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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V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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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五)

(1)

柾国把小姑娘们哄上床,赶了一天的路金可可累得沾床就睡,田柾国笑着伸手帮她们盖好被子。

“柾国叔叔,我爸爸他们会吵架吗?”闵小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会的,小爱别担心。”田柾国安抚性地摸了摸闵小爱的头,示意小姑娘躺下,然后帮她掖好被角。

小姑娘有些委屈地把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田柾国好笑地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对着红了眼眶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小姑娘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他要比你想的更爱你爸爸。”

“骗人,那他还那样和闵玧其说话。”闵小爱闷闷地别过了头。

“不是的,小爱啊,他只是太想你们了,是因为实在等的太久所以他才开始埋怨了啊…”田柾国对着小姑娘闹着别扭的背影...

(1)

柾国把小姑娘们哄上床,赶了一天的路金可可累得沾床就睡,田柾国笑着伸手帮她们盖好被子。

“柾国叔叔,我爸爸他们会吵架吗?”闵小爱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问道。

“不会的,小爱别担心。”田柾国安抚性地摸了摸闵小爱的头,示意小姑娘躺下,然后帮她掖好被角。

小姑娘有些委屈地把整个身子缩进被子里,田柾国好笑地把她从被子里揪出来,对着红了眼眶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的小姑娘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他要比你想的更爱你爸爸。”

“骗人,那他还那样和闵玧其说话。”闵小爱闷闷地别过了头。

“不是的,小爱啊,他只是太想你们了,是因为实在等的太久所以他才开始埋怨了啊…”田柾国对着小姑娘闹着别扭的背影说道。

闵小爱揉着眼睛抬头,盯着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嗓音带着些哽咽地问道:“是这样吗?”

金泰亨点了点头,走到床边握住小姑娘的手。

“爸爸有偷偷去看过你,在公司楼下的甜品店,小爱最喜欢吃那家店的草莓蛋糕,对吗?”

看着小姑娘带着些惊诧的眼神,金泰亨宠溺地伸手将她脸上凌乱的发丝拢到脑后,“看到我的小爱长得这么好,爸爸就放心了,很抱歉没能陪你一起长大,小爱啊,你可以原谅爸爸吗?”

“那作为道歉,爸爸可以和闵玧其重新在一起吗?”闵小爱拽着金泰亨的手有些哀求地说道。

“这个嘛,我会努力的。”金泰亨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道:“不过你们俩可得帮我啊。”

“当然,拉钩。”闵小爱终于破涕为笑,伸出小指头勾了勾金泰亨的小指。

(2)

金泰亨来后,田柾国就起身下楼了,想着给父女俩留一个好好沟通的空间。

朴智旻正在餐厅准备明天早餐的材料。

“智旻哥,发生什么事了吗?”田柾国看着朴智旻通红的脸颊疑惑地问道。

朴智旻听到他的声音,原本就低着的头埋得就更低了,想到刚才透过半掩着的门看到的那一幕,朴智旻一只手撑着餐台,另一只手举起摸了摸的鼻尖。

泰泰真的是太大胆了,怎么连门都不记着关好就…就做那种事,他只是想去问问玧其哥有没有缺什么东西啊好不好,没走到门边就听到金泰亨沉闷的痛呼,透过半开的门他一眼就看见明显是被踹到地上的金泰亨以及玧其哥裸露在被子外面的带着斑驳红痕的白皙肩头,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

“国儿啊,我和泰泰算是完了。”朴智旻羞耻地用双手捂住脸,懊恼极了。

(3)

闵玧其是睁着眼睛看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变亮了起来,昨晚被金泰亨诱导发情,意乱情迷时身上的衣物都被金泰亨脱了下来,攀着他的肩膀就要擦枪走火时听见了脚步声他才从强烈的情动中晃过神来。

闵玧其把裸着的身体整个塞进被子里,脑海里乱成一团麻,第一次提出分开的时候,金泰亨也是这样,狠狠地把他按在床上,发了疯般地贯入。

“我不同意,哥就待在我身边不好吗?”金泰亨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充斥在脑海中,那些他的过去,他和他的过去,那些痛苦的、不堪回首的往事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地倒放。

分不清的现实和梦境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闵玧其蜷缩着躲在纯白色的被子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闵玧其习以为常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他随意地套上衣服下楼,客厅里是打游戏时的兴奋叫声。

“nice!”看着屏幕上胜利的标志,金可可兴奋得拍了下金泰亨的肩,然后扔下游戏机和窝在金泰亨右边的闵小爱击了个掌,闵玧其扯了扯歪掉的t恤领口,从咖啡机接了杯咖啡。

“空腹喝咖啡对胃不好。”金泰亨抬头对餐台前还有些睁不开眼睛胡乱摸索着糖罐的人说道。

“要你管。”闵玧其瞪了他一眼,像是故意要和他对着干似地,连糖都没加就抿了一大口。

金泰亨点击同意金可可发来的游戏邀请,手指飞快点击着屏幕,头也不抬地哼了声:“哥真幼稚,和我生气干嘛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闵玧其看着一左一右还跟着附和的两个小姑娘,将苦涩的咖啡一饮而尽,气急败坏地走过去就把网线拔掉了。

“啊…哥!”

“爸爸!”

看着沙发上不满地撅嘴抱怨的三只,闵玧其顿时爽了,咧起嘴角冲金泰亨挑眉:“一大把年纪还带着女儿打游戏学坏的人更幼稚!”

(4)

没有睡醒的身体是随着习惯来到金泰亨的房间的,闵玧其迷迷糊糊地输入密码,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来济州岛的契机是因为最初学习制作时供职的公司将他制作的曲目冠上了刚出道的男团成员的名字,公司给出的原因是为了紧跟潮流打造一个创作型男团。

进入公司后从来过着工作室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他从未关注过公司那些打扮得奇奇怪怪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练习生,所以在质问社长时看到郑号锡那得意的微笑时,他恶心到作呕,当天晚上就辞职买了去济州岛的票,他要离他远远地,他要把那群人永远踢出他的生活。

第一次见到金泰亨是在济州岛的机场,他订了半年的房间想趁这个机会好好给自己放个假,小孩顶着刚烫的棕色卷毛来接机,举着五彩斑斓的“欢迎闵玧其先生”的手幅冲他笑。

闵玧其起初觉得这孩子就是个傻的,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因为金泰亨特别喜欢黏着他,总是跟在背后用软糯的声音不停地问着一些乱七八的问题:“玧其哥,你要去哪?”“玧其哥,你中午吃什么?”“玧其哥真的是omega嘛?”“玧其哥,有人说你长得像猫咪吗?”

“智旻啊,他是不是这里有什么问题?”闵玧其在难得起床的某个早晨,指着脑袋的位置问在厨房里整理着餐具的朴智旻。

“不是的。”朴智旻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恨铁不成钢般地直接将金泰亨的那点小心思全都供了出来:“他是因为喜欢你。”

“他对你一见钟情了,准确地来说,他在看到你发过来登记的证件照时就一见钟情了,他是在追你,你没看出来吗?”

这就是开始了,闵玧其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嘟嚷了声:“泰亨啊…”

金泰亨理着他发丝的手顿了一下,随后手穿过发丝按住他的后脑勺,俯身亲吻他的嘴角。

“是梦到我了吗?闵玧其。”

達特_dutt

《夜半三更》

*糖泰糖無差

*4k一發完

⠀ 

點梗:神明x守護神

01

現在已經鮮少人知曉,在城市的一個偏遠小鎮裡有個古老神社,入口用紅色的門搭建起,上頭仔細的照著標準添上了黑色的笠木,有些坑疤因於年久失修。門楣上隨風擺動的紙垂有一些已經被貪玩的孩童摘落,穿越過後有個老舊的石燈佇在一旁,沒人費神去為裡頭的蠟燭點燈。

神社就座落在小鎮的尾端一處,這裡的風憑藉著這點,總是壓低身子穿過過小鎮冰涼的石頭地面後,到達這裡的祀堂。說也奇怪,那座守在神寺外面的一尊雕刻靈活的黑色獅子石像就像是為了抵抗這風般的挺直端坐著,面對秋冬季的寒冷也毫不畏懼的睜著...

*糖泰糖無差

*4k一發完

⠀ 

點梗:神明x守護神

01

現在已經鮮少人知曉,在城市的一個偏遠小鎮裡有個古老神社,入口用紅色的門搭建起,上頭仔細的照著標準添上了黑色的笠木,有些坑疤因於年久失修。門楣上隨風擺動的紙垂有一些已經被貪玩的孩童摘落,穿越過後有個老舊的石燈佇在一旁,沒人費神去為裡頭的蠟燭點燈。

神社就座落在小鎮的尾端一處,這裡的風憑藉著這點,總是壓低身子穿過過小鎮冰涼的石頭地面後,到達這裡的祀堂。說也奇怪,那座守在神寺外面的一尊雕刻靈活的黑色獅子石像就像是為了抵抗這風般的挺直端坐著,面對秋冬季的寒冷也毫不畏懼的睜著眼睛。

照著鎮上的人所說,是早些時候的人因為戰亂而逃亡到這裡,分明正值疾病與強盜肆掠盛行之際,卻仍然在此處一棟偏僻的小屋中倖存了下來。

其中較年長的人在感激的同時也斷定此處有神明存在著,居住安定在這裡之後,改建了小屋成為神社,每日祭拜,每月供奉,就這樣年復一年的運行著。

然而到了後來,老一輩的思想逐漸被新一代人給唾棄,說是祭祀了也不靈,諸事不順的人仍然事事不順,於是紛紛跑到了城上比較有名的神廟去祈禱,原先的那座神廟也沒人想去處理,便放置在了鎮上的角落。想必要是有人再一次去探訪,肯定會說,這是一個孤獨又寂靜的地方。

他提著炭筆側著腦袋,直到梧桐葉落在了他的手旁,才慢吞吞的又寫下一句。

其實我不明白自己是從何而來的。

「泰亨?」閔玧其的聲音有些沙啞和遲疑,想來似乎從我第一次聽見他,就是這副模樣了。

我明白他是這裡的被供奉的神祇,是主神,而我僅僅是被分派到這裡的使者。

我不得不聽從於他,仰起了頭。

閔玧其的眼睛是淺褐色的,我始終不明白陽光是如何恰到好處的落在他的側臉。

「就在這裡,怎麼了?」

「......沒什麼。」閔玧其抬起手擺了擺,寬大的灰色的衣袖滑到了他的手肘處,露出了那個人白皙的皮膚。

也許是因為長期居住在這裡,很冷又不能夠離開太遠的緣故,我開始猜想著。

「你想找我聊天。」我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直白的戳穿他的掩飾。

這太容易了,從閔玧其眨著他的眼睛來看,肯定就是這麼一回事。

然而對方搭在窗檻的指頭動了動,抿著唇沒有說話,幾秒鐘的時間後他消失了,空氣中擺盪著細微的聲響,金泰亨不費吹灰之力的全數捕捉,那道聲音帶著的是毫無感情的囈語和些微的困惑情緒。

沒有的事,晚安。

「閔玧其。」我說,但回應我的只有呼呼響起的風,我對著屋內深處的神像又說了一遍,仍然無人應答。

我被那任性神明的舉動弄得也有些賭氣,暗自決定明天不打理他一個鐘頭。

將臉頰輕輕地貼上桌面,視線剛好能勾住窗外上弦狀的月亮。手腕屈起時,底下的紙頁跟隨發出摩擦的細微聲響。

說起來,這本簿子無論封面還是封底都破破爛爛的,只知道是類似使者日誌的東西,也是我醒過來後第一樣從閔玧其那裡接收到的物品。

起初拿到的時候,我還饒有興趣的翻了前半本,意識到使者似乎換了兩代,從筆跡看出來的。不過我這任並沒有打算做什麼日誌,因為待了幾天後我便意識到這裡沒有任何人來參拜。

要更簡單來說,其實除了我和閔玧其,誰都不在了。

在這樣乏味的環境裡我總得找些事做,於是我私自地將本子作為了我的私人紀錄,想到什麼便寫下來。尤其我知道有時候閔玧其要在夜半三更時偷翻,還低聲的對我寫的東西咕噥抱怨。

我可是他廟堂外的那只石獅,聽力好得很,我會笑的小心翼翼,然後隔天再假裝不知道的添新的東西上去。

但說來可惜,這是我和閔玧其至今為止最多的交流了。

「他分明一直想和我說話、百般無聊並且孤獨的樣子,為什麼總是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呢?也許我應該去找他。」

我點了點炭筆尖,寫下今天的最後一句,然後闔上了紙本。

回到棲身的石像中,我在半夢半醒間聽見了紙張翻動的窸窣聲響,這讓我不禁開始想著,閔玧其身著那件寬大但正式的衣裳,要是腰間的璧玉會在他俯身時撞到桌緣,那麼他的長髮也許會從肩膀垂落在桌案上。

晚安,我想著,如果這句話可以跟那位神明親口說的話,對方大概會露出訝異的表情,眼睛睜大著,又一次抿起唇。

02

「冬天就要到了,是嗎?」金泰亨說著,輕輕一躍,腳尖便落在了閔玧其身旁。兩個人在人口高高的門上俯瞰著不遠處的小鎮,那是難得在深夜的燈火通明。

興許是什麼進入冬天時的重要節日,人們總喜歡在枯燥乏味的日常中弄點儀式感的驚喜。

「是啊。」閔玧其晃了晃腿,不明所以的懷念起來,「以前的這個時候,他們會聚在這裡。」

我自知說了不該提起的事,縮了縮腿就安靜的坐在神明旁邊,他也沒有在開口,眼神落在暖和色彩的家戶之中。

待了幾分鐘後,我便感到無聊了,因為這裡沒有紙或是筆,身旁的人也不說話,而這座小鎮甚至對我沒有絲毫的意義。

於是我只好歪著一邊的腦袋,轉而不經意地端詳起閔玧其。除了很早就知道那個人的皮膚很白之外——我從他的瞳孔滑至他的下頷,閔玧其是一個很瘦的人,我又想。

然而這些才剛讓我有些興趣的思考,卻在緊接著的下一秒被打斷。那個人皺起眉頭的時候嘴唇會微微的下垂。

我有了伸手撫平那道川字的想法,但神明大概會不高興,所以我只是小心翼翼的纂緊指尖。


「做什麼?」

「看你。」我對上他的眼睛,情緒毫無波瀾。

「你不必在這裡,如果你覺得無聊。」閔玧其還是懂得看人,但聲音顯得僵硬,我已經不想去再一次拆穿他的謊言。

於是斟酌了一下我說:「我覺得,坐在這裡看你很好。」

他反應過來的那副模樣,就像是被我打亂氣氛似的懊惱又不知所措,抓了下頭髮之後縱身而下,我瞪著他在空中飄起又落下的頭髮,朝他喊,也分明我不需要這麼大聲的。

「你想講話就和我講話,想聊天就聊天,我已經來這裡兩個月了,你什麼都不和我說——」

那個人卻只是沒聽到般的搖搖擺擺的晃了進神廟。我本想追上去,但想了想對方肯定又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什麼都不肯開口。

是不是神明都是一副清高樣,我氣的轉身看著那座逐漸安靜下來的小鎮,想至少找出來,什麼讓閔玧其可以打算看上一整個夜晚。

閔玧其是很奇怪的人,他既孤單又冷漠,眼神寫著對與人相處的溫暖冀望,在別人靠近時又一點都不理睬,要是對方過分接觸他就會直接逃開,有那麼點像盤踞街角的流浪貓。

可能閔玧其真的沒有家,這裡不是他的家。

我在曙光從城市邊緣升起時迷迷糊糊的有了個想法,手指在潮濕的霧氣之中蜷縮了起來。想要看見閔玧其微笑的樣子,這樣強烈的情緒頓時攫住了我的心臟。

而我的怒氣早在漫長的夜裡被消化,腳步一下子飛快的到了寺廟前,跨過木檻時我停滯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回到自己放日誌的地方撕了幾張紙很快的寫成一封信,折疊整齊後我將它放在了神像面前。

「閔玧其,你太奇怪了,明明這裡就只有我們而已。」我彎下身子落下信件時還是不禁咕噥了一下,然後回到了石像旁,乏味的思考全新的一天應該從什麼事情開始。

說起那天,閔玧其蹲在石像旁邊待了一整個下午,頭就靠在獅子的腳邊。我當時正在後院拿著樹枝寫寫畫畫,回到正門看見閔玧其睡著時沒有出聲,分明知道神明是不用休息的,只是循著人類的習慣而已。

但無論如何,這看上去都是一個好的開始。


03

那確實是一個好決定,我如是想。我們的關係在那之後緩和了許多,閔玧其不再因為我待在他身邊看他而出聲,他會做著自己的事,大部分是閉著眼睛什麼都不做,或是眺望小鎮,風要是大的話他會閉起眼睛,我就在一旁看著他的側臉。

那可一點都不無聊,因為觀察閔玧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順便一提,閔玧其的手指很漂亮,像是學過什麼樂器的翩翩富家公子。

我從來就很難從他的話語裡得知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但是從他的眼睛可以,他的眼睛尾端是微微下垂的,生氣的時候會瞇起來,疲憊的時候會半闔著眼,想掩飾什麼的時候會眨一下眼睛。

「你在這裡多久了?」

「接近一百年,但還不到,我也記不清了。」閔玧其低垂著眼,任由我半是倚靠的倒在他的肩側。

「為什麼那個日誌被兩個人寫過?」我繼續問道,滿意的在他的肩窩處找到適合歪著頭的角度,我聽見對方輕輕的吸了一口氣。

「這裡在你之前有兩任使者。」

「怎麼離開的?」

閔玧其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打理我了,但他的模樣看上去也並不生氣,於是我掙扎著坐起來,低聲詢問是不是冒犯到了什麼,如果是那樣的話他便不必告訴我。

「沒什麼。」閔玧其的聲音沙啞了幾度,又低又小聲,我突然意識到他即將要說出點什麼,而那肯定是閔玧其自己不樂意說的,但我沒有阻止他。

我也知道在這場判刑中我不能赦免自己無罪,因為我的好奇,我好奇閔玧其這麼久以來害怕的是什麼。

「......你們是可以離開的,只要你們提出來,還有我答應,他們會再派發一個人過來。」


我不喜歡他這副模樣,他的眼角不知道是不是風吹的關係是透著嫣紅色的,不過這種想法太愚蠢了,風對神明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所以我只是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身子,我的頭靠在他的頸側,他一動也不動,神情木訥。

「我沒有拒絕過那些請求。」他磕磕絆絆的接著說,我用手掌蓋住了他的眼睛,我緩慢的說,好了,沒有人要離開。

我終於知道閔玧其對於親暱舉動的退避三舍到底是因為什麼,那個神明築起了一道厚厚的牆,因為他太脆弱了,與他相伴的使者離開他,同時他的信徒也不再跟隨他,他面對這場孤獨又寂寞的浩劫一定有了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我湊近他的耳邊,嘴唇幾乎就要貼上去,我努力讓我的聲音沒有顫抖,但是我並不知道我是不是成功。

「現在有人要來想你許願了,你是這裡的神明,所以你要竭盡你的所能完成我的願望。」

「......我想,替重要的人許一個願,我希望一個叫閔玧其的人可以快點找到與他相伴的人,因為他承受了太多需要很堅強才能辦到的事。」

「我希望,他可以在冬天的時候和喜歡的人交換喝著熱湯,像他想要的那樣,有一個能夠點亮燈的家。」

後來我貼著他的髮鬢許久,能夠聽見他有些吃力的呼吸著,但我沒有去看他是什麼表情,只是很努力的抱著他,閔玧其的身子那麼的瘦小,人們給他穿上寬大的衣裳,就好像很強壯一樣,但是啊,神明不一定要是又偉大又堅強的吧。

那樣太辛苦了。

「你。」閔玧其最後悶悶的說,伸出手抓住了我背後的衣料,捏成了一團,我整個人終於鬆懈了下來,輕聲笑了幾下,而他對我的反應不滿的拍了拍我的背。

「什麼?」我退開了些,同時好笑的看著他,雙手還搭在他的肩膀上。

「我在實現你的願望,就像你說的。」

閔玧其微微揚起頭,伸出手碰觸我的臉龐,他的指尖很涼,這是在他吻上我的額頭時最後一件想到的事情了,那個吻很緩慢,然後是鼻尖,再來是臉頰。我呼吸的很大力,就像閔玧其剛剛那樣,我的眼睛甚至不知道該往哪裡定焦。

他實現了我的願望,他這麼做了。我恍惚的想,看著閔玧其。

「三個吻。」我說,迷惑的望著他。

閔玧其沒有說話,只是用拇指輕輕的壓著我的下唇,垂著眼眸,月光安穩的落進他的瞳孔底部,這讓我不得不屏住我的呼吸,我知道第四個吻是我要吻他,所以我湊近了他的臉頰,然而,在這時我再一次聽到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從耳廓咬蝕到耳骨,幾乎是一瞬間我就模糊了視線。

我的歸處要是你,閔玧其說。而我深深的、深深的吻了他。


Fin.

阿fa想吃糖

【飞咻】鹤

♢杀手泰x花魁其,我流另类古风

♢随手记录个脑洞,我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


以上可以接受请继续下翻


00.終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男人为他温了一壶清酒,然后尽数撒向了那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中。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他轻轻嘬了口酒含在嘴里,然后含糊不清的嘟囔起来


“泰亨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01.星河鹭起 画图难足...

♢杀手泰x花魁其,我流另类古风

♢随手记录个脑洞,我随便写写大家随便看看

 

以上可以接受请继续下翻

 

 

 

00.終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男人为他温了一壶清酒,然后尽数撒向了那奔流不息的滔滔江水中。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

 

他轻轻嘬了口酒含在嘴里,然后含糊不清的嘟囔起来

 

“泰亨啊…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01.星河鹭起 画图难足

 

月色正浓,红木窗上雕刻的花纹在月光的照耀下微微显露出它的痕迹。

 

屋内的昏黄烛火在窗外蝉鸣声至最响时被人吹灭,温热的余烟丝丝缕缕的在窗外透过的月光下浮动着,仿佛一个人如浮萍一般的人生。

 

蜿蜒,而波折。轻飘,摇摆不定。

 

而最终也会如这一缕青烟,飘散在这荒唐的人世间。

 

“……”

 

屋内的人沉默的望着这簇缓缓升起的烟,柔软的青丝随意的散落在床榻上,淡漠的眼里没有什么浓重的色彩,眼底满是荒芜。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下了床,便向屋外走去。

 

出了屋门,月光透过树枝桠在他的身上抖落下大片大片的剪影。整个人被斑驳的光影包裹,行走在夜色里,身影也跟着忽明忽暗。

 

一个转弯,眼前突然亮了起来。街道两旁都是摆的小摊小贩,说书的,捏泥人的,乞讨卖艺的应有尽有。酒馆外摆放整齐的酒坛子,街上的车水马龙,和过分清净的小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顺着大家一起走,很快就被埋没在人群中。正想加快脚步赶快到自己的目的地,但不知怎得,突然迈不开步子,像是有什么扯着他,让他没办法继续前进了。

 

低头一看,他被一个脏兮兮的孩子拽住了衣角。

 

“嗯?”

 

“您…您可以给我买块饼子吃吗…”

 

这孩子的声音带着颤抖,像是不敢继续说下去了。这让他的思绪一下飞回了多年前,年少时遇到的那个孩子。

 

岁月蹉跎,遇到那孩子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夏日。

 

那时的那个孩子眼睛湿漉漉的,眼眶也红红的,像只丢了家的小狗。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不断的颤栗,大概是在为自己下意识做出的动作而后怕,生怕他把他丢开似的。

 

那时候,那个孩子说的话是

 

“哥哥,你可以给我点东西吃吗?”

 

他的眼神真挚而澄澈。像两汪清凉的泉水,顺着带有期许意味的视线流入他的心。他在男孩开口的一瞬间就已经被男孩拽进了男孩干净的目光中。

 

没有谁会拒绝这样的眼神,他想。

 

那时候,他就给他买了几块烧饼。不过还没来得及收到了孩子的一句谢谢,他就要走了。毕竟那时他还忙着去赶工,根本没时间等这孩子啃完手里的那块饼。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里,圣者渡人,强者自救。他很清楚自己在干点什么荒唐事,但他也清楚,他确实是干了。

 

他自诩不是圣人,甚至可以说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荒唐的笑话,但能帮一个是一个吧,既然看到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

 

只是临走前他听到孩子大声问他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他此刻能回头,应该就能看到男孩眼底的焦灼,但是他只留下了三个字随着晚风消散在云烟里

 

“闵玧其。”

 

结束了短暂的回忆,闵玧其重新把目光投给面前的孩子,孩子眼底是和那时那个孩子一样,别无二致的眼神。那是一种孤注一掷般的倔强,和对希望的憧憬。

 

让我来给你点一盏灯吧。

 

闵玧其去了同样的铺子又买了和那时同样的饼,做了和那时同样的事。

 

我可真是个怪人。

 

自嘲的笑了笑,像原来那样转身潇洒走人,但不曾想这一切都被一个人尽收眼底。

 

那人盘踞在瓦房上,一身黑衣猎猎。晃晃手里满是血迹的长剑,迎着皎洁的月光在剑面上映出一张俊秀的面孔。只见他嘴角扬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妙弧度,眼底满是笑意。

 

“找到你了。”

 

……

 

众所周知,松月是登月楼的花魁,清冷孤傲,气质脱俗。卖艺不卖身,凭着弹得一手好琴闻名于京城。

 

总是奏着一曲高山流水,弹尽知音难觅的苦楚。

 

曾有文人说他像天边的银月,在云雾中朦朦胧胧的透出淡淡的光亮。很多茶客来登月楼大半年了却连他一面都见不到。

 

但这种神秘面纱大概就是他最吸引人的地方。

 

正所谓雾里看花花非花,水中望月难捉月。

 

大抵也就是登月楼的用意了,都不是傻子,看透不说透,戳破了就没意思了。茶客们只是用心体会其中的意味,权当一种精神消遣。

 

所以长久以来,登月楼也就默许了闵玧其不露脸只弹琴的规矩。

 

今日闵玧其也同往常一样以纱遮面后,给自己披上松月的身份。坐在了二楼的镂空雕花的隔间内,开始了今日份的演奏。行云流水的弹奏带动起了楼下茶客们的热情。

 

面对逐渐吵闹的环境,闵玧其不由得不满的砸了咂舌。最近真是越来越吵闹了,无论是楼里,还是楼外。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可奈何他终日两点一线。从自己的屋子到楼里不过几步远的距离,是全权被他人圈定的全部世界,只有那么井口大的天空可供观赏。

 

是被囚禁于笼中的鸟,也是被困在池中的鱼。

 

想想也是可悲至极。明明是这么渴求自由的人,却被折去翅膀,囚禁在这金丝笼中。

 

熬过了漫长的弹奏时长,闵玧其正准备收了琴走人,结束今天的活动。

 

忽然听到了一旁的窗前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扭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人正轻盈的坐在窗框上,满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用惊为天人四个字来形容眼前的人毫不为过。一对狭长的桃花眼仿若有水波潋滟,三分轻佻,五分柔情,剩下的两分却是少年的澄澈通明。

 

若是细细看去,便会不由自主的被其中所蕴含的深情所吸引,然后拉入那桃花潭中去了。

 

“松月?”

 

他看着那神仙般的人轻轻吐出了自己的名字,思绪也便被其低沉好听的声音又拉扯了回来。闵玧其沉默不语,手却缓缓覆到了袖衫间的匕首上。目视着人翻下窗,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那人步伐虽然轻盈,但却极有压迫力,靠过来的时候闵玧其感觉手心中起了一层薄薄的汗,险些抓不住匕首柄。

 

就在那人贴过来的下一秒,闵玧其将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

 

大有一副再动一步就杀了你的魄力。

 

那人倒是突然间笑的灿烂,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垂着脑袋又向下压了压,丝毫不在意颈间已经被划破的皮肉。然后再闵玧其的惊呼声中把人一下子抱了个满怀。

 

“哥哥,我好想你。”

 

 

 

 

 

02.“任凭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如果多年前被你帮助过的孩子,现在找上门喊着要报恩,你会怎么办?

 

别人怎么办,闵玧其是不知道。

 

反正他是……

 

“金泰亨!你别再跟着我了行不行!”

 

“不行!我好不容易找到哥的!”

 

“呀!你怎么…!”

 

闵玧其转身,和这只黏人的家伙四目对视之后,第不知道多少次,宣告失败。看着金泰亨可怜巴巴的狗狗眼。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早晚得给我气出心病来,闵玧其边念叨边翻了个白眼。

 

自打金泰亨这家伙找到自己以后,每天弹琴的时候就多了一道让人烦躁不已的视线。倒也不说这家伙吵还是怎么的,但他就是往窗框边上一坐,怎么拽也拽不走,踹飞一次再翻过来一次那种。

 

每天睁着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眨都不带眨的盯着他弹琴。搞的闵玧其整天心态糟糕的要死,鸡皮疙瘩也没下去过。

 

说的好听点他的眼神那叫专注,说得难听点…简直大有一副恨不得把他整个人生吞下去的架势。哦,应该说就算含嘴里也怕化了这样的。

 

小赖皮狗!

 

不得不说,有时候闵玧其放弃交谈这招真的很管用。眼不见心不烦的,干脆不看不搭理,慢慢的也就适应了。

 

照常翻上闵玧其的窗,手里还拎了一小壶黄酒。随性的往框上一坐,拿起小壶灌了一口。然后砸砸嘴开始满嘴跑火车。

 

“哥哥弹琴的样子真好看!”

 

“……”

 

“你给我出去。”

 

“不嘛。”

 

闵玧其这边也算是弹完了今天最后一支曲,正准备起身修理这个不听话的家伙。结果走到跟前了却是把金泰亨的酒瓶夺了过来。

 

“今天怎么不喝花雕了?黄酒须得温着喝才行。”嫌弃的皱皱鼻子,便任命似的扭头准备去给金泰亨温酒了。

 

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小一圈的背影,金泰亨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闵玧其时,这人在自己眼里的模样——他好像这些年从未改变。

 

不由自主的就又把哥哥圈在了怀里,把脑袋埋在闵玧其的颈间蹭了蹭,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感觉,会帮他温酒的哥哥也太可爱了吧。

 

“哥哥!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金泰亨!”

 

这一声并没有什么用处,换来的只是某个小狗皮膏药黏的更紧。

 

还来劲了不是?

 

闵玧其生无可恋的由着这家伙胡闹,但最后却不由得上扬了嘴角。

 

有的人孤独惯了,也就忘记了有人陪着是个什么滋味了。

 

怎么形容呢,就好像现在心里好像被人塞了一团柔软的棉花,然后又被人耐心的从外面,细细的在破烂的布头上留下了漂亮的针脚。

 

他已经麻木的心脏好像因为某些特殊因素影响,再次跳动了起来。就像岩石下的种子,从阴暗潮湿的缝隙里亦可生存。

 

因为他是当年的那个孩子。闵玧其是这么想的。前提条件是“因为他是。”

 

所以呢?所以是他。

 

某种程度上,这也算是一种心理自我麻痹吧。

 

 

 

 

03.山雨欲来风满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初回见到长大后的泰亨时,夏末的鸣蝉还在没完没了的鸣叫。而距离那聒耳的声音,已经过去了近五个月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尽是添一件衣服的事。硬要说什么不一样的,大抵是他和金泰亨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了吧。

 

这人自打那日发现自己后,也愈发的放肆,位置也就渐渐的从窗框挪到了人身边,有时候身边儿看不见了,往楼下一望。

 

一准儿看到这人斟了一杯酒,用他那对带着雾气的眼眸望着自己。

 

小崽子也是有够闲的,闵玧其不由自主地这么想到。

 

他不愿去过问这些年来金泰亨做了什么事,他只是开心,能在如此乱世,在与一个人久别后还能重逢。这本就是一件极其不容易的事了。

 

但总要知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事十之八九。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向我们从未考虑过的方向,越跑越远。

 

变故发生在除夕夜。

 

年三十夜里,本想招呼金泰亨来楼里吃饺子。结果没想到这小子今天居然没来,稀奇,真的稀奇。

 

回小院的路上,起初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看着孩子们举着烟火从自己身边跑过,就显得自己和喧闹的街道有些格格不入。

 

明明每年都这样过去了,今年却一点都想一个人守岁了。

 

所以说,人果然是一种感性的动物,喜欢向温暖的地方靠拢。

 

那,金泰亨……这会儿到底在哪里呢?

 

在周围一片跪地的人群中,金泰亨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然而,他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转而望向坐在大殿中央的那人。

 

见金泰亨如此做法,那人倒也没说什么。反而像是习惯了似的,面色自若,很有耐心的等着他说些什么。

 

“想要人命可以,了我两愿,自当无悔。“

 

“一愿,此一事后,江湖风雨得以平。”

 

“二愿,能让登月楼的松月…”

 

“重获自由。”

 

少年人脸上笑得张狂,嘴上说着嚣张无比的话,但大殿里的人愣是一个都没敢动。因为他们很明白,有一件事,只有这个轻狂的小子能做到

 

——刺杀当朝太子。

 

“好,我答应你。”二殿下的声音依旧沉稳。

 

 

 

 

04.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松月先生!!!”

 

初一一大早,在楼内送茶点的小厮边喊着他的名字,边急急忙忙的冲上楼来。

 

“何事?”

 

平日里楼里这些人也待他极好,看到他此时风风火火的样子,闵玧其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看这样子确实是有急事。

 

“您!您可以出楼了!!!”

 

 

“什么?”

 

“有个大人给您付了赎金!!!”

 

话语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他的耳畔。 一直在那人要下去了之后,还一直在耳边回荡。

 

而后,他一个人在屋内静坐良久。

 

一切重新归于宁静。

 

该怎么形容他的感受呢?

 

最初的欢欣雀跃已经潮水般退却,留下的是一种无奈之感促成的怅然若失。

 

确实,没有什么是比自由更让人值得向往的事。他也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自由的一天,而这一天就这么突然的来临了,他却显得有一些手足无措。

 

我该干什么?我将面临什么?或者说哪里又是我的归宿呢?我拥有过什么吗?

 

细细想来,自己这些年的人生宛如一张白纸。有东西是什么错过了,又好像没有错过什么。有什么东西是遇见的,缺又好像什么没有都遇见过。

 

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好像是突然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上,在这一刻,才突然有了生命。那些对别人来说都是再平淡无奇的事,在现在的看来都太过繁杂。

 

这些年来的经历,似乎也就那么多。

 

满打满算,大抵就是三个字

 

——金泰亨。

 

这大概是他与这世界的唯一联系了。

 

……

……

……

 

他出登月楼时,收到一封来自金泰亨的信,信上其实也没有交代什么东西。


但在后来的日子里,却让他整整记挂了一辈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还是先来说说这封信吧。

 

泰亨是这么说的。

 

哥,我现在要去干一件除我以外,再也没有人能做到的事。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特别的酷。

 

想必你现在已经出了楼了。你也不要胡思乱想,钱当然是我给的。

 

当年登月楼外那口饼,若不是当时实在太饿,我定留到今日,把它藏起来,哪怕它发霉也会裹一层布揣在身上。

 

救命之恩,此当涌泉相报。所以你也无需觉得愧疚。

 

好啦,再多的我也想不出来了。


等我再找到你的时候,再为我温一壶酒吧!

 

 

这小子,真是的。

 

闵玧其摇了摇头,向出城的方向走去。

 

路过告示板时见人挤人不自在看些什么,想来也是哪家的福星中了状元。他平日里就懒得去凑这类事的热闹,于是孤身背了一把琴就出城了。


然而,殊不知在他走之后,京城却已变了天。


那是他离真相最近的一次,同样也是他离真相最远的一次。

 

去哪里都好,江湖之大,总有一处可以为家。

 

人生何处不相逢,想来有天也会再见到泰亨吧。

 

出城前的最后一秒,他这么想。

 

 

 

——end——

 

 


ps:不知道看懂没反正我写的很爽就对了(。)小标题都各有自己的意思。(顺便说鹤是仙鹤报恩的鹤)和文章人物性格内容都有关吧这样的。

文笔太菜了提前切腹预订 (′~`;)

主要想表达一种过客匆匆和怅然若失的感觉。

不知道有没有成功。

好了,我没屁放了。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四)

(1)


纵使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可在重新见到金泰亨的那一刻,闵玧其的心跳还是止不住地漏了一拍。


他尽可能平静地抬头看他,金泰亨长得好看,闵玧其向来清楚这点,在一起时他总是一边嫌弃这张脸过分惹眼又一边陷在其中不可自拔,几年不见那张脸更好看了,褪去了年少时的锐气和张扬,那张与记忆中相比明显成熟许多的脸变得更加深邃,也更显魅力…


闵玧其及时收回眼神,在听到那声既熟悉又陌生的“玧其哥”时,他微微怔住。


从这里离开时,就是在这个亭子下,金泰亨拽着他的手,丧气地说着,‘等哥想明白再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握着咖啡的手微微发抖,闵玧其摇了摇头,尽乎刻...

(1)


纵使在心中预演了无数遍,可在重新见到金泰亨的那一刻,闵玧其的心跳还是止不住地漏了一拍。


他尽可能平静地抬头看他,金泰亨长得好看,闵玧其向来清楚这点,在一起时他总是一边嫌弃这张脸过分惹眼又一边陷在其中不可自拔,几年不见那张脸更好看了,褪去了年少时的锐气和张扬,那张与记忆中相比明显成熟许多的脸变得更加深邃,也更显魅力…


闵玧其及时收回眼神,在听到那声既熟悉又陌生的“玧其哥”时,他微微怔住。


从这里离开时,就是在这个亭子下,金泰亨拽着他的手,丧气地说着,‘等哥想明白再回来的时候,那时候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放手了。’


握着咖啡的手微微发抖,闵玧其摇了摇头,尽乎刻薄地提醒着自己,怕什么?只是来谈女儿的事罢了。


“爸爸。”金可可在看见金泰亨的第一瞬间,就抱起金碳向他跑去,金泰亨甚至没来得及张开双臂,金可可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小爱…?”金泰亨伸出双手捧住小姑娘的脸颊,惊喜得说道。


“才不是呢。”金可可皱着小鼻子摇头。


“闵小爱,过来。”闵玧其抬头朝自以为在金泰亨身后藏得很好的闵小爱招了招手。


“这是…怎么回事?”金泰亨顺着闵玧其的视线看向身后。


“我才是小爱,爸爸。”闵小爱有些害羞地扯了扯金泰亨的衣角。“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在夏令营的事吗?我和可可其实早就认识了。”


“没错,我想见见闵玧其,而小爱又想见你,所有我就想到了这个主意。”金可可吐着舌头调皮地说道。


“果然是你这个小坏蛋出的主意。”金泰亨蹲下身故作不满地弹了下金可可的脑门,然后咧起嘴摸了摸闵小爱的头,问道:“怎么样?还算喜欢我吗?小爱。”


“当然。”闵小爱用力的点头,伸手抱住金泰亨。继续说道:“我好喜欢你啊,爸爸!”


金泰亨笑着伸手将小姑娘环住,金可可见状也扑上去将他抱住,抱着两个小姑娘的间隙金泰亨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闵玧其。


“所以哥早就知道了?”


“嗯,我想我们需要谈谈。”闵玧其神色自若,并不扭头看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2)


了解清楚情况后,田柾国和朴智旻感动得一人拉着闵小爱的一只手嘘寒问暖。


“不得不说,每人一个这个安排真是太差劲了。”金可可大咧咧地站在椅子上不满地抗议。


“……”闵玧其伸出手拉了下金可可的手,略带威胁性地朝金可可挑了挑眉。


“知道了。”金可可嘟着嘴从椅子上爬下来乖乖地坐着,没等坐住马上又伸出手比了个叉,“抗议!”


    “我也是!”闵小爱挣脱开田柾国和朴智旻的怀抱,着急地跑到餐桌边说道。


    “哥怎么看。”金泰亨伸出手撑着下巴,朝闵玧其挑了挑眉。


“不如在我那边住一学期,然后再在你这住一学期?”看着金泰亨明显带着挑逗意味的眼神,闵玧其握紧隐在桌子底下的手,尽可能平静地答道。


“你难道要让她们一学期转一次学?”金泰亨轻哼了声,并不认同地指出问题。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既然哥那么忙,不如就由我来养着她们,节假日再送她们去哥那边?”


“我不同意,你这是什么意思?金泰亨。”闵玧其眯起眼睛,语气中明显带着怒意。


看着两人像是要吵起来的样子,朴智旻连忙硬着头皮上去充当和事佬,田柾国连哄带骗地将两个有些吓到的小姑娘先带到楼上金可可的房间。


“今天太晚了,玧其哥不如先住下来,等你们两冷静一下改天再谈也不迟。”


这场带着硝烟的谈话才算是在在朴智旻的劝说下暂时落下了帷幕。


(3)


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闵玧其正在听金南俊发来的demo,他烦躁地摘下耳机起身去开门。


“谁啊?”在看清来人后,闵玧其握着门把的手顿住,不耐烦地神情僵在了脸上。


“我有了更好的主意,哥要不要听听看?”


“什…”


还未说出口的话语就那样被堵在口中,闵玧其被有些粗暴地压在门板上,金泰亨单手捧着他的脸颊略显急躁地亲吻,直到把人亲的喘不过气双颊染上一层绯红,才餍足地放开。


金泰亨揉着闵玧其的发丝,抵住他的额头,低哑的嗓音略带着些色气:“只要玧其哥重新回到我身边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照顾她们两了。”


“不行!”闵玧其稳住身子,红着脸将他推开,只是那力道微不足道,看起来反倒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金泰亨将他重新拉回身边,低头轻咬他后颈的腺体,alpha刻意释放的浓烈信息素刺激得闵玧其双腿打颤,主动瘫软在金泰亨的怀里。


“哥连标记都没有洗掉,是故意留着勾引我吗?”


看着伏在他胸前,揪着他的衬衫布料喘气的闵玧其,金泰亨心情愉悦地离开后颈处的那块软肉,抬头凑到闵玧其的耳边。


“哥还记得哥离开的那天我说了什么吗?我说到做到,玧其哥。”






哈衲

路由器

死活连不上VPN又不得不工作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吧。修改了这个那个配置之后,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重启试试。万念俱灰地关机,等待电脑沙沙地运转声停息,祈祷这样的休息能让电脑在再次开机时,能信号满格,登录界面不再提示网络故障。结果。还。是。不。行。吗。

叹了一口长气之后,闵玧其突然想到,今天家里还有他的远方表弟在。因为自己晚上还有工作,所以被自己打发到客厅里玩游戏。

他的表弟,金泰亨,在今年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念大学。令人费解地爱来找他玩,邀请他一起打游戏并被无情拒绝,邀请他一起看电影并被无情拒绝。

“我是一个经常需要对着电脑一天十几小时的人,我觉得我把颈椎和腕关节受...

死活连不上VPN又不得不工作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好吧。修改了这个那个配置之后,有气无力地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声重启试试。万念俱灰地关机,等待电脑沙沙地运转声停息,祈祷这样的休息能让电脑在再次开机时,能信号满格,登录界面不再提示网络故障。结果。还。是。不。行。吗。

叹了一口长气之后,闵玧其突然想到,今天家里还有他的远方表弟在。因为自己晚上还有工作,所以被自己打发到客厅里玩游戏。

他的表弟,金泰亨,在今年来到他所在的城市念大学。令人费解地爱来找他玩,邀请他一起打游戏并被无情拒绝,邀请他一起看电影并被无情拒绝。

“我是一个经常需要对着电脑一天十几小时的人,我觉得我把颈椎和腕关节受摧残的份额留给工作。” “我受了太多的辐射,我需要保护我的心脑血管。”

说这些话的时候,闵玧其是在笑着的。金泰亨年轻,漂亮,让人联想到闪闪亮亮的新铸的钱币,图案是希腊古罗马神话人物的那种。金泰亨会换不同的眼镜,穿差不多款式的阔腿裤,出现在他的休息时间里。

 “有的时候我需要安安静静待会儿。”金泰亨这样宣称。“所以很喜欢来哥这里。一个人打游戏也可以。”

闵玧其决定问问金泰亨的网络信号是否正常。

“挺好的呀。” 暂停游戏界面的金泰亨看到眼前的闵玧其,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你得送我一个新的路由器,你来这儿总会带走一部分网络信号。”闵玧其抱怨。

“有你的手机在,我的电脑都不能专心工作了。”

“好~”。尾音加了相当分量的波浪线,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很喜欢来哥这里。一个人不打游戏也可以。”

“但是我们仍然需要一个新的路由器。”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三)

(1)

闵小爱舔着吐司上的草莓果酱,不满地看着对面像是要将整个身体倒在金泰亨身上的女人。

金泰亨从闵小爱身侧拿过草莓果酱舀了一大勺往吐司上涂,涂好想将果酱重新递还给闵小爱,就对上了女儿带着些许哀怨的眼神。

金泰亨顺着她的眼神朝身侧看去,当即被呛住,剧烈咳嗽的同时手胡乱地摸索着水杯。

“欧巴,来,水…”

金泰亨从女人手上接过水杯,就着咽下去后,稍微得到了平缓,他伸手扯了几张纸巾。

“泰亨欧巴,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啊?”

“真是的,人家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呢?”

“啊,明天啊,明天要带小爱出去玩。”金泰亨扯着嘴角胡弄道。

“是吗?小爱想去哪里玩啊?姐姐陪你一起去好吗?”女人眯...

(1)

闵小爱舔着吐司上的草莓果酱,不满地看着对面像是要将整个身体倒在金泰亨身上的女人。

金泰亨从闵小爱身侧拿过草莓果酱舀了一大勺往吐司上涂,涂好想将果酱重新递还给闵小爱,就对上了女儿带着些许哀怨的眼神。

金泰亨顺着她的眼神朝身侧看去,当即被呛住,剧烈咳嗽的同时手胡乱地摸索着水杯。

“欧巴,来,水…”

金泰亨从女人手上接过水杯,就着咽下去后,稍微得到了平缓,他伸手扯了几张纸巾。

“泰亨欧巴,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啊?”

“真是的,人家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呢?”

“啊,明天啊,明天要带小爱出去玩。”金泰亨扯着嘴角胡弄道。

“是吗?小爱想去哪里玩啊?姐姐陪你一起去好吗?”女人眯着细长妩媚的桃花眼讨好地看向闵小爱。

“不好!”老阿姨一个,还姐姐?闵小爱嚼着最后一点吐司狠狠地回绝。

女人并不在意,转头去看身边的金泰亨,伸手就想去挽金泰亨的手臂。

“哈哈…哈,夏令营时间太长,我们父女俩好久没见了,我打算明天和小爱单独过。”金泰亨迅速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起身去洗手池放碟子。

“那…那好吧,那我先去工作了,泰亨欧巴明天见。”女人尴尬地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然后背着包离开。

“她到底还要住多久?”大门重新被关上时,金泰亨洗着盘子扭头恶狠狠地瞪了眼身边正努力憋笑中的朴智旻。

“怎么?那么一个大美人天天围在你身边你就真一点感觉都没有?”朴智旻憋着笑安慰性地拍了拍金泰亨的肩膀。

“田柾国不在,所以你最近是欠揍?”金泰亨举着盘子不满地朝金泰亨挑了挑眉。

“有空管我不如管管你的宝贝女儿吧,听说你要带她出去玩小家伙可开心了。”

金泰亨回头,女儿举着一小块吐司眨巴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大眼睛盯着他,眼睛里满满都是期待。

金泰亨头大地扶了扶额,看来今天要通宵画稿了,他将碗碟收进柜子里,上前摸了摸闵小爱的头,宠溺地问道:“可可明天想去哪里玩呢?”

(2)

济州岛DL美术馆

“泰亨欧巴,好巧啊。”

巧个屁,闵小爱不满地向身后死皮赖脸蹭在金泰亨身旁的女人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做理会,双手环胸快步朝目的地走去。

找到了!望着不远处的那幅写实风格的油画,闵小爱停下了脚步。

今天有一批游客来美术馆参观,闵小爱就站在人群后,听着工作人员向游客介绍。

“这幅就是曾昙花一现的抽象派天才V唯一一张写实风格的画,也是他以V这个名字创作的最后一幅画,画作名叫《sugar》,画中这个微微驮着背弹琴的omega,是V曾经的伴侣,据说这幅画既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又一语双关了你是我所有的甜蜜,这幅画不仅十分细腻,且用色大胆…”

闵小爱有些震撼地看着眼前那幅绚丽的画作,这是金可可和她炫耀了无数遍的画,可可说,闵玧其那时候怀着她们两…

“就知道你又在这里,小孩子不要到处乱跑,听到没?”金泰亨不满地伸手乱揉了一通闵小爱的头发。

“爸爸好厉害!”

“我已经生气了!夸我也没用。”

“我是说画!”闵小爱撅起小嘴不满地打掉了金泰亨越揉越过分的手。

“知道了。”金泰亨抱起闵小爱,他并不反对女儿了解闵玧其,但是他不愿意去看那幅画,他还是放不下…

“泰亨欧巴,你去哪了啊?人家找了你好久。”

听到不远处娇滴滴的女声,金泰亨只觉得后脊发凉,无处安放的视线最终还是穿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画作上。

“谁弹琴会驮着背啊?这画不符合现实啊?”金泰亨听到那女人肤浅轻蔑的话语,眉头微微蹙起。

画这幅画时闵玧其刚被查出了两个多月身孕,那时候他还很惊喜于这两个突然到来的小生命,每天都会找个时间自己给自己弹安胎的曲目,倒不是怀孕的缘故所以弹琴时驮着背,只是那人一向懒散…

‘双胞胎的话,就叫可可和小爱,一个和我姓,一个和哥姓,我希望我们的孩子能和名字一样是两个可爱的小孩子。’

'俗。’金泰亨清楚地记得他当时的回答。

'我不管,哥不反对我就当哥是答应了。’

金泰亨微微眯起眼睛,他还记得自己胡搅蛮缠着把人抱到钢琴上亲,偶然触碰的琴键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的亲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3)

“那是我爸爸的画。”

“那画上的人是…?”

“也是我爸爸。”

想到早上那个女人瞬间白了的脸,闵小爱心情愉悦地咬碎了田柾国塞给她的巧克力糖。

田柾国是今天中午到家的,金泰亨无视掉朴智旻怨恨的小表情,报复性地拉上他出门钓鱼。

纯粹是为了逗朴智旻玩,就他两那点儿小心思金泰亨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不过不管是金泰亨还是田柾国,在济州岛待了这么多年依然对钓鱼提不起一点兴趣,会的那么点技巧还是闵玧其离开前看不过随意指点的。

就在兄弟两买了两袋饼干,在鱼竿边翘着二郎腿打定主意闲聊打发时间时,闵小爱已经在导钓的稍加指导下钓上了一条大鱼。

看着金泰亨和田柾国因为过于惊讶张大的嘴巴,闵小爱没有任何反应,表情平静地就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事情,反倒是下一秒着急地去扯了金泰亨的鱼竿了。

“爸爸,你在干嘛呢?鱼竿都晃动了…”

傍晚回去时后车厢难得的放了满满一鱼篓的鱼,田柾国兴致好极了,揉着闵小爱的脸颊夸奖道:“我们可可真是太厉害啦,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钓鱼啊。”

“夏令营有这个课程,学多了肯定会啊。”闵小爱鼓着腮帮子笑哈哈地打马虎,她当然不会告诉他们这是闵玧其为数不多的户外活动,傻子一星期去垂钓一次都能学会的好嘛。

“哼,我家宝贝当然厉害!”金泰亨自豪地看着斜上方的后视镜,给闵小爱比了个赞。

“哟哟哟,哥快看看你自己,鼻子都要翘天上去了。”田柾国故作不满地用手肘捅了捅金泰亨。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民宿里里外外的灯都开了起来,院子是属于朴智旻的天地,他给那里装饰了各种各样的小彩灯,夜晚的时候格外好看。

“智旻哥,快出来,今天大收获哦。”田柾国从闵小爱手中拎过沉甸甸的鱼篓,朝屋子里里喊道。

金泰亨收拾好钓具打开小院子的栅栏,围着小彩灯的小木亭下,金碳吐着小舌头,摇着小尾巴围着一个黑衣黑裤的小女孩打转。是新来的客人吗?怎么给小孩子穿这么沉闷的颜色?

“碳尼别闹了!”金碳摇着小尾巴拽住小女孩的裤脚往草坪上扯。

金泰亨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原本被小女孩挡住的木椅,钓具哗啦啦地从手中掉落,喝着咖啡的男人听到声响后转头朝他看来。

“玧其哥…”他手足无措地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钓具中间,开口轻轻喃了那三个甚至有些生涩的字眼。

你终于肯回来看看我了吗?闵玧其。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⑤

By:郑玧在


【这篇为新更新的一章,有新人物出现,后面我会尽量保持一章3千字左右!希望大家能喜欢~】


首饰摊已经不见,某种意义上又一次提醒闵玧其回忆已逝的现实,金泰亨给他选的手链现在还被他好好的收在床头柜的深处,有时候半夜惊醒,他就会拿出手链给自己戴好,然后什么也不做,呆坐在床上直到凌晨第一束阳光照亮原本灰蒙蒙的房间。


闵玧其不是那种喜欢自怨自艾的人,曾经有个人拜托他,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希望能任性一回,摈弃那些并不需要在意的人或物,遵从内心,给对方一次机会……


那时候,或许被男人声音里的急切所影响,身体被对方紧紧拥抱在怀里,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

By:郑玧在


【这篇为新更新的一章,有新人物出现,后面我会尽量保持一章3千字左右!希望大家能喜欢~】


 

首饰摊已经不见,某种意义上又一次提醒闵玧其回忆已逝的现实,金泰亨给他选的手链现在还被他好好的收在床头柜的深处,有时候半夜惊醒,他就会拿出手链给自己戴好,然后什么也不做,呆坐在床上直到凌晨第一束阳光照亮原本灰蒙蒙的房间。



闵玧其不是那种喜欢自怨自艾的人,曾经有个人拜托他,能不能不要那么理智,希望能任性一回,摈弃那些并不需要在意的人或物,遵从内心,给对方一次机会……



那时候,或许被男人声音里的急切所影响,身体被对方紧紧拥抱在怀里,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男人,体温透过两人相触的皮肤传递开来,很温暖也很安心,原本就贴身的白衬衣,闵玧其清楚感受到男人倚靠着的肩膀被泪水浸湿,那瞬间,他的心脏似是裂开,男人带着哭腔的嗓音,不断向自己控诉委屈,他说……



他累了,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换来的都是闵玧其的逃避,好不容易接近了些,就因为一次情难自掩,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型……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他真的猜不到,或许,他们的确不适合。



“哥,能不能不要让我再爱你了……真的,好累。”



男人的双手渐渐离开自己,在那份体温彻底消失前,闵玧其猛的回抱住要离开自己的身子,抬起头,贴近对方被泪水划过的双唇,有些咸,不过他不嫌弃,主动张开嘴巴,热烈回应了男人激动的亲吻。



之后就是顺其自然的被带着去了男人的房间,沾上泪水的衬衣被对方温柔褪下,随即脖颈就被一股温热贴近,似是流水划过身体,像是亲吻这世上最宝贵的东西,牛仔裤被对方修长的手指带着脱了下来,动作是那样轻柔,下半身那股奇怪的感觉让他有些害怕,他隐忍着快溢出的声音,抬起头喘着气,好像那样能缓解这陌生的从身体深处迸发的愉悦……



“泰亨啊,我爱你。”



那夜之后,俩人真正拥有了彼此。



现在想想,闵玧其觉得自己是挺犯贱的,别人要离开了才想着挽回,那在此之前拼命忍耐的自己又成了什么?笑话吗……



闵玧其是个胆小鬼,不敢轻易选择前方不确定的路,他怕一步又造成新的伤口,『任性』这个东西,自从离开大邱之后,就仿佛消失在了闵玧其的情绪里,任何事都要慎重考虑,那次任性的后果使他差点失去家人,所以他不敢,只能把自己对男人日渐一日的感情自我消化,偷偷躲在暗处看着男孩一点一点成长,帮助对方在舞台上越发完美,然后再贪婪且小心翼翼的接受着男孩对自己的特别,这样就好……



其实男孩的心意他明白的很,很意外,原以为只是男孩一时兴起,没想到,两年过去了,男孩也变为了男人,从一开始的试探渐渐转变成越发大胆的行为,他对他不断的表达爱意,闵玧其也从起初的无所适从变为游刃有余的拒绝。



每当那时,金泰亨就会露出一脸落寞,闵玧其竭力抑制自己想向前安慰的双腿。



现在这样只是一时的,这小子的前途一片光明,绝不能因为这种特殊的感情陷入两难的境地,他这样催眠着自己。



那副冷面孔重新回到自己脸上,转身一副无事的样子离开现场。



此时,闵玧其行走在夏威夷绚丽且富有特色的街道,走到哪似乎都能看到游客,很热闹,但也越发让他没来由的孤独,不合时宜的,有雨滴落在自己身上,没几秒,雨势渐大,他不喜欢身上潮湿的感觉,于是用手遮挡着,低着头随便找了个餐厅就躲了进去。



“您好,请问几位用餐?”



理了理被刮得有点乱的头发,原本带着的渔夫帽因为太过专注想事,被自己遗忘在了海边石墩上,他抬起头刚想回答老板,就无奈了。



[要不要怎么巧合……?]



意外进来的餐厅是那次金泰亨带着过来的韩料店,进都进了,再出去就有点尴尬,所以闵玧其只能硬着头皮回答道:“一位,谢谢。”



随即他就被带到里层的位置,刚落座,闵玧其就发现旁边就是他两那次吃饭的座位,垂下眼帘,缓缓吐出一口气,撇了撇嘴,被上天作弄了吗?!



上次来这,闵玧其是被金泰亨一路领着过来的,具体地址其实他不清楚,谁曾想,几年之后,竟然意外回到了这里,心里暗自吐槽。



[今天已经备受打击了,如果金泰亨的也出现在这,上天我就跟你没完!]



可能,是真被报复了……



闵玧其刚点完餐,放下菜单,就看见带着微笑走进大门的金泰亨,旁边还有个女人跟着走了进来,两人亲昵的有说有笑。



下意识的往里坐了一格,想着用座位之间的隔板挡着自己,把头压的很低,偷偷用余光观察,结果好死不死,餐厅服务员直接带着俩人走向隔壁桌,慌得闵玧其腰杆越来越低,最后演变成了趴在桌上。



有时候人越是害怕什么,发生的几率就会越高,闵玧其现在真的很后悔刚刚没有直接换一家餐厅,服务员再把客人带过来之后,本着服务至上,以为闵玧其不舒服。



“客人,你还好嘛?”态度毕恭毕敬的。



原本在和旁人聊天的金泰亨,听到服务员的声音也本能的看了一眼闵玧其那边。



闵玧其刻意把声音压低,“啊,没事……”,还没说完,旁边就传来一声惊呼。



“玧其哥,哇!真的好巧。”



闵玧其摸了摸脖颈,尴尬的直起身子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泰亨啊。”



这边金泰亨直接拉着随同的女生坐到了闵玧其对面,朝着服务员说道:“ 姨母!没关系,你不用急着收拾那桌,我这有朋友,凑一桌就可以了。”



“哥,你应该不介意吧?”和服务员说完后,金泰亨转头看着闵玧其问道。



[臭小子,都坐下来了,还有问我的必要吗!]



打从心底里不愿意的闵玧其,舔了舔后槽牙,最终也只能挤出尽量自然的微笑答应。



“奥,没事,刚好我们叙叙旧。”



金泰亨笑了笑,拿出一边的菜单又加点了些东西,服务员把菜品确定了一遍后,就离开去下单。



闵玧其看着金泰亨展臂放到邻座女人的肩膀上揽着,自顾自开始介绍女人与自己认识,还讲了其他琐碎的事,自己就只能支支吾吾的用简单的话语回应对方的热情,听着听着,视线渐渐模糊,完全出了神……



他不知道为什么短短两年,金泰亨已经能泰然自若,带着其他人向自己述说着对方如何如何的好,是他太过自信了吗?依然相信着金泰亨对自己应该还有或多或少的留恋。



“哥?哥!玧其哥!”金泰亨见对方貌似是在出神,伸出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想唤回对方。



“嗯。怎么了?”



“哥,你又熬夜了吗?你一没睡好,就容易发呆。”俩人在一起怎么多年,金泰亨早就熟知这位哥哥的习惯。



[还是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啊……玧其哥。]



“玧其哥,海娜说想吃韩餐,你知道的,我就只来过怎么一家所以就带来了。”手掌覆盖住女人白嫩细腻的手,轻轻握住,“这决定挺好,还能遇见玧其哥你。”



看着面前亲密互看一眼笑开了的俩人,闵玧其感觉很不好,呼吸似乎都变得有些困难,低下头,扯着嘴角回答:“是啊,这家味道也是真的不错!海娜小姐要多吃点。”



“谢谢玧其哥的关心,我有听泰亨哥说过你俩之前来吃过,他可是强烈向我推介呢!”海娜用手掩住脸,略带羞涩,“对了,我之前是玧其哥的粉丝哦,您写的歌真的很棒。”



女人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话一说完,就环住金泰亨的手臂,把脸贴在男人的肩膀朝闵玧其笑了笑。



之后几人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虽然多半都是金泰亨在挑起话题,后面他看出闵玧其可能是累了,也就停止了说话。



因为是晚餐时间,他们点的餐食等了一段时间才一份份的端上桌,这也刚好缓解了一点三人之间的尴尬。



就在闵玧其味同嚼蜡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时,眼前突然多出一只盛着碎鸡蛋的汤勺,讶异的看向对面的男人,金泰亨把自己碗里的碎鸡蛋给了他,就像上次一样。



“我还记得,哥你喜欢碎蛋黄。”



但,也仅此而已。



在闵玧其被对方的行为心里一热时,他就看着收回汤勺的男人,小心把装着拌饭的碗往海娜那里挪了挪,还贴心的帮她搅拌好,温柔的叮嘱要小心烫。



闵玧其看了一眼 ,默默低下头,是他让出去的,怪不得别人。



用完餐的三人此时正站在餐厅门外,雨好像没有要停止的样子,雨滴从天空落到街道上,时间也晚了,路上的行人渐渐减少,因为雨势并不大,人们并没有急匆匆的赶回家。



闵玧其看着金泰亨把海娜送上车后,用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小声嘱咐着什么,声音不大所以闵玧其并不是听的很清楚。



刚想收回观察的视线,金泰亨就带着伞向自己走了过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男人穿着喜爱的阔腿裤,上半身普通的素色内衬,外面随意搭了件印着花纹的浅色衬衫,领口大开没有系上纽扣,很简单的打扮却被如今的金泰亨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闵玧其的视线越来越低,垂在两边的双手,右手食指不受控制的扣着大拇指指甲旁的肉。



只剩两人了,闵玧其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和对方独处……



“哥,别扣了,血都快被你弄出来了!”



右手被金泰亨握住,闵玧其下意识想挣脱开来,发现怎么用力都没用,反倒被男人带着靠的对方更近了些。



“你松开……我不扣了。”



“玧其哥,你这个习惯怎么还没改掉。

你,在紧张什么?”



身体被带着躲在了金泰亨的雨伞下,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只不过伸出左手把男人握住自己手指掰开,活动了下手腕。



抬起头,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只有一点距离的金泰亨。



[这小子还在长高吗?怎么感觉又高了些……]



闵玧其摸了摸鼻子,瞟了眼金泰亨,故作镇定的问道:“你怎么让你未婚妻先走了?我一个男人没事的,你回去吧。”



“没事,我是有话想跟你说才让她先回去。”



金泰亨的表情闵玧其有点不明白,此时的他突然希望时间能倒回到他上飞机来夏威夷之前。



“闵玧其,我们走吧。”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④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海边,闵玧其缓缓地举起手机朝着前方景色拍了一张,咔擦一声,与之前差不多的角度,唯有不同的是这次的相片里只有看不到边的大海,却少了背对自己,穿着宽大白衬衫凹着造型肆意张扬的清爽少年。


双指按住屏幕拖动着把相片放大,看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删除键,拍了有什么用,少了主人公,这完全只是一张没有什么保存意义的图片,连回忆的必要都没有,闵玧其皱了皱眉,伸出舌头润了润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的嘴巴。


眼睛忽然开始发酸,只见他略微撅起重回红润的双唇,透...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海边,闵玧其缓缓地举起手机朝着前方景色拍了一张,咔擦一声,与之前差不多的角度,唯有不同的是这次的相片里只有看不到边的大海,却少了背对自己,穿着宽大白衬衫凹着造型肆意张扬的清爽少年。



双指按住屏幕拖动着把相片放大,看了一会儿,还是按下了删除键,拍了有什么用,少了主人公,这完全只是一张没有什么保存意义的图片,连回忆的必要都没有,闵玧其皱了皱眉,伸出舌头润了润被海风吹得有些干的嘴巴。



眼睛忽然开始发酸,只见他略微撅起重回红润的双唇,透着委屈的声音漏了出来:

“呵——现在那小子肯定在开心吧……泰亨啊,第一个结婚的,没想到是你。”



[当年是谁说不会那么早结婚的……臭小子!]



似是宣泄手机被他狠狠地塞回口袋,他知道的,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拜自己所赐,他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



闵玧其深呼了一口气,硬生生把快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直起身子整了整坐皱的衣服,最后再看了一眼黑夜中的那片大海,转头,往不远处的商业街方向走去。



以后应该是不会再来了吧,嘴角勾起,讪笑了一声。



“哥,我告诉你,我以后绝对是咱们团里最后一个结婚的。”



“这种事可说不准……”



闵玧其按了下鼠标,保存了电脑中的文件,停下手中的活,用脚划着给椅子换了个方向,然后整个身子缩在椅子里,环臂一脸无奈的盯着正坐在沙发上侃侃而谈,说着不像话的金泰亨。



“哪里不能?我只要不找女朋友就可以了。”



金泰亨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膀,摆出一副完全很有把握的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他的目光移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自己的闵玧其,好奇地问道,“哥,那你呢?”



没想到会被反问的闵玧其,僵了一会儿,没有回答……



最后只是朝着满眼放光好奇的弟弟移动了椅子,靠近了些,伸出手把对方有些凌乱的刘海顺了顺,轻轻回答道:“臭小子……未来的事,哪是我们自己说是就是的。”



闵玧其的注意力放在了弟弟的头发上,而金泰亨却睁大那双原本就大的眼睛,视线朝上,越过眼前晃动的手指,直勾勾的盯着男人白嫩的脸庞。



似是受不了对方太过炽热的眼神,他并不习惯和人对视,闵玧其阻止对方明显想继续讨论的样子,直接转身拖着椅子回到电脑面前,伸手摆了摆,示意他先回去。



等关门声从后方传来,闵玧其原本忙碌的手指缓缓停下,莫名思考两人的相处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亲近?他,有点模糊了……



自从那次咖啡事件以后,不能说每天,但隔三差五都能在工作室的桌子上,看见些金泰亨顺道给自己捎来的东西。



有一次,他和南俊、号锡在工作室讨论曲子,说话声突然戛然而止,他还想怎么了……只见金泰亨自来熟的推门进来,朝几个人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便利袋,就快速的消失。



金南俊放下手中的谱子,摆出一副有事发生的表情,:“玧其哥,泰亨对你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样?你们发生了什么吗?”



“你也太慢察觉了吧,队长”郑号锡拍了拍金南俊的肩膀,“就那次咖啡事件之后,泰亨好像就不怎么害怕我们玧其哥了,偶尔我没零食吃,准能在玧其哥这里顺一点。”



“又不是只有我有,泰亨不是也会给你们送,把你俩奇怪的表情收一收。”他瞟了眼对面两双八卦的眼睛,淡淡回了句。



“不一样啊,我们和泰亨之间相处一向如此,可是你俩可不同!”金南俊边啃着从袋子里翻出的饼干,边一本正经的分析。



“我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一个队的成员。”把手中修改好的谱子放到一边,撇了撇嘴,静等金南俊如何解释。



“首先,玧其哥你自己也知道,泰亨第一次进宿舍,你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别说你忘了啊”



“是那小子先弄脏我衣服。”咂了咂嘴回应道——



[都怪金泰亨那小子,搞得我像个恶人一样……切!]



“哥,你和泰亨不管是性格也好,还是喜欢的东西也罢,基本上,就不在一个圈子里,而且私下你大部分时间都太过平淡,又不怎么爱跟那群小的闹,除了活动,你基本都在工作室,要不然就在房间睡觉,你俩的交际线顶多也就这样!”金南俊伸出两根手指比了比。



“南俊说的没错,你们现在突然亲近起来,是人都会好奇哈哈。”



听对面两人怎么一说,闵玧其才反应过来,的确,以前金泰亨是不怎么主动招惹自己,是从最近才开始的?!



这厢,已经回了宿舍的金泰亨,躺在床上发着呆,透过窗帘之间巴掌大的缝隙望着夜空中时不时闪烁的星星。



[嗯,明天也是个好天气!]



金泰亨抿唇一笑,心满意足的理了理被子盖好,他打从心底里是想和闵玧其亲近,最近这段时间相处,就像个突破口,虽然对玧其哥还不能像对待其他哥哥和柾国一样肆无忌惮的动手动脚,嘻笑打闹,不过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慢慢来就好,出道前没什么机会磨合,出道后整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会亲近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七个人对于现在的工作模式也逐渐越发习惯,专辑的销量还不错,但整体来说并不是那么理想,于是他们花更多的时间练习以及宣传。



闵玧其和金南俊他们聊完之后,才发觉自己偶尔是有点拒人千里之外,那几个弟弟对自己有点忌惮,现在空余时间他不再整天呆在工作室,一旦有自己搞不定的事,也会开始主动拜托成员们帮忙,有时看到弟弟们围坐在电视机前打游戏,他也会挪过去坐在后面看着他们,或者一堆人都在宿舍时,他也会帮着金硕珍做饭打下手,至此,成员们对自己也越发热情起来。



而金泰亨这个和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开始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闵玧其是怕冷的体质,严寒天在户外活动,他总会控制不住打颤,站在身边的男孩每当这时就会默默的把他自己手中的暖手袋贴近自己的耳朵,虽然没什么大作用,闵玧其还是觉得心里暖哄哄的。



不知不觉,闵玧其变了些,偶尔玩兴大起,他也会跟着金泰亨胡闹!



一次户外的见面会上,主持人问了金泰亨一个问题,和他最好的成员是谁?



金泰亨眼神飘来飘去,像是在慎重决定,闵玧其自己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偷偷伸出手指飞速指了指自己,在粉丝的尖叫声中,耳朵也依稀听到忙内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结果金泰亨只看了眼他的方向,笑着伸手选了田柾国,闵玧其见两人在自己面前抱了抱,嘴角不自觉的向下,似乎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之前黏的半死的是谁啊?!]



闵玧其自己也知道,金泰亨对谁都挺好,尤其几个小的常常待在一起,怎么样也不可能落到自己头上,他怎么会觉得那小子会选自己,果然沾到一点甜头就开始飘飘然了嘛……



之后这个问题传到他这,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闵玧其选择了金泰亨,只见男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睛盛满了笑意向自己靠近了些。



再然后到了吹蛋糕的环节,金泰亨因为速度慢了没吹到蜡烛,注意到的闵玧其下意识伸出一根手指当做蜡烛,示意金泰亨把它吹掉,寒冷的手指被温热包裹住,金泰亨看着它作势吹了一下。



闵玧其这瞬间感受到一丝异样的电流,等男孩放开他的手,那个感觉又消失了,可能是静电吧。



从那天之后,金泰亨越发喜欢去找闵玧其,就像逗那只黑猫,这戳戳,那摸摸,开始喜欢与之有肢体接触,偶尔对方被惹急了,有些反抗,他倒反而觉得更有意思,观察着哥哥白嫩的脸变得有些微红,于是更热情的贴上去,闵玧其看金泰亨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算了,随他吧。



[这孩子果然心大。]



他俩的相处模式从下意识避过变成了如今,闵玧其依然专注的做自己的事情,不理睬金泰亨的得寸进尺,男孩则毫不在意,在一旁自顾自的聊天,有时适时帮闵玧其拿一下东西,倒水之类的。



之后连成员们都说,他俩关系是越来越好,表示祝贺,防弹少年团终于成为一体的了!



从回忆中抽离,不知不觉他绕了一大圈路,走到之前那家首饰店的位置,看着眼前已经被各种画贴满的墙面,街头画家正娴熟的帮一位客人勾画着,他愣在原地看了会就转身走了。



过了几年,是该变了,毕竟,没有人有义务一直在原地等他……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③

【现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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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面风平浪静,路边搭设的路灯一点点的打开,给这座岛屿城市增添了新的色彩,灯光把原本普通的颜色映衬的绚丽了很多,沿路就可以看见许多带着孩子来玩的家庭,还有嘻嘻哈哈扎堆打闹的年轻人,总是不自觉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也有独自一人散步慢跑的路人、游客。


在满是穿着鲜艳服饰的人群里,独有一位上身穿黑色长衫配黑色短裤的男人略微显眼,他快速地在人来人往间穿过,朝着不远处沙滩上搭的石路走去,黑色的渔夫帽把头发压的严严实实,低着头投射出的阴影下看不清男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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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海面风平浪静,路边搭设的路灯一点点的打开,给这座岛屿城市增添了新的色彩,灯光把原本普通的颜色映衬的绚丽了很多,沿路就可以看见许多带着孩子来玩的家庭,还有嘻嘻哈哈扎堆打闹的年轻人,总是不自觉依偎在一起的情侣,也有独自一人散步慢跑的路人、游客。



在满是穿着鲜艳服饰的人群里,独有一位上身穿黑色长衫配黑色短裤的男人略微显眼,他快速地在人来人往间穿过,朝着不远处沙滩上搭的石路走去,黑色的渔夫帽把头发压的严严实实,低着头投射出的阴影下看不清男人的脸,不过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场,惹得注意到他的人也只是轻轻看了眼就继续玩自己的去了。



到了目的地,男人止住脚步随手找了块空处坐下,抬起头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太阳渐渐没入海平面,然后消失……海浪声伴着海鸥的鸣叫以及人们发出的嬉笑充斥在耳边,所有的声音在瞬间交织在一起,思绪渐远,这一刻,似乎四周的一切都消失,只有他一人……



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金泰亨的?



闵玧其想着。



组合刚开始活动决定站位,自己和那小子被安排在了相邻的位置,原本这没什么,公司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一个位置而已。



比起他金泰亨倒显得有点奇怪,不知是他太过敏感还是想太多,他觉得,对方好像不怎么敢太靠近自己。



他记得,拍宣传照都会被要求做些亲密的动作,好体现他们之间的友情团结之类,摄影师让他和金泰亨搭住肩膀靠的再近些, 他二话不说,右手从后面搭在了金泰亨的身上,还把头抵在相邻那人的肩膀,嘴角一扬,露出灿烂的笑容。



而金泰亨就像个惊弓之鸟,闵玧其感觉到男孩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靠他那么近,对方这样,让他也开始不自在起来,刚想自然的撤下手臂,就感觉到热源向自己贴近,他眼睛偷瞟了一眼,发现那小子强装镇定也把头靠向自己,腰部被对方环住,不过手指并没有真的贴在自己身上。



[我有怎么可怕吗?是会吃了你还是怎样……]



心里不禁腹诽到!



活动结束后,闵玧其回到工作室回想了今天发生的事。



[那小子今天这样,不会是因为那天吧?!]



不耐地翻了个白眼,碎碎道:“没想到啊,看着挺和气,原来怎么小肚鸡肠吗……”



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但总归是队友又是比自己小的弟弟,想着之后关系还是要搞好些,至少别让其他人觉得俩人之间太过冷淡,毕竟未来共处的时间还很长。



至此之后的几次拍照,他都尽量把重心往男孩那靠去,向对方表明自己并不是那么难接触。



等时间又过了一段日子,闵玧其才发现自己完全想错了,金泰亨估计是从外星来的,对方不管是处事风格还是行为习惯和自己几乎是两条平行线,队里商量事情,他的想法和自己也是放不到一起去。



那小子在录节目时,总是突然做一些夸张的事,心情好时更甚,他原以为因为粉丝喜欢所以男孩才做的不亦乐乎……



例如他自己,偶尔满足粉丝的要求,也会做一些搞怪的表情。



令他没想到,在宿舍里男孩也是这样,似乎身上总有发泄不完的热情,对很多没接触过的事也会都想试试,常常逗的大家很开心。



金泰亨不像自己,或许是因为过早的踏入社会,他经历了很多学生时期没有的事,精力仿佛被消耗殆尽,所以热情一般维持不了多久。



刚到首尔闯荡那段时间,为了活下去他很多工作都做过,拼命存钱买设备熬夜写歌,完成一个新作品就会兴冲冲的跑去地下,被自以为真心的朋友坑,强行占用……



更甚至表演时,因自己只是个名不经传的地下rapper,偶尔几人理会,每当回到租住的半地下,那份委屈就不断的翻涌上来,在没任性前,他的生活与现在相反,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现在连想躲在妈妈怀里哭诉的机会也没有,除了坚持下去他无路可走。



他只有这条路,没有人能帮他,只有自己……



终于熬到现在顺利出道了,熬夜写歌似乎成了他改不掉的习惯,比起宿舍他呆在公司的时间似乎还更长些……



出道前期粉丝也多了起来,但距离公司预想的反响还相差甚远,这段时间成员们的压力都很大,有时候到了半夜,躲在工作室写歌的闵玧其少有的几次休息,走出房间还能看见在外面各自练习的弟弟们。



到了后半夜,成员们一个一个的都回去休息,除了他。



他就像和自己较劲一样,卡在某段旋律,换了各种姿势想,有种不想到后面不罢休的架势。



有一次他例行去公司写歌,呆坐在沙发上想啊想,过了十几分钟,见还是没什么想法。



闵玧其决定去楼顶吹会风休息一会儿,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带上耳机就拖着步子晃荡的出了工作室的门。



他前脚刚走,后脚不过十分钟时间,刚合上的门被悄悄打开了一点缝隙,光线投射进去一点点灌满整个房间,只见键盘旁边被人放了一罐热咖啡和面包,来人打量了一圈,看见被胡乱丢弃的手稿散落在桌子和地上,眉头轻皱,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待了一分钟不到,放轻脚步掩上门离开了。



这边闵玧其抬手,吸了一口烟,缓缓起身,随手把烟杆按灭丢到垃圾桶里,然后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尘,就拉开天台铁门下楼。



顺便去了下卫生间,回来的路上途径饮料贩卖机,他停下拖沓的脚步,噘着嘴在口袋摸索了会儿,终于在深处掏出一枚硬币,把它塞进机器,一声闷响,他弯下身子取出饮料,在手里颠了颠,对于现在的天气有点凉呢,闵玧其不自觉咧了一下嘴。



唉,只能先应付下了。



他可懒得再跑楼下便利店一趟,好不容易来的灵感可不等人,再怎么讨厌也只能带着有些不太满意的饮料回了工作室。



推开门那一刻,他一下子就发现有哪里不对劲,桌子上多了些原本不该有的东西,打了个哆嗦,闵玧其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应该是号锡拿过来的,这样想着,还在发怵的心脏倒是得到了些安慰,淡定了些。



别看他平时啥都不怕,怼天怼地,嘴炮张口就来,闵玧其心里知道那只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其实他是个胆小鬼,恐怖片都不曾看过几次!



重新窝回椅子,随即伸了个懒腰,拿起和面包放在一起的咖啡,然后看了眼被自己放在另一边的罐子。



[一样呢……除了这个比较热之外。]



“果然是号锡来过了。”然后他便安心的撕开包装吃了起来……



到了隔天下午,成员们集合在一起练习舞蹈,明天的舞台对于他们来说至关重要,等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液侵湿,他们才被勒令可以休息,几个男孩像没了骨头趴在地板喘着气。



朴智旻因为之前学舞蹈的关系,在舞院的练习量不比今天少,过了一会,他就缓过劲自告奋勇的说要帮大家买饮料,期间无视某人的抱怨,强制性的拉起还在休息的金泰亨,嘀咕着:“咱俩谁跟谁?一起去吧!走起”



朴智旻临门一脚才反应,还没问他们要喝什么,猛地转身用奶音大声询问,连带着被勒在怀里的金泰亨也转过身,入眼就看见原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闵玧其,艰难的抬起一只手,语气发颤的说了句随便。



紧接着其他人也附和着,朴智旻道了声好就带着金泰亨出了舞蹈室。



闵玧其缓过劲来,慢慢地爬了起来去找擦汗的郑号锡,倚靠着墙坐下,随口问了一句:“号锡,你昨天半夜有回工作室来找我吗?”



“哥问我吗?”郑号锡一脸惊讶。



号锡回想了下昨晚,他和弟弟们练完舞之后,肚子突然有些饿,所以几人收拾完东西就去公司下面的便利店买了些吃的直接走了。



“我没有啊,怎么了?突然问我这个问题,玧其哥。”



“没事,就昨天晚上我去楼顶了会,转眼回来就看见桌上放了点吃的。”闵玧其尴尬的挠了挠鼻头,“我以为是你放的……”



“奥!你说那个啊”郑号锡突然明白过来,笑着解释道,“哥,那些是泰亨给你带的吧。”



“嗯?泰亨吗?”闵玧其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原以为金泰亨并不是很喜欢自己。



“对,奥唔~那小子真不错对吧?”郑号锡边擦着脸上的汗,边夸赞,“哥我和你说,别看泰亨平时大大咧咧的,心可细了,昨天我们走的时候,他说你还在工作室怕你饿了,给你送点吃的,我还想呢,付账的时候怪不得多买了一份,你喜欢的那个咖啡牌子还是我告诉他的。”



这时,朴智旻和金泰亨打闹着回来了,没等闵玧其说些什么,身子就被郑号锡带着围了过去。



“玧其哥,给,这是你的。”朴智旻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冰咖啡。



现在只想喝点冰水缓解的闵玧其,眉头立马一皱,奇怪的问道:“智旻啊,你在逗我吗?”



“哥,这不怪我,是金泰亨啦!”朴智旻知道买错了,赶紧解释:“这小子在我选的时候,自作主张点了这个,说是你喜欢的!”



坐在一旁已经打开可乐在灌水的金泰亨,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吓得被呛了一口,猛烈咳起来。



“咳……咳咳……!SUGA哥,不好意思!”他试探性的把自己的可乐向前伸去,“要不?我和你换,如果你不介意我喝过的话……”



其他人硬憋着别大声笑出来。



“泰亨啊,你怎么想的,一身大汗的谁会想喝咖啡?哈哈哈哈”本就笑点低的金硕珍实在撑不住了,笑的脸通红,逗趣着已经开始慌的金泰亨,“果然是四次元少年啊”



“哥,你好厉害,竟然还把喝过的饮料给玧其哥哈哈哈”



坐在金泰亨旁边的田柾国已经笑的仰躺在地板,只有闵玧其一副看神经的样子,莫名其妙的看了一圈众人,有怎么好笑吗?



他拉开罐子的拉环,不以为然的对着金泰亨说:“谢谢了,你的咖啡”



金泰亨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挠了挠头,露出傻兮兮的笑容!



“不过……跳完舞可乐或者水会来得更好。”



是错觉还是什么,金泰亨心想,是自己神经错乱了吗?他竟然在闵玧其略带些敷衍,却又带着那人独有的慵懒声调中,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不管对面金泰亨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莫名的表情,闵玧其转头和满脸看好戏的郑号锡聊起了天,很快他手中的咖啡就被喝光放在了一边……



金泰亨收回视线,默默喝光自己手中的可乐——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 撩然于心 ②

【现实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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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闵先生,我先走了”


司机取出行李箱放至男人身旁后,确认并未落下任何东西,朝闵玧其恭敬的点了点头,便驱车离开。


拖着行李箱,闵玧其压了压帽檐,径直去前台办理入住。


“您好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办理入住,闵玧其”


他从包里取出护照,放到柜台,前台接待微笑着应允,低下身子熟练地操作起来,很快,手续办好,她拿起护照双手递还给闵玧其。


“好的,您的房间在贵宾层,从右手边直走电梯上去...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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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闵先生,我先走了”



司机取出行李箱放至男人身旁后,确认并未落下任何东西,朝闵玧其恭敬的点了点头,便驱车离开。



拖着行李箱,闵玧其压了压帽檐,径直去前台办理入住。



“您好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办理入住,闵玧其”



他从包里取出护照,放到柜台,前台接待微笑着应允,低下身子熟练地操作起来,很快,手续办好,她拿起护照双手递还给闵玧其。



“好的,您的房间在贵宾层,从右手边直走电梯上去就可以了,希望您旅行愉快”



闵玧其翻过门卡的背面――1206



门童把行李小心放到房间的行李架上,闵玧其打开钱包,把小费给了门童同时嘱咐道:“麻烦三天后的早上6点叫我一下。”



“好的,祝您愉快!”门童接过小费,似是新手还没遇见过这样大方的客人,带着藏不住的笑容鞠了一躬后便关上门走了。



闵玧其打量了一圈,就直冲卧室走了过去,他并未立马把行李拿出来,本就不打算在这里住多久,这次也只带了个小行李箱里面装着的也大多是些机器。



最近有个项目在赶,他也知道在参加完金泰亨的婚礼后,怎么可能还睡得着觉……正好就有更多的时间完成新歌。



房间很大,整体以简欧风格为主,客厅和房间只用了一堵电视架隔着,在客厅里侧还配了小型的料理台,下面放着已经备好各种冷饮和啤酒的小冰箱,此外 ,洗浴间被安排在房间的外侧落地窗那,按摩浴缸与床之间用木纹瓷砖搭了个阶梯隔开,观景台在客厅那侧,落地窗一出去,半圆形的延展台以木板为底,放了两把休闲椅,闵玧其躺在其中靠左的一把,望着不远处的海滩。



他不知金泰亨是有意而为之,还是对方真的不在意,从这个观景台看出去,直直就能看见,以前夏威夷那次两人组队,闵玧其给金泰亨蹲下身子寻着角度拍照的地方。



就在闵玧其还在纳闷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他不情愿地起身去客厅,看都不看一眼手机屏幕就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闵玧其”语气略有些不耐。



“哥,你终于接我电话了!好久不见”



听到电话那头低沉带着些控制不住兴奋的嗓音时,闵玧其只感觉到脑袋嗡的一声……



“哥,前台那边告诉我你来了,我很高兴,真的!”



金泰亨此时的语气就像和好久不见的普通朋友叙旧一样,闵玧其丝毫感受不到以往金泰亨对他的特殊。



这个感觉很不好!



心脏突然感到一丝抽搐,他顺势坐在了沙发上,环着腿,一句话不说,默默听着那头友人般的寒暄。



那边金泰亨得不到闵玧其的回应,只是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不似刚才的兴奋。



“哥,说实话,两年前你不辞而别,我是真的很生气,明明前一天晚上你还躺在我怀里,谁想到隔天那条短信却成了你和我的最后一条联系,电话也不接,邮箱也不回,我想回大邱找你,阿姨却说你没回去……”



没有训斥,没有埋怨,唯一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奈与委屈。



“我在家等了很久,依然没有收到你的回复,最后……方PD过来找我,我以为,终于能联络到你……"



但是那天金泰亨只听到方Pd说,"闵玧其没有续约,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现在,你必须好好打起精神,毕竟你还有工作,想想那些爱着你的阿米们!听到了吗?泰亨啊……”



慢慢控制好情绪,像是释怀了一样,金泰亨嘴角微微上扬,小孩子心性的他,现在成熟稳重了很多,咧嘴大笑在他脸上出现的几率越来越小。



“哥,不管怎么样,过去了就过去了,像你说的,人要往前看嘛……对了,海娜是我的未婚妻,她是在哥离开后不久,家里给介绍的女孩,很包容,在我将哥的事情告诉她之后,她依然不介意,后面还搬到了首尔方便照顾我,我让她等了很久……哥,谢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明知道闵玧其不会回他,金泰亨还是再等了一会儿,依然只能听到电话那头不时传出的呼吸声,他抿了抿嘴,挂掉了电话。



此时此刻,当初那份后悔又渐渐回到这副躯体,如果他当时早一点看到消息,如果他没有换掉电话,如果金泰亨来大邱找他时,他不顾劝阻也拼命跑下去解释……那该多好。



晚了……一切,都晚了。



两年前,闵玧其的爸妈来首尔看望他,刚打开大门就见金泰亨裸着上半身,在闵玧其的厨房里熟络的走来走去准备着早餐,都是男孩子又是一起工作了那么久的朋友,闵家爸妈没多想,热情的和金泰亨打了招呼后,就朝着房间走去打算叫闵玧其起床。



闵妈妈并没看到金泰亨突然不合乎常理的阻拦与惊慌的神色,打开了房门,入眼的只有自家儿子赤裸布满着吻痕的上半身,床铺凌乱不堪,这一下,什么都不用说了。



之前没注意到,金泰亨背上的也有几道抓痕,此时都看的一清二楚。



闵妈妈不敢相信的跑回了客厅,闵爸爸直接一把捞起还在睡觉的闵玧其训斥。



那天本该如往常的美好被打破,金泰亨被闵妈妈请出了门。



闵玧其好不容易和父母冰释前嫌的关系,在此刻又出现了裂缝,闵妈妈一直以来只觉得自家儿子工作很忙,所以暂时还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他们这次上首尔就是想带着照片,让儿子先看看。



现实终究让闵玧其喘不过气,爸妈年纪大了,年少时,他就和家里闹翻过一次,之后就是长达数年与父母的形如陌路,这次的事情,对于老一辈来说,简直就是违背道德伦理,所以他纠结了很长时间,实在受不了妈妈恳求的眼神,他妥协了,听从家里的安排先回大邱。



在和父母离开前,他偷偷给金泰亨发了至此之后最后一条短信。



——泰亨,我有事回大邱一趟……再见。



现在已临近傍晚,房间内的光线一点点被黑暗取代,男人窝在沙发里发着愣,就像具人偶,那样安静,此时一点声音都没有,静的有些可怕。



音乐声这时突然响起,在这份寂静中显得突兀,沙发的人儿木纳的接起电话,声音比之前无力了许多。



“玧其啊,我是硕珍哥,泰亨说你要来,我就把电话给了他,你还好吗?声音怎么有点……”



“嗯,我没事,哥”



“小子别一副令人担心的样子,有事要和哥说哦!下午南俊他们要到了,聚聚吗?大家很久没见了”



“不了,有个地方要去,明天见。”



挂了电话,闵玧其就拖着步子走向了洗漱台。



〔果然还是要去看看的……〕


……tbc……

郑玧在

浮与表面,撩然于心 ①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夏威夷檀香山机场,距离首尔差不多8个多小时的行程,全身黑色套装的男人随人流一点点的前进,好不容易取到行李出了机场,只见外面停了一辆白色轿车,他瞄了眼车牌号,就径直走到后车门坐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站在一旁的司机接过行李小心的放到后备箱。


回到驾驶座后,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恭敬地说道:“闵先生,金先生说婚礼还有几天时间,特地吩咐我,这段时间您想去哪联系我就好。”


“先回酒店吧”


司机点头表示明白,便转身,驱车行进。


后座的男人...

【现实背景】

BY:郑玧在


『时隔好久的更新,之前发布的四章都已更改,所以看过的小可爱可能得重新看一遍,谢谢~』


夏威夷檀香山机场,距离首尔差不多8个多小时的行程,全身黑色套装的男人随人流一点点的前进,好不容易取到行李出了机场,只见外面停了一辆白色轿车,他瞄了眼车牌号,就径直走到后车门坐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站在一旁的司机接过行李小心的放到后备箱。



回到驾驶座后,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男人,恭敬地说道:“闵先生,金先生说婚礼还有几天时间,特地吩咐我,这段时间您想去哪联系我就好。”



“先回酒店吧”



司机点头表示明白,便转身,驱车行进。



后座的男人并未多语,他压了压帽檐,看起来不是很好的脸色藏匿在阴影中,而男人略微有些沙哑的嗓音透着些疲惫,它来自于前防弹少年团成员――闵玧其。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子不知不觉几年过去,如今闵玧其已经三十二岁。



他第一次来夏威夷,是托了公司的福,七个人打打闹闹真正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沙滩,啤酒,美人。



但这次不是旅游也不是工作,讽刺的说,他是来参加他的前队友,或者……应该说,前男友的婚礼。



车窗外,一切事物都匆匆略过,闵玧其轻轻伸展下身子,放松精神斜靠在窗户上,飞机坐久了难免身体会有点僵硬,他叹了口气,便望着外面发起呆来。



司机见男人好像很累的样子,体贴的点开音乐。



熟悉的旋律一下子引起闵玧其的注意,是他以前很喜欢的一首抒情曲,也是他和金泰亨刚在一起时,他总是不由自主哼起的歌。



歌词并不是那么美好,词句间都是对在意的那方满满的不舍与思念,现在听起来倒也符合如今的他。



闵玧其眉头皱起,几年的时间并不能磨灭那人在他心脏深处的存在……听着听着他的思绪渐渐放了空。



他和那小子的初次见面并不是那么美好,至少,对于闵玧其来说。



那并不是个好开头,第一次见到金泰亨,对方的热情就着实吓了他一跳,那时的他正在过道和金南俊讨论曲子,话说多了,口有点干刚想嘬一口咖啡,那小子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突然出现就开始自我介绍,害他手一抖,眼睁睁的看着刚买的咖啡溅到了自己身上,原本因为熬夜精神就不怎么好,一大早还遇到这种事,他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咋咋呼呼的小子连忙道歉,手忙脚乱的在包里寻找能擦的东西,这边熟悉闵玧其的金南俊暗觉不妙,赶紧从口袋掏出之前买饮料附赠的纸巾递给此时不爽的某人。



“算了吧,玧其哥,咖啡渍也不是那么难去,别吓到他,好歹还是以后一起活动的弟弟……”



闵玧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听到金南俊那么说,也就算了,只是可惜了身上的衣服,自从和家里闹翻跑出来后,生活就不怎么宽裕,平时省吃俭用的钱都拿去买设备,身上这件还是因为很喜欢才狠下心买的,表面看不出来,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在滴血!



至此,他俩的第一次见面,闵玧其就给金泰亨打了个“没眼力见”的tag!



当晚,金泰亨就火速搬到了宿舍,他好不容易收拾好从家里带过来的行李,起身的瞬间眼前就猛的一黑。



伸手扯下阻碍视线的东西,一刹那想脱出口的抱怨,在看见靠在门边的闵玧其后,被硬生生堵在嘴边,毕竟白天真的对不起眼前这位。



“金泰亨是吗?衣服就交给你了,我想你应该明白。”



语毕立马转身离开,丝毫没有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虽然已经原谅那小子,但是亏这种东西,闵玧其一向不吃。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金泰亨打了个哆嗦,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白白软软的男人,较真起来怎么凶悍,暗自决定,以后在这个哥哥面前得小心点了。



他们宿舍并不大,所以挤在客厅休息的其他人,倒像是看电影一样,金硕珍看到闵玧其把衣服丢给新人洗,起身想过去教育,就被金南俊扯住衣袖阻止。



“算是那小子欠玧其哥的,哥,别管了……”末了还捂住嘴偷笑。



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倒是惹得其他人满脸懵 ,只见闵玧其回到客厅,从他们间越过躺在地板玩起了手机,作为好亲故的郑号锡拍了拍闵玧其的肩膀好奇的询问,男人只淡淡回了一句,“那小子害我打翻咖啡弄脏了衣服……”



这边金泰亨环视一圈,看收拾妥当了,扯了张面纸擦了擦汗,那件被自己随手丢在一边的卫衣映入眼帘,手上的动作停滞了3秒,连忙捡起跑了出去!



午夜一点,成员们大都回到各自的床铺休息,昏暗的阳台上,男孩抖了抖衣服,拿起一边的衣架仔细的弄好,就挂了起来。



其实他并不是个常做家务的人,以前在老家都是被妈妈念叨着才不情愿爬起来干点小活,所以他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给一个陌生人洗衣服,虽然造成这般结果的原因在自己身上!



或许是因为新环境,又或许是因为还没习惯自己真成了预备成员,他并不困,于是双手搭在了阳台边,抬起头,望着满片夜空思考……



不过一次见面,男人那张白嫩似团子的脸,以及形状好看的嘴唇,却在此时出现在了金泰亨的脑中,一副不爽又隐忍的样子,抱怨时还会习惯性的嘟起嘴,不像训斥反倒像撒娇。



“嗯……这个哥哥还真是特别。”



不知为何让他想起邻居姨母家的黑猫,小时候他一直很爱逗那只猫来着,常常逗的小猫对他嘶嘶警告,可金泰亨不怕,次次还是如此,因为这个还被姨母打趣过是心大的孩子啊,回忆着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金泰亨不知道,他的背后,只透露着一点微弱亮光的客厅,闵玧其正抱臂看着他,一脸不解。



“奇怪的小子……”



咧了咧嘴,就转身放轻脚步离开了宿舍。



又过了一段时间,防弹的最后一名成员——朴智旻也报了道,至此之后每天的日子几乎都是两点一线,没日没夜的排练开会,闵玧其也没有再刻意“刁难”金泰亨,除了必要的接触,金泰亨也不会出现在闵玧其面前。



金泰亨是个天生的交际家,和谁都能玩的开,大部分时间都是大大咧咧好相处的样子,意外的也是个心细的孩子,照顾人方面倒是连金硕珍都自愧不如,所以很快就俘虏众人的心,三个小的整天打闹在一团,精力多的和什么似的。



唯独,在闵玧其面前,金泰亨不自觉会感到尴尬,有时候只剩他俩,也不会主动搭讪,像两尊石头相望无语……



就是如此的俩人,就像许多人口里说的,或许因为不同,所以才会被对方吸引吧……



……tbc……

闲姥爷a。

626 淡‖色

又双是一发完 


是已经在恋爱的猫科动物s 

0和1不是太明显(?)

有点小sd

身份背景好难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小片段咋办。

悄悄告诉你这里边还有其他感情关系哒


来吃狗!!!


我其实,很关心你的。


他们不能说是正正规规的情侣,至少现在不是,天天只能心里挂念,嘴上只有嗯嗯好的行吧下次一定的应付话语。

这大概是他们由于某些原因而认识到的界限和低调。

没办法的嘛,一个工作单位的会引起骚动也是没办法的嘛。


「对啊也是没办法的事。」


金泰亨闻声想抬头,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了饭桌上好像还趴了挺久。

微微抬起头,一阵接一阵如海潮一般的...

又双是一发完 


是已经在恋爱的猫科动物s 

0和1不是太明显(?)

有点小sd

身份背景好难想脑子里只有一个小片段咋办。

悄悄告诉你这里边还有其他感情关系哒



来吃狗!!!



我其实,很关心你的。




他们不能说是正正规规的情侣,至少现在不是,天天只能心里挂念,嘴上只有嗯嗯好的行吧下次一定的应付话语。

这大概是他们由于某些原因而认识到的界限和低调。

没办法的嘛,一个工作单位的会引起骚动也是没办法的嘛。


「对啊也是没办法的事。」


金泰亨闻声想抬头,才意识到自己趴在了饭桌上好像还趴了挺久。

微微抬起头,一阵接一阵如海潮一般的晕眩混着酒精带来的头脑疼痛窜上紧皱的眉心。

这个声音他认得的,出现频次比他男朋友还要高,语气充斥着无奈。


啊。。。是朴智旻。


自己撑着终于是抬起了头,半眯着眼睛。

周围的嘈杂好像减弱了一点。

「哦金泰亨你酒醒了没啊还喝吗?」

金泰亨就看着身边好基友朴智旻停下聊天放下手里酒杯来关心关心他。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是还想灌灌自己的,但是有点忘了自己为嘛来这儿和这两个喝酒撒欢。

他想自己大概是给喝傻了吧。

「行了哥你别喝了吧,」田小朋友往后一靠,「我没喝酒的,送你回家就得了。」

也行,金泰亨点头,喉咙有点难以发声。

旁边朴小朋友撇撇嘴小声说自己打车回去。





他已经不想知道现在几点,自己坐在后座看自己手指。


「柾国啊,我刚刚。。。有没有发酒疯啊?」

自己问出这句话也有点儿难为情。

然后是田柾国黑山老妖笑。笑了很长一串快要笑岔气的那种。


「哥你哈哈哈你是彻彻底底醉了啊哈哈哈哈你还记得你红着脸骂玧其哥吗,太敢骂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操。


金泰亨脸都没了。

现在真的是想一巴掌抽死自己了。

但是搞清楚自己为什么来灌酒了。

他连自己当时骂了些什么都联想到了。


是,闵玧其现在和他相处得跟平常普通同事一样,或许还要陌生一点,哪有情侣该有的样子。金泰亨知道闵玧其这人有分寸有界限还有原则,但是为了这不该存在的界限闵玧其也不该露出不该有的冷漠吧。

冷漠得让人担心他们的感情都淡了。

金泰亨真是把这事儿放到了心底,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闵玧其不搭理他,留这人独自受冷风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吗?


快被一个男人逼疯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你说我是要去表示表示一下还是稳住不动啊。」金泰亨揉揉太阳穴,已经有点无力地问。

「我之前都是先主动点的,不然也不会有我的爱人。」田柾国答。

主动当然是好事,但是要是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闵玧其还是以初心待他,最早受伤的就是这个主动的老虎了。

害,车已经停到小区门口,来不及一起出谋划策了。

金泰亨小声说了路上小心,关了车门一个人还有点重心不稳地走回去。


他们两个人的感情最先是浓厚又醇香的艳红色,自然又令人兴奋。


真的被冲洗得淡了,这一份悸动。







金泰亨小心翼翼开了门,刻意控制着分贝,一进门就能明显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

他们早住一起了,闵玧其的气味混进空气里,形成一种淡淡的又令人愉悦的香。

这时混浊的酒味就显得突出加愚昧了。

金泰亨本来还想摸到开关开个灯的,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但是一抬眼就是餐桌上亮亮的一盏灯照亮了四周一小片。


整个房子也就他和闵玧其,这是闵玧其给金泰亨留的灯。


如果自己特别重要的人要晚归,记得给他留盏灯。

因为要让他知道你一直在等着他归来。


金泰亨低头,片刻又笑了一下。

自己全程尽量降低声音响度地洗漱,他记得自家闵玧其很需要睡眠很需要休息,被吵醒还会生气,自己一是为了照顾自家男朋友,二是为了保自己的命。

水声总不能被抹除,浴室暖暖沉沉的光熄掉了,金泰亨穿着睡衣走出来关好门,准备进卧室好好睡觉。


「金泰亨,你去哪儿了。」


金泰亨刚躺上床,故意没背对闵玧其,但是自己面对的是闵玧其的背。

听到这一声夹杂倦意和一丝丝恼怒的提问,金泰亨差点没抖一下。


「我。。。喝酒去了。」


闵玧其好像叹了口气来着。

「以后别这么晚回来了。」闵玧其转过身子来面对他。




「一直想着你挺麻烦的。」





END


我码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晞晞晞晞晞晞夜.

请问您有事吗??(飞咻)

第二章来啦 这次我感觉我可以!!(立flag)


无念无想扮猪吃老虎音乐制作人闵玧其

x

脑洞堪称好几部大戏是个憨憨爱豆金泰亨 

看似单向实则双向互撩

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赞收藏关注,可以的话评论下让我看到动力最好不过啦!以上,希望大家看的开心(人 •͈ᴗ•͈)۶♡♡♡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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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伊悦

悲伤的期限



//伪骨科

⠀⠀



「如果有的选择,你希望你们会有血缘关系吗?」

滑动屏幕的手停了下来,闵玧其直起身,面对这问题陷入了沉思。肩膀一沉,他随即将手机屏幕朝下放下。瘦弱的手搭上围绕在他脖子的手臂,冒着气泡的碳酸汽水气味又缠绕在他的鼻尖。

⠀⠀



回过头,金泰亨的眼角温驯得像春天的风,温柔好似被嵌在他的哪一根肋骨里,透过他的眼眸反映出的闵玧其好像并没有那么的不堪,这些瞬间又将闵玧其拖回名为金泰亨的深渊里。

⠀⠀



金泰亨正在亲吻他脆弱的脖颈,亲着亲着又转为吮吸出一朵朵待放的玫瑰,他作状想躲过,又被金泰亨紧紧的禁锢起来。本该是浪漫的事情,却让闵玧其莫名感觉有些悲伤。

⠀⠀



他与金泰亨,并不是拥有百分百的血缘关系,金泰...



//伪骨科

⠀⠀



「如果有的选择,你希望你们会有血缘关系吗?」

滑动屏幕的手停了下来,闵玧其直起身,面对这问题陷入了沉思。肩膀一沉,他随即将手机屏幕朝下放下。瘦弱的手搭上围绕在他脖子的手臂,冒着气泡的碳酸汽水气味又缠绕在他的鼻尖。

⠀⠀



回过头,金泰亨的眼角温驯得像春天的风,温柔好似被嵌在他的哪一根肋骨里,透过他的眼眸反映出的闵玧其好像并没有那么的不堪,这些瞬间又将闵玧其拖回名为金泰亨的深渊里。

⠀⠀



金泰亨正在亲吻他脆弱的脖颈,亲着亲着又转为吮吸出一朵朵待放的玫瑰,他作状想躲过,又被金泰亨紧紧的禁锢起来。本该是浪漫的事情,却让闵玧其莫名感觉有些悲伤。

⠀⠀



他与金泰亨,并不是拥有百分百的血缘关系,金泰亨是他父亲再婚后得来的孩子,他们共享着同一位父亲的基因。刚认识金泰亨的时侯,他并不知情他们是血亲,直到无意间看见金泰亨填写父亲的栏位上的名字竟与记忆中的父亲吻合,但在那时候他们已经在交往状态了。

⠀⠀



为此,他们争吵过不少次。闵玧其接受不了道德的谴责,而金泰亨不以为然,他认为成为血亲不是他们愿意或是可以控制的事,只要相爱即可。

⠀⠀



窗外大雨滂沱,金泰亨将他拥入怀中,他害怕怀中人会悄然无息就消失在梦境。水雾湿了闵玧其的心,黑暗中掩饰了他落到耳朵的眼泪,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有浓浓的鼻音,「泰亨啊,我告诉你一个我在网上看见的句子。」

⠀⠀



雨声为他掩饰了他言语间的鼻音,睡意朦胧的金泰亨轻轻地应了一声。

⠀⠀



「他们说,悲伤的极限是五天。」他攥紧金泰亨质地柔软的睡衣,他的声音都染上的哭腔,但金泰亨并没有听见。他没给予任何回应,只是轻拍了一下闵玧其的后背,算是给予安抚,便进入睡眠。

⠀⠀



闵玧其等他真的进入深层睡眠才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他抹掉眼角挂着的泪水,却抹不去泪痕。他走到客厅,打开手机,翻回收藏的帖子。

⠀⠀



⠀⠀



天亮了,闵玧其醒过来的时侯才后知后觉自己忘了上床睡觉,而是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翻过身才察觉沙发的另一边坐着的金泰亨,他一概如往的淡笑着向他道着早安,却掩盖不了他脸上挂着的些许疲倦。

⠀⠀



他没有去追究为何一觉醒来怀中人不见了,他没有向哥哥抱怨他一起床没看见他,恐惧感涌上心头,他翻遍屋子最终在沙发上看见缩成一团的闵玧其,身后满是虚汗。

⠀⠀



金泰亨撩起他的额前的发丝,温热的唇瓣贴上饱满的额头。他说,「我爱你。」而后,他亲吻着他的眼角和唇角,又拉开距离,闵玧其看见他颤动的眼捷,他又启唇,毫无底气又满是乞求地询问,「能不能不离开我?」

⠀⠀



闵玧其吻上他的唇,舌尖试图卷去他所有的悲伤,这一吻热切又包含情感。他是如此鲁莽地吻上他,又不留余地地结束了这吻,他捧起金泰亨的脸,用尽温柔向他说,「我也爱你,可是你明知到从我这里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



⠀⠀



「如果有的选择,我希望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明明知道彼此都是如此地深爱彼此,却碍于这该死的血缘关系。是他将我从深暗中带离的,我怎么能将他一同拖进肮脏的深渊,我没办法做到。我很爱他,要是有来世,即使我们是公众人物,在一起会饱受各界的批评,我都愿意去承担这一切。」

⠀⠀



End.


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二)

(1)

济州岛机场

闵小爱别扭地扯了扯身上浅紫色的泡泡裙,费劲得拉着行李箱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一条五彩斑斓的手幅‘热烈欢迎金可可回家’。

闵小爱歪了歪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下手幅下那个趿拉着拖鞋,穿着松松垮垮的夏威夷花衬衫的男人,想到金可可那句‘他的品味很独特,智旻叔叔说他穿的像个小老头’,闵小爱没忍住,眯着眼睛就笑了起来。

金泰亨在看到闵小爱的第一瞬间就收了手幅向她跑来,没等闵小爱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到了手上,金泰亨蹭了蹭女儿细白的小脸蛋,“想死我的小可可了。”

闵小爱脸颊微微泛红,小小声地对他说道:“我可以自己走的,爸爸。”

“为什么自己走?可可不喜欢被爸爸抱了吗?”看着金泰亨故...

(1)

济州岛机场

闵小爱别扭地扯了扯身上浅紫色的泡泡裙,费劲得拉着行李箱出来,一抬头就看见了一条五彩斑斓的手幅‘热烈欢迎金可可回家’。

闵小爱歪了歪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下手幅下那个趿拉着拖鞋,穿着松松垮垮的夏威夷花衬衫的男人,想到金可可那句‘他的品味很独特,智旻叔叔说他穿的像个小老头’,闵小爱没忍住,眯着眼睛就笑了起来。

金泰亨在看到闵小爱的第一瞬间就收了手幅向她跑来,没等闵小爱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到了手上,金泰亨蹭了蹭女儿细白的小脸蛋,“想死我的小可可了。”

闵小爱脸颊微微泛红,小小声地对他说道:“我可以自己走的,爸爸。”

“为什么自己走?可可不喜欢被爸爸抱了吗?”看着金泰亨故作难过的表情,闵小爱着急地摇了摇头,金泰亨成功逗到女儿,心情愉悦极了,单手抱着她,单手拖着行李箱朝机场外走去。

济州岛晚间的天空染上了一片粉红的晚霞,闵小爱趴在车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驶过大海时她震惊的长大了嘴巴,下意识地喃喃:“好漂亮啊。”

扭头对上金泰亨莫名其妙的欣慰眼神,闵小爱拽弄着裙子上的蕾丝边不知所措。

“我们可可想家了吧?”

“啊?”

“我就说我们可可肯定想家了,你智旻叔叔还说可可没心没肺的,我看他才没心没肺呢。”

听着金泰亨絮絮叨叨的声音,闵小爱心虚的低下了头,金可可那家伙是真挺没心没肺的,送她上飞机时笑得可欢了。

(2)

金可可和闵小爱说过,他们在济州岛有一栋民宿,但是真正看到这栋海边的别墅时,闵小爱还是张大了嘴巴,金泰亨好笑地把闵小爱抱了起来往别墅里走。

第一个迎出来的是一只黑棕色的小博美,简直长得和鳌拜一模一样,闵小爱乐得伸出手想和它打个招呼。

“汪!汪!”

闵小爱被金碳凶悍的叫声吓到,害怕地搂住金泰亨的脖子。

“碳啊,是可可啊,你不是和可可最要好了吗?”狗狗两个月就认不得人了吗?金泰亨纳闷地抱着被吓到的闵小爱进了屋。

“surprise!”

父女两被纷纷扬扬的彩带糊了一身,抬头就看见朴智旻得意地晃着礼花炮。

“智旻叔叔,幼稚!”闵小爱挣扎着从金泰亨的怀里出来,皱着小眉毛清理身上的彩带。

“还不是你自己走之前要求的,幼稚也是你自己幼稚!”朴智旻瞪着小侄女的眼睛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才不幼稚,可可才是最幼稚的!当然这话可不能说出来,闵小爱不满地嘟起小嘴,金泰亨觉得好玩极了,牵着女儿小手去吃饭。

“喏,接好。”朴智旻瞄准将一罐可乐扔给闵小爱。

闵小爱伸手接住,好半响才下意识抬头想要争取金泰亨同意,结果就看到金泰亨单手开了一瓶可乐喝的正欢。

“爸爸也喜欢喝可乐吗?”闵小爱好奇地看着金泰亨,闵玧其从来不喝这些的,闵玧其从来只会喝咖啡和酒。

“你这夏令营是去傻了,你们父女两每天至少灌一瓶,简直两个可乐桶,不过可可啊,小孩子还是少喝点,你看看你那牙,都要坏掉了。”朴智旻打开披萨盒子吐槽。

金泰亨并不理会朴智旻,伸手帮女儿打开易拉环,用自己的可乐碰了碰闵小爱的可乐,咧着四方嘴感叹:“可乐配披萨,绝配!”

(3)

“对了,柾国叔叔呢?”闵小爱帮着朴智旻整理杂乱的餐桌。

“哦,他呀,去首尔出差了。”朴智旻心不在焉地说道。

金可可和她提起过,朴智旻和田柾国分别是金泰亨父母两边的弟弟,他们三个一起合伙了这个民宿,只不过金泰亨和田柾国都有本职工作,民宿基本靠朴智旻打理,金可可还说,她怀疑朴智旻和田柾国在互相暗恋。

闵小爱八卦地看了眼朴智旻,看到对方投来的疑惑眼神,闵小爱心情愉快地挑了下眉,然后端了朴智旻准备好的狗粮递给金碳。

大概是看金泰亨和朴智旻都和闵小爱亲,金碳虽说不在大声吼叫,但也没给闵小爱好脸色,别过了头躲过了闵小爱想要抚摸的手。

闵小爱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她不满地凑过去和金碳大眼瞪小眼。

“你是泰亨欧巴的女儿?”

闵小爱闻声抬起头,是一个长得十分娇小妩媚的女人,一看就是个omega,穿着一件吊带裙,胸口若隐若现。

闵小爱不舒服地皱了皱眉,扭头去看朴智旻。

“啊,这位是上个月住进来的客人。”朴智旻平静地介绍。

“请多多指教咯,可可。”女人摸了摸闵小爱的脑袋,然后开了门离开。

“啧啧,又一个金泰亨的追求者。”朴智旻趴在柜台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一脸发愁的闵小爱。乐够了才揉了揉闵小爱的头:“放心,你爸对那种妖艳贱货没兴趣。”

“那爸爸对什么样的感兴趣?”

朴智旻撑着下巴,仔细回想了下,然后回答:“冷淡,越冷淡他越喜欢往上凑,最好还能是猫相的,搞音乐的话就更好了。”

那不就是闵玧其,闵小爱难得没嫌弃朴智旻,非常给面子的附和点头。

(4)

金泰亨睡眠很浅,朴智旻等闵小爱喝完牛奶,又泡了杯递给闵小爱,示意她拿去给金泰亨。

“爸爸?”闵小爱推开金泰亨房间的门,金泰亨正俯在书桌前看稿,看到闵小爱,接过女儿手中的牛奶,伸手就把她抱到了腿上

 “我们可可变乖了。”

闵小爱看他困得就要闭上的眼睛,尽力用最平缓的语气说出了那句练习了无数遍的句子:“爸爸,这次在夏令营,我见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

金泰亨眯起眼睛,有些清醒了过来,抱着闵小爱的手悄悄握紧。

“是吗?她叫什么名字?”

“闵小爱。”过了有一会没有听到回应,闵小爱抬头去看金泰亨,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压抑,然后她听到金泰亨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她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很棒,可惜我和她活动老排不到一起,她好像没发现我,早知道我就主动去找她做朋友了。”闵小爱故作懊恼地说道。

“是吗?”金泰亨看着怀中的闵小爱,女儿和他长得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他甚至在她的脸上找不出闵玧其的影子。

    金泰亨哄着小姑娘睡着后,才从床头柜深处抽出一个记事本,找出夹在里面的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婴儿,金泰亨伸手摸了摸右边的女孩,小声呢喃:“过的好吗?小爱。”

我很好,爸爸。闵小爱紧紧闭住眼睛,翘起嘴角在心里悄悄回应他。

(5)

金泰亨是个画家,曾经也是业内最富盛名的天才,只是有了女儿之后就不怎么画了,只为了赚钱接些商业稿,许多人都为此感到惋惜,金泰亨自己并不在意,画不出来就是画不出来了,没有必要强迫自己。

金泰亨从来是奉行睡到自然醒这一规律,所以父女两愣是睡到了日上三竿,下楼吃午饭时得到的就是朴智旻一顿“我是你们保姆吗?”“有其父必有其女”的念叨。

下午是金泰亨的工作时间,闵小爱乖乖的坐在画室里看他倒腾那些五彩斑斓的颜料。

金泰亨画完约定好的稿子抬头时,夜猫子的闵小爱已经又趴在旁边的沙发上睡着了,金泰亨笑了笑,走近帮她盖好被子。

“爸爸这是我吗?”闵小爱醒来时,金泰亨的画架上画了张速写,背景就是画室的沙发,上面有个睡着的女孩。

闵小爱走到金泰亨身边,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爸爸,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当然啦。”

闵小爱欣喜极了,宝贝地捧着那张画出了金泰亨的画室,目送女儿离开后,金泰亨回头,速写下面是他描摹了一下午的画,画上是一个男人,露着两排洁白好看的牙齿,眼睛微微眯着,像极了一只午后小憩刚醒来的猫。

原来睡着的样子像你,金泰亨歪了歪头,对着画上的人笑道。

贪茗

【飞咻】惜其

热门演员泰&低调歌手其   久暗恋&对胃口

简单一粒糖,欢迎品尝,标题取自原先某位妹子的评论


  “如果是作为歌手的话,个人首张单曲想要与Suga老师合作。”

  不过是采访时的随口一提,尚来不及审视公开表达唐突与否,邀约已然由公司发出。对待重点吸金艺人,他们总是整外‘给力’。

  惴惴不安翻了手机出来检索相关动态,妄图以此窥见对方对于此事的态度。

  无心之举稍有不慎,再会都是处境尴尬。或许,卫生间搭话的方式更稳妥些也不一定。

  “能与时下最具话题性、最热门的年轻演员搭上联系,他没理由会拒绝。”经纪人哥哥兀自说着。

  前一半自己心里有教、后一半却是拿不准的。

  毕竟...

热门演员泰&低调歌手其   久暗恋&对胃口

简单一粒糖,欢迎品尝,标题取自原先某位妹子的评论


  “如果是作为歌手的话,个人首张单曲想要与Suga老师合作。”

  不过是采访时的随口一提,尚来不及审视公开表达唐突与否,邀约已然由公司发出。对待重点吸金艺人,他们总是整外‘给力’。

  惴惴不安翻了手机出来检索相关动态,妄图以此窥见对方对于此事的态度。

  无心之举稍有不慎,再会都是处境尴尬。或许,卫生间搭话的方式更稳妥些也不一定。

  “能与时下最具话题性、最热门的年轻演员搭上联系,他没理由会拒绝。”经纪人哥哥兀自说着。

  前一半自己心里有教、后一半却是拿不准的。

  毕竟那个人对待音乐的态度,业内有目共睹——炙热而严肃。

  幸好,回复来得很快。让先把Demo发过去试听,如果没有灵感或者风格不搭,只能感谢给予这次机会。因为自身实力不足,实在很抱歉,仍然期待以后合作的可能。

  得体而周到。

  “什么啊!这人到底懂不懂顺势而上的道理?回复得这么傲慢,还真以为我们……”经纪人哥哥因为意料之外的展开而恼羞成怒。

  当事人自己却悠哉庆幸着没有被直接拒绝。

  这是不是可以当作在对方眼里,自己尚不算玧其弄音乐那一咖。

  “哥能替我联系一下那边吗?”金泰亨扬手,打断经纪人哥哥的抱怨,   “如来方便的话,我想自己把 Demo送过去给他。唔……我的自作曲,成型前不想让太多人经手。”

  这样说的自己,不禁臊得慌。就这点水平,哪儿需要担心泄露,根本是为了与人尽快亲近起来起来的私心。

  “啊? 登门问罪这种事我们还是不要做了吧,秦亨。”

  “……”递一计看傻子的眼神。

  “那行吧。知道你想把音乐做好,但咱们也不一定要求他,现在圈子里厉害的家伙多了去,可不止他闵玧其一个……”

  劝解的话还在继续,金泰亨却无心再听。

  厉害的制作人很多,但他只有一个。

  流行的风格很多,但都能驾驭好并加上自己独有色彩的,也只有他一个。

 

  开始留意那个人,大概是在自己首次担任主持那晚。

  慈善晚会,对方以捐助人及表演嘉宾到场。

  小小的脸,粉粉的唇,白白的手。

  静悄悄自后台绕到嘉宾席,一直到演出准备前都安静地窝在座椅里,撑头发呆,偶尔呼出个呵欠,像只养在宫廷的优雅大猫。

  晚会后的致谢宴。觥筹交错的时刻,众人都在用心经营人脉,只有他试图将自己隐进阴影里,甚至看起来有瞅空溜掉的念头。

  果然,之后各种小团体续摊儿都没扒拉到他的身影。明明演出的时候,会像疯了一般燃烧!

  这人是真的爱着音乐和舞台啊。当时的自己这样想着。

  太过好奇,忍不住循着节目单检索了他。

  闵玧其,Suga,闵爷,萌其其……

  信息不多。低调得不像是拿过多次大奖的人。热度最高的, 还是好几年前他与朋友以地下Rapper代表的身份参与某场类似辩论的视频记录。

  对方咄咄逼人,粗鲁而无礼,以莫名的优越感贬损着他们。而那时候尚算青涩的他、不卑不允、无畏无惧,坚定诉说着自己的音乐理念。

  现在再看,那真的不是口舌之快或者死撑硬扛。

  贯彻始终,用接连取得的优越成绩作了最给力的回应。

  真正的宝藏一旦被发现,只会越挖越着迷。

  金泰亨调侃自己:一开始是稀其,再后来是吸其。

 

  宝藏先生答应在工作室与自己见面。

  金泰亨苦恼纠结整晚,最终决定以不久前拍得的酒庄藏品作为见面礼。顺利地话,他俩还可以在某间餐厅甚至对方家里分享这瓶红酒。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怕是要落空。

  在又一滴凝在杯壁上的水珠滑落桌面前,一直摆着POSE的金大演员终于耐不住用美式咖啡稍稍润了润嗓子,搓搓手,以学生等待老师评判般的小心姿态询问:“Suga老师觉得如何?”

  曲子来来去去已经听了快有十遍,对方大概在为难要如何委婉而顺利地拒绝合作吧。其实,自己有身为外行人的自觉,倾注心血并不代表拥有实力,不敢多做指望。你若拉不下面皮,就由我来替你化解窘境吧。

  “是很用心的作品呢。最近正好想要尝试舒缓的风格,可以考虑合作一下。”闵玧其在他将腹稿亮出来前,蹬了座椅靠近来。“但是……”

  但是。金泰亨抠着自己的手心,等待那个委婉的后续。

  但是之后迟迟没有下文。

  闵玧其似乎在纠结措辞,舒展的眉眼小小纠结着。

  “没关系,本来我……”

  “歌词部分可能因为你的收录设备不专业,听不太清,希望你能给我一份文稿。”闵老师很体贴地没有用‘吐词不清’来挖苦他自认为慵懒的唱腔。

  “噢噢,当然可以!还、还有其他需要的吗?

  “……”被视线紧锁的人,慢慢将视线转向地面。

  “什么?”金秦亨凑近了侧耳问道,分明看到对方动了嘴唇,却一个字也没听清。

  “希望不要太快放出新闻。” 仍是很小声。

  “……好。”金秦亨了然。

  原来为难的是这个事情。

  被自己这种带着喧闹、灯光以及各色视线的人靠近,对他而言很是困扰吧。邀请共进晚餐的话,就更是说不出口了。

  “那就辛苦您了,闵老师有需要的话请再联系我。”

  原先其实盘算着以圈着他姿势,在他桌角的记事本上留下电话号码。现下也只敢乖乖撕下一张便签纸,留下微弱的印记。

  “你……”闵玧其咬着指甲,撇开眼,“很高兴你能找我。”

  颓丧的老虎尾巴顿时晃得老高,恹恹儿的神情肉眼可见的雀跃起来。

  金演员丢下外套,冲他伸手:“不,高兴的是我。谢谢闵老师没有拒绝!”

  “诶,不会……你可以叫我闵玧其,闵老师什么的,有点……”闵玧其看着杵在自己胸前的手,虚虚握了。

  握了的手没被松开,对方还乘势将自己拉了起来。

  “好的,玧其。一起去吃饭吧,我快饿死了。”

  “诶?”

  不是,小子,玧其和闵玧其,差别很大的好不好?

  “玧其喜欢吃什么?牛排还是烤肉?中餐也可以。”

  “……”闵玧其半张着嘴任金泰亨替自己取外套,套围巾。

  根本没给拒绝的机会。

  你刚刚不还是一副急着要走的样子?

  灯都给我关了……是真的有在过问我的意见吗?

  演员们都这样吗?

··

··

  因为是演员,所以能轻易入戏吗?那出戏呢?

  闵玧其闭着眼寻思。

  枕边不远有人正悉悉索索。

  本该是吃完饭说有事再联系的关系,怎么就被人带回家还交代了积攒许久的男性热情呢?

  噢,说是要给自己展示古董黑胶唱片机。

  然后呢,那人请自己品鉴红酒,音乐不错,气氛不错..... 

  不知不觉就陷进了沙发,对方拂向自己颈侧的手、洒落在自己耳侧的呼吸,带着隐约的颤抖,连那句形式上的“可以吗”都交杂着忐忑与青涩。

  所以到底是遇到了演技太好的情场老手,还是遇到了情不自禁的年轻菜鸟?

  不、不、不,这都不是需要纠结的问题。

  单纯地纾解欲望而已,不会有感情纠葛,不该也不需要考虑后续。

  嗯,大家都是成年人。

  床沿稍稍陷下去了一些,悉悉索索忙活的人来到近前。额头、鼻尖、唇角。干燥轻浅的吻,带着须后水的清新气息。

  等等,这可不是常规操作。要假装被吵酲吗?不不不,未免尴尬,还是不要有交流了。彼此心知肚明,不宣于口,潇洒地忘记昨晚是最体贴的方式。

  床边的人静静待了一会儿后离去,房门被拉开再掩上,一切归于平静。

  闵玧其缓缓睁开眼,对于方才那亲吻的疑惑很快又浮上来。

  床头留着张浅蓝便利贴。

  「今天有剧本阅读会,可能不方便接听电话,收工后去接你吃饭。」

  没头没尾。

  这是以什么立场什么身份给出的留言呢?

  难道他想炒作?

  自己可不像演员们那样能够轻易入戏出戏啊。

  那,要干脆拒绝并拉远距离吗?

  唔,人家又没明说,在尚未定论之前这么做未免有自作多情的嫌疑。

  啧,难搞……

  收到合作邀请的时候,闵玧其确实存了一点私心。

  眼下的歌坛已然不再是单靠实力说话的战场,话题性、关注度的缺失往往会让出色的作品延迟发光甚至黯然埋没。

  歌曲质量自己有信心,而金泰亨又恰好实力具备后两样,能合作当然好,但要因此让自己顺应所谓的规则、沦为愚弄众人的‘炒作党’,他宁愿抱着自己的那坛美酒等在深巷。

  手机有信息传入。

  「我的车在地下停车场,钥匙放在玄关。别空着肚子出门,冰箱里有阿姨准备的饺子。桌上我准备了红茶,少喝美咖。」

  自认活得通透、活得清醒的闵玧其,这回是真的满腹疑惑了。若是炒作,这也太细致入微了些。还是说演员们都这样?

   又一条信息传入。

  「虽然有点突然,但我确实喜欢你很久了,玧其,希望你能给我照顾你的机会。」

  看来不是炒作了。

  在盯了屏幕整整五分钟过后,闵玧其眨眨眼判断。

  爱情来得太快,就像吹得猫晕头转向的龙卷风。

  本着先了解一下的心情,稍稍上网检索了一下对方。

  铺天盖地都是各种惊艳众生的硬照,或者不顾形象的傻嗨动图。有关演技和作品的分析也不少,归纳得很全面也很中肯,但更多人似乎都只在关注他的容貌。

  与自己倒是恰恰相反。

  嗯?关联词: Suga

  原来早在久前他已经开始在采访中提及自己,推介自己的歌曲,还说这世界上最喜欢的自己的rap。

  两人曾经有过拥抱。

  那是一次年末舞台,作为特邀主持人的金泰亨在开场过后,与退场歌手一一握手告别时,独独拥抱了自己。

  两人还有同人站。

  各种视频制作里,除开采访的截取,还有饭拍的他在人群中寻找自己、靠近自己、关注自己的眼神……

  真不是心血来潮?

  那,勉强考虑一下?

  这个人看起来三观端正,没不良嗜好,长相加分,音乐感知很深情,床第之间很温柔有分寸,最重要的是,有眼光。

  闵玧其啃着指甲,没能掩去笑意。

··

  另边厢,知名年轻帅气男演员发完告白信息之后便坐立难安了。担心太随意、太直白、太突然、太粗鲁。

  然而手机讯息不像即时通讯,还能撤销退回。

  掉头回家将那人的手机藏起来,或者干脆从窗户抛下的想法不断冲击着大脑。

  “发错了”“开玩笑”这样的掩饰又不敢也不愿说出口。

  要不还是装病吧,今天的剧本不读了,回去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被、被拒绝的话就拋开颜面穷追猛打。

  被骂的话就哭给他看。

  或者干脆推掉这部戏去疗伤旅行?

  ……

  惴惴不安、天人交战,奈何对方好坏没动静。

  都怪自己按捺太久,被一场云雨冲昏了头。

  谁让他喝醉酒那么可爱的。

  也罢,成熟点、专业点,先把眼前的工作处理好,晚上再亲自登门领罪。

  手机上交前一刻,有信息抵达。

  「我知道了,多谢指教。」

  烟花炸响!

  演员先生不顾形象地一声长啸。

  「好棒!」

··

  煮饺子的时候,闵玧其无聊地翻了翻新闻。实时热搜:

  金泰亨恋爱了吗?金泰亨恋人是谁?

  金泰亨推特更新糖果+请多指教

  金泰亨读本现场高声大叫

  ……

  这个人果然不懂低调。

  有陌生的号码发来消息。

  「抱歉玧其,我太高兴了,没想到动静会这么大。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他们打扰到你。休息的空挡时间很短,电话都被收了,这个是保安大叔的手机。结束这边后我就去找你,丢你一个人在家,抱歉。爱你爱你。」

  闵玧其看看信息,看看饺子,再看看被温在壶里的红茶。

  「读剧本的时候,好好表现。」

  不管对方来不来得及读取这条回复信息,恋人间都要有来有往。

  恋人间?!

  闵玧其,你怎么回事?

·

·

  在云端飘了一整天,结束工作才稍许镇定下来的金泰亨,打开自家房门又有了乘风飞去的冲动。

  心心念念的那位,此刻正顶着一头乱发、捧着自己的杯子、套着自己的衬衫、窝在自己的沙发里,追自己主演的电视剧。

  悠闲自在的,他的闵玧其。

  专注剧情的人,在场景过渡的间隙挪了挪窝舒展四肢,这才瞅见呆愣在厅边的身影,张嘴愣了小片刻,将光溜溜晾在外边的大白腿往薄毯里收了收,眼睛逡巡一圈,终于憋出一句话:“我今天有点累,没去公司。咳咳。”

  早知道金泰亨会一声不响回家,他绝不会在吃饺子的时候顺手打开电视。打开了电视,也绝对不检索金泰亨仨字。检索到了,也绝不点开看。点开看了,也绝不跟公司告假,然后窝在这里追剧。

  尴尬。

  “啊?”金泰亨懵懵地应了,耗费片刻时间消化完毕过多的信息量,然后才神采飞扬三两步凑近来把人托到自己腿上,又是蹭头又是揉腰,“都怪我、怪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闵玧其艰难在他的禁锢里撑开一点距离,准备解释自己只是不想去工作,并非不能去工作。然而细听之下发现闹腾的家伙语气里嘚瑟成分居多,于是乎腹黑体质尽显,嘴炮战斗力满分,轻飘飘怼了一句:“你年纪轻、经验少,可以理解。”

  虎口拔牙总是刺激的,年下的那位不出意料完美中招,哼哼唧唧捧了闵玧其的脸到近前,视线顺着眉眼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他俏翘的唇尖,鼻息相近:“哥哥要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只能用行动来证明昨晚保留了实力……或许,哥要现在就感受一下火力全开吗?”

  尾音伴着腰腹恶劣的一计顶动,只激得闵玧其本能护住前胸。

  这下,两个人都乐了。

  一个骨子里Swag得要命,一个傻懵傻懵才是本性,如此一闹倒像是不知所谓打闹的傻瓜情侣。

  “你怎么回来了?”扒拉了手机到近前,确认了,并没有漏接来电。

  “今天读剧本的地方空气不好,我在里面闷了一整天,就想回来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见你。”

  只是没想到你会愿意留在这里。

  “昂,这样啊。”在家里宅了一天的大猫困倦深重,坐直不过一小会儿就又起了慵懒劲儿,嘴上应着,头顺势就往人肩窝蹭去。

  脸颊在人瘦削的锁骨上硌着了,还自给自足扯了毯角过来垫垫好。

  岁月静好?

  不不不,血气方刚、荷尔蒙爆棚的青年好不了!

  空气躁动,软其其被彻底摊平压进沙发,亲吻自头发丝儿印到下巴尖儿。

  老虎吸其,不涉情欲,单纯心潮荡漾情难自已。

  “你要是敢硬的话,我马上回家。”闵玧其瓮声威胁。

  老虎后蹄儿已经卡到了腿间,可自己晚上还想研究研究歌词呢。

  “哥,你怎么能这样。”老虎在他身上磨蹭。

  “给你十分钟,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准你送我回家取行李。”

  最后仨字,他故意咬词不清。

  一个人住着太冷清,他也想要回家有个人唠叨闲话。

  赖在他身上的老虎凝眉分辨片刻,才噌地跳起来,一阵乒乓碰响之后,“嘭”地踢开浴室门,委屈巴巴地争分夺秒:“哥你太狠了”。

··

··

  斯人若彩虹。

  当每天开始期待见面;当有关他的资讯总会不由自主多看两眼;当沙发都不及他怀抱,熬夜加黑咖的标配不不再理直气壮……

  闵玧其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

  可演员先生还总是缠着自己追问:哥你怎么不说爱我?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哥你怎么会喜欢我呢?

  怎么会?

  单纯、温暖又契合,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了。

  “玧其,怎么都不见你打篮球?”金泰亨刚接下一步有关青春和梦想的电影。看剧本的间隙,抓了闵玧其过来一起翻看旧相片回顾年少时光。不知怎么的,就提起这茬。

  “就……不想动。”闵玧其挠挠鼻尖,将他胡乱抽出的相片慢慢整理回相册。

  都是我们泰亨珍贵的记忆呀。

  “我们玧其的精神和力气都用来表演和……勾引我了吧。”金泰亨拿胳膊肘捣他。

  “……”他看着自己的胳膊肘不说话。

  “也把你过去的相片给我看看嘛。就那张你参加甄选的短寸头、绿Polo已经是我能在网络上找到的最古早的照片呐,反观我…连满月照都被你看过了。”

  “……”闵玧其不答话,仍旧在盯着自己的胳膊出神。

  “好呐好呐,我不看……逗你的。”金泰亨讨好地坐近,圈着他继续看照片。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愿意展示的部分,他体贴地想。

  演员先生精通演技,却不擅长在亲近的人面前隐藏失落。每每自己稍微表现出抗拒,他便会赶紧退回去,不勉强也不深究。

  因为是先爱上的那方,又轻易得到了自己的回应,所以不安吧。

  “明天结束录制,一起回大邱吧。”闵玧其往他怀里挤了挤,凑近去亲垮掉的嘴角。

  “嗯?”

  “我的照片都在大邱,得回去那里看。”

  “好!”金泰亨眉开眼笑,乐呵呵应了,不过片晌复又牵拉下眉眼:“这周表演、采访连轴转,来回跑我怕你受不了,还是留到以后吧。”

  “这次的舞台表演相对要少,采访也有你分担,比我一个人打歌要轻松许多,来回一趟大邱不算什么。”

  “那我也想留到以后,和我们玧其不慌不忙回去,走走看看转转,见识下是什么样的地方和家人生养出这么美好的人。”

  演员先生剧本看多了,情话总是一套一套的。

  闵玧其满目揶揄。

  “好呐好呐,相片的事情真的不着急,先专注咱们首次合作的歌曲好不好?我可不想砸了咱们闵pd金灿灿的招牌。”

  千万人着迷的演员先生,不仅擅长情话,哄人也是厉害的。

  总是轻声说着“好呐好呐”,安慰、劝说、迁就,处处以自己为先,事事都顺着自己。

  爱情,使人卑微。

  心念至此,好的坏的都想要告诉他。

  要他分享,邀他共担。

  “泰亨啊,我……”

  我饿过肚子、睡过地下室、打工遇过车祸、被诬陷抹黑抄袭,以及其他许多许多满怀恶意的凭空编造……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与你相遇。

  你可要好好爱我,万人迷先生。

  零零散散拼凑玩回忆,就着拥抱的姿势在对方肩头蹭了蹭眼睫。

  过去不苦,同你说起,才觉得苦。

  “唔……”演员先生漂亮的眼睛里装着海,深蓝色忧伤静静漫了出来。

  “真是!为什么哭嘛?”扯了袖管胡乱去擦瘪着嘴大花脸,“那你说,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因、因为…可爱!不对!不是这么简单的理由!就是温柔,也不只是温柔呐…就是、就是我不会因为你说的不爱你,也不会更爱你,不对不对!会更爱你的!就、就是……”演员先生哑着嗓子,焦急地组织语言,生怕自己可靠的年下男友形象就此垮塌。

  “那你还问我怎么会喜欢你?”闵玧其撅嘴。

  是耍赖的语气,可爱的神情。

  “唔,以后不问了。”

  “阿尼……要问啊!感恩吧小子,被我喜欢是你的荣光啊!”

  “嗯!”吸鼻子,哭唧唧的人努力蹭干脸装振作。

  “先说好,”他抓了金泰亨的手重新圈住自已,“你可不要成为我痛苦的记忆。”

  “不会的!”金泰亨笃定地收紧手臂,“只能哥你成为我痛苦的记忆,不对,我们都不要成为彼此的痛苦记忆。”

 

玧其啊,你希望下辈子变成石头

别太担心

那不算什么

我会将你随身携带

与你共赴万千美丽

 

***************end**************

 

 


晞晞晞晞晞晞夜.

请问您有事吗??(飞咻)

无念无想扮猪吃老虎音乐制作人闵玧其

x

脑洞堪称好几部大戏是个憨憨爱豆金泰亨 

看似单向实则双向互撩


是的我又开新文了(捂脸)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赞收藏关注,可以的话评论下让我看到动力最好不过啦!以上,希望大家看的开心(人 •͈ᴗ•͈)۶♡♡♡比心心


ps:手机党的链接放评论哈 但是可能会被吞掉 所以文案也发一遍呢

http://t.cn/Ais9umc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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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里滚啊滚

一家四口就要整整齐齐(一)

前情:来自济州岛的七岁女孩金可可逞强在就寝时间进了据说“闹鬼”的图书室,最后发现这个“女鬼”其实就是个日常作息颠倒,睡不着所以偷偷来图书室看书消磨时光的大邱少儿夏令营中的一个女孩,但是令她惊讶的是,这个来自首尔的闵小爱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短暂的接触后,两人发现对方都只有一个爸爸,在金可可找出那张金泰亨用来哄她的结婚照片并询问了闵小爱的生日后,确定了双胞胎的事实。

因为两人都渴望见到另一个爸爸,并且希望他们复合,所以金可可出了个馊主意,就是交换身份,在整个夏令营剩下的时间里两姐妹互相磨合,努力学习装成对方的样子,夏令营后在机场拥抱分别,以对方的身份去见自己素未谋面的另一个爸爸…

(闵玧其×...

前情:来自济州岛的七岁女孩金可可逞强在就寝时间进了据说“闹鬼”的图书室,最后发现这个“女鬼”其实就是个日常作息颠倒,睡不着所以偷偷来图书室看书消磨时光的大邱少儿夏令营中的一个女孩,但是令她惊讶的是,这个来自首尔的闵小爱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短暂的接触后,两人发现对方都只有一个爸爸,在金可可找出那张金泰亨用来哄她的结婚照片并询问了闵小爱的生日后,确定了双胞胎的事实。

因为两人都渴望见到另一个爸爸,并且希望他们复合,所以金可可出了个馊主意,就是交换身份,在整个夏令营剩下的时间里两姐妹互相磨合,努力学习装成对方的样子,夏令营后在机场拥抱分别,以对方的身份去见自己素未谋面的另一个爸爸…

(闵玧其×金可可)

(1)

首尔机场

金可可瞪大眼睛四处张望,好半天才看到一个穿着all black的男人摘了口罩,双手抱胸朝她挑了挑眉。

酷毙了!金可可拽紧双肩包的带子兴奋得朝他跑去,跑到就张开双手,咧着四四方方的嘴撒娇:“抱…”

闵玧其只弯腰把她大大的旅行包背到了自己身上,随后皱着眉头说道:“我记得你从三岁开始就不要我抱了。”

金可可才不理会呢,抱住闵玧其的腿,鼓着腮帮子继续说着:“不一样,不一样,我太想爸爸了嘛。”

闵玧其被她磨得不耐烦,伸手就把小姑娘捞了起来,他把口罩重新戴上,只露出来的那双微微下垂的猫眼紧紧盯着金可可。

金可可被盯得头皮发麻,紧张得心脏提到嗓子眼,暗自后悔,该不会这么快就露馅了吧…

“看来你在夏令营交了不少朋友,挺好。”闵玧其收回眼神,女儿性格像他,对人总是冷冷的,喜欢独来独往,班主任出于担心向他提议送她去夏令营,看来效果不错。

“当然了。”金可可松了口气,亲昵的抱住闵玧其,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想回家。”

想到下午还有工作,闵玧其随意答应了声,调整了下姿势抱稳金可可就大步往机场外走去。

“爸爸不问小爱为什么想家吗?”见闵玧其不理会自己,金可可鼓着小腮帮子不满地问道。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我想爸爸啊。”见闵玧其依然只淡淡地应了一声,金可可着急地抱紧闵玧其问道:“爸爸呢?爸爸不想我吗?”

闵玧其愣住,他突然记起很多年前那个人也总是在出差回来时无理取闹地粘着自己,不停地询问“哥呢?玧其哥不想我吗?”

小爱像自己,很少会这么直接地表达感情,是因为长大了吗?闵玧其望着女儿与那人越来越相似的眉眼,心情复杂地扯了一个微笑:“当然想,小爱是爸爸的女儿啊。”

(2)

闵玧其熟练的下了碗面,把面端到餐桌上就看到刚整理完行李的小姑娘踮着脚尖不知道在冰箱里翻着什么。

“没有可乐吗?”金可可失望地看着餐台前解了围裙擦手的闵玧其。

“怎么可能会有。”闵玧其摆好餐具,走近把金可可拉起来就关了冰箱门。

金可可吸着面条抬头和闵玧其大眼瞪小眼,见闵玧其快吃完才小心翼翼地伸出了一根手指恳求:“一天就一杯,可以吗?”

“不行,其它的还能商量,这个免谈,小朋友喝太多碳酸饮料小心蛀牙。”闵玧其态度坚硬,将金可可吃完的碗叠在自己的上面就往洗碗池走去。

“我下午要去工作室,你自己在家不可以看太久动画片,也不可以到处乱跑,如果出门要打电话先和我说…”闵玧其洗着碗絮絮叨叨地说道,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转过身就看见小姑娘双手抱胸嘟着小嘴生闷气。

“怎么?不高兴了?”

“爸爸太过分了,这么久没见面都不陪我,就知道工作。”

“……”

(3)

金可可眨巴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看jin hit公司里放置着一堆奖杯证书的展览台,找了好半天才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兴奋得拽着闵玧其的手喊道:“最佳制作人,爸爸是你诶。”

听到小女孩的声音,公司四周忙碌的工作人员都好奇地往这边看过来,闵玧其无奈地将食指贴近嘴边,示意金可可噤声。

金可可自知犯了错误,立刻伸出手做了个将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然后咧着四方嘴乖乖的由闵玧其牵着朝工作室方向走去。

太酷了!金可可坐在沙发上,踢着两双小细腿新奇地看着正在创作中的闵玧其。

“怎么了?”感受到背后灼热的目光,闵玧其停下手中的工作回头看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

金可可笑着摇了摇头:“只是觉得工作中的爸爸真帅。”

“过来。”闵玧其罕见地翘起嘴角,朝金可可招了招手,待小姑娘走近把金可可抱到了腿上。

闵玧其先后放了两段音乐,放完后朝金可可挑了挑眉,问道:“哪段更好听。”

“第二段。”金可可被各种各样的音乐设备吸引住,伸出两根手指头敷衍的回道。

闵玧其被小姑娘逗笑,摸了摸金可可细软的发丝,说道:“我也这么觉得。”

(4)

“小爱,好久不见啊。”闵玧其打开门时,金硕珍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小姑娘。

“硕珍叔叔好。”金可可笑着冲金硕珍问好,她在闵小爱的手机里看过金硕珍的照片,不仅是闵玧其的顶头上司,他和他的丈夫金南俊也是闵玧其为数不多的好朋友。

一声“叔叔”,金硕珍心都要被萌化了,牵起金可可的小手问东问西,恨不得把小姑娘抱回家去自己养。

金南俊上了个洗手间才过来,推开门就看到自家男人蹲在一个小姑娘面前。

“小爱好久不见。”金南俊看着小姑娘灿烂的笑容,好半天不敢认,这真是玧其哥家的小爱吗?虽说他也天天盼望着和金硕珍生个这样好看的孩子,但是这和闵玧其如出一辙的冷酷性子还是要不得的,现在这样就很好,小孩子就是要有小孩子的样子嘛?一声甜甜的“南俊叔叔”,金南俊就和金硕珍一样蹲在了金可可的身前。

在金南俊和金硕珍夫唱夫和想要把金可可骗回家住个十天半个月时,闵玧其终于黑了脸,嫌弃地对那两人喊道:“想要孩子你俩赶紧自己去生啊,拐带别人家孩子算个什么事。”

等金南俊和金硕珍两人手牵着手离开后,金可可抬头看向闵玧其,狡黠的笑道:“爸爸是不是舍不得我啊。”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如果我和金叔叔他们一起住的话,家里就只有爸爸一个人了啊。”金可可难得找到可以打趣闵玧其的机会,自然不肯落下。

“对。”

金可可没有料到闵玧其的回答,两条小腿也停止了晃动,闵玧其向金可可走近,蹲下来紧紧抱住她,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爸爸只有小爱了,所以小爱可以一直陪着爸爸吗?”

金泰亨曾经无数次这样抱着她问过这种问题,金可可很快回过神,熟练地伸手抱住闵玧其,“好的,爸爸。”

(5)

傍晚的时候,闵玧其牵着金可可的手到公司食堂吃饭,金硕珍热情地邀请父女俩到自己的专属小包厢一起吃,闵玧其看着那两人十年如一日腻歪在一起的样子,一边嫌弃一边婉拒,带着金可可坐到了餐厅角落的位置。

“爸爸羡慕吗?”金可可问出这句话时,闵玧其正在喝咖啡,直接给呛住不停咳嗽。

“羡慕什么?”闵玧其无奈地眯起眼睛看着对面的女儿,扯着嘴角继续说道:“我发现你今天很不对劲啊。”

“我哪有不对劲?当然是羡慕南俊叔叔和硕珍叔叔啦。”

“他们两有什么好羡慕的?”

“看着他们,你有没有想起另外一个姓金的?”就差没把金泰亨直接说出来了,金可可紧张地盯着闵玧其,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些不一样的情绪。

“姓金的?哪个?我怎么不记得我还认识哪个姓金的。”闵玧其面色如常抽出纸巾擦了擦慌乱中溅到桌上的咖啡,表面不显,其实早已心乱如麻,还能有哪个姓金的,只是他从未提起过,女儿是从哪里得知的?

闵玧其看着眼神躲躲闪闪的金可可,只是参加了夏令营性格就会变化这么大吗?闵玧其心中闪过另一种可能,不过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掉了,他举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看着窗外被大片高楼遮挡住的天空,怎么可能呢?

(6)

闵玧其清楚闵小爱参加夏令营的原因,小爱像他,总是什么话都喜欢憋在心里,那段时间他工作忙抽不出时间来陪她,她和自己生闷气干脆就报名了夏令营,小姑娘参加夏令营期间,闵玧其也几乎就泡在了工作室,好等小姑娘回家能抽出时间陪着她。

中午做饭用的还是他接机时随手买的,不过好不容易空下时间陪陪小女儿,冰箱总不能是空的,闵玧其牵着金可可的手去了超市。

    

“就这一个嘛,爸爸,求求你了。”闵玧其把推车里的一罐饼干重新放回了货架,转过身和嘟着嘴十分不满的小姑娘干瞪眼,最后败下阵来妥协道:“一天只能吃一点。”

“嗯!”金可可满意了,小跑着想重新拿回了那罐饼干,再次回到收银台时,闵玧其身边站了个男人,金可可尽量放轻了脚步走近。

“玧其哥,你不想见见他们吗?泰亨哥很想你,可可也很想见你,小爱肯定也很想见爸爸吧。”

金可可诧异地抬起头,入目就是一双瞪得大大的兔眼,金可可当然认识眼前这个人,是爸爸的堂弟,一向最宠着她的田柾国叔叔。

“不需要,我有小爱一个人就够了,我们过的很好。”

闵玧其轻描淡写的说着,金可可委屈地眼泪盛满了眼眶,她慌忙举起手擦拭,手中的饼干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人停止了交谈,同时朝金可可看了过来,自从女儿懂事起闵玧其就几乎没有见过她掉眼泪,他着急地把金可可抱了起来,心疼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爸爸,是爸爸。”被闵玧其抱住后金可可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怎么可以只要小爱就可以呢?可可难道不是爸爸的女儿吗?金可可用衣袖擦拭着眼睛,上气不接下气的哭着。

在闵玧其安抚下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金可可才想起了旁边还有一个田柾国,田柾国摸了摸金可可的头,从兜里翻出一颗小小的巧克力糖放在金可可的掌心中。

“你就是小爱吧,我是柾国叔叔。”

回家的路上,金可可牵着闵玧其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爸爸,刚才那个叔叔是谁啊?”

闵玧其牵着她的手微微收紧,随后说道:“小爱不用管他是谁,是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人。”

金可可抬头看了看闵玧其没有任何变化的平淡神情,难过的低下了头,可可也是吗?是和爸爸没有关系的人吗?

(7)

“我想和爸爸一起睡。”金可可穿好睡衣抱着枕头走到了闵玧其床边。

闵玧其掀开被子,将她抱在了怀里,难得没有工作闵玧其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摸了摸女儿的头,迷迷糊糊地呢喃了声:“睡吧。”

闵玧其实在太累了,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起床刚想和女儿说声抱歉,可是找遍了整个公寓也看到小姑娘的身影,闵玧其原本以为女儿只是出去逛逛很快就会回来,可是当时针指向2,公寓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时,闵玧其确确切切的恐慌了。

闵玧其拿起外套向外冲去,他找了很久,所有他猜测的小姑娘可能去过的地方他全都找了一遍,天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闵玧其急的快要发疯了,抓住一个路人就开始询问有没有看见一个眼睛大大的,笑起来嘴巴四四方方的七岁小姑娘。

最后还是金硕珍和金南俊一起帮忙才在离小区有段距离的废弃游乐场里找到了金可可。

“你不是答应过爸爸要一直陪着爸爸吗?爸爸只有小爱一个人了啊。”闵玧其上去就紧紧地抱着金可可哭,金硕珍还是第一次看到闵玧其掉眼泪,不忍心地别过头。

金可可在看见闵玧其开始就哭着上气不接下气,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爸爸只…要小爱,可我不…是小爱,我是可可啊。”

“怎么会…?”闵玧其止住了泪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

“我和小爱参加了一样的夏令营,小爱和我都想见另外一个爸爸,爸爸你不喜欢我吗?可可难道不是你生的吗?”

“怎么会呢?可可和小爱都是一样的啊。”闵玧其安抚地拍着边哭边打嗝的金可可,丧气地说道:“只是爸爸太胆小了,爸爸不敢去看你。”

好不容易将金可可哄睡着,闵玧其看着出生后几乎没有见过面的大女儿,愧疚地摸了摸金可可的头,替她把被子掖好,想到刚才答应金可可要带她去济州岛找金泰亨的话,闵玧其烦躁地揉了揉眉头,又想起昨天田柾国和他说的话,泰亨哥他很想你,想吗?我也很想,可我害怕…

他真可爱

离婚未遂 【完结】

之前搞的辣个脑洞5号


追妻火葬场!终于写完了!


惯例正文和脑洞不太一样。


一直被屏蔽我哭了,去卫波,_挺禿然的。

之前搞的辣个脑洞5号


追妻火葬场!终于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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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萎长高没

【262】满怀

   最近金泰亨格外喜欢赖床,好像就是吃死了,横竖我不会让他真的睡过头。其实倒不见得我起床有多利索,也就比他稍微好点儿。听我洗漱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小出租屋里荡来荡去,他好像反而能抓紧最后一点儿时间睡得更香。等我洗漱完一边扒拉自己头发一边走过去拍他的脸,他就必须得起了。


  然而到了晚上又是完全不同的境况。晚八点之后金泰亨的精神劲儿才开始直线上升,在转钟时分到达顶峰。除非是有事情要做,不然我多半撑不住,通常都是早早去睡。然后我闭着眼睛休息,他睁着眼睛做梦。


  那幅大的世界地图是从前租客留下的,因为能遮住墙上的霉斑,我们一直没管它。金泰亨对着地图说胡话不是一天两天,通常就指...

   最近金泰亨格外喜欢赖床,好像就是吃死了,横竖我不会让他真的睡过头。其实倒不见得我起床有多利索,也就比他稍微好点儿。听我洗漱时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小出租屋里荡来荡去,他好像反而能抓紧最后一点儿时间睡得更香。等我洗漱完一边扒拉自己头发一边走过去拍他的脸,他就必须得起了。


  然而到了晚上又是完全不同的境况。晚八点之后金泰亨的精神劲儿才开始直线上升,在转钟时分到达顶峰。除非是有事情要做,不然我多半撑不住,通常都是早早去睡。然后我闭着眼睛休息,他睁着眼睛做梦。


  那幅大的世界地图是从前租客留下的,因为能遮住墙上的霉斑,我们一直没管它。金泰亨对着地图说胡话不是一天两天,通常就指着韩国那丁大点儿地方比划。今天稀奇点儿,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他手指已经划到右边儿去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发出了点儿什么声音,他转过头跟我讲话,兴致好像很高。我没听清,只想他赶紧放过我,胡乱应了几声,就又阖了眼睛。


  结果第二天,他起得比我还早,我睁眼的时候他是一副等了我很久的模样。他背着个包,我的,塞得满满当当。我脑袋还没清醒就被他拖起来,等我歪歪扭扭地靠在床头,他对我说“哥,要走了。”


  我好像清醒了点儿,又好像更迷糊了,我说“走呗。”然后跟他一起往外边儿走。我把门给他打开,钥匙放在床头柜里,只有一把,但他没找我讨。我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大大的,眼角就冒出点儿泪花,一会儿又蒸发掉。背着那么大个包,他看起来有点儿滑稽,但是他看起来确实是很高兴,我也替他高兴。今天雾很大,我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倚在门框上目送他。他再走个一分钟就会被雾给淹掉,我担心他找不到路回来,又担心他压根没想过回来。


  “啊,哥啊!”


  他没走两步就回头看我。后悔得这么快?还真是小孩儿心性。我在心里嘲笑他,又生出点儿暗喜,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有气无力地抬了眼睛。说真的,我感到疑惑,他用那样一副被伤害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倒是我做错了什么。他看起来真是委屈极了,但我一点儿也不想哄他。一大早把我叫起来说他要走,我也在生气。我没应声,他也不打算接着说,就那么把我看着,像在用眼神逼问我。我受不了,投降似的放软了声音,问他怎么了。他比我还要生气似的,说,哥,你不跟我走吗。


  什么嘛,哪儿有这样的,只有金泰亨干得出来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负责任,我才不会跟他走。


  后来真的到了怀斯曼,包都是我在背。我们的背包被掏空了又塞满,重量不一,这得归功于金泰亨奇奇怪怪的收集癖。怎么讲呢,如果不是时常因为吃不起饭而陷入困境,这种感觉也不太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想回家,在这之前,先陪他走下去吧。


  


  


  





end.

之前写的个故事瞎改的,改动很大


来群里玩儿,门牌号:812058129

放过我!不要去翻我的古早老文(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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