,从舌根部滚到嘴边。又试了一次。但还是什么也没吐出来。eddy扶着墙壁,他的口水不断滴落,泪眼朦胧,奄奄一息。他的嘴仍然半张着,舌尖伸出来,想再试一次,结果恶心感只是蛰伏在喉咙中央,他把手指伸进嘴里,按了按舌头后方的一块肉,一霎那间仿佛电流穿过脊椎,他猛地向前晃了一下,干呕了一声。这是徒劳的尝试。eddy的眼泪流了出来,口水滴滴答答地弄得满地都是,食指全是自己的唾液。他慢慢地蹲了下来,感觉痛苦无比,此刻他愿意用一切东西来交换回归正常。他不在乎了。

 

这件事eddy没有告诉任何人,母亲担忧地问他为何总是脸色苍白的时候他只是说没有睡好。这些不知情的人里面也包括Brett。eddy总是抖擞精神,像平时一样应对他的朋友。尽管如此,他也会想: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我一定要告诉一个人。独自面对痛苦的境地是多么煎熬啊。Brett不会在意的,他会安慰我。与此同时,他又无不痛苦地想:把自己的苦处向别人诉说是多么难堪啊。他并不愿意影响Brett的心情,这是他所不忍心的,更是难以启齿的。但从心里来讲,eddy仍然需要帮助,比需要其他东西更多。这就是我吗?等待别人施舍的我。不能指望Brett,不能指望妈妈,不能指望任何人,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啊。午夜的时候eddy翻来覆去被胃疼折磨得无法入睡,于是他想到:我已经非常孤独了。这种想法很快变成了:这些事情我都自己忍受过来了。他有理由为自己骄傲。

 

在学校去郊外旅行之前eddy依然保守着这个秘密,实际上秘密的泄漏并不是出于他的本心而是无奈之举。eddy特地挑了靠窗的位置,隔壁的Brett把耳机挂在脖子上,一边打开饮料一边跟他说话,eddy却心不在焉,体内隐隐的波动似乎暗示着什么不幸的事情即将发生。大巴车启动的时候他马上知道这是什么事情了:他想吐。由于Brett在旁边,外加上一车朝夕相处的同学,eddy不得不强忍着恶心,把手伸进前座靠背的网兜里,但那里什么也没有,他的手指还碰到了一块用过的纸团。一开始eddy通过强迫自己入睡来缓解痛苦,很快发现恶心感已经强烈到无法忽视,于是他试着弯下腰,压迫腹部,然而低头的姿势让他条件反射地反酸。Brett不知道从杂志里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凑过来跟他分享,却看见eddy有气无力地缩成一团,紧紧咬着下嘴唇,脸色苍白无比。Brett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问他这是怎么了。

 

“我想吐。”eddy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话音刚落eddy就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Brett翻找着混乱无比的背包,从底下扯出一个不明用途的塑料袋,张开对着eddy的脸。很快eddy就开始吐了起来,这一次他终于畅快地把所有东西都吐了出来,早餐吃的煎培根和面条,在学校里吃的零食,也许还包括玻璃渣、药物、血、鸟的尸体,铁丝网,还有他的痛苦,像一个畸胎一样粘着血丝顺着喉咙掉了出来。他的胃似乎正在被一双手挤压着,就像挤奶一样一定要把所有东西都压出来,背弯成了一张弓,脊椎隐约可见。吐了一会之后,eddy停了下来,他伸着舌头,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嘴边,冷汗涔涔,眼泪滴在那一大堆呕吐物里。他的脸现在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打湿了,看起来非常狼狈,实际上他早就已经虚脱了,只是后劲太大迫使他再吐了几次。在此过程中Brett一直有一种想把袋子丢到地上的冲动,生怕eddy吐到他的手上,但他只能一动不动,即使eddy紧紧地抓着他的大腿,他也强迫自己别走开(其实他也走不开)。终于一切都结束了。eddy接过垃圾袋,把它绑好,放在他的脚边。他的骨头似乎已经从身体中抽离,至于他的胃,就像一个悬空的网兜一样挂在他的身体里。

 

“eddy,你好点了吗?”Brett在裤子上擦了擦手,问他。

“我能躺一会吗?”eddy小声说。

“什么?”

“我说我要躺一会。”

 

不等Brett回话,eddy就倒在了他的腿上。Brett感觉eddy的头枕在了他的大腿间,有点不舒服,更多是心理上没有打破的隔膜,但现在他无法看着eddy如此难受而弃他于不顾。Brett扭了扭身子,想让自己的姿势更自然,接着eddy开始低声说话,声音近乎耳语,Brett俯下身子才能听见。他不断地向Brett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麻烦你了,我也不想这样的。然后他说:谢谢你。Brett低下头,看着eddy的侧脸,头发被冷汗打湿,分成几股粘在脸上,身体不断发抖,说话的时候嘴唇嚅动,暖暖的哈气喷到了他的腿上。他知道eddy现在真的很难过。于是他思考半天,小心翼翼地拉住了eddy垂下来的手(他认为这样是最合适的),这才发现手心全是汗水。他们的手松松地合握在一起。Brett就是这样揭开了eddy的秘密。

 

长颈鹿好好吃

存个手舞足蹈合集

这期评论乐死,1.“我爱其他国家的知名音乐,而美国只有Cotton Eye Joe……”“唱歌的甚至不是个美国人,是个瑞典人……”“你居然敢说Cotton Eye Joe不是古典音乐?你冒犯到了我,sir!”

2.“当听到不是小提琴的戏剧性音乐 2set:这是星球大战吗?”

以及,评论真的很友善,来自各个国家的人都用很温和的目光看着俩琴呢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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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评论乐死,1.“我爱其他国家的知名音乐,而美国只有Cotton Eye Joe……”“唱歌的甚至不是个美国人,是个瑞典人……”“你居然敢说Cotton Eye Joe不是古典音乐?你冒犯到了我,sir!”

2.“当听到不是小提琴的戏剧性音乐 2set:这是星球大战吗?”

以及,评论真的很友善,来自各个国家的人都用很温和的目光看着俩琴呢wwww


囿昼栗子
我有罪 我这张又是数学课摸的

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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